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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宫闱,司昭仪她不想争宠,只想躺平。没想到老天可能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虽然确实能躺平,但却是躺平任艹……np乱炖,皇帝不洁小学生宫斗,排雷:男女互绿,有大量逆NTR剧情(高亮!!!)佛系清冷美女 x 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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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月站在秀女队列里,心情复杂。

  老爹,说好的避开选秀呢?

  昔年帝后伉俪情深,今上的妃嫔始终只有王府带来的寥寥数人,哪怕前朝后宫频频施压,陛下除了刚刚登基那年象征性地收了三名妃嫔,一直不肯选秀充实后宫。

  谁能想到陛下突然就听人劝吃饱饭,同意了要选秀呢?

  这位胆大包天、在内心抱怨皇帝的大臣,正是工部尚书司仲源。

  皇上倒是同意选秀了,可更重要的是他闺女的往后余生啊喂!(大胆)

  祖宗规矩,皇帝选秀之前,适龄的官家女子是不能擅自相看人家的。可由于陛下已然登基三年,始终对选秀一事闭口不提,更是频频为官宦子弟赐婚,默许了大臣亲眷的各自嫁娶。

  如今忽然推倒旧历,那就意味着还没出阁的司小姐要去宫里被当菜挑拣。

  司尚书的夫人身体向来不好,成亲二十年,仅育有一子一女。可偏偏长君 子承父业,南下治水时被洪水冲走,尸骨无存,如今只剩个小女儿。司尚书对这个独女极尽疼爱,甚至是想过要招赘的,哪里舍得她只身入那吃人的深宫。

  思来想去,他决定趁乱下手。既然陛下已经允许了各家嫁娶自由,他便打个擦边球,给自家闺女迅速的订一门亲事。

  风险是有的,可常言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司尚书宁愿自己被贬谪,哪怕被发配到偏远的地方做县令,也不愿意女儿到那个进的去、出不来,给人做小还没有后悔药的狼窝啊!

  他的月儿胎里带着不足,好生将养到现在,也不能活泼地骑马投壶。

  当今陛下仅二十有四,虽已登基三年,然而根基不算稳固。当年夺嫡时他一无圣上宠爱,二无有力的外祖,虽有帝命,也只是将将杀上了帝位。

  几个兄弟刚刚被收拾妥帖,可先皇还有两个兄弟正值壮年,一来多年并无大错,二来始终碍于辈分与礼法,无法永绝后患。

  永王自请要了遥远的蜀地做封地,恭王爷却仗着从龙有功,赖在京里不走,在朝堂上时时给今上堵心,事后再高呼一句列祖列宗,便架着圣上进退不能,履被掣肘。

  局势尚未定型,正是寒门士子崛起的时候。无关社稷的小事,陛下不应对他们这些小喽啰太过严苛……

  ……吧?

  关于择亲一事,司尚书平日里也不喜热闹,不过三五好友,与朝中同僚亦多是点头之交。(i人实锤)

  如今乍一收到消息,急得像是无头苍蝇乱撞,为数不多的几位老友,要不就是家中子嗣年龄不合适,要不就是已经婚配。

  偏偏夫人回姑苏老家养病,司尚书只好顶着一头黑线,回忆这京中的社交关系网,准备到门第相近的府上为女儿亲自说媒。甚至告了一天假,在家写写画画,冥思苦想,想速成一段好姻缘。

  司尚书将各家公子的情况列了满满一页纸,等司尚书从书房出来,选到了心中合适的女婿,他感觉自己头发都白了几根。

  (天老爷,他发誓,以后一定对夫人社交致以极高的敬意。)

  司尚书中意的,是元老将军的长孙元霆。

  元家近些年来也是风雨飘摇,元老将军戎马一生,也是老来得子,独子好不容易也结婚生子,结果在剿匪时意外身亡,抛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刚出月子的媳妇。

  小元夫人是个狠人,哭了一宿之后,抛下两个孩子,一个人悬梁殉情了。

  老元将军受到的打击极大,一度中风瘫在床上,幸好还有两个孙子作念想,近些年才逐渐好转。

  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看似门庭冷落,前途暗淡,但司尚书一向认为,人才是潜力股,元家的两个孩子并非池中之物,尤其是陛下如今还没有武将作为心腹,与之年岁相差无几、曾有国子监同窗之谊的元霆未必不会得陛下青眼。

  元霆作为元家的长孙,自幼便发奋习武,十六岁便考上了从七品武骑尉,二十便提拔了正六品振威校尉。

  当然,这离不开上面的特殊关照,毕竟元将军是因公殉职,圣上本想对逝者进行追封,但是被老元将军婉拒了。毕竟人都死了,徒有个虚名有什么用。

  至于孙子,元家男儿,功名自要由血汗换来,而不是受家族荫庇。

2,议亲与司月

  司尚书喜滋滋地回到府中,准备了一番,又兴冲冲地赶往户部。

  关于京城的嫁娶事务,都是由户部和礼部共同负责。

  礼部负责卜测吉凶,挑选良辰吉日,并为贵族准备典礼;

  而户部不仅掌管财政大权,更负责包括选秀在内的名录登记,可以说是名利双收的肥差。

  礼部左侍郎是司尚书的同乡,司尚书熟门熟路地进了户部,自己悄悄钻进了典籍室。

  找到婚嫁名录,照着身份文牒一栏一栏填好,司尚书只觉得一身轻松,在典籍室里来回穿梭,准备把自家女儿从秀女名册中划去。

  咦……

  司尚书越找越急,这些天他一直在同王侍郎打探消息,昨天还放在架子上的秀女名册,忽然就不见了!

  他连忙拽住身旁经过的一个小司务,问道:“昨日放着的秀女名册,你们可有动过?”

  看着小司务一脸懵逼的模样,司尚书无奈地放开他,火急火燎地冲出去,又抓住了刚从茅厕出来的礼部侍郎,一顿盘问。

  “秀女名册?”左侍郎不知道为什么司尚书这么大反应,“司大人,昨日你没来,宫中忽然发话,要这名册进行过目,陛下身边的全德公公亲自来的,我们尚书便呈了上去。”

  司尚书这才想起,昨天自己宅在家挑女婿,恰逢休沐压根没上朝,也没办公,更忘了向王侍郎知会一声……

  “那月儿的婚事可怎么办啊!”呆若木鸡的司尚书…

  “什么?你家侄女议亲了?什么时候的事啊!合着你这两天来是折腾这事?”王侍郎也是神经大条,虽然司尚书一直在问他名册收录的截止日期,但他也没仔细想……

  “本来是要月中才呈上去,奈何陛下催的急……如今才初六,没准陛下还得让我们返工,到时候我给你加上便是…”王侍郎见司尚书惨惨的,只能出言安慰道。

  “啊…哈哈……那多谢王兄,我就先回去了……”

  司尚书只觉得脚底发凉,自己脑门一热忙活两天,原以为快狠准地给女儿解决了终身大事,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

  “你也别太悲观,哪怕要选秀,一来重重遴选不见得能中选,二来陛下年轻俊朗,也未见得不是好姻缘…”

  司尚书叹了口气,他虽占了个尚书的职位,却是不受重视的工部。若在以往,倒也算风光,可今上大力倡导与民休息,不再大兴土木。令工部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在朝中也不太能说得上话。

  他的夫人是早年寒窗苦读时的糟糠之妻,二人一直恩爱,但在此事上却显得十分吃亏。自身官居闲职,又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岳家,女儿一旦入了宫,不仅说不上助力,甚至连给女儿一份保障都不一定能做到。

  司小姐名唤司月,年十四,性子沉静少言,说的上是内向。自家父亲这几日的变化她自然看在眼里。对于父亲急着给她定亲这件事,她并没有发表意见,但不代表她心里没数。

  她父亲一向是个古板学究,在朝中没有什么实权,对于她而言,入宫着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是就他们府上的条件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皇帝值得利用的,而她本人也不是什么大美人,不到三天就给她找了个未来夫婿,父亲此举完全画蛇添足。

  司尚书确实有几分才干,但他在人情世故方面却是个憨憨,仕途走到现在全凭意外,自己闺女都看得出来的事,他却急得束手无策,饭桌上也是吃啥都不香,平时最爱的娃娃菜火腿汤,今儿晚上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司月也懒得开解他,反正过了这阵子,这事过去了,他又能高兴得多吃两碗饭。

  晚上躺到床上,司月闭起眼睛,感觉有些恍惚。

  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十四个年头了。两世为人,算起来她加起来也得有二十多岁了。

  没错,司月其实并不完全属于这个叫大魏王朝的国度,她隐约记得,她来自一颗美丽的蓝星,一个红旗飘扬的国家……

  司月是胎穿,她好像是七岁左右,在那个世里,便不幸因意外去世了,再次睁眼,便是剪断脐带,成为了司月。

  这段特殊的记忆令她从小便早慧,小时候胆大活泼,后来大了,又比同龄的孩子要沉闷许多。

3,郑越

  司大人心里藏着事,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朝,遭到了一向不对付的户部尚书的嘲笑。

  “司大人一向鞠躬尽瘁,我辈楷模啊!可是不知司兄有什么要务,值得这样起早贪黑的处理啊?哈哈哈哈……”

  工部冷清,户部却是个人人觊觎的肥差,因此哪怕司尚书与他官居平级,户部尚书周大人也丝毫不惧,拿司大人开涮腰杆子也是硬的很。

  司大人瞧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爽很久了。这周棣安,人老辈分却小,是皇后舅舅家的长孙。仗着他是当今皇后的表侄子,一口一个我姑母,三十多岁的人,处处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什么可得意的,谁不知道皇上心里装着的还是被废的郑后……

  王侍郎见司?i人?尚书憋屈的样子,不禁在内心打抱不平。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揣测圣意可是死罪。

  司尚书冷笑了一声,赠送了周大人一个看智障的眼神,走到了队列中自己的位置。

  一声声万岁如山呼海啸,高位上坐着的少年天子目光莫测,正是郑越。他一身玄袍显得肃然,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敬仰。

  “众爱卿平身。”

  早朝具体说了什么,司尚书也记得不清了,毕竟自从工部没落以来,他已经习惯了上朝溜号了。以至于今天确实有他的活,但他没听到……

  一边听着两个老御史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杠得欢实,此刻司尚书满脑子想的不是岭南水系治理,而是自己闺女的婚姻大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方忽然传来一句:“工部那里,可有个章程?”

  工部赵侍郎在身后使劲捅了司尚书一下,然后出列:“回禀陛下,关于输水渠与堤坝的修建草案,工部早在司大人的带领下研究过数次,现已拟出三版图样,稍后工部就能将图纸呈给陛下过目。”

  司尚书被抓包,此刻是有苦说不出。不过多亏小赵。

  年轻就是好啊,小伙子机敏过人,自己辞官还乡带着闺女回江南,让小赵接替自己干如何呢……

  皇帝看着司尚书表情十分“智慧”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前些日子沉中丞还向自己进言,褒奖这位礼部司尚书的才学品德,可底下这个憨憨傻傻的中年人,真的是他口中那个学富五车胸怀天下的榜眼举子吗?

  据他岳父沉大人所言,那一年的状元是沉家二叔,举世难得的文武全才,一手骈文写得出神入化,兵法身手也相当了得,如今在南方外放做湖广总督。

  探花郎如今尚了公主,早已退出朝堂,随大长公主回了临川郡,可当年也是名满天下,才思敏捷。

  可这司尚书……

  “司尚书,是这样吗?”

  司尚书向外一步,“自然,请圣上放心。”

  皇帝坐在高处,司尚书头脑放空半天没听讲的小表情自然被看得一清二楚,此时还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来,那他这龙椅干脆不要坐了。

  呵,他到要看看,这名动京城的才名有几分是真。

4,密谋失败

  司尚书满怀心事地下了朝,小赵一边嚷着他不敢单独面圣,一边把图纸折子塞进司尚书怀里就走,美其名曰:“老师的心血弟子不敢居功”。

  他在崇明殿外踱了又踱,还是壮着胆子向御书房走去。

  司尚书自从入仕以来,除了当年科举考上榜眼,被先帝亲自召见,这还是头一回私下面见皇帝,心里也是忐忑极了。

  还算幸运,大内总管全德宣他进去,倒是没有被皇帝直接拒之门外,

  司尚书战战兢兢地低头走过去,皇帝正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书案上的奏折。

  “微臣叩见圣上。”

  皇帝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起身,“全德,给司大人搬把椅子来。”

  司尚书本来心里就虚得很,如此更是受宠若惊,扑通一下又跪下了:“谢陛下,臣愧不敢当!”

  皇帝摆摆手,示意全德把司尚书拉起来。全德连忙把司尚书掺起来按在椅子上,安抚到:“司大人快请坐。”

  皇帝看着司尚书,虽然坐着,但看着比站着还累,四肢僵硬,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让人不由得怀疑,如此胆识,到底是如何一步步爬上这尚书之位的。

  “司爱卿今日气色颇差,似乎有些烦忧啊。”

  司尚书搓了搓手,又不好说是为了自己闺女而来局促地开口:“回陛下,微臣斗胆,确有一事想要求陛下……”

  “哦?司大人请讲。”郑越不是傻的,结合司尚书早朝时那左顾右盼神游天外、户部周尚书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

  亏的周棣安一个三品大员,暗戳戳地来他耳边说礼部的坏话,撺掇他查看选秀的筹备事宜,看他今天扬眉吐气喜不自胜的样子,恐怕挤兑司尚书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要不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司尚书打死也不想经历这种低气压的氛围。陛下人虽然年轻,但拿起架子来比谁都擅长。况且司尚书摸鱼已久,久不见领导,骤然要检阅他,当然慌得一批。

  “小女司月与元将军的令孙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只是选秀未既,不敢擅作姻亲。微臣厚颜,只能请陛下赐婚……”

  皇帝听着,不怒反笑,反手将奏折扔回案上,开口道:“哦,朕与擎丰同窗数载,倒是没听说过他有一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擎丰,就是元霆的字。

  “朕虚长他一岁,擎丰十四五情窦初开之时,令千金恐怕还在吃奶吧……”

  ……草率了。

  司尚书:小猫骂街.JPG

  “司爱卿,朕看起来就那么好骗?”皇帝不咸不淡地喝了口水,啪地将茶盏一扣,托着腮,发出死亡凝视。

  也不怪人家生气,这个司尚书,找理由也不编利索了,被人家皇帝一眼看穿你在搞事。

  好歹是堂堂天子,皇家颜面被按在地上摩擦,若是个刚愎自用的暴君,此刻司尚书已经脑袋搬家了。

  幸而皇帝年轻,为了笼络人心,落得个礼贤下士的好名声,倒是没有把司尚书怎么样……

  司尚书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能怪他点背,毕竟人家真正有心眼的人家,若真存了不想入宫的心思,早早地就安排好了,让人抓不到一点破绽,

  而他不谙官场之道,自身又十分天然呆,就交代了老婆几句,自个就把这事忘了。

  他夫人这半年又是病歪歪的,于是司月小姐就被顺理成章地遗忘了…

  司尚书,哦不,现在已经不是司尚书了。

  “朕看司爱卿是安逸了太久,脑子都变成浆糊了。正巧大理寺最近人员紧缺,我看舍司爱卿其谁啊!”

5,初见

  司月站在秀女队列里,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一众秀女中,她算不上出彩的。论温婉大方,她不如皇后娘娘的胞妹沉小姐,论容貌姿色,她不如霸道张扬的窦锦儿。论活泼灵动,她又比不上唐灵唐秀。

  所以,笨蛋老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吧……

  “大理寺少卿之女司月——年十四……”

  听到自己的名字,司月向前一步,双膝弯曲:“臣女司月参见皇上皇后,愿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高台上,郑越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他的视线扫过,在一群秀女中锁定了出列的司月。

  “你叫司月?”

  司月没有抬头:“回皇上,正是臣女。”

  太阳毒得狠,郑越既没有说留下她,也没有说撂牌子,只晾着她。

  司月内心有些慌乱,却也强装镇定,作万福状不敢起身,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滑进雪白的颈子里。

  “秀女名犯帝讳,是为不敬。”

  司月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想等着被拒然后谢恩告退,却见皇后开了口:“陛下且慢……”

  “臣妾看这位妹妹甚合眼缘,不若请陛下开开恩,留下这位妹妹?”

  ?

  可别呀!!

  司月猛地抬起头,清凌凌的眸子向高台上那穿玄色袍子的女子望去。

  她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最好的年纪,一袭玄黑并暗红色的云锦宫袍,越发衬得她面如满月,美如远山,端庄秀美,雍容华贵。

  此刻,她们穿过人山人海,目光交错。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满脸惊诧。

  司月恍然发觉,身为古代秀女,直视皇后是大不敬,赶紧跪了下来:“臣女失礼,请皇后娘娘责罚。”

  殿前失仪……

  倒是自己给自己扣了好大一顶帽子。也不怕嫁不出去了。

  哦,人家有自己的叔系男友元擎丰呢。郑越腹诽道,虽然他本来的盘算就是要让这司家女好好出出丑。打出宫去,再给个甜枣赐婚。

  但是司家女请你的嫌弃补药这么明显谢谢。

  但是皇后一向无欲无求,今天居然开口跟自己要了个素未谋面的秀女……

  是沉家发的话,还是她自己看中了个解闷的玩意?

  “司小姐似乎对进宫避如蛇蝎啊……”郑越笑了,他起身走下来,从太监手里拿起赐花的盘子,一步步向司月走来。

  这话说得分量极重。轻轻巧巧一句,就把藐视天威的罪名压了下来,这不仅是扣帽子了,简直是扣了一个能压死司月的屎盆子。

  “陛下明鉴,臣女不敢。”

  司月不敢硬刚,迅速地跪地叩首。

  众人皆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这城门失的火殃及到自己。皇帝的脸上看不出神情,大家揣摩着这司小姐恐怕是要遭殃。

6,女子的后半生

  坤宁宫中,皇后摇着团扇,沉水香的扇柄低调古朴,上面刺绣的金凤栩栩如生,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皇后闺名沉宜君,是当朝丞相兼太傅之长女,少时在民间素有才名。

  有一胞妹沉婉君,也在此次秀女之列,同样才情出色,仪容甚美。

  “婉儿此次成功入选,母亲和父亲应当是满意了吧。”沉宜君面容平静,低头用盖子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仿佛与下手坐着的妇人并不相熟。

  “皇后娘娘,老爷他也是为了您着想啊……”沉夫人小心翼翼地陪着笑,“如今中选的秀女个个才貌双全,咱们得把陛下的心拴在自己人身上,婉儿进宫,才算多了一份保障……”

  看沉宜君低头喝茶,没说什么,沉夫人看四下无人,继续说到:“更何况那郑氏虽入冷宫,可却三天两头勾着陛下,我们……”

  “够了!”沉宜君将茶盏拍在桌子上,似乎终于被触碰到了逆鳞。“母亲惯常会诛我的心。只是君子不背后议人是非,母亲难道忘了吗!”

  是了,沉宜君虽贵为皇后,却并非原配,是继后。

  原皇后郑氏,是安平王郑烈之女。安平王一脉的先人是开国太祖的幼子,这郑氏与陛下是三代以前的同宗兄妹。

  同姓不得通婚,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可陛下力排众议,不顾众人反对,迎娶郑氏做了皇后。

  只是后来郑烈这位国丈要反,陛下诛了安平王府满门,郑氏的皇后之位才落入沉宜君的手里。

  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的。郑氏不是被废,而是自请下堂,跑到了冷宫住着。

  郑氏,是她潜在的威胁。却也是她所向往的样子,敢爱敢恨,像一只在笼中也没有断翼的鸟。

  反观她这一生,遵先贤之道,受父母之命,从未有一天为自己而活。

  她样样都做到了世人眼中的最好,却仍然困在方寸之地,进退不得。妃嫔明里暗里的争斗、琐碎的宫务、四周人赔着笑脸又毫无意义的奉承,就这样填满了她一眼就能望得到头的人生。

  可她不得不承认,她无法拒绝母亲的要求。在成为沉宜君之前,她是沉家的嫡长女,是大魏朝的皇后。

  父母盼她坐稳皇后之位,延续沉家百年荣光。

  太后盼她宽仁不善妒,自己连带着后宫嫔妃,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陛下盼她恩威并重,治下严明,又厌烦她规行矩步,不够知情识趣。

  这皇后之位,是荣耀,是权柄,是恩宠。也是她头顶的一座大山。

  他们举起了她,却又打碎了她。

  她十六岁嫁给了郑越续弦,一碗碗的补药下去,她当年就开了怀,十七岁就生下了瑞儿。

  要她当个好皇后,她当了;要她生下嫡子,她生了。

  现在见她和皇帝感情平淡,又忙不迭地送了她的亲妹妹进来,和她共享自己的夫君。

  深宫寂寞,一个个独坐案前的夜里,她越发觉得,这些人都带着光鲜的面具,背地里却如同水蛭,要将自己吸食殆尽。

  她实在,实在厌倦了这虚伪、曲意逢迎的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端起茶盏来轻饮一口,润了润喉咙:“本宫乏了,母亲请回吧。”她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沉夫人,“本宫会为婉儿争取一个像样的位分。”

  得到了长女的保证,沉夫人终于展颜一笑:“宜儿,母亲便知道你是个最识大体的,不然陛下也不会与你感情这么好。”

  “是吗?”如果端庄得体有用的话,那么陛下昨夜宠幸的合该是她,而不是郑素蓉。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7,入宫

  择一良辰吉日,秀女们坐上前往宫内的马车,开始了人生中的新阶段。

  一想到自己将要伺候的,是那个世上最尊贵的男人,女孩们大多十分憧憬。

  进了宫之后的首要一件事,便是要分住所。

  这是皇后与太后老早就安排好的。

  太后的侄女窦芳仪和皇后的胞妹沉婕妤分别是正五品和正四品,住的离皇上的乾清宫最近,分别住永寿宫和景仁宫偏殿。

  永寿宫的主位是贵妃南挽月,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这位与窦锦儿一样,都是针尖麦芒的性子,也不知道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另一宫的正经主子是宋淑妃。她曾是当今陛下在王府时的侧妃,在郑氏被废之后,她母家示弱,晋升皇后失败,屈居景仁宫。

  而司月的位分是正八品选侍。对于她这种意外混进来的,位分比较低,住所自然也偏僻了许多。

  她住在偏北的钟粹宫,与其他人相比极偏僻,又简陋了不少。宫殿略微有些旧了,好久都没有翻新,距离陛下的寝殿远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好在,这个宫殿没有主位娘娘,这就免了每天繁琐不堪的请安客套。

  与她同住在偏殿的是上届秀女,也就是陛下刚刚登基那年进宫的江氏,从六品贵人。她是翰林编修之女,也是太后母家——窦家的姻亲,是以早早被提溜进宫。司月观她性格和气大方,想来是个不错的邻居。

  搬进她的右偏殿,大致收拾了一下东西,用了些宫内的例菜,就这样过了半天。只等第二天去中宫拜见皇后。

  第二天一早,江贵人主动邀司月同去。

  “你便是司大人的女儿?我父亲总说司大人是美髯公,你果然也是个好看的!瞧瞧这身段,啧啧啧…”

  江贵人长得明明是恬静的长相,鹅蛋脸,细眉毛细眼睛,不料却是个话唠,要不是碍于初次见面,已经要伸手往司月腰上摸了…

  司月震惊,她以为自己思维已经离经叛道,万万没想到这宫内藏龙卧虎,宫规森严之下还有这般奔放的女子……

  江贵人见司月呆呆的不说话,只当她是初到宫中想家,不适应宫内的嘈杂与冷待,越发想抱抱宝宝。

  见四下无人,江贵人凑近司月,轻声道:

  “别以为住的离皇上近有什么好的,好的宫殿竞争大,指不定怎样勾心斗角……南贵妃虽傲气,却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说到底宋淑妃小心眼儿,才是最难相与的……”

  司月哭笑不得,到底谁才是新入宫的毛丫头。连忙制止她:“嘘——隔墙有耳!”

  江贵人不傻,司月新入宫,分配来的扫洒丫头底细不明,她立刻止住了话题。

  正了正仪态,又飞速扑过去,“我这是安逸太久了。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在司月僵硬的神色下,江贵人亲亲热热地挽住了司月的胳膊,二人一道出了钟粹宫,倒好像密友一般。

  (司月:那个,我们是不是今天刚认识……

  而且我们不是应该宫斗斗得死去活来吗!)

  钟粹宫离坤宁宫差不多是最远的了。即便她们早早地出了门,却还是最后几个到的。

  司月站在新秀女的队列里,向皇后行了大礼,之后便得了个落后的位置,可以坐下,这都得益于皇帝的嫔妃不算多。

  沉宜君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大精神的样子。

  “诸位妹妹既进了宫,往后便是一家人了,一定要和睦相处,互相理解……”司月瞧她倒像是强打着精神。不过,即便换了她,突然多了这么多小三小四,她也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娘娘这话说的好。只是某些人,一进宫就开始挑三拣四,折腾来折腾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南挽月扯了扯嘴角,轻飘飘地撇了窦锦儿一眼。

  原来是梅雨季潮湿,窦锦儿住的偏殿墙上渗了水,刚才正吵着要搬宫。

8,侍寝(微h)(终于开始搞黄色)

  谁也没想到,嫔妃们争破了头也没抢到的头一回侍寝,竟是被司选侍抢了先。

  当天晚上,司月被裹成了个被卷,送到了皇帝的寝殿。

  郑越一直忙碌到很晚,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翻了妃嫔的牌子。

  至于为什么翻司月?大概是因为他夙兴夜寐批折子,精力些许不足……,对那些含羞带切贴上来的美人儿无力招架,想着叫一个没什么性趣的路人甲。

  无厘头的理由。

  才不是因为…对那看起来就在心里骂的很脏的小娘子有点好奇。

  他不由得想起了留牌子那天司选侍咬牙切齿的表情。那丫头还以为自己没看出来。

  司氏……司仲源的女儿……

  哼,还挺有意思的。

  郑越掀开珠帘,噼噼啪啪的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司月。

  一想到她今天来的目的,司月忍不住屏住呼吸,直到一双修长的手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的瓷白色的巴掌脸。

  两人视线交错,司月有些别扭,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想想他们为数不多见得这两面,没有一面是话本里那样的才子佳人、郎情妾意。司月有点幻灭,年少时粉红色的想象,此刻仿佛全都碎成了渣。

  只是伴君如伴虎,司月内心提醒着自己遵循礼制,低眉问安:“陛下万福。”

  “嗯。”郑越轻声应道,一边开始宽衣解带。疲惫了一天,他只想速战速决,抓紧梦里会周公去。

  司月有些尴尬,她手脚还被捆在被卷里,也没办法下去伺候他,但是这样干看着别人脱衣服也怪怪的……

  “害羞了?”郑越笑了,看着直挺挺恨不得昏过去的司月,又仿佛得了几分趣味。解开被卷上的绑带,布料散开,露出只穿着肚兜的司月,“朕会温柔一点的。”

  司月平时看着有些瘦小,但脱了衣服却该有的肉都有。纤腰长腿,一身皮子欺霜赛雪(这都归功于她不爱出门)。司少卿和司夫人都是江南人士,皮肤都不错,司月自然也差不了,皮肤细的连毛孔都看不到。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是郑越觉得,一身干干净净的皮肤,能让人的兴致提高不少。

  “司选侍……脱了衣服似乎比穿着衣服更好看……”

  没错,本来只是个清秀佳人的司月,裸露在空气中,顿时增了三分姿色。柔嫩细腻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射出柔和的光,她的身段很精致,平日里埋没在锦缎中看得不甚清晰,如今被剥光了,像是一副图卷被真正展开来,显露出玲珑的曲线。

  郑越只着亵衣,上了床榻,撑着手伏到司月身上。“平常你家长辈都怎样唤你?阿月?”

  郑越问道,他可不希望这个黄毛丫头又和自己撞名。

  “…月儿。”司月脸上快要烧起来了,只像个蚊子一样哼了一声,身子随着郑越抚摸过的地方微微颤抖。

  还好,不是阿月(越)。

  司月整个人有些僵硬,她的腹部以下都贴着郑越,大腿还被他坐住,大面积的皮肤贴合着,她从未与异性这么亲近过,不敢乱动。

  肩膀被摸得酥酥痒痒的,有点像伸完懒腰之后过电一般的松快。

  感受到郑越凑近她的颈窝,与她似鸳鸯交颈,亲吻舔舐着她的耳垂,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是微微的、湿润的热气。

  甚至他逐渐勃起的硬物,也贴在她的双腿之间……

  郑越轻笑:“放轻松,司月。”他还是喜欢这样叫她。

9,红鸾帐暖(高H)

  司月痛得眼泪吧嗒吧嗒掉。

  早知道捅破处女膜这么痛,她就是划烂了脸,吃螃蟹出一身的疹子,便是让人笑话,她也不要进宫……

  便是嫁不出去!她也不要嫁了!

  nnd,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司月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郑越看到她禁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不时地颤两下,咕噜一下,又落下一滴泪来,划过顺滑的青丝,没入枕头里,心中顿时产生了一股怜惜之情。

  他轻轻吻上司月的唇,身下也没有着急动,而是忍着抽插的欲望,舌头描摹着司月薄薄的唇形,然后微微一使劲,撬开了司月的唇关,伸出舌尖与她共舞。

  见司月刚才被他点燃的身体,现在直挺挺地像只咸鱼,被他一松开嘴,呵出两口香气,又一抿嘴,挤出两滴眼泪。

  这是真的疼坏了吧。郑越哑然失笑,伸手刮了刮司月的鼻子。

  却没想到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睛被泪水浸得发亮,埋怨地瞪了郑越一眼。

  呜呜呜,她以后一定不要当宠妃,只侍寝了一回,她就再也不想来了……

  “哈哈哈!……”郑越一愣,然后大笑着直起身,手臂往下揽住司月的腰把她抱了起来,背对着坐在他的腿上,鼻尖能闻到她后脑勺带着一点点水汽的发香。

  “你这个小妮子还敢这样看朕。朕好意宠幸你,给你雨露,倒成了朕的不是了?”

  一边揶揄,一边胯下轻轻用力,往上顶插着埋在里面的龙根。她的穴里被痛得绷紧,夹的他都有点发疼。穴里虽然吃不下,动不了,但同眼珠一样委屈得呼呼冒水,不然他的龙根都快被她绞断了。

  “我没有……可是…呜…好涨,撑得我好痛……嗯哼~……”司月哽咽着狡辩,她被高高地架起来腿儿,没有着力点,被迫向后仰倒着靠在他胸膛上,这个姿势,像是被整个人种进了他的怀里,浑身上下肉贴着肉,让她又羞又不自在。

  只觉得浑身都在发软发胀,随着顶弄泄露出的嘤咛声都软了又软,七拐八拐,像小钩子挠在人的心上。

  他每次一说话,一笑,胸腔的振动,都传到了她紧贴的后背上,痒得她欲死不能。要不是因为他是陛下,皇命难违,她简直想推开人就跑了。

  郑越一边笑,一边逐渐使力,阴痉被浸得裹满了粘滑的淫汁,抽插越来越容易。清亮的水液带着几缕血红往根部流下来,被郑越用床头白色的丝帕抹去,又抽出柱身,在司月的穴口蹭了蹭,似是无意地划过阴蒂,司月浑身一激灵,身下的小口轻轻开合,竟是自个泄了……

  “这下可是舒爽了?”郑越把她掉了个个儿,正面对着自己。衔着小嘴嘬弄两口,舌头伸过去,这次司月倒是乖乖地张嘴迎他进去了,任他在她嘴里搅弄,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来回滑动,坏心思地钻进了腿缝里,指腹的薄茧勾起一阵阵战栗和哼唧。

  司月被动地回应着,这次肚里没含着个鼓胀的东西,倒是让她有一丝爽快。两人的舌头纠缠不休,直至双方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一吻末了,带出的口涎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郑越喘着粗气,往上抬起司月的两条大腿,架在顶端,让司月环住自己的脖子,再松开手,任她落下去狠狠地钉在龙根上。

  “嗯~……”司月被忽然的下坠刺激得一缩,扑向前抱住郑越的肩膀,卡到三分之二处便动不了了,痛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胀和麻,她的耳根变得很烫,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操的。

  郑越有些气闷地扇了两下司月的屁股,“小骚猫,给你爽了,就开始夹朕,不让朕进去。再不济也得让朕插到宫口才是。”

  说着,他吻上司月的乳首,双手扶着她的腰往下按去,直到又碰到那个圆形的肉环,大部分阴痉都在里面了,开始抽插他的龙根。

  “唔……”司月的感觉很怪,胀胀的,痛痛的,但过了那种撕裂的感觉之后,还能忍受,而且刚才出了很多水,有了润滑之后,还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刺激处还想要他插的更深的冲动。

  “朕听闻,薄嘴唇的人都很薄情……”郑越一边缓缓抽插,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司月的嘴唇。“怪不得你个小没良心的,自己爽了就不顾朕还硬的发疼。”

  “若论薄唇,陛下不也是吗。”司月出了一身薄汗,气喘吁吁,反驳到,“难道,陛下对我们后宫姐妹……都是虚情假意不成?”

  “呵,司月,我们俩很像。”郑越没有说是或不是,而是似是而非地答了这样一句。气氛有点凝住,又仿佛是错觉。他勾了勾嘴角。

  他们俩都很冷情,看似不争不抢,事不关己不关心。但私下里占有欲还很强。。

  这样的人,不动情思还好,一但生出些爱意,便是天崩地裂,闹得死去活来难看极了……

10,素蓉与请安

  第二天郑越起得很早,司月的睡眠比较浅,所以也被他起床的声音吵得跟着醒来,睡眼惺忪地直起身,见郑越已经更衣准备上朝,不情不愿地也跟着翻身下床。

  司月自觉地接过宫女手中的衣物,按照指导伺候着郑越起床。由于她是新任秀女中的头一位,倒是没人敢怠慢她,尽心尽力地指导她如何伺候皇帝。

  郑越去上朝之后,她便带着侍女出了乾清宫,一路步行朝着钟粹宫走回去。

  早晨起得太早,过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些扫洒婆子在清理道路。

  慢悠悠地走了得有一刻钟,对于司月这个死宅来说已经精疲力尽了,才远远地看到了钟粹宫的门口。

  走进一瞧,只见一绿衣女子站在自家宫殿大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见她们走过来,便展眉笑了笑,上前问道:“打扰了,请问是这宫里的小主吗?”

  司月见她衣着不俗,便也客气地回到:“见过姐姐,我正是住钟粹宫右偏殿的选侍司月。”

  “姐姐不敢当,你叫我素蓉便好。”郑素蓉笑了笑,道出自己来的目的,“我正愁会不会打扰了你们,我想借点皂荚。实在叨扰,只是内务府离我的住处实在太远了,侍女迷糊,又已经将衣服浸上了。”

  司月注意到她手上的木桶,里面堆着不少衣物。心中不由得疑惑。

  她身上的料子是上好的姑苏丝绸,头上只简单地插了一枚玉簪,款式是素雅的梅花,可那玉质水头儿却是极好的。

  这样的条件,却要自己洗衣服,甚至皂荚还得亲自到隔壁来借?

  虽然疑惑,司月却还是喊侍女进去取了皂荚给她。

  侍女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叫南儿,比她还小两岁,还是个黄毛丫头。但老实肯干,从小跟着司月长起来的,性子也和她很契合。

  “多谢了。”郑素蓉接过皂荚,竟是从兜里掏出几颗银稞子来要塞给司月。

  司月连忙推拒:“不过一碗皂荚,你拿去就好,我初入宫闱,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下次有需要帮忙的,还望素蓉姐姐不吝赐教。”

  郑素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司月抓着手收回了银钱,只好道:“我就住在西边的翠云馆,你要是不嫌弃,大可以来找我。”

  与素蓉道了别,司月便回到寝殿,疲惫了一晚上,倒头便躺在了床上,直睡了近一个时辰,到了给皇后请安的时辰才起来。

  本来她该下了龙床就去坤宁宫里立规矩的……但幸而皇后体恤,推说照顾二皇子辛苦,她也疲乏,免了司月的早起,早早让人等在乾清宫外,只让她回去休息片刻,待请安时一并进行了。

  继后人很宽和,不拿捏妃嫔,每三日到坤宁宫一聚,也无需早起,巳时到殿内候着即可。

  司月皮肤薄,禁不起铅粉折腾,平日里也不爱上妆,于是简单地换了一身得体又不扎眼的浅蓝色衣服,与江贵人一同聊着天,去往皇后宫中。

  钟粹宫虽然离乾清宫远,但到坤宁宫却是距离短了很多。不一会儿,便遥遥看到了坤宁宫的门口,姹紫嫣红开遍,相继进入宫内,也不乏有人放慢脚步,在墙外多说两句悄悄话。

  司月只见一个湛蓝色窄袖,石榴红旋裙的年轻女子,身子袅娜,从她的反方向一路气势汹汹,前呼后拥地涌过来。

  她视力估计是蛮好的,自一见到司月的身影,本就跋扈的人,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脚下生风,临近了门口也没停下,直直朝司月逼近。

  离近了仔细一瞧,原来是大关系户,陛下的嫡亲表妹窦芳仪。

  窦锦儿一路虎虎生风速度极快,抢在司月前面到达了门口,又上前几步,抱臂挡住司月的去路,挑衅般地扬了扬下巴,红唇微挑,“你就是司选侍?不过如此。”她上下打量了司月两眼,虽衣着普通,面容素净,不十分夺目,却无处可指摘。由此更恼怒了。

  “寡淡乏味。不就是先被陛下召幸而已?长路漫漫,往后怎样,可不是这一时半刻的荣宠,就能说明什么。”

  “窦妹妹说得是啊,妹妹姿容无双,想是我们女子,见了都要脸红半晌呢。若是陛下,不知得喜爱成什么样。”江贵人笑着打趣,身子微微往司月面前挡了挡。

  窦锦儿没什么心机,只是盲目自信又酸的不行,想要出了这一口气。见司月的朋友都捧她,虽然也知道不是真心赞赏,但让他们低头奉承她,也觉得找回了点面子。

  “司选侍虽一鸣惊人,可不要沾沾自喜,我表哥最讨厌轻浮肤浅的女人了。”

  “姐姐教训得是。嫔妾一定恪守本分,绝不敢自命不凡。”司月一脸小绵羊的温吞样,浅笑着回应,一副任人欺辱的样子。

11,嫖他

  皇后今天精神似乎还不错,笑意盈盈地招呼司月,司月只好逆着人流,从队伍末尾走上前去,在沉宜君面前福身:“娘娘。”

  沉宜君伸手把司月扶起来,并叫侍女玳瑁给司月搬了个绣墩,让司月直接坐到了她身前。

  “宫里的生活可还习惯吗?”沉宜君看着司月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只化作一句寻常的关心。

  “回娘娘的话,嫔妾在宫中一切都好,住处很合心意,各位姐姐待嫔妾也都很宽厚。”司月低着头,恭敬地说着场面话。

  “是本宫的错,只是……唉,其实我也能看出来你并不喜欢宫廷生活。你年纪还小,在这种地方,肯定会觉得闷的。”

  沉宜君内心觉得愧疚,她自己已经被这后宫捆地喘不过气,却还是拉着一个花骨朵一样的少女再入泥潭。“如今木已成舟,我也不能放你出宫回家。只是你如果不开心了,或被人找了不痛快了,大可以来找我,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司月看着沉宜君眼里的怜惜,有些不明所以,连忙称谢。难道皇后娘娘是看自己和她的妹妹差不多年龄,爱屋及乌产生了爱怜之心?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司月感觉皇后娘娘很温柔,像个大姐姐一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姐性+母性光辉的双重buff?

  只是沉婕妤似乎与皇后娘娘并不亲厚,不知道是不是宫里住着小皇子的原因,甚少见到沉婕妤来皇后娘娘的坤宁宫,反而见她频频往南贵妃那边跑。

  正心里偷偷想着,侧殿传来婴儿的哭闹声。沉宜君朝玳瑁点了点头,玳瑁便示意底下人,几息的功夫,乳娘便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婴孩进了门,给沉宜君和司月行了礼,规规矩矩地站着一边听候。

  司月这才发现,皇后宫里的侍婢规矩都很好,不仅礼仪到位,做事利索,连脚步都又轻又快,效率极高。

  “把二皇子给我吧。”沉宜君看着啼哭不止的儿子,按了按眉心,张开双臂。

  小皇子伸着小胳膊,嘴里喊着母后,甫一到皇后怀里,没等人哄,便渐渐止了啼哭,用小奶音缠着皇后撒娇。

  司月见状,只觉得不便多留,便起身告辞。

  沉宜君抱歉地笑笑:“原是想和你说些体己话的。只是不知怎么,今天竟惹了这个冤家哭闹不休。让你见笑了。”

  她看着怀里正在扭股糖、吵着要母亲教他读书的郑瑞麒,有点头痛地把他放在地上,只吩咐了侍女珍珠,从库房又给司月拿了赏赐。

  司月攥着袖口里皇后赏的药膏,红着脸,带着端着赏赐的宫人回了钟粹宫。

  司选侍头一天侍寝,皇后娘娘赏了七盘子珠宝珍奇,这消息一出来,不由得让新晋的妃嫔们更蠢蠢欲动。

  司月在宫道上走着,心里却想着之前皇后对自己的频频叮嘱。

  “你昨晚初次侍寝,这药膏你拿着。你还差半年才及笄,看着又身弱,怕是还没长开。陛下他……不容易消受的。不及时涂药,怕是私处要发炎的,尤其让侍女给你检查有没有撕裂的地方。不管是本宫还是谁给的东西,你要找个信得过的太医看过了才能用……”

  心里想着,渐渐便走到了住处附近。一进门,便见杜嬷嬷笑着迎上来,打了水给她净手,然后道:“小主,江贵人来找您聊天,已经等了您近一盏茶了。”

  除了南儿,她还带了乳母杜氏。司月一岁周岁之后便一直由她照看。

  一老一小虽不如其他大丫鬟麻利机灵,但对司月都是顶好的。在司月看来,杂活儿由宫里分配的丫鬟干,近身伺候的,只要忠心便好。

  待她梳洗打扮好,进到花厅里,江贵人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对着司月一阵嘘寒问暖:“我一结束就想同你一道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你被皇后娘娘留下了。怎么样怎么样?第一回侍寝感觉如何?”

  司月哭笑不得:“江姐姐,你不是也侍过寝,干嘛要来问我。”

  “真实客观的评价,需要积累无数人的口碑嘛!”江贵人振振有词。“不过该说不说,咱们陛下可真是器大活好啊。有没有享受到?”江贵人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压低声线趴在司月耳边蛐蛐:“欸我跟你说,这女人啊,不能只顾着取悦他人,要爱自己,哪怕是皇帝,你也得操着嫖他的气势去睡……”

  司月也没完全听懂江贵人在说些什么,但她完美地抓住了“器大活好”“嫖他”这两个词语。虽然有的没听说过,但是逐字拆解完,配合江贵人意味深长的笑,还是脸红了一下。

  “既然你对陛下这么赞不绝口,为什么不争宠,让陛下多宠幸你呢?”司月反问到。

  “那倒大可不必,”江贵人皱了皱鼻子,“虽然他搁现代也算个优质男了,但一根公用黄瓜大伙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不知道会不会得病……不如独自美丽,活出自己的风采,其他的,随缘就好……”

  江贵人又开始讲她听不懂的话了。

12,荒淫之事(配角h)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由于上次的尽出风头,次日司月就又在御花园被一顿挑衅、围观,其中不乏有想要结交或取经的,尤其是一些家世不好的秀女,不管是假意真情,都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

  自那之后,除了给皇后请安,司月经常闭门不出。她以前就不爱出府,自己在家也有事做,只有偶尔和江贵人一起聊天打发时间。

  这天,江贵人来月事肚子不舒服,整个人像条蔫掉的鱼,在房中猫着,已经快入夏了,还裹着被子不出来。司月打趣她贪嘴吃多了凉西瓜,又不记得自己的小日子,她不肚子疼才怪呢。

  “哎呀,讨厌你,你这风一吹就倒的体型,我就不信没有痛经的时候!哎呦……”

  司月连忙讨扰,拿出让杜嬷嬷煮了半个时辰的小黄姜撞奶,哄着江贵人用下后躺回去睡觉。自己转身回了右偏殿。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相处,司月和江贵人俨然成了好朋友,以至于本就朋友少的司月,竟觉得没了她,心里空落落的……

  临帖女工做多了也没什么趣味,况且各人都在忙着手里的活,没人陪她聊天。

  画画不是她所长,江贵人又刚睡着,她在屋子里也不能大喇喇地弹琴吹笛子……

  司月无聊的心灵无处安放,突发奇想,想去找找那位借皂荚的女子——素蓉。

  “翠云馆?”宫女小奚十分疑惑,“那地方还在戏台子那边呢。小主去那里做什么,那一带好像是冷宫的区域啊。”

  冷宫?司月心下疑惑。

  莫非,那位绿衣女子竟是被郑越厌弃的妃嫔?

  可是见她仪态万千,神情磊落,且不说这样的妃子如何会失宠,就是真的遭了难,在冷宫的磋磨下安能鲜妍依旧?

  司月提了两包杜嬷嬷从小厨房做的点心,一路询问着前往。

  果真那地方处于乾西五所,是冷宫的范畴,一路上连砖缝里都生出来杂草,荒凉得很。

  司月和南儿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半天,才撞到了大戏台附近。

  见着了大戏台,离乾西五所便近了。他们正摸索着,忽然听到了一阵不同寻常戏腔的咿咿呀呀声。

  “啊…啊啊啊啊呀……爷…妾身要受不住了……啊……”

  戏台上空无一人,要不是传来的吟哦太过淫靡,简直要让人觉得诡异,只当闹鬼了。

  司月顺着风声回头,只见假山后面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臀部不停地耸动着,隐约可见一黑红粗壮的物事,在女子的双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无数白色的飞沫。

  一旁的司月和南儿从未见过如此荒淫之事,一时间愣在原地,跑也不是,留也不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二人竟公然幕天席地,视宫规与无物……

  “小骚货,整日里屁股扭的那么骚,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那男子嘴里说着羞人的荤话,身下越发用力地大开大合。

  “啊!爷慢啊啊啊!!………丢……丢了……”只见那女子浑身都泛起一股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脖子止不住地后仰,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一般,随后整个身子一抖,瘫倒在男子怀里。

13,撞破奸情,被按在假山上强x(h)ntr(强

  吧唧一声,南儿提的糕点掉在了地上。

  那男女的目光立刻警惕地跟了过来,然后发现了避无可避的司月。

  真?大型社死现场…

  待司月看清那女子的脸,更是三观收到了严重的震荡。

  这……不是乔贵人嘛……

  乔贵人美眸一转,与那男子附耳几句,只见那男子眼中兴味越来越足,最后竟是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后背,大笑起来。

  司月:md,神经病吧

  司月拉起南儿转身跑路,却只见那男子身形一晃,转眼之间,一个坚硬又…有点弹性的胸膛,便拦在了司月眼前,而她没刹住车直挺挺地撞了上去。

  鼻子好痛…

  “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爷的魅力还真是令人叹服。”

  哪里来的自恋狂啊喂!司月后退两步,后面却伸出一双裸露的藕臂,猛然一推,她又直挺挺地撞进那男子怀里。

  “小姐!”南儿被带得一个踉跄,跟着扑到地上,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刚要爬起来拉司月,却被乔贵人以簪子抵住了脖子,笑眯眯地威胁道:“小丫头,不想死就老实点。别说是你,就是你家小主,只要公子想,也别指望活着离开。”

  乔贵人看着纤细,力气却不小,司月被二次撞击撞得鼻子一酸,一阵头晕目眩间,泪水刷地流了下来

  司月被禁锢在那男子怀中,眼见着那男子分出一只手来,将南儿一掌劈晕,索性也不再挣扎。

  本来男女力量就悬殊,这显然又是个会武功的,她并没有兴趣表演蚍蜉撼树给他们取乐。

  “我道是谁,原来是司妹妹……”

  乔贵人身段不丰,但却娇小有致。那少女般洁白玲珑的身段,妖妖娆娆地扭过来,反差得令人血脉喷张。她将散落在地上的萱草色的衫子,一件件地穿好,靠近挑起司月的下巴:“司妹妹,撞破了我们的好事,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我没兴趣泄露你的秘密,况且红口白牙,没有人会相信……”

  “呵呵,司妹妹,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嘛……见不得人的。”

  乔贵人冲司月轻轻吹了口气。一阵香风拂过,她故作疑惑,眼神又似少女的天真,又像狐狸的妖媚:“要是你出卖了我们,岂不是要不好?我听说,这世间只有两种人会保守秘密,一种是死人,另一种……你知道吗?司妹妹~…”

  “你冷静点,你!你干嘛,啊!……”司月惊恐地发现乔贵人竟开始解她的腰带,她欲后退却被男人抵住,退无可退,又挣脱不看他铁钳一样的手。

  “一种是死人,另一种当然是共犯!哈哈哈!……”乔贵人笑得花枝乱颤,趁机在司月的左乳上画了个圈,又轻轻点在心口的位置,俯下脸,眼神像勾子一样:“司妹妹,你还小,你不懂,这深宫寂寞,心里和身上总是空落落的。”

  “不过等齐公子操服了你的小骚穴儿,难保你不会满心满眼都想着,与我们共赴极乐,哈哈哈!”乔贵人刮了刮司月胸口的软肉,咯咯咯地笑着。

  一件,两件,她的衣衫被脱得只剩小衣,而她被那男子双手举过头顶,只能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她被那句“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吓得心跳如擂鼓,虽然嘴里还在强装冷静地劝他们回头是岸,但她的后背又贴着那男人鼓胀的胸肌,被他饶有兴味地贴近,将那紧张的心跳听了个完完全全。

  “啪”地一下,齐亦一巴掌打在了司月的臀上,“别扭了,小美人,看得我都硬了。”

  司月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他光天化日之下还赤裸着身体,身下那一坨物事已经肿胀着隐约抬起头来。

  话也孟浪,人也粗鄙!

  “无耻!”司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丝毫不知道自己狼狈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不仅如此,更像一只被雪水打湿的小白狐,奶凶地冲着人龇牙发狠,却由于战五渣的实力而让人觉得可爱可怜。

  美人酥胸半露,雪肤细腰,肩膀的比例不宽不窄,从背后看,肩胛骨随着抽泣轻轻颤动,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14,3p乱炖(含微量gl与性虐成分,雷慎入啊

  水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顺着白皙的腿流到地上,脚边低矮的爵床草郁郁葱葱,叶子上沾着的不知道是露水,还是从女子身体里流出来的香津。

  司月被握着腰,脱力地趴在假山上。

  她的感觉很奇怪,后入的姿势,卵袋拍得私处又痒又麻。穴里被磨地发烫,明明已经攀到了最高峰,快感已经缓缓跌落,可有一个粗糙的点还是酸得不行。

  每次肉棒寻找着触感,狠狠碾在上面,都激得她不停颤抖。她只觉得穴深处越来越酸,越来越酸。

  她像是一块吸了水的海绵,被狠狠地挤压,直到某一个临界点,像大水开闸一样,狠狠地泄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在颤抖着哭叫,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而齐亦也快速抽插两下,抵着她的穴深处射了出来。

  过电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全身,有一瞬间都感觉到了心跳的停滞。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爽,大脑被性高潮的浪潮冲得一片空白。

  齐亦看着司月迷茫的模样,成就感十足地亲了亲司月的唇角。

  司月很快就一副暴雨催折的样子,可他的欲望还没平息。

  司月被他从后面抄起双腿抱起来,大喇喇地把双腿间的蜜谷暴露在空气中,肉棒在她的小缝里极快地进进出出,只觉得像泡在了一汪热水里。

  忽然,齐亦觉得肉棒根部传来湿漉漉的软滑触感。

  定睛一看,却是乔贵人跪在他的膝边,细软的小舌舔舐着二人性器的连接处,甚至舌尖卷起二人的吟液,用头轻轻蹭着他的腿。

  第三次高潮很快来了。这次虽攀升得慢,但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极致的快慰中,司月已经被操得迷迷糊糊,忍不住随着肉棒的抽插跟着哼哼起来。

  “嗯…嗯嗯嗯!!……呼……”

  而他为了听到司月的呻吟,示意乔贵人剥开她的小衣,“照顾”一下司月的上面。

  乔贵人早已难耐地不知该去何处发浪。得到主人的指使,忙站起身,解开司月的肚兜,露出两只鸽乳,轻轻揉捏起来。

  “唔……嗯…嗯…不要揪啊啊啊………”在乔贵人恶劣的整蛊下,司月在激素上头的飘然和尖锐的痛感之间来回跌宕,一会迷糊,一会清醒,想要崩溃地大哭,却被身下越来越快的捣弄戳地喘不过气,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妹妹别哭,姐姐是看你这里粉嫩嫩的极美,才忍不住想爱抚的。”乔贵人吐着舌头,转着圈舔了一口司月左边的乳尖,又微微侧着头凑上去,和司月接吻。

  看着司月在缺氧的刺激下变得晕乎乎的,雪白的脸颊上也印上两坨酡红,身体仿佛在兴奋中放松了警惕。

  乔贵人得意地勾唇一笑,手指轻轻捏住司月右面被冷落的樱桃,轻轻一提,小红果快速充血,司月张口欲喊,却被激得失了声。

  她又骤然松开,用中指的指甲弹了弹。

  “啊啊啊啊——”乳波荡漾,甚至带动了整个馒头跟着摇晃。司月被尖锐的痛意激得想蜷缩成一团,可是一缩,就会感到下面不断打桩的东西像是要隔着肉插进她的肚皮里,吓得她抽噎流泪,开始剧烈地挣扎。

  乔贵人伸出双手,握住司月的乳肉,开始由内向外地转圈揉弄:“哎呀,司妹妹可真是娇气。你那乳头那么小,不肿起来,怎么好给爷吸吸你的骚奶子呀?”

  乔贵人将自己刚穿好的上衣也脱了下来,袒露着两只小白鸽凑上来,将两人的乳对到一起摩擦,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爷还道你这个骚货识趣,看来是骚奶子痒了,掐肿一些好方便你自己磨吧。”齐亦呼吸粗重,看着乔贵人一边用自己被吸肿的樱桃去磨司月的,一边拉着茫然的司月,让司月用手指去摸她那泛滥的蜜穴。

  “呼,呼,别揪尖尖………”司月感觉自己就像在火上烤一般,极致的痛意过后,是无限的痒意,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她的乳孔舔舐啃咬。

  “不要再弄了……够了…够了……放过我……”

  乔贵人的一丝挑逗,都能激得她浑身发抖,让司月忍不住开口求饶,却只引得乔贵人变本加厉的玩弄,握着司月的手指进去她里面,带着纤长的指头在里面抽插。

  弄到舒爽时,又流着口水,凑过来与司月交换津液嘬弄着她的唇瓣骚叫。

  两个美人在自己面前淫戏,一个是自己偷香多次的情妇,一个是新强占正插着的小娘子,换哪个男人,嘴上再说着不耻,等真体会到也得失了理智丢了魂,只差点将可怜的娇儿操坏了。

15,不穿肚兜回宫

  司月半梦半醒,早已软成了一滩水,若非被齐亦禁锢着身子,肯定已经瘫倒在地。

  而一手促成这一切的乔贵人,见二人鱼水缠绵,共登极乐,有些吃味,竟还靠着山石掰起一条腿,难耐地扣起屄来。

  “哼……爷,操我……”

  齐亦刚射完两次,也不再那么饥渴,懒懒地瞭了乔氏一眼:“好了,别发骚了,过来。”

  乔氏娇嗔一声,像没骨头一样软倒在齐亦身上:“讨厌,你们二人爽了,就一点不顾我。”

  见齐亦确实没有在来一次的欲望,她不甘心地合上腿,袅袅婷婷地扭过来,上来直接扯过来司月的肚兜,在手里把玩。

  齐亦扶着一身瘫软的司月,将她塞到乔贵人手里,开始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来逐一穿上。

  乔贵人一边撑着司月的肩膀,一边转着手里的肚兜,待齐亦穿好了,别在了齐亦的腰上,笑嘻嘻地说:“爷,您的了。”

  齐亦满意地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干的不错。”

  司月估计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竟栽在了这两个寡廉鲜耻的家伙手里。

  齐亦将肚兜折了几折,塞进胸前,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餍足,伸手将司月扯进怀里。

  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乳香和沉水香的味道,清淡又泛着甜意,齐亦想凑近多吸几口,却被腥臭的石楠花味盖过去,

  司月在梦中恍惚感觉到有人在刮她的鼻尖。。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小主,可不要轻易忘了我呀。”

  ……

  败类!

  司月醒来时,头顶上是熟悉的葡萄打枝绣花床帐,杜嬷嬷在旁边守着:“小主睡醒了?回来便倒头就睡,这就快到用膳的时间了,老奴伺候您起来……”

  “司妹妹真是好睡眠。年轻就是好,不像姐姐我~夜里总是辗转反侧,眼角的细纹都增多了。”乔贵人拖着长音,坐在司月的床上,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话里有话。

  一旁是眼睛哭得红红的南儿。“小主……”

  “小主可算醒了。”杜嬷嬷瞪了南儿一眼,“你这丫头,不过是训了你几句,便开始抹泪。小主乏了,不过歇一会,你也敢在小榻上偷懒?越发的没规矩了……”

  南儿却哭得更凶了。

  那二人将她打晕后,也不知有没有对小主做些什么……

  “嬷嬷,我有些渴了。”司月忽然出声,杜嬷嬷听了,连忙掏出钥匙,“怎么声音成了这个样子?肯定是着了凉了。小主改好被子,我去煮些姜茶。”说着,给乔贵人见了礼,从柜里取了红茶去烧水。

  “这下你们满意了吧。”见杜嬷嬷出门,司月哑着嗓子,眼圈一下子红了。

  “司妹妹可别想着找皇上告状,现在你和我们可是一样的了,”乔贵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转过身抽出里面藏着的司月的贴身衣物,娇笑着甩了甩沾满精斑的亵裤,“你最好乖一点,否则,这就是你秽乱后宫的证据!我手里有,爷那里也有你的肚兜,可别想着做些蠢事。”

  “这是自然,只盼乔姐姐与你家公子能放过我,我定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可若你们以此作为要挟,我死前也必定会咬下你们一口。”

  “哼,求之不得。”乔贵人巴不得少一个人跟自己分齐亦那宝贝肉杵,况且她看齐亦那架势明显是对司月食髓知味。若是司月能主动退出,她只怕得偷笑好久。

  这是她进宫的第三年了,陛下对她的兴趣,从下江南回来,也就持续了那半年。时间越长,越嫌那一个个孤枕难眠,等着陛下临幸的夜晚有多么寂寞。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俊美风流又活儿好的男人,到嘴的肉,她可不愿意让给别人。

  “既然如此,司妹妹就好好养病吧。”看着提着热茶进来的杜嬷嬷,乔贵人眯着眼,贝齿微露,笑得像是只吃到葡萄的狐狸:“司妹妹,这春季多发疫病,还是要用热水好好洗洗身子,免得沾了病气啊。姐姐这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