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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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白,无尽的白,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伊薇尔悬浮在这片纯白之中,四肢百骸被无形的力道禁锢着,动弹不得。

白炽灯、无影灯、卤素灯……无数光源交错成一张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投下没有温度的光线,锐利如针,眩晕地刺着她的虹膜。

她睁着眼,银色的眼瞳空洞地映着这一切,像是两块被强光打磨过的冰冷镜片,明明被照得几乎要融化了,却好像没有泪腺,流不出一滴泪。

她被困在一方纯白的空间里,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向前、向后,全都是冰冷坚硬的白色墙壁。

一座封闭狭窄的冰棺。

空气被抽离,声音传不进来,也传不出去,死寂的重量压得心脏都难以跳动,深渊张开空洞的巨口,没有一丝回响。

唯有视觉被无限放大,扭曲成一场荒诞的默剧。

移植皿里盛放着不知名的组织,冰冷的金属托盘上,一排排注入器闪着寒光,针管里流淌着粘稠的药液。

一把手术刀高高扬起,刀刃折射出一线极细极细的亮线,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不对,其实能她听见一种声音,那声音穿透绝对的真空,清晰地响彻在她的脑海里——

是刀刃切进肉里的声音。

很轻,却带着一种湿润的、粘稠的撕裂感。

有人在切割她。

一刀,一刀,慢条斯理。

雪白的墙壁,撞不破的玻璃。

伊薇尔没有动,甚至没有眨一下眼,她只是看着,看着眼前永恒虚无的纯白。

忽然,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前方的玻璃墙壁上。

那影子像是从浓雾里渗透出来的,紧紧贴着白色幕墙,轮廓不清,性别不明,挥舞着手臂,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呐喊着什么。

伊薇尔平静地看着,没有疑惑,没有探究,没有一丝涟漪,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滑稽戏。

那人影的动作越来越急切,越来越绝望。

轰!!!

一道璀璨的金光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如神罚的利剑,悍然劈开了这片纯白荒芜的世界。

冰棺无声碎裂。

无数碎片在失重的梦境中纷飞,折射出千万个缩小的、扭曲的她。

金色的裂缝里,有无数纯白的羽毛翻飞飘落,悠然轻扬,仿佛冬日里最盛大的一场雪,亦或是,教堂里辉煌的赞美诗。

神,由光孕育,降临此间。

黄金般璀璨的发丝垂在肩头,金色的眼瞳悲悯而深邃,俊美古典的面容是阳刚骨相与神性光辉的完美熔合。

十二扇羽翼在祂身后缓缓舒展,遮蔽了狭小囚笼的天穹,每一根洁白得如同初雪的翎羽边缘,都镶着流动的碎金,圣洁的气流如同黄金绸缎般的涟漪扩散。

祂一步步走近,赤足踏在虚空之上,洁白的衣袍拖曳出绚烂的星河。

停在她的面前,微微俯身。

向她伸出手。

那是一只权势惊人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祂双唇开阖,一个低柔清晰、带着不可思议的共鸣感的音节,如同圣钟的清越回响,了真空,直接回荡在伊薇尔的灵魂深处,轻轻呼唤:

“薇薇安……”

……

……

“伊薇尔?伊薇尔!喂,别睡了,醒过来……”

一只热烫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焦急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锉刀,将她从冰冷的虚无中强行拖拽回现实。

伊薇尔猛地睁开双眼,银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梦境破碎的余光。

她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

露天训练场上空,人造行星的光芒不是梦里那种尖锐的惨白,夕阳西下,染上一层橘色的暖意,是黄昏的预兆。

空气里弥漫着引擎冷却后特有的金属与臭氧的气息。

伊薇尔从躺椅上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仿佛生锈的机械人偶,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喑哑:“怎么了?”

“你还问我?该是我问你怎么了?”索伦纳拧着眉,一排银色的眉钉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他刻意拔高了声调,试图用一点恼怒来掩盖快要溢出来的紧张,“作为本次机甲大赛的随行向导,你居然在我……我们进行高强度精神力训练的时候睡着了?”

为了能够光明正大地和女朋友一起出现,索伦纳特别鸡贼地向白塔提交申请,要求伊薇尔担任机甲大赛的随队向导之一。

又因为她目前本身就隶属于中央大学,所以正好每天都跟着这群哨兵训练,以防他们精神过载。

“抱歉。”伊薇尔垂下眼,纤长的银色睫毛在莹白的肌肤上,投落一小片令人心软的灰影。

“伊薇尔向导是不是太累了?”一个关切的声音插了进来

埃利奥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机甲里跳了出来,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健气端正的脸,几步走到近前:“我看她脸色很差,今天就到这里吧,矿主。”

“我看不出她颜色差啊?”索伦纳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啧”了一声,“行了,你快回宿舍吧,我今天要陪一个很重要的人,就不回去了。”

埃利奥:“……”

小狼再起不能

“打游戏?”

伊薇尔歪了歪头,看着索伦纳。

少年眉眼锋利,看着凶巴巴不好惹,笑起来却意外得纯粹:“对,打游戏,打游戏就开心了。”

他搂着她,穿过灯光明亮的走廊,来到娱乐室。

整个房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赛博洞穴,充满了野性与科技交织的混乱美学。墙壁模拟着莱凯翁星荒原上变幻的星空与极光,瑰丽的色彩在空气中投下迷离的光影。天花板上垂下无数根粗细不一的能量导线,像热带雨林里的藤蔓,上面挂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异星巨兽的獠牙标本,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甲零件,几张上个世纪的摇滚乐队全息海报。

房间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造型狰狞的枪械,不知道是模型,还是真品,估计是真品。

伊薇尔以为是要玩《旅游者》,很自然地走向角落里那个形如白色巨蛋的全息舱,那是市面上最顶级的型号,比起全息头盔,能提供百分之九十九的真实感官体验。

手腕忽然一紧,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向后拽去。

“这边。”

索伦纳轻而易举将她拉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像是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几步跨到房间另一侧,将她连人带自己一起扔进一张巨大的沙发里。

那沙发也极具个人特色,造型模拟了崎岖的山脉与旷野,材质是某种仿生皮革,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伊薇尔陷在“山谷”里,索伦纳则像一头占山为王的巨狼,大剌剌地岔开腿坐在她身后,修长有力的双腿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

他身上那种混杂着血腥与金属的野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前方那面挂满乱七八糟挂件的墙壁,忽然发出一连串“咔哒咔哒”的机械组合声,所有杂物瞬间被收进墙体内部,平整的墙面如水波般荡漾开,变成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

“唰——”

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照亮了少年锋利英俊的侧脸,他左眉上的一排眉钉和右下唇的唇钉,在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抬手在空气中划拉了几下,伴随着轻微的机械传动声,两个黑色的游戏手柄从天花板的“藤蔓”中缓缓垂下,像两只归巢的甲虫,精准地落在两人手中。

在全息游戏早已成为主流的星际时代,这种需要手动操作的复古手柄,已经快要被扫进的垃圾堆。

索伦纳会玩这个,主要是因为它的操作方式和机甲的某些手动模式很像,算是一种寓教于乐的训练。

现在嘛,当然是陪女朋友了。

伊薇尔捧着手柄:“是要玩《最强格斗家》吗?”

“你玩过?”索伦纳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香气。

“嗯。”伊薇尔点点头。

《最强格斗家》是一款对古地球对战型格斗街机游戏的完美复刻,来自世界各地的格斗家们齐聚坎迪斯小岛,只为摘下“最强”的称号。

“那就玩这个。”索伦纳来了兴致,空着的那只手在光键上飞快点击,屏幕掠过一段花里胡哨的加载动画,进入了角色选择界面。

来自古地球各个流派的格斗家们,以像素的姿态陈列在屏幕上,等待着玩家的挑选。

索伦纳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柔软的银发蹭得他心里发痒。

他垂眼看着她有模有样地操控着摇杆,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按键上灵活地跳动,一副认真专注的模样。

喉结滚动了一下,索伦纳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

“光打游戏多没意思。”他压低声音,热气几乎要钻进她的耳朵里,“再加点条件,怎么样?”

伊薇尔挑选角色的动作没停,只是问:“加什么?”

索伦纳的身体又向她贴近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轻轻夹着她浑圆的小屁股,胯间不老实的东西早已精神抖擞地硬了起来,隔着几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尾椎骨上,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三局两胜制。”他一字一顿,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沸腾欲望,“我赢一轮,操你一晚上。”

热烘烘的阳刚气息从身后传来,少年仿佛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野狼,对怀里的小羊羔发出了最后的通牒:“一晚上的意思就是,我要操你的小逼逼,从天黑操到天亮,中间你不准喊停,哭也不行。”

期s级哨兵的性欲就是一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能量无穷无尽,永远处于饥渴状态。

偏偏他的向导女朋友是一个人形ai,对性事总是淡淡的,这让索伦纳憋得快要发疯,只能想尽各种办法为自己谋福利,能多吃一口肉就是血赚。

伊薇尔:“……”

她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人物角色,在很认真权衡这场赌局的利弊。

索伦纳感觉怀里的小东西身体僵都没僵一下,好像他提议的不是一场通宵达旦的性爱,而仅仅是输的人要多喝一杯果汁。

看看,看看,这就是他和他哥的区别!

他哥注定赢不了他。

就在索伦纳以为她会用那种没有起伏的声线拒绝时,伊薇尔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的,像融化的雪水滴在冰上。

“如果我赢了。”她转过头,仰起脸看他,那张精致如ai天使的面孔在屏幕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不真实,“你晚上加白天,都不能操我。”

二十四小时禁欲?!

索伦纳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全星际最好笑的笑话,胸腔剧烈震动,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充满未来感的娱乐室里回荡,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毫无顾忌的张扬和野性。

“好,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抱紧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来来来,让爸爸先赢你一个月的量!”

赌约成立。

他没忍住舔了舔她的唇角。

实在是爱死她这副一本正经跟他谈条件的模样了。

索伦纳一手握着自己的手柄,另一只手臂绕到她身前,覆上她握着手柄的小手。

同样型号的手柄,在他掌中就像个不起眼的小玩具,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覆盖了所有按键,指骨分明,带着薄茧的指腹充满了力量感。

而伊薇尔拿着,就显得那双手格外的小,一根根手指纤细雪白,像初春的新笋,搭在黑漆漆的手柄上,连一半都握不完全。

黑与白,力与美,强烈的视觉反差让索伦纳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选角色吧,你输定了。”

屏幕上,索伦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个浑身肌肉虬结、一看就充满爆发力的男性格斗家。

伊薇尔则移动光标,停留在一个肌肉块头更大的女性角色上,她今天要狠狠揍翻索伦纳。

“准备好了吗,女朋友?”索伦纳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舌尖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白嫩的小耳垂。

伊薇尔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索伦纳满意地勾起唇角:“再说一遍啊,愿赌服输,你不准耍赖。”

随着屏幕中央“fight!”的巨大红色字母亮起,第一轮第一局比赛,正式开始。

索伦纳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下巴枕在伊薇尔的颈窝里,热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少女的身体是温软的,散发着初雪降临般清冽的香气,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我就舔舔(微H)

伊薇尔放下手柄,看了一眼墙壁上悬挂的复古钟表,锈蚀的表盘里显示着时间——晚上八点五十七分。

今晚的胜利,为她赢得了整整一周的清净。

因为成功剥夺了某头恶狼的交配权,她甚至没有回主卧,而是径直走向了客房。

宽敞的客房连接着独立的浴室,酷炫的冷光灯带嵌在墙壁缝隙里,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像一个小型赛博。

水声潺潺,温热的白汽蒸腾。

伊薇尔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干身子,甚至连浴巾都只是松松地裹在身上,浴室门“咔哒”一声,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推开。

索伦纳带着满身寒气冲了进来。

他显然也刚洗完澡,黑色的卷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锋利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淌过锋利平直的锁骨,没入紧实漂亮的胸肌。

伊薇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紧紧抱住。

潮湿的身体紧密无缝地贴合在一起,少年宽阔的胸膛压着她,那颗年轻而狂野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跳动,又快又重,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嘶吼冲撞。

皮肤上传来他身上格外寒冷的触感,冻得她肩膀一颤,旋即,寒意迅速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所融化,变得比熔岩还要炽热。

下一秒,天旋地转,伊薇尔被他狠狠扔到客房的大床上,床垫猛地一震,松垮垮的浴巾也在惯性中滑落,露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

她刚洗完澡,盈盈潋滟的水色,蒙在莹白的肌肤上,光一照,如碎钻闪烁。

“索伦纳……”

伊薇尔刚撑着手臂想要起身,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覆盖下来,五指张开,不容抗拒地将她死死按回床上。

少年俯身逼近,手臂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根根暴起,虬结的肌肉贲张着,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两簇烈焰,死死地锁住她,像一头在荒原上盯紧了猎物的饿狼,弓起遒劲的背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

“松手。”伊薇尔试图挣扎,扭动被他钳制的手腕。

然而,少年的手掌纹丝不动,如同合金打造的钢索。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俯得更低,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一只手闪电般探入她腿间,不容置喙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我给你舔舔。”少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欲望。

“你输了,不可以操我,你要……”伊薇尔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完整地说出口,就被他低头埋下的动作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她透过半开半合的睫毛,瞥见少年宽阔而结实的背肌,线条硬朗如雕塑,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起伏,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压迫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失控。

“只是舔舔而已,说不操就不操,我要渴死了。”灼热的呼吸率先喷洒在她双腿之间,像一团烈焰,撩拨挂着晶莹水珠的花户。

伊薇尔还未从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浪中回神,下一刹,她便感到灼热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舌尖轻巧地伸出,试探般在肉缝边缘打了个转。

这一下激得伊薇尔腰肢一颤,身体的本能让她夹紧双腿。

索伦纳毫不留情地掰开她,那羞怯的花户,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他肆无忌惮的目光之下。

馋死了!

嘴唇急不可耐地贴上粉嘟嘟的花穴,湿热的唇舌犹如饥饿的野狼,粗暴地舔弄起来,狠戾而贪婪,直往深处钻去。

开玩笑,整整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如果连碰都不能碰一下自己的向导,索伦纳觉得自己肯定会精神崩溃,然后爆体而亡!

“我就舔舔……你不让我进,我保证不进。”他说得一本正经,舌头已然如一条灵蛇般滑入,沿着粉嫩的花唇边缘缓缓舔弄,力道轻柔,细细品尝着她独有的清冽甜美。

“啊……”湿热的舌面贴着饱满的花肉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深处直窜脑海,让她浑身发软。

伊薇尔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媚音。

可少年的舌尖却突然发力,猛地往小逼深处钻去,灵活地翻搅着,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舔得她身下一片汁水横溢,爱液止不住地流淌。

“你……嗯啊……别碰我……你不讲信用……”伊薇尔浑身战栗,濡湿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瓷白的指节生生被布料磨红。

索伦纳含住圆鼓鼓的小花蒂,用力一吮。

“不要……啊啊啊……”

刹那间,脑子里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让伊薇尔的娇躯倏地弹起,腰肢不自觉完成了一把美丽的银弓。

我还要喝你喷的(微H)

伊薇尔脸颊酡红,银眸迷乱,氤氲着破碎的水光,像月亮倒映在粼粼的湖心,清冽的底色被搅乱,漾开一片迷离湿润的银辉。

小穴被舔弄得软红肿胀,微微敞开,无声诉说着极致的欢愉。

索伦纳舔了舔嘴角,死死地盯着湿淋淋的花户,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兽性与贪婪:“再多喷点,都不够解渴的。”

话音未落,深黑的手指已经探了过去,拨开娇艳欲滴的花唇,插进小逼里。

一开始,他只是随意地抽动了几下,试探水温般轻描淡写,旋即便狠厉起来,指关节在柔软湿滑的穴壁上狠命摩擦着,抠挖花茎里每一寸香艳媚肉。

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地响个不停。

索伦纳弯着手指,指节往上顶去,精确无误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狠狠一扣。

伊薇尔小腿乱蹬,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别……嗯啊……别顶那儿……太刺激了……”

玉白的脚踩在少年的胸膛上。

足趾如珠贝,整齐而圆润,趾甲是淡淡的粉,仿佛一件用象牙雕琢的精美艺术品。

“走开……我不要了……”她咬牙用力踹他。

小猫踩奶似的。

太可爱了,索伦纳牙齿发痒,另一只手裹住她的脚,抚摸尽每一寸微凉的肌肤,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来次足交。

“正餐都还没开始,小逼挺过来,我再摸摸。”索伦纳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啃了两口,轻易拉开她的腿,长指埋在花茎里,指尖在那块凸起处来回碾磨,动得又快又狠,刮出一股股淫香的爱液,顺着他骨线凌厉的手腕淌下,淌得他手掌全是湿痕,又黏又滑。

伊薇尔揪紧床单,瓷白的指节被生生磨红,像一头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小兽,试图以此来缓解那股要把她逼疯的快感。

然而,索伦纳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低头又贴上去,唇舌直接裹住肿胀得晶莹剔透的花蒂。

“啊啊啊……”身体又一次被强烈的电流贯穿,少年的舌尖在她花蒂上飞快地打转,先是轻柔地舔舐几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再重重地碾压过去,吸吮得她下身一阵阵酸涩难耐,小腹深处空虚又肿胀。

少年的手指埋在她穴里动得密集如雨,插入娇嫩的通道,往外拉扯,再狠狠顶进去,淫水流得像开了闸的喷泉,混着他的口水淌满她的大腿根,湿哒哒一片。

“停下……呜啊——!受不了了……”身体深处的某根弦被拨动,伊薇尔只觉得一种失禁的感觉逼了过来,她连连后缩,想要逃走,却被他牢牢钳制。

“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索伦纳的眼睛亮得不正常,就像夜色里潜行狩猎的狼,在黑暗中捕捉猎物香甜的气息。

大手抓着她扭躲的小屁股,紧紧按在自己的脸上。

他嘴上说着不会吃了她,可一举一动,分明是恨不得一口就把她吞进肚子里,连骨带肉,吞噬殆尽。

“嗯啊……不……真的不要了……我想上厕所……呜呜呜……”伊薇尔夹紧小屁股,竭力阻止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水,小腹坠坠地发涨。

“别动……”索伦纳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花蒂,牙齿轻轻厮磨,他更用力地掰开她的大腿,语气带上几分玩味:“想尿不就是很爽的意思吗?”

他的手指猛地一顶,舌钉在她阴蒂上狠狠一碾,伊薇尔的意识瞬间被撕扯成碎片,脑子一片白光,崩溃地喊出声,嘴里喊着什么自己都听不清,可能是求饶,也可能是胡乱的呻吟,如同破碎的音符散落在空气中。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索伦纳兴奋得有点颤抖,几乎喘不过气来。

鼻腔里充斥着愈发甜腻的香气,像最烈性的催情药,激得他全身血液都在叫嚣。

粗粝的指腹掰开被他玩得嫣红糜软的嫩肉,小小的尿道口一下一下地颤抖,微微张合。

“渴死了。”

索伦纳拼命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花穴,尖那颗圆锥形的舌钉浅浅地嵌入尿道口,坚硬的金属与娇嫩的软肉相触,无法形容的刺激冲上天灵盖。

“不……!”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伊薇尔就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反应大得惊人,仿佛被踩中了尾巴。

索伦纳牢牢圈住她的大腿,深黑粗长的手指陷入她白腻柔软的大腿里,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小小的尿口。

舌钉顶住尿孔,陷进几毫米,又抽出来,操她一样,来回戳刺着那个隐秘禁忌的小孔。

“不行……呜呜……停、停啊……不要……”伊薇尔剧烈地挣扎着,她的身体绷紧,犹如一尾被太阳曝晒的银鱼,使劲挣脱,刚撑起上半身,又脱力地倒了回去,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冷光灯映照得闪闪发亮。

坚硬的圆锥形舌钉强行钻进尿孔,把小小的口子越撑越大,里面的内壁无比娇嫩,从来没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现在却被一颗硬邦邦的舌钉撑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异样的快感。

“啊……哈……要不行了……”伊薇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白花花的奶子剧烈摇晃,顶端的蓓蕾傲然绽放,湿红的花户暴露在空气中,花瓣般的嫩肉微微抽搐着,粉红的褶边因极致的快感而颤动不止。

一股清亮的水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尿液夹杂着透明的潮水,从她紧缩的小穴和尿道口激射出来,仿佛一眼小巧漂亮的喷泉。

再来亿次(H)

宽敞的浴室充满了未来科技的冷硬质感,光滑的金属墙壁倒映着交合的影子,声控灯光感应到人影,自动调节成了暧昧的暖橘色调。

伊薇尔被他按在光洁的盥洗台前,冰凉的台面激得她一颤,整个人被迫对着面前巨大的智能镜面。

镜中那张脸是一朵被灼热熏蒸的白蔷薇,湿透了的长发不再是冷冽的月光,而是饱吸了情热,化作一绺绺蜿蜒黏腻的亮银色水蛇,贴在精致的下颌、雪腻的颈窝上,更放肆地钻进锁骨下的丰软深邃的沟壑里。

胸前浑圆饱满的奶子犹如受惊的白兔,在野蛮的撞击下失控地激颤,晃荡,挤出荡漾的弧线。

身后的少年紧紧嵌合着她,粗壮的手臂如同灼烫的铁箍,勒缠在纤细的蜂腰两侧,掌根深陷进白腻柔软的肌肤里,按压出一根一根深凹的指印。

黝黑与雪白猛烈地揉搓、纠缠、混合,拉扯出惊心动魄的感官张力。

索伦纳以脚蹬地,双腿的肌肉绷成可怕的钢缆绞索,为腰臀的每一次挺进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爆发力,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黑狼,对准少女挺翘的臀瓣,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进去。

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流淌成河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在两片被操得外翻的娇嫩花唇间,硕大弯翘的黝黑肉棒插出快到几乎看不清的密集残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液,每一次挺入又将翻出的媚肉尽数捣回穴内,狂进猛出,奸得花唇翻卷红肿。

在喷尿和挨操之间,伊薇尔选择了后者,可现在都快要扶不住冰凉的台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张开小嘴,破碎的呻吟从唇瓣间断续溢出:“不是这样……嗯嗯啊哈……太大了……”

“轻点……啊、啊哦……好撑……”她哭着求饶,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那么陌生,糜丽的嫣红从薄白的眼皮透出来,一直染到眼尾,红得妖异,如同精心晕染的胭脂,带着泣血般的靡丽,在银睫颤动间灼灼燃烧。

索伦纳全当没听见,我行我素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足够的地面蹬踏力撑起他的腰臀,让他能快速灵活地抡起那根淬火的弯鸡巴,棒棒直捣宫口。

花心是龟头的支点,也是他每一次敲击猛砸的重心,花心被深顶的瞬间,伊薇尔的小屁股会因为惯性不受控制地向上翘,索伦纳自发借着这股小小的力道后撤腰身,将勃宽的鸡巴拔出大半,随即又是一记更凶更猛的追击,重重地撞回去。

“啊啊啊……”伊薇尔感觉肚皮都要快顶穿了,“轻、轻一点……呜呜……受不了……”

“我都没用力。”

索伦纳不满地抱怨,他只是下身凶狠发力,而那双向前托住少女双乳的大手,却在小心翼翼地抚摸,指腹轻捻着两颗色情可爱的通红奶头。

揉着揉着就想起她上次流奶,味道真的很鲜,还甜滋滋的。

虎口紧贴她的下颌,索伦纳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就要亲。

伊薇尔躲开,虽然他已经漱口三遍,但她还是觉得他脏,不卫生,不给亲。

索伦纳偏要亲。

他不亲要亲,还要操,唇舌湿漉漉地纠缠不休,鸡巴整根嵌进紧窄的花茎,抽出来一小节,就迫不及待地又深埋回去,龟头抵着花心狠狠碾磨。

“啊啊啊……不是这样……”快感太强烈了,伊薇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索伦纳……哦哦哦……慢、慢点……好酸……”

“噗嗤噗嗤”的肉体狂拍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镜面与灯光在眼前晃闪交织,泪水、口水、淫水……伊薇尔身上所有流出的液体都像是被他搅得噼啪溅落。

她像是沉进了无垠的海底,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感官都已错乱,除了花茎里那根进进出出疯狂钻探的巨物,其它全无感受,尖锐的快感在激烈的摩擦、挤压、推进和撞击中,爆炸般扩散到四肢百骸。

强健有力的双腿牢牢扎根在湿滑的瓷砖地面,又粗又硬的肉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激撞入穴,拍得伊薇尔浑圆的屁股扭曲变形,泛起一片惊心动魄的通红。

圈掐着奶子的大手也逐渐收紧,卷曲的乌发湿漉漉地紧贴饱满的额角与悍猛的后颈。肩胛在光滑深黑皮肤下危险地滑动起伏,牵引出绷紧如弓弦的精瘦肌理,汗水胸膛沟壑蜿蜒滚落,在少女深陷的腰窝处砸碎成灼人的火星。

“哦哦哦哦嗯!”伊薇尔被操得花枝乱颤,阴道被简直不是人的巨物操到极限,穴口被死死撑紧,再也无法收缩一分一毫。

她恍惚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又红又骚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凸立着,时而被他浓密黝黑的耻毛埋没,时而又暴露出来。

伊薇尔第一次对“丑”这个字眼有了具体的概念。

她的穴口被操得好大,花唇被插得好翻,吊着浆糊一样的般白浊精液的阴阜好难看……

激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射向头顶,炸开一片炽白,伊薇尔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她几乎要被快感淹没窒息时,索伦纳及时转头吻住了她的唇,将一口长气渡了进去,而他胯下的抽插却丝毫未停,依旧凶狠地操到底。

好爽!

在满穴媚肉紧致的裹挟之中,索伦纳嘴角颤动,勾起一抹痛快淋漓的笑意。

月亮并非遥不可及,她已为他降临

身体里那根凶器终于撤离时,伊薇尔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几乎是立刻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是几个小时,她在深度的睡眠中隐约感到一丝不寻常的紧绷,身边的热源似乎并未安睡,一种极细微的压抑痉挛透过紧贴的肌体传递过来。

伊薇尔睁开双眼。

智能ai管家已将室内光线调节至最适宜睡眠的幽暗模式,只有复古做旧的帆布窗帘缝隙间,透出几缕中央星永不落幕的霓虹光带,像流动的电子星河。

伊薇尔刚动了一下,一只滚烫的手臂就缠了上来,将她重新捞回怀里。

“……醒了?”

耳边响起索伦纳的声音,褪去了白日里的清亮,也不同于情动时的喑哑,是一种带着倦怠郁结的低沉。

伊薇尔任由他圈着,偏过头,只能在昏暗中,隐约看见紧紧蹙起的眉心,好像在忍耐什么。

她轻声问:“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没怎么,我好得很。”索伦纳紧了紧手臂,少女的肌肤微微冰凉,又滑又软,拢在怀里别提多舒服了。

伊薇尔伸手推拒,愈发笃定:“你哪里不舒服?”

她好歹是个向导,能感觉到索伦纳的精神力波动虽然变化不大,但确实稍微有些异样。

少年沉默片刻,才有些别扭地开口:“腿痛。”

腿痛?

一片漆黑中,伊薇尔撑起上半身,被子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

她伸手向下摸索,少年赤裸的身体热得像个火炉,紧实的腹肌线条清晰分明。

索伦纳没想到她会直接上手,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手滑过他精瘦的腰侧,继续向下,摸到他绷紧的膝盖,又顺着他修长的小腿往下探,那里的肌肉正微微抽搐,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针在扎刺。

伊薇尔追问:“是生长痛吗?”

索伦纳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带回怀里,闷声道:“一点小痛,不用管,你睡你的。”

说话间,他将脸埋进少女散发着清冷雪香的银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艰涩疼痛。

“睡不着了。”伊薇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帮你揉揉会缓解一些。”

索伦纳沉默了片刻,少年人的骄傲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折磨与对她亲近的渴望。

“你来。”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智能感应床垫便缓缓升起一部分,像一团柔软的云,托住了他的后背。

伊薇尔跪坐在他腿边,摸到他的膝盖骨,莹白的指腹以画圈的方式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简直像一个智能医疗机器人,动作十分标准。

“力道合适吗?”

“嗯……可以。”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仿佛要将血肉撕裂的尖锐痛楚,在她的按抚下,真的奇迹般一点一点缓解了。

索伦纳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他凝视着在自己腿上认真忙碌的银发少女,目光灼热而专注。

“你怎么会这个?”他忍不住问。

伊薇尔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以前也这样……”

但她对痛觉的感知很迟钝,那段时间总是在半夜莫名其妙地醒过来。

她的生活作息十分规律,醒了就要洗漱,用餐,却在下床时,双腿打颤,膝盖磕在地板上。

他听到动静,打开门,抱起她坐在床边问,怎么醒了?

她说,不知道。

他难得皱眉,抬手就要传召医官,不经意瞥见还在痉挛的腿弯,大手轻轻圈住,笑起来,我们的薇薇安,在长大。

她在他怀里,自然地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脖颈,睡了后半夜。

第二天吃过早餐,医官还是来给她做了全套检查,确认她只是在生长发育,嘱咐她在发作时该如何按揉缓解,嘱咐她增加钙、维生素d等营养物质的摄入……

她全都记住了,却一次也没用上。

因为有人替她做了。

金发金眸的帝国掌权者,会在她每晚睡前来到她的房间,给她读诗,读神对蔷薇的偏爱,读旧纪元神秘主义的隐喻,一字一句,清晰而又遥远。

那双骨节分明、权势惊人的手,涂抹精油,在夜灯下微微反光,轻柔地按摩她正在经历撕裂重组的腿部肌肉。

……薇薇安。

薇薇安,疼了要告诉我。

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她回答,好。

可后来他总是把她弄得很疼,明知道她的腺体是坏的,还总是咬她,注射乱七八糟的针剂……破碎的记忆片段像一片冰冷的雪花,悄无声息地飘进她的大脑,又被她无动于衷地挥去。

伊薇尔平铺直叙地提醒:“你这个年纪还生长痛的很少了,要注意补充营养,还要保证每天九到十二小时的睡眠,促进生长激素分泌。”

夜色太深,她又一贯沉静,索伦纳没有捕捉到她瞬间的异样,有些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我是s级,情况比较特殊。”

“再特殊平时也要注意,不能熬夜打了。”伊薇尔的手顺势往上,来到少年结实的大腿,用温软的掌跟紧贴着滚烫的皮肤,力道加重了几分,缓慢地推按推按有些紧绷的肌群。

“性交也要减少,过度纵欲会导致睾酮等性激素分泌异常,可能影响骨骼发育和肌肉生长。”她的语气不带半点情绪,比宣读健康手册还正经,“你放松一点,肌肉太紧了。”

“啰嗦。”索伦纳没好气地哼唧了一声。

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完美地遮掩了他此刻的神情,但那一声嫌弃其实软得不可思议,卸下了所有防备。

白日里眉眼锋利、浑身带刺的中央大学校霸;动不动就搞破坏、把同学打得满地找牙的芬里尔小少爷,褪去了所有尖锐锋芒与桀骜不驯,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黑色巨狼,温顺地敞开最柔软的肚腹,任由少女抚摸揉捏。

生命在于运动(H)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炭黑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鎏金的光带,尘埃在光束中浮游,如同一条微缩的星河。

伊薇尔银色的睫毛轻轻颤抖,被周身近乎窒息的湿热感弄醒。

少年几乎将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酸软的身体上,错乱而热情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脸上,脖颈上,像一只刚刚睡醒的年轻公狼,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领地与爱侣的存在。

黑色卷发蹭在她的脸颊,有些微痒,精壮的狼腰紧紧抵着她平坦的小腹,粗硬的性器烙在皮肤上,几乎要将她烫伤。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伊薇尔无力地夹紧了双腿,穴心的媚肉又酸又胀,还残留着被反复侵犯的痕迹。

她伸出双手,徒劳地推搡着少年坚实的胸膛:“索伦纳……你快起来……我要穿衣服……”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羽毛搔过心尖,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邀请。

少年健硕的身躯更加沉重地倾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琥珀似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恒星,里面翻滚着的全是她的倒影。

他喘着重重的粗气,无视她的拒绝,双手向上移动,握住一团雪白柔腻的奶子,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搓。

掌心常年训练留下的粗粝茧子,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像一张粗糙的砂纸,飞快地把那两点可怜的奶尖磨得激凸挺立。

“唔……”伊薇尔呜咽了一声,面色瞬间酡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他的狎玩。

看着少女被他玩弄得满面娇红,眼角含泪,索伦纳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下,随即勾着头,轻轻咬住莹白的耳朵尖,舌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软骨。

“生命在于运动,看你细胳膊细小腿的,太弱了,每次都撑不到终场哨。”他的声音因情动而喑哑,带着少年独有的颗粒感,危险又性感,“先带你做个晨练,不要感谢我。”

说着,少年臂肘猛地支向床面,漂亮流畅的腱子肉鼓鼓囊囊地坟起,虬结的青筋都快要迸出来。

他将精悍的上半身撑起,空出的另一只大手拎起她的一条腿,轻而易举地架到自己的臂弯,露出红润微湿的穴口,微微张合,无声地渴求。

索伦纳看得眼热,强劲有力的悍腰猛然下沉,没有丝毫前戏,一个凶狠的挺身,便将那根狰狞粗大的漆黑肉棒挤进窄小逼缝,不给任何缓冲,硬生生捅进去了一大截。

“啊——”

真的好粗,好硬!

那么大的鸡巴直接插进来,把小小的逼口撑到了一个的极限,剧烈的刺激让伊薇尔拔高了声线,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双手慌乱地抓在少年肌肉贲张铁臂上,指甲下意识地抠进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嘶!”温热湿滑的包裹,爽得索伦纳头皮一阵发麻,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渍。

他下颌紧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压下胸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痴迷地嗅闻着那股由清冷变成甜美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他已经泥足深陷,在第一次见到她时,暴躁的哨兵基因就在叫嚣着,这个向导是他的。

如今,她就在他的身下,为他绽放,他不可能再放过她。

精悍的胸膛与滑嫩的身子紧密相贴,汗水将两人黏合成一体,少年的胳膊就撑在她脸侧,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索伦纳耸动腰胯,力道近乎凶狠,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弯刀似的肉刃猛烈抽动,顶开湿红的媚肉,反复摩擦紧窄的花茎,甚至将一些昨晚没能清理干净的白浊又深深地捣了回去,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啊~好涨……”伊薇尔敞开身子受棒挨奸,金属与血腥的信息素浮动在她鼻尖,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全部感官。

“涨还吃这么紧,逼肉一个劲儿地吸我的鸡巴……水也多,操起来好爽!”

“喜不喜被大鸡巴操?”

平日里话少酷拽、桀骜不驯的少年,在她耳边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下流荤话,胯下还操她操得那么粗暴,伊薇尔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再吭声。

索伦纳察觉到了她的隐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弓着结实的背,凑过去含住她被咬得发白的唇,舌尖的银钉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与她交缠。

耸动劲腰,臀肌绷紧发力,像是一尊蓄能完毕的太空炮台,猛地一下,将硬硕无比的欲根毫无保留地径直插到最深处,狠狠撞在紧闭的宫口上。

伊薇尔平坦的小腹立马被顶得明显凸起,凶恶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呜……太、太涨了……别顶了……好酸……”极致的酸胀感一下就击溃了伊薇尔固守的防线,柔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要吞噬掉所有席卷而来的、令人晕眩的快感

哨兵的本就远超常人,索伦纳又是其中的佼佼者,身材健壮,性器更是粗大得骇人。

他大开大合凶猛地奸肏身下的少女,结实的腰腹与滚圆的屁股激烈地撞击,两颗铁球似的睾丸重重拍打在娇嫩的腿心上,在安静的卧室内,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又色情的肉体拍击声,奏出了一屋子淫靡又热烈的交响乐。

“呜呜……顶到底了……呜呜呜……”伊薇尔拧着纤细的腰,嘴里含混不清地叫唤,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淫靡地流下,划过雪白的下颌,没入颈窝,色情到了极点。

索伦纳被湿热紧致的穴肉绞得通体舒泰,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被情欲浸染的凛冽目光死死锁在少女潮红的脸上:“呃…小逼夹这么紧,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粗长的肉棒蛮横地贯穿着少女的酮体,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灵魂,精准无误地顶到子宫口。

如高压电流般划过的酥麻快感让花茎不住地痉挛,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凶器彻底吞吃入腹,喷出一股又一股不知羞耻的骚水。

伊薇尔完全跟不上他抽插的频率,犹如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啜泣着想要躲闪,软着嗓子哀求他:“索伦纳……慢、慢点……我啊、啊……受不了……”

可惜,她越是这样可怜地哀饶,就越是激发了少年骨子里野蛮的蹂躏欲望,薄唇含住珍珠般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噬出滴血的透红,而下身的撞击更凶更狠,一副要把她整个人都操碎在身下的架势。

少年强悍的腰胯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猛烈地摆动甩弄,将满腔汹涌的爱欲尽数灌入她的身体。

特制的合金大床被摇得“咯吱”作响,淫靡的交合声响彻整个房间,水渍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一片一片往下淌,在炭黑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花。

狠狠操弄了几百上千下后,被反复鞭挞的小穴红肿加剧,颜色越来越秾艳,被撑开的软肉微微外翻,颜色变得越来越秾艳,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开到极致的红蔷薇。

伊薇尔蜷起精巧白皙的脚趾,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快感如宇宙深处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来,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全然被操到失神。

神皇

中央大学医务楼的向导工作站,总是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的冷静味道,空气净化无声地运行着,地板光可鉴人,墙壁投影着向导工作的短片,一切都井然有序,泛着金属和玻璃的冷光,像一个巨大的精密仪器。

伊薇尔坐在接待台后,白大褂衬得她愈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艺术品,平时瀑布般的银发编成了繁复的双蝴蝶结样式,粗犷的黑链缠绕其间,与她那张总是无悲无喜的脸庞,构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仿佛有人执意要在最纯净的雪地上,印下最野蛮的烙印。

“我的天!”梅琳一把扒住伊薇尔的肩膀,脑袋凑过来,“伊薇尔!你这头发……索伦纳给你编的?”

伊薇尔不想撒谎,抿着唇瓣,垂眸不去看她的眼睛,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你不说也没用!你看看你这打扮,还有……”梅琳的呼吸一滞,目光锁定伊薇尔耳后那片白皙的肌肤。

银发向导的肤色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仿佛冻土之上终年不化的雪,因此,那点点红痕便格外触目惊心。

它们还不是一个,而是一片,从耳后开始,沿着优美清丽的后颈向下,细细密密地蔓延,最终消失在白大褂挺括的衣领深处。

这私密灼热的印记,分明是滚烫的唇舌带着掠夺般的痴迷,一寸寸吻过、吮吸过的证据。

伊薇尔有所察觉,银色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一下,侧身避开梅琳的视线,平静地开口:“梅琳……”

“不要否认!否认了也没谁会信。”梅琳激动地打断她,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伊薇尔啊,虽然哨兵的标记可以去医院洗掉,但那个很痛的,洗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时代了,谁还信标记那一套?太原始了!”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伊薇尔,仿佛她是大灰狼口中即将被撕成碎片的单纯小白兔:“姐妹,你记住了,可以谈,自我不能丢,你得好好学学怎么拿捏男人,别让他牵着鼻子走。”

她说着,划拉开自己的终端,调出一个采访视频投射到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光屏里,一个眉眼桀骜、气场全开的短发女人正对着镜头。

杰西卡·莫瑞蒂。

梅琳最喜欢的女性哨兵,迦南集团的董事长,莫瑞蒂现任家主。

女人红唇一勾,笑容里带着叁分不屑七分通透:“怎么对待男人?很简单啊,花他的钱,用他的人,让他为你神魂颠倒,然后随时做好踹了他的准备,分手就分手,更好的又不是没有。”

伊薇尔:“……”

“听见没?”梅琳戳了戳伊薇尔的手臂,“索伦纳·芬里尔是s级没错,但整个联邦又不止他一个s级。他要是对你不好,或者敢让你受一点委屈,立马分手!换个成熟体贴的,比如……以诺教授!”

提到以诺教授,梅琳的眼睛都在放光。

伊薇尔四下环顾,决定索伦纳不在。

“啊啊啊啊啊我还是不明白!”梅琳见好友毫无反应,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哀嚎,“姐妹,我就想问问你,放着以诺教授那种高智熟男大胸daddy不谈,为什么非要谈一个暴躁幼稚小屁孩?为什么呀?”

伊薇尔:“…………”

这要她怎么回答?说她强迫了索伦纳??她绝对会被未成年保护组织送上法庭,从重论罪。

教职工大群的提示音忽然“嘀”的一声轻响,梅琳下意识点开,那是一条由校长办公室转发的中央大学官网信息。

她起初只是随便一瞟,下一秒,眼睛倏然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观。

【通知:为加强军校合作,弘扬联邦精神,本周叁下午两点,远征军将亲临本校军事学院,进行主题为‘帝国—联邦围剿母巢之战复盘与解析’的军事演讲,感兴趣者可进入官网提前预约。】

伊薇尔看梅琳愣住了,轻声提醒:“梅琳,远征军要来。”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女孩激动得一下跳起来,抓住伊薇尔的手臂用力摇晃,“远征军!是桑德罗·兰开斯特指挥官的远征军!这么重要的事,指挥官大人一定会亲自来的吧?哇塞!可以近距离观摩指挥官的神颜了!太哇塞了!不枉我们被调到这个破地方浪费了大把时光!”

桑德罗·兰开斯特。

伊薇尔眼底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烁了一下,快得像掠过月湖的流星,刹那便恢复了沉静。

“梅琳,上面没说来的一定是兰开斯特大人。”

“哎呀,没说他不来,那就是一定会来!”梅琳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她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伊薇尔,“好姐妹,你和指挥官大人认识对不对?求求你了,到时候能不能带我去要个合照?一张就好!求求你了!”

伊薇尔迟疑了一下,如果来的真是桑德罗,她带梅琳去找他只要一个合照,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她没什么把握,只能说:“试试。”

……

……

周叁,中央大学那座足以容纳二十万人的星空礼堂人满为患,穹顶是巨大的全息模拟天幕,深蓝色的星绒上缀满了亿万颗缓慢流转的星辰,光带如绸,星云如梦,将整个空间渲染得瑰丽而又浩瀚。

座椅呈环形阶梯状层层迭迭,将中央那个悬浮于半空的机械平台包裹其中,鼎沸的人声几乎要将这片人造星空掀翻。

伊薇尔和索伦纳坐在后排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她身边的梅琳已经兴奋得满脸通红,像个即将沸腾的水壶,而索伦纳旁边的埃利奥则显得有些局促,目光不时地飘向隔着个索伦纳的伊薇尔。

索伦纳今天难得穿了制服,但衬衫领口的扣子依旧解开了叁颗,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和一小截缠绕在脖颈上的银链,那张野性难驯的脸在星光的映照下,一半明亮,一半沉浸在阴影里,桀骜又危险。

“一个破演讲,强制军事学院所有人来,有病。”他对这种场合很不耐烦,长腿随意伸着,整个人都陷在座位里,唯有搭在伊薇尔椅背上的那只手,大喇喇地宣示着主权。

“安静!”一道声如洪钟的咆哮通过扩音阵列响彻全场。

浮空平台光芒一闪,出现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是军事学院的院长。

就像他杀死芙蕾雅的那天一样

神皇现身的刹那,整个宇宙都为之一滞。

伊薇尔的心脏几乎停滞。

辉煌的光芒不容亵渎,洒落的每一缕金色都带着沉重的威严,这本该是超越凡尘的神性化身,却总是带给她如影随形的噩梦,让她灵魂颤栗,不得安眠。

十二支华美的机械羽翼缓缓舒展。

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推射的迅捷,它的移动带着一种神祇巡视人世的从容与威严。

时间在它脚下放缓,空间为它开辟让路,每一步都踏在宇宙的弦上,奏出无声的圣歌。

伊薇尔的目光无法移开。

她看见光耀圣剑高高举起,迸发出比恒星更加灼目的光芒。

白得耀眼,金得神圣,像是截取了一片初生宇宙的曙光,灼热到能净化一切污秽。

下一秒,金色的轨迹撕裂黑暗。

神皇悍然冲入那片由血肉、甲壳与酸液构成的异形之海。

剑光所及,摧枯拉朽。

“吼——”一头体型堪比小型登陆舰的异形率先扑来,它张开布满环状利齿的巨口,口腔深处喷吐着腐蚀性的酸雾,试图将这尊神祇吞噬。

光耀圣剑轻轻一划,一道金色的弧线从异形的头顶斩落,贯穿至尾。

没有阻滞,没有挣扎,那怪物就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瞬间一分为二。

暗绿色的腐蚀液和紫黑色的脏器在真空中爆开,化为一场绚烂而又极度恶心的烟花。

异形潮骤然沸腾!

怪物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镰刀状的附肢、喷射酸液的腔管、钻头般的触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那金色的身影合拢。

要将神祇拉下王座,撕成碎片。

咆哮声在真空无法传递,但那愤怒的震颤通过空间的波动扑面而来。

六对羽翼完全伸张。

磅礴的金光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辐射开来,瞬间照亮了整片昏暗的宙域。

成千上万的异形成了暴露在烈日下的霜雪,连惨叫都被吞噬湮灭,甲壳在光芒中直接气化,血肉瞬间升华,那些恶毒的酸液未及溅射便消散无踪。

暗色的血雾与金色的光尘交织,一边是混沌、腐败、嘶吼的虫潮,一边是秩序、璀璨、威严的神祇。

神圣与血腥,优雅与残暴。

天堂地狱的分界。

创世纪般震撼。

“首先声明,我可不是亲帝派啊。”吉塞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为这震撼人心的画面做着注解,“之所以先播放神圣帝国太子的战斗片段,是因为本次围剿母巢之战,本就是由帝国率先发起,他们也理所当然地充当了突击前锋。”

礼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神迹般的战斗画面所震撼,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对战争认知的美学与暴力的极致融合。

“我去,一剑一头高阶异形,我我我……”埃利奥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索伦纳,“我做不到!矿主,你行不行?”

索伦纳的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那尊辉煌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暂时……还不行。”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句示弱的话语,对骄傲的芬里尔家小狼崽而言,无异于一种羞辱。

梅琳不服气地嘟囔:“能砍高阶异形又怎么样?!指挥官也行啊,指挥官才是最厉害的哨兵!伊薇尔,对不对?”

她看向伊薇尔,想要得到她的赞同。

伊薇尔没有说话。

冥冥之中,仿佛出现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她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华丽囚笼。

一张清贵俊朗、充满古典美学的脸,与此刻大杀四方的神皇重迭在一起。

是他。

是他来了。

投影中,神皇机甲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在无穷无尽的虫潮中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真空地带。

他与我们同在

沸腾的喧嚣如同投入了冰块的热油,短暂地炸裂后,竟又诡异地陷入一片窒息般的寂静。

雪花点在半空中无声跳跃,每一个噪点似乎都在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那份超越常理的力量有多么不真实。

“神圣帝国崇尚个人英雄主义,而我们联邦,更相信团队与战术的紧密协作,这个世界不是一个人的世界,是我们所有人的世界。”吉塞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而富有穿透力,将众人从失神中唤醒。

雪花点消失,投影画面切换。

不再是神圣辉煌的金色,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如宇宙本身的冷色调。

一张冷峻到极致的男性面孔在幽蓝色的战术光屏映照下,宛如古罗马的雕塑,黑发,黑眸,五官线条如同被最锋利的冰刀雕刻而成,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绝对的理智与专注。

桑德罗·兰开斯特。

礼堂里响起小小的惊呼,又很快平息,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远征军指挥官身上。

“第一、叁、七突击舰队,坐标修正至标准轴77.14,以叁叉戟阵型进行穿插切割。第二、第五突击舰队,坐标偏移239.3,执行包抄战术。”

“第四、六、八舰队展开湮灭阵列,在b1至b6,b10至b12……c整条阵线布下引力井陷阱。”

“所有泰坦级重装舰,切换至高能粒子炮模式,30秒后对虫潮进行饱和式火力覆盖。”

……

……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每一个字节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指令。

镜头猛然拉远——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密集恐惧症患者晕厥的画面,无垠的宇宙帷幕上,不计其数形态各异的异形汇聚成一片泛着猩光的蠕动海洋。

下一秒,桑德罗的战术化作了现实。

联邦的战舰拉开阵线,犹如一群配合默契的宇宙凶兽,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开火,都充满了严谨暴烈的战争美学。

无数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射线与粒子光束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精准地覆盖了那片被异形虫潮淹没的星域。

投影并没有播放,但所有人都看见一道由联邦舰队炮火汇聚成的明亮光线,如同一支无形的巨笔,在漆黑的宇宙画布上横推而过。

光线所到之处,原本被虫群覆盖的星球,先是迸溅出星星点点橘红色的爆炸亮光,宛如节庆日盛放的烟火。

无比璀璨,无比绚烂。

随即,一颗颗黯淡的星球被重新擦亮,上面的异形被炮火清洗得一干二净,被擦亮的星球们像一把瑰丽的碎钻,重新洒回了天鹅绒般的宇宙帷幕上,闪烁着冰冷而纯净的光芒。

如果说神皇的战斗是一首孤高的独奏圣诗,那么联邦远征军的进攻,就是一曲由钢铁、炮火与战术谱写的毁灭交响乐。

礼堂内再次爆发出议论声,但这一次,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与敬畏。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精准、高效、致命!”

“你们看那个穿插!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极限操作!指挥官对时机的把握太了,多一秒或者少一秒,侧翼的舰队都会被异形咬穿!”

“圣厄迪斯那种是个人秀,但兰开斯特指挥官的战术,才是我们军校生真正应该学习的东西,把一整支舰队变成自己身体的延伸,这才是军事,这才是战术!”

埃利奥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崇拜地望着屏幕上那道钢铁洪流,仿佛自己也置身其中。

喷涌的赞叹声中,索伦纳的瞳孔映着那片被净化的星空,燃起了一丝隐秘复杂的好胜心。

然而,就在战局推向最高潮,联邦军队准备发出第二轮毁灭性打击时,投影画面毫无征兆地“滋啦”一声,倏地消失。

你可以恨我,但不能怕我

索伦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透了礼堂内嘈杂的议论和脑子里纷扰的嗡鸣。

漂亮的银瞳蒙起一层盈盈的水色,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扭曲。

她在哭。

无声无息,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那双宛如精密玻璃仪器的眼眸,再也无法承载满溢而出的液体。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晶莹剔透,沿着冰瓷般的脸颊悄然滑落。

索伦纳下意识抬手去接,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犹如融化的初雪,却又格外滚烫。

索伦纳怔住了,心口猛地一抽。

他慌乱地抬起胳膊,把人揽进怀里,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笨拙又急切地为她擦拭着源源不断的泪水:“你……你别哭啊,是不是被吓到了?别哭别哭。”

伊薇尔咬着下唇,单薄的肩膀在少年的臂弯里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

“应该就是被吓到了,都在发抖。”埃利奥飞快凑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梅琳立刻提议:“走了走了,这里乱糟糟的,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让伊薇尔休息休息。”

伊薇尔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没事你哭什么?”索伦纳的眉头拧得死紧。

“我不知道。”伊薇尔诚实地回答。

她真的不知道。

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巨大的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灼烧,冰火交加,让她无所适从。

“不知道就别哭了。”索伦纳握住伊薇尔冰凉的手,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我们走。”

他牵着她,带她走出了令人窒息的星空礼堂。

天色已近黄昏,太阳沉入地平线。

中央大学标志性的尖顶建筑群,在落日余晖的浸染下,镀上了一层瑰丽而忧郁的橘红,天边的云层更是被烧灼成一片浓稠的血色。

壮丽又凄美的颜色,和圣厄迪斯离开蔷薇庄园的那一天,一模一样。

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悍然将她吞没。

夕阳笼罩中的蔷薇花园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洁白的大理石柱,雕刻着天使报喜,圣母玛利亚的袍服褶皱纹路如水波般流畅温婉。

蔷薇无处不在。

密密层迭,深红、雪白、浅粉的花浪被绯光穿透,灼灼盛放,攀援缠绕,芬芳弥漫在每一丝向晚的光线里。

她难得被允许离开那座华丽的囚笼。

圣厄迪斯走过来,修长挺拔,五官深刻,中长的金发垂在肩头,远远看去,仿佛古地球时代,人文主义巨匠们呕心沥血的杰作。

英伟古典,神圣威严。

白金相间的繁复长袍被风扬起。

神祇般的金色眼眸里,满是深广如海的悲悯与沉静,仿佛能承载一切生命的重量,理解万物众生的痛楚。

他是光明的先驱,真理的护卫,他的光辉如晨星照耀每一寸土地,凡呼唤他名者,必得庇护;凡效仿他行者,必蒙祝福。

愿颂赞归于圣厄迪斯,从今日到永永远远。

他停在她面前。

自然而然地单膝跪下。

“薇薇安。”

圣厄迪斯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他并不生气,眉眼带笑:“薇薇安,我就要离开了……根据帝国习俗,伴侣会亲手摘下一支蔷薇,赠予自己即将出征的爱人,这支蔷薇将化作他的守护符,祝他早日凯旋。”

男人的声音带着诗篇般的韵律,清越动人,诵读圣典时,能直接叩击聆听者的心脏与灵魂。

伊薇尔不想听,也不想看,垂着眼眸,细密的银色睫毛,像两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

封在冰层里,一动不动。

圣厄迪斯凝视着少女冷漠的面容,唇边浸开一抹苦涩的笑意:“得不到爱人祝福的士兵会死在战场上的,薇薇安……”

悠扬的尾音缓缓沉落下去,叹息一般轻忽缥缈。

伊薇尔还是不动,犹如一尊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可当圣厄迪斯抬起手,她几乎是本能地立马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无名指上的莫比乌斯银环,镶嵌月长石,反光盈盈闪烁。

“你怕我?”他摸了摸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后颈,指腹缓慢地摩挲。

伊薇尔唇瓣翕动,像想说什么,又不能说,最后沉默。

圣厄迪斯笑了笑。

他牵起她的左手,少女的手指纤长,指骨细秀,肌肤是月光也无法比拟的莹白,关节处又透出淡淡的粉,仿佛天生就该被供奉在圣匣中,或由天鹅绒小心承托。

当然,放在他掌心最合适不过。

帝国的主宰者抚摸着少女指上的金戒,金色的莫比乌斯环卡在指根稍上方,像一缕晨曦,收束成戒面的烈阳。

伊薇尔想把手抽出来。

“别动。”他低头,亲了亲他亲手给她戴上的婚戒,“薇薇安,你可以恨我,但不能怕我。”

伊薇尔似乎有些困惑。

圣厄迪斯也不解释,起身从最近的一株蔷薇花丛中,亲手折下了一支开得最盛的白蔷薇,细心地剔除了花茎上所有的尖刺,才重新走到她面前。

帝国风云

布拉黛丝宫,庄严而宏伟,金色的穹顶直插云霄,无数天使的雕塑在柱廊间展翼,承载着神圣帝国数千年的光辉与沉重。

然而,此刻这片帝国权力中枢的氛围,却比寻常更加凝重。

太子国丧的阴影笼罩着整座宫殿,连穿行其间的侍从都压低了脚步,生怕惊扰了什么的怪物。

内阁会议室位于宫殿深处,这里是帝国政治体系的心脏,帝国的最高行政决策机构,雕花橡木长桌能容纳近四十人,现在却显得空空荡荡。

不久前的“第叁顺位继承人”风波,如一场血腥的台风过境,将原本叁十七人的内阁席位,削减至寥寥二十人。

幸存者们噤若寒蝉,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目光偶尔交汇,也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揣测。

圣厄迪斯殿下在时,他们感受到的是神性光辉下的绝对威压,是如对太阳的敬畏,而如今主位上坐着的少年,带给他们的又是另一种恐惧。

阿列克谢,帝国的金狮侯爵,圣厄迪斯殿下唯一的孩子,刚刚成年的s级哨兵。

他随意靠在金红相间的华丽王座上,一条长腿搭着另一条,姿态闲散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金色的短发熠熠生辉,年轻俊俏的脸庞上,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那双异色的眼瞳,左金右紫,像两颗蕴藏着风暴的异星,当他的目光扫过,便会觉得自己是被雄狮盯上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撕碎喉咙。

一个标准时很快过去,会议结束的宣告如同赦令,让大臣们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去,恨不得插上翅膀逃离这压抑的氛围。

除了帕鲁莎。

她是皇家科学会的首席研究员,也是内阁的科研大臣,她对政治毫无兴趣,但为了给自己的研究项目多划拉点经费,她还是捏着鼻子干了。

“冕下,还有什么事吗?”听了一个小时的废话,她有些烦躁,“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很忙的。”

“你看这个。”阿列克谢完全没在意她的催促,指尖在光滑如镜的桌面光键上轻轻一点。

会议桌中央,一道柔和的光束升起,在半空中投影出一副色彩浓郁的油画,画中是一个圆脸的可爱少女,笑容灿烂。

帕鲁莎看着画,一脸茫然,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的疑惑,她很认真地提醒道:“冕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个科研人员?不是艺术鉴赏家。”

阿列克谢也不指望她能欣赏艺术,托着腮帮子,笑得与有荣焉:“这是伊薇尔画的,她现在在联邦中央大学,参加比赛,得了47名哦。”

“找到了?!”

帕鲁莎的声音骤然拔高,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大得在空旷的会议厅里产生了回音。

她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那是研究员找到珍贵实验体时才会有的神采。

然而,那光芒只持续了不到叁秒。

她又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地垮下肩膀,一屁股坐回去:“找到又有什么用?异形卵囊已经被抢走了,她活……”

“你说什么?”

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帕鲁莎一个激灵,连忙从善如流地改口:“没什么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哇!您是怎么找到的?我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啊,调查部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

“多亏了米歇尔。”

“米歇尔……米歇尔冕下不是……”帕鲁莎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哦,对!她前年担任了帝国驻联邦外交大使。我的天,所以伊薇尔一个人跑去了联邦中央星?”

阿列克谢没说话,指尖一点,换上一张照片。

照片里挤满了穿着制服的大学生,看着都觉得吵闹,少女在纷繁的世界里,分外鲜明。

一切都沦为背景。

她垂首操作着面前的控制板,银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自然地披泻而下,她的睫毛也和头发一样,呈现出一种透着金属光泽的银色,在光屏散发的强光照射下,显得格外通透,仿佛是精美的水晶丝线,根根分明,晶莹,美丽。

细碎的光影落在她脸上,勾勒出过分精致的侧脸轮廓,眼睛微微垂着,瞳仁里映着幽蓝的字符,带着一种无机质的非人冷感。

她与周遭热闹蓬勃的联邦学生们格格不入。

阿列克谢的目光胶在照片上,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照片里的少女,就像那种才华横溢却又孤僻离群的小天才,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只要稍微使些坏心眼,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欺负得无所适从。

可他知道不是的。

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帮指挥官夺回失去的一切!

吉塞拉开的军用飞行器,内部空间宽敞,没有多余的装饰,冷灰色的金属内壁和几块功能性的光屏,透着军事性的冷硬与精密。

她将伊薇尔安置在副驾上,自己绕到另一边,长腿一迈利落地坐进驾驶位,随手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

“目的地:a-7停泊港。”

飞行器平稳升空,窗外的中央大学建筑群迅速缩小悄无声息地汇入中央星夜晚璀璨如银河的车流。

“嗡——”

一阵极富节奏感的电音鼓点毫无预兆地炸开,欢快跳跃的旋律瞬间填满车内,吉塞拉抬手将头发往后一拨,靠在椅背上,修长双腿交迭,随着音乐轻轻晃动鞋尖。

她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伊薇尔:“这首歌怎么样?”

伊薇尔安静地听了几十秒,银色的睫毛才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漫步群星》,圣……联邦7010年发行的复古电子舞曲,主歌部分采用了经典的四四拍,节奏稳定,但副歌部分切入了七八拍的变奏,配合合成器制造的失真音效,营造出一种空间失重感,它的鼓组采样很有意思,融合了古地球时代二十一种鸟类的鸣叫声……”

少女的点评冷静、客观,像一份提交给导师的乐理分析报告,不带任何个人好恶。

吉塞拉听得一愣,随即失笑出声:“伊薇尔,你也太像个专业的乐评人了。”

“谢谢。”

“还是这么一本正经……”吉塞拉笑着摇了摇头,随手关掉了音乐。

她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正事,我带你回黑铁号不是为了述职,你现在是中央大学的注册向导,早就不归我们管了。”

伊薇尔转过头,漂亮的银色眼瞳里透出一点疑惑:“那是为什么?”

“指挥官想见你。”吉塞拉一脸坦荡地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卖了,“虽然他嘴上一个字都不说,但我知道,他想见你,很想见你,要不是因为那什么,这次来央大宣讲的就是他了。”

“他为什么想见我?”伊薇尔推断不出那位想见她的理由,总不能是她的身份被发现了?

“没有为什么。”吉塞拉凝视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就像行星会绕着恒星旋转,就像……士兵渴望胜利的旗帜,反正他就是想见你。”

飞行器穿过层层关卡,抵达了戒备森严的军用停泊港,巨大的穹顶之下,是一片由钢铁与合金铸就的黑色森林。

数不清的战舰与巡逻艇如沉默的巨兽般静静停泊,炮口与装甲在照明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而在这片钢铁丛林的最深处,便是黑铁号。

它太庞大了,像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金属山脉,舰体上布满了狰狞的炮台和能量导轨,只是远远看着,一股饱含着铁与血的无形压迫感就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这就是黑铁号。

人类共和联邦最强的壁垒。

伊薇尔之前单独面见桑德罗,不是在舰桥核心的指挥室,就是在某个办公室。

可这一次,吉塞拉却领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灯光明亮的金属长廊,而后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指挥官就在里面。”吉塞拉冲伊薇尔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狡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如果我没回来,你就先进去。”

说完,不等伊薇尔回应,她做贼似的快步离开,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伊薇尔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的,仿佛一台指令中断的机器人,无声等待着重启。

吉塞拉一路小跑,在拐角处和一个人影碰了头,那是黑铁号维修部的部长,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此刻一脸为难,额头都冒了冷汗。

“副官,真要这么干?”部长压低了声音,“这可是指挥官的私人舱室,没有他的授权,我们强行打开……”

“不这么干还能怎么干?”吉塞拉抱起手臂,挑了挑眉,“指挥官的发热期都过去两天了,身上的兽化特征还没完全消退,精神力波动也极不稳定,明显是需要向导的近身抚慰。”

“那只是哨兵发热期后遗症而已。”维修部长试图争辩,“最多一周就能自行恢复正常。”

吉塞拉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所以你一百多岁了还找不到老婆!两人感情升温的最佳办法就是在对方有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共渡难关。”

维修部长:“……”

“你确定不是想让他们直接那个那个?”

“你都懂了还废什么话?”吉塞拉朝伊薇尔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赶紧把门打开,放伊薇尔进去。”

“可是……指挥官会发火的!”维修部长急得额头冒汗。

“发火好啊,直接干柴烈火,一步到位!不要磨蹭了,赶紧开门,出了事我担着。”吉塞拉不耐烦地催促,这可是她痛定思痛想出的补救,上回在指挥中心办公室她担心长官的异形污染,不得已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今天!

她吉塞拉·考夫曼势必要帮助指挥官夺回他失去的一切!!!

“……”无妻无后无性生活的三无中年秃顶男,完全不理解自家副官在燃什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维修部长认命地叹了口气,在手腕的终端上划拉几下,一片半透明的虚拟键盘立刻投射在半空中。

布满薄茧的手指在虚拟按键上噼里啪啦地飞速敲击起来,一道道复杂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

“权限破解中……身份信息伪装……门禁临时开放……”

“滴——”

一声轻响,远处那扇紧闭的合金门上,冷蓝色的光带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代表“通行”的柔和绿色。

门,开了。

伊薇尔安静地站立了数秒。

她嗅到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烈哨兵信息素,如同一触即发的硫磺岩浆,又隐约夹着丝丝冷意,仿佛冰川初裂时翻起的新雪,但这冷意不是温柔抚慰,而是钢铁在熔岩中淬炼又浸入霜雪锻造,冷硬纯粹又肃杀逼人。

伊薇尔一下就认出这信息素的主人。

桑德罗·兰开斯特。

腿心泛起微弱的瘙痒,伊薇尔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吉塞拉去而复返,抬步走进门内。

室内装潢冷硬、简洁,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秩序感,深灰色的金属墙壁,嵌入墙体的书架,宽大的办公桌,看着是一间办公室。

伊薇尔环顾一圈,没有看到桑德罗的身影。

就在要退出来时。

舱室深处一扇紧闭的房门滑开,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谁在外面?”

桑德罗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那抹银白的身影时,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紧缩。

幻觉。

是异形污染加重后产生的幻觉,一个太过真实,也太过美丽的幻觉。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月下初绽的寒花,浑身笼罩着冰冷的辉光,一身简单的白裙,银色的长发流泉般倾泻,浓密的眼睫染着霜色,两颗瞳孔像冻在冰层下的琉璃珠,冷得令人心颤,又忍不住想靠近。

桑德罗喉结滚动,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你……”

我帮你(微H)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更像是噬咬,是掠夺,一下就扼制了伊薇尔的所有呼吸,炽热的硝烟气息汹涌地灌入她的口腔。

他不懂任何技巧,只有野兽般的本能,撬开她的齿关,长舌便如一条探入巢穴的火龙,蛮横地攻城略地,剐蹭过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捕获住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重重裹住,贪婪吮吸。

“唔…唔唔……”

伊薇尔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眩晕感让她浑身发软,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像被巨浪卷入岩浆的蝶,只能无助地被欲望的洪流吞没。

情欲在空气里蒸腾,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风格冷硬秩序井然的舱室里,两具体型差巨大的躯体紧紧搂抱着,一刚一柔,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被男人圈在怀里的少女背影纤美得仿佛一折就断,浅色的裙摆在挣动间翻卷起来,露出莹白如玉线条流畅的小腿。

一条布满细密鳞片的黑色龙尾悄无声息地从男人身后游弋而出,蛇一般缠绕上来,粗砺的尾巴尖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少女敏感的腿窝。

异样的痒意从尾椎骨窜上,伊薇尔浑身簌簌发颤。

“不行……”她闷哼着,抬起手抓住桑德罗覆满黑色鳞片的小臂,试图向外推开。

桑德罗纹丝不动,钢铁浇铸般的胸膛是她无法撼动的山峦,那只原本虚扶着她腰肢的龙爪,猛然收紧,随即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一把按住了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料肆意蹂躏。

龙化的五指修长而狰狞,指尖锋利,掌心与指节覆着坚硬的鳞片,分明是一件血腥的杀戮武器,此刻却毫无章法地揉捏着少女两瓣丰腴的臀肉,指节深深陷入,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兰、兰开斯特大人……”伊薇尔难耐地呻吟出声,声音破碎,又带着钩子似的诱人。

摸上少女身子的人形恶龙根本收不了手,裙摆被他揉得越卷越高,满满攫住少女雪白臀肉的龙爪,寸寸掐挤,寸寸抚摸。

他亵玩得下流。

被异形污染和发热期后遗症催发到极致的雄性本能迅速觉醒,玩弄得一整只小屁股都在他掌下扭曲、扁圆,又弹回饱满的模样。

“哦……”伊薇尔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粗糙利爪的每一次揉弄,都让她感觉奇异地舒服,软软的,痒痒的,丝丝缕缕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爬过脊背,最终汇聚于胸前,让两颗乳尖都麻痒难耐。

只是简单的抚摸,身体里就涌起难以抵挡的快慰,黑沉竖瞳里欲念翻滚。

他空出一只手,沿着她裙子的下摆探了进去。

s级哨兵与精神体融合后,徒手拆卸一台战争都是轻而易举,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内裤,更是毫不费力。

“嘶啦——”

轻薄的内裤应声而裂,丢弃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男人的手掌毫不迟疑地探入少女泥泞湿润的腿心,指腹轻巧地剥开嫩红的细缝,简直就像一柄闪着寒光的黑色刀锋,贴在了最柔嫩的草莓冻表面,随时都能将她从中剖开,撕裂。

空气里弥散的甜香,钻入他的毛孔,渗入他的血液,点燃每一根神经末梢。

桑德罗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甚至能尝到那种味道,在他的舌根,是让人战栗的、无法餍足的甘美。

他到底还存着一丝理智,不敢用锐利的指尖去碰触那片极致的娇弱,微微曲起指节,用指背上细密的鳞片,在湿滑的缝隙里轻轻摩擦。

“嗯啊……”没几下,伊薇尔就呜呜地叫出了声,白花花的屁股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男人眼底,抖得又欢又颤,花唇间涌出的淫水濡湿了他的手,浸透鳞片与鳞片间的缝隙。

他好像产生了幻觉。

又回到那些被异形污染折磨的幻象里,清冷如月华的少女温驯地躺在他身下,媚态百出,高潮迭起,狰狞的巨根深插在她湿热的花苞中心,将她的一切都野蛮地打开,粗鲁地占有。

太疯了……

桑德罗用力闭了闭眼,试图清醒一点,可怀里的少女根本不给他机会。

“给我……啊,快给我……”乳尖又痒又麻,急需男人的唇舌吞裹吮吸,才能缓解那磨人的痒意。

伊薇尔无法说得更明白,只能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奶子更紧地贴上男人滚烫的胸膛。

“你说什么?”桑德罗单手牢牢钳着伊薇尔纤细的腰肢,低头痴迷地凝视着她美丽的脸庞。

她的肌肤原本是冷白的玉,被情欲从深处蒸腾出极淡的绯色,宛如雪地尽头,天边泛起的第一抹霞光,将她从一尊不近人情的雕像,变成一个鲜活靡丽的少女。

桑德罗不停地吻她:“再说一遍,给你什么?说清楚一点。”

伊薇尔仰起头,水汽朦胧的银色眼瞳里满是迷离,生涩而又诚实地回应他:“想要…想要你…唔…好难受……”

“有多难受?”桑德罗这样问着,与他平日里寡言冷厉的一面截然不同,像是狎昵的调情,又像是在求证一个能让他彻底失控的答案。

欲壑难填(H)

伊薇尔迷蒙地望着他:“怎么帮?”

桑德罗捞起少女一条大腿,挂在自己手臂上,黑色的龙尾缠上她另一条腿,将她牢牢固定。

男人跨间滚烫坚硬的欲望隔着军裤,重重地顶着湿滑的花户,伊薇尔霎时像被电流击中,整个软在指挥官身上。

“进去。”

桑德罗牢牢握住少女的腰肢,瞳孔里翻涌着岩浆般骇人的欲望:“我想插进你的身体,帮你解决发情期。”

“不行……”伊薇尔眼雾涟涟,语气还是懵懵的,却又十分固执,“我有男朋友,不能出轨。”

“谁?”

桑德罗猝然垂下视线,周遭滚烫的空气降至冰点,眼底刚刚还翻滚不休的欲望岩浆,全数凝结成了凶光毕露的黑色坚冰。

伊薇尔摇了摇头,不肯说。

“告诉我,你……那个人是谁?”桑德罗的声音里淬着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伊薇尔死死咬住下唇,就是不肯说。

桑德罗盯着少女倔强的侧脸,眸光沉沉,换了个问题:“你爱他吗?”

伊薇尔还是摇头,动作幅度却大了不少。

男人周身戾气稍减,二话不说,拦腰抱起伊薇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将怀中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少女,推倒在军用规格的大床上。

伊薇尔柔软的身体陷进床垫里,视线因为天旋地转而有些模糊,当她重新聚焦时,男人已经俯身跪在床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伊薇尔睫毛一颤抖,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指挥官的胯部。

他军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如山丘般狰凸结实的轮廓,那东西雄伟得惊人,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隆起的顶端极有礼貌地隔着布料翘了翘。

怎么还会动啊?

伊薇尔的大脑嗡嗡作响,喉咙发干,下意识就想松开并拢的双腿,把濡湿瘙痒的小洞露给他,让他用那根可怕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

桑德罗嘶声道:“我不强迫你。”

话虽如此,可少女流着奶香、淌着淫汁的身子就在他面前,桑德罗觉得自己每一秒都在被凌迟,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侵犯她占有她。

可她有男朋友了。

“你不爱他,你们迟早会分手,等你结束和他的关系后,我们再在一起。”他第一次对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抿了抿唇,显得极不自然。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涩声道:“你发热期到了,是要我咬你的腺体,还是插进去?”

时代,向导发热期到来,有三个解决方法,一,注射抑制剂;二,让信得过的哨兵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三,和哨兵结合获得对方的体液,也能压制。

年轻有为的指挥官,直接略过了第一种方法。

“我……我还没到发热期……”伊薇尔脑子一片混乱,那么明显的破绽也看不出来。

身体里的空虚像一个的黑洞,疯狂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好想被填满,被男人的巨物从里到外地贯穿、撑开。

咬腺体一定会很痛,插进去也不行,她不能出轨……

理智与欲望的疯狂拉扯,让她几乎要分裂成两个人。

清丽的眉痛苦地蹙着,纤细的手指绞做一团,指节透出可怜又可爱的浅粉,整个人仿佛正经受什么难以言喻的巨大折磨。

怎么不算折磨呢?

前所未有的可怖欲望奔涌而出,顺着血脉一路灼烧,所过之处,筋骨颤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伊薇尔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锚定自己,可那由内而外的火焰,舔舐着她的理智,纤弱的神经,像是被丢到高温镀板上,烧得焦黑卷曲。

冰与火在她体内互相绞杀,银牙深深陷进下唇,碾出更深的红,阻止那些不堪的呻吟溢出。

可她还是好想要!想要男人的性器插进自己的阴道,狠狠地!用最大的力气顶进子宫,注入热烫量大的浓精。

嗯……她会好好吸收男人们的精液,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不停地交合,不停地孕育。

她就是为此而生的!

“伊薇尔……”桑德罗痴迷地抚摸着身下的少女,她像一座融化的冰雕,惊心动魄的美丽从内部崩裂,她试图并拢双腿,蜷缩起来,但那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展示,透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近乎献祭般的诱惑。

让人既想呵护她的脆弱,又想残忍地蹂躏她的美好。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大手握住两团乳肉大力揉搓,雪白的奶水渗出乳尖,一颗颗滴落,滑进男人的指缝,他顺势接住,湿淋淋地揉着奶子,迷人的弹性与汁水抹遍雪肉的美态,叫人爱不释手。

一边揉,一边苦大仇深。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

到底该怎么求爱?

刚才那几句已经是极限了,想想,再想想,还可以说点什么推进关系。

“啊啊……好舒服……”莫名泌乳的奶子异常敏感,随便捏几下,就让伊薇尔浑身酥颤。

穴里痉挛抽搐,汩汩流水,她真的受不了了,眼神涣散,在欲望的鞭挞下,说出了她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说的话:“不…哦啊……不插进来,在、在外面射……啊……再、再弄进去……”

我军尚未发起进一步攻击,敌方率先露出破绽。

“好,我不进去。”男人承诺,近身接触带来的片刻安抚,掌心的龙鳞褪去,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他扣着裤腰,猛地发力,质地坚韧的特制军裤布料被他从中间一分为二,彻底撕烂。

随着布料的撕裂,那头被囚禁的凶兽终于挣脱了牢笼,狰狞地弹跳在空气中。

它雄伟得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零散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龙鳞,每一片鳞都泛着外观般冷硬的光泽,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顶端狰狞的冠口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充满了非人的蛮荒侵略性。

“我真的不进去。”桑德罗握住柱身,试图把它捏小一点,免得吓到人。

淡银的虹膜倒映着可怖的巨物,穴心深处那股无法餍足的瘙痒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理智的堤坝轰然决堤,她甚至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坚持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被那灭顶的空虚感逼疯了。

“快给我……”她无意识地张开双腿,挺起腰肢,泣不成声,“射给我……”

少女的哀求简直是强烈催情剂。

桑德罗捏着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缝上。

冰冷坚硬的鳞片一触到那柔软湿热的嫩肉,两人都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指挥官情场失意

伊薇尔骤然回神,视野里雾气散尽,一切都清晰得令人心颤——男人布满薄汗的宽阔臂膀,纠结贲张的强悍肌肉,以及……自己正被凶狠贯穿着的事实。

“啊……”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用力推搡男人坚如铁铸的胸膛,“出去…嗯哈…你快出去……”

桑德罗骨骼僵硬,黑沉的龙瞳里猩红欲望正与理智激烈交战,他奋力咬合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在一片泥泞湿滑中,寸寸拔出自己的性器。

那口湿润紧窄的小洞是世间最甜美的陷阱,内里层迭的媚肉疯狂蠕动,吮吸撕扯,无所不用其极地挽留着他,不让他离开。

他每往外退一寸,都像是从自己身上活生生撕下一块血肉,理智在酷刑中摇摇欲坠。

“唔……”伊薇尔也难受得不行,逃避似的闭上眼,这却让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随着肉棒的缓慢抽离,粘稠的爱液混合着男人射出的浓精,从红艳的穴口溢出,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银丝,又溅落在纯白的床单上,淫靡至极。

“出去了……我还能回来吗?”桑德罗喘息未定,黑眸死死锁着她。

“不能。”伊薇毫不犹豫地摇头,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用尽全身力气推拒。

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被嫉妒与独占欲彻底引爆的本能支配了身体,钢铁般的大手猛地钳住少女的大腿,莹润饱满的腿根被掐得深深按照,那根刚刚退出,青筋暴起的狰狞性器,就这么狠狠地捅了回去!

“啊!啊啊——”伊薇尔猝不及防,被插得险些喘不上气。

顶尖哨兵的性器实在太大了,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覆盖着细密龙鳞的柱身携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道,没有任何缓冲与试探,一下子就操进了最深处,重重捣在紧闭的宫口上。

几乎在他插进来的那瞬间,伊薇尔脑中就嗡的一声,被送上了激烈的高潮,眼前满是绚烂至极的白光。

肉棒粗得吓人,温度也高得仿佛能将她融化,上面爬满着细小坚硬的鳞片,压着媚肉狠狠蹭擦而下,每一寸都像是被砂纸刮过,带来的快感,尖锐而又酥麻,根本抵抗不了。

伊薇尔泪盈于睫,哭了出来:“呜呜……不可以……”

少女的哭声带着惊恐与痛楚,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男人脑海里欲望与污染共同编织的狂乱屏障。

桑德罗猛然一怔,暴力掐着少女大腿的指尖下意识松开,视线垂落,只见那片细腻如雪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红痕。

她有男朋友,不给他碰,这很正常。

自己欺负她做什么?

这实在有悖于他身为军人、身为兰开斯特家族继承人所受到的全部教育和恪守的一切原则。

复杂混乱的目光落在伊薇尔脸上。

她在他身下无助地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蝴蝶,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双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银色的眼中噙满了泪水,脆弱又无助,可怜又可爱。

但……这不是桑德罗想要的结果。

“啵!”

一声色情黏亮的拔出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桑德罗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那几乎要与少女融为一体的凶器彻底抽了出来。

门外,吉塞拉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骗人,元帅真来了!已经穿过甲板,进入主道,马上就进指挥室了!”

她也气啊!

多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机会,她——吉塞拉·爱情保镖一号·考夫曼——以她阅文无数总结出的丰富理论发誓,与其费劲吧啦给指挥官出什么偶遇巧合浪漫约会的馊主意,不如干柴烈火一步到位。

偏偏这个时候!元帅了来了。

联邦现行军衔制度中并没有“元帅”这一正式军衔,最高就是特级上将,但“元帅”依旧联邦将士们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耀,通常授予在大战时期,担任最高指挥官的资深将领。

譬如,七十年前率军攻打帝国的纳斯塔西娅,如果不是那位天神之子横空出世,联邦想要吞下帝国,完成大一统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

纳斯塔西娅元帅,虽然这些年已经半退隐,但她作为联邦的定海神针,亲临黑铁号,他作为远征军的指挥官再怎么说,都必须立刻前去迎接。

桑德罗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他回忆着父亲和母亲相处的模样。

俯下身,沾染了情欲与汗水的滚烫身躯,轻轻将伊薇尔抱进怀里,低头,克制而珍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我先出去一下。”

桑德罗飞快换上一身挺括的黑色军装,又从医疗箱里抽出一管深蓝色的强效抑制剂,尖锐的针头刺入颈侧动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涌遍全身,强行压制着沸腾叫嚣的兽性。

他走出个人舱室,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吉塞拉就在外面,见到长官,顿时绷紧了浑身的皮:“处分什么的待会儿我自己去领,元帅来了,还有情报局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他们不是一起来的,但八成是为了同一件事。”

桑德罗幽深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为圣厄迪斯来的。”

他脚步未停,一边向指挥中心走去,一边微微侧头:“派人带伊薇尔去做全身检测。”

吉塞拉猛地瞪大眼睛:“!!!”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桑德罗,啧啧摇头,压低了声音:“你把伊薇尔弄伤了?!长官,就算你才刚结束发热期,但这也太不温柔了吧?!”

“哦,对,我忘记你是处男了,但这也不是你这么粗鲁的理由?还是技术太差了。需不需要学习资料?文字的,3d的,真人的,仿生的,我这里尽有尽有,包你满意!”

桑德罗:“……”

死亡射线迎面而来,吉塞拉悻悻闭嘴。

桑德罗转过脸,目视前方,冷冷道:“发给我。”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漫长肃穆的走廊,黑铁号的内部结构精密而复杂,像一座庞大的机械迷宫。

会议室厚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冷冽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星图投影散发着幽蓝的微光,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一层冰冷的科技感。

两鬓斑白的年长女性静静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套灰黑军装,身上没有佩戴任何徽章和绶带。

因为她不需要。

“元帅。”桑德罗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纳斯塔西娅微微颔首,面容沧桑而又温和:“我来找你问问圣厄迪斯的事,正好碰上他,他带了两样好东西给你。”

桑德罗的视线转向长桌的另一侧。那里坐着一个男人,风衣高高竖起的衣领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灰色的、仿佛永远没睡醒的眼睛。

是情报局的萨格瑞恩。

桑德罗漠然地移开视线,他和这位并不熟悉,只见过几次,就产生了近乎本能的排斥。

“兰开斯特指挥官,好久不见。”萨格瑞恩开口,嗓音偏冷,带着一丝尖利的金属质感。

他轻轻动了动鼻子,微垂的眼皮下,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刹。

空气中,除了抑制剂冷淡偏苦的药剂味,还混杂着一丝甜腻淫靡的香气。

大狗想操主人(H)

刚才算不算出轨啊?

伊薇尔看着终端里索伦纳发来的一大堆问她多久结束述职的消息,他说他在军港外面等她,还发了坐标。

她按灭屏幕,全当没看见。

又打开搜了一下。

根据搜索显示,她这种情况算身体出轨,身体出轨依旧是出轨,索伦纳不会放过她的。

幸好远征军的士兵径直把她送回了绿洲社区那间小小的公寓,不用马上面对索伦纳,伊薇尔松开了口气。

金属门安静地滑开,屋内是凝固的黑暗,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

“小智?”伊薇尔轻声呼唤着人工智能管家,一边摸索着墙壁上的触控开关。

指尖刚刚触碰到墙壁上冰凉的开关面板,一道高大的影子便如蛰伏已久的猎食者,猛地从黑暗里扑出,将她死死压在了墙上。

浓烈、滚烫、带着少年特有的侵略性气息兜头盖脸地袭来。

“索……唔唔……”

剩下的话语被野蛮的吻悉数吞没,伊薇尔毫无反手之力,纤细的身子被少年紧紧压在怀里。

是索伦纳。

她立刻就认出出了他的味道,那种带着血腥的危险气息,他不是在军港吗?怎么跟到了这里?

“先放开……”伊薇尔用力推他的肩膀。

少年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压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舌尖强硬地撬动她的齿关,金属银顶抵着牙齿的感觉十分奇怪。

伊薇尔抵不过他,只能启唇任他攻城略地。

粗糙带颗粒的舌面从她的舌上翻过,扫荡湿热的口腔黏膜,舌尖那颗冰凉的舌钉,更是在这片柔软的湿地里横冲直撞,搜刮尽每一丝甜美。

伊薇尔被舔弄得连嘴都阖不上,只能张着嘴,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津液交换间发出黏腻的声响,在死寂的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惊心动魄。

被桑德罗点燃却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少女线条诱人的腰肢不自主地扭动起来,细细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唇瓣分开时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黑暗中,伊薇尔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仰起头,潮红的面颊在昏暗里像一朵初绽的夜昙花:“索伦纳,你……你怎么了?”

她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上紊乱的精神力波动,像失控的星体风暴,正以他为中心肆虐。

这个状态明显不对,他是不是发现她出轨了?!

怎么办?她都还没找到应对方法。

伊薇尔打开了灯。

清冷的电子光源瞬间洒落,照亮眼前戾气横生的黑皮肤少年。

“你见到桑德罗·兰开斯特了?”索伦纳恶狠狠地瞪着她。

伊薇尔动了动唇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出轨是事实。

索伦纳看她一副闷不吭声的样子更不爽了:“你和桑德罗·兰开斯特什么关系?他派人用自己的专属飞行器送你回来。”

伊薇尔懵懵的:“什么专属飞性器?”

“就是……”索伦纳恼怒,“是我先问的你!你和桑德罗·兰开斯特什么关系?”

“上级和下属的关系。”伊薇尔规规矩矩地回答,她的编制还在黑铁号,和黑铁号的指挥官当然是上下级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索伦纳掐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咄咄逼人地直视她美丽的眼睛。

“送你回来的军用飞行器上面有兰开斯特家族的家徽,哪个上级会用自己的专车送下属回家?”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我来告诉你,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就证明上级和下属有奸情,而且你还换了衣服!”

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不已,伊薇尔摇头:“这是制服,我们没有奸情,你不要胡说。”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用打了他标记的车送你回家?”索伦纳掐着她的腰,凶狠地吻了下来。

危机感!

在军港看到那辆带着兰开斯特家徽飞行器的刹那,后座玻璃窗映出银白的剪影,像钢铁丛林里的蝴蝶,一掠而过。

索伦纳的危机感陡然飙升到极致!!!

可事实上他连桑德罗·兰开斯特的真人都没见过,再说了,他哥弗朗西斯科还有以诺一样是s级,两个加一块,都没带给他多大的危机感。

不对……

漫无边际的荒原上,岩层裸露,黑狼暴躁地抬起爪子,刨刮地面,留下一道道冒着白烟的刻痕。

不仅是兰开斯特,还要再早一点,从那个副官宣布圣厄迪斯死讯,她莫名其妙流泪,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不爽,很不爽!

伊薇尔用力掰着年轻哨兵仿佛金属焊就的手臂,莹白的脸颊因缺氧泛起嫣红,又粗又长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她嘴里,暴戾地翻搅。

伊薇尔奋力挣扎,粉嫩的舌尖使劲往外推拒着入侵者,含糊不清地回答:“唔…不…我不…唔唔……知道……”

琥珀一样的狼瞳幽幽地亮起,在极近的距离下,令人毛骨悚然地凝视着她。

她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

不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恨不得把心剖给她!

索伦纳猛地后退。

伊薇尔银色的虹膜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颤巍巍看向他时,好比拿血淋淋的生肉在饿狼眼皮底子下晃悠。

刚接完吻,喉咙深处又窜起一片细密的焦渴。

“索伦纳,我……”

伊薇尔绞尽脑汁,准备转移话题,就见芬里尔家无法无天的狼崽子,突然矮了下去,双膝跪地。

“伊薇尔,看我。”

索伦纳忍着羞耻与莫大的亢奋,昂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有熔化的黄金在其中流动沸腾。

伊薇尔垂眸看着他。

一对毛茸茸的三角耳从少年的小卷毛里弹出来,背后一条蓬松有力的尾巴,翘得高高的,兴奋又有些傻气地高速摇摆。

索伦纳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这招是他从收缴上来的视频里学到的,他记得视频的制作者是谁,如果没用,他就去揍死他,一个垃圾b级,还想当他女朋友的狗,喂异形去吧!

索伦纳望着眼前的银发向导,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双灼亮的眼睛如同藏在岩缝里的火种,鼻梁挺拔如峰,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可毛绒绒的耳尖一动,那些锋利都被化掉了。

“大狗想操主人,主人给不给操?”破廉耻的骚话脱口而出,索伦纳激动得都硬了,因为双膝跪地姿势而显得平整的裤裆,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大包。

尾巴摇晃得更是带出了残影。

伊薇尔正想怎么转移话题,他就主动送上来门,真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她也想的。

发热期将近,身体像一架被精密调校过的仪器,对情欲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在黑铁号上,桑德罗已经为她奏响了序曲。

伊薇尔点了点头,银色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得到应允的瞬间,索伦纳琥珀色的眼瞳里仿佛燃起了两簇金色的烈焰,耸立在黑发间的狼耳兴奋地抖了好几下。

脆弱黑铁号向导制服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沿着大腿滑落,堆积在少女纤细的脚踝。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少女毫无防备的私处,隐秘的快意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唔……”少女轻哼一声,腰肢自觉塌软下去。

索伦纳冲进芳香四溢的腿心,隔着内裤舔吃花穴,粗大的身高整个贴上去来回滑动,唾液浸湿布料,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粉嘟嘟的嫩逼缝。

狼人(H)

啪啪啪大干了一通,索伦纳根本不知道“累”字怎么写,将伊薇尔从墙上剥离,打横抱起,几步就跨到客厅,将人扔进了沙发里。

伊薇尔还没回神,少年带着惊人热度的身体便再度覆了上来,牢牢压制着她,分开她战栗的双腿,漆黑的鸡巴翘起,自动找到穴口,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龟头碾压花茎里缠人的媚肉,重重顶压宫口,沙发柔软的弹性让每一次撞击都陷得更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沙发上。

“主人小逼里面好软……不拿鸡巴堵着,水都要流干了……”索伦纳的呼吸埋首在她颈侧,唇舌炙热,贪婪地舔舐着方才自己留下的齿痕,像一头终于捕获到心爱猎物的黑狼,拖到自己的巢穴里尽情享用。

伊薇尔呻吟着被他压在沙发上后入了数百下,在少年一声满足的喟叹中,睾丸颤缩,鸡巴硬得堪比铁杵,捅进宫口,噗噗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尽数浇灌在温热的子宫深处。

眼前炸开绚白,伊薇尔小死一回。

高潮中的小穴绞杀力极强,索伦纳被裹得额角抽搐,鸡巴深深陷在紧窄湿嫩的媚肉里,插满肉壁,一边射,一边狠狠顶住蠕动的花心激烈戳刺。

“啊啊啊……”

皎白酥软的身子被奸得直哆嗦,伊薇尔挣扎着弓起上半身,额头抵着湿漉漉的小臂,指尖深深抓进软乎乎的沙发里,半球形的奶子沉甸甸地倒垂,乳尖一颤一颤地与沙发面摩擦。

旋即,她脱力地倒回去,丰盈的圆奶被压成了奶饼,饱满的奶肉从腋下溢出。

“哈啊……你出去…呜呜呜……”哀怨又娇媚的哭音响起,在高潮中被狠插的感觉实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被欺负得狠了的伊薇尔趴在沙发上,眼泪如断线珍珠般啪搭啪搭地掉个不停。

豆大的泪珠在杏色的绒面沙发上印下一连串深色的水痕,像一幅破碎的抽象画。

索伦纳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媚肉一下下不舍地吮吸,听到她的哭声,动作一顿,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少女,有点心虚:“哭什么?我插得你不舒服,你直说就是了。”

伊薇尔把头埋进手臂里,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指尖拨开散乱的银发,索伦纳强硬地掰过她的脸,盯着她绯红的眼角看了几秒,俯下身,舌尖勾走她眼角的一滴泪,尝到了咸涩与甜美交织的味道。

他低笑一声:“不说就继续。”

“不……”

伊薇尔哀求的话还没说完,索伦纳便就着性器相接的姿势,扣住她的腰,将她强行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刚被浓精冲刷过的敏感身体根本禁不住这样大面积的磨擦,弯刀似的大鸡巴在紧窄花茎里旋转一圈,每一寸软肉都被重重刮过。

“!!!”

伊薇尔瞪大眼睛,大股透亮的液体再无法克制地一泄而出,稀哩哗啦的水声顿时在两人之间不大的空隙里响了起来,暧昧又淫靡。

“呜……你出去……快出去……”又被操尿了,伊薇尔奋力挣扎,精巧的鼻尖和眼眶都染着脆弱的绯红。

清亮的水流已经不在大量喷出,但不管憋得再用力,膀胱里残余的液体还是顺着大腿内侧小股小股地流下,将身下的沙发濡湿得一塌糊涂。

跟已经被剥得精光的她不同,索伦纳的黑色作战服依旧完好的穿在身上,整场交合的过程中,他只是拉下裤链。

但在这么贴近的距离中,他的衣物不可避免地遭受波及,羞耻的湿痕迅速地在他衣物下摆和结实的腿上漫开,像某种淫荡的印记。

“看看你干的好事,又把我的衣服尿湿了。”索伦纳恶人先告状。

啵的一声,从湿淋淋的洞穴中拔出性器,黏腻的液体拉扯出暧昧的银丝,长长一条,要断不断。

他扣着少女小巧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泪水潋滟了那双无机质的银色眼眸,仿佛碎裂的星辰,盛满了惹人凌虐的脆弱与迷离。

好比一座冰冷的银质神像,被迫承受风雨,裂开的缝隙里溢出的不是救命的圣水,而是一种引人堕落的、想要更狠心去摧毁或更用力去占有的毒药。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任谁来了也得软掉骨头,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舔吻她的脚背,尝尽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再掏出鸡巴狠狠操烂她。

“你……”头顶毛绒绒的耳朵尖含羞草似的抖了抖,索伦纳磨了磨后槽牙,“你找死?”

都被操尿了,还敢勾引他。

“对不起。”伊薇尔道歉,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并不是她的错,是他非要把她转过来,她才失禁打湿了他的衣裤。

知道她理解错了,索伦纳也不解释,将错就错地甩锅:“道歉有用的话,异形早被唾沫淹死了。”

少年不耐烦地撕掉衣裤,修长精实的身体大方展露,薄而流畅的肌肉,覆盖在高大挺拔的骨架上,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我要去洗澡。”伊薇尔低垂着眼,撑着酸软的手臂,一点点往远处挪。

“我不要了!”

拼命胡乱蹬踏的双腿被人轻而易举地捉住,大大地往两旁拉开,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

龟头抵住水淋淋的小逼,索伦纳将脸埋入传来少女剧烈心跳的胸口,那里的皮肤细腻如瓷,散发着雪与蜜交融的甜香。

他张开嘴,大口咬住一团奶子,吃得津津有味。

奶尖奶肉被吸舔得酥麻不已,龟头入穴半颗,不上不下地卡着,洞口被撑开的饱胀与内部搔刮不到的空虚,像两股截然相反的电流,同时击穿了伊薇尔的灵魂。

她抓着少年耳朵,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两片被操得红肿湿润的肉瓣,主动地夹着鸡巴,饥渴地来回涂抹吮吸,试图将那要命的硬物吞得更深一些。

“嘶……”索伦纳被夹得闷哼一声,大肉棒在小骚穴的讨好下,一寸寸向更深处陷落。

无与伦比的快感中,一个疯狂的念头突兀地在少年脑中炸开。

“我的精神体融合其实练得差不多了,用狼形做一次,怎么样?”

他埋首在她胸前的柔软中,声音闷沉,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与危险的诱哄:“让真正的大狗用狗鸡巴操你,把你操得满地乱爬……”

伊薇尔茫然地睁开眼,对上的却是少年那双因为亢奋而亮得骇人的狼瞳。

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场惊心动魄的蜕变,便在她眼前,在她身上这具紧贴的肉体上,一步步上演。

变化是从他的脊背开始的。

漆黑如墨的被毛仿佛有生命的墨水,从嵴椎处晕开,一点点覆盖了原属于人类的皮肤。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骼扭曲声,少年精瘦修长的身形在“噼啪”的脆响中被拉长、重塑,每一块肌肉都贲张扭转,朝着更具爆发力的野兽形态转变。

忮忌

一个名为“指挥官爱情保卫战”的群聊里。

【爱情保镖一号】:家人们????,我的闪电战结婚速通计划失败了,我恨啊!

【爱情保镖二号】:早就说你的计划太简单粗暴肯定行不通,爱情不只有肉欲,更重要的是情感上的链接,情感怎么来?当然是谈出来的

【爱情保镖二号】:我认为还是应该多给他们制造相处的机会

【爱情保镖四号】:附议

【爱情保镖五号】:附议

【爱情保镖三号】:附议

【爱情保镖一号】:重点不是这个啊!伊薇尔现在有男朋友了,以指挥官的道德水准,你们觉得他会愿意当小三?

【爱情保镖三号】:把那男的打死,伊薇尔小姐就恢复单身了

【爱情保镖四号】:????????????好主意!伊薇尔小姐因为前男友去世伤心不已,这个时候咱们指挥官闪亮登场,关心她,照顾她,爱护她,这婚不就结了吗?

【爱情保镖五号】:身份发我??

【爱情保镖一号】:……

【爱情保镖二号】:……

【爱情保镖一号】:那男的是芬里尔家的s级

【爱情保镖三号】:这……有点棘手,不过我记得那小子还没成年吧?正好趁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弄死他!

【爱情保镖四号】:????????????对对对,????格局打开,芬里尔家一直不安分,干掉那个狼崽子,也是为了联邦的和平

【爱情保镖五号】:地址发我??

接下来,三号四号五号针对如何设点围杀索伦纳·芬里尔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消息一条条刷屏。

【爱情保镖一号】:…………

【爱情保镖二号】:…………

【爱情保镖一号】:你们要不要看看这个群聊的名字是什么?????

“爱情保镖四号”修改群名为“保卫联邦,人人有责”

……

……

期开荤的狼崽子真的太难应付了。

伊薇尔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榨干又浸透的海绵,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哪怕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着看书,精力过剩的某狼都能哼哼唧唧地贴上来,宽大的手掌熟练地从她裙子下摆探入,剥出玲珑浮凸的身子,揉弄那对愈发挺翘饱满的奶子,急吼吼地把肉棒捅进温软湿滑的蜜穴里,大干特干。

伊薇尔估计自己是因为发情期快要来临的缘故,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被少年滚烫的胸膛贴着,花茎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淌出湿滑的爱液,非要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才觉得舒服。

这正中了索伦纳的下怀。

临近期末,中央大学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备考气息。

索伦纳却像个没事人,除了几门他真正感兴趣的课程,其余时间几乎都耗在了女朋友身上,像一块黏牙的牛皮糖,兴致勃勃地拉着伊薇尔体验各种全息18禁游戏,从精灵森林到深海神殿,从蒸汽朋克到废土末日,线上做得昏天暗地,一摘下全息头盔,立刻翻身而上,在现实里近身肉搏,将那些虚拟的感官刺激,用最原始的冲撞变为现实,直插得伊薇尔水花四溅,哭叫连连。

今天幸亏还有一门索伦纳极度重视的战斗考试,不然伊薇尔毫不怀疑,自己又得在床上挨上一整天。

于是在“被操到下不了床”和“出门观看考试”这两个选项中,伊薇尔只用了0.00001秒就做出了选择。

看着女朋友那一副逃过一劫的表情,索伦纳不满地磨了磨后槽牙,狠操数百下尽情释放射精,才从床上爬起来,亲自打开衣柜,把人打扮好。

“嗯,好看。”少年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起唇角,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考试的场地设在战争学院的训练场,伊薇尔来过一次,巨大的穹顶模拟出深邃的宇宙星空,下方是足以容纳数十台巨型机甲进行模拟对抗的广阔场地,空气中浮动着能量粒子与金属冷却剂的混合气息,充满了力量与科技感。

索伦纳将伊薇尔安置在二楼视野最好的看台上,临走前想亲亲她,被她偏头躲开。

索伦纳知道她的担忧,什么师生有别,什么《未成年人保护法》,那也就吓唬吓唬她这种胆子还没指甲盖大的傻妞。

不过还是感谢一下联邦法律吧,否则他也没这么容易拿捏住她。

肆意在女朋友唇上蹂躏了一番,索伦纳这才满意转身,大步流星地前去准备区。

连续多日纵情淫欲让伊薇尔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她靠在符合人体工学的悬浮椅上,看着下方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渐渐开始打架。

周围是其他前来观战的学生们兴奋的议论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就在她即将坠入梦乡时,一股沉稳清冽的雪松香气,如同无形的薄雾,悄然将她笼罩。

这味道太过熟悉。

伊薇尔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睁开眼,便看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来人穿着一件质感上乘的姜黄色衬衫,外面套着浅灰色的修身马甲,将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纯黑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后的棕色眼眸,隔着薄薄的镜片,静静地注视着她。

“教授好。”伊薇尔微微颔首,礼貌地打招呼。

“看起来很累,最近很辛苦吗?”以诺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醇磁性,带着能抚平一切焦躁的沉静。

他不能骚扰她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落下,穹顶模拟出的深邃宇宙瞬间化为一片绚烂的光海,数十台狰狞的战争机器在其中穿梭、碰撞、撕裂,爆开一团团璀璨而致命的能量火花。

索伦纳操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动避开了所有无意义的缠斗,又快又恨,撕开对手的防御,利爪与炮火在最短的时间内终结战斗。

虽然只是考试,但也确实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当索伦纳以碾压性的姿态击毁最后一台机甲,完好无损地屹立在场地中央时,整个训练场都沸腾了。

意料之中的胜利。

芬里尔家的狼崽从驾驶舱里一跃而出,黑色的训练服紧勾勒出少年劲瘦修长,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他随手抹了一把头发,琥珀色的眼眸在第一时间就穿过鼎沸的人声,精准地锁定了二楼看台上的那抹银色身影。

活脱脱一头捕猎成功,急于向伴侣炫耀的狼。

最后一场考试可算结束了。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待会儿就带女朋友去附近的小行星带兜风,然后在失重的驾驶舱里,把她操得哭都哭不出来。

然而,中央大学似乎总喜欢和他作对。

几乎是考试结束的同一时间,所有教职工的终端都收到了一条通知——为庆祝学期圆满结束,慰劳所有教职工的辛勤付出,战争学院特于今晚七点在天际酒店顶层宴会厅举办庆功晚宴,请务必准时出席。

伊薇尔把信息亮给他看。

索伦纳脸色臭得不行。

天际酒店是中央星最负盛名的空中酒店之一,其顶层的露天宴会厅更是以奢华和梦幻闻名。

整个宴会厅没有实体穹顶,完全由一层高密度能量护盾笼罩,隔绝了高空的低温与狂风,却将璀璨的星河与下方城市的流光溢彩尽收眼底。

金碧辉煌已经不足以形容这里的万分之一,一团团仿佛从天际摘下的云朵,是经过特殊塑形的悬浮式餐桌,上面摆满了由顶尖厨师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

一只只优雅的飞鸟,扇动着翅膀,在宾客间穿梭,背上盛放着颜色各异的鸡尾酒与香槟。

梅琳原本已经收拾好行李,和男朋友买好了去度假的票,被一纸通知强行拉来加班,骂骂咧咧了一路。

结果此刻她脸上却不见丝毫烦躁,面前的云朵餐桌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空盘,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拉着伊薇尔分享刚出炉的八卦。

“伊薇尔,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梅琳咽下一大块慕斯,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刚打听到,这次聚餐不是院长的意思,也是哈,以院长的性格怎么可能请我们吃大餐,没把我们打包丢去拉练就是好的了。”

伊薇尔小口抿着一杯果汁,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哦”了一声。

这要换做别人,指定会认为她敷衍了事看不起人,梅琳却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其实是谁决定的吗?我猜你肯定不知道。”

“不知道。”

“是兰开斯特指挥官!”梅琳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以前听说兰开斯特指挥官是很不喜欢交际的,十次宴请他能拒绝九次,剩下一次拒绝不了,就去当壁花,不对,壁草,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主动提出聚会,说什么现在的教职工太辛苦了,要好好犒劳之类的。”

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喧哗,人群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纷纷侧目望去。

桑德罗·兰开斯特出现了。

他就像一块巨型磁铁,一现身便吸走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男人依旧穿着那身笔挺冷硬的深黑色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璀璨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仿佛一柄刚刚饮过血的黑铁利刃,沉默地立在那里,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与压迫。

伊薇尔张望一圈,没看到吉塞拉。

他身边跟着的是另一位同样穿着军装的年轻副官,伊薇尔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记得在黑铁号的指挥部里见过这样一张脸。

无数人端着酒杯涌上前去,试图在风头正盛的指挥官面前混个脸熟。

然而应酬和酒水都被那位看起来彬彬有礼,实则滴水不漏的副官微笑着一一接下并挡了回去。

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有资格让远征军的指挥官为他们端起酒杯。

桑德罗径直走向主位,在那张最大的云朵餐桌边坐下,和战争学院的院长低声交谈。

梅琳激动地抓住了伊薇尔的手臂,指尖都在发颤:“伊薇尔,我们也去敬一杯酒吧?就算说不上话,近距离看一看指挥官也好啊!”

“随你。”

“哎呀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从黑铁号上下来的。”梅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双圆眼瞬间爆发出堪比恒星的光芒,她紧紧抱住伊薇尔的胳膊,疯狂摇晃,“姐妹,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你能不能帮我跟指挥官要一个签名?能合照就更好了!我妈妈曾经也是远征军的一员,恨死异形了,指挥官打退异形,我妈妈可佩服她了。”

“我……”银发向导犹豫不决。

“伊薇尔,我亲爱的伊薇尔!求求你了!”梅琳双手合十,用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发射出小狗般可怜兮兮的光波。

伊薇尔终究还是无法拒绝,轻轻点了点头:“我试试。”

两人端着果汁,走向主桌。

年轻副官眼角余光在瞥到那一抹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银色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祖宗啊,您可算过来了呀!

想他辛辛苦苦策划一场“宴会上傻叉哨兵找茬银发向导,指挥官神兵天降解围”的经典偶像剧桥段,所有情节都被指挥官无情否决,只留了一个宴会。

不仅如此,吉塞拉她们几个的提案也都被否了,甚至为了防止吉塞拉搞事,指挥官直接下令吉塞拉带人去和中央军交流学习。

也不知道指挥官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副官握紧了拳头。

桑德罗几乎是在伊薇尔起身的瞬间,就停止了与院长的交谈,漆黑的眼眸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牢牢锁定了那道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纤细身影。

冷白皮,薄红唇,长长的银发,仿佛月光凝聚成的白形。

“兰开斯特大人,晚上好。”伊薇尔站定,保持着标准的社交距离。

“有事?”桑德罗开口,嗓音低沉冷硬,听不出情绪。

一旁的副官默默捂住了脸。

指挥官就是指挥官,追喜欢的女孩子都一副冰冷简洁的军事口吻,这能追到才怪咧!

伊薇尔没有在意他过分冷淡的语气,只是平静地举了举梅琳找服务员要来的纸笔,银色的眼眸看向他,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

“可以签名合照吗?”

桑德罗冷峻的眉眼,在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舒展,像是被冰雪覆盖的凛冬荒原,终于有了一丝春日融雪的迹象。

“可以。”

他站起身。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猝然消失。

他不放心

车内空间宽敞,内饰是远征军典型的冷硬军工风格,冰冷的金属与暗色的真皮交织,每一处线条都泛着强硬的冷意。

窗外是中央星繁华璀璨的夜景,无数光带汇聚成奔流不息的彩色星河,从车窗里飞速掠过,在指挥官冷硬的侧脸与肩章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伊薇尔坐在他对面,中间隔着足以跑马的宽敞距离。

桑德罗拨开一道全息光屏,荧蓝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他深邃的轮廓,也驱散了两人之间沉默的黑暗。

“过来看看,哪张最好。”他开口,嗓音比在宴会厅时更低沉,像是被厚重的夜色浸泡过。

看照片而已,梅琳的合照也在里面,还没有发给她。

伊薇尔依言,坐到了他的身边。

真皮座椅微微下陷,她能清晰地嗅到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熔岩与坚冰的气息,如同西伯利亚永不融化的雪原,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没有靠得太近,微微探身,银色的发丝垂落几缕,去看光屏上的照片。

不看还好,这一看,连一向没什么情绪的伊薇尔都微微怔住。

她记得很清楚,拍照时,她与指挥官之间至少还隔二十厘米的距离,礼貌而疏远,可照片里的画面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男人在她身旁微微侧过身,仿佛一头漆黑的恶龙,正试图将一朵无瑕的雪蔷薇圈入自己的领地。

他离她那么近,近得好像半抱着她。

“这张?”桑德罗滑动光屏,指尖轻点。

伊薇尔的视线从照片上挪开,落在他近在咫尺线条冷硬的下颌上,轻轻“嗯”了一声。

“这张也行。”他又滑动了一下,画面切换。

“是的。”

“这个呢?”

“也可以。”

桑德罗不紧不慢,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合照,每一张都很合他的心意。

但更让他心神动荡的,是身侧的少女。

为了看清照片,她微微侧身前倾,一颗毛绒绒的银白小脑袋就悬在他的胸口。

垂在身侧靠近她的那只手臂动了动,肌肉无声地绷紧。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如初雪的冷香,能看到她银色睫毛在光屏的映照下,像镀上一层碎光。

心脏仿佛被灌进了水。

不烫不凉,温温热热的,刚刚好。

可这温热却像最上瘾的毒药,又让他滋生出更贪婪的、想要更多的渴望。

伊薇尔认真地看着照片,她觉得每一张都拍差不多,没什么好选的,忽然间,平稳前行的军用飞行器毫无征兆地一个急刹!

巨大的惯性让伊薇尔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下一秒,腰肢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捞住,向后一带,柔软的身体径直撞向男人钢铁般坚硬宽阔的胸膛。

伊薇尔下意识抬手按在旁边借力,掌心下的触感热烫坚硬,是男人覆盖着军裤布料的大腿肌肉。

“没事吧?”紧贴脸颊的胸腔微微震动,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入。

伊薇尔像触电般收回手,摇了摇头。

桑德罗按下了座椅旁的通讯按钮,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驾驶座上的副官立刻传来汇报:“报告指挥官,刚才遇到一个非法飙车党,已经避开。”

“嗯,开稳些。”桑德罗顿了顿,又补充道,“通知交管局。”

“是,长官。”

通讯结束,车厢内再次陷入寂静,桑德罗空着的那只手重新在光屏上滑动:“继续。”

“等一下。”伊薇尔喊停。

男人的手还烙铁似的压在她腰上,掌心的滚烫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什么事?”

“兰开斯特大人,请把手拿开。”

这样被人强行揽着,半塌着腰的姿势实在太累了,伊薇尔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而撑不住的结果,要么是彻底倒在他怀里,要么就是用手撑在他的腿上。

无论哪一个都不好。

桑德罗纹丝不动,压在她腰上的力道似乎愈发沉重。

伊薇尔终于受不住,身体一软,手肘轻轻磕在了男人紧绷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赶紧去扒拉腰间的枷锁。

纤细粉白的指尖在男人筋骨凌厉青筋盘踞的手背上来回划拉了几下,别说撼动分毫,就连一条浅浅的红痕都没能留下。

不行了……

她濒临发情期,身体本就敏感,离一个强悍年轻的s级哨兵这么近,被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包裹。

后颈的腺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发胀,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如电流般迅速窜过四肢百骸。

腿心……已经开始潮湿了。

空气里清冽如雪的冷香,毫无征兆地开始变质。

仿佛冰封雪原的深处,有千万朵甜美的花在一瞬间破冰绽放,那香气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而是变得馥郁、甜美,带着一种能将人理智烧毁的,致命的诱惑。

s级哨兵强大的嗅觉感受器,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分子变化。

桑德罗抱着她的手臂,肌肉骤然隆起,像盘虬卧龙的古树根,狰狞得能勒断钢铁。

他垂眸,幽黑深邃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

一向空洞无波的银色眼眸,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汽,犹如清晨沾染了露珠的蔷薇花瓣,脆弱而靡丽。

很熟悉的神态。

他几天前才见过,品尝过……

棱角分明的喉结重重滚动。

被异形精神污染的黑暗思绪,如挣脱枷锁的恶兽,在他脑海中疯狂咆哮。

小狼1V2

为什么不和索伦纳分手?

纤秀白皙的手指简直成了一团快要绞断的白瓷。

伊薇尔在思考。

她要不要告诉他,她醉酒后强迫一个未成年哨兵发生性关系。

按照联邦律法,她会被从重处罚,不仅要失去现在的工作和住所,甚至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他是远征军指挥官,是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上位者,如果他愿意出面……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刚落地的飞行器整个车身都重重一震,悬浮出现剧烈颠簸,车内的灯光也跟着闪烁起来。

伊薇尔下意识扭头,透过车窗的单向玻璃向外看去,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覆满了滔天的怒火。

索伦纳!

少年高挺的眉弓下,眼窝深邃,锋利得像刀刻出的阴影,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能将夜色点燃的怒焰。

隔着一层防弹玻璃,伊薇尔仿佛都能听到他牙齿咬合的咯吱声。

军用飞行器的隔音效果极好,她听不见任何声音,索伦纳的口型狠狠刺入她银色的瞳孔。

下来。

伊薇尔立刻起身,顾不上和桑德罗说什么,抽出手按下了开关。

气动阀门发出轻微的“嗤”声,车门向上旋开。

夜风裹挟着盛夏的潮热灌了进来,下一秒,一股更加滚烫、更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

骨节分明的大手闪电般伸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拽!

伊薇尔踉跄着跌出车厢。

索伦纳咬牙,死死箍着伊薇尔,誓死捍卫自己的交配权。

他好心好意算着时间来接女朋友,结果是什么?结果就看到她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飞行器!

他没当场气得驾驶机车把这飞行器撞下来,都算是他涵养好了!

桑德罗从另一边下车,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副官。

就是这小子抢了伊薇尔向导是吧?

呸,臭小叁!

身为指挥官最得力的副官,他必须捍卫指挥官的尊严,帮指挥官把人抢回来!

远征军,战无不胜!!!

副官清了清嗓子,率先开怪:“伊薇尔小姐,这位小朋友是?”

“你哪只狗眼睛看见我小了?”索伦纳当即反怼。

他抱紧了伊薇尔,下颌线绷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迎着桑德罗冰冷的视线,“啧”了一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伊薇尔的男朋友,索伦纳·芬里尔。”

即便早就知道,此刻亲眼看到,桑德罗周身的气压还是骤然降低。

无比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刹那间,仿佛能看见云层被撕裂,庞大的阴影展开双翼,吞没了所有光芒。

索伦纳就没带怕的,对着桑德罗扬了扬下巴:“不服气?”

当小叁还这么嚣张,副官差点气笑了:“伊薇尔小姐是我们远征军出来的珍贵向导,指挥官有责任保护她,免得被什么心怀不轨的家伙欺骗伤害。”

“你说谁心怀不轨?!”索伦纳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冲上头。

不等副官炸毛,桑德罗冷冷道:“你。”

“你妈没教你少管别人的事?”索伦纳龇牙,背后黑狼浮现,利爪森然,暴躁地刨着地面。

干他丫的!

副官激动地捏紧拳头。

“好了,该回家了。”伊薇尔伸手拍了拍索伦纳的手腕。

这个小小的安抚动作,一分不差地落入了桑德罗的眼中,深不见底的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凶神恶煞的少年仿佛被顺毛的大狗,顿时收起利爪,摇摇尾巴。

索伦纳剜了桑德罗一眼,单手搂着女朋友转身离去。

“伊薇尔。”

桑德罗喊住她。

银发向导回过头来,男人挺拔的身影比夜色更深沉,的霓虹绚烂夺目,也无法浸染他分毫。

“黑铁号永远都在。”他深深注视着伊薇尔,她银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反而更亮,仿佛浸了水,呈现出一种茫然又迷离的易碎。

“它会保护联邦的每一个公民。”

“我也一样。”

桑德罗一字一顿,陈述事实,也做出郑重的承诺。

忠诚于联邦宪法,无畏于深空之暗。

以生命延续人类文明之火,以荣耀捍卫公民生存之权。

只要她开口,他就带她走,就像在乐园那颗海盗星一样,只要她开口……

伊薇尔眸光轻颤。

黑暗笼罩的冻土里,好像有一颗种子,轻轻颤抖了一下,挣扎想要生长来。

“……”她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身体却猛地一轻。

索伦纳竟是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牧狼神会看顾祂的子嗣。”他重重一哼,抱着伊薇尔,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了绿洲社区的大门。

我警告你(H)

伊薇尔几乎是被这个人形凶兽撞进房间的,冰凉的墙壁贴上脊背,激得她一颤。

太久没回来,小智陷入了休眠,没有立即迎上来,室内光线昏暗,只角落里的亮着一盏调到最低亮度的落地灯,投射出朦胧的光影,像一只蛰伏的巨兽在呼吸。

空气里充斥着少年暴躁的信息素。

“你干什么?”伊薇尔站稳身体,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干你。”

索伦纳的回答干脆又野蛮,话音未落,灼热的躯体已经欺身覆上,滚烫的吻封缄住她所有的话语。

嘴唇便被他凶狠攫取,他舌尖冰凉的金属钉顶开她的齿关,粗糙的大舌汹涌直入,蛮横地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扫荡,叼住那条躲闪不及的红嫩小舌,贪婪地吮吻吸食。

“唔……!”

凌乱的喘息混杂着唇齿交缠的濡湿水声,索伦纳像是渴了几个世纪的野狼,贪婪地将她嘴里每一滴津液都吞咽入腹。

胯间怒张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发狠地抵着她的腿心,极具存在感地反复顶弄碾磨。

伊薇尔最近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话,只是被这团散发着惊人热气的大帐篷蛮横地顶弄两下,传来的热度就仿佛将她从中间烧穿,紧紧合拢的花唇被轻易碾开,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唔嗯……别……”

她被亲得几乎要窒息,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昏,嘴角湿哒哒地挂着暧昧的银丝,舌根都被他吸到发麻。

察觉她真的支撑不住了,索伦纳才稍稍松开她,但并未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撕拉——”一声,她身上那条今早他特意选的朋克风长裙被他粗暴地撕成两半,露出大片细腻如雪的肌肤。

索伦纳又腾出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裤子,被束缚已久的粗硬鸡巴“啪”地一下弹出来,昂起一个凶悍的弧度,漆黑龟头就那么大咧咧地对准了伊薇尔腿心湿透的幽处。

窄而有力的狼腰往前悍然一顶!

“噗呲——”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他一点儿也没留力道,伊薇尔猝不及防被他一插到底,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顶得往墙上重重一撞,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那巨物的形状顶起了一块清晰的弧度。

小逼里面又紧又嫩,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绞杀着入侵者,过分销魂的吸力咬得索伦纳下颔瞬间绷紧,舒服得头皮发麻。

“连我的鸡巴都吃不下,还敢出轨?”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毫不掩饰自己的暴怒与嫉妒,“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呜呜…我没有出轨……”伊薇尔眼圈泛红,细细地抽气辩解,可身上这头狼崽子根本不听。

索伦纳单手扣紧一条浑圆的大腿,窄臀肌肉贲张虬结,前耸后收,维持着这个站立的姿势,狠狠地在她体内捅弄了几十下。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

伊薇尔被撞得神魂颠倒,粗长的肉刃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插得又深又重,与花茎里的媚肉进行着高频的摩擦挤压,引得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唔……啊啊……”少女细白的双臂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可怜巴巴地埋首在他颈窝,臀尖儿被操得直抖,下意识地缩了缩,往上抬,试图躲开这过分凶狠的侵犯。

“躲什么?你还敢躲?”索伦纳捕捉到她细微的退缩,嗤地一笑,抬手往她不断颤抖的蜜臀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毫不留情地在她两腿间起伏驰骋。

“再乱动我操死你!”

肉屌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整根抽出,又在下一个瞬间尽根埋入,在痉挛得越发激烈的嫩逼里反复捣撞挞伐,带出成片的水液飞溅出来,再被拍捣成了暧昧的白沫,淫靡至极。

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操干了上百个来回,那被他奸熟了的子宫颈口终于不堪重负地微软,狰狞的肉刃便立刻捕捉到机会,抵着那小小的、紧闭的穴口不住地碾磨。

“啊……”伊薇尔急促地喘吟,被情欲蒸得粉扑扑的脸颊,越来越艳,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银色的发丝都汗湿了,一缕,一缕,黏在脸侧与颈项。

她无神的银眸失焦地望着前方:“啊啊,轻、轻些……插进子宫里了……呜,好大……要破了……”

叫得真骚!

索伦纳眸色愈发黯浊舌头顶了顶右下唇的唇钉,性致愈发高昂。

他俯身,像是安抚般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脸颊,又伸出猩红的舌头,带起一股炙热燥乱的气息,将她溢出眼角的泪水一一舔舐干净。

他揉了揉她被拍红的屁股,声音沙哑又恶劣:“大鸡巴多奸几次小子宫,才能早点射出精液,你男朋友的精液又多又浓,足够把不知好歹的小逼都灌满。”

话音落下,他便开始凶狠地捣弄宫口。

两只大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上滑,一把抓住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雪白胸脯,指腹粗暴地捻着乳尖,无所不用其极地亵玩。

大片雪肉不堪揉捏,从他深黑的指缝间溢出,娇嫩的乳尖被他揪得红肿不堪,比熟透了的小小石榴籽还要艳丽。

“啊啊啊啊——”

脆弱的宫口被他用狰狞的肉刃反复碾磨,带来的刺激无比剧烈,像是有一道来自星穹深处的惊雷劈中了她的神经中枢!

要来了……

伊薇尔浑身都像过了电一般,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腰肢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股淋漓的水液便再也抑制不住,汹涌喷薄而出!

好大一滩水,尽数浇在少年紧实的小腹和他茂密的耻毛上,连那条黑色作战长裤都被浇得透湿。

极致的紧缩和绞杀让索伦纳爽得险些当场就射在她体内,狼瞳倏地缩紧,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撤出鸡巴,饱饮爱液后显得愈发粗大弯翘的肉棒,带出一连串湿黏的银丝。

他一把拽起伊薇尔两条虚软发颤的腿,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挂在他肌肉贲发的臂弯里。

少年长腿一迈,几步进入卧室,将她重重地抛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量下陷,还没等伊薇尔从晕眩中回过神,那具裹挟着暴躁与热浪的躯体就再度欺压而上,分开她的双腿,将硬得发烫的巨物重新对准泥泞的穴口,整根插入。

“呜……”

又来了!

灭顶的快感与被填满的胀感交织,伊薇尔快要昏过去,眼睫被泪水濡湿,像被雨打湿的蝶翼,近乎本能,两条细白的小腿盘上他的腰,寻求一丝支撑。

高大健硕的黑色体魄将少女娇小云白的身形完全覆盖,压得她彻底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

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一次次凿进小小的洞穴,狠狠碾磨过骚软的媚肉,把逼口捅得大开,撑到了极致。

浪漫邂逅

伊薇尔再叁向索伦纳保证,在恋爱关系存续期间,她绝不会背叛他,绝不会做出任何越轨的行为。

索伦纳不信。

他从她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安全感。

她是他骗来的恋人。

在凯莱翁的法典里,骗子终将失去得手的心爱之物,一无所有。

如果不是他正为了即将到来的大赛忙得焦头烂额,非得将她二十四小时都拴在裤腰带上。

那个一看就没安好心的高中生回来了,绿洲社区那边,索伦纳是怎么也不放心伊薇尔一个人待着。

他直接将伊薇尔连同她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带到了浮空岛别墅。

中央大学已经进入假期,索伦纳和几个同学组队参加星际机甲大赛的团队战,最近都泡在专门的训练场里,进行高强度的模拟对抗。

他不乐意带伊薇尔过去,训练场里全是荷尔蒙过剩的年轻哨兵,她又濒临发热期,他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再被觊觎,大方地允许她留在别墅。

伊薇尔对此并无异议。

她用索伦纳的学生身份,申请了中央大学的机甲能源网课,正好安静地学习。

索伦纳专门为她腾出了一个巨大的工作间,里面堆满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珍稀材料,从闪烁着冷光的奥里哈刚金属锭到如星云般飘渺的记忆纤维,应有尽有。

伊薇尔已经开始尝试制作最简单的自走式机器人。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每天都沉浸在那些复杂的电路板和机械构件中,忙得废寝忘食,只要索伦纳不回来,她能一直待在工作间,饿了就啃能量棒。

今晚也是如此。

当大脑的疲惫感终于压倒了对知识的渴求,她才从工作间出来,穿过长长的废土风小路,回到主楼的卧室。

空气净化系统将室内的空气过滤得如同冰雪般纯净,带着一丝微凉的植物芬芳。

蒸汽浴室的水雾氤氲,也未能完全驱散她的困倦。

她胡乱擦干身体,套上丝绸睡裙,刚沾到柔软的床铺就准备熄灯。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床头光控开关的瞬间——

那扇雕刻着狰狞狼首浮雕的巨大落地窗,倏地无声洞开。

一阵裹挟着高空冷意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吹起她银白的鬓发。

伊薇尔茫然地看过去。

空荡荡的窗外是深蓝色的夜幕和远处的点点霓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按了按遥控开关,窗户没动。

出故障了吗?

她跪撑起身子,想挪过去下床手动关窗。

但她实在太困了,意识都有些恍惚,身体的协调性也降到了最低点,膝盖蹭到床边也不知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

她栽进了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

那怀抱带着一种如同雨后森林般干净的气息,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宇宙深处传来的某种古老节拍。

“姐姐。”

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缱绻又亲昵,像情人间的低语。

伊薇尔迟钝地抬起头,对上一双眼睛。

一双碧绿的眼睛。

宛如被月光浸透的祖母绿宝石。

“洛里安。”她要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索伦纳的私人领地,是位于数万米高空的浮空岛,防御系统严密,他怎么无声无息地闯进来的?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拉开这过分亲密的距离,可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力道大得不容抗拒,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

“姐姐……”洛里安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呼吸着她,“让我先抱一会儿。”

少年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伊薇尔被带着草木清香的信息素包裹,疲惫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好像听着一首舒缓的摇篮曲,让她几乎又要睡去。

洛里安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真的很神奇。

这些日子以来胸口不断扩大的空洞感,在少女的身体落进怀里时,被重新封印上。

他微微侧目,凝视着两人在灯光下交迭的影子,笑了笑,压低嗓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姐姐,我们现在这样……好像一副旧纪元的油画。”

伊薇尔的思绪被他牵引,呆呆地问:“哪一幅?”

“《浪漫邂逅》。”洛里安的声音轻柔得像梦呓,绿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仿佛盛满了星辰与深渊,“我记得画里的是一个因反抗上帝而被逐出天堂的恶魔,它在人间孤独徘徊,偶然瞥见正在举行婚礼的格鲁吉亚公主塔玛拉,为其绝世美貌所倾倒,瞬间燃起爱火。”

伊薇尔见过这幅画,甚至在艺术课上临摹过。

当然不是真迹,只是复刻品。

真迹早就和地球一起消失在了茫茫宇宙之中。

画上,俊秀的恶魔展开巨大的翅膀,站在床边,低头拥吻身穿纯白长裙、神情迷离的公主。

构图与光影,确实与他们此刻的情景有几分相似。

去一个能让你幸福的地方(H)

难受……

晨光透过自动敞开的落地窗,斜照过半个原形悬浮床,银发散在枕面,迤逦流淌,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光晕里,少女秀丽的眉微微皱着,像是沉睡受难的天使。

真的好难受……

伊薇尔睡得很不安稳,异样在浑身游走,好似几百只小虫叮咬,不疼,酥酥痒痒地肆掠每一寸肌肤,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热发胀。

这种感觉伊薇尔已经不陌生了,不过是又起了性冲动,热烘烘的哨兵就在旁边,双手双脚藤蔓似的缠在她身上,一大坨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恨不得钻进去。

伊薇尔即便脑子混沌,也知道那是什么,更知道只要那东西钻进她的腿心,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她被紧紧箍着,艰难地扭动身子,被子里的温度持续升高,尤其是顶在她小腹的那团东西,不断膨胀,硬得发烫,轻轻撞了她一下。

“唔……”伊薇尔轻哼,撞得不对,要撞下面。

好像感受到了她的不满,布料窸窸窣窣,热源下滑,稳稳顶在她腿根,雄性鼓鼓囊囊的一团大包,硬插在腿心里震颤碾压,丝丝电流窜闪,从酥软花穴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伊薇尔闭着眼睛,呻吟婉转,挨刮的阴蒂一阵阵痉挛,分泌流水。

好舒服,好想要……

她半梦半醒,仿佛处在虚幻和现实的交界处,火热的大掌不断揉捏她的胸脯、屁股、腰肢,娇嫩身躯在反复挤压下软得一塌糊涂,顶在她腿心里的帐篷又硬生生涨大一圈。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进来?

伊薇尔微微皱眉,小脚胡乱蹭动,摩擦过一截光滑修长的小腿。

有点奇怪,索伦纳毛发重,腿上总是硬扎扎的,但很快这点奇怪就被腿心逼人的快美驱散。

噗嗤!

极其响脆的一道入肉声。

龟头挑开黏湿抱合的花瓣,对准爱液横流的洞口一个长驱直贯,气势汹汹地撑高她的屁股怼入花心深处,连个顿都没打,急速耸动,挥舞起那一根筋络缠绕的肉棒,开始耕耘沃土,刨刮骚肉。

腰肢被箍住的少女无处可逃,不知不觉间,纤长莹润的大腿分开到最大承受着奸淫。

一只小脚探出被子,脚背被阳光照得如同初雪般莹澈,趾尖却微微颤抖,染着情欲的薄红,时而紧紧蜷缩,像一个个小小茉莉花苞;时而又猛地舒展,用力张开,蹦出脆弱诱人的弧线。

花径濡濡收缩,包裹那根巨物又夹又咬,下体的饱满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伊薇尔鼻尖起汗,滚圆白腻的奶子奋力弹跳,撞上少年的下巴,荡起破碎的乳光。

“嗯啊啊啊啊……”

好粗,好长,都撑开了,都填满了,宫口都被插到了。

花心如雨打般遭受大龟头猛捶的少女迷离晕眩,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真真切切地被哨兵贯穿,并且身体还极其喜欢。

到底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她的发热期比常人更加激烈?

发热期的主要表现为体温上升、性欲增强、缺乏自控能力,感知能力小幅度下滑,但自抑制剂问世以来,其实就没那么难控制了。

只有她。

第一次发热期爆发就控制不住。

那时候情形混乱,她没问帕鲁莎究竟是什么原因。

模糊的思维叁两下就被花茎里的粗屌捣碎,大肉棒疯狂抽送,又是旋转画圈搅翻嫩肉,又是深猛挺进碾平肉褶,干得骚穴暖融融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饱胀到极致的充盈感。

肉体拍打的下流交欢声,闷在被窝里,越来越激烈,啪啪啪啪,响彻整个屋子。

强烈的摩擦让人头皮发麻,快感如同电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伊薇尔有点受不住了,腰肢如同狂风中的柔韧枝条,被一次次压弯,又一次次弹起。

“啊…慢点…索伦纳……”她试着推拒身上烫手的强健体魄。

话音刚落,腿心放肆的抽插骤然停止。

往常她抗议,某狼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听,但这次不一样,居然就这么停了,空气的温度也好像也一下降低了不少,露出被子外的肩膀都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伊薇尔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银色睫毛颤抖着,视线逐渐聚焦,锁定了一对碧绿的瞳孔。

她必须死

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

巨大的穹顶隐没于人工模拟的深邃星空,数以亿万计的数据流在空气中交织成瀑布,无声地冲刷着成千上万块悬浮光屏。

工作人员身着深灰色的制服,如紧密协作的蚁群,步履匆匆,健步如飞,无数低语、指令、键盘敲击声交汇成一片,仿佛一座巨型光脑在高速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

韦比娜忙得脚不沾地,抽空将最后一截营养棒塞进嘴里,快速嚼了几下就吞咽,吃的都不是食物,而是驱动机械运转的燃料。

她单手托着一块薄如蝉翼的电子屏,指尖在上面飞快滑动,带起一串串幽蓝色的涟漪,快步穿过人流,奔向那边的局长办公室。

“老大,查到了,查到了!”

伴随着一声近乎失控的欢呼,办公室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与外界的喧嚣忙碌截然不同。

这里安静得像一座深海里的坟墓,冰冷、空旷,除了巨型操作台和环绕着数据流,再无任何多余的摆设。

萨格瑞恩就坐在这片死寂的中央,犹如一只蛰伏于蛛网核心的毒蜘蛛,漫不经心地操控着网上的每一根丝线。

听见韦比娜一惊一乍的嚷嚷,他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洪流般倾泻的数据流中抬起,那双灰色的眼睛,因眼尾的轻微下垂而显得慵懒厌世,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你是人,不是噪音制造器。”他的声音偏冷,有一种尖锐的金属质感,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即将到手的巨额奖金是最好的情绪稳定剂,韦比娜大度地决定不跟脑子有病还毒舌的上司计较。

“我终于确认‘恶蟒’在中央星伪装的身份了!”

她叁步并作两步冲到操作台前,在电子屏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一道全息人像立刻投射在两人之间的半空中。

“他现在的名字叫洛里安·佩瓦,乌利亚高中今年的毕业生。”韦比娜指着那张清秀无害的少年面孔,语气是难以置信的愤慨,“这个混蛋居然一直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连名字都没换,只换了个姓氏,不能忍,这根本不能忍!!!”

画面中的少年亚麻色短发,眉眼干净,绿色的眼睛像初春的湖水,身形清瘦,唇角带着一丝礼貌的浅笑。

韦比娜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洛里安·佩瓦”,这个身份伪造得近乎天衣无缝,从入学成绩到毕业评语,从课堂截屏到活动图片,精细得令人发指。

萨格瑞恩单手支着头,瘦削的面颊和高耸的颧骨在光屏的映照下,勾勒出冷硬的阴影。

洛里安·佩瓦?

不,是洛里安·柯卢布森。

联邦军人后裔,烈士家属,很小的时候就显露出s级哨兵的天赋。

在他那庞大而血腥的复仇计划里,这本是一枚极其有分量的棋子,弗朗西斯科·莫瑞蒂如翱翔天际的蓝鹰,负责统帅全军;而洛里安·柯卢布森则是潜伏于黑暗的巨蟒,担任最可怕的前锋,是能从最意想不到的角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毒蛇。

鹰与蛇,一个把控大局,一个撕裂防线,或许用不了二十年,就能碾碎神圣帝国,把那片肮脏的建筑烧成宇宙的尘埃。

可惜,鹰和蛇自古以来就是天敌。

相差十来岁也看不对眼,第一次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

韦比娜的汇报突然卡了壳,滔滔不绝的声音戛然而止,支支吾吾起来,像个信号不良的通讯器。

萨格瑞恩的耐心不多,半垂的眼帘掀起冰冷的弧度:“你的语言要是出了故障,就出去维修,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过分尖酸刻薄的语气,谁听了都会气得牙痒痒,韦比娜深呼吸,划拉一下光屏,又投射出另外一道清晰的人相。

“恶蟒在中央星潜伏期间,和这位……接触紧密。”

被投影出来的少女,银发银眸,连两扇纤长的睫毛都是淡淡的银色,五官的精致程度仿佛超越了人类的范畴,被投影出来后更是宛如ai的虚拟建模。

美丽,却毫无生气。

又是骗她的(H)

废土朋克风的浮空岛别墅里,故意做旧的墙壁上涂满狂乱的荧光涂鸦,但透过巨大的落地舷窗,能看见下方云海翻涌,宛如一片无垠的雪白汪洋。

“多少?”索伦纳赤裸着上身,黑檀木似的的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他张开双臂,年轻而健硕的躯体充满了蓬勃的爆发力。

伊薇尔银色的长睫微垂,面无表情地拿着的扫描仪,看了眼显示屏上跳出的数字:“胸围107cm。”

索伦纳抗议:“怎么可能这么小?你量仔细一点。”

伊薇尔依言,再次举起扫描仪,柔和的蓝色光线从他坚实的胸膛上扫过,她又看了一眼屏幕:“就是107。”

“不可能!”索伦纳不服,深吸一口气,胸膛的肌肉瞬间贲张鼓起,轮廓愈发清晰深刻,“再来。”

伊薇尔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梅琳度假去了,磕cp之心也不死,隔叁差五给她转发以诺的报道或照片,今天更甚,发来一个不知是谁制作的以诺脱衣秀肌肉的视频,发言更是肆无忌惮:“看看以诺教授这富裕的大奶!索伦纳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能有这样的极品胸器吗?”

好死不死,索伦纳刚好路过,将那行字和视频里男人成熟饱满的胸肌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幼稚又较真的一出。

伊薇尔踮起脚尖,雪白的足踝绷出优美的弧线,她将扫描仪更近地对准索伦纳的胸口,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新的数据浮现。

伊薇尔看着那个微小的变化,念了出来:“107.4。”

索伦纳紧绷的胸膛一松,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下巴微扬,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得意:“你看,你就是没量准,我的胸围明明就有107.4。”

“嗯。”伊薇尔应了一声。

“你这什么表情?嫌弃我不够大?”索伦纳不善地挑起眉毛。

“没有。”伊薇尔说的是实话,她对这种事一向没什么概念,她收起扫描仪,转身就走,“我去工作室了。”

一只大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将她转了过来。

索伦纳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控诉:“你嫌弃我!”

“我没有。”他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一丝一丝,巡视这张美丽冷淡的脸,虹膜浅银的眼珠,犹如什么高精尖的科学透镜,无动于衷地倒映着着一切。

倒映着他。

对她来说,他和这屋子里的桌子、沙发、全息头盔……没什么区别,都只是身外之物。

酸涩与妒火越烧越旺。

索伦纳一把拉起她微凉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心脏跳得强劲有力,隔着血肉和骨骼一下,一下,传递到她的掌心。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又急又认真:“我现在年纪还比较小,没他大很正常,等我再长长肯定比他大,你信我。”

掌下的肌肉触感坚硬热烫,伊薇尔点了点头:“信。”

“你回答得也太敷衍了。”索伦纳还是不高兴,低头用力吻住她,舌头带着惩罚的意味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清冷的口腔内疯狂纠缠,扫荡,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手也不老实,熟练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径直探入她宽松的居家裙。

有他在家,她内裤是没得穿的,粗糙的手指轻易就探入温热的腿心,熟门熟路地掰开那片清晨才被他洗过的雪白馒头逼,粉嫩细肉微微翻动,被他的指尖一碰,小小的肉缝就自觉地缩颤流汁。

“唔…不……”伊薇尔还有正事要办,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入侵。

索伦纳心里正酸得直冒泡,能放过她才怪。

饱满的花唇被他指腹揉得分开外张,他握住女朋友已然绽开的嫩穴,一根长指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紧窄湿热的甬道瞬间将他包裹,极致的美妙触感熨帖得少年眉眼舒畅。

以诺那个老叁,胸肌再大又有什么用,现在插她,让她流水的人,还不是他!

这个渣女也眼瞎,莱铠翁的母狼选公狼都知道选年轻力壮的,她倒好,尽挑些又老又丑的。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索伦纳一边摸着她的穴,一边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花茎里敏感的媚肉被插得酥软,伊薇尔咬唇忍耐,懵懵地反问:“什么事?”

索伦纳瞬间变了脸色,恨恨道:“我的穿衣风格变了,你没看见?”

水银的虹膜印出近在咫尺的少年。

她的神色还是十分茫然。

索伦纳气得心脏泛疼,自从在学院食堂割伤她后,他就再没穿过带金属装饰的衣服。

跟她在一起后,经常亲亲抱抱。

他就连皮带都没绑过,生怕磕着她。

她一点都没察觉。

根本不在乎他。

指腹狠狠刮过花茎上方的一块软肉。

“啊…哦嗯……”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伊薇尔浑身一颤,腿心里媚肉翻搅,被指奸得抑制不住,呻吟出声,“好深……”

索伦纳将她纤软的身子整个搂进臂弯里,曲韧劲长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全方位地抠挖,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他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逼问:“舒服吗?”

“不……”她咬着唇,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一起私奔(H)

大赛在即,战争学院训练场的空气里都悬浮着一股金属与汗水烧灼出的焦灼气息,场上,精神力与引擎的轰鸣交织成震耳欲聋的交响乐,每一寸空间都被好战的荷尔蒙浸透。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时间,一群饿疯了哨兵,鬼哭狼嚎着,蝗虫过境一样卷进餐厅。

餐厅内部闪烁着冰冷的银白色金属光泽,全息光屏在空中投射出繁复的营养成分表,而不是美食珍馐的诱人模型,这也是战争学院的特色之一了。

好看有什么用?好吃有什么用?

能长肌肉,强体质,才是硬道理!

埃利奥端着餐盘刚坐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对面索伦纳的盘子里,高纯度蛋白块堆成了一座骇人的小山。

少年握着合金叉子,手臂肌肉线条绷紧,猛地插起一块,像是要将其钉死在原地,然后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下颌线因为用力的咀嚼而显得越发冷硬。

那东西的味道堪比最劣质的机油,干巴,寡淡,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一向是不受芬里尔小少爷待见的,更别说出现在他的食谱中。

“矿主,什么情况啊?”埃利奥啧啧称奇,“芬里尔家要破产了?还是你的味觉终于在长期训练中光荣牺牲了?”

索伦纳没看他,又叉起一块蛋白块,像对待什么仇人一样,眼底翻涌着一股狠劲儿:“你不懂。”

埃利奥立马来了兴趣:“嘿,这世上还有我不懂的?快说快说,具体什么事?哥给你平了。”

索伦纳瞥了他一眼,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胸围多少?”

“啊?”埃利奥愣住了,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111.5,你问这个干嘛?想跟我比比?”

索伦纳不想理他了。

111.5……

咔嚓!

他重重咬碎嘴里的蛋白块。

给他半年时间。

不,最多叁个月!

他要用胸肌闷死那个嫌他小的渣女!

……

……

与此同时,绿洲社区,306。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还……还没好吗……”

舒软的黑色大床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身躯深陷其中,像两条在雨季里疯狂交配的蛇,每一次耸动都掀起连绵的欲浪。

空气潮腻,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息。

银发散在枕面,蜿蜒流淌

伊薇尔颤抖着偏过头,把烧得通红的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可以了……啊啊啊……嗯嗯……”

“姐姐,再等等,再等等……”

洛里安圈牢紧怀里香软的身体,腰臀发力下压,双膝按在床垫上,为每一次抽插提供最稳固的支撑点,确保龟头次次都能碾平褶皱,直抵宫口,操得小嫩逼淫水长流,合都合不拢。

“不、不等了……哈啊……你快点、快点……”少女薄薄的眼皮染上绯红,眼尾更是飞霞一片,眼睫还是纯粹银白的,湿漉漉地沾在一起,凝着泪,细微地颤抖,如同被狂风摧折的蝶翼。

他爱极了她这副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模样。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饱重晃动的睾丸,凶狠地拍打着她泥泞的腿心,两片小花瓣肿得可怜,哆哆嗦嗦地咬着棒身,又被狠狠插出糊润的白沫。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蟒蛇,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肉,都用自己的欲望浸泡、烙印。

“姐姐,你太紧了。”洛里安低下头,迷恋地亲她,“我帮你松一松,操松以后就不会折磨辛苦了。”

包裹在花唇间的赤红鸡巴猛地抽出长长的好大一截,硕大的龟头勾连着晶亮的淫丝,在穴口浅插几下,恶意挑逗,一次次刮得两片花唇翻来覆去,可怜兮兮。

伊薇尔被他这磨人的动作逼得几欲发疯,小腹一阵阵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吮吸收缩,渴望着更深的填补。

“啊嗯…洛里安……进去…啊啊啊……快点……”穴里空了大半,前半截撑得饱胀,后半截痒得厉害,伊薇尔扭着腰肢,奶波晃出迷人的白光。

“进哪里?姐姐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啊。”洛里安故意插得浅,大手抓住两团奶子揉捏搓弄,殷红的乳尖从指缝里跳出来,招摇得惹人凌虐。

伊薇尔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湿漉漉地望着他,唇瓣微微张开,隐隐可见一星湿润柔嫩的舌尖边缘,甜腻又娇怜地撒娇:“呜……里面……就是里面……”

这谁受得了?

洛里安毫无预兆地挺身,狰狞的巨物以贯穿一切的力道,尽根插回了少女的最深处!

“啊——!”

我们要出发了(H)

“喂……”

伊薇尔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翻了个身。

洛里安将银发向导赤裸的身体转了过去,握着她的双手扶住深灰色的金属床靠,纤细的腰肢被迫下压,又白又圆的屁股如发情期渴望交媾的雌兽一般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充满了不妙。

伊薇尔双腿打颤地想向旁边挪动,却被洛里安用膝盖死死抵住,肥嘟嘟的花穴微微震缩,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先前射在里面的粘稠浊液,丝丝拉拉地往下掉,掉到一半又落不下去,就那么晃晃悠悠,悬在她的腿心。

淫靡的景象瞧得洛里安口干舌燥。

长指握住粗硕的鸡巴,昂扬的巨物压进少女两瓣雪臀之间,被骤然收紧的软肉夹裹得欲罢不能。

他故意用龟头上冠状的边缘反复摩擦那道细嫩的肉缝,铃口来回蹭弄饱受摧残依旧湿软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电的火星,噼里啪啦炸在伊薇尔的神经末梢上。

“索伦纳……”发觉自己的嗓音染上了异样的颤抖和哭腔,伊薇尔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稳住声线。

终端另一头,索伦纳听着那一声绵软潮湿,仿佛浸在水里的呼喊,语气瞬间哑了下来:“伊薇尔……你又想要了?”

他知道她的发情期快到了,欲望越来越强烈,信息素也从清冷的雪香变得甜腻诱人,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向他求欢。

就像前几天,她难受得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扭来扭去,软乎乎的小腹压着他的鸡巴蹭来蹭去。

索伦纳光是回想一下那个画面,胯下就急躁地鼓胀弹动,他深吸一口气,很严肃地警告她:“你不准自慰,晚上等我回来。”

这是最后一场集训,他接连两天没回家喂她,她肯定饿坏了,连伴侣都喂不饱的狼,在荒原里是会被嘲笑的。

“嗯……”极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溢出,可臀缝里的巨物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夺命的快感,伊薇尔十根手指抠进床靠的皮革,指节泛白。

远一点看,少女现在的样子放荡到了极点,塌着纤细的腰,撅着饱满的臀,胸前两团滚圆滚圆的奶子悬空垂落,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随着身体的颤抖,荡出晃眼的白光。

洛里安眸色暗得吓人。

狰狞丑陋肉棒钻进少女愈发丰腴的大腿根,时而戳弄着紧闭的嫩菊,时而按压着湿乎的小洞,玩得黏腻又下流。

等他回来?

洛里安冷冷地勾起唇角,等他回来,他早就带着骚润多汁的小向导,奔赴无垠的星辰大海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伊薇尔美丽的后背,结实紧绷的腰胯也随之压下,与少女的雪臀紧密交融,湿热的舌尖探出,一下一下舔舐着她白嫩的耳廓,蜿蜒向下,吻过优美脆弱的后颈……

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水色晶莹犹如毒蛇蜿蜒行过后残余的粘液,覆在透白的肌肤上,折射出雪粒般的碎光。

他突然想起初见那天,在鱼龙混杂的乐园。

他把她拽进屋子的瞬间,雪色的姿容直接破开黑暗,仿佛一帧精致绝伦的艺术电影画面,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视网膜里。

他当时就想,太干净了。

干净得与这个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

必须要弄脏才行。

用血,用汗,用最污秽的精液,一道一道,涂抹过这片洁白的雪,涂抹过这块莹润的玉,把她彻头彻尾,从里到外都变成自己的东西。

汹涌的欲火烧得他血液流速加快,碧绿的瞳孔幽暗得近乎墨色,身下的性器更是膨大了一圈,根根青筋都隐现出血红的颜色。

“姐姐,把屁股再翘高一点,我要进去操姐姐的子宫。”他贴着她的耳,气音含混温柔,微微后退少许,硬韧的龟头顶开两片糊满精液的阴唇,缓缓向里撑入。

“不……”伊薇尔伸手,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根烧得滚烫的肉物,像是握住了一块即将引爆的能量核心。

她想把它推开,掌心却被那蓬勃跳动的脉搏弹得一缩。

终端那头的索伦纳眉头一皱,厉声质问:“你身边有人?!”

伊薇尔根本没想过出轨,更无法想象被索伦纳当场识破的下场,她扭转腰肢,用手捂住洛里安的口鼻,阻止他发出任何声音。

训练场那边,索伦纳怒火上头得快,冷静得也快,自己女朋友什么性格,他还是清楚的,出轨偷人绝对没那个本事,她要真有胆量,当初也不至于被他叁言两语就骗到手,稀里糊涂地给他当了女朋友。

他放缓了语气:“你在干什么?”

“我、我……”伊薇尔狠狠一咬牙,“我在自、自慰……”

撒谎。

她从不主动撒谎的,芙蕾雅告诉过她,说谎言的嘴为神所憎恶。

为神所憎恶者,死后的灵魂进不了神的花园永享安乐。

洛里安轻轻握住少女颤抖的肩膀,仿佛在给予无声的安慰,腰胯却在下一秒高速耸动,以一种开山裂石的凶猛姿态,狠狠贯入娇嫩湿热的花径!

“唔……!”

伊薇尔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钉在十字架上,抬手咬住自己的手指。

她抗拒得厉害,令本就狭窄的甬道收缩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简直让人寸步难行。

洛里安扣住少女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手臂隆出骇人的肌肉线条,毫不怜惜地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龟头凿开簇拥上来的媚肉,不过十几下,就撞溅出淫靡泼洒的水花,淅淅沥沥地落在床单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羞耻的声音,花唇被粗暴地翻开,嫩肉被野蛮地挞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黏糊的液体,又在下一次挺入时被尽数捅回逼里。

“你!”小腹被撑得饱胀,身体似乎也在这狂暴的侵犯中被撕裂开来,伊薇尔眼前发黑,满心绝望。

完了,索伦纳肯定听到了……

索伦纳不仅听见了,听见了那带着气泡质感被反复搅动的黏腻水响,甚至能透过那淫靡的声音,嗅到一股欢愉至极的、甜腻到发昏的诱人气息。

“我操!操!”索伦纳下颌紧绷,磨了牙,“伊薇尔,谁准你用假鸡巴操自己的?那里是我的,只有我能操!”

只有你能操?你算什么东西?

被发现了

伊薇尔换上了便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长裤,晚餐时她没什么胃口,看着少年将一盘切好的黑椒牛排推到她面前。

“姐姐,多吃一点,你太瘦了。”洛里安的声音像浸过蜜糖,温软无害。

伊薇尔没什么情绪地点点头,拿起刀叉。

他们走出绿洲社区的大门时,一股夹杂着各种信息素的热浪扑面而来。

几乎是瞬间,天空被撕开一道银色的裂口,热烫的雨水倾盆而下,砸在人行道上,蒸腾起白色的水汽。

赛博的雨夜,潮湿,闷热,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全息广告牌在雨幕中扭曲成流光溢彩的鬼影,斑斓的霓虹晕在雨幕中晃动、流淌,汇入地面肮脏的积水。

街道角落里,高塔路标上,一个个冰冷的电子眼亮着幽幽的红光,犹如潜伏在暗处的机械蜘蛛,镜头在雨中聚焦、拉近,不知疲倦地监视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一辆铁灰色的悬浮车隐匿在阴影里,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车内,韦比娜啃着一根营养棒,眼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却死死地黏在监视屏幕上。

忽然间,屏幕里的两个身影被红框锁定,无比清晰。

她猛地坐直身体,激动得差点被噎住:“老大老大!快看,目标出现了!”

对面,低沉冷淡的嗓音响起,带着尖锐的金属质感,仿佛淬了冰:“你的精神体是扩音器吗?”

韦比娜:“……”

她真的好想打人!每天一问,刻薄又歹毒的上司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说话?!

雨点打在伊薇尔额头,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件雨衣忽然披到她的肩上,洛里安替她仔仔细细地系好带子,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他的手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走吧。”少年清澈的嗓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伊薇尔任由他牵着,面无表情地问:“我们去哪里?”

洛里安侧过头,绿色的眼眸在密集的雨帘后,显得有些更加幽暗,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相信我,姐姐,我们会回家的。”

他说的“家”在哪里,伊薇尔并不关心,她只想离开中央星,这里的高官权贵太多,网上经常调侃,在中央星,天上掉下一块砖头,能砸死一片富n代。

来中央星之前,伊薇尔对联邦的映象来自帝国史书,人类共和联邦自帝国分裂而出,在数千年前,联邦创始人面对帝国密密麻麻的枪口,高声宣布,慷慨激昂——

“我要创建的世界,是一个真正实现了人类自由与梦想的美好世界。在那里,物质财富像阳光和空气一样充沛而自然地流向每一个人,劳动不再是谋生的手段,而成为创造与热情的绽放。人们早晨钓鱼,下午研究哲学,按自己的天赋和兴趣选择工作,社会和谐运转。”

“阶级与剥削早已消失,国家机器逐渐淡出,人类首次作为自由联合的共同体,共同管理社会。贪婪、压迫和异化成为课本上的词汇,代之而起的是合作、尊重与全面发展。”

“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成为所有人自由发展的条件——智慧、艺术和科技在共享中蓬勃生长,世界宛若一座没有围墙的花园,处处洋溢着人的尊严与温暖,那是一个真正属于人类的、充满光明与希望的纪元。”

……

……

伊薇尔还小的时候,他抱着她在音影室看纪录片,学习帝国历史时,看过这段视频,便一直没有忘记。

后来,有人说可以帮助她离开蔷薇庄园,问她想去哪里?

她回答,联邦。

人类共和联邦。

可当她真正来到这里,却发现现在的中央星上位者遍布,只手遮天仗势欺人的本事不比帝国贵族差。

一样的,有人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伊薇尔跟着洛里安的脚步,登上一辆自动驾驶的悬浮出租车。

车窗外流光飞逝,最终停在了中央星最庞大繁忙的交通枢纽——北极星太空港。

即便已是深夜,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变幻着星际航线图,穿着各异的旅客拖着行李箱匆匆穿行,温和的ai女声在广阔的大厅里回荡。

伊薇尔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可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该去那里,可以去那里。

更何况,作为1号白塔的实习向导,虽然没有正式入编,但身份信息已经被录入,没有得到批准,她离不开中央星系,离不开中央星系,别人想找到她,轻而易举。

四周人流如织。

红光高频闪烁,飞速跳动的航班,映入镜子似的虹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像一只在光污染里迷失的蝴蝶。

就在这时,大厅穹顶上响起了柔和的ai广播声:“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k34星系的客运飞船cf-777即将启航,请所有乘坐本次航班的旅客,尽快前往b12登船口办理登船手续。飞船将于15分钟后关闭舱门,感谢您的配合,祝您旅途愉快。”

洛里安握紧了伊薇尔的手,没有丝毫停顿,拉着她快步穿过人流,径直奔向b12登船口。

一整排冰冷的金属检票闸机泛着幽光,像一排沉默的钢铁卫兵。

旅客们排着队,依次走上前,任由无形的电磁波从头到脚扫描全身,每当闸机上方的显示屏出现绿色的“身份验证通过”字样,前方的挡板便会无声地滑开,放行一人。

队伍越来越短。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伊薇尔站在闸机前,感觉那股扫描的电波仿佛要穿透她的骨髓,窥探她灵魂深处的所有秘密。

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洛里安的手,指尖冰凉。

恶蟒

情报局的蜘蛛……还是有些本事的。

洛里安唇角的弧度一寸寸冷下来。

不过还是怪他太心急了,为了更方便地珍藏宝物,他竟然沿用了从前的身份回到中央星,这无疑是一种天大的疏漏,主动往蜘蛛网上扑。

“客运飞船cf-777即将升空,请还未登船的乘客,抓紧时间。”ai女声的播报如同最后的通牒,在舱室内轻柔回响。

洛里安捏了捏伊薇尔的腰:“姐姐,我们换个飞船吧。”

伊薇尔偏过头:“嗯?”

洛里安不慌不忙地解释:“时间还来得及,换个一等舱也方便休息。”

伊薇尔对这些并不在意,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点了点头,任由洛里安牵着她,逆着登船的人流,走出了飞船。

铁灰色悬浮车内,气氛陡然紧张。

韦比娜的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那两个被红框锁定的身影一离开飞船,她立刻叫了起来:“恶蟒下船了!老大,他是不是发现了?”

萨格瑞恩偏了偏头,躲开属下的声波攻击:“谁给你的胆子小看一个s级通缉犯?即刻封锁太空港。”

韦比娜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反驳:“老大,北极星太空港是联邦最大的交通枢纽,每小时的客流吞吐量超过10万,如果在这里打起来,恐怕会造成不小的伤亡!”

“正好。”萨格瑞恩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韦比娜的拳头在操作台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压下了所有情绪,通过皮下的微型耳麦,冷静下达命令:“所有单位注意,所有单位注意,目标恶蟒已确认脱离预定载具,启动a级封锁协议!重复,启动a级封锁!目标——围捕恶蟒!”

一出飞船廊桥,喧嚣的人声与信息洪流便再次将他们吞没,洛里安几乎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穹顶之下,那些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电子眼,像无数复眼昆虫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自己身上,带着冰冷的审视与杀意。

他笑了笑,牵着伊薇尔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低声道:“姐姐,人太多了,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跟我来。”

伊薇尔被他牵引着,拐进了一家灯火通明人满为患的快餐厅。

韦比娜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红框闪烁了一下,随即消失。

“人不见了。”她划来划去,调取了餐厅内外所有的监控角度,怎么也找不到那两个身影。

“八成是启动了军用级的光学伪装,干扰了所有波段的监控,在镜头把自己抹除了。”她身旁的同事脸色凝重地调出快餐厅附近的监控,同样一无所获。

“他从哪里搞到的光学伪装?!那些脑子流脓的联邦蛀虫,看我以后怎么查死他们!”韦比娜狠狠一捶操作台,“经过光学伪装,ai人脸识别和动态分析就全废了,只能靠人力搜索!北极星航空港军民两用,封锁不了太久,军方的人很快就会来施压,必须抓紧时间!”

“你马上调集所有待命的外勤组过来支援,我和老大……”

韦比娜猛地一转头,才发现身后的座位不知何时空了,指挥车里只剩下她和几个技术员:“老大呢?!”

“早就进去了。”同事指了指半空中一块不起眼的监视画面,“在这里。”

韦比娜顺着手指看去,画面一角,一个穿着风衣,高高竖起衣领的修长身影不紧不慢地走在人流中。

下一瞬,韦比娜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周围的环境,画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轰——!!!

一声巨响撕裂了太空港的穹顶,远处的航站楼一角,一座装潢奢华的咖啡馆猛地爆开一团橘红色的火球!

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玻璃碎片和桌椅残骸向四周扫射,人群惊恐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韦比娜瞳孔骤缩。

太空港发生爆炸,封锁令将形同虚设,救援和媒体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进来。

“恶蟒……他是什么时候安放的炸弹?”

她手忙脚乱地切换通讯频道,声音都变了调:“老大!老大!”

“吼什么?我还没死。”频道那头,萨格瑞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背景里满是火焰的噼啪声和人们的哭喊,他却仿佛置身事外。

“你还不如……咳!”韦比娜差点把真心话说出来,硬生生改口,“我是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保持封锁,任何载具不得升空。”萨格瑞恩下达指令。

韦比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救援队也不让进?已经出现人员伤亡了!”

“为联邦而死,是他们的荣耀。”

“……”韦比娜气得眼前发黑,“这不是帝国那群神经病的口头禅吗?小心帝国外交部发函告你侵权啊!”

轰!

轰轰轰!!!

仿佛连锁反应,第二声、第叁声……爆炸从不同的方向传来,金属穹顶被掀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倒灌而入,滚滚浓烟和火光交织,冲天席卷而上,仿佛一条仰头咆哮的巨蟒。

偌大的太空港内,警报声尖锐地撕扯着所有人的耳膜,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尖叫与哭喊汇成绝望的洪流,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灯带一截截熄灭,应急的红光开始旋转闪烁,将每一张惊惶失措的脸都照得如同地狱恶鬼。

钢筋断裂,玻璃幕墙如雨般落下,砸在光洁的地面上,碎裂成亿万片锋利的晶体,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被奔逃的人流撞倒,绝望地护住怀里的婴孩。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烧焦的蛋白质气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

捕蛇者说

萨格瑞恩毫无征兆地抬起手臂。

一只造型冷硬、线条简约的能量枪自他宽大的袖口滑入掌心,“嗡”地一声轻响,枪口幽蓝的光芒像是恶魔的眼睛,瞬间收束成致命的一点。

没有警告,没有对白。

一道炽热的粒子束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直奔伊薇尔的面门!

洛里安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揽着伊薇尔腰的手猛一发力,带着她以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角度向侧方滑开。

少年的动作迅疾如蛇,脚步在光洁的地面上游走出诡异的弧线,几乎是贴着那架充满暴力美学的战机冰冷的机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迎面的一击。

粒子束狠狠地撞在地面,留下一个小洞。

“情报局最初隶属于军部,联邦军人什么时候可以把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联邦公民了?”洛里安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将伊薇尔护在身后,如蛇一般绕着战机庞大的机身缓缓游走。

他不可能看错,刚才那一枪,是冲着伊薇尔去的。

联邦法律中能处以死刑的罪名又很多,但在情报局这里就只有一条——危害联邦安全。

伊薇尔一个低级向导,怎么危害联邦安全?

洛里安想不明白。

萨格瑞恩隔空好心解释:“你现在的处境,就是我杀她的理由。”

“听起来,你像是在为我好。”洛里安嗤笑一声,他带着伊薇尔,以这架长达叁十二米的狰狞金属巨兽为掩体,与萨格瑞恩周旋,与此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所有可能的突围路线。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萨格瑞恩的语调平淡无波,“不过,你如果换个身份回来,我还真找不到你。”

话音未落,一股彻骨的寒意陡然从天而降!

伊薇尔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一片幽蓝的光晕。

不知何时,萨格瑞恩竟如一只无声的蜘蛛,悄然攀上了战机平滑的机顶。

他居高临下,犹如一尊俯瞰众生的死神,手中的能量枪再次完成蓄能,枪口的光芒足以灼伤人的视网膜。

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千钧一发之际,洛里安猛地甩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硬币形状的金属片,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轨迹,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度,在粒子束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死死吸附在了能量枪的枪口!

剧烈的爆炸电光四溅!

嘭——!

小巧的便携式吸附手雷轰然引爆,狂暴的能量瞬间倒灌,将整支能量枪炸成了一堆扭曲的零件。

萨格瑞恩反应极快,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便松开手,任由那团炽热的金属坠落,他自己则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数米高的机身上翻身跃下,稳稳地落在了地面。

他没有去看自己报废的武器,只是抬起那双灰色的眼睛,目送着洛里安抓住时机,拉着那个通用奔向停机坪的另一个出口。

那是一扇紧闭的厚重金属门。

就在洛里安准备炸开门禁时,金属门竟在一阵液压装置的轻响中,自发地向两侧滑开。

有埋伏!

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从门后探出,幽蓝的粒子光束汇聚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弹幕,朝着两人喷涌而出。

嗡鸣声汇聚,变得尖锐,恍如群鸦过境,

洛里安转身死死扣住伊薇尔,磅礴的精神力轰然外放,与他的身体瞬间融合。

幽绿色的蛇鳞在他背上转瞬即逝,坚硬如最精密的合金。

他抱着伊薇尔,用脊背硬生生抵住了灼热的子弹洪流,借着巨大的冲击力向旁边翻滚出去。

天旋地转。

伊薇尔被紧紧护在少年怀中,除了耳边炸裂的巨响和剧烈的颠簸,竟没受到半分伤害。

当她被洛里安一把拉起,护在身后时,视野才重新变得清晰。

一队全副武装的情报局特战精锐,手持重型粒子步枪,以标准的战术队形从通道内缓步走出。

他们手中的枪口闪烁着危险的蓝光,脚步沉稳厚重,阵型丝毫不乱,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死亡的鼓点上。

冰冷的杀意潮水般涌来。

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金属烧灼的刺鼻气味。

“就这么点人?”洛里安笑起来。

他还笑?

伊薇尔望向他。

他的手还搭在银发向导的肩上,姿态亲昵而放松,自然而然地将少女完全拢在自己的保护圈内。

少年身形颀长,肌肉的分布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单薄,也无半分夸张的贲起。

亚麻色的短发凌乱地掠过眉骨,衬着那张清美俊秀的脸庞,有种天然无辜的纯净感,像是沐浴着阳光的森林精灵。

澄澈,明亮,不染尘埃。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却让眼前一整排的武装精锐无不胆战心惊。

冲过去

那不是虚影。

是精神力与肉身100%融合后,具象化于现实的怪物。

通体墨绿的巨蟒沐浴在枪林弹雨之中,昂首直立,将渺小的人类护在身下。

它的身躯仿佛是由一整块淬了剧毒的翡翠雕琢而成,每一片鳞甲都幽深得像是浓缩了午夜的丛林与沼泽,闪烁着不祥的冷光。

这骇人的景象,几乎让人瞬间联想到古地球北欧神话中那条环绕尘世的巨蟒耶梦加得——

它自无底深海中苏醒,怒吼着将毒液喷向天空,掀起足以淹没一切的洪浪,为世界带来终焉的末日之战。

“s级,这就是s级!!!”

特战队员们内心震荡,如何判断一个哨兵的等级,除了专门的仪器外,还有一个更直观的方法,就是看哨兵的精神体大小。

精神体越大,毋庸置疑精神力就越强。

这样庞大的巨蟒,旁边的战机一下子都变得没那么夸张。

“射击!保持射击——”

高能粒子束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却仅仅在巨蟒那坚不可摧的鳞片上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能量波纹,随即消弭于无形。

精神力场出现,其防御力足以媲美一艘战舰的能量护盾。

在精神力彻底耗尽之前,s级哨兵,就不是人。

下一秒,那双比探照灯还要巨大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线!

无形的精神力如海啸般奔涌而出,这不是物理层面的冲击,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维度的碾压。

在场的特战队员们身体集体僵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咽喉,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思维被搅成一团混沌的浆糊。

他们头盔内的生命体征传感器同时发出尖锐到撕裂耳膜的警报声,红光爆闪。

“啊——!”

一名精神屏障较弱的特警率先崩溃,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战术头盔,仿佛有无数湿滑的藤蔓正从内部钻出,死死缠绕着他的脖颈,要将他活活勒死。

“继续开火。”

萨格瑞恩下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冰冷阴森的精神力自他体内涌出,结成一道坚韧的屏障,抵挡住了恶蟒狂暴的精神冲击,为他的下属们争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他抬手,打出一个简洁的战术手势。

两名特战队员立刻会意,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两枚银灰色的圆盘状物体,奋力向前投掷——

那是专门用来针对哨兵的精神震荡装置,能在瞬间释放出频率紊乱的脑波干扰,强行瓦解哨兵的精神力场。

然而,那两枚炸弹甚至还未飞到抛物线的最高点,一条比合金廊柱更粗壮的蛇尾已然破空而至!

巨蟒的尾巴裹挟着足以撕裂空气的恶风,如同一柄来自神话时代的巨型战锤,轰然扫过。

最前排的数名特警连同他们手中的重型防护盾,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向后方的金属墙壁。

“嘭嘭嘭”沉闷的撞击声中,夹杂着骨骼被碾成碎块的阴森骇响。

还是那句话,在不出动歼星舰级别的重型战略武器的情况下,任何常规武器对于一个完全解放的s级哨兵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而洛里安选择的这个地点又太过狡猾,在军民两用的北极星太空港动用那种级别的武器,会造成何等恐怖的平民伤亡和政治风波,哪怕是权力遮天的情报局局长也承担不起。

伊薇尔仰着头,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尊墨绿色的庞然大物。

……那个会温柔地喊她“姐姐”,会用无辜的绿眼睛看着她,精神体只是一条无害小青蛇的少年洛里安,和眼前这个释放着毁天灭地气息的怪物,无论如何也无法重迭在一起。

精神体是墨绿色的巨蟒……又被联邦官方通缉追捕的……

只有一个。

洛里安·柯卢布森。

那个手段残忍,以杀戮为乐的疯子,裂魂者星盗团的新任团长!

是了,这个洛里安,就是那个洛里安。

昏暗的房间,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那张冰冷坚硬的金属面罩,落在她皮肤上一个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嗅吻……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令人战栗的记忆碎片,刹那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通缉犯,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红名通缉犯!

她跟着他离开,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留在中央星,任由索伦纳挖出心脏,至少,她能死得明明白白。

不!

她答应过芙蕾雅不能死,要好好活着。

几乎是下意识的,伊薇尔转身就跑!

洛里安正与特战队员们胶着对峙,却始终分了一缕心神在她身上,当察觉到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逃离时,幽绿的蛇瞳深处,磅礴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他毫不犹豫地扭转蛇躯,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腥风,便要向那道银色的身影追去!

也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隆——”

室内停机坪完全封闭的合金天顶,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豁然洞开,六台庞大的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落在地面,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干他丫的!”

清脆利落的女声通过的外部扩音器响起,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

死讯

伊薇尔踏出一步。

两步,叁步……

停机坪已然化作钢铁与能量的炼狱。

短短几分钟,已有两台十一米高的反恐像被抽掉骨架的巨人般瘫倒在地,断裂的关节处迸射着绝望的电火花,装甲上布满了被蛇链抽出的裂痕。

“顶住!火力压制!干死他丫的!!!”韦比娜在通讯频道里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她的机甲胸前装甲已经凹陷了一大块,那是刚才硬抗了一记冲拳的结果。

剩余的反恐机甲悍不畏死地执行着命。

高能射炮的光束如交错的蛛网,企图用最原始的弹幕饱和攻击,疯狂地封锁着冥蛇的每一个闪避空间。

然而,这一切都徒劳无功。

冥蛇以蛇为名,注定就是在枪林弹雨中致命诡谲的黑暗使者,它贴地滑行,躲开密集的炮火,鬼魅般闪烁,出现在另一台机甲的视觉死角。

“冲过去。”

“冲过去。”

“冲过去……”

脑海中的声音愈发清晰。

她的理智很清醒,知道不能过去。

谁?

谁在控制她?

黑暗中,小小的银色蝴蝶,振翅飞舞,洒落的鳞粉犹如星尘,忽然它薄如月光的翅膀猛然一滞,被无数柔韧而致命的细丝纠缠,紧紧黏附。

它越是挣动,纤细的绞索便收得越紧。

鳞粉簌簌抖落。

仿佛一条微型的瑰丽银河。

网心深渊般的阴影里。

蛛醒浮现。

森然的前颚缓缓张开。

伊薇尔镜子一样的淡银虹膜里,映着远处狂乱闪烁的爆炸光焰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一步,从蹒跚的行走,到急促的小跑。

最后,她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奔跑起来。

银色的长发随风飞舞,像是一只扑向地狱业火的银蝶。

义无反顾。

咻——

一枚不知从何处弹射而来的粒子束,裹挟凄厉的破空声,迎面而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伊薇尔甚至能看清它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它旋转着,像一颗迷路的微型星辰,一头撞进她的世界。

没有疼痛。

刹那间的灼热。

一朵无比艳丽的血花,在她胸口怒放。

少女纤细的身体向后掀去。

她像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倒下,视野天旋地转,耳边的一切轰鸣都在迅速远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

她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银色的眼眸倒映着停机坪洞开的天顶,以及天顶之外,永恒不变的深邃星空。

嗯,这样也好……

……

……

中央星军港。

平叛归来的蓝鹰号,如一头收敛了羽翼的猛禽,缓缓泊入港口,换做以往,任何表彰会、新闻发布会这种可以肆意散发个人魅力的场合,弗朗西斯科·莫瑞蒂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现在,他可没心思折腾这些。

“少将,军部的庆功晚宴已经……”

“推了推了。”

见过几个实在无法推脱的长官,做完交接汇报,弗朗西斯科迅速脱下那身缀满金色穗链和蓝宝石的华丽军装,换上了一件领口开到胸膛的香槟色丝绸衬衫,精壮的胸肌若隐若现。

他做好造型,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坐进飞行器,对着反光的车窗,抓了抓自己那头精心打理过的短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向导无法抵抗的荷尔蒙。

飞行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弗朗西斯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握拳,松开,握拳,松开,手背青筋毕露。

叁个月。

整整叁个月!!!

老公辛辛苦苦在外面带兵平叛,累死累活地守护联邦,她呢?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机器人,居然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过!他主动拨过去的语音视频,也全都被拒接!

是胆子大了,还是翅膀硬了?

弗朗西斯科越想越气,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他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见了面,一定要把小机器人按在墙上,好好地、狠狠地修理一顿。

飞行器一个嚣张的漂移停在绿洲社区外,弗朗西斯科抱着花,电梯都懒得按,大步流星地直上叁楼,用力按响门铃。

没有回应。

弗朗西斯科皱起眉,侧耳倾听,s级哨兵那远超常人的强大感知力,让他瞬间确定——

屋子里,没有人。

他胸中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得更高,耐心在0.01秒内蒸发殆尽。

她必死无疑

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

这栋矗立于中央星权力中轴线上的金属建筑,向来以其冰冷、精密、坚不可摧的形象示人,是秩序与效率的代名词,

此刻,它却像是被一头失控的巨兽狠狠蹂躏过,大厅内一片狼藉。

昂贵的反重力悬浮灯砸在地上,闪烁着垂死的电火花;原本光可鉴人的合金墙壁上布满了狰狞的爪痕和焦黑的爆破点;数台代表着联邦信息技术顶点的终端光脑被砸得稀烂,能量导管像断线的瀑布,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及时撤离的工作人员都躲在承重墙或防爆门后,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偷窥混乱风暴的中心。

“放开我!!!”

索伦纳的咆哮带着精神力失控的尖锐啸音,震得空气嗡嗡作响,眼眸赤红如血,精神力暴走下,一头狰狞的黑色巨狼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仰头长啸。

弗朗西斯科死死地从背后箍住他,衬衫早已在拉扯中变得皱巴巴,手臂上的肌肉贲张隆起,青筋如虬龙般盘踞。

一个狂暴的s级哨兵,当真比押上解剖台的异形都还难按。

“你他爸的,消停点行不行!”弗朗西斯科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这里是中央星,不是你的莱凯翁!你要真在这里杀了萨格瑞恩,格温阿姨来了都保不住你!”

“那你让他把伊薇尔交出来!”索伦纳狠狠抬头,额上一排眉钉折射出凶戾的寒光。

不远处,萨格瑞恩靠在一根断裂的承重柱上,这位情报局局长的胸膛上,四根清晰的爪印,鲜血淋漓,都能看见里面森森惨白的肋骨。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扯了扯风衣遮住正在极速愈合的伤口,脸上没有丝毫痛楚,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讥讽的笑意,“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

“你再乱放屁,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索伦纳咆哮,“把伊薇尔还给我!”

萨格瑞恩懒得搭理精虫上脑的芬里尔狼崽,看向弗朗西斯科:“赶紧给你弟预约一个脑科检查,我怀疑他肩膀上挂的不是脑子,是肿瘤。”

年轻少将总是带着戏谑和骄傲的蓝眼睛,覆着一种沉到谷底的灰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一样。

“伊薇尔……真的死了吗?”

这个问题,他从接到通讯到现在,已经在心里问了自己上万遍。

“一个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萨格瑞恩的视线如同手术刀,森冷刮过少将颓废的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弗朗西,你可是中央军的‘荣耀之鹰’,联邦的骄傲,别为了一个低贱的向导,把自己弄得像只掉毛的土鸡。”

“你才死了!老子马上就让你死!”索伦纳暴怒,趁弗朗西斯科一瞬间的松懈,抓起手边一台半毁的办公桌,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萨格瑞恩!

办公桌带着尖锐的呼啸,擦着萨格瑞恩的脸颊,狠狠撞在他身后的合金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零件迸射。

情报局的工作人员们躲在角落里,像一群受惊的土拨鼠,探头探脑,看得津津有味,肾上腺素直线飙升。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失态崩溃的戏码,永远是底层社畜最喜闻乐见的娱乐项目。

“我的天……”一个刚入职的小探员压低声音,“芬里尔家的小少爷是真敢动手啊,那可是萨局……”

“嘘!你不要命了!”旁边的老油条一把捂住他的嘴,“看戏就看戏,别说话。”

短短几分钟,他们已经通过内部通讯频道七嘴八舌,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了。

两天前,一个叫伊薇尔的白塔向导,不幸死在了情报局针对红名通缉犯“恶蟒”的抓捕行动中。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刚刚平叛归来的中央军少将弗朗西斯科·莫瑞蒂,和芬里尔家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爷,都不肯相信这个事实,直接杀到情报局总部来找他们老大要人要证据。

芬里尔家的狼崽子更是一言不合,直接动了手,看局长胸口那伤,啧啧啧,这梁子是结大了。

一个向导,两个s级哨兵……

不,不不不。

众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偷偷将视线投向大厅的另一侧。

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黑发黑眸的高大哨兵,如一尊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立在阴影里,身形挺拔如山,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连精神力都没有外放,但那份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铁血煞气,却比索伦纳外放的狂暴气场更加令人心悸。

是最近风头正盛的远征军指挥官。

桑德罗·兰开斯特。

所以,是一个向导,三个s级哨兵?

还是不对!

众人大脑飞速运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件事里,还牵扯到了那个“恶蟒”洛里安·柯卢布森,凶残至极的红名通缉犯,杀人不眨眼的星盗头子,逃命的时候都要带着那个向导,你猜他们是什么关系?

嘶——

圣厄迪斯的婊子

她躺在冷硬的手术台上,如同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展品,银色的发丝散落在无菌布上,泛着冷冽的流光,与银白的睫毛和眼眸融成一片冰冷的色调。

无影灯、卤素灯、白炽灯交织成刺目的光网,将她牢牢钉在这片炫目的苍白之中。

她的眼睛睁着,没有焦距,倒映着头顶交错的光源,看不出丝毫属于活人的情绪,那些光线十分强烈,能把正常人灼得眼球发痛,眼泪哗哗直流。

可她没有。

她好像没有泪腺。

无数模糊的人影来来往往,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像水族馆外隔着厚厚玻璃墙游动的沉默鱼群。

她栖息在这个玻璃铸成的囚笼里,空气被抽干,声音被吞噬,一切声响都沉入无声的深海。

这是一个真空的世界,无声无息。

连思绪也没有。

一道黑影骤然压上正前方的玻璃。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周围模糊人影的轮廓,稍微小几圈,浓重又清晰。

它贴得极近,手掌按在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显出几分苍白,嘴唇一张一合,急切反复地传递着某种信息。

尽管她什么也听不见。

隔着那层隔离世界的屏障,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无声电影里的慢镜头。

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目光终于慢慢聚焦于对方开合的唇形。

浅薄的思维意识到它在说着什么。

她想。

它在说什么啊?

说什么?

什么???

一种陌生的冲动自心底最深处的地方升起,像一颗被埋藏了太久的种子,忽然动了动。

喉间微微颤动。

她试图模仿那种无声的节奏。

嗬…嗬……

声带是生锈的机械,干涩得厉害,只能摩擦出一些微弱的气音。

唇瓣翕动。

她不停地尝试,尝试,再尝试。

终于,某个音节挣脱束缚。

咯……

那是一个生涩却柔软的发音,带着初生般的稚嫩,振动声带,从苍白的唇间溢出。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细微得如同蝶翼振颤,于是她又试了一次,更清晰了一些。

哥哥……

它说,他说,她说。

我是…哥哥……

喊……哥…哥……

伊薇尔睁开眼睛,天花板过分明亮的灯光一刺,又闭上,长而密的银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冷淡的灰影。

她缓了缓,重新睁开。

旁边的医护人员看到她醒来,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一支医用手电,白光照进她的瞳孔,检查她的情况。

冷漠,专业。

伊薇尔的眼珠随着光线移动,银色的虹膜没有半点应激反应,像两颗完美的玻璃珠,镶嵌在眼窝里。

检查完毕,医护人员低头在电子屏上记录了什么,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伊薇尔不知道自己具体在什么地方。

这里像是一个病房,又像一个实验室,占地面积很广,如同一个苍白的茧。

光被精确校准到绝对中性的白,从无缝的墙壁和穹顶自身渗透出来,吞噬了所有阴影,抹平了昼夜更替。

空气静止得如同凝固,只被一种极低频的嗡鸣所填充,是维生在冰冷地呼吸。

房间里除了她身下的诊疗平台,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金属器械,她并不陌生,即使有几样没见过的,她也没有半点好奇求知的欲望。

更别说恐惧了。

她缓缓坐起来,双腿垂下诊疗台,脚踝纤细,肤色在白光的映照下更显剔透,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病号服,质地柔软,带着和这个房间一样的冰冷气息

她什么都没想,只是坐着,空洞的银色眼眸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

就好像她很习惯这样。

蝴蝶飞不过沧海

赛博的深夜,霓虹如流动的数字瀑布,冲刷着摩天楼宇冰冷的玻璃幕墙。

萨格瑞恩将风衣领口拉得更高,大半张脸都被遮住,走进一条被光污染遗忘的暗巷。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铁锈与劣质营养膏混合的酸腐气味,他熟练地绕过几处垃圾堆积点,在一面布满涂鸦的金属墙前停下。

指尖在某个不起眼的符号上轻敲叁下,墙体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深通道。

冷白色的光带沿着通道壁一路亮起,驱散了深邃的黑暗,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虹膜与基因锁双重验证后,气闸转动,门向两侧滑开。

这也是一间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剂的凛冽与恒温低频的嗡鸣,以诺正背对着门口,听到动静,转过身,眉眼深邃,冷静克制。

“喊我来做什么?”萨格瑞恩有些不耐烦,“关键时期,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

以诺开门见山:“我知道她没死。”

萨格瑞恩眉心拧起:“谁?”

“伊薇尔。”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情报局局长最烦躁的神经末梢,他发出一声夹杂着无语和怒意的嗤笑:“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让你们一个比一个反常?把睾丸当成大脑,性欲驱动思考,像一群发情找不到雌兽到处乱顶空气的公畜。”

“你刚从公共厕所用餐过来?”以诺平静地回敬,“这里有高浓度硫酸液,多喝点,漱漱口。”

萨格瑞恩脸色阴沉,懒得再费口舌,转身就走。

“伊薇尔在哪里,我去接她。”以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萨格瑞恩回头,瘦削的面颊绷出冷硬的弧度:“她已经死了,情报局的死亡视频,你可以自己去看。”

“她没死。”以诺笃定重复。

“一个体质孱弱的初级向导,被高能粒子束打穿心脏,你告诉我她没死?”萨格瑞恩像是听到了宇宙诞生以来最荒谬的笑话,向前两步,几乎逼到以诺面前。

“以诺教授,人类共和联邦院士,你的脑子是被异形啃了吗?这么简单的原理要我来告诉你?”

“控制好你的情绪,萨格瑞恩局长。”以诺抬起手腕,智能光脑投射出一份报告,“我的人在殡仪馆找到了那具尸体换下的衣服,提取衣物纤维上残留的皮肤组织,经过分析对比,并不属于伊薇尔。”

“这能证明什么?”萨格瑞恩扯了扯嘴角,“证明她那天心血来潮,穿了一件别人穿过的二手衣服?或者是洛里安·柯卢布森良心发现,回来把她的尸体掉包了?”

“情报局是你的蛛网,谁能从毒蜘蛛的网上悄无声息地摘走蝴蝶?”以诺的目光穿透镜片,锐利如刀锋,“如果有,那么萨格瑞恩·茨威曼,不,应该说——”

“萨格瑞恩·奥古斯都,你可以去死了。”

真名突然被叫破。

如果这里还有第叁个人,肯定会大吃一惊,奥古斯都,是那个奥古斯都吗?

目光刹那凌厉如尖刀。

萨格瑞恩冷笑:“你尽管来试试。”

一瞬间,紧绷的气氛几乎能摩擦出电火花。

对峙片刻,以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语气缓和了些许:“我知道你把她藏起来的意图之一,是不希望我和弗朗西斯科因为她产生矛盾,从而影响你的复仇计划。”

“知道就好。”萨格瑞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烦躁。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座操作台,修长的手指在冷硬的金属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一道巨大的光屏在实验室半空中展开。

“先前阿列克谢不是在找一只走失的银鸟吗?”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寡淡疏离的调子。

光屏上,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的开端是一片辉煌到极致的圣洁景象,灿烂的阳光穿过华美的彩绘玻璃窗,在空气中抖落万千绚烂的星尘。

一名红衣主教站在高高的祭台上,手捧圣典,用庄严的咏叹调赞颂神的伟大,那本镶嵌宝石的经书在氦气球灯下泛起虹晕。

镜头缓缓扫过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在扫过某个身影时猛地暂停。

以诺目光一冷。

那是一个他不算陌生的侧影,神圣帝国的太子,圣厄迪斯,他身姿挺拔地端坐着,金色的中长发在流淌着神性的光辉,侧脸轮廓犹如古希腊的雕塑,每一分线条都精准地落在了神圣与完美的黄金分割点上,被光晕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而在他身旁,紧挨着一抹淡淡的、几乎要融化在光辉里的银色。

镜头聚焦,拉近。

伊薇尔!

视频里的女孩比现在要小几岁,稚嫩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脆弱而不真实,她安静地坐在帝国最高掌权者的身边,像一件来自遥远星系的易碎珍贵艺术品。

“真神是我们的牧者,我们必不至缺乏,我们一生一世必有祂的恩惠慈爱……”主教庄严的吟诵声在宏伟的穹顶之下回荡,“我们要鼓瑟弹琴赞美祂,日月星辰,万物万灵都要来赞美祂!”

高台后方,巨大的真神雕像投下巍峨的淡影。

祂的面容宁静而慈悲,眼眸仿佛由无数星辰凝聚,能容纳一切时光与生命,无声地注视着世间所有虔诚或不虔诚的凡人。

就在这永恒的注视下,金发的帝国掌权者毫无征兆地微微侧身。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与不容置疑的权威,轻轻勾起女孩清丽的下颌。

女孩下意识抓住他的白袍。

我不能死

伊薇尔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换了一个地方。

如果说上一次是高精尖的冰冷实验室,这一次就是一间简单的监狱,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悬浮在半空的床,和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机器人每天早中晚叁次,会准时送来水和营养棒。

伊薇尔计算着次数。

第七次用餐结束,那扇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门终于在一道细微的磁吸声中向侧面滑开。

萨格瑞恩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苍白,是一种失去血色病态的白,好像受了重伤。

他一进来,那股混合着雪茄和烈酒便侵入了这片空间,带着一种尖锐的攻击性。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魅力。”他气急败坏地开口,“弗朗西斯科,桑德罗,索伦纳……为了你都要把情报局总部拆了。”

尤其是芬里尔家的狼崽子。

萨格瑞恩的后槽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毒液。

那个没脑子的蠢货,仗着自己强悍的体质和精神力,一逮到机会就冲上来给他一爪子,是真想要他的命。

萨格瑞恩嗤笑一声,咬牙切齿:“索伦纳·芬里尔,他真该庆幸自己有个厉害的老妈,否则我能让他死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伊薇尔坐在床沿,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湾流淌的月光。

“真无情。”萨格瑞恩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的阴翳浓重得化不开,“你的情夫们为了你痛苦得好像要死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是人类吗?”

他猛地俯身,冰冷的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掐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

“看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在耳边吐信,“你见过吗?”

嗤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他左臂风衣袖子被一道从内而外生长的东西猛地撑破撕裂。

一节大约十公分长,如同野兽利爪般的骨刺,血淋淋地从他的小臂上伸展出来。

狰狞又。

呈现出一种毫无生命力的铅灰色,又有种冷硬的金属光泽,顶端尖锐如矛,泛着森然的寒意,充满了非自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

它不是精神体,不是任何已知的武器,而是……从他血肉中生长出来的东西。

萨格瑞恩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苍白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似乎每一次动用这东西,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人类的血液中含有铁元素,这是常识。”他一字一句地解释,“但一个人类是不可能将体内的铁元素凝聚成真正的金属,更无法将其打造成武器。异形却具备这种自由重组粒子的能力,从而进化出能适应各种宇宙辐射的生命特征,科学家将其命名为——‘外骨骼’。”

他顿了顿,嘴边扯开一个充满自嘲与恨意的弧度:“b级以上的哨兵虽然也有类似的精神体融合,但那层薄薄的能量体,远不及异形的外骨骼强硬。”

伊薇尔的目光从他阴沉的脸上,缓缓移向那根狰狞的骨刺,银睫轻颤,剔透的瞳孔里映出那抹不属于人类社会的铅灰色。

“可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地的微响。

“我?我怎么了?”萨格瑞恩松开她的下颌,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向她展示自己最深处的腐烂与畸变。

“至高生命研究院,不如直接叫异形生命研究院,它成立以来只有一个目的,研究异形基因,推动人类进化。”

进化。

一个贯穿人类族群命运的词汇。

早期南方古猿因直立行走而崭露头角,但其寿命短暂,鲜少超过30岁。随着人属出现、石器使用和火的掌控,尤其是智人发展出语言与文化,寿命开始在波动中缓慢延长,但直至农业革命前,平均寿命仍被疾病和饥荒牢牢限制在30-40岁。再后来,医学与科技的爆发,使得人类平均寿命首次突破至80岁左右。

直到人类走出地球,进入崭新的纪元,被恶劣的太空环境刺激,进化出精神力,人类的生命形态才又迎了一轮新突破,拥有了精神力和精神体。

但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尤其是看到异形生命之后。

不满足感仿佛无底洞。

它们居然可以在真空环境中生存移动?!

居然可以抵抗各种宇宙射线,还可以在短时间内进化重组,主动适应极端环境?!!

居然可以消化有机物质,也可直接摄取地热能或辐射能,换为自身可用能量,实现近乎永续的供能?!!!

人类就是这样,永远无法克制对更强大的力量的追求和野心。

于是,至高生命研究院。

应运而生。

“那群疯子掌握了相当先进的基因编辑技术,我是他们基因工程的实验体,产自‘异形基因融合编码战斗向导’实验,第86批次,1号。”

他缓缓抬起那只生长出骨刺的手臂。

“编号x00186001。”

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的局长,不仅是帝国人,还是一个融合了异形基因的怪物。

这换做其他人知道了如此可怕的秘密,早就吓傻了。

伊薇尔没有。

她的视线从那根铅灰色的骨刺上移开,落回他阴沉病态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怜悯。

拼接重组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并从中分析提取出关于她的那一部分。

逻辑链条在脑海中悄然连接。

她被制造出来的目的

一个活生生来自至高院的“成功”实验品,其价值不可估量。

交给以诺研究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但鬼知道他会不会再次精虫上脑,哪怕以诺咱叁保证,萨格瑞恩也不信,就像他以前不信以诺会爱上谁一样,但现在——

萨格瑞恩一想起以诺那个死样子,就跟张嘴迎风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你没有自己作为实验体时的记忆?”

他知道自己多此一问,她要是有记忆,再蠢也不会蠢到离开戒备森严的伯利恒,到处乱跑。

伊薇尔银色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她似乎在检索自己的大脑,过了几秒才开口:“我最初的记忆画面,是圣厄迪斯。”

她的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无限延伸的水平线,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在病房里,那个时候我5岁。”

她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在一个被纯白包裹的世界里睁开眼睛,消毒水的气味,仪器的滴答声,还有……一个耀眼到近乎不真实的男人。

黄金与圣光铸就的天神之子。

他坐在床边,金色的中长发垂落肩头,流淌着神性的光辉,熔金般的眼瞳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悲悯,圣洁,至高无上。

……醒了,感觉如何?

他俯身,轻轻摘下她的氧气罩。

她听不懂,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他说自己是圣厄迪斯,问伊薇尔是不是她的名字?众神眷顾的蔷薇,很美。

她还是听不懂。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仪器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给她做了一系列检查,忙活半天,得出结论:她没有记忆,连带最基本的生活常识也一并丧失,像一张被彻底擦除数据的芯片。

“后来,圣厄迪斯把我交给了芙蕾雅。”

如果说圣厄迪斯是她空白世界里的第一道光,那芙蕾雅就是为这个世界重新着色的手。

是她像养育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用那双总是很温暖的手,无比温柔,无比耐心,一点一滴,教会她怎么穿衣服,怎么使用餐具进食,怎么说话,怎么认字……

记忆的画面在这里倏然一转,月桂树下的明媚色调被暴力撕裂。

一片猩红泼洒开来。

芙蕾雅总是温婉含笑的脸庞,变得一片苍白,她被高高吊起,蓝白的修女服被染成刺目的红。

滴答,滴答。

鲜血溅落。

“圣厄迪斯……杀了她。”

平铺直叙,没有波澜。

萨格瑞恩看着她,看着她用一种叙述天气般平静的语调,说出如此血腥可怖的过往。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底压不住泛起的某种焦躁。

很烦,很想做点什么。

又不知道具体该做什么……

萨格瑞恩格尔强迫自己从这诡异的情绪中抽离,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你也许是至高院四十年前的产物,也许是近些年的作品。”

“至高院四十年前被帝国官方取缔,遗失了大量的研究技术和实验数据,至高院的残党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帮你逃离伯利恒,所以我更倾向于你是前者。”

一个尘封了四十年的秘密,远比一个新鲜出炉的秘密更有价值。

“你检测过生理年龄……”他停顿了一下,立刻就自己否定,“肯定检测过,你都进入白塔注册成向导了,白塔向导的体检一向严格。”

但生理年龄也不是没有可能作假。

他知道至高院在巅峰时期,曾经研发过一项名为“量子相干性锁定”的技术。

休眠舱通过一个极其复杂的量子场,将人体内所有粒子的量子态“锁定”在一种稳定的相干状态,以此阻止其与外界环境发生任何能量交换和信息传递,从物理学层面,这等同于时间停止。

只是,这项技术还不完善,充满了血腥的失败案例分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承受那种强度的量子场域。

当时,被投入研究的实验体,最低也是b级哨兵,即便如此,一个完好无缺的人类进入休眠舱,再出来时,不知道哪个部位的粒子就因为锁定失败而湮灭了。

缺胳膊断腿都是轻的。

冰冷审视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

她太脆弱了。

银色的长发,细瘦的四肢,兴许是因为刚经历死亡不久,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白,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这样孱弱的躯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那种一不小心就会撕裂细胞结构的可怕量子场域。

“至高院的实验项目就没有不反人类的,实验体受到损伤或者报废再正常不过,记忆缺失已经是很轻微的了。”

她是人

“交配,然后繁育。”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犹如淬了极寒剧毒的冰针,穿透意识的屏障,狠狠扎进伊薇尔的灵魂深处。

没有痛感,她对疼痛的反应一向很轻。

只是觉得冷,好冷,好冷,仿佛构成她存在的每一个粒子都被冻结。

“说得难听一点,她就是一个性爱机器人,一台血肉羊膜舱,机器人和羊膜舱都是有使用期限的。为了缩短培育周期,这类实验体出生后就会被大量注射生长激素。正常人类的发育完全需要十八到二十年,而她们,只需要一半,甚至更短的时间。”

帕鲁莎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祛除一切感性因素的客观。

“至高院制造出它们,就是当一次性消耗品用的。一旦子宫功能基本成熟,就可以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实验。交配,怀孕,生产……殿下,您看过影像资料,那些被圈养的实验体……”帕鲁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放弃了,“畜生都比它们活得有尊严。”

空气死寂了片刻,只有生命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敲打着脆弱的神经。

“帕鲁莎。”圣厄迪斯慢慢开口,悠扬的音色透出一丝濒临破碎的隐忍,“我不希望她变成那样,她是人。”

“它只是实验体,是注定要被使用、被消耗、被废弃的工具,如果是我先找到它,它早就躺在解剖台上了。”帕鲁莎愤愤不已,旋即放缓了语气,“……只有在您的眼中,她才是一个人。”

“推迟了那么久,她终究还是会进入成熟期,身体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求偶信息素,届时无论男女雄雌,是人是兽……都会被她吸引,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了一样找她交配,而她……”

帕鲁莎一字一顿,审判般残忍。

“来者不拒。”

“服从交配指令,是镌刻在她基因最深处的底层逻辑,无法反抗,也无从反抗。”

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伊薇尔的意识在黑暗中静静地聆听。

她想起自己近年来频繁饥渴求欢的状态,脑子里偶尔冒出来的想要性交生育的想法……

原来不是因为发热期,而是成熟期。

不知过了多久,圣厄迪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仿佛能压垮整个宇宙。

他问:“她还能活多久?”

帕鲁莎回答:“根据至高院数据库残存的资料显示,这类实验体为了追求极致的繁育效率,生命周期被极度压缩,身体的衰败速度远超常人,平均使用年限是十年。”

“伊薇尔很幸运,遇到了您,得以自然成长,但她的生命上限依旧被锁定,最多……能活到二十二岁,这是她的基因缺陷,包括您在内,所有人都有基因缺陷一样,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无法更改。”

二十二岁。

一个被设定好的终点。

像一件商品,出厂时就打上了明确的保质期。

圣厄迪斯说:“量子相干性锁定。”

“殿下,这项技术本身就不成熟。”帕鲁莎叹了口气,有些同情,也许是遗憾,“假设她是第一次进入休眠舱,的确大概率能保住一条命。可她……她本来就是从休眠舱里被您发现的,这种情况就像被冷藏又解冻的水果,只会加速自身的腐烂,就算再次冷藏起来,也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她的身体状况,经不起第二次锁定。”

……

……

帕鲁莎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那声音开始变得遥远、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伊薇尔的意识无力再支撑,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拖拽着,急速下坠。

无尽的黑暗与冰冷重新将她吞噬。

嗡——

一种低频的、持续的电流声在耳边震荡,像是老旧电影里信号中断的雪花屏。

拖拽着伊薇尔意识下坠的力量骤然松弛,冰冷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

“喂,醒醒!”

一道仿佛淬了冰又浸过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体质?一点低频电磁波就伤到大脑了?你快醒醒……”

有人在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但很不耐烦。

伊薇尔感觉自己的脑袋像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抬起,她费力地掀动眼皮。

视野由模糊的色块与光斑,逐渐聚焦成一张冷漠厌世的脸。

萨格瑞恩俯视着她,眼底的焦躁和嫌恶毫不掩饰,见她终于睁眼,他像是松了口气,眉心又拧了起来,语气刻薄:“你的体质也太弱了,脑电波信号刚才跟断崖式下跌的股价一样,毫无征兆地往下掉,我还以为你要死在这儿了。”

“我没事。”伊薇尔开口,嗓音干涩沙哑,仿佛刚刚了一片广袤的沙漠。

“有没有想起什么?”

伊薇尔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这个矛盾的动作令人不悦,萨格瑞恩声线一沉:“什么意思?有话直说,我不是你那些情人,没空猜你的心思。”

“想起的……不是五岁前的记忆。”伊薇尔低声说,视线垂落,落在自己苍白的手指上。

她推测,刚才那段被强行唤醒的对话,应该发生在她十七岁或者十八岁的时候。

那两年,她频繁地晕倒,被送进蔷薇庄园的医疗室。

有时候是被圣厄迪斯在床上折腾得昏死过去,有时候则是莫名其妙地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挣扎(微H)

那种扭曲变质的香气,起初只是细微的一小缕,像雪地里悄然绽开的一朵血色小花。

但萨格瑞恩几乎是在瞬间就捕捉到了,他冷冷地看过去:“你发热期到了?”

伊薇尔回答不了。

她哆嗦着跪倒在地,蜷缩,腰肢弓起,仿佛一张被无形巨力拉开的弓。

纤细的手指死死抠住后颈,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块小小的腺体,此刻正以一种的频率灼热搏动,如同皮下埋藏了一颗即将破体而出的饱胀果实,带来一阵阵撕裂与酥麻交织的剧痛。

“啊……”

一声带着泣音的破碎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她喉间挤出,轻得像羽毛,却又婉转娇腻得犹如最靡艳的钩子,能轻易勾进任何雄性的骨头缝里。

“你别在我面前发骚,我不吃这一套。”萨格瑞恩眉心狠狠一蹙,刻薄的话语脱口而出,可他握着刀叉的手指却在不停地收紧。

一股陌生滚烫的躁动,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像一簇簇罪恶的野火,迅速沿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血液奔流的速度快得惊人,在他的静脉之下鼓噪出陌生而凶悍的渴望。

某种沉睡在他基因最深处的原始本能,突然就被这甜腻的香气粗暴地唤醒。

伊薇尔紧紧地抱着自己,冰冷的金属地板带不来丝毫慰藉,反而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她痛苦的脸,单薄的肩膀在轻微地战栗,犹如一只在暴风雪中折了翅膀、无助濒死的白天鹅。

帕鲁莎不带感情的声音,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冰冷的烙印。

“……她终究会进入成熟期,身体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求偶信息素,届时无论男女雄雌,是人是兽……都会被她吸引……”

“来者不拒。”

萨格瑞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颌绷得凌厉,眼底仿佛有风暴正在凝聚。

“你的信息素到底怎么回事?比异形的腐蚀液还难闻。”

哪怕经过基因改造,他也依旧是一个向导,理论上,另一个向导的信息素,根本不可能引起他的任何反应,可现在那股灼热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烧穿他的大脑。

刺啦——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

“我这里没有抑制剂。”萨格瑞恩猛地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称得上仓促的狼狈。

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发,伊薇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贯穿。

好痒,好难受……

圣厄迪斯,弗朗西斯科,以诺,索伦纳……不管是谁,随便是谁,来插她,快来插她,都来插她!

性器用力地捅进来!操烂她!!

她会像雌兽一样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湿漉漉的小穴,轮流吞纳每根伸过来的性器,和好多好多雄性交尾媾合。

精液,还有精液,滚烫黏稠的精液,要全都射到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肚子射大射得鼓起来都没关系,她会吸收这些精华,怀上强壮的胎儿。

肚子大了,也不许停。

鸡巴,肉棒,要继续操她的骚逼,不停操,后面的肛门也要插一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她啊!快来操她——

不……

微弱的理智挣扎浮现,始终不肯熄灭。

不不不不不!!!!

她是人。

她不要变成只知道交合的淫兽。

伊薇尔狠狠抓着头发,痛苦地开口:“出去……你出去……”

“这是我家!”萨格瑞恩低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地板上那抹脆弱、苍白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影。

就这么短短两句话的时间,那香气——炸开了。

轰地一下!

简直铺天盖地!

仿佛巨大的蜂巢被野蛮砸碎,金色的的蜜浆裹挟着蜂蜡的腥甜,在空气中泼洒四溢;又像是成千上万株盛放的罂粟在同一瞬间糜烂,渗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浓稠浆液。

它浓烈到近乎具象化,像一张温暖、湿漉漉的、无孔不入的丝绒毯,猛地蒙上口鼻,不由分说地将人拖入情欲的沼泽,在极致的欢愉中迎接窒息。

萨格瑞恩死死抓着桌沿。

手背青筋暴起。

瞳孔急剧收缩成危险的针尖。

一股几乎令他膝盖发软的热流从下腹凶悍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而上,蛮横地冲击理智的堤坝。

血液又轰然冲向下身,大腿肌肉绷紧如铁,那根对他来说几乎没用的东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急切凶猛地胀大、发烫、变硬,紧绷地抵着西裤的布料,勾勒出清晰而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它叫嚣着,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紧窄、湿滑、温暖的小地方,狠狠地侵入、贯穿、占有。

“嗬……”

成年男性凸起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液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骇人。

他强撑着,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立刻扑过去,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撕开她的衣服。

“你进屋,锁好门,我……我去买抑制剂。”

少女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像一只被剥去硬壳的软体动物,无助地袒露出最柔软的核心。

她需要他,她在向他求偶。

疯(H)

那个………真不会写dirty talk,请谨慎观看…(顶锅盖跑路)

**********

空荡荡的客厅,冷硬的金属地板光可鉴人,散乱地丢着男女的衣服裤子,撕裂的衬衫碎布足以看出欲望来得有多么迫不及待。

少女微微仰起脸,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宛若天鹅引颈,献祭般舒展。

水银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润雾气,迷离失焦,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炽白顶灯,却空茫一片,只剩下荡漾沉醉的微光。

整个人都溺毙在了无形的愉悦浪潮里,呼吸似乎很浅,又似乎很深,胸前沉甸甸挺着一双饱满无暇的圆奶,微微起伏。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花道深处猛地击穿灵魂,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可怜地扭动起来,细细地催促:“好痒…呜呜……啊、给我……快给我……”

“骚货骚货骚货…好香!”萨格瑞恩深嗅着少女颈窝里的芬芳,眼底里翻涌着痛恨与欲望交织的狂潮。

“你就这么想要男人插烂你的骚逼?也对,不想也不会招惹那么多哨兵。”

他嗤笑一声,俯下身,冰冷的薄唇贴上少女雪腻腻的肌肤,舌头却滚烫得惊人,粗暴地舔弄,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精准地含住那颗挺立的红樱,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在雪白的软肉上印下濡亮的口水与深深浅浅的暧昧牙印。

“圣厄迪斯,桑德罗,弗朗西斯科,以诺,索伦纳,洛里安……六个s级,都是废物,居然没操死你?”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带上了恨意,用力咬她的乳尖,像是要咬断一样。

“啊嗯……”伊薇尔感知不到男人异样的情绪,轻轻喘气,被他用又大又热的舌头不断搅弄着奶头,带着侵略性的刺激快感搅散了意识,只能夹紧丰腴的大腿,难耐地扭着小腰,神智尽失,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快要融化了。

“操我……我要鸡巴…呃……快点……”

“!!!”萨格瑞恩后槽牙差点砸碎。

没人能抵抗一向冷淡疏离的美人,开口说“鸡巴”这样的脏字。

“污言秽语,谁教你的?”

萨格瑞恩鸡巴硬痛,又气不打一处来。

大腿肌肉绞成钢索,被那两瓣布丁一样软弹滑嫩的小屁股来回磨蹭着,没几下皮肤就变得湿漉漉的,涂抹了大量由她身体里流出的淫水。

“骚货,别乱动!”男人沙哑地训斥,一根青筋迸起交错的大鸡巴却弹了出来,龟头饱满鲜红,马眼翕张,不受控制地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失禁一般流满了肉色的棒身。

说真的,萨格瑞恩本人都震惊了。

他从前根本不知道这玩意还能变这么大,刚满十岁时,家族被覆灭,他被丢进至高院成为实验体,接受改造以后生殖器就没动弹过,只能拿来排泄。

从政二十余年,巴结应酬,人情往来,男女各色美人如流水地送来,就没见情报局局长碰过,联邦政坛包括情报局在内,不少人都蛐蛐他多半是有毛病,那玩意儿废了,压根不是男人,大太监等等等等。

萨格瑞恩知道这些不算谣言的谣言,只要没当他面说,他也就忍了。

结果这死物般的器官居然被引诱复苏了,还淫荡地流着前液,搞得好像欲求不满的人是他一样。

说不上是难堪,还是烦躁。

萨格瑞恩现在很想杀人。

伊薇尔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涣散的银眸微微一动,她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抓住他滚烫的把柄,用力往自己泥泞不堪的腿心扯:“给我、快给我……”

“嘶!”星际时代,人类再怎么进化,那地方都是脆弱的,被她没轻没重地一抓,萨格瑞恩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扭曲了一瞬,是痛,更是难以言喻的爽。

下颌绷紧,他低斥:“你给我松开!”

拿掉她的爪子,男人眉眼压得极低,深邃的眼窝下,瞳孔乌压压一片,阴沉得骇人。

萨格瑞恩低头,长指粗暴地掰开少女的花户,娇嫩滑腻的花瓣颤抖着紧紧咬住他的指尖,湿热地蠕动,娇柔地挤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指尖的神经一路电传回大脑,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这么骚的逼,难怪那一个个都对她念念不忘!

萨格瑞恩心底涌起一股无名怒火,粗糙的指腹在嫩缝软肉上重重刮擦,引得腿上的少女一阵战栗,哆哆嗦嗦地喷水呜咽。

伊薇尔被他磨得几乎要疯了,高高挺起小腰,声音破碎不成调:“唔嗯…进来…插、啊……插进来……”

萨格瑞恩瞥了她一眼,动人的红晕从少女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平日里眉眼冷淡漠然,像个机器人,这潮涌的情欲反而令她的脸庞更加鲜活。

让人想把她干碎的鲜活。

不能再忍了。

萨格瑞恩一把抱起她。

没有实战经验,但视频真人的他这些年看得多了。

膨大通红的龟头瞄准泥泞不堪的小小嫩缝,向上一顶。

恨(H)

一滴汗从男人深邃的眼窝滑落,顺着高挺的颧骨流淌,在下颌硬朗的线条上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萨格瑞恩虽然是向导,但接受的实验手术是把他往战争机器改造的,一拳打穿钢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可现在每一块肌肉都在为性交服务,他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手指骨节凌厉,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暴起,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肌肤。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野兽般凶狠,残忍。

“呃……”喉尖沉重滚落一声闷哼。

他本来长得薄情又厌世,眼下被情欲蒸得颧骨泛红,深褐色的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瞳孔深灰如黑渊,里面翻滚着骇人的欲望。

如果现在让情报局的工作人员们来指认,十有八九不会觉得这个男人是他们堪称人形墓碑的局长。

“啊,慢、慢点……”伊薇尔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几乎被操哭了。

萨格瑞恩低下头。

少女在他身下颤抖着,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像是洒落的月光,可怜的小穴已经被操干得软烂,娇嫩的肉瓣被来来回回地撕扯,硬生生翻到外面,泛着诱人的艳红。

“慢什么?”男人冷笑,顶着她猛力冲撞,修长健美的身躯如钢铁般坚硬,死死压制着身下的少女。

“你的贱逼吃了那么多鸡巴,不快点,能让你爽?”

萨格瑞恩可没忘她的辉煌战绩,吃过那么多顶级哨兵的鸡巴,突然换成他一个向导,她会不会拿他跟其他人比?

虽然经过改造,可到底不是原生的,他又亲眼见过她和别人做,没办法对比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更优还是更差?

他又不想问。

问了感觉先输一筹。

干脆骑着她猛操,不输哨兵的腰臀精悍有力,大鸡巴在她逼里狠插猛捣,交合处水花四溅,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啊……”过于凶猛的快感和酸胀感迭加在一起,让伊薇尔眼角泛红,媚意横生。

他紧盯着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精致小脸潮红如霞,嘴唇湿润得像蔷薇花瓣,微微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确实漂亮,漂亮得罕见。

能勾引那么多哨兵一点也不奇怪。

“天生欠操,也不怕被操死。”萨格瑞恩冷嗤一声,忽然俯身,用力吻住她的小嘴。

四唇相贴的瞬间,萨格瑞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燃烧起来,大舌撬开她的齿关,少女的小舌又软又嫩,笨拙地与他纠缠,互相舔舐舌面舌底。

那种湿热缠绵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咕叽……唔……啵……”

湿腻的水声在唇齿间响起,萨格瑞恩俯撑在地的高大身躯不住挺动,仿佛是在山林里矫健扑食的雄兽,一整个拢住自己柔软的小雌性,鸡巴逞凶,奸操得人家一颤一颤地直打哆嗦。

少女胸前饱满丰盈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肌弹跳磨蹭,那种绝妙的触感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濒临极限的娇媚呻吟从唇缝里抖出来,伊薇尔泪眼朦胧,用力推着压在身上的肉山,“去了……啊哈……好快…唔…要去了……”

萨格瑞恩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快意:“骚逼又要喷了,都喷出来……”

他胯下越发凶猛,大龟头串着湿漉漉的花茎,狠狠贯穿顶透,粗长的鸡巴凶残且蛮横,直捅到软嫩的宫口,在里面翻搅研磨,像在操一只淫水做的套子,插出一圈又一圈的水沫。

“唔呜……恩、恩唔……”伊薇尔两只小手紧紧攀住男人宽阔的肩头,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无力划动,莹润的足趾夹住不知谁的衣服不停绞动。

大片爱液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内壁死命绞杀,萨格瑞恩甚至感觉到了痛处,腰腹卸了几分力道,不得不挺着粗硕的肉屌缓缓抽动:“好紧…你别的本事没有,就只有这张骚逼了……这么能喷,我下次洗车,用你的逼水洗,怎么样?”

男人声音里带着平日里的刻薄恶毒,却因为欲望而变得粗糙嘶哑。

“不……不要……”伊薇尔哭着摇头。

“那你是不是骚货?”

“呜呜……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唔啊…不是骚货……”伊薇尔被插喘不上气,刚刚高潮的嫩逼,又被鸡巴操得吐出小股淫水。

销魂蚀骨,难舍难分。

萨格瑞恩大力掐住少女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发狠用力把鸡巴喂进去,次次深根。

伊薇尔懵懵地睁开眼,她看见男人眼底赤红,神色狰狞又疯狂:“你就是个骚货,你勾引圣厄迪斯操你的时候,才几岁?逼才长多大点?”

“到了中央星也不老实,一个接一下,逼闲不下来,是吧?闲不下来,拿针给你缝上!”

萨格瑞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恨,恨得心脏发痛。

圣厄迪斯也就算了,就连桑德罗、弗朗西斯科这些,他都想杀了。

拉出被骚逼裹得滑腻腻的鸡巴,大龟头被穴口紧紧咬住,一个前顶,狠命冲刺,愤怒的肉刃重重劈开蠕动的媚肉,砍进少女穴芯,恨不得就这么活生生操死她。

“唔——!!!”这一插干得宫口凹陷,伊薇尔崩溃地双眼翻白,哭吟声冲出出唇瓣,被莫名发疯的男人堵住小嘴吞得一干二净。

又连续顶撞了几百下,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直到两人都快要到达极限。

他忽然拔出性器,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伏在餐桌边,两脚着地,屁股高高翘起,他也直起身岔开双腿,两只大手配合着将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粗热狰狞的鸡巴从后面插进来。

“这个角度果然……可以插得更深。”

萨格瑞恩沉沉喘息,在情报局混了二十多年,处理过的或者监控过的高官权贵情色交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些乱七八遭的姿势他没有刻意去记,此刻自然而然地用上了。

“啊嗯……太深了啊……太深了——”

喷奶(半H)

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

无机质的冷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照亮了宽敞到几乎空旷的办公大厅。

空气里弥漫着精密仪器运作的微弱嗡鸣和抑制剂的淡薄气味,全息光屏在空中无声地流转,海量的数据流如幽蓝色的瀑布,一闪而过。

这里的一切都遵循着最严苛的秩序,精准、高效,却也冰冷得像一座巨大的金属坟墓。

韦比娜抱着一份需要紧急授权的电子文件,第22次停在了局长办公室门口,门板是深沉的哑光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和希望。

“什么情况?还让不让人干活了?”她精致干练的瓜子脸上写满了焦躁,指尖在旁边的通讯面板上敲得嗒嗒作响,“宿舍那边没人,这里也没人?电话也转接到自动留言,我这儿还等着他授权呢!”

再过五个标准时,这批扣押的走私品就要依法进行销毁程序了,她需要局长的手令才能进行下一步审讯。

一个正在摸鱼的男同事转过办公椅,滑到她身边,懒洋洋地开口:“像这种突然人间蒸发的情况,以老大的行事风格来看,一般而言,只有一种情况。”

他话音未落,另一侧的同事已经幸灾乐祸地接了下去,“老大被仇家暗杀了?!那可真是大……”

韦比娜一个眼刀杀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沉痛无比,硬生生改口:“大为可惜啊!联邦失去了老大,就像神圣帝国失去了他们的天神之子圣厄迪斯,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心痛的惨事,愿他在另一个世界,没有deadline,至于我们,将继续他的意志,砥砺前行,并在每个发薪日,默默仰望天空,问一句:‘老大,这个月的加班费,能托梦结一下吗?’”

韦比娜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这栋大楼里,每天都在分析着联邦最阴暗的秘密,萨格瑞恩·茨威曼,是情报局的局长,更是悬在所有罪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是他们这些下属的唯一庇护。

他一旦出事,他手底下的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

怪只怪那个毒舌精死人脸平日里行事太过狠辣。

在他之前,情报局不过是联邦权二代们镀金的地方,大伙儿挂个职,私底下扯着裙带关系,有黑心钱一起赚,那会真的查什么。

但自从萨格瑞恩上位以来,就大刀阔斧地改革,得罪的势力可以说从议会高层到星盗匪帮,从联邦中央星排到帝国伯利恒。

他们恨萨格瑞恩,不亚于恨异形。

“no ,no ,no,no~”最先开口的同事摇了摇手指,厚厚的镜片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不要这么焦虑,韦比娜探员,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会让一个把压榨属下当家常便饭的究极工作狂无故缺席旷工。”

韦比娜高高挑起眉毛:“什么事这么牛逼?”

“你看看你。”那同事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过来人的悲悯眼神看着她,“一看就是没享受过爱情滋润的单身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韦比娜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老大谈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安静的办公区里炸开了锅。

“你信吗?”

她又指了指周围竖起耳朵的众人:“你们信吗?”

一片死寂。

然后,是整齐划一幅度极大的摇头。

在情报局内部,他们对这位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局长的称呼,包括但不限于:毒舌精,异形嘴,死人脸,人形墓碑,旧纪元毒瘤,该死的资本家……每一个绰号,都浸透着深深的敬畏,专注凸显一个核心——不近人情。

谈恋爱。

这么美好、温暖、充满了粉红色泡泡的事情,跟那个走路自带太平间冷气、一张嘴就能把人怼到心肌梗塞的萨局,能有0.00001点联盟币的关系吗?

众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萨格瑞恩的模样。

剪裁利落的风衣,衣领高高竖起,遮住半张刻薄的脸,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眼皮轻微下垂,总是带着一种“懒得看你这坨有机废物”的厌世感。

再一想到那张总是吐出异形腐蚀液般歹毒字眼的薄唇,微微开启,用那尖锐又疏离的金属质感嗓音,软绵绵地说什么“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之类的爱情剧台词……

一阵强劲的冷风从空气循环里吹了出来。

大厅里,所有人集体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从尾椎骨一路爬上了天灵盖。

做他的婊子(H)

萨格瑞恩猩红的眸子呆呆愣住,脑中一片空白,这猝不及防的画面,过分荒诞淫靡,喷奶的同时,夹着鸡巴的媚肉一圈圈收紧,从龟头到棒身被全方位挤压,堆积的快感轰然炸开。

他身体一僵,腰臀肌肉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又一股滚烫的精浊尽数灌了进去。

下一秒,他像是疯了一样,抽出还在喷射的性器,粗暴地翻过少女的身子,让她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抬起两条细腿,从正面重新狠狠插入。

“咕啾”一声,肉刃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小婊子被操爽了,还会流奶?活该被玩烂……”他不管不顾地埋在少女要人命的腿心,弓起精悍的背脊,舌头精准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流入口腔的奶汁带着淡淡的甘甜,比他喝过的任何一种佳酿都更醇美。

萨格瑞恩喉结滚动,两口就吸空了一只胖乎乎的乳儿,肉棒也丝毫不停地持续耸动着,碾过花心,狠顶宫口。

一只奶子喝空,他又捉住她的另一只奶,裹住嫣红的乳头,像嗷嗷待哺的幼兽般大口吸嘬。

“呜呜……舒服……嗯嗯啊……”灭顶的快感让伊薇尔的小脸一片迷醉,她无意识地抱着埋在胸前的头颅,指尖轻挠着他深褐色的短发,“好会吸……给你…都给你……”

少女奶水的甜美让萨格瑞恩欲罢不能,又莫名怒火中烧。

没吃够,他吸得两粒奶头火辣辣地膨胀发硬,却再也出不了一丝汁水。

“发情的味道骚,奶水的味道也骚,看看你逼,流得到处都是……”无名火盘踞在胸口,挥之不去,他用力啃咬细腻的奶肉,留下一个个暧昧的齿痕,软不下来的鸡巴则更加蛮不讲理地在嫩逼里捣腾,将新喷射的精液与旧的汁流在小小的子宫里捣成一片混沌。

房间里温暖潮润,奢靡的甜香混合着清新的奶香,再交织着雪茄与烈酒的凛冽气味,调和成一种鲜烈浑浊,能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毒药。

都不知道换的是第几个姿势了。

萨格瑞恩靠坐在床头,修长有力的双腿随意敞开,精悍的腰腹上汗水淋漓,勾勒出刀刻般分明的肌肉线条,活像一尊于情欲烈火中铸就的古铜雕塑,散发着危险而颓靡的雄性荷尔蒙。

“起来,贱逼没资格偷懒。”他将几乎昏过去的伊薇尔捞起来,手掌拢住细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引着她慢慢往下坐。

“好深……唔……”龟头精准地抵住那片糊满精液的湿软嫩洞,随着下沉的动作,缓慢而磨人地重新楔入。

少女被迫分开双膝骑跨在男人精瘦的腰间,被操了这么久,甬道湿滑泥泞,却依旧紧得要命,随着重力缓缓沉入,硕大的肉刃一寸寸重新填满了花茎。

浑圆的小屁股被奸得红肿变形,稍微动一动,便牵扯着最深处的骚心,折磨得她昂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娇颤:“这样也好深…啊哈……顶到里面了……”

粗硬不平的性器在花茎里来回刮蹭,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仿佛是活的,追着逼里的淫肉欺负凌虐,逼都被操肿了。

伊薇尔眼眸迷离地盯向两人紧紧交合的地方,视野里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只能看见自己撑大变形的殷红花户间,赫然插着一根颜色浅淡尺寸骇人的肉柱,小半截狰狞的柱身还嚣张地露在外面,糊满了淫靡的浊液,

“进来…唔……都进来……”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身凝脂般的雪肉因为这过分色情的画面而轻颤不已,纤细的腰肢竟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不疾不徐地上下起伏,细细地吞吃起来。

“啊嗯……”

身体深处像是有一根弦被拨动了,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如此霸道,让她无法抗拒。

“操我……快操我……”她仰起哭花了的小脸,银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底凝聚起一点破碎的星光,像是迷路的幼兽呜咽着寻求爱抚。

回应她的,是一个粗鲁炙热的吻。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欠操的女人?”男人的唇舌带着烈酒与雪茄的凛冽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粗大肉茎“噗哧”一声,借着她下沉的力道猛地再次整根没入,上顶到底。

“嗯!”萨格瑞恩粗喘一声,两只劲悍有力的手臂猛地抬起她的小屁股,在娇嫩的穴口和性器的根部之间,拉开了一截令人心惊的空隙。

“既然求操,待会儿被干死了也是你自找的。”萨格瑞恩拿回主动权,他挺耸腰胯,撞击都借助着柔软床垫强有力的回弹,化作更深更狠的捣弄。

男人身高腿长,在性事上有着先天的优势,他能轻而易举地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完全揽住,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由着自己的心思放肆奸淫。

何况他被改造过远胜一般哨兵的超常体质,让他拥有着用之不竭的精力与的核心力量。

之前在客厅,地板太硬了没法施展,眼下在床上,床垫厚软弹性十足,借着弹性,他精悍的腰身化作最强力的引擎,每一次向上挺送,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落下,又将她饱满的臀肉砸得浪一样翻涌。

赤红的眼底翻滚着毁天灭地的欲望,灵魂都似乎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肆意狂笑。

伊薇尔像一只被钉在巨浪之巅的蝴蝶,除了随着他疯狂的律动颠簸起伏,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白嫩的腿根被撞得一片绯红,新射入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控制不住地从交合处溢出,蜿蜒流下,将深色的床单洇湿一片。

欲望流淌不止,仿佛永无穷尽。

伊薇尔早就已经停止了思考。

苦命的小狼

白昼的伦佐商业大街,是流光与人潮织成的绚烂星河,全息投影的巨幅广告如水幕般从摩天楼顶垂落,光影粒子在空气中聚散,变幻着诱人的商品与口号,悬浮车流在多层磁力轨道上静默而高效地穿行,金属外壳反射着人造太阳的璀璨光芒。

“矿主,你真的觉得……伊薇尔还没有死?”埃利奥跟在索伦纳身侧,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看着身旁少年紧绷的侧脸,冰冷的阴霾覆过眉眼,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模样。

索伦纳脚步不停,琥珀色的眼眸像饿狼般锐利地扫过街上每一张陌生的面孔,声音淬着冰渣:“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女朋友死没死,我不知道?”

“可是……”埃利奥叹了口气,“情报局和白塔都确认……”

“没什么好可是的!”索伦纳猛地打断他,眉钉在光线下折射寒芒,“伊薇尔没有死,她只是被情报局那个混蛋藏起来了,你没发现连萨格瑞恩也不见了?他现在肯定和伊薇尔在一起……”

说到最后他狠狠咬牙,恨不得从那个混蛋身上撕块肉下来。

埃利奥摸了摸鼻子:“被你偷袭成那样,能不躲起来吗?”

“我只恨没一爪子掏出他心脏,走,我们……”话还没说完,一股极其细微的香气,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轻柔地拂过鼻尖。

是熟悉的清冷。

“伊薇尔……”索伦纳脑子一炸,猛地昂起脖子,环顾四周。

“哪里?伊薇尔在哪里?”埃利奥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也跟着紧张地四处张望。

少年没有回答,像一头嗅到配偶气息的孤狼,冲到十字路口中央,不顾智能交通发出的警告音,贪婪地吸着气,试图从混乱的气流中再次捕捉那缕救命稻草般的香气。

但那股味道太淡了,刚一出现,就立刻被街上混乱的混合气流冲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矿主!”埃利奥跑过来。

“我闻到她的味道了。”索伦纳的眼神里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火焰,他抓住埃利奥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调监控,马上!把刚才叁十秒内经过这个十字路口的所有人全都给我找出来!”

埃利奥看着眼前人潮汹涌、车流如织的十字路口,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宕机了:“不是……你出幻觉了吧?!!!!还有,这么多人怎么找啊!”

索伦纳根本不听,他直接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

埃利奥在旁边急吼吼地劝阻:“矿主,你听我说,冷静一点,不要这么冲动,这里是中央星,不是你的莱铠翁……”

交通管理局,治安署,两个平日里庞大而冷漠的国家机器,在这一刻默默运转起来,其发挥出的能量有多么强大,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不过短短几分钟,整个街区就被交通管制的名义网络封锁,治安署的执法机器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所有人的身份信息被光速筛选。

被传唤到治安署大厅的人们排起了长队,他们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和恐慌。

埃利奥也没想到索伦纳会疯到这种地步。

芬里尔家族,在联邦西北星域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掌握着联邦将近叁分之二的珍稀矿产资源,其底蕴深厚得令中央政府都忌惮不已,否则,他们也不会想方设法把索伦纳弄进中央大学,名为学习,实则监控。

而作为芬里尔家唯一的继承人,索伦纳·芬里尔,从小到大,吃穿住行哪一样不是最顶尖的?他吃过最大的苦头,恐怕就是战争学院食堂里那些难以下咽的蛋白块了。

可现在……

埃利奥看着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对着那些被传唤而来、一脸惊恐或不忿的男男女女,甚至机器人,一个接一个地闻了过去。

少年满目戾气,却又强行压抑着,黑色带卷的中长发垂在肩头,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轮廓分明的脸颊上。

他微微俯身,弯下高傲的脊梁,靠近那些人,鼻翼翕动,仔细分辨着每个人身上残留的味道。

找到蜘蛛窟(半H)

时间紧迫,索伦纳没有浪费一分一秒,调头又杀回了治安署,将这些地址周围的实时监控画面全部调取出来。

画面在光屏上飞速闪烁,一帧帧冰冷的数据流淌而过,大部分地址都是普通的住宅或商铺,运输机器人进进出出,一切正常。

直到一个地址跳出来时,索伦纳的瞳孔骤然收缩。

薄暮之园。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区,沉静的仿生绿植和规划整齐的模块化建筑,低空轨道上,社区机器人安静地滑过,一切都透着一种毫无波澜的标准化宁静

当他试图调取该小区内部的监控时,却什么也找不到,

索伦纳立刻让人联系了小区物业,得到的回应更让他心头一沉,那边声称小区线路老化,正在,没开监控,以前的监控视频也全清除了。

升级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可他查了记录,这座小区叁个月前才维护过一次,即便出问题,也应该是小范围检修。

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索伦纳驱车前往。

然而,当索伦纳驾驶的飞行器刚一接近小区外围的磁力栅栏,他就察觉不对劲。

太安静了。

空气中漂浮着不止一个强大哨兵收敛到极致的信息素,像蛰伏在暗影中的冷血动物,将整座小区悄无声息地包裹其中。

他们潜伏在建筑的阴影里,制高点的阳台上,甚至伪装成普通住户,在社区公园的长椅上闲谈。

说真的,他们的呼吸、心跳、精神力波动都压制隐藏得很好,却瞒不过一头天生擅长隐匿捕食的狼。

这些暗哨全面把控了这座小区的所有出入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有问题,有问题到索伦纳笃定伊薇尔就在这里。

他环顾四周,想找个角度潜行进去,一个熟悉到让他有些厌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尾音扬起惯有的轻佻与傲慢。

“滚过来,蠢狼崽子。”

索伦纳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夜色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倚靠在树下。

那人穿着一件花哨的深v领丝质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麦色的胸膛,华丽的银饰在路闪着细碎的光,藏蓝色的长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更衬得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哥?”索伦纳微微错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格温阿姨留给你的关系,是给你保命用的,不是让你随便拿来抓人调监控,我……我懒得说你。”弗朗西斯科嫌弃地扫过弟弟狼狈颓丧的模样,“机甲大赛开幕在即,赶紧滚回去好好备赛,不拿个冠军,我削死你。”

“哥,我有正事的!”索伦纳抬手指着小区,喉咙发紧,“我怀疑伊薇尔就在a栋1103,a栋1206,b栋0301,c栋1407……”

他报出一串门牌号,全是那个机器人曾经送货上门的住户。

顿了顿,他瞪着面前的男人:“先前只是怀疑,看到你,我现在确定,她就在那里。”

弗朗西斯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站直身体,缓步走到索伦纳身边。

“萨格瑞恩已经六天没去情报局了,我和桑德罗找遍了他在中央星的所有安全屋和据点,确定这里是他最后消失的地方。”

话音刚落,另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黑发黑眸,冷峻的面容如同冰封的山脉,正是远征军的指挥官,桑德罗·兰开斯特。

他同样没有穿军装,只是一套简单的纯黑作战服,更显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黑色利刃,沉默而危险。

身后跟着一队相同装束的哨兵,个个气势迫人。

桑德罗走到两人面前,瞥了弗朗西斯科一眼:“布控完成,你可以走了。”

三打一(微H)

谁?

萨格瑞恩的动作一顿,被欲望煮沸的大脑迟钝地转动了一下,灰眸里一片混沌的血红,根本无法聚焦。

“谁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滚过刀子。

角落里的家政机器人眼中蓝光一闪,卡住似的顿了一下,才回答:“先生,门口识别为社区每日运输食材的机器人。”

这点异常其实很容易被察觉,但眼下萨格瑞恩一点心思也分不出来,全部的注意力全在下身交合处。

骚逼里的媚肉一圈一圈裹上来,鸡巴要被她夹死了。

怀中的少女不满地扭动着腰肢,雪白的手臂缠得更紧,仰起脸,用自己泛着水光的唇不停地亲他。

萨格瑞恩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随即又被身下紧窄销魂的吮吸拉回了欲望的深渊。

少女的吻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啄在他的脸颊和唇角,粉嫩的舌尖探出来,笨拙又急切地胡乱舔舐。

“就知道求操,你是条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寄生虫吗?”萨格瑞恩低声咒骂,言语刻薄,行为却截然相反。

他一边凶狠地回吻过去,攫取她口中所有的甜美津液,一边抱着她,转身走向家政机器人不知道打理了多少遍的卧室。

家政机器人得到无声的许可,滑到玄关处,电子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嘭——!

一声巨响,伴随着金属扭曲碎裂的刺耳噪音,白色的家政机器人像一颗炮弹般被踹飞进来,轰然砸在合金餐桌上,桌腿弯折,桌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萨格瑞恩脊背一僵,猛然回头。

门口逆着光,堵着叁个高大的身影。他们都穿着深色的作战服,脸上戴着过滤效果极强的战术口罩,只露出一双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冰冷、暴戾、充满了审判的意味。

刹那间,一个念头像被闪电劈入脑海,萨格瑞恩迟钝地想,对啊,他自己为什么不戴个口罩,那样他不就可以离开这张吃人不吐骨头的骚逼了吗?

与此同时,叁名临时组成小队的哨兵,已经看清了室内的景象——

他们找疯了的少女,一丝不挂,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张着盘在另一个男人腰上,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连接着,丝毫没有缝隙。

轰!

理智瞬间崩断。

桑德罗周身气压低得可怕,大步迈出,却被弗朗西斯科一把抓住肩膀,猛地向后拖拽。

“萨格瑞恩。”年轻少将轻佻不再,只剩下淬了毒的冰冷,“你他爸敢操我老婆?!”

迎面轰来爆出音啸的拳头,毋庸置疑,合金钢板都要在这一拳下也要四分五裂。

萨格瑞恩下意识侧身躲开,但这一动,却给了另一个人可乘之机。

索伦纳如一头潜伏的黑狼,从另一侧欺近,双手精准地卡住伊薇尔的腋下,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力向外一拔!

“啊……”

伊薇尔发出一声高亢又媚入骨髓的尖叫。

被撑到极限的小穴被迫与硕大的性器剥离,狰狞的龟棱倒刮过每一寸湿滑敏感的软肉,磨平了层层迭迭的嫩褶。

激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花浆飙射,小逼控制不住地用力一缩——

龟头被拼命收缩的穴口狠狠夹住。

“呃!”萨格瑞恩又痛又爽,发出一声闷哼,额角青筋暴起,“放手!”

“给老子滚!”索伦纳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暴戾的杀意,长腿抬起,一脚狠狠踹在萨格瑞恩的大腿上。

巨力袭来,萨格瑞恩像只破布袋子,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龟头与紧咬不放的骚逼在空中发出一声黏腻色情的“啵!”,拉出长长一道暧昧的银丝。

赤裸的男人还在半空,尚未落地,另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闪至。

桑德罗一言不发,面容冷峻如冰川,一记毫无花哨的重拳,结结实实地捣在萨格瑞恩的背上。

“唔!”萨格瑞恩嘴角溢血,再次呈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

这一次,他幸运地被弗朗西斯科接住了——或者说,是被弗朗西斯科掐住脖颈,强行提在了半空中。

萨格瑞恩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够了。”

“狗东西,操我老婆你还有理了?”弗朗西斯科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握拳,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之大,直接将萨格瑞恩打得偏过头去,额角破碎,鲜血长流,染红他整张脸。

龙VS鹰

中央军少将联手远征军指挥官,把情报局局长打进了医疗舱的消息,像一场裹挟着高能粒子的宇宙风暴,不出半个标准时,便席卷了中央星的所有高层网络。

情报局那栋形如利剑,直插云霄的总部大楼里,平日里被压榨得连上吊时间都没有的特工们,此刻却像被捅了窝的黄蜂,嗡嗡作响,怒不可遏。

他们可以私下里咒骂那个叫萨格瑞恩的死人脸一万遍,恨不得在他每天喝的营养液里下泻药,抱着微型核融炸弹跟他同归于尽!

但他大爷的也轮不到你们军部的人来打他们老大的脸!

这打的不是萨格瑞恩,是整个情报局!!!

一时间,加密频道里暗流汹涌,无数看不见的数据流汇聚成滔天的杀意。

如果不能给个让他们满意的交代。

军需走私,军费贪污,抢功受贿,私设小金库……不把你们军部那些藏在光鲜军装下的烂疮烂疤连筋带骨地扒掉几层皮,情报局以后干脆改名叫军部后勤处算了!

……

……

中央军,最高指挥部,会议室。

冰冷的合金墙壁泛着幽蓝的辉光,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如一圈寂静的星环,中央悬浮着一幅缓缓转动的全息星域图。

纳斯塔西娅元帅坐在圆桌的主位,花白的短发下一张刻满风霜的脸,清明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长桌尽头的两个哨兵。

一左,一右,联邦最耀眼的两颗将星。

一个吊儿郎当,一个正襟危坐。

弗朗西斯科松垮地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交迭着搭在另一条上,藏蓝色的华丽军装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一副随时准备哪个顶级会所享受一番的架势。

桑德罗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身姿笔挺,肩宽背阔,黑色的作战服衬得他如同一座沉默的山,英俊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眸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你们……”元帅看着这截然不同的两人,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叹了口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打萨格瑞恩?你们知不知道他什么身份?”

她的视线先落在弗朗西斯科身上,随即又转向另一侧,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弗朗西也就算了,我是怎么也没想到,桑德罗,你也动手了。”

“什么叫我就算了?”弗朗西斯科漂亮的蓝眼睛一眯,有些不满,“听起来好像我一直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难得你也有自知之明。”元帅冷冷地回了一句。

弗朗西斯科:“……”

他摸了摸鼻子,吃下了这个瘪。

元帅不再理他,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叩叩”的轻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说说看吧,总要有个原因,议会那边已经传讯我叁次,要我给个交代,我现在要你们给我一个交代。”

桑德罗黑沉的眼眸动了动,率先开口:“萨格瑞恩伤害了我的向导。”

话音未落,弗朗西斯科像是被拔了尾羽的鸟,瞬间炸了毛:“你的向导?怎么就成了你的向导?她明明是我的!桑德罗,你别告诉我,去打了一次异形,把你的道德素质都给打没了。”

桑德罗连给他一个眼神都欠奉,一板一眼地补充道:“即便是情报局的局长,也无权损害向导的人身权益,再加上萨格瑞恩非法拘禁,久不放人,这才发生了冲突。”

“你他丫的别废话!”弗朗西斯科彻底被他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激怒了,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华丽的金色穗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也就一年多没见,桑德罗,你精神力没长,脸皮倒是变得跟虫舰一样厚了,要不要我给你刮一刮?”

桑德罗终于侧过头,平静地投下一枚重磅炸弹:“她的向导编制,在我这里。”

弗朗西斯科一窒,随即嗤笑出声:“你也知道是编制啊?她是黑铁号的向导,不是你个人的向导,但她是我女朋友,随时可以去民政登记结婚那种。”

“据我所知。”桑德罗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刀,“她的男朋友不是你,而是索伦纳·芬里尔。”

元帅扶额,对了,还有一个芬里尔家的狼崽子。

弗朗西斯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桑德罗,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噼啪作响。

僵持了几秒,弗朗西斯科深吸一口气,懒得再做口舌之争,直接摊牌:“她的事你少管,把她的编制转给我,刚好我这边有两个高级向导哭着喊着想去黑铁号,直接换编,对你我都有好处。”

向导本来就稀少,愿意与母巢前线受苦的向导就更少了,他一下拿出两个高级向导,大出血。

他还好心提醒:“桑德罗,你别忘了,当初是我把远征军指挥官的位置让给了你。”

她真的想死

伊薇尔坠入一个混乱破碎的梦境。

滚烫的皮肤,纠缠的肢体,还有无法挣脱灭顶般的快感,她像一条搁浅的鱼,被无形的手反复抛入欲望的沸海,又被捞起,在灼热的岸上痛苦地弹跳。

雪的气息被蒸发,变成了甜腻的糖浆,引诱着众多野兽前来啃噬。

她感觉自己被撕裂,又被填满,痛苦与极乐的浪潮交替席卷,意识纷乱地飞舞在猩红色的海洋里,找不到归宿。

直到一束冰冷的白光刺破黑暗,将她从黏腻的沉沦中强行唤醒。

她在一间监护病房里。

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液和营养剂混合后略带甜腥的无机质气味,一部小巧的医疗监测仪悬浮在床头,屏幕上跳动着平稳的绿色波形。

头很沉,像灌满了铅,身体也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伊薇尔勉强支起上半身,盖在身上的无菌毯滑落,露出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她偏过头,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少年。

桀骜不驯的黑色卷发,发尾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泼翻的墨。

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眉眼,因为睡着了显得有些柔和,左下角银色唇钉却依旧昭示着主人离经叛道的个性。

“索、索伦纳……”她的声音透着过分使用后的干涩沙哑。

趴着的身影动了一下,睫毛缓缓睁开,眼底沁满深深的迷蒙:“月亮……伊薇尔……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你当然没死!!!”

他猛地坐直身体,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处,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脸皱巴巴挤成一团,忍不住低声咒骂:“……操了,两个老掉牙的老乌龟对我下死手,这笔账我记下了。”

咬破女朋友的腺体注射完信息素后,他一下没忍住,亲了亲自己香香软软的女朋友,那两个早就该入土的老东西就跟疯了一样,把他当沙袋一样揍,骨头都给他打断了好几根。

要不是他有着s级哨兵强悍的自愈能力,现在估计还躺在修复舱里泡绿水。

伊薇尔迟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消干净的青紫,衬得那张野性锋利的脸庞,并不难看,反而平添了几分颓废。

“你……你受伤了……”她故障一般,慢慢地说。

索伦纳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少年高大的身躯紧绷着,微微颤抖,用力将脸埋进少女散发着清冽香气的颈窝里。

伊薇尔安静地被他抱着,突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触感。

“你在哭吗?”她问。

“没有哭,谁哭了?”索伦纳嘴硬地反驳,声音闷在她的颈间,“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吐出叁个字:“对不起。”

很轻的一声,轻得好像坠入了真空,连回音都没有。

伊薇尔静默了片刻,也跟着说:“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索伦纳立刻抬起头,用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那条长满蠕动的烂蛇绑走你,我早晚找机会扒了他的蛇皮,用铁棍把他串起来,放在……”

“不是的。”伊薇尔轻轻推开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极了冰冷无情的ai,“是我要跟他离开,我出轨了,你可以杀了我。”

索伦纳愣了愣:“你烧糊涂了?说什么傻话?”

他不由分说地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力道却温柔了许多,仿佛在拥抱易碎的琉璃:“不要跟我道歉,我不喜欢听,在莱铠翁夫妻……咳,情侣之间是不需要道歉的。”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让他疯狂想念的冷淡香气:“出轨又不是你的错,总有些不叁不四的哨兵勾引你,一点做人的基本道德都不讲,萨格瑞恩·茨威曼,连哨兵都不是,昨天就该把他的腺体挖出来碾碎了喂狗!”

索伦纳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格外苍白的脸颊,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是我女朋友,我杀我自己也不可能杀你。”

“可你说过的……”伊薇尔的银睫轻轻垂下,犹如两片易碎的蝶翼,犹如两片即将折断的蝶翼,脆弱得令人心悸。

“我说过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索伦纳是真不记得了。

伊薇尔清楚地报出一个时间地点:“如果我出轨,会亲手挖出我的心脏,人要讲信用,言出必行。”

索伦纳:“……”

“床上的话就是说说,吓唬你的,你还当真?笨死你了。”少年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虎口卡住精巧的下颌,微微用力,把一张清丽如雪的小脸挤成了一只可可爱爱的小包子。

忽然间,一丝冰冷的寒意顺着相触的肌肤,毫无预兆地刺入大脑。

索伦纳瞳孔猛地收缩,如同受到威胁的野兽,差点应激似的炸毛,脸色骤变:“喂,你不会真想死吧?”

他指尖用力,抬高她的下颌,近距离巡视她的脸庞,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端倪。

她的眼睛很好看。

像是冬日封冻的湖面,最薄最透的那一层冰,底下还漾着水光。

你不信任我

桑德罗手里端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营养补剂。

笔挺的远征军军装,深黑色的布料上连一丝褶皱都看不见,肩章上的将星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和弗朗西斯科刚从军部打完架过来。

某位少将不惜拼着断掉肩膀的代价,也要一拳狠狠轰在他的脸上,以至于指挥官现在左眼眶周围浮现出一圈乌黑,衬着冷峻肃穆的神情,很有几分滑稽的意味。

但现在没人关心这个。

眼看弗朗西斯科的脸越凑越近,唇上流畅狡黠的线条就要贴上伊薇尔的脸颊。

索伦纳忍无可忍,一把攥住他哥的肩膀,咬牙切齿地提醒:“哥,麻烦你跟你弟妹保持一下距离,不要挨那么近。”

“弟妹?”

且不说小崽子抓的刚好是他受伤的肩膀,光是听他说话的内容,弗朗西斯科就想大义灭亲。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臭小子,瞪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看清楚,这是你嫂子。”

“切。”索伦纳嗤之以鼻,毫不示弱地回敬,“中央军谁不知道,当初是你天天堵在白塔门口死缠烂打,逼得她没办法才接受你的。”

话音未落,少年粗壮结实的小臂肌肉猛地贲起,手上骤然加力,强行将他哥从床边拽开。

桑德罗打断了他的肩骨,还在愈合,小崽子下手又狠,弗朗西斯科痛得五官扭曲了一瞬,顺势站起来。

“好好好。”他慢条斯理地扭了扭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小狼崽子终于把爪子磨利,都敢挠人了,格温阿姨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的娜娜终于长大了。”

“不准喊这个名字!”索伦纳瞬间炸毛。

兄弟二人互相瞪眼,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体,噼啪作响,充满了火药味。

“要打出去打。”

一道低沉平稳的嗓音插入两人之间,就像从天而降的山峦般巍峨磅礴。

桑德罗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病床另一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坐在床沿,黑眸深不见底,视线落在伊薇尔苍白的小脸上:“你几天没好好进食,先喝点营养液。”

“谢谢。”伊薇尔轻声说,抬起手伸向那碗营养补剂。

然而她的指尖尚未触碰到,托盘便向后挪动了几厘米,恰好避开了她的指尖。

“嗯?”伊薇尔抬起眼,发出一个困惑的单音。

桑德罗的视线与她相接,黑曜石般的眼眸专注得令人心惊,仿佛在凝望浩瀚宇宙中唯有的一颗孤星,语气却平常得很:“我喂你。”

叁个字不亚于一颗投入滚油中的冰块,病房霎时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桑德罗,你有没有搞错?”弗朗西斯科漂亮的蓝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就算要排队取号,也轮不到你,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赶紧自觉退场。”

“对,而且她有男朋友,我自己会喂!”索伦纳抓住托盘,誓死捍卫自己的主权。

桑德罗的手腕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一时间,小小的监护病房内,叁个s级哨兵呈叁足鼎立之势将病床包围,目光犹如无形的刀剑,在半空中激烈交锋,激起一连串看不见的火花。

无形的精神力场相互倾轧,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滞重。

吉塞拉在门边看着,直呼刺激!

昨天揍萨格瑞恩那个渣滓时她不在场,今天兰开斯特家族向芬里尔、莫瑞蒂两家开战,她必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干他丫的!!!

远征军战无不胜!!!

伊薇尔完全感受不到空气中一触即发的杀机。

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清泠泠的眸光在叁个哨兵间逡巡一圈,平静道:“我自己可以喝。”

“宝宝那么厉害,当然可以自己喝。”弗朗西斯科立刻接话,目光凌厉如刀,语气却带着诱哄般的甜腻,“但眼下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他、他、还有我……”

他挨个指了一遍床边的两个情敌,最后大拇指朝向自己,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危险:“叁选一,宝宝选谁谁留下,其余的自觉滚蛋。”

听着玩笑似的一句话,却带着莫名的重量。

索伦纳倏地挺起胸膛,桀骜的眉眼紧紧绷着,连呼吸都顿住了,像一头紧张等待检阅的小狼。

桑德罗面无表情,也不发表任何异议,只用那双深沉的黑眸死死锁定着她。

好狠……吉塞拉在门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弗朗西斯科刚就直接把形势推向最高潮,干脆利落,不给自己留后路,更不给情敌留余地。

一旦伊薇尔做出选择,那这场修罗场就直接宣告终结,胜者抱得美人归,败者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找个犄角旮旯舔舐伤口。

“首先声明,我始终坚定不移地支持联邦婚姻法,遵守一夫一妻制。”目光落在索伦纳身上,弗朗西斯科审视货品般挑剔,“毛都没长齐,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你可以直接退出了。”

“哥,你别太欺负人!”

“昨天没揍死你,已经手下留情了。”

“不用理他们。”桑德罗无视了弗朗西斯科的挑衅,径直将那个盛放着奶白色营养液的小碗,稳稳放进伊薇尔手心里。

对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掌心,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蹿进血脉,伊薇尔掀起睫毛,正好看见指挥官的眼睛深邃如夜海,翻涌着浅浅的波澜。

“你是自由的。”他沉声开口,充满了力量。

伊薇尔愣了愣,不知道回什么就说:“谢谢。”

顶着叁道恍如实质的强烈目光,单薄纤弱的银发向导靠坐在床头,一手捧着温热的小碗,一手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营养液。

吉塞拉是真佩服她。

叁头求偶期雄兽极力压抑,利爪刨地,互相呲出獠牙,咆哮示威,暴躁凶戾的气息在宽敞的vip病房里撕裂碰撞,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血肉漫天的大战。

吉塞拉机智地躲到门后,悄然感慨,牛还是伊薇尔牛,就算元帅来了,面对叁个s级择人欲噬的眼神也得发怵。

她最好的船票

所有未能说出的言语,所有隐而不发的情意,都凝聚成一颗投入极寒深海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

桑德罗巍峨的身形缓缓站直,病床旁的阴影随之拉长,像一座正在远去的沉默山脉。

站在门口的吉塞拉简直要为自家指挥官掬一把辛酸泪。

一个花里胡哨,言行举止骚包得像只开屏孔雀的老流氓;一个毛还没长齐,浑身带刺,动不动就亮爪子的小屁孩。

指挥官到底输在了哪里啊?

论外貌,胸肌大腹肌硬腿又长,颜值爆表,桑德罗·兰开斯特是联邦公认的型男天花板;论战斗力,远征军指挥官的名号又不是吹出来的,不信你去前线问问母巢;论性格……

吉塞拉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就是输在性格太老实了呀。

那会儿人就在黑铁号上,孤哨寡导共处一舰,天时地利人和占尽,他也不知道先下手为强,非要讲什么绅士风度,什么法理人情,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到了别人嘴里,肉是吃不到一口,汤也别想再喝了。

“伊薇尔……”桑德罗喊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比钢铁还要沉重,“你一直都是黑铁号的向导,在黑铁号所有哨兵全部战死之前,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们的向导。”

吉塞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这要换成她,管他叁七二十一,直接动手抢人,又不是打不过!

“她有我,用不上你们黑铁号,我会保护好她。”索伦纳像一头护食的狼,上前一步,将伊薇尔小半个身子都揽进怀里。

桑德罗没有看他,只是深深地望了伊薇尔最后一眼,随即毅然转身,带着吉塞拉大步离去。

弗朗西斯科的脸色也已经冷得能刮下冰霜,锐利的蓝眼睛死死地锁在伊薇尔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她洞穿。

索伦纳嘚瑟得直摇尾巴,对女朋友笑了笑,长臂一伸,勾住弗朗西斯科的后颈,使劲往外拖:“伊薇尔,我先把我哥送出去,你不舒服就再睡会儿。”

金属门在兄弟俩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外可能爆发的激烈冲突。

世界终于安静了。

方才还因为叁个s级哨兵的精神力场相互倾轧而变得黏稠滞重的空气,彻底松弛下来,安静得如同深海,监护仪器上规律的“嘀嘀”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伊薇尔坐在床上,眉眼冷寂。

叁选一。

从任何一个理性的角度评估,索伦纳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太年轻,性情暴躁,家族虽然富庶,但远离权力中心,在波诡云谲的中央星,他能提供的庇护所远不如桑德罗的坚固,也不及弗朗西斯科的细致。

但她选他的原因,再简单不过。

桑德罗是联邦的基石,他的世界是责任、是战场、是黑铁号冰冷的甲板,他能够给予的保护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同时也是一座无法逃离的牢笼。

弗朗西斯科是一场席卷一切的华丽风暴,他的爱是占有,是烙印,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融为一体的疯狂欲望,他会给她一座玻璃打造的花房,让她成为他最耀眼的收藏品,那就和在帝国没什么两样了。

伊薇尔平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的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只剩叁年了。

与其被困在中央星,或者身份暴露后被囚禁,又或者是成为某个强大哨兵的所有物,她更希望在有限的生命里,能够去看看这个广袤的宇宙。

去克洛洛,去赫利孔,去很多很多地方,她来人间一趟,总要出去看看的。

所以,她需要一张离开中央星的船票。

索伦纳就是她最好的船票。

……

……

中央军军医院顶层的停机坪,风声凄厉,仿佛被撕裂的巨兽悲鸣。

弗朗西斯科一把甩开索伦纳的手,力道之大,让索伦纳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少年很快站稳了脚跟,掷地有声地宣布:“哥,我真的很喜欢她。”

弗朗西斯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净,动作慢条斯理,也没有看索伦纳,只是轻蔑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

“所以呢?”

简简单单叁个字,像淬了冰的钢针,又冷又硬。

X000实验项目&魔盒

送走他哥,索伦纳重新回到病房,伊薇尔又睡着了。

银色的长发铺散在纯白的枕头上,像一湾流动的月色,她睡得很沉,眉眼舒展,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两弯小小的扇形阴影,看着很乖,比醒着的时候,更有人气。

……好像真的是他的恋人。

不,她本来就是他追逐到的月亮。

索伦纳站在床边看了许久,不想吵醒她,干脆明天再回去。

年轻哨兵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的一角,也躺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将她圈进怀里,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汲取着那能让他灵魂安宁的气息。

走廊尽头,自动感应灯投下的光晕像一汪凝固的白色池水,以诺就站在光池的中央,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包裹着高大挺拔的体魄,金边眼镜后的眼眸深不见底,倒映着前方病房门上跳动的微光。

一道淬了冰的沙哑嗓音,从他身侧的阴影里幽幽传来,仿佛毒蛛在网上吐丝。

“你喜欢的女人在里面和别人睡觉,你居然还能忍住不进去。”萨格瑞恩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当他微微侧头时,高耸的颧骨和瘦削的下颌线才被光线勾勒出苍白的轮廓,“有时候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些搞科研的,理智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以诺看向紧闭的病房门,眼神缱绻,喃喃道:“她还小,经历得也少,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我不会贸然拆散他们,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她发现其他人都不好时,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顿了顿,他冷下脸:“你这么晚来,也不像是探病。”

轻笑一声,萨格瑞恩从阴影里踱出半步,笑意未达眼底:“我是来找你的,你那天突然离开,异形卵囊出了问题?”

以诺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

在确认伊薇尔没有生命危险后,他本已部署好营救计划,却临时收到了艾瑞星研究基地的紧急讯息——那枚无比珍贵的异形卵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躁动,他不得不先行赶回研究所,也因此,获得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新消息。

“你的蛛网还是不要铺得太大,有些地方,不欢迎蜘蛛。”大概是从事学术研究太久,男人的警告也文绉绉的。

不好,得改。

以诺推了推眼镜,现在的女孩子不太喜欢这样的。

萨格瑞恩冷笑:“只是推测而已,这么看你也没那么喜欢她。”

以诺上前一步,光线从他身后照来,形成一种审视般的压迫感:“萨格瑞恩,还记得我们达成合作的条件吗?”

萨格瑞恩灰色的眼珠动了动,点头:“资源共享,信息互换,我难道没做到?”

以诺不答,反而说起了别的:“人类目前有两个进化方向,哨兵和向导,至高院致力于研究异形生命,以推进人类进化。因此,他们的研究方向也分为哨兵和向导两个序列,根据我们已知的情报,哨兵序列共有237项实验,向导序列有172项。”

“有什么问题吗?”萨格瑞恩的语气里透出不耐烦,“我抓到的几个至高院残党,从他们携带的残存数据库里找到的资料就是这样显示的,你也看过。”

以诺继续说:“我也派人在搜寻至高院的残党,前两天,刚好找到一个侥幸逃脱的技术员,他说,向导序列的实验,其实有173项——”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一个编码:“编号x000。”

“x000……”萨格瑞恩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心脏莫名猛地一缩。

“编号等级越高的实验,越受重视。”

“你是x001‘异形基因融合编码战斗向导’的实验体,科研价值已经很高。那么,x000只会更高,它的保密措施也做得相当完善,以至于实验相关的任何记录,甚至包括名称和编号,都没有进入至高院的总数据库,而是另建了一个数据库。”

以诺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冷静而残酷。

“可惜,我找到的只是一个初级技术员,他之所以知道x000,是因为他的妻子,正好负责x000项目下的其中一个子项目。”

一瞬间,风被凝固。

走廊里只剩下空气净化在悄然运作。

“你觉得我向你隐瞒了x000?”萨格瑞恩缓缓抬起头,慵懒下垂的眼睛完全掀开,声音平稳又莫名尖锐,像金属刮擦玻璃。

一股屈辱和暴怒混杂的怒气从心底烧起,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刺痛,他是至高院的造物,他恨透了那个地方,也比任何人都想挖出它所有的秘密。

“以诺教授,请你想清楚,我是至高院报废了就可以随时换一个的实验体,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研究员,我对至高院的了解,并不比你多多少。”

萨格瑞恩一字一顿,灰色的瞳仁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愠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

“如果你始终保持这种无端的怀疑,我们的合作,随时可以终止。”

面对情报局局长近乎决裂的姿态,以诺镜片后的眼神微微松动,疑心稍退。

“太冲动了,萨格瑞恩。”男人的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我只是在和你分享新得到的情报。”

“那我谢谢你。”萨格瑞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冷的讥讽。

他不再多看以诺一眼,也不看那间监护病房,猛地转过身,将自己重新裹进宽大的风衣里,高高竖起的衣领像一道拒绝世界的屏障。

轰——

猛烈的拳风从背后袭来,仿佛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噬而至。

萨格瑞恩旋身躲开,回头瞪着突然发疯的以诺:“你干什么?”

以诺伸手按住后颈,左右扭了扭,脊椎发出骇人的爆响,凶悍的肌肉在西装下如浪潮涌动。

“你欺负她,总要付出代价。”

……

……

打不过还跑不过了?

论隐匿潜行,萨格瑞恩在情报局工作多年,不说第一,也是前叁。

他回了情报局,摩天巨楼像一柄倒插进城市心脏的利剑,午夜时分,依旧有无数扇窗户亮着,如同巨兽身上密密麻麻,永不熄灭的复眼。

萨格瑞恩穿过自动开启的金属门。

自残

第二天一早,索伦纳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伊薇尔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浮空岛别墅。

距离全宇宙瞩目的大赛还剩下短短五天,中央大学的集训场里引擎轰鸣不休,但学校没再强制组织集中训练,就算组织了,索伦纳也绝对不会去。

他现在只想寸步不离地守着女朋友。

铁锈般的血腥味像某种黏稠的活物,硬生生地钻进他的鼻腔。

索伦纳倏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伊薇尔躺在地上。

刺目的鲜血犹如红色的蛛网,在她身下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苍白纤细的手指虚虚握着一把刀,银色的长发浸泡在血泊中,像一团被揉碎的月光。

她就那样静静地睁着眼睛,瞳孔覆盖着阴翳灰白的死气,空洞,冷寂,像一台被强行拔除能源核心的人形机械,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已经彻底地报废。

“伊薇尔——”

索伦纳腾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中央星的人造霓虹光晕透过未关紧的窗户,在地板上切割出凌乱的光斑。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高挺深邃的眉骨滑落,滴入眼睛里,刺得生疼。

不对。

血腥味。

虽然不是梦里那种铺天盖地的黏稠,但也确实存在的血腥味,极轻,极淡,狠狠拨动少年敏锐的嗅觉神经。

索伦纳一把掀开被子,旁边空空荡荡,本该躺在那里的身影不见了踪影,指尖触及的床单,连一丝残存的余温都没有。

“伊薇尔!伊薇尔!!”

铺天盖地的惊恐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活生生把他的五脏六腑挖了出来,灌进大量冷透了得液氮。

索伦纳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循着那一丝熟悉气味,像一头发疯的黑狼般冲出卧室,在回旋楼梯上连跨几级,哒哒哒地狂奔下楼。

一楼的厨房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地灯。

索伦纳冲进门框,呼吸一滞。

银发银眸的少女站在流理台前,水龙头大开着,水流哗啦啦倾泻而下,冲洗着她的手。

索伦纳的视力远超常人,即便光线昏暗,他也在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她指尖的异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食指上,被硬生生割出了一道至少五毫米深的豁口,皮肉翻卷,鲜红的血丝顺着水流盘旋着涌入下水道。

“怎么受伤了?”

索伦纳几乎是瞬移般冲了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离水流。

然而,就在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掌心传来的触感根本不像人类的血肉,而像是一块刚刚从冻库里捞出来的冰。

他当然清楚伊薇尔的体温一向偏低,但绝对没有冷到这种骇人的地步!

“手怎么也这么冰?哪里不舒服?到底出什么事了?”索伦纳急切地捏着她的骨节,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眉弓下的阴影将他的焦虑无限放大。

伊薇尔摇了摇头,示意了一下流理台上的果盘,上面搁着几颗色泽鲜艳的果子,和一把还沾着血迹的陶瓷水果刀。

陌生的蓝鹰

四年一度的机甲大赛即将拉开帷幕,作为全宇宙瞩目的盛事,其开幕式将在普达星举行,总共48支来自人类星域的顶尖队伍将汇聚于此,角逐至高无上的荣耀。

中央大学作为人类共和联邦的顶尖学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并且是种子队伍。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伊薇尔就跟着索伦纳来到了中央大学,整个都沉浸在一种亢奋的喧嚣中,准备启程的战争学院参赛队伍成员们已经集结完毕。

悬浮车队如一条长龙,缓缓驶离校园,前往南极星太空港,道路两旁是延绵不绝的欢送人潮,无数公民挥舞着虚拟光影构成的旗帜,声浪汇聚成海洋,拍打着车窗,全息投影的巨大横幅在摩天楼宇间穿梭,“中央大学必胜!”“索伦纳!牧狼神!”的呼喊震耳欲聋。

伊薇尔坐在车里,静静看着窗外狂热的人潮,那些沸腾的情绪犹如遥远星系传来的光,抵达她这里时,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白。

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看着一出与自己无关的盛大戏剧。

南极星太空港和北极星太空港一样,是中央星系最繁忙的宇宙港口之一,无数钢铁穹顶在人造天幕下闪烁着冷光,他们的车队没有经过公共航站楼,而是直接驶入了戒备森严的特殊通道。

一艘巨大的军用级太空飞船静静地停泊在那里,是战争学院的专属座驾“铁血号”。

它的外层涂装为了这次大赛特意做了修改,巨大的船身上喷绘着几个主力队员背靠机甲、摆出战斗姿态的定妆照。

最中央,也是最醒目的位置,自然是索伦纳和他那台凶名赫赫的“牧狼神”,少年黑发微扬,瞳孔似琥珀,锐利如饿狼,桀骜不驯的气质几乎要冲破画面的禁锢,意气风发得不可一世。

自从中央大学官网放出参赛名单,确认索伦纳这位s级哨兵亲自下场后,星网上便充满了“中大玩不起,小区级械斗直接投放核弹”的调侃。

可莉斯汀作为此次的领队老师,正拿着一个扩音器,在舷梯下不厌其烦地叮嘱着:“后勤和医疗人员在后舱,参赛队员在前舱,座位表昨天已经发放到了大家的个人终端上,上飞船后自己找好位置坐下,不要擅自调换……”

伊薇尔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那边和参赛队员站在一起的索伦纳身上,少年也在看她,或者说,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作战服,衬得身形愈发高大修长,锋利野性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宇间拧着一丝不高兴,沉沉地盯着她,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伊薇尔收回视线,随着人流登上舷梯,进入舱室,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循环特有的清新气味。

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节舱室坐的都是随行的后勤与医疗人员,伊薇尔的座位在靠过道的位置,飞船引擎已经开始预热,机身传来持续而轻微的震动。

她旁边的座位还空着,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塔制服的向导走了过来,是这次白塔派来协助的六位向导之一,名叫派翠。

“你好,我的座位在里面。”派翠懒懒地打了招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做太多,伊薇尔一下就看出对方眉眼情欲未散,爽到了骨子里。

她点了点头,从座位上起身,站在狭窄的过道里,好让对方进去,就在派翠刚刚坐下的瞬间,飞船猛地向上抬升,伴随着机体一阵猛烈震动。

伊薇尔猝不及防,根本没来得及站稳,身体便是一个摇晃,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

预想中的摔倒并未到来。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掌心温度很高,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紧接着,一股无比熟悉的信息素气息侵入鼻腔。

那味道霸道而凛冽,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在高天之上自由翱翔的长风。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伊薇尔的肩膀僵住,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张俊美到邪气的脸。

年轻少将笔挺华丽的藏蓝色军装,纤尘不染,金色的穗链与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没有半分波澜。

随即,他收回手,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便带着身后的一位副官,与她擦肩而过,目不斜视,挺拔的背影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人刚一消失,后勤们便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天呐,是莫瑞蒂少将!”

“我的神,虽然每届大赛,军部都会派观察员跟着,但从来没有过军衔这么高的吧?”

“肯定是因为索伦纳·芬里尔,毕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s级哨兵,军部肯定要重点保护。”

议论声嗡嗡作响,伊薇尔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比赛期间,学校明文规定所有参赛选手必须禁欲,以保证最佳的竞技状态,这个规定直接导致索伦纳在出发前的这几天,像是要把未来一个月的份都提前预支完一样,卯足了劲儿地和她做爱,直到现在,她腿心里都还隐隐发肿,浑身酸软。

意识将沉未沉之际,一个清亮又带着颗粒感的少年音在她头顶响起:“跟我来一下。”

伊薇尔睁开眼,索伦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座位旁,周围的窥探好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来,有相熟的向导关切地问:“芬里尔同学,是哪里不舒服需要精神疏导吗?”

索伦纳懒得搭理。

伊薇尔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点了点头,起身跟着他穿过舱室,来到一处僻静的走廊尽头。

舷窗外是深邃无垠的宇宙,遥远的星辰像被打碎的钻石,铺满黑色的天鹅绒。

“我哥也来了。”索伦纳靠在冰冷的舱壁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似姿态闲散,但紧绷的下颌线却暴露了他的紧张,“他有没有……”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显得有些烦躁。

伊薇尔静静地看着他:“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什么?”伊薇尔的语气毫无起伏。

把她弄脏揉乱(微H)

经过三次空间跃迁,庞大的“铁血号”终于在深邃的宇宙中撕开一道璀璨的裂口,平稳地降落在普达星的太空港。

这颗星球是联邦东部星域最璀璨的明珠,以其发达的娱乐业和金融业闻名。

当飞船穿透瑰丽的紫色大气层,一座由光流和全息广告构成的摩天巨城便映入眼帘。

校方提前预定了本地的天穹酒店,整栋建筑如同一柄刺入云霄的银色利剑,顶部是大片的人造海滩,蓝天白浪,波光粼粼。

距离比赛开幕还有两天。

参赛队员们在酒店短暂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又被可莉斯汀用扩音器催命般地喊起来,集体前往普达星当地的中央军驻军基地,进行最后的适应性训练。

那里是军事重地,设施完备,所以后勤人员不必跟入,就留在酒店自由活动。

伊薇尔本想待在房间里,却被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向导拉了出去。

为首的是同住一间套房的派翠,她换下了一本正经的白塔制服,穿了一条亮片吊带短裙,惹火的曲线展露无遗,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在繁华的商业街区,她熟门熟路地带着小姐妹穿梭于各个奢侈品商店。

直到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霓虹将天空染成一片迷幻的海洋,派翠仍旧意犹未尽,她揽住伊薇尔的肩膀,吐出一口漂亮的烟圈,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伊薇尔,别这么早回去嘛,我带你去体验一下普达星的夜生活。”

“我好姐妹亲身体验过,这边‘伊甸园’的男模技术特别好,长得帅会来事,又能哄人开心,又能把人做爽。”

男模?伊薇尔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派翠口中的男模,并非指在时尚商业等领域展示产品或服务的男性。

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摇头。

“去嘛去嘛,那里还有退役的a级哨兵下海,不玩玩多可惜。”派翠再接再厉,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这张脸,只要往店里一坐,那些模子肯定追着你倒贴,哨兵嘛,就跟狗一样,玩起来很有意思的。”

伊薇尔坚定拒绝。

索伦纳像狗是没错,但一点也不好玩。

她独自一人回到了酒店套房。

奔波了一天,让她觉得有些累,更重要的是,胸口涨得厉害,像是两团揉了水的面,又软又坠,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幸好她带了吸奶器。

伊薇尔吃完酒店送来的简餐,便走进了盥洗室。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洒下,冲刷着一身的疲惫,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她看着镜中自己朦胧的身影,两团雪白的乳房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圈,里面涨满奶水,撑着皮肉丰盈腴软,顶端挺立的嫣红被热水一冲,愈发娇嫩欲滴。

也冲得她小腹发痒,花茎空虚。

帕鲁莎说的“成熟期”,比她预想中更猛烈。

洗漱完毕,她裹着浴袍刚走出盥洗室,整个房间的灯光忽然“啪”地一声,尽数熄灭,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供应能源出问题了?

伊薇尔的脚步顿住,适应了一下黑暗,她的个人终端放在了外面的客厅里,她凭借着记忆,抹黑从卧室向客厅的方向慢慢走去。

突然,一阵气阀转动的微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套房的合金门旋转打开。

派翠回来了?她不是去夜店了吗?

伊薇尔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什么,却只能勉强辨认出一道比周围的黑暗更加幽深、更加漆黑的高大身影,轮廓比派翠要魁梧太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明显不是派翠!

那梦魇似的影子向她走来。

一眼看去,让人联想到电影里扭曲晃动的黑影,幽暗模糊的怪物。

黑暗里的抽插(H)

意犹未尽地吐出被蹂躏得艳红的乳蒂,男人含着最后一口温热的奶汁,大手猛地扣住少女羸弱的后颈,低头她唇舌相接。

“唔……!”

咕啾……咕啾……

他将口中的乳汁尽数渡了过去,粗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蛮横地一抽一插,攻城略地,好几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口,激得她生理性地干呕。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混杂着奶水,顺着她的绯红的嘴角蜿蜒而下,勾勒出一条淫靡的水线。

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窗外远处探照灯掠过的光,照亮一瞬男人冷硬流利的下颌线。

伊薇尔在黑暗中仰起头,一双银色的眼眸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试探地询问:“是你吗?索伦纳。”

男人略微停顿了一下,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动,随即重重咬了一口她的乳尖。

“啊!”伊薇尔浑身一颤,更多的奶水从齿缝间爆出,乳头被吃得微微刺痛,她推了推对面坚实的肩膀,“嗯……轻点……”

带着惩罚意味的唇舌立刻变得温柔,细细舔舐着被他咬出的齿痕,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撩起她散开的浴袍下摆,修长粗粝的手指精准地卡进她双腿间饱满肥嫩的肉缝,指尖插进湿润的穴口快速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

黏腻又清晰的水声格外淫乱。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理智,伊薇尔打着颤,企图并拢双腿:“慢、慢一点……啊啊啊……太快了……”

少女的呻吟和求饶,是催情的烈药,男人削薄的唇紧抿,面色阴沉得可怕,再也无法忍耐,大手钳住纤细的腰肢,扶着自己涨得发紫烫得惊人的鸡巴,对准泥泞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

“啊!啊啊——”

他的性器尺寸太过骇人,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规格,灼热坚硬的柱身撕开层层迭迭的软肉,一下子就操进了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无比酸麻。

几乎在他插进来的那瞬间,伊薇尔脑中就嗡出一声巨响,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致的酸楚与饱涨感所占据。

——不对,这不是索伦纳。

念头闪电般划过她混乱的思绪。

索伦纳的性器是弯的,柱身弧度上翘,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挑起来,让她难耐又舒爽。而此刻在她体内的这根,却像一杆笔直滚烫的铁杵,坚硬无比,温度高得吓人,上面凹凸不平地爬满了鼓突搏动的血管,光是压着穴口蹭擦,就刮得她头皮发麻。

是谁???

伊薇尔瞪大了双眼,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依旧无法看清身上这个男人的脸。

她用力挣扎,小脚在空中乱蹬,被插得熟烂的嫩穴却因此不断收缩,湿滑的媚肉与褶皱死死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啊啊不要,嗯……放,放开我……啊哈,不要……”

她的抗拒越是激烈,身上的人怒火便烧得越旺,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力道骤增,更是发了狠地揉抓着她泌乳的奶子,绵白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白色的奶汁四下飞溅,小喷泉似的冲击着男人贲张隆起的胸肌。

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鸡巴,在紧致的穴肉包裹中艰难地抽动,进进出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娇嫩的花唇随着粗大茎身的翻卷吞吐,可怜极了。

每动一下,伊薇尔都感觉呼吸一窒,快感来得太过澎湃,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

男人的气息也紊乱起来,像一头饿得饥肠辘辘的野兽,抱着怀里的少女,操得又凶又狠。

伊薇尔全然抵不过他的力道,很快就被翻了个身,双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翘高了圆滚滚的小屁股。

天各一方

一整晚。

伊薇尔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丢弃在暴风雨海面上的残破玩具,被不知餍足的巨浪反复掀起,又狠狠拍下,骨架都快散了。

那个陌生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挞伐,仿佛要将积攒了一辈子的欲望尽数倾泻而出,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天际泛起微光才堪堪停下。

她醒来时,已经是普达星的正午。

阳光透过舷窗的光学过滤层,化作柔和的金色光毯,铺满整个房间,满套房的乳汁、精液干涸后形成斑块。

幸好派翠还没有回来。

伊薇尔原本想自己清理,但四肢百骸像被拆卸重组过的无力,她只能喊来酒店的清理机器人,又把空气循环调大最大功率,尽快把套房打扫干净。

她自己腿根哆嗦着进入盥洗室。

镜子里的人浑身都是暧昧的吻痕和几乎破皮的牙印,特别是胸前两颗奶头被咬得肿了两圈,像两颗大大的樱桃,腿心一片熟透了的艳红,两片花唇肿得胀鼓鼓,簇拥着还在吐精的逼口,真就像泡芙被戳了烂,汩汩冒着奶油。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粗重的喘息都压抑在喉咙深处,更没有泄露半分信息素的味道。

他到底是谁?

遭遇这样堪称强暴的恶性事件,伊薇尔也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大脑默默筛查着怀疑人选。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洛里安·柯卢布森。

她没有耽搁,洗漱完径直去了酒店的安保中心。

“小姐,很抱歉,您的楼层昨晚有部分监控线路出现故障,我们只调取到这一段。”工作人员恭敬地将一段模糊的影像投放在光屏上。

画面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电梯间走出,径直走向套房门口,男人戴着一顶深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下颌线条冷硬流畅,如同刀锋雕刻,嘴唇削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不是弗朗西斯科,也不是洛里安。

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

线索在这里断了。

她逐字翻阅过联邦的法律条文,深知遭遇这种情况,最理智的选择是报警处理。

但她不能。

帕鲁莎说她能活到二十二岁,可没说她的身体机能什么时候会衰败,万一几个月或者一年后她就不能再自如地行动了呢?

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浪费。

索伦纳是下午才回来的。

酒店大堂里十分静谧,他混在队友中间,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眉钉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一点锐利的光。

他一眼就捕捉到了拐角处走出来的银发向导,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亮,几步走过来,把她压在大厅的立柱后,低头就亲:“我今天晚上来找你。”

伊薇尔偏头:“不行。”

他来找她会做什么不言而喻,身上的痕迹有几个很深,尤其是乳头上的,涂了医用凝胶也不一定能消完,如果被他看到肯定会闹,这会对她接下来的旅行计划造成巨大影响。

“我说行。”索伦纳不依不饶亲她的下巴,手不老实地颠了颠圆滚滚的奶子,“我帮你吸奶,奶水堵着你不难受?”

埃利奥在外边大喊:“矿主,你跑哪儿去了?快点,教练叫我们去开战术会议!”

索伦纳不爽地啧了一声,重重亲了她一下:“晚上等我。”

夜晚很快降临,先等来的不是索伦纳,而是大赛的开幕式。

仪式在普达星新建立的奥林匹克体育馆举行,承袭了古地球时代奥林匹克精神的核心,相互理解、友谊、团结和公平竞争。

整个场馆采用了半开放式设计,天顶如一朵钢铁莲花般缓缓洞开,露出普达星瑰丽的紫色夜空与叁轮皎洁的卫星。

精美的全息投影在空中交织变幻,人类文明的壮阔史诗在此刻盛大重演——

一柄粗粝的石斧劈开混沌,寒光中倒映出青铜巨鼎的纹路与铁甲骑兵冲锋的雷鸣,冷兵器的时代,是力量与勇气的纯粹诗篇。

继而,火药的咆哮撕裂沉默,从火铳的嘶鸣到战列舰巨炮的怒吼,工业革命的浓烟为战争按下狂暴的加速键,加特林机枪的弹幕如金属风暴,坦克的履带碾过战壕的泥泞。

原子弹的无声爆燃在云端绽出,光芒过后,是信息时代幽灵般穿梭的无人机蜂群,隐形战机在云层中穿梭,战争从血肉碰撞化为千里外的无声博弈。

最终,所有幻象如百川归海,向着光柱中心坍缩,一台巨大的星际机甲在璀璨星尘中巍然屹立,既是武器,亦是文明的方舟。

伊薇尔坐在观众席前排,直到看见无数悬浮摄像头如萤火虫般在场馆内四处游弋,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开幕式是全星网直播。

她连忙低下头,银色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绝对不能被拍到,万一有任何照片或者视频流传出去,被帝国那边看到……

看到了其实也没什么。

他死了。

伊薇尔想,圣厄迪斯已经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呼吸突然变得滞涩起来,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冷的棉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四十八支来自不同星域的战队逐一亮相,灯光与欢呼声浪潮般涌来,伊薇尔看得有些疲惫,思绪飘远。

直到主持人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失真的激动,响彻整个场馆:“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请以最崇高的注目礼,迎接我们本届大赛第一种子队伍,来自古老帝国的永恒荣耀——神圣帝国第一军事学院代表团!”

“神圣帝国第一军事学院,自创立以来始终是帝国武力的基石与将帅的摇篮,为帝国培养了无数名垂青史的舰队统帅与机甲战神!他们的到来,本身就象征着最高规格的竞技与荣誉至上的精神,其中……”

主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直接破了音:“天哪!我们看到了谁?!是……是帝国如今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尊贵的金狮侯爵——阿列克谢殿下!他居然作为战队一员,亲自参加了本届大赛?!”

万众瞩目中,无数高功率的追踪光束瞬间汇聚,精准地锁定在了帝国代表团的最前方。

镜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对准、拉近、聚焦,最终将一帧画面放大至极限,投放在体育馆上空叁百六十度环绕的全息光幕之上。

少年意气风发,像一头被阳光眷顾的年轻雄狮,金发耀眼得嚣张,桀骜不驯地拂过额头。

他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抬起手挥了挥,指间夹着一枝纯洁的白蔷薇。

旋即唇角向上,勾起一个灿烂至极的弧度,虎牙尖尖,闪耀着猛兽般的锐利光泽。

那笑容灿烂纯粹,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掠夺感与征服欲,整个世界不过是他即将踏足的猎场。

“轰——!”

山崩海啸般的欢呼与尖叫。

把它钉在标本盒里

镜头以前所未有的耐心与偏爱,给了阿列克谢足足二十秒的单人时间。

以宇宙大男主自居的某狮也丝毫没有浪费这段黄金时间,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又是撩头发,又是45度角侧脸,全方位展示自己的英俊帅气。

帝校的队员们恨不得自戳双目。

叁百六十度环绕的全息光幕,将少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放大到极致,最后几秒,阿列克谢唇瓣无声开阖,似乎在对镜头说着什么。

星网直播间里,弹幕以近乎烧毁服务器的热情,刷得铺天盖地。

【啊啊啊啊啊是阿列克谢殿下!他刚才是不是动了动嘴唇?是叁个音节!我不管,殿下就是在对我说‘我爱你’!】

【楼上让一让,殿下分明是对我说的!大人,我也爱你,就算让我每天住皇宫,睡庄园,天天吃大餐,我也愿意!我愿意为你放弃在联邦捡垃圾的自由!】

【不行…完全色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好可爱,好开朗,整个人都感觉被阳光普照了……】

【殿下就是很可爱啊!我们帝国人看着长大的小狮子,国民崽崽?????????】

【崽崽拿了白蔷薇,是恋爱了吗?,崽崽长大了,我好欣慰】

……

……

体育馆内山呼海啸,狂热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半开放式的钢铁穹顶。

伊薇尔身旁,就连一向见多识广流连夜店的派翠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奇怪,这么俊的脸,我一个老色胚居然没有心动的感觉,不过,他嘴型说的好像不是什么‘我爱你’或者‘你们好’之类的场面话……”

线上线下,无数人都在疯狂解读着那最后几秒无声的唇语,只有伊薇尔看清了。

在那炫目到极致的光影中,在全世界的狂欢里,少年灿烂的笑容之下,唇瓣无声地开阖,清晰地拼出了叁个字。

他说的是——

伊、薇、尔。

他看到她了?!

“我先走了。”伊薇尔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过度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

“欸?还早呢。”派翠诧异地拉住她,“开幕式很快就结束了,真不去这边的夜店试试?”

“不了,谢谢。”伊薇尔抓着外套,逃跑似的挤进涌动的人潮,匆匆离去。

舞台之上,炫目的灯光渐渐散去,阿列克谢小心翼翼将那枝白蔷薇别在制服前襟,漂亮的异色瞳忽然眯起来,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狮子,目光投向黑压压的观众席,锐利地扫视。

“你在找什么?”一个留着利落寸头的脑袋凑过来,亚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和闪烁的应援光牌,“不会还在找你的那只小银鸟吧?”

他是知道的,自从年初蔷薇庄园莫名走失了一只备受宠爱的银色小鸟后,这位平日里阳光开朗的金狮侯爵就变得格外暴躁易怒。

阿列克谢闻言,懒洋洋地收回视线,伸手一把揽住好队友的肩膀,手臂肌肉贲张,勒得对方一个趔趄:“问题那么多,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要不要我撬开给你检查检查?”

“你才脑子有问题,悬赏十几亿找一只鸟。”亚伯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完全不在意对方现在帝国第一顺位位承人的高贵身份,甚至只要他想,马上就能登基成为皇帝。

金狮侯爵从小走的就是亲民路线,几乎是帝国公民们看着长大的,因其活泼开朗,言行率真(第一次公开亮相就打瞌睡,嘟囔着父王虐待小孩),与尤里耶维奇皇室一贯神圣不可侵犯的风格,截然相反,深受国民喜爱。

没真正接触之前,亚伯冷漠地想那只是帝国皇室为了收拢人心而立的人设,可真正成为同学、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后,他才发现,阿列克谢·尤里耶维奇,还真接地气得不像话。

他们一起在泥浆里摸爬滚打,啃发霉的压缩干粮,睡潮湿的行军帐篷,背靠背被叛军围堵一起杀出血路,他身上没有半点皇室贵胄的娇气与架子,甚至比他这个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家伙还能吃苦。

忠诚勇猛,悍不畏死,是能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真正战友。

除了……偶尔脑子会抽风。

亚伯瞥了一眼金发少年别在胸口的那枝白蔷薇,花瓣在灯光下更显得圣洁柔软。

他自己也别了一支黄蔷薇,寓意好运,而白蔷薇是思念,是纯洁的爱意,在帝国一般送给初恋。

亚伯终究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说真的,你找到那只小鸟后打算怎么做?”

“这还用问?”

阿列克谢微微侧过头,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餐的甜点,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少年意气的上扬,充满了明快爽朗的感染力。

“当然是折断它的翅膀,打断它的腿骨,把它钉在我亲手做的宝石标本盒里。”

他说得平淡轻松。

亚伯脸上的表情却微微凝固了。

一股极其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与此同时,伊薇尔终于踏出了体育场馆巨大的合金闸门,震耳欲聋的声浪被隔绝在身后,变得模糊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喧嚣。

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远处摩天大楼的全息广告牌变幻着光怪陆离的色彩,将夜空染得迷离晃动。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觉得有些冷。

好像有一滴液氮,从心脏深处毫无预兆地弥漫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冻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仪式结束后,索伦纳来找她。

伊薇尔门都没开。

这要换做以前,桀骜不驯的小狼崽子要么敲门,要么爬窗,总之是绝对不能忍受自己求欢被拒的。

但这段时间索伦纳退让了不少。

他总是忘不了她死气沉沉的眼神,不硬逼她开门,又害怕她出事,非要伊薇尔开视频,他看着她睡。

这倒没什么,既不会身体操劳,也不会违反队内规矩。

伊薇尔也就答应了。

而且有索伦纳盯着,那个人晚上应该不会来。

……

……

第二天,开幕式的狂热余温尚未散去,大赛的小组赛便拉开了序幕。

你不配VS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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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操得操(H)

伊薇尔刷脸扫开套房的电子门,出乎意料派翠居然先回来了,听到开门声扭头笑着招呼:“伊薇尔,你可算回……”

话说到一边,就看见漂亮向导背后鬼一样的哨兵。

索伦纳冷冷迸出两个字:“出去。”

“好的!”派翠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溜烟就冲出了门,身手敏捷得都不像个向导。

“派……”伊薇尔都来不及挽留,门便合拢。

索伦纳一步步逼近。

“现在可以解释了。”

他脸部线条锋利,本来就长得凶,微微低头俯瞰时,琥珀色的眼睛在眉骨投下的浓重阴影里,亮得骇人,像是暗夜里狼瞳里凝着血,死死锁住猎物,寸步不让。

“索伦纳……”伊薇尔费力思考着,刚才情急说错了话,现在必须想办法弥补,至少要先把索伦纳安抚住。

“说啊,哑巴了?”少年眼底的阴翳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凶兽,将她撕碎吞噬。

“我……”伊薇尔唇瓣微颤逼自己想办法,解决当下的问题,阿列一定是认出她了,不能被他带回帝国。

索伦纳是她的船票,她也不能让他生出疑虑,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

电光火石间,她一把拉住索伦纳的手按在高耸饱满的胸脯上:“你帮我。”

索伦纳本能地抓了一把,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在掌心一颤,怒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妒意点燃。

他猛地抽回手,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硬:“我现在不想跟你做。”

“不做。”伊薇尔微微蹙眉,不碰还好,他一碰她才惊觉又涨奶了,“吸出来就好。”

他的确比吸奶器好用。

只给吸不给操,索伦纳更气了,压着滔天的怒火,死死盯着她:“我问你……”

“不吸你就出去。”伊薇尔却直接打断了他,转身走进卧室,作势要去找吸奶器,其实还是想先转移他的注意力。

撒谎也没什么,可她真的不想在关于阿列的事上撒谎。

“你赶我走?!”索伦纳几步跟上去,紧紧地贴在她身后,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孤狼,贲张的肌肉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带着颧骨都显出了刀锋般的凌厉。

伊薇尔从床头柜里拿出吸奶器。

“你当然要走,这里是我和派翠的房间。”

她绕开像一尊黑色雕塑般杵在那里的少年。

眼看这个没心没肺的渣女就要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索伦纳忍无可忍,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人拽到床边,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个踉跄,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你刚才急着走,也是在躲那条金毛狗,你认识他?”索伦纳恶狠狠地质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瞳孔里尽是狠戾的凶光。

“我……”伊薇尔咬唇,偏过头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骗他说不认识,可说不出口,抬手使劲推他:“让开,你靠太近了……”

“刚才让我吸,现在又嫌我靠太近,你这个渣女!”索伦纳要被气死了,单膝跪地,抬手就撕开了向导制服的领口,扣子崩飞,露出大片素净如雪的肌肤。

他一把推高顶端濡湿的杏色胸衣,两团雪白绵软的丰盈,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嫩得不可思议,晃出沉甸甸肉感,过分饱满的乳肉被他灼热的手掌整个握住,指缝间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膨大殷红的乳尖不堪重负地从黝黑的虎口中钻出去,在少年渴欲愤懑的注视中,颤巍巍地泌出浓润的奶液,很快打湿了他整个掌心。

甜腻奢靡的香气悄然弥漫。

少年像盯着什么阶级敌人一样,狠狠盯着这无比淫靡的画面,他严重怀疑她是为了回避问题,故意勾引他,而且他还被勾引到了……

磨了磨后槽牙,他不管不顾地埋进绵软的乳肉里,一口叼住熟透的乳果,轮流吮吸。

性感的喉结急速上下滚动。

“咕噜咕噜咕噜……”

是真正的狼吞虎咽,少年吮吸得又急又狠,口中的舌钉,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或轻或重地刮弄碾磨。

今天比赛,领队可莉斯汀严肃要求队员们身上不能戴乱七八糟的饰品,索伦纳眉钉唇钉都没带,就戴了舌钉。

小小的金属钉,像带着微弱电流的探针,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连串炸裂的酥麻。

来不及吞咽的奶水顺着少年的唇角溢出,沿着紧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蜿蜒向下。

好甜好香……

这些都是他的!

索伦纳将脸更深地埋进这片柔软的圣地,滚烫的大手也不自觉地覆上另一团娇嫩的奶子,贪婪地抚摸揉捏。

伊薇尔两只细瘦的胳膊撑着床,后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少年凶狠的吮吸带来海啸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银发如绸缎披散,发尾来回轻扫床单。

舌头裹着奶肉,索伦纳含混地问:“你认识那只金毛狗?”

“他的精神体是狮子,猫科……啊……不是狗。”她断断续续地出声,试图纠正他的错误。

“啵”地一声,索伦纳吐出被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晶亮的涎液在顶端拉出一线银丝,摇摇晃晃。

“我没跟你讨论猫科犬科,我问你是不是认识他?”他气冲冲地逼问,双手托起两团丰腴的奶子圈在手心,指腹带着薄茧,在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抓揉,逼得伊薇尔又是一阵战栗。

惦记她的哨兵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冒出一条金毛狗!

为什么都要来跟他抢?

索伦纳气得目眦欲裂,心口像是被一万只异形啃噬,嫉妒的毒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你是联邦人,怎么认识帝国人的?”他的声音是淬了冰的砂砾,磨着她的耳膜,“你们什么关系?”

伊薇尔不答。

她越是沉默,索伦纳越是暴躁。

“快说。”

他低斥一声,手上骤然用力一捏,被吮得娇艳欲滴的乳尖猛地一颤,顶端的小孔猝然绽开,飙出两道纤细的乳白色水线,径直打湿了少年的下巴。

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

少年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眸底的凶光与兴味交织,虎口圈住那白嫩的奶肉,反复挤压,白色的汁液持续不断地飙出,一股接着一股,他正好张嘴接住,奶水溅在他锋利的眉眼和微卷的黑发上,顺着年轻而富有攻击性的脸部轮廓滑落,野性而又淫靡。

“唔……”伊薇尔被玩得小腹抽搐,莹白的肌肤浮起一层旖旎的薄红,脚趾也蜷缩起来。

“说不说?”

索伦纳一会儿将两颗熟透的红乳果并在一处,用力挤压,看奶水争先恐后地喷涌;一会儿又像指挥家一般,左边一道,右边一道,轮流在空中划出色情的抛物线。

他玩得不亦乐乎,却把伊薇尔折磨得够惨。

乳根深处传来连绵的酸麻电击,让她几乎要疯掉,纤白的手指搭在少年凌厉突出的腕骨上,费劲地想要把它往外推。

“嗯啊…够了,索伦纳……停、停下……”她受不住,带着哭腔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后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一副任人蹂躏的娇媚模样,非但没能平息少年的怒火,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少年收着力道,一巴掌轻轻抽在她的胸脯上。

“啪”的一声脆响,不算疼,玉白的肉团被扇得簌簌发抖,犹如受惊的果冻,荡开层层肉感的涟漪。

“难受?”索伦纳冷笑一声,又一巴掌抽在她另一边的奶子上。

“难受就老实交代!”他恶声恶气地逼问,“那条金毛狗是不是你的前前任?”

我喜欢你(H)

凌晨的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的酒店房间镀上一层微暖的淡金,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与奶水混合的甜腻气息,床边随手扯掉的床单简直不能看,地面也浇满了大大小小的白斑。

如果不是今天有训练,正值期,鸡巴赛合金的索伦纳,还能再折腾下去。

伊薇尔已经够累了。

彻夜的疯狂索取后,她像被巨浪反复冲刷上岸又拖回深海的美人鱼,身体的每一寸骨肉都被拆散重组,又酸又胀,连抬起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蜷在被子里,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洗干净了,两排又浓又密的银色睫毛,像浸了水的蝶翅,湿漉漉地盖在余红未褪的脸颊上。

薄薄的眼皮、脸颊、乃至被反复吮吻过的唇,全都泛着艳丽的红,全都透出一种被狠狠爱过的靡艳与可怜。

一只漆黑如墨的大手覆在她胸前,握住比昨夜明显肿大了两圈的雪白圆奶,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嵌入绵软的乳肉,虎口卡着乳根,像在把玩什么解压玩具一样,大开大合地揉弄。

“唔……”伊薇尔嘤咛一声,细瘦的胳膊使不上力,软绵绵地去推少年的手臂。

“不再睡会儿?”索伦纳侧躺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撑着额角,琥珀色的眼眸在天光里,仿佛两块被点燃的熔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等下叫客房机器人把早午餐送过来。”

他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精神好得不像话,仿佛昨晚那个化身恶狼,把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哭着求饶的人不是他。

伊薇尔不说话,睡了不到半个小时醒来,身体的酸胀和疲惫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难受得要哭不哭。

索伦纳慢悠悠地玩她,像一头吃饱喝足的猛兽,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女孩鲜嫩的皮肉,安抚,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察觉到她细微的抗拒挣扎,他爪子一收,直接将人扣回柔软的被窝,一个翻身,精悍滚热的身躯便重新压了上去。

“不睡我们就继续。”他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你跟那条金毛狗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的前前任?”

“不是。”伊薇尔偏过头,重复着昨晚说过无数次的回答,她不明白,明明她都回答了,他怎么还纠结着不放。

“我不信,”索伦纳还是怀疑,他低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真的。”

伊薇尔看着撑在她身上的少年,黑发微卷,凌乱地垂在额前,眉眼线条锋利,既有属于顶尖哨兵的狠戾,又交织着患得患失的愤怒、委屈和难过。

都不像索伦纳·芬里尔了。

伊薇尔抬起手,纤白的手指抚上他紧锁的眉心,轻轻按住那深刻的褶皱,一点点抚平。

“索伦纳……”她的声音很轻,仿佛雪花落在烧红的炭火上,眨眼就消失不见,“你不要担心,大赛结束,我会跟你走的,去克洛洛,去赫利孔,去莱铠翁,去很多很多地方。”

索伦纳的呼吸一滞。

去他的家乡莱铠翁……去很多很多地方……

然而,忮忌的毒液侵蚀得太深,那点微末的甜意,根本不足以压下心头汹涌的不安和恐慌。

“不要以为你说些好听的,我就会心软。”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告诉你,我是牧狼神的子嗣,我心狠,你要是真的出轨了,我、我……”

他“我”了半天,那些在脑子里翻滚了无数遍的,诸如“挖出你的心脏”、“把你连人带骨头一起撕碎”之类的狠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少年气急了,一股哑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自己唇边,尖利的齿缝抵住她腕间脆弱的动脉,又磨又含,舌钉一遍遍舔过她薄薄的皮肤。

这和那些被主人从小养到大的猛兽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都被彻底驯化了。

明明拥有能轻易撕碎血肉的利爪,咬断骨骼的獠牙,可哪怕主人把最脆弱的脖颈伸进它们的嘴边,它们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衔住,用温热的舌尖一遍遍舔舐,舍不得,一点点都舍不得……

胸腔里好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团浸满酸液的海绵,又酸又涨,索伦纳松开她的手,把它按进柔软的羽绒枕里。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有一个问题,他想问她很久了。

一直不敢问。

哪怕是肌肤相亲肉体紧密贴合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不敢问。

“伊薇尔。”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你、你现在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不是“你喜不喜欢我”,而是“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他们的关系是他用欺骗和强迫的手段得来的,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卑劣,可他控制不住。

他就想她喜欢他。

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也好。

一点点就够了。

银色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伊薇尔对上那双写满乞求与不安的眼眸,平静地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旅行?”

这并不是自己期望的答案。

索伦纳又气又急,还有点委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幼狼,张牙舞爪地嘤嘤嚎叫:“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不要跑题,快点回答我,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星际旅行,我就喜欢你。”

“我愿意!我愿意!”少年想也不想地吼出来,生怕晚一秒她就会反悔。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别说星际旅行,就算让他现在去攻打异形母巢,他也会开着牧狼神,毫不犹豫地冲过去。

于是,伊薇尔看着他,吐出了他梦寐以求的四个字。

“我喜欢你。”

谎言脱口而出。

一点难度也没有。

窗外,普达星的叁颗卫星正从地平线上升起,灿烂的天光穿过数亿公里的真空,越过流光溢彩的飞行器航道,落在那黑发少年的眼眸里。

一刹那,生出无穷无尽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璀璨光彩。

像是宇宙初开的奇点,轰然炸裂,迸发出亿万颗璀璨的恒星,点亮了亘古的黑暗;又像是超新星的临终盛放,将毕生的光与热都燃烧在这一瞬间,绚烂到极致。

长久以来的阴暗扭曲的忮忌、暴躁不安、以及骤然得到确认与安定的极致喜悦,同时在他眼中激烈地闪烁。

捉蝴蝶

大赛48支参赛队伍,很快各自完成了3场小组赛,决出32支队伍进入淘汰赛。

淘汰赛的对阵是在小组赛抽签时就已预先设定好的,完全根据小组赛的最终排名和分组情况自动确定。

为了避免强队提前相遇,导致后续比赛乏味,机甲大赛委员会规定淘汰赛时,费劲吧啦地设定了一堆规则。

结果中央大学和玛利亚修道院还是对上了。

一个上届的季军,一个上届的亚军。

都是本届的夺冠热门。

比赛名单一出来就引起了激烈的轰动。

中央大学财大气粗把酒店的一栋楼包下来,改成机甲训练馆,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投下,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十几台蓄势待发的机甲反射着森然的光。

气氛有些凝滞。

“索伦纳还没来?”一个队员摘下头盔,擦了擦额头的汗,“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这都快中午了,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另一个队员没好气地嘟囔,“莫瑞蒂少将亲自随行,安保级别这么高,他难不成还能被异形绑架了?要我说,就是温柔乡里起不来床了。”

“你小声点!”

埃利奥站在一旁,听着队友们的议论,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阴霾,他当然知道索伦纳在哪儿,和谁在一起。

“要不……报警?”有人试探着问。

“不用!”埃利奥立刻出声制止,声音比平时沉闷许多,“他……应该是有急事耽搁了,晚点就会过来。”

“急事?马上就要打玛利亚修道院,他是团队战的绝对主力,现在不来磨合战术,还有什么比这更急的?!”战术分析师抱着数据板,急得直跳脚,“那帮修女可不是吃素的,上一届她们也这样扮猪吃老虎,擦线进淘汰赛后就开始原形毕露,打法越来越暴力,把上届的中大打得抬不起头,夹着尾巴拿了个季军。”

作为领队的可莉斯汀靠在控制台边,听着这群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们吵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当然也知道那头小狼崽在哪儿。

不止如此,她脑子里甚至还有更劲爆的画面——就在不久前的教师宿舍,她亲眼看见那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银发向导,被一张温和禁欲的以诺按在墙上拥吻。

贵圈真乱。

可莉斯汀在心里默默感慨。

不过话说回来,索伦纳和伊薇尔站在一起,确实比以诺更有的冲击力,她也不是说以诺老的意思,就是年轻人嘛,就该和年轻人谈,那才叫荷尔蒙的碰撞。

但嗑cp是一回事,工作是另一回事。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破例让伊薇尔进了后勤组,这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就不知道投桃报李好好配合一下她的工作,拿到冠军,收获中大丰厚的奖励金?

就在众人怨气冲天时,训练馆厚重的合金门“嗤”地一声向两侧滑开。

索伦纳单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不用仔细看,只要眼睛没瞎都能发现他身上的端倪。

t恤的领口被扯得有些变形,黑色的卷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眉钉和唇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张锋利野性的脸上,残留着纵情过度的餍足与倦懒,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着,像一头吃饱喝足,正在巡视领地的猛兽。

瞬间,训练馆内所有的目光——羡慕、嫉妒、怨念、愤恨——全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索伦纳不甚在意地挑了下眉,迎着那些视线,一个一个地狠狠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

一群没用的单身狗,自己没本事搞定女朋友,还怪他?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腰背,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彻夜的辛勤耕耘让他身体舒爽到了极点,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隔天,中央大学迎来32进16的比赛。

前一晚伊薇尔坚守住底线,任凭那头精力过剩的狼崽子怎么在门外软磨硬泡,都没让他再进屋。

上届亚军季军这么快就对上,比赛当天,奥利匹克体育馆座无虚席,气氛热烈得能爆出火花星子。

伊薇尔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后勤区的角落里。

场馆上空巨大的全息投影,清晰地映出了中央大学今天的对手——玛利亚修道院。

隶属神圣帝国,一个自建立以来,只招收女性学员的古老学院,前身是传奇向导贝妮尔德·奥古斯都生前最后居住的修道院。

全息投影清晰地展示出玛利亚修道院的二十三名参赛者,她们穿着朴素的黑色长袍,戴着洁白的头巾,遮住了头发和脖颈,只露出一张张宁静而肃穆的脸。

所有人站成一排,双手持蔷薇,垂首祈祷,是众神最虔诚的信徒。

对面看台上几乎都是远道而来的帝国人,他们也人手一只蔷薇,低头默默祷告,随后把蔷薇扔到到场中。

一时间花雨如流星坠落。

后勤组有人是地道的中央人,没见过这阵势,纳闷道:“这几天遇到的帝国人,不管男女身上好像都有蔷薇元素的东西,他们是有多喜欢蔷薇啊?”

派翠茫然地“啊”了一声:“这个……好像帝国人信仰众神来着,蔷薇是什么使者来着,我也记不清楚了。”

可莉斯汀作为老师,没忍住接过话茬解释道:“帝国的宗教神话里,创世神用七天创造了万事万物后,决定回到天上,临走前又创造了蔷薇,称她是祂留在大地的使徒,所以——”

“帝国人人都爱蔷薇。”

伊薇尔的目光有些恍惚。

正好那年她满十五岁,按计划可以离开庄园,慢慢融入社会,她知道普通人想要生活下去,是需要一份工作的,所以跑去问芙蕾雅她该做什么工作。

芙蕾雅说她还小,出去了也得再上几年学,又说,等她长大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去当一个修女,侍奉神明。

芙蕾雅最初是月桂女神的女神。

她为此,还专门去问过圣厄迪斯。

那时临近傍晚,金色的阳光穿透庄园教堂巨大的花窗,将玻璃上用深红、绛紫与鹅黄拼镶出的圣母玛利亚像,化为一片朦胧的光雾。

帝国的实际掌权者站在窗边,听到她问可不可去当修女。

他转过身来,瑰丽的光雾在他背后蔓延,仿佛壁画里笼罩众神周身的神圣光辉,象征荣耀,超越世俗。

“什么?”他轻声问,有微微的灰蒙落在眉眼间,转瞬就消失不见。

她又说了一遍:“我要离开庄园去当修女,以神的名义,帮助受难的世人,可不可以?”

唇瓣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圣厄迪斯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是伸手,微暖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亲密关系

奥林匹克体育馆的内部通道四通八达,冷白色的光带从平滑如镜的金属穹顶延伸至地面的每一个角落,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藏身。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恒温循环的清冷气息,与外界鼎沸的人声彻底隔绝,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脚步。

伊薇尔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的,骤然的安静让她更加茫然,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通道,一样的无机质感,她一下就失去了方向。

她并没有摆脱危险。

狮子在狩猎时,会展现出无与伦比的专注和耐心。

它们会利用一切可用的掩体,将自己庞大的身躯潜伏在阴影中,肌肉紧绷,脚步轻柔得像踩在云端,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肌肉紧绷,蓄势待发,直到进入十至三十米的绝对攻击范围,才会像一道金色的闪电般猛扑而出,用强大到能够轻易以拍碎颅骨的前肢按倒猎物,再用锋利的獠牙咬住猎物最脆弱的颈部要害。

以迅猛不容抗拒的姿态,宣判猎物的死亡。

脚步声匆忙凌乱,伊薇尔担心阿列堵门,没有沿着参赛队伍的常规路线离开体育馆,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不能被阿列抓到。

绝对不能。

她不要再回到蔷薇庄园。

面前又是数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岔路,伊薇尔顾不得多想,凭着直觉急急地选了一条,几乎是小跑起来。

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少女单薄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大,带起阵阵清脆的回音,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催命的倒数。

“慢点跑,不要摔倒了。”

一个清朗明亮的音色,带着一点散漫的笑意,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

伊薇尔像被一道无形的利剑贯穿,死死钉在原地,那声音太近了,仿佛说话的人正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如同盛夏暴雨前夕的热潮,拂过颈后薄白的皮肤。

刹那间,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去,手脚冰凉。

她僵硬着一寸一寸地回过头。

背后空荡荡的,只有延伸至视野尽头的金属墙壁,穹顶投下的灯光,毫无温度。

什么都没有。

是幻听吗?

伊薇尔僵直的腿动了动,她不敢再停留,正要迈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斜后方的拐角处,一点漆黑的影子倏地冒了出来,又飞快地隐去。

惊心动魄的一瞥。

就像在无垠的草原上,于茂密草丛的掩映间,骤然窥见雄狮一簇威严华丽的金黄鬃毛。

来了。

阿列来了。

伊薇尔拔腿就跑,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脚上,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混乱的“哒哒”声。

她跑得那样快,快到肺部挤压喘不上气,当初被裂魂者星盗挟持时,她都没有这么不顾一切地逃跑过。

她不想回帝国,不想再被关进那座精美的黄金囚笼。

可那个声音却如影随形,带着开朗的笑意,清晰地在耳边盘旋,语气委屈:“哇,跑得好快,前面有什么好东西吗?还是说……我吓到你了?”

“可你从头到尾都没正面看过我一眼,我怎么吓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空,温度降至冰点。

伊薇尔不敢回头,猛地转过一个拐角。

阿列克谢不紧不慢地跟着转过去。

人没了。

面前是一条单调的直线走廊,一侧排列着十几扇一模一样的合金门,冰冷地反射灯光,空气里还弥漫着乱七八糟的哨兵信息素,把那一缕极淡的雪意冲得消失不见。

在这里找人,并不复杂,但一扇门一扇门地去敲,无疑是件极耗耐心的麻烦事。

年轻的雄狮停下脚步,金紫异色的眼瞳缓缓扫过,唇角的笑意淡去,眉宇间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烦闷。

这么长时间还没抓到一只逃跑的银鸟,骨子里那份从基因深处继承来的暴戾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

真能跑啊。

果然还是关起来养着,最省心。

少年的目光冰冷得像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嘴角却缓缓向上扬起,勾勒出无比璀璨明亮的笑容。

没办法。

久别重逢,还是不要吓到她。

这条走廊是奥林匹克体育馆打造的vip观赛包厢,专为那些非富即贵的顶尖人物预留,冷冰冰的合金门严丝合缝,将内里的奢华与喧嚣隔绝得一干二净。

阿列克谢整理了一下运动外套的领口,开始挨个敲响了门。

“你好,打扰了,我是阿列克谢·尤里耶维奇,正在寻找一位走失的朋友。”

少年的姿态无可挑剔,礼数周到得像一本活的教科书,包厢里的权贵们,无论是政界高官还是商业巨擘,面对这位金狮侯爵,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善与配合。

一间,两间,三间……

每一次金属门无声滑开,阿列克谢的目光便如最精准的扫描仪,一瞬间扫过包厢内的每一个角落。

准备好了吗微

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

侧脸的轮廓宛如月光下的雪山剪影,又长又密的银色睫毛微微上弯,仿佛水晶丝般脆弱,睫毛尖还凝着一点细碎的星光。

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但不是伊薇尔。

弗朗西斯科深深凝视着怀中的银质美人,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宝,你自己说,你认识他吗?”

银发美人轻轻摇头。

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刹那凝固。

“看到了吗,金狮侯爵?”弗朗西斯科眉梢带笑,挑衅地勾起嘴角,“她摇头,意思就是不认识你,现在,你可以从我的私人空间里圆润地离开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耳光,狠狠扇在帝国继承人骄傲的自尊上。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扬着无懈可击的灿烂笑容,微微躬身:“打扰了,莫瑞蒂少将。”

他利落地转过身,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弗朗西斯科挑了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阿列克谢头也不回,仿佛一个忧郁的男主角,背影挺拔而又沧桑,缓缓道:“我一直以为雄竞,就只是雄性之间的竞争,哪怕互相打得头破血流,命都没了,也不该把雌性拉进去,尤其是当这个雌性完全不属意任何一个雄性的时候。”

厚重的金属门“咔”地一声合拢,将不速之客的身影隔绝在外,世界重新归于私密的昏暗与安静。

弗朗西斯科:“……”

“装什么?”

他轻嗤一声,将银发美人抱起来,怀里的人很轻,像一捧没有重量的月光,细白的手臂迟疑了一瞬,但还算乖顺,知道自发地缠了上来,抱住他的脖颈。

他单手稳稳地托着小巧浑圆的屁股,触感美好得让他心情舒服了点,大步走到吧台边。

吧台由一整块花岗岩打磨而成,表面流淌着绚烂的光泽,他慢悠悠地翻过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从冰桶里抓起一瓶烈酒。

瓶身是深邃的墨绿,仿佛囚禁着一整片北境的森林。

大拇指“啵”地一声推开瓶塞,琥珀色的酒液倾注入杯,倒了足有半杯。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抱着人走到面观赛玻璃墙前,陷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场中,个人战正打得热火朝天,埃利奥那台涂装风骚的豹纹机甲正被一架通体纯白,造型宛如苦修士的机甲死死压制。

白色机甲属于玛利亚修道院,动作大开大合,朴实无华,却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手中的十字巨剑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

埃利奥的“猎豹”灵活有余,力量却明显不足,在一次狼狈的翻滚躲闪后,被对方一脚踹中了胸膛驾驶舱,倒飞出去,在金属地面上划出长长的刺眼火花。

“打得真难看。”弗朗西斯科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沙发旁的悬浮桌亮着幽蓝的光带,弗朗西斯科将酒杯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终于将目光从赛场上收回,看向怀里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少女,她像一只受惊后彻底僵住的雪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来掠食者的注意。

男人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从她光洁的额头一路滑到下颌,然后轻轻一揭。

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学面具被揭了下来,在空中微微扭曲,折射出破碎的光影。

“这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情报局弄来的。”弗朗西斯科随手将面具扔在桌上,“面具基底由柔性光子晶体薄膜构成,可以自定义或者随机生成全新样貌,厉不厉害?”

伊薇尔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刚才跑进那个拐角时,她几乎已经陷入绝境,是派翠她们曾经的闲聊提醒了她,弗朗西斯科在体育馆后台拥有专属的观赛包厢。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伸手按下了其中一扇门边的显示屏。

门开的瞬间,她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拽了进去。

然后,他给了她这张面具,并释放自己具有强烈攻击性的哨兵信息素,将整个包厢填满,彻底掩盖了属于她的气息。

能轻易改变容貌的面具……

伊薇尔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夜里的陌生男人。

她想问是不是他,抬起眼,却撞进弗朗西斯科那双深不见底的蓝色眼眸里,像撞进了一片大海,不是那种撒满阳光美丽宁静的海,而是酝酿着暴风雨的怒海,平静只是表象,底下潜藏暗流火山,一旦爆发,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可怕。

伊薇尔轻轻抿住了唇,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

“想到了?”弗朗西斯科喉结滑了滑,流丽的嗓音似乎也带上了烈酒的辛辣,带上磁性的沙哑。

伊薇尔鹌鹑似的耷拉着脑袋,轻轻点头。

“有没有被吓到?”

伊薇尔没有恐惧这种情绪,于是摇头。

“我想也是,小机器人嘛。”弗朗西斯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伸出指尖,拨了拨她长长的睫毛,“索伦纳那个小崽子背着我,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本来是想以牙还牙,事后想了想,怪无聊的。”

伊薇尔往后躲了一下,搂着她腰肢的手掌倏地收紧,指骨隔着衣服,深深勒进软肉里,散发出强硬的侵略感。

她咬了咬唇,低声提醒:“你答应过他,不再纠缠我。”

“答应了我就要吃下这个闷亏?我弗朗西斯科·莫瑞蒂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莫瑞蒂的家训一直都是——以血还血,加倍奉还。”

“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年轻少将勾起小鹌鹑的下巴尖,视线落在留着浅浅牙印的冷粉唇瓣上,带薄茧的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软嫩温凉,仿佛能把他的手指溶进去一样,让他忍不住想用力摩挲,按在怀里狠狠亲吻。

弗朗西斯科感慨:“宝宝,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每次都只是跟你口头上说说,从来没有真刀真枪地实践过,所以你觉得我很善良,可以随便欺负。”

伊薇尔立马摇头,他莫名其妙要杀她,怎么可能善良?

“我没有欺负你。”她小声反驳。

“联合索伦纳,以诺,桑德罗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还不算欺负?”

“戴绿帽子的前提是我们已经结婚,或者我们是男女朋友,可我们……”伊薇尔突然卡住,她想起之前她在“和他结婚”和“当他女朋友”之间,选择了“当他女朋友”。

喜不喜欢老公亲你操你

男人抽回手指,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淫靡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地反着光。

伊薇哼出一声呜咽,被突然抽离的身体涌上难耐的空虚,小腹痉挛着,穴心不住地收缩,渴望着更过分的填补。

弗朗西斯科欣赏着少女迷乱的神情,无机质般的银色眼眸,蒙上一层缱绻的情欲水汽,像是融化了的春日冰湖。

“刺啦——”金属拉链被悍然划开的声音,在这方寸之间的私密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伊薇尔垂眸,正好看见男人黑灰色的裤裆敞开,一根狰狞粗硕的赤茎以惊人的弹力悍然弹出,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顶端是饱满硕大的菌头,呈现出一种被欲望蒸腾的深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黏腻的液体。

两团分量十足的囊袋在粗壮的根部挤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简直要把人活活溺毙。

这画面太过色情,太过震撼,伊薇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但那凶器的轮廓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腿心又流出了一股淫水,湿漉漉地嗷嗷待哺。

弗朗西斯科不允许她逃避。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

“宝宝,想不想老公?”男人的嗓音低哑华丽,像是金粉打磨过的天鹅绒,“想不想老公的大肉棒?”

伊薇尔被迫低头,看着自己被大大打开的腿心,和他那根直挺挺竖在中间的巨物。

她看不得这个,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下面又痒又空,穴缝里失禁一样不停地流水。

“说话。”弗朗西斯科的语气不容置喙,肉棒一晃打在她的腿心。

“啪”一声脆响,鸡巴打得花唇溅开淫汁,电流直窜颅顶,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失了血色。

今天这一轮是逃不了,为了让自己少受罪,她抿了抿嘴角,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承认:“想的……”

他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身体总会无端地燥热起来,她隔叁差五陷入这种欲求不满的焦灼中,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被他狠狠填满贯穿的画面。

弗朗西斯科心头的戾气稍稍平息。

“老公也想你,像受刑一样想你,像做梦一样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忍耐。

双手托起少女软嫩丰腴的臀瓣,将她微微向上抬起,对准硬得发紫的大龟头。

他还在调整姿势,贪吃的花唇已经不住地收放蠕动,一次次地咬住狰狞的龟头,甚至将顶端的马眼都微微吸进了小穴里。

仅仅是这样的浅尝,就刺激得弗朗西斯科血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他敞开大腿,腰腹肌肉绷紧,狠狠向上挺起鸡巴——

“噗嗤——”

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伊薇尔毫无防备,就这么被从下至上地贯穿到底,滚烫的肉刃势如破竹,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碾过敏感的内壁,不由分说地深深楔进了最深处的穴心。

花茎被撑到极致,挤出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浆流,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泥泞不堪。

鸡巴上的酥颤激爽如潮迭,弗朗西斯科爽得直抽气,迫不及待地耸动腰胯,浪潮一样连绵不断地推送巨根奸操小穴。

可被彻底填满的花茎还不知足,死死绞着侵入的庞然大物,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凶悍的轮廓撑开摩擦,操得服服帖帖。

“啊…太大了…好撑啊…唔唔…你慢点……”他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有多想她,一开始就操得又猛又急,伊薇尔受不了,肩膀颤抖,身子控制不住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男人抓着大腿狠狠地拽了回来。

她被迫骑坐在粗长坚硬的鸡巴上,随着哨兵狂野的顶弄,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剧烈地起起伏伏,颠荡坠落。

“哦哦哦…你慢点…弗朗西…肚子、肚子…啊啊啊……”她背对着他,女上骑乘的姿势入得太深了,连连哭着求饶,舒服又难耐地摆动着双腿,伶仃瓷白的脚踝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试图减轻一点撞击的力道。

男人健实的腰臀连番推送,没有丝毫的怜悯,龟头在花心里砸下记记暴虐的重锤,狠狠深入,顶得她五脏六腑挤成一团,快要融化似的。

丰盈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制服裙料根本遮不住那美好的形状,乳房还因为过度的刺激,涨得不行。

“胸…胸…嗯嗯嗯啊…好涨……”伊薇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感觉到胸前一阵濡湿,垂头一看,胸口的衣料浸透了两团圆点。

炫耀

外面的比赛已经从个人赛进入了团队赛。

索伦纳的“牧狼神”刚一登场,就遭到了玛利亚修道院叁台的围攻,巨大的机身在战场上腾挪闪转,肩膀处狼头造型的装甲在爆炸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琥珀色能量管线随着机体的剧烈动作起伏贲张,仿佛狼神的血脉在燃烧。

离子炮的光束交织成网,合金狼爪撕裂空气发出尖啸,火花四溅中,牧狼神以一敌叁竟不落下风。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男女老少纷纷站起身挥舞手臂,连连助威。

包厢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哦哦哦…不行…太深了…弗朗西…出去、出去一点……”伊薇尔被年轻少将狠狠压在观赛玻璃上,整个人几乎贴在透明的冰凉表面。

弗朗西斯科从身后抱着少女丰腴的臀瓣,健硕的腰胯疯狂耸动,粗长的肉棒裹进花穴里放肆进出,节奏激烈得像外面战场上的炮火。

双手无助地撑在玻璃上,少女迷醉的小脸微微仰起,银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樱唇微张着,断断续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

胸前一对丰满圆润的奶子被撞得胡乱蹦跳,嫣红的乳尖擦过凉凉的玻璃,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又紧紧绞了一下。

不远处就是熙熙攘攘的观众席,一排排脑袋密密麻麻,好像只要谁一回头,就能看见包厢里这衣冠楚楚年轻有为的联邦少将,正按着雪白裸润的少女肆意奸淫。

这种危险的刺激感让弗朗西斯科的欲望更加高涨,衬衫褪去,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肌肉块垒分明,漂亮而又不失杀伤力,钢缆绞索一样箍着银发向导。

“宝宝,要不要打开双向模式?”他在少女耳边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诱哄着,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外面那几万人都看看,看看我的宝宝是怎么被我填满的,看看你的小逼有多贪老公的鸡巴。”

“不行…嗯嗯…不行…这不好……”伊薇尔摇头,眼尾飞红,她天生道德感薄弱,却也知道性交这种事极其私密,不宜暴露在太多人面前。

弗朗西斯科就喜欢小机器人这一本正经的性子,他分腿半骑在少女挺翘的小屁股上,壮硕的身躯向下压去,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窄小的花茎。

他太清楚小机器人的承受能力有多奇妙,也太了解她的小浪穴有多爱夹鸡巴,那天晚上他故意折腾他,猛奸狠操,她不仅受得住,小逼还吃得特别开心。

S级哨兵健硕结实的腰臀是力量的源泉,像全速发动的引擎一样推动着胯下的巨根,不知疲倦地操逼干穴,硕大的龟头疾风暴雨般顶撞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她又酸又麻,屁股不由自主地越翘越高,哀哀叫着被男人后入。

“看看外面,宝宝。”弗朗西斯科一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手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的小男朋友多努力,我听人说他想拿下冠军,在颁奖典礼上,当众送给你,呵,小孩子把戏。”

透过玻璃,伊薇尔看见索伦纳操作牧狼神展开反击,手臂内置的合金爪弹射而出,叁棱军刺形态的爪刃高频震颤,撕开一台玛利亚修道院机甲的胸部装甲。

胸甲后就是驾驶舱,牧狼神趁胜追击,掌心发射出穿甲弹,弹头上刻蚀的螺旋狼齿纹在空中划出凶悍的轨迹,瀑布狂流一般灌进胸甲裂痕中,命中后二次爆裂为霰弹,把对方的驾驶舱炸得粉碎,精密元件四散飞溅。

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无数手臂挥舞着荧光棒,为这精彩的一击尖叫喝彩。

包厢内的伊薇尔也在尖叫,却是被操得。

“太、啊啊啊…太快了…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求饶,白花花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剧烈颤抖。

小穴的内壁层层迭迭地绞紧,拼命吮吸着肥硕的棒身,夹得弗朗西斯科低声嘶喘,头皮发麻,抽送得越发凶悍激烈,嘴里还轻声物语地哄着:“不快的,宝宝…老公太想你了,想得心疼肉疼鸡巴疼……你好好感受一下,老公是不是很想你?”

他的双手探到少女身前。

一把抓住那对胀鼓鼓的大奶,满满地揉捏把玩,边摸边操,奶水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玻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少女的穴心被顶得大开,阴蒂通红凸出,时不时往外轻轻滋水,她一身雪肉细腻柔嫩,从前到后,摸来摸去,让人爱不释手。

年轻少将低头看着少女肉浪滚滚的小屁股中间,一根粗胀深红的鸡巴进进出出,噗嗤噗嗤地牵拉出淫穴中的嫩肉,真是感觉跟做梦一样。

他在梦里也是这么操她的。

弗朗西斯科熟练地调整角度,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摩擦戳刺着小机器人的G点,刚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少女就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得他想操死她。

“别、受不了了…嗯啊…会撑不住的……”崩溃的预兆若隐若现,伊薇尔撅起屁股,小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抖,“你慢点…呜呜…慢点……”

“安静,安静一点…宝宝……”为了不把人一口气操坏,弗朗西斯科也在咬牙忍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越这么叫,老公就越想操坏你…操成小痴女,天天张着腿求老公要吃肉棒,不给还哭。”

“不……”伊薇尔悲鸣,她不要被操成痴女,可她不知道她现在和那种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痴女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贪更馋。

小逼夹着肉棒,不知死活地一个劲往里吸。

弗朗西斯科被吸得脑髓都要出来了,龟头舍不得离开,抵着宫壁快捣快插,把少女平坦的小腹顶出可怕的凸起。

他再伸手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外势力,双重折磨,伊薇尔被狠狠抛上极致欢愉的潮头,嫩逼哆嗦着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只知道呲水喷尿,两团奶子也是,乳头挺起没完没了地飙射奶液。

叁点齐喷,这是他发现的新玩法。

跟别说高潮中的花茎绞杀的力道简直凶狠,操起来要多带劲有多带劲,弗朗西斯科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抱起她,腰胯急耸,龟头狂戳子宫,爽得满身大汗,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宝宝,你说索伦纳那小崽子要是知道我正在干你,会怎么样?跟你分手,还是跟我拼命?”

伊薇尔沉在高潮里出不来,眼睛翻白,涎水顺着嘴角蜿蜒,根本回答不了。

弗朗西斯科也没想听她的答案。

反正她和索伦纳之间的关系不断也得断。

强劲的短距离冲刺缓下来,改为长驱慢入,深插全抽,男人爱怜的亲吻落在少女赤裸莹白的肩头,他俯身,滚着热汗的胸膛密不透风地压在她纤薄的背上,唇舌继续向上游走,将少女泛红的耳垂也含入口中,细细调弄。

快感堆积到即将册崩断神经的感觉慢慢消失,寒冷的玻璃面晕出少女美丽的面容,雪一样的肌肤泛起淡淡的冷红,她被那根仿佛占据她生命的大鸡巴支配着,发出难耐又受用的轻吟。

他每长长地捅一下,龟头就像缓缓击打鼓面的重锤,“咚”地让她浑身激灵,骨头缝里都泛起酥麻的痒意。

向导没有忠贞可言

外面的赛场上,的碰撞与炮火的轰鸣交织成激昂的战歌,昏暗的包厢内,却只有躁乱的粗喘和“噗呲噗呲”的性液搅动声。

角落里,高大的哨兵将少女抵在墙上狠狠地操干,男人宽肩窄腰,肌肉隆起虬结,仿佛蓄满力量的弓弦,每一块都贲张着怒火,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深深捣着小穴,两颗饱满沉重的大卵蛋重重拍打在被操得通红的小屁股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呜呜…好胀…轻…啊…轻一点……”伊薇尔被操得嗓子都哑了,眼角挂着泪珠,折射出破碎的光,两只手无力地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厮磨,惨白的指尖下,麦色的肌肉又热又硬,贲起的青筋一跳一突,充满可怕的爆发力,源源不断地宣泄在她的身体里。

她整个人哆嗦得像风中落叶,颤着声求饶:“嗯啊…太深了…求求你…呜…别顶…要破了……”

“破?”

少女被操干得神智不清,眼尾泛红,一副放浪又无辜的模样,年轻少将的声带粗粝得像是被砂砾碾过,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毫不留情地在她两腿间用力耸动:“招惹那么多男人,吃了那么多根鸡巴都没破,到老公这里就喊着要破了?”

他的虎口粗暴地钳制住少女挺翘的臀肉,五指用力,在雪白的肌肤上抓住深深的红痕,像是要将她捏碎一般,凶悍地把她钉在墙上狂操。

金属墙壁冰冷坚硬,男人的身躯却炙热如火,一冷一热,交替刺激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宝宝,为什么要找那么多哨兵?嗯?就因为我离开了两叁个月,没有陪着你?小逼吃不到鸡巴就乱认主?”

先是亲眼目睹,她和萨格瑞恩媾和,再是索伦纳那个小崽子,居然敢挟恩图报,要求他退出!现在,又冒出一条金毛狗,围着她打转,隔着一层玻璃跟她掌心相贴,她居然还为他哭了?

搞得像什么叁流爱情电影里被迫分开的男女主角,而他,弗朗西斯科·莫瑞蒂,就是那个棒打鸳鸯、人人唾弃的该死反派!

忮忌与愤怒堆积到极限,爆发出来简直山崩地裂。

男人操起逼来不讲任何技巧,全凭满身力气和冲天的怒火,伊薇尔仿佛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被粗大的肉刃反复贯穿,根本无处可逃。

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就像是失禁了般,穴口翕张喷涌出大量的骚水,泄得一塌糊涂。

可即便如此,层层迭迭的穴肉还是因为极度的快乐,本能地缠裹挽留着凹凸不平的棒身,像有万千张渴望吃肉的小嘴一样,逼肉和逼口都在突突跳动着,不知餍足地吮吸纠缠。

银眸银发银睫毛,生得难以接近,有种完美到犹如仿生人的无机质感,可谁能想到她还有一副淫荡到骨子里的身体?嘴上说着不要,逼却绞得比什么都紧。

“是只要有根鸡巴的都行吗?宝宝只认鸡巴不认人是吗?宝宝……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结实的臀肌绷紧,狠狠往骚滑泥泞的小穴里挺送,传递着坚硬滚烫的怒火,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猛。

向导没有忠贞可言。

他早该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了!

就像他的生父,一个所谓的高级向导。

有了他老妈还不够,居然在婚内出轨,把不叁不四的野女人带回家偷情,老妈重伤昏迷,命悬一线,他就在ICU的陪护房里大开淫趴,还联合外人侵吞莫瑞蒂家族的产业,甚至……更想杀了那个拥有合法继承权的亲生儿子。

陈旧的伤疤被生生掀开,血肉模糊,淌出腥臭的脓水。

……深夜,医院,冰冷的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死神的倒计时。

他推开ICU的门,看见那个男人正准备往老妈手腕的输液管里注射什么东西。

他急忙小跑过去,仰着脸质问:“爸爸,你要做什么?”

那个男人被吓了一跳,随即,平日里清秀标致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他提了起来,年幼的蓝鹰连爪子都还是嫩的,撕个刚出生的羊羔都费劲,更别说反抗一个格斗出众的成年男性向导。

窒息的痛苦犹如冰冷的海水,一个浪头卷过来淹没了他。

视野开始模糊,父亲扭曲的脸庞,天花板上惨白的灯都变成了晃动旋转的光斑。

耳边是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巨响,以及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他能感觉到生命正一点点从身体里被挤出去,意识像退潮般远去……

向导!向导!!

这种羸弱又卑贱的群体,根本就不该存在!

……

外人眼里光鲜亮丽,不可一世的联邦少将,此刻痛得手指痉挛。

他以为他们是不一样的。

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7%,他们本该是宇宙间最般配的爱侣,是命定的灵魂伴侣,是会羡煞旁人的一对恩爱夫妻。

可她还是叁心二意,淫荡放浪!

向导没有忠贞可言。

从云端陡然坠落进深渊的痛苦,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妒火,打N69回到中央星,他就一直忍着,忍到现在,忍无可忍,轰然爆发!

包厢里的光线暗得像泼了墨,只有舷窗外赛场偶尔闪过的炮火余光,在年轻少将俊朗的侧脸投下斑驳的阴影,衬得他眉眼间的阴郁愈发可怖。

他把怀里瘫软的少女抱到一侧的悬浮长沙发上,沙发表面是哑光的黑色碳纤维,冷得像刚从冰原捞上来的金属板。

机器人不需要人权点

索伦纳好不容易拿下比赛,结果一转眼女朋友不见了。

他找伊薇尔找疯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才得到消息,人在莫瑞蒂家族的私人酒庄里。

黑色的飞行器像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卷进宁静得仿佛与世隔绝的郊外。

酒庄坐落在山谷的向阳坡,一排排整齐的葡萄架攀缘而上,饱满的果实犹如一串串紫色的玛瑙,被晨光一照,折射出甘美的色泽,空气里弥漫着发酵的酒香和湿润的泥土气息,安逸而美好。

索伦纳的心却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循着鹅卵石小径往里冲,终于在一架缠满浓绿藤蔓的廊架下,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金色的阳光穿过繁茂的叶片,筛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落在那对仿佛画中人的男女身上。

俊朗英挺的男人闲适地靠在藤编长椅里,双腿交迭,姿态闲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猛禽,将银发向导圈在自己的羽翼下。

弗朗西斯科单手端起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杯中盛着新产的葡萄酒,殷红的液体仿佛流动的红宝石。

他将杯沿凑到她唇边,哄她饮下,动作亲昵又理所当然,好像他们才是名副其实的热恋情人。

“哥,你放开她!”索伦纳怒火冲天,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幼狼,吼声震得葡萄叶簌簌发抖。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扯伊薇尔的胳膊。

弗朗西斯科眼皮都未抬一下,随手一挥便拍开了他的爪子,然后才抬起那双冰川般的蓝眼睛,慢悠悠地开口:“你来中央星前学的礼仪都喂狗了吗?索伦纳。”

“狗屁的礼仪!”索伦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怒吼,“我绑架我女朋友,你还有理了?”

弗朗西斯科轻笑一声,放下酒杯,指腹摩挲过少女瓷白柔软的脸颊,垂眸,嗓音低沉华丽,充满磁性:“宝宝,真的要跟他走,回去继续傻乎乎地当他的女朋友?”

索伦纳心头一跳,听出了话里的不妙:“哥,你不要乱说!她好好的,怎么傻了?把她还给我!”

“索伦纳,你长大了。”弗朗西斯科松开伊薇尔,好整以暇地站起身,他比索伦纳高出一些,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道,“该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什么,别人就得给你什么,别人不欠你的,也没义务围着你的想法转,一个人真正的成熟,是从学会区分‘我想要’和‘我能得到’开始的……”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ц wц5点cō м

“我没空听你讲大道理!”索伦纳根本不理会他的说教,绕过他,抓住伊薇尔冰凉的手腕,“我们走。”

“急什么?”弗朗西斯科侧身挡住他的去路,把两人隔开,“把这个看完再走。”

他抬起手腕,在个人终端上轻轻一点。

嗡——

一道全息光屏骤然在半空中展开,柔和的阳光被冰冷的电子光切割,屏幕里,一个头发染成红色的少年被绑在金属审讯椅上,鼻青脸肿,神情颓废又惶恐。

正是巴尔沙扎·戈登戴尔。

索伦纳瞳孔猛地一缩,又惊又怒:“哥!”

他冲过去,想抢夺弗朗西斯科手里的终端,然而,弗朗西斯科只是轻巧地侧身一闪,便躲开了他势如奔雷的一扑。

少年抓了个空,踉跄几步,转身又朝他攻去。

两个同为S级的哨兵,一个如捕食的蓝鹰,身形凌厉而致命;一个如愤怒的黑狼,攻势狂野而凶悍。

拳风与腿影在小小的廊架下交错,掀起的劲风吹得葡萄藤沙沙作响,桌椅掀翻,酒瓶酒杯碎裂一地,醇香的葡萄酒液渗入绿茵下的泥土。

却始终没能碰到伊薇尔分毫。

她仰头静静地看着光幕,一道陌生的男中音冷冷地问:“6月13日,碧翠丝酒店,你为什么坠楼?”

索伦纳心胆俱裂,他那天结束后,第一时间就黑进了酒店,把所有的监控删了个干干净净,也笃定巴尔沙扎那种好面子的权贵子弟,绝不会拿这种被揍得像狗一样丢脸的事到处乱吠。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哥居然直接把人抓去审了!要知道戈登戴尔一系,在中央军是除元帅外最大的势力,他哥是真不在乎得罪戈登戴尔,以后在军部不好混。

“别看!”索伦纳冲着伊薇尔大吼,试图再次冲向她,却被弗朗西斯科一记手刀劈在肩上,逼得连连后退。

伊薇尔坐在复古编织的藤椅,犹如一座精致美丽的银色雕像,视线穿过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哨兵。

屏幕里,巴尔沙扎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老实回答:“是、是索伦纳……我给伊薇尔向导下了药,刚带她走到房间,索伦纳就来了,是他……”

“他把你怎么了?”

巴尔沙扎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与恐惧:“……是他把我从楼上扔了下去。”

伊薇尔的银色睫毛轻轻一颤。

“形容一下他当时的状态。”

巴尔沙扎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很愤怒,一招就把我甩出去了。”

“他喝酒了吗?”

巴尔沙伊摇头:“我没有闻到酒味,应该没喝。”

画面到此结束,光屏闪烁了一下,悄然消失。

廊架下一片死寂。

葡萄藤的浓荫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醇厚的酒香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酝酿出某种腐朽的预兆。

我该怎么办

黑色的飞行器划破普达星瑰丽的天幕,像一尾沉默的深海游鱼,悄无声息地滑行在钢铁丛林构建的峡谷之间。

车内一片死寂。

索伦纳坐在驾驶位,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活像一头打碎了家里最贵花瓶、正等着主人发落的大型犬科动物,用眼角的余光,一遍又一遍地偷瞄副驾驶上的银发向导。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侧脸对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城市的全息广告牌像巨大的水母,在空中舒展又收缩,变幻的光影流淌过她在银发向导精致绝伦的侧脸,却在她银色的眼眸里留不下一丝痕迹。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平静得仿佛刚才在酒庄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可越是这样,索伦纳的心就越往下沉,像被绑上了一块万吨重的铅,直直坠入不见天日的深海。

他宁愿她打他,骂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也好过现在这样,把他当成一团稀薄的空气。

飞行器平稳地降落在酒店的专属停机坪,舱门甫一打开,索伦纳立刻解开安全带,一个箭步冲下飞行器,绕到另一边,殷勤地为她拉开车门,特意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虚虚地垫在车顶上方,防止她不小心碰到头。

那副心虚又紧张的模样,身后那条看不见的黑色狼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然而,伊薇尔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清冷的信息素擦过他的鼻尖,带起一阵让他心头发颤的细微凉意。

少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琥珀色的眼眸黯淡下去,灰溜溜地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酒店长长的走廊铺着吸音地毯,光可鉴人的墙壁倒映出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银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伊薇尔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抬手,指纹解锁。

“嘀”的一声轻响,门打开。

见她走进去,索伦纳赶紧抬腿跟上。

伊薇尔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索伦纳一头撞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虹膜的颜色很浅,是万里无云的冬日晴空,也是最纯净通透的银色水晶,他甚至能看到,她的瞳孔与巩膜之间那些漂亮的细微光纹,像天然形成的冰裂,又像阳光洒遍圣湖,在水面荡开的粼粼波光。

因为太过纯粹,太过美丽,所以显得格外冷漠疏离,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

他所有想说的话,所有的解释和忏悔,都被这双眼睛冻结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抬起的那只脚,硬生生地定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回地面。

少年锋利如刀的眉眼耷拉下来,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野性消失得一干二净,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大狗,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

啪嗒。

房门在他面前无情地合拢,

派翠收到消息的时候,正浑身发软地躺在会所VIP套房的按摩浴缸里,身边围着两个身材好到爆的男模,一个在给她喂水果,一个在给她捏肩膀,小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

一收到副官的消息。

她十万个不情愿地从温柔乡里爬起来,一边咒骂着莫瑞蒂少将是个敲骨吸髓的资本家,一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紧赶慢赶地回到天穹酒店。

刚走出电梯,她就愣住了。

房间门口,蹲着那么大一坨黑色物体。

那东西蜷缩在门边,黑色带卷的头发乱蓬蓬地垂下来,遮住了脸,宽阔的肩膀颓然地垮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郁气息。

派翠眯起眼,觉得那玩意儿像一朵在阴暗潮湿角落里长出来的巨大黑色蘑菇,就是那种长了霉,还不断向外散发着扭曲怨念黑气,谁碰谁倒霉的大蘑菇。

她撇撇嘴,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那“蘑菇”动了动,缓缓抬起了头。

一张俊美戾气的脸,眉钉和唇钉在灯光下闪着冷酷的金属光泽,狼一样眼睛里,翻涌着骇近乎毁灭的骇人情绪,像两团即将失控的核弹,带着一股子能把人生吞活剥的凶狠。

派翠的笑容僵在脸上,心脏猛地一停,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索伦纳·芬里尔。

怎么又是这个难沟通的小少爷?

少年喑哑的嗓音像刀子刮擦着骨头:“你干什么?”

派翠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大脑一片空白,花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地抬手指了指旁边那扇紧闭的房门:“我……我回房间……”

索伦纳盯着她,眼神里的杀意如有实质。

“滚。”

那一瞬间,派翠感觉自己被什么大型掠食者锁定,精神图景掀起滔天巨浪,强烈的危机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拜拜了您嘞!”她连滚带爬地转身,冲回电梯,疯狂按着下行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直冒冷汗。

驯化

要不是看清了玻璃上反复书写歪歪扭扭的叁个字是“对不起”,伊薇尔几乎就要拨通酒店的安保电话了。

哦,对了,窗户上还趴着一个人。

犹如一只巨大的壁虎,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看着她,让人第一时间想起故事里那些扒着窗户,窥伺活人的恶鬼。

换个人不说被吓晕过去,也得地尖叫起来。

伊薇尔靠近了些,仔细一看。

果然是索伦纳。

仗着S级哨兵非人的变态体质,趴在几百层楼高的地方,也是够任性的。

她走到窗边,命令客房管家打开一扇通风窄窗。

“呼——”

狂风裹挟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倒灌进来,吹得她银色的长发猎猎飞舞。

少年手脚并用地翻进来,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黑色的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血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滚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一片猩红的水渍。

“对不起。”

清亮的嗓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变得艰涩又低沉。

伊薇尔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却被一股巨力攫住,结结实实地跌进一个冰冷又炙热的怀抱。

两条手臂像烧红的合金钢缆,死死地箍住她的腰,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全禁锢,带着强烈侵略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长裙布料,蛮横地熨烫着她的肌肤,想要把她冷冰冰的抗拒烫化。

“对不起。”

少年低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慰藉。

伊薇尔皱了皱眉:“放开。”

箍着她身体的两条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索伦纳偏头蹭她的发丝和侧脸,像一头笨拙表达依赖的大型犬。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他解释,“我承认,我当时没有喝酒,是故意装醉躺在沙发上,等你过来脱我的衣服…因为你就是不喜欢我,一次两次叁次地拒绝我…我没办法了才这样……”

他说着说着,竟然带上了几分的控诉和委屈,活脱脱一个做错事还反过来抱怨大人不给糖吃的小孩。

伊薇尔安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冷漠地开口:“你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认识到了!”索伦纳立刻大声反驳,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化作青烟消失。

他当然认识到了!

他当时就该把巴尔沙扎那只红毛狗直接弄死,而不是扔下楼那么便宜他,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让他那个腹黑的哥抓到!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少年在她耳边发誓,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以后他动手,一定会把尾巴扫得干干净净,绝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伊薇尔却想起一句话。

前两天没事在星网上乱刷时看到的——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两样。

“你先放开。”她的声音愈发冷淡。

索伦纳浑身一僵,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把头搁在她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你先原谅我,你保证不和我分手,不去找我哥,保证像以前喜欢我一样,继续喜欢我。”

伊薇尔冷冷道:“要么松手,要么分手。”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一颤,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极其不甘不愿,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伊薇尔重获自由,没有回头看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个人终端。

索伦纳像被踩到了尾巴,瞬间炸毛:“你要干什么?你要联系我哥?我不同意,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他插进来干什么?!他就是一个外人!”

伊薇尔瞥了他一眼,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我点晚餐。”

“……哦。”索伦纳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都蔫了,又小声提醒,“多点一些,你中午也没吃,不要饿瘦了。”

伊薇尔点好餐,放下终端,抬起银色的眼眸看向他:“我们谈谈。”

“谈!马上谈!”少年立刻用力点头,像得到了指令的大狗,叁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

他走到床前,却发现没有一个合适的位置,站着太高,显得居高临下;坐到她身边,他又不敢,怕她再次排斥。

于是,“扑通”一声,他干脆利落地跪了下来。

他还在发育期,最近又窜了几厘米,即使是跪姿,也比坐在床边的伊薇尔高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锋利桀骜的眉眼完全耷拉着,眼巴巴地望着她,身后那条看不见的黑色狼尾巴仿佛正夹在腿间,不安地小幅度摇摆着,乞求主人的原谅。

“我真的知错了。”索伦纳看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真诚。

“嗯。”伊薇尔点了点头,银色的虹膜犹如两面映不出任何情绪的镜子,“你太过分了,短时间内我没办法原谅你。”

“!!!”

索伦纳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离心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被甩到了一个未知的角落,只剩下空洞的躯壳跪在这里。

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短时间”。

“短时间内不能原谅,时间一长就能原谅了对不对?要多久?”他忙不迭追问,“你要多久才能原谅我?一周?一个月?不行都太长了,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能快点原谅我?砍掉手还是砍掉腿?放光我身体里的血也可以!”

“听话。”伊薇尔冷冷吐出两个字,她要他听话,指那去那,当好一条免费的导航狗。

天生叛逆的狼崽子皱起了眉,他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索伦纳,你要听话,这是你身为芬里尔家继承人的责任。”,“听话,服从命令是哨兵的天职。”

听话,听话,听话!

他听到这话烦,源自灵魂深处的暴躁和抵触几乎要让他当场跳起来。

“叮铃铃——”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通过室内安装的通讯面板响了起来,机器人管家柔和的合成音响起:“伊薇尔女士,您好,您预订的晚餐已经送达门口。”

伊薇尔偏了偏头:“去帮我拿一下晚餐,可以吗?”

索伦纳想也没想就从地毯上站起来。

套房客厅里,派翠放送餐机器人进入,一回头,毫无预兆地看到索伦纳从伊薇尔的卧室里走出来。

派翠整个人都傻了。

她奉命守在套房里,就是为了监控伊薇尔的情绪波动,随时向莫瑞蒂少将汇报心上人的一举一动。

结果……结果家被偷了??!

索伦纳压根没理会石化在原地的派翠,从送餐机器人那里接过托盘,转身又走进了卧室,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派翠见鬼一样的目光。

卧室内,伊薇尔已经坐在了窗边的小桌前。

他走过去,将托盘轻轻放下。

奶油芦笋汤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散开,混合着香煎肉排的焦香和鳕鱼烩饭的鲜美。

伊薇尔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汁水饱满的肉排,肉排边缘煎得微焦,内里却是诱人的粉色。

她捏着银叉,将那块肉递到了少年唇边,轻声说:“奖励。”

她养过小狗和小马,圣厄迪斯教过她,在宠物做出正确行为时,立即给予零食、抚摸或口头表扬,这远比惩罚错误行为更能让宠物记住该怎么做。

瞳孔倏地放大。

没有意义了

陪女朋友吃完晚餐,索伦纳乖乖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身后看不见的尾巴都耷拉了下去,一步叁回头,恋恋不舍。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窗外是普达星永不落幕的繁华在无声喧嚣,流光溢彩的霓虹广告牌,穿梭不息的飞行器车流,叁轮巨大温柔的卫星,互相环绕。

伊薇尔白天睡了很久,现在一点也不困。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终端做旅游攻略,大赛结束后,她打算先去距离普达星最近的赫利孔星。

随即打开购物网站,将画板、各种型号的画笔、油画颜料、素描本……一件一件地放进购物车。

她想,每到一个地方,就画一幅画。画那里的山川、海洋、奇特的建筑和形形色色的人。

等到她的生命走到尽头,就把这些画和她的身体一起焚烧。

帝国信仰众神,虔诚的信徒认为人死后灵魂会洗去尘埃,升入天国,回到父神繁花盛开的花园,永享安宁与极乐。

她无所谓信不信,只是觉得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如果是真的,芙蕾雅身为侍奉月桂女神的修女,圣洁虔诚,她死后一定会进入父神的花园,那样她或许就能再见到她,还有……

还有圣厄迪斯。

他是陨落前的晨星,是黑暗长夜里永不熄灭的烽火,他甘饮苦杯,以己身为桥梁,横跨深渊,使信者得以通行。

蒙福的必得见他的羽翼之影,必得闻他关于牺牲与守护的训言,凡心怀勇气与怜悯者,灵魂中便有一缕他的光芒。

他的故事已成传奇……

忽然,一则陌生的语音通讯请求弹了出来。

伊薇尔倏地回过神来,随手接起:“喂。”

终端那边一片沉默,没有回答,传来的呼吸声也很轻,几乎听不见。

伊薇尔蹙了蹙眉:“打错了吗?”

她正准备挂断,那边终于响起了一声。

“姐姐。”

干净清澈的少年声线,放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扰了栖息在枝头的蝴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近乎病态的贪恋。

伊薇尔拿着终端的手指顿住了:“洛里安。”

“是我。”

“姐姐。”他又唤了一声,语气里透出几分恳求,“开全息投影,让我看看你。”

伊薇尔想了想,指尖在终端上一点。

一束淡蓝色的数据流射出,在房间中央迅速交织、扫描、成型,不过几秒钟,洛里安的等身全息影像便出现在她面前。

他脸色看起来糟糕透了。

原本就偏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病态苍白,亚麻色的头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有些凌乱,整个人被抽走了大量精气神,瘦了几圈,只剩下一副清隽漂亮的骨架。

伊薇尔:“你生病了?”

“受了点小伤。”他一句带过,唇角勉强牵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萨格瑞恩那个该死的杂种!

洛里安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

明明只是一个向导,偷袭他时爆发出的精神力却尖锐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以至于他的精神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墨绿巨蟒额头留下蛛网似的铅灰色裂痕,至今仍痛苦地盘踞在他精神图景中,找了相熟的高级向导疏导过几次,也收效甚微。

阴暗沸腾的杀意,被他完美地掩藏在那张苍白无辜的面孔之下。

“姐姐。”洛里安向前走了几步,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将她拢在怀里。

小月亮

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

局长办公室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唯有控制台跳跃的冷蓝光流,在墙壁上投射出斑驳而诡异的暗影。

萨格瑞恩的身体深深地陷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头灰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透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恹恹感,以及对这个世界永恒不加掩饰的厌恶。

全息投影的会议刚刚结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群议会老顽固们吐沫横飞的腐臭味。

“红名通缉犯炸毁北极星太空港,情报局竟然毫无预警……萨格瑞恩,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渎职!这是赤裸裸的渎职!我提议暂时封锁萨格瑞恩的局长权限,接受内部调查。”

那些恶心的声音还在耳边嗡鸣。

萨格瑞恩冷哼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慢慢轻点,漆黑的皮质手套,完美地隔绝了他与这个肮脏世界的物理接触。

“议长真的老了呀。”

一个温和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萨格瑞恩没抬眼,纳斯塔西娅元帅的半身相依然悬浮着。

洗得发白的军装礼服,没有绶带,没有勋章,那头花白的短发和半边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机械身体,七十年前的战火在她脸上刻下了纵横交错的沟壑,却没能熄灭她眼中清明锐利的光。

“圣厄迪斯已经确认死亡,他还是不敢攻打帝国。”纳斯塔西娅摇了摇头,“他守着那座摇摇欲坠的议会大厦,就像守着一堆发霉的陈年谷子。”

萨格瑞恩向后靠去,领口竖起的风衣遮住了他削薄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翳的眼:“人总是会变的,元帅,既然议长不愿意攻打帝国,那就换个愿意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上。”

纳斯塔西娅闻言,定定打量了萨格瑞恩几秒钟:“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萨格瑞恩,不怪议长越来越疏远你,你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蜘蛛,没人知道你下一秒会把毒牙刺进谁的脖子里。”

这种排斥几乎是本能的。

刚才的会议上,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讨伐他,可谁又敢保证,那些激愤的面孔下,有多少人其实早已成为了蛛网上的傀儡,正受命演着一场逢场作戏的闹剧?

“个人情绪并不妨害我与元帅的共同目的。”萨格瑞恩淡漠地开口,“我们都想要帝国的崩塌,不是吗?”

“就算没有我,军部这边你也拉拢了桑德罗和弗朗西斯科。”纳斯塔西娅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如果继续固执己见,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我一直都很尊敬您,元帅。您是真正的天才,是人类共和联邦的脊梁。”萨格瑞恩这句话说得却是发自肺腑。

“都过去了,天才之上还有天才。圣厄迪斯活着的时候,我也只能在他手下吃败仗。”纳斯塔西娅盯着他,“你上次说你攻打帝国,旨在促进人类统一,可我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萨格瑞恩·茨威曼是如此心怀大义之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元帅不必多虑,我心里没有大义,只有对帝国的恨……刻在骨头里,融在血液里的恨。”

纳斯塔西娅沉默片刻,最后警告道:“死的议员已经足够多了,议长如果再出事,就太刻意了,收敛一点吧,蜘蛛。”

“今天就到这里,元帅,早点休息。”萨格瑞恩抬手,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讯。

光影熄灭,世界归于幽暗。

圣厄迪斯去世,帝国权力跌宕,这本该是发兵的最佳时机,偏偏那群政客还在为了选票和利益左右摇摆。

控制台屏幕亮起,提示收到一份来自普达星的加密视频。

萨格瑞恩随手点开。

光屏徐徐展开,画面有些摇晃,背景是普达星某个幽暗潮湿的地下仓库,霓虹灯的余光透过破碎的采光窗投射进来,将灰尘照得像是一群飞舞的蛊虫。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地面。

第一具尸体蜷缩在墙角。

那是一个健壮的哨兵,近战能力在A级中名列前茅,是情报局的王牌之一,此刻却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抹布,全身骨骼以一种的角度扭曲着,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洒在墙壁上,形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抽象画。

他的双眼暴睁,瞳孔缩小如针尖,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极度恐怖。

镜头继续推进,掠过翻倒的桌椅。

第二具尸体蜷缩在角落里,是个纤细的女性,非常擅长伪装跟踪,枪械暗杀。

她的死状更为惨烈,整个胸腔像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撞碎,塌陷出一个恐怖的深坑。灰白色的骨渣刺破了昂贵的丝绸外衣,像是某种异样的装饰。她的长发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惨白的脸上,半张脸埋在阴影里,露出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最后,镜头定格在了房间中央的吊灯下。

第三具尸体被一根高强度的合金丝悬挂在空中,脚尖距离地面只有几厘米,四肢被折断成诡异的角度,像是一个坏掉的提线木偶,头颅也被转了一百八十度,与胸骨相反,正对着镜头,嘴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伸出来。

死了。

他派去普达星的特工全都死了。

萨格瑞恩眼神一冷。

这三个是他派去普达星的心腹探员,能力和忠诚度都无可指摘,目标也只有一个——杀人。

就算杀不了阿列克谢,重伤他,或者杀光他随行的队员,也足够了。

联邦政府那群脑满肠肥的政客不愿意开战,他就给他们一个不得不开战的理由。

顺便,再把圣厄迪斯的那个婊子一并解决了。

萨格瑞恩只要一回想起那六天疯狂媾和的画面,胃里就像是吞了一团沾满蛆虫的腐肉,恶心得想吐。

可身体却像中了最恶毒的诅咒,操她操出了性瘾,不知廉耻地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寸触感,记得她被顶弄时发出的甜腻喘息……

好不容易睡一觉,梦里也是她。

他俯下身躯,撑在她身后,少女挺翘饱满的臀瓣被他轻易掌控,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扣着她的腰,胯骨抵死她柔软湿热的小屁股,鸡巴高频高速地抽插那口骚浪娇嫩的贱逼,像狗一样激烈下流地性交。

更可笑的是,梦里的他竟然心生不忍。

想把这个帝国的小婊子圈养起来,圈养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操一辈子。

疯了。

真是疯了!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影响他的认知,妨碍他的判断。

这个女人,必须死。

即便她是至高院的实验体,也必须死!

视频的画面忽然一闪,一张令人作呕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少年模样的红名通缉犯,顶着一张无辜清秀的脸,瞳孔却幽绿得像鬼火:“萨格瑞恩,下一个就是你。”

“找死!”萨格瑞恩冷嗤一声,随手关掉视频。

他从宽大的皮质转椅里起身,就在身体离开椅背的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刺痛陡然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这种刺痛来得如此迅速,如此恐怖,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筋从他的颅骨正中狠狠贯穿,带着绞灭一切意识的蛮横力量疯狂搅动。

“唔……”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跌回座椅。

戴着手套的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绷出骇人的轮廓,总是半睁半闭的灰色眼眸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

刺目的火焰和破碎的金属在眼前一闪而过,但紧接着,血就出现了。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