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贺家半山别墅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二楼的主卧里,只留着床头两盏散发着橘黄色暖光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还有一丝让人血脉偾张的荷尔蒙味道。
“咔哒。”
浴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林渊穿着一套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衣,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深邃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
目光直接越过宽大的房间,锁定了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定制大床。
床上。
贺晚秋正背对着他,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被冻住的木板。
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真丝睡裙,领口很低,露出了一大片犹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部肌肤。
在那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分外诱人的光泽。
听到林渊出来的脚步声。
贺晚秋那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肩膀,十分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被角,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虽然两人结婚五年,甚至连乐乐都三岁半了。
但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乐乐是试管婴儿,他们在这五年里,甚至连牵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今天晚上,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你……你洗好了?”
贺晚秋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林渊。
这可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千亿女首富啊,此刻竟然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样子,心底没来由地一阵柔软。
他随手将毛巾扔在旁边的沙发上,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凹陷。
属于男人那种夹杂着沐浴露清香的阳刚气息,瞬间像一张大网,将贺晚秋紧紧包裹了起来。
“怎么?贺总这是打算一晚上都拿背对着我?”
林渊侧过身,单手撑着下巴。
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完美的曲线上游走。
“我……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贺晚秋咬着下唇,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朵根,连声音都在发飘。
“是吗?”
林渊嘴角一勾。
他突然伸出结实的长臂,直接揽住了贺晚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贺晚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被林渊轻而易举地翻转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躺着,距离近在咫尺。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温热气息。
贺晚秋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迷人的红晕,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剧烈地颤动着。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发现林渊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
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你……你别闹。”
贺晚秋伸出白皙的双手,抵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那点力气,对于林渊来说,简直比猫挠还要轻柔。
“我没闹啊。”
林渊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我只是觉得,既然是夫妻,总得做点夫妻该做的事吧?”
他的手指沿着贺晚秋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上滑行。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击打在贺晚秋最敏感的神经上。
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这五年来的隐忍、暗恋、委屈,以及这段时间以来林渊如天神下凡般的庇护。
所有的情绪,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在这个充满荷尔蒙的密闭空间里。
被无限放大,最终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林渊……”
贺晚秋的声音软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哀求和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