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贺晚秋的头顶。
“心脉已绝,准备后事吧。”
王教授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钝刀子,生生地剜去了她所有的力气。
“不……不可能……”
贺晚秋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布娃娃,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王教授白大褂的衣角,眼泪决堤而出。
“王教授,我求求您!您再看看!我爷爷昨天还能走能笑,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行了?”
“只要您能救活他,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整个晚秋集团我都可以给您!”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冷血的千亿女总裁,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王教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悲悯。
“贺总,生老病死,非人力可违啊。”
“贺老太爷这明显是急性突发的大面积心梗,送医已经来不及了。”
“老夫行医四十多年,从不打诳语。您还是节哀顺变,赶紧通知各房家属,准备办理后事吧。”
听到京城第一名医的最终宣判。
偏厅里那些贺家旁系亲戚,立刻像炸了锅的蚂蚁一样,开始了一场拙劣的“哭丧”表演。
“哎哟喂!老爷子您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
“贺家这可怎么办啊,顶梁柱倒了啊!”
尤其是贺建华,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捶胸顿足。
他扑通一声跪在太师椅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爸!您这肯定是被人气出病来的啊!您死得冤啊!”
他一边哭,那双阴毒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贺晚秋。
那眼神里的狂喜和贪婪,已经到了连装都不想装的地步。
“庸医误人。”
就在这满屋子虚伪的哭丧声中。
一道冷厉、甚至带着三分杀气的声音,骤然在偏厅内炸响。
所有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渊。
林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贺晚秋的身边。
他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妻子拉了起来,紧紧护在自己身后。
“你说谁是庸医?!”
王教授顿时勃然大怒。
他堂堂协和医院的首席专家,走到哪不是被人当活神仙一样供着?
今天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上门女婿指着鼻子骂庸医!
“说你。”
林渊毫不客气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锐利如刀。
“连病因都查不明白,就敢在这满嘴喷粪下死亡通知书。你不是庸医是什么?”
“你放肆!”王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渊的鼻子大骂。
“贺老爷子脉象全无,瞳孔涣散,这是典型的心源性猝死征兆!”
“我行医大半辈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一个连手术刀都没拿过的门外汉,也敢在这质疑我的专业诊断?!”
贺建华一看林渊竟然敢顶撞京城名医,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立刻跳出来,指着林渊大吼。
“林渊,你个畜生!老爷子尸骨未寒,你竟然还敢在这里撒野,侮辱王教授!”
“来人啊!马上把这个大逆不道的赘婿给我轰出去!”
几个保镖刚要有所动作。
“滚开!”
林渊暴喝一声,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恐怖气场,轰然爆发。
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一挥手,直接将挡在面前的王教授掀了个趔趄。
连带着那几个保镖,也被他这股骇人的气势震得连退了好几步,根本不敢靠近。
林渊再也没有半句废话。
他从自己那件黑色风衣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古朴针灸包。
“唰!”
针包展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几十根长短不一、闪烁着幽冷银光的特制银针。
“你……你要干什么?!”
王教授扶着椅子站稳,看到林渊掏出银针,吓得脸色大变。
“你这是在亵渎遗体!我绝对不允许你胡来!”
“闭上你的狗嘴!”
林渊头也不回地冷喝一声。
他脑海中,【神级医术】的技能面板瞬间亮起刺目的金光。
无数关于人体穴位、经络走向、以及失传千年的绝世针法,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嗖!嗖!嗖!”
林渊双手快如闪电,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