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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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噬晶兽,栖息于高能矿脉深处,以吞噬各类稀有晶体矿物为生。其心脏附近的核肌,因长期吸收并转化高能物质,富含特殊氨基酸及微量元素,肉质呈现独特的金属雪花纹理。内部共生的“噬矿菌”能高效转化重金属,使其成为极致纯净且营养价值极高的食材,被誉为“活体分子料理”。烹饪后,能释放出类似黑松露与顶级炙烤和牛的复合香气,对人类体质强化有奇效。】

银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着光屏上的文字,伊薇尔这才反应过来,索伦纳·芬里尔是在用这种方式,为他害她流鼻血的事情道歉。

她没有丝毫情绪波动,默默收下这份歉礼,将箱子盖好,放入了厨房的冷藏柜中。

洗漱完毕,伊薇尔换上一身素净的棉质睡裙,长发散如流水,披在肩头。

她坐到床头,拿起从学院图书馆借来的一本旧纪元诗集。

睡前阅读是她的习惯,或者说,是被人养成的习惯,以前芙蕾雅总会在夜深人静时,为她轻声读着《草叶集》里对生命与自由的赞颂,读着《成为波伏娃》中对女性力量的探讨,读着《涅朵奇卡》那忧伤而动人的旋律。

而他……也会用优雅低柔的嗓音,为她诵读《启示录》中末日审判的恢弘与可怖,或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炽热而绝望的爱情悲剧,有时也会是《流萤集》里那些闪烁着东方哲思的短小诗篇。

沙沙……

伊薇尔细白的手指搭在泛黄的书页上。

无论是芙蕾雅的温婉,还是恶魔的低语,都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如今她只能自己翻动书页,默读那些冰冷的文字。

晚上十点整,伊薇尔合上诗集,将其放在床头柜,躺进被窝。

房间内的智能感应灯随之缓缓熄灭,只余窗外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泻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很快陷入了沉睡,呼吸平稳而悠长。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房间里,被子忽然微微拱起,底下凹凸玲珑的身躯辗转反侧,仿佛陷入某种不安的梦魇。

伊薇尔秀美的眉头蹙着,淡粉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合,溢出一丝丝动情甜腻的清浅呻吟。

那声音极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伊薇尔醒得很早,天色还未大亮。

她睁开眼,银色的虹膜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有些空洞,一种令人不适的熟悉濡湿感从腿心传来。

这已经是第叁次了,弗朗西斯科·莫瑞蒂离开中央星不过十天,她便隔叁差五地做着类似的梦。

梦境总是模糊不清,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感觉到一具滚烫而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以及一根粗大得惊人、带着灼热温度的性器,凶狠而执拗地一次次贯穿她的阴道,带来一阵阵既酥麻又夹杂着隐秘欢愉的极致体验。

也许,她的身体真的被操坏了……

伊薇尔流血事件2.0

索伦纳眉宇间那股显而易见的烦躁几乎要凝成实质,他重重地将餐叉掷在合金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引得周围几个低头用餐的学员纷纷侧目。

埃利奥早已习惯他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不远处那道清凌凌的银色身影所吸引。

“女神,辉煌宝座上的女王,阿芙洛狄忒,宙斯的女儿,美的女神,我恳求您……”埃利奥激动得差点掀翻自己的餐盘,他一把抓住索伦纳肌肉紧实的小臂,手指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梦幻般的咏叹调。

索伦纳被他聒噪的声音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不悦地甩开他的手,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埃利奥的指向望去。

晨曦透过食堂巨大的玻璃穹顶洒落,为少女镀上一层雾蒙蒙的金光,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生来就是莹白的玉像,应该供奉在神庙中,摆在霞光里,边沿晕开细细的金线。

美丽而又易碎。

埃利奥已经端起了自己堆得像小山似的餐盘,满满的肉食、合成蛋白块和五颜六色的营养液,兴冲冲地道:“走走走,去女神那边吃饭,趁机联络一下感情!”

“没兴趣。”索伦纳冷冷地吐出叁个字,薄唇抿成一道不耐的直线。

然而,他却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端起了自己的餐盘,长腿一迈,率先朝着少女所在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平时还要快上几分。

“不是……你没兴趣还走那么快?”埃利奥愣在原地,看着索伦纳笔直冲向目标的背影,满头雾水地嘟囔了一句,赶紧手忙脚乱地跟了上去,生怕错过了与女神共进早餐的宝贵机会。

长条餐桌旁,伊薇尔刚在以诺示意的位置旁安静坐下,埃利奥便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他脸上洋溢着灿烂得有些浮夸的笑容,将餐盘“哐当”一声放在伊薇尔对面的空位上。

“伊薇尔向导,早上好!”他刻意压低了些平日里跳脱的声线,试图让自己显得更稳重可靠,一双眼睛晶亮晶亮,完全暴露了其中的惊艳与倾慕,“没想到在食堂也能看到你,我们可真是有缘分啊!”

索伦纳“啧”了一声,选择的位置,微妙地与埃利奥隔开了一段距离,仿佛嫌弃他过于热络,又像是不想离伊薇尔太近。

他今天穿了一身极具个性的朋克风,黑色的多口袋作战裤,上半身是解构剪裁的深灰色t恤,外套袖口缀着几条晃眼的金属链和未扣合的皮质绑带,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桀骜与冷厉。

伊薇尔没什么精神地抬了抬眼睫,银色的眸子如同蒙尘的镜湖,只淡淡地回了一声:“早。”

这时,以诺端着两个餐盘稳步走回。

他将其中一个盛着精致面包片和温牛奶的餐盘轻轻放在伊薇尔面前,然后在她身旁落座,男人身上那股雪松混合着须后水的清冽气息便若有若无地萦绕过来。

“埃利奥,索伦纳,早上好。”以诺笑容温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

“以诺教授?!你们……”埃利奥看着教授堪称亲密的行为,眼睛一下都瞪圆了。

男人气质温煦似冬日薄阳,其下却裹着山岳般的厚重与力量;少女更是清冷绝尘,宛如雪山之巅的精灵,两人并肩而坐,晨光勾勒出他们完美的侧影,竟是说不出的和谐登对,活脱脱就是“郎才女貌”这个词的具象化。

埃利奥嘴唇都在颤抖。

以诺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学生异样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将几个装着不同颜色果酱的小碟子推到伊薇尔面前,每一个小碟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男人语气轻缓,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所以我每种酱料都拿了一些,你挑喜欢的吃。”

伊薇尔平静地扫过那些色彩诱人的酱料,淡淡道:“我都可以。”

她拿起餐刀,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几款酱料中略作停顿,最终挑了一点深紫色的蓝莓酱,用餐刀挑了酱料,一丝不苟地将其均匀抹在金黄的吐司片上。

“我还买了一杯咖啡,低因的,不苦。”以诺又从自己的餐盘里取出一个印着军事学院徽章的保温杯,递给伊薇尔,“稍后去向导工作站,困了可以喝一点提提神,实在坚持不住就请假休息一两天,确保自己的身体状态,才能更好地完成工作。”

“嗯。”伊薇尔接过咖啡杯,指尖触碰到男人温热的手背,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埃利奥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嘴里的鲜辣肉排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这什么职场剧男女主擦出火花的狗血剧情啊?!

他灰溜溜地挪了挪位置,凑到索伦纳身边,压低了嗓门,用气音小声逼逼:“矿主……他们……不会是在谈吧?配得我一脸血,不要啊,不甘心……”

索伦纳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切割盘中的肉排,手上的力道猝然有些失控,刀叉与餐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对面,少女低垂着头,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至脸颊,成熟稳重的男人微微侧过身,似乎在低声对她说着什么,两人的侧脸在晨光中几乎要贴在一起,那画面……怎么看怎么碍眼,像一根尖锐的冰刺,狠狠扎进了他的瞳孔。

伊薇尔小口小口地吃着吐司,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才察觉到这杯牛奶似乎并没有加糖,带着一股纯粹的乳腥味。

她并不讨厌,但今天似乎格外需要一点甜味来慰藉疲惫的神经。

长条餐桌的尽头摆放着一个公用的调料架,上面有盐、胡椒等等……以及一瓶晶莹剔透的砂糖。

她放下牛奶杯,起身走到调料架旁,刚拿起砂糖瓶,一道又冷又硬的声音响起:“糖给我。”

是索伦纳。

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刀叉,气势汹涌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手中的砂糖瓶,仿佛那是什么他势在必得的战利品。

以诺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伊薇尔已经“嗯”了一声,拿着那瓶沉甸甸的玻璃砂糖瓶,走向索伦纳,在他不远处站定。

少女伸直手臂,将砂糖瓶递过去,衣袖下的腕骨伶仃细瘦,犹如水晶花清疏的枝条。

索伦纳别开脸,都没有看她,似乎很不耐烦,只是随意地一扬手,从她手中夺过瓶子。

他今天穿的那件星际朋克风外套,袖口处系着一条解构风格的黑色皮质绑带,绑带末端坠着一个造型夸张的金属狼牙搭扣,那搭扣并没有完全扣好,一截锋利尖锐的扣针就那样突兀地敞露着,闪着冰冷的寒芒。

就在索伦纳扬手夺过砂糖瓶的瞬间,那枚未曾收敛锋芒的金属扣针,随着他手臂抬起的动作,如同一道猝不及防的银色闪电,狠狠划过了伊薇尔白皙娇嫩的手腕!

女性如何解决性欲?

伊薇尔仰头望着那高耸的金属外墙,墙体上镶嵌着巨大的透明晶体舷窗,透过那反射着薄薄天光的晶体,隐约可以看见内部陈列的庞然大物轮廓,如同史前巨兽的骨骸,沉默而威严。

她安静地走入博物馆,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金属特有的微腥气息与的沉淀感。

博物馆内部空间极为高旷,幽邃的穹顶之上,模拟的星光如碎钻般闪烁,营造出一种置身宇宙的错觉。

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女性雕像,她身披工程师的制服,目光坚毅而深远,凝视着远方。

雕像的基座上镌刻着——博菲忒·冯·斯泰纳德,机甲之母。

而在雕像之后,便是锈迹斑驳,却依旧散发着磅礴气势的初代机甲——“零式”,它的装甲粗犷而厚重,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现代机甲的流畅线条截然不同,却更有一种开创时代的震撼。

伊薇尔的目光被吸引,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

远处,“零式”机甲巨大的金属足下,以诺正对着一群穿着制服的学生讲课,索伦纳和埃利奥赫然在列。

黑皮肤的少年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双手插在作战裤的口袋里,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埃利奥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

以诺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中回荡,无比清晰,无比沉稳:“联邦历2631年,人类殖民星域频繁遭遇异形的侵袭,异形的群体意识与超速进化特性使传统武器难以应对,当时的人类联盟参议会通过军事扩张修正案后,决定开发新型武器。工程师出身的博菲忒·冯·斯泰纳德临危受命,带领科学团队投入研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年轻学员们,继续道:“机甲不仅是战争工具,更成为人类与机械、精神与物质、个体与集体矛盾的具象载体。作为机甲研发领域的先驱,机甲之母博菲忒的哲学思考贯穿了技术伦理、存在意义与社会变革的深层维度。”

伊薇尔静静地站在人群外围,银色的睫毛轻颤,认真地聆听着。

以诺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零式”:“机甲的攻击、防御与机动性构成矛盾统一体,其综合能力受限于技术等价性。博菲忒将此类比人类社会的权力制衡:‘机甲如同文明本身,任何一方的绝对强化终将导致性崩溃。’她主张将机甲视为‘战场共生体’,通过神经接驳实现人机意识融合,而非单向操控,这也就是后来的精神升华——最好的机甲,应当让驾驶者忘记自己正在驾驶。”

埃利奥听得津津有味,但架不住眼睛尖,一下子就发现了人群外的伊薇尔。

他瞳孔一亮,胳膊肘直捣索伦肋下,压低声音,兴奋地像只偷到腥的猫:“你看你看!是伊薇尔向导!她、她是不是来看我的?我就知道!爱情的箭矢已经瞄准我了!”

他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

索伦纳被他撞得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臂,冷声道:“你是真的有病。”

话虽如此,他琥珀色的眸子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伊薇尔所在的方向,只一眼,便又迅速移开。

以诺的声音仍在继续:“‘机甲是人类的镜子,照见我们的傲慢与恐惧。’博菲忒的哲学体系始终围绕一个核心:在技术爆炸的时代,人类必须回答——机甲究竟是文明的延伸,还是新文明的起点?她留给后世的《我的一生》中写道:‘当第一台机甲诞生时,人类已踏上自我超越之路;当最后一台机甲消亡时,文明方知何以为人。’”

“但我想告诉诸位——血肉终会腐朽,金属难逃湮灭,唯有人类的意志永恒闪耀。”

……

……

伊薇尔几乎听完了一整节课,转身准备去图书馆。

但她刚走到图书馆外的喷泉广场,迎面便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一个头发染成张扬红色的年轻男人。

对方身形高瘦,耳垂上挂着闪亮的金属环,神情带着几分轻佻与傲慢,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大学制服、来者不善的跟班。

“伊薇尔向导。”红发男人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有些晃眼的牙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精致得如同ai的脸庞和纤细的身形上打量,“待会儿有空吗?一起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伊薇尔不认识他,但认识他后面的几个学生,地球植物博物馆里,被索伦纳揍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的人里面,就有他们。

“你是谁?”她的声音无波无澜。

红发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夸张地笑了一声:“哦,抱歉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巴尔沙扎,巴尔沙扎·戈登戴尔。”

他刻意挺了挺胸膛,似乎对自己的姓氏颇为自得:“沃加区新开了一家俱乐部,特别有意思,收藏了不少古地球时代的玩意儿,我们一起去看看?”

伊薇尔面无表情:“不了。”

她试图从旁边绕开,但巴尔沙扎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一个个挤眉弄眼,笑得不怀好意。

“伊薇尔向导,给个面子嘛?”

“就是,出去玩玩,又不会掉块肉。”

空气中弥漫开几股带着侵略性的哨兵信息素,虽然不浓烈,却也足够令人不悦。

伊薇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再迟钝也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

“巴尔沙扎。”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伊薇尔身后响起。

红发男脸上的笑容一僵,气焰立刻矮了半截,站直身子,露出一个堪称讨好的笑脸:“教授啊,下午好下午好,明天你好像还有我们班的课。”

找炮友

搜索引擎迅速给出了海量的答案,光屏上信息流如瀑布般倾泻。

排在最前列的,是“寻找稳定的伴侣关系,如男朋友或丈夫”,伊薇尔的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弗朗西斯科·莫瑞蒂的脸,想起了那些被他用各种方式探索填满的夜晚。

她还想起了那个人,结婚,他和她差点就结婚了,如果不是她逃跑的话……

可即便婚礼没能成功举行,他还是破戒,不分昼夜地和她交媾,只有他有空,黄金鸟笼,蔷薇花园,教堂圣坛……任何地方他都喜欢把她抱在怀里插。

那些令人战栗的快感与随之而来的窒息编织成一条无形的绳索,勒紧伊薇尔的脖颈。

银色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指尖轻点,将这个选项直接划掉。

pass。

第二个高赞答案是“高端定制性爱机器人”,光屏上甚至附带了几个最新型号的宣传片,那些机器人拥有完美的外形和体贴入微的智能服务,几乎能满足男女老少的一切幻想。

伊薇尔的指尖在光屏上刨动,看到那令人咋舌的价格标签,立马将这个选项也划掉。

太贵了,她目前的积蓄,连机器人的手臂都买不起。

pass。

第叁个建议是“使用自慰玩具”,各种材质、形状、功能的性玩具琳琅满目,宣传语极尽挑逗。

伊薇尔的目光在那些图片上短暂停留,又不合时宜地闪过弗朗西斯科·莫瑞蒂,还有那条橡胶内裤。

pass。

往下翻,还有“进行的睡眠管理,保证每日7-8小时高质量睡眠”,她正是因为睡不好,被那些黏稠而荒唐的梦魇纠缠,才会坐在这里搜索这些的。

pass。

光屏继续滚动,饮食优化、增加有氧运动、冥想、精神疏导……各种建议琳琅满目,伊薇尔的目光逐条扫过,眼神空茫。

没有一条能有效解决她的困境。

就在她准备关闭终端时,一条夹杂在众多建议中、不那么起眼的回复跃入了她的视线——“如果你嫌男朋友太麻烦,机器人太昂贵,小玩具又不适应,或许可以考虑寻找一位炮友。”

炮友?

伊薇尔的指尖顿住,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这个陌生的词汇。

光屏上很快给出了释义——炮友,指没有固定情感关系,非恋人,非情人,仅为满足生理需求,在性观念上达成一致,并进行性行为的双方。

伊薇尔安静地看着这段解释,纤长的银睫垂下,在眼睑下方投落淡淡的阴影。

没有情感纠葛,没有责任束缚,只是纯粹的生理需求互助,这听起来……很不错,也比前几个选项更具有可行性,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

……

这段时间,医务楼的向导工作站人满为患,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哨兵信息素混杂的气味,或焦躁,或压抑,让原本宽敞的空间都显得格外逼仄。

梅琳一边快速处理着手头的工作,一边忙里偷闲地瞟了一眼旁边面色苍白的伊薇尔,压低声音:“伊薇尔,那个巴尔沙扎·戈登戴尔,是不是又缠你了?”

这几天,她总能看到那个红发小子像苍蝇一样在伊薇尔周围打转,赶都赶不走。

伊薇尔有些出神,连续几日的梦魇让她精神不济,闻言,迟缓地眨了眨眼,轻轻“嗯”了一声,给出回应。

“喂!你给我严肃点!”梅琳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提高了点音量,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跟你说,某种意义上,他比索伦纳·芬里尔那个混小子还要垃圾!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光辉事迹,换女朋友比换飞行器还勤快,还特别喜欢带女孩子出去嗑那些乱七八糟的违禁药物,听说有好几个都被他搞得脑子都不太正常了!”

伊薇尔看着梅琳,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因为缺乏睡眠,下眼睑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影,更显得楚楚可怜。

梅琳看着她那张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又扫了一眼工作站外那些因为等待而显得有些躁动的哨兵们,深深叹了口气:“伊薇尔啊,你听我说,你……要不还是找个男朋友吧?最好是哨兵,而且是那种特别厉害的s级哨兵。”

伊薇尔一听“男朋友”叁个字,立马清醒不少,坚定摇头:“不要。”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梅琳有些急了,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需要庇护,你太招眼了,那些心思不正的哨兵看到你,就像饿狼看到了鲜肉,迟早会出事的。”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她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措辞,“我知道他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沙文猪,性格也傲慢无礼,让人看了恨不得一拳揍他脸上,但他好像……是真的挺喜欢你的。而且,他可是中央军的少将,s级哨兵,有他在,整个联邦敢动你的人绝对没几个,他完全能够保护好你。”

伊薇尔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又想起那些潮热的亲吻,近乎囚禁的占有,被他按在身下,被他强悍的欲望反复贯穿,狠命顶弄……腿心深处似乎又泛起了那种熟悉的酥麻与湿意。

可是……他想杀她。

伊薇尔再次摇头:“不要。”

梅琳见她态度坚决,有些泄气,但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游说:“那……我听说你是从远征军那边调过来的,你偷偷告诉我,你和远征军的指挥官……有没有点什么?”

她挤了挤眼睛,脸上写满了八卦。

伊薇尔:“没有。”

“唉……”梅琳彻底没了辙,垮下肩膀,但很快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以诺教授!联邦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s级哨兵,人长得那么英俊,性格又那么稳重,博学多才,简直是完美男神的典范!除了……嗯,除了有时候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哨兵学生,手段稍微有点凶残之外,其他方面简直无可挑剔!”

“daddy!妥妥的daddy!!!”

“而且你看!”梅琳划拉出自己终端光屏,“小熊,可可爱爱的小熊——”

伊薇尔定睛一看,屏幕上是一头穿着白大褂的棕熊,满身蓬松丰厚的皮毛,仿佛吸收了秋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将魁梧的身形也衬得一团和气。

圆润憨厚的脸庞上,还架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镜片厚弯弯的笑眼,如融化的蜂蜜糖浆,盛满了融融的暖意。

小狼狗未成年

伊薇尔这一忙碌,便直接到了深夜十一点才得以抽身,迎来下班。

她也深刻见识到了哨兵这种生物生命力的顽强程度,那个大腿被钢筋贯穿的学生,在她走过去的时候,正骂骂咧咧地试图自己把那根钢筋拔出来。

伊薇尔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龇牙咧嘴地“嘿”的一声,将钢筋一把抽出,霎时间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而就在她从医疗箱中取出消毒湿巾和军用特效凝胶的功夫,那学生腿上的血流速度已经明显减缓。

等她用消毒湿巾将他腿上的血污与泥土擦拭干净,那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此刻竟然只剩下筷子尖那么丁点儿大小,连缝合都显得多余。

还有那个肠子都露出来的倒霉蛋,居然真的嗷嗷叫着,自己把那滑腻的、沾着尘土的肠子一把抓起,胡乱塞进腹腔,自己糊了凝胶,纱布一裹,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红着眼睛,扭头就朝不远处正被接受精神疏导的索伦纳·芬里尔扑了过去,拳头像雨点般落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干你祖宗的!芬里尔!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来啊!废物!”

索伦纳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被偷袭了几拳后,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猛地挣脱向导的精神触丝,不顾自己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直接一记凶狠的过肩摔,将那学生砸翻在地。

这一下仿佛点燃了火药桶,越来越多刚刚处理完伤口、或者干脆只是简单止了血的哨兵们,纷纷从各个角落里跳了出来,嗷嗷叫着加入了战局。

救援现场顷刻间又变回了惨烈的厮杀现场,拳拳到肉的闷响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声,以及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声此起彼伏。

“给脸不要脸!”军事学院的院长气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原本就洪亮的嗓门此刻更是如同惊雷炸响,大手向下一挥,“给老子把这群不知死活的小崽子全放倒!!”

他身后那支装备精良的军事学院特别救援队,闻言哗啦一声举起了枪械。

下一秒,“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枪声响起,密集的弹雨覆盖了整个混战区域,绯红的血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当然,他们发射的是针对高级哨兵特制的强效麻醉弹,除了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于是,刚刚还生龙活虎、打得不可开交的哨兵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地,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口吐白沫者有之,四肢抽搐者有之,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医务人员们,包括伊薇尔和梅琳在内,不得不再次上前,给这些刚刚被麻醉弹击中、又添新伤的“伤员们”重新进行检查和包扎。

梅琳一边手脚麻利地为一个嘴角流着可疑涎水的哨兵清理被麻醉弹灼伤的皮肤,一边压低声音对旁边正为另一个哨兵处理擦伤的伊薇尔吐槽:“看见了吗?伊薇尔,这就是军事学院的。这群荷尔蒙没处发泄的蠢货,每年不搞出这么几场大戏,他们就浑身不舒服。真是一群太空水母养的,脑子里除了肌肉和打架就没别的了!”

她圆圆的脸上气鼓鼓的,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而专业。

伊薇尔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专心致志地用消毒棉签擦拭着面前哨兵手臂上新增的擦伤,那哨兵虽然被麻醉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混乱的夜晚终于过去,一周后,医务楼的向导工作站内,梅琳神秘兮兮地凑到伊薇尔身边,圆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给室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以及各种办公仪器轻微的运作声。

“伊薇尔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梅琳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上周二训练场那场大混战的来龙去脉,我可全都打听清楚了!”

伊薇尔正低头整理着一份向导精神疏导记录,闻言,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抬眸看向梅琳,眼神空茫而平静。

梅琳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快得像一台小型机关枪:“其实啊,是周二上午,索伦纳·芬里尔和埃利奥·朱利尼什么来着,反正他们俩先把巴尔沙扎·戈登戴尔给揍了一顿!”

“然后呢,那个红毛巴尔沙扎,下午就纠集了一帮人,在a1训练场偷袭正在格斗训练的芬里尔和朱利尼亚。我跟你说,他们这次可玩大了,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把黑市流出的能量枪,威力还不小,当场就给朱利尼亚的肚子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血流得到处都是。”

“然后!芬里尔就彻底炸了!”梅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又迅速压低,“他直接掏出了空间纽,你那天也看到了,他那台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兽一样!戈登戴尔那小子也不甘示弱,也召唤了他的机甲,两个高级哨兵就在训练场里开着机甲对轰!这才把穹顶给打塌了!被砸到的其他哨兵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爬起来就冲过去开打,最后变成了混战。”

“啧啧啧,这也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这么干了。”梅琳咂了咂嘴,“去年开学还不到半个月,他们俩就把院长的私人茶室给砸了个稀巴烂!你知道当时谁在茶室吗?以诺教授!以诺教授正和院长在里面喝茶呢!结果房顶塌了,茶水点心撒了一地。据说以诺教授当时脸色铁青,‘嗖’一下就从废墟里冲了出来,一手一个,拎小鸡似的把芬里尔和戈登戴尔拎起来,然后‘砰砰’两拳,直接给他们锤进了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梅琳说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她飞快地调出自己的个人终端光屏,递到伊薇尔面前:“哈哈哈哈哈,你看!论坛上还有人偷偷拍了照片!就是有点糊。”

伊薇尔的目光落在光屏上,那是一张角度刁钻的偷拍照片,像素不高,画面也有些抖动,照片的背景似乎是某个狼藉的废墟,而焦点处是以诺。

他依旧西装革履,文质彬彬,金边眼镜后的眸子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但两只骨节宽大的手掌,一边按着一个脑袋。

核善,非常核善。

“所以啊,”梅琳收回光屏,感叹道,“上周二那事儿,纯粹是他们运气好,以诺教授那天去中央科学院开会了。”

她又划了一下光屏,突然发出一声惊叹:“哇!伊薇尔,快看这个!你已经成功超越了‘猫学姐’,荣登我们中央大学最新一届女神榜首了!”

她把光屏再次凑到伊薇尔面前,上面是一个图文并茂的校园论坛帖子,标题赫然是“新晋绝美向导伊薇尔vs不败传说猫学姐,谁才是你心中的白月光?”

下面附着几张伊薇尔在不同场合被偷拍的视频,有在博物馆的,有在图书馆的,还有这次在救援现场的。

帖子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各种花式吹捧和露骨的爱慕宣言层出不穷,梅琳快速地翻了几个,眉头就皱了起来:“咦惹,这些人说话怎么一个比一个恶心……不看不看,污眼睛!”

她赶紧关掉了帖子,有些担忧地看向伊薇尔,那张精致如雪塑的面庞染着显而易见的倦怠:“伊薇尔,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我看你精神状态真的很差啊,脸色也白得吓人,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对面做个全面检查?”

伊薇尔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脖颈后方微微发胀的腺体,那里正隐隐传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烦躁的麻痒感。

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最近没怎么睡好。”

那些光怪陆离、情欲交织的梦魇,如同跗骨之蛆,夜夜缠绕,让她不得安宁。

梅琳看她按着后颈,瞬间恍然大悟,双眼露出堪称探照灯的亮光:“伊薇尔,你不会是发热期要来了吧?!”

“没有。”伊薇尔不知道怎么跟梅琳解释。

梅琳不听不听:“发热期到了记得提前请假,还有买药好抑制剂,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找哨兵了!”

她冲伊薇尔暗示性地挤了挤眼睛。

我愿为所爱而死,也要所爱为我俘获

周五下班,已是黄昏,磁悬浮飞行器在天际线上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平稳地降落在绿洲社区的停机坪。

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箔,为这个由金属建筑和生态花园构成的社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伊薇尔与梅琳告别,手里还提着梅琳妈妈硬塞过来的苹果派,包装盒上残留着丝丝温暖的余温。

目送飞行器远去,伊薇尔才转身踏入公寓楼,寂静的走廊里,感应灯随着少女轻盈的脚步一盏盏亮起,遍洒炽白的灯光,

她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前,白皙纤长的手指正要按上生物信息验证面板,旁边房间的门却“咔哒”一声,无声地滑开了。

伊薇尔的动作顿住,转过头。

306门口站着一个少年,穿着乌利亚高中的墨绿制服,身形清瘦,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平直凌厉的锁骨。

“姐姐。”和人一样清澈的嗓音。

少年亚麻色的短发在廊道冷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一双绿色的眼睛,犹如初春时节最鲜嫩的叶片,干净剔透,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

是洛里安。

一个多月前,他说要去进行毕业研修,现在看来是结束了。

“洛里安。”伊薇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直,犹如像敲碎的冰,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是我。”

“姐姐,我回来了。”洛里安的嘴角弯起一个纯良的弧度,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一个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密的距离。

目光却不懂声色地细细描摹着她的轮廓,从银色的发丝到提着包装盒的指尖,从淡粉的嘴角到裙摆下伶仃的脚踝,那眼眸深处,幽幽暗绿,藏着一团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汹涌暗流。

“姐姐,一个多月没见,你过得……还好吗?”少年的声音放得很轻,那一点微不可查的停顿,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无人察觉的涟漪。

伊薇尔点了点头:“嗯。”

“真的吗?”洛里安的身体微微前倾,“姐姐,你不要骗我。”

“真的。”伊薇尔再次确认,她的世界简单而规律,没有所谓的“好”与“不好”,只有“存在”与“不存在”,弗朗西斯科·莫瑞蒂离开了中央星,便是“不存在”。

“好吧,姐姐说没有就没有。”洛里安这才仿佛松了口气,眼底的担忧散去,又恢复了那副温良无害的模样,顺势问道,“今天姐姐下班很晚,白塔那边很忙吗?”

“没有,我现在临时调去了中央大学。”伊薇尔说着打开房门,公寓内的照明自动亮起,投下一室温馨的柔光。

她侧身让开空间,问道:“要进来吗?”

洛里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纯粹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上次说帮姐姐在阳台上制作一个花架,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我去拿过来组装。”

伊薇尔微微颔首:“谢谢。”

洛里安很快就提着一个工具箱和一些轻质合金材料走了进来,他熟门熟路地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阳台空旷而洁净,摆放着几盆开得繁盛的鲜花。

少年脱下制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建花架,动作精准而高效,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学生,反倒像个经验丰富的工匠。

金属构件在他手中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碰撞声,像一首沉静的序曲。

伊薇尔把随身携带的挎包放好,给小智换上能源电池,又撸了它几把,就走进厨房,将那个包装精美的苹果派放在料理台上。

她正准备拆开包装,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就亮了起来,投射出梅琳那张元气满满的脸蛋。

“伊薇尔!你到家了没?我跟你说,你明天来我家玩吧,我妈妈早就想让我把你带回家了!”梅琳的声音咋咋呼呼地响起,“今天看到你真人,她到现在都还在念‘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宇宙间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梅琳闹着非要伊薇尔明天去她家,伊薇尔一边和她聊天,一边从橱柜里拿出餐刀和碟子,迟迟没有动作。

她完全不知道。

幽绿的寒光一闪而过。

洛里安眼疾手快,把自己亢奋的精神体抓回来,低头恶狠狠地剜它一眼,低声警告:“不准靠近她。”

缩得只有一根手指粗的墨绿小蛇,嘶嘶吐信抗议,它很想她,发疯地想。

本来哨兵和向导结合后,就会陷入一定时间的感情依恋,需要向导好好抚慰,他们刚做完就分开一个多月,精神体一天比一天暴躁,现在看到她,只想飞过去化出原形,用蛇信舔她,蛇鳞磨她,把她整个都盘进蛇阵,别想挣脱出去一根头发丝。

精神体的状态是主人最真实的投射。

少年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膝盖抵住地板,浆洗发皱的白衬衫,因俯身拉出一道道长长的、紧贴背部的衣褶,绷出肌肉和脊骨的凌厉线条。

仿佛一条潜伏在黑暗里的毒蛇,对猎物垂涎到牙尖不停滴落混合了剧毒的涎液。

洛里安飞快装好花架,在卫生间洗了手,走进厨房,目光落在伊薇尔握着餐刀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姐姐,我来吧,你小心别伤到手。”他自然而然地站到伊薇尔身后,几乎要将她圈在自己和料理台之间。

“我可以。”伊薇尔坚持,握着刀柄的手没有松开。

洛里安没有再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视线紧锁着她握刀的手,仿佛她手中握着的不是餐刀,而是某种极其危险的物品,那是一种随时准备介入的姿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保护欲。

光屏里的梅琳注意到了他,立刻热情地打招呼:“是洛里安啊!你毕业研修回来了!正好正好,六月就要升学考核了,你想好考哪个大学没有?实在没想好,来中央大学吧,我和伊薇尔现在都在那里,到时候可以罩着你哦!”

伊薇尔切下一块不大不小的苹果派,金黄的酥皮上点缀着焦糖色的苹果粒,散发着甜美的香气,顺便纠正道:“梅琳,塔莉娅导师说我们就待这一个学期。”

“好像是诶,你不说我都忘了……”梅琳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哎呀!不跟你说了,我男朋友找我,明天聊!”

伊薇尔点点头,指尖在空中一划,掐断了通讯,光屏瞬间消失,而后将切好的一块苹果派装在洁白的瓷碟里,递到洛里安面前:“给你的。”

半人半蛇(微H)

少年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深处,汹涌的暗流冲破虚妄纯善的牢笼,化作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漩涡。

伊薇尔还未及反应他话语中那份偏执到的占有欲,鼻尖便嗅到一缕极淡的幽香。

仿佛来自古老森林深处,某种不知名的花在午夜悄然绽放,香气带着湿润的苔藓与泥土的味道,无声无息,绕过人的嗅觉,直接侵入神经中枢。

“姐姐,现在,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声音上……”洛里安凝视着她,眼睛里的旋涡在加速旋转,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轻,更不容抗拒。

伊薇尔茫然地回望他,银色的瞳孔中虚无的空茫开始扩散,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感觉一股温暖的暖流从头到脚流过,让你沉入更深的舒适中……姐姐,你有些困了,眼皮越来越重……”

少年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伊薇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慢慢陷入软糯的云朵沙发球里,纤长的银色睫羽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瞳孔逐渐涣散,失去了焦点。

“闭上眼睛,睡吧,睡吧。”他循循善诱,像在清唱一首安抚人心的摇篮曲,“当你醒来,你只会记得那些对你有益的部分,其它细节会变得模糊,或感觉像做了一个舒适的梦……”

伊薇尔顺从地合眼,彻底失去意识,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美丽的脸庞被柔和的灯光笼罩,宛如一尊沉睡的雪雕天使。

洛里安欣赏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张精致得如同神造的面孔,褪去了所有清冷,只剩下纯粹的安宁与脆弱。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中的《永无乡》抽走,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俯身,温热的唇瓣印在她光洁的下巴上,落下一个轻柔得近乎虔诚的吻。

“姐姐,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家园’生活吗?”

伊薇尔紧闭的眼睫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瞳孔里一片空洞,却又清晰地映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梦呓般回答:“……我愿意。”

“姐姐,我很高兴你愿意。”洛里安笑起来,笑容温良依旧,眼底却翻涌着墨绿的狂潮。

与此同时,少年的脖颈、小臂、手背……皮肤下浮现出细小的墨绿色蛇鳞,一片一片,闪烁出剧毒般诡异的光泽。

“姐姐,你再等等。”洛里安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杀意,“我还要杀几个人,杀完我就带你回家。”

他低头吻住少女柔软的唇瓣,撬开贝齿,一条猩红分叉的蛇信探了进去,带着异于人类的粗糙与湿滑,灵活地扫荡内外牙列,左右颊肉,在少女口腔内无法无天地翻搅。

“唔……”

蛇信进得很深,几乎要直抵喉管,伊薇尔被异物侵犯插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声,细嫩的喉头被迫吞咽,来不及吞下的混合唾液,顺着嘴角滑落,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洇湿银色的发丝。

他太想她了。

潜伏暗杀原本就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为了在重重保护下悄然杀掉查理森,他在查理森的住所周边,夜以继日地埋伏了很久。

尤其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他偶尔会想应该把她带过来的,他这么趴在绿化草丛里,她正好可以躺在他身下,娇娇地含着肉棒夹吸。

确定周围没有危险,他就用力插她几下,把人插得眼泪汪汪快要叫出来时,飞快低头,将她的小嘴连同呻吟一起封住,而且这个时候继续插她,她肯定会夹得更紧……

洛里安稍稍退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姐姐,我想操你,你愿不愿意?”

“愿意……”伊薇尔在催眠下自然是有求必应,嗓音清亮又妩媚,“呜……我愿意……”

得到应允的瞬间,洛里安下半身的制服长裤被撑裂,双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蛇尾。

尾身粗壮得惊人,几乎是视觉上的一种暴力,覆盖着大片大片墨绿色的鳞甲,那些鳞片并非单一的黯淡,每一片上似乎都流淌着诡谲变幻的光泽,像浸透了毒液的厚重绸缎,闪烁出冷峭又危险的墨绿色泽。

他极其轻微地调整姿态,长尾挪动了一下,碾压过厚重的浅色绒毯,肉眼可见,强健的肌肉在鳞片下滑动、起伏、膨胀,每一寸弧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物理层面的碾压性力量。

长长的蛇信再次伸出来,把那截香软的小舌头勾出唇外,黏腻热情地纠缠搅拌。

冷冰冰的尾巴尖趁机伸进少女的裙底,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找到了那颗已经害羞躲藏的小花蒂,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上面是火热的深吻与入侵,下面是冰冷鳞片的厮磨与挑逗,伊薇尔从未体验过这种冰火交织的感觉,花茎阵阵抽搐,里面空虚得发痒。

“唔……好难受……给我……”她伸出细瘦的手臂,紧紧抱住洛里安的脖颈,浑圆弹性的大腿也不受控制地张开,迎合着蛇尾的爱抚。

洛里安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吻得更加激烈,蛇尾尖端狡猾地从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滑过湿润的缝隙,找到湿润柔嫩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插进去几厘米。

“啊……!”伊薇尔腰肢扭动,不知是想逃开,还是想吃的更深。

尾巴尖生长的鳞片很小,又冷又硬,像一根冷酷无情的铁鞭,抽插起来和男人性器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洛里安操控着尾巴插穴,大手剥开少女的衬衫和文胸,一对丰盈饱满的奶子顿时活力满满地跳出来,小白兔似的勾引着面前嗜血的蛇人。

“好久不见。”少年痴迷地和它们打着招呼,嘴巴张大一个骇人的角度,竟是大口吞下一整只雪乳。

这一幕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就像蛇类在享用比体型比它更大的食物,洛里安能做到也的确归功于他的蟒蛇精神体,精神融合后带给他超乎想象的发达咬肌。

双颊一收一缩,而又绵密地挤压乳肉,仿佛恨不得这块香肉吸扯下来吞进肚子。

你还有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H)

“唔……”

蛇茎一寸寸刮过甬道内壁,布满倒刺的表面在每一次微小的挪动中,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又奇异的酥麻。

伊薇尔瞠大了双眸,脑海里是全然的空白,只感觉到体内被钉入了一根又粗又烫的带刺铁棍,蛮横地向上挺进,连内脏都要被顶穿挪位。

这具被欲望彻底掌控的身体完全背叛主人的意志,浪荡饥渴的骚穴在被撑开到极限后,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舒爽地吮紧了终于入侵进来的庞然大物,即使吃得费力,还是无比快活地死咬着带刺的柱身,媚肉层层迭迭地收缩,试图将这仿佛能杀人的凶器吞得更深。

“姐姐……”洛里安嘶声抽气,被窄小湿热的花茎紧紧绞住,性器上每一根肉刺都被温热的嫩肉抚慰包裹,痉挛收缩的甬道咬得他头皮发麻。

清冷的雪香彻底化为诱人堕落的妖花,弥漫在空气里,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洛里安俯视着身下被贯穿的少女,瞳孔涣散得没有丝毫焦点,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沙发球上,犹如月光流淌成的河,而他,就是盘踞在这月河中的蛇妖,要将这片圣洁彻底玷污。

他愉悦地笑起来,视线缓缓下移,来到两人堪称的交合处:“居然真的吞下去了,真是天赋异禀,不好好利用起来都可惜了……”

洛里安艰难地粗喘了几下,把翻涌进马眼的射精冲动强行压下去。

强壮的蛇身取代双腿,提供了无与伦比的稳定性和爆发力,埋在少女大开的双腿间耸动顶撞。

肩胛骨在紧绷的皮肤下耸动,肌理的挤压与舒张,充满了原始而暴烈的力量感,汗水在宽阔的脊背上微微反光,顺着深刻的沟壑流淌,墨绿的长尾也摇晃起来,鳞片覆盖的肌肉犹如汹涌的海浪,从腰椎开始,沿着脊骨向下涌动,又向上回环,连绵不绝。

“嗯……慢点……啊啊啊!”伊薇尔被插得小腹又酸又胀,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亚麻色的短发。

不过被蛇人的性器给用力捅了几下就身子瘫软得一蹋糊涂,腿心被开发过无数次的洞穴更是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带刺凶器的残暴挞伐下,丰沛的汁水从被操开的穴口中源源不绝地涌出,连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都是一片湿淋。

每次的插入跟抽出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仿佛她生来就该被这么一根带刺的大棒子好好堵住,狠狠奸肏。

“姐姐,怎么样?这一根是不是比上一根好吃?”洛里安一边在少女体内大肆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反复追问,潮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话语却带着毒蛇般的阴冷,“这一根够不够你吃?够不够?不够的话,我有两根,都可以给你吃。”

说话间,他的另一根蛇茎就在旁边虎视眈眈,暗红的肉刺闪烁着不祥的光,随时准备加入这场饕餮盛宴。

“啪啪啪……啪啪啪……”

蛇腰用力耸动,死命往里插,专心一致去肏少女的小逼,暗红带刺的非人性器,全根进入又全根抽出,布满粗硕柱身的肉刺残忍地钉住那些嫩红媚肉,拔出时惊心动魄地拉扯出一片,再重重地塞回去,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榨干。

糜艳的小穴噗噗喷洒淫水,都要被捅烂了,还勾勾缠缠地咬着刑具一般凶残的蛇类阴茎。

快感淹没神经末梢。

“好爽,姐姐的骚逼好会吸……爽死了!”少年腰椎酸涩,额角的青筋凸起,低下身,凑过去亲她的眉眼,耸腰猛操。

“啊哈…太快了…呜…肚子要破了……”

伊薇尔视野模糊,只看见无数的烟花在自己眼前炸裂,连喘带哭的呻吟破碎不堪,丰盈的奶子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摩擦着少年硬实的胸膛,顶端的蓓蕾被磨得通红肿胀,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浆果。

洛里安被蹭得浑身过电,眼神却暗下去,惩治她的动作愈发狠戾起来,蛇茎大开大合,蹂躏逼肉:“姐姐,以后还让别人操你吗?还会不会张开大腿给别人干?”

他知道自己这是迁怒,以弗朗西斯科·莫瑞蒂的手段和身份,真想要一个初级向导,她无论如何也是抵抗不了的。

可他就是嫉妒!

嫉妒得发狂,一想到她曾经被别的男人占有享用,他就恨不得将那个男人撕成碎片,再把她操到骨髓里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回答我!”他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浓艳的绿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嫉恨,“姐姐,说你只属于我,说你的小逼只给我一个人操!”

伊薇尔神智混乱,穴儿被插得满满当当,酥麻难忍:“我……啊啊……太撑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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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遭受重捶,嫩道里裹着的蛇茎堪比狼牙棒,插得伊薇尔一身娇肉颠簸乱颤,被催眠后仅剩的那点注意力都集中到腿心去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姐姐,告诉我,你还被谁干过?骚逼还吃过谁的鸡巴?”洛里安粗暴地扣着少女红彤彤的小屁股,往自己胀大了一圈的性器上狠命撞去。

蛇躯强横的力量全部灌注在腰胯,恨不得将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她生殖腔内的子宫尽头,让她就这么活生生被干死在自己身上。

“哈啊……要坏了……啊啊啊……慢、慢点……快射进来啊……”已经被欲望彻底裹挟的少女连精神感官都错乱掉了,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所能承担快感的最大极限,却仿佛永远要不够。

甚至配合着身下的顶撞,主动摆动起淫浪的腰肢,被泪水浸润的银色瞳孔涣散成两面通透的水银镜,倒映着少年被性欲与嫉妒扭曲的俊秀脸庞。

下一秒,这张脸如水波般晃动消散,浮现出另一张古典清贵的面容。

在爽到失常的快感中,伊薇尔失神呢喃:“主人……”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比淬毒的钢针还要锋锐千百倍,一出口就狠狠扎进洛里安的心脏,所有的理智都在刹那被妒火焚烧殆尽。

“果然还有其他人!”

他咬牙攥紧了手中丰盈的臀瓣,几乎要将那奶白的软肉捏碎,用砸一般的速度和力量,又急又狠,猛捣起来,硕大的肉棒直捅入最软嫩的花心,在里面野蛮地翻搅研磨,插出一圈细白的沫子。

“嗯、嗯唔……太深了……主人……”伊薇尔被操得魂飞魄散,腿心的小嘴被开成一个淫荡的大洞,颤颤巍巍地不断喷水,娇嫩的宫口被撞得酸软发麻,一缩一缩地夹着鹅蛋大的带刺龟头。

她瑟瑟发抖,镌刻进骨子里的记忆驱使着她抱紧少年的肩膀,娇滴滴地讨好求饶:“主人……啊!轻、轻一点……插坏了……哦……以后就不能用了……”

少女眉间微蹙,像被风雪冻伤的花蕾,长睫濡湿泪光颤动,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白印痕,鼻尖泛红,细腻的肌肤透出水晶般易碎的润泽,整张脸浸在明亮的光晕里,如同一片纯冰曝晒在烈日下,盛满绝望又无助的破碎感。

不仅有人,那个人还把她调教得不错。

蛇瞳绿得能滴出毒液。

洛里安俯身靠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一字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清楚,我是谁!”

伊薇尔迷茫地望着他:“你……你是……主……”

话还没说出口,亵玩奶肉的蛇尾尖端猛地绷直,重重抽了一记硬挺的乳尖。指定网址不迷路:he hua n4 .c om

“啊!”细微的刺痛混杂着尖锐的快感到处乱窜,伊薇尔下意识挺起奶子,乳波荡漾,仿佛一座献祭给恶神的肉欲祭坛。

她视野里的幻影被这一下抽得粉碎,重新聚焦在少年狠戾的脸上,他亚麻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角,高挺的鼻梁因咬肌发力而微微抽动,绷出凌厉的颧骨线条,仿佛下一秒就有墨绿的鳞甲要刺破血肉,将这张人类的面皮彻底撕裂。

“洛……洛里安……”伊薇尔神情恍惚,指尖颤栗,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似乎在确认他到底是谁。

少年咧开嘴,两颗弯曲锋利的森白獠探出唇外,他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牙尖陷入细嫩的皮肉,凶险地抵住指骨。

兽性本能嘶吼叫嚣,刺穿肌肤,往她身体里注射毒液……

洛里安理都不理,他要是舍得这么做,就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回来了,湿滑的蛇信卷住那根手指,细细舔舐。

冰冷的鳞片也贴着少女皎白的肩颈,原路返回,尾巴尖顺着清丽的脊线缓缓滑落,在美丽的腰窝处打着圈,下面那道幽深的臀缝压着另一根快要爆炸的蛇茎,时不时厮磨一下。

“姐姐的后面被操过没有?”洛里安的嗓音里带上毒蛇吐信的嘶嘶声,充满了恶意淫欲的蛊惑,“两根一起吃,怎么样?把两张骚逼都捅成我的形状。”

不等伊薇尔有任何回应,少年结实的手臂便环住她的脊背,带着她向后仰去,这个姿势让花穴被贯得更深,同时也让她身后那朵羞涩紧闭的菊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已经被肉刺磨得泛起绯红,又被淋漓的爱液浇灌,看起来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蛇尾尖折射着冰冷的寒光,犹如蝎子的毒钩,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洞口,不容拒绝地向里试探。

尾巴尖越往后越粗,强行将窄小幼嫩的菊穴越撑越大,陌生的胀满和涩顿瞬间窜过脊椎,涌上头顶。

“啊、不……不可以……”伊薇尔脚趾蜷缩,绝望地扭动着腰肢,想摆脱这前后夹击的境地,不管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她都受不了了。

洛里安却将她抱得更紧,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唇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不可以?不可以……逼还夹这么紧?姐姐这身子,连屁眼都这么骚,哪个男人见了不想弄你,嗯?”

话音未落,他的尾巴尖便埋进了紧致的后穴里,开始快速抽动起来。

本就不是用来交媾的器官被坚硬的鳞片刮蹭,内里的软肉受到刺激,不断挤压收缩,想要将异物往外排出,但蛇尾却死死地按在那里,那些徒劳的挤压,反倒像是温软的肠肉不住地包裹挽留。

前面的花穴被生满肉刺的蛇茎疯狂奸插,后面的菊花被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蛇尾残酷贯通,“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处淫靡地响起,水花飞溅,将他墨绿的蛇腹都浇灌得一片亮晶晶。

“轻、啊……慢点……要撑破了……”伊薇尔承受不住这样疯狂的索取,难耐地仰起雪白的脖颈,露出优美脆弱的线条。

长发凌乱,漂亮的脸蛋上挂满泪水,银色的长睫被濡湿,黏合成一簇簇,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得零落不堪的娇花,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哭泣。

隔空对峙

城市郊外,一座巨大的垃圾场如同一头钢铁巨兽,匍匐在连绵的雨幕中,堆积如山的科技废料里,一只只斑驳的机械臂绝望地指向阴沉的天穹。

空气里弥漫着臭氧、金属锈蚀和腐败物质混合的刺鼻气味。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仿佛是从这片废墟中长出的墓碑。

萨格瑞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战壕大衣,双手插兜,高高竖起的衣领与压低的礼帽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铅灰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不起波澜,漠然地注视着千米外的垃圾坟场。

“你确定洛里安在里面?”他的声音偏冷,带着一种尖锐的金属质感,穿透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韦比娜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自信,“老大,我亲眼看着他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假的。”萨格瑞恩的视线并未移动分毫,吐出的词语像冰冷的刀片。

“是真的!那绝对是洛里安·柯卢布森。”韦比娜急了。

“我是说,你没有看到他出来是假的,你的理解能力,总让我深刻感受到生物的多样性。”萨格瑞恩的语调平直,完全听不出是在嘲讽。

韦比娜捏紧拳头。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顶头上司和工资单的份上,她那套从大学到工作、千锤百炼的格斗术早就招呼上去了。

萨格瑞恩仿佛没看见她脸上青白交加的神色,冷漠下令:“派一队警卫机器人进去,直接喷火扫射。”

“可是……还没做生命探测扫描。”韦比娜连忙阻止,“里面也许还有无辜的联邦公民,比如一些破产的流浪者。”

萨格瑞恩侧过头,那双铅灰色的眼睛终于投来一瞥,像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品:“我给你派遣追踪‘恶蟒’的任务后,你对他进行心理行为分析了吗?”

“做了。”韦比娜理直气壮,“他就是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极恶犯罪分子。”

“你蠢得能申请古地球文化遗产了。”萨格瑞恩收回视线,重新望向那片钢铁坟场。

韦比娜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叁遍“为了工资,为了房子,为了生活”,这才压下把顶头上司就地格杀的强烈冲动。

就是嘛,她一个活生生的人何必跟一个厌世毒舌怪计较呢?

她转身从装备包里拿出生命探测仪,对准远处的垃圾场进行扫描,无形的磁场铺张开来。

光屏上,代表生命体征的读数纹丝不动,冰冷的“0”刺痛了她的眼睛。

一个活物也没有。

怎么会?她今天下午5:57分,亲眼看着伪装后的洛里安·柯卢布森走进这座垃圾场。

她心中一凛,立刻下达指令。

警卫机器人迅速到位,冰冷的金属外壳在雨中泛着幽光,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一进入垃圾场范围,机械臂前端的喷火枪便自发启动,枪口亮起危险的红光。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城郊的宁静,橘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将阴雨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剧烈的爆炸还引发了连锁反应,垃圾山内部的科技废料接二连叁地被引爆,无数燃烧的金属碎片如奔腾的流星雨,四散飞溅,整座垃圾场在烈焰中化为一片熔岩地狱。

远处的韦比娜被气浪掀得一个踉跄,满脸震惊:“居然利用科技废料引发爆炸……幸好我们没进去,这种程度的爆炸,s级来了也得脱层皮。”

她心有余悸地看向身边的男人,他依旧像一座风雨不动的孤碑。

韦比娜又担忧起来:“老大,涉嫌杀害两名政府高官的红名通缉犯都潜入中央星了,你还不着急?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议会那边又要对你开批斗大会了,你……”

话音未落。

“嘭!!!”

又一声更为猛烈的爆炸在火光中轰鸣。

夜幕之中,一条巨大的墨绿色蟒蛇悍然显现,它盘踞在熊熊烈焰之上,狰狞的头颅仰天嘶吼,庞大的身躯搅动风云,凶恶的气息铺天盖地。

然后,它垂首俯瞰整座城市,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靠近城郊的联邦公民早在第一轮爆炸时就看见了火光,转眼天空中又出现一条的巨蟒,纷纷拿出终端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

韦比娜彻底傻眼,崩溃捂脸:“完了……这下全联邦都知道了,红名通缉犯闯入中央星,还大张旗鼓地挑衅,整个情报局都要受到处分……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升职加薪,全款买房?”

“我只是一个向导,带一群废物b级,抓不到s级很正常。”萨格瑞恩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祝贺你,周五还要加班接受各方问询。”他抬手按住礼帽,转身没入雨幕,孤冷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

“!!!”

韦比娜忍无可忍,对着男人消失的方向,打起一套格斗拳,还没打完,议会办公室的通讯就来了。

……

……

雨越下越大,整个绿洲社区笼罩在一片静谧的蓝光里,高耸的住宅楼在夜色中安然沉睡。

谁也不知道,在对面大厦的顶楼天台上,一挺大口径的相位扰乱狙击枪已经悄悄架起。

雨滴划过高倍瞄准镜的镜片,留下一道道扭曲的光痕,十字准星聚焦扫描,画面被拉近,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阳台上,一个树枝形态的多层花架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太阳花、百合花、绣球花……各种花卉开得繁盛,娇艳欲滴。

裂魂者星盗团团长

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天午后,金光穿过阳台,掠过架子上盛开的繁花,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抹茶的清香和奶油的甜腻,温暖而又宁静。

伊薇尔蜷在沙发里,银色的长发如月光流泻,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赤着双足,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

她面无表情地垂着眼,滑动着悬浮在面前的终端光屏,上面全是关于“恶蟒”“通缉犯挑衅”“裂魂者星盗团”的专题报道,犹如一条喧嚣的瀑布,不断刷新着最新的消息。

【一个通缉犯,居然敢这么嚣张地挑衅联邦?!警察呢?反恐部队呢?老子每年缴那么多税,都拿去包养小叁小四了是吧?】

【还是桑德罗指挥官牛叉!打完异形,还顺手炸了海盗的老巢“乐园”,他去哪儿了呀?快回来,碾死这条不知死活的臭爬虫!】

【有没有搞错?“乐园”可是是全宇宙最自由的地方,联邦的走狗凭什么摧毁它?】

【楼上哪家疯人院跑出来的?一群杀人越货的星盗,也配谈自由?我弟弟就是死在他们的一次劫掠里!星盗全都该死!!!】

【呜呜呜,虽然但是……“恶蟒”真的好帅啊,虽然戴着面具,但那双绿眼睛简直绝了,我的菜!】

【楼上的叁观呢?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星盗!不过……咳,确实帅得我……一个朋友腿软,又疯又狠,太带感了。】

【附议!他就是我梦里的完美情人,想被他抓走狠狠撕碎!】

伊薇尔无动于衷地划过那些狂热又矛盾的言论,指尖停在一张偷拍的照片上。

照片的像素不高,背景是某个混乱的港口,男人亚麻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额头坚毅,眉骨凌厉,下半张脸被一副科技感十足的金属面具遮挡。

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仿佛蕴藏着无数杀机的森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凶狠与乖戾。

“姐姐,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一个清澈温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伊薇尔的思绪。

洛里安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

他胸前系着一条可爱的粉色兔子围裙,亚麻色的发丝柔软地垂在额前,阳光为他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一双绿眸清透纯净,找不到半点阴霾。

“姐姐,尝尝我做的蛋糕。”

他将一小块精致的抹茶千层和一杯温热的绿茶放在伊薇尔面前的矮桌上,笑着说:“上午把姐姐的苹果派都吃完了,这个是赔礼,我以前在甜品店兼职过,味道还是有保证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姐姐的胃口。”

伊薇尔缓缓抬起头,瞳孔一点,如同某种高精尖的微型扫描仪,落在他脸上,定定地扫描。

洛里安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是我脸上沾到面粉了吗?”

他玩闹一般把脸凑近:“在哪里?我看不到,姐姐,快帮我擦一擦。”

彼此的距离骤然拉近。

少年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抹茶的香气,伊薇尔的视线一动不动,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墨绿色眼眸。

干净,清澈,像雨后森林里的苔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和无辜。

可这双眼睛,和照片上那双凶戾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

“你和裂魂者星盗团的团长很像……”伊薇尔的声音很轻,犹如雪花飘落在结冰的湖面。

洛里安的动作一顿。

伊薇尔继续说:“他……也叫洛里安。”

满屋子浮动的香气倏地停滞。

少年脸上纯良无害的笑容加深,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诡谲,

“对,我就是洛里安·柯卢布森,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他缓缓直起身,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伊薇尔摇了摇头:“你不是。”

“哦?”洛里安轻笑一声,眼底绿得发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姐姐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是他?”

“你如果是他,早就把我……”伊薇尔的声音顿住了,银色的睫毛受惊般颤了两颤。

“把你怎么样?”洛里安欺身而上,单膝压在柔软的沙发边缘,修长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绝对禁锢的姿态。

抹茶浓郁的苦甜与他身上清冽的少年气息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强势地侵占了伊薇尔所有的感官。

“姐姐,你说说看,我会把你怎么样?”他低下头,拂开她垂在耳边的银发,声音蛊惑又危险,“是不是会把姐姐绑走,关起来,然后像这样……”

解毒(微H)

洛里安的呼吸陡然一滞,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掀起汹涌的漩涡。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那滴悬在乳尖的血珠映得如同最瑰丽的红宝石,镶嵌在温润的雪玉之上。

脆弱,靡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少年略显青涩的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吞咽着什么:“姐姐,必须把注射进去的毒素都吸出来才行。”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微微挺立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抵着奶头骚刮,轻轻一卷,便将那滴血珠连同周围的皮肉一并含了进去,叁两下就吃出来“渍渍”的水声。

“唔……”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胸口炸开,刹那窜遍全身骨头,伊薇尔腰肢一软,细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少年亚麻色的短发,“不可以……舔……哦!”

洛里安什么都听不见了,只顾嘬着那团绵软的奶肉,整张脸都埋在胸乳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哪里都是香的,雪一样的冷香混合着情动后的甜腻,犹如最顶级的毒品,让他疯狂上瘾。

奶子也又软又绵,不算太大却也圆圆滚滚,一把握在掌心,手感好得惊人。

他含糊不清地辩解说:“姐姐,这是在帮你解毒,你忍忍,忍忍就好。”

“啊,不,嗯……”伊薇尔被他弄得神思恍惚,只觉得胸前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连带着小腹深处的瘙痒也愈发难耐,她推了两下,但那点力气落在他的肩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洛里安纹丝不动,埋头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奶尖,甚至腾出一只手,将另一只雪白的酥胸也从睡裙里掏出来,大掌握住,肆意地抓在手心里揉捏把玩。

伊薇尔的乳尖被他舔得又痒又麻,下面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流水。

她嘤嘤呜呜地哼着,嗓音绵软得像化开的奶油,有气无力地抱着埋在胸前的头颅,胡乱轻轻抓揉:“不要……啊……不要舔……”

洛里安终于抬起头,薄唇上沾着水光,显得异常艳丽,绿眸里翻滚着浓稠的欲望和深沉的痴恋。

他凝视着少女泛着红晕的迷离脸庞,嘴角向下一撇,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姐姐,想不想要?我们做一次好不好?我马上就要走了,给我一次,求求你……”

“不行……”伊薇尔尚存一丝理智,挣扎着拒绝。

简单的两个字焚烧了洛里安本就不多的耐心,他明明昨晚已经操了她一整夜,可怎么都吃不够,他想要她,更想要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为他张开双腿。

他一把将少女推倒在厚软的沙发上,欺身而上,大手抓住她莹白修长的大腿用力抬起,另一只手粗暴地伸到她臀下,勾住那条薄薄的内裤。

“哪里不行了?”少年胸膛起伏,喉咙间挤出压抑的喘息,“小逼……骚死了,还没碰就流水,这么薄的布料,包得住吗?”

那片小小的叁角布料被他扯了下来,中间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沾着晶莹的可疑淫水。

洛里安看了一眼,眼神更暗,他把那条内裤生拉硬拽下来,挂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又嫌碍事,干脆“刺啦”一声撕开,丢在地毯上。

他再也等不及,伸手就掰开两瓣肥美的鲍肉,埋下头,伸出舌头,如痴如醉地吸溜起来:“唔……姐姐……好香……好甜……”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甜腻的奶油香气与少女腿间馥郁的蜜香混合,织成一张情欲的巨网。

情敌见面(微H)

洛里安的身形骤然一顿,那双淬着风暴的碧绿眼眸猛地转向门口,他能感知到外面来了一个有点麻烦的存在。

这声门铃也像一盆冰水,将伊薇尔从情欲的迷雾中拽了出来。

大脑恢复清明,身体的反应快过思绪,她飞快地向后挪开,挣脱少年滚烫的怀抱,翻身下了沙发。

羊绒地毯柔软地承接住她赤裸的双足,身上那件睡裙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小智,是谁来了?”伊薇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听起来有些慵懒的脆弱。

大耳狗飞过来,晃了晃毛绒耳朵:“是梅琳小姐和两位陌生的访客哦。”

门铃还在不依不挠地响着,随即伊薇尔手腕上的个人终端也开始震动,是梅琳的视频通讯请求。

“小智,开启空气净化模式,喷洒信息素清除剂。”

伊薇尔冷静地发布完指令,快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泛红发烫的脸颊,镜中的少女长发凌乱,银眸水光潋滟,唇瓣殷红,完全是一副渴望疼爱的模样。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又冲进卧室,找衣服换上。

客厅里,洛里安看着她像一只受扰的蜂鸟般忙碌,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硬得发疼性器塞了回去。

空气中清甜如初雪融化后的信息素味道,正被喷洒出的大量柑橘味清除剂迅速覆盖稀释,只余下一点点暧昧的尾调。

他整理好微皱的衣襟,拉下围裙勉强挡住大包,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洛里安的视线便与门外的叁个人对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梅琳左边的那个黑皮肤少年。

身形高大修长,一身张扬跋扈的朋克风打扮,深邃的眼窝,高挺的眉弓,左眉上一排银亮的眉钉,右下唇一颗唇钉,无一不昭示着主人的桀骜与野性。

s级哨兵,芬里尔家的小少爷。

洛里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对方的资料,倒不是他有心关注,实在是联邦的s级哨兵就那么几个,每一个都如恒星般耀眼,想忽略都难。

而梅琳右边那个,他也认识。

埃利奥·朱利尼亚,五官端正,笑容阳光,满身价值不菲的休闲名牌,典型的中央星权贵子弟,一大家子不是从政,就是从军,根基深厚。

洛里安在审视两人的同时,两人也同样在审视他。

埃利奥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伊薇尔向导的“弟弟”,觉得他看起来确实清瘦漂亮,就是太弱了,他一拳能打哭好几个。

而索伦纳的审视则要刻骨得多。

身为s级哨兵,他的五感被强化到了极致,尽管房间里已经喷洒了大剂量的柑橘味清除剂,但他依然从那虚假的香气之下,嗅到了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男女发情后的腥甜气息。

那是雪的清冷被欲望融化后,蒸腾出的甜腻水汽。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那张过分温良无害的脸上,又扫过他略显凌乱的亚麻色短发和微微泛红的眼尾,琥珀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无法遮掩的轻蔑与嘲弄。

听梅琳说,这个叫洛里安的好像还是个高中生。

行,她可真行。

舌尖抵了腮帮,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声,索伦纳心想,某人口味真够独特的,喜欢什么不好,非要喜欢这种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

梅琳完美没有察觉到空气里暗流涌动的对峙,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提着几个大大的环保袋就挤了进来:“洛里安!我就知道你在伊薇尔家!伊薇尔呢?我按了这么久的门铃,还给她打视频,她都不理我,呜呜呜,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姐姐还在午睡,估计快要醒了。”洛里安侧身让她进来,语气温和有礼,仿佛只是一个乖巧的邻家弟弟。

他话音刚落,伊薇尔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条素净的白色连衣裙,银色的长发也重新梳理整齐,柔顺地披在肩上,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好像刚才在沙发上妖娆呻吟的人只是一个幻影。

厨房play(微H)

“伊薇尔,记得把我买的马卡龙摆盘摆得好看一点!”客厅里传来梅琳响亮清脆的声音。

伊薇尔提起一口几乎要散掉的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好。”

声音没有颤抖,这是她唯一能维持的体面。

她抬起手臂,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伸向旁边一个精致的纸盒,却怎么也够不到,因为的腰肢却被身后的人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仿佛一株被毒蛇死死缠绕的白蔷薇,看似清冷皎洁,根茎深处却早已被灼热的欲望侵蚀殆尽。

洛里安的呼吸烫得惊人,就喷在她的耳廓上,少年清越的嗓音带着黏腻的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淬了蜜的刀尖,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刮搔。

“姐姐,这个看起来很好吃,你想不想尝一口?”

伊薇尔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他说得根本不是马卡龙。

他说的是……是那根正横在她腿心里,又粗又烫的性器。

那么大一根肉棍,在湿滑泥泞的腿缝间,像一把无情的锯子,一下一下地来回拉动。

两片被情潮濡湿的花唇,贪婪地抱着那硬实的柱身,每一个来回,茎皮上浮突的青筋都会狠狠摩擦过饥饿的穴口和细嫩的软肉,饱满的冠状沟还能精准无误地碾过敏感的花蒂。

太舒服了……

不适宜的场景放大了快感,像是汹涌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伊薇尔渐渐塌下小腰,臀瓣不知餍足地微微后撅,形成一个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弧度,去迎合那能让她魂飞魄散的顶弄。

洛里安的眼瞳瞬间沉了下来,漂亮的绿色深邃得宛如暗不见底的寒潭。

这分明就是一个雌性动物敞开自己,准备迎接雄性后入受精的姿态。

顺从又淫荡。

他不在的日子里,弗朗西斯科·莫瑞蒂又或者她那个“主人”确实把她调教得很好……

客厅里,正被埃利奥缠着说话的索伦纳鼻翼忽然一动,他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味道。

是雪。

是伊薇尔信息素的味道。

但那清冷的气息里,却掺杂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仿佛雪山上初融的冰水,混入了蜜糖,勾人堕落。

是发情的气息。

还是伊薇尔的!

索伦纳琥珀色的瞳孔骤然一缩,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狼,瞬间锁定了气味的源头——厨房。

“操。”他低骂一声,无名火“噌”地窜了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猛地扭头,一双利眼恶狠狠地盯死了那扇磨砂的厨房玻璃门。

“你们在干什么?”

“哗啦——”一声,玻璃门被粗暴地扯开!

门后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愣。

洛里安正侧身站着,手里端着一盘片好的的烤鸭,递给旁边的伊薇尔。

亚麻色的短发柔软地垂在额前,清俊秀气的脸庞上带着微笑,闻声回头看过来,绿色的眼睛纯净得像块翡翠:“有事吗?”

索伦纳的目光又定格在伊薇尔身上。

少女一身长裙,银发银眸,精致的面容没有表情,除了脸颊泛着一丝可疑的红晕,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索伦纳的视线刀子一样在两人之间刮了几个来回,最后落在洛里安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啧”了一声。

姐姐流那么多水(H)

客厅里不算宽敞,派对过后的狼藉乱中有序,天花板上还挂着“庆祝洛里安脱离苦海”的横幅与闪烁的彩灯,五颜六色的碎片彩带铺了满地,像一场盛大狂欢后冷却的余烬。

餐桌上的食物几乎没动,旁边歪七扭八地躺着酩酊大醉的梅琳和埃利奥;客厅沙发里,总是很凶的索伦纳也睡着了,黑色卷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平日的桀骜不驯被睡梦磨平了棱角。

伊薇尔被剥了个精光,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犹如一片碎裂的皎月。

“不行……”细白的指尖抠刮着墙面,她试图挣脱,嗓音微弱得像濒死的蝴蝶扇动翅膀。

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犹如铁钳,少年捉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将她浑圆的臀瓣向上提起。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被迫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

洛里安埋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娇嫩的穴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冽的初雪里混杂着一丝将要融化的甜腻,让人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好香啊……”他由衷地感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贪婪,“姐姐又流水了,是不是很想要什么捅进去?”

“别……”伊薇尔的脑子一片混乱,“别在这里……他们会醒……”

洛里安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掰开紧闭的穴口,伸出一根手指,强硬地插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内里瞬间绞紧,他眯起绿色的眼眸,像品尝绝世佳肴的饕客:“小逼又紧又滑,里面还会抖,一根手指都吃得这么开心,太骚了……”

抽出手指时,层层迭迭的软肉又百般挽留,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轻笑一声,将沾染着透明爱液的指尖送到唇边舔了舔:“甜的,还带点骚。”

“洛里安……不可以……”伊薇尔拧腰蹬腿,像被钉在蛛网上的飞蛾,徒劳地挣扎。

梅琳和埃利奥就在旁边,客厅里还有一个索伦纳,如果他们醒了怎么办?

她无法想象那个后果。

“可以的,姐姐,可以让我插进去,他们都喝醉了……”少年语气幽幽,一把扯下宽松的家居裤,被欲望喂养得狰狞无比的巨物“噼啪”一声弹出,青筋盘虬,顶端暗红,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甚至连一点前戏和扩张都不给,握着那凶器,对准尚在翕动的娇嫩穴口,由上至下,凶猛直接地冲了进去!

“唔——!”

伊薇尔漂亮的银色眼眸倏然睁大,所有声音都被堵死在喉咙里,她无声地仰头张嘴,精致的下颌线绷成一道优美脆弱的弧。

臀尖下意识地往后翘起,一道剧烈的电流从穴口炸开,刹那贯穿全身,直冲头顶,再窜到贝母似的脚尖,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太大了!

紧窄得容纳一指都辛苦的甬道被巨大的肉龙蛮横地撑开,一枪到底,狠狠凿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本该是撕裂般的痛苦,却因为她特殊的体质,只感到难以言喻的酸麻与饱胀。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要被撑爆了……

伊薇尔被这蛮不讲理的侵犯干得失神,意识飘忽,身体的本能驱使撅起屁股,穴口收缩紧夹,媚肉自发蠕动,如同最精密的绞肉机,拼命吮吸着这根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大肉棒。

“姐姐……”洛里安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难耐的叹息,下颌线绷得死紧,手臂肌肉贲起凌厉分明的线条。

他终于又一次干进了这个让他日思夜想,几近疯魔的小胖逼里。

“啊!鸡巴都要被吸掉了。”少年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姐姐,别急着夹,先让我操一操,操一操你的小骚逼……”

淫秽念头(H)

少年睡得很沉,黑色卷发铺散在米白的沙发套上,平日里锋利得像出鞘利刃的五官都透露出几分安静无害,彩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转,右下唇的那颗唇钉反射着幽微的冷光。

满室都是伊薇尔动情后散发出的甜腻香气,像是无数雪花在烈火中融化,蒸腾出足以让任何哨兵失控的堕落芬芳,无孔不入地侵占着每一寸空气。

睡梦中的索伦纳眉心微蹙,也被这馥郁的香气侵扰,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高大修长的躯体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宽松的裤裆处,一团肉眼可见的大包膨胀起来,顶起了惊人的弧度。

他似乎想用侧卧的姿势把这东西压下去,脸庞却正好转向了气味的来源——那片正上演着极致凌辱与欢愉的活色生香之地。

少女的腿心被操弄得泛红,晶亮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狰狞的肉棒每一轮抽插都带出嫩红的软肉,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不……”伊薇尔的道德观念再如何浅薄,也知道眼前的情景有多么荒唐禁忌。

“洛里安,不、啊……不在这里……”她轻喘娇吟,声音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洛里安却仿佛没有听见,他抬高少女雪白莹润的一条腿,将它架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汗湿的胸膛与她纤薄的后背严丝合缝地紧密贴伏。

粗大宽勃的肉刃从湿滑柔润的花茎里抽出大半,又在伊薇尔以为能获得喘息的瞬间,以更凶狠的力道重重填入,龟头顶开层层媚肉,将那娇娇窄窄的小逼彻底撑成鸡巴的形状,一口气干到最深处。

“就在这里。”少年的声音依旧清澈,语气却冰冷如淬了毒的刀锋,“姐姐,让他看清楚,你是谁的。”

“不能……嗯嗯、啊……快走……”伊薇尔被迫单腿站立,身体完全失去平衡,只能将所有重量都依附在身后的少年身上,光洁滑嫩的后背几乎要被少年高温合金般的胸腹肌肉烙伤。

花心被一根铁棍似的肉棒不停地狠顶猛入,深处一片难以忍受的燥热,快感如同羽毛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逼得她几乎要崩溃。

“姐姐,这小子喜欢你,想和我抢你,你知道吗?”洛里安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吐息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嗯哦……不知道……”伊薇尔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现在知道了。”洛里安的语气倏然变冷,绿眸倒映闪烁的彩灯,犹如燃着鬼火的深潭,有那么一瞬间的原形毕露,“知道了就要管好自己,姐姐,别逼我打一把锁,把你下面锁起来,只能我一个人操。”

话音未落,少年钢索般可怕的腿部肌肉猛然贲起,腰腹化作一台功率全开的打桩机,肉棒的抽送没完没了,残忍得仿佛要将她连人带魂一起贯穿。

伊薇尔实在体力不支,被操得双腿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慢慢地向前跪倒下去。

那双死死捏住少女臀肉的大手也顺势下压,洛里安操着她一同跪下,健硕的腰臀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极高频率剧烈震动,疯狂挺送,晃出一道道残影。

“够了……啊啊啊……真的够了……”

伊薇尔只觉得脑子都要被操化了,上身前倾,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对被玩弄得通红饱满的丰挺娇乳,正好软软地搁在了沙发的边缘,距离索伦纳沉睡的脸庞,不到十厘米。

黑皮少年深陷在情欲的梦沼里,鼻息粗重,湿湿热热的气息一下接一下喷在颤巍巍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伊薇尔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像是要把两颗熟透了的乳果送到少年唇边,让他含住肆无忌惮地舔吃一阵。

前面一个舔她,后面一个操她,她轮流和不同雄性交配,上一根刚抽出去,下一根粗硬硕长的新肉棒就立马填进来,插得又猛又快,射得又多又浓。

一定会很舒服……

好古怪淫秽的想法,伊薇尔搞不清为何突然有了这种念头,她摇了摇脑袋,想要清醒一点。

安慰

洛里安前脚刚走,后脚一场风暴便在伊薇尔身边炸开。

梅琳和她的哨兵男友霍瓦肯爆发了时代最寻常也最难搞的一场争吵,起因不明,过程激烈。

梅琳圆俏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只被激怒的河豚。

“伊薇尔,我们走!现在就走!!!”

古地球时代的人类喜欢攀登险峰,在山顶等待日出;而星际时代,宇宙本身就是最壮丽的景观。

中央星附近的旅游星球多如尘埃,梅琳在星图上随便划拉了一下,便订好了目的地和飞船,她的行动力堪称,飓风一样裹挟着伊薇尔完成了行李打包和登船手续。

太空飞船的舷窗外,是深渊般漆黑的宇宙与瑰丽绚烂的星河,梅琳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瞪着窗外,像是要把那些遥远的恒星瞪出窟窿来。

当她们再次踏上坚实的土地时,伊薇尔脚边已经多了一个巨大的集装箱,旁边还站着一个服务型机器人,圆滚滚的机身闪烁着柔和的指示灯。

这颗星球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昼夜,明明还是联邦时间的下午,瑰丽浩瀚的星海却已然铺满天穹,其中几颗行星的轮廓庞大得惊人,像是镶嵌在天鹅绒幕布上的巨大宝石,流光溢彩,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它们冰冷的表面。

“两位温柔美丽的女士,下午好。”服务机器人的电子音礼貌而标准,“本星球自转7小时37分钟后,即可在此处观测到宇宙奇景‘创生之柱’,在此之前,两位可以四处游览。温馨提示,本星球存在大量未开放的原始区域,为了您的安全,请不要离开电子警戒线范围。”

“好的。”

伊薇尔点了点头,迈开长腿,追上了怒气冲冲独自走开的梅琳。

她们最终在一处山坡上停下。

放眼望去,脚下是泛着浅绿色荧光的草原,随着地势起伏,一直蔓延向远方,而草原的边界却像被神明用利刃斩断,突兀地衔接着一片嶙峋崎岖的暗色裸岩,荒芜,死寂。

梅琳一屁股坐下,抱着膝盖,将下巴抵在上面,一言不发。

伊薇尔也在她身边坐下,银色的长发在微弱的星风中拂动,侧脸精致得不似真人,像一尊没有注入灵魂的神造人偶。

长久的沉默后,梅琳终于扭过头,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又红又肿,气鼓鼓地看着她:“伊薇尔,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和霍瓦肯吵架吗?”

在飞船上,伊薇尔其实问过一次,但梅琳当时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着,浑身都写着“别理我”。

伊薇尔银色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这个简单的问题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梅琳紧绷的情绪气球。

“哇——”

她一下扑进伊薇尔的怀里,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毫无保留,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化作眼泪流尽。

“他出轨!!!呜呜呜……哨兵都是太空垃圾!他出轨?他居然出轨?”梅琳的十指紧紧抓着伊薇尔背后的衣料,控诉含混在哭泣里,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背叛的苦涩与难以置信的荒谬,“对方不就是……不就是身材比我好,脸比我漂亮,精神力等级比我高吗?但是他出轨!!!”

滚烫的眼泪汹涌而出,打湿了伊薇尔颈侧的皮肤,带来一片粘腻的湿热。

“他不喜欢我可以直说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脏死了!他脏死了!比异形还恶心!”梅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拳头攥得死紧,捶打着伊薇尔的后背,却没什么力气,“我也恶心……我真恶心,竟然为了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哭……”

伊薇尔知道梅琳现在很“难过”“悲伤”“气愤”,但她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能有效应对这种情境的方案,她安静地听着,像一台最精密的接收器,收录着梅琳每一丝绝望的音频。

“不要哭。”这是伊薇尔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指令。

“可是我好难过……呜呜呜……我真的好难过……”梅琳的哭声反而更大了。

伊薇尔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情感模块是被锁死的底层代码,无法对这种情境做出有效反应,只能反手抱紧怀里柔软而颤抖的女孩,动作有些僵硬。

倏地,她想起一些遥远的片段。

在蔷薇庄园的日子里,芙蕾雅总是喜欢抚摸她的头,她认真地询问这个动作的含义。

芙蕾雅笑着回答:“没什么特殊含义,只是觉得伊薇尔很可爱,非要说的话,也可以表示安慰和鼓励。”

阿列不开心的时候,也喜欢把她的手顶在脑袋上,要她摸一摸。

安慰,鼓励。

伊薇尔的思维网络飞速处理着这个信息,她慢慢抬起手,带着一丝犹豫与试探,轻轻落在梅琳不断抽动的后脑勺上。

一下,又一下。

动作带着一种程序化的精准与生涩,仿佛在执行一个从未演练过的指令。

他们抛弃了整个世界

帐篷里,霍瓦肯和梅琳还在争辩,霍瓦肯的声音压得很低,伊薇尔听不清,只有梅琳怒不可遏的叫嚷。

“你说她是,她就是?!我不信!”

“霍瓦肯,你想干什么?”

“啊!不准碰我!!!”

伊薇尔银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判定梅琳正处于危险之中,手腕翻转,想要挣脱索伦纳的钳制。

“跟我走。”索伦纳却加大了力道,他的手指像烙铁,陷入皮肉,紧紧扣着她伶仃的腕骨。

“放开。”伊薇尔的声音平直,像一条拉到极致的琴弦,“霍瓦肯在攻击梅琳,我要去帮她……还要报警。”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立刻抬起,要去按腕上的个人终端。

“打什么打?”索伦纳白她一眼,琥珀色的眼瞳在被粉色天光的一照,仿佛两颗融化了的蜜糖,“他们是在交配。”

“交配?”伊薇尔歪了歪头。

索伦纳看着那张纯洁无瑕、仿佛对世间一切欲望都一无所知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交配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伊薇尔回答得无比认真,银色的睫毛微微扇动,仿佛在读取数据库里的词条,“交配指的是生物的生殖细胞进行结合,导致受精和繁殖的活动,分为杂交、自交、测交、正交与反交、回交共五种类型。”

索伦纳:“……”

他都愣住了:“交配有这么多类型?”

就在这时,帐篷里梅琳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尖利的怒斥,而是一种被强行压抑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堵住了嘴,只剩下破碎的音节。

伊薇尔回头看向帐篷,清晰地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黏腻、湿热,充满了某种她无法解析的复杂情绪。

“嗯……渣男,不准进来……”

“别、别动,啊!呃……你混蛋……每次都这样……”

那声调断断续续,娇媚得能拧出水来,与之前的嚎啕大哭判若两人。

伊薇尔又朝帐篷的方向走近了一步,面无表情,像是机器人在分析一种全新的音频信号。

索伦纳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拽个趔趄:“听就算了,你还想看现场?”

“他们不是在吵架吗?”伊薇尔银色的眼眸里是纯粹的求知欲,她扭头看向索伦纳,寻求一个合理的逻辑解释,“怎么交配起来了?”

“我……”索伦纳被她问得语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破罐子破摔,“你问我,我问谁?走了。”

他不由分说地拽着伊薇尔,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伊薇尔被他拉着,脚步有些跟不上,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索伦纳的脚步一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狼,声音都拔高了一点,“我来这旅游不行吗?”

“行。”伊薇尔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带任何情绪,反而让索伦纳准备好的一堆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漫无目的地走在广袤而宁静的异星草原上,漂亮的玫瑰金色在脚下绵延,远方的嶙峋裸岩在柔光中,仿佛沉睡的远古巨兽。

索伦纳的步伐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与她并肩而行,他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身边的少女。

伊薇尔恰好在这时偏过头,清澈的银眸直直地撞进他带着窥探的视线里。

索伦纳吓了一跳,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飞快转回头,语气凶巴巴地掩饰着自己的惊慌:“走路就走路,你看我干什么?”

“我是想问要去哪里?”伊薇尔的语气平静无波。

“……”索伦纳哑口无言,脑子飞速运转也想不出什么对策,早知道就提前做个攻略了。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即将凝固时,天穹之上,毫无征兆地划过一道璀璨的流光,紧接着,无数银白色的光痕划破天鹅绒般的苍穹,如同神明遗落的钻石项链,耀眼夺目,拖着长长的尾焰坠向远方。

索伦纳的眼睛顿时亮了,所有的尴尬和不自在都被这壮丽的天象一扫而空。

他看向伊薇尔,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我们去追流星雨!”

“???”伊薇尔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行为的底层逻辑。

不等她反应,索伦纳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少女的手很凉,肌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软又嫩,仿佛没有骨头。

枪杀+毒杀

这片暗色嶙峋的戈壁之上,粉色星光愈发黯淡,只余下天穹最深处几缕瑰丽的星云,投下鬼魅般的幽影。

“回来。”索伦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吼——”黑狼非但没有服从,反而将庞大的身躯又往伊薇尔身边凑了凑,长长的吻部几乎要靠在她瘦弱的肩上。

那是一种为了争夺血食,向敌人宣战的攻击姿态。

“我说了,回来!”索伦纳的忍耐到了极限,他踏前一步,精神力如狂潮般涌出,试图强行将黑狼收回精神图景。

无形的意志在空气中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黑狼痛苦地呜咽出声,四爪深深嵌入脚下的岩石,竟是硬生生扛住了主人的指令。

与此同时,索伦纳的额角一抽,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贯穿太阳穴,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钢针在他的头颅里肆意搅动。

“我操……”他低骂一声,伸手去抓黑狼颈后浓密的鬃毛。

一只利爪闪电般劈下,索伦纳身子一偏,险之又险地躲过,他都还没站稳,黑狼纵身猛扑,凌空压下!

“嗷呜!!!”

巨狼低吼如闷雷贴地滚过,庞大的身躯轰然弹起,竟无半分笨拙,而是迅如幽魂。

庞大的影子遮天蔽日,挟裹着猛烈的腥风和铁锈的气味。

索伦纳连忙收臂架挡,旋即闷哼一声,好似狂风中的断草,被无可抵御的沛然巨力掀翻,身体不受控制地飞起,后背着地,精神图景混乱,又令他眼前一阵阵昏黑。

“你找死!”

索伦纳勃然大怒,就地翻滚,堪堪避开黑狼紧随其后的凶残踏击,那一踏瞬间踩碎大片冰冷坚硬的岩层。

显而易见,这头精神体黑狼是真想杀了自己的主人。

索伦纳翻身而起,彻底被激怒,不再留手,全部的精神力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向黑狼。

“呜——”

黑狼仰天凄厉哀嚎,巨形身躯在精神力的剧烈冲击下开始变得透明、扭曲,最终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如倒流的星河,悉数涌回索伦纳的体内。

一切归于平静。

索伦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单手撑地,胸口剧烈起伏,额发被冷汗浸湿,一缕缕地贴在锋利的眉眼上。

精神图景一片狼藉,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只异形在他的脑子里开狂欢派对。

他抬起头,对上伊薇尔清澈如琉璃的银色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探究,像是在观察一个出现故障的精密仪器。

“看什么看?”他语气很冲,“没见过精神体暴动?”

“见过。”伊薇尔平静地回答,她在白塔工作了几个月,确实见过不少存在精神体暴动问题的哨兵。

而在白塔之前,她身边也有这样的情况,阿列的狮子总是不安分,到处搞破事,但……

伊薇尔补了一句:“但没见过这么严重的。”

索伦纳:“……”

他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那股尖锐的头痛还在持续,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脑髓,索伦纳烦躁地抬手,狠狠按住额角。

精神体是主人意志的衍生,灵魂的外话,两位一体,目标一致,绝不可能抵抗主人的指令,更遑论攻击主人。

这已经超出了“暴动”的范畴,更接近于……分裂。

“你的情况真的很严重。”作为一个向导,伊薇尔有义务提醒他,“最好立刻回中央星,去白塔,找高级向导进行精神梳理。”

“没用,不去。”索伦纳想也不想地拒绝,向后一仰,躺在崎岖不平的岩石上,修长的四肢摊开,一副死狗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伊薇尔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也不离开。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片刻后,还是索伦纳先沉不住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偏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渴了。”

伊薇尔垂下眼睫,将那罐从帐篷里带出来后,就一直握在手里的饮料递了过去。

那是一罐包装精致的果味苏打水,瓶身小巧,在伊薇尔手中还算合衬,可一落到索伦纳宽大的手掌里,瞬间就小得像一瓶医用口服液。

他坐起身,看也没看,单手握着,用牙齿“嘶啦”一声,野蛮地咬开了拉环,仰头一口就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短暂地压下了那股燥意。

索伦纳随手将空瓶往身后一扔,“铛”的一声,瓶子撞在岩石上,滚落到一边。

“走!”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颓靡一扫而空,嘴角重新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我带你去找乐子。”

“不可以乱扔垃圾。”伊薇尔看着他身后的那个小小的金属罐,一板一眼地纠正。

索伦纳白她一眼:“你又不是大街上的文明机器人,管那么多干嘛?”

他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远方呼啸而来!

索伦纳的瞳孔一缩,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来不及思考,伸手揽住伊薇尔的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后飞退。

几乎在他们离开原地的刹那,一颗闪烁着幽蓝电光的子弹击中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她喜欢他?!

伊薇尔躲在陡峭的斜坡后,巨大的岩石将她瘦小的身形遮蔽得严严实实,她抬起手腕,个人终端的屏幕上,代表信号的格栅空空荡荡。

报警电话拨不出去。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随着星球的自转,天幕上最后一丝梦幻的粉色光晕也没入了地平线之下。

苍穹化为深不见底的墨蓝,几缕瑰丽的星云在遥远的高处流淌,投下的幽光将这片戈壁渲染得格外阴森,犹如鬼域,冰冷的风裹挟旷野腥气,灌入岩石的缝隙,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20分钟已经到了,索伦纳却还没有回来。

伊薇尔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银色的眼眸像最精密的探测器,扫视着荒芜的旷野。

没有子弹破空的声音,没有能量爆裂的闪光。

她不再躲藏,从掩体后钻了出来,手脚并用地爬上陡坡。

冷风灌满她的衣衫,吹得她银色的长发如狂舞的丝线,她站在高处,极尽目力地向远方眺望,除了犬牙交错的岩柱和连绵起伏的丘陵,什么也看不到。

索伦纳的身影,像是被这片黑暗彻底吞噬了。

他是s级哨兵没错,可他精神暴动,又中毒,还受了伤,就这样赤手空拳去对付一个手持相位狙击枪的杀手……

他还活着吗?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冰冷,藤蔓一样从她心底最深处攀爬上来,轻轻扼住了她的喉咙。

“索伦纳……”她试探性地小声喊道,声音被风撕扯得破碎,“索伦纳……”

无人回应。

她踉跄了几步,朝着他消失的方向跑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凹凸不平的地表,好几次都险些让她摔倒。

“索伦纳!你在哪里?”伊薇尔声线拔高,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仓惶,“索伦纳——”

呼啸的风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

明明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这片风声里,应该还有一个声音——一个强劲有力、如同鼓点般擂动在她耳畔的心跳。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另一边,韦比娜听着那惊惶的声声呼唤,头疼地直拍脑门,她低头看了眼脚边,一个s级哨兵,一个b级杀手,全都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幸好她来得及时,也幸好哈蒙那个蠢货下的药够猛,不然她今天就是来收尸的。

韦比娜抬脚,毫不客气地踹在哈蒙·莫瑞蒂的肚子上。

“老大一走,你就把工作全丢给我,自己跑出来搞事情!我是情报局的一块砖吗?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有本事你把你工资也给我啊!”她越骂越气,又踹了一脚,“局长精炼的pi21型毒你也敢偷,你……”

骂到一半,目光转向另一边躺着的少年,瞳孔地震。

只见索伦纳一张脸因痛苦而变得扭曲,面部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像狰狞的蛛网一样暴起。

“pi21???!!!我去!”韦比娜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拨打紧急医疗专线,“芬里尔家的小少爷要是死在这里,联邦西北那片铁定宣布独立,直接造反!”

……

……

中央军军部医院。

这是伊薇尔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她是来辅助中央军军官进行体检,而这一次,她却孤身一人,等在急诊手术室外。

她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门楣上“手术中”的猩红标志好似一只不祥的眼睛,灼灼地注视着她。

伊薇尔脑子里空茫茫一片,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漂浮在这条冰冷惨白的走廊里。

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感到难过或者悲伤、自责、担忧之类的,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有点冷……

一点点冷。

“矿主!矿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埃利奥一阵风似的冲过来。

他看到悬浮座椅上的伊薇尔,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伊薇尔向导,发生什么事了?矿主怎么就进手术室了?他可是s级哨兵!什么人能把他打成这样???”

“埃利奥,先松手。”以诺紧随其后,高大的身形带来一丝沉稳的压迫感。

他先是安抚地拍了拍埃利奥的肩膀,随即转向伊薇尔,金边眼镜后的眼眸里满是温和,关切道:“伊薇尔,你还好吗?”

“我很好。”伊薇尔点了下头,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他中毒了。”

“什么毒能毒倒一个s级?”埃利奥难以置信地大喊。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手术室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一名穿着无菌服的医生走了出来。

埃利奥立刻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医生,怎么样?怎么样?矿主,我兄弟他醒了没有???”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芬里尔少爷体内的毒素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型号,成分极其复杂,具有强烈的神经破坏性和细胞溶解性,目前注入的广谱血清和常规解毒剂……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什么叫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你们专业一点好不好?”埃利奥的眼眶都红了,他抓住医生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他都还没成年,一次像样的旅行也没享受过,他不能死!”

“朱利尼亚少爷,请您冷静!”医生挣开他的手,“我们已经成立了最高级别的专家组,正在对芬里尔少爷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研究!我现在马上也要过去。”

“好好好,你快去快去,我送你过去。”埃利奥连连点头,一路推着医生快步离去。

以诺沉吟片刻,对伊薇尔说:“我也去看看。”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却敏锐地察觉衣摆坠了点可以忽略不计的重力,低头一看,少女纤细的指尖捏着他西装衣角,仿佛一片黑幕上落了点素净的雪,白得扎眼。

眉峰几不可察地一皱,以诺柔声问:“怎么了?”

伊薇尔想说什么,可说不出话来,只能摇摇头,松开手指。

少女看起来可怜极了,好比一只浑身湿透的流浪小猫,瘦瘦巴巴的一小团,就该摸摸她,把她抱进怀里用体温烘烤。

以诺垂在身侧的双手往后挪去,互相抓住腕骨,指尖用力到陷入皮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彼此把手伸向不该碰的人。

他草草安慰了几句,转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向走廊尽头走去,高大的背影被灯光拉长,仿佛一堵沉默而坚硬的墙,左手尾指上的素环划过一线银光,一如他本人,冷静,克制,又带着无法揣测的神秘疏离。

她要去找以诺

索伦纳s级哨兵的体质摆在那里,再加上专家组的连夜攻克,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伊薇尔话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句,少年就被一群人前簇后拥地带走。

她回到中央大学,梅琳和她男朋友解除误会,重归于好,伊薇尔继续每天上班下班,但没睡几个好觉,梦魇又重新降临,欲望夜夜来袭,折磨得她辗转反侧。

又是一夜难眠。

金属的冷光在伊薇尔眼底一闪而过,电梯厢轻微地震动后,平稳下降,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时,她看见了以诺。

男人脸庞棱角分明,轮廓深邃,一身熨帖的墨蓝条纹西装,深色布料衬得他愈发沉稳儒雅,金边眼镜后的眼眸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他迈入电梯厢,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须后水与雪松的冷冽气息随之而来。

“伊薇尔。”以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宽和醇厚,目光落在她过于苍白的脸颊和眼下淡淡的青黑上,“一周不见,怎么脸色变得这么差?还在担心索伦纳?放心吧,他现在很好,很快就会回来继续完成学业。”

“不是。”伊薇尔银色的睫毛微垂,遮住了空茫的眼眸,“我没睡好。”

“是这样啊,失眠了吗?”

伊薇尔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如同雪塑般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电梯门上缓缓跳动的楼层数字。

以诺察觉到了她的回避,从善如流地转换了话题:“我上次发给你的教材,看得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制造原理学》相关的几本基础读物。

伊薇尔闷闷道:“看不懂。”

以诺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一点也看不懂?”

伊薇尔点头。

“怎么会?《量子物理基础》、《工程力学基础》、《材料科学基础》这些应该是高中必修和选修的科目。”

“我没上过学。”伊薇尔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她的身份是联邦大学生。

正好在这个时候,电梯门在向两侧滑开,发出轻微的“叮”声,他们已经抵达了一楼大厅。

两人并肩走出电梯。

清澈如金的晨曦倾泻而入,驱散了大厅里冷冰冰的金属科技感。

以诺的脚步不疾不徐,声音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没关系的,伊薇尔。”

伊薇尔沉默不语,也不敢看他,在心中默默祈祷他没有发现端倪。

以诺似乎毫无所察,温声道:“教育不等于上学,学校只是提供教育的机构,而教育,是一件需要你自己完成的事,它是对人的重塑。你可以被动接受,也可以采取主动。选择前者,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傀儡;选择后者,方能重塑自我。”

伊薇尔的脚步蓦然一顿,她停了下来,银色的眼眸转向身旁的男人。

以诺也停下脚步,回望着她,眼神关切而耐心,带着鼓励的意味。

晨光像半融的流金漫过他的肩头,发丝在淡金的光线被洇成温暖的蜜糖色,垂落时扫过硬朗的面庞,眉骨投落的浅影显得眼窝愈发深邃,眼睛却弯弯的,薄唇也抿成一道温和的弧度,整张脸被天光晕出柔柔的金边,就像……

就像很久以前,芙蕾雅站在月桂树下,对她微笑一样。

也像梅琳给她看的画,一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毛绒小熊。

有那么一个呼吸一个世纪的沉默,伊薇尔轻轻开口:“谢谢。”

这两个字从她淡色的唇间溢出,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像是唯恐惊醒昨日的旧梦。

以诺微微颔首,接收了她的谢意:“我最近都住宿舍,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十八楼找我。”

……

……

傍晚,医务楼的工作告一段落。

伊薇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教师宿舍,推开房门,习惯性地走向储物柜,想拿一支营养棒充饥,却发现柜子空空如也。

下楼去便利店采购的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身体深处的倦怠感压了下去,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那个巨大的冷藏柜上——索伦纳送来的、几乎塞满了整个柜子的“噬晶兽心核肌”。

冰蓝色的肉块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能量。

伊薇尔面无表情地取出一块,让智能管家简单地将其煎制,肉排滋滋作响,散发出一种类似黑松露与炙烤牛舌的复合香气。

她吃了一半,便感觉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缓解了些许疲惫。

洗漱完毕,伊薇尔连平日睡前必读的诗集都没碰,直接倒在了床上,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

深夜。

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洒在房间的地板上,空气中,原本清冷如初雪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开始,悄然弥漫开一丝丝甜腻的香气,仿佛盛放到极致的妖异花朵,越来越浓郁,越来越蛊惑,几乎要将房间的每一丝缝隙都浸透。

伊薇尔在睡梦中不安地蹙起了眉,身体像被投入了滚烫的熔炉,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啊……”一声难耐的呻吟溢出,她猛地睁开眼,金属质地的银眸犹如被清水洗过,在黑暗中闪烁着迷离的碎光。

谈一个男朋友(微H)

1801室。

以诺的房间内,冷调的金属书架与温润的木质地板奇异地融合,智能光脑投射出的淡蓝光屏悬浮在空气中,上面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学生提交的关于发展史的文献综述。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坐在书桌前,镜片上流水般滑过密密麻麻的字符。

忽然,一丝极淡、却勾魂夺魄的甜香,犹如一根无形的羽毛,悄然拂过他的鼻尖。

起初以诺并未在意,然而那股甜香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仿佛纯净雪原深处妖艳绽放的罂粟,散发出妖异与致命的诱惑,丝丝缕缕,无孔不入,蛮横地侵占了他的神经。

手中的数据光笔“啪嗒”一声掉落在金属桌面上,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椎疯狂窜向四肢百骸,某种原始的渴望如野火般燎原。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以诺蹙眉,压下心头的异样,起身走向门口,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门外纤弱的身影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是伊薇尔。

少女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单薄的丝质睡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

“教授……”她仰起头,那双总是空蒙无波的水银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氤氲着绝望的哀求与令人心悸的媚色,直勾勾地望着他。

整个人就如同一朵在暗夜中被迫绽放的雪蔷薇,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缭绕着令人疯狂的香气。

不等以诺开口,少女便像一尾脱水的鱼,软软扑进他怀里,瘦弱的肩胛轻微地颤抖着,少女肌肤冰凉却又透出滚烫的温度

“伊薇尔,你……”以诺下意识地接住她,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坚实的胸膛也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就在他想开口询问之际,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门锁旋动声响,显然教师宿舍里的其他哨兵也被惊动了。

以诺脸色微变,当机立断,将伊薇尔抱起,退入房内,金属门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难受……”少女在他怀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幼猫。

以诺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浴袍,衣襟微敞,里面空无一物,少女温软的脸颊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结实饱满的胸肌,那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嗯……伊薇尔……”以诺呼吸一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你是发热期到了吗?”

“没……没有……”她闷闷地回答,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浴袍的系带本就不牢靠,被她这么一蹭顿时散得更开。

她还把手伸进去胡乱摸索。

少女的指尖如薄雪飘落,轻轻拂过男人健硕的胸膛,这……这是什么?

“嗯……”一声低沉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涌出,科研精英堪比光脑的大脑硬生生卡住。

不等他分析出个所以然,少女柔软白皙的掌心,彻底贴合在他胸口起伏滚热的皮肤上。

掌心下的肌肉坚实鼓胀,像是一座蕴藏着岩浆的山脉,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奔流的血液,心脏的搏动。

“别这样……”以诺的身体微微后仰,想要拉开距离,胸膛起伏的幅度却骤然加大,鼻息渐渐粗重。

少女的手指,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魔力,起伏如丘壑的轮廓上来回游走,撩拨得毫无章法,又无比的牵心动魄。

男人的手臂肌肉紧绷,浴袍滑落得更开,开阔的胸膛缓慢而又沉重地起伏,不禁让人想起即将爆发的火山地表。

火山爆发是多么的,正常人都该知道。

可伊薇尔偏偏现在就不正常。

五指轻轻摩挲滑行,在轮廓分明的沟壑间懵懂探索,指尖划过胸大肌坚实饱满的弧度,顺着向下收敛的硬朗线条,渐渐往下……

“伊薇尔!”以诺破天荒拔高了声线,握住在浴袍内作乱的小手,强行将它抽了出来,“你是不是没买向导抑制剂?稍等一下,我马上帮你订购几支,送到宿舍。”

“注射了……没用……”少女细细地啜泣,用尽全身力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起那张被情欲染得嫣红的小脸,水汽迷蒙地望着他,“我好难受……帮我……”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宽大的睡裙袖口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臂。

以诺的目光倏地凝固在她左手肘窝处,那里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针孔,仿佛遭受过某种残酷的刑罚。

“我想要……想要……”少女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扭动着,细嫩的唇瓣无意识扫过胸膛顶端一颗褐色的突起,简直像引爆超新星的导弹,在他心头轰然炸开。

以诺骨骼咔嚓铆,僵硬不动,连眼前都是一片炽烈的白色。

闻着少女身上愈发浓烈的奇异香气,感受着柔软躯体的每一次无意识的厮磨,心头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浴袍下早已苏醒的欲望硬得发疼,快要冲破最后一层布料的束缚。

以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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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茶的温度总要刚好能托起茶叶的重量,伊薇尔,你还太年轻,应该多和同龄人接触……”男人的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重的克制。

可偏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埋在少女湿润的腿心里,动作刻意放缓,轻柔地来回抽送。

“年龄相仿的情侣在思维方式、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上会更加接近……沟通时更容易达成共识,减少‘代际差异’带来的误解~”以诺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一字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舌尖却能清晰地尝到那清冽如雪又甜腻如蜜的奇异香气。

“唔……教授……”伊薇尔只是在他怀中细细地哼吟,小猫似的蹭着,雪白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露出一段脆弱诱人的弧度,声音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柔软而湿润。

以诺不得不紧紧箍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手指尖灵活地在她体内探索,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用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内壁上画着圈,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流行文化、娱乐方式也更容易重迭,相处更有共同语言,比如一起玩全息、参加音乐节或运动,又或者……”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下去,身下狰狞硬挺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浴袍的束缚,叫嚣着要取代不争气的手指,狠狠贯穿身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

以诺咬紧牙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狠狠碾过深处一点敏感的凸起。

“啊……嗯……”伊薇尔又一次被高潮攫取,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他的大腿。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窝在他怀里,只有细微的抽噎声断断续续地溢出

以诺抽出沾满了少女爱液与体香的手指,指尖晶莹,散发着靡靡的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失去力气、沉沉睡去的少女横放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拉过一旁的格子纹绒毯,轻柔地盖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遮住了那片诱人深陷的春光。

做完这一切,他才快步进入浴室,一把扯掉身上被汗水与少女体香浸透的浴袍,精壮强悍的男性躯体在冷色的灯光下显露出惊人的力量感。

以诺单手撑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另一只手,那只刚刚亵玩过少女最私密之处、此刻还残留着甜腻爱液与独特幽香的手,微微颤抖,一把握住青筋贲张的性器。

那根肉柱粗硕得骇人,顶端饱满的头部因极致的渴望而微微发紫,不断泌出透明的前液。指定网址不迷路:mitao ge8.co m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少女在他怀中潮红失神的模样,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粗暴又急切,每一次撸动,都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的狂躁与欲望尽数宣泄。

“哈啊…啊…嗯……”灼热的鼻息混杂着汗水蒸腾的热气,拖曳着沉闷的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一张厚重粘腻深重的声网。

汗珠顺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又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终隐没在浓密的耻毛间。

背部肌肉更是虬结贲张,每一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合金,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爆发力,脊柱的沟壑深邃而性感,泛着一层湿漉漉充满凶戾美感的侵略性光泽,与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教授形象判若两人。

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徒!!!

“嗯——!”一声闷哼,男人在急促的喘息中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墙壁上,一大股粘稠的白浊与墙面的水珠混合,缓缓流淌,暧昧而又狼狈。

以诺猛地拧开冷水阀,冰冷的激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浇熄了身上一部分的火焰,却浇不熄心底更为汹涌的暗潮。

他沉沉地喘息着,摘掉鼻梁上被水汽模糊的金边眼镜,随手丢在置物架上,抬手,将额前湿透了的棕色短发用力地向后捋去,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完全展现出来,利落得像被精准切割过,透着一股子硬朗冷峻的雕塑感。

片刻后,以诺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浴袍,手里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他身后,智能管家无声地端着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亦步亦趋。

他回到沙发边,在伊薇尔身旁缓缓蹲下,少女睡得很沉,长长的银色睫毛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唇瓣微微张着,透出被情欲蹂躏后的嫣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纯洁与靡艳。

她怎么能这样?!

伊薇尔从以诺的公寓出来,她需要尽快回自己的宿舍洗漱,然后去医务楼上班。

至于以诺……

她平静地思考着,或许,可以和他建立一种更稳定的“互助”关系,而她现在正需要一个可靠的哨兵来度过随时可能到来的、莫名其妙的“发热期”,而以诺,无论是从身份能力还是昨晚的表现来看,都是一个上佳的选择。

她一边思考着如何措辞,才能既不失礼貌又清晰地表达自己想将他发展成“炮友”的意愿,一边叼着一支刚从无人便利店里买的营养棒,快步走向医务楼。

清晨的中央大学,空气中弥漫着露水和青草的混合气息,高耸入云的教学楼在初升的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晶石铺就的路面反射着柔和的光芒,穿着卡其色复古学院风校服的学生叁叁两两地走过,朝气蓬勃……前提是如果他们没有回头盯着她看……

“伊薇尔向导,早上好啊!”一个过分热情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伊薇尔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埃利奥那张透着真诚笑意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穿着笔挺的制服,染成橘色的短发在晨光下泛着光泽,正使劲向她挥着手。

“埃利奥同学,早上好。”伊薇尔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像一汪不起涟漪的寒潭。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索伦纳,少年的打扮与周遭格格不入,一身黑色系的朋克装扮,破洞牛仔裤,铆钉皮夹克,黑色的中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左眉上的一排眉钉和右下唇的唇钉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如刀,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看他的样子已经彻底痊愈。

伊薇尔确认完毕,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索伦纳同学,早上好。”

索伦纳酷酷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桀骜不驯的眼神在那张比顶尖仿生人还的脸上逡巡了一圈,又倏地收回去。

埃利奥见状,立刻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一下索伦纳的腰侧,压低声音威胁道:“给我热情点!别吓跑我的女神!”

索伦纳不耐地撇了撇嘴,还他的女神?他的女神早跟他告白了!少年扬了扬下巴,拽得二五八万,吐出一个字:“早。”

声音清亮,带着特有的颗粒感,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毕竟他可没打算太快就答应和她在一起,太容易让她得手,她以后不珍惜怎么办?

伊薇尔对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视若无睹,也对索伦纳的心思一无所知,她点了点头准备继续前行,对她而言,这种程度的寒暄已经足够。

“等一下,伊薇尔向导!”埃利奥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

“还有什么事吗?”伊薇尔停下脚步,水银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他,没有任何不耐,也没有任何好奇。

埃利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手中捧着一个造型精美的叁层保温餐盒,餐盒是淡雅的薄荷绿色,上面用激光雕刻着繁复的星云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将餐盒往前送了送,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伊薇尔向导,我看你好几天早上都只吃营养棒,那怎么能行呢?营养棒虽然叫营养棒,但其实也没那么有营养,我特地去‘晨曦之味’买了他们家最受欢迎的套餐,有蓝莓乳酪叁明治、海盐芝士可颂,还有一杯手冲的曼塔特浓缩咖啡,你带去医务楼吃吧,补充体力才能更好地工作嘛!”

他一口气说完,眼神晶亮地看着伊薇尔,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犬。

伊薇尔的目光在那个精致的餐盒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埃利奥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嘴角微微垂下,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可怜气息:“伊薇尔向导……你不吃我买的早点,那……那可以加一个好友吗?你的通讯号是多少?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玩游戏,或者聊聊天也行……”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神却越发期盼,仿佛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伊薇尔看着埃利奥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终端,屏幕上简洁的界面亮起。

“你同意了?!!”

就在埃利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的时候,旁边的索伦纳已经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黑色终端伸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伊薇尔平静地将两个人的好友请求都通过了。

埃利奥激动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太、太好了!伊薇尔向导,我……我一定会经常联系你的!”

伊薇尔再次点头,收起终端:“再见。”

说完,便绕过他们,径直朝医务楼的方向走去,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背影纤细而决绝,不带丝毫的留恋。

埃利奥捧着餐盒,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兴奋久久不退。

索伦纳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右下唇的唇钉,仿佛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狼。

军事学院除了每天打打杀杀,其实还是要学理论知识的,比如这节《异形生态学概论》。

教室里,索伦纳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手指在合金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他那身张扬的朋克装扮在清一色的卡其色校服中显得格外扎眼,老师对此视若无睹,早已习惯了这位芬里尔家小少爷的特立独行。

他直接打开终端,点开了通讯录。

屏幕上,一个id名为“开心”的账号静静地躺在那里,头像是自带的一朵像素化的小白花,主页背景也是最原始的星空,简朴得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透着一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复古感,或者说……老年人风格。

索伦纳盯着那个头像,有点想笑。

坐在他旁边的埃利奥抓耳挠腮,对着自己的终端屏幕,一行字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纠结得五官都快拧在了一起:“完了完了,第一句话该怎么发啊?直接问她在干嘛会不会太突兀?说天气怎么样又太老土……啊啊啊,和女神聊天怎么这么难!”

索伦纳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一条信息便发送了出去。

牧狼神:【你喜欢玩什么游戏?】

发送完毕,他停顿了一下,觉得这样有些生硬,又补充了一句。

牧狼神:【我带你】

想了想,觉得这样又显得太强势,于是再次补充。

牧狼神:【你带我也可以】

发完叁条信息,对面始终没有回复,他不耐地将终端锁屏,重新看向讲台。

伊薇尔直到傍晚下班,才有空查看终端上的信息,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示,她点开一看,大部分是学校的通知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广告。

一条一条地看过去。

下一个id叫牧狼神,她记得是索伦纳的通讯号,头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色巨狼,背景是燃烧的星河,充满了张扬的野性。

她点进去,没什么表情地看完那叁条简短的消息,纤细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开心:【我玩《星际旅行者》】

与此同时,学生宿舍内,埃利奥还在为如何给女神发第一条消息而哀嚎不已,活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无头苍蝇。

“啊啊啊!到底要怎么开口啊!直接说‘你好,我是埃利奥,我们早上加过好友,你还记得我吗?’这样会不会太傻了?还是说‘伊薇尔向导,今天的阳光真好,就像你一样明媚’?不行,太油腻了!”埃利奥抱着脑袋,在房间里团团转,“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索伦纳仰面躺在自己那张铺着黑色骷髅头床单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上迷幻的星云投影灯。

他的终端就放在胸口,屏幕一直亮着,显示着与“开心”的聊天界面。

突然,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人形按摩棒(微H)

伊薇尔从索伦纳的私人宇宙下线,并不是厌倦,而是身体里那股让她无所适从的燥热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汹涌而至。

她甚至来不及和那个在里对她过分热情的黑皮少年多说一句,便直接退出了游戏,睡裙下的肌肤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轻颤。

她轻喘了两下,赤着脚,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自己的宿舍,堪称熟门熟路地按下了通往18楼的电梯。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急切的催促。

“叮咚——”

以诺放下手中的光笔,起身走向门口,心中却莫名地浮现出一丝预感,那预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微微发滞。

合金门无声打开。

清冽如雪又带着致命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攫住了男人所有的感官。

……果然是她。

“……教授……”少女殷红的唇轻轻开阖,尾音扬起细微的颤抖,像断线的珍珠,两个音节,一下,两下,都敲打在以诺紧绷的神经上。

以诺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能令所有哨兵失控的甜香,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伊薇尔,你又……”

话还没说完,少女便扑进他怀里,毫不客气地将那股勾魂夺魄的甜香尽数蹭在他刚换上的黑色纯棉体恤上。

男人下意识抬起手臂,顿了顿,手背绷住狰狞骇人的青筋,最后还是认命般揽住少女摇摇欲坠的纤腰,将她带入房间,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想要……”她在他怀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鼻音浓重,小脑袋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胡乱蹭着,像一只迷路后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幼兽,本能地寻求着慰藉。

以诺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硬,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镜片后的瞳孔暗到泛红。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比上一次多了几分熟稔,转身走向客厅,他做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伊薇尔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依旧紧紧抱着他宽厚的肩膀,小脸埋进他肌肉贲张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带着一丝清冷木质调的独特气息。

“教授……我好难受……帮我……”

怀里温香软玉,耳边娇媚如泣。

以诺浑身紧绷,结实饱满的胸肌、臂肌、腹肌,几乎要将身上那件修身的黑色t恤撑爆,每一寸肌肉线条都透着隐忍的欲望与强大的力量感。

如果伊薇尔此刻是清醒的,肯定会下意识瑟缩,可她偏偏现在被欲望冲昏了头,居然抱着危险得像头熊一样的男人寻求帮助。

男人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愈发低沉沙哑:“伊薇尔……我们不能总是这样……”

他想说,她应该去寻找一个真正能给她带来稳定和幸福的伴侣,而不是在他这里索取短暂的慰藉;他还告诫她这样很危险,他不是她可以随意予取予求的工具……但这些话在对上她那双水汽迷蒙、纯然依赖的眼眸时,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只能沉默地再次召唤出智能管家,用冰凉的消毒喷雾仔仔细细地清洁了自己的双手。

然后,那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握住了少女纤细莹白的脚踝。

入手一片细腻冰凉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格外蛊惑人心。

男人指腹的薄茧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少女舒服得喟叹出声,旋即又不满足地催促:“教授……上面……唔……好痒……”

男人没办法,滚烫的大手如同一条探索秘境的灵蛇,顺着少女曲线优美的脚踝一路向上,在她细腻柔嫩的肌肤上游走,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每一寸都被燥热的掌心滑过。

伊薇尔被他摸得舒服又难耐,只觉得那股令人发疯的燥热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几股湿热的暖流,将腿心的布料洇更加湿透,连带屁股底下男人的大腿也濡湿了一小片。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屁股底下以诺的大腿肌肉贲张,坚硬如铁,烙得她有些不舒服,想稍微挪动一下,却被男人另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膀死死圈住,那手臂如同钢铁浇铸,不容她有丝毫挣脱。

紧接着,那只烙铁似的大手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力道适中地抓揉,两团雪白的丰盈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敏感到不堪一碰,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捻弄,更是挺立如含苞待放的红梅。

以诺咬紧牙关。

掌心柔软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雪乳的形状与惊人的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指间下迅速挺立、变硬。

与此同时,裙摆之下游走的那只手,也终于来到了她腿心的隐秘花园,整个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按住了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单薄内裤,炙烤着底下娇嫩饱满的花户。

“啊……”

胸前的柔软与腿心的禁地同时被男人掌控、揉弄,伊薇尔再也无法抑制,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眼尾沁出一线星光,唇瓣无意识地擦过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

轻如羽毛般的触碰,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男人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少女散发着甜香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压抑已久的渴望,舌尖撬开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甜美的口腔中肆意搅动、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唔……”

伊薇尔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夺去了所有的呼吸,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捧水,银色的睫毛轻轻颤抖,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银发间。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以诺终于稍稍松开了她,却依旧没有完全离开,唇紧密地贴合她,逼她吞咽他灼热的气息与津液。

教训(微H)

以诺放下光笔,站起身。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清冽如雪又甜腻如蜜的独特体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后颈,微微用力,脖颈向一侧轻缓而坚定地扭动。

“咔——嚓——”

一声骇人至极的骨节爆响,如同坚冰碎裂,又像齿轮铆合,在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脊背上炸开。

男人周身气场陡然一变,温文尔雅的学者气息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能凝成实质的凶悍与压迫。

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背与劲瘦的腰身,每一寸布料下都蛰伏着猛兽般贲张的肌群,仿佛下一秒便能撕裂这层文明的伪装,露出最原始的獠牙。

他必须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孩一点教训。

以诺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

少女今晚穿了一件单薄的米白色丝质睡裙,仿佛刚从清凉的月光中走来。

他沉默地伸出双手,那双曾撰写过无数深奥学术论文、调试过最精密部件的手,毫不温柔地掐住伊少女腋下,像拎一只犯了错的幼猫般,将她提溜了进来。

不等少女反应,他已将她纤弱的身体重重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金属的寒意透过单薄的睡裙渗入肌肤,让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教授……”

以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将她从里到外剖析个彻底。

他正准备开口,用最严厉的措辞狠狠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让她明白这么随便找哨兵纾解欲望是不对的,却见她微微仰起的小脸骤然一白,两行殷红的液体,竟毫无预兆地从鼻腔中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睡裙上,晕开两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以诺:“……”

那股酝酿已久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所有的威慑和教训都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眉心蹙起,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也随之收敛。

他打横抱起伊薇尔,大步走向盥洗室。

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鼻血才止住。

以诺抱着伊薇尔从水汽氤氲的盥洗室出来,坐在客厅里宽大的沙发上,少女分开雪白纤细的膝盖,面对面,跪坐在他肌肉虬结的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混杂着水汽,更加浓郁地萦绕在他鼻尖。

以诺轻轻拂过她苍白细腻的脸颊,擦去残余的水珠,镜片后的眼眸深沉难辨:“伊薇尔……为什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每晚都来找我吗?”

少女似乎并没有听清他的问题,或者说,她此刻的感官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需求所占据,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轻轻扭动,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空虚与瘙痒,细细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不知道……热……好热……”

以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少女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裙本就单薄,在盥洗室被水打湿后,更是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玲珑妖娆的曲线,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弧度和顶端微微凸起的樱色乳尖,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诱人采撷。

以诺呼吸一滞,浑身血液仿佛都冲向了下腹,他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瞳孔骤然缩紧,几乎控制不住那股原始的冲动,想要立刻俯下身,用滚烫的唇舌含住那诱人的蓓蕾,狠狠地吮吸、啃噬,直到将其中甘甜美妙的汁液尽数榨干。

“伊薇尔……”

近乎嘶哑的一声喟叹。

男人不自觉收紧手臂,少女丰腴饱满的身躯紧紧贴上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只有这样,用她身体的柔软来缓解,他才能勉强压下脑海中几乎要冲破理性的疯狂。

真是卑劣……

以诺闭上眼,痛苦地感受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是如何紧密地挤压、厮磨着他的胸口。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簇火苗,在他早已干柴遍布的心脏上,点燃起燎原的烈焰。

以诺一手如铁钳般紧紧圈着少女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控力腿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触感细腻柔滑,弹性惊人,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最顶级的慕斯蛋糕,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唔……”伊薇尔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小腰绷起,腿根贴着一团巨大的鼓起,硌得她难以忍受,又渴望更多。

她稍稍一挣动身子,硬插在臀缝里的硕大硬团擦过腿心,震颤碾压,电流丝丝缕缕,窜闪跳跃,蔓延进瘙痒的花穴。

“伊薇尔,不要这样……”以诺下颌紧绷,把人牢牢按在怀里,不准她乱动。

“我看你白天在医务楼的时候,精神状态和身理状态都十分稳定……并不像近乎发热期……”男人过分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一到晚上,就变成这副样子?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伊薇尔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只觉得一股股奇异的酥麻从他掌心烙印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就不堪重负的腰肢愈发塌陷下去,使得身后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更加诱人地高高翘起。

薄薄的睡裙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少女浑圆优美的两瓣嫩臀,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曲线,显露无疑。

她细细地喘息着,依旧是那副茫然无辜的模样,小脑袋乱蹭:“不知道……好难受……”

以下巴轻轻抵在少女汗湿的肩窝,以诺微微垂眸,将这副任人采撷的媚态尽收眼底。

月圆之夜小狼发狂

弄清楚发热原因后,接下来的数日,那个总在深夜叩响他房门的小姑娘,果然没有再来过。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以诺坐在宽大的金属办公桌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桌面,面前悬浮的光屏上,无数精密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个字符都是来之不易的科研成果。

然而,男人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却并未聚焦在那些足以令任何学者狂热的数字上,而是微微有些失神。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晚少女身上清冽如雪又甜腻如蜜的香气,若有若无,却执拗地钻入他的鼻腔,勾起一丝莫名的躁动。

他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掠过窗外沉沉的夜色,中央大学的夜景相当繁华,无数飞行器的光轨交织成璀璨的星河,这份喧嚣却无法驱散他心底那一丝突兀的空落。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视线掠过光屏,最终落在角落里显示的时间与日期上。

周日。

以诺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

原来她回家了,自然不可能再深夜到访,按响他的门铃。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无端的躁动平息了些许,却又在更深处漾开一圈无法言喻的涟漪。

……

……

伊薇尔这几天没有再碰那些让她夜夜发热的噬晶兽心核肌,身体果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三五天后,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又开始在她身体深处悄然滋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在夜深人静时,总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渴望着被某种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她的身体果然被操坏了。

伊薇尔面无表情地想,还是得尽快找一个合适的“炮友”才行,这种纯粹的生理需求,不应该影响她的生活和工作。

在绿洲社区那间小巧而温馨的公寓里度过了两天,周日傍晚,伊薇尔看了看时间,八点整。

她提起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前往中央大学的飞行器,夜空中,巨大的环形轨道灯带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下方错落有致的浮空岛,无数飞行器如流萤般穿梭在林立的摩天大楼之间,霓虹闪烁,光怪陆离。

飞行器平稳地穿梭在既定航道上,伊薇尔靠着舷窗,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几分非人的精致。

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传来,飞行器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稳。

提示音响起:“前方发生轻微追尾事故,航道临时调整,预计延迟十五分钟抵达。”

伊薇尔对此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

等她抵达位于第三浮岛的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换作平常,这个时间她早已洗漱完毕,躺在宿舍床上,准备进入浅层睡眠。

伊薇尔微微仰头。

天空中的那轮圆月,并非地球上那颗承载着无数思乡愁绪的天然卫星,而是联邦政府仿造的一颗人工照明与气象调节装置,它散发着柔和皎洁的光芒,为夜晚的中央星镀上一层朦胧的诗意。

神圣帝国的首都星伯利恒也有类似的存在,那里的人们称其为“月桂女神的梳妆镜”。

月亮,对于挣扎在时代洪流中的人类而言,似乎总是有着某种特别深刻的含义——“家乡”、“思念”、“爱情”、“团圆”……这些温暖而柔软的词汇,总是与它联系在一起。

但对伊薇尔来说,这些词汇如同星图上那些永远无法触及的遥远星球一样,美丽,却与她无关。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那轮人造月亮。

伊薇尔沿着通往宿舍区的小路安静地走着,道路两旁种植着一些从各个星系移植过来的观赏性树木,枝叶繁茂,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她清浅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夜色中回荡。

突然,一道迅疾如鬼魅的黑影在前方不远处的林间一闪而过!

伊薇尔的脚步倏然顿住,仿佛盛着一捧碎雪的银色眼眸,扫向黑影消失的方向,浓密的树影重重迭迭,在晚风的吹拂下如同涌动的黑色潮水,除了簌簌的叶片摩擦声,再无其他异动。

她静立了片刻,确认没有什么异样后,才重新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她经过那片树林边缘的刹那,背后突然袭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

“唔!”伊薇尔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视野一阵天旋地转,她已被狠狠掼倒在林间微凉柔软的草甸之上,厚实的落叶与青草缓冲了大部分力道,却依旧让她有些发懵。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个沉重滚烫的躯体便重重压了上来,伊薇尔下意识地伸手抵挡,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幽光的琥珀色兽瞳!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两簇晦暗的火焰,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悸的野性与疯狂。

黑暗中,一股灼热潮湿的气流夹杂着极具侵略性的哨兵信息素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让她窒息。

“你是谁?”光线昏暗,哪怕近在眼前,伊薇尔也只看到一团幽深的黑影。

一个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过的声音,带着几分痛苦的压抑,在她耳边响起:“伊薇尔……”

这个时候恰好月亮偏移,光芒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倾泻下来,堪堪照亮压在她身上那人的轮廓。

高大,漆黑,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与戾气。

索伦纳·芬里尔。

我是狼!(微H)

月光穿不透浓密的枝叶,只在林间投下破碎摇晃的光斑,仿佛无数只正在窥探的眼睛。

少年炙热的躯体紧紧压着伊薇尔,原始野性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的烈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感官细胞。

伊薇尔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很快,那双总是空茫一片的银色眼眸,泛起了一丝水光,像是被骤雨打湿的花瓣,脆弱得不堪一击。

索伦纳有所察觉,刻在基因里的雄性本能复苏,上面凶狠地亲吻着她,舌尖霸道地在她口腔内攻城略地,下面用坚硬的膝盖蛮横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试图将它们彻底分开。

“唔……”伊薇尔抗议的呜咽被吞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她能感觉到少年宽大的手掌,正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探索,粗暴地掀起裙摆,隔着一层薄薄的打底裤,在她腿心反复按揉,指腹粗糙的薄茧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点燃一簇细小的火花。

伊薇尔这几天本就欲求不满,被他这样叁两下揉弄,一股熟悉的湿热暖流便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慢慢洇湿了那片单薄的布料。

好香啊……

少年的吻骤然加深,带着一丝得逞的凶狠,他微微退开些许,那双在暗夜中闪烁着骇人幽光的琥珀色兽瞳死死锁住她,声音嘶哑:“我闻到了,你也想要我。”

伊薇尔微微喘息着,雪白的小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一层薄红,她偏过头,避开他再次压下来的唇,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想,你先起来……”

“呵……”索伦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又狠狠吻了上去,舌尖更加凶猛地在她口腔中搅动,同时,按在她腿心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揉搓,那片湿透的布料,被他揉得紧紧贴合在女性饱满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嗯……”穴窝被揉得乱七八糟,伊薇尔发出一声娇泣,身体控制不住地软了下来,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就在这时,远处林带边缘,隐约传来了埃利奥焦急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矿主!索伦纳·芬里尔!你快出来!精神暴动还敢乱跑,伤到哨兵无所谓,万一伤到那些娇滴滴的向导和学院里那些珍贵的花花草草,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索伦纳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沉浸在对伊薇尔的掠夺之中,他放开她的唇,滚烫的唇舌却向下移动,在线条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上又舔又咬,锋利的犬齿时不时轻轻啃噬着细腻如瓷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像一头标记自己所有物的野兽。

“你够了……”伊薇尔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那股熟悉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索伦纳,你住手。”她蹙起眉头,抬起微微哆嗦的胳膊,用力将他那只在自己腿心作恶的大手推开。

手是离开了,少年的身体立马又黏上来,急哄哄地压她磨她,真就和一头兴奋的大型犬没什么区别,非要贴在主人身边蹭来蹭去。

埃利奥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矿主,别他妈藏了!我都闻到你信息素味道了,浓得快把我熏晕过去了!快给我滚出来!哥们儿这就带你去找高级向导做精神疏导!”

伊薇尔抵住少年硬邦邦的胸膛:“起来,埃利奥来了。”

“来就来!”芬里尔家的小狼崽就没带怕的,抬高她的脸,舔舐、摩挲、碾磨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根本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了。

这确实是一种标记行为。

咽喉,向来是最致命的脆弱之处。

动物的世界里,无论是豺狼虎豹,还是蛇虫鱼鹰,在扑向猎物的一瞬,总会率先以獠牙、以锐喙,死死锁住它们的喉颈,这种残忍的天性也带进了交配之中,当强悍的雄兽想要占有与入侵时,往往以同样的方式,咬住雌兽的脖颈,逼迫它们乖乖臣服,顺从地接受。

可他又舍不得真的咬伤她,齿锋陷进温软的皮肉,在刺破的一刹那就收回去,换成舌尖湿漉漉的舔舐。

“你……”伊薇尔的呼吸不稳,少年抵在她小腹处的凸起硬得不行,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才能阻止一个失控的s级哨兵?

伊薇尔咬了咬下唇,脑海当中灵光一现,学着在军医院梅琳对她男朋友那样,但有些生硬地说道:“你……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这句话好像真的有奇效。

少年的动作猛地一顿,燃烧着欲望火焰的兽瞳紧紧盯着她,似乎在辨别她话语中的真伪。

片刻的僵持后,他伸出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微凉的草甸上抱了起来,让她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之间。

埃利奥堪堪追到树林边缘,便只觉眼前一道高大迅疾的黑影一晃而过,他眼尖地认出那是索伦纳那头标志性的黑色卷毛,以及对方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呛人的哨兵信息素,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声音里满是抓狂:“索伦纳·芬里尔!你他妈给我站住!再这样老子马上请院长出动救援队来逮你了啊!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夜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伊薇尔被索伦纳紧紧抱着,在昏暗的林间小径上飞速穿梭。

她双手下意识地攀住少年宽阔的肩膀,以免自己掉下去,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气息,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索伦纳抱着她轻车熟路,一路冲进了教师宿舍楼,电梯都没坐,直接沿着楼梯向上飞奔。

s级强到炸裂的身体素质,爬个叁十楼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伊薇尔都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已经停在了叁十楼昏暗的走廊里。

他需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那天晚上到底是没有做成。

埃利奥的呼喊声跟催命符似的,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学院救援队特有的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鸣。

索伦纳那双燃烧着兽性火焰的琥珀色眸子死死盯了伊薇尔几秒,仿佛要将她的身影烙进灵魂深处,最终还是低咒一声,从她身上翻下。

他动作极快地套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狠狠抹了一把脸,然后竟是直接冲到窗边,在伊薇尔错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从三十楼一跃而下!

窗外随即传来几声闷响,能量光束撕裂夜空的尖啸,以及索伦纳夹杂着怒火的咆哮,显然,一场激烈的追捕与反抗正在夜色中上演。

这场闹剧最终以索伦纳寡不敌众,被上百根强效麻醉针钉在地上彻底晕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走而告。

伊薇尔默默地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年浓烈霸道的哨兵信息素,带着一丝血腥和金属的野性。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后颈。

腺体……又在发热。

没过两天,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中央大学的塔楼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浮岛边缘的云霞被染成浓郁的橘红色调,瑰丽得犹如燃烧的凤凰羽翼。

伊薇尔结束在医务楼的工作,一路返回教师宿舍,在楼下遇到了索伦纳。

少年穿着一件印着狰狞怪兽涂鸦的皮衣外套,松松垮垮的工装裤裤腿塞进马丁靴里。

他怀里抱着好几个箱子。

黑色卷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遮住了眉钉冷硬的光泽,眼里罕见地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窘迫?

“喂。”他率先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少年特有的颗粒感,却少了几分惯常的危险。

伊薇尔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望向他。

索伦纳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跨步闪到她面前,将怀里的箱子一股脑往前递:“给你的,上次……又害你流血了,赔礼。”

看箱子就知道里面是噬晶兽心核肌。

“不要。”伊薇尔摇了摇头,她不想再那么难受了。

索伦纳眉头一皱,语气又带上了几分平日的冲劲:“为什么?这很补的,你身体又那么弱。”

“吃了会很热。”

“那是正常反应,说明能量足。”索伦纳似乎松了口气,“你一次少吃点不就行了?”

他不由分说地将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硬塞进伊薇尔怀里,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伊薇尔抱着冰凉的金属箱,抬眸,银色的虹膜中映出少年略显紧绷的下颌线。

索伦纳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依旧有些游移不定,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嘟囔着什么。

伊薇尔微微偏头:“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

索伦纳破罐子破摔,猛地抬高了音量,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少年锋利的眉眼轮廓,让那张总是带着戾气的脸,竟也显出几分孩子气的执拗。

“我、我……”他的眼神再次闪躲起来,玄武岩般深黑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那天晚上……我精神暴动,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才……咳咳,总之我不是那种满脑子那个的哨兵,你……你……”

他说不下去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就说,能不能原谅我吧?”

少年梗着脖子,像一头虚张声势的小狼。

伊薇尔点头:“能。”

索伦纳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原谅自己,旋即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亮了起来,仿佛暗夜中点燃的星火,所有的紧绷和暴躁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雀跃的少年英气。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唇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狡黠:“那你明天上午来看我比赛。”

伊薇尔眨了眨眼,她知道最近军事学院在举办什么“铁血荣耀杯”校内篮球联赛,声势浩大,明天好像就是决赛。

她摇头:“不行,明天我要上班。”

医务楼的工作虽然简单,但该值班的时候还是要去。

索伦纳笑容一僵,眉毛又拧了起来,恢复成那副不好惹的模样:“你不来看我比赛,就是没有原谅我。”

伊薇尔:“我原谅你了。”

“那你来看我比赛。”索伦纳不依不饶,见伊薇尔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还在犹豫,便干脆利落地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十点,一号星辉体育馆,你不来,就是没原谅我。”

说完,他像是怕伊薇尔反悔似的,转身就跑,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沉的林荫道尽头。

但很快他又一阵风似的刮了回来:“箱子很沉,我帮你搬上去!”

你可以做我的炮友吗?

伊薇尔觉得比赛看得差不多了,那些震耳欲聋的欢呼与狂暴的精神力碰撞,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她转身,银色的身影悄然融入有些昏暗的观众入场通道,金属与合成材料构筑的通道壁泛着冷硬的光泽,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形成一个相对安静的维度。

“伊薇尔。”

一个低沉醇厚,带着独特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如同大提琴在空旷的教堂中奏响。

伊薇尔停下脚步,回过头。

通道内光线不足,只能勾勒出来人高大挺拔的轮廓,那一是具连影子都浸透危险的身躯,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拖进他血肉铸就的牢笼。

“教授好。”伊薇尔微微颔首。

她其实生得很冷淡,银发银睫,连虹膜都有种金属的质感,看着十分孤僻,又总给人一种很乖的感觉。

……真的很乖。

比他教过的所有学生都乖。

尤其是今天还穿了一件学院风的蓝白衬衫长裙,领子立体设计,显得年纪更小了,更像大学里孤僻的天才。

满心学习,会被坏小子欺负的那种。

垂在身侧的手纹丝不动,手背却浮现出骇人的青筋,以诺缓缓开口,嗓音温醇,似乎比平时喑哑了几分:“你……是来看索伦纳的?”

伊薇尔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

“你和他……”男人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仿佛在调整着什么,“你们确定关系了?”

他顿了顿,不等伊薇尔回答,又以一种温和开导的语气补充道:“我的意思是,索伦纳虽然性子急躁了些,但本质不坏,找个同龄人当男朋友是很适合的,可以共享同一时代的流行文化、社会事件,容易产生共同话题和怀旧情绪,增强情感联结……”

长篇大论的一番话,听起来像是一个关心后辈的师长,对自己的学生循循善诱,只是男人眼底的幽光愈发深沉,暗得发红,像是酝酿风暴的血色漩涡。

伊薇尔静静地听着,然后摇头:“我没有和他确定关系。”

目光一掠。

男人直勾勾地凝视着她,通道内的光线在他的侧脸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显得极为冷硬。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就在这份沉默即将变得令人窒息时,伊薇尔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像一道惊雷劈进男人的脑海:“以诺教授,你可以做我的炮友吗?”

轰——

以诺感觉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仿佛整个体育馆的喧嚣在这一刻尽数灌入他的耳蜗,又在下一秒骤然抽离。

世界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他听不见身后那些山呼海啸般的助威,也感知不到空气中浮动的狂热信息素,他的整个感官世界里,只剩下少女那句清晰、冰冷,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问话,如同魔咒般反复回荡。

“以诺教授,你可以做我的炮友吗?”

脸上面具般的从容镇定,由内而外地出现裂痕,瞳孔骤然缩紧,缩成了针尖一点,深处翻涌起惊涛骇浪,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更有被压抑到极致、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黑暗欲望。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极寒的深渊,又瞬间被抛入滚烫的熔岩。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秒,又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伊薇尔……你知道,什么是炮友吗?”

“我知道。”伊薇尔的回答迅速而精准,“炮友指没有固定情感关系,非恋人,非情人,仅为满足生理需求,在性观念上达成一致,并进行性行为的双方。”

少女的解释冷静、客观,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性的严谨,与她此刻提出的惊世骇俗的要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心脏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以诺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性的声音掩盖翻涌的情潮:“为什么……不找一个男朋友?男朋友难道不是更好吗?他能给你情感上的慰藉,也能满足你的……生理需求。”

“不需要男朋友,只要炮友解决生理需求。”她像是在阐述一个早已设定好的程序,冰冷而直接。

以诺死死咬紧牙关。

钢筋哀鸣。

被关在铁笼里的棕熊,前掌抵着栅栏缓缓立起,鬃毛如淬毒钢针根根倒竖,肩胛肌肉变成绞紧的钢缆疯狂蠕动,每块骨骼都在爆响中向外贲张。

笼子外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传来,一缕缕甜腻的芬芳。

哼哧——哼哧——

它将整张脸卡进栅栏缝隙,被铁框割裂的面孔愈发狰狞,獠牙毕露,带着碎肉残渣的喘息声,如同砂纸在打磨头骨。

香!香香香香香……

太香了!

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么香?

涎水混着血沫垂落,在铁栏上烫出焦黑的痕迹,蒸腾起硫磺味的白烟。

它疯狂地嗅闻,钢条深陷皮肉,栏杆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猩红眼珠凸出眼眶,表面密布爆裂的血丝,每一根血丝都在鼓胀跳动,泵动着沸腾的恶意。

它看到了!

笼子外站在一个蜜糖般甜美的少女。

“伊薇尔。”男人唤她,尾音低哑,“你确定……要找我做你的……”

他终究是说不出那两个过于粗俗的字眼,微微停顿了一下,换了个更文雅些,却也同样赤裸的概念:“……床伴。”

伊薇尔点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月光下流淌的清泉。

以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暗红愈发浓郁,向前迈出几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男人漆黑庞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如同初雪般清冽又微甜的香气。

金狮侯爵

萨格瑞恩收到情报,至高院残党在m34星系出没,并且人数众多,他搁置了手里的工作,立马动身前往。

m34星系,人类共和联邦疆域的边缘,与神圣帝国遥遥相望,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悬浮在黑暗的绒布上班,这里的恒星光芒黯淡,连带着星系里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

情报显示,神圣帝国至高院的残党曾在这里活动,而他们的据点,是一家医院。

废弃的市立医院在m34主星上静默矗立,犹如一具被剔净血肉的巨大骨骸。

冷风裹挟着铁锈与辐射尘的味道,吹得衣摆猎猎作响,萨格瑞恩站在悬浮车边,竖起的衣领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只余下一双死气沉沉的灰色眼睛,审视着眼前这栋破败的建筑。

医院的自动门早已失灵,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仿佛巨兽垂死的喉咙。

萨格瑞恩踏入其中,皮靴踩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与霉菌混合的诡异气味。

他像一道幽灵,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径直走向地下。

地下负一层,应急灯在走廊尽头投下惨绿的幽光,将墙壁上剥落的涂层映照出斑驳的鬼影,这里已经被搬空了,文件柜敞着空洞的门,地面上散落着被踩得粉碎的数据芯片和纸张。

萨格瑞恩的灰色眼眸扫过地面,轻微下垂的眼角让他看起来,总有一种懒得睁眼的疏离厌世,但这层慵懒之下,是情报头子无与伦比的敏锐。

他蹲下身,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一层薄灰,他看到地面两道深浅不一的拖拽痕迹。

这里分明被两次翻找过。

一次仓促而暴力,另一次则更加细致,换句话说,在他之前,还有人来到这里。

他又仔细辨认了最新留下的脚印,是一男一女。

他心里有了判断,警惕性瞬间提至顶峰,整个人仿佛一柄归鞘的利刃,收敛了所有多余的气息。

萨格瑞恩没有走常规通道,而是找到了通往地下二层的消防楼梯,铁门被他用巧劲推开,只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吱嘎”声

地下二层的情况与楼上如出一辙同样被搬得一干二净,同样也有着二次翻找的痕迹。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不远处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指示灯由红转绿。

金属门即将开启的预警声,像一根针刺破了死寂。

萨格瑞恩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他甚至没有丝毫助跑,足尖在地面一点,修长的身躯如一只没有重量的灰色蜘蛛,悄无声息地飞身而起,双手双脚稳稳地攀附在天花板纵横交错的钢架管道之上。

他将身体缩进最浓重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与冰冷的钢铁融为一体,存在感降至最低。

灰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住了那扇缓缓向两侧滑开的电梯门。

“这里已经找过了,都是些废纸,一点用场都派不上。”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疲惫。

一个穿着白色大褂、扎着高马尾的清秀女人走了出来,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数据终端,眉心紧锁。

萨格瑞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他在绝密情报中见过这张脸。

神圣帝国皇家科学会的首席研究员——帕鲁莎。

帕鲁莎身边还有一个人,恰好处在萨格瑞恩视线的盲区,他只能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音色明朗,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调人过来,把这里的东西全部都带回去。”

“现在知道着急了?”帕鲁莎长长地叹了口气,“也就幸好太子殿下还在母巢前线,不然我们两个早被挂上绞刑架,晒成干尸了!”

“怕什么?”那声音漫不经心。

“你早就想造反了,你当然不怕,但我不一样!我怕芙蕾雅的预言成真,以后就再也不能好好搞科研了。”帕鲁莎抱着手臂,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是真搞不懂,芙蕾雅为什么非要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好好活着不行吗?明知道殿下有……”

论炮友关系的可持续性发展

伊薇尔第二天回到宿舍时,手上多了一个崭新的全息头盔,那略显沉甸甸的包装盒上印着最新型号的宣传图,流线型的银灰色外壳泛着冷冽的科技光泽。

这是索伦纳赔给她的。

事情的起因是梅琳前几天刚送了伊薇尔一个黄色小鸭子造型的陶瓷水杯,胖乎乎的鸭身,扁扁的嘴巴,可爱得紧。

伊薇尔虽然对这种“可爱”的物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梅琳一番心意,她还是收下了,并且每天都会用它喝水。

然而就在今天上午,索伦纳像一阵小型旋风般冲进了医务楼的接待室,他似乎是来找伊薇尔,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手臂不小心扫到了接待台边的水杯。

“啪嚓”一声,小黄鸭碎裂成几块,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梅琳当场就炸了毛,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索伦纳的鼻子嚷嚷:“索伦纳·芬里尔!你赔伊薇尔的杯子!”

伊薇尔弯腰捡起最大的那块碎片,一板一眼地报出数据:“原价是六十联邦币。”

索伦纳眼睛一亮,一改往日的桀骜,反驳道:“这怎么行,这是你朋友送的礼物,意义非凡,不是原价能衡量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拽拽地啧了一声:“这样吧,我赔你个更好的。”

伊薇尔完全说不过他,于是,就有了这个最新型号的“星漫游者xv”全息头盔。

傍晚,伊薇尔在宿舍里拆开了全息头盔的包装,按照说明书的指引,她很快连接上了《旅行者》。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宿舍房间,而是瑰丽壮阔的宇宙星海,她仿佛真的置身于一艘太空飞船的驾驶舱内,舷窗外是缓缓流淌的星河,远处的星云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绚烂夺目。

引导她降落在一颗海洋行星,她能感受到脚下沙滩的柔软,海风带着微咸的湿意拂过脸颊,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奇异花卉散发的淡淡幽香。

果然如同索伦纳所说,这种沉浸感是普通光脑连接无法比拟的。

“伊薇尔,伊薇尔!你到底在玩什么游戏啊?”埃利奥的消息提示锲而不舍地跳动着,自从知道伊薇尔也玩游戏后,他就一直试图打探她的游戏名称和id。

伊薇尔的指尖停留在聊天界面上顿了顿,她本来想直接告诉他,毕竟只是一个游戏。

“不准说!”一个凶狠狠的声音突然在她脑中响起——是索伦纳通过游戏和她完成组队。

伊薇尔疑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索伦纳的语气带着他本人特有的蛮不讲理,但很快又补充道,“我玩《星际旅行者》这件事,只告诉了你一个人,那你玩《星际旅行者》的事,也只能告诉我一个人,这是最起码的公平。”

他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又急急说道:“而且,你每天晚上都跟我一起探索新星域,根本没空再和埃利奥玩,埃利奥那家伙根本不喜欢《星际旅行者》,他说这种看风景的游戏很无聊,节奏太慢,不信你看,我这里还有跟他的聊天截图。”

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投影在伊薇尔的视网膜上,确实是埃利奥抱怨《星际旅行者》不如鬼屋逃杀刺激的内容。

伊薇尔看了一眼,便关闭了截图。

她对埃利奥的通讯请求回复道:“抱歉,不方便透露。”

埃利奥显然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热情地邀请:“那好吧,伊薇尔,我最近发现一款非常有意思的逃生游戏,晚上要不要一起体验一下?”

她回复:“不了,晚上有安排。”

埃利奥发来一个垂头丧气的表情包,伊薇尔没有再理会,全部心神彻底融入了《星际旅行者》的瑰丽世界。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周五傍晚,天色阴沉得厉害,厚重的乌云如同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中央大学的上空,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潮湿与压抑。

按照惯例,伊薇尔今天下班后是要蹭梅琳家里的私人飞行器,直接返回绿洲社区的公寓。

但她和以诺教授约定了今晚要商谈“炮友”的事。他并没有说明具体的时间,伊薇尔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全息时钟,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她习惯在晚上十点准时入睡,考虑到商谈需要一些时间,她在八点的时候,便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她换上了一身粉白相间的长袖睡裙,柔软的棉质布料,裙摆一直垂落到纤细的脚踝,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白皙的颈项和一小截手腕,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披散在肩后,衬得一张精致非人的面容愈发清冷空灵。

伊薇尔乘坐内部电梯,平稳地抵达18楼。

幽静的走廊灯光柔和,少女踩在微凉的合金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像一只悄然行于月下的猫。

她停在1801的门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金属门无声滑开。

以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似乎刚刚沐浴完毕,深棕色的短发尚带着未干的湿意,几缕发丝随意地贴在饱满的额角,也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完全展现出来,利落得像被精准切割过,透着一股冷硬的雕塑感,高大魁梧的身躯只穿了一件褐色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坚实、肌理分明的小部分胸膛,湿润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一丝冷冽雪松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充满了成熟男性强烈的荷尔蒙侵略性。

真的要被操死了(H)

系带扯开。

浴袍顺势滑落,如同一层褪去的蝉翼,露出了其下蛰伏着的、令人心惊胆战的雄性躯体,宽阔如险峰的肩膀,强悍地撑开空气。

他好像很热。

蜜色的肌肤蒙着一层薄汗,在室内明亮的光线下呈现出金铜的色泽,滚烫又危险,饱满的肌肉轮廓清晰毕现,仿佛皮肤下包裹的不是血肉,而是紧绷绞合的钢铁缆绳,贲张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原始的欲望。

一颗汗珠顺着遒劲的颈线向下滚落,汇聚在壮阔胸膛的沟壑里,两块硕大的胸肌如同锻造完美的铠甲,往下八块腹肌层层迭迭清晰盘踞,块块分明,像是大匠费心磨凿出的极品雕塑,腰腹紧窄地收束,人鱼线如两道锋利的闪电,被汗水浸得油亮,紧贴髋骨流畅下划,利落地没入……

伊薇尔的视线随着浴袍的滑落,定格在男人胯间,不是她想看,而是这东西太突出了。

好大好大的……一团。

狰狞鼓胀的隆起,被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出骇人的轮廓,根根青筋,浮凸虬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嘶啦——”一声轻响,以诺甚至没有耐心褪下这最后的束缚,直接用那双骨线凌厉的大手,粗暴地撕裂这最后一层遮掩。

一根尺寸惊人、形态狰狞的肉柱,便如出笼的凶兽般,“腾”地弹了出来!

肉色的柱身缠满了扭曲狞恶的青筋,像盘错的古树根须,蘑菇似的大龟头微微上翘,顶端圆孔的马眼一开一合,泌出几缕晶莹的液体,闪烁出淫靡的亮光。

这……

长睫犹如受惊的蝴蝶,轻轻颤动了一下。

伊薇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臂,又抬眼看了看那根比她手臂还粗的、蒸腾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可怕凶器。

好像也不是那么合适。

伊薇尔谨慎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呵……”一声低沉喑哑的哼笑,男人猛地伸出长臂,如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少女细软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将她用力按进自己怀里!

那根刚刚还让她心生退意的巨物,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贴上了她隔着单薄睡裙的平坦小腹,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乖女孩。”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带着浓稠得仿佛能滴出墨来的欲望,“你没有机会反悔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为这禁忌的开场献上最狂暴的礼赞。

轰隆!

轰隆轰隆轰隆隆——

雷声不断,震得整栋宿舍楼都好像在颤抖。

伊薇尔看着高出她很多的男人,在她面前缓缓地矮了下来,屈膝跪地,姿态虔诚如朝圣,目光却燃烧着亵渎的火,贪婪地、一寸寸地舔舐着少女包裹在粉白睡裙下的玲珑曲线。

以诺张开嘴,隔着薄软的棉质布料,满满一口含住了少女一团丰盈的雪乳!

“唔……”伊薇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男人热烫的口腔包裹住柔软的乳肉,尝到了布料的棉质纤维和少女肌肤的甜香。

口水很快打湿了胸前的睡裙,将那处布料濡湿成深粉,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弧度和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

他稍微撤离,对着挺立的乳尖,呵出一口裹挟暗欲的灼热气息,哑声呢喃:“我上次……就想这么做了……”

他再次张口,牙齿轻轻咬住了膨大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细细地啃噬、吮吸,仿佛要从中汲取出甜美的汁液。

“嗯……轻点……”伊薇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啃咬刺激得浑身一颤,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小腿发软得站立不稳。

男人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一边贪婪地吮吻着她胸前的柔软,舌尖粗暴地舔过娇嫩的顶端,吮得那小小的蓓蕾在他口中肿胀、挺立;一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长长的裙摆之下,握住纤细莹白的脚踝。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指腹带着常年握笔与调试精密仪器而形成的薄茧,在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大开大合地揉捏,耐心细致地抚摸。

从线条优美的脚踝,到圆润紧致的小腿肚,再到柔嫩敏感的膝盖内侧,最后来到丰腴浑圆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粗糙的指腹细细厮磨过,好像有什么魔力,电流密密麻麻地窜升,令人头皮发麻,酥软战栗。

伊薇尔被这样又吸又揉,腰肢软成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伸出双臂,下意识地抱住了男人宽阔厚实的后颈,以此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以诺细心地品尝完一边,又意犹未尽地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贪婪地吮吸啃噬,而那双在裙摆下作恶的大手,则悄然向上,在伊薇尔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撕掉了她的内裤。

随即,两只炙热粗粝的大手,各自覆上了一边莹白丰润的臀瓣,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毫不客气地大力搓揉起来。

男人畅快地感受着两团雪肉在自己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满手的滑腻,比羊脂玉软,比鲜乳酪嫩,令他爱不释手。

“啊……”伊薇尔咬着唇,腿心湿润,花茎抽动,股股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身体向后一仰,正好倒在了身后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以诺跟着起身,俯瞰软倒在沙发上的少女,她被玩得眼眸雾蒙蒙的,唇瓣的色泽也越发红润,残留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浅浅的,沾着一层晶莹水色,娇艳得不合时宜,也诱人得不可思议

伶仃的腕骨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握住,拉高,按在她头顶上方,深陷进沙发的深黑皮革里。

男人微微低头。

视线牢牢锁住那两片嫣红湿润的唇。

还有那浅浅的、可爱的、不断诱人将其加深的齿痕。

伊薇尔在极近的距离下,这才清晰地看到,男人平日里温和深邃的眼眸,此刻竟完全被一种浓稠的、令人心悸的暗红所占据,像是燃烧的红宝石,又像是深渊中凝固的血珀。

危险至极。

“乖女孩。”以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坠着一丝钩子般的蛊惑,“再湿一点,否则……这几天,你会撑不过去的。”

“几天?”伊薇尔茫然地重复,她想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男人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纠缠着她无处躲藏的软舌,又吸又咬,不放过任何一寸甜蜜的领地,简直像是要把她给活活吞了。

“唔唔……”伊薇尔被吻得喘不过气,缺氧的感觉和排山倒海而来的空虚,很快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唇舌翻搅,水声黏腻。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摸进少女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在那片禁地里慢慢逡巡,指腹按住肿胀挺立的花蒂轻轻捻揉,中指指尖抵住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稍微用力,一寸寸地挤开层层迭迭的媚肉,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那温暖泥泞的花茎深处。

上面被吻得神魂颠倒,下面又被手指侵入搅动,聚集的快感如同烟花,咻地窜上颅顶轰然炸开。

招惹(H)

以诺失控了。

前未有过的灭顶快感如汹涌的岩浆,在他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开,焚尽了他引以为傲的全部理智,就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枷锁,贪婪地、凶狠地,要将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甜香的娇小身躯彻底吞噬,全部占有。

男人一边不知疲倦地操穴,一边看着身下少女那张哭得一塌糊涂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靡艳的潮红,两排被打湿的睫毛下,总是给人无机质感的银色虹膜浸在一层清凌凌的水雾,无比晶莹,无比剔透,仿佛一碰就碎。

他稍微让开肩膀,让头顶的光源斜斜地落下来,照在她浸着泪水的脸庞和眼角上,立马就像是她由内而外,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雪光,犹如一尊美丽的银质神像。

一尊被玩坏的、破碎的美丽神像。

真可怜啊……

他想,他应该停下来,好好安抚一下这个被他吓坏了的小东西,用轻柔的亲吻拭去她的泪水,用温和的话语驱散她的恐惧。

可是……他停不下来。

少女媚红的小穴夹着他的性器濡濡咬合,花茎裹着棒身,青筋与嫩肉的反复纠缠、挣脱、吸合、挤压出触及灵魂的酸爽。

这让他怎么停???

头皮被抓紧一样,阵阵发麻。

男人狂揉着怀中少女的屁股,轮流吸嘬两粒硬肿的奶头,腰臀耸动如浪涌,鸡巴爆发似的,在窄嫩浸润的小小甬道里疾驰穿插。

停不下来。

根本停不下来……

事实上这已经是他极力克制的结果了,他的精神体暴动一直很严重,这些年醉心科研勉强压制得住,偏偏她、偏偏她……一而再而三地撩拨。

招惹。

身体里那头苏醒的棕熊,饿得烧心烧肺,沾满涎液的獠牙,撕扯着他最后一丝名为“怜悯”的神经,它在他灵魂深处咆哮着,叫嚣着,要更深、更狠地占有这个闯入它领地的、甜美得令人发指的猎物。

把她插坏插烂,生生干碎在怀里!

于是,那根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狰狞可怖的巨物,爆发出更加凶残的力量,狠狠地、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凿向她最深处那娇嫩脆弱的宫口!

“啊——!”

伊薇尔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被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顶飞,随即又被男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不堪一握的纤腰,用力向下一拽,重重地迎向他悍然撞击上来的坚硬胯骨!

在两股同样凶猛霸道的巨力夹击之下,那如同含苞花蕾般禁闭的宫口,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坚硬如铁的粗茎,残忍地、毫不留情地——彻底撞开!

“呃……”

丝丝痛楚裹挟无与伦比、被贯穿灵魂的奇异快感,犹如两道激烈碰撞的雷电,在她身体里轰然炸开!

伊薇尔的瞳孔骤然放大,又在瞬间涣散,脑海中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刻被剥夺,连一丝完整的呻吟都无法发出,雪白的脖颈绝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一次……

她连一次都没能撑过来……

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窗外,惨白的闪电如同神罚的巨斧,劈开浓稠如墨的暴雨夜,一刹照亮了巨大沉郁的防爆玻璃幕墙。

玻璃墙光滑如镜的表面上,赫然映照出一副活色生香、却又透着诡异凄美与暴虐的淫靡景象。

少女雪白娇嫩的身体如同献祭的羔羊,被男人以一种近乎凌虐的姿势,死死锁在怀中。

胸前一双饱满雪腻的丰盈,被玻璃挤压得变了形,成了两团白面饼,点缀两颗红红艳艳的蓓蕾。

男人高大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钢铁要塞,从她身后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合着她,一支在纤腰上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少女的双脚无力地悬空着,白皙莹润的大腿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大大张开,一根粗硕狰狞的肉柱,正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在粉白糜红的幽谷中疯狂穿梭,连连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娇嫩的花唇被坚硬的柱身蹂躏得向外翻卷,露出内里鲜红的媚肉,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花蒂更是红肿挺翘,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大量透明的爱液被男人粗暴顶弄,打成黏糊糊的白沫,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薄而出,淫乱地溅射在冰冷的玻璃墙上,又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淌下来,留下无数纵横交错,暧昧不堪的淫乱痕迹。

少女仰着头,银色的长发如破碎的月光,翩然散落,晶莹的泪水将清丽的面容冲刷得一片狼藉,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在暴风雨中发出最后的悲鸣。

这一幕,若是被古地球时代的宗教画师瞥见,定会惊骇地将其描绘成一幅警示世人的壁画——纯洁无瑕的圣女,在风雨交加的暗夜,不幸堕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被那蛰伏在无边黑暗中,散发着硫磺气息的魔鬼,以最凶残最邪恶的方式,一遍遍地奸淫、亵渎,直至灵魂与肉体一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伊薇尔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水中,微微晃动。

渐渐地,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里脆弱的子宫,被一根坚硬滚烫的异物毫不留情地反复撞击,龟头碾磨内壁,带出一种难以言喻,既痛楚又酥麻的诡异的刺激。

人眼看不见的血肉深处,银发向导神经网络上,像是有细小的电火,不断炸开,一道接一道,在枝状轴突的纤线中蹿过。

肚子里暖乎乎的,脏六腑仿佛也被摧毁,融化成一团又热又胀的巢穴。

专门为了孕育怪物的巢穴。

她要交配,不停地交配,要好多精液灌进子宫,和她的卵子结合,孕育出……不……她怎么又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艰难挣出一丝理智。

伊薇尔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打着抖,按在男人合金般坚不可摧的胸膛上,声音细弱得像小猫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呜……教授……不、不来了……啊啊啊……好难受……要坏掉了……”

男人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哀求,只是像没听到,其实他一个字眼,一个颤音都没有放过。

这喊得比起哀求,更像引诱。

他低头,慢慢吻她的耳廓。

乖女孩(H)

夜色如泼墨,将中央大学教师宿舍18楼的走廊浸染得一片幽深,可莉斯汀拖着疲惫的步子,手上的个人终端闪烁着明日《异形生命武器论》的课程提醒。

周一清晨八点的早课,对她而言,无疑是一场对意志力的残酷考验,迫使她不得不提前结束周末的惬意,在周日夜晚便返回这间冷硬的金属盒子。

空气中漂浮着若有似无的清新剂味道,以及一丝……令人血液加速的怪异甜腥。

她正准备开启自己房间的生物识别锁,稍远处斜对面那扇紧闭的1801号金属门,却在此时毫无征兆地滑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道白得近乎透明的纤细手臂从门缝中艰难地探出,五指因为用力而绷出脆弱的弧度,死死抠住了冰凉光滑的合金地面,指尖因为缺血而泅出一种绝望的苍白,凸起的指节又透出一层诱人的烟红。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竭尽全力,想要把整个身体都从背后的囚笼中拖拽出来。

可莉斯汀的呼吸骤然一滞。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素银尾戒的男性大手便从门内覆压而下,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精准地覆盖住那只汗湿无力的纤手。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条斯理,强行掰开紧抠着地面的五指,然后将它们粗暴地压进自己坚硬的指骨之间,紧紧攥住,以一种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将那只试图逃离的手臂拖拽了回去!

“呜……”一声破碎、凄婉,带着浓重哭腔的细弱呻吟从门缝中溢出,如同受伤的幼兽在绝望中发出的悲鸣。

那只秾白的手瞬间消失在门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银灰色金属门“咔哒”一声,再次严丝合缝地闭拢,将一切旖旎与罪恶都锁死在内。

世界重归死寂。

不,并非死寂。

空气中,那股原本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息,在金属门闭合的刹那,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猛然炸开!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哨兵信息素,夹杂着一丝丝几乎被彻底掩盖、却又顽强地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甜香,如同无形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可莉斯汀的感官。

可莉斯汀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倏地抬头,视线死死锁在那扇刚刚吞噬了绝望呼救的金属门上。

1801……

可莉斯汀惊得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可是以诺的宿舍!

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温文尔雅,戴着金边眼镜,讲课时声音宽和低沉,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

刚才那只残忍大手的主人真的是以诺???

他、他他他……他丫的有性生活?!

可莉斯汀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崩塌,靠了,大家说好一起当单身狗,丫的居然背后偷吃,还偷吃得那么狠!

光是那空气中残留的性爱气息,就足以让让推测出门内的场面究竟有多么……淫靡而惨烈。

厚重的金属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门后的1801室,的确早已沦为一片欲望的修罗场。

以诺·摩根斯特林,平日里西装革履、精英范儿十足的联邦科学院院士,中央大学教授,此刻正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蜜色的脊背覆着一层薄汗,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背肌如同最精密的钢铁绞索,每一块都贲张虬结,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流淌,起伏,如同一座座蓄势待发的小型火山,蕴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爆发力。

若非他身下那断断续续、如同濒死般急促破碎的呻吟,以及他膝盖间一截雪白纤细、正随着他动作剧烈晃动的小腿,根本无法想象,在这具犹如巨型猛兽般可怕的身体之下,竟然还压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

一根粗硕到不似人类的狰狞肉柱,深深地埋藏在一处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中,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花唇无力地向外翻卷,露出内里被操干得糜烂红艳的媚肉。

男人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身下的少女彻底捅穿,每一次抽出,又都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爱液和精浊的混合物,两颗射过数次依旧硕大饱满的睾丸,随着他凶狠的顶弄,“啪啪”狠狠地拍打在少女绯红一片的大腿内侧,将新涌出的爱液浓精打得汁水飞溅,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滩淫秽的水渍。

乍一看去,这巨大的体型差异,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更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棕熊,在凶残地奸淫着一只被操烂了逼、奄奄一息的小猫咪。

房间里,空气中,每一处角落里都充斥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复杂气味,那是汗水、精液、淫水以及两种极致信息素野蛮交融后的产物。

“呜……呜呜……”伊薇尔哭得眼泪都快干了,跪在地上的膝盖磨损,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仿佛错位,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感觉,她想逃,可是后背被男人压得死死的,根本撑不起来。

操红眼的哨兵没有丝毫怜悯可言,猛地抬起上半身,手臂肌肉虬结隆起,顺势将身下被操弄得神志不清的少女一把捞起,迫使她从被动承受的跪趴姿势,变成了同样屈辱的跪立姿势。

伊薇尔浑身瘫软,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只能任由他摆布,清丽如雪的脸蛋横七竖八满是泪痕,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绯红的脸颊与光洁的颈项上,空洞的银眸涣散失焦,什么都映不出来。

“教授不过是去注射个抑制剂,你就想跑?”男人的嗓音被欲望浸透,深邃温和的棕色眼眸,彻底被疯狂的血色占据,“这可不是一个乖女孩该有的行为。”

片刻前,他又一次好不容易找回些理智,在彻底操烂她之前,强行从她软烂缠人的小穴里抽出,去医疗箱取出针对高等级哨兵的抑制剂,然而那短暂的抽离,却让她误以为酷刑终于结束,竟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棕熊的洞窟。

“乖……听话,多吃几次就适应了……然后你就会像那三天一样,每晚都流着蜜来找教授帮忙。”他跪在她身后爱怜地亲了亲她的发顶,健臀却发狠地狂顶乱撞,他胯间的小屁股又圆又挺,被暗红粗硬的肉棒串起,看着就十分惨烈,偏偏里面藏着的小嘴还不知羞耻,淅淅沥沥淌着水,绞着棒身使劲往里吸。

“啊……不,不要……”

腿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一下一下撞着被捣得酥软的子宫内壁。

伊薇尔的身体像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用力挺起细腰,试图躲避那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残暴的侵犯,却反而让粗长的肉柱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更加清晰地、更加羞耻地凸显出其骇人的轮廓。

“呜呜……慢点……嗯……要破了…”她哭泣着哀求,破碎的字句从唇齿间溢出,实在让人心疼不已。

男人置若罔闻,瞳孔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神色狰狞,如同地狱中爬出的魔鬼。

他双手死死掐住少女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胯骨,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将她柔软的臀部向着自己怒涨到极致的性器狠狠撞去!

愿诸神俯允你从爱欲中脱身(H)

巨大的玻璃窗被初升的人造太阳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光线如被拉长的利刃,精准地切割开地板的阴影。

地面上,揉皱的雪白床单如同被风暴席卷后的浪花,狼藉地堆迭着,其间散落着几支针管早已抽空的抑制剂,银色的金属外壳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旁边还有打翻的营养液碗碟,残余的乳白色液体在地上蜿蜒出暧昧的痕迹。

以诺赤裸着壮硕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晨曦中如同古希腊的雕塑般分明,他小心翼翼地从冰冷的医疗舱中抱出伊薇尔。

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古籍记载的林间精灵,被人轻轻碰一下就会消散。

他动作轻柔,将人放在那张刚刚换上干净床单的大床上。

银发如流水般倾泻铺散。

少女的呼吸很浅,长长的银睫安静垂落,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雪白的脸颊投下浅淡的阴影,整个人美好得犹如一尊供奉在教堂里、受万人参拜的天使雕塑。

少女美如神祇,男人眼里却燃烧着亵渎的火焰。

以诺缓缓俯身,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仔细检视着那片被他蹂躏了数日,在医疗舱的帮助下恢复如初的娇嫩花唇,花瓣饱满莹润,仿佛凝结着清晨的露珠,引人采撷。

他先摩挲了两片柔嫩的花瓣,又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探入了那温暖微潮的秘径,不轻不重地摸索着,感受内壁的紧致与柔韧。

确定她已恢复如初,他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染着晶莹的爱液,在晨曦中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乖女孩……”男人嗓音低沉,带着不知餍足的沙哑,犹如情人间的耳语,“你又流蜜了。”

他将手指凑到唇边,仔仔细细地舔干净那些属于她的体液。

喉结滚动,眼底沁出猩红。

他一直以为自己并不重欲,直到这些天解禁,才发现堆积的欲望,竟是那么重,那么深。

尽数倾泻在少女美丽柔软的身体上。

滚烫的唇舌覆上一团丰腴的嫩乳,舌尖灵活地勾勒着乳晕小巧的轮廓,牙齿上下一碰,啃噬着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

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另一团奶乳,力道略显粗暴地揉捏、按压,掌下的雪肉随着他的动作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直到两团乳儿都被他玩弄得布满凄艳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他才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微微扬起唇角。

胯间从未真正软下去过的凶狠肉忍,怒涨得青筋暴跳,龟头微微上翘,泌出一缕缕淫靡的前精。

他握住这根滚烫的铁杵,抵上少女腿心被揉湿的幽谷,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含苞的花唇,轻易便挤开了那柔弱的门户,一寸寸地、缓慢又坚定地挤了进去。

“唔……”即使在沉睡中,突如其来的撕裂与充实感也让伊薇尔蹙起了眉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甬道里的嫩肉似乎还残留着被粗野对待的记忆,却又按捺不住贪吃的本性,细细密密地包裹上来,缠绕着,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架起少女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固定在他结实的臂弯中,随即腰身一沉,一整根蓄势待发的大屌便顺理成章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叁浅一深的抽插持续了数百下,龟头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重新闭拢的宫口,少女小小的身子在他胯下剧烈地哆嗦着,穴心一阵剧烈的痉挛,清泉般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洒飞溅。

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伊薇尔悠悠转醒,视野由模糊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男人近在咫尺、布满情欲的英俊面庞。

印象中的以诺眉眼成熟温和,摘掉眼镜后显出几分锋利的侵略性,现在又染上欲色,几缕发丝垂落,与他眼底的暗红交织,平添了几分落拓的邪气。

“啊嗯……教授……”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从沉睡中惊醒的慵懒,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乖,我在这里。”以诺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长臂一伸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班智能管家准备好的温热营养液,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即俯下身,准确地攫住了她微张的殷红唇瓣。

温热香甜的液体混杂着他口中灼热的雄性气息,一同渡了过去。

伊薇尔渴得厉害,本能地张开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渡过来的甘泉,甚至伸出细瘦的手臂,软软地环住了他宽阔厚实的肩背。

两人勾勾缠缠地接吻,舌尖嬉戏,津液交融,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奶香与浓烈的情欲。

许久,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微微撤离,唇瓣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少女却像是初尝甘霖的幼兽,伸出粉嫩的舌尖,追逐着舔了舔他线条分明的下唇,

不经意间的依赖与渴求,让男人眼底的暗红瞬间翻涌如潮。

他再次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宽大的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柔软的舌面,温热的上颚,小小的咽口……哪哪儿都不肯放过,哪哪儿都要来回扫荡,霸占到底。

他一边激烈地亲她,一边凶狠地耸动着强健的腰臀,浑身肌肉贲张虬结,青筋暴起,性器如同烧红的铁棍,深深捣入软红湿热的秘穴。

伊薇尔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身下更是被撞得七荤八素,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涩与饱胀,她攀着男人汗湿的肩膀,想躲,却根本无处可逃,口中溢出可怜的呜咽:“太胀了……唔……不做了……”

“乖女孩要学会忍耐……忍耐之草是苦的,但最终会结出甘甜而柔软的果实。”男人残忍而又温柔,唇舌在她耳廓颈侧一路点火,“放,让教授再插一插,插松了就不会胀了……”

“呜呜……骗人……”伊薇尔带着哭腔反驳,娇娇怯怯的指控淹没在男人愈发凶猛的挺弄之中。

粗硕狰狞的肉刃在少女腿心里毫不停歇地穿梭,次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花唇频频痉挛,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淫水汩汩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湿淋。

伊薇尔接连几天被他以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折磨,躺了医疗舱也没恢复回来,穴心深处软嫩的宫口又反复撞击,酸麻不已。

眼看又要被捅穿宫口,被操得不成样子,她猛地扬起头,细瘦的手指揪住了男人后脑勺深棕色的短发,语调破碎不堪:“你快停……啊……口渴……我还要喝……呜呜呜……真的口渴……”

选谁当你的男朋友?

那片虚无冷冽的白,仿佛宇宙尽头的绝对零度,冻结了伊薇尔所有的感知,时间已然失去了意义,直到一丝如同遥远星辰般的微弱光亮,艰难地刺破了这无边无际的黑暗。

伊薇尔的意识像沉入深海的潜水器,缓缓上浮,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是浴室。

以诺在洗澡。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沌的脑海!

逃!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是凌乱不堪的暗色大床,满地揉乱的床单,几支早已抽空的抑制剂针管随意丢弃在角落,银色的金属外壳在从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下流的性爱气息,还有一丝……医疗舱特有的冰冷消毒水味。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天。

离开!

必须离开……

她不能再留在这里,哪怕多一秒,以诺随时可能从浴室出来,出来了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柱就会再次顶入她的身体,不容抗拒地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她这次一定要跑得很快,绝不能再被他拖回去,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般按在地上、墙上、任何他兴之所至的地方,被他无穷无尽的欲望吞噬。

伊薇尔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从身下还残留着男人滚烫体温的大床上翻滚下来。

拿了床头柜上的个人终端,胡乱套了件男人的衣服,一点一点,艰难地向着门口迈步。

身上不痛,可四肢就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背后浴室的水声依旧规律地响着,像死神的催命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

伊薇尔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指尖颤抖着按下开启按钮,金属门无声滑开的瞬间,走廊清冷干燥的空气涌入。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呼吸虚弱,像一条濒死的鱼。

终于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支撑起身体,踉跄着走到床边,又一头栽了上去。

她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个人终端,屏幕亮起,显示着日期和时间——

联邦历7017年5月23日,星期叁,晚9:36。

周叁……晚上……

从上周五的夜晚,到这周叁的夜晚,她被他蹂躏了整整五天。

指尖微颤,点开通讯列表。

塔莉娅导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时间是周一上午:“伊薇尔,收到以诺教授的申请,你将协助他进行为期一周的神经接驳强化封闭实验,期间你的工作会由其他实习向导接替,预祝实验顺利,注意安全。”

以诺……他竟然连她的假都请好了。

梅琳、索伦纳、埃利奥的未读消息堆积如山,头像在屏幕上焦急地闪动,伊薇实在没力气了,眼皮沉重得像挂了千斤的铁闸。

她现在只想睡觉,睡到天荒地老。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想,她要换个炮友。

以诺太了,索求无度,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她承受不起,应该找一个……更安全,更可控的。

……

……

幸好以诺“贴心”地替她请了一周的假,伊薇尔是真爬不起来上班,接下来的几天,她只能窝在宿舍里养精蓄锐。

身上没有伤,但精神真的累。

索伦纳之前送给她的那些噬晶肉心核肌还剩下几块,伊薇尔原本不打算再吃的,但经历了这死去活来的五天,正好补补。

四天以来,除了每日服用少量噬晶肉心核肌,补充睡眠,她几乎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活动。

直到周一清晨,太阳的光芒透过狭窄的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内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个人终端再次响起医务楼工作站的提醒,伊薇尔才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洗漱完毕,推开宿舍门,走向医务楼。

他们在天地间,在长风里,在自由中。

梅琳和索伦纳几乎是同时循声望去,伊薇尔的视线慢了半拍,也落在了门口。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炭灰色西装,平驳翻领,一手闲适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电子屏,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修长而又略带压迫。

“小熊教授,早上好!”梅琳一见是以诺,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声音也甜了好几度,像只看到向日葵的小松鼠。

以诺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温和有礼:“早上好,梅琳。”

他的目光在梅琳身上停留不过一秒,便看向了索伦纳,金边眼镜后的眼眸平静温和,却又像藏着深不见底的旋涡:“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索伦纳,1班这节课,应该是奥古斯都教授的《精神屏障构筑学基础》。”

索伦纳不耐烦道:“我不舒服,请假了。”

“是吗?”以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需要我为你联系旁边的费曼医生吗?”

“不用。”索伦纳烦躁地咋舌,转向伊薇尔,“我们出去说。”

伊薇尔颔首,沉默地跟着桀骜不驯的狼崽子离开。

像一阵风轻飘飘地从身边拂过。

男人的目光瞬间被锁死,如同两枚自动校准到极限的精密追踪器,贪婪地上下扫描……

少女眼里纯净的银色没有边界,虹膜深处仿佛是沉没的银河在缓慢融化,亿万细碎到近乎虚幻的光尘在无声飞舞、旋转、凝聚又消散。

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羽扇,低垂着,在水晶般剔透的虹膜上投落浅淡的、叫人心尖发软的疏影。

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蔷薇,尽管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但莫名就是透出一些不愿意理人的意思。

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以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想,她不是不愿意理人,她只是……不愿意理他。

以前每次见面都会乖乖喊“教授好”,现在是连个正眼都不给。

招惹他,却不理他。

又不那么乖。

嗯……其实也很乖。

那五天的确是失控了,是他低估了自己在极致渴望下的本能,也高估了自己对她的克制力。

他其实大概预料到了猛兽彻底出笼后的场景,所以提前准备了军用级别的哨兵强效抑制剂,医疗舱随时待命,营养液也调配了最易吸收的型号……上周五她来之前,他就先给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剂,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想着浅尝辄止,安抚一下躁动身体和灵魂。

可当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所有精心构建的防线便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后来哪怕每天都强行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去注射抑制剂,仍然没有太大的作用,他还是……还是对她索求得太狠,做到她脱水晕厥,不得不送进冰冷的医疗舱。

他承认这件事是他不对,是他贪婪,是他孟浪,是他将自己内心最深处那头被文明与理性禁锢太久的野兽释放出来,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需要道歉,非常诚恳地道歉,并用尽一切方式去弥补。

可小姑娘不理他,个人终端将他彻底拉黑,所有消息石沉大海,现在见面了,她也只是垂下那双美丽的银色眼眸,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以诺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女身上清冷的雪香,混杂着一丝被强行催熟后的甜腻。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柔软,以及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地缠绕、吮吸。

乖女孩,会流蜜的乖女孩……

男人眼底暗红翻涌,随即又被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现在不是急躁的时候,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可能让她逃得更远。

他需要耐心,需要策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慢慢收拢捕网。

……

……

伊薇尔从医务楼下班,回到宿舍。

她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带走了些许疲惫,肌肤在氤氲的水汽中泛出莹润的微光。

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擦干,个人终端就响起了提示音。

是索伦纳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上线。”后面跟着一个酷酷的黑色狼头表情包。

伊薇尔拿起全息头盔戴上,眼前景物变换,瞬间便进入了《旅行者》那片熟悉的星空。

她穿着古早臃肿的白色宇航服,站在一片紫黑色的宇宙虚空中,远处是瑰丽的星云和闪烁的恒星。

下一秒,索伦纳便出现在她身边,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少年劲瘦修长的身形,锋利的脸庞上挂着又酷又拽的小表情,和现实中一般无二。

“今天去哪里?”伊薇尔的声音在中经过处理,比现实中多了一丝空灵的电子音。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索伦纳勾起唇角,显得野性又带着几分少年气,“在联邦星图里,它的名字是一长串枯燥的代号,但我喜欢叫它波波星。”

我现在就亲你

中央大学军事学院,男生寝室,冰冷的金属和硬朗的线条构成了这里的主色调。

索伦纳猛地将“星漫游者xv”全息头盔扯下,随手扔在铺着狼头床单的硬板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桀骜不驯的黑色卷发被压得有些凌乱,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遮住了眉峰上那排闪着冷光的眉钉。

“啧。”他烦躁地咂舌,抬手按下了床位隔离屏的解除按钮,能量屏障缓缓消散,露出了他对面床铺上正戴着全息头盔摇头晃脑的埃利奥。

埃利奥刚结束一局酣畅淋漓的逃生,哼着小曲摘下自己的头盔,就看到好兄弟一副像是吞了炸药包又吐出去的憋屈表情。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语气夸张,带着惯有的跳脱:“哟,矿主,这是怎么了?打游戏输了?至于气成这样?来来来,跟哥们说说,什么破游戏?哪个不长眼的敢杀你?哥们上线帮你杀得他退游!”

索伦纳深吸一口气,锋利野性的俊脸上,狼眸里燃着一簇压抑的火苗,他死死盯着埃利奥,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问你。”

十分严肃的语气,埃利奥立马坐直身子:“请讲。”

寝室里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发出细微的嗡鸣,索伦纳紧抿着唇,唇下的银钉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冷冽的光,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跟自己较劲。

埃利奥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矿主啊,你想问什么,你倒是开口说话呀?我又不是信号塔,接收不到你的脑电波。”

过了许久,索伦纳慢慢开口,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甘:“上班……很重要吗?”

“呃……”埃利奥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一愣,他挠了挠头,试图理解好兄弟的思路,“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不还没毕业呢嘛,离上班还远着。不过话说回来,上班对联邦绝大部分普通公民来说,确实非常重要。毕竟,衣食住行,哪一样不需要联邦币?没有工作,他们……”

“你别说了。”索伦纳猛地打断,眉眼郁结,重新躺回床上,金属床板因为他暴躁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呻吟。

能量屏障合拢,重新将他与外界隔绝。

黑暗中,索伦纳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波波星”上与伊薇尔的对话。

他精心挑选了这颗奇幻瑰丽的星球,盐晶气泡如同梦幻的飞舟,载着他们在赭红色的峡谷间漂浮,他鼓足勇气,像分享自己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向她发出了那个在他心中酝酿已久的邀请——

“我准备逃学,去环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那一刻,他看到少女总是平静无波的银色眼眸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微光。

她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

刹那间,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狂喜如同宇宙爆炸般在他脑海中激荡。

然而,不等他高兴过叁秒,她又轻轻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我要上班。”

上班!上班!上班!

索伦纳气得牙痒痒,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

一天天就知道上班,他就不明白,那个破班到底有什么好上的?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上班,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上他的飞船不好吗?和他一起去征服真正的星辰大海多意思!

而且她难道不知道,只要她点一下头,芬里尔家的财富足够她挥霍几百个一生,根本没必要辛辛苦苦地在白塔做向导!

可她就是拒绝了,他的邀请居然比不上一份朝九晚五的破工作???

索伦纳越想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冰凉的枕头里,试图平息内心的狂躁。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

……

第二天,伊薇尔结束了医务楼向导工作站的工作,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返回宿舍,而是径直走向了军事学院那座宏伟的图书馆。

图书馆内部穹顶高耸,无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知识晶球,犹如星辰般悬浮在空中,为一排排望不到尽头的巨大书架洒下宁静的光晕。

伊薇尔穿梭其中,停在一排几乎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前,仰起头,视线锁定在高层的一本厚重书籍上。

她踮起脚,伸长了手臂,纤细的指尖努力向上够去,指腹已经触碰到了书脊略带粗糙的质感,只差一点点就能将书抽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肤色黝黑的大手从她头顶掠过,轻而易举地取下了那本书。

伊薇尔下意识后退半步,撞进一个炙热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对方滚烫的体温清晰地传过来。

一股有些熟悉,侵略性十足的哨兵信息素将她包裹。

伊薇尔抬起头,正好对上少年低垂的眼眸,原本的琥珀色因为逆着光,沉淀成近乎深褐的颜色,像一片野蛮嶙峋的荒原。

“索伦纳同学。”伊薇尔从他怀中起身,转过来,面对面,视线落在他手中那本厚重书籍上。

“谢谢。”她伸出手,想去拿他手中的书。

“谢什么谢?”少年眉眼冷戾,拿书的手垂在身侧,往后让了让,不给她碰,“我又不是特意给你拿的。”

伊薇尔收回手,轻轻“嗯”了一声:“好。”

索伦纳从昨天晚上气闷到现在,眼下相当看不惯她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偏不让她如意,故意扬了扬下巴,恶声恶气地说:“好什么好?我现在很不好,想要这本书,自己伸手来拿。”

你来人间一趟,总要出去看看的(修)

中央大学军事学院,男生寝室,冰冷的金属和硬朗的线条构成了这里的主色调。

索伦纳猛地将“星漫游者xv”全息头盔扯下,随手扔在铺着狼头床单的硬板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桀骜不驯的黑色卷发被压得有些凌乱,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遮住了眉峰上那排闪着冷光的眉钉。

“啧。”他烦躁地咂舌,抬手按下了床位隔离屏的解除按钮,能量屏障缓缓消散,露出了他对面床铺上正戴着全息头盔摇头晃脑的埃利奥。

埃利奥刚结束一局酣畅淋漓的逃生,哼着小曲摘下自己的头盔,就看到好兄弟一副像是吞了炸药包又吐出去的憋屈表情。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语气夸张,带着惯有的跳脱:“哟,矿主,这是怎么了?打游戏输了?至于气成这样?来来来,跟哥们说说,什么破游戏?哪个不长眼的敢杀你?哥们上线帮你杀得他退游!”

索伦纳深吸一口气,锋利野性的俊脸上,狼眸里燃着一簇压抑的火苗,他死死盯着埃利奥,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问你。”

十分严肃的语气,埃利奥立马坐直身子:“请讲。”

寝室里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发出细微的嗡鸣,索伦纳紧抿着唇,唇下的银钉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冷冽的光,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跟自己较劲。

埃利奥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矿主啊,你想问什么,你倒是开口说话呀?我又不是信号塔,接收不到你的脑电波。”

过了许久,索伦纳慢慢开口,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甘:“上班……很重要吗?”

“呃……”埃利奥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一愣,他挠了挠头,试图理解好兄弟的思路,“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不还没毕业呢嘛,离上班还远着。不过话说回来,上班对联邦绝大部分普通公民来说,确实非常重要。毕竟,衣食住行,哪一样不需要联邦币?没有工作,他们……”

“你别说了。”索伦纳猛地打断,眉眼郁结,重新躺回床上,金属床板因为他暴躁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呻吟。

能量屏障合拢,重新将他与外界隔绝。

黑暗中,索伦纳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波波星”上与伊薇尔的对话。

他精心挑选了这颗奇幻瑰丽的星球,盐晶气泡如同梦幻的飞舟,载着他们在赭红色的峡谷间漂浮,他鼓足勇气,像分享自己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向她发出了那个在他心中酝酿已久的邀请——

“我准备逃学,去环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那一刻,他看到少女总是平静无波的银色眼眸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微光。

她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

刹那间,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狂喜如同宇宙爆炸般在他脑海中激荡。

然而,不等他高兴过三秒,她又轻轻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我要上班。”

上班!上班!上班!

索伦纳气得牙痒痒,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

一天天就知道上班,他就不明白,那个破班到底有什么好上的?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上班,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上他的飞船不好吗?和他一起去征服真正的星辰大海多意思!

而且她难道不知道,只要她点一下头,芬里尔家的财富足够她挥霍几百个一生,根本没必要辛辛苦苦地在白塔做向导!

可她就是拒绝了,他的邀请居然比不上一份朝九晚五的破工作???

索伦纳越想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冰凉的枕头里,试图平息内心的狂躁。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

……

第二天,伊薇尔结束了医务楼向导工作站的工作,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返回宿舍,而是径直走向了军事学院那座宏伟的图书馆。

图书馆内部穹顶高耸,无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知识晶球,犹如星辰般悬浮在空中,为一排排望不到尽头的巨大书架洒下宁静的光晕。

伊薇尔穿梭其中,停在一排几乎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前,仰起头,视线锁定在高层的一本厚重书籍上。

她踮起脚,伸长了手臂,纤细的指尖努力向上够去,指腹已经触碰到了书脊略带粗糙的质感,只差一点点就能将书抽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肤色黝黑的大手从她头顶掠过,轻而易举地取下了那本书。

伊薇尔下意识后退半步,撞进一个炙热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对方滚烫的体温清晰地传过来。

一股有些熟悉,侵略性十足的哨兵信息素将她包裹。

伊薇尔抬起头,正好对上少年低垂的眼眸,原本的琥珀色因为逆着光,沉淀成近乎深褐的颜色,像一片野蛮嶙峋的荒原。

“索伦纳同学。”伊薇尔从他怀中起身,转过来,面对面,视线落在他手中那本厚重书籍上。

“谢谢。”她伸出手,想去拿他手中的书。

“谢什么谢?”少年眉眼冷戾,拿书的手垂在身侧,往后让了让,不给她碰,“我又不是特意给你拿的。”

伊薇尔收回手,轻轻“嗯”了一声:“好。”

索伦纳从昨天晚上气闷到现在,眼下相当看不惯她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偏不让她如意,故意扬了扬下巴,恶声恶气地说:“好什么好?我现在很不好,想要这本书,自己伸手来拿。”

伊薇尔带点疑惑地看他一眼,又看他随意垂落的手臂,修长漆黑的指节像狼的爪子,抓着黄皮封面的纸质书。

月亮坠入淤泥 woo19.com

图书馆高耸的书架如沉默的巨塔,将这一隅僻静角落与外界喧嚣隔绝。

伊薇尔偏过头,银睫轻颤,冷冷道:“不。”

眼底凶光暴涨,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火焰,少年冷哼一声:“我也说不。”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眼看就要真的吻下去,又猛地想起了什么,硬是顿住,不甘心地微微侧首,高挺的鼻尖、冰冷的唇钉……似有若无地蹭过她莹白的脸颊,仿佛一头大型犬科动物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清冷如冰雪初融的信息素。

那气息让他躁动不安的血液平缓了些许,却又在心底燃起更深的渴望。

伊薇尔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僵,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让开,我要回宿舍了。”

“我就蹭一下,又没真亲。”索伦纳撇了撇嘴角,不情不愿地顺着那点儿力道稍微退开了一些。

他屈起胳膊,目光落在她刚才想要拿的那本黄色封皮的厚重书籍上——《制造手稿》,博菲忒·冯·斯泰纳德着。

他轻笑一声:“你想研究机甲?早说啊,我有现成的。我那台‘牧狼神’可比机甲博物馆里那些破铜烂铁高级多了,你想怎么研究都行。”

伊薇尔根本不理会他的邀请,面无表情地转身,裙摆飞扬,打算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走那么快干什么?”索伦纳腿长,两三步就追了上去,与她并肩。

伊薇尔停下脚步,微微蹙眉:“小声点,这里是图书馆,禁止高声喧哗。”

“我……”索伦纳不耐烦地咋舌,随即眼珠一亮,弯下腰,嘴唇凑到她小巧精致的耳廓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气音,暧昧地吹拂着她的耳垂,“这样……够小声了吧?”

炙热微潮的吐息伴随着少年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哨兵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钻入伊薇尔的感知,让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她立刻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少女战战兢兢的小模样,简直不要太可爱。

索伦纳玩心大起,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她退一步,他便跟进一步,贴得很近,却不真正地碰到她,但又明显逾越了正常的社交距离,逼得银发向导缩了缩肩膀,不得不加快步子与他拉开距离,他仗着个高腿长,一步就贴上去,她又躲,他又贴……

这和莱钙翁荒原上那些恶劣的狼没什么区别,明明都把白白软软的小兔子锁定在狩猎范围中了,偏不给它一个痛快,突然出现在它身后,吓得它瑟瑟发抖,撒腿就跑,等它停下来稍微平复,又故技重施,玩得兔子精疲力尽,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任由恶劣的掠食者将它享用。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48a.com

两人一前一后,姿态亲昵地穿过一排排高耸伫立的书架。

经过人流稍多的阅读区时,这对奇异的组合立马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你看你看,那不是索伦纳·芬里尔吗?他怎么和医务楼的伊薇尔向导在一起?”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惊讶地推了推身边的同伴。

“你眼瞎啊?那还用问,当然是为了追伊薇尔向导了。”

“啧啧,这小子之前天天在学院里找人打架,找的还全都是那些明里暗里准备对伊薇尔向导下手的哨兵,那时候我就说他目的不纯,你们还不信!看吧,伊薇尔向导现在惨遭毒手了!”旁边穿着作战背心的壮硕男生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我恨啊!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配!伊薇尔向导比月光还皎洁,怎么会跟这个从偏远矿星来的乡巴佬搅合在一起?她肯定会被欺负的!一个没开化野蛮人,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吗?”有女生捂着胸口,痛心疾首,仿佛已经预见了银发向导悲惨的未来。

踩着自动扶梯,迅速下楼。

索伦纳敏锐的听力自然没有放过这些议论,尤其是那句“怎么看怎么不配”。

他回头,恶狠狠地扫过那些交头接耳的垃圾,吓得一群人直哆嗦,赶紧噤声垂头,互相对了对眼神……看吧,就是这么凶,伊薇尔向导太可怜了。

索伦纳转回来,看了一眼跟前的伊薇尔,少女的背影纤细笔直,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与他黝黑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

这不挺般配的吗?

就像黑洞的深邃,映衬脉冲星的辉光,是宇宙间最永恒的呼应。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银发向导单薄的肩膀,尾音莫名执拗:“喂,你说,黑色和白色是不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两种颜色?”

伊薇尔目视前方,扶梯正平稳地向下运行,淡淡地回应:“不知道。”

“不行,你说是。”索伦纳不依不饶,像个非要糖吃的小孩子。

伊薇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想与他争辩,最终还是顺从吐出一个字:“是。”

索伦纳勾起嘴角,冷银唇钉折射亮光,得寸进尺地要求:“你说,全世界最般配的,是黑白。”

我要女朋友!

索伦纳非要带伊薇尔去体验“牧狼神”。

她没有挣扎,因为挣扎也没用,任由少年带着穿过灯火通明的廊道,来到一处无比广阔的空间,军事学院最大的训练场。

训练场内部空间极为开阔,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无数探照灯投下森白的光柱,照亮了下方一排排沉默伫立的训练用机甲,地面全是深浅不一的摩擦痕迹,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冷却后的硝烟,机油,混合着哨兵们激昂的荷尔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氛围。

“到了。”带着些微颗粒感的声音,仿佛风吹过粗粝的戈壁,在训练场内带起回响。

少年一手揽着矮矮银发向导,一手掌心摊开,露出一枚造型张扬的吊坠。

粗犷野蛮的狼头,黑沉沉的金属,雕刻出狰狞的獠牙与竖起的耳朵,狼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琥珀色晶石,折射幽暗微光,犹如一头饿狼的凝视。

“先给你看看我的空间纽。”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小狼炫耀刚冒尖的利爪一样,“怎么样?”

伊薇尔垂眸,看着他掌心那枚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朋克风狼头吊坠。

她一向对这种东西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嗯。”

又补上一句:“很像你。”

刹那间,少年锋利如刀的颧骨线条悄然软化,仿佛被春日暖阳拂过的雪岭,抚平了嶙峋与冷硬,连带嘴角那颗凛冽的唇钉都柔和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咳咳咳,你眼光不赖,这是我亲自设计的,以后给你也弄一个,白色的,蝴蝶或者雪花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伊薇尔摇头拒绝。

索伦纳却根本听不见,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指尖在狼头吊坠的眉心轻轻一点。

空间纽震开微弱的能量波动。

狼头吊坠仿佛活了过来,仰天咆哮。

下一秒,伊薇尔只觉得眼前光影变幻,周遭的景物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般迅速扭曲,失重感袭来,她脚下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温热坚韧的触感,旋即就以惊人速度膨胀起来,变得硬实滚烫。

是索伦纳。

她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更准确地说,是坐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臀肉压着一大团骇人的雄性鼓包。

“嘶……”索伦纳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被少女饱满娇嫩弹性十足的小屁股这么结结实实一坐,那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馨香清冷的气息萦绕鼻尖,与那惊人的柔软触感交织成最猛烈的催情剂,胯间的欲望如火山喷发,涨得生疼。

伊薇尔立刻察觉到臀下令人不安的硬度与热度,像被毒蝎子蛰了似的,慌忙想要起身,腰肢却被一只灼烫的大手握住。

用力一拽。

“别动!”

咬牙切齿,恶狠狠的两个字。

少年紧紧抱着银发向导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着这个人。

伊薇尔被箍着腰,动弹不得,潮热粗重的气息拂开银发,喷洒在雪白的肌肤上,s级哨兵侵略性的浓烈信息素,如同无形的藤蔓将她层层包裹。

又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污染。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少年低喘着,声音里压抑着汹涌的欲望,脸深深埋进银发向导的颈窝,用力嗅闻。

清清冷冷的香气,如雪色初融,却又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蚀骨甜腻。

血液奔流,心跳如鼓。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尖,一颗银质舌钉,轻轻舔舐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索伦纳……”伊薇尔肩膀僵硬,颈侧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用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别动……”索伦纳被她蹭得意乱情迷,欲望叫嚣着想冲破束缚,他将她抱得更紧,手臂的肌肉贲张虬结,胯间怒涨的帐篷毫不客气地碾磨过柔软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灼热与悸动。

“你再动,我就在这里和你做。”他恶声恶气地威胁,齿间衔着一小块美丽的皮肉,反复舔舐,情热无比。

他好想和她做,把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视频里管这叫鸡巴操逼,粗俗又下流,他说出来,她肯定不乐意听。

可是他真的好想操她,做梦都想,实在不行,她操他也可以,他躺着不动,她想怎么骑他,就怎么骑他。

“我们并不具备发生性行为的关系,索伦纳·芬里尔,请你放开我。”伊薇尔用力推着少年的胳膊,言辞冷静,试图用理智唤回他的理智。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不就具备了?”索伦纳埋头在她颈侧,又吸又舔,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柔软的小身子因为他的舔吻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却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比它主人的嘴诚实多了。

伊薇尔被索伦纳舔得浑身发软,被他胯间硬物死死抵住的腿心深处,也涌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湿润,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狠狠地撞进来,填满那份突如其来的燥热。

但她的理智依旧牢牢占据上风,想要摆脱这种令人困扰的境地。

“我不要男朋友。”她扭动着纤腰,努力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却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少女软弹的小屁股压着棒身龟头蹭来蹭去,酷刑一样舒爽又痛苦,

“可我要女朋友!”索伦纳抬起头,大手掰过她就是脸就要亲她,“我真的学过了,我可以给你舔,每天都可以,保证让你舒服。”

伊薇尔长睫轻颤,避开他再次凑过来的唇:“不要,我要出去。”

她始终拒绝,抗拒,又像春末不肯融化的冰。

索伦纳眼神晦暗地盯着少女的侧脸,胸腔中翻涌的暴虐与渴望简直快要撞碎他的肋骨,他深呼了几口气,强压下几乎冲破理智的冲动,缓缓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

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你们的追求只会给我带来困扰

气氛骤然胶着起来,冥冥之中,两头无形的野兽龇牙弓背,互相对峙,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换个人站在这里,早就吓得心惊肉跳,骨头都要抖散架,可偏偏是伊薇尔。

银色的虹膜清澈如冰封的湖面,映不出丝毫波澜,银发向导淡淡地开口:“放我出去,你们自己练。”

索伦纳低头,狼一样的瞳孔狠狠剜了她一眼。

可眼下的情形确实没办法再继续了。

他不爽地磨了磨后槽牙,打开牧狼神的驾驶舱。

玄黑色的机械胸甲缓缓洞开,如巨兽张开的肋骨,一只覆盖冷硬陶钢的巨掌,带着掠食者天然的威慑轮廓,沉稳探出,以一种与野性相悖的温顺姿态,向上摊开,仿佛巨狼刻意收敛了爪尖,只为承接从天而降的一点微光。

伊薇尔没有丝毫犹疑,迅速起身,踏上那带着狼型结构关节的冰冷金属掌心。

少女足尖轻点,银发漫舞。

犹如一片纯白的雪花,旋转,翩飞,晶枝折射点点细碎的亮光。

悠悠落在巨狼锋利的爪尖。

牧狼神庞大粗犷的身躯微微下沉,关节摩擦,液压发出的嗡鸣沉重而又原始,然而那只托着少女的巨掌,没有丝毫的顿挫或颤抖,力量被精密地层层化解,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平稳,将她轻柔地放在了训练场地面上。

几乎是同时,那台涂装着狂野豹纹的驾驶舱也打开了,埃利奥从里面敏捷地跳下,快步便冲到了伊薇尔面前,那张一向带着几分轻浮笑意的俊脸写满了焦灼与探究。

索伦纳见状,哪还顾得上什么,也立刻从牧狼神驾驶舱一跃而下,十多米的高度对他来说如履平地,沉重的马丁靴砸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卷起一股硝烟般的热浪。

高大的体格站在银发向导身后,活像一头护食的黑狼,龇牙散发着暴躁厌烦的气息。

训练场内森白的探照灯光柱将叁人的影子拉得细长,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冷却金属与哨兵信息素混合的独特气味,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埃利奥的目光在伊薇尔清冷美丽的脸庞和索伦纳野性难驯的眉眼间来回逡巡,他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失败了:“你们……你们在一起了?”

伊薇尔刚想摇头,否认这无稽之谈。

“对,我们在一起了。”

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伊薇尔刚想反驳,宽大滚烫的手掌猛地捏住她纤细白皙的后颈,就像狼叼住伴侣的命门,利齿悬于血管之上,危险至极,又无比眷恋。

“没有,我们不会在一起。”伊薇尔不带任何情绪,拨开索伦纳的手,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仿佛冰与火的碰撞。

索伦纳被拂开,又听到这冷冰冰的否认,气得要死,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少女银白的发顶。

埃利奥那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从窒息的深海瞬间浮上水面,长长地、几乎是虚脱般地出了一口气,重新笑起来,眼神晶亮,雀跃不已:“那就好!那就好!伊薇尔向导,这么说,我还能继续追求你……”

“你不能。”伊薇尔打断了他,声线平静,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的热情都隔绝在外。

埃利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伊薇尔向导,我想……我想单身哨兵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试图为自己争取,也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委屈。

伊薇尔静静地看着他:“我不会和任何哨兵建立亲密关系,你们的追求只会给我带来困扰,请不要再这样。”

说完,她不看任何人,更不管她的话有多么伤人,绕开挡在她身前的埃利奥,径直朝着训练场的出口走去。

背影纤细,好似月光下的一缕轻烟,缥缈得一吹就散,却说不出的冷漠决绝。

什么叫不会和任何哨兵建立亲密关系?!

芬里尔家的狼崽惊怒交加,感觉像是被一锤子砸在了脑门上,砸得他头晕目眩,胸闷气短得近乎窒息。

困扰?!

她意思是他很烦?

骨子里蛮横劲儿一涌而去,黑发少年眉眼压低,凶光毕露,抬腿就要追上去,找她要个说法。

“索伦纳!”埃利奥却猛地伸出手臂,挡在他面前,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颓丧,“伊薇尔向导才说了,我们的行为会给她带来困扰,你……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

他难过得想哭,依旧不愿意让她为难。

“我才不信这一套!”索伦纳抬高了声音,挥开埃利奥的手臂,掷地有声地宣告,一字字都像是从磨砺的獠牙间迸出,充满了血腥气。

“凡能夺取的,皆是天经地义;凡能征服的,皆是命中注定!她困扰她的,关我什么事?”

终究是信奉原始宗教的古老部族,当文明那层纤薄的面纱被骤然撕裂,袒露出的灵魂底色,依旧是深植于血脉的蛮荒与凶残,令人从心底泛起寒意。

顿了顿,他侧过头,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好哥们,别别扭扭地开口:“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除了她。”

埃利奥听得直想翻白眼:“虽然你家里是真有矿,但我家里也不差钱。”

“打一架。”

“来,来来来,哥们怕你?”

……

他不着急,慢慢来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碾压。

伊薇尔转身的动作僵在半途,细密的银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缓缓回头,看见以诺从内间的休息室走了出来。

男人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柔软的棕色短发还有点凌乱,几缕不听话地翘起,让平日里那种一丝不苟的禁欲精英感褪去了几分,添上些许随性的慵懒。

即便如此,高大壮硕的身躯依旧充满骇人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沉重的鼓点,敲在伊薇尔的心上,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信息素,如同无形的藤蔓,悄然弥漫开来。

“抱歉,最近晚上失眠,刚才在里面睡了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磁性,“伊薇尔,找我有什么事吗?”

阳光穿过弧形晶体窗,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饱满的胸肌轮廓,即便裹着严严实实的西装马甲,也能想见其下蛰伏的力量。

伊薇尔将维修工人的请求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声线清冷平直,像没有生命的ai助手在汇报数据。

“是吗?”

以诺快走到那张巨大的金属智能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嵌入式光脑轻轻一点,虚拟光屏在他面前展开,他飞快扫了一眼,随即道:“那边搞错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已经自行解决了”

“打扰了。”伊薇尔得到答案,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准备离开。

这间办公室的气氛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每一丝空气都浸染着哨兵的信息素气息,又让她想起那几天被男人密不透风地压在身下,裹在怀里,承受着她根本无法承受的情欲狂潮。

虽然是她自己找的,但……真的受不了。

“伊薇尔。”男人喊她的名字,声音仿佛从他胸膛深处徐徐流出,自然而然地携带着一种松香擦过琴弦的醇厚。

伊薇尔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等一下……”以诺靠近几步,颀长壮硕的身形在少女脚边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如果她垂眸就会看到,那阴影仿佛一道在暗中窥伺的扭曲灵魂。

可偏偏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裹挟着令人安心信服的稳重:“我想,我们得再谈谈。”

“谈”这个字眼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得伊薇尔又向前挪了一小步,把距离拉得更大。

眼底掠过一丝暗光,他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无害:“这次是真的好好谈一谈。上次……是我不对,把你吓到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希望你能得到平息。”

伊薇尔依旧沉默,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像一尊冰冷无情的雪色雕像。

男人悄无声息地又向她靠近了两步,剪裁合体的西装马甲,随着他的动作,突显出背部贲张的肌肉轮廓,犹如一头捕猎状态下的棕熊。

不动声色,危险至极!

他绕到她面前,凝视着少女冷淡白皙的面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浸透了真挚的歉意:“你给予我的期待,我辜负得如此彻底,但伤害你绝非我的本意,高等级哨兵在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极致的快感刺激下,有大约百分之叁十的概率会失控。”

“我对此有所准备,却还是始料不及……本能的刀锋一旦出鞘,伤人的时候连自己都无法察觉。”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从凸起的喉结滚出,都仿佛坠着沉甸甸的重量,“我这么说,并不是在替自己辩解,而是在……请求你的宽恕。”

伊薇尔终于缓缓抬起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又太高,她想看到他的表情得后退几步。

男人却比她更快,单膝跪了下来。

大腿肌肉群在西裤绷紧的布纹下爆发出粗犷有力的棱角,如同绞紧的合金缆索,撑起男人整个犹如希腊雕塑般完美的雄躯。

人类共和联邦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对人单膝下跪,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的一幕,换成任何一个女性被这样庄重对待,不到叁秒就会心软得魂儿都飞了。

可惜对面是伊薇尔。

“原谅我……这叁个字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它不能擦去你心中的惊悸,更不能抹平那些我失控时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所以,我不求你此刻的原谅。我只求……一个机会。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够继续下去,让我能够修复这一场荒诞带给你的创伤。”

男人仿佛是跪在神像前忏悔的信徒,却又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卑微,阳光为他的侧脸镀上金边,棕色发丝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高挺的鼻梁如同山脊耸立,驼峰处的骨节在侧光中投下深邃的阴影,而光线流转至颧骨下方,却又融化成一片朦胧的暖色,让硬朗的骨相裹上蜂蜜质感般的温润。

就像梅琳说的那样,以诺·摩根斯特林是最daddy的哨兵,全体向导的理想型。

伊薇尔静静地看着他,摇头。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伊薇尔的视线从他英俊成熟的脸庞,缓缓下移,最终落在男人跪姿下依旧清晰可见极具存在感的部位,用她一贯清冷平直,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语调,吐出了叁个字:“太大了……”

以诺微微一怔:“嗯?”

“你的性器官太大了。”伊薇尔面无表情地重复,仿佛只是在描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不是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理由。

以诺:“……”

英挺的眉眼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太可爱了……想笑,又不能笑,强行把即将扬起的嘴角压平,温声道:“那你愿意听听我如此坚持的原因吗?”

伊薇尔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迟疑地点了点头。

男人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她愿意听,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不愿意听也没关系,他还有很多备用方案。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第一,我是独身主义者,我不会强求和你建立任何传统意义上的亲密关系,比如交往或者结婚。而其他人,譬如弗朗西斯科,索伦纳,埃利奥……他们大多是以或者婚姻为目标导向接近你,这无疑会给你带来诸多不必要的困扰和束缚,但我不会。”

渣女

伊薇尔从以诺办公室出来时,唇瓣上残留着被碾磨后的微肿,男人雪松信息素的余味如影随形,好像已经渗透进她的发丝与肌肤。

梅琳还在博物馆帮忙,未曾归来。

下午,她一个人回到医务楼向导工作站的接待室,平静地工作,趁着人少有空,她把自己的精神体放了出来。

透明无暇的小蝴蝶,扇动翅膀,簌簌抖落星辰,停留在她的指尖。

人类一般会在7岁时觉醒精神体,只有极少部分人到了7岁依旧无法觉醒,那部分人通常脑部存在器质性病变,简称脑子有病。

伊薇尔是在12岁那年觉醒的,在这之前,阿列总是摸摸她的发顶,满脸忧愁,小声嘀咕,看着顶顶漂亮,怎么就有问题呢?

她觉醒精神体那天是真神降临人间普度众生的圣临日,芙蕾雅、阿列、还有他……他们都很高兴,芙蕾雅说,这是神赐的奇迹。

个人终端轻微震动。

伊薇尔回神点开,是来自以诺的消息。

她在办公室就将他从通讯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屏幕上立刻跳出几张不同材质的地毯图片,奢华的波斯手工羊毛毯,简约的几何图案混纺毯,带着抽象星云图案的荧光感应地毯……无一不透着昂贵与品味。

【你看看,更喜欢哪一款?】男人的文字讯息似乎也带着他声音里那种特有的温醇。

伊薇尔指尖随意点选了一张暗纹编织的深灰地毯发送回去,线条简洁,不惹眼。

【不再多挑一挑吗?我希望你能挑选自己真正喜欢的。】以诺几乎是秒回,又发了好多款式,【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喜欢的色系和材质,我很乐意重新定制。】

伊薇尔的银睫轻颤了一下,又从剩下的图片里随意勾选了两张风格迥异的发了过去,她没有特别的偏好,她的审美标准都是被人强制“输入”的。

【都很好。】她回了三个字。

以诺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回复:【好,听你的。】

伊薇尔收回精神体,埋头处理着工作站之前的预约登记,指尖在光屏上流畅地操作,为前来咨询的学生解答疑问,表情和声音始终平静无波,完全就是一台精密运行的人形ai。

有人向她提问,她会做出回答,但如果不主动向她提问,她就安静地待在那里。

工作到下班,她准时离开医院楼,回到宿舍,按部就班地完成洗漱,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

伊薇尔躺在床上,银发铺散在素色的枕面,戴着轻薄的全息头盔,眼前瞬间被绚丽的启动界面所取代。

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黑狼头像的id——牧狼神,发送了两个字过去。

【开心:上线。】

……

……

中央大学军事学院,s级哨兵宿舍。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平日里总是充斥着少年们荷尔蒙气息与嬉笑怒骂声的寝室,压抑得令人窒息。

埃利奥破天荒地没有咋咋呼呼地打,而是联通皮下耳麦,面无表情地刷着终端,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水汽混杂着沐浴露的清冽香气弥漫出来,索伦纳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少年流畅紧实的线条滑落,没入深刻的人鱼线,黑色卷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狼一样的瞳孔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迷离,却依旧难掩那股子野性难驯的锋利。

他瞥了一眼床上沉默的埃利奥,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自己的床位,躺了进去,随手按下隔离屏障,隔绝出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刚躺下,个人终端就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id“开心”备注“月亮”的消息。

【开心:上线。】

几乎是瞬间,一股无名火“噌”地从胸腔直冲头顶,他猛地坐起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

昨天,就在训练场,当着埃利奥的面,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了,不会和任何哨兵建立亲密关系,他们的追求只会给她带来困扰!

这才过去多久?二十四小时都还没到!她居然主动来找他玩游戏?!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还是觉得他索伦纳·芬里尔就是这么好戏耍的?!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少指在虚拟键盘上重重敲击,少年发了一个带着浓浓火气的问号过去。

【牧狼神:?】

几乎是立刻,对方就回复了。

【开心:上游戏。】

索伦纳差点把终端给捏碎!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是上游戏!这女人是感觉不到他快要爆炸的情绪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她从通讯录里拖出来狠狠骂一顿的冲动,指尖恨不得戳穿空间,狠狠戳戳她的脑门。

【牧狼神:你不让我追你,却来找我玩游戏,你有没有搞错?!】

【开心:不能玩游戏?】

索伦纳:“……”

他感觉自己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怒火和质问都被对方轻飘飘的一句反问给堵了回来。

一种荒谬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自己《旅行者》的游戏等级太低,能探索的星球屈指可数,资源更是贫乏得可怜,所以就理所当然地蹭他的高级账号,让他带着她满宇宙地跑,去那些她凭借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踏足的未知星域。

渣女的下场(微H)

夜色,浓稠如墨,将中央大学教师宿舍区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少女躺在床上,意识早已沉入无梦的深渊,银色的长发如月华般铺散在素色的枕上,呼吸均匀轻浅,恬静的睡颜不染尘埃。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金属轻响。

顶灯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冰冷的光线瞬间驱散黑暗,将伊薇尔从沉睡中拽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颤动了几下,视野由模糊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冷调白光的圆形顶灯。

身体动了动,想要坐起来,手腕和脚踝处却传来冰凉坚硬的束缚感,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床的四角,身体被迫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渣女!”

一道略显沙哑的熟悉嗓音,夹杂着压抑的怒火,在寂静的房间内炸开。

伊薇尔猛地扭过头,

床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仿佛夜色最浓烈的部分被凝固于此。

漆黑卷发在强光下凝成阴云,面容逆光模糊不清,唯有嘴角的银顶,仿佛一粒被遗忘在暗夜冰层里的碎钻,尖锐而又凛冽。

视线往下,黑色皮革夹克吸满了冷光,肩线硬挺,衣领敞着,内搭的t恤被蛮横地剪开,露出几块棱角分明的腹肌,锐利的人鱼线如刀锋斜削,带着期少年特有的单薄却硬朗的韧劲,深深刻入裤缝。

是索伦纳。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伊薇尔试图挣扎,手腕脚踝处的金属扣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动作,在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你绑我做什么?快放开我。”

索伦纳置若罔闻,垂眸俯瞰着床上被束缚成大字形的银发向导,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阴沉与暴怒,仿佛暗夜中即将噬人的野兽。

“渣女就该这么绑着,你活该。”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伊薇尔微微蹙眉,她先前在星网上搜索“吊”的释义时,其中就有提到“渣女”,通常用来指代那些在感情中不负责任、玩弄他人情感或利用他人的女性。

“我没有吊你,我不是渣女。”她平静地反驳。

“嘴上说说谁不会?”索伦纳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你的行为处处都证明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女!你要是莱凯翁人,牧狼神必定会亲自降下神罚,撕碎你虚伪的面具,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忏悔自己的罪行!”

“我不是莱凯翁人。”伊薇尔长睫低垂,咬字清晰,哪怕眼下形势严峻,她也冷冷淡淡,不为所动,“我能感觉到你现在精神波动很不稳定,希望你能冷静下来。”

“但你惹到了一个莱凯翁人!”索伦纳猛地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大片阴影,将伊薇尔完全笼罩在暴怒森冷的气息之下。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很是粗糙,狠狠捏住银发向导小巧精致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索伦纳的眼睛让伊薇尔感到陌生。

她真的仿佛在与一头狼对视。

欲望在他眼中如野火疯长,是饿狼面对猎物时,那种恨不得啖肉饮血、连骨殖都碾碎吞噬的贪婪。

“你想做……”伊薇尔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带着蛮横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少年的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更像是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在撕咬猎物,蛮横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粗暴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微凉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霸道地扫过每一寸软肉。

舌尖上冰凉坚硬的金属舌钉,更是如同最无情的刑具,在她柔软的舌面、敏感的上颚、细嫩的颊肉间肆意刮擦、碾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奇异的酥麻。

他吻得又凶又狠。

所有积压在胸腔里的怒火、不甘与被戏耍的憋屈,都通过这个吻,尽数发泄在她身上,犹如实质的烈焰,一股脑灌进胸腔,灼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唔……你、唔唔……”伊薇尔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双手被缚,她连推拒的动作都做不到,肺叶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索伦纳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膝盖弯曲,整个人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跪在床边,残暴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与津液。

他还伸出一只手,隔着她身上那件柔软舒适的棉质睡裙,狠狠抓揉着她胸前一团饱满柔软的雪乳,泄愤一般,毫无章法。

掌下的触感惊人的好,柔软、挺翘,富有弹性,像两团柔嫩的凝脂,让他爱不释手,却又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力道,恨不得把它捏变形。

伊薇尔被他这样又亲又揉,体内那股很久没有再作乱的燥热竟然被轻易勾起,腿心蔓延开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与骚痒,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梁,让她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

长久一吻结束。

索伦纳微微撤离了些许,高挺的鼻尖在她颈侧白皙的肌肤上厮磨,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我闻到了,你发情了。”

她的信息素平日里跟她人一样冷淡,此刻染上了一丝甜腻,像是初雪消融后,从冻土中钻出的第一缕花香,勾人魂魄。

伊薇尔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咬了咬唇,气息不稳:“索伦纳,你别这样……”

爽不爽?(微H)

“索伦纳…啊啊啊…不、不要…放开我……”伊薇尔近乎崩溃地啜泣,尾音破碎得像被狂风撕裂的蝶翼。

银发凌乱地铺陈在素色床单上,与雪缎般的肌肤交相辉映,在顶灯冰冷的光线下,泛着一层釉质似的莹润瓷晕,活脱脱一件惹人抚弄的艺术珍品。

纯白的棉质内裤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湿得不成样子,一只黑黢黢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入湿透的禁地之中。

滚烫的掌心如同烙铁,轻易覆盖住住整个肥嘟嘟的花户,粗糙的中指分开那两片湿滑柔软的花唇,深深陷在那道水嫩嫩的肉缝里。

“!!!”

这就是女孩子的……

有点像布丁,又感觉比布丁还要更嫩更软一百倍……

索伦纳死死绷着下颌,反复告诫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

他脑子晕乎乎的,大概是雄性本能觉醒,无师自通地抽动着手掌,中指反复碾磨充血的花蒂,残酷地摩擦着娇嫩的肉缝,很快就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呲溜”水声。

“嗯嗯啊…别磨了………”没开过荤的少年下手没轻没重,逼得伊薇尔抖个不停,妖娆的媚泣压都压不住。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磨得浑身发软,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绷出优雅而脆弱的弧度,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冰凉的金属束缚环,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金属都捏碎。

“够了…哈呃……停、停下来……”她徒劳地挺起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脊背在床单上弓起一道优美的柔韧曲线,不知是在无意识地迎合,还是在绝望地试图躲避。

雪一样的身子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索伦纳俯视着这具在他手中绽放出惊人艳色的酮体,狼瞳中翻涌出的欲望,浓稠如墨。

他低下头,鼻尖触碰到她汗湿的鬓角,粗重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喷洒在她莹白的耳廓,又和她黏糊糊地接吻,舌尖的金属钉在她口腔内肆虐,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火的砂砾:“爽不爽?想不想要更爽的?”

伊薇尔眼尾沁出晶莹的泪珠,长长的银睫被濡湿,黏连在一起,像两片被暴雨打湿的花瓣,倔强地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字句:“不……哦……啊啊啊……不要……”

“呵,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少年冷哼一声,手掌抽动的速度骤然加快,中指如同最无情的刑具,在不断淌水的嫩红穴缝里疯狂碾磨。

两片小小的花唇被磨得东倒西歪。

伊薇尔承受不住这般凶猛的对待,圆润的大腿紧绷,小腹难以抑制地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那不堪蹂躏的穴口汹涌喷薄而出,将他整个手掌都浇灌得一片湿滑黏腻。

甜腻奢靡的香气不断蒸腾。

索伦纳抽出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举到眼前,看着指间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舌底干渴如烧。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翻身上床,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跪在了伊薇尔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深吸一口后,索伦纳比第一次开还紧张。

不,他就没这么紧张过!

指尖将湿透了的棉质布料拨到一边,细细一条,正好卡进她丰腴的腿根里,更添几分淫靡的意味。

他屏息静气。

圆形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变成狩猎状态的竖瞳!

泛红的阴阜饱满贲起,中间那一线肉缝愈发鲜红欲滴,色泽浓艳,他轻轻撒扒开,两片饱受摧残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媚红湿润的嫩肉,穴口处还不断涌出散发甜香的清亮液体。

好可爱,好色气的小穴……

尖锐的邪火从脚底直冲头顶,索伦纳狠狠吞了口唾沫,漆黑舌头探出,舌尖的金属钉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妖异的寒芒。

少年毫不犹豫,低头俯冲进小穴,用力舔了上去!

“啊……”伊薇尔还没有缓过神来,腿心那处最敏感脆弱的所在,便被高温粗糙的舌面与坚硬的舌钉同时侵袭。

她浑身一颤,又一股细小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尽数被少年贪婪地卷入口中,吞吃干净。

未成年怎么了?(微H)

索伦纳对自己的身体十分自信,炫耀似的甩了甩鸡巴。

伊薇尔却像被针刺到似的别开眼:“索伦纳,太、太无礼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惊讶或者羞涩,索伦纳有点不爽地咂舌,高临下地俯视她:“除了拒绝,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就像刚才……你说你好舒服。”

他丢掉手里的微型遥控器,“咔哒”一声,伊薇尔感觉到手腕脚踝处的金属束缚环松开了。

机会!

她几乎是立刻就坐了起来,银色的长发如流瀑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线,细腰拧转,便要翻身下床。

“还想跑?”索伦纳冷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瘦削的肩膀,只轻轻一推,就把她重新按回柔软的床铺。

不等伊薇尔反应,少年的膝盖强硬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黝黑精悍的身躯完全覆在了她身上,每一寸贲张的肌肉都像烧红的烙铁,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与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少年像一头终于按住了心仪已久的母狼,准备强行交配的黑色公狼。

“唔……”她的唇瓣再次被他凶狠地攫住,高耸胸脯被迫紧紧贴上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两团雪白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

平坦的小腹,更是紧贴着他胯间那根怒涨到极致、尺寸骇人的黑色性器。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巨物上虬结贲张的青筋在不安分地跳动,马眼开合,泌出好多黏腻膻腥的液体,很快就打湿了两人亲密相贴的肌肤。

太大了……

这怎么吃得下?

伊薇尔被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直到她快要窒息,索伦纳才直起上半身,跪在她腿间,喘息着,狼一样的瞳孔死死锁住她泥泞不堪的腿心,伸手握住胯下饥渴难耐的大肉棒,不断吐着水的证明龟头,重重抵住微微翕张的殷红穴口。

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触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炸开,伊薇尔咬着唇,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小腹深处空虚得厉害,仿佛有一个无底的黑洞,渴望着被什么热烫坚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尖叫:“索伦纳……我们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见鬼的不可以!

少年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琥珀色的眼珠亮得吓人,慢镜头似的倒映出一幕无比淫靡的画面,两片湿滑柔软的嫩红花唇抱住漆黑丑陋的龟头,一下一下,无意识含吮嘬吸,那不断翕张收缩的模样,真的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整根吞吃入腹,榨出里面滚烫新鲜的精液,把它喂得又饱又涨。

“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

狠狠地!狠狠地!!插进去!!!

将这张不知死活勾人魂魄的小嘴彻底插烂,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操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母狼,狠狠捅进她温暖潮热的子宫,龟头膨大成结,所有沸腾冒泡的精液都灌进她小小的肚子里,烫得她嘤嘤乱叫,看她还敢不敢当个渣女,到处吊人!

“不行……你、你未成年……”伊薇尔始终没忘她来中央大学的原因,一个高级向导因为和未成年,从而被物理阉割,交付罚金,驱逐出中央星系。

高级向导尚且如此,她一个实习的初级向导就更别说了。

可她嘴上说着拒绝,腿心里那股空虚瘙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着她的大脑皮层,她好想、好想把那根又粗又热的大家伙吃进去,用腿心里最柔软最湿热的媚肉紧紧裹住它,细细品味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极致快乐。

“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不照样把你舔喷了?”索伦纳的眉毛不耐烦地起,他觉得她就是看不起他,年纪小又不是他的错。

腰身气势汹汹地向下一沉,蓄势待发的凶器,一鼓作气,贯入那口诱人的秘穴。

“不行……”伊薇尔胡乱扭动腰肢,剧烈挣扎,抵住穴口的巨物堪堪滑开,滑向大腿内侧,漆黑的龟头用力一顶,深深陷进腴白软嫩的皮肉里。

“呃!”索伦纳后腰发麻,差点就交代了,恶狠狠地凶她,“你故意的吧?!刚解开又想被绑了?”

精悍的背脊弓起,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凌厉危险,展露出凶残的爆发力,他伸出布满硬茧的大手,抓住伊薇尔纤细的手腕。

荒原的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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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伊薇尔破天荒上班迟到了。

闹钟在预设的时间响起,但她的大脑仿佛被浸泡在浓稠的糖浆里面,神经元都迟缓地传递着指令,每一寸骨骼都叫嚣着酸软与疲惫。

这是她工作以来第一次迟到。

昨晚,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的少年几乎折腾了一整夜,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黑狼,在她身上反复冲撞、驰骋、啃咬、掠夺。

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到头来已经不堪入目,被他射出的滚烫白浊与她失禁般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兜着一汪淫靡的液体,脱下来时沉甸甸的,能拧出水来。

花唇被粗大的性器磨得红肿,连娇嫩的阴蒂都又麻又刺,他就从她的医疗箱里翻出冰凉的医用凝胶,大剌剌地挤满她泥泞的腿心,然后继续用那根骇人的黑色性器,一遍遍地碾磨,逼着她在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中泄身。

今天早上,伊薇尔在浴室洗漱,又被他按在冰冷的盥洗台上,从背后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埋下头,用那颗穿了金属钉的舌头,凶狠地舔舐,直到她痉挛失神,脑子被刺激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后遗症是显而易见的。

伊薇尔站在医务楼向导工作站的接待台后,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转动得异常迟缓,漂亮的银色眼眸里迷迷蒙蒙,甚至在处理预约信息时,差点将两位哨兵的疏导时间搞混。

忙碌又混乱的一天终于结束,回到宿舍,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还不知道索伦纳是怎么进来的。

她仔细检查了一圈,最终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角落,发现了被暴力破坏的电子锁芯。

伊薇尔立刻通知了维修部,中央大学的后勤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半个小时,崭新的锁芯便重新安装完毕。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个人终端,那个被她拉黑的黑狼头像又出现在了联系人列表里,还发来了新的信息。

【牧狼神:上线。】

伊薇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个字,不想理会。

屏幕很快又亮起。

【牧狼神:?】

一个简单的问号,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催促,伊薇尔权当没看见,指尖划过,和梅琳聊天,几秒后,又有消息弹出。

【牧狼神:我来找你了。】

这句话根本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伊薇尔纤长的银睫轻颤了一下,抿了抿唇,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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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狼神:看到消息就是不回。】

像一句陈述,又像一句质问,伊薇尔仿佛看见黑皮肤的少年,压低眉峰,冷冰冰地看着她。

【牧狼神:上,快点,】

伊薇尔放弃抵抗。

回到卧室,从床头柜拿出轻薄的全息头盔戴上,几乎是意识连接的瞬间,索伦纳的游戏邀请便弹了出来。

她点了同意。

瑰丽浩瀚的宇宙在眼前展开,星云如打翻的颜料盘,绚烂而沉默,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景象,耳边先传来了少年带着颗粒感的清亮声音:

“操,穿模了。”

伊薇尔这才发现,她的游戏角色和一道高大身影诡异地重迭在一起,仿佛两团虚幻的灵魂嵌合为一体。

她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

“退什么?”索伦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张锋利野性的脸庞在虚拟数据流中逐渐变得清晰逼真,冷银的唇钉和眉钉在星光的映照下格外危险。

他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贴近一步,弯腰弓背就要亲她,热情得像什么见过主人的大型犬。

伊薇尔偏过头,冷淡地提醒:“游戏禁止亲密行为。”

有人说,这是全宇宙最般配的

伊薇尔的视线仍旧胶着在那片宏大而暴烈的宇宙奇景上,仿佛灵魂都被那无尽的黑暗与极致的纯白所吸附,一时之间,忘了身在何处,忘了身边之人。

索伦纳等了半晌,没等到任何回应,心底那点隐秘的喜悦,很快就被少女的沉默磨成了焦躁,他向前迈了一大步,高大修长的身影直接挡在了少女和舷窗之间。

伊薇尔这才回过神,如梦初醒般抬起白皙无瑕的脸,微微歪了歪头,好像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困惑的人工智能。

“我问你话呢!”少年的音色急切绷紧,“黑洞和脉冲星,配不配?你快点回答。”

伊薇尔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但舷窗外那黑与白交织、死亡与新生共舞的画面,的确拥有着一种无可辩驳宿命般的美感。

她点了点头:“配。”

一个字仿佛是启动快乐程序的密钥。

少年整个人瞬间被点亮了。

难以抑制的巨大喜悦从心底炸开,冲刷着四肢百骸,连带把灵魂都荡涤了一遍。

他极力想维持自己酷哥的形象,死死压着上扬的嘴角,眼里盛满了璀璨的星光,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傻气又张扬的愉悦,像一只努力装凶的黑色幼狼,其实尾巴早就摇成螺旋桨了。

“你要不要截个图,或者录个视频?”他故作随意地提议,语气里藏不住献宝似的期待,“可以上星网发个动态。”

伊薇尔摇了摇头,她没有在任何社交平台发布个人动态的习惯。

“你不发我发。”索伦纳哼了一声,当即在伊薇尔面前划出光屏,动作迅速地将刚才那段宇宙盛景的录像上传至星网。

他盯着输入框,破天荒地感到一丝词穷,指尖蜷了蜷,慎重地敲下一行字,配了上去。

【有人说,这是全宇宙最般配的。】

这条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他那群习惯了言简意赅风格的粉丝中炸开了锅。

【卧槽!诈尸了!狼神居然更新了!】

【重点是配文!配文不对劲啊!!】

【好像是诶,以前狼神的配文就没超过10个字的,除非名特别长。】

【自信点儿,把‘好像’去掉!这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隔着量子通讯网都能把异形熏死!】

【说好大家一起当游戏宅的呢?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当真了?】

【正好,狼神就差没玩过恋爱游戏了,我强烈推荐《银河罗曼史:命运的交点站》,剧情超棒,既能一对一,也能一对多,满足你的所有需求!】

【楼上的,格局打开点,直接十八禁不香吗?】

与此同时,中央大学的男生宿舍内。

埃利奥正懒洋洋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刷元际,元际是人类共和联邦最大的开放社交平台。

刷着刷着,他忽然扭头,望向对面那张用隔离屏障完全封闭起来的床位,眼神复杂。

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位脾气火爆的“矿佬”兄弟,是星网上一个粉丝众多、技术高超却神秘莫测的游戏博主,涉猎的游戏类型极其广泛,从硬核的对战到冷门的文明策略,无一不精,但即便开直播,也是虚拟容貌,不见真容。

他的网名是一行毫无意义的乱码,因为头像是一头凶狠的黑狼,所以粉丝们都统一称呼他为“狼神”。

而狼神的配文风格,向来以极简着称,通常就是游戏名加一个不屑的语气词,比如【《废星机器人大逃杀》,切。】

看样子伊薇尔向导还是选了索伦纳。

埃利奥把脸埋进枕头里。

……

……

神圣帝国,首都星伯利恒。

布拉黛丝宫的镜廊,是一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时光隧道。穹顶之上,是描绘着帝国历代皇帝丰功伟绩的璀璨壁画,脚下,是天然映出浩瀚星河的星矿地板,两侧的墙壁则由一整块一整块的天然晶体制成,被打磨得光可鉴人,无穷无尽地反射着廊中人的身影,仿佛分裂出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我。

刚刚结束与长老院长达三个小时的扯皮,阿列克谢眉眼飞扬,不见半点倦色,走在这条华丽得令人窒息的长廊里,他今天穿了一身帝国侯爵的紫金正装,繁复的金线刺绣勾勒出狮子图腾,肩章与流苏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在镜面墙壁上投出道道流光。

帕鲁莎抱着数据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急促,她看着少年线条紧绷的侧脸,想了想,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太子殿下已经进入母巢的大气层了,长老院那帮老屎壳郎就算把壳吵破了也没用,整个帝国都是太子殿下说了算,您也不用太担心,殿下是超s级……”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亲自去探测母巢?”阿列克谢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毫无少年人的温度。

“呃……”帕鲁莎一时语塞,“大概是看那些异形不爽很久了,想找到什么办法,一口气把整个母巢都给灭了。”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少年猛地停下了脚步。

帕鲁莎险些一头撞上他宽阔的后背,连忙刹住脚跟,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阿列克谢缓缓转过身,却没有看她,视线落在斜对面的镜面墙壁上,无数个他,无数个身穿华服、金发熠熠的俊美少年,在水晶的折射下重重迭迭。

他勾了勾唇角,笑容璀璨,却未达眼底:“我看起来很蠢?”

“……”帕鲁莎感觉自己的后颈窜上一股凉意,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他想重启至高院的研究,对吗?”

至高院,至高生命研究院,那是帝国的禁忌,曾经为了探寻生命终极奥秘而进行过无数疯狂实验,最终被圣厄迪斯亲手封禁的机构。

帕鲁莎抱着数据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人类的进化已经遇到了瓶颈,无论是寿命,还是精神力,都停滞不前,研究一下异形的生命形态,或许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我总觉得,你和他,瞒了我很多事。”阿列克谢终于从镜中世界收回视线,那双异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帕鲁莎,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幼狮,即便外表稚嫩,獠牙却已然锋利。

“这多正常。”帕鲁莎挤出笑容,“我和您不也瞒了殿下不止一件事?说起这个,还是快点把她找回来吧,殿下昨天随口问了一句她的近况,吓得我差点当场心脏骤停。”

刹那间,阿列克谢脸上的笑意如覆霜雪,他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只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让整条镜廊的气温直接下降了好几度。

他划开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光屏在他面前展开,一排排枯燥的帝国政务文件下方,弹出了一个社交平台的特别关注提醒。

是他的网游搭子,id是一串乱码,头像却是一头凶狠的黑狼。

他们是在一款风靡的大型多人在线战术竞技游戏《神谕》里认识的,确切来说,是不打不相识,打完觉得这家伙挺有意思,后续又一起玩了不少游戏,目前胜负各半,谁也没输,谁也没赢。

乖女孩,你还记得吗?

中央大学医务楼,向导工作站。

自从伊薇尔来了以后,这边就热闹得很,到今天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恒温的空气循环输送舒缓型熏香与消毒液混合的洁净气息,明亮的阳光从辐射过滤玻璃的晶格中倾泻而下,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近乎无菌的平静里。

除了那一抹扎眼的黑。

索伦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那张沙发本是来访哨兵准备的,设计得宽大柔软,却被他坐出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王座感。

一身剪裁张扬的黑色朋克外套,金属拉链和铆钉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与周遭柔和的环境格格不入,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整个人像一头闯入人类领地的黑色野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巡视与危险。

每进来一个前来咨询或预约的学生,无论男女,都会被他用刀子似的目光从头到脚狠狠刮一遍。

被他这么一盯,原本还想磨蹭几句的哨兵们,无不头皮发麻,背脊窜起一股寒意,平常预约的时候总是要磨磨蹭蹭,企图和那位ai似的银发向导多说几句,现在直接是落荒而逃。

梅琳将自己的椅子悄悄滑到伊薇尔身边,压低声音,像只偷吃坚果的松鼠:“我的天,伊薇尔,那家伙怎么回事?一大早就来这儿坐着,他不用上课的吗?”

伊薇尔的视线没有离开面前的虚拟光屏,银色的睫毛安静地垂着。

但她知道索伦纳是来抓她的。

她本以为,今晚去履行与以诺的约定就能完美避开索伦纳的纠缠,却没想到他会一大早就来围堵她。

接待室外排队的学生们也在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索伦纳绝对是对伊薇尔向导有意思,以前还遮遮掩掩,现在演都不演了,直接跑来守着。”

“我的神啊,他那样子像是来追人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寻仇的,这么没素质,你看伊薇尔向导理他不?”

“一个西北的乡巴佬……”

哨兵的五感何其敏锐,外面的议论一字不漏地钻进索伦纳的耳朵里,少年神色桀骜,理都不想理门外的一群垃圾。

他也不是提前来堵她的,他是来找她要说法的!

昨晚下线后他气得睡不着,拿出终端搜“被喜欢的女孩子拒绝了怎么办?”,然后就刷到了一个最近蛮火的短视频——某部剧的女主拒绝男二。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女主的台词很耳熟啊,半个小时前那个渣女才对他说了一遍,一字一句,完全照搬,也是……也是很有本事了!!!

索伦纳恨得牙痒痒,目光凶戾,仿佛滴血的獠牙。

梅琳飞快瞥了那边一眼,又凑近了些,小声问:“伊薇尔,你和那个索伦纳不会……真的在一起了吧?”

“没有。”伊薇尔的声音清清冷冷,像敲碎的冰块,不带任何情绪。

话音一落,索伦纳的眼刀就“嗖嗖嗖”地加倍扫射。

梅琳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凶什么凶……还不如之前那个看着顺眼……”

之前那个?

仿佛有一颗引信被点燃的炸弹,丢进少年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昨天才逼问过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她摇头了!现在却冒出来一个“之前那个”?

拿偶像剧台词敷衍他就算了,还撒谎!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

索伦纳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大修长的身躯爆发出骇人的戾气,仿佛一头暴怒的黑狼,死死地瞪着伊薇尔。

“你瞪什么瞪?”梅琳被他吓得又往后缩了一下,“凶巴巴的能吓死异形,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索伦纳冷冷地看过去,小姑娘瞬间白了脸。

“索伦纳。”伊薇尔终于开口,她微微偏头,银色的眼眸波澜不惊,像两片冰封的湖面,“你回去上课。”

少年紧绷的下颌线动了动,胸膛剧烈起伏,犹如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当然不是回去上课。

他需要找个地方先发泄发泄,否则他和医务楼,必须得炸一个。

……

……

午休时间,梅琳惦记着向导学院食堂每日限量供应的彩虹塔,提前半个小时就溜去排队了。

我只想要你(微H)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

以诺放下手中的光笔,抬手看了眼腕上个人终端的时间,才七点。

太早了,是她吗?

他觉得不太可能是她,但起身走向门口的过程中,高大的身躯悄然舒展开蛰伏的肌肉,仿佛是要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金属门无声地滑开。

伊薇尔站在门外,宽大的衬衫长裙不露出半点多余的肌肤,银发流淌着清辉,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皎洁的光,只有那双冷淡的眸子在看到他时,轻微动了一下。

长睫轻颤,像雪花落在心尖,凉意中带着细微的痒。

“欢迎。”男人声线温醇,让人无端想起擦过松香的大提琴弦,裹着令人心生亲切的温度。

他侧身让她进来。

伊薇尔走进房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原本充斥着冷硬金属与暗沉木质色调的客厅,犹如被注入了一股温柔的暖流,冰冷坚硬的地板,铺上了一层厚实柔软的浅咖色地毯,简约的格子纹,低调而又自然。

客厅里,那张线条冷硬的黑色真皮沙发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看起来就软乎乎的米白色羊羔绒沙发,极简的款式带着一种温暖而慵懒的调子。

“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以诺指了指那张新沙发,语气自然而然,“我买了莓果挞,马上去拿,再配一杯柠檬薄荷水,会更加清爽。”

他知道她和梅琳是向导学院甜品店的常客,更希望借此让她放松一些,忘掉那五天于她而言并不愉快的经历。

伊薇尔却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

“不喜欢吃莓果挞,还是担心长胖?”以诺温和地笑着,试图打破两人之间的冰层,“现在时间还早,少吃一点没关系的。”

“快点开始。”伊薇尔打断他,“我十点要睡觉。”

以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让他哭笑不得,感觉不像两个即将缠绵做爱的人,更像是两个严谨的科学家,准备开始一场精密的科学实验。

“可我还没有洗澡。”

“你快去。”

“嗯。”他应了一声,伸出手逗她,“你要和我一起吗?”

伊薇尔摇头:“不用,我洗过了。”

“好吧,那我只能自己洗了。”希望落空,以诺并不感到沮丧,相反他觉得她一本正经拒绝的样子非常……非常可爱。

他试图找一个更精准的词汇,一个能匹配他此刻感受的词汇。

“美丽”?不够。“精致”?太匠气。“空灵”?又显得太冷漠。

思绪在刹那间千回百转,最妥帖的,还是最初那两个字。

可爱。

小小白白的一团,可爱得像一只茫然走向陷阱的小动物,猎人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发,温声细语地哄她:“乖,你先去卧室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伊薇尔点了点头,她来过几次记得位置,毫不犹豫地掉头走向卧室,卧室里同样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何暗纹,与客厅同样的极简风,也同样柔软得能将人的脚步声都尽数吞没。

银发银眸的少女安静地站在床边,像一尊等待指令的ai。

以诺很快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咖色浴巾,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人鱼线深邃的沟壑,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蜜色的肌肤在水汽蒸腾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色泽,每一块饱满的肌肉轮廓都清晰毕现,走动间那些蛰伏在皮肤下的块垒随之起伏,仿佛皮肤下包裹的不是血肉,而是紧绷绞合的钢铁缆绳,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甚至没来得及擦干头发,湿漉漉的棕色短发软软地贴在额角,让平日里那种一丝不苟的禁欲精英感褪去了几分,变得居家而又热烈。

看到他进来,伊薇尔立刻抬起手,准备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裙的纽扣。

以诺呼吸一滞,三两步上前,按住了她纤细冰凉的手指:“这种事,应该由我来。”

他低头,滚烫的唇羽毛般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乖女孩……”

伊薇尔顺从地仰起脸。

下一秒,一个十分轻柔吻落了下来。

男人一边含着她的唇瓣吮吸,一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一件珍贵而又极具诱惑的礼物。

伊薇尔很配合地伸出双臂,勾住了他湿淋淋的后颈,斜方肌与背阔肌展开雄壮的斜面,手臂微微用力时,那些肌肉便如山脉般隆起。

少女生涩却主动的回应,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男人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本该被温柔解开的衬衫裙,在他失控的力道下化为破碎的布片。

少女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晃眼,像不染尘埃的初雪。

“你……”她刚发出一个音节,便再次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以诺顺势将人压倒在厚实的大床上,少女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毫无防备地蹭上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惊人的弹性与温软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根本克制不住,整个人都紧紧地压了上去,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伊薇尔被他压得喘不上气,偏过头去,小手徒劳地推拒着他。

以诺这才稍稍撑起身体,沉沉地喘息着,凝视着身下少女泛起薄红的小脸,问道:“怎么了?我弄得你哪里不舒服?”

伊薇尔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喘不上气。”

“看来是我太重了。”男人的眼眸深处暗红翻涌,欲望浓得化都化不开,嗓音却始终醇厚,“既然这样,换你来压我,可以压得重一点,我很喜欢和你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说着,他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个流畅的翻身,两人位置互换,男人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头,而伊薇尔则被迫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随着姿势的转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浴巾下狰狞苏醒的巨物,隔着一层布料,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腿心。

慢慢的,很舒服(H)

以诺抱着伊薇尔坐在床上,修长有力的手指,伸进她腿心那口温软湿热的幽井中不紧不慢地搅动,每一寸媚肉都被他仔细地抚慰过,爱液如同被引流的清泉,汩汩而出,浇在男人腿间的浴巾上,很快就浸湿了大片。

可她依旧不满足,像一株永远无法被雨露浇透的旱地之花,娇娇地喘息着,催促道:“唔……重一点……”

湿热的花茎随着吐息微微收缩,贪婪地绞着男人的手指。

“乖女孩,太重了,你会受不了的。”以诺的动作丝毫未变,依旧不慌不忙地抽插,醇厚的嗓音里浸满了温柔的蜜,像一张无形的网,要将她牢牢困住。

“再加一根手指……”搁在男人肩头的小脸泛起薄红,腰肢细微地扭动,花茎深处那股又痒又空的燥热感,像一团无法扑灭的鬼火,烧得她心慌意乱。

以诺笑了笑,听她的又探入了一根手指,两根长指并拢,在紧窄湿滑的甬道中浅浅地抽动,模仿着交合的韵律,带起一阵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伊薇尔却愈发欲求不满,骨头缝里渗出又痒又麻的空虚,如同沼泽里的藤蔓,疯狂滋生,一点点缠绕住她的五脏六腑,逼得她难耐地挺腰抬臀,试图将那两根不痛不痒的手指吃得更深,更满。

“乖一点,不要乱动,小心弄伤自己。”以诺按住她光洁的脊背,掌下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缓缓抚摸,安慰着她。

“嗯……不会的……”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像一只求抚摸的小猫,“你进去一点,里面好痒……”

“乖女孩,已经都伸进去了。”

“可还是好痒……”

以诺的眼底掠过一抹深沉的暗红,他抽出手指,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般的冷静口吻说道:“你正常状态下,好像很难达到高潮,需不需要换一个工具?”

“换什么工具?”她茫然地抬起脸,水汽氤氲的漂亮银眸里,映出男人成熟克制的英俊面容。

以诺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温软的小手,一点一点引向他腰间那块早已被情液濡湿的浴巾。

狰狞鼓胀的轮廓,隔着柔软的布料,悍然隆起,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

伊薇尔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便感觉到它猛地在指尖凶悍地跳动了一下,惊人的尺寸与灼人的温度,让她像触电一般,立刻抽回了手。

“不要这个,太大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腿心那口填不满的幽穴却仿佛被这可怕的凶器隔空唤醒,叫嚣着,骚动着,更加空虚,更加饥渴,好想……好想将这个粗硕到非人的怪物肉茎,全部都吞进去,用最紧致的媚肉绞杀它,用最汹涌的爱液淹没它,用它来碾碎子宫里密密麻麻,无休无止的磨人瘙痒。

“乖女孩,相信自己,你可以吃下去的,我这次不会进得太深,你舒服了就好。”

“床伴之间互相解决需求是应尽的义务,等你舒服了,再来帮我纾解,不知道该要花费多少时间,你恐怕就不能在十点准时入睡了。”

“最优的解法就是让我进去,我们一起高潮,这样你就能好好睡觉,明天才有足够的精神上班,对不对?”

以诺循循善诱,像经验老道的猎人,一步步将猎物引向精心布置的陷阱。

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丰润的下唇,伊薇尔认真地思考了片刻,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她点了点头。

“乖女孩。”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得逞笑弧。

伊薇尔不放心地补充:“不能进太深。”

“好,只进一点点。”他温柔地亲了亲她,一个流畅的翻身,便将她平放在厚软的大床上,那条碍事的浴巾被他随意扯落,丢在一旁。

以诺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双手抱起莹白修长的大腿,将它们分至最大,架在自己结实的臂弯中。

狰狞毕露青筋盘错的巨物,顶着饱满湿亮的龟头,马眼饥饿难耐,悍然抵上泥泞湿红的娇嫩穴口。

根本不需要他伸手扶持,那两片贪吃的花唇便主动翕张着,迫不及待将伞盖似的硕大龟头,一点一点,含了进去,层层湿滑柔嫩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即像千万张小嘴,也像千万根羽毛,贪婪地夹吸肉棒。

“呼……”以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绷住腰腹,核心发力,八块腹肌深刻饱满,排列整齐,硬生生压下了射精的冲动。

陷阱(H)

窗外,天幕浓郁如墨,各个学院的的灯牌与全息投影交织成一片光海,一波一波漫过教室宿舍的窗玻璃,如同被打翻的颜料桶,恣意地浸润着夜色。

窗内,没有开灯,漫入的光潮在墙壁、地板和床面蜿蜒流淌,变幻莫测。

银色长发铺散在枕上,被流转的霓虹时而染成幽蓝,时而镀上暖紫,像一幅活着会呼吸的油画。

男人宽厚雄壮的脊背,被光影一晃,勾勒出凶戾的线条,汗珠沿着紧绷的肌理滑落,倏忽间便被映照得如同碎钻,摇摇欲坠。

“嗯啊……”

深埋在花茎的粗硕肉刃,像是被设置了恒定程序的活塞棒,不知疲倦地贯穿花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花唇频频痉挛,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爱液汩汩而出,将少女粉白的腿心和底下的床单浇灌得一片泥泞。

被这样缓慢却又势不可挡地插了好久,伊薇尔后腰泛起一片绵密的酸软,连尾椎骨都麻酥酥的,穴窝里更是被磨得快要失去知觉。

“唔……你怎么还没好?”她终于忍不住,细细地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解与催促。

男人在她腿间顶弄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快要疯了,浑身肌肉克制到极限,绷成坚硬的石块,在皮肤下隐忍地涌动。

棕熊在囚笼里疯狂撞击,愤怒咆哮,它要撕裂这虚伪的假象,要用最原始凶残的方式,将身下这具甜美得令人发指的娇躯彻底捣烂、贯穿、占有!

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成凌厉的刀锋,强行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暴虐欲望,硬得快爆炸的性器,恋恋不舍,从她湿滑紧致的穴道中抽离出来。

“算了。”他俯下身,吻了吻的额头,“今天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你快睡。”

伊薇尔轻轻“嗯”了一声,撑起哆嗦的手臂想要坐起来,可腰间堆挤压的酸软,让她立马跌回了厚软的床垫。

“我弄疼你了?”男人立刻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头。

伊薇尔摇了摇头,声音恹恹的,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猫:“我要回宿舍。”

“乖女孩。”男人指尖下滑,拨开一缕沾在她颈侧的头发,被欲望浸透的嗓音低哑醇厚,“你确定你现在还有力气走回三十楼?”

伊薇尔不说话了。

虽然没有做得很激烈,但躺着挨了好久的插,腰酸得不行。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弧,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进自己怀里。

“闭上眼睛,就在这里睡吧,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男人哄小孩子似的,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声音仿佛淬了魔力,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安心的沉静力量。

绚烂遥远的霓虹落进银眸,漾开朦胧的光晕,模糊的视野里,男人坚毅有力的下颌,莫名和一张温婉的侧脸重迭在一起。

芙蕾雅……

小脸贴着男人宽厚鼓胀的胸肌,蹭了蹭,没有芙蕾雅的胸脯柔软,但也十分富有弹性,像她小时候玩的橡胶

几乎是在瞬间,伊薇尔便沉入了深沉的梦乡。

……

……

热!

伊薇尔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高温潮湿的烤炉里,空间狭窄逼仄得令人窒息,她喘不过气,四肢还被巨大锁链紧紧绑住,动弹不得。

她竭力地挣扎,扭动身子,一根烧得通红散发着硫磺气息的铁棍,突然狠狠地抵住了她平坦的小腹,还一个劲儿地试图往里钻。

这个感觉……

伊薇尔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从梦魇中惊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近在咫尺线条凌厉的锁骨,以及那片散发着灼人热度壁垒分明的蜜色胸膛。

她整个都被他长手长脚地紧紧裹在怀里,像被一张大网捕获的鱼,被他滚烫的体温蒸出了一身细密的汗,肌肤黏腻得难受。

“教授。”伊薇尔动了动,想要从这人形囚笼中挣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醒,放开我……”

男人缓缓睁开眼,睡意惺忪,平日里深邃宽和的眼眸,被晨起的欲望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暗红。

他甚至没有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低头攫住少女淡粉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勾住她的软舌。

吻得又轻又深。

男人一个强悍的翻身,将少女娇小的身体牢牢压住,骨节分明的大手,熟门熟路地滑入她双腿之间,摸了摸胖嘟嘟的花户。

撑开微润的嫩缝,怒涨硬挺的肉棒就像是开了自动导航,龟头对准穴眼就要捅进去。

“啊……”坚韧圆滑的顶端在腿心的缝隙间上下滑动,时而重重碾过敏感的花蒂,时而又用边缘的棱角摩擦着娇嫩的花唇。

这样看着她,似乎也很好

正如以诺所说,索伦纳、埃利奥、巴尔沙扎……以及近百个军事学院荷尔蒙过剩的刺头们,都被一纸调令打包送进中央军基地进行封闭式训练。

中央大学医务楼的向导工作站,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宁静,空气中舒缓型熏香与消毒液混合的洁净气息,似乎都比以往纯粹了几分。

伊薇尔身边的世界一下子清净了。

她不必再应付那些或明或暗的灼热视线,也不用再听那些不知所谓的宣示与告白。

伊薇尔每天的生活轨迹被简化成了一条直线,宿舍、食堂、医务楼,三点一线,规律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

伊薇尔最近在研究机甲,以诺就给她布置了任务,一本厚得像砖块的《材料科学基础》,要求她在一个月内读完并通过线上测试。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嗓音亲昵,带点逗弄:“如果测试不及格,教授可是会罚你的。”

伊薇尔在学校论坛里刷到过不少以诺收拾学生的贴子,最轻的体能加训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于是,她握着拳头,重重一点头。

午休时间,医务楼只留了寥寥几人值班,伊薇尔也安静地坐在接待室里,指尖在虚拟光屏上滑动,分辨两种极其相似的材料,银色的睫毛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投落一片淡漠的阴影。

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鬼哭狼嚎打破。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画出来的东西像一坨被异形踩过的烂泥!”梅琳抱着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圆圆的脸皱成了一颗核桃。

只见她身前支着一个粉粉的悬浮画板,画板上……是一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乱的色块迭加,像是谁打翻了颜料盘,又用拖把在上面狠狠蹂躏了一通,形成一种令人精神错乱的诡异立体感。

“梅琳。”伊薇尔的视线从画上移开,声音平静无波,“你不是说艺术学院食堂的饭菜太抽象了,欣赏不来吗?”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艺术学院那边正在举办一场面向全校的画展,奖励丰厚得令人眼红,其中甚至包括一副神圣帝国太子的亲笔作品。

梅琳对这个不感兴趣,她的眼里只有那张金光闪闪的“画展前100名作者可获得艺术学院食堂一年免费餐饮劵”。

“可味道很好啊!”梅琳理直气壮地反驳,随即又垮下脸,指着自己的画,欲哭无泪,“哎呀,免费劵不要白不要嘛!你看,你看我这幅《向导的狂怒》,难道还不够抽象吗?我昨晚看了一整夜的抽象派大师画作,我觉得我已经抓到精髓了!”

伊薇尔看着画板上那坨难以名状的东西,又在记忆库里检索了一下关于抽象画派的概念,点了点头:“很抽象。”

“那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梅琳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伊薇尔,你别用这种ai分析报告的语气安慰我了,画画怎么这么难?素描难就算了,油画也难,我都搞抽象了呀!”

“啊啊啊啊啊!我就想要个餐饮免费劵而已,要不要这么难?”梅琳抓着头发,活像一只被抢走了所有坚果的松鼠,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伊薇尔看着她,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却问了一句:“你真的很想要吗?”

“想!真的很想啊!”梅琳点头如捣蒜。

“我帮你画。”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雪花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却让梅琳瞬间石化,她愣愣地看着伊薇尔,圆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费力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梅琳拍了拍自己的脸,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会油画?”

“我会。”

“你真的会??!”

真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好姐妹,实在是……怎么说呢?梅琳经常带伊薇尔出去玩,伊薇尔总是表现得笨笨的,这也没见过,那也没吃过,很符合她来自边缘星系贫穷孤女的身份,而油画……光是买颜料伊薇尔拿的那点政府补助都不够。

伊薇尔点了下头:“我真的会。”

梅琳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扑过来抓住伊薇尔的手,兴奋地摇晃:“也对,没有什么是我们ai美少女做不到的!伊薇尔大师,请务必助我!”

……

……

为了帮梅琳画那张能换来免费餐券的画,伊薇尔周末没有回绿洲社区,而是通过,在艺术学院租了一间单人画室。

画室是纯白色的格调,穹顶是可调节光照度的仿生天窗,能模拟宇宙中任意一颗恒星的光线,窗外是蔚蓝如洗的天空和悬浮的交通轨道,阳光透过晶格玻璃,在地板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

伊薇尔将梅琳的三维影像投影在半空中,少女咋咋呼呼的鲜活模样被数据完美展现。

她没有选择高科技的悬浮画板,而是用最古老的方式,支起一张亚麻画布,底稿也不打,直接拿起刮刀,蘸上厚重的颜料,在空白的画布上利落地铺开大片的色块。

少女眼睫低垂,画画的姿态和她的人一样,宁静,专注,阳光透过天窗,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与眼前的画布。

灵魂(微H)

伊薇尔预计的是十天,结果工作日还是太忙碌,多花了两天才完工。

星期三,午休时间。

明媚艳丽的阳光像是融化的流金,懒洋洋地洒遍中央大学的每一个角落,中和了金属建筑群带来的冷酷感。

伊薇尔带着两幅装裱好的中幅画板,来到了以诺的独立科研楼。

办公室厚重的合金大门感应到她的到来,无声滑开,以诺就站在门内,昂贵合体的深灰色马甲,服帖地勾勒出胸膛如雄踞山崖的宽阔轮廓,往下收束至腰部精悍强健的线条,雕塑般完美的体格,浑厚的力量感一触即发。

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她,金边眼镜后的眼眸里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怀中用防尘布包裹的画框上:“我是第一个吗?”

“嗯。”伊薇尔点了点头,金光镀染银睫,像坠着两簇细碎的钻石,“我装好外框就来了,梅琳没有看到。”

“乖女孩。”以诺笑了起来,嗓音低醇悦耳,侧身让她进来。

他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整洁,充满了学术与科技的高精尖氛围,空气中漂浮着雪松与金属混合的沉静味道。

他将她引到靠墙的弧形长沙发落坐,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距离没有那么近,不会给她带来太大的压力。

伊薇尔将其中一幅画递给他。

以诺接过,小心翼翼地揭开防尘布。

画的是梅琳。

少女咋咋呼呼的模样被完美地复刻在画布上,每一根发丝,每一寸皮肤的肌理,甚至连眼睛里倒映的摄像头都描绘得极其细致。

这是一幅技法无可挑剔的肖像画,色彩、光影、构图都达到了专业水准,但他看着,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男人沉思了片刻,得出结论。

只是形似,却无神似。

只是一个用高清摄影机拍出的人像,一比一还原,没有流动的生命力。

“画得非常好,伊薇尔。”他温声赞叹,“你对光影的捕捉,色彩的运用,线条技法都无可挑剔,梅琳看到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这幅画拿去参展,别说前100名了,前50名都没有问题。”

他放下那幅画,视线转向她腿上剩下的那一幅:“还有另外一幅,画的是什么呢?”

伊薇尔将它递了过去。

以诺接过,当他揭开包裹的画布时,神情蓦地一顿。

画中人是他。

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月桂树下,阳光穿过层层迭迭的叶片,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西装革履,唇角含笑,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都仿佛裹在香甜透明的蜂蜜里。

“你画的是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画里的他,与现实中外表温文尔雅实际冷漠疏离的以诺截然不同,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神性的温柔。

“送给你。”伊薇尔的声线依旧平铺直叙,人始终是社会性动物,长时间处在现实和网络的复杂环境中,不断接受新的信息与数据,她也在慢慢学习人情世故,梅琳和以诺帮了她很多,她应该做些什么,报答他们。

目光在两幅画之间来回逡巡,棕色瞳孔里,风暴正在悄然聚集,以诺猛地抬起头,死死锁着她,呼吸却很轻,好像重了一点就会把她吹散。

“伊薇尔……”他喊了她一声,嗓音不知为何有些艰涩。

双手捧着茶杯的少女,微微偏头,清澈如镜的虹膜映出男人克制动容的眉眼:“嗯?”

“为什么?”

伊薇尔不解:“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笔下的我……和梅琳是不一样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最沉郁的弦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隐隐震颤。

“你们长得就不一样。”伊薇尔的逻辑清晰而简单。

“我想表达的不是外貌的不同。”他放下画板,起身靠近她。

“我说的是——灵魂。”

雪松般好闻的信息素如涨潮的海水,一下就涌过来,将她淹没。

“你笔下的梅琳没有灵魂,她只是一个完美的复制品。可我有,为什么?梅琳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她没有灵魂,我却有?”他一字一顿地问,瞳孔沁出暗红,翻涌着某种可怕而又压抑的情绪,仿佛即将冲破地壳的岩浆,一旦爆发,世界都会被毁灭。

更何况一只小小的蝴蝶。

伊薇尔完全无法理解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望进那双纯净如初雪的银色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审判,“人的心理结构就像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庞大冰山,我们所能意识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绝大部分的行为、情感和选择,其实都受深藏在水下的无意识所驱动。”

“你说不说到,却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伊薇尔,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对我有不一样的……感情?”

“我不知道。”她重复,纤长的睫毛如风中柳絮般飘忽。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感觉到了。”

指尖顺着少女秀丽的下颌线游走,修长有力的手指向后,一根一根,按住了她清瘦的后颈,掌心温度几乎要将那里温凉雪腻的肌肤灼伤,若有若无地摩挲美丽皮肉下的腺体。

膝盖抵在厚软的沙发边沿,男人半跪着,不容抗拒地将寒花似的少女拉向自己,眼尾压低,凝视着她越来越近的唇瓣,喉结剧烈滚动:“乖女孩,我想吻你。”

伊薇尔不明所以,提醒他:“明天才是约定履行床伴义务的时间。”

本来她想的是一周一次,星期四晚上履行,但以诺再三与她商量,说星期四是帮她纾解的时间,出于公平,他也需要定一个时间,最后说来说去,就变成了一周两次,星期一和星期四。

她有些吃不消,又勉强能接受,但绝对不可以再增加了!

“可我现在很想吻你,很想,很想。”男人抚摸了她两下,慢慢把手指插进她浓密柔顺的长发里。

脑子里翻天覆地,炸满璀璨的烟花,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放得更缓,胸膛的起伏变得异常缓慢,异常沉重,和狩猎状态中的棕熊一模一样,悄悄靠近,在将猎物一击毙命前,在彻底嚼碎吞噬前,不肯泄露丝毫气息。

伊薇尔推他:“不行,我们约定好了,在非义务履行时间内不得进行亲……唔!”

所有未尽的言语,坚持的规则,在他压下来的瞬间土崩瓦解。

你是小熊(H)

阳光自巨大的弧形舷窗汹涌而入,仿佛倾泻奔流的液态黄金,却被高强度复合玻璃滤去凡俗的温度,只余下一片纯粹澄澈的辉光。

长发如水银倾泻,几缕发梢垂落冰冷的金属桌面,在不断流动的代码幽光上微微拂过,好似薄冰在融化前最后的颤抖,旁边是一节伶仃的小臂,皮肤细腻得惊人,在蓝色数据光的映衬下白得耀眼,骨骼纤细得令人心忧,仿佛是从这台庞大器械中,自然生长出的一株柔弱百合。

从指尖到关节,手背到腕骨……每一寸秀美的线条都是紧绷的,淡青的经络清晰可见,好像正在艰难地承受着什么。

少女坐在科技感十足的办公桌上。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视觉悖论,笼罩在这纯粹的光与冷的介质中,更显出非人的精致,长长的银发折射出细碎的光屑,素白的面颊近乎透明,犹如一个即将溶解的光学幻影。

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就像被投射在操作界面中央,永远无法触摸的ai精灵。

一个只存在于数据空间的电子天使。

可现在天使浑身赤裸,两团圆隆的雪白奶子,水球似的轻轻摇晃,双腿更是大大张开,冷红的脚后跟踩在桌边,湿漉漉的腿心正对着衣冠楚楚的男人。

以诺西装革履,没有脱下任何衣物,只是拉开西裤的拉链,粗大的肉棒忍耐到极限,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饱满的肉冠涨得紫红,马眼翕张溢出清亮的黏液,不断挥发着混合雪松与膻腥的强烈雄性气息。

他扶着巨物中断,龟头抵住被他舔得红润湿透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甬道被他的舌头和唾液开发得足够湿滑,仍然紧窄得不可思议,层层迭迭的媚肉贪婪地裹缠上来,像是要将他活活吞噬。

他没急着全部插入,只推进去几厘米,就开始慢慢耸动腰臀,一点点开凿紧致湿润的小小花茎,在“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里,插进去大半截布满虬结青筋的柱身,撑得穴口紧绷欲裂。

“啊……好胀……不能再进了……嗯哦……”白皙的小腹被男人的肉棒顶得一会儿平坦,一会儿隆起一条骇人的鼓包,这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总是让伊薇尔难以适应。

男人弓起脊背,肩膀强悍地撑开空气,双手按着桌面,将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嗓音被欲望打磨得沙哑,浸透循循善诱的蛊惑:“乖女孩,你忘了,星期一晚上,你才把教授整根都吃进去,还含了一整夜……相信自己……没有什么是你不能办到的……”

能轻易把人捅到高潮的怪物肉棒藏好本性,细细地碾平少女娇穴里缠人的媚肉,碾平后也不慌着往前钻,暂时停在原处,以一种温柔到残忍的方式,用棱角坚韧的冠状沟,来回蹂躏那一小圈幼嫩的褶皱,不把人家彻底征服还不走了。

“呃哦……啊、呼嗯嗯啊……”

太舒服了。

伊薇尔轻咬下唇,男人那么粗的性器埋在肚子里缓慢摩蹭,刮出酸酸麻麻的快意,就好像清晨的露珠,一颗接着一颗,坠入平滑如镜的湖面,扩散开一圈圈几乎看不见,却能深入骨髓的酥软涟漪。

她本能地挺了挺小腰,像是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小穴里淫水流淌,顺着股沟滑落,把桌面上的能量纹路都淹没了几根。

少女坐在办公桌上的高度,刚好够以诺站着操她,他低垂眼睫,欣赏着他的乖女孩在他身下绽放的妖娆风情,细细一把的腰肢被他插得小幅度前后晃动,仿佛被微风吹拂,轻摇慢摆的花枝,带动上方一对饱满挺翘的酥胸,小兔子似的,微微蹦跳。

男人故意往那里呵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唔……”少女下意识颤了颤肩膀,锁骨振翅欲飞,浑圆的奶球用力一蹦一落,沉甸甸的,荡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糜艳弧度。

纤细与丰盈交织,清冷与诱惑共生,简直是滋养罪恶的温床,无知无觉地助长着掠食者阴暗下流的欲望。

强大非人的顶级哨兵抬手抚弄她白皙脆弱的脖颈,手指按住她的下颌,强势而克制地令她抬起脸来。

不需要腮红眼影,脸颊便泛起一层朝霞般的娇腻,过滤后的阳光如轻纱拂来。

雾里看花,花更艳。

诚然,粗暴的攫取能逼她迸溅出惊世骇俗的妩媚,流淌出令人痴迷的眼泪,可以在她纤薄素净的腰间留下指痕,把白嫩嫩的奶肉揉出发红的印记,给她圣洁的银发抹上气味猩浓的汗水、精液或者其他什么,再放开力气狠狠捣她,让她融化成手里一捧破碎的、颤抖的、被欲望浸透的月光。

可这样温水煮青蛙式的调弄,又是另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男人持续顶胯,肉刃撑着穴口进进出出,温吞地开拓阴道,目光犹如实质,在少女眉眼间痴痴地逡巡:“乖女孩,亲教授一下,好吗?”

伊薇尔听话地掀开长睫,眸光颤动,艰难聚焦,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唇,唇形是锋利清晰的弓形,上唇弧度像被最严谨的雕塑家耐心塑形过,薄一分就冷,厚一分就重,偏偏卡在将将好的位置,利落的唇峰如一道冷静而不容置疑的界限。

不笑的时候,配合偏深的唇色,会显得威严强势,难以接近。

笑起来,又总是温温和和,令人心生亲近。

更别说,此刻他唇上沾着水光,淫亮色情,说不出的性感。

少女仰起头,含住男人的下唇,学着他平时亲她那样,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偶尔还伸出舌尖,生涩地舔一舔他线条分明的唇缘。

这是接吻吗?

分明是小动物在给主人舔毛。

以诺忍俊不禁,被取悦到了的同时,也被撩得欲火更旺,烧得肉棒又胀大一圈,恨不得一口气操到底,捅烂里面含苞待放的小子宫。

男人闷哼一声,反客为主,舌头强势地塞进她的小嘴里,卷缠住躲闪不及的软舌,如同捕获梦寐以求的战利品,温柔的动作底下是利爪般残酷的掠夺,舌与舌紧密地纠缠裹紧,带着近乎贪婪的缱绻。

“唔……”破碎而细小的音节从少女被紧密封堵的喉咙深处逃逸出来,像幽谷里被揉碎的雪沫,又清又含糊。

但这声音很快就迷失在粘稠得令人心悸的水声中。

以诺一边深重地吻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圆滚滚的臀瓣,马甲包裹的腰身看着劲瘦,实则宽厚精悍,差不多是少女的肩宽,向下一沉,龟头便势如破竹地凿穿所有阻碍,重重顶到了最深处。

“唔……!”

花心窜起电流直击眉心,泪水一下就涌出了那双不知多少人臆想过的漂亮眼睛。

别看学院里那些哨兵,平时看到她憋半天也憋不出几个字,预约疏导的时候磕磕绊绊,话都说不利索。

背地里一个一个早就将医务楼里人形ai似的银发向导,翻来覆去意淫了不知多少遍,她来的第二天就有人算出了她的三围,用光脑还原建模,找黑心商家订制性爱机器人。

真应该庆幸,她来的是中央星。

整个联邦最文明最秩序的地方,否则早被那些精虫上脑的哨兵,拖进阴暗潮湿的小巷,不见天日的暗室,操开小穴狠狠奸淫。

男人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比婴儿拳头还大的龟头已经抵住那紧闭的花心,他一下一下,缓慢而又力道十足地撞击碾磨。

“啊啊啊……”宫口被用力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伊薇尔踩在桌边的脚倏地垂落下去,小腿绷出流利的线条,腰肢也被撞得发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又被男人硬邦邦的手臂捞起,按进胸膛,禁锢得更紧。

“教授…嗯……别、别再进了……到底了……”

“好,不进了……”以诺低喘着应允,不再前进,却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少女的嫩穴紧得要命,又湿滑得不可思议,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囚笼,宣判他无期徒刑。

上回,他写项目申请还鬼使神差地打下一行字……好想她,为什么不干脆空出两三个月的时间,别的什么都不做,就只和她做爱,醒的时候狠狠插她,一起睡觉也不抽出来,不论去哪里做什么,都要和她连在一起……

幸而他后来检查了一遍,不然这份材料提交上去,他真的是名声扫地,形象崩溃。

以诺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圈住害他分神的罪魁祸首,不仅不惩罚她,还心甘情愿把命根子往她穴窝里送,任劳任怨地按摩花心,伺候媚肉,还要掏出堵在洞里泄不出来的淫水。

伊薇尔被他撞得思维都有些涣散,忽然想起了什么,努力地聚焦视线:“快、快点……”

以诺身形一顿,马甲勾勒的腰线精悍如巨弓的扳机,随着少女一声令下,“啪啪啪”狂乱地捶打花心。

小小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形,肉棒飞梭似的连连顶撞,快得影子都难以捕捉,殷红的花唇被狰狞的柱身带动倒卷,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柱身狠狠擦着,往淫洞里塞去。

“啊啊啊……不是……停……呜……”

高尚的女孩(半H)

“唔啊——!”

猝不及防的贯穿让伊薇尔正在恢复的身体如同一张被骤然拉满的弓,雪白脊背绷直,还没平复的神经末梢也被瞬间激活,惊叫出声。

侧躺的姿势,臀后堵着男人不停打桩送棒的腰胯,肩头又压着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伊薇尔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教授……你……啊啊……”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腿根用力,使劲收缩穴口,不让乱钻洞的肉棒抽动。

“乖女孩,小嘴咬得太紧了……听话婆,放松一点……”猩红的渴欲在眼底流转,男人险些缓不过气,怒涨的兽根被少女不配合地夹紧,柱身上的血管痉挛欲裂,叫嚣着把她插裂。

“你现在只需要做两件事,感受我和相信我……”他弓背弯腰,彻底俯下身,将少女完全禁锢在自己与冷硬的桌面之间,腾出一只手裹住她胸前一团丰盈的娇乳,极富技巧性地抓揉亵玩,那只做过无数精密实验的手,骨节粗粝,修长有力,玩起少女的奶子再轻巧不过。

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根慢慢画圆,五根手指大大张开覆盖山峰,又按又压,还时不时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刮一刮硬得像小石子似的奶头。

伊薇尔没两下就被揉得卸了力气,雪腻的大腿放松,整个肥嘟嘟的阴户被粗硕的肉棒大大撑满,又长长退出,几个来回就搅出粘稠的水花。

“啊……”少女浑身胀热,细细的指尖难耐地抓着桌面,指腹透白,惹人怜爱,“太长了……”

男人滚烫的唇落在她纤秀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细细地吻,深深地嗅,仿佛在品尝一味上瘾的毒药。

雪的清冷与情欲的甜香混合在一起,是他独享的盛宴。

“是小熊不好,小熊没忍住……可谁让我的小猫这么诱人……深呼吸,我们再做一次,最后一次……”

男人嘴上说着安抚的话,腰胯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温柔,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喷射过的巨物,此刻又恢复了惊人的硬度与热度,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硬韧硕圆的龟头反复捶打被精液浸润得湿滑软嫩的宫口,带起一波又一波灭顶的酸麻。

巨大的办公桌都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发出有节奏的轻微震动。

过滤后的阳光澄澈透亮,冷冷清清,也被这激烈的情事染上了欲色,在少女汗湿迤逦的银发上跳跃,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星星点点,碎钻似的闪烁。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密集回响,淫靡而又残忍,少女白腻丰隆的屁股被男人撞得通红一片,浮起艳丽的色泽,仿佛熟透的蜜桃,任由他粗暴采撷。

不知过了多久,伊薇尔感觉自己快要被身后无休止的顶弄彻底捣碎了,男人终于释放出来,浓重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噗噗噗地从马眼里射出来,全敲在她酥软的花心上,害她又抖着臀,肉浪颠颤,上了顶峰。

她以为结束了,可下一秒,身体腾空,被男人轻松捞起,脸颊抵上潮热灼烫的胸膛,耳边尽是男人又重又沉的心跳,隔得那么近,穿过血肉、骨骼和布料砸进了她的耳朵,震得她晕乎乎的脑子更懵了。

走进办公室最里侧的休息室。

这里没有外面那种高精尖的冰冷科技感,厚重的电子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只剩下柔软的地毯,恒定的温度,和一张足以容纳两个人随便打滚的睡床。

以诺把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迅速脱掉身上被汗水浸湿的马甲衬衫,露出下面仿佛由钢浇铁铸的雄壮身躯。

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骇人的力量感,饱满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精悍腰身下,射了两次还欲求不满,昂然挺立的狰狞巨兽。

男人平躺在床上,用那双能轻易撕裂的胳膊将少女圈了回来,让她分开白嫩嫩的双腿跨坐在自己腰腹间。

“不…不……啊……”

少女秀气白皙的手指搭在男人胳膊上无力推拒,被挂着黏糊浊液的肉刃自下而上贯穿花道,直到充血翻卷的阴唇盖在男根尽头的粗糙囊袋上,周围全是硬扎扎的茂盛耻毛。

女上男下。

一个看似能由她主导的姿势。

入得极深。

伊薇尔小口喘气,流着泪艰难适应,男人的手臂已经紧紧裹住了她的腰,肌肉起伏涌动,犹如森蚺捕猎一般亲密绞杀,把她按到在自己的胸膛上,两团奶子压扁,从两边满溢流出,色情得惊人。

“呜呜……”伊薇尔头皮发麻,抽噎轻啜,这个姿势令肚子里孽根的存在感更加强烈,小穴失禁似的不停分泌爱液。

男人强健的双腿分开,贲张虬结的股四头肌,如同被压紧到极限的混凝土,宽大的脚掌稳稳地撑住床面,凶悍的腰腹肌肉猛然发力。

“啊!”

伊薇尔只觉身下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狠狠地往上顶起,又重重落下。

男人以每秒数十个臀桥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从天灵盖顶出去,数百下以后,那根血肉做成的怪物成功捅开了糜软的宫口,钻进最柔软的禁地里肆意挞伐、研磨、冲撞。

伊薇尔的意识在极致快感中被撕扯成碎片,漫天飞舞,呻吟着,哭泣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教授……不……不要了……”

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嘴,喝一点,我的乖女孩哭得嗓子都哑了……”男人单手捧着她的脸,舌头伸进唇缝,怜爱地勾着软嫩小舌纠缠,把她亲得神志不清后,又将她翻了个身,抬起一条细长美腿高高架在臂弯里,从后面再次深深楔入……

之后的一切,伊薇尔都没有记忆了,她的体力,完全无法与这些变态哨兵相提并论。

……

……

夜色渐深,智能光感将卧室的灯光调节到最柔和舒适的暖黄色。

以诺走进来,身后跟着机器人管家,机械托盘里放着几样精致的晚餐。

伊薇尔已经醒了,慢腾腾坐起身,丝质的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布满红痕的白皙肩颈。

银色的长发垂在颊边,衬得她那张白得有些透明的肌肤愈发脆弱,灯影在她素白的肌肤上投落长长的眼睫弧度。

哪怕面无表情,也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不高兴。

这段时间以来,他只要在床上做得凶了,第二天她就是这副模样,在学院里遇到他,会立刻偏过头,别说乖乖地打招呼了,就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可她不知道,他每次看她这副模样,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超出正常心律的范围,某个被遗忘的角落,忽然塌陷了一小块,柔软得不像话。

……太乖了。

乖得不得了。

乖得让人想亲亲她,想把她揉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把她整个都烫化,化成一汪清凌凌的水,掬在掌心,静静流转。

这么想,以诺也这么做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银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捞了过来,像抱小孩子一样,将她按进胸膛。

信息素的气味这么骚……

冰冷刺骨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溶剂的金属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一间绝对无菌的隔离手术室,墙壁、地板,乃至天花板,都由一体成型的银白金属铸就,泛着冰冷的光泽,医疗监测仪上,几道平缓的波形数据在全息光屏上无声流动,维持着室内恒定的气压与温度。

冷白色的光线从无影穹顶倾泻而下,照得每一寸金属都泛着森然的寒意。

以诺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托盘里带血的手术器械,激光手术刀、组织分离钳、神经探针……每一件都像是刚从活物血肉中抽离,闪烁着残酷而精准的光。

他身旁的生物废弃槽里,确实放着一大团刚刚被剥离下来的组织,还在微微蠕动,那是一大坨仍在微微蠕动的紫红色血肉筋膜,盘根错节的血管网络下,暗红的黏稠液体缓缓渗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以诺把手术器械一件件投入分子清洗槽中,金边眼镜后的眼眸,冷静地倒映着手术刀刃上缓缓消解的血污。

“萨格瑞恩。”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清晰稳重的基调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响,“你的畸变加深,这次虽然都剥离了,但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

“滋——”

液压杆驱动的轻响中,生物医疗舱缓缓开启,白色的冷雾弥散而出,一道精壮的男性躯体坐起身,他身上还连接着几根营养输导管,微微转过头,只有小半个侧脸暴露在灯光下,瘦削的侧脸和硬朗的下颌线勾勒出疏离厌倦的颓废感。

人类共和联邦情报局局长。

萨格瑞恩·茨威曼。

“我的记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他的声音偏冷,带着一种锋利的金属质感,像淬了毒的刀片刮过玻璃。

以诺头也不回道:“记忆通过分布式神经网络编码存储,海马体负责情景记忆的初步整合与固化,新皮层,特别是感觉联合皮层,长期储存感知与语义信息,杏仁核调节情绪相关记忆的增强,突触可塑性与神经回路的动态重组构成记忆的生物学基础。记忆痕迹并非定位于单一结构,而是多脑区协同编码的群体神经元活动模式……”

他平静地陈述着教科书般精准的理论,一贯低沉醇厚的嗓音里没有丝毫温度:“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你的大脑早已没有任何问题,之所以存在记忆缺陷,我想你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也就是说十多年了,你的医疗水平没有任何长进。”萨格瑞恩嗤笑一声,微微下垂的嘴角让他看起来既厌世又刻薄。

“我的本职是教师,科研人员,不是医生。”以诺不以为意。

“你装得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萨格瑞恩的语气陡然锐利起来,仿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蜘蛛倏地探出了獠牙,“最近居然和一个向导搅在一起,你找谁不好,非要找弗朗西斯科的女人,你们要做什么?上演现实版两男争一女?”

提到伊薇尔,以诺整理器械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他转过身,语气平稳又暗含警告:“这跟你没有关系,等弗朗西回来,我会亲自和他谈。”

“谈?”萨格瑞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明年就要大选了,你的超能脑机能够绕过向导,解决哨兵的精神过载,这样一来白塔支不支持就不再重要,它甚至可以消失。”

脑机一开始出现并非是要取代向导,而是作为一个强大的精神协调处理器,辅助向导。

除了观测哨兵的精神图景,记录精神状态数据外,还有桥梁与放大器的作用,向导梳理哨兵的精神图景时需要释放精神触丝,做为沟通媒介,脑机可以强化精神触丝,放大疏导能力。

但经过以诺改造后的超能脑机,却可以在极大程度内取代向导,通过注射或吸入含有纳米机器人的溶液,这些纳米机器人在大脑内部自行组装成一个无缝集成、不断生长的细微网络,与神经元深度结合,随时随地监测哨兵的生理水平,一旦发现有异常波动,立即释放复合电磁波,模仿向导的精神力,帮助哨兵时刻保持绝对冷静。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丛林法则一直都在人类社会中运行,联邦的绝大部分权利始终掌握在拥有强大个体能力的哨兵手中。

超能脑机一经推出,必然会受到大量哨兵追捧,毕竟向导还是太少了。

“‘上帝之泪’缓解异形精神污染,又能获得桑德罗以及兰开斯特一脉的支持,有这两样东西的加持,本杰明就可以顺利成为新任议长,名正言顺地向帝国发动战争。”

“届时,桑德罗固守异形前线,弗朗西带兵攻打帝国,你随军督战,我坐镇后方,叁十年内必定能够覆灭神圣帝国。”

冷冷的雾气里,男人身形微微前倾,仿佛被庞大到无法形容的仇恨压弯了脊柱,肩背肌肉贲张,堪称嶙峋的肌理线条几乎要刺破皮肤。

仅仅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足以让人想起任何作品里,暴风雨前的云层,阴暗丑陋的怪物。

亦或者那些该死的异形!

极其癫狂,极其扭曲。

“我筹谋了二十年的复仇计划,假使因为一个女人破裂,以诺……”

下颌紧绷如刃,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刺骨的恨意,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都还在滴着淋漓的血:“我会亲手扒了她的皮。”

小猫对小熊撒娇,有用

当以诺回到中央大学时,西斜的太阳正将最后一抹熔金般的余晖,泼洒在建筑群的尖顶上,为复古塔楼镀上了一层温暖又寂寥的色泽。

他先去餐厅用了迟来的早餐和午餐,而后径直回到宿舍。

毒蜘蛛那间无菌手术室里冰冷的金属气息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仿佛还黏附在他的皮肤上,尽管出来时经过了全面的分子级消杀,他依旧觉得有些残留。

他走进浴室,高温蒸汽裹挟着消毒粒子喷薄而出,笼罩住哨兵高大健硕的躯体,水流冲过轮廓分明的胸肌与壁垒般坚实的腹肌,洗去的不止是尘埃,更另一个世界的冷酷与阴谋。

片刻后,以诺出来换衣服,他犹豫了一下,选了一身蓝灰色竖纹的蚕丝睡袍。

今天她会来……

以诺坐到办公桌后,打开光屏,密密麻麻的数据洪流一涌而出,他伸手去拿笔,倏地目光投向桌角。

那里有一副10x20的小巧油画,被精致的黑胡桃木相框妥帖地装裱起来。

画中,一只憨态可掬的棕熊笨拙又温柔地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小猫的眼睛是和她一样的银色,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它们在盛放的蔷薇花丛里肆意打滚。

阳光透过花瓣的间隙洒下,在它们毛茸茸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也是他的乖女孩送给他的。

原本她只打算画一头孤零零的棕熊,但在他强烈的“建议”下,她听话地加上了那只银眼小猫。

他告诉她,那只小猫是她,小猫和小熊永远不会分开。

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相框边缘。

伊薇尔的美术造诣确实非同凡响,构图、光影、笔触,无一不精妙。

梅琳那副由伊薇尔代笔的肖像画,纵然被几位艺术学院的老教授扼腕叹息,批评其“毫无灵魂,只是技法的堆砌,对艺术的亵渎”,可依旧凭借那鬼斧神工般的技艺,在本次藏龙卧虎的画展中拿下了第47名。

别小看这个名次。

要知道,这次画展吸引了许多间享誉盛名的大师匿名投稿,甚至有人不惜重金收买学生,只为将自己的作品送进展厅。

以诺想,如果把那副女孩为他画肖像拿出去,名次至少能排进前十。

但他不愿意,那幅画里,藏着少女对他懵懂稚嫩的爱意,是他一个人的珍宝,他舍不得拿出来与任何人分享。

现在那副画被他妥善地存放在了校外真正的家中,那个他为他们精心布置的巢穴,他已经计划好了,这个暑假,就用尽一切手段,把他的乖女孩哄进去……同居。

爱……

他摩挲着尾指上的素环尾戒,镜片后的红棕色眼眸暗流涌动。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的乖女孩存在严重的“情感缺失”问题。

情感缺失综合症。

这是一种以情感体验和表达障碍为核心特征的心理状态,患者常表现为情感反应淡漠、社交疏离及内在体验贫乏。

而且这种症状并非独立的疾病诊断,而是多种精神障碍或心理问题的表现,病因与发病机制包括神经功能异常、脑损伤、创伤性经历、长期压力环境、人格障碍相关、家族遗传等等。

但情感缺失,不代表没有感情。

古地球时代2004、2024、2025年都出现过疼痛共情实验的经典范式,其中2004年的疼痛共情研究是认知神经科学领域的一个里程碑,实验设计让被试观看恋人接受疼痛刺激的视频,并同步监测其脑区活动。

研究结果发现,观看视频时,正常人的镜像神经元激活,前扣带回皮层活性与亲密度正相关;而情感缺失者,前扣带回皮层无显着激活,但皮肤电导反应,也就是生理唤醒指标,有所升高。

这是明显的生理反应与主观报告脱节!

星际时代的脑科学家和心理学家们更是通过无数实验得出结论:“情感缺失症患者并非没有情感,而是情感加工链存在结构性障碍,其核心在于‘触发-体验-识别-表达’链条的断裂,而非情感本身的缺失。”

情感缺失者就像一个孤零零的聋哑观剧人,舞台上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撕扯得如火如荼,却被重重帷幕遮蔽,使他们以为自己活在巨大空旷的冰冷剧场里。

他们听不见,看不见。

更说不出。

幸好,相应的治疗方案已然成熟,只需要一个精密的微创手术,重塑神经链接通路或者植入纳米注射器,用药物刺激神经系统

由他亲自操刀,这项手术的成功率无限趋近于百分之百。

比任何医疗专家都更加稳妥。

可最终,以诺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少女对他那份独一无二的“爱”,或许那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只是一种“特殊”,就像一段平稳运行的精密程序里,突然跳出来一个美丽的“错误代码”。

“爱”、“特殊”、“错误代码”……听起来十分抽象,但也有相当具体的表现,譬如,她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无意识的依赖。

她对他,真的没有一丁点儿的警惕戒备。

那个暴雨夜,她来找他,他爆发的气势能把a级哨兵吓得腿软,她却没有半点反应,不是迟钝,没有生物会那么迟钝。

她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地笃定,他不会真的伤害她。

她会帮他。

后来……前一天才被他按在科研楼的休息室里,从正午做到繁星满天,第二天傍晚,又能轻易被他叁言两语骗进教师宿舍,纠缠至凌晨。

昏睡过去,也要整个埋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唇瓣微张,呼出小小的热气,好比一只团在主人怀里取暖的猫。

很乖,乖得像什么助燃剂。

让他越来越得寸进尺,越来越贪得无厌,越来越欲壑难填。

他收集了自他们认识以来,她和他相处的所有数据,又通过权限调取了她和弗朗西斯科、她和梅琳、她和索伦纳、她和埃利奥……等等所有能找到的影像资料,进行分析建模,再做全方位对比。

结论让他无比满足。

不一样的,只有他是不一样的。

她会拒绝弗朗西斯科的亲吻,在被他强迫后肉眼可见地萎靡,虽然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她会下意识躲避索伦纳的亲近,抗拒和那个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少年建立任何亲密关系;她不会对梅琳发那种细微的、带着依赖感的“脾气”,更不会在紧张时,近乎本能地躲到梅琳身后,揪住她的衣摆或袖口……

她只对他不一样。

这些不一样,就是他渴求的“爱”,是他独占的“特殊”,是专属于他的“错误代码”,如果把她治好了,她学会了正常的情感表达,她就会对别人也产生同样的情绪,做出同样的行为。

一想到那种可能,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滋生出无数阴暗的杀意。

他不能接受。

他宁可她永远当一个情感缺失症患者。

他会照顾她,引导她,陪伴她,用他一个人的情感,填满她整个贫瘠的世界。

以诺静静地坐着,全息光屏上,复杂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无声滑过,他却一个字符也看不进去。

上周四,本该是他们履行“床伴义务”的日子,可她一早就回了白塔,参加为期五天的封闭式集训。

今天是周一,按照日程,最迟下午六点,她就会出来。

今天,也恰好是他们约定好履行义务的日子,她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好女孩,一定会按时来找他。

晚上八点整。

惩罚(微H) ρōρō y c.c ōm

流线型的磁悬浮办公桌悬浮在半空,哑光金属底座托举着磨砂半透明的桌面,仿佛一片凝固的星云。

桌面的左侧,一根柱状香氛调节器正无声地升腾起雪松与冷杉混合的清冽气息,右侧悬浮着大大小小的操作面板,在虚空投射出淡绿的数据海洋。

一盆娇嫩的改良茉莉花和那只装裱油画的相框是这片科技冷域里唯一的温度。

桌面上展示出新开启的《材料科学基础》测试界面,题量不算太大,一共50道题,其中20道单选,15道判断,10道多选,5道简答,测试时间60分钟。

第一题赫然在目:“在极寒星球表面(<-350c)应优先选用哪种材料?a.普通钢材b.铜铝合金c.镍钛记忆合金d.纯铁”。

这题非常简单,送分来的,伊薇尔的指尖轻点,往“c”选项按去,光标确认后,她立刻看向第二题:“高腐蚀性云层中探测器外壳需优先采用以下哪种材料?a. 聚乙烯复合层 b. 硼化钽涂层合金 c. 镍基超合金d. 超级玻璃纤维”。

这道题就有点难度了,每种材料都可以抗腐蚀,并且各有优势……伊薇尔还是秒选,教材有原文,她记下来了。

以诺就站在一旁,视线却并未落在屏幕上,而是用一种近乎实质的贪婪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天可怜见。

银发银眸仿佛ai的少女此刻居然赤身裸体,跪趴在办公桌上,像一件被遗忘在精密仪器间的活体艺术品,屈从又脆弱,每一寸肌理都透着被驯服的美感。

一对浑圆丰盈的雪乳沉甸甸地垂挂着,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被迫向前挺耸,又被冷硬的金属感桌面压挤,形成两个变形却更显肉欲的圆饼轮廓。

丰盈的乳肉被迫向两侧摊开,那饱满的弧度触目惊心,仿佛盛满了世间最甜美的琼浆,随着她稍微撑起手臂,顶端两颗浅粉的蓓蕾终于从压迫中亮出,它们早已在冰冷的摩擦和无助的紧张中,硬挺肿胀成两粒圆润的珠玉,色泽透出脆弱又诱人的亮红,如同即将在极致的压力下迸裂开来的浆果。

银色的发丝如月光流泻,散落在乳丘的边缘和光滑的肩头,半遮半掩着这惊心动魄的诱惑风景。

一张清冷淡漠的容颜专注于屏幕,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与这副娇躯彻底臣服的姿态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被桌面强行托举的温软胴体,在强光的扫描下,在金属的冷酷中,扭曲出强烈原始的侵犯冲动。

以诺的呼吸微微沉重。

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恶劣。

怎么能让人女孩子摆出这么下流淫荡的姿势?也就她情感确实,道德低下,连自尊也没多少,否则多半是要跟他闹的。

不……

性爱就是扒了文明的皮,把体面的伪装撕烂,人本来也就是动物,白天穿着仁爱正义的衣,到了晚上自然要放出心里的兽。

偏偏他的乖女孩只想着解决生理需求。

他明里暗里示意她可以放开了“玩”他,她无动于衷,每次结束了穿上裙子就想跑,那就只能他“玩”她了。

以诺迈开长腿,缓缓走到少女的正后方,换了一个角度,继续欣赏这场视觉的盛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heisш u.c0m

少女赤裸的身体绷得很紧,大片光洁的背脊在办公室的冷光下如同精心打磨过的白玉,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肩胛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薄薄的肌肤下轻微耸动,像一对被禁锢的蝴蝶翅膀,正徒劳地振翅欲飞,脊柱的沟壑深深陷落下去,形成一道优美而性感的凹槽,一路向下,消失在更加引人遐想的深处。

丰盈的臀儿向后高高撅起,腰肢则深深地塌陷下去,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压弯,一眼看去宛如精美瓷器的瓶颈,而瓶身陡然向上隆起,形成两轮浑圆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半月形臀丘。

如同熟透到滴汁的果实,沉甸甸地悬垂,雪白鼓胀的臀肉白皙紧致,其下的肉感澎湃极富弹性,灯光从天花板投射下来,在那两团饱满的最高点映出月牙般莹润的光斑,诱人采撷。

简直是点燃男人心中暴虐欲望的催化剂。

男人兽欲沸腾,分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高大的身躯像一头进入发情期的雄兽,正拢住自己选定的小雌性,准备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漫长交配。

但他的小雌性并未察觉身后愈发危险的目光,仍然埋首于屏幕上的题目。

男人的呼吸沉了沉,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上她白皙优美的后颈,轻轻厮磨。

两只大手也不再安分,穿过少女光裸的腋下,准确无误地兜住两团微凉的娇乳,用掌心灼人的温度为它们驱寒,粗粝的指腹技巧性地夹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碾磨。

“嗯……”伊薇尔肩膀轻颤,指尖悬在屏幕上,哼出一丝细微的鼻音,“我在考试……你走开……”

“忘记教授刚才怎么说的了?”男人裹挟着灼热黏稠的气息,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嗓音低沉,蛊惑人心,“给你机会重考,但在考试期间,教授会对你进行‘惩罚’,只要你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测试,教授今天就不进去。”

伊薇尔抿了抿唇角,不再说话,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屏幕上,冷白的指尖飞快连点。

“乖女孩,认真读题,我看到有错误了。”男人好心地提醒,“重考如果都不及格,就只能去教授家里补课,补到你学会为止。”

他说的补课肯定不是正经补课!

就像他每次午休说有正事找她,结果一进科研楼的办公室……虽然确实不是帮她查漏补缺,就是听他一对一讲课,但总免不了亲亲抱抱。

有些逾越床伴关系的界限了。

伊薇尔答题的速度立马慢了下来,她划回前面几道题,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自己因为分心,还真有一道题选错了答案。

在她修正错误的间隙,男人的吻也没有停歇,沿着少女清丽的脊线一路向下,灵活滚烫的舌尖像是在描摹一幅美妙的地图,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最终来到那两瓣丰满莹润的雪臀。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明显的齿痕,舌尖随即安抚地舔弄,又伸出一只手抓住另一半丰腴的臀肉,肆意揉弄,那手感,像是抓了满手最顶级的奶冻,q弹又绵软。

伟大的伊薇尔向导(H)

无处不在的光源将男女交合处极致淫靡的画面照得雪亮。

深黑色的织物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附在青筋狰狞的性器上,每一次顶弄粉嫩的肉缝,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打磨最娇嫩的豆腐。

两片不堪重负的花唇被蛮横地向两侧挤开,暴露出底下粉润的阴蒂,黏湿粗粝的布料前一秒刚刚离开,下一秒又狠狠擦上来,顶得那颗可怜的小花珠颤颤巍巍,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研磨给碾碎。

“啊……嗯……”伊薇尔承受不住,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深处喷薄而出。

大片大片的淫水,有些顺着少女紧致浑圆的大腿根蜿蜒滑落,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有些则直接凌空泼洒,把那头囚禁的巨兽浇灌得更加肥硕怒张;多余的则溅落在桌面上垫着少女膝盖的小毯子上。

印着南瓜熊图案的柔软毛毯,才换上不到二十分钟,上面的小熊真的快要源源不绝的甘泉淹得咽不下去了。

以诺仰起线条刚硬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嘶喘,汗水沿着蜜色的胸肌滑落,没入紧实的腹肌沟壑中。

他低头,看着怀里被情潮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少女:“乖女孩,是涨潮了吗?好多水……要淹了教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在两瓣软弹挺翘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丰满的臀肉颤动出诱人的波浪。

男人盯得眼红,胯下连连重击,仍觉得不过硬,微微俯身,想要亲亲她的小嘴,因为这个动作,那硬挺的肉包暂时离开了花户,在两者之间拉出一条暧昧黏腻的银丝,悬在半空,摇摇晃晃,闪烁出淫靡的亮光。

“唔……”脸颊无力地贴着手背,伊薇尔口中发出细碎难受的呜咽,感觉到腿心那块硕大坚硬的热源离开时,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求,她几乎是不自觉地拧动纤腰,扭摆圆臀,追逐着撤离的巨包,饱软肥美的水穴重新贴上去,一口一口轻啄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在乞求它更深的入侵。

以诺眼底的红光更盛,他格外享受少女无意识的主动痴缠,放弃亲吻,直起宽阔的腰背,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被布料包裹的敏感龟头,精准地送到那不住翕张索求的淫缝间,任由两片细嫩的软肉去啃咬吮吸。

巨大的激爽霎时从那一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诱使他不由自主地往里开垦。

“不……嗯……不行……”汹涌的巅峰快感稍稍退去,伊薇尔终于寻回一丝清明,她挣扎着,试图用发软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往前爬,“我还要考试……”

然而她刚挪动了不到十厘米,男人便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盈盈纤细的小腰,猛地将人拽了回来。

被爱液浸透的巨包狠狠地、重重地陷进少女两瓣屁股中间深深的沟壑里,无比硕大,无比硬实,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那层脆弱的布料,顶开摇摇欲坠的门户,抵住最深处的宫口,疯狂喷射出滚烫的浓精。

“啊啊啊……你耍赖……”伊薇尔失声惊叫。

“乖女孩,不可以胡说。”以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哪怕性器隔着内裤奸淫少女的穴窝,也依旧温和得像个循循善诱的导师,“教授没有进去,温馨提醒,还剩15分钟了,你看看你,还有多少题没有答完?”

伊薇尔闻言,立马看向屏幕。

天!

她还剩下5道多选题和5道简答题,她倏地收回所有心神,一目十行地飞速读题。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虎口卡住她的腰,异常肿胀高凸的裆部,更快更猛,反复刮擦着汁水淋漓的肉缝。

“嗯哦……!”伊薇尔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她想控诉他违反规则,但分秒流逝的时间让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龟头裹着织物,深深陷进了糜软的逼口,来回戳刺,快速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用力碾磨里面柔嫩泅湿的粉肉,又在退出时黏连拉扯,把它们带得向外翻出,好像她整具身子都被这根隔着布的兽根给插开了。

伊薇尔做题的速度很快,但简答题需要打字,男人在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着她,她根本没办法好好地将手指放在虚拟键盘上,只能切换成手写模式,可指尖也颤抖得厉害,写出的字迹歪歪扭扭。

以诺越撞越狠,深黑色布料被两人的体液浸透,黏腻地拉扯着娇嫩的媚肉,巨包贴着温软的花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又再次膨大了一圈。

啪嗒。

男人下颌滑落的汗水,落在少女深深凹陷的腰窝里,像一颗盛在蔷薇花瓣里晶莹的露珠。

以诺痴迷地看着,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赞美语调,低声呢喃:“这里……比我新研发的承轴还要精妙。”

屏幕左上角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只剩下最后三分钟。

伊薇尔才刚刚做到倒数第二道简答题,而且她被难住了,题目要求针对“超新星爆炸后产生的星云尘埃对曲率引擎的影响”给出三种规避方案,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这题明显超纲了嘛!

教材上都没有,他也没讲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伊薇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和思维仿佛被彻底割裂开来,一边是地狱般的酷刑,肉体在欲望的烈焰中反复焚烧蹂躏;另一边却是天堂般的考场,理智在知识的海洋里苦苦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秒,时间归零。

“噗嗤——”

一声布料被强行撕裂的脆响,伴随着一声肉体被贯穿的清晰闷响。

那头忍无可忍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滚烫、粗硕、坚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又凶又猛,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少女紧致的花道。

“嗯!”

伊薇尔被骤然贯穿的撕裂与饱胀拉回现实,腿心蛮横的入侵毫无预警,而且那么粗那么烫的一整根,从她身后狠狠楔入,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少女受不了地仰起上半身,媚泣破碎,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向后垂坠,划出凄美的弧线。

宽大有力的手掌恰在此时从她腋下穿过,稳稳地抓住了她因后仰而高高挺起的奶乳,十指收紧,大开大合地揉捏玩弄。

两团本就被情欲催熟的丰盈雪乳,在他掌中变幻出淫靡放浪的形状。

他很久没有这么狠地硬插她了。

实在是……

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

“乖女孩,时间到了。”男人嗓音沉稳醇厚,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学术事实,可吐出的气息却烫得能灼伤人的耳廓,“你还有一道题没有回答。”

“……”少女粉唇微张,露出里面一线细密洁白的贝齿,却被填满身体的巨大存在撑得发不出一丝声音,水银的虹膜蒙着潋滟的水光,茫然而又迷离,仿佛一尊被亵渎到裂开的玉质神像。

男人的胸膛火热汗湿,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洁白如雪的后背,像一张加热滚烫的合金板,炙烤着她这条被钉住无力挣扎的银鱼。

超乎常理的性器深深埋在温热紧窄的花茎里,狰狞的轮廓甚至将少女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条骇人的肉棱。

大手从她胸前下滑,来到那片夸张隆起的地方,指腹细致地描摹一圈,掌心覆盖稍微用了点力按了按,男人低声问:“认不认罚?”

“呃……”被他一按,体内的巨物存在感愈发强烈,好似要捅穿她的五脏六腑。

伊薇尔喘不上气,漂亮的肩角绷得如易碎的瓷器,顺从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单音:“……嗯……”

“乖女孩,我信守承诺的乖女孩……”以诺在她耳边喟叹,胸臆间翻涌着藏不住的满足与沉迷。

乖……

真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换做任何一个学生,考试时间不够写不完都是常有的事,或许会懊恼,或许会找借口,唯有她,会这样乖巧又认真地全盘接受,并且准备好迎接惩罚。

棕熊与蜜糖(H)

晨曦穿透智能调光玻璃,化作柔和的金色光毯,铺陈在宽敞的卧室里。

以诺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流光溢彩的银。

光线追逐着少女散落在枕上的银色长发,每一根发丝都在晨光里折射出圣洁迷离的光晕,像极了神话中月神亲手纺织的绸缎,不慎遗落人间。

他静静地看了许久,少女的睫毛在枕边颤动,仿佛栖息在熟悉枝头的蝴蝶,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比初春薄冰更易碎的美好。

前所未有的柔软情绪悄然滋生。

他觉得自己像一头笨拙的棕熊,在漫长冬眠后意外寻到了永不冻结的蜜罐,他抱着这份甜蜜在雪地里打滚,任由黏稠的金色糖浆浸透皮毛,连爪尖都沾着流淌的光晕,从前他总用理智给心脏套上冰壳,如今胸腔里却漫着温热的糖浆,在一次次的呼吸间蒸腾出甜蜜的雾气。

他开始理解童话里偷吃蜂蜜的熊,不是因为贪婪,而是胸腔里翻涌的感情快要撑破皮囊,唯有将爱人安置在视线可及处,用体温焐热她的每个清晨黄昏,才能确信这份馈赠不是幻梦。

怀里的少女终于悠悠转醒,浓长的银睫小扇子似的颤动两下,缓缓掀开,露出一双尚未完全聚焦的银色眼眸,干净如初融的雪山冰泉。

四目相对。

男人棕眸深邃,爱欲满溢而出,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早安,我的乖女孩。”

“早……”伊薇尔动了动,声音还有些沙哑,剩下的话便被一声压抑的低吟取代。

因为她这一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休憩了一整夜的雄根,仿佛被唤醒的巨龙,极具存在感地跳动了一下。

被尺寸惊人的性器填满了一整晚,只是轻微的研磨,就足以让她瞬间脚趾蜷缩。

一束璀璨的光尘落在床头。

照进眼里,有些晃。

伊薇尔又闭上眼,轻轻喊:“教授……”

是觉得晨光太刺眼,要他挡呢。

以诺失笑,张开手臂,将无意识撒娇的小猫抱进怀里,用宽阔的后背和肩膀撑起围墙,替她挡住那点儿扰人清梦的光。

男人的胸肌厚实又暖和,热烘烘的,伊薇尔钻进去,没一会儿困意卷土重来。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毛绒绒的发顶擦着他的颈窝。

昏昏欲睡。

白塔五天五夜的高强度集训,真的把她累着了。

“该吃早餐了,早餐不能不吃,对胃不好,小猫看样子还很困,需要一个叫醒服务吗?”男人笑着提问,却根本不听回答,就开始温柔有力地耸动腰胯。

“嗯……啊啊……”

紧致的花道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湿软的嫩肉还残留着昨夜高潮迭起的记忆,此刻被肉棒不急不缓地搅弄,每一寸褶皱都被照顾得妥帖周到,细密的痒意从花心深处炸开,逼得伊薇尔红唇微启,逸出一声娇娇滴滴的轻吟。

男人喉结滚动,翻身覆上,手肘抵在她的枕头边,将少女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不让她被晨光晃到。

他眷恋地欣赏少女微微眯起眼眸咬唇的可爱模样,感受着她因他每一次动作而产生的轻微颤栗。

不仅她舒服,他也很舒服,身心都想融化成黏稠流动的蜜糖,带着阳光的温度和甜香,紧紧地、严密地包裹住她。

一根头发丝都不愿漏出来。

以诺调整角度,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穴道里缓缓搅动,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用最精准的力道,时而碾过勾缠的软肉,时而顶弄深处的宫口,抹平花茎里所有的褶皱与痒处。

“嗯哼…唔…教授……”伊薇尔最喜欢这种温吞又妥帖的抽插了,浑身又暖又软,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安逸。

以诺没有插弄太久,天亮了,不能让小猫饿着,在感觉到少女幼嫩的穴口开始剧烈痉挛时,便掐着她的腰,最后几记深顶,将她送上今天的第一个高潮。

肉棒硬挺着从那软呼呼的穴心里退了出来,黏腻的淫水被带出,牵扯出几缕暧昧的银丝。

他抱起腿软的少女,走进浴室,帮她洗漱干净,又换上柔软的睡裙,才抱着她去餐厅吃早餐。

以诺单手掂了掂她。

有些不满意。

小心喂了这么久,还是不见重一点。

早餐很简单,但营养丰富,味道也不差,伊薇尔小口小口地吃完,纤长的手指迭了餐巾,擦过嘴角,站起身:“教授,谢谢招待,我先回去了。”

“乖女孩。”以诺放下红茶,伸出手圈住她伶仃的腕骨,轻轻一拉,把人重新带回了自己身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嗓音温醇又低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塔的封闭训练占用了你们的周末,所以今明两天都是假期。你的《材料科学基础》还需要再巩固巩固,教授正好有时间,可以帮你补课。”

伊薇尔张了张嘴,正准备拒绝,她已经和梅琳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去逛街。

然而,男人湿热的唇已经先一步封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乖女孩,先交补课费。”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间低语,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尾指上的素环银戒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教授也需要一点奖励,才能有力气给你补课。”

伊薇尔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吻:“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买。”

以诺亲了亲她的嘴角,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把她的脸掰了回来:“我想吃点甜的。”

“我给你买蛋糕。”

“不够甜。”

“加两倍的糖。”

“还是不够。”

你愿意嫁给我吗?(H)

“啊啊啊——”

伊薇尔还没有缓过来,男人就扣紧她的腰臀,像捧着一个精巧的洋娃娃,将她高高抬起,又重重按下。

啪啪啪的淫乱交媾声在空气里泼溅,晨光弥漫,甜香与雪松在餐厅里交织成一张欲望的巨网。

男人大腿肌肉虬结盘绕,绷紧的腿筋如拉满的巨弓之弦,小腿则如猛兽后肢般强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稳定与爆发力,一下一下,激烈弹撞着少女圆滚滚的小屁股。

莹白的翘臀被撞得像烧透的瓷器般透红,在湿漉反光不断颤抖的两瓣蜜桃之间,柱状巨物犹如一条狰狞的肉蟒钻在里面长进猛出,被挤出花缝的汁液黏糊糊地顺着性器一路流到了男人的囊袋,将那两团驴蛋大的睾丸浸得湿透。

“不行……哦嗯……太深了……”

大龟头每一次进入都毫无阻碍,一路碾平通道内壁的全部软肉褶皱,凶狠地直抵最深处那柔嫩的小子宫。

被他这样蛮横地直进直出又旋转顶撞,伊薇尔花心酸软,扑簌簌地狂泻爱液,两条圆润的大腿在男人掌中难耐地扭曲挣动,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仿佛抓了满手的凝脂。

“小猫在躲?”男人险些没捧住,骨节宽大的十指猛然用力,雪白的脂肉在他的蛮力下变形失陷,触感惊人的柔嫩,“不要白费力气了,乖一点,好不好?来,抱紧教授,教授给你想要的高潮……”

他说得不疾不徐,可胯下送棒不休,痛快奸操着少女的嫩茎。

“不要……我……嗯嗯啊!”

伊薇尔被抱着疯狂起落,白嫩嫩的身子抛起又落下,像是被串在了男人的大鸡巴上,无论她怎么挣动,都无法从残忍肉刃的蹂躏中逃脱分毫。

眼看她确实到了极限,被操得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小嘴都合不拢,只能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以诺才慢慢停下动作,将少女绵软的身子紧紧裹进怀里,坚硬滚烫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柔软的乳儿,大掌轻拍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一下,一下,帮她顺气。

好像刚才恨不得把她操坏的人,不是他一样。

眼前绚烂的白光渐渐退去。

伊薇尔大口喘息着回过神来,银色的长睫被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她伏在他宽阔的肩上,嫩穴还在痉挛自发夹吮肉棒,艳红的贝肉完全贴在表皮粗糙的睾丸上,画面色情,就像是她自己生长出两颗男人的东西,下流而又淫秽。

它还在暴躁地跳动,里面装满了准备全射给她的精液。

可她都高潮了,它还不射,分明就是想翻来覆去长时间地折腾她。

伊薇尔提起一口气,说了好多话:“今天都不是履行床伴义务的日子,早上跟你做已经违反规则,现在也是,所以只能一次。”

她说得好坚定,还捏紧小拳头,放在胸前。

严肃得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事情。

可爱死了。

以诺低低笑起来。

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姿态传导给她,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嗓音低柔,听起来似乎很好说话,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么论的话,你上周叁就回了白塔,上周四没来找我,是不是都该补给我?又因为是你的原因导致义务没能履行,所以该有惩罚,要补两份。”

“……”伊薇尔一时语塞,大脑在缺氧和情欲的双重冲击下几乎宕机,完全无法反驳这种强盗逻辑。

以诺心软得不行,像灌进去了满满一壶的温水。

他倾身含去她眼角的泪,温声诱哄:“乖女孩,把身体交给我,闭上眼睛享受就好,小屁股放松,别绷着,软一点,让教授碾开花心,进去帮你按摩。”

伊薇尔还在坚持:“就一次……”

以诺笑了笑,不说话,大掌分开少女的双腿几乎扯成一字,腰腹悍然发力,胯部疯狂撞击起来,力道比刚才更重,速度比刚才更快,稳扎稳打,由下而上,由里到外,势要将怀里这具饱满淫香的娇躯彻底插个通透!

在餐厅里把不配合的小猫操得神思迷糊,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分不清了,男人才终于站起身,搂着稀世珍宝般,面对面插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回到卧室。

深蓝的睡袍与杏粉的睡裙胡乱扔在地上。

以诺把人重重压进厚软温暖的被褥,蒙汗滚烫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了上去。

“热……不要……”伊薇尔下意识挣扎,她体温偏低,向来不耐高热,而s级哨兵的体质本来就远超常人,动情后堪比一座行走的熔炉,这样肉贴肉地紧挨着,几乎要将她烫伤。

可做爱怎么能不尽情赤裸纠缠?怎么能不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乖女孩,肩膀耸起来做什么?沉下去,脖子露给教授,还有小奶尖,扣过来,压塌在我身上……”以诺循循善诱,哪像个教书育人的学者,分明是引人堕落的魔鬼。

等少女真的放松下来,立马把人压得更紧,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两团奶球都被挤扁,溢出下流的形状,又迅猛有力地啪啪大干起来。

他双腿微屈,健壮的长腿伏在床沿,劲臀大张大合地耸动,覆在少女的两腿之间,如同启动到极致的超高速马达,在视野里幻化成一片飞速起伏的残影。

粗硬非人的鸡巴极力在泥泞的穴窝里激烈出入,可怜的花唇被它翻卷得凌乱不堪,与内里的媚肉一起,不停地被凹凸不平的柱身翻出带进。

“哦…教授…慢、慢点,太快了……嗯嗯……”

伊薇尔被次次顶到花心最深处,娇嫩的宫口被不知疲倦的龟头反复叩问,穴心的软肉酥麻一片,连带整个肚子都暖融融的,好像被全部操化。

而且以诺伺候人的技术在不断的学习和实操中突飞猛进,早已不是单纯的蛮干,鸡巴一会儿重重捣入,一会儿又放缓速度,用那硬韧凸起的一圈冠状沟在花茎g点上反复旋转研磨,可以说是刚柔并济,美得银发向导脚趾蜷缩。

纤细的手臂无力环住男人的后颈。

少女宛如一株柔弱菟丝花,彻底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娇娇地依附于这片坚实火热的胸膛,被他一次又一次送上巅峰。

男人体力变态,没完没了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伊薇尔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犹如被闪电击中,眼前白光炸裂,浑身颤栗着狂泻不止。

交合处滑挤出大团大团的淫水,哗啦哗啦,几乎要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淹没。

透明的蜜汁顺着反复抽出的棒身流淌而下,悬挂在男人疯狂甩动的囊袋上,拍打花唇,被撞得汁水四溅。

以诺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在又一次深顶猛送后,不慌不忙地释放了一次,精关大开,灼热的岩浆喷薄而出,浇灌着被干得瑟瑟发抖的子宫。

“唔……”伊薇尔被射得失神,银眸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雾气。

强劲的精流不仅冲进了子宫,还蛮横地灌入每一条血管,冲刷过每一个细胞。

爽得指尖都在哆嗦。

以诺亲了亲她的睫毛。

“坏女孩,教授想用力,用10分力。”浓眉紧锁,男人下颌紧绷如刀,“我忍不住了。”

每个人的感受阈限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觉得奶茶叁分糖就已经很甜了,有些却要全糖再加糖才能尝到那美妙的滋味。

棕熊被关了好多年,积累的欲望无比深重,它要两陪,十倍,百倍,千倍的蜜糖!

粗重压抑的喘息就喷薄在她耳畔,好像刚刚搅拌出的铁水一样,滚烫,黏稠又厚重。

伊薇尔抬起头,猝不及防对上男人逆光的眼睛。

眉骨深邃的阴影下,猩红流转。

恍如血池!

底下不知道沉淀了多少森森凄惨的白骨。

轰隆——

大雨滂沱,亮紫枝形闪电劈开乌云,照亮玻璃上高大的身影。

伊薇尔忽然就想到了那个暴雨夜。

他们的第一次。

简直惨烈。

“不、不行…不做了…你起来……”她摇头抗拒,伸手推搡撑在她身上纹丝不动的哨兵。

“乖,乖…不怕不怕…小脑袋不准胡思乱想…放松,交给我,要是真难受了,我比你先知道……”轻易扣住少女乱推的手腕压进枕头,男人的吻密集地落下来,从眼睑到鼻尖,最后徘徊在离嘴唇只有毫米之差的地方,气息交融。

伊薇尔哽咽着摇头想躲。

“嘘…乖女孩,别躲,乖,别咬嘴唇,也别拒绝我…你是勇敢的姑娘,对不对?听话,把你自己交给教授,你只需要感受……”腰身猛地下沉,在少女急促的抽气声中,男人吮住她颈侧的脉搏。

伊薇尔像是被棕熊獠牙叼住喉咙的小动物,可怜地呜咽:“轻、轻点……”

“会轻的,乖,自己把腿盘我腰上……”他轻声细语地哄。

实际上,轻不了。

更慢不了。

那样温吞的性交根本没什么用,他需要肉体激烈碰撞,纠缠得不死不休,这种感觉只有在她连续不断高潮时才能给他,小穴剧烈痉挛死死裹吸鸡巴,谋杀一般狠狠绞紧他。

他们的第一次,勉强达标。

“乖女孩,真的不能忍了,我憋狠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你……堵不如疏,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肯定懂的,对吗?”

手臂托住少女的后颈,将绵软无力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高一条腿挂在雄腰上,整个过程鸡巴都插在肉穴里,磨得穴心子泛酸。

换好姿势,龟头噗嗤狠戳到底又快速撤离,腰臀开足马力,肉棒打桩似的狂插猛操。

“不、唔…嗯嗯啊……”

薇尔一旦有了喘息的机会,残存的理智便开始回笼,刚要开口抗议,男人便像早有预料般堵住了她的嘴,用一个深吻将她所有话语都吞入腹中。

叁五次下来就把她亲得头晕脑胀,操得天旋地转。

情欲翻涌,不知光阴流逝。

放在床头柜的银色叶脉终端突兀地响了起来,清脆的电子音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卧室里黏腻的空气。

伊薇尔像是被这声音拽了一把,艰难地从欲望的沼泽里挣扎出来,指尖用尽全力抵住男人被汗水洗得发亮的胸膛,声音破碎不堪:“嗯啊…终端…停……哦哦哦…教、教授…停一下……”

快感重重堆积,以诺濒临爆发,被这一下打断,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儒雅谦和的神情消失不见,显露出大型猛兽享受血食时令人胆寒的狰狞。

青筋暴突的大鸡巴深捅到底,硕圆的龟头怼着软烂的花心飞速撞捣,插得水花泼溅,淋漓挥洒。

“啊啊啊……停……你停……”少女妖娆雪白的身子箍在男人臂弯里频频抽搐,蚀骨销魂的快意仿佛一头凶残的巨兽,要将她彻底吞没。

她没来由地闹得很凶。

“不、不不…咿唔…不要了…嗯哈嗯嗯……出去……”双手推拒,十指胡乱抓挠,指节泛白,如同在风雪中挣扎的玉兰枝条。

听话盘在他腰间的细腿,垂下来狠命踢蹬,瓷白的脚背绷紧,宛如天鹅垂死时伸长的颈项,绝望般美丽。

他大可以继续插她,把她钉死在床上。

偏偏舍不得真的弄坏她。

以诺沉着脸,重重顶了几下,粗喘着缓缓抽出性器,“啵”的一声,龟头剥离逼口,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

嫩穴被操开,绽得像朵粉盈盈的肉花,花瓣微微红肿,滴着淫露。

刚离开的龟头狠狠跳了一下,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拖着主人雄壮的躯体又要插回去。

没有力气的伊薇尔又挤出一股劲,赶紧并拢酸软得不听使唤的大腿,狼狈地翻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拿终端。

她不能再和他继续了

中央星繁华的商业区,阳光被高耸入云的建筑切割成无数道金色的几何光块,投射在露天甜品店的琉璃地面上,音速列车在专属航道上无声滑行,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亮线。

梅琳穿着一件缀满蕾丝和繁复绸带的蓝粉色蓬蓬裙,像一只快活的花蝴蝶,远远看见那道犹如银质的身影,就用力挥舞起手臂:“伊薇尔,这里这里!我在这里!”

伊薇尔走近,轻声唤道:“梅琳。”

“啊!”梅琳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她,细致描画过的眉毛皱在一起,“不是说好穿漂亮小裙裙的吗?你怎么还是一身素啊?”

伊薇尔今天又只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长裙,银发松松地散在身后,除了一张精致到失真的脸,再无任何多余的装饰,整个人冷淡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冰。

梅琳凑过来,瘪着嘴抱怨:“总不至于是以诺教授不让你穿吧?这些哨兵的占有欲真是不可理喻!穿什么是我们的自由,他们管得着么?”

说到这儿,梅含促狭地眨了眨眼,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八卦之火:“伊薇尔,你老实交代,昨天到底是生病了,还是……嗯?”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昨天挂断通讯后越想越不对劲。

两个人的声音都沙哑得过分,呼吸也乱得离谱,特别是伊薇尔那几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根本不像是生病……再联想到最近伊薇尔总是往科研楼跑,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见伊薇尔垂下眼眸,避而不谈,梅琳霎时恍然大悟,激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样儿的,姐妹!居然拿下了咱们中央大学五百年难得一遇的高岭之花,真是我辈向导的楷模!明年百大公民榜样人物,我必投你一票!”

“……”银睫轻轻颤动,伊薇尔避开梅琳灼灼的目光,声音轻得像风,“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白!明白!”梅琳比了个“我懂”的手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尊重正主意愿,我不问了,我会自己找糖嗑的。”

伊薇尔:“……”

梅琳拉住她到了夏天还冰冰凉凉的手:“走吧,去那边坐电梯,我以前都不知道丹妮家这么有钱,生日宴会办到了碧翠丝大酒店!”

两人走进一座通体由浅蓝色晶体制成的建筑,搭乘上直达顶层浮空酒店的观光电梯。

随着电梯飞速攀升,脚下的城市在视野里迅速缩小成一张精密的电子线路图,如同悬浮在云海中的酒店,越来越近。

梅琳趴在透明的梯壁上,兴奋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我虽然没来吃过,但我查过,他们家的甜点一绝!最出名的是那个克林顿水晶羹,据说每一口都像在亲吻星云!里面真的有星云哦,蟹状星云,沙漏星云,美人鱼星云,三叶星云……每种星云的口味还不一样,我要每一种都吃一遍!”

梅琳滔滔不绝地规划着自己的美食蓝图,忽然发现身边的伊薇尔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伊薇尔伊薇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梅琳关切地问。

伊薇尔摇了摇头,视线落在远处一座标志性的八面体建筑上:“没有。”

她只是想起弗朗西斯科·莫瑞蒂曾经带她来过这里,大手一挥包下了整个顶层餐厅,只为了让她尝一尝所谓的“全宇宙最好吃的分子料理”,而那个被梅琳追捧的克林顿水晶羹,味道其实……也还行。

与此同时,碧翠丝大酒店气派辉煌的大厅里,涌入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满阳刚与暴躁气息的洪流。

“干他大爷的,差点以为会死在训练场!可算是活着见到外面的世界了!”埃利奥张开手臂,他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看起来更结实也更精神了,“兄弟们,今天好好放松,嗨一整天!”

“好!!!”身后近百来号同样刚从中央军魔鬼特训营里出来的学生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大厅的水晶吊顶。

掏钱请客的教官哭笑不得,按住埃利奥的脑袋:“明明是老子请吃饭,一个个喊得比谁都大声……行了,都给老子小点声,吃饭而已,未成年不允许喝酒!”

一片喧闹中,索伦纳·芬里尔独自站在人群边缘,他收起终端,黑檀木般黝黑的鼻尖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昂贵的香氛、食物的甜香,以及人类的信息素……乱七八糟杂得很,他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一缕极淡、却无比熟悉的清冷雪意。

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她也在这里?

少年琥珀色的瞳孔骤然一缩,迸出寒光。

正好。

发消息不回,打语音不接,在他之前还和他哥有一腿。

渣女!!!

今天不扒掉她一层皮,他就不是狼,是狗!

索伦纳转头就走。

巴尔沙扎见状,翻了个白眼,终端震动,学院里跟着他混的某个小弟,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还配了张图片。

巴尔沙扎狞笑一声。

……

……

丹妮的生日宴包下了一个小规模的宴会厅,厅内人头攒动,衣香鬓影,梅琳和伊薇尔跟寿星打了声招呼,便被淹没在了人群里。

催情剂

伊薇尔下意识想站起来,却不小心撞翻了手边的水晶杯,“啪”的一声脆响,杯子碰在光洁的琉璃地面上,摔得粉碎,深红色的果汁像一滩刺目的鲜血。

就是这杯果汁!

伊薇尔瞬间反应过来,这杯果汁有问题。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打开终端,指尖颤抖着拨通梅琳的语音通讯,终端那头传来一阵阵欢快的音乐,却始终无人接听。

腿心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无法形容的瘙痒从血肉,钻进骨头缝。

伊薇尔难耐地仰起颈子,线条优美的脖颈拉出天鹅般脆弱的弧度,一缕银发黏在她微启的唇畔,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

就在这时,身后厚重的隔音窗帘被一只骨感分明的手慢慢拉开,传来的声音轻佻又傲慢:“哟,这不是伊薇尔向导吗?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真是缘分。”

伊薇尔费力地转过头,视野因药物的作用而微微扭曲,她努力地聚焦,看清了来人。

巴尔沙扎·戈登戴尔。

那头标志性的红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站在不远处,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将她从头到脚地舔舐,像鬣狗看到了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看着好像不太舒服。”巴尔沙扎故作关切地走近,贪婪的目光几乎要黏在银发向导泛着情潮红晕的脸上,“我带你去房间休息怎么样?”

他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摸摸少女眼角娇艳欲滴的绯色。

伊薇尔偏头躲开,银色的眼睫下,瞳孔因药物的作用,又开始微微涣散:“是你?你在果汁加了什么东西?”

“是我。”巴尔沙扎没耐心伪装,五指弯曲如利爪,一把抓住银发向导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嗯……”一声呜咽自喉间溢出,又被她用银牙死死咬住,尾音却不听使唤地缠上蜜似的甜腻,颤巍巍荡在空气里,“别碰我!”

她挣扎着甩动胳膊,那只手却像黏在她手腕上一样,掌心温度很高,带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她全身,刺激得腿心更痒,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都是被弗朗西斯科·莫瑞蒂那家伙搞过的骚货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巴尔沙扎俯下身,鼻孔一抽一抽地翕动,在她颈边用力嗅闻,脸上露出下流的陶醉神情,“真香……第一次看到你就想搞你了,今天就干烂你,把你干成天天想吃鸡巴的痴女,怎么样?”

“走开……”贝齿将下唇咬得嫣红如血,伊薇尔努力想要保持清醒,身体却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被巴尔沙扎半搂半抱着,强行拖出了阳台。

金碧辉煌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穹顶上流光溢彩,如同星河倒悬。

巴尔沙扎揽着怀里柔若无骨的美人,一边走,一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愈发温暖的信息素。

“好香啊……闻起来就很好操。”他粗俗地评价着,语气里充满了即将得手的快意,“难怪莫瑞蒂为了你,差点把奥拉夫那个废物打死。戈登戴尔不在乎一个奥拉夫的死活,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挑衅的!莫瑞蒂……哼,一个才兴起几百年的暴发户小家族,也配和我们戈登戴尔平起平坐?”

来到提前定下的套房门口。

巴尔沙扎得意洋洋地抬起手腕,验证了自己的生物信息。

造型优雅的合金门无声地旋转洞开,他正要带着怀里娇软的美人走进去,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陡然从后脑勺袭来。

森寒刺入骨髓。

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巴尔沙扎到底是a级哨兵,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松开伊薇尔,猛地转身迎击。

可他只来得及看清一双亮得骇人的琥珀色眼睛,脖颈便被死死掐住,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喉骨转瞬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那只扼住他喉咙的手稳如铁钳,指腹深深陷进他颈部的皮肉里,残忍地扣住了气管和动脉。

“……索……索伦纳……”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少年清亮的嗓音淬着地狱寒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手臂肌肉贲张,索伦纳猛地一甩——

“嘭!!!”

一个身高超过2米的强大哨兵,破布娃娃似的倒飞出去,掠过十多米走廊,撞碎了尽头的观景舷窗,在一片玻璃碎裂的巨响中,从数百米的高空径直坠落。

下方的人群广场顿时爆发出海啸般的惊恐喧哗。

索伦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

他转过身,看向倒在套房门口地毯上的伊薇尔。

她吃了催情剂。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银发散乱间,一张精致的小脸染满绯艳,像傍晚被霞光浸透的云,眼神涣散,失了焦点,只剩下迷蒙的水光,宽大的裙摆一动一动的,是她难耐地交迭着大腿摩擦。

诱人的甜腻暖香自她周身弥漫开来,仿佛夜色里怒放的曼陀罗,堕落的美丽,蛊惑着谁来暴力采摘,揉碎花瓣的刹那,品尝那濒临凋谢的甘美。

索伦纳攥紧了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大步走过去,弯腰抱起她,玫瑰花形状的电子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是一间情侣套房,上下左右被过度饱和的猩红与暧昧的粉色填满,到处都是玫瑰花和爱心的元素。

客厅里一片粉色爱心,漂浮在半空中,闪烁着微光,索伦纳随便一扫就发现其中藏着猫腻——有几个隐蔽式摄像头混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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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烈火焚身,欲望像一条毒蛇,钻进血管,游走遍她的四肢百骸,最后狠狠一口咬在了最柔软的腿心。

小穴里像是引爆了一颗水做的炸弹,噗嗤一声,浓郁淫香的爱液穿透薄薄的内裤。

伊薇尔难耐地紧紧夹着腿根,雪白的手指伸下去,隔着濡湿的内裤使劲按揉阴阜,胖嘟嘟的阴阜被纤细的指尖按得微微凹陷,渗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好难受……

自慰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欲望蓬地炸开,热辣辣地炙烤着她的身体。

好想要……要什么?

她歪了歪头,费力地思考着,要、要……要什么啊?

对,是要一根棍子!

只要找到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棍子,让它插进她腿心里,来来回回地抽拉,她的里面就不会那么空,那么痒了。

伊薇尔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像一只被香气引诱的蝶,循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哨兵信息素,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心形沙发。

沙发是一个暧昧的内凹滑坡,散满艳丽的花瓣,少年高大修长的身躯就陷在其中,侧着脸,野性锋利的轮廓埋在阴影里,醉得不省人事,仿佛一头窝在玫瑰花从休憩的年轻黑狼。

什么都不用做,强悍的体魄,顺滑的皮毛,自然而然地吸引着雌性。

索伦纳紧闭着眼,长而平直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但他其实悄悄睁开了一丝眼缝,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闪烁着狼一般幽暗的光。

他看着银发向导,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前,笨拙地爬上沙发,分开了修长笔直的双腿,就这么直接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少女的大腿丰腴弹性,隔着布料烙在他的腿上,不等他想点什么,她就一头扎进他的胸口,小巧的鼻尖在他颈窝与胸膛间到处轻嗅,仿佛一只寻找香气源头的小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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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尔浅浅地呼吸着,那股混着烈酒气息,充满侵略性的金属血腥味,进入身体,带来暂时的慰藉,旋即又是更大更旺的燥热。

火烧火燎地冲上颅骨。

少女像小动物一样不安地又吸又蹭,饱满的胸脯紧贴着硬实的腹肌,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是多么致命的撩拨。

索伦纳被她蹭得肩背僵硬,从脚底到头顶窜起一股酥麻的痒意,再一鼓作气全灌进了下腹。

蹭什么蹭?快点做正事啊!!!

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他死死捏紧了拳头,手背青筋贲张,凌厉的眉峰牢牢蹙起,喉结在阴影中迫切地上下滚动。

伊薇尔在他身上嗅了一会儿,涣散的银色眼瞳终于聚焦了一点,落在了他紧绷的跨间,那里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骇人的力量感和侵略性,不言而喻。

好大……

她的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按了上去,隔着一层有些粗糙的裤料,那根东西硬如骨骼般硌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烙铁似的贴着她的掌心。

“啊……”

只是触碰,粗硕膨大的轮廓就让伊薇尔小腹一阵猛烈的哆嗦,腿心浅浅一痕的嫩缝里,又溢出好几道浓浆般的爱液。

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汁液甚至从棉质纤维里渗了出来,凝聚成晶亮的一线,长长地拉扯出来,吊在少年略微分开的双膝之间,摇摇欲坠。

“对不起,对不起……”

伊薇尔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道德感观念,让她模糊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出格的事情。

可她的手就像被黏在了那里,根本停不下来,反而一遍遍地抚摸着那个惊人的大包,掌下的性器被她越摸越大,烫得吓人,仿佛笼中的困兽,暴躁地跳动。

她隐约知道,只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插进自己腿心那片水汪汪的湿地里,随便捅两下,那股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就能立刻被截断。

她呜咽一声,伸手去解少年的皮带。

皮带扣是一只造型凶狠、龇着獠牙的扁平狼头,她的指尖又细又白,带着药物引发的颤栗,在冰冷的金属上划来划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解开的机关。

腿心的瘙痒又一阵阵地涌上来,渴望被填满的穴窝哗啦一下,挤出大把湿滑的淫水。

体温蒸腾的冷淡雪香在空气里酿成黏稠的蜜。

伊薇尔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放弃了皮带扣,转而摸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一下一下地揉搓着自己饥渴的花户。

可这样根本不够,她又伸出手,继续跟那个讨厌的狼头皮带扣较劲。

索伦纳脖颈上的筋脉狰狞地暴起,几乎要刺破皮肤,他死死咬着牙,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恨不得立刻翻身而起,把这个在他身上乱点火的坏女人就地操死。

他想起来了,自己的皮带扣是特制的,需要指纹解锁。

少年刀锋般的眉头狠狠一皱,像是终于在睡梦中被这无休止的打扰惹怒了,发出一声不耐的闷哼:“……你干什么?”

他抬起胳膊,一把拂开少女在他腰间作乱的指尖,动作看起来粗暴又随意,指腹却“非常不经意”地按在了皮带扣的感应区上。

“滴”的一声轻响,指纹锁应声打开。

伊薇尔龙愣了一下,小声道歉:“对不起……”

但欲望转瞬又战胜了歉意,她的小手再一次按在了少年鼓胀炙热的裤裆上,声音软糯地央求:“我…我借用一下…就一下…嗯啊…你不要生气……”

伊薇尔这次很地就解开了皮带扣。

操死她!(H)

伊薇尔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根刚刚才喷射过的肉刃在嫩穴的紧紧包裹下,不过疲软了刹那,就被蚀骨的吮吸和湿滑的触感重新唤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硬。

大龟头洞开嫩道的舒爽格外漫长,花茎里每一寸软肉被劈开、被擦磨的感觉又那么真实,像是又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少女纤弱的神经。

“啊啊……进来………再进来一点……”她含糊不清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甜蜜而又绵软。

借着满腔新鲜炽热的白浊,成功吞纳小半截弯刀性器的穴口,又往下坐了一段,直到娇小的花茎再也吃不下一丝一毫,被撑得鼓胀欲裂,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凶悍的巨物撕开。

她垂着头低低地喘气,软软颤颤地等待着,让身体适应这无与伦比的侵入感。

下方的索伦纳忍得辛苦至极。

跨间半褪不褪的灰色内裤,边缘紧勒着鼓鼓囊囊的睾丸,又涨又难受。

更要命的还是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女穴,正用一种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力道绞紧,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闭着眼,在心里把这个色欲熏心的渣女骂了一万遍,连他的裤子都等不及脱完,就这么猴急地坐上来。

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伊薇尔休息得差不多了,那股被填满的饱足感让她暂时忘却了空虚,可新的不满足,又从被撑开的甬道深处升腾而起。

她开始吞吐少年粗黑的肉棒,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雪白纤细的双手往后,按在少年坚硬的膝盖上借力,盈盈一握的细腰,一上一下,生涩地起伏。

“噗叽,噗叽……”

宽大的裙摆犹如一朵盛开的铃兰,遮住了淫靡交媾的风景,只留下暧昧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回响。

伊薇尔神智不清,只知道含着少年的大屌,缓缓地将自己上拔,又缓慢地坐下吞没,花穴里层层迭迭的肉褶被半截狰狞的男根扯动翻搅,随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滋润,进出得愈发顺滑。

小腹深处那股烦人的瘙痒,也总算是被这粗硬的摩擦止住了,快感一点点漫上来,如同温柔的潮水,缓缓渗进骨头缝隙。

“哦哦……哦嗯……”少女仰头,睫毛纤细轻颤,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弯弯上翘的肉棒吞入得越深,花茎就被撑得越变形,她的声音也越发娇软,像含着一口将化未化的蜜糖,粘稠甜腻,尾音带着无法自控的细细颤抖,钩子一样刮过听者的耳膜。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在黑暗中无声“挨奸”的索伦纳攥紧了拳头,锋利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青筋虬结的手背上血管突突直跳。

他真的是使出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有一个挺胯,狠狠地贯穿她,把她钉死在自己身上。

太慢了!!!

又慢又磨人,简直是在用钝刀子割他的骨头!这个渣女就是想折磨死他!

可是……她好漂亮。

他从那条细眯的眼缝里偷看她,记忆里淡漠又厌倦的脸,浮出一层微光,那是一种从肌肤底层透出的绯色,让她看起来前所未有的鲜活,眉梢与眼尾间天生的冷淡,被不自知的柔媚所软化,好像有温热的泉水自内而外地漫涌,将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外壳,浸得朦胧而湿润。

偶尔,长长的银睫会剧烈地颤动一下,随即又无力垂落,掩住眼底一闪而过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潋滟水光。

她仿佛在盛开。

像一朵美丽的水晶花,在无人窥见的暗处,被炙热的欲望催发,一片一片,舒展晶莹剔透的花瓣,悄无声息,开到荼蘼。

心脏像是莫名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了一下,他捏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开了些。

算了,就让她再操一会儿好了。

“对不起…..”

伊薇尔口中溢出破碎的道歉,潜意识里还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不被法律允许的,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加快了速度,裙摆下还暴露在外的黑硕大屌一截截变短。

她浑身都酥软得不像话,在瑟瑟发抖中双膝不由自主地向沙发面压去,重力作用下,粗硕的巨物长驱直入,大龟头一路冲锋,没进了最深处!

大伞盖似的龟头扎扎实实地轰中了娇嫩的花心,伊薇尔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小腹猛地痉挛不止,抽搐着喷出爱液。

“我操——”

先叫出声的竟是索伦纳,他的脸色瞬间剧变,也顾不上装醉,脊背倏地一弓。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一个柔嫩至极不住颤抖的小花苞,刚被她操出来的、盘旋在腿心与尾椎的爽感在刹那间被彻底引爆!

欲火熊熊腾起,血液轰隆隆地奔流,可怜的小处男浑身滚烫,几乎要被这猛烈的快意烧成灰烬。

他痛快地喘息出声。

太爽了!太他爸的爽了!!!

渣女的小穴黏热又紧窒,内壁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宛如千万张温热的小嘴含住肉棒,贪婪地嚅嚅吸吮;又宛如千万根最柔软的小羽毛,包住柱身,轻轻柔柔地撩刮。

她甚至还在不停地吐出热乎乎香喷喷的蜜汁,浇灌在他还没能进去的后半段上,又滑腻又温热,爽死了。

可恶!他为什么不早点和她做!上次在她的宿舍,他就该操了他,就算跪下来求她,也要让她给他操,实在不行,她操他也行,就像现在这样。

现在想想,他简直亏大了!

“好撑啊……都、都吃进去了……”伊薇尔满足地捧住自己的小肚子,不住地抚摸着里面巨物的轮廓,总是映不出太多情绪的银瞳,仿佛被投入了石子的深潭,漾开一圈圈迷离涣散的涟漪。

这一下深顶,也彻底撞开了她高潮的阀门,酸麻酥软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一个浪花迎面拍下来,就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子又敏感过了头,全根吞吐的动作不过动了二十来下,又稀里糊涂地将自己送上了巅峰,穴口哆哆嗦嗦地喷出大股爱液。

软软地瘫倒在少年身上,精致的侧脸他那片大汗淋漓的胸口上,娇喘吁吁,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伊薇尔休息了十来分钟,巅峰的余韵犹如温暖的潮汐,一波波抚慰着被药物撩拨得过分敏感的身体。

差不多了,她抬起腰肢,迷蒙的眼瞳望着身下有些熟悉的脸庞,轻声说:“谢谢你,帮我……就是太大了……不好……”

什么叫太大了不好?!

轻飘飘的一句话威力堪比闪电,劈得索伦纳一愣一愣的,他想不明白,这世上还有嫌男人太大的女人?尤其是在把他当解药用完之后,居然还敢嫌弃他!!!

伊薇尔的小腿绷紧,皎白纤秀的足踝凸起脆弱的弧度,竟是真的打算就此抽身离开。

这就结束了?

索伦纳简直难以置信,而他胯下那根刚刚才被操得精神抖擞的怒龙,清晰地感知到嫩滑湿紧的小穴正在怎样绝情地抽离。

花穴内壁的软肉层层褪去,恋恋不舍地吮吸着肥厚的柱身,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即将脱离的瞬间,还死死卡住突起的龟棱,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就在双方即将彻底分开的刹那,索伦纳疾风般抬起手,狼爪似的大掌精准地扣住少女细瘦的手腕,猛地用力往下一拽!

“啊!!!”

伊薇尔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卡在喉间,身体完全失控地坠落,腿心即将完全退出的鸡巴以一种更为凶悍暴烈的姿态,长驱直入,捅穿了湿滑的嫩茎,硬韧的龟头再一次重重捶打宫口。

撕裂般的快感与酸胀交织,她跌坐在少年硬实的腰腹间,泪盈于睫,哀哀啜泣。

索伦纳猛然坐起,看似要推开她,实则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胯上,胸膛起伏,眼里燃着炽烈的野火,恶狠狠地盯着她:“你对我干了什么?”

“对不起……”伊薇尔迷迷糊糊地想解释,可身体里那股被药物催发的情欲浪潮,竟然又一次席卷而来。

少年粗硬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着她的阴道,吃饱餍足的骚穴却生出新的渴望,连连抽搐,将粗硬的棒身咬得又胀大了一圈。

“嘶……”索伦纳头皮都要炸开了,下腹的肌肉绷得死紧,他强忍着操死她的冲动,还得把戏演下去,声音嘶哑地吼道:“你给我起开!”

“不……不行……”伊薇尔被欲望折磨得直摇头,伸出细细的胳膊抱住他,小脸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吐出温软的香气,“啊哦……再借我用一下……就一下……”

她扶着少年平直宽阔的肩膀,腰肢摇摆,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抬起娇臀,笨拙地吞吐起来。

产乳(H)

暴怒如莱铠翁的天火灼烧着灵魂,焚毁血肉。

狭小的沙发施展不开。

少年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狼,猛地抽出还埋在紧致小穴里的男根,龟头和翕张挽留的穴瓣之间,拉出一长串淫乱暧昧的黏丝。

随即,他拦腰抱起少女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踹开卧室的门,将她摔在那张铺着丝绸的玫瑰花形大床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这张华丽的大床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色光晕,仿佛童话故事里花仙子的睡床,圣洁而梦幻。

可下一秒,仙境就被玷污了。

皮肤漆黑的少年翻身压上,犹如一头捕食的凶兽,不带任何怜惜地分开银发向导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她翻转过来,强行摆成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璀璨的天光下,气质冷淡的银发向导四肢着地,两团饱满浑圆的臀峰,如同在温暖日照中成熟的奶白甜瓜,汁水充盈,沉甸甸地向上昂起。

这幅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索伦纳眼睛都差点烧红了。

鸡巴二话不说从后面顶入,凶狠奸操着身下皎白如雪的少女,黝黑狰狞的肉棒,蛮横地撑开那道被操得嫩红翻卷的紧窄穴缝,把小小的密洞撑成一个可怕的环口。

他气疯了,放纵兽性本能支配身体,筋骨分明的大手扣着银发向导不堪一握的腰肢,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发狠地把两瓣丰腴的臀肉往自己的胯间撞,同时还疯狂地耸动腰臀,肉棒长驱直入,龟头死死怼着那还残留着别人味道的柔软花心狂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激烈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浓郁的甜香混合着少年暴怒后愈发霸道的血腥味信息素,在空气中酝酿着一场情欲的爆炸。

“啊哈……够、够了……太快了……唔……慢一点……”伊薇尔两只手臂无力地撑着床面,汗水濡湿了银色的发,从指尖到腕骨全都绷得死紧,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瘦弱小猫。

撅起的雪白圆臀被少年粗硬的耻毛刮红,中间一道肉缝扩到极致,艰难地吞吐着粗壮可怕的大黑鸡巴,承受着他怒火的洗礼。

跪在她身后的少年没有一丝停歇,不知疲倦地抽动顶撞。

伊薇尔本来就吃不消他的尺寸,又被这么怒气冲冲地狠插,穴里娇嫩的内壁像是要被磨穿了。

被干了几十上百下后,求生的本能让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口里发出小兽般拒绝的咕噜声,含糊不清:“啊啊……嗯啊……不要……呜呜呜……好深、啊……太深了……”

“躲什么?”索伦纳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拽了回来,“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莹白透红的屁股,啪地砸在少年坚硬的耻骨上,水花飞溅,臀肉跌宕,活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被弯刀似的黑鸡巴捅了个透心凉。

“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他借着冲势,将自己送到了最深处,蘑菇状的硕大龟头刮过那些不老实的媚肉,狠狠撞在酥软的宫口上,穴瓣剧烈抽搐痉挛,毫无节制地泼洒出大把大把的骚润花汁。

“啊啊啊……”刹那间的极致酸胀与快感,让伊薇尔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栽倒下去。

这个动作反而让肉乎乎的滚圆屁股跟着高高上翘,被蹂躏得糜烂不堪的嫩红穴缝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

在斑斑白浊与新鲜爱液的浸润中,一截狰狞的黑色棒身从娇艳狭小的嫩缝中剥离出来,又在下一秒被湿淋淋地吞没。

呼吸粗重如兽喘。

索伦纳死死盯住那一抹被他操出来的糜艳红色,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爽得浑身肌肉,贲张鼓动。

操死她!

少年劲腰狂耸,宽厚的大掌掴玩着娇腻白嫩的屁股,将掌下的肌肤揉捏出诱人的红痕,把人操得像风浪里的小船,一拱一拱地往前送。

两团沉甸甸的囊袋也随着他凶猛的动作,沉闷地撞击着湿漉漉的臀肉,粗硬的耻毛骚刮着红肿的花户,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自己的精液、自己的一切,全部都塞进她的小逼里,将那个男人的气息彻底清除、覆盖、碾碎!

“唔!嗯啊……太快了……慢点……受不了……呜呜……”碎钻般的泪水,沾在她不住颤抖的睫毛上,伊薇尔额头抵着被汗濡濡的手臂。

屁股在少年狂野的抽插下越翘越高,她哀哀地叫着,被少年从身后侵犯。

被撑到极限的通道内壁,层层迭迭的软肉却违背着主人的意愿,贪婪地绞紧夹吮着那根壮硕得惊人的弯刀鸡巴,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对他的邀请。

要命的紧致夹得索伦纳咬牙抽气,快感如电流般窜上头皮,反而抽送得愈发凶悍激烈,胀硕的大龟头直直破开嫩肉冲入子宫。

伊薇尔被操得水眸微翻,受不住那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撞击,提起一口气,撑起手臂,两坨雪白饱满的浑圆乳球,如同灌满了浓稠鲜奶的美丽皮囊,沉沉地向下垂坠。

她哆嗦着向前攀爬,希望能借此逃脱,甚至哪怕只是被操得轻点也是好的,可腰上按着的手纹丝不动。

她被彻底制死在了他的身下,奶子被强有力的抽插颠得剧烈摇摆,晃出白花花的诱人乳波,顶端的蕊点无助紧绷,在微光下闪烁出湿滑的光点。

两人大大敞开的腿心交合处,先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少女爱液,搅拌成白色的黏浆,随着撞击啪叽抖落,在玫红的床单上晕开一团一团淫秽的痕迹。

“爽不爽?”索伦纳的呼吸滚烫,手一拉,将她的上半身裹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恶声恶气地逼问,“伊薇尔,我插得你爽不爽?”

“爽……哦嗯……呜呜…不要了……”被欲望和药物烧得神志不清的少女,只能诚实地吐露身体的感受。

索伦纳眼底暗火燎原,追问道:“我这根是不是最大的?”

“啊……大……”她哭着回答,身体被顶得七零八落,“好大……都、都插满了……啊啊啊…停……停下来……”

得到想要的答案,胸中的暴戾之气却丝毫未减。

手臂腰腹大腿,全身肌肉都硬如合金的少年,双臂穿过银发向导的腋下,将她上半身微微抬起,漆黑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两团剧烈晃荡的奶子,像是抓住了驯服野马的缰绳。

他搂着伊薇尔一遍遍,痛快后入,矫健的身形让他轻松地掌控着节奏,放肆插弄她腿心酥软红艳的小逼,翻卷出更多的骚嫩穴肉。

最后,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狼骑上母狼那样,索伦纳弯腰俯身,精悍的胸膛死死压在少女光洁纤薄的脊背上,振动腰臀,一边松开精关畅快射精,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操她。

“哎,哎呀……要坏……啊……要坏了……啊不要!!!!”伊薇尔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穴口无法自抑地抽搐,大股大股地喷洒出淋漓的爱液。

极致的欢愉与癫狂中,少年锋利的犬牙抵住了她白皙脆弱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之下,是向导的腺体。

他只需要轻轻地、毫不费力地上下颚一错,齿尖就能咬破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将她彻底标记,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索伦纳·芬里尔一个人的味道。

犬牙抵着腺体的瞬间,索伦纳浑身一颤,古老的基因在本能地尖啸,催促他咬下去,完成这场属于哨兵最野蛮也最神圣的占有仪式。

然而,就在利齿即将刺破皮肤的前一秒,阴郁的狼瞳里,疯狂的暗火被一丝突如其来的清明所扑灭。

他垂下视线,看到身下少女颤抖的脊背,蝴蝶骨单薄,在瓷白的皮肤下颤颤巍巍;看到她汗湿的银发贴在脸颊上,蜿蜒迤逦,脆弱得像一快布满裂痕的水晶。

一触即碎。

不。

物是人非(半H)

巴尔沙扎的某个小弟也参加了白塔向导丹妮的生日宴,他向巴尔沙扎汇报伊薇尔也在宴会厅时,索伦纳就在附近,正准备循着气味去找人。

但他也不知道那条得了犬瘟的红毛狗,到底给伊薇尔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催情剂。

少女泄了一波又一波,情欲的烈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一次次高潮后烧得更旺。

小逼都被操弄得红肿翻卷了,内壁却还像有生命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咬着鸡巴,死活不肯放开。

他只是想抽出来换个姿势,那只不知餍足的骚穴就翕张着,吐出大量淫秽的白浆,一双腴白的长腿又缠上来,腿心在他结实的窄腰上磨蹭,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少女迷迷糊糊地发着骚,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在他耳边哼唧:“不…嗯啊…不要走…进来…快进来…呜…给我……”

等他真的依言挺腰,把那根糊满粘液的性器全部捅进她湿热的花茎,她又受不了地轻呼起来,伶仃的腰肢难耐扭动,嗓音破碎,惹人怜爱:“呜呜…受不了…难受…唔嗯…要被捅穿了…出去…你出去……”

索伦纳被她反复无常的模样耍弄了两叁次,少年人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

“你玩我呢?!”

他拉着一张黑脸,琥珀色的狼瞳里翻滚着暗沉的欲色和薄怒,只顾压着身下香软娇嫩的胴体,一味地狂干猛操。

再一想到这一个多月里,他在中央军校的模拟战场上被那些老兵油子练得生不如死,每天累得像条死狗,而她呢?却在以诺那个老男人的身下,被操得欲仙欲死,出来参加宴会子宫里都还装着精液……

那股混杂着嫉妒和暴怒的邪火又从他胸腔冒起,直冲天灵盖。

索伦纳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操烂在床上。

肉棒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得伊薇尔子宫发麻,爽得她魂飞魄散,呜咽着哭叫:“嗯啊……要死了……呜、哈噫……插烂了……慢点……”

索伦纳不再理会她的任何哭求和挣扎,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膝窝,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大,高高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骚嫩小逼。

他压下身,线条锐利的薄唇封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吞吃入腹,把这一个月零九天积攒的所有思念、嫉妒、愤怒和委屈,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呜……嗯……!”

刚开荤的少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抽插和占有,漆黑的肉忍毫不留情地撞到最深,撬开宫口,激得伊薇尔浑身痉挛,银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眸里空蒙蒙的,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犹如一尊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酒店套房内的智能感应到天色变暗,自动调节了室内的光线,暖黄的灯光下,少年黑檀木似的肌肤覆着一层薄汗,肌理分明的脊背汹涌起伏,仿佛深黑的海浪,亦或是浮动的地壳,蕴藏着无比可怕的爆发力。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奢华的套房,少女皎白如月的身子泛起一层蛊惑的红晕,一双肿大的奶子荡开惊心的肉浪,乳尖嫣红,又开始泌出点点纯白的乳汁。

……

……

太阳落下,最后一抹残阳熔金般洒在碧翠丝大酒店的水晶穹顶,随即被深蓝色的夜幕温柔吞没。

月亮升起,清辉如水。

中央大学的教授公寓里,以诺坐在书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不过他巴掌大的胡桃木相框,相框里憨厚可掬的小熊抱着小猫,在蔷薇花丛里嬉闹。

你好啊,女朋友

意识像被灌满了铅汞,沉重地坠入无底沼泽,浑身每一寸肌理都挂满了厚重黏腻的泥浆,连掀开眼皮的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伊薇尔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熹微的晨光透过智能调控的玻璃窗,勾勒出一张逆光的模糊面容。

什么人?

她闭了闭眼,混沌的思绪云遮雾绕,缓了片刻,终于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索伦纳。

许久未见的少年赤着精悍的上身,黑色的卷发凌乱地垂在肩头,没有戴那标志性的唇钉和眉钉,就坐在床边的玫瑰花悬浮椅上,面无表情,但是——

他一双琥珀色的狼瞳却像淬了极北的寒冰,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可怕得让人心头发紧。

“索、索伦纳同学,有……什么事吗?”伊薇尔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

紧接着,断开的神经网络重新链接,四肢百骸的感官信号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腿心火辣辣的不适,胸口不堪重负的酸胀,屁股到腰眼更是僵硬肿胀,每一处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乳酸堆积后的疲惫。

怎么回事?

伊薇尔用手肘撑着柔软的床垫,试图坐起来,但手臂刚一用力就剧烈地颤抖,她一个激灵,无力地软了回去。

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牵动了腿心的软肉,一大泡湿热粘稠的浓汁从花穴里挤了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混杂着雄性膻腥的古怪气味,浓得化不开。

伊薇尔大脑宕机了一瞬,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少年赤裸结实的胸膛,再低下头……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我……”她空洞的银眸里罕见地出现了裂痕,一丝惊惶从缝隙里透出来。

“你强奸我!”索伦纳清亮的嗓音带着颗粒感,压抑着怒火,仿佛一块投入冰湖的烙铁,呲啦呲啦地冒烟。

伊薇尔眼里写满了迷惑:“???”

索伦纳的眼神极快地飘了一下,又立刻锁死在她脸上,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强!奸!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不亚于四颗防空导弹,砸在伊薇尔的脑门上。

头晕目眩。

她闭上眼睛,决定再睡一觉。

噩梦,这肯定是一场噩梦。

睡醒就会消失。

索伦纳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恶狠狠地盯着她:“立刻,现在,马上,给我一个说法,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伊薇尔:“………”

她用尽全力,勉强坐了起来,尾椎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胸前两团奶乳红肿不堪,乳晕深了一圈,顶端的奶头更是被吸吮得像两颗熟透的大樱桃,而腿心那片最私密的领地,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将娇嫩的穴口糊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看见一个小小的肉孔,一下一下向外吐着白浊。

“我强迫你?”伊薇尔不敢相信,环顾四周,奢华的酒店套房内衣物散落一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你不要狡辩!”索伦纳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射出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好心好意从巴尔沙扎那个红毛狗手里救了你,你居然趁我酒醉,对我用强!”

“我……”

“你别说话!”他厉声打断她,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全息光屏,“红毛狗留在房间里的摄像机,把一切都拍下来了。”

伊薇尔定睛看去,光屏里,黑皮肤的少年阖着眼,毫无知觉地躺在心形沙发里。

而画面中的自己,银发凌乱,眼神空洞,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人偶,笨拙地跨坐在他腿上,伸手去摸索他的胯部,扒开他的裤子,放出一根黝黑吐水的肉棒,然后,然后……

她颤抖着,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凶器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视频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声音都来得震耳欲聋。

“不……”伊薇尔的嘴唇失了血色,银色的睫毛不停地颤抖。

“证据确凿了,你还不承认?”索伦纳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像一头审判猎物的孤狼,“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我……我马上报警。”

他说着,抬手在自己的终端上做出拨号的姿态。

“等等!”伊薇尔强忍着浑身的不适与晕眩,扑过去按住索伦纳的手臂,“不……不要报警。”

她知道后果的。

她为什么会来中央大学?就是因为原坐镇中央大学的向导和未成年谈。

一个高级向导和未成年学生谈恋爱都要被送去阉割,流放边境,她一个都还没转正的初级向导,强奸一个未成年的s级哨兵,对方还是芬里尔家族的小少爷……

下场只会比那凄惨千倍万倍千万倍。

少女跪立在床边,绵软无力的手指紧紧搭着他坚实的小臂,绸缎似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苍白的脸,她起身的动作太大,胸前那对被他吸肿的乳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

索伦纳的身体瞬间绷紧,下腹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立刻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却还要硬生生压下去,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等什么?虽然后面我也脑子不清醒和你做了,但你先强迫我是事实!芬里尔家的人就没受过这种屈辱,你必须付出代价!”

“对,你是大家族的孩子。”伊薇尔灵机一动,急切地顺着他的话说,“这种丑闻传出去,会影响你们的家族声誉,不要报警,我们可以用其他方法解决。”

“你想私了?”索伦纳冷笑一声,“怎么私了?”

行不行?(H)

伊薇尔大脑缺氧,奶乳颤动,神思都是恍惚的,索伦纳却已经抽身,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狼瞳里翻涌着暗沉的欲念。

他二话不说,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啊……”伊薇尔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身体的腾空加剧了腿心的酸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走动,自己腿间还未清理的浊液缓缓向外溢出。

奢华的浴室宽敞得像个小房间,感应灯光自动亮起,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温热的蒸汽弥漫开来,模糊了明亮的镜面。

索伦纳大步走到巨大的圆形浴缸前,智能自动注入着恒温的浴水。

他轻手轻脚地把自己刚到手的女朋友放入水中。

温水瞬间包裹住疲惫酸软的身体,伊薇尔舒服得几欲呻吟,视线有些模糊,长长的银色睫毛被水汽濡湿,凝成一小簇一小簇,眼尾那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脸颊,像染上了最艳丽的霞光。

雪白的肌肤布满星星点点的吻痕,仿佛是一幅被肆意涂抹过的画布,既有被摧残后的破碎,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淫欲。

索伦纳正生涩地帮伊薇尔清理腿心的精浊,看到这一幕,喉结重重滚动,呼吸都粗了几分。

反正都在浴室了,做一次再洗,也无所谓。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索伦纳迅速脱掉身上唯一的长裤,少年身形高大,宽肩劲腰,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健硕的骨架上,每一寸都充满了少年人独有的、野性勃发的力量感。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性器早已昂然挺立,在空气中蛮横地跳动着,粗硕的肉棒色泽黝黑,虬结的青筋像盘踞的怒龙,柱身还以一个的角度向上弯翘,饱满的龟头光滑发亮,微微张开的马眼已经迫不及待地溅出了几滴膻腥的前液。

伊薇尔顿时睁大了眼睛,往后缩了缩:“不行。”

索伦纳抬起长腿,跨进了浴缸,温热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少年长臂一伸,便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索伦纳……”伊薇尔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巴巴地望着他,“我饿了。”

“已经叫客房服务送餐了,做完刚好吃。”少年清亮又带着颗粒感的嗓音,像砂纸般摩挲过她的耳膜,“你知道女朋友该做什么吗?”

“唔……”伊薇尔想逃,腰肢却被他牢牢禁锢,只能发出一阵小兽般的呜咽,瘦弱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少年低头埋进她的颈窝,潮热的气息一下下喷薄在点缀红痕的肌肤上,没忍住,锋利的牙齿又衔住一小块皮肉,来回轻啃:“男女朋友要互相帮助对方疏解欲望,你昨天拿我当解药,今天你就要还给我。”

说话间,那硬得发烫的的肉棒紧紧贴着她光裸的臀瓣,一下一下,极具存在感地摩擦。

“别……真的不行……”伊薇尔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弓起酥麻的身子。

“哪里不行了?你男朋友行得很!”少年冷下脸,精准攫住她的唇,粗粝深黑的舌头在她嘴里肆虐,勾缠住柔软的丁香小舌,吻得又深又狠,直到将她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快要窒息。

索伦纳退开几厘米,锁着她被吻得迷离的银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欲望。

应该是欲望多一点。

刚刚清理干净的小逼湿漉漉地挨着他的肉棒,两片被操肿的花唇,自然而然地裹住硬实的茎皮,下面的穴口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嘬着棒身上鼓噪的青筋,摆明是又发骚想挨操了。

“行不行?”他再一次逼问。

少女仿佛一只被巨狼叼住后颈的兔子,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了,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行。”

“本来就行。”索伦纳一脸理所当然,“我们是男女朋友,做爱很正常。”

话音落下,他一只手移到她胸前,掐住一颗被吸得红肿的奶尖,用粗糙的指腹和坚硬的指甲来回刮弹,惹得她一阵战栗;另一只手则铁钳般捏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往下一按!

伞盖似的大龟头顶在湿润的逼口,只是稍微蹭了几下,伊薇尔穴里就痒得不行,难耐地扭了扭腰,想要快点把这东西吃进去。

少年腰胯凶狠一挺,“噗哧”一声闷响,整根粗硕的漆黑弯刀,毫无保留地尽数没入紧窄温热的花茎里。

“好满!呜……”

极致的饱胀感袭来,窄小的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出,青筋虬结的狰狞柱身将娇嫩的穴口撑到了极限,一圈环口都泛出透明。

太粗,太长了……

伊薇尔的眼泪决堤,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精致的小脸上透着媚意,一副不堪承欢的娇弱模样。

“嘶……怎么还这么紧?”索伦纳被那些贪吃的媚肉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捞起少女一条白皙圆润的长腿挂在臂弯里,下体开始缓缓耸动,漆黑的肉棒像是一把无情的铁犁,一点一点地撬开嫩穴里柔软的土地。

异形卵囊

周四下午,战争学院的钟楼奏响恢宏的乐章,夕阳斜照,金子般光辉泼洒在的每一个角落。

以诺结束了最后一节《制造原理学》,穿过熙攘的学生,步入肃静的独立科研楼。

冰冷的金属墙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走廊由流线型的记忆金属铸成,墙壁上滚动着复杂的星图和机甲结构,冷白色的灯光映照在男人的镜片上,反射出数据流般的光泽。

今天已经是周四。

算起来,又到了他们该履行床伴义务的日子。

他记得很清楚,伊薇尔周二就出门参加同事的生日宴,周三她和梅琳都请了假。

以诺并不介意给她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就像豢养一只习惯流浪的小猫,偶尔放她出去,让她在可控的范围内打滚玩闹,反而更能激发她对主人的依赖。

他放任她休息了这么久,也该打个视频,听听她的声音了。

以诺抬起左手,准备拨通终端,那枚戴在尾指上的素环尾戒在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

然而,手指刚要按上屏幕,一个更高加密等级的通讯请求却先一步弹了出来。

终端发出低沉的蜂鸣。

以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个人办公室,虹膜与指纹双重验证后,厚重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在他身后严丝合缝地关闭,彻底封锁了这片空间。

以诺接通了通讯。

“以诺。”那边传来萨格瑞恩标志性的嗓音,偏冷,像淬了毒的金属刮过玻璃,带着尖锐的刻薄感,“你觉得异形怎么样?”

一个没头没尾的奇怪问题。

以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暮色四合的校园,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磁性:“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记得你对异性的厌恶不亚于对帝国。”

萨格瑞恩只说:“你先回答。”

以诺想了想,挑选了一个比较官方的回答:“根据联邦数据库,已知的异形有七千三百余种。它们对外界环境有着超高的适应性,学习能力强悍,完美诠释了古地球《进化论》里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从达尔文主义的角度来看,可以说它们是宇宙生命的进化巅峰,唯一的缺陷就是智能不足,只会服从母巢的命令。”

“我经常听你们科学院那群神经病念叨……”萨格瑞恩的语调里总是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如果能够破解异种生命学的奥秘,人类就会迎来第二次飞跃式的进化!这将是继冲出太阳系之后,人类文明的又一个关键里程碑,其划时代意义甚至远超人类进化出哨向。”

“理论上是这样的。”

“人类进化。”萨格瑞恩的声音冷了下去,像淬了冰,“这是每一个科研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包括你,以诺。”

他的话锋陡然锐利起来:“你发明超能脑机,倒腾‘上帝之泪’,不也是想推动哨兵摆脱向导的精神桎梏,继续进化吗?”

以诺平静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双手闲适地插在西裤口袋里,硬朗分明的下颌线在昏黄残阳中,显得格外冷峻。

“目前人类进化的方向有两个,一个是哨兵,一个是向导,哨兵身体素质各方面远超向导,所以我的确希望人类能够朝着哨兵的方向继续进化。”

他坦然承认,甚至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和弗朗西斯科成为朋友一个重要原因。

以诺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学者面对未知领域时才会流露出的探究与渴望:“我也好奇母巢的内部构造,它是否和它的外表一样,是一个拥有活性的、庞大的神经元集合体?还有异形的社会组织,它们如何交往?如何相处?可惜,迄今为止所有的研究都毫无进展,除非可以拿到母巢的组织碎片,或者……”

“或者,一颗装满异形卵种的卵囊。”萨格瑞恩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母巢深处宇宙最黑暗的空间。

小狼嘚瑟

尤拉维云端是中央星数一数二的浮空岛别墅区,名流云集,空气里漂浮着权与钱的微粒。

伊薇尔上次进来,是因为弗朗西斯科·莫瑞蒂;这次,则是成了索伦纳·芬里尔的女朋友。

她事后仔细回想了一遍,如果换另一个s级哨兵说自己喝醉被强迫,伊薇尔肯定不信。

她社会常识不足,但不傻,s级别哨兵剧毒都不一定毒得倒,更别提酒精了。

s级哨兵喝醉被强,发网上只会被骂起号。

可索伦纳的酒量又确实不好,她亲眼见过他一杯倒,而且他还是未成年,《人类共和联邦宪章》和《未成年保护法》都是一味偏向他的。

她和他上联邦法庭打官司,都不是胜算低,而是根本就没有胜算。

少年人的卧室充满了张扬的朋克风格,圆形的悬浮床如同一轮机械月亮,静静浮在半空,流淌着金属光泽的床体边缘,嵌着一圈随着心跳节奏闪烁的脉冲呼吸灯,幽蓝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迷幻的影子。

伊薇尔坐在床沿,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碳灰色短袖,胸前印着一只仰天咆哮的黑狼。

这明显是索伦纳的衣服,她穿上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物,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布满红痕的肩头,就连两条过分白皙纤细的腿,从脚背到腿根也是吻痕遍布。

那些痕迹并不深,索伦纳也不是真的蹂躏她,只是像狼一样,喜欢用锋利的牙齿衔着伴侣的皮肉啃咬舔舐。

“好了没有?”她没什么情绪地问,声音清清冷冷的。

身后,索伦纳岔开双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正低头专注地帮她编头发,嘴里还叼着一个黑色的发圈,说话含糊不清:“催什么催?是我在忙活,你玩你的终端。”

少年的手指修长有力,能操控,也能捏碎合金,现在却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柔软如织的银发间,生怕弄疼了她。

他娴熟地将长发分成两股,一节一节地编织着精巧的蝎骨辫,仿佛在打造一件独属于他的艺术品。

伊薇尔不想玩,只是看着前方墙壁上投影的航线图,幽幽提醒:“我还要上班。”

“上班上班,就知道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个月能赚几百亿?”索伦纳不满地咕哝,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幼狼,鼻腔里发出威胁性的哼声。

“这么喜欢上班,我在中央星也有几家公司,都给你了,不够再注册几个。”

“不要。”

“你不是喜欢上班吗?”

“不要……”

索伦纳看她那固执的样子,后槽牙就犯痒,想再啃她几口,不过再啃,肯定又要闹。

编完最后一节,用发圈束紧发尾,两条精致复杂的双马尾蝎骨辫便垂落在少女瘦削的肩胛上,衬得那截后颈愈发脆弱白皙。

他还不满意,又捞过一个毛绒绒的狼耳发箍,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黑色的狼耳立在雪白的银发间,清冷的气质瞬间被注入一丝野性。

索伦纳退开一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双平日里显得危险又不好接近的狼瞳,因为满足而微微弯起,透出几分爽朗的少年英气。

“大功告成!”他拍了拍手,俯身亲了亲她的侧脸,“我给你换衣服。”

索伦纳从衣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百褶裤裙,半跪在她身前,分开她双腿时,动作不可避免地停顿了。

我们的课题远没有完结

伊薇尔回过头,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我干嘛?”索伦纳被她看得有点别扭,视线游移了一圈,随即又恶狠狠地瞪回去,“我知道我长得帅,是你自己说的,为了保住你在白塔的工作,在公开场合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

说起这个,索伦纳就恨得牙痒痒。

他弯弯绕绕,连哄带骗,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清白,才捞来一个“男朋友”的名头,结果连光明正大地牵个手都成了奢望,最后讨价还价半天,只讨来一个可以穿情侣装的特权。

就在这时,索伦纳的终端震动起来,埃利奥发来一张不知道是谁偷拍的照片,照片上,黑皮肤的少年走在后面,垂眸欣赏少女头顶的狼耳发箍,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狼崽子。

埃利奥:【你们谈了??????】

索伦纳看着屏幕,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恨恨地回复了两个字:【没有。】

就算穿了情侣装,也要宣称没在一起,整个宇宙还能找出比他更憋屈的男朋友吗?

终端立刻又弹出一连串的照片和视频,都是索伦纳和伊薇尔走在一起的画面,那种不容第三人插足的暧昧氛围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埃利奥:【你唬谁呀?你们都这样了还没有谈??你当我傻吗???】

索伦纳:【说没有就没有!】

他烦躁地低头回复消息,没注意前方的伊薇尔突然停下脚步,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伊薇尔身体一晃,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小心!”索伦纳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皱起眉,大手摸来摸去,紧张兮兮地问,“撞到哪里没?”

“我没事……你、你先放开。”伊薇尔推开他的手,抬起眼,看向前方不远处,“有人。”

索伦纳这才抬眼望去。

走廊尽头的阴影与光亮交界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金边眼镜后的瞳孔深不见底。

以诺。

他慢慢走过来,鞋跟叩地,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形压迫感倾轧而来,像一座沉默巍峨的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索伦纳瞳孔收缩,松弛的肩胛骨倏地向后下方压紧,瞬间就进入了狩猎状态。

他本能地把怀里的女朋友抱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散发着强烈的敌意。

“索伦纳,这是在外面。”伊薇尔提醒他不要越界,语气冷得像冰。

她用力掰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体,对着不远处的男人微微颔首:“教授。”

瞳孔微微颤抖,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少年犹如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狼,凶狠地站在少女身后,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就会冲出来撕碎一切,两人相同风格的打扮,般配得刺眼。

以诺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寸寸收紧,几乎要将掌心攥出血来。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他听见自己开口,嗓音依旧从容沉稳:“你们……”

“我们怎么了?”索伦纳打断他,勾起薄唇,嘴角的银钉闪着挑衅的光,“以诺教授不要误会,我们没有谈。”

“我什么都没有问。”以诺没有看他,从始至终他眼里都只有一个人。

“我只是提前声明一下,免得大家误会。”索伦纳笑得更坏了,趁周围没人,大手揽过少女线条秀美的腰肢,他知道中央大学二十个学院,无数人都在臆想医务楼那个银发向导的腰,是不是一把就能圈住?

现在指骨分明的手指拢住那无比曼妙的线条,虎口圈紧,指腹摩挲。

因为不能公开的憋闷瞬间散去不少,他高高挑起眉毛:“谈恋爱多无聊,还是要做起来才有意思。”

轻飘飘一句话简直是淬了毒的针,闪电般刺穿了男人冷静自持的伪装。

“是吗?”以诺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伊薇尔脸上,那张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像一尊精致绝伦的仿生机器人。

“伊薇尔,好久不见。”他放缓了声调,和平时一样带着点诱哄的意味,“我有事想和你商量,跟我去那边聊,好吗?”

索伦纳不爽道:“聊什么聊?伊薇尔上班都迟到快……”

伊薇尔点了点头:“好。”

她现在是索伦纳的女朋友,情侣之间是有明确承诺与排他性的,这意味着彼此承诺不与其他人发展类似的浪漫关系,并对未来有一定的共同期待,无论是短期还是长期。

所以必须和以诺把话说清楚,断绝他们之间的床伴关系。

“不好!”索伦纳直接炸毛,反手抓住少女伶仃的腕骨,不给她半点出轨的机会。

见状,以诺失望般轻轻摇了摇头:“索伦纳,成熟一点,不要总是这么冲动幼稚,让她为难。”

“少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教训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好歹是中央大学的教授,插足别人的感情当第三者,传出去也不嫌丢人。”

“你自己说的你们没谈,更何况作为同事,我和她可以聊的,有很多。”

“给你留点面子而已,教授,该退出舞台就退出去,留下来当小丑真的很可笑。”

……

……

气氛绷紧到了极限。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实质化,两人周身隐约有能量场在膨胀、摩擦,隐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走廊里温度似乎升高了,光线也变得焦灼扭曲,远处有路过的学员被这骇人的气场震慑,脸色发白,贴着墙根飞快溜走。

与此同时,不知道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现实家伙,在角落里偷偷开启直播,论坛里一下炸开了锅,一群被期末周折腾得快疯掉的大学生,瞬间头不痛了腰不酸了背不疼了,手有劲了眼有光了神清气爽了,弹幕评论刷得飞起。

【姐妹牛啊,新闻系的吧?我愿称你为中央大学最强战地者!】

【他们在等什么?赶紧打起来!两败俱伤最好,谁懂啊?终于熬走一个索伦纳,又来一个以诺教授,我就想和伊薇尔向导亲个嘴结个婚,怎么就那么难?】

【我懂我懂,兄弟我懂!】

【我也懂!伊薇尔向导明明是属于大家的,他俩凭什么霸占?】

【打个屁,两个s级打起来,教学楼都保不住,伊薇尔向导还在旁边,误伤怎么办?】

【主播在哪儿?赶紧叫伊薇尔向导离开,还s级呢?一点都不爱护向导,换我肯定不会让她处在危险当中。】

现实剑拔弩张,网上热火朝天,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伊薇尔,她……

她点开了终端。

向导工作站那边暂时顶班的同事,发消息催她了。

她有点不高兴,被索伦纳耽误两天,她这个月都领不到全勤奖,网上有一句话说的对,没有麻烦的时候,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烦。

她今天要先解决一个麻烦。

另一个……

总会有办法的。

“以诺教授。”伊薇尔收起终端,指了指走廊边的空教室,“这边刚好没有学生,正好可以谈一谈。”

指挥官苏醒

蒙福雷星,兰开斯特家族。

特殊病房一片死寂,维生默默运转,发出单调的低吟,像一首永无止境的安魂曲。

吉塞拉和几名同样穿着黑色军装的副官守在病床前,神情是如出一辙的严肃与凝重。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以诺教授说指挥官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如果今天还不醒过来,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副官烦躁地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指挥官的各项身体数据已经恢复正常,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我都快急死了!”

另一名女副官,眉尾有着一道浅浅的疤痕,冷冷瞥了他一眼:“急急急,你一天到晚除了急还会什么?指挥官污染指数那么高还能逆转,本身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奇迹了,你给老娘闭嘴安静地等着。”

“还是因为异形的精神污染。”吉塞拉的声音很沉,“指挥官的意识被困住了,请来那么多高级向导,没一个能进他的精神图景,我们都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

病房里冰冷的医疗冷光源,犹如融化的白石膏体,覆盖着男人冷峻的眉眼,死气弥漫。

他的确被困住了。

焦黑皲裂的大地上,腥臭的狂风卷起灼热的尘埃,天空被虫群的阴影遮蔽得暗无天日,视野所及之处,是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异形虫潮,它们发出刺耳的嘶鸣,潮水般向他涌来。

首当其冲的是刀虫,这种高达十米的异形,形态酷似古地球时代的蝗虫,但更为丑陋和庞大,通体覆盖着暗绿色的黏腻甲壳,镰刀般的前肢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一群刀虫铺天盖地而来,虫翼振动的嗡鸣声足以撕裂耳膜,阴影瞬间淹没了桑德罗。

下一秒,一道震彻天地的龙吟声响起!

磅礴的精神力化作实质的音浪,将最前排的刀虫群生生震飞撕碎。

一头翼展遮天蔽日的巨大黑龙从虫潮中悍然升起,每一片龙鳞都泛着玄铁般的光泽,它展开双翼,仰天发出愤怒的咆哮。

刀虫过后,是更阴险的工噬腺虫,它们喷吐出腐蚀性极强的酸液;神出鬼没的抱脸虫从地缝和尸骸中弹射而起,试图寄生;更有裂爪奔袭者,以迅雷之势发动冲锋,外骨骼利刃直刺黑龙的双眼……

异形无穷无尽,前赴后继地冲向黑龙。

龙息焚烧了成片的虫群,龙爪撕裂了坚硬的甲壳,但虫海的数量没有丝毫减少。

强酸毒液泼洒在龙翼之上,腐蚀性的白烟滋滋作响,龙鳞被迅速溶解,露出其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紧接着,一只裂爪奔袭者抓住机会,锋利的骨刃狠狠刺入了黑龙的右眼!

“嗷——”黑龙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哀嚎,庞大的身躯从天空中无力地坠落。

龙瞳渐渐涣散,精神力耗尽,庞然的龙躯在坠落过程中消散成光点,露出了桑德罗的本体。

他重重地摔在地面,浑身浴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周围的异形虫潮发出胜利的尖啸,如同黑色的浪涛,汹涌起伏,拍打覆盖而来。

……

视野猛地一转,刺鼻的血腥与腐臭消失了。

他又回到了黑铁号,回到他那间宽敞的指挥部办公室里,复杂的星图投影,熟悉的金属桌台。

他把那个无辜的银发少女压在沙发上激烈亲吻,她柔软地敞开身体,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寒花,温顺地接纳他所有狂暴炽热的欲望。

“啊嗯……给我,都给我……”少女细碎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像淬了蜜的钩子,勾得人理智尽焚。

桑德罗的吻凶狠地落在她的额头、颤抖的眼尾、挺秀的鼻尖……大手毫不怜惜地撕裂裙子,剥出一具雪白美好的妖娆身躯。

象牙般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惑人的光泽,他的手指陷落在她曼妙柔软的腰窝里,几乎拔都拔不出来,还一路不受控制地往下……

桑德罗的动作猛地一滞。

不对!

这不对!!!

他怎么能强迫她?

忠诚于联邦宪法,无畏于深空之暗。

以生命延续人类文明之火,以荣耀捍卫公民生存之权。

他曾宣誓,如飞扬的联邦旗帜一般,保护每一个联邦的公民。

他不能违背她的意愿,损害她的权益。

脑中那根名为“警戒”的弦被狠狠拨动,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闪电般窜上天灵盖。

这不是伊薇尔。

他倏地惊醒,睁开双眼!

一张布满无数利齿、形如海葵的巨大裂口,气势汹汹地向他扑来!

腥臭的涎水滴落在他脸上,带着灼烧火辣的刺痛。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翻身躲过,想要站起来,一种怪异到无法形容的波频响起,诡异的声波仿佛无数只蠕虫,一下一下钻进他的颅骨深处。

他头痛欲裂,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像被点燃的蛇一样痛苦地扭曲、痉挛。

桑德罗剧烈摇晃了一下,单膝跪地,死死按住额头,视线里,原本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异形残肢和肉块开始诡异地蠕动,融化,重组。

图他黑,图他丑,图他脾气臭?(微H)

向导工作站的接待室大门紧闭,将午休时间的喧嚣隔绝在外,室内,冷白色的光线流淌在金属与玻璃构成的简洁空间里,却无法冷却半分空气里逐渐燃烧的灼热。

伊薇尔被索伦纳整个抱起,按在光洁冰冷的接待台上。

她双腿悬空,几乎是跨坐在少年坚硬滚烫的腰胯间,隔着布料也依然存在感惊人的大包,正一下下极具侵略性地顶着她敏感的腿心。

腿心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微的火星,从酥麻的软穴窜上脊椎,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

索伦纳低头,琥珀色的眼眸在逆光的阴影里,像燃烧的熔金,牢牢锁住她,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浑圆的臀肉,掌心的热度像是要将她融化,指节用力,把那极具弹性的臀肉揉捏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想不想要?”他低头亲她,模糊的声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溢出,清亮中带着颗粒感的磨砂质地,危险又性感,像钩子一样刮搔着她的耳膜。

“……不、不想……”伊薇尔缩着肩膀,想躲开他的亲吻。

“说你想,不然我咬你。”她越躲,索伦纳越亲,叼着一块白嫩嫩的脸颊肉,细细舔舐。

又湿又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全是少年情窦初开,浓郁黏稠的炽热欲望。

鸡巴顶得裤裆痛,他快忍不住了:“快说,我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下午你还要上班呢。”

“你……”伊薇尔的银色睫毛颤抖着,精致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诚实,被反复研磨的腿心已经一片湿热,渴望着更深、更粗暴的入侵。

她咬住下唇,试图抵抗,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唔……想、想要……”

“想要什么?”索伦纳唇角勾起,重重一挺,胯下庞大的轮廓更加凶狠地碾过少女的腿心。

紧闭的花唇被揉开,敏感的花蒂被碾弄,透明的爱液汩汩流出,整个小穴都被磨得一塌糊涂。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紧绷的神,伊薇尔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腰肢软得不行,被迫承受着这磨人的酷刑。

“想要你……”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细得像猫叫。

索伦纳低笑一声,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咬住她白皙脆弱的侧颈。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研磨,像一头野狼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我是谁?”他一边磨,一边含糊地问,热烫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着被含咬住的肌肤,势必要在她身上留点什么。

“啊……你别咬……”伊薇尔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索伦纳挺了挺胯,更深更狠地撞了一下,几乎要将她顶上云端:“我鸡巴都要炸了,快说,说了就给你。”

“你、你是男朋友……”伊薇尔一万个不想承认。

索伦纳却听得神清气爽:“想要男朋友干什么?”

“性交。”

字正腔圆的两个字,兼之音色清冷,能直接拿去网上当语音范读。

索伦纳:“……”

他差点就痿了。

“是要男朋友用大鸡巴插你。”索伦纳一字一句地教她,“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要男朋友用大鸡巴插你……”

索伦纳:“…………”

“你故意的?”额角青筋一跳,虎口掐住她的脸颊,把她掐得唇瓣嘟起,像一只软乎乎的小包子。

操,好可爱!

索伦纳猝不及防被萌到了,懒得跟她计较,揉她小屁股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前,摸索着她今天穿的裤裙,精准地找到了腰侧的金属拉链,将其一拉到底——

索伦纳的动作一僵,眉宇间闪过一丝被打扰的烦躁,s级哨兵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急促、凌乱。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梅琳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咋咋呼呼地喊道:“伊薇尔?!”

伊薇尔坐在接待台后的椅子上,除了脸颊微红,呼吸稍乱,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抬起一双水银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好友:“梅琳,你怎么来了?”

梅琳参加完生日宴后,直接请了一整个星期的假,说要好好休息。

“我能不来吗?”梅琳几步冲到台前,将个人终端的屏幕怼到她面前,上面的论坛页面正被一条帖子刷屏,标题鲜红加粗——【惊爆!矿佬索伦纳与冰山美人伊薇尔恋情曝光,情侣装实锤!】

“你看看!你和索伦纳真的在一起了???”

伊薇尔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她不想说谎。

“你别不承认,你们两个都穿情侣装了,还没有在一起?!”梅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松鼠,“你是以为我傻,还是以为我眼瞎?你和索伦纳在一起,以诺教授怎么办?”

伊薇尔还是不开口。

“我的姐妹啊!你擦擦眼睛吧!”梅琳痛心疾首,“索伦纳有什么好的?一个除了逃课就是打架的野蛮人!以诺·摩根斯特林才是最daddy的哨兵,成熟,稳重,强大,还那么温柔!你放着超豪华的奶油朗姆蛋糕不吃,非要去啃一个烤糊了的烂土豆,你的口味是不是太猎奇了?”

烂土豆?

接待台下,狭窄昏暗的空间里,索伦纳几乎要被这叁个字气笑了,左边眉骨上一排银色的钻钉闪烁着不爽的寒芒。

以诺再好又有什么用?

舔舔(微H)

接待室里空荡荡的,只剩银发向导独自坐在接待台后,冷白色的光线从天花板倾泻而下,映出她脸上不该有的潮红,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紧绷得犹如一根快要断裂的弦,等着最后的抚摸。

台下,价格不菲的裤裙和蕾丝内裤胡乱地堆在地面,浑圆雪白的小屁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而就在她股间,一颗乌黑浓密的脑袋深深埋在她腿心耸动,滚烫深黑的大舌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道湿淋淋的粉嫩缝隙。

少年的舌头带着灼人的热度,舌尖那颗冰凉的银钉每一次划过,都带来冰火交加的极致战栗。

他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的野兽,舌头绕着那小小的逼缝细致地滑动、舔刮,泌出的爱液还来不及顺着会阴淌下,就被他贪婪地吮吸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淫靡至极。

精心玩弄过的逼口又湿又红,被情欲浸透的甜美香气彻底压过了原本清冷的雪意。

充血酥麻的滋味一波波涌来,伊薇尔的腰肢彻底塌了下去,平坦的小腹控制不住地轻颤,银色的长发如破碎的月光绸缎,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嗯……嗯唔……”她被身下的少年足足舔了将近二十分钟,高潮来得太多太快,连身子都坐不稳了。

明明是严肃正经的向导工作站接待室,她却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钻在桌下舔穴……伊薇尔紧咬着唇瓣,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剩细碎的呜咽。

“够了……啊啊啊……”纤细的小腿终于承受不住,开始打着哆嗦,却怎么都无法摆脱索伦纳的钳制,反而被他分得更开,只能无力地环夹着他的脑袋,任由他将自己软嫩的小穴舔得一缩一颤。

好甜——

少年锋利野性的脸上一片沉迷,棱角分明的喉结快速滑动,舌面粗糙的颗粒感缓缓碾过两片糜艳湿红的花唇,穴缝,乃至那不断翕张的逼口,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

牙齿轻轻含住一片肥嘟嘟的肉瓣,时而轻咬,时而狠咂,粗粝的舌苔在穴口打着圈儿,又用舌尖上那颗冰凉的银钉,恶劣地碾压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花蒂,吮得它肿胀发硬,高高地往上翘起。

s级哨兵的学习能力毋庸置疑,尤其是在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他看过几百上千个教学视频,学到了无数好东西,此刻这些淫秽手段无所不用,直逼得少女理智崩溃,哭泣求饶。

“啊啊……索伦纳,别吸了——呜……呜呜呜……又要到了……啊……啊啊……”伊薇尔哀哀地啜泣着,被玩熟了的穴口抖抖颤颤,骚水淋漓,堵都堵不住。

她真的受不了了,抬起绵软无力的手,去推索伦纳的头,手指细白纤长,缠着蜷曲的黑发,徒劳地用力。

少年不为所动,眼眸在桌下的阴影里燃烧着暗火,十指深深陷入丰翘的臀肉,强势地将她往下摁住,这个姿势让她的小逼自然挺起,主动往他口中送,更方便他舔弄。

粗长的舌头裹着淫亮的爱液,在少女腿心摩擦,纠缠,连他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裤裆里的鸡巴硬得都快爆炸了。

“喷出来。”他抱着少女柔软弹滑的屁股,舔得愈发卖力,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出,沙哑中带着恶声恶气的命令,“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多喷点。”

确实不是第一次,从碧翠丝大酒店到他自己的浮空岛别墅,要不是伊薇尔坚持上班,刚开荤的少年能把她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玩死过去。

坚硬的鼻梁嵌进湿漉漉的肉缝,他移动头颅,上下滑动着蹂躏里面粉嫩嫩的软肉,蛮不讲理地宣布:“这里是我的,以后只有我能刷卡打开。”

“真漂亮…真甜…我再舔舔……”

抢过来就是了(H)

伊薇尔瘫在椅子上,那双仿佛从极地冰川深处割下的银瞳,雾气弥漫,微微扩散,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静湖面,被舔得烂熟的腿心湿红一片,空虚和酸痒的感觉正从小穴深处疯狂蔓延。

索伦纳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冷地问:“我长得很丑?脾气很臭?”

伊薇尔早被玩得瞳孔失焦,脑子里一团乱麻,眼睛雾蒙蒙一片望着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瞄了一眼那根狰狞可怖的弯翘性器,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含糊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还行?”索伦纳眉头一皱,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悦,“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什么叫还行?”

下一秒,他拦腰将伊薇尔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太轻了,在他怀里像一捧没有重量的月光,索伦纳转身将人放在接待台上。

光裸的臀瓣紧紧贴着台面,冰冷坚硬的触感激得伊薇尔睫毛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索伦纳高大的身躯便欺压下来,大手强势地分开两条雪白浑圆的长腿,架在自己精瘦的腰侧。

“嗯……”伊薇尔还处于迷茫的状态,又硬又烫的庞然大物已经抵住了她湿透的穴口。

只稍稍一顿,少年便挺腰往里一送。

龟头破开粉嫩湿滑的花唇,撕扯紧窄的穴道,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胀——!”

强烈的侵入感和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腐蚀了整个小逼,被填满的战栗快意层层迭迭堆到最高点,直冲脑颅。

纤长的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胡乱抓挠,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指尖是淡淡的粉,痉挛着曲起,又在下一波浪潮袭来时猛地张开,绷直的手背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游移的河流。

小逼里面又紧又湿,又热又软,每一寸嫩肉都像有生命般缠上来吸附吮咬。

极致的包裹让索伦纳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危险的双眸里闪烁幽光,像一头终于咬住猎物咽喉,却仍不知餍足的饿狼。

他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销魂的紧致,又问了一遍:“现在行不行?”

伊薇尔觉得好撑,小腹被那巨物顶得微微凸起,她被钉在接待台上,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啊……”

索伦纳顶了顶胯,操控着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画圈研磨甬道最深处软嫩花心,他盯着她迷乱的媚态,凶巴巴地追问:“我行还是以诺行?”

宫口软肉被又硬又烫的龟头碾压,酸麻的电流炸遍四肢百骸,伊薇尔的理智也随之分崩离析,只能顺着他的话哭着求饶:“呜……你、你行……”

听到想要的答案,索伦纳桀骜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酷酷地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很行。”

话音刚落,少年蓄势待发的腰背便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缓缓弯下,将她完全困在自己高大身躯和坚固的接待台之间。

大手箍紧了少女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就着湿淋淋的爱液,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唔、啊啊……”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挺进,再又快又狠地拔出,只留一个龟头里面,接着便又一次凶猛贯入。

软烂的两片花唇被操得不断向内卷入又向外翻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不、不嗯啊……要、嗯啊啊啊——!”伊薇尔控制不住地仰起头,露出雪白天鹅般脆弱优美的脖颈,口中发出细细的娇媚低吟。

“嘶,爽死了……”索伦纳也被强烈快感冲击得汗水淋漓,黑色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精壮的窄腰悍猛地挺动。

他猛地凑近,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少女潮红的脸颊上,随即,那根穿了冰凉舌钉的深黑舌尖,蛮不讲理地插进了她因喘息而半张的檀口中。

“唔唔……”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媚泣和呻吟都被堵了回去。

伊薇尔咕哝了两声,连津液都没力气去吞咽,只能失控地顺着嘴角往下淌落,洇湿了散乱的银发。

索伦纳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大力吸吮着她的舌头,重重地舔吮、深捣,顺便将自己的气息全部灌进她的肺里。

与此同时,他腰胯耸动的频率愈发狂野,次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硬韧突起的冠状沟把通道里的细褶剐得服服帖帖,龟头嵌在颤巍巍的宫口上,湿润紧窄的软穴被搅弄得咕啾作响,淫水四溅。

丰腴白腻的臀肉被撞得漾开暧昧的肉波,接待台上的终端显示屏凌乱不堪,一个个光框被打开,重重迭迭。

“啊啊啊……”伊薇尔被操得浑身乱颤,纤细的手臂本能地搂紧少年的肩背,嘴里发出断续抽泣般的呻吟。

下一秒,粗硕弯翘的性器又一次重重顶入,单薄的脊背猛地绷紧,又一阵剧烈的颤抖,大股大股的淫水失禁似的喷薄而出。

温热的液体哗啦淋在索伦纳经络盘绕的肉棒上,甚至穿透了他未曾脱下的黑色长裤,湿濡濡地贴在他肌肉贲张的大腿根部。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暗得像一汪深潭,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眼角,惩罚一般,张口啃咬她尖尖的下巴:“小逼怎么又高潮了?才操了几下就喷水,裤子都给你淹了……”

话虽如此,少年精壮的腰臀却像是被这股热潮激励,愈发激烈地收缩摆动,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凶猛肆意地进出。

伊薇尔呜呜咽咽地啜泣,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脸颊透着靡艳的潮红,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身子被顶得摇摇晃晃,宽大短袖下一对圆隆丰满的奶子也跟着骇人的撞击频率,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剧烈地上下抛动。

极度淫荡的媚态,炸药一样,彻底引爆了少年潜藏在骨子里的野性。

腹部和大腿的肌肉绷得仿佛拉紧的钢索,索伦纳空出一只大手,抓住一团骚浪晃动的乳儿,指腹带着薄茧,用力地抓揉了几下,感受着掌心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嘶…不行,太色情了……”

他受不住似的吸了口气,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带着沙哑的颗粒感,磨砂般刮过伊薇尔的耳膜:“这么色情的身体,就该每天都把你插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出去勾搭别人。”

刚开荤不久的黑色肉棒不知疲倦,既带着少年的鲜嫩,又有着狼崽般的强劲精力。

那么大一颗龟头,暴雨般密集地捶打娇嫩花心,天生弯翘的棒身简直是一把淬了火的钩子,无情地刮过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一轮又一轮的快感被循环地擦起,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的浪潮便已汹涌而至。

伊薇尔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桌沿,被一秒几十下的抽插操得浑身酥麻发抖:“啊啊……慢点……哦……好硬……哦哦……停、停一下……”

“呜呜……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她哭着偏过头,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想躲开越来越狠戾的侵犯。

妹危!!!

中央星系边缘,艾瑞星。

这是一颗在浩瀚星图中毫不起眼,甚至被刻意抹去了存在痕迹的类冰物质行星,广袤的灰色地表之上,一片由高强度合金构筑的巨大建筑群静静矗立,宛如一座降临于此的科技神殿。

主建筑如同从大地生长出的巨大羽翼,一对展开的弧形翼展长达数千米,几千万块智能陶钢瓦如同活物般呼吸开合,调节着内部的光照与温度。七座副塔如同被无形之手精心摆放的水晶锥,塔尖持续释放着荧光粒子,绘出绚丽的极光幕布。

而整座建筑群被一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罩覆盖,护罩表面偶尔流过白色的数据流光,隔绝了内外的一切信息与物质交换。

鲜少有人知道,这里是以诺私有的研究基地。

基地最深处,地下数百米的实验室里,空气冰冷纯净,精密仪器悄然运作,发出低微的蜂鸣。

数十盏巨大的无影灯自穹顶垂落,投下毫无温度的惨白光线,穿透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玻璃壁,最终汇聚于实验室中央的巨型封闭舱。

身穿无菌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围绕在封闭舱旁,神情近乎狂热,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舱内,那巨大的玻璃面折射出细长而扭曲的直光,在每个人的瞳孔中都燃起一簇炽烈的火焰。

淡蓝色的超低温溶液里,静静浸泡着一团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物学语言界定的东西,尽管只是一枚“卵”,但它的样子仍然只能用与诡异来形容——

一颗仿佛巨型眼睛般的肉核,半透明的暗红色粘膜下,无数扭曲的肉质结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生、纠缠、甚至互相吞噬,仿佛一场永不停歇的微缩版血肉战争,而遍布表面的紫红色“血管”网络有规律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似乎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畸变积蓄力量。

“低温环境会暂时抑制它的生命活动……”一个戴着全息眼镜的研究员看着悬浮在面前的数据流,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但这个时间在不断缩短,它能在极端环境中汲取能量,并优化自身的模式,这简直是……完美的生命体,可惜它的自我修复和重组速度超出了我们现有模型的测算极限……”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研究员眉头紧锁,语气却带着一丝忧虑:“但它的进化方向很奇怪,充满了无序和混沌。你看这里,”

他指向一处正在疯狂内卷吞噬的组织:“它似乎在进行无意义的自我消耗,没有展现出任何有指向性的进化趋势。我怀疑,这颗卵种因为太早从母巢的孕腔里被挖出来,核心的发育并不完全,它空有强大的生命力,却没有得到‘进化指令’。”

“也许‘指令’本身就是混乱。”第叁个研究员反驳道,“母巢的本质就是污染与畸变,它创造的生命,为什么一定要遵循我们所理解的进化逻辑?也许对它而言,这种无休止的增生与吞噬,就是存在的意义。”

“不不不,我还是觉得它缺少了来自母巢的完整孕育,或者说,它缺少一个启动继续蜕变的信号。现在,它只是一个拥有恐怖生命力,却无法破壳的……活体肿瘤。”

以诺就站在他们身后,高大的身躯在光可鉴人的地面投下浓重的阴影,金边眼镜后的瞳孔里,倒映着那颗怪诞的卵种,眼神幽邃,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东西不完美,但它是钥匙。

一道疏离冷淡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尖锐的金属质感,打破了实验室里狂热而严谨的氛围。

“好久没来你的研究所了,建筑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

格瑞恩将风衣的衣领竖得很高,遮住了半张厌世的脸,只露出一双看什么都了无生趣的铅灰色眼睛。

以诺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黏在那颗卵种上,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听不出情绪:“不是给你看的。”

片刻的沉默后,他才侧过脸,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直视着萨格瑞恩:“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萨格瑞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踱步到他身边,与他一同看向隔离舱,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阿列克谢在m34星系坏了我的事,我向来有仇必报。知道他们秘密运送圣厄迪斯的星舰残骸返回伯利恒,就叫上弗朗西斯科一起出手抢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足以颠覆星系格局的行动,仿佛在谈论一场寻常的街头斗殴:“没想到,那堆破铜烂铁上会有这东西。”

他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以诺的目光微微一动:“所以,这次帝国主动和联邦结盟进攻母巢,背后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异形卵种,继续研究?”

“不然呢?”萨格瑞恩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嘲弄,“四十年前,圣厄迪斯刚屠了至高生命研究院,马上就扶持起皇家科研会。他号称神圣帝国的第二个‘千年皇帝’,寿命悠长,至少能活一千年。但对于掌权者来说,只活一千年还是太短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陈年腐朽的怨毒:“从古至今的皇帝都想长生不老,永远掌握权柄,立于命运之上,天神之子也不过是个妄图窃取神明权柄的凡人罢了。”

以诺沉默地听着,刚想说点什么。

一个研究员快步走了过来:“教授,新家属楼的建造图纸是不是出错了?

以诺习惯性地笑了笑:“给我看看,哪里出错了。”

研究员恭敬地递给以诺一个超薄的柔性平板:“我刚才核对了一下,发现新家属公寓的每个房间,包括卧室和盥洗室,都预留了微型监控安装点,完全没有死角,这……”

“这没什么。”以诺打断他的话。接过薄屏,视线在上面一扫而过,脸庞成熟英俊漾着温和的神情,微微低头时,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却莫名透出阴郁。

“没有错。”

他将光屏递还给研究员,冷静地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就按照图纸装修。”

……

……

打游戏就开心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