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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after like?”戴可看上一个合眼缘的男大,对方神色冷淡,无动于衷地说:“我们有代沟。”她忽然很想看看蒋述摘下眼镜,操她的样子。随心所欲钓系×表里不一床上野1v1 | 年下(差四岁)| 女非男洁(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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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可左手搭在手枕上,美甲师托起小指涂好最后的封层,“小姐姐照灯。”

  她经常刷小地瓜,紧跟潮流,做的是时下流行的雾霾蓝猫眼。

  照完灯,美甲师用粉尘刷轻扫甲面,接着举起平板,找好光线角度拍了张特写。

  “欢迎下次再来。”

  戴可是这家店的老客,早早办了会员卡,确认扣款后,推门走出店外,漫无目的地张望了一会儿。

  一个人没什么好逛的,又不想浪费大好周末,她想了想,决定去妈妈开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会。

  父母常年在意大利做生意,顺带经营餐馆,很少回国。这家咖啡店便挂在她名下,平时由店员打理,她只有周末才偶尔过来看看。

  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萦绕鼻尖,两位店员正忙,戴可独自坐到吧台,扫码点了杯抹茶拿铁。

  施颖湫撕掉点单台吐出的小票,扫了眼用户名,看过来,“我说,你放着奶茶不喝,跑来捣乱给我加工作量呢?”

  “前两天喝过了。”戴可托着下巴,食指轻敲侧脸,“就顺路看看你。”

  施颖湫啧了一声,转身去忙活。几分钟后,端着做好的拿铁放到她面前。

  牛奶冰爽打底,玻璃杯里的冰块碰着吸管,搅匀清新微苦的抹茶分层,形成独特纹理。

  她问:“今天店里人多吗?”

  “一两点的时候我都顾不过来。”施颖湫微微蹙眉,探头看清她手后,高兴起来,“你新做的?”

  “对呀,换换心情。”戴可手白,做什么颜色的指甲都很衬她。

  “你还真是随心所欲。”

  她含着吸管,“都是生活的调剂品,看腻了就换咯。”

  正聊着。左侧响起道清冽的嗓音:“你好,现在能点单吗?”

  施颖湫闻声赶忙跑回柜台,请他稍坐片刻。

  下午四点半,初夏的阳光斜洒进玻璃窗。男生并不打算多做停留,走向吧台,在戴可旁边隔一个空位坐下。

  他两腿稍敞,指尖偶尔滑动,垂眸玩手机。

  戴可观察他有一会了。

  身高腿长,目测超过一米八,打扮年轻,手腕上戴着只大表盘电子表,侧脸棱角分明。

  她毫不掩饰打量,不算一眼惊艳的长相,眼尾略垂,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冷淡感,耳舟与耳垂部位都穿了洞,耳钉是黑色的。

  有点戳她。

  距离上段恋情结束已经快三个月,空窗期体验得差不多了,戴可当然没打算一直单身下去,她心想这也不算无缝衔接。

  从高中起,她得了种喜欢谈恋爱的别样兴趣。当然,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总得有点心动才行,绝不会饥不择食。

  店里循环播放她的歌单,雀跃的甜歌风,非常顺耳,人也好看。

  大概是对身侧视线有所察觉,男生忽然抬眼看了过来。

  四目相接的一刹那,戴可突然感觉心在打鼓。

606

  周日六点半,戴可被客厅传来的叮叮当当吵醒。

  她悄声走到客厅,视线落在自家西高地身上。

  它灵活扑腾跳上围栏,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傻乎乎望着她,弓背用力一蹬,成功越狱,跑了过来。

  “步步!你又这么皮,我下次买个笼子关你了!”

  小家伙被训完,“哒哒哒”跟着主人洗漱,在脚边也不安分,柔软的绒毛蹭的蓬乱。

  她睡眼惺摘下束发带,走到玄关,弯腰给它系紫色胸背。

  当初看中这个犬种,是在社媒刷到一张西高地抱在怀里的吐舌正脸照,乖巧的像只毛绒娃娃。

  她立即去朋友介绍的一家靠谱狗舍,买了只三个月大的幼犬,正式加入“西高地受害者联盟。”

  戴可踩着蝴蝶结凉拖,牵着狗绕小区遛了一圈。

  迎面走来位牵金毛的大哥,两人打声招呼。

  养狗简直是道大型服从性测试,不论i人还是e人,带狗出门总要和各路狗友寒暄几句。

  清晨的空气湿漉漉的,她深吸一口气,弥漫着青草与露水味滑向肺腑。

  这下清醒不少,心想要是能睡懒觉该多好。

  小区有自发组建的遛狗群,大狗居多,戴可几乎很少说话。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请人帮忙,但步步就是黏她,哼哼唧唧的,她也狠不下心。

  小家伙精力旺盛,跑进绿化带东闻闻西嗅嗅,没两分钟就转了个圈。

  她抽了张小区提供的拾便纸等在一旁,俯身收拾完扔进袋中,丢到宠物公厕。

  来到小区中央草坪附近,戴可站在外围划着外卖软件点早餐。

  余光里,注意到一个慢跑身形,正沿着环形跑道靠近,带来一阵清冽晨风,她单手收紧牵引绳,让到外侧。

  头顶是青翠树叶,藏匿清脆鸟鸣。

  原本安静的西高地不知为何叫了一声,音量不大,在周遭显得格外突兀。

  那人听见动静,下意识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乖,别叫......”道歉的话戛然而止。

  施颖湫显然低估了自家老板的记忆力。

  戴可觉得眼熟,定睛一看,果然是他。

  宽肩,休闲运动裤下长腿线条清健有型,金属质感的耳机夹着耳廓。

  因为跑步没戴那副深色眼镜,眉眼轮廓少了点书卷气,更对她胃口了。

  世界真小,缘分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需要一个理由再度出击。

  戴可很快回神,将手中的牵引绳松开两圈,大方上前,“Hello,我家崽崽没吓到你吧?”

  想也知道一丁点大的狗能唬谁啊?

发芽土豆

  戴可一觉醒来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把卧室照了个敞亮。

  她捞起床头手机,拔掉充电线,明明是平凡不过的一天,空气都感觉变得与众不同,因为得到了她想要的。

  微信列表里多了个简约头像——一颗简笔画的发芽土豆。

  戴可接了杯水,吐掉牙膏漱口,换好衣服,去客厅添满幼犬粮,把西高地放出来玩,下楼开车。

  经过一路畅通的绿灯,距离到岗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停好车从地库出来,顺路去罗森买了份全麦火腿三明治,掏出工牌打卡上班。

  写字楼里的工作瞧着光鲜亮丽,实则“倒贴上班”。不说一个月肉疼的300元停车费,行政岗薪资稳定,攒不下几个钱,纯粹混个社保。

  戴可刚在工位坐下,行政部隔壁就是人事部,小嘉去茶水间接了杯热咖啡来串门。

  她刚入职时说话轻声细语,对戴可这个同龄人都喊“姐”,混熟后一口一个“亲爱的。”

  “我们三月招的那两个挺帅的实习生,今天提前办转正。”

  小嘉就差把“秀色可餐”写在脸上。

  “蛮好的,总算留下新鲜血液了。”戴可咬一口鸡蛋酱,“不过你很快就不会有滤镜了,因为每天恨不得掐死同事。”

  “谁吃饱没事干搞办公室恋情啊。”

  她笑着将包装袋揉成一团,抽纸巾擦嘴,路过的部门同事插一句:“泡年纪小的不觉得会很幼稚吗?”

  “怎么说?”

  “弟弟多不成熟呀!你不仅要包容他,陪他成长......”部门同事拉开转椅坐下感叹:“最关键的是,又穷又色,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小嘉连连摇头,“骗我感情可以,可不能骗我钱。”

  八点半,戴可准点打开电脑。

  行政内容琐碎,统计完乱七八糟的Excel表,又被叫去楼上会议室接待客户。回到办公区,所有人都盯着电脑屏幕,埋头处理工作,一片死寂。

  桌面钉钉在闪:办公用品领用,OA帮我过下。

  工位正对过道,审核完毕总算能喘口气。

  戴可拿起手机确认微信登录,点开群聊摸鱼扯几句闲话。

  她不喜欢笨笨的另一半,嫌没有共同话题,聊天都费劲。

  商大录取分数线不低,他成绩一定很好。既然住在同个小区,家境应该也不错。

  这是目前对蒋述的所有联想。

  她之前也不是没在网上和男大学生搞过暧昧,新鲜劲一走,消息懒得回,变成躺尸好友,最终删除相忘于江湖。

  激素微妙波动,如此关注一个刚认识的异性还是头一遭。

  戴可很好奇,和小四岁的男孩子谈恋爱,会是怎样一种新奇体验。

  她强行控制自己不点开蒋述的朋友圈。

  其实看不看都一样,因为他设置了仅三天可见,这就很难判断情感状态。

  可头像又看不出是不是有另一半。如果有,那他昨天肯定会拒绝加添加联系方式。

玩具(微H)

  房间是温柔的奶油色调,纱帘透光不透人。窗外天色阴沉,整个世界都被浸润在潮湿之中。

  春困秋乏夏打盹,戴可小憩醒来,掀开横搭腰间的薄被,恍惚片刻,翻身摸到手机解锁。

  体感有些闷热,屏幕中央的圆圈不停加载,心也跟着焦渴。

  她没耐心又刷新一次,界面突然跳转成404。

  好烦,新收藏的小网站又挂了。

  她只好换个链接,避开赌球小广告,在首页随便挑了部AV。

  男演员长相普通,远不如女性向那几位,越看越倒胃口。

  戴可拖动进度条,画面里两具肉体交缠,荤话直白,性器撞击声愈发鼓噪。

  她开始不自觉夹腿,勾下棉质内裤褪到脚踝。习惯了清清爽爽,腿心处刮得干净。

  面不改色看了三分钟,当发牌荷官充斥屏幕时索性关掉视频,拉开床头抽屉,拿出那支粉色鲸鱼。

  戴可撕了片酒精棉片消毒,在圆头处抹上润滑液,开到最适应的第二档。

  吮吸模式启动,极轻的嗡响带着凉意,在腿心蔓延。

  她从不急着插入,绕着外圈打转,慢慢渗透进骨子里的那种爽感,是她最喜的。

  她“嗯”了一声,腿分的更开,抓着粉鲸鱼一点点挪移到阴蒂上方。

  成年人有性需求并不可耻,单身的日子,她靠这些小东西解决。但冰凉的辅助器具终究代替不了身体相拥的实感。

  小玩具紧贴阴蒂,戴可无意识踢蹬着床单,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哼吟,还不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个可供幻想的具体对象。

  她闭上眼,脑中慢慢浮现一张具体的脸。

  是蒋述。

  小腹隐隐发热,湿的更快了。戴可认为性幻想不犯法。

  虚幻里的蒋述依然不讲话,低头压着她的唇亲几下,吻技生涩,他不会撬齿舌吻,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慢慢蹭。

  戴可有过性体验,通常到这,部分男人便会开始猴急,脱了裤子直接戴套。

  蒋述不一样,他衣衫整齐,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

  发出邀请的人是很狡猾的,她抬膝,似有若无描摹他的腰,示意继续。

  他得到信号,撑起身,抬手拢住乳房揉捏。

  像融化冰淇淋一样融化她。

  “唔......”戴可伸手想搂他,蒋述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随即扬手朝胸部轻轻扇了几下,乳波荡漾。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胸,抓紧软体中段,拨弄肉缝,手心一片滑溜,几乎快要握不住,将圆润的顶端浅浅挤入湿漉漉的入口。

  一汩清液流出,相对柔缓的吮吸已经不够了。

  戴可摸到鱼身上的控制键,按动几下,调整为拍震模式,心形尾巴嗡嗡地颤起来。

男大

  男寝宿舍楼嘈杂,走廊瓷砖墙挂满水珠,缓缓滑落几道长长的湿痕。

  简羲淮把挂在床尾的内裤拎到阳台晾好,回头冲屋里喊:“孩子们,又不去早自习?”

  二床遮光帘“唰”地拉开,男生顶着鸡窝头探出脑袋,“再睡会,你俩帮我们点到吧。”

  昨晚熬夜看比赛,上午没排课,七点半还要准时出现在教学楼,简直没人性。

  蒋述是寝室长,正单膝蹲在地上系鞋带,不大的四人寝就属他俩最勤快。

  “行啊,那这周卫生你们负责。”简羲淮抓过椅背上的卫衣套头穿好。

  教室稀稀拉拉坐了些人,学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拿着名单装模作样念一遍,随便写了个出勤人数就走了。

  早自习结束铃响,简羲淮拉着蒋述去第三食堂吃早餐。

  一体式桌凳排列整齐,蒋述点了碗拌粉,没嗦两口,对面的死党风卷残云,把土豆丝卷饼吃完刷着驾校宝典。

  简羲淮家里给他订了辆轿跑,就等考出驾照。前段时间科目三一把过,练了几天倒车入库,这回总算能拿本了。

  宿舍小群弹出带饭消息,遮挡题目:「爹地,肚子好饿,帮我俩带份小笼包呗?」

  “蒋述,你回他们下。”简羲淮视若无睹,拇指上抬滑走。

  蒋述刚回完消息,一个备注为“706”的陌生头像猝然跳到列表最顶端。

  之前加上微信两人都没线上联系过,他都快忘了戴可。点开一看,是张像素不太高的集体照局部截图,而被圈出来的中心人物,正是自己。

  蒋述认出是上学期做志愿者,学校官网新闻稿里的配图。

  706:「你这时候有点呆哦。」

  蒋述放下筷子搁在碗边,打字速度很快:「你怎么找到的?」

  戴可几乎秒回:「搜你名字呀。」

  显然,戴可不止搜到了这张照片。顺着这条线,他的专业、甚至在校期间获得的一些奖项,恐怕都已被她摸清。

  虽然照片是公开的,但这种被人暗中“调查”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有被冒犯到。

  他几不可查蹙了下眉,继续在键盘敲字:「以后别搜了。」

  “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几下,蒋述以为是道歉或应允之类的话。

  没想到,戴可发来的是:「为什么?你不让我了解,还不允许我自己发现吗?」

  胡搅蛮缠。

  蒋述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拌粉。

  僵持约莫一分钟,目光不自觉重新投向透明的软硅胶手机壳。

  还是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蒋述:「我不喜欢这种窥探的方式。」

  戴可见他态度坚决,食指抵着下唇思索片刻,回道:「我向你道歉,请你喝杯咖啡赔罪行吗?」

  然而蒋述并不打算接住她抛来的橄榄枝。

天生演员

  “福源荟”主打中西融合私房菜,还有费功夫的时令菜。

  餐厅坐落在江心小岛,岛内最大的四角庭院做配套置景,前坪空地停了不少名车。

  戴可还是第一次来,抬步迈过门槛。

  圆桌边坐了不少人,气氛融洽,简羲淮笑嘻嘻招呼她过来坐。

  戴可望一圈,在场所有男生只跟他比较亲近熟悉,于是坐到他右手侧。

  她下午去世贸某大牌专柜挑了瓶香水,送这位的礼物无需考虑实用,心意到了就行。

  简羲淮独独请了一个女生,难免不引起猜测,几个男生相视一笑:“饭还没吃,给兄弟们喂狗粮。”

  戴可在陌生人面前向来端庄,把问题的回答权交给当事人。

  这厮一脸不屑,嗤声介绍:“我眼睛没瞎,这我妈妈好友的女儿,小时候经常欺负我。”

  周围人眼神瞬间变了,一位男生主动开口搭讪:“妹妹好漂亮,在哪所大学读书啊?也是大二的吗?”

  “停停停!”简羲淮做了个打住手势,“人家哪里是妹妹,她都比我大四岁。”

  他以前和戴可不对付,一见面就掐架,男孩子发育晚,以至于小时候总被她压一头,打不过就过过嘴瘾,嫌她咋咋呼呼没有一点文静样。

  “是姐姐啊?我还以为大学生呢。姐姐现在有男朋友吗?”

  戴可回:“还没有。”

  “可不咋地?”简羲淮抓住机会损她一波,“谁想不开自讨苦吃找她谈。”

  可他不了解,戴可官宣每一任男友都屏蔽父母长辈,隔着简阿姨这层关系,她也顺带屏蔽了她和简羲淮。

  确认两人是损友关系,且并未对女方有意思,男生晃晃手机,“姐姐加个微信行吗?”

  那混球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麻溜,简羲淮甩一记白眼,“差不多得了啊,你是真饿了,什么人都敢馋。”

  下一秒,右腿被连皮带肉揪住狠狠拧了一把,戴可笑眯眯瞅着他五官迅速皱成一团。

  蒋述是这时候进包厢的,简羲淮瞅准机会脱身,上前勾住他肩膀向其他人介绍:“这我铁哥们,蒋述。你来晚了,等会自罚三杯。”

  蒋述被揽着一步步往里走,“今天我骑摩托不方便,下回请你。”

  戴可把住凳沿,往前挪了挪让出空隙,仰面朝他一笑,蒋述明显愣了下,嘴比脑子快:“你......”

  怎么是她?

  眼前的戴可身上有着一股冷冽、带劲的飒爽。偏浓郁的妆容,在她温婉大气的骨相上毫无冲突,他乍一眼没认出来。

  “我一姐,家长相互认识。”简羲淮按着他肩膀坐下,扭脸吩咐可以上菜了。

  侍者身着笔挺西装,给每桌倒蘸料,转到蒋述的时候,戴可不着痕迹扫他一眼。

  他今天套了件格子衬衫,袖口上翻卷至肘部,多了几分随性。

  侍者先上了几道前菜,流利讲解菜品及主厨理念。摆盘精致讲究,除了沙律口味融合的有点怪,整体水准在线。

  除蒋述外众人喝了一轮,简羲淮聊得兴起,戴可此时凑到他耳边:“你旁边那位是你室友?”

  “昂,他寝室长。”简羲淮给她指另外两男生,散漫道:“我们住一块。文明寝室的含金量懂不?”

盗贼

  一伙人酒足饭饱从餐厅走出。

  戴可寻了一圈,发现蒋述不见了,推了推简羲淮,“都出来了吗?你舍友怎么少了一个?”

  “不都在这吗?”简羲淮醉醺醺的,摸索兜里的手机,“哦,蒋述估计去开摩托了。”

  戴可联想到先前洗手间有所动摇的反馈,心里暗爽,把攥在手里的车钥匙揣回挎包。

  “姐你怎么回去?”简羲淮打了个酒嗝,手指下滑翻找电话,“要不我叫周叔顺道送你。”

  “不麻烦你们了,我叫代驾,你回去小心。”戴可挥挥手,走下台阶去找蒋述。

  简羲淮原本还想说什么,很快被朋友们簇拥着,你一言我一语,一群人吵吵闹闹去东塘KTV耍第二趟。

  车棚穹顶下,男生脸部半明半暗,水泥地面拖出条挺拔的长影。

  果然是他。

  戴可看见蒋述一双长腿跨坐在摩托上,正在戴头盔,他也有所察觉,拉开护带往后抬。

  她虚握着挎包肩带,脚步轻俏,“你居然会骑摩托?”

  蒋述点额,从容不迫从车上下来,看她又要整什么花样。

  “你平时骑得快吗?”她勾了勾唇角,接着关心道:“之前有受伤过吗?”

  “不快,有两次擦伤。”

  戴可心揪了下,虽然他说只是擦伤,还是忍不住追问:“擦哪了?”

  她之前刷到过骑友追尾汽车的新闻,那人不慎撞到裤裆,痛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好在保住了性命,只是下半生幸福彻底无望。

  他侧过脸示意了下左肩,“不严重,擦伤面积不大。”

  “还有别的地方吗?”

  “右腿膝盖吧。”

  确认重要部位没有伤到,戴可松了口气。

  她在关心他,蒋述却以为是担心他不会骑摩托,解释:“我也会骑共享单车。”

  戴可没戳破,他好像误会了,不过结果也没差。

  好哇,心防有松动迹象。

  视线落在摩托车后座,停留一瞬。

  蒋述若无其事把头盔往那一放,补了句:“没有头盔很危险。”

  戴可抬手,伸指转过他下巴,踮起脚。

  男生的气息近在咫尺,她听见自己说:“酒气重吗?”

  她饮酒控量,脸上只有微醺红晕,双眸些许迷离,似醉非醉之态。

  酒壮怂人胆,然而戴可一向随心所欲。

  她刻意放慢动作,余光留意蒋述的反应,凑上前,对方察觉到,头赶忙一偏,她见机顺着力道,唇瓣擦过唇角,再迅速地碰了一下侧脸。

用Kiss对你示好

  戴可捧着泡沫箱后撤半步,与此同时门开了,门后是一张清俊的脸。

  “我妈的。”蒋述弯腰从鞋柜拿出一双女士拖鞋,轻放在她脚边,然后接过手里的酸奶。

  她一番好意,于情于理,都该请人进去坐坐。

  戴可边走边环顾四周,坐到沙发一角。

  她家客厅自从安了宠物围栏,视觉面积就小了许多。

  同个小区户型基本一致,装修上略有不同。蒋述对这块没什么要求,客厅采用极简风,软装也少,摆了几盆绿植,空旷整洁得几乎没有人气。

  蒋述把酸奶暂时端到长岛台,转去冰箱问她要喝点什么,“天气热,家里饮料只有冰可乐。”

  “就可乐吧。”

  他开了冰箱抽出一罐百事,勾起拉环倒入玻璃杯,小气泡密集上涌,在深棕色液体里跳舞。

  “你家收拾的好干净。”

  蒋述走过来,把杯子放上茶几,淡声落嗓:“刚拿出来,很冰,小口喝。”

  戴可温柔道谢,“你也坐吧。”

  皮质沙发随后凹下弧度,蒋述手搭膝盖,与她保持社交距离坐下。

  俩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尴尬的气氛逐渐蔓延开。

  戴可率先打破僵局,随意问:“你周末白天在家做什么?”

  “打游戏。”

  她抿了下杯壁,润了润嘴唇,“通电话的时候你在玩对吗?”

  “嗯。”

  “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了。”戴可放下饮料,慢悠悠说:“你现在的表情跟垮着脸没太多区别。”

  蒋述堪比锯嘴的葫芦又闭嘴了。

  还真是惜字如金。

  成年人的世界心照不宣,一般到这,就可以识趣收拾东西起身告辞了。她摸出蒋述个性如此,多半还没适应,并无赶客之意。

  “怎么了?”见对方始终低着眉眼,戴可疑惑问:“心情不好?”

  蒋述侧过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引得她摸不着头脑,“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不也经常这样?”

  他怕不是眼花,那能一样吗?戴可内心反驳,她起码有话直说。

  蒋述索性摊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他语气明显不满,眼睛紧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

见色起意(微H)

  咖啡店里,施颖湫见戴可红光满面,调笑她“多日不见,如隔三秋。”

  八成又有新目标了。

  “Bingo。”戴可拉着她躲到后厨隔间,换另一位店员出来点单,神秘兮兮地说:“还是你见过的。”

  “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我哪知道是谁?”

  “你学弟。”

  施颖湫早忘了蒋述长什么样,愣滞片刻,“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惦记人家呐?”

  “如果我说我已经加到他微信了呢?”戴可撩了下发尾,展示性点开微信。

  “我去,你真行啊!在下佩服。”施颖湫凑近屏幕,不疑有他,“哟,原来他姓简啊?”

  昨晚简羲淮给戴可发消息,正稳稳躺在列表最上面的位置,施颖湫自然以为是他。

  这下闹乌龙了。

  “不是不是。”戴可忙点开头像,“下面这个。”

  “这弟弟……看起来挺难搞啊。”施颖湫飞快地扫了眼聊天记录,两人对视一笑,“热脸贴冷屁股了吧?”

  “这才好玩呀。”她敲两下手机壳,“已经在接触了。”

  “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施颖湫半是提醒半是告诫,“小心玩脱,现在男大没几个纯洁的,打开社交软件耍最欢的也是这个群体。”

  “他母单。”戴可满不在乎,“我观察下来没什么不良嗜好,也不油腔滑调,能谈上最好,又不掉层皮。”

  自家员工对此锐评辣手催草。

  她漫不经心把蒋述设为置顶,顺手滑出回复简羲淮。

  消息秒弹:「呦!戴小姐睡眠质量这么好?一觉睡到这个点。」

  戴可轻飘飘打了句:「多谢夸奖,难为你大半夜还想着我。」

  恶心不死这厮。

  ......

  蒋述提前回了寝室,一进门,二床舍友跟个大爷似的躺在床上抖着腿,“你咋来了?”

  尽管阳台开着门通风,他还是闻出空气里一丝极轻的烟草味,“你刚抽烟了?”

  “你狗鼻子啊。”男生慌忙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这不寻思你不在嘛......我就摸了根......”

  蒋述应了声,这才淡淡解释:“在家无聊。”

  “真想和你们本地人拼了。我想回家还回不去呢。”男生抱怨着再次躺倒。

  蒋述睡下铺,他戴着耳机靠在枕头上,心不在焉回顾了遍《超凡蜘蛛侠》及《复仇者联盟》。

  一天在焦躁中消磨度过。

  宿管九点半准时敲门查寝,顺道查一波违规电器,蒋述送走老师,进浴室洗漱洗澡。

  商大十点熄灯,时值发情季,宿舍楼附近的流浪猫钻出草丛厮闹。室友们齐刷刷关电脑,各自爬到床上玩手机。

CherryBoy

  上午满课,蒋述和简羲淮找了个空桌,掏出手机,在“学习通”完成签到

  他们班班主任也是专业核心课老师,留一头利落短发,常年穿各式碎花半身裙,人送外号“海静姐”。

  预备铃前一秒和学生谈笑风生,铃声一响气场骤变,只一个眼神,全班乖乖把手机放到多媒体黑板旁的手机袋里。

  曾有学生用手机壳蒙混过关,被她查出,下场就是期末平时分不及格。

  因为第二节还是金融课,蒋述左右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从手机袋取回手机。

  锁屏上方来了条微信。

  戴可:「Hi~」

  哦,差点忘了,昨晚收拾完浴室,回床给706改了备注。

  他平静无波滑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顿了顿,才打字:「早。」

  戴可对着电脑有样学样接了句:「早上好。」

  她本想发熊猫头来着,斟酌后还是跟上一张不太抽象小绿鳄鱼的表情包。

  聊天界面沉寂了大约一分钟,那头按耐不住:「有事吗?」

  敏锐捕捉到关键词,戴可嘴角上扬:「嘻嘻,我才知道你居然会反客为主。」

  「可不可以多来几次?」

  蒋述耳廓一烫,好像顺着网线看到她明媚的笑容。

  他不应声,八成又害羞了。于是戴可适时转移话题:「酸奶喝了吗?」

  对面说还没,已经放冰箱冷藏了。

  无名指敲下回撤:「短保的,你不感兴趣分给简羲淮也行。」

  「......会喝完的。」蒋述发完立马反应过来,他其实并不喜欢酸奶。

  一定是脑袋还没清醒。

  他昨晚睡得格外沉,做了个不着边际的梦,夜色迷离,摞成小山高的试卷堆在书桌,被窝暖烘烘的,他和戴可赤身裸体躲在里面又亲又搂。

  害怕被外面的蒋母听见,他埋在她侧颈,往常说不出口的荤话一句接着一句,耳边还有麻痹神经的轻喘。

  一道耀眼光束打在脸上,他觉得口干舌燥,然后就被简羲淮拉开床帘叫醒了。

  他庆幸自己没有梦呓以及裸睡的习惯。

  思绪转回嘈杂的教室内,顶端备注“正在输入”跳几秒,他收到最新一条:「你喜欢什么口味?」

  蒋述看着对话框,聊天背景是纯黑色的,屏幕反射出的眼镜边框映。

  蒋述:「巧克力。」

  戴可:「我喜欢水果味,尤其樱桃。」

  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边过了一会才回复:「口感脆甜。」

陷阱

  校园招聘会定在下午一点。

  穿红马甲的志愿者将戴可和小嘉引至指定帐篷摊位。

  刚布置妥当,隔壁公司坐着的也是两位年轻姑娘,其中一个圆脸女孩格外有亲和力,主动递宣传册吸引学生前来投简历。

  广场来的大多是凑热闹的学生,身上自带逛商场的松弛感,叽叽喳喳绕了一周。

  “现在连00后都开始找工作了。”小嘉翻着手中贫瘠的简历感叹:“还是当学生舒服点啊。”

  戴可轻拍她的肩:“晚点接受社会毒打,是吧?”

  “当然,我现在都劝我身边的弟弟妹妹,家里有能力的,在学校多读几年算几年。”

  近来大环境不好,本科生毕业即失业,无止境内卷的后果就是考公考研两手抓,打开招聘软件,不是销售就是主播,悬着的心又死了。

  一波人潮散去后,略显冷清。小嘉这会儿想上厕所,简单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戴可起身拍了张场地照片作为工作留痕,顺手发朋友圈,很快得到一个赞,紧接着简羲淮私聊她:「我去,你来我们学校了?」

  戴可回复完,把手机揣回口袋,从桌下摸出把迷你风扇。

  凉风习习拂到脸上,她百无聊赖地捏着扇柄,指尖拨扇叶玩。

  “怎么就你一个人?”

  戴可循声抬头,简羲淮装模作样看外头的招聘简章,视线接着转向她。

  蒋述没什么表情,单手插兜站他侧后方,一副明显被生拉硬拽过来的状态。

  她脱口问:“你怎么来了?”

  简羲淮咧嘴一笑,贱兮兮的说:“看你这边冷清,哥们儿特地过来给你凑凑KPI,还不谢我?”

  戴可:“......”

  蒋述施施然挪眼看过来,她收敛了平日对简羲淮的毒舌,笑盈盈回:“下回请你吃饭。”

  “放心,决不让你白来一趟。”他很受用,大喇喇落座,拿起一份空白简历就要填。

  她提醒道:“年龄那栏记得改一下。”

  简羲淮潦草的字完美诠释“字如其人”的反面,笔画粘连,洋洋洒洒铺满纸面。

  水笔尾端轻点桌面,戴可支着脸,憋不住吐槽:“说真的,你自己能看清这字吗?”

  “怎么不能?我以前专门报班练过。”

  这竟然还是后天努力过的成果。

  “难怪简阿姨花钱送你进修。”

  蒋述坐旁边凳子低着头玩手机,听见盖笔声,余光里,一张纸推到面前,“同学,能帮忙填一下吗?”

  简羲淮站起身张望,“这回规模怎么感觉比之前小了不少?”

  “有几家可能提前撤了。”戴可一边解释,一边不动声色推开笔帽。

  “蒋述你先写,我去对面那家瞅瞅。”

被搞哭(微H)

  步步慢慢的走过来嗅闻裤腿。

  和毛孩子单独相处,蒋述很放松,一人一狗惬意溜达了半小时。

  他抱起狗,看了眼脏兮兮的狗爪,踢掉鞋子赤脚踩进家门,抽了几张宠物湿巾擦拭小肉垫。

  清洁完毕,把西高地往地上一放,小家伙四爪刚一着地,就像通了电在客厅乱蹦。

  戴可周末要洗的几件衣物随手搭在懒人沙发上,然后衣服堆里长了狗。

  蒋述给狗碗添水,制止精力旺盛的狗子:“别乱窜了,过来喝点水。”

  他浑然未觉窗帘轨道处有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走过去,从地上捞起被蹭了下来的冰丝睡裙。

  轻盈的吊带款,捏在手里的重量几乎为零。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放下,不该多看一眼的。可他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闻到她留在料子上的白百合身体乳味,耳廓有泛红的苗头。

  那气味自带磁力,一靠近就控制不了的想埋上去。

  清甜的香气丝丝缕缕充盈鼻腔。

  此时此刻,冷冰冰的电子眼背后,戴可隔着屏幕,眸含揶揄,将镜头里的短瞬沉迷尽收眼底。

  她刚把周报发到直属领导邮箱,原本只是想打开监控,瞧瞧他遛狗回来了没有。

  俯视镜头下,一举一动及声音清晰可闻。

  第一反应竟不是觉得变态,而是撞破表里不一行径的幸灾乐祸感。

  死装蒋述。

  戴可心里暗爽,关软件,打卡下班。

  尾灯甩出一道光弧,车子驶出地库。

  窗台落满银辉,到家的时候,蒋述早就离开了,一切如常,就像他从未来过一般。

  ......

  不起眼的嗅闻举动,蒋述没放在心上,早就揭了过去。

  清晨,有只珠颈斑鸠飞来。胖乎乎像灰鸽子,脖子戴了圈“黑底白点围巾”,鲜红的爪子抓着窗台边缘,“咕咕,咕咕”地叫他起床。

  蒋述拉开窗帘与斑鸠对望,它也不怕生,直愣愣地瞅了他好一会儿,模样憨笨可爱,然后才扑棱着翅膀飞走。

  叮咚——

  戴可穿着合身的白色斜肩上衣,淡色牛仔短裤,出现在猫眼里。

  不打招呼突然上门,蒋述眼皮一直在跳,持续到她出声才停罢。

  “蒋述,你在家吗?”外头轻声细语叫他。

  他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刚落锁,后腰就被戳了戳,脊柱一麻,回头,戴可贯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看他,瞳仁清亮,眼波流转间,像一处神秘的漩涡,让人不自觉怦然,放下戒备。

  “我记得你之前说我很可怕。”她咬字柔软,有意无意引导,“那现在呢?”

死装(微H)

  蒋述一言不发,扯过她右手,低头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他射了不少,黏黏的,夹杂着淡淡的腥臊。

  戴可觉得他刚才求饶的时候,眼眶绯红的样子很可爱,想揪他脸,“感觉憋了蛮久,你多久没自己解决了?”

  他偏头躲开,又把床铺擦了擦,站起来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问这么细干嘛?”

  “好奇呗。”

  他扯了下嘴角瞥去一眼,轻嗤:“好奇的还挺多,就不能想点别的?”

  “好啊。”戴可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跟前,微微踮起脚尖,双臂环搭他脖颈,“那你说说看,希望我想你什么?”

  “我?”

  她眼里带笑,强调:“对啊。除了家里人,异性里头,我目前就只想你。”

  土味情话还真是张口就来。

  频繁的撩拨,蒋述垂着眼帘,忽然轻声反问:“你很寂寞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床单是纹理灰的,戴可被推向柔软的床垫。

  男生直接压了上去,眸光晦涩地看着她,“就这么想我睡你?”

  脸好看,又是处男,身材也不差,戴可没有保守的观念,横竖她都不亏。

  不过现下还不是最佳时机,得再磨磨他。

  她心思一转,捡了个现成的借口,“你没套。”

  这倒是实话,蒋述家里要真有套,那才是见鬼了。

  两人的身体交迭相贴,他深吸一口气,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梦。

  就算刚才被她用手弄出来,也终究比不上真的做爱,自嘲男人果真是贪得无厌的生物。

  戴可看穿他那点小心思,心道勾勾手指毛头小子就上钩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用腰蹭了蹭身上的人,“你顶到我了。”

  蒋述睁眼,掀起她的上衣套头脱掉,一口咬在肩膀,“是你招惹我的。”

  咬完,灼热的呼吸从脖颈顺势往下,戴可里面穿了条无肩带内衣,乳肉严丝合缝包裹在内。

  蒋述托住她,手指绕向背后解开搭扣,胸前一松,内衣被丢往一旁,摊开手握了上去。

  绵软滑腻的一团在掌中被揉搓成各种形状,硬硬的一粒擦过指节。

  蒋述手劲不小,白花花的奶肉好像随时都要从指缝满溢出来。

  “你下手轻点......”戴可虚虚抵推着他,却被抱的更紧。

  本就不断疯涨的欲火添了把柴,火星噼啪烧的更旺。

两清

  床单、T恤已经糟蹋的不成样。

  蒋述扶她坐起来,下巴朝房间浴室一点。“我去外面客浴。”

  腿间性器还露着,戴可眨了下眼,“可你没穿衣服。”

  他没有裸体走来走去的癖好,尽管楼间距够大。

  “你先洗吧。”

  纤长的手指穿过发丝,向后梳理拢成一束,戴可握着头发问:“有发绳吗?”

  “没有。”

  “我头发长,洗澡容易弄湿。”

  他想了想,走到电脑桌前,取出一盒亚克力固定皮筋,“这个行吗?”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蒋述去衣柜找了套干净衣服,等她出来,赤条条走进去,几分钟后,穿戴整齐推门出来。

  她还坐在一开始的位置,发尾湿淋淋的,手撑在身侧,晃着腿,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那件皱皱巴巴的字母T恤就在她手边不远处。

  他过去拿,戴可顺手捞起递过去。

  她摸着衣服质感很好,结果现在擦的跟抹布一样。

  他似乎很喜欢这件,站阳台抖落两下,放进洗衣机。

  “戴可。”蒋述回到卧室,破天荒叫她全名。

  “嗯?”她仰面看他。

  “我好了,你回去吧。”

  戴可静了一瞬。

  情欲仿佛游离于理智与现实之外,下了床,他还是老样子,冷着一张脸。

  “好无情哦。”她撇撇嘴,语气散漫,“爽完就赶我走。”

  他蜷了蜷手指,“别说得这么委屈,你难道没舒服?”

  她不吭声,听他继续说:“我们现在到此为止。”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放慢语速,“我们两清了。”

  两人无声对峙了一会,明明半小时之前,她俩还在这张床上打的火热。

  戴可问:“是打算和我划清界限了?”

  “嗯。”蒋述不可置否,“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她笑嘻嘻的直说了。

病症

  戴可下午约了小嘉,去逛商场新开的“城市咖啡面包节”。

  这里参展的商户多达七十多家,打卡还送碱水小挂件等周边。

  小嘉领了一个,拿在手里闻,确实有股非常浓郁的烤面包香。

  最火的摊位前排着长队,戴可看了眼标价,小小一个米面包卖36。

  两人随便挑两个口味当早饭,喝着鲜奶茶,一路聊进一家饰品集合店。

  整间店铺采用淡雅的白色,展示架摆放的香薰蜡烛、干花,增添几分艺术气息。成百上千款首饰,按设计风格分类,戒指、手链都可以试戴。

  戴可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在耳饰墙前挑了两对耳坠结账。

  高二暑假那会,她陪着当时的初恋,一起去沙河街一家金银店偷偷打耳洞。

  那阵子流行一种说法:陪你打耳洞的人下辈子还会在一起。现在想来脑子真是进了水。

  戴可怕疼,和穿孔师商量位置和打法,接着看她往耳垂打标记,酒精擦上去凉飕飕的,然后听到穿破皮肉的叭响。

  刚打完那叁天,耳洞发炎肿的厉害。她忍痛取掉金属小圆球,将茶叶梗硬生生塞进去,出了不少血。

  好了伤疤忘了痛,后来她就敢在教导主任眼皮子底下戴耳钉。

  戴可向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属于是班里默默无闻那一型。学习成绩位于中下游,好在平时表现还行,没犯什么大错。

  外人面前立乖乖女人设,私下偷偷买粉底、唇釉对着镜子练习化妆。

  在商场呆到傍晚,小嘉和她在五楼美食层吃了顿饭,聊到畅快才各自回家。

  喜欢蒋述是真的,但不能因为喜欢蒋述影响正常生活。她很快投入工作状态,办公室家里两点一线,正常上下班。

  她按着键盘在工作群回复“收到”,其余时间偶尔在工位走神之余想起他。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得往下滑才能翻到,她试过给对方转账一毛钱,输入密码时再取消。

  期待某个人突然诈尸。

  晚间,戴可牵步步散步,和几个狗友闲聊完回家。洗澡时发现,右小腿叮出的两个蚊子包大了一倍。

  她腿架在凳子上,用棉签蘸着青草膏涂在红肿处,姿态松弛地窝进沙发,拆了袋悠哈果汁软糖。

  这个牌子的水果糖她从高中吃到现在,尤其是荔枝味。

  她随便搜了几个上分阵容,把界面红点全部清掉,弹窗伴着提示音蹦出:「老八走了?」

  戴可:「......你还玩偷窥?」

  「你观战又没关。」简羲淮一直在窥屏,默默等她打完,才发消息。

  「一起不?」

  ......

  自那次和戴可有了突破性行为之后,蒋述觉得自己似乎中邪了。

  以前的戴可不管怎么说,都逆着来,这回还真不来“骚扰”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还是单纯因为她激起了潜藏心底的情感波动。

想看你

  厨房似一间桑拿房,没关严的推拉门飘出一点油烟,戴可手忙脚乱放调料。

  她新关注了个美食博主,跟着视频学做两道快手菜。

  菜出锅装盘,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冰箱拿出一瓶气泡水倒上。

  忙活完,戴可给餐桌拍了段视频,分享到家人群。

  意大利那边还是中午,很快有了动静。戴母发来语音条,声线矜贵含着笑意,“点的外卖吗?”

  “我自己做的好不好!就是卖相差了点,不能和你餐厅大厨比。”

  午餐在公司靠外卖解决,小区附近的商家也点遍了,偶尔换换口味自己下厨。

  “不错嘛,下次回国我可得尝尝手艺。”

  她妈妈说女孩子不用精通厨艺,能填饱肚子就行。她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独自生活,也得学会做饭这项基本生存技能。

  吃完收拾好餐桌,戴可将碗盘塞进洗碗机。每栋单元楼地下室配有垃圾桶,便穿着长袖家居服下楼丢垃圾。

  给步步买的耐咬玩具到了,她顺道去快递驿站取。

  打开购物软件查看取件码,走到最里面的货架前,包裹放在第叁层。

  戴可个子不算矮,伸直胳膊去够,身边忽然站过来一个人,手伸出,帮忙拿了下来。

  腕上机械表液晶屏闪着光泽。

  她侧眸看清是谁,往后稍稍退开半步,礼貌道谢。

  蒋述穿着件美式复古T恤,水洗直筒牛仔裤,腰侧夹着个小快递盒,眼里没什么温度,站在狭窄的过道里。

  “给我吧。”

  他听从,将包裹放到她手里。她稳稳托住,敛着眼皮侧身收拢手臂,与他擦身而过。

  包裹扫码出库,戴可踩在浓重的阴影之上往家走。

  一串脚步声跟上,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像个尾随的幽灵,等她扫脸开了楼门,手臂越过肩侧,替她握住门把手拉开。

  要说不惊奇是假的,戴可佯装镇定,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相应的,帮他按楼层,垂眸刷手机。

  轿厢镜面映射两人的身影。

  密闭空间里,能隐隐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清新的花果香,很好闻。

  他单手揣兜倚在最边角,盯着右前方纤薄的背影有些入神。

  察觉那道目光有些灼人,她轻笑一声没说话。

  很快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蒋述抬头看了眼数字,直起身向外走。

  轻描淡写的一眼,只瞬间对视,她手按关门键,对着即将合拢的门缝,张嘴做了个口型。

  再见。

  ......

男菩萨(微H) уelu1.c ōм

  楼上楼下,蒋述变得相当配合。

  光是这样,戴可觉得还差点意思。

  睡裙自带胸垫,她没穿内衣,想了想,“我们来玩个游戏。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你赢的话,我也把睡裙脱了。”

  他脸“刷”的一红,“那如果我输了呢?”

  “我不帮你,自己弄出来。”

  又是这个要求。

  戴可比手势,蒋述照做,单手撑桌好让对面看清。

  “石头,剪刀,布。”

  她又赢了。

  玩得起,自然也输得起。蒋述背身脱掉唯一的棉T,再转回来调整了手机支架的位置。第二次当着戴可的面取悦自己,包括她。

  她是个很安静的观众,穿过荧光,与他对望。

  隔着手机屏幕,昏暗的氛围缓解不少心理负担,蒋述压下紊乱的心跳,从撸动中汲取快感。

  最开始,他还会瞟一眼画面确认动作,慢慢的,他就不看了,专注“手工活。”

  第一次做这种事,羞耻又新鲜,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

  他觉得自己像个不正规直播间搞特殊表演的“男菩萨”。

  戴可撩起蕾丝裙摆,岔开腿,手伸进浅粉色的内裤,探向阴阜。

  指骨撑起布料,拨开闭拢的阴唇,许久没碰男色,那里润润的,没摸几下就往外流水。

  蒋述眼皮半掀,神色寡淡,下颌的轮廓冷凛清晰,喉咙里偶尔挤出低低的闷喘。

  他这副隐忍又享受的表情极具反差,有种别样的爽感,她喜欢看,因为色情的要死。

  中指陷在嫩肉间,触向小穴,打着圈按揉,透明汁水丝丝缕缕浸湿布料。

  大概撸了几分钟,戴可见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凶,频率明显加快,看样子快到了。

  她可不惯着他,手从身下抽出来,出声叫停:“蒋述,别弄了。”

  屏幕那端还沉溺在那,胯骨不自觉前抵,手腕起起落落,饱满的精囊也跟着晃动,她只好提高音量又喊一遍。

  男生保持手势减缓速度,未尽兴的脸上写满迷茫,“我还没”

  “今天先不要射出来。”

  “为什么?”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цwц9.c òм

  “你很想射吗?”

  高涨的射意被猝然打断,简直要命。蒋述虽然疑惑,还是依言松开,“嗯”

  腿间硬物上翘,顶端几乎要贴着下腹。

  “不行哦。”她不知什么时候在镜头前露出整张脸,几缕长发散开在白皙的肩头,垂落胸前,“很难受吗?”

射到她屁股上(微H)

  戴可一直保持姿势,腿肚发酸,刚把脚收回,足尖点地,手腕便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被拉起来。

  蒋述搂着她往外走了几步,将人抵在墙边,重重地吻了上去。

  舌头席卷口腔里的空气,他抬手摘眼镜,急切勾住她的搅缠在一起,亲的滋滋声起,启齿磕在下唇轻咬。

  他被她惹上火后有仇必报,眼镜搁去沙发,撩起裙摆,气势汹汹说:“玩的很爽?我鸡巴现在硬的要命。”

  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扯下,随即蹲下身掰开腿根,整张脸埋进她腿心。

  睡裙下摆滑落,搭在后颈,仿佛将他整个笼进裙底一般。

  蒋述面颊微仰,撑住腿,舌头先沿大腿内侧皮肤一路滑拨,鼻尖抵上阴蒂,舌头伸长,碰了碰阴唇,接着含了上去。

  “唔......”

  戴可很快软了腰,低着头提了提裙子,腿间那颗律动的脑袋正舔的火热。

  下半张脸陷的更深,舌苔轻扫逐渐湿润的缝隙,耐心给她舔湿,激得她臀肉微微发颤。

  蒋述嘴唇紧贴逼穴不让她躲,舌尖开始挤入穴口,堵住外流的水液,使劲往深处钻。

  她哼哼唧唧呻吟,双腿合拢去夹他的脸,感受到她的动作,蠕动的舌头回缩,换来变本加厉一吮。

  戴可彻底酥软,被舔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弯腰,去推他的头,“别吸......啊......蒋述不要......”

  此时裙下沉迷情欲、进攻性十足的蒋述,实在无法和她认知中那个“害羞稳重”的他联系起来。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神智在一次次深入的舔弄下涣散。残存的意识仅剩本能去迎合欲望。

  他看湿的差不多了,舌头灵巧舔开褶皱,找出那粒小肉球,舌面顶住又吸又磨,最后快速蹭了几下敏感的蒂头,才终于从她裙底退出,站起身。

  他下巴也水呼呼的,伸手下去又揉了揉,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后,将戴可打横抱起,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

  他脱掉上衣丢在地上,“我不进去。就蹭蹭,快点弄出来。”

  说着,睡裙被一把掀到腰间。

  戴可下身裸露在空气中,双腿被打开,腿根抵上胯骨。

  蒋述单膝跪在沙发垫,俯身贴近,握住阴茎不紧不慢地撸动,把着角度,以确保磨到穴口时不会真的滑进去。

  “别怕。”

  虎口卡住她腰侧,滚烫的阴茎毫无阻隔蹭过,龟头就着湿嗒嗒的逼穴上下滑动,压进软肉。

  看着两人性器紧密贴合,冲击力极强,蒋述不停压制心底彻底捅进去的邪念。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可茎身每一次擦过潮湿的阴唇,都会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痒。

  戴可好几次误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失控插进去。

  手急切伸进裙子,往上探,握住一边乳房不轻不重的揉。

  “嗯啊......”娇喘陡然变了调。

  蒋述一边用胯下硬物磨她,同时玩弄奶尖,等它涨硬到一个程度,拇指与食指捏住,轻轻拉扯,再慢条斯理地捻弄。

  “......太涨了,别捏。”

假日

  “我的姐,你手机是静音的吗?”简羲淮可算联系上了戴可。

  那会儿她刚和蒋述结束,正在浴室洗澡,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没听见。

  她回拨过去:“找我什么事?”

  “下周末有空没?我妈年初投了个山间民宿,这几天正式开业,我寻思叫几个人,大家一块过去住个两晚。”

  说到旅游,戴可向来积极。

  自打成了社畜,法定节假日到处人挤人,一年到头也难得有机会出远门放松。

  她问:“在哪?”

  “不远,丽县那边,咱们自驾,走高速一个多小时到。”

  趁现在还没到假期,这个时间段山里刚好也凉快,去那避暑再合适不过。

  戴可听到客浴泄出的风筒噪声停掉了。蒋述身上水汽未散,拨弄着烘到半干的头发,赤裸上身走出来。

  她坐在沙发,听筒贴在耳廓,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会意,放轻脚步坐去她旁边。

  两人挨得很近,电话那头的声音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什么山里,包早中晚,室内娱乐项目多,蒋述听得入神。

  忽然,一双腿横了过来,顺势架在他大腿上。

  那端还在那头絮絮叨叨说着“活动安排”,戴可手指绕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蒋述轻轻颠了颠腿,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反而把手机拿远了些,鼓了鼓脸,轻声说:“刚才跪得有点疼……帮我揉揉嘛。”

  沙发垫布料是棉麻的,膝盖确实蹭得有些泛红。

  他充当起人肉垫子,手法轻柔地帮她揉着膝盖。

  “好痒啊……”她突然憋不住,笑出声。

  电话里头传来一声疑惑:“你咋了?”

  “哦,我家狗狗趴在我腿上扒拉呢。”

  嗯?谁是狗?

  蒋述落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腿,不动了。

  等她那边说定,挂断电话,他才毫不留情把腿撤走。

  “对不起哦......”戴可抬手掐了掐他脸颊,忍不住凑首亲亲耳朵,捉弄道:“你先前舔我那会,和步步真的有点像。”

  “哦。”

  ......

  蒋述昨夜睡得很早,破天荒不用熬到凌晨。下午四点半,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学校。

  他跨上摩托,把车停在去过几回的咖啡店附近。

炮友的定义

  餐厅在民宿后院的自建小屋里,一伙人坐下吃饭,老板准备了桌丰盛的农家菜。

  一盘盘锅气十足的家常小炒端上桌,简羲淮顺势提出整两杯。

  戴可饮酒从不过量,喝了一轮后,刷起了手机。

  桌上聊得热火朝天,什么话题都有。

  蒋述存在感不强,悄悄问老板要了个碗,剔掉较大的鱼骨,涮过温水后轻轻丢到地上。

  一只体型堪比煤气罐的大胖橘,蹲在他脚边吃的津津有味。

  猫解馋后尾巴一翘,大摇大摆的走了。

  喝酒犯困,加上长途驾车,她放下手机,捂嘴打了个哈欠。

  简羲淮察觉她兴致不高,面露倦色,“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起身礼貌道别,又被叫住,“我跟蒋述就住你隔壁,要不让他先送你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没等她回应,蒋述一步跨出,抽了张纸巾擦嘴,起身陪戴可一起回房。

  落到外人眼里,这只是男生基本的绅士风度,实则是简羲淮无心插柳,为他俩制造了一个绝佳的独处机会。

  灯罩下,飞虫围着灯球盘旋,两人踩在青石板铺就的石子路往前走。

  装不熟可真难。戴可很快原形毕露,侧头问:“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真的好装......”她说着,小指悄悄勾住他的,“你也是。”

  蒋述:“......”

  “你现在应该不会再故意躲我了吧?”

  “为什么这么问?”

  她回的也直接,“这样最好,倒显得我翻旧账了。”

  “在羲淮面前,还是不要太明显......”

  “咱俩的关系貌似的确上不了台面。”她贴着他手臂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你觉得算炮友吗?”

  “小声点!”蒋述没料到她会在外面直接说出这个词,掌心盖住她嘴,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才敢把手放下,抬高声调反驳:“怎么可能是炮友!”

  他清楚“炮友”的定义,只发生性关系,没有正式恋爱,以性为目的短暂交往的朋友。

  “我们都没......那样过......”

  “好呗。”戴可哼声。

  他沉默几秒,瞥她一眼,语气阴恻恻的,“难道你之前有吗?”

  得到的答案是干脆、肯定的。

  “我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

  蒋述一时无话,将一颗小碎石踢进路边草丛。

睡荤的

  蒋述曾在过年期间,看过亲戚们组局打麻将。

  七大姑八大姨烫个泡面卷,腕上翡翠镯子叮当轻响,一边扯家常一边信手摸牌。

  他兜帽罩头,斜对茶室窗口,仰靠在竹藤摇椅上晃啊晃。

  黄嘴套的大橘猫正抬脚清理毛发,他“喵喵喵”把它引到脚边,猫便趴下来,爪子扒拉卫裤抽绳玩。

  戴可眉心微蹙很少说话,一心扑在桌上,苦思冥想算牌。

  他只窥视一会便打开视频软件,看几集英剧,等哗啦啦的洗牌声传来,一局终了,才敛下目光,默默跟随他们上楼。

  戴可玩的尽兴,麻将又小赢一笔,万事顺意,心情也大好。

  洗漱后摔进被褥瘫成一个“大”字,顺手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白天拍的风景照,点赞和评论没一会就跳出来:

  施颖湫:「666。」

  小嘉:「玩的开心~」

  蒋述:「恭喜。」

  一墙之隔,被窝鼓起的一团透出点微弱荧光,蒋述丝毫没有困意,瞅了眼时间,已接近12点。

  简羲淮睡得很死,甚至打起轻微的鼾声。

  他又刷了会朋友圈,一条最新动态出现在顶部,侧了个身敲键盘回复。

  他钻出被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出神,没一会,“发芽土豆”破天荒在朋友圈分享一首迷幻的酸性BASS。

  那样的曲调与歌词,蕴藏太多可供解读的隐喻。

  指尖无意识下滑刷新,左上角小圆圈动,一条新动态跳出来:Ask me what you want。(向我索取你渴望拥有的一切。)

  蒋述心跳蓦地漏了一拍,确认是戴可的后,迅速切回聊天列表,点开对话框,探性问:「我现在可以找你吗?」

  她似是早有预料,几乎秒回:「of course~」

  他捏着手机,手覆在门把手上蹑手蹑脚拧开,先探头确认走廊空无一人,才闪身出去,小心翼翼把门带拢。

  戴可没想到叩门声来的这么快,给人开门,那道高瘦的身影敏捷地侧身挤进来。

  鼻梁没架眼镜框。

  她看着他一脸心虚的表情,忍不住笑:“你做贼呢?”

  蒋述把手机搁去桌上,“我睡不着......”

  “要不要我陪你下去走走?”

  “你穿睡衣下去......”他沉吟片刻,目光从她单薄的睡裙上收回,“会冷......”

  “那你说说看,想要我怎么陪你?”

  “我今晚能留在这吗?”

  戴可听懂蒋述的画外音,扶住桌沿,将他圈在手臂与桌子之间,“把留在这里换成陪我睡觉,是不是更准确?”

  漫长的凝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初次(H)

  戴可双膝跪在蒋述脸颊两旁,光着身,股瓣被五指揉了一把。

  另只手转去不算湿润的腿心,浅浅探入小穴。

  他觉得应以双方的快乐为前提,尤其要顾及女方感受,粗暴的进入太过野蛮,因此前戏格外重要。

  蒋述望着近在咫尺的阴阜,身体往下挪了些,轻拍她的屁股示意戴可沉下腰。

  腥甜的花心落进口中,他箍着腰往下按,用舌头将细缝温柔挑开,触到内里果冻般的软肉,舌尖继续送入。

  戴可呼吸乱了,腿根一软,仰着脖颈盖住他下半张脸。

  温热的呼吸喷在下体。

  蒋述捏住臀瓣,让逼穴贴紧自己张开的唇,舌苔滑过每一寸阴肉。她被舔的腰椎发麻,淫水逐渐外溢,被他悉数卷入咽下。

  戴可撑着床头,红唇微张喘出细密的呻吟,敏感的前端抵住他鼻尖,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摆动。

  蒋述找出藏在层迭褶皱间的蒂头,没有像以往那样重吸,而是很轻地,带着调情意味吮了吮。

  戴可完全抵抗不了这样温柔、耐心的蒋述。难耐的空虚,驱使着她极其淫荡的扭臀迎合,前后去磨精致的鼻梁骨。

  快感如电流般密密麻麻渗透骨髓。

  头一低,视线落在他脸上。

  蒋述面中以下被蹭湿,眼睫半抬,转去按住大腿外侧,配合她蹭磨的动作,舌头陷在逼肉里滑弄。

  因为重力的缘故,腿心完整描摹鼻头、口唇,还有坚硬的下颌轮廓,噗噗叽叽的水液在挤压下发出糜荡的声响。

  “啊啊......”仿佛被吸盘牢牢吸住,爽到天灵盖。

  戴可浑身颤抖起来,蒋述松开手,湿热的吐息闷在腿间,“可可,隔壁还有人,吵醒他可能不太好。”

  他指的是简羲淮。

  她闻言一紧张,咬住下唇,漏出模糊的“唔嗯”,又惊慌失措捂住嘴,想抬臀离开。

  他迅速抬掌,稳稳控制胯骨不让她逃,声线含着诱哄的笑意,“好棒,再多扭一会,好不好?”

  脆弱的腿心又被含住,舌尖再次戳入穴内,挤出一大摊淫液刮弄,接着来回甩动,拍打在浸透湿意的花唇上,含吮又吸。

  破碎的“嗯嗯啊啊”从指缝间漏出。

  戴可情不自禁,腰肢大幅度摆动,察觉到她动情行径后,钳制的手彻底放开,任由她骑在他脸上蹭穴。

  随着磨动速度加快,穴口淌涌的水愈来愈多,忘情的嘬吸声在静谧的房间回荡。

  蒋述知道她快高潮了,将屁股从脸上抱开,翻过身。

  湿漉漉的瞳仁茫然无助,望进他眼里,他抬手抹了把脸,随后勾着两指插进泥泞的小口。

  穴肉四面八方裹满手指,往里吸,直至完全吞没指根。

  蒋述凶相毕露,快速抽动,湿的甚至能听见噗叽水声,低头亲吻她小脸、嘴角,在内壁抠挖搅弄。

  戴可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掐紧他手臂,哭腔哽咽骂他“混蛋”。

  手指退出,食指换为无名指,并拢中指塞入,蒋述轻咬耳垂,“放松点。”

鱼钩

  戴可思绪沉顿,困的睁不开眼,蒋述说了什么,也没什么印象。

  是真的累。

  再次睁眼,没有拉严的窗帘透进一丝天光。

  被窝很暖,身旁是一个背对她,微微半蜷的身影。

  她身上套着睡裙,腿心干爽,应该是蒋述后来给她简单清理过了。

  戴可撑起身坐直,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时间,还是错过了日出。

  侧过头,蒋述仍是那个睡姿,睡得很沉。

  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活在女性该矜持的规训之外,喜欢上蒋述,说追就追,说睡就睡,如今人已得手。

  他和自己以往交往过的对象都不同,嘴不甜,话少,有时候单调得乏味,但床品能打99分。

  情欲有时堪比罂粟,一旦吸食沾染上,就难以戒掉。

  戴可食髓知味,在床头发了会呆,才进浴室洗漱。

  她抓了抓头发凑近细看镜前容光焕发的脸。

  性生活合拍的男人是最好的保养品,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搁在盥洗台边的手机不断亮起,刷新消息,她含着牙刷移开视线,点开查看。

  群聊的消息大多是简羲淮发的,这家伙早起发现隔壁床没人,一摸床单是冷的。一大小伙子凭空消失,吓得他在群聊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过蒋述。

  戴可只当没看见,擦好护肤品走出去。

  蒋述不知何时已翻过身,脸正对她,鼻子以下还蒙在被子里,睡相安稳。

  她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窗帘,炽烈的阳光瞬间涌满房间。

  她回头瞅了眼,爬回床上,轻轻推了推他肩膀,“蒋述,你醒了吗?”

  被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大概是叫早的声音太温柔,他哼出一声挟着浓重睡意的“嗯”。

  没有不耐烦,反而像在撒娇,沉重的眼皮抬起,眨了又眨。

  戴可往前凑,并着两指轻揪他鼻子,“还睡懒觉呀?”

  眼前逆光的五官缓慢看清,睡意散了大半。

  被窝里的手慢吞吞的伸出来,在她脸颊抚了抚,嗓音沙哑,“想,你也再躺会吧。”

  “当然可以。”她点额,闲闲地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先给简羲淮回个消息,我担心他找不到你,会报警。”

  差点忘了这茬。

  蒋述听完顿时清醒,赤裸下床去桌上拿手机。

  他睡觉时手机习惯调成静音模式,映入眼帘的是好几通未接来电。

艳福不浅

  办公室里人没怎么到齐,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小嘉余光扫到戴可,挥了挥手,“嗨喽哇可可。”

  “看朋友圈你周末赢不少,下回可得教教我!”

  “没问题。”戴可应下,将手里一大袋从丽县带回来的特产放到办公桌上,“带了点当地小吃,大家不嫌弃的话拿回家尝尝。”

  “哇!人美心善。”

  “饕餮们”围过来,“有吃的还要啥自行车!”

  小嘉眼疾手快抢到一盒,盘算着下班配韩剧当宵夜,顺口问道:“听说那边全是民宿,你住的那家怎么样?回头我也跟朋友去躺两天。”

  “还不错,年轻人一起玩的话,住哪儿其实无所谓。”

  “山里好玩吗?”

  戴可眨眨眼,笑着调侃:“好山好水有帅哥。”

  小嘉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将她拉到窗边,抬手虚掩着嘴,压声问:“什么意思?你旅游一趟撞桃花了?”

  她点点头,算是默认。右臂立刻被小嘉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

  “可以啊亲爱的,艳福不浅。”她眼睛发亮,“快说说!多高?帅不帅?有照片吗?”

  戴可用工牌掩着嘴,老实交代:“有184,脸挺好看的,清秀型。照片……还真没有。”

  “他做什么的?”

  “还在读大学。”

  “哦哦。”小嘉停了停,“大几呀?”

  “快大叁了,比我小四岁。”

  “莫拉古?(韩语:什么)”小嘉嘴惊讶成O型,“等会等会,我的关注点是,你会九九乘法表的时候,他还在幼儿园玩沙子!”

  这反应完全在戴可预料之中。

  “嗯哼。”她放下工牌,背往后轻轻靠在窗沿,鞋尖点地活动脚踝,轻描淡写:“还好吧,又不是差14岁。”

  “还是你强。”

  “俩姐妹嘀咕啥呢?”隔壁工位同事好奇地凑过来插一句。

  “没什么。”小嘉打着哈哈。

  经理不在,行政部上下群龙无首。

  戴可偷偷摸摸问:“对了,周姐平时来的都很早,今天怎么没看到她,请假了吗?”

  “她女强人,怎么可能请假。”

  同事小声补:“八点就打过卡了,十五分钟前接到阿姨电话,说儿子耍脾气不肯上学,老人又溺爱孙子,两边僵持不下,她就火速赶回家处理了。”

  戴可点了点头表示同情。

  “事业家庭难平衡,女人的必经之路啊。”

  “你小心把小嘉吓恐育了。”

逗他跟玩狗一样

  戴可将他拖入一场未知的沦陷,越陷越深。

  蒋述摸回黑咕隆咚的寝室,手机映亮清隽的脸,目光停留在自己发出的最后一条:「到宿舍了。」

  他变得被动,起初他还甘愿等着,在期待中洗头洗澡。

  戴可故意吊他胃口,又是一段语音,迷恋后失落。

  “跳得好累,一身汗,我得先洗个澡。”

  他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开了把小程序游戏,心想她不着急睡,当然不需要这么早打电话,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手指机械按着屏幕,操控小人翻滚跳过一个又一个方块,戴可直接打电话进来,小人意外从药瓶跌落,积分停止累积。

  她很小声的“喂?”

  蒋述声音沙沙的:“别担心,他们还没回来。”

  “久等啦。”她胳膊枕在软乎乎的大白鹅抱枕上,“你在做什么?”

  “刚在玩游戏。”

  “不开心啦?”

  他囫囵回开心啊,虽是这么说,也还是难掩失意。

  戴可思索了两秒,“刚刚……是拍照耽误了点时间。”

  蒋述指尖忽的一颤,“拍照?”

  “在浴室里,你说能拍什么?”轻笑声传过来,很清晰的落进耳朵,毫不掩饰挑逗,“想看看吗?”

  他嗓子发痒,嘴唇莫名干渴,也不怕咬了舌头,“不要给男人发这类照片,很不安全的。”

  “这是我特地拍的,哪算瞎发,再说了......”她语气软了下来,“算了,我挂了。”

  “别,我想看......”

  蒋述的心脏被她握在手里,轻轻一捏,便阵阵发紧,让他缺氧透不过气。

  逗他真的跟玩狗一样。

  「戴可发送了一张照片。」

  他点开那条消息。

  隐约的侧影松松地盘着丸子头,玻璃门上起了一层朦胧水雾,筒灯射下的灯光在氤氲水汽里晕开。

  点开大图,两指缩放左右划动,皮肤在发光,水珠顺着细颈滚落,隐隐的魅惑扑面而来。

  仅仅叁秒,系统提示“图片已撤回”。

  “我还没看......”

  “周五就能看清了。”戴可说的暧昧。

  听筒那端陷入沉默,只有细微的窸窣声。戴可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盯着屏幕,懊恼又渴望的表情,抓狂为什么没到周四。

  过了好几秒,他才闷闷地挤出一个“嗯”。

我的心在悄悄发芽

  日子不知不觉溜走,一个理想的周五。

  戴可坐在便利店就餐区,望着对面写字楼的冷玻璃墙,西装革履的人进进出出,咬一口手里巧克力脆皮雪糕。

  空调正呼呼吹冷气。

  小嘉挖着冰淇淋,突然问:“你家小鲜肉今天来找你吗?”

  戴可挪眼看她,“是啊。”

  “真好,几天没见,是该回去和小鲜肉好好放松下。”

  照他俩许久未见的架势,估计要把床干塌掉。

  她随即正了正神色,“其实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事,你慢慢说。”

  “我绝对没有不看好你们的意思。”小嘉赶紧声明,咬住木棍挖勺侧过头,“我就是……有点好奇。他住校,你们一周见不了几次,你会不会没有安全感?比如,担心他在学校会不会……”

  “不会啊。”她吸溜着果味夹心,含糊不清道:“他是那种别人要向他走好几步,才会犹豫挪脚的人。”

  “所以你是主动的那一方?”

  戴可坦然承认,“其实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连表白都要憋这么久。”

  “那你觉得他今天会讲吗?”

  “应该不会。”

  她咬下最后一口果味夹心,连包装袋投进垃圾桶,说了一声走吧,“我不也有很多时间和他玩嘛?”

  ......

  午休过后,一场太阳雨不期而至。

  蒋述下到宿舍一楼,外面在飘细雨。

  简羲淮挎着书脚底一滑,“哧溜”一下险些滑倒。他手快扶一把,然后撑开透明长柄伞。

  雨只下了一小时,湿润的清风裹着草木气息拂来,胳膊笼了层凉丝丝的的水雾。

  他骑着摩托来到一家莫奈风花店,拱形木门头上环绕一圈仿真花瀑。

  店员是一个年轻姐姐,正在打扫散在地垫上的花枝残叶。

  蒋述选了红艳的玫瑰手捧花,坐在木桌前,手边是一张印花棉卡。

  他向店员姐姐要了张废弃的英文花艺报纸,提笔想了想。

  Dear-

  写到开头,停住,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里面是提前搜罗的几句表达爱意的短句。

  越誊越肉麻,他又给划掉了,最后终于放弃,改成To,落一行Dai Ke,一笔一画写了几个字:祝你天天开心,好好睡觉,早日暴富。

  他抱着精心包装好的花束走出花店。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用沐浴啫喱把自己洗的干净透香,对着摆放桌面的折迭镜,精心做了个毛发管理。

吃奶(微H)

  卧室的空气裹着纯净的身体乳味,第一次踏进去,像无时无刻被她拥抱。

  梳妆台收拾的整齐,首饰盒上放着一只质地柔软的真丝眼罩。

  “你发什么呆呢?”戴可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睡裙出现在浴室门口,看着呆坐在床沿的蒋述,忍不住笑。

  洗澡后,热气从四肢蔓延到颈项,脸蛋和嘴唇变得红润饱满。

  “你还没吃晚饭吧,要不要叫个外卖?”

  “不想吃。”

  蒋述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性器将内裤顶起明显的轮廓,涨的他难受。

  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转身去抽屉取出上次未用完的避孕套,还有瓶淡红色液体。

  目光紧锁那剩一大半的润滑液,蒋述判断使用次数应该不多,一股醋意冒上来,语气酸溜溜的,“他......不行吗?”

  “什么?”戴可转过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往前探身,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侧坐在自己腿上,“没什么。”

  只是有点嫉妒。

  “乖。”她光裸着两条腿蹭着他的,裙摆下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