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两人近距离面对面直视,“他们都是过客,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吗?”
“嗯......”
蒋述眸中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搂住他肩膀主动吻上来的时候,烟消云散。
唇齿里是淡淡的茶薄荷味。
舌与舌纠缠激起的黏腻水声难舍难分,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喘息共振交错,把一个个啄吻印在她下巴、脖间。
情欲一触即发。
戴可调整为跨坐姿势,极细的吊带一边半耷肩头,下面是微微隆起的锁骨,V字领口贴合胸型,娇嫩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之上。
他一路从腰间摸到胸口,隔着轻薄的面料,握住手感极佳的奶肉不停的揉,然后挑起另一侧的肩带,勾下,任由它们滑落。
指腹带着薄茧,捏着双乳一抓一放,指根发力往中间一挤,松开。
蒋述托住乳肉下缘往上拢,糯白的酥胸就在搓弄下,浮映出淡红的指印。
“可可奶子好漂亮。”
他用手掌包住半胸,随后轻轻扬手扇了下,乳团像水波般一下下荡着。
戴可被玩弄的发出幼猫一样的哼声,双臂环抱住他的头,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腿根挪坐过去。
半边奶子被包住,蒋述单手护着她防止滑下去,勾着舌头把乳尖往嘴里吸。
毛茸茸的脑袋埋于右胸,贪婪细嗅着清甜不腻的体香,一点点舔透后,牙齿刮蹭着那小小一粒,不轻不重的吮咬。
戴可又麻又爽,“蒋述你是狗吗?”
闲在一旁的左胸立刻被狠狠揉了一把,指尖拨玩着奶头,报复般地揪起,轻轻向外拽。
乳交(微H) pó18aм.cóм
牛奶一样滑嫩的乳肉擦过茎身,几乎是紧密相贴。
她的手从他掌心脱出,托高胸,夹住性器前半段,光滑的龟头戳在胸口。
“好软,可可再低点对,就这样夹紧我”
蒋述爱怜地摸了摸她发顶,握住阴茎根部用力往里塞,自下而上蹭动,陷在乳沟里顶插疏解。
黏稠的润滑液发挥作用,磨得乳肉凹陷下去,因为他的比较长,为了让茎根也被夹弄,顶端不可避免挤出一大截。
戴可低下头,垂眼看着胸部中间探出的冠首,每当精囊蹭到底端肌肤时,龟头离她的下巴仅一点点距离。
没闻出怪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顶端小孔颤动着分泌出前液。
头顶带着爽意的喘息加重,“可可,我想看你”
有点糟糕,不知道戴可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心慌又急迫,不由得屏住呼吸。
未等她应允,闭着眼抬手掀开眼罩,眨了几下眼适应光源,再徐徐睁眼。
戴可赤裸着身子伏在他腿间乳交,下巴稍仰,因为怕被戳到抿着嘴唇,黑润的水杏眼无比勾人。
蒋述捧住她的脸,欲沉汹涌的目光从脸一路巡梭下去。
奶子已经被挤压的微微变了形,包夹着湿亮亮的性器。
又纯又骚,比任何一剂春药都要强烈。
“可可”他忍不住去亲她,拿开挡在胸前的手,重新掌住阴茎,对着乳尖弹打几下。
“想射你脸上。”
“不要。”戴可蹙眉瞪蒋述,作势要掐腿根,被拦下后气不过,张嘴就要咬他手背。
他反应更快,抬手捏住她的脸,虎口完美卡住下颌,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把嘴挤成个噘起的形状。
“还说我是狗,你不也爱咬我?”他说着笑了下,搂住脊背把她往胯间按了按,单手撑至身后。
“开玩笑的,你自己来吧。”
戴可瞪他一眼,捧着胸夹住硬硕,茎身挤陷入两团中间,她用手掌盖住,将其压紧了点,上下缓慢摩擦了一会。
蒋述很受用,抚摸她脸颊,按了按嘴角,“我这样很难射出来的。”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ènwu。c ōм
的确,她蹲的有点久,腿也酸了,很快就不想干了。
他撩着眼皮,摁住她肩膀不让人起来,“才弄到一半呢,怎么就想跑啊?”
“腿麻了。”
“不行,你得帮我弄出来。”
低垂的眼帘投下小面阴影,戴可嘟囔一句:“可我累了。”
蒋述眼尾上挑,手忽然从腋下穿过,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面对面侧躺,有一下没一下撸动性器,“那说点什么哄哄我。”
她抬指,“套在桌上。”
“我知道。”
眼罩(H)
戴可屈跪在蒋述身体两侧,手拢着阴茎,缓慢往下戴套。
蒋述抓过枕头垫高脑后,拍了拍她的胯骨,“可可坐上来,把它吃掉。”
她撑住他小腹,扶着性器,调整龟头位置抵上穴口,主动沉腰一点点吞了进去。
“唔......”
穴道被直挺挺撑开,整个插满。
蒋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身下穴肉正层层收紧,指腹在她大腿外侧流连,低笑道:“好厉害,真馋,全都吃进去了。”
她难耐的喘息,“你正经点。”
“已经坐到底了呢。”他回了句不算下流的荤话,膝盖微屈,抬臀向上顶,顶端撞进肉乎乎的褶皱。
戴可腰一麻,上半身软绵绵趴伏到胸膛,脸埋进他颈窝,“太深了。”
他把手置于她臀侧,紧贴自己的胯骨,以打圈的方式,用挺翘的阴茎怼弄潮湿的深处,“舒服吗?”
“嗯......”
他继续磨她,捏紧股瓣用劲一碾,穴口被粗茎根部抵满,逼出尾音拖长的轻哼。
饱胀感强烈堆积,戴可被弄得受不了,这种欲插不插的撩拨,比直接操她难受百倍不止。
穴内密密匝匝的快意得不到纾解,她耷拉着脑袋,不自觉扭动腰肢迎合。
“怎么了?”
蒋述把腿放平,因为姿势的变化,插在穴里的性器掉出少许,其余静止不动的塞在敏感的幽穴,堵着湿软的穴口。
热喘故意洒在她耳畔,“里面好热,你把我鸡巴咬得好紧。”说着抚摸脊背哄道:“姐姐来骑我吧。”
她依言,稍稍抬了抬下巴,手搭胸口借力撑坐起来,两腿夹住他腰侧,屁股试探性的前后磨动。
蒋述伸出手臂,握住那对摇摇欲坠的乳肉。
杵在体内的茎身被湿肉包裹着,龟头随着她的磨蹭在肉褶挪动,探寻着那一点。
蒋述也是这样做的,但似乎总是不太够。
逐渐的,戴可掌握节奏,想再多蹭蹭,腰带动臀小幅度摇晃,淫水不断地往外涌。
她挺直背,双臂垂在身侧,紧贴胯骨,更深的压向他,臀部抵压住精囊,加大磨动的幅度与频率。
“呃呃......嗯......”
那位置越磨越酥,她极其难耐的摆动,都没意识到。原本把玩乳肉的手已经搭去她骨盆,配合摇着她屁股。
两人的结合部位淋漓,湿了个透。
蒋述一言不发,欣赏着曼妙的身材曲线,哪怕隔着层薄膜,她越扭,内里就绞缠的越紧,刮楞着柱身上的经络盘结。
他扯着嘴角夸赞:“可可太棒了,下面这张嘴也夹的我好舒服。”
话落,去捞随手搁在一旁的眼罩。
戴可骑累了,气息凌乱的停下动作,长睫湿哒哒簇连在一块,抬手把散发别到耳后。
口嗨
蒋述轻轻从身体里退出,把戴可翻抱着躺回床上。两人默声对视半晌,才坐起来把套摘了。
他处理好避孕套,去厨房给她接了杯温水。
路过客厅,目光不经意扫过玄关柜,那束插在花瓶里红玫瑰吸收了水分,丝绒质感的杯状花型张扬热烈,正盛绽放。
再回到卧室,戴可困倦地扑在床面,一条光裸的腿还露在薄被外。
“起来喝点水吧。”
酣畅淋漓的余温褪去,汗湿的肌肤让她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颤。
蒋述把戴可抱去浴室,放她一个人洗澡,嘱咐了几句“小心地滑”才带上门。
她很快洗好,裹着浴巾侧身示意他,“到你了”。
蒋述刚把身体淋湿,正准备抹沐浴露,浴室门悄无声息推开一条缝,戴可探头探脑钻了进来,他惊慌失措的背过身。
隔着布满水渍的玻璃,她在外面笑:“什么嘛,都睡两回了,还害羞呢。”
“进来就为看我洗澡?”他低着脑袋,手上清洗动作未停。
戴可大大方方承认,“嗯,参观一下。”
他鼻腔哼出一声笑,转过身,水珠顺着胸膛滚落,“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小气鬼。”她快嘴道:“那我还没收你钱呢。”
说完自己先愣了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呸呸呸。”
“喔。”蒋述这才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她一眼,语气平淡,“我只接包夜的活。”
这给戴可弄得哭笑不得。
他还真把自己当卖身的牛郎了。
他冲干净泡沫,一把推开玻璃门,“戴可。”
每次连名带姓,很正经的喊她,心底就警铃大作。
戴可脚底抹油扭头就跑。
不大的卧室,身后好像有狼追着撵。没跑两步就被拽住胳膊,天旋地转间被摁倒在床。
滴着水的发梢贴在他后颈,那一瞬间,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烘了过来。
蒋述单膝抵在床沿,欺身而下,鼻息轻盈又急促,播撒在脸际。
指尖抚过那片薄薄的脖颈皮肤,嘴唇贴上脆弱的血管,极其暧昧的抿弄。
亲不够,也舔不够,每一个动作都缠绕着十足的情色。
腿间偃旗息鼓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单手撑在她耳朵旁,动手去解束在胸前松散的浴巾。
戴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又来?你让我休息会吧。”
“那还故意撩我?”
你不动都好厉害(H)
“所以,你希望我继续吗?”
戴可脸颊羞红,瞄眼蓄势待发的性器,“你还好意思说?”
“真不想做的话可以拒绝。”蒋述目光灼灼,俯身抱她,“我真的会停。”
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拥抱有时胜过亲吻,更令人心动。
总之,戴可没有抗拒,半推半就被拉开腿。
“我这次一定轻点。”
蒋述顺着胸口往下亲,舌头贴着肌肤曲线,濡湿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肚脐周围,不紧不慢地打转,一圈又一圈。
阴户大开,两瓣小阴唇耷在外圈。拨开肉皮一看,藏在顶端的阴核显露出来。
她即刻有了反应,红润的小口随主人呼吸,淫靡的瑟缩。
他先用整个手掌覆上阴阜,沉钝的酥感从入口扩散开来,戴可被揉的浑身塌软。
“是这里吧?”
蒋述一边问,一边往内施压,直至摸到了水意,当着她的面,埋头彻底含住。
因为被口了这么多次,她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舌尖挤进穴内,贴着软壁搅了搅,又细细扫一圈,不时伸长戳弄几下。
“啊......嗯~”
他舔了好一会,眉骨轻挑,掀着眼皮睨过来,与她直直对视,故意用舌苔磨了上去。
蒋述还嫌不够湿,舌头润滑的同时,拇指摸去那粒阴核。
头顶的喘声拔高一个度,即便他都没怎么加快速度,来自珠蕊的刺激也另戴可扭腰躲闪,“这样......不行......不......”
他最爱听她这样的叫,双手固定住耻骨,稍稍抬起她屁股,鼻子抵在蒂尖,嘴唇紧贴逼穴,舌尖快速刮擦舔弄。
她逃不开,腿心夹着耸动的头,承受迭加的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理智。
手指胡乱插进浓密的发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别......蒋述,好麻......呜那里不要.....会尿的。”
他歪着头稍稍后撤,整张脸从她腿间露出,舌头拖出道淫靡的银丝,连嘴角都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然后放浪的舔了下唇,“可可喜欢就尿出来。”
他口手并用,掐了下肉球,等到鼓涨起来,改用舌尖挑拨,激的她胡乱踢蹬。
床单蹂躏的一团糟。
下方的小穴吐着水,他顺势探入两根手指。每当舌面蹭过,便模拟性交的节奏抽送两下。
“呜呜......好难受......”
戴可羞得满面通红断声嘤咛,差点一脚蹬到蒋述脸上,并拢双腿,整个身子侧翻蜷缩起来,死活不肯继续。
他也不恼,直起身,寸寸分明的手指极其流畅带好套,扳回她的腿使劲拉开,单手扣住膝弯压到床面,毫不留情挤进两指做扩张,在穴里飞速的捣。
“水多点,等会就不会疼了。”
因为动作指根处水花飞溅,简直淫乱至极。
溃疡
折腾大半宿,蒋述还是准时醒了。
他其实并不认床,但在戴可家过夜的新鲜感,让人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浅眠,不时被身她翻身弄醒,他不厌其烦揽过她抱着。
胳膊被枕的发麻。他撑在床上,替戴可掖了掖背后的被子,动作轻轻地抽出手臂,没有弄醒她,下床去客浴洗漱。
西高地在围栏里扑腾,轻巧跃出,卧室门没关紧,被蒋述截停拦。
他不是洁癖人士,加上小狗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闹腾些也正常。
“嘘,不要吵姐姐。我带你下楼玩。”
遛完一趟时间尚早,他绕去小区对面的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返回706,她还埋在枕头里睡懒觉,于是安顿好狗子下楼。
蒋母下午还有事,只在家中小坐一会,送走她后蒋述马不停蹄上楼梯,直奔戴可家。
说成是偷情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背地里暗戳戳的感觉,实在是别有一番刺激。
蒋述忽然裸睡好处多多,只要挨近她身旁,皮肤就会自动发热,忍不住往她身上靠。
整个周末,两人就这么腻在一起。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拉着窗帘,窝在沙发里看综艺。
戴可把步步捞到腿上趴着,有一下没一下帮它梳理毛发。看着看着,蒋述偏头亲她的脸颊,把狗挤下沙发,顺其自然亲起来。
打啵打着打着,就滚床单去了,将床头所剩无几的套用空。
两日溜得飞快。
早午餐是一并解决的,蒋述依依不舍返校,不过他得先去药店帮舍友买药。
有人在家里放纵,有人无奈泡在知识的海洋亡羊补牢。
简羲淮这周末临时抱佛脚留校复习,天蒙蒙亮就跑去图书馆占座,学的口腔生疮,痛到吃不下饭。
“我送你吧。”戴可对着镜子抹一层唇蜜,回头看他。
蒋述倚在衣柜,手机搜索商大周边的药店,抬眼回:“我还要买口腔喷雾,骑车方便点。”
“你长口腔溃疡了?”
“不,是羲淮。”
“这样啊,我这儿好像有蜂胶贴,你带去给他。”她起身去客厅。
他弓着腰,手搭膝盖,看她蹲在收纳柜前翻找。
“奇怪......”她嘟囔:“我记得就放这儿的啊……”
蒋述其实一眼就看到那盒黄色包装,混在一堆冲剂里。私心作祟,他不太想提醒。
然而事与愿违,默默接过蜂胶贴收进裤兜,拥着她贴贴水蜜桃味的嘴唇,“下周我不回来。”
戴可擦了下蹭糊的唇角,仰脸问:“期末考?”
“嗯。”
“好吧,看来我下周又要独自一人过了。”
臭棋篓子
期末成绩评定关乎奖金学,戴可和蒋述扯会闲话就来一句:复习去吧,皮卡丘。
他乖乖坐在电脑前,打开班级群里的PPT课件巩固知识点。
蒋述把学习和娱乐分得很开,晚上打几把游戏做任务时,耳麦里面是睡着后才会发出的均匀呼吸声。
商大图书馆楼高有五层,暗红的外砖墙爬满生机盎然的爬山虎。
复习的学生们鱼贯而入。
馆内,天花板垂着名人名言条幅,借阅台旁立着几尊仿制的迷你西洋雕塑。每一层阅览室都临时变成紧张的自习室。
蒋述提着帆布背包坐去角落,撑着下巴低头演算。
身后书架是一排封面崭新的中外名着,随手抽出一本,能闻到特有的油墨香。
他不喜欢窗边,那个位置下午太阳直射。
相反,戴可回想自己的大学四年,几乎都在玩乐中度过,期末考奉行“分不在高,及格就行”。
她对校园最深刻的记忆,恐怕只剩二号食堂叁楼那家好吃的麻辣香锅。
甚至直到毕业典礼那天,在大礼堂前拍集体照时,她才惊觉班里原来有这么多人。
大家整整齐齐站成四排闪完集体照,典礼结束,全体各奔东西。
......
简羲淮姗姗来迟,只带了支用了两学期还没用空的笔和笔记本。
用他的话说,选专业好比泰坦尼克号选座位,不过是选个相对体面点的沉法。
期末的图书馆是个神圣且压抑的地方,所有人自动调低音量,一根针掉地上都清晰可闻。
有些耳朵敏感的学生,连隔壁桌稍大点的翻书声都会在背地蛐蛐。
横格本只写了几行,右手的水笔早已换成手机。简羲淮和戴可聊上了:「学习好无聊。」
她回了句:「你做什么不嫌无聊?」
他神经兮兮:「嘿嘿,骚扰到你就舒坦了。」
戴可抿了口水,把聊天窗口最小化,过了叁分钟吧,右下角小绿标又在跳。
简羲淮:「怎么不理我?」
戴可:「。」
他本支着脑袋,漫不经心打字,看到下一条白框专注了些。
戴可:「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欠揍。」
他就喜欢捉弄她。
简羲淮:「工作加油,争取把公司干倒闭。」
发完撂一张黑人在半开的写字楼窗户前,举着“快逃”的小图。
......
Manta
流光溢彩的霓虹使人沉醉。
戴可收下蒋述的转账,乘着晚风,漫步到一家Manta小酒馆。
似曾听过的萨克斯旋律流淌出来,醇厚的爵士乐弥漫着张力,她不由自主驻足停留一会,抬头看了眼闪着紫光的标牌。
透过玻璃窗,小酒馆内依旧是迷离的氛围。
又来到这,她想着,好像还没和蒋述约会过。
这家小酒馆酒精度数不高,很适合两人小酌两杯,可带他来这不太合适,还是换一家吧。
不远处的交叉街口,男人去而复返。
他在等红绿灯时偶然看见戴可,她正望着这家承载他们共同回忆的地方出神。
同个城市,办公地相隔不过两公里,要说分手后没再见面不是刻意的,谁信呢?
淡紫色荷叶边雪纺衬衫搭了条高腰裤,戴可光是站在那,自成一道让人无法忘怀的风景。
几个月过去,她头发养长了,风讨巧的捎来一丝酸甜的莓果味道。
她还是喜欢用那款头发香氛。
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重新拼合。
戴可计划等蒋述考完试带他来放松放松,正准备离开,玻璃光反射出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
尽管有些模糊,她还是站在那,看着身后人与她目光重迭,慢慢走近。
“可......戴可?”
她闻声转过头,周遭的一切恍惚静止,耳畔的音乐也归于虚无,时间长了脚,无声溜的飞快。
可她的心没有久别重逢的悸动,一潭死水。
熟悉的口吻,其实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谁。
戴可一言不发,待高立帆主动开口“好久不见”,才应了句没太多感情的“真巧。”
他依旧那身妥帖西装,用发蜡做了个商务造型,向前迈一步,“喝一杯?我请你。”
“不用了。”她露出一个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
开玩笑,她像是会和前任坐在一块追忆往昔的人嘛。
高立帆自以为很了解她,认为她只是在维持个人体面,也不勉强。
“我来这跑外勤,车停在附近,顺路送你回去?”
“我也开车了。”戴可随手一指。
两人面对面僵立着,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见前女友不接招,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一起走走?”
两人不是因为爆发激烈冲突才分开的,她也不好拂他面子,不过细想来,她们分开的也不算体面。
两人并排,高立帆步伐控的很稳,一副所有的事都在他计划内的自信从容样。
BackSeat(上)
天气越来越热,正午的地面像一块持续升温的加热板,麻雀落地找食都得烫的直跳脚。
蒋述从行政楼出来,为一份盖章的文件足足跑了好几趟。
好不容易堵到导员,院长却又像地鼠似的出没在校园各处,偏偏不在办公室。
寝室空调打的很低,推门踏进去,镜片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两个外地室友已经收拾好行李,等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结束,赶最快一班高铁回家过暑假。
简羲淮托着下巴趴在阳台,俯瞰宿舍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他很少自言自语,“真羡慕啊。”
舍友从门后探出脑袋,“你羡慕个屁,有钱烧的慌,冷气都要跑完了,快把门关上!”
他无动于衷地从兜里摸出烟盒,回身看男生一眼,示意人过来。
“换口味了?”
“嗯,之前那个劲大。”
舍友了然,低头从抽屉摸出打火机,走去阳台。
“啪啪”两声,两人相互燎烟。
简羲淮微微弯腰,小臂搭着护栏,两指夹住细长的白条烟身,熟练捏了爆珠。轻慢的烟气从唇间呼出,有一股袭人的薄荷刺激感,并不呛喉。
蒋述去关门,对话声传入耳朵。
“就为这难受?你也太怂了,不是从小认识吗,知根知底的,你比别人机会就大,追起来不手拿把掐?”
“她应该......只当我是弟弟吧。”简羲淮不知怎的,说着说着无奈摇了摇头。
“啧。”室友咂了下嘴,“要我说,女生要是不喜欢你,压根鸟都不鸟你。”
男生侃侃而谈,开导他爱情不是原地不动就从天上掉下来,让他早做行动,否则被人捷足先登他都没地方哭。
“那我过两天约人出来?”
“你早该这样做。”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
蒋述左耳进,右耳出,心里却早已警铃大作。
门虚掩着,他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滑到戴可聊天框,单手打字:不要去......
不对,命令的意味太重了。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干涉她正常社交,可简羲淮身份特殊,提出这个要求,会不会让她为难?
眼睛盯着光标,逐字删除。
冷静下来后,指尖上滑退出聊天界面,转去点评软件,输入姓名及手机号。
光线重新涌进光洁的地砖,热浪滚向右脸。
闻到身侧飘来的烟草味,他敛眸锁屏手机,状似随意地问:“你要追谁?”
简羲淮也不遮掩,直截了当报出戴可名字,还扯着嘴角问他还有印象不。
BackSeat(下,微H)
饭后,机车行驶在街道,风呼啸而过。
蒋述骑得很稳,戴可搂抱着他的腰,不算大的城市里,生出种浪迹天涯的错觉。
北塘是环靠人造湖建立的大型公园,旁边还有条着名的酒吧街。
空气里满是光合作用一天的植物芳香,混合着淡淡的土壤味。
一盏盏地灯蜿蜒铺陈开来,蒋述走在右侧,将跑步道的人与她隔开。
过久没有肢体上的触碰,两人之间反而生出一丝微妙的涩然,甚至不知该从哪句话开始聊起,就这样单纯散着步。
戴可把手背在身后,走路一晃一晃的,像只小企鹅,“其实我前几天,还想着约你出来小酌一杯呢。”
“好。你定地方。”
“你想酒驾啊?”她侧过头提醒,旋即又笑着问:“你想我了没?”
蒋述耳尖一动,把头埋了埋,很低地“嗯”了一声。
“那你都不亲我。”
他撇了撇唇,“大庭广众......”
话没讲完,听见她很轻的“唼”了一声,“真没意思。”
胳膊突然被拽住,蒋述弯腰凑来,红着脸,蜻蜓点水般在她脸上啄了啄。
一触即分。
戴可刚都没看清动作,噗嗤一笑,“我还以为被蚊子叮了。”
“真要亲?”他问着,手上不断收紧力道,将人往怀里拉,快要贴上胸骨。
戴可仰脸,眼皮眨动的飞快,泛着清莹的水光,瞧着有点呆,又有点慌乱。
“等,等等!”
蒋述抬掌拢住她后脑勺,眯了眯眼,嘴唇勾起明显的弧度,一言不发。
她往后退,撞到臂弯,原来他还一直虚虚揽着她腰。
“我亲、我亲还不行嘛?”她赶紧改口,“换个地方好不好?”
“舌吻。”头顶传来一记哼笑,“少一秒都不行。”
戴可灵机一动,利用体型优势狡猾溜了出去,“想得美。”
“别跑,你鞋带松了。”
蒋述大步流星追上,单膝半跪,捻起散开的鞋带提了提,手法灵活打结。
上一秒还在“威胁”她的人,现下乖乖俯首在她身前。
戴可垂眸,指尖滑过蓬松的碎发,指腹贴着头皮往下按,忍不住摸了摸。
他没什么反应,任由她抚摸,随后若无其事站起,两指并拢掐一下她脸颊,“摸够了?”
她嘟囔小气吧啦,还不允许她摸了。
顶级过肺(微H)
酒店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收脚步与回音。
“咔—”房门刷开。
蒋述将房卡插入卡槽,牵着戴可的手,一同踏入房间。
房间很大,正对落地窗,地段环境优越,从高层往下看,城市繁华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
“谁先洗?”她换好酒店拖鞋,一转头,他走到工作台前,拉开帆布包,哗啦一下,倒出四五盒不同款式的避孕套。
螺纹的、超薄水润、冰热双感、凸点颗粒......林林总总,几乎把无人售货机里的款式都搜罗了一遍。
“你先吧。”他说。
戴可僵在原地,看着那一小堆套难以置信,“买这么多?”
“不知道哪个好用,慢慢试。”蒋述状似随意说完,侧身按了下遥控器,厚重的窗帘自动合拢。
她哼了声,从衣柜拎出浴袍,被叫住,他走过来拉着她手腕领去大床,“就在这儿换。”
戴可瞥他一眼,也不扭捏,把浴袍暂时放下,抬手利落地脱掉上衣。
凝脂如玉的上半身,剩一件浅粉胸罩,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盈软的乳饱满的聚拢在一起,无比诱惑,性感的让蒋述移不开眼。
“是不是......大了点?”
他张开手正想覆上去,她却倏然转身,手绕到背后解开背扣。
肩带一松,顺着滑向胳膊,她将内衣摘了,扭头,准确无误的扔到他脸上,嗔一句“色狼。”接着抓起浴袍,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操。
那件内衣留有余温,蒋述捏着举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顶级过肺的爽!再是幸福到眩晕的满足。
浴室是干湿分区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还配备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缸。不过戴可并不打算泡澡,径直走到淋浴间,拧开花洒。
温度适宜的水花淅淅沥沥浇打在身上,头发也被溅湿,水汽蒸腾,正稍稍放松,淋浴间的玻璃门突然被“咚”地一声拉开。
蒋述赤条条踩了进来,迅捷揽过她的腰,手护住后脑,将人抵到瓷砖壁。
水声与说话声融汇,两人一同站在防滑垫被淋个彻底。
“节省时间,我们一起洗。”
热水沿背肌滑落,热气萦绕,填满整个空间。
“唔......”
他像是憋太久,终于找到释压的端口,不由分说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按在墙上,火热的吻下去。
戴可被迫微微仰起脸,面上的水泅过鼻腔,引起一阵轻微的呛咳。
水珠不断从湿发上滚落,顺着曲线从胸腹滑落到腿心,浸润出诱人的红粉。
蒋述搂着她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垂下手臂,一把捞起双腿盘夹在腰侧,“抱住我。”
后入(H)
蒋述闲闲倚在洗手台前吹头发,不时瞟两眼淋浴室。
几粒残余的水珠滚过线条分明的腰腹,没入叁角区阴影之中。
潺潺的水声渐歇,没过一会,门拉开一道缝,一只手探出来,将玻璃整个推开。
戴可甩了甩湿发拢到背后,光着脚走出来。
他关掉风筒,从架子上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摊开,给她裹好,手指捻起一缕仍滴水的发梢,低声问:“我帮你吹干?”
担心扯痛她,他轻轻撩动,热风顺着发丝徐徐拂到发尾。
高中那会戴可头发留得很长,某天转身接东西,发尾一扫,恰好把后桌搁在桌角的玻璃杯扫落下去。
她照价赔了个全新的,周末咬牙狠心去一家时髦的理发店剪短。
戴耳麦的Tony总监夸她发质好,一通忽悠,剪了个当下流行的波波头。
平心而论,剪完效果不错,挺活泼显嫩。可周一一到学校,就被同桌亲切封为“爱冒险的朵拉”。
从此那家理发店被她列入黑名单,戴可也再没剪过短发。
她歪过头,用手心压住右耳轻轻拍了拍,“明天几点起床?”
“我订了两晚,不急,你可以多睡会儿。”
戴可从镜子里看向他,“你怎么跟你妈妈说的?”
蒋述眼睫未抬,手持吹风机抖动,“就说跟朋友出去旅游,周末不回去。”
“没怀疑?”
他抬起眼,在镜中与她视线交汇,嘴角微扬,“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有私生活很正常。”
“酒店两日游?”她正回脸,打开水龙头冲掉小臂黏着的几根断发,关上后转头朝蒋述脸上掸水,“别太过分。”
他挑眉笑了笑,没接话。
刺耳的轰鸣停歇。
戴可对着镜子轻轻梳理长发,发丝如瀑般飘逸地散在胸前。
此刻,她从头到脚,沾染着与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茶味。
他心跳快了一拍,绝了,简直要命。
蒋述拔掉吹风机插头,将披在一侧的长发拨到肩后,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吻。
接着肩膀一沉。
他下巴搁在肩骨,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像只大型犬一样赖在戴可身上。
这样的姿势她有些吃力,不太舒服。
她侧头拍一拍他发顶,抱怨:“你好重。”
湿软的舌头暧昧舔过皮肤,同时胳膊一环,紧紧圈住她的腰,手也有点不老实,抚向粉桃似的蜜臀,五指张开一把揉上去。
戴可嗅到一丝危险的信号,手伸下去,一把扣住他手腕,“别在这儿......去床上。”
Mirror(H)
浴室大敞,克制的喘声传到走道。
上翘的茎身陷在体内,冠状沟刮过潮湿泛滥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轻而易举激发快感。
“抬头,看看镜子。”
“呃啊......不要......”
丰满的臀肉抵撞向结实的小腹,撞出淫靡的拍击声,吞吃整根茎体,撑满小穴。
“不想看我是怎么插你的吗?”蒋述一边说着,一边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戴可半边臀上。
她娇呼,不得不抬起头。
镜子清晰照映两人下流的行径,头发蓬散抖动,半遮着情动欲红的脸。他将散落的发丝拢起,攥在掌心,重重一挺。
戴可浑身颠颤了下,扑倒在镜前,失神望着她被贯穿,无可遁形的模样。
暴露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交织,身体好像更燥热了。
蒋述饿急了,像一匹迫切进食的公狼,飞快操干。
经脉盘结的柱身拉扯进出,隐于股间,抽出响亮的水声。
他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拉起来一些,就着半直立的姿势,抵上那道肉褶,用力捣了几下。
咕叽叽咕,水穴被彻底撞透,后腰一麻,侵入四肢百骸。
“顶到最里面了......”戴可被干的晕头转向,意识涣散地哼呜:“好痒。”
“哪儿痒?”他捏一把丰盈的臀,坏心眼的拔出来半截。
她难受的说不出话,红着耳根,湿淋的穴壁又被塞满,一插就软,碾挤出更多水液。
性器在穴里持续重操,腰腹挺动的更快,肉体碰撞声混合黏稠水声,愈发密集。
动静太大,戴可扭过脸,气息不稳地求饶:“你慢点......”
“慢点怎么解痒?”他笑了笑,带着她向后退两步,阴阜重新暴露在镜子中。
“看到了吗?”蒋述暂时停了,捞起一条腿挂去肘弯,哄着她看清楚腿心,“真的很漂亮。”
她面朝镜子,单脚踩在地砖,水润粉光的狭窄小口,紧紧吞吃着他的,画面淫艳到爆。
他轻轻往里顶了顶,将圆硕的龟头移出来,阴唇外翻,被撑开的小穴成了个暂无无法闭合肉洞,一点点回缩。
“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可可都还没自慰给我看过。”
“你想屁吃。”戴可叫他适可而止。
“它不做会软。”调笑的语气故作为难,“你待会可怎么办。”
腿还稳稳挂在他臂弯,她又气又恼,“那你做啊。”
“就在这里。”蒋述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自己摸。”
她咬着唇,不情不愿探手循下去,指尖触到泥泞里,来回揉弄阴肉。
滥情女人(有擦边)
半封闭的浴室满是尚未散去情欲。高潮过后皆是疲惫,手、臀、腿一片酸软。
戴可呼吸稍急,动了动脚踝,脸颊浮有滚烫的红晕。见蒋述套上酒店配备的一次性浴缸袋,拧开水龙头放水。
两人如今一见面必然会滚到床上,无论家里还是酒店,和他待在一块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瞥到腿间半昂的性器,被操透了的腿心本能一麻。
她有气无力地嘟囔:“你嗑药了吧?”
他抬眼睨过来,鼻腔溢出声不屑的“嗯”,手下不停搅动浴缸调试水温,“我吃了伟哥。”
“药效正猛,要不再来一次?”
“告辞。”戴可脚底抹油仓惶开溜。
一双手倏的横捞过腰,被手臂圈住往后带,脚步踉踉跄跄倒退。
蒋述半眯着眼,咬牙切齿:“爽完就跑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叫什么话。
搞得她是提裤子跑路的滥情女人。
“不改。”她没心没肺比了个Wink,“我这人,就喜欢给孤独的男孩们一个临时的港湾。”
“你还挺抽象。”
“嗯哼。”戴可挑眉,“不服?”
OK,他没招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满溢,漫过边缘,串联成断丝的线,沿缸壁流下。
嘀嗒,嘀嗒。
头顶排风扇开着,两人躺进去发呆,不说话也蛮惬意。
赤裸的肌肤在温水下相触,透过水流传递,泛起细微的涟漪。
热气飘在水面,怪浪漫的。戴可有些恍惚的想,慵懒地靠向他胸膛,“累散架了。”
“这叫情趣。”他手臂环过她肩膀,扯了下嘴角,“比起上次,这才哪到哪。”
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别过脸。
“真不想要?”他不疾不徐捏一下她后颈。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很难不擦枪走火,蒋述完全没有忍耐的道理。
指尖浸入水中轻慢描摹。
这人还没完了。
她小翻了个白眼,掬起一捧水就泼过去,“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蒋述抹了把脸上的水,“哇戴可你真无情。”
“哦。”她干巴巴地应完,突然的安静,没下文了。
Grapes(有塞葡萄情节,介意慎入)
白天她俩睡到中午才退房,回天樾玺前,去附近的进口超市买了点精装水果提上楼。
蒋述换上戴可准备的“踩屎感”软底拖鞋,熟门熟路去厨房洗葡萄。
他先用厨房剪将葡萄从梗上一颗颗剪下,放入洗菜篮,接水,撒上一小撮面粉浸泡。
步步扒在裤腿边蹭来蹭去,一低脸,对上狗子渴望的眼神。
“不可以哦,葡萄对狗狗来说很危险。”
“怎么了?”戴可闻声走过来,顺手打开冰箱,拿出两盒冷藏的抹茶布丁。
西高地立即调转目标,两只黑眼睛圆溜溜的望着她......手里的布丁,也想分一杯羹。
“No。”
狗死犟,铁了心要讨到吃的,赖在厨房不肯走。
戴可怀疑,“我看它上辈子八成是饿死的,馋狗,什么都想吃。”
或许是昨天没吃到零食,步步跟魔丸一样又跳又叫,嘹亮的吠声在厨房响。
她一手托着布丁,跟狗斗智斗勇,“好好好,姐姐等会给你鸭肉干,现在先出去好不好?”
它灵活的在她腿下钻来钻去。
唉,没辙了。
她朝蒋述求助:“你快帮我把它抱开。”
结果他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应该算什么辈分来着?”
戴可:“......”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她调头朝外走,西高地兴奋不已,像发射的炮弹“咻咻咻”冲去客厅那个上锁的零食柜。直到主人拿出鸭肉干,才终于消停下来。
为防止狗卷土重来,她坐在沙发盯着它的一举一动,捻了一粒葡萄丢进嘴里。
蒋述见状,很自然地抬手虚托在她下巴,“我去找塑料袋。”
步步趴在电视机下啃的津津有味。
他回来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剥葡萄皮,递到她嘴边,戴可张口接了。
他喂一个,她吃一个,每喂一次都问她甜不甜,再听她碎碎念,“你看,比刚接来时大了一圈,越来越皮,我看要不找训犬师送它去深造得了。”
“行啊。”蒋述点头,“我假期也空闲,方便接送它上下学。”
“那我明天就咨询一下养狗的朋友,看有没有靠谱的推荐。”戴可盘算着。
他抽了张湿纸巾,擦掉指尖紫色的果液,状似不经意地问:“它叫你姐姐,那我呢?我该是什么?”
她敷衍回:“这很重要吗?”
“当然。”
戴可晃了晃脚丫,“那你想一个。”
身旁人端一副老成样,“叫爸爸?”
旋转木马
送训犬学校进修前一天,戴可实在看不下去自家毛孩子潦草的拖把头,预约了一家宠物店做精致洗护。
她把狗子交给前台,不打算在店里坐着干等,步行几分钟,来到附近的米房创意园区。
出门前,蒋述本想跟着,她没让,即使谈了恋爱,也需要保留独处的空间。
这条街走小韩风stay,目之所及,以白色为主色调几乎覆盖所有建筑。最醒目的地方,支着块全国文旅统一批发的蓝白旅游牌:我在xx很想你。
从园区大门口进去,人挺多,走两步碰上穿搭时尚的帅哥美女捧着拍立得拍照,其中不乏举自拍杆直播的网红达人。
转背是一面天马行空的涂鸦墙,墙面画着卡通人物再到抽象图案,右下角还用喷漆喷着几句张扬的短语文案。
继续往里走,开阔的草坪中央立着一座旋转木马。
彩漆的小马上下起伏,缓缓转动,像一座巨大,循环播放的八音盒。
午后的阳光有点烈,戴可斜撑遮阳伞,听着背景音乐出神,肩头忽的被人轻拍。
她转头,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她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冤种”。
简羲淮比了个“六”的手势,爽朗笑着和她打招呼:“挺巧啊戴可,世界真小。我刚还以为看错了呢。”
“你怎么在这儿?”
“放假么没事干,随便走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本是独自闲逛,没成想能有这意外之喜,在她身边巡一圈,“一个人来的?”
戴可点了点头。
“那边有家果汁摊。”简羲淮指向侧前方一个篷子,“去坐坐?我请你喝东西。”
“OK谢谢啦。”
草坪上,小年轻们铺好格子野餐垫,往上一躺自得其乐。
他先让戴可在遮阳棚下坐好,然后端着两杯饮品过来。
她瞧了瞧杯子里锤烂的柠檬片,尝一口,能喝的出真材实料,就是糖浆放少了,带着一丝柠檬皮的清涩。
阳光通过遮阳棚的缝隙,穿透杯中的方冰,折射出斑驳晃动的光影,投在小圆桌。
戴可察觉到,简羲淮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平日从来不会和她像现在这样,处于一种从未见过的紧绷状态。
几道视线频频抛过来,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挺登对,误以为是相亲局。
对面酝酿半天,才问出建设已久的话:“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
他甚至没敢用“男朋友”这个词。
戴可含着吸管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布艺宽边发箍的缘故,显得脸更小,眼睛忽闪忽闪。
“没有。”
皮革胸带
半同居的生活,简单概括为荒淫的叁个字,吃、做、睡。偶尔会爆出的闭口痘痘也不长了。
台风预警信号一路飙红,幸运的是,第四号台风登陆后继续朝西南方向移动,留给这座城市降下场倾盆暴雨。
雨天路滑,蒋述这两天开车接送戴可上下班,微信刚弹出消息:「马上到。」
她乘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堂,瞥见小嘉坐在接待区沙发上,盯着手机等网约车。
打车软件显示前方等待49人,迟迟没有司机接单。
戴可绕到沙发后拍拍肩,“走吧,我送你。”
“天,救星!爱死你了。”小嘉立刻取消订单,抓起脚边的雨伞跟上。
有人帮忙撑伞,戴可远远地看见她的车排在几米开外,确认雨势拎起裤角,小心跨过跟前的小水洼,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她今天穿着条拉长比例的微喇牛仔裤,雨是斜打在身上的,湿痕从脚踝爬到小腿中段,渐变效果颇具设计感,就是贴在皮肤上实在难受。
蒋述递来一整包抽纸,目光扫过肩头,“淋到了吧,快擦擦,右肩都湿了。”
戴可扯出几张扭身递向后排,还不忘跟他介绍,“这是我上班搭子小嘉。小嘉,这是蒋述。”
两人对上视线,蒋述微微颔首,简洁地打了声招呼:“嗨。”
车子发动,落在挡风玻璃的雨点被雨刷刮开,视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因为车里有不熟的男性,小嘉话比平时少了许多,只偶尔和戴可低声聊几句。蒋述则全程安静开车,并不插话。
这个角度不偏不倚,正好能将驾驶座的人看个清楚,她无意间打量他。
内后视镜里,男生眼梢微垂,一副对车外世界兴致缺缺的疏淡神态。只有在女朋友和他说话的时候,才会开口。
那时,周身淡淡的漠然才会瞬间消融,流露出比较明显的情绪表态。
小嘉收回目光。
第一印象很关键。怎么说呢,戴可这位新男友,和她先前脑子刻画的形象没太大差别,含蓄、内敛,身上还有大学生那股清澈劲儿。
配她刚好。
蒋述没开车载电台,雨帘密集敲打车顶和车窗,叁人暂时无话,空间蓦然一静。
戴可身体前倾扭脸一瞅,小嘉靠在车边进入“省电模式。”
等到人下车,她才连了手机蓝牙放歌,前奏刚响,收到一条来自小嘉的消息:「比上个强,超登对的。」
她疑惑的打了个:「?」。
小嘉的回复带个一脸坏笑的表情包:「不过我认为,他吃的更好嘿嘿嘿。」
......
到家,戴可一眼就看见玄关柜上摞着几个不小的快递箱,收件人是蒋述。
“怎么不直接寄回你家?”她边脱鞋边问。
“前天刚到,还没来得及拆,就带下来了。”蒋述弯腰拎起鞋跟,将一双干净的拖鞋摆正。
她没多问,径直进卧室拿了换洗衣物,先去洗个热水澡,发梢已经湿哒哒的黏在一起。
扇奶
目光胶黏,延长情热的情愫。
戴可招架不住,恍然听见她强而有力的心跳,蜷了蜷指。
羽毛棒是绒绒的小球形,尾端的手柄做了个二合一设计的硅胶拍。
蓬松飘逸的羽毛四散开,轻轻拂过额头、鼻尖。
浅尝辄止。
蒋述自始自终仰着面,眼尾泛着薄红,“宝宝,还记得在Westin你扇我那次吗?”
她声音细若蚊蚋,“记得啊。”
“打我。”
哦老天奶,真是糟糕的性癖。
黑羽以点扫的方式落在他嘴唇,语气娇嗔,“你在说什么啊?”
“用你先前扇我的力度,再重点更好。”
絮绒轻飘飘的滑过喉结,柔韧的羽管轻挑起他下巴,她噗嗤一笑,右腿优雅交迭在左膝之上,俯视道:“你想要?”
“我等会给你舔奶,舔穴也行。”
戴可放下腿,朝蒋述胯间踩了过去。
“哦对……就是这样,宝宝你真懂我。”
他喉结滚了滚,勒在胸部的束带一起一伏,声线一如往常的平静从容,然而表情却是一副愉悦求欢,渴望她垂怜的样子。
极与极的反差,极大满足了隐秘的征服欲,成就感蹭蹭蹭的疯涨。
是被撩的欲罢不能的蒋述,是主动享受痛爽的蒋述。
前脚掌隔着居家裤踩在半勃的阴茎上。丝袜滑滑的,脚趾微蜷,在那一处抚慰摩擦,灰色短裤显色,没几下鼓成一个大包。
很欲,她特想上他,手腕一翻,硅胶拍扬起一股细风,如愿以偿“啪”的一下,轻轻呼到脸上。
“你怎么这么变态,这样也能硬?”
拍击声是闷闷的,脸颊是麻麻的。
皮下血管似乎在欢腾发热,蒋述扯着唇,漾出一个梨涡,“它认主,只有你用才会硬。”
喉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音,都是他深思熟虑,一直想说的,声带、心腔同频共震。
脚下越踩越坚挺,戴可转一转踝骨,收了回去。
调情棒另类挑逗胸肌,描摹,搔在乳首打着旋儿,酥痒如电流般窜来。
柔和的戏弄,回应她的是蒋述不自觉、难耐的深喘。
尾端梯字形软面拍下来的那两叁秒,先是麻痹神经的辣意,痛感覆压乳周,头皮接二连叁的乍泄一道道白光。
她问:“疼吗?”
蒋述头脑清醒,抿唇没作声,也不求饶。
都给你(H)
门外是呜嗷呜嗷的叫声,和刨门的窸窣响动。屋内,脱掉的衣物散落一地。
蒋述岔坐在床沿,将戴可圈在身前。
娇嫩的腿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并拢腿,却被拍拍屁股,微微往前带了带。
他扶着她腰,端详眼前弧形隆起的阴阜,指尖拨开肌肤,露出包藏缝隙里的粉透蒂尖。
前些天她刚结束生理期,算算日子,两人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做了。
蒋述脸贴上小腹深深呼吸,接着将她平放到床上,撑起腿摆成M型,低头,亲了下膨鼓的叁角区,舌头往外伸,细腻舔舐每一寸。
舌尖挪过腿根,肥厚的花唇微微分耷,穴缝湿淋淋的。
两手攀上微微摊平的酥胸,指甲撩拨玩弄奶尖,脸覆在腿心,上面和下面同时照顾到位,给她吃穴。
戴可抑制不了小声娇吟,挪眼看门缝下徘徊的阴影,步步还没走。
蒋述暂时起身,转去床头拉开抽屉,拿出常用的润滑液,以及另一个眼熟的盒子,拿在手里轻轻一晃。
哐当哐当。
小鲸鱼还躺在里面,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瞅着无比眼熟的包装,她咽了咽口水,“你……翻我东西了?”
她几乎快忘了这东西的存在,自打与他半同居,小玩具就一直收在里面,也没再碰过。
蒋述瞧她略显窘迫的表情,把盒子掀开,“我打扫房间时偶然发现的。”
他笑的很坏,取出硅胶小鱼,指尖拨了拨翘起的尾巴,“宝宝,这东西你以前是怎么玩的?”
戴可眼神飘忽,敷衍过去,“就,随便按两下。”
“没塞进去过?”他不依不饶追问。
“没有。”
他“唔”了一声,随手放回盒子,“以后别用这个了。”
蒋述拆了包装戴好套,抬起她的腿,膝盖往前跪,前端磨了磨阴肉,刚送进去一个头,她就喊涨。
圆硕依言退了出来,他握着阴茎抵蹭一下小口,打圈圈,极有耐心一点点重新往里探。
这次龟头的冠状沟顺利挤入,可正当戴可腿打开更大,试图放松接纳更多时,蒋述忽然又往外撤。
被撑开的小穴没吃上完整的茎身,只能捕捉到虚无的空气。
第叁次挺进,几乎是只进半个头就停住了,热潮的穴肉急不可耐的想吞咽后面的柱身,竟主动沉了沉腰肢。
蒋述垂眸盯着堪堪插入的一小截的性器,再度拔出来,用勃涨到不行的龟头,改去戳磨鼓起的阴蒂。
这么反复折磨了几回,期待落空,她痒得直流水。
在意识混乱的呻吟间隙,戴可一直睁着水雾迷蒙的眼望他。
深处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彻底填满,他分明是故意在折磨她,不给她一个痛快。
她红着脸扭了扭臀,止不住蹭蹭床单,“要......”
以后只给老公操好不好(H)
蒋述额发凌乱垂在眉骨,敛着眼皮,倦怠疲靡的坐在床边。
该怎么评价呢......有点快?
戴可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浮声问:“要去洗洗吗?”
“等会儿。”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阴茎软塌塌的,沾着白浊。
她像只猫,匍匐趴去他大腿上,发丝披散肩背,身体弧线优美。伸出食指戳一戳湿黏的柱身,接着捏住甩了甩。
虽然不是勃起状态,手感还蛮好的。
马眼又开始分泌晶亮的珠液,在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颤栗。
他鼻音很明显,“会疼的宝宝。”
戴可抬眼,“你哭了?”
“没有。”蒋述否认,拇指抚上她后颈,声音渐渐沉下去,“你摸摸就不疼了。”
茎皮下滑,内里的海绵体突涨红硬,手心肉盘弄着沉甸甸的阴囊,她下巴搁在他膝间问:“你好像……从来没让我帮你口过?”
“那味道超腥,我自己都嫌。”
“真的?”
“骗你是狗。”他徐声回,话锋稍稍一转,“但口你是另一码事。”
“嗯,看出来了。”手指在肉身上有一下没一下滑动。
“好敷衍啊。”
她撇撇嘴,“敲了一天键盘,手累。”
蒋述忽的动了,起身,单臂把戴可的一双腿揽起来,侧头亲了亲脚踝骨,又去床头摸了个避孕套,递给她拆,“你现在全身上下,我都想尝个遍。”
唇瓣沿脚跟流连至足心,落下细密的吻,舌尖抵上敏感的足肉,湿乎乎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挠在脚底,袜底被口液濡湿。
“好痒啊。”戴可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蒋述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舌面压上足弓,将蜷缩的拇趾尖纳入口中轻抿,滑磨趾缝。
捏在避孕套锯齿处的指尖发抖,几乎没办法顺利撕开。
他挨个舔完两脚,提高她的腿分别架在自己肩窝。
“刺啦”一下,纤薄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口,一扯,小腿侧肚脱丝,露出原本的肤色,黑色残丝交错,对比分明。
黏糊糊的橡胶圈转回蒋述手里,覆拢性器戴好。
戴可腰肢悬空,脚跟卡着肩膀,近乎倒仰在床上。腿上的蕾丝环皱成一团,她还没回过神,就被抱着小腿干进去。
“你快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他紧盯着阴茎没入腿心,重振旗鼓,凭借本能开始新一轮挞伐,再撩眼看她,“还可以吗?”
“嗯......还,行,呃太里面了!”
火辣男大
床上打架到深夜,两人才睡下。
空调被横在腰间,戴可嫌热一直蹬开,又被蒋述捞回怀里抱着,直至日上叁竿才起。
明净如洗的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像一块宝石。
她抱着洗过的床单被套挂到顶楼露台晾晒,蒋述跟在身后,拿防风夹将床单的两角固定在晾衣绳上。
他俩配合默契,各站一边,抬手将床单轻轻拍平。
阳光洒在织物上,薰衣草香在和风中徐缓铺散。
乘电梯下到七楼,刚出轿厢,便见一位女人候在自家门前滑动手机,脚边立着个不大的行李箱。
大概是指纹没按对,智能门锁发出短促的“滴滴”警报声。
“妈?”戴可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戴母因长途耗光了大部分精力,然而一扭头望见女儿的面容,脸上立刻绽露笑颜,“大半年没回来了,正好这段时间不忙,店里交给你爸,我就抽空回来看看你。”
这时她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男孩,穿着简单清爽,“这位是?”
“阿姨好。”蒋述有些腼腆地打招呼,怔忡偷瞄女友。
戴可直接介绍道:“妈,这是蒋述。我……我们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哦哦,小蒋是吧?”戴母虽然意外,还是先热情回应:“别都在门口站着了,先进屋,进屋说。”
戴可赶紧上前开门,从门缝里挤出的狗头把戴母吓了一跳。蒋述则默默拖过行李箱,最后一个跟进屋。
“直飞机票不好订,我昨天中午从罗马的菲乌米奇诺机场起飞,中转又花了叁个多小时,可把我折腾坏了......”
“你都不和我讲,我好去机场接你啊。”戴可一边回,一边趁她妈妈没留神,朝蒋述努了努嘴。
他心领神会,把行李箱轻推到客厅角落,随即闪身进卧室收拾残局。
“我待不了几天,明早还得去看你外婆,另外几个老朋友也得聚聚。你简阿姨还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呢,她家儿子都大学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戴母一向不太喜欢宠物,她用脚尖轻轻拨开凑上来的步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这小狗看着倒挺干净,不咬人吧?多大了?我可最怕大狗了,它不会再长了吧.....意大利那边满街都是遛狗的,我们隔壁就养了只,哎呦那黑的哟......”
戴可觉得她妈话密的程度快赶上相声演员了,无奈又好笑,转身去厨房泡了杯热茶端过来。
戴母接过茶,压低声音犹豫问:“你们……这是……住一起了?”
“蒋述住楼下,自己有一套房子。不常上来。”
“他多大了?”
“21。”
“哦……”戴母沉吟了一下,“年纪是有点小。”
简单了解完对方父母情况后,她换作认真的神色,“你向来有主见,我信你会把握好分寸的。”
“嘿嘿。”戴可嘴角弯了弯,带着点小得意,“看来你对他印象还不错。”
“阿姨,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多打扰了。”恰巧蒋述收拾完房间出来,路过客厅时停下,身姿笔挺地朝戴母微微欠身。
心火烧
知了隐匿蓊郁的树梢,扯着嗓子鸣叫。
戴可和简羲淮进入客厅,脚下是羊毛定制地毯,正红的底色上,绣着繁杂的法式缠枝花卉纹样。
沙发上,两位妈妈已经端着肉桂红茶聊美了,见她们进来,笑着招手示意。
“妈,我可能有点中暑,头晕,先上去躺会儿。”勉强陪坐半小时,简羲淮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躲去房间没再露面。
「宝宝,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蒋述在这时给她发微信。
戴可拇指在屏幕敲几下回复,按熄屏幕。
母女二人待到傍晚才告辞。临走前,简阿姨热情地拿出几盒从瑞士带回的手工巧克力,硬是塞给她们带回去。
打开冰箱,里面放着蒋述提前下单备好的食材。切好的葱姜蒜分装在保鲜盒里,整齐地摞在一旁,方便她下厨随时取用。
奔波了一整天,高精力的戴母到这也快扛不住了。戴可在附近酒店为她开了间舒适的大床房,让她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送她去外婆家。
次日晚,估摸着戴母已不在,蒋述确认只有戴可在家后,还是“多此一举”地按响了门铃。
她刚洗完澡,头上裹着干发帽,正打算用鱼子酱发膜做个深度护理。
“我快生理期了。”
“知道。”他不由分说挤进来,把她圈进怀里,“亲一下。”
“我妈周五的航班。”
“我也一起送送阿姨。”
送机那天,蒋述精心一副韩系穿搭,半框眼镜更添几分书卷气。他自觉退到老远,给她们腾出说话空间。
戴母抓紧时间,长话短说:“前几年疫情,我和你爸在国外回不来,总想着等安稳了就多回来看看你。谁知道忙起来又是两叁年……时间真不等人啊。”
戴可见话头要往煽情的方向走,手忙伸进兜里预备掏纸巾。
“你这几天请假陪我到处跑,也累了,回去好好歇着。看你一个人过得挺好,那小狗也养得壮实,我回去得跟你爸好好夸夸,让他少念叨几句,天天叨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下次我去意大利看你们。”她上前轻轻抱一抱妈妈,时间一到,站在原地望着妈妈拖着大行李箱,慢慢消失在闸机口。
在蒋述几步走近、想要拥抱她之前,戴可已经快速整理好脸上的情绪。
他刚在候机厅一直注视着她,尽管这段关系的开端是由她主导,相识也不过半年,但这次意外“见家长”,促使他这些天想了很多。
他是个极少轻易承诺的人,因为在他看来,一旦做出,就必须言出必行,不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
盛夏的黄昏仿佛被火点燃,橘红的霞光层层浸染云彩。
戴可盘腿坐在落地窗边,拿着一根编织绳,和步步玩拖拽游戏。
“可可。”蒋述在她身边坐下,“大叁我准备先找份实习。”
“哦哦。”戴可应了一声,“不过,你之前不是提过打算考研吗?”
国内当前就业形势严峻,学历贬值速度快得惊人。本科生不值钱,研究生甚至都快遍地走了。
一到毕业季,成千上万大学生夸张到争抢月薪3000的牛马岗,还有脱下孔乙己长衫出去摇奶茶的。
陈腐爱情
蒋述预感到再争执下去,戴可可能会讲出更扎心的话。
她的质疑无可厚非,现在谈这些,确实为时过早。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以后再说。”
除了抓不住的时间,还有若即若离的人。
九月初开学,蒋述搬回学校的前一晚,戴可一脸没有世俗欲望的躺在床上。
脖颈往下,布满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她抬着手臂划拉手机屏幕,另一手搓揉埋于胸前的发梢,“蒋述,你该断奶了。”
被子里的他像只钻出脑袋的狗,趴伏在她身上,含住乳尖嘬得红硬,熟门熟路摸到下体,“宝宝,就一次,好不好?”
她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今天……不太想。”
指尖拨开柔软的蚌肉,勾着一指探进去,百般殷勤讨好扣弄,逼生出蜜液。
他用一种犯规的声音委屈道:“我们都好久没做了......”
自打生理期结束,她能避就避,找各种理由推拒:不是上班太累没心情,就是这里疼那里酸。
起初蒋述尚能忍,再到后来,积蓄的欲望与惴惴不安快把他憋疯了。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宿舍打扫吗?早点睡。”
“我不。”他夺过她的手机搁去床头,不准她分心,闷声请求:“宝宝,又要一周见一次......别拒绝我。”
她平静如秋的瞳眸撞进眼底,心口燎燃一簇流泻的冷焰火,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空落落的,一点也不踏实。
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变化。
“那就只许一次。”戴可终于松口,勾下他脖子,嘴唇蹭过他的。
“可可最好了。”他偏偏脸,以一个利她的角度回碰唇瓣,转而亲一口奶子,顺势将掀至锁骨的分体吊带睡衣套头脱掉。
蒋述给她翻过身,轻轻揉捏发僵的后颈,“最近工作很累吧。”
她半开玩笑:“是啊。赚那点钱都不够看病的。”
温热的手掌向外推按肩背紧绷的肌肉,“力道还行吗?”
戴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舒服的发颤,“年初还在世贸那家健身房办了张年卡,现在根本挤不出时间。一年能去叁趟,都算我对得起它了。”
“锻炼的方法有很多种。”
“你是想说和你么?”
按摩停了,她听见拆袋的细响,脊背落下一枚吻。
“嗯。”他低笑:“什么器械、帕梅拉,都没这个能让你爽。”
他意有所指说着,拍了拍挺翘的臀,腰腹下塌,就着上下交迭的姿势,缓缓顶了进去。
笔直的小腿肚被他微开的两腿夹在中间。
蒋述撑着手臂,薄被松垮的搭在腰际,半遮住两人连结的春光,隐秘的律动很快急促起来。
盐
回606的路上跟梦游似的,攒了十来秒的眼泪憋回去后,蒋述沉郁着脸推开门,关上。
他仰倒在沙发上,手肘抵着额头,伤心到不想说话。
他其实很想恳求她别分的,但她貌似下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的那种,挽留再多也是徒增难堪,没什么用。
可他真的已经很喜欢她了,扪心自问已经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活了21年,第一次品尝到被人抛弃的滋味。
冰箱门上还贴着两人在Photoism拍摄的长条四宫格。
他向来不太习惯正对镜头,那天陪她拍了好多次。最后抽走戴可手指交叉比心的那张,因为这张他搂的最紧。
蒋述这两天靠外卖度日,浑浑噩噩吃完,每当夜光洒向房间里,上床睡觉。
他躺在床上,脑子不受控制闪过从前戴可的声音,掉两滴恋恋不舍的眼泪。
“亲爱的,我今天想吃万象城那家新开的云南菜,你早点去排号,我下了班就过去。”
“新买的面膜用一次就过敏了,剩下的都给你用了......哇塞,你脸也好小......”
“好无聊啊,我们玩角色扮演的捆绑游戏吧。”
蒋述手腕套着PU皮革手铐,分绑在床角,双腿呈“大”字打开。
脖子上的Choker沙沙清脆,戴可一手提着牵引绳,说过会要骑在他身上玩他。
漆皮的流苏皮鞭毫无章法抽在身上,皮肤迅速烙下轻微红痕,既酥痒又过瘾。
鼻尖一酸,猛然从自慰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越发觉得自己有够恶心。
他仿佛看到她就站在眼前,凝望她的眼睛嘴角抽动,问你的心是不是铁做的。
幻影里的戴可,脸上的表情和预想如出一辙,残忍得没给他留有丝毫缓冲的余地,嘲笑他发神经,“小蒋,别想太多啦,爱是流动的,懂不?”
难道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答案吗?
蒋母见自家儿子情路受挫,幽怨深重,也只是口头宽慰几句,剩下的还要他自己消化,“爱从来不是束缚,而是尊重对方的选择。”
周末过后,蒋述拖着脚步回到宿舍。
楼前空旷的校道上,无意间抬头一瞧,香橼树结出了金黄色的果子。
这果实外观酷似橘子,切开像柠檬,闻着一股酸苦味,不能直接食用。
几个男生正举着晾衣杆,嬉笑着想把果子捅下来,结果被路过的宿管逮个正着。
蒋述分神恍惚看去,只见简羲淮骂骂咧咧从那几人手里夺回晾衣杆,再定睛一看,里头还有俩凑热闹的舍友。
一伙人乌泱泱散开,吵吵嚷嚷地往楼上跑,聒噪的叫人心燥。
糟糕的心情会传染。简羲淮跟他进去,手里的晾衣杆随手一扔,“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你东西收好。”蒋述沉声,“寝室扣分我唯你是问。”
“切。”简羲淮瞥他一眼,“莫名其妙,摆张臭脸给谁看呢。”
股掌之间
十月天,漫长的余热像泥土里缓慢爬行的蜗牛。
离开戴可后的心脏,每一分、每一秒接受无边的缺氧折磨。
蒋述不得不开始接受她已经消失的现实。
虽然她暂时还没删除他的微信,学校的课程也排的满满当当,挤占大量空余时间,他一天雷打不动要点开她的头像八百遍,包括社交平台。
某次,偶然视奸到戴可点赞了条男生跳抖舞的视频。
看着倒是斯文,眼神媚人,白衬衫配阔腿黑裤,伴着带劲的BGM扭胯塌腰。
越看越不是滋味,也搞不懂她口味。
这小子一看就是那类甜腻腻,张口闭口“姐姐,姐姐”的标准吸血小白脸。
吃点好的不行吗。
......
国庆假期东拼西凑调休七天,戴可飞了趟雾都,落地机场已是晚上九点。
本地司机热情地推荐了几家藏得深的社区老火锅,“来我们这儿吃东西,就得往那些咔咔角角里头钻。”
她降下一半车窗,不夜城正值热闹时分,灯火璀璨,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见闪烁的KTV和酒吧。辣妹们不知疲倦,赶往下一趴。
司机患有社牛症,在前面自来熟问:“妹儿,这么早回去休息,可就体会不到我们的夜生活咯。”
“不就是熬夜通宵嘛。”戴可笑了笑。
“对头!你们那边晚上静悄悄的,有啥子意思嘛。”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酒店办理入住后睡到第二天八点,早餐是一碗硬核的豌杂小面。
整座山城笼罩在薄雾里,在潮湿的空气中抬头望一眼阴霾的天空,此刻的心境达到致郁的顶峰。
路边没有共享单车,出行基本靠地铁和一双腿。
跟着缺德导航从鹅岭公园一路下坡,走到地铁站平台,那里早已挤满了拍照打卡的游客。
几分钟后,绿色的轻轨列车从楼宇间呼啸穿过,引来人群一阵阵欢呼。
“哇!好神奇。”
“太魔幻了,这设计真绝了。”
一趟走下来,步数轻松突破两万。吃了太多油辣的美食,胃也在烧。此行最后一站,是千厮门大桥。
裹挟着牛油味的晚风走在桥边,置身于浮动的流彩霓虹里,耳边传来一个女生手机里外放的歌:
Wake up, wake up , lazy birds.
起床吧,起床吧,懒惰的小鸟,
Where is your home , take me there.
你的家在哪,带我一起去吧,
It makes me feel free, all right.
Seeyouagain
在雾都停留叁天,戴可又乘高铁去了成都熊猫基地。
脱离那个环境之后,精气神又回来了,买了几个熊猫公仔,去IFS国金中心拍了那只标志性的爬墙熊猫。
她空出最后两天假期,五号傍晚才回来。翌日九点多,赖在床上盘算今日安排:下午得去一趟店里,晚上还要和几个朋友聚餐......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打破寂静,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往床头柜摸,手机不慎啪嗒掉了下去。
她半睁着眼,伸手在床下摸索半天才捞起来,看也没看就滑开接听:“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听筒里男人声音浑厚,笑吟吟的,“还没睡醒?”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不好意思,哪位?”
他尴尬了两秒才报上姓名,“高立帆。”
“额......嗯。”戴可语气淡了下来,“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下午两点有空吗?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想找你谈谈。”
察觉那头一直没动静,高立帆有些迟疑,“在听吗?”
戴可停顿片刻,慢条斯理的开口:“有空啊。”
见面地点约在咖啡馆。
戴可简单洗漱,用卷发棒随意卷了个八字刘海,换了双矮跟凉鞋,走出小区南门,上了辆网约车。
蒋述骑着摩托从地下车库上来。
简羲淮叫了全寝室的人,和同系几个班的去大学城附近一家轰趴馆玩桌游。
蒋述若有所觉朝她离去的方向看去,像有狗鼻子似得,敏锐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第六感告诉他必须要跟上。
目标车辆汇入十字路口的车流,偏偏遇上一个漫长的红灯,等了近四十秒,再起步,那辆车已不见踪影。
追丢了。
他想起戴可作息规律,假期下午常会去自家店里。主路往下开,正是去咖啡店的路线,于是决定赌一把。
机车轰鸣停稳,温馨的门头很好辨认。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他看见戴可手撑下巴,坐在靠窗的两人位,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的举手投足,尽显职场摸爬滚打历练的成熟范儿。
稍远的距离无法通过口型判断聊天内容。他说两句,她便微笑回应,偶尔用手指比划几下,看起来十分亲昵。
蒋述瞬间呆滞在原地。
他不是没想过戴可会有新恋情。可当不敢直面的场景血淋淋摆在面前,他既酸楚又后悔。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据她的世界,对她做他曾做过的一切亲密事。甚至夜晚拥着她,躺在他们曾缠绵过的床上,心口似剜了块肉般,痛的他不能呼吸。
蒋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神情变得无措,再到落寞,最终垂下脑袋。
许久没碰面的人,再见就是和其他人在一起。那么喜欢的戴可,怎么可以如此轻易抛下他。
TouchmyDarling(H)
她胡诌了一个高立帆无法再叭叭的理由。
两人如今还能坐在这里,看似心平气和地喝完这杯咖啡。 但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男人的尊严告诉他,再怎么厚脸皮也得有底线,不可能委屈求全,只好到此为止。
高立帆顺着她的目光苦笑一下,“好,我衷心祝福你。能方便问问他是什么人吗?”
得知对方居然还只是个在校大学生,空前震惊之余外,失去她的不甘再次翻涌起来。
他掩下“咕嘟”冒泡的醋意,语气复杂,“年轻......是挺好。”
“嗯。”戴可认同点点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人无完人,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温柔。他或许真的该降低标准,主动见见相对合适的对象,开始新生活。
......
灯火阑珊,今天的风很大,水蓝复古碎花长裙吹的飘摇。
戴可和朋友们聚餐完,独自回家。她掏出包里的口腔喷雾,呵出一团气,清甜的水蜜桃味。
从小区到单元楼大约步行五分钟,小广场热闹的很,家长们领着小孩子聚在一块撒欢玩耍。
电梯门口立着黄色警示围挡。她打开手机业主群,才看到通知:电梯故障正加急维修中。
楼道里的通风窗开着,脚步声哒哒回响。她中途接了个电话,慢腾腾走上七楼。
输完密码拉开门,屋里头亮着灯,步步没有像往常一样跑来迎接。
客厅似乎有人。
戴可瞬间警觉,正准备脱鞋的动作停住。
一道身影“唰”的闪出,她出于本能惊叫,待看清那张脸,紧绷的神经刚松一瞬,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大概是酒意未散,两腿发软,她被拽着胳膊,脚步虚浮带下楼梯。
蒋述套着件黑色牛仔马甲,一手按开自家指纹锁。
戴可左右扭转手腕,口齿含糊,“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他一言不发将她拖进玄关,随后“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你不该在宿舍吗?”她稳住呼吸,又问:“怎么没回学校?”
一连串两个问题,均未听到他只字回答。
很难形容此刻是什么心情,眼前这个人,状态明显不对。空洞阴森的眼神让她浑身发毛。
刚落定的心重新提到嗓子眼,心口发紧。
“你......”
蒋述自知没资格问她下午咖啡馆的男人是谁,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后,面容在隐忍与偏执间不断挣扎。
他幽幽吐出一句:“我哪也不去,今晚就守着你。”
真有病,她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戴可嘴角轻扯,“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