这声脆生生的“爸、妈”,直接把铁门外的老两口给喊懵了。
林父手里提着那个装满土鸡蛋和腊肉的蛇皮袋,僵在半空中。
林母更是瞪大了布满风霜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像仙女一样的年轻女人。
“你……你是小渊的媳妇?”
林母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看了看贺晚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
一种尤为强烈的自卑和局促感,瞬间涌上心头。
“是啊妈,我是晚秋。”
贺晚秋似乎看出了二老的局促,她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无视了林母身上那股因为赶路而带着的泥土气息,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林母那双长满老茧、甚至有些粗糙割手的手掌。
“外面冷,咱们进屋说。”
说着,她转过头,十分自然地给了林渊一个眼神。
“老公,还不快帮爸把东西提进去?”
林渊看着老婆这副贤惠到骨子里的模样,心头一暖。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接过父亲手里那两个沉重的蛇皮袋。
“爸,妈,怎么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高铁站接你们啊。”
林父看着五年来几乎音信全无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他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还是让他板起了脸。
“接什么接?我们又不是找不到路。再说了,你天天在城里忙着……忙着工作,我们哪敢打扰你。”
林父的话里带着一丝酸楚,也带着几分试探。
这几年村里都在传,说他儿子在城里为了钱,给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女人当了倒插门女婿,过得连狗都不如。
今天一看这儿媳妇,长得倒是像天仙一样。
但老两口的心里,却更加不安了。
这么漂亮的城里姑娘,能看得上他们家这穷小子?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行了,老头子,少说两句。”
林母拉了拉老伴的袖子,眼神里满是对儿子的心疼。
贺晚秋挽着林母的胳膊,像个普通人家的乖巧儿媳妇一样,领着二老走进了别墅。
然而。
当林父林母踏入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他们彻底傻眼了。
虽然贺晚秋刚才已经让吴妈把那些名贵的古董摆件全都收进了地下室。
但这栋占地几千平米、内部装修得如同欧洲中世纪城堡一般的半山庄园,依然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顶级奢华。
那巨大的水晶吊灯,那踩上去像云朵一样柔软的波斯手工地毯。
还有站在大厅两侧、穿着黑色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眼神比鹰还要锐利的保镖(楚风的手下)。
这一切,对于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的老两口来说,简直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这是你家?”
林父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连路都不敢走了。
他生怕自己那双沾着泥巴的旧皮鞋,弄脏了地上那块看起来就贵得吓人的地毯。
“小渊啊,你老实跟爸说,你到底在城里干啥营生了?”
林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分外明显的恐慌和担忧。
“这阵势,就算是我们镇上的首富,也没这排场啊!你该不会是……干了什么违法的勾当吧?”
看着门外站岗的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林父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几部黑帮电影的画面。
儿子该不会是加入了什么黑社会,或者是去贩毒了吧?!
“爸,您想哪去了。”
林渊哭笑不得,刚想解释,却被贺晚秋抢先了一步。
“爸,您误会了。”
贺晚秋扶着林父在沙发上坐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渊现在可是咱们陵城非常有名的互联网科技公司大老板呢。”
她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亲自端起茶壶,给二老各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顶级大红袍。
“这些保安,都是公司派来保护他安全的。这房子也是公司配给他的高管宿舍。”
贺晚秋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千亿家产,说成了是林渊的“员工福利”。
林渊站在一旁,看着老婆这波天衣无缝的配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大老板?”
林母端着那只精致的骨瓷茶杯,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落落大方、温柔体贴的儿媳妇,心里的石头虽然放下了一半,但疑惑却更深了。
“晚秋啊,你这闺女长得这么俊,心眼又好,怎么就看上我们家这混小子了?”
林母叹了口气,“我们家穷,也给不起你什么像样的彩礼,真是委屈你了孩子。”
“妈,您千万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