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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窦锦儿的肥臀肉穴(h)逆ntr预警!!!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是夜,司月在胡思乱想中早早睡下,而郑越又翻了牌子,这次点的是窦贵人,窦锦儿。

  永寿宫的左偏殿内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嬷嬷们早已烧好了水,给窦锦儿泡澡,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搓了个遍。

  再用太后赏的洋油膏子涂遍全身,连脚趾头缝都是香的。

  一个被卷裹到乾清宫,窦锦儿有点紧张,更多的却是兴奋。

  为了给陛下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次她精心准备了不少房中之术……只要能牢牢地抓住陛下的心,哪怕放下身段,主动去学这些下九流的东西,她也在所不惜。

  她从小就喜欢陛下,总是黏着他表哥越哥哥地叫。自从表哥南下就封,一去数年,回来便与她无比生疏。

  估计是表哥已经做了这天下之主,不便与她再玩闹亲近,又或者多年未见,情感不如从前浓烈。

  小时候,二人也算青梅竹马,因一些陈年旧事,表哥在窦府住了两叁年。

  窦锦儿不相信郑越的心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她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她够讨喜,够勾人,就一定能将表哥的心再笼络回来。

  郑越在前殿批完奏折,揉着太阳穴往房内走去。离得老远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乾清宫的香味。

  不同于龙涎香的内敛高贵,这香气十分张扬,正如窦锦儿的为人,嚣张明媚。

  他掀开被子,窦锦儿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陛下……”她咬着唇,微微地挺了下胸脯,显得骚媚又妖娆。她的两团胸乳生得极大,眼角尽是对傲人身材的自得,俏皮又惹人喜爱。

  郑越俯下身来,没有第一时间去揉捏那对夸张的大白馒头,而是将头埋进了窦锦儿雪白的颈窝:“可真是香啊……”

  窦锦儿对郑越不冷不热的态度有些失望,悄悄动了动胳膊,从被子的缝隙里伸出手指,勾上郑越腰侧的衣襟:“陛下,来嘛~”

  郑越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衣衫被这妮子悄悄解开了扣子,随着俯身散开,精壮的胸膛正对着她一对饱满的胸。

  窦锦儿吃吃地笑,撒着娇扭了扭身子,滑腻绵软的肉在郑越身上蹭来蹭去,像酥酪一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喟叹。

  浓郁的花果香混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钻进郑越的鼻子里,一双小手在郑越的肌肉上摸个不停,看似胡乱煽风点火,实际上却是训练出来的助兴穴位。

  窦锦儿眼见郑越快速将她的身上解开,俯身上来,立刻欢快地双腿勾住郑越的腰。肉穴已经饥渴地吐出汁来,她用自己下面的花唇摩挲着郑越的胯下,感觉到郑越已经挺立鼓胀的硬物,不由得心里暗喜。

  不枉她专门请了花楼里的嬷嬷上门调教,认真修习。

  郑越的喘息越来越粗,除下自己身上多余的遮蔽,也开始在雪白软嫩的娇躯上上下其手,不一会,身下的那物便彻底剑指前方,抵着窦锦儿泥泞的花穴。

  窦锦儿的一双小手马上抓了上去,对那雄伟的物事又摸又搓,隔着亵裤勾勒出它的形状。

  “呵……窦氏,朕属实没想到你如此大胆。”郑越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喘,呼吸逐渐粗重,欲根的前端溢出一点白色的粘液,那能在进入她时能更加顺滑。

  窦锦儿饱满的红唇立刻贴了上去,一边吮吻着郑越的下巴,一边嘤咛着:“锦儿内心心悦陛下,才情难自禁。早在闺中,我就曾与父亲言明非表哥不嫁。可表哥对锦儿好生冷淡。”

  郑越没有回答,抬手扯下窦锦儿身上的桃红色肚兜,伸手抚上那双诱人的乳波,并揉搓了一下,直觉赏心悦目,令人血脉喷张。

  她这身子是长得极好的,丰满白嫩,珠圆玉润,蜂腰翘臀,可以说,没有男人不为之意动。

  养得又白又大的奶子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随着郑越的揉搓,她微微地扭动着身躯,花唇一边流汁,一边摩挲蹭弄着郑越的鸡巴,嘴里咿咿呜呜地叫着,样子诱人得很。

  “嗯嗯~……表哥……呃啊……”

  窦锦儿的下体流水流得一塌糊涂,她觉得胸和小穴都好痒……

17,后入(持续逆ntr预警!) s ey azho u8

  窦锦儿跪趴在龙床上,白花花的屁股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中间一根狰狞的鸡巴深深地插进浅红的嫩穴中,不断快速抽插着。

  “哈啊…呵啊啊啊!!……好舒服……陛下……表哥……”

  窦锦儿兴中也没闲着,一边高声地淫叫着,一边磨蹭讨好着郑越的下身,屁股扭的格外地骚媚。

  郑越伸出手来,“啪”地一下,巴掌落到肥屁股上,留下一大片红印。

  “啊!……”痛感和羞耻感同时刺激着,窦锦儿忍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床上,哆嗦着大腿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郑越的鸡巴上,惹得他粗喘着加快了攻势,向花蕊的最里面攻取去。

  窦锦儿在高潮中晃神,迷迷糊糊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咿咿呀呀地叫着,郑越将双手从她身下穿过,一手一只硕大的乳球,一边抽插撞击,一边缓缓地打着圈揉。

  窦锦儿很快又来了感觉,扭动屁股向后贴去,让郑越插的更深。

  郑越有些恍惚。

  这是他外祖家的嫡亲表妹,那个从小就爱缠着他不放的烦人丫头。虽然十岁之后就未见了,可到底是他从咿呀学语看着长大的。

  现在她却在他身下咿咿呀呀地淫叫,穴儿拼命夹着他的鸡巴。

  这让他莫名地有种割裂的感觉,说不上失望还是惊喜哪个更多些,失望自己当作妹妹的人,居然是这样淫荡,又惊喜与她的肉体是这样的美味。

  他的生母只有他一个孩子,他没有妹妹,也曾将窦锦儿当成唯一的小妹妹关爱。现在,那个幼小乖巧的妹妹好像被摔成了碎片。是窦家重塑了她,还是太后打碎了她?

  真是可惜……又可恶啊。

  郑越心思流转,唯独遗漏了窦锦儿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表哥……表哥!锦儿……真的好喜欢你~呃啊!…”

  郑越不知晓窦锦儿如痴如狂的迷恋,只当她是床上助兴的情话。征服的快感,他不禁更加用力地撞向她的屁股,将那两瓣饱满的雪臀撞的通红,穴口微微张开,接纳着他的滚烫。

  窦锦儿有些吃不消地嗯啊乱叫,想让他轻一点,馋嘴的穴却又黏糊糊地舍不得。只好在郑越的身上更卖力地抚慰着,照顾着她观察到的敏感点。

  郑越低吼着将她的屁股掐住,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肉棒。

  也不知干了多久,郑越才在她体内喷射出一股精来。

  郑越满足地松开窦锦儿的腰,拍了拍窦锦儿的屁股,示意她下床清洗。看更多好书就到:r ou shu w u. i n

  窦锦儿塌腰翘臀地被操了半天,人都快累瘫了。可是想起那姑母的耳提面命,为了早日受孕,又强忍疲惫着起身抱住郑越,用胸脯不断地磨蹭他:“陛下~人家还要嘛~……”

  郑越好笑地看着她:“你确定还经得起我操?”

  一向克制的皇帝,竟然光明正大地说了粗话…这让窦锦儿不由得又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18,乘龙(窦锦儿×郑越)逆ntr(h)女上、

  这第叁次终于还是开始了。

  宫殿内,窦锦儿高声媚叫着,郑越伏在她身上,凶狠地顶胯。

  “呵……表哥……哈啊~…陛下……”

  窦锦儿淫糜地呻吟着,连叫声都充满了娇媚。运动之后,她的身上香汗淋漓,之前涂抹的油膏子更是随着体温的升高,加速挥发到空气中,只让人觉得甜美非常。

  郑越鼻尖充斥着馥郁的甜香,忍不住又深吸了两口,直觉得让人上瘾一般。

  “骚妖精……干死你……”

  干到浑天黑夜,郑越终于伏在她身上不动,射了精。

  她浑身的肉都是那么软滑,像剥了皮的煮鸡蛋一般,滑腻又有弹性,恰到好处的丰润肉感。抱着这样一具身体进入贤者时间,属实是一件美事。

  郑越扬声叫宫人进来伺候,给窦锦儿喂了些温水,自己也喝了点润喉助眠的蜂蜜水。

  宫人欲上前服侍窦锦儿清理,却被窦锦儿躲开。

  她跪坐在床上,捉住郑越的手肘,一双还沾着白浆的大胸蹭弄着郑越,百般撒娇耍赖。

  窦锦儿已经积攒到了第叁泡精液。可是她还是不满足,扭着屁股直叫还要。

  一来为了KPI,二来,她这么多年可望而不可即的神祇,如今终于低下头吻了她,叫她怎么能不狂热地渴望?

  “还要?”郑越有些震惊,他自认为还算战力不低,但窦锦儿估计才是体能王中王。

  “你这个妖精,是要把朕榨干不成?”他狠狠地扇上了窦锦儿的奶子,已经被捏得青紫一片的乳肉如水波般颤动,窦锦儿尖叫一声,猛地扑到在床上,把头扎进被子里,高高翘起的屁股抽动两下,竟是飙射出一股清澈的水液。

  激烈的水流竟之间喷到了郑越的嘴角。

  郑越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嘴角,居然是甜的,泛着一股骚香。

  “骚妇,你是吃什么长的,奶子大腰细,居然连淫水都是甜的。”

  “表哥讨厌~人家从初潮之后就没吃过寻常五谷,都是拿百花蜜浸了各色花瓣充作主食……”窦锦儿颤颤巍巍地起身,将刚才潮喷带出来的白灼用手指挑了,转而塞进嘴里。

  “不过这下好了,锦儿可以吃表哥的精液……嗯……好腥,但是锦儿好喜欢表哥的味道……”

  郑越虽然早见识了窦锦儿的淫媚与离经叛道,却没想到她能发骚发到这种地步,眼见着又要提枪上阵。

  “锦儿等了五年了,表哥,锦儿等着嫁给你等了五年了……锦儿早就想着被表哥操,锦儿好不要脸,从小就开始给小屄涂桃花露,因为要给表哥操,啊~……”

  “要嘛~人家要陛下的精水儿,要给陛下生大胖儿子~……陛下……表哥……操我嘛……”窦锦儿干脆一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抠起屄来。

  一边侍奉的宫女也有些震惊,她入宫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小主。

  虽是闺房之乐,可这也忒……不知羞耻了些。

  而郑越,看在窦锦儿今天确实让自己爽的份上,没有吝惜他宝贵的精水,很快又青筋虬结,硬的暴起。

  窦锦儿趴着被入了进去,她像只骚狗儿一样被按着大力操了几遍,膝盖早已红肿了,她被硌得生疼,于是忽然抱住郑越的腰,一用力,两人的位置对调。

  “陛下,让妾身来伺候您……”她眉目传情,跨坐在郑越的身上,一手抚摸着胸前的茱萸,一手在郑越的胸前画着圈。

  她谨记着姑母的教诲,尽可能多的榨取陛下的精水儿,早日为他开枝散叶,巩固地位。

  为此,姑母默许了她那些“下叁滥”的手段   。

19,立夏寿宴

  元丰叁年五月上旬,临近立夏,太后五十大寿将至。

  恰逢宫中牡丹盛开,陛下大兴,下旨于宫中举办国宴,同时大赦天下,以表庆贺。

  这也是新任秀女们有福,刚刚入宫,便有机会好好地热闹一番。

  坤宁宫中,沉宜君笑眯眯地宣布了这个好消息。聚着的妃嫔们早已耐不住憧憬,脸上个个洋溢着笑。

  说到底还是一群年轻人,其中不乏刚刚及笄的小姑娘。日日如昨日的宫廷生活,时间长了总觉得乏味。

  皇后娘娘治下极严,这阖宫上下,没有几个人敢生坏心眼,安全又规矩,同时,却是让人连瓜都没得吃。

  陛下恩准群臣携家眷入宫赴宴,不仅能让想家的妃嫔们与父母乘机相见,更能让这些闷久了的女孩子好好热闹热闹。

  就连皇后也心情不错,一边安抚着众妃嫔躁动的心,一边喂二皇子吃东西。

  如今宫中的妃嫔大多都是新人,人们只知道大皇子是废后郑氏所出,不到周岁便夭折了,再详细便不知内情。只道如今二皇子郑瑞麒便算是嫡长,也是陛下如今唯一的儿子,吃穿用度自是处处精心。

  小家伙如今两岁多,刚刚开始吃一些辅食,正叫着母后,挥舞着一双小手,直要够沉宜君手里的汤匙。

  沉宜君正无奈又慈爱给他喂一些绿豆百合汤。快到夏天了,换季期间易燥,喝点清热温养的糖水,能帮助小孩下火泄热、益气生。

  “皇后娘娘是有大福气的人,”宋淑妃坐在右下手,奉承着,“陛下年少有为,小皇子又这么聪敏可爱,娘娘怕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

  不得不说,宋淑妃很会拍马屁,一番话恰到好处,却将沉宜君哄的心情很好,甚至答应让她抱一抱小皇子。

  陛下与她虽也算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但到底感情平淡,互相也并没有爱意。

  但沉宜君很知足,瑞儿就是她的意外之喜,虽然调皮爱哭,但活泼可爱,身体也健康,算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

  宋淑妃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奶娃,温柔地抱着,心底期盼着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但陛下对她也一向是淡淡的,毕竟她没有南贵妃和窦锦儿那般美貌,更比不上皇后才华横溢,与陛下知心。

  她盼子无果,只能先和中宫嫡子搞好关系了,从小奶娃抓起,让他记住自己的味道,往后大了,也能记得点自己这个庶母。

  皇后一见她抱孩子抱的那般娴熟,便知她私下里一定是练习过的,自然也就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只是笑了笑。

  只是宋淑妃还没抱多久,前一阵心里念叨谁,谁转眼就来了。

  “我来迟了。”南贵妃领着窦锦儿上前来赔礼,沉宜君在这方面一向好说话,点了点头便让她们坐了。

  永寿宫那两位到的最晚。她们来了,人也就到齐了。

  南贵妃嗜睡是阖宫上下都知道的事,可她窦锦儿凭什么到的这么晚?

  可巧她还知道缩在南贵妃身后,以免皇后责罚,呵。

  大家伙心里一合计,自是有了计较。

  “今日怎么都这般活泛?”南挽月张了个哈欠,慵懒地窝在座位上。

  “你来了,本宫便再从头讲一遍……”沉宜君笑了笑,开口。

  “此次陛下大宴群臣,不仅我们宫中姐妹有机会好好乐一乐,不少京城官员也会携家眷前往。大家既要玩得开心,同时更要注意礼节,避免在群臣面前贻笑大方……”沉宜君端坐在上方,细细地给妃嫔们讲解着规矩。

  这次宴会不仅女眷会参加,更会接触到不少外男,由此规矩更要立得清了。

  妃嫔们认真听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内容,丢人丢得前朝后宫人尽皆知。

20,宫宴

  日子在妃嫔们焦心的期盼中一天天过去。太后的寿辰终于还是如期而至。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沉寂的紫禁城便躁动起来,宫人们各自忙碌,妃嫔们则早早地开始梳洗打扮,暗自较着劲要艳压群芳。

  司月起得算晚的,也比平日里早起了半个时辰。她倒是没什么可忙碌的,她位分低,没有统一的合规制的礼服,所以只需要穿一件稳重一点点的常服即可。

  由于太后千秋是喜庆的日子,司月不好再像往常那样穿白色,只好选了一件浅冰蓝色绣银线雪莲的衣裙,同色的唐制凤台履。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杜嬷嬷今天没有给她扎双花苞髻,而是给她把所有头发都盘了起来。是了,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已然是个妇人。

  拿出来所有正式的首饰,司月从中随意挑了一对芙蓉底的翡翠手镯,嫩生生的果绿色,头上插了一枚颜色相似的银镶翡翠蝴蝶簪子,接着用其他浅色的多宝小钗点缀了一下。

  杜嬷嬷似乎是有强迫症,从小给司月梳的双丸子揪便极为对称,如今在头顶“施工”,还不忘在两边各自坠上一模一样的两只珍珠步摇,让司月哭笑不得。

  收拾好之后,司月便出门,与其他妃嫔统一到乾清宫内集合。

  宫殿监将皇后仪仗由乾清门两旁门,引至交泰殿左右陈设,

  引王妃、公主、郡主、命妇由苍震门进入,在交泰殿外丹陛之下排立,

  有的宫妃看到了自家母亲,脸上满是兴奋,却碍于礼制,只能压下心头的希冀,渴盼着家人能向这边看一眼。

  吉时已到,宫殿监奏请皇后率领南贵妃、宋淑妃、孟贵嫔等位,她们全部身着礼服,会集在乾清宫东西暖阁,等候陛下还宫时起祝,

  然后奏请皇帝太后入宴,这时开始奏中和韶乐.乐止后,皇后以下各于位次行一拜礼,丹陛大越奏起,

  礼毕,乐止.皇后以下各入座进饭食。

  司月彼时因为位分低,只是正八品选侍,遥遥地排到了殿外,后面只有陛下的几个采女。

  也没办法,论家世,论容貌,她在这届秀女中都不是顶尖的,司少卿当时还受了贬,自然就落了后。

  啧,妥妥的父债女偿。

  席间,司月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但抬头四下环视,各人都在忙碌着聊各自的,并没有人向她这边看过来。

  她刚刚喝了两口汤,又感觉了那道视线,更加令人难以忽视……

  司月不由得有些警惕,暗暗地往四周看去。

  她上手坐的是唐才人和唐美人,这姐妹俩正聊的欢脱。自然没空看向司月。

  江贵人离她还隔着几个位置,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面前的菜。

  下面的几个采女都是宫女出身,此时更是低着头不敢造次。

  “哎呀……”一旁端着酒的宫女忽然一个趔趄,酒壶直直地飞向了司月。

  这就是坐在殿外的苦恼,伺候的宫女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保不齐就会有这样不仔细的。

  酒水从壶里漾出来,遭殃的是司月的衣裳……

  咔啦一声,酒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小主恕罪!”那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陪着礼:“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司月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浅褐色的酒液沾在领口处,她的衣服是浅色,又是冷色调,这么大一块污渍格外显眼。

  宫人在节庆时当差却是不易,只是可怜了她这一身云锦的衣裳,料子又是她母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沾上了一堆黄汤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21,中媚药(ntr)

  司月的心拔凉拔凉的。

  “等等,你有什么条件都好商量,我父亲在大理寺任职,你有什么冤屈尽可以说出来,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你的弟弟不会有任何事……”

  空气中只剩那宫女的嘤嘤哭泣。

  “今日你帮那幕后之人做了脏事,你觉得他还会留你吗?你对他毫无用处,斩草除根,他又怎么会在意你家人的死活?”不管司月是拍还是晃,这扇门都纹丝不动,门板又重又厚,震得人手麻,连个糊纸透亮的地方也没有。

  “小主,我没的选啊!我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是我的弟弟,他才刚刚七岁……”半晌,那宫女撂下话便跑走了,不管司月怎么拍门都没有任何回应。

  更糟糕的是她不仅越来越热,浑身上下都痒了起来。

  那男子此时也检查了屋内的窗户和陈设,向她摇了摇头:“窗户是钉死的,哪怕摘掉窗户纸,木格的缝隙也不足以穿过一个人。”

  “你是不是会武,想办法把窗户打开呀!”司月没忍住掉了眼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如今中了药,里面应该是有软筋散,用不了内力。这屋中除了床和这个桌子,没有任何的家具摆设,赤手空拳,恐怕暂时打不开。”说着,他一手握拳,向窗格上挥去。

  司月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男子的指缝处开始渗出鲜血,她定睛一看,中指的关节血肉模糊,似乎露出了一点白骨,吓得她哭都不敢哭,一声抽噎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别怕,我手没事,但我被人下了脏东西,你同我待远一点吧。”他看着司月脸上两行亮晶晶的泪痕,只觉得想上去捏一捏,把腮边挂着的泪珠抹去。

  这药性实在霸道,他怎么能起这么轻浮无耻的心思……

  二人在房中一人守着一边,有床的一边被让给了司月,那男子走到另一边,贴着墙席地而坐。

  空气中实在静默,以至于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时间一滴一点地过去,附近竟没有一点路过的脚步声。司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热,痒。

  另外一边则更是水深火热,他努力的调息,却仿佛把药性均匀地送到了全身各个地方,身下早已一柱擎天,可是还有个小娘子同处一室,让他根本没脸下手疏解自己。

  正是难熬之际,偏偏那边还开始像小猫一样哼唧上了。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

  “热……我好热……我难受……”

  司月娇养惯了,不管是寒天暑天,司少卿在买冰买炭上从没亏了她,屋里总是阳光好通风勤温度适宜,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所在哪里,只想快点宽衣,好凉快一点。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放在了衣带上。

  “姑娘,姑娘…清醒点…”

  司月听见有人喊她,呆呆地转过头去。

  入目上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他的线条如刀削一般,显得十分英朗俊美。

  他似乎在艰难地忍耐着什么,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殷红一片。

  “姑娘,你再坚持一下,我一个男人还好,可若是待会来人,恐怕于你名声有碍……”

  司月看着那双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艰难地概括出来一句话:他不让脱。

  宴会上饮了酒,又喝了点春药,司月的脑子不清醒,也自然没了形象和礼节,哇地一声哭了。

  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为啥,本来娇滴滴默默流着泪的人,忽然嚎上了。

22,白日宣淫ntr宫交(H)

  “嗯……啊~……好难受……”司月骑在他的身上,上下不得。酸胀的快意传来,她仰起脖子,忘情地呻吟着。

  此时此刻,她仿佛已经不是司月,不是皇帝的嫔妃,而他也不再是个外臣,二人只是人世间的一对饮食男女。

  欲,只是人类正常的需求。男女交合,天经地义。

  他自从进了那个销魂洞,便似乎悟出了如何才能使自己爽快,不住地向上顶着腰,把那欲根送得更深。

  “呼……好紧……”他下意识地吐出几个字,却出口即像是淫言浪语。

  肉棒搅动了几下,似乎想把腰上的裹着鸡巴的软肉搅松一点。

  “呵啊~……”司月尖叫一声,穴内四周的敏感点都被剐蹭到,小小地喷出一波水液,她喘着气,扶住他的胸口,让自己不再那么颠簸。

  他双臂一揽,将司月拉下来箍在怀里,趴在他身上,胯下不断地顶弄着抽进抽出,快速地耸动着。天性使然,即便没有人教,他也能自然地找到带给他快乐的方法。

  虽然花样不多,一味地抽插凿弄,但也因为鼓胀的肌肉、有力的冲撞而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身量高,那物也又粗又大,几乎要把司月撑裂开,但因为巨硕,能将所到之处都撑开磨遍,贴合每一寸皮肉,骚到每一个痒处,属实是痛并快乐着。

  司月张着嘴喘气,正好对着他胸前的茱萸,呼出的气痒痒的,让他浑身一紧,忍不住更大力地抽插起来。

  那滋味,如同飞上天一般,司月半是悬空,半是倚靠着,被男人拖着屁股,稳稳地搂在怀中,只需要靠着那紧实有弹性的胸膛,笨拙的爱抚、急切的亲吻便护着她、抚着她,将她送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他的眼里映着她潮红娇媚的脸,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积累的痒和难耐通通化成了越来越大力地抽插,弄得司月嘤嘤媚叫着,穴里不断分泌出一股一股的水液,裹着他的鸡巴,四溅到二人的身上、地下。

  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又像是断崖一样骤然跌落,司月尖叫着,穴内吸紧,不停抽动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冲刷着穴内的巨物。

  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太方便,又怕司月着凉,他把司月放到床榻里侧,侧过身欺身而上,大腿压在司月的腰上,将她制服在自己身侧。

  那物短暂地滑出去一会,被粗大肉棒疼爱过的肉穴不满足地张了张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司月难耐地去磨蹭他的小腹和胸膛,惹得他低吼一声,重重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噗叽的一声,肉棒直直地抵上花心深处,再抽出,再重重地插进去。

  噗呲,噗呲……

  媚药催出的汁水又多又黏,干穴的声音盈了满室,显得特别的欲。

  他越干越急,双腿夹着司月的腰,进进出出。

  司月被干得双腿酥软,眼前发白,水儿一个劲得往外乱喷,甜腻的喘息就没停下过。只是钗发散乱,身下软烂一滩,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一边沉沦快欲,一边委屈地轻咬这他胸前的肌肉。

  文武百官皆饱食餍足,郑越也正有几分醉意。

  太后年纪大了,早早便觉得累,推说身体不适,早早离席。

  餐后,郑越率众妃嫔及群臣与御花园赏花。

  宫内的牡丹经过极细心的培养,风姿绰约,妍丽的花瓣重重迭迭地开了七八层,煞是美丽。

  只是此时,小圆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在全德旁边附耳几句,听得全德神色一凝。

  “陛下……”将郑越身边的人支开,全德才开口:“有人告发,万春亭附近有宫妃私通……”

  郑越脚步一滞:“你说什么?”

  万春亭就在御花园的中央附近,距离此处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公然在此处偷情?

23,不知廉耻

  自屋里二人忘情地交缠在一起,做得不知今昔几时,门上的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除去了。是以,二人就这么诡异又合理地被人“捉奸成双”。

  郑越一路上就在积累怒气值,随着距离越近,耳边的淫言浪语就越来越清晰。

  猛地推开门,一室糜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两人还在疯狂地交媾,丝毫没有偷情应有的觉悟。

  直到两个小太监将两人拉开,这场荒唐的性事才算结束。

  郑越缓步走上前,钳住司月的下巴,将她的头扭了上来。

  “司月……”

  待看清了她的脸后,郑越的脸骤然黑了下来。

  那个蠢萌司少卿的闺女,整天看上去不大高兴的司选侍。

  刚才在路上,他在脑海里将宫里这些女人挨个儿过了一遍,除了还没宠幸过的,乔贵人,窦芳仪,孟贵嫔,甚至连南贵妃他都怀疑过,唯独没把司月放在嫌疑人名单里。

  她看着也不像重欲好淫之人,侍寝时受不了一点疼,稍微重一点就要吧嗒吧嗒地掉泪珠子。

  那晚她虽然表面规规矩矩,但满脸上都写着“我不喜欢但不得不忍着”,甚至还不自知。

  而此时她的神情迷蒙,檀口微张,脸蛋和鼻尖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被他大力捏住下巴也不反抗,就那样傻乎乎地看着他,甚至用脸蛋在蹭他的手。

  和平日里高冷又娇气的样子截然不同。

  刚刚扬起来的巴掌又谜之落下来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司月。仿佛……还挺秀色可餐的。

  只是实在有点把他的尊严当鞋底子践踏了。

  “呵,好一个两情至深,情深不寿。司月,你倒是对旧爱念念不忘,让朕刮目相看啊。”郑越冷笑一声,紧握着她的下颌,指腹摩挲了一下被亲肿的嘴唇,半晌,又大力将她甩开。

  司月被突然的力推倒在床榻上。麻木又钝钝的痛。

  漆黑的眸子缓缓地聚焦,她看着面前盛怒的郑越,又顺着鼻尖的气息闻了闻,朝着左边的男人看去。

  他是谁来着?那另一个又是谁来着?

  “擎丰,朕觉得你也得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嗯?”郑越挥挥手,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二人。

  尤其是面色涨红,但眼神恢复几分清明的……

  元霆。

  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有心还是无意,栽赃都要挑这对有缘无分的伉俪。当初元、司二府都签了婚书,马上就要下聘了,谁料到周棣安这么无聊又没品,拿儿女姻亲来整司尚书(变成可怜司少卿了)做笑料。

  命运似乎是个轮回。二人没能做成真夫妻,倒是露水姻缘又滚到了一块,合为一体。

  “陛下,臣知罪,甘受任何责罚。只是司小……小主是被人陷害,臣也绝无不臣之心!如今大祸酿成,臣难辞其咎,只求陛下,祖父年迈,勿要累及家人,臣愿以极刑就死。”

  郑越心里有点后悔把司月招进宫里。本来是准备多放一个吉祥物,便于使唤苦逼司少卿,逼他立起来,给自己整顿吏治吹冲锋号。

  现在好了,司仲源那没什么进展,吉祥物给他惹了个大祸。

  他非常看好的下属把他的小老婆给睡了……

  杀是肯定不能杀的,他现在罚与不罚,都是大坑,让他一个人静静的死一死。

24,外强中干郑某人

  郑越黑着脸,捏着司月的脸,不让她蹭自己的大腿。

  拜托,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被那样黏糊糊地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发出猫一样的骚叫和呜咽,他也很难受的好吧。

  头脑风暴都转不动了啊!

  结果就这样,窝在他脚边的那一团,还是绷紧了身子,颤抖着泄出一股水来。

  郑越脸色更差,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心里不住地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太虚了?

  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们了吗?

  他刚刚匆忙间看了一眼,元擎丰那物甚伟,比自己还要长上两指。

  况且都说处男比精钢还硬,自己日日万花丛中过,难道未到中年就已经疲软了?

  想想前几天窦锦儿侍寝的时候,自己才射了三四次就疲乏了……

  开始怀念年轻时一夜七次的时候。

  (?   ??_??)?

  司月鼻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身体某处像是被潜在的记忆唤醒,眼前时不时地闪过一些片段。

  好香……

  她好像曾经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着,舔吻着她的耳垂,修长而粗粝的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展开一幅画卷般细细地品味,从容又缱绻。

  药物的作用像加了一层粉红的滤镜,将那回忆修饰得完美无缺、令人沉沦。

  就是这个人破了自己的身子,她第一个吃下的肉棒是他的……

  他待她温柔、多情,在她身上征伐得既怜惜又凶狠。当时没能感受到的欢愉与快慰,在幻觉中骤然袭来,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她的头脑。

  “呃……”

  司月猛地一激灵,几乎失去呼吸的能力,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明明灭灭,白光不断地闪过,郑越的脸夹杂在其中,她仰视着他,有种既眷恋又触手不及的感觉。

  哪怕没有几分理智,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狼狈又难受,而自己面前的人精致矜贵,指尖冰凉,甚至没有被暑气侵染。

  他的眼中没有波澜。她想要靠近他,可是他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件死物。

  郑越不知该作何表情。虽然他不愿意这么绝情,但是事已至此,司月该发挥她最后的价值了。

  这巧,他最近正好有些烦恼。

  窦家人不是手长吗?窦锦儿不是跋扈大胆吗?

  宫妃之间争风吃醋是多常见的事。窦锦儿被窦家宠坏了,下手狠毒一点,要了一个低位嫔妃的命,很合理啊。

  他定会当个公正严明的君主,好好地惩治承恩侯府,对中年丧女的司少卿也会好好安抚重用。

  至于元擎丰,他都这么偏袒了,希望这小子识相点,乖乖按他的棋路走。

  司月,可惜了。若有来世,别入宫来了。

  或者做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他定不会再计较她不温顺,给她做个金子造的窝。

25,在狗皇帝面前被颜射

  满园牡丹开得姹紫嫣红,摇曳生姿,香气也浓香淡雅各不相同。

  嫔妃们三两成群,或者拉着小姐妹嬉戏谈笑,或者见了家中父母正偷偷泪沾衣衿。

  郑越回来时,发现有自己和没自己好像没啥区别,甚至大家更放松自在了……

  文武百官和一众妃嫔只见皇帝黑着脸走了,正聚群议论着,没多久,人又若有所思地回来了。

  大家见了圣驾,皆是甜美的职业假笑,但皇帝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甚至脸色更差了。

  左右众人歇了谈笑的心,小心翼翼不敢说话,却见皇帝环视一圈,皱着眉道:“怎么,是朕款待不周?”

  一个个地都来向朕“欲求不满”?

  (围观群众:大哥你……)

  众人忙笑开,直道宫中的牡丹可谓天下独绝,天姿国色,香气清幽,有生之年能见到一次实属大幸。

  却见郑越不知脑补了什么,又若有所思起来。

  宫中的花儿,真就比宫外的香?

  怪不得有人冒着砍头的危险来偷她……

  司月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她一小小女子,容色姣好可也不是举世无双,脾气更是古怪,既不温婉柔顺也不端庄贤良。虽然有几分可爱,可未免离经叛道了些……

  嗯,一定是因为她是朕的女人。大胆的元擎丰,看朕不砍了他。

  ………

  呵,这男人就是贱,越得不到什么,越稀罕什么。一众妃嫔争着往他身上贴,他不屑一顾,这边被捉奸在床,他却又好奇她究竟有多大本事招蜂引蝶。

  虽然心里难免犯隔应,但是美色当前,她又那样泫然欲泣、恋慕不舍地看着他,很难不心软吧!

  一个女人而已,他又不是养不起。就她吃的那两口猫食儿,他哪怕当个人形摆件供着又能怎样。

  大不了,心里过不去那关,他就光看着不睡她,总行了吧。

  总归是个吉祥物,她又生得讨人喜欢。

  匆忙应付着献媚的臣子和妃嫔们,郑越忍得抓心挠肝。

  将赏花宴圆满结束,又火速到慈宁宫,给太后草草又请了安,忙向那处不知名的偏殿赶去。

  这边,司月和“他”被软禁在屋内,二人相顾无言。

  通了风之后,再加上一段时间的交合,药性也解了大半,两人都清醒了不少。司月此刻也意识到大难临头,只恨自己心思浅薄,竟然蠢钝至此。

  “我见过你。”元霆缓缓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看着司月的眼神一片深邃,有些不知名的情绪翻涌着。

  “啊?啊……”司月一愣,胡乱应和道。

  这可不是刚见过吗。不仅见过,还发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见过,画像。”他说,“本人比画像好看。”

  画像?她并没有满大街发肖像的习惯啊……

  司月疑惑地看向他。

26,修罗场

  男人喘着粗气,身下那物似软非软,前端还沾着一点浓白,

  可怜的是司月,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着喷射出的精水,一只手儿还握在那物上。

  淫乱!

  郑越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俩人又背着他搞在了一起!

  “你们又在干什么?”郑越怒极反笑,“司选侍,是打量朕很好糊弄?一次蒙混过关,在朕眼皮子底下,还要再明知故犯?”

  “不是……”司月摇着头欲辩解,却被郑越一把掐着脸颊质问。

  “陛下息怒!是臣……”元霆忙跪倒,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郑越喝止。

  “闭嘴!你的事稍后再和你算账!给朕到廊下跪着!”

  元霆还想再说话,但只见郑越眯了眯眼,手中的加了几分力道,将司月的脸颊掐的通红。

  因为疼痛和紧张,司月又漫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只是这次郑越明显失去了好性子,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回忆起自己刚才被她的演技耍的团团转,竟纵容这个淫妇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还不给朕滚出去!全德,给朕打他五十个板子!”郑越看着元霆一副要逞英雄揽罪责的样子,更来气了。

  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

  现在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给谁看?嗅了他的蜜,现在来充伟光正来了?

  全德连忙弯着腰进来,给外面清了场,打发两个小太监押着元霆出去,生怕再触怒了郑越。

  司月暗道老天不偏向她,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睫毛轻颤,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白灼:“陛下容禀,他中了阴阳合和散,不……疏解出来,可能会死。”

  司月暗暗打量着郑越的脸色,抿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得太狼狈。她自知与郑越一无青梅竹马的真挚情谊,二无显赫家世能助他安邦定国。只有这副姣好的皮囊能勉强一用,哪怕再惶恐后怕,也绝不能哭得歇斯底里。

  怕也没办法,被推到这一步,只能怨小人作怪,怪自己愚蠢无能。

  “中了药?”郑越听后怒气稍缓,甩开了她。但缓得不多。“呵呵,朕还是十分佩服你啊,司月,如此大义凛然,竟以身解毒,不知道是说你高尚还是下贱啊?”

  司月的两腮火辣辣地疼,身体跪得僵直,耳边传来门外嘈杂的声音,皮肉被击打的闷响一声声砸在她的心上。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后宫是个怎样吃人的地方。上位者可以肆意对下位者生杀予夺,而下位者行差踏错便要血溅当场。入宫,从来不是她嫁入了一个新的家庭,而是她成为了献祭给天家的贡品。

  “不是的,是有人害我……我不是故意的……” 司月止不住地发抖。

  她辩解着,膝行到郑越身边,“陛下,我不敢的,我是中了媚毒……您相信我一次……”不敢抱他的大腿,只畏畏缩缩地捏住了他的衣服下摆,抬起头哭着求他。

  郑越看着捏着他衣摆的手,心中不知想起来什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表情有些矛盾。

  ……

  郑越平生最恨背叛与悔诺之人。可总有些人,他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不愿意放手。

  那个人是一个。像曾经的她的司月,有幸沾了个边,成了另一个。

  司月在泪眼模糊中,惊觉郑越捧起了她的脸,温柔地用袖口擦去她的眼泪,金线划得她脸疼,但她跪直了身体,不敢出声。

  “乖。”郑越忽然笑得像个男妈妈,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凉:“司月,朕可以原谅你,但是做错了事情就该罚,对不对?”

  司月胆战心惊,但是只能点点头。

  郑越满意的笑了,招招手,身旁的小太监递上来一柄匕首。

27,师出有名

  当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不……不要……”司月拼命地摇着头后退,却被郑越无情地擒住手腕。“陛下,我不敢打……”

  郑越握着她的手拿住匕首,推着她向门外走去。不管她的哭求与挣扎,近乎拖着她到了园中。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司月的哭泣都被迫停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全德吩咐人打的时候,已经是让人手下留情,避开要害的部位了。可到底是五十个板子,元霆的下半身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擎丰,你可知罪啊?”郑越看着面色苍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元霆,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有点堵心。

  “陛下恕罪,”元霆道,“微臣罪该万死,但请陛下听臣一言。”

  郑越冷哼一声:“准,你说。”

  “陛下明鉴,微臣驽钝,却并非放荡猥琐之徒。”

  这倒是真的。元霆虽然闷葫芦一个,但一向清风劲节。

  元家家风恭肃,元霆少年时也称得上是端方君子,文武全才,如何做出那偷香窃玉之事。

  元霆见郑越脸色松动,忙趁热打铁:“霆年幼失怙,元家多年来仰仗先帝与圣上照拂,心中感沐皇恩,又岂会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举。今日之事,定有小人从中陷害。”

  “这话倒没错。”郑越面色稍缓,似乎气消了不少。元霆之父为国捐躯,如今老元将军解甲交了兵权,他逼得太紧,倒显得他心胸狭隘,赶尽杀绝。

  “只是你该知道,朕是天子,不能任你们将朕的脸放在地上踩。”郑越冷哼一声,又似笑非笑地拽过司月的肩膀,“朕的女人滋味怎么样?”

  司月:危危危!下一步不会要他俩哥俩好拿我来开刀吧艹

  看着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的司月,还有满是是血还挣扎着起来跪着的元霆,郑越的心里总算好受了点。

  “你们说是受奸人所害,可这真凶抓不出来,朕又从何知道,你们是不是蒙骗朕?”

  大袜子你这话说的,你要真凶我给你找还不行吗。

  “我同司月说,让她在你的胸口捅一刀,我便相信你们没有私情。可是她不同意呢。唉,擎丰,你说这可怎么办好啊?”郑越的嘴角勾出一抹恶意的笑,拍了拍元霆的右肩。

  哪怕你在他的心中有几分分量,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获得一个君主的原谅啊。

  “陛下明鉴,请陛下还臣与小主清白!”元霆松了口气,陛下已经近乎明示了。

  他还有用,陛下不想追究。只是事已至此,放过他也要师出有名。

  不明不白地揭过去,不仅陛下面子上过不去,更可能会给他留小辫子。

  “司小主,请!”元霆拉下右边的衣襟,示意司月动手。

  相信我。元霆无声地用口型告诉她。

  司月见状,似乎脑子也转了过来。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把刀往元霆身前送。

  只是,到底是连鸡都没杀过的娇弱女孩,才浅浅划破了一层油皮,就吓得嘴唇都白了,眼看着就要扔了刀。元霆忙把身子朝前一倾,结结实实地捅了进去。

  随着利器穿过皮肉的声音,司月两眼一翻,终于是吓晕了。

  “没出息的样子。”郑越冷嗤一声,却还是吩咐全德拿被子把人裹了,抬回寝殿去。

28,元霆所求

  昏睡的司月先是被人按着搓洗了一遍,将苟合过的痕迹清理好。这些自然都是郑越在御前的心腹做的,然后穿戴整齐,被送回了钟粹宫。

  全德命人看守着右偏殿,不允许放任何人出入,便回了乾清宫复命。

  期间江贵人从赏花宴回来,听见南儿的哭声,想来瞧瞧出了什么事,也被门口的侍卫拦住,想隔着门窗说句话也不能。

  乾清宫这边,元霆已经敷了上好的金疮药,虽然面无血色,但好歹没伤及要害,还能勉强跪得住。

  “也不必拘着礼了,坐那吧,你今日半死不活,朕不与你计较。”郑越摆了摆手,坐在书桌前揉自己的眉心。“你说你,怎么就轻易着了他们的道。”

  元霆自己也没有头绪。在席间自己的吃食与酒品都与众人一般无二,也没有任何异样的颜色或味道,偏偏只有他一个中了媚毒。

  “无色无味……”郑越沉吟,他记得早年间在秦淮一带似乎就见过一种媚药,叫什么来着?……

  阴阳和合散。号称“天下第一淫药”,“力量霸道异常,能令端士成为淫徒,只教心神一迷,圣贤也成禽兽。”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司月哭花的脸。

  “他中了阴阳和合散,不疏解出来可能会死。”

  他当时还直觉得,那是个什么狗屁理由,现在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

  尤其是习武之人,真气逆行,更容易筋脉破裂而亡。

  “下药之人手段老练狠辣,催情药和软筋散同时使用,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元霆补充道。

  “好啊,”郑越冷笑一声,“元擎丰啊元擎丰,你还是块肥肉,值得他们这样大动干戈,织了这样一张大网,”

  “朕将玄字号的暗卫指派给你,真凶伏法,这一关你就算过了。倘若半月内找不出来,你就提头来见吧。”

  元霆闻言再次跪地抱拳:“微臣谢圣上开恩!”

  “只是……”元霆迟疑着开口,“司小主她……也是无辜被害,还请圣上开恩,待微臣将功折罪,愿代其受过!”

  郑越笑了笑。

  紧接着破口大骂:“元霆,朕给你脸了是不是?仗着年少时那那几分微薄的情谊当免死金牌了是吧,朕的女人让你操过了,朕的暗卫借你了,现在还回来插手朕的家务事?下一步朕和你同坐一把龙椅怎么样?脖子要是不稳当,你这颗头现在就别要了,让你们家老头子和黄毛小子都喝西北风去吧!”

  “陛下息怒!”元霆重重叩首,“微臣斗胆,请陛下降罪!”

  “降罪降罪,板子也打了,刀子也扎了,朕非得今天打死你才干净!”

  元霆也是头大倔驴,仗着眼下陛下还没成阴暗批大boss,又返回雷区踩一脚:“微臣自知,虽遭陷害,然今日行径实在罪该万死。只是司小主如何能有资格再伺候陛下?只能厚颜恳请陛下,将其赏赐给微臣。”

  回答他的是郑越的一脚。

  “滚出去,把案子查清再说!”郑越看他又与开口,气得又补了一脚:“再多嘴一句,朕即刻就把那淫妇打杀了!”

  看着元霆狼狈又低眉顺目地告退,郑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元擎丰是这一辈人里难得的将才,排兵布阵时有勇有谋,只是在人际交际上总是像头笨拙的倔驴。

  郑越的本意是赐死司月,趁机拉拢元霆。不过既然正主开口了,用一个丫头片子来抵以后的兵权和爵位,似乎也未为不可。

29,冷宫遇旧识

  重华宫隶属于乾西五所,是冷宫的地界里

  司月听到圣旨不悲反喜,只是把她打入冷宫,并没有要了她的命,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上上等的好消息了。

  只是司月仍然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在背后暗箭伤人。

  她为人一向低调没存再发,既无显赫家世又无盛宠,性子也是寡淡沉默,没有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仇人。

  实在要说的话……

  难道是有人盯上了元霆?

  重华宫里,南儿一边抹着泪,一边收拾着司月的衣服细软。

  杜嬷嬷叹了口气,给司月端上来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大米粥。

  这御膳房也是看人下菜碟,昔日她家小姐第一个侍寝,那饭食里肉食、药膳格外地多。

  现在她家小姐被降了位分,连顿正常的饭菜都吃不上了。

  司月看着唉声叹气的两人,不由得有些好笑。

  “我见那院内有块空地,还有不少废弃的砖石,搭个灶台应该没问题。”

  这里是冷宫,人迹罕至,谁管他们使不使用明火?

  南儿破涕为笑跟着司月到了院子里。

  司月开始动手搬砖,南儿阻拦道:“小主,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

  司月笑了笑:“南儿,我早已不是小主了。你便像从前一样喊我小姐吧。”

  司月放下手中的石块,扶着腰喘了口气,那股在身体里肆意流窜的骚动褪去,剩下的只是一身的酸软和那处隐隐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

  “究竟是谁这么恶毒,害我们小姐受这样的苦……”

  南儿不明白司月的腰经历了什么……但她看司月面色有些惨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当司月是在宴上被罚了打了,说着又抹上了泪,抽抽搭搭地蹲下来干活。

  主仆二人忙活了半天,用砖头和泥巴磨了个小灶台,就是不知道放上锅子还能不能支撑的住。

  却见门口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是你……”

  司月抬头看,只见郑素蓉正站在门边张望,“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我们可真是有缘分。”郑素蓉爽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随即又意识到在冷宫重逢不是什么好事,又歉意地抿嘴笑了一下。伸手接过司月手里的石块,帮着摞在地上。

  司月简单寒暄几句,来时还看见了不远处的翠云馆,由于拿着太多东西没能前去拜访。

  “我见这边热闹,便想着过来看看。”郑素蓉微笑着说,“我就住在你们对面,从此大家便是邻居了。”

  虽然但是,在乾西五所成为邻居可不算是一件好事。

  郑素蓉见司月和南儿一派低沉的气息,拉过司月的手:“我不知道你和郑越有了什么样的纠葛,但冷宫并不是终点,反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司月抬起头望着她,她竟然敢直呼皇帝的名讳?

  郑素蓉望向乾清宫的方向,目光中有种似有若无的惆怅。“我们女子,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活得灿烂,而不是成为男人的附庸,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司月心想,她与江贵人倒是不谋而合。

  说罢,郑素蓉又扬起一抹微笑,三下两下帮司月把石头圈好,攥着司月满是泥巴的小手,“走,我带你去水井边洗洗。”

30,任人采撷(h)ntr

  重华宫的院落年久失修,在惨淡的月光下更显得萧条破败,没什么活人气息。

  只是室内的景象却与门外大相径庭,娇喘微微,活色生香。

  齐亦按着司月的肩膀,把人平躺着扑倒,欺身而上,迎着司月带着怨气的怒视,得意地眯起了眼。

  “她们这一夜醒不来了。”齐亦又捉住了司月的手,贴在心口,似是玩笑似是认真地看着司月,“小主啊,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他低下头,吻上了司月的嘴唇。

  司月一愣,意识到“她们”指的是杜嬷嬷与南儿,心下一惊,不由得瑟缩一下,随即居然莫名感到庆幸。

  如果叫嬷嬷和南儿看到她这副尊容,那才是真的完蛋了()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一定衣衫散乱,酥胸半敞,脸颊因为齐亦攻城掠地的吻而憋得酡红,眼眶中的雾气看不出是缺氧还是因为情动。

  总而言之是一副淫态。

  手上使了使劲,没有推开,便也罢了。

  认知明确,但不打算改?

  她还不想死哈哈,此处荒无人烟,更别提侍卫守备。惹恼了他,自己的脖子分分钟会被扭断吧。

  她已经被郑越废弃了。冷宫,历朝历代也没有几个妃子能活着出去,重新获宠。

  似乎也就意味着,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必要为郑越守身。她被抛弃了,她也……自由了。

  而且,她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厌齐亦。

  他的所作所为确实都荒唐极了,简直小人行径。

  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登徒子极会讨女人欢心。哪怕明知道他是在故意讨巧卖乖,说些似是而非的花言巧语,也让女人有种他心里有我,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的冲动。

  毕竟,她除了这幅身子,还有什么可被坑骗的呢。她的霉运好像到了一个峰值,也没什么再坏的了。

  齐亦使尽浑身解数,百般缠绵地又吮又吻,勾着司月的小舌,极尽交缠,翩翩起舞。

  却发现,身下的小美人儿似乎在走神……

  “小主,你当真薄情……”他不满地咬了咬司月的下嘴唇,用鼻尖去蹭司月的鼻尖,“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前缘再续,小主竟冷待我至此。”

  他有点挫败,又有些跃跃欲试。被他采过的花儿们就算再贞烈,被他享用过之后,再见到他时也是含羞带怯,轻而易举地就能乖乖张开腿,恨不得主动勾着给他肏。

  而司月,不拒绝,不接受,熟悉的渣男行径。

  弄了半天,好像他才是被嫖的那一个……

  思及此,齐亦忿忿地在司月脸上啄了一口,“小美人儿,快张开腿,给爷爽爽。”

  不是走肾嘛,看谁肾好!

  司月无语地看着身上压着的一大坨,只觉被他磋磨得喘不上气,奈何他太重了,又会使巧劲,像是要驯服一匹烈马般,牢牢地压在她身上,半点都脱身不得。

  挣扎间,还被他捉住了双腿,用力地向两边分开。然后钻到她双腿之间。

  腰带被解开丢到一边,下身的衣物很快被除去,露出白皙的腰臀和长腿。

  司月与窦锦儿那种丰乳肥臀的美人不同,比较纤瘦,但是却并不是干瘦,纤腰长腿,屁股上也有肉。

  揉起来……虽不如大奶大屁股绵软,却娇养了一身软肉,弹嫩紧致,别有一番滋味。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