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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应该高于各种平均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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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应该高于各种平均时长。

又狠又烈。

江舟“嗯”一声,带着点鼻音。小狗的鼻子是湿湿的。没有理由,时妩恶俗地想,是不是自己的水弄湿他的痕迹。

她说,“可以。”

然后被掐着腰翻了过来,换成跪趴的姿势。

时妩的膝盖刚撑着床,就被角度更深地操得说不出话——江舟狠狠地从后面顶了进来,龟头一下下碾过那块软肉,无情地撞击。

“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被操得甜腻的呜咽。

江舟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手掌探到前面,拇指精准找到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飞快地揉。

“姐姐……”

他第二次这么叫她。

“有被前男友这么操过吗?”

人不是傻子。江舟也清楚,她这么会撩,必然有他涉及不到的过往。

他心胸还没有宽阔到可以心平气和地和她谈前任。

但唯独想知道一个答案。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时妩瞬间崩溃,哭着往上爬,手肘撑着床往前挪,想逃,又被他掐着腰,追着她爬走的痕迹,狠狠顶进去。

他咬着她耳垂,“姐姐不是说要我操你吗?还要我……”

江舟模仿着她的口吻,“干、死、你。”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江舟对此嗤之以鼻。架不住人闲爱冲浪,经常刷到一些笔记,说蹲什么“恋与〇〇的搭子”。

他是够闲,回复了一条评论——也是唯一一条评论,反问,真的能蹲到吗?

十分钟后,有人回复他:网恋不敢说,但可以教你一些骚操作。

然后,他拥有了她的联系方式。

天杀的。

一开始江舟是真的只想打的——单机游戏,哪有什么恋的苗头。

架不住每天都在聊,她下班就会给他分享廉价的攻略视频、视频、好玩的笔记。上班也找他吐槽,从游戏资讯,到贱人同事,再到会坐男人车的实习生。

一个习惯的养成需要二十一天。

节假日都无休的每日通讯。

这一个习惯分裂成了三个的浓度。

她说过她上司有种帅得让人想谈的冲动。

他问她,你要跟他谈吗?

她说,有冲动又不一定要找那个人化解,也可以找别人。还有,宫中禁止对食。

江舟想问,那我呢?

她三天没理他。

第四天,发来了一串地址。

江舟把所有能发的信息都给了她。

07、助理小姐和咖啡

热水冲完,江舟把时妩裹进浴袍,同样用抱小孩的姿势,把她抱回床上。

时妩跪着在弄吹风机,江舟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软得发黏:“姐姐,我明天送你上班好不好?”

她扔了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自己呼呼享用起了吹风机。

江舟:“……”

被拒绝了。

他顶着高温,蹭到了几分,磨蹭了二十分钟才把头发吹干。

时妩指了还有一片干涸之地的床,“先睡觉。”

江舟真的很听话,躺在那个地方,眼睛一闭,握着她的手,像握着一个新鲜的玩具,没几分钟就发出均匀的呼吸。

时妩:“……年轻真好。”

牛马的睡眠质量不太好,睡不太着。

时妩闭眼想了想,回家的时间也就几分钟,没必要忍好几个小时。

她等他睡沉了,一根一根手指掰开他和自己十指紧握的手。

江舟在梦里皱了皱眉,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在梦乡徜徉。

时妩站了起来,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她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除了湿得不能看的内裤——犹豫两秒,时妩把它塞进了垃圾桶。

临走前,她站在床边看了江舟两秒。

少年侧着脸睡在酒店的白床单上,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餍足的弧度。

像刚偷吃完奶油的小狗。

时妩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头发,然后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八点的闹钟像催命符。

时妩到家是三点,起床准备通勤是八点,一点儿都睡不够。

睁眼的第一秒,“不干了”的极端想法盘踞在脑海。

……希望谢敬峣今天穿贴臀的西装裤,她记得他的臀型特别好看,黑色的正装最称它的性感。

不干跳槽碰到秃头油腻中年男就老实了。

时妩暂时老实了。

打工人需要咖啡续命,何况她昨晚才激战一番。需要双倍,上午的班不是很久,时妩决定分两次点。

第一杯要喝很低级的9.9,第二杯可以是更低级……

“你自己买了?”

时妩听到了谢敬峣温和的低音。

08、助理小姐和总助

谢敬峣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智能手环的表带扣得一丝不苟。

昨晚摩托车上,这只手握着车把,指节微微用力,指节有些泛红……很适合、用力地抠谁的逼。

时妩:“……唉。”

睡眠不足的后遗症,控制着人的思绪。

星〇克被谢敬峣放到了办公室的公共区域,声音温和依旧,“给大家带了点喝的,最近都辛苦了。”

办公室立刻响起几声带着惊喜的“谢谢谢总!”

时妩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的工位,把自己埋进显示器后面。

她看着自己买的燕麦拿铁,心绪复杂。

……平心而论,她喝不出什么咖啡高不高级、咖啡豆的风味几何。

狠狠地吸了一口,燕麦奶平稳的味道,冷得人微微冷静。

时妩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看了两秒,把杯子往旁边一推,敲开了邮箱。

背调资料在昨晚等江舟的时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只剩最后一轮校对。

时妩点开文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移开——比如纸袋的数量,也比如没那么巧合的燕麦拿铁。

工作是最好的镇静剂。

她一页一页地过数据,对照公开信息,标红风险点,行文冷静,措辞客观。

有人结伴回归工位。

“谢总助也太贴心了吧,还记得我不喝咖啡。”

“我那杯浅烘刚好,今天的出品很稳定啊……啊,感恩谢总助!”

时妩戴着耳机,假装没听见。

不知过了几分钟,一阵极淡的、熟悉的乌木香气混合着醇厚咖啡香,由远及近。

她的余光看到,一只漂亮的手,将一杯套着隔热纸套的咖啡,轻轻放在了她的桌角,紧挨着她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燕麦拿铁。

时妩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转头,谢敬峣就在她的身侧——好巧不巧,她的工位紧挨着他的。

他自然地坐下,“这是你的,热的。”

09、助理小姐和crush

——还好我领导当了总助,假如他是海王,指不定得被富婆写多少百页pdf,控诉他滴水不漏地财产侵略战。

时妩睡醒的时候,正好瞥见手机上,好友的回复。

【好友:宫中禁止对食还是你和我说的……】

【好友:你是不想干了才crush的上级,还是因为crush上级才不想干的?】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几秒,翻了一个白眼。

邻座递来一瓶拧松的水,昂贵的〇岁山,“还可以再睡一会。”

时妩愣了一下,“……睡不太着。”

她接过来,趁着瓶身还有谢敬峣的余温,抓紧喝了一口。

“最近睡得不好?”谢敬峣问。

“只是偶尔。”时妩补了一句,“加上最近事情也多。”

车厢里灯光偏白,窗外的景色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线。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一瞬间走神——高铁上的〇岁山……比便利店里的贵几倍来着?

在去往峰会的途中,谢敬峣还在高铁上开了个“闭门会”。

王总要约见他那头的大客户,这头的关系打点,全得倚靠能干的总助……和他菜菜的助理。

时妩对那个已结束的会没什么反应。

点开名单一看——开会成员里没有她。

“下午那场闭门会,主办方刚确认了名单。”谢敬峣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两个新增嘉宾,资料我同步给你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好。”她应得干脆,从托特包里拿出平板。

峰会意味着出差、加班。俗话之,钱。

名单上有一个熟悉的姓氏,在一干“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总里,清新脱俗。

“……按理来说,这世界那么多人。”时妩喃喃道,“碰到什么少见的姓氏,十分正常。”

“什么?”谢敬峣问。

“……循数科技的褚总,您有印象吗?”

他想了想,吐出一个名字,“褚延?”

姓褚的人不多,能上这个级别闭门会名单的更少。

“没有直接交集。看过他的资料,背景很干净,留学归来,最近两年势头不错。”

谢敬峣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静止的指尖,“你认识?”

“算不上。”

时妩抬眼,语气很平,“姓氏比较少见,我有个高中同学,也姓褚。”

谢敬峣“嗯”一声。

二十分钟的办公时间很短,下高铁前,她已经整理归档了新增嘉宾的大半资料。

出站口人多,车流与人流交错。

10、助理小姐和阴阳怪气

忙碌太久,突然闲下来的晚上。

时妩反而不知道做什么好。

她先去商场久违地买了一杯新品奶茶,糖度选了最低,冰也点得克制。

商场中庭被围起来,做成了临时的快闪展。灯光明亮,人很多,背景音乐放得刚好不至于吵。

时妩跟着队伍排了一会儿,前面是两三个结伴的女生,一边拍照一边讨论滤镜和角度。

轮到她的时候,工作人员递过一个小卡片,笑得熟练:“可以在这边打卡拍照。”

时妩看了一眼背景,迟疑了一秒:“……不用了。”

她把卡片还回去,转身离开。

奶茶已经喝了一半,甜味在舌尖,有点多余。

时妩有些忧郁,玩也不会玩了,自己已经被生活,彻底打磨成一个无聊的大人。

地铁回酒店之前,经过负一楼小吃街的时候,时妩鬼使神差地拐入了香气纷飞的炸货店……旁边的便利店。

如果会还没散,又不去健身的话——

谢敬峣多半是不会吃正经晚饭的。

点单的时候,时妩报得很快。

什么香菇海带魔芋结白萝卜加一份牛肉丸,调料分开,连一次性餐具都多要了一套。

“打包。”她说。

店员问要不要加热。

时妩摇头,“不用,正常装就好。”

等餐的几分钟里,她刷了一眼群消息,会议还在进行,时长意外坚挺。

“小姐姐,你的关东煮好咯。”

拿到袋子的时候,纸袋底部是温热的,隔着一层,暖意并不明显。

“你这个点,不在酒店开会,跑来这里摸鱼?”

声音从旁边插进来,语气不算重,却明显带着一点审视。

时妩侧过头。

说话的人倚在取餐台另一侧,卫衣领口开得松垮,锁骨下那颗小痣若隐若现,手里晃着一罐无糖可乐,笑得吊儿郎当又欠揍。

“不是摸鱼。”她下意识解释了一句,很快意识到没必要,又停住。

11、助理小姐和不能逗的裴孔雀

时妩感觉,给谢敬峣送完补给后,裴照临呆滞得像人机。

很怪。

哥们从不走这个风格——他更多的是明骚,私底下是女仆装都可以穿出花样的明骚。

“喂。”

她叫他,难得从裴照临脸上,看到暗淡的表情。

孔雀失色非常少见,不太对劲。

时妩叫了他第二声,“裴照临?”

“换一家。”

他声音低哑,“我那边……今晚人多。”

时妩看了他三秒,“你和我见面就一定要聊男女上床那点破事?”

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清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神经上。

“……”

裴照临跟上来,步子比平时快,肩背绷得死紧。

“……我没那个意思。”

时妩有些好笑,“那你是什么意思?”

裴照临抬眼,目光短暂地落在她脸上,又很快移开,“……那、聊点别的,你想说什么?”

他一向喜欢把情绪摆出来,暧昧、欲望、兴趣,全都摊在光下,任人误会,也不急着澄清。

现在不一样。

他站在她身侧,明显在等她给一个话题。

她和裴孔雀认识了两年,第一次看到他痛淋落水鸟的可怜样。

时妩忽然就不想走了。

她慢下脚步,甚至刻意停了一下。裴照临差点撞上来,又硬生生刹住,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你这样,”她锐评道,“挺新鲜的。”

裴照临一怔。

“哪样?”

“终于知道自己也会紧张?”她语气轻描淡写,却精准得残忍,“以前不都是你看别人笑话?”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你要是想笑……我也拦不住。”

这话放在平时,绝对会接一句骚得没边的尾音。

现在却干干净净,像被拔了刺的玫瑰,蔫得可怜。

时妩哂笑一声,“不上床就这么失落,至于吗?”

裴照临身体一僵,说出了旷世渣男奇言。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12、助理小姐和开屏的裴孔雀(微h)

裴照临是明骚系。

和哥们认识两年,此男的骚度,是说出来会让时妩咋舌的程度。

……虽然没有哪家炮友会打完炮的大半夜,顶着一身吻痕在手机前跳擦边的手势舞,还美其名曰:事后的感觉,最浑然天成。

她有点怕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这一层炮友关系。

但是见不得光,弥补了这一点。

裴照临的职业也很擦边——酒吧老板。尽管他说是清吧。

时妩对此持怀疑态度,但并不妨碍他们保持着冰冷的肉体关系——此男三个月会提供一份近期的体检报告证明他没病,还可以搞。

馋谢敬峣身子、和江舟约炮,归根结底,是哥们请了(?)长达一个半月的假。

只是接吻,时妩都感觉要被裴照临吸高潮了。他不单纯是吻,而是含住她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吮,像在喝一口滚烫的酒,舌尖卷着她的舌根打圈,再猛地往自己口腔深处吸。

时妩被吸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一点呜咽,膝盖软得差点原地下跪。

“嘶……”

他终于松开嘴,拉开一条湿亮的银丝,拇指抹过她下唇,“小姐姐,好久不亲,差点把你的好哥哥亲射了。”

时妩喘得胸口起伏,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

裴照临早有预料,握住她手腕,低头又咬住她下唇,这次更狠,牙齿碾着唇肉轻轻拉扯。

吻到深处,他舌尖直接顶进她上颚,来回刮弄,吸得啧啧作响。

时妩被他吻得浑身发烫,腿根那点布料湿痕更重。

她咬牙想骂人,却被他趁机又卷住舌头,狠狠吮了一口,逼得她只能发出黏腻的呜咽。

“叫出来。”

他松开嘴,额头抵着她的,“我喜欢你叫。”

时妩眼尾发红,喘得胸口剧烈起伏,骂他:“……神经病!”

她叫个屁啊谢敬峣还在隔壁。

裴照临笑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舌尖舔过她唇角,“亲不够啊,小姐姐,你的嘴巴好甜。”

他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次更过分,舌尖直接探进她口腔深处,卷着她的舌头疯狂纠缠,吸得她眼泪都快出来。

13、助理小姐和炮友(H,鸡巴抽批)

时妩刚毕业、刚入职的时候,有一段黑暗的……从应届生过渡到社畜的痛苦经历。

那会的谢敬峣还不如现在这般滴水不漏。

会让她——

累了就哭一下。

时妩:?

他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凉的话?

“哭完继续干。”他三十六度的嘴变本加厉地凉,“我可以保证这间会议室这十分钟没人使用。”

时妩:“草。”

她当时也很窝囊,不敢做声,缩在角落的椅子里,用袖口擦了好久的泪。

哭完打开手机一看,超时。

但是没人赶她走。

谢敬峣在用手机办公。

生活也在逼她,她变得肉质q弹。

裴照临逼她,只会增加肉质的鲜美度……好怪的比喻。

男人的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求我……小姐姐你要用多浪的声音求我呢?”

他骚浪地在她耳边淫叫,“一个月没见,小姐姐的小嫩逼饿坏了吧?”

裤子拉链“刺啦”一声,巨物粗暴地从他单手撑开的内裤里弹了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水在灯光下晃得晃眼。

它抵在她的下腹,冷白皮称得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倍感狰狞。

顶端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裴照临握住这里,慢条斯理地撸了两下。龟头在穴口转了一圈。

时妩被顶得腰有点软。亲完就开干是裴照临的常态,他几乎满足炮友的所有优质条件——话骚、器大、活好、人帅。

她已经做好了被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心理准备……明天的事交给闹钟,反正闭上嘴享受,总能起得来。

哪里想到,龟头突然抬高,抽在她阴蒂上。

“啵……”

水液相连的声响,含糊又湿黏。

第一下很轻,像恶作剧,龟头带着湿意轻轻扫过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核。

时妩想起来了,他是双子座,知道星座的时候,她很难把这个人和精神分裂联系在一起。

但他在床上偶尔会暴露一点类似人格分裂的反差……

比如……和他的第一次,再比如……现在。

时妩腰开始发软,呼吸乱了节拍。

第一次的时候,他搂着她的腰,时妩不得不用考拉抱树的姿势,紧紧抱着他。

裴照临那会劲劲的,拍着她的屁股,动作是扇打,力度像调情。

……诡异地,让她想起小时候姥姥拍背、哄她睡觉的场景。

他的问题,和当下重合,嗓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小姐姐,要不要我插进去呀?”

时妩:“……”

没等她回答,龟头抬了起来。

“啪。”

第二下抽还是轻的,却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停住,来回碾了两圈,力道加重,变成吊胃口的扇打。

阴蒂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时妩腿根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听到了。

“声音这么小?” 裴照临把鸡巴压在阴蒂上,龟头一下一下地敲,发出连续的“啵、啵、啵”。

“这么有骨气,待会最好别叫出来。”

说完,在她鼓起的脸颊肉上亲了一口。

时妩咬着唇,死死憋着声音,鳄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应该,她顺着他的话,想到了谢敬峣。

他会自慰吗?会听着隔壁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撸着自己的大鸡巴吗?

时妩不敢细想谢敬峣是如何自慰的,她想她一定会穿着那一身西装,把手伸进去……

“啪——”

阴蒂被这一下加重的力度,抽得瑟缩,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吐出更多水。

裴照临立刻就感觉到了。

“……在领导隔壁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啪!”

鸡巴拍击阴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直接敲在墙上。

14、助理小姐和“老公”(H,抱操)

酒店的预约没经过时妩的手。她不太清楚这边的隔音如何,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倒是碰到过很尴尬的场面。

那会她刚入职,什么都不熟。第一次被谢敬峣带着出差,他放权让她经手所有。清澈而愚蠢的应届生时妩,定了离会议最近的城市便捷,低价、方便。

入住的当晚,她的隔壁房间,传来了令人激荡的肉体撞击声。

时妩:“……”

领导也很青涩,但架不住他是领导,也更冷静。面不改色地领着她伴随着骚话迈入电梯。

终于得到一丝清净。

他才说,“……下次置办这些,可以看看出差的住宿标准。”

“我得想办法……”

她翻飞的思绪,瞬间被裴照临拉回现实,“让他听见。”

他松开时妩的下唇,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颈侧滑到锁骨。

她痒得发出了类似小狗哈气的喘。

下一刻,裴照临手掌扣住她后腰,猛地一抬,性器“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时妩的后背在抖。

耳旁传开同样难耐的气音,热气挤在一起,迸发出更多的痒,“抱紧一点。”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环住他脖子,双腿缠上裴照临的腰。

姿势让重力成了最狠的帮凶,每一次轻微的下沉,都逼着时妩吞吃得更深。

龟头死死黏住那块让人沉沦的软肉,她不得不咬住他的肩膀,才控制住羞耻的音色。

……尽管知道谢敬峣对酒店的隔音有要求。

时妩不敢赌没经手过的工作被他处理得完备——谢敬峣也会犯错,被他抓包自己背地约炮,扫地的是她时助的颜面。

裴照临低头,鼻尖几乎贴住她的鼻子,略微强硬地,把时妩的脸摆正。

他贴着她的额头,眼睛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一寸都不放过。

“把腿打开。”

另一只手手指掐进她大腿根的软肉,强迫她把膝盖往两边掰开,比他的腰围更宽。

“呜……”

这个动作让穴口彻底敞开,时妩直接往下坠了一寸,性器埋得更深。

“……跟小猫一样。”

头抵着,她看到他在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淌了出来。

哥们的性癖是抱操。

时妩知道他有养猫,也知道他家小猫胆小得房间都不敢出去。他偶尔发情勾引她的时候,会把猫埋在白花花的胸里。

这个认知让她幻视,自己也变成了被掐住脖子的猫。

“……滚。”

“滚不了一点儿,小姐姐。”

裴照临垂眼,视线被他们相贴的胸乳遮了大片,缝隙中透出底下那抹被操得发亮的粉红。

腰胯狠狠一沉,整根鸡巴瞬间被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吞得一干二净。

她鼻尖沁了汗,呼吸因此而乱掉,又顶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快拧成一团。

“再开一点。”

他嗓音更低,哄着她叫“宝贝”。

时妩的腿抖到极致,却还是咬着牙把膝盖往外掰,穴口被扯得彻底翻开,粉红色的嫩肉也被扯开,沾满亮晶晶的水。

裴照临托着她臀的手猛地一松,

重力毫不留情,时妩整个人往下坠。湿穴一吞到底,龟头直捣花心。

“啊……”

她被干得眼冒金星,泪瞬间飙了出来。

每次叫宝贝的时候,裴照临都操她特别狠。

尽管他说“这是情趣”,也尽管经历了几次事后,时妩有了抗体。进行中,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心脏漏了一拍。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裴照临的脚背。

“好乖。”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猛地托高她臀,再重重松手。

噗啾、噗啾,像有人拿舌头舔开一罐蜂蜜。

整根再次坠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碾得时妩眼前发白。

她没忍住,大叫出来,“不要……太深了……老、老公……”

裴照临的瞳孔瞬间亮了,像被这一声点燃了引线。

他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含糊地命令:

“再叫。”

“老公……老公……”

她断续地叫,尾音被他吻碎。

该说是性癖还是别的……裴照临喜欢听她叫他“老公”。第一次捉弄似地叫的时候,他们在对着互相自慰。

情到浓时,时妩嗲着声音叫了“老公”,男人低沉的声音一顿,飞溅的精液飙到了她的脸上。

那会的裴照临喘的厉害,鸡巴还在断续的喷精,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会很可爱,也很生涩。

时妩喜欢生涩的东西,她享受把他们套弄得熟练的……过程。

裴照临突然停住,性器埋到底不动。

异物感把时妩拉扯回现实。

她狠抖一下,下巴多了一点重量。

裴照临的声音算不上温和。

15、助理小姐和分工

“你领导给你发了消息。”

裴照临夹着声音,“早~点~休~息~”

显然,孔雀不适合装嫩。

时妩赏了他一个白眼,“收拾完就滚。”

裴照临:“……”

床单还乱着,空气里混着汗和烟草的味道,时妩已经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捞起散在沙发上的浴袍裹上,腰带一系,重新恢复了体面。

裴照临突然想点根烟,但他出来时没带烟,也没带火机。

褚延不抽烟,“护送”这狗东西搬家回国的期间,裴照临的烟瘾被磨掉了很多。

他低笑一声,“这么急?再躺会儿不行?”

时妩已经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响起,隔着门扔出一句:“不行,明天八点半开始战斗,我得睡够六个小时。”

裴照临嘴唇动了动,想问“你到底是急着去见谁”,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那里有她刚才不小心抓出来的红痕,指甲印还新鲜。

突然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他清楚自己的优点,活好,不黏人。正因如此,她才相对有那么一点“黏”他——尽管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裴照临闭上眼睛在床头靠了一会,穿上衣服。

他站到浴室门口,隔着门扬声:“时妩,我走了啊。”

里面水声停了一秒,很快又继续。

“门带上。”

裴照临舌尖顶了顶腮,终究没再说话。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床,轻轻把门合上,动作轻得像怕吵醒谁。

走廊灯亮着,他靠在墙上,手环震了震,有新消息提醒。

褚延像个老妈子,发了上百条骚扰信息——

关心他、那么晚不回来,在哪里鬼混?

他敲字:

你也知道是鬼混。

褚延不鬼混,到冬长夏短,夜长昼短的国度,他天黑就回家,要么做饭,要么调代码。

时妩难得睡了个好觉。忘了在哪看的,睡前冲一下有助于消磨精力,提升睡眠质量。

峰会现场比想象中吵。

人声、脚步声、设备调试的电流杂音混在一起,像一台尚未完全启动的机器。

时妩坐在偏后排的位置,手里是已经翻过一遍的议程。

她不在上午主会场的核心动线里——厉害的王总王者归来,有谢敬峣陪同。而她只需要干点相对的文职工作。到了夜场、酒局,谢敬峣独当一面的时候,王总身边的位置,才替换成菜菜的时助理。

时妩不太想去夜场,那是另一种强度的消耗。尽管她干的是正经工作,也尽管销售出身的王总,会比她喝更多酒。

主持人报出下一位嘉宾的名字。

“——循数科技,创始人兼ceo,褚延。”

16、助理小姐和吻

不去陪同,时妩也有很多活干。

活是干不完的,谢敬峣选择接触褚延,就意味着,那些不太重要的“关系”,得不可靠的时助理来维护。

晚上的时间被切得很碎。

时妩在几个项目群里来回切换,回复、确认、转发资料,偶尔被临时拉进语音里听两句“世纪大战”。

王总那边的饭局很热闹——至少王总本人会在大群同步,好几个总都回复了大拇指表情,下边都是底层牛马的大拇指队形,商务又塑料。

时妩也跟风了一条,然后开始处理别的。

事情多而杂,处理到最后,她的手指开始发僵。

乍一看,已经是晚上十点。

时妩把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确认对方收到文件,才合上电脑屏幕。

叫的外卖离送达还有四十分钟,她不想去餐厅人挤人,所谓商务会面,比对着电脑加班更耗气血。

酒店走廊安静得过分。

地毯吸音,脚步声被吞掉,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时妩一边走,一边在脑子过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上午主会场她依旧不在核心位,资料已经准备齐了;下午分论坛,她需要盯流程;至于夜场——王总下午的飞机,谢敬峣不安排,她大概率排不上号。

转过拐角的时候,时妩的脚步慢了一下。

走廊很安静。

空调的运转声贴着耳膜。

——空气里的秩序被打乱了。

她停了一秒,又继续往前走。

很扯。

但上班久了就是这样,一点不对劲都会被放大。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

……看中医这件事,或许该提上日程。

走廊尽头靠墙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灯光从头顶落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墙面。那人没有动,也没有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时妩:“……”

她恶俗地想到电视剧里的台词。

——不巧,我在等你。

褚延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衬衫,领口扣子松开一颗,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在台上时要松散,却也更锋利。

“你不是有第二场吗?”

她确认过日程,王总都不得不去的二场,褚延这个地位没他高资历没他深的,不可能翘掉。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移到空荡的走廊。

语气一出来,时妩心里轻轻一晃。

像是某个早就不用的反应,被误触了一下。

很快,他又补了一句。

17、助理小姐和前男友

好友曾经问过时妩:

你觉得、褚延这种人会哭吗?

时妩想,不会。

少爷不懂柴米油盐贵,不会为生活折腰,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大的苦是高中附近〇幸的冰美式——他很有风骨,咖啡只喝纯的,不喝带调味的。

时妩当年强迫他喝过自己的爱燕麦拿铁,当然是自己喝一口用舌头甩他嘴唇的喝。

少爷一副“有尊严的人宁死不屈”的孤傲,红了眼眶,颇有“我今天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吃你一口饭”的倔强。

就算是看什么“感动华国十大人物颁奖”,他也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最多最多评价一句——

那确实挺厉害,我反正做不到。

学生时代,这样的人要么被排挤,要么备受关注。褚延属于后者。

不仅因为他是少爷,也因为他的脸,他时常在排行榜上优越的名次。

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对很多事情都带着点暧昧不清的好奇。

好友偶尔会跟时妩开黄腔,说话的时候压低声音,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你俩在一块的时候,也这么冷静吗?

像两个机器人,互相确认参数,流程走完就各自下线?

时妩一开始没听懂,反应过来之后,脸热了一下,给了她一拳。

好友笑得更贱:“聊点现实向的,你们……亲过嘴吗?”

当然亲过。

十六岁,最叛逆的时候,在体育器材室里,褚延反锁了门,抵着时妩,在角落里,吻得又凶又乱。

他手掌扣在她后腰,力道重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时妩被亲得腿软,膝盖抵着铁架,校服校裤被他不耐烦地撂到地上。

“你这个……变态!”

他把她转过去,手掌按在她后颈,让她上身抓着架子,神神叨叨的,“读书读的。”

器材室里的东西排得整整齐齐,歪了一点的体操垫,残留着上个班使用过的痕迹。

所有学生都喜欢体育课,这是难得能动、能摸鱼的时刻。

18、助理小姐和前男友(鬼畜版)(微h)

好久不见……少爷成了一个恶俗的人。

时妩被这番低俗的发言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按理来说小仙男不应该——

褚延没等,手已经滑下去,隔着布料按在她腿间。

指尖一触就感觉到一股湿意,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短促,“果然。”

时妩:“我草。”

褚延的眼睛更弯了。

他把她抱起来,几步到床边,直接扔上去,自己跟着压下来。

时妩陷入床垫,皱眉想坐起,却被他的膝盖压住腿,动弹不得。

她在艰难地蠕动,像一只大虫。

褚延的手没有停顿,沿着她的腰线滑动。

他们诡异地纠缠在一起——用扭曲的抱姿,她逃,他追。

他低头咬着她的衬衫扣,一颗接一颗,崩落的声音混着时妩急促的呼吸。

到第叁颗时,褚延低头咬住她锁骨,用力吮出一个深红的印子,牙齿陷进去。

疼得时妩倒抽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抬手推他:“褚延,你有病?”

“嗯。”

时妩:?

吻痕和咬痕像盖章一样落在时妩的胸口、乳侧、肋骨,每一个都深得像要渗血。

“别动。”褚延声音哑得发抖,从脖子上抽下领带,绕过她手腕,松松系在床头——不紧,她随时能挣脱。

但手腕被缚住的那一刻,时妩还是抖了一下。

“我草……”

素质像狂奔的野马,一去不回。时妩幻想过和谢敬峣玩的桥段诡异地实现了——主角却换了个人。

她有点怕,上下级玩点强制play,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和前男友……

“现在玩这么花吗褚总?”

她挣扎了一下,差点挣开。时妩又把姿势摆了回去,“留学学的?”

褚延跪在她的腿间,“变态了。”

时妩:“……顺从生物的自然规律?”

“……嗯。”

很歹毒的冷笑话。

她有点笑不出来了。

18、助理小姐和失控的前男友(H,宫交)

时妩很想装死。

那副开会时沉稳的发言腔调,在做爱时,伴随着刺激和社死。

……是的,刺激。

不应该但可怜的时助理又享受上了“刺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冷汗快滴下来,该死的裴照临,搞情趣也不知道轻一点。

褚延眼睛红得吓人,呼吸喷在时妩的脸上:“这七年,你有没有谈过新的男朋友?”

勤学好问是学霸的特点,他不算问题儿童,但提起问来总是没完。

时妩是真的怕,按理来说他们的缘分早断了,又按理来说上床是你我都默许的事,呜呜……谁知道几年不见小仙男变异了,不再莽撞青涩。

她声音发紧:“……没有。”

这是实话,大学的时候,她忙着实习,毕业了,又忙着工作,是没有再谈过……

褚延没接话,龟头沿着穴口那圈嫩肉来回碾,第一轮慢得折磨,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停住。

时妩难耐地叫出来,腰不自觉地抬高,身体诚实地先让他……继续这么对待。

“啵……”

阴蒂被狠撞一下,她瞬间抖得厉害。

褚延没接话,手指顺着掐痕往里滑,直接探进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两指并拢轻易滑进去,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用力。

“呜——”

时妩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控制不住地喷了很多,高潮的真空期让大脑不能再空白,整个人像搁浅的鱼,重重砸在床上。

“骗子。”褚延小声说,手指又用力抠挖两下,更大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开,重复几次,就是不给她真正的填充。

太爽了……

她被浪潮拍打得死去活来,褚延的技巧不亚于裴照临。

可裴孔雀有个他没有的优点——见好就收。

褚延的执着,放在学习上,是会逼问到老师退却,放在她身上,像一台不会转弯的机器。

“上一次操你的人是谁?”

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时妩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身体已经不听话了,敏感点被褚延精准碾住,像有人拿电钻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打孔。

褚延没急着全进去,只把龟头浅浅埋在里面,冠状沟反复刮那块软肉,节奏慢得不行,每刮一次就停一停,让她自己去追。

“这里……比以前会吸多了。”他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子宫也被他操熟了吗?”

时妩:?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器官?

龟头挤了进去,倏然顶到最深,轻轻一按,时妩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像失控的弹簧,跳了一下。

褚延垂着眼审判……这里,比他上次介入的时候、更熟、更敏感。有人默默开发过,或许不是默默。

20、助理小姐和认错(H,打屁股/失禁)

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刀得少爷都被剁成了几块。

褚延以前不这样……时妩刻板印象里的他,是“你别以为我褚延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坏女人”的类型。

被生活毒打后,竟然也学着不计前嫌(?)。

时妩的身体没有脑子这么冷静,大片汁液,被操得喷了出来。

她看到褚延的额头冒起青筋,又看到那点凸起不可遏制地……跳了跳。

“……”

时妩开始后悔造谣褚延是阳痿。

她是一个不能在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倒霉熊,哪怕是最简单的“造谣”,现世报来得都很快。

倒霉熊人类版能不能让她演两集?

褚延的吻再次逼近,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她男人在过二十六岁生日之前还非常行。

时妩被吻得七荤八素,坏鸡巴仓促地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射在她的腿上。

一如既往,他做爱的时候喜欢射在她身上,像狗标记领地。

热液溅在她的腿肉,没有“滚烫得像热铁”的高级形容。时妩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铁。

腿根湿黏一片,混着自己喷出来的水……她不敢看了,肯定非常狼狈。

刚射完的性器还半硬着,抵在时妩腿间蹭了两把,把那些白浊像抹面包片似地抹开。

“转过去。”

“啥?”

褚延没再重复第二遍。

他抓住她被领带绑住的双腕,把绳子系的结系紧。

领带勒进皮肤,保持着微妙的滋味——不疼,却也没有余地。

大手扣住她的的腰肢——时妩差点被吓一跳,她的腰最敏感,碰也碰不得。

可褚延不管,把人强行翻了个面。

手被绑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提线木偶一样翻过去,膝盖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被迫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迫翘得老高。

凉风掠过腿根,混着湿意和精液的腥甜,时妩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发慌。

她胸口的铁压得更重了。

褚延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雪白的背绷出脆弱的弧度,手腕在领带里微微发红,屁股翘得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痕迹和刚刚被射上去的白浊,一并刺进他眼里。

他指尖先落在那些掐痕上,轻轻按了按。

时妩立刻缩了一下,屁股抖得明显:“……疼。”

“疼?”他声音低得发冷,掌心覆上去,慢慢碾,“他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爽?”

她闭嘴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

褚延一定记仇,时妩心知肚明。

她没有办法,只能咬住枕头,沉默地等他发泄。

褚延叹息一声,手掌抬起,狠狠落下。

“啪——”

清脆一声,震得时妩往前一冲,手腕被领带猛地拽住。屁股上瞬间烧起一片火辣,她眼泪直接飙出来。

“我草!”

她是真的想骂人了,从小到大除了在医院打的屁股针,还没人这么重地给她一下。

褚延没再打第二下。

那只落下过的掌心贴回来,覆在火辣的地方,静静压着。

时妩本来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又快快紧绷。

……此人最懂,什么叫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

他低头,嘴唇贴上那片红肿,不舔,也不吻,只是凉凉地贴着,呼吸喷在皮肤上。

时妩腿根一紧,穴口跟着缩了缩,滴出一股水。

褚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打一下,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时妩在枕头里的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的。她也知道,他们回不去了。

时妩不太想说给他听,给人希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尤其是,她不会回应那份“希望”。

玩得爽了,什么“老公”,张嘴就来。可她太清楚了,褚延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的手没停,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掠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轻轻刮了一下阴蒂。

小番外-助理小姐的元旦假期(上)

阅读提示:全是一点后日谈的小番外。没有肉,just满足一下作者本人的恶趣味,非常恶趣味。

——

时妩请假了。

在一年的倒数第二天。

时助理提了请假申请,她头顶的谢敬峣秒批。

此男道貌岸然,批准以后,提了个申请,借了个小会议室开会,名其名曰“年终工作总结”。

时妩的年终汇报早就进行完了,和几个有头有脸的老总面对面——被锐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此刻,那位“上”……

分外有气质地站在窗边,没坐,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的背肌很漂亮,米白色的衬衫似有若无地透出点点痕迹,西裤勾勒出丰满的臀。

时妩眼皮一跳,手没抓紧,门“嘭”地一声合上。

“请假?”

他看了一眼她,语气淡淡的,“今天?”

“有事。”

时妩回答得很公事公办,“私事。”

谢敬峣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站得比平时近一些。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点很淡的木质香。

“今晚的行程?”

他说,“我记得陪同的人是你。”

时妩一顿,抬头看他。

“沟通过了。”

她说,“行政的同事补上。”

他“嗯”一声。

领导只能问到这里,公事的范畴。这个尺度他一直拿捏得很好。

他伸手,把会议室的百叶帘拉下一半。

光线暗下来,空间瞬间变得私密。

“时助理。”

他叫她的职称,“你这是提前下班,还是……提前把我也下放了?”

到这里,是私人的范畴。

时妩有些无奈,“你别这么幼稚。”

谢敬峣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低头,额头碰到她的。

“……请假去陪哪个野男人?”

时妩正要回嘴,手腕却被他扣住。

他的唇几乎要吻上她的脸上,声音委屈巴巴的,“怎么不陪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变得安静,静到连呼吸都显得多余。

正因为一层制度里的“上下级”关系,谢敬峣此刻的行为,格外放肆。

他扣着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却不给她抽走的余地。

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不回答我吗?”

不是上司的语气。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的。

时妩抬眼看他,嘴角动了动,“谢总助,这是会议室。”

“我知道。”

他接得很快,鼻尖擦过她的鼻尖,“所以我只问,是谁。”

时妩沉默了一瞬,领导的直觉很准。但她不太想明说,都挑明显得很脑,时助理没有这样的设定。

谢敬峣的喉结滚了一下,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又收紧半分,“褚延?”

时妩:“……”

谢敬峣叹息一声,“和我你可以明说。”

他的唇贴上她的嘴角,停了一秒。

时妩的呼吸停了一拍,“你……”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

很短。

很重。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情绪的不满——

不满那个名字,也不满属于他的工作时间,被人分走。

“……你对他最特别。”

“算了。”他又在叹气了,“谁都很特别,除了工作日天天见面的我。”

“……谢总助、谢大神、谢老师,您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怨夫的语气和我说话,显得我很渣。”

“噢……”他抬眉,“难道这不是事实?”

时妩:“……”

他又吻了上来,急躁又热切。会议室桌面摆设似的文件夹,在亲吻中被打翻。

谢敬峣抱得很紧,紧到时妩的身体嵌在他的身上,血液的跳动,和他的心跳声同频。

文件夹散了一地。

纸页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谢敬峣的手还扣在时妩的后背,没再进一步,只是抱着。

那种抱法不像情人,更像是短暂地、非法地占用了一下某项公共财产。

“假我批了……”他喘息的热流淌在她的肩头。“于公,请假是你的权利,今年的调休假记得在过期前休完。”

“于私……明年记得用上班时间哄哄我。”

“我毕竟,也是你的其中之一,对吗?”

“嗯……”时妩拍拍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但下次再请这种假,提前一天告诉我。”他在她的肩膀咬一口,有些孩子气,“……谁造成的,我去把他打一顿。”

请完假,时妩去了一趟s大。

小番外-助理小姐的元旦假期(下)

裴照临的酒吧下午六点才开始热闹。

灯光还没全开,吧台后面的人在补酒、清点杯具,音乐是试音用的低频节奏,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

他站在吧台里侧,袖子挽到手肘,身上多了两分难言的主理人气质。

时妩出现的时候,裴照临还在跟店员说话,只来得及抬头看她一眼。

江舟才在他们四个人的群@了褚延,火气味很重地嘲讽他:有够幸福的。

小狗崽子最沉不住气。

裴照临大概猜到,她提前请了假,要去陪褚延。

时妩站在吧台外侧,外套没脱,包还背着,一看就不打算久留。

裴照忙着手上的工作,没立刻过去。

狐狸都这样,越想要,越要装不急。

时妩点了一杯酒,对接的是刚来的新人,新人嘴甜,“姐姐姐姐”地叫她,叫得时妩也露出笑容,在菜单上点了好几下。

“啧啧……裴哥不去陪嫂子,业绩得让小吴抢走了。”

他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就算是两口子,她来这消费,也是按流程走。我个人的,是另一回事。”

嘴角扯了扯,带着几分莫名的炫耀,“无关人士,管不着。”

吃了一嘴狗粮的老店员:“……”

“做的时候。”裴照临看向调酒师,“……多加点酒、算了……少加点,按酒量差的做。”

他不想让时妩喝醉,喝醉的风险太高。

也不想让她微醺得娇媚。毕竟褚延是个禽兽。

“你们这几天应该挺忙吧?”时妩和新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忙,年底熟客多。裴哥忙着招呼,见谁都要去维护,有时候没忙完到点下班就先让我们走,他自己倒是通宵了四五天。”

圣诞连着元旦,是店里的小旺季。裴照临吃得很开,哪哪都亲力亲为。

糊口就这样,上班的时妩敬佩但做不到。还是给人打工,上有调休或者加班费的班比较好。

“看来今晚是没机会喝到主理人特调了。”

时妩有些遗憾,“不过小林做的也行,让他给我加一泵薄荷糖浆。”

“嘿嘿没事的嫂子,嫂子开口,裴哥肯定忙里偷闲都要给你搞一杯,别人喝不上也要给你搞一杯。”

“我本人倒无所谓,喝了酒好睡觉。”她指了指裴照临忙碌的背影,“等他,说不定得十一点才能喝上,太久了等不起。”

倒是如新人所说,做时妩那一杯的时候,裴照临挤了时间,过来控制了摆盘外的流程。

他表情很淡,淡得店里的员工都有点怵。

却没有上前,正式地和时妩打个照面。

时妩喝得很快,几乎一口闷。

店里有抽奖活动,店员拿了个抽奖盒,她随手抽了个纸条,上面写:

叁等奖,情侣款挂件*1

时妩摇摇头,“让你们裴哥代领就好,我包放不下了。”

裴照临在等一个“忙完去见你”的理由。他需要一个台阶,显得自己没那么舔狗。

刚才的装装过了头。

她真沉得住气没过来找他说话,让裴照临的右眼皮有端多跳了叁下。

谁都无所谓,但是褚延——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贱人就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裴照临手上的动作没停,招呼、收尾、点头示意,一切都在正轨上。

再抬头时,吧台外侧已经换了一拨客人。

“裴哥。”新人把抽奖盒递过来,“嫂子抽到的。”

裴照临低头看了一眼。

叁等奖,情侣款挂件。

两个小人紧紧地黏在一起,一蓝一粉,形象还是他设计的。

“她说什么了?”他问,语气很平。

“抽到的时候,嫂子说包放不下,让你代领。”新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挥了挥手,说给咱们店里扫了二百红包,说是辛苦费。”

裴照临“嗯”了一声。

四人群里,第二个沉不住气的人,也@了褚延。

【谢敬峣:褚总今夜挺忙的,群消息都没回,不如咱们挪到企微或者钉钉,好歹能看到有没有已读@褚延】

【江舟:也可能不止幸福,还很性福】

【江舟:当前男友真好啊我也想跟姐姐谈,唉,我肯定不会像某些不长眼的人,简单的威胁就跟她分手】

凭空,裴照临骂了一句,“贱货。”

21、助理小姐和规则

峰会的第二天,王总搭着最早的早班机,困倦离去。

群里挂着一条董事长的调侃。

【董事长:怎么样,感受到小时当年最开始上班的魔力了吗?】

顶着黑眼圈的时妩:“……”

谢邀,她现在一身疼,酸痛感很像特种兵旅行的后遗症。

时妩刚来公司时,还是精力充沛、年轻力壮的应届毕业生。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的第一项工作,是给董事长安排行程。

年轻的牛马无所顾忌,把订好的三天出差,压缩成一天,早六晚十一,途中能在两个机场,吃〇当劳。

董事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没吃过“特种兵行程”的苦,一天下来老了十岁。

回到s市匆匆摆手,“太累了……太累了……下次不搞了……”

作为她的直系领导,谢敬峣不可避免地被“提点”了很多,比如什么“加强入职培训”,“提升对年轻员工的工作指引”。

谢敬峣也向时妩反馈过——做这种工作,首先要考虑领导们的年龄。

那之后,她很注意这一块的安排。

自然遗漏了他的下一句——

不过,偶尔也值得学习。

“……这人挺坏的。”

褚延被她的动作吵醒,睡眼惺忪地勾住她的左手,张开、下落、十指紧扣。

“谁坏?”

“我领导。”

他“嗯”了一声,鼻音浓重,“……不是所有领导层,都一肚子坏水。”

是了,说得凌晨一点让酒店工作人员进来换床单的领导层不坏似的。

时妩槽多无口,“你什么时候滚?”

褚延:?

他反问,“我为什么要滚?”

她也反问,“你为什么不滚?”

“我以为我有‘不滚’的特权。”

时妩的嘴角抽了抽,“你没有。”

褚延一副小说在逃男主的调调,“时妩,我以为我们的关系……”

22、助理小姐和她不在的场景(上)

“昨晚休息得怎样?”

谢敬峣问。

大领导不在,他们之间相处得……相对。

时妩扫了他一眼,“你们昨晚喝到几点?”

销售出身,免不了要喝。谢敬峣的脸看起来有些肿,他本人也意识到了,灌了两大口冰美式。

“快两点。”顿了顿,他说,“你看起来状态还行。”

她移开视线,“嗯……休息得不错。”

那么大一个前男友在陪睡,想睡不好都难。

最大的领导走了,时妩和谢敬峣接下来的工作相对轻松。但时助理还有疑问,“王总怎么改了上午走?”

“私事。”谢敬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语气淡淡的。

她也识趣地没再问。

有些老头的私生活,下属无法指摘。

时妩有些羡慕男性老登,至少他们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小喽啰只能在内心蛐蛐。

她也想乱……看着领导肿却稍显正直的脸,她那点小黄心思,飞到九霄云外。

桌面上零零散散摆着几份资料,都是王总原本要盯的项目。现在人走了,东西自然落回谢敬峣这里,再由他重新拆分。

“你一个人去对华记。”他问,“ok吗?”

“嗯。”时妩应了一声。这是他们的老客户,相对比较好说话。

她开始翻阅资料。

“按正常流程走。”他说,“不用急着给结论,先把问题抛回去。”

他指了下其中一页折角的文件,“这块可以让他们自己内部先统一口径,再来找我们。”

谢敬峣偶尔很会钓——钓着客户。他从不把话说死,也不轻易拒绝,把选择权稳稳地递回对方手里。

话给得克制,却让人心里有数。

好几个大客户爱他爱得要死,加钱也要由他亲自去谈。

时妩点头,把那一行标了颜色,“那我只同步风险点,不给时间承诺。”

会场外侧的走廊比主会场安静许多,人流却更杂。

褚延和 sap 的沉总聊完,时间卡得刚好,对方要赶下一场分论坛,他也没有多留。

正好在转角处,碰上了沉总的下一场。

西装剪裁得体的男人,腋下夹着一打厚厚的文件,步伐不急不慢,见面先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沉总、褚总。”

23、助理小姐和她不在的场景(中)

谢敬峣回到休息区的时候,时妩在群里的状态,还显示着“会议中”。

他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留半秒,然后,关掉屏幕。

抬眼,褚延就站在不远处走廊的尽头。他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两个人隔空对视。

空气里那根无形的弦,瞬间绷紧。

谢敬峣先开口,语气很公事化:“褚公子,我手上的事暂时完了,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方便。”

褚延看了眼腕表,“不过时间不多。”

“十分钟,够吗?”

“足够了。”

答得很干脆,没有讨价还价。

谢敬峣聊上的职业性笑容没有变,只是语气松了一点,示意他往休息区一侧走。

“那我们简单两句。”

“流程上的事,要先说清楚。”

褚延迈步跟上,步伐与他保持一致,不疾不徐。

“我本来也不打算一次谈完。只是先让你知道,我不是临时起意。”

谢敬峣偏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温和而疏离,“这一点,我已经感受到了。”

褚延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接这句话,换了个话题。

“你这次带的助理,姓时?”

谢敬峣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是。时妩。”

“她挺厉害的。”褚延语气随意,却并不漫不经心,“现在在对哪一块?我记得sap、华记、迅捷兄弟、十方,都是acp的大客户。”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你把这么多关键节点,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谢敬峣这才侧目看了他一眼。

“部分而已。”

“部分?”褚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正对着谢敬峣,目光锐利如刀,“十方是你们王总谈的,华记、迅捷兄弟,哪个是简单的货色?”

谢敬峣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迎着褚延的目光,神色平静,平静之下,某种被冒犯的冷意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有些流程,她比我熟。”

“但不是所有助理,都敢在会议上把风险点直接抛给客户。”

褚延走近两步,声音压低,字字淬冰,“尤其是在你还没开口之前。”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越了线。

“再说,你有这么大的权限吗,谢总助?”

走廊尽头有服务人员推着咖啡车经过,杯碟轻轻相碰。

谢敬峣停下脚步,脸上最后一点职业化的体面,消失殆尽。

24、助理小姐和她不在的场景(下)

谢敬峣没有立刻回应。

“褚公子。”他抬眼,目光清冽,毫无波澜。

“你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

“你现在谈的,不是项目合作。”

谢敬峣语速不快,“也不是平台交换。”

“你是在假设——”

他顿了顿,目光定在褚延脸上,“关于时妩的去留,我要先向你说明。”

褚延下颌线一紧,“我以为这是尊重。”

“尊重的前提,”谢敬峣牵动嘴角,弧度毫无温度,“是边界清楚。”

“而我们之前所有的谈话,”他的语气彻底冷了,剥离了所有的客套,“无论是在循数的立场,还是褚氏资本的立场,都越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褚延迎着他的目光,不退反进,“无论我从哪个角度出发,这件事都不该由我插手?”

“不是‘不该’。”

谢敬峣纠正他,语气轻缓,“是‘轮不到’。”

褚延眉心一跳。

“你说她的能力被低估。”

谢敬峣的目光沉如深潭,“这句话,本身就不成立。”

褚延下意识反驳:“那为什么——”

“因为她选择了这个位置。”

谢敬峣打断他的话,答案简单、直接,却毋庸置疑,“我这边的位置。”

“你确定这是她的选择?”

褚延逼近一步,死死盯着谢敬峣,“还是你给她的选项,只有这一种?”

话锋至此,终于见血。

“她一直有很多选择。”谢敬峣没有任何迟疑,迎上他逼视的目光,“包括随时离开我身边。”

“前提是,她是在信息完整、路径清晰的情况下做出的判断。”

他看向褚延,目光冷漠到近乎残酷。

“而不是被外部轻易标价。”

褚延呼吸一滞。

25、助理小姐和贱客户

谢敬峣到的比甲方稍快一些。

时妩还在整理着资料,冷不丁听他问了一句,“时助理,进公司也有两年了吧?”

“按入职时间算,两年多一个月,按转正时间算,快两年了。”

她放下平板,给他倒了杯温水,“怎么了?”

谢敬峣的视线,落在会议室里的文件夹上,“……没什么,关心一下,你的合约是三年?”

时妩愣了愣,“嗯……按理来说,是会续的,但是不知道续多久。”

心里敲响警钟——很可怕,当领导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准备把她开了用n+1来打发?

她默默接,接离职大礼包,接接接。

谢敬峣接过纸杯,难得在佯装镇定的时助理脸上,看到一丝小孩般藏不住的雀跃。

他了然,“想要离职大礼包?”

“……最近工作确实有很多差错。”她清了清嗓子,“公司如果有自己的决策,我也可以理——”

“暂时没有。”

“可以有的。”她挣扎。

“没有。”

时妩:笑不出来.jpg

走是不可能自己走的,大礼包和谢敬峣她起码要短暂地拥有过一个。

谢敬峣的目光从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移开,落在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

几缕碎发被她随意拨到耳后,露出一段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在她耳垂下方,靠近发际线边缘的颈侧,有一个存在感极强的红痕。

谢敬峣握着纸杯的,温热的触感此刻有些烫人,“你昨晚……有和循数的褚总接触过?”

“……回房间前碰到过。”

他重新弯了唇角,让那副惯常的温和面具重新戴稳,“碰见了也好,循数虽然刚起步,但背靠褚氏资本,未来合作的可能性需要留意。”

时妩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明白。”

谢敬峣不再说话,低头喝水。

“领导。”她看向他,“要给吴总提前泡一杯普洱吗?”

饮水机的温度升到了一百度,适合泡陈年普洱。时妩进来之前拿了一包——托她的sop,迅捷兄弟的大小吴总都喜欢喝普洱。

谢敬峣“嗯”了一声,“你看着来。”

有谢敬峣在,一切困难迎刃而解。

泡茶的时妩自然地摸了一个会议的鱼,领导就位,录音笔就位……让人安心的组合。

甚至收尾,迅捷兄弟的二位吴总仍然爱谢敬峣爱得要死,让他和公司提意见,下次亲自去迅捷兄弟总部视察。

时妩全程带着吉祥物般的慈祥笑容,末了cos招财猫,友善地挥手。

26、助理小姐和蚊子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褚延眸色微沉,语气里带着算计与不耐烦“我是应该直接把我老婆从那个贱男手里挖过来,还是和家里示弱先把他们公司搞破产再挖过来?”

裴照临“嗯嗯嗯”地应付,在“a or b”中,选择了“or”。

褚延:“……操。”

“别那么暴躁。”裴照临正慢条斯理地对付着一盅丝瓜汤,对他的烦躁视若无睹,“炮友小姐姐约我了。”

“所以?”褚延皱眉,没懂这两件事的关联。

裴照临盛了一碗丝瓜汤,转到褚延面前。

褚延:?

“喝点丝瓜汤,降降火,你……老婆也不想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没素质。”

“操。”褚延翻了个白眼,“脏黄瓜。”

“还炮友,好男人从不约炮。”他甚至以此为荣,“我的屌只有我老婆用过。”

裴照临:“滚。”

说得他的屌不是只有一个人用过似的。

眼下还不是跟这脑残玩意犯贱的时机,他咽下恶心,“没办法,追了两年了,有……老婆的人让让我。”

褚延抬眉:“滚吧。”

离开前,裴照临拐去洗手间,给时妩拍了张“鸟”图。

疲软的男根倒在他手上,青筋隐现,尺寸即便没硬起来也足够嚣张。他挑了个最能显轮廓的角度,手指故意托在根部,背景是酒店洗手间冷白的大理石台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轻,“……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她秒回了一个黄色的爱心。

裴照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不止虚荣,还有三四分见不得人的优越。

前男友……算什么东西?

和褚延吃饭她都能骚扰他看鸟,褚延如果有这个待遇,会一口一个“贱男”地发神经?

27、助理小姐和骚话(H)

裴照临相对安分守己……相对。

不谈感情的时候,他相对能把持自己……相对。

一谈感情,他控制不住地嫉妒……

找别人了吗?

那真的是蚊子咬出来的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裴照临自己先笑了。

灯光太暧昧了,咫尺可见的距离,什么举动都会被放大。

他想起褚延欠揍的脸,说什么——

是兄弟就过来当牛马。

裴照临去了,还债似地,把自己见不得人的花花心思,都封在黏紧的纸箱里。

被使唤完。他也不再欠褚延什么。

“……这两天有没有见到什么讨厌的人?”

他把时妩拥在怀里,从背后抱紧的姿势,她的后背贴合着他的曲线,不可避免地听到自己紧张得快要蹦出来的心跳。

“涉及工作,谁都很讨厌。”时妩耸耸肩,“但没办法,人总要生存。”

裴照临抱着她,手臂收紧了一瞬,又很快克制住,没有再加力。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落在她耳后。

“也包括我吗?”他问。

这次不是随口。

时妩明显顿了一下,敷衍的意味十足:“你不算,你是解闷的。”

裴照临低头,吻了上去。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节用力,把她的手拉了过来,强行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手指是松的,被他握着,却没有回握。

“行。”裴照临说。

下一秒,他用力把她拉近。

时妩有意要逗裴照临,没办法,世间没有只让裴孔雀一个人玩失踪的道理——她有点不愉快,在他失踪的时间里。

按理说,到这个年纪,去试着接触“稳定”,也很正常。

但他不像那个类型的人。

她偏头,裴照临的第二个吻,落到了嘴角。

他立刻追了过来。

舌尖一缠,时妩觉察到他的呼吸漏了一拍,她故意环住他的脖子。

大掌探入浴袍,裴照临抓着她的大腿,驾到自己腰上。

28、助理小姐和贱

这个人讲的……很有画面感。

该死的幻想又来了。这次不止谢敬峣,还有那个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有劲了的前男友。

他们一左一右,把时妩夹在中间。

莫名的battle很想让她喊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

然后,一前一后,把她紧紧夹住。

……也不是不行。

多人运动虽道德败坏,但轮到自己应该会很爽。

她会指挥他们亲……把前戏做足,不足就滚,她会腆着老脸回去找暂时体验感最好的炮友哥。

裴照临总会亲……

他暗搓搓咬了她一口,有点完蛋,下身被他重顶出粘稠的汁。

时妩被裴照临挪到床上,鸡巴还在穴里插着,不肯离去。

他握着她的小腿,架在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她的膝盖。

低头,深红色的吻痕,星星点点,映入眼帘。

她很少让他留痕,借口是——

对上班不好。

裴照临颇有意见,怎么,他们公司还会扒了她的衣服专门看有没有性生活吗?

却每次都听话的、从不留痕。

“……”

再联想到褚延那张贱脸,裴照临的胸口、肩膀,带着呼吸,都重了起来,“……和你前男友见面了?”

“嗯……”时妩媚叫出声,“他没有你好……”

他操得很爽,每一下都在她的点上跳舞。鸡巴在穴里顶着,每动一下,他的腰就沉一下,弄得深而狠,啪啪声混着水声下流得像在开银趴。

“没我好……让他操成这样?”

时妩被顶得仰头,胸口起伏剧烈,“我……我要对比嘛……他操得一点也不舒服……没你深……呜呜……太爽了……老公……”

裴照临的耳尖红得滴血,嫉妒烧得他动作失控。他低头咬在她胸口,牙齿磕在吻痕上,咬肿了舔,舔肿了再咬,力道重得深红吻痕连成一片。

他喘着气,鸡巴在穴里搅动,“没我好……还让他操。”

裴照临第一次对时妩说那么重的话,“……你是不是贱?”

时妩:?

她指了指自己,“我?贱?”

脸色冷下来,虽然穴里还含着他的性器,却猛地推了裴照临的胸口一把。

鸡巴甩了出去,白色的粘液甩在她的皮肤上,盖住半截吻痕。

那些颜色在灯下格外刺眼,新旧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裴照临的声音哑得快要裂开,“我就知道,知道你见到他一定会跟他旧情复燃,还巴巴地舔上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时妩的语气冷下来,“你不也是在外面跟人鬼混,当炮友?”

这句话戳得又准又狠。

裴照临一瞬间被噎住。

29、助理小姐和道歉(H)

很扯,学生时代,他们的学校有这个习俗,有需求的同学,可以和别的同学,交换礼物。

交换不完全公平,偶尔会出现,我有你没有的情况。

当年的裴照临,抱着厚厚的纸箱,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把他当垃圾回收站,那么丑的帽子,男的怎么戴?”

“你管人家,褚延,再多嘴我把脸基尼卡你脑袋上。”

“……”

裴照临得到了褚延的名字。

又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时妩的名字。

他们当年真的……很风云人物,高调地早恋,偏偏成绩都很不错,在以成绩为主的高中,被老师们劝——

互相影响影响得了,不要分手,去“祸害”其他同学。

怎么叫“影响”呢?

不太光彩,裴照临像个影子,暗里跟了他们很久。

久到褚延踩着他的影子,从黑暗中现身。

“……你暗恋我?”

裴照临:?

“我发现你一直跟着我。”

他对这人的自恋无解,却还是有理由,“……你项链挺好看的,哪买的?”

“哦。”褚延的声音淡淡的,“女朋友送的。”

“……”

“我可以问我女朋友把链接发你,你要吗?”

他不说话,点点头。

“等着。”

然后,被褚延拉到了“兄弟”的范畴。

从始至终,裴照临都不想跟褚延做兄弟。

他不热心,也不仗义。在群体里只是一个会把自己埋进影子里的透明人。

就这么跟着跟着,跟到褚延给他打了个电话。

褚延哭着说,“我家里人不让我和她在一起……明明她可以跟我一起走,为什么她不选呢?”

他的声音被介质传递得沙哑、刺痛、撕心裂肺,“……为什么我是被放弃的?她为什么那么舍得?”

“我好痛啊。”

裴照临听着,一直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干巴巴的、出于人情,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清楚的安慰——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抗拒不了家里,但是……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她在等你?”

但是褚延相信了这个说词,“……你也这么觉得。”

“……我知道了,谢谢。”

裴照临当时没有翻白眼。

但在高考前夕,他翻了无数次白眼,看着天花板骂他,“……脑残。”

时妩的脾气很快就消了……也不是消,只是没力气发那么久的火,不爽仍然在。

她坐在裴照临的身上,被骑得半软的性器重新硬了起来。

他依旧保持着悲春伤秋的深情神色,看得时妩狠狠一夹。

闷哼咬了出来,裴照临只能仰着头,眼神涣散又炽热地看着她。

“不许射。”她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乳尖滚过他硬硬的乳尖,内壁咬合着硬硬的鸡巴,准确地碾过所有的点。

……自己控制,也好爽。

每一次抬起,汁水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小腹上,好脏。

又坐下去,看他视线跟随着她的脸,绷紧的唇线,不敢松动分毫。

“咕啾……”

是她在操他。

裴孔雀何时这么贞洁烈男过?

时妩想,她过去还是太给他好脸了。

“道歉。”

裴照临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声音从喉底挤出来,“……对……对不起……”

30、助理小姐和好友

峰会的事告一段落,谢敬峣和时妩卡着时间,高铁回了s市。

商务座的车厢安静。

谢敬峣的视线掠过她的眼底,青黑和眼袋褪了不少。

他收回视线,“看来,你昨天睡得不错。”

“对接的客户都续约了。”时妩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点开调休的审批页面,“这个月我可以请假了。”

被她感染,谢敬峣的嘴角也扬了扬,“嗯,想去哪玩?”

“青城?”她并不遮掩,“我其实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但我朋友想去这里。”

“好地方。”他应,“那边的民族菜很好吃。”

“是吗,待会我看看攻略。”

谢敬峣不动声色,“你这位朋友……”

“初中就认识的好朋友,女生。”她意会,“安心领导,结婚生子这一项,在二十七岁之前,还不进不去我的人生规划。”

饼是可以给领导画的,毕竟她还在crush他。

但时妩也不清楚,自己拿下他或者被他拒绝之后,会不会从acp跑路。

这两年,她在谢敬峣手下学了很多,虽然一口一个“傻逼公司”,但有他在的环境,还算舒服。

高铁掠过站台,车厢轻微震动。谢敬峣低头看了一眼桌板上的平板,“……了解。”

“那假期可以稍微拉长一点。”他说,“青城节奏慢,你们不必那么累地赶行程。”

“嗯?”她下意识抬头。

“高铁转山路,第一天通常有点折腾。”他的语调像在开会,“两个人的话,容易低估消耗。”

“头尾,你都可以多请一天。”谢敬峣继续道。

时妩点头,指尖在日历上多划了两格。

依然是秒批的申请,谢敬峣在备注里写:同意。

她颇没有边界感地问,“……这几天能把钉〇卸载吗?”

谢敬峣顿了顿,“你手上还有没交接的工作?”

其实没有。

退一万步,就算有,时妩相信,他也能完美地处理好。

可鬼使神差,她问了一句,“咱们要不要……留个私人微信?”

车厢外的风景向后退得很快,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谢敬峣拿出手机,点开一个二维码。

“……紧急情况,我会在这里联系你。”

早知道加到+1私人微信那么简单,时妩也不想装腔作势地隐忍两年。

和好友在青城机场碰头,机场很小,行李转盘对面就是出口。

时妩坐在出口前的座椅。好友从她们老家直飞青城,时间比她晚了半个小时。

31、助理小姐和弟弟

青城的节奏,比s市慢很多。

连网约车司机都有自己的想法,堵车进行时,甚至有闲暇在音乐播放器里,一个个筛选相声合集。

“小姐姐们。”司机说道,“不然你们改个地点,直接去吃饭吧,附近有家阿玉烤鸡还挺好吃的,都是本地人在吃,吃完也不堵了,那一块还好叫车。”

“行呀。”叶小秋点头,顺口问了一句,“什么比较好吃?”

“杂菌炒饭。”

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网约车绕了路,脱离了堵车大军。进了一个小巷子,七拐八拐地在路边停下。

小店门脸不大,红底白字的招牌,油烟味先一步溢出来。

店里人不多,木桌子擦得很干净,桌角贴着二维码。

时妩扫了码,“除了杂菌炒饭还要什么?”

“再点两个菜。”叶小秋说,“你等我翻翻攻略。”

时妩把手机扣在桌上,靠着椅背发了会儿呆。

青城的天黑得慢,门口还亮着,陆续有人进来,熟门熟路地找位子坐下。

网约车司机也走了进来,在她们斜对面的桌子坐下。

“老板。”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杂菌炒饭。”

叶小秋抬头,“嚯,原来是自己也在这吃饭。”

“不好吗,起码网约车师傅也在这吃,说明味道有保证。”

店里的木门慢悠悠地转着,油锅发出稳定的声响。

叶小秋点了鱼杂和鸡爪,加辣。

时妩偷偷拍了下来,不太好给裴照临分享,绕了一圈,不小心点到了谢敬峣的头像。

“……”

她秒撤回,点开一段时间没聊的……江舟的聊天窗口,发了过去。

【谢敬峣:?】

+1在线。时妩扫了一眼时间,刚好是下班开会的点,她很想问他一句“今天还开日会吗”,体感说太多算炫耀,抿了抿嘴,切回和江舟的页面。

男大学生的屏刷了起来。

【江舟:(流口水)看起来好香!我都想吃了!】

【江舟:但是辣椒好多呀,姐姐是吃辣党吗?】

他又发了两张截图。

【江舟:我打到这里了哦,新活动开始了,姐姐记得肝!】

隔了一分钟,他问。

【江舟:所以,姐姐也在g省?】

时妩:?

他甩了一张她其他社交媒体的账号截图。

32、助理小姐和照片

时妩和叶小秋的青城之旅,安排得很闲适。

社畜折腾不起,行程也懒得紧密安排。青城这种地方,更适合慢慢走——吃顿饭、晒会儿太阳,把节奏放下来。

落地的当天,吃完正餐,她们又点了烧烤和奶茶,直送民宿,闲闲散散地聊到凌晨两点,才困困睡去。

第一天没怎么安排行程,在民宿附近的小店吃了一碗当地特色米线,慢慢悠悠地走。

古城、茶馆、小巷,叶小秋对着攻略一条条勾,时妩无脑跟随,偶尔走神。

江舟的消息断断续续地跳出来,她都没回。

摸鱼搭子小万偷偷报备——

【小万:时助,你不在的日子,谢总助开月会都没劲。】

公司很狗,每个月要跨部门开月会兼复盘会,谢敬峣主持。

小万偷拍了一张照片,谢敬峣的手边,出现的是公司的一次性纸杯。

【小万:他今天没拿自己的水杯,居然用了公司的纸杯!】

【小万:笑死了,也不知道那个插线板接触不良,话筒都断了好几次!】

时妩:“……”

这些是她的活,给领导端茶送水,兼,去技术部拿几个接触良好的插线板——鸡贼的技术人员每次都会偷偷换掉,人事也会因“还能用”而不走采购置换流程。

【小万:我第一次看到你们行政内部battle,他直接在会议室叼了行政,说他们工作效率低】

时妩盯着屏幕,没忍住,笑出了声,“……偶尔摆烂还是能让他意识到、我蛮重要嘛。”

【小万:还有还有】

【小万:他翻ppt的时候,顺手往旁边看了两次】

【小万: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这句发出来后,对面“正在输入中”了很久。

【小万:我没有乱嗑】

【小万:……当然你告诉我领导也可以,我们整个部门都在嗑你们】

时妩:“技术部那帮人真是三八……”

下午的阳光慢慢落下来,青城的街道被照得很软。

叶小秋在前面拍照,回头喊她:“时妩,你站那儿别动。”

她转头,“咔嚓”一下,好友兴奋地尖叫,“哎我草你刚才的表情真是绝了破碎偶像剧女主!”

时妩看了成片,很男友视角,她默默点了收藏,问叶小秋,“明天去哪?”

“明天可以累一点,我订了个一日团,我们去徒步。”

时妩:“……难怪今天睡到十一点。”

叶小秋:“人比较多,听说这个是附近男大学生最爱报的一个团,如何,姐们对你不错吧?”

“……休假还要面对人群,只会让我觉得在上班。”

“跟大学生算什么上班?”叶小秋拍拍她的背,“我提前问了领队,他说加好友的,有个朋友圈照片看起来特别帅的,比你昨天那个弟弟帅。”

时妩:“……对颜控没话讲。”

33、助理小姐和山间

一日团很赶,七点半出发——意味着要化妆的人,七点二十必须完成所有前置工作。

时妩睡得不太好,拿了一对隐形眼镜,简单化了淡妆,准备在车上补觉。

大巴还算……舒适。

如果她没在上车的时候看到江舟就好了。

四目相对,他黢黑的眼睛有些惊讶,看到她身后的叶小秋,微微……瞳孔地震。

时妩默默移开视线。

找到位置坐好,手机收到了强烈的感叹号攻击。

【江舟:!!!】

【江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江舟:我不知道是女生朋友……】

【江舟:我以为……】

以为是男朋友。

时妩找了个座位,叶小秋在她身侧坐下。

“有个帅哥一直在看你。”

“……嗯。”

她虚弱地靠好,“建议你暂时让我补会觉,待会更有活力。”

叶小秋嗅到微妙的信号,“这是好奇心重那个弟弟?”

时妩:“……”

好友的声音压得很低,八卦兮兮,“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她瞪了她一眼,“巧合。”

时妩也不知道江舟会来,她自以为和谁的缘分都没有那么深厚。

大巴把一车人拉进山路,青城的雾气尚未消散,朦胧之间,峰峦隐翠。

江舟坐得笔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手机握在手里,指尖反复摩擦屏幕,却没敢再发消息。

连环道歉发了很多条,他现在后悔得想把自己埋进座椅里。

……为什么要嫉妒?

……为什么要嘴贱?

姐姐一定觉得……他昨晚的消息,是性骚扰。

他偷偷回头,从座椅缝隙看过去——时妩闭着眼,睫毛很长,嘴角微微抿着,有些咬嘴唇的嫌疑。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过她睡着的样子。

……不会被拉黑吧?

这么想,江舟摆设般的手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镜头的倍数拉高,拍了几张她的睡颜。

“被偷拍了哦某人。”叶小秋实时播报,“弟弟表现得比高中的褚延还明显,哎,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

时妩:“……知道就闭嘴。”

没什么可比性。当年的少爷,还是闷骚型的,没那么外显,最多只拉小手,碰小肩。干不出偷拍这种事,就算拍合照,他也不见得乐意配合。

“话说你上班时间睡五六个小时就够了的人,没理由出来玩要睡够八小时。”

“……我会猝死的。”

“这条线又不会很累。”

时妩捏了捏眉心,“……待会开始之前看看周边有没有卖饮料的,我去搞杯咖啡。”

她觉得自己命苦。

“让弟弟请你喝?”

她睁开眼瞪她,“我自己有钱!”

四十五分钟后,大巴在徒步基地前停下。

向导放了二十分钟自由时间,给吃早餐和购置装备。

时妩打着哈欠挪到可以吃饭的地方,有一个咖啡角。

当地的居民熟练地表演着柴火烧咖啡,木柴加到厌倦,法压壶被炙烤得更加透明。

火星噼啪作响,咖啡香混着木柴味慢慢散开。

34、助理小姐和徒步

简单修整后,徒步的行程开始。

最开始的一段山路,非常。第一个停靠的观景台很近,山腰的风比山脚大一些,可以俯瞰到更远的地底的景色——有一片湖。

向导说,最后一段是水路,可以短暂地体验漫步雨林。

叶小秋兴奋地跑去栏杆边摆姿势,时妩任命地掏出手机,“合着我是你的出片工具人?”

她比了个耶,“我也能给你出啊高贵的时助理。”

江舟落后几步,却“恰好”走到时妩身后。

他没说话,身体盖住了烦人的风和日光。

叶小秋的表情,笑得邪恶。

“别动。”时妩叫她,“你这样最自然。”

“那也不看是谁——”

“闭嘴就更好了。”

叶小秋:“……”

这工作狂。

观景台的风很狂乱,没拍几张,叶小秋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得。

时妩回头,江舟微微跺了跺脚,和她四目相对,不自然地开口,“风大……冷。”

她“嗯”了一声。

被吹得不行的叶小秋小跑回她的身边,“怎样,时助,你要不要也苦一下?”

“s市多的是这种观景台。”时妩拍拍好友的肩,“我抽个周末约个摄影师就能拍,这里就暂时不受罪了。”

叶小秋:“……”

多人团有一个好处,人多,有人走,有人停。

向导说这一条线都是他们公司,一天只带两个团,分早午。

这条线路不算热门,带个二十人左右的大巴团,能养活很多人。

第二段的路,比第一段明显收窄。

石阶被常年的雨水打磨得发亮,边缘生着青苔,踩上去并不完全吃力,却很容易让人误判重心。

前后的人被拉开了一点距离,向导在前面提醒了一句“慢点”,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时妩走得并不慢,上一个人轻巧地越过石块,没留下什么参考价值。

她脚下的石阶不太稳固。

叶小秋不知道溜到哪个地方,这个人玩嗨了就像猴子一样乱窜。

时妩的脚刚踏实,重心却在下一秒被带偏——鞋底在青苔上滑了一下。

身体先一步意识到“不对”,大脑却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抓住旁边的护栏,却抓了个空。

风声在耳边猛地灌进来。

有人从后面伸手,直接顶上来。

江舟几乎是本能反应,上前一步。

前面的人往后倒过来,力道比想象中要大。他伸出去的那只手没能抓住护栏,反而顺着她的肩线滑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被带着往前倒。

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别让她磕到。

“砰——”

两个人一起,在松动的石块上,摔了一个大屁墩。

时妩稍好一点,坐在了某个相对软的大腿上,背后是某人结实的胸膛,心跳声又急又乱。

江舟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她的手撑在他的手臂上,掌心贴着不平整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肌肉绷紧的状态。

35、助理小姐和酒店

徒步结束,过了常规午饭的点。

叶小秋嚷嚷着“再不吃饭要饿死了”,时妩也久违地感受到什么叫“前胸贴后背”——常年在室内游荡的牛马,很少饿得这么狠。

基地的另一侧,是当地的特色饭馆。

摆着朴实的桌椅,长长的,富有自然气息。

一道道菜端了上来,清爽的酸辣口,更勾人食欲。

很巧合,江舟坐在时妩的左边。

他低着头吃饭,乖乖的。

除了偶尔会因为距离,蜷着小指,顺着她的手边,贴近了一点。

时妩似乎提前察觉,抬手,端起竹筒制作的茶壶,给自己倒满,“你喝不喝茶?”

问的叶小秋。后者点头,她又给她倒满,随口叫了服务员,“加水。”

江舟:“……”

他的手停在半途,只能若无其事地收回来,重新放到膝盖上。

指尖悬空。

碰到道行高的人……要怎么做?

外号“情圣”的同学笑嘻嘻地回答着这个蠢问题,“撩不动就快跑,说不定人家玩你跟玩狗一样。”

江舟低头扒饭。他贫瘠的人生对“男女关系”的感知很少,拼凑起来,都是只言片语。

又想起来了,学生时代……谁问过的——

姐姐怎么追?

“根本不用追,对你感兴趣,放个饵,你自己就咬上去了。”

他想不起后面的对话了。

旁边的人安静地吃饭。

江舟觉得,她像一块石头。

石头夹了一块混满辣椒的舂茄子,咬住,动作一顿,不太自然地吐出一句,“我草。”

“好吃?”

石头竖起拇指。

江舟的视线在那盘舂茄子上停了两秒。

他夹了一筷子,犹豫了一下,又轻轻放进她碗里。

“……这个挺辣的。”

时妩低头看了一眼,把那块茄子吃了,“还好。”

叶小秋笑嘻嘻地补充,“此女无辣不欢。但是特别挑食,不爱吃的一口不动。”

徒步很累,回到市区已是下午。

时妩毫不意外地接到了不知哪个售后同事的电话,不得不加了两小时班。

流程……也不是流程,按理来说他们可以和谢敬峣对接,但不是谁都有勇气和他battle。显然,找她的成本更低。

在按脚的叶小秋睨了她一眼,“有那么忙吗,假期都不消停,多少钱一个月?”

“……算提成应该有30k,这个月税前。”

“按摩钱你付。”

时妩:“……你就这点出息。”

时助无可奈何,继续“大杀八方”。

有人在群里同步进度,在岗的谢敬峣@了他们领导,非常有素质且非常得体地阴阳怪气了一顿。

话音刚落,叶小秋的手机震了一下。

36、助理小姐和小指

江舟到得比时妩想得更快。

她按完脚,步行回酒店,到大堂,发现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他换了衣服,干净的深色外套,衬得那张脸,年轻清纯火热少年意气。

江舟抬头,看见她的瞬间,暗淡的眼神重新发光,“姐姐!”

“啧啧啧啧啧啧啧——”

“脑有什么资格发出噪音?”时妩把随身带着的包递给他,“等我一会,十分钟。”

江舟很听话,“嗯。”

时妩刷卡上楼。

叶小秋像一只聒噪的蜜蜂,“哎哎哎我怎么没听说你这种要谈的语气。”

电梯门合上,她八卦兮兮的,“我印象中你爱死爱活的只有撞车哥一个啊。”

“什么叫爱死爱活?谁是撞车哥?”

“嗯,就是你老提他。”叶小秋一个一个问题地回答,“你+1。”

时妩:“……”

她的东西收得很快——助理的基操,行李箱合上的声音在地毯上显得闷钝。

“我看了一下。”叶小秋孜孜不倦地说话,“你今年有桃花,但是也有烂桃花,要筛选。”

时妩:“……”

“哦~还不止一朵,可能会陷入三角关系。看来蛮准的,弟弟和撞车哥。”

“……你从哪搞来的信息?”

“我有你出生年月日啊,现在科技真发达,ai都可以算命了,不要耽于男女关系哦,时助理。”

时妩:“……我草。”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面前的人是江舟。

“目送”好友的叶小秋,还在叽叽喳喳,“说你官杀混杂,易生枝节。”

“……神婆请闭嘴。”

箱子还没完全落地,江舟伸手接了过去。

叶小秋的声音还没停,“哎我跟你说,那个模型还提示你做事多留三——”

“再说一句,”时妩头也不回,“我现在就把你拉黑。”

提前订好的网约车,在酒店大门等着。

时妩报了尾号,捏了捏眉心,看向跟上来的江舟,在汽车启动的噪音里问——

“你住的地方,一个晚上多少钱?”

37、助理小姐和玩弄(H)

时妩很理解叶小秋因为男人赶她走的迫切——排卵期前后是最容易发情的。

瘾上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扛不住。

在s市,没有男人的时候还有玩具……

在异地,隔断的玄关镜前,她被人从背后抱着,一只腿架在隆起的臂肌上,另一只颤巍巍地立着。

她身体赤裸,发丝凌乱,脸颊潮红。不复以往得体冷静的助理形象。

在往下……

比肤色略深的手指,在穴里进出。

呜呜……她要被搞死了。上次和上上次做爱,都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可恶的裴照临、可恶的褚延。

几天的铺垫加上药膏加持,时妩身上的吻痕已经消了,翻车的概率清除,她理所当然地开始纯情,嗲声嗲气地叫。

“呜呜……”

“我知道。”耳垂被他吻了吻,江舟温柔地哄道,“这是舒服的意思。”

“姐姐刚进来就好湿……”进入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撑开那一块可怜的柔软,略带狠意地捣了进去。

捣得她睫毛颤抖,更多更热的吻贴了上来,“……因为在和我做?还是因为有人操你?”

时妩:“……”

一个两个的,讲话都很恶毒。

镜子里,她能看到他手指没入的细节——指节分明,青筋微凸,浅浅地插入,又浅浅地拔出,拨动着水丝。

不安分的拇指覆上最敏感的那点小核,按揉打圈。

一下……两下……

时妩爽得快要跳起来,指尖掐进江舟的手臂,疼得他抽气。

“但是姐姐……这里咬得我好紧。”

插入更深了一点,指节弯曲,勾住里面最敏感的那点,反复抠挖。

“呜……”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时妩哪顶得住这样的折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唇被咬得发白,腿却被架得更高,身体敏感得不行,插一下,臀肉都被带动着瑟缩一下。

“要死了……”

江舟的手指加力,两根一起狂顶,水声响得清晰,混着慢慢变大的呜咽。

超级……超级爽……

就好像累了之后美味的晚餐,也像憋久了突然来了个大的的奖励。

高潮来得猛烈又突然,

时妩发抖的身体一顿,热流含着江舟的手指喷出,沿着他指根淌了下来。

她低低叫了两声,腿软了半截。

江舟立刻抱紧她,只剩拇指轻轻抠弄安抚着阴蒂,其他的……退了出去。

“到得好快。”

“没办法……”

她有点想哭,“真的……好爽啊……”

38、助理小姐和狗(H)

江舟站了起来,像某种callback,复刻着上一回的姿势,时妩的双腿离地悬空。

她挂在他身上,胸乳贴着他的,心跳声快得离奇。

江舟颠了一下,因为重力和惯性,时妩重重地下落,鸡巴在穴里狠撞一下,她不得不尖叫出声。

叫得还很丢脸,尾音劈叉。

时妩:“……”

褚延她玩不过也就算了,怎么在弟弟面前也开始丢脸?

江舟低低地笑了两声,胸腔震得她的胸口也有些酥麻。

社死的时助理抬头望天。

“姐姐叫得真好听。”

他用发情的声音讲道。

人的音色有很多种,正经的、夹的……不受控的……发情的。

发情的声音很好辨别,带勾引的,不实,含糊着很多或热或长的气息。

“……我还想听,多叫一点。”

更坏的来了,江舟颠得用力,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一种本能的占有。

“呜……”

时妩的腿在空中晃荡,脚尖绷直,指甲嵌入他的肩肉,拉出长长的抓痕。

“好听。”

他们又回到了镜子前。

和上次不同的,对着镜子玩弄。这次时妩只看到江舟的后背,和自己发抖的腿。

他的后背很宽,挡住了她的身体。

操得狠了,她的腿会颤、会紧绷,像动物世界里,被捕获的猎物在挣扎。

“……”

江舟转过来,缠绵地和她亲嘴。

是……亲嘴,他都没伸舌头,用嘴缠着她的嘴,动物在进食之前,或许会用唾液标记食物。

时妩觉得自己成了那块肉。她看向镜子,这个视角能看到江舟后背的抓痕变多。

她只要抓他,他的身体会变得兴奋,下一次顶操,又会更狠。

“……”

时助理又抓了一下。

“……姐姐好像猫。”

江舟和她的唇拉开距离,重重的银丝还在攻击时妩的脸。

疼痛没有弱化他的力度,反而让江舟更兴奋——他上次被猫抓就是把学校的猫咪师姐安抚过头,对方不客气地挠了几下,他不得不立刻改变行程,转去医院。

人类的指甲相较于猫爪,相比而言更……安全。

她身上的气味也相比于猫,更让人飘飘然。

人类在绝对可爱的生物面前,是会降智。恰好对方也是人类,他能更过分一点。

于是江舟低头,沿着时妩的颈部线条,一直舔到她的肩窝。

“……我草,受不了了,你上辈子是狗变的。”她很简单下了定论。

“因为姐姐很香。”他又舔了一回,“……我确实属狗。”

那根软滑的舌头更放肆了,又吻又咬,力道很轻,不留痕的程度。

“……我草。”

尚存的理智还在挣扎,“这也太小……”

39、助理小姐和攀比(H,明着听姐妹doi/被弟

年下不能这么会钓。

尽管高潮前放置是偶尔裴照临爱玩的招。在时妩的刻板印象里,“老板”,绝对是成年人的界限。

叶小秋的语音通话在这个时候拨来。

时妩:“……”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还是在空档期按了接听。

暧昧的喘息在房间里敞开。

“呜嗯……我、见到我男朋友了……现在很好。”

背景里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床板的轻微吱呀

时妩眉心一跳,“……我变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

很好的姐妹情,她萎了。

叶小秋的声音不算太平静,“呜……对不起啦……就、就想让你听听……弟弟……还是很强的……嗯啊……他、他好会……”

时妩秒懂:“……没有听别人叫床的义务。”

“呜……你带的那个……就很帅嘛……可以试——啊、轻点……”

“把、把握住……闺闺……不要玩这里……好麻……老公……”

“我草,恶俗啊。”

她的调的是外放,江舟不可能听不到。

他动的瞬间,时妩赶紧手快地掐了和叶小秋的通话。

江舟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姐姐。”

“不过……姐姐和你的朋友,看来什么都分享。”

“……不,她比较极品。”

谁家好姐妹做爱的时候还好心让别人听床戏?

“……你们的关系真好。”江舟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酒店地毯上。

不妙的意味蔓延开来。

他双手托住时妩的臀,把她微微抬高,让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

“放心,我会让姐姐叫得比那个姐姐更大声的。”

时妩:“……倒也不用什么都攀比,我不雌竞——”

柔软的舌头轻轻贴上来,沿着外唇的边缘,稳妥地描边。

湿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舌苔触感,瞬间让她脊背绷直。

时妩本能地想合腿,却被江舟的肩膀牢牢卡住。

“不行……会……”

会疯掉的。

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新的刺激再次到来。

“姐姐上次是怎么喷我脸上的……”他吹了一口热气,“这次也一样。”

不一样的……上次是前戏。

恼人的热气又来了。

江舟的舌头倏然往上一提,从下到上地舔,最后,轻轻嘬了一口阴蒂。

时妩“啊”叫了一声,指尖掐进他的头发。

“……别、别舔了……”

他抬头,唇角沾着水光,“才不。”

话音刚落,舌头又卷了上去,直接裹住阴蒂,快速弹弄。

时妩脑子“嗡”的一声,刚才被操得发麻的神经瞬间被重新点燃。

“呜……别……别那么快……”

快意从尾骨攀升。她想骂人,却没有骂出口的机会。

江舟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舌头往里探,舔弄内壁,时而深顶,时而浅舔,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

热意快要超出人能承受的范围,小腹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胀意越来越明显。

40、助理小姐和阳痿 pǒ18am.cǒm

对年下这种生物……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有壁。

江舟充满激情——至少比那几位上了班的更激情。

他兴致勃勃地想要给她做事后清理——比如用鸡巴沾满沐浴露给她搓遍全身。

时妩抬手婉拒,“不,我会阳痿。”

“姐姐,也会阳痿吗?”

“一种比喻。”

她倒了下去,“……我燃尽了。”

社畜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高强度的行程结束,时妩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我发烧了?”

她给前台拨了个电话,要了体温计。

一探,低烧的边缘。

叁十七度八。

时妩:“……”

牛马的身体很会挑时间病,上班时精神爆棚,休息时间就来劲了。

低烧带来了不明显的同感,和说不清的松动——她的警惕心像失去弹性的皮筋,萎萎的。

江舟被她打发去买退烧药。

其实交给闪送更好,可他眼睛亮亮的光让她很难拒绝。

喝了两口热水,时妩拉紧大被子入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床沿趴着一双温暖的手,一米八的大床显得空旷。

时妩翻了个身,江舟靠在床沿,眯着眼睛。

她动了一下,那只手跟着收紧了些。江舟睁开眼,明显愣了半秒,“……要吃药吗?”

一会,才反应过来,“空腹不能吃药。”

“我的胃没那么脆弱。”

“那也得垫点东西。”

时妩:“……你想吃什么外卖?”

江舟:“……”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 useren点c om

他叹息一声,“我刚才看了一下,楼下有一家很有名的米线。”

时妩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现在还有?”

“我不知道,点评上说关门时间是七点。”

他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现在下去看看!”

门关上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时妩:“……”

不太相信。

她在床上躺了两秒,还是伸手摸过手机,划拉两下,找了家评分高的店,点了一份牛肉米线。

送达时间要半个小时。

41、助理小姐和“喜欢”

时·造谣第一人·妩:“嗯……”

“对了。”江舟又给她夹了一把青菜,“姐姐说‘前男友’,和他是多久之前的过去时?”

“……”

他们年下盘问人,一定这么歹毒吗?

她揉了揉眉心,难得没有隐藏自己很久不说的感情生活,“你一定要我回忆起我已经单身七年这个悲惨的现实吗?”

江舟:“……没事了,打扰了。”

小半份米线下肚,身体暖了一点。

负面情绪飞到不知道哪个旮旯,时妩少有地给人画饼,“回s市请你吃饭。”

江舟认真地摇头,“应该是我请姐姐吃。”

“不,我请你。”她拍拍床沿,“我后背很冷,可能要麻烦你抱我一下。”

江舟把剩下的米线几口吃完,汤都没剩。

他收拾好餐盒,洗了手,站在床边停了一会儿。

“……姐姐想怎么抱?”

时妩吞了感冒药,也许是发饭晕,又也许是药劲,她闭上眼,声音含糊,“随便。”

他想了想,掀开被子的一角,从她身后躺下,把她圈入自己怀里。

“……你好暖。”

发冷的后背得到很多缓解。

她挪了挪位置,找到合适的距离,沉沉睡去。

很难得地做了个梦,梦里的时妩醒来,手机的时间写着“二十一点十分”,离她起床的“八点”还早。

她放心地阖上眼睛,被没来得及取消的手环闹钟震醒。

“……”

很惨,没有比休假时被既定闹钟吵醒更惨的事。

时妩先翻了个白眼,才正常地睁开眼睛。

她是“被吵醒就睡不着”那一类人。

回笼觉是个美梦——现实有一点惨淡,售后同事在“tt”地求助,理由是怕被谢总助叼,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她。

时妩甩了张截图。

她们的对话,原封不动发给了高高在上的谢总助。

他回了一个句号。

【谢敬峣:这帮人真是不会看人状态】

【谢敬峣:开会的时候我会和他们领导说一下】

——时妩的工作号,挂了一个很大的“休假中”。

【售后同事:……】

【时妩:救不了,么么,和我+1对接吧】

江舟抱了过来,声音中困意沉沉,“好早……”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已经是牛马的上钟时间了。”

售后那块有三个班次,碰到棘手的问题,二十四小时保证有人在岗安抚。

“……谢敬峣?”

他念了谢敬峣的名字,脑袋埋在时妩身后,“他是姐姐想吃那个对食?”

“……你为什么不念‘王大壮’?”

“看起来就不是很帅。”

时妩:“……嗯。”

没有否认。

江舟胸口一紧,他想起八百年前室友在宿舍抑郁——只因知道前女友和她前男友的过往。他们其实很合拍,喜欢的时候哪哪都合拍。

他觉得自己也有点犯贱的前奏,但是忍不住。

“……他是个怎样的人?”

时妩秒答:“好人。”

江舟:“……姐姐的世界里就没有不好的人。”

42、助理小姐和规划外(H)

氛围稍微有点冷。

在床下,时妩不是特别害怕尴尬。相反,她脸皮很厚——总归高档的泡池套间。休假的时助理简单洗漱之后,踮着脚尖去体验室内的“泡池”。

据说房间里的温泉水也是活水。

时妩觉得自己烧的和天然的没什么区别,够热就行。

把自己放进池子的瞬间,她仍然舒服的长呼一声。

时妩眯着眼睛泡了一会。

温泉不会冷,很适合在这睡回笼觉。但她又担心睡死会被泡成巨人观,只能手撑着泡池边缘,托着脑袋。

脚步声渐近,江舟小心翼翼的。

水波荡开,他直接下了水,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

时妩:“……”

水波轻晃,江舟挪近了一点,膝盖碰上她的:“姐姐……以后还会联系我吗?”

热水里,他的身体贴上来,那根东西在水下分外精神,把她抱到自己身上,隔着水流蹭过她臀肉,只浅浅磨。

时妩没推开。

她靠着池边,闭眼,任他贴,任热水流淌,任那点磨蹭起火。

江舟呼吸乱了,手扣住她腰,在水下浅浅顶弄。

“姐姐……这里好难受……”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要不联系我……好不好?”

滑腻的热水混着皮肤的触感,龟头每次往前顶都蹭过大腿外侧的软肉,磨得时妩腿根发烫。

他只用腿肉夹着自慰,或许是求偶的一环,但这一招很高。

“姐姐……回s市后……还可以保持联系吗?”他声音低低的,像小狗在讨骨头,“就……偶尔发个消息……见见面,好不好?”

江舟眼睛红红的,抽送得更慢更坏,却始终只用腿来自慰。

“姐姐……答应我……好不好?不要不联系……不然我……我难受死了……”

“嗯……”

他眼睛一亮,得寸进尺,“那现在……可以插进去吗……我想插姐姐的穴。”

时妩:“……”

无语归无语,一身欲火的时助理只能选择……

纵容。

“……插。”

江舟手动调整了时妩的位置,手抱着她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鸡巴从腿缝滑出,精准地对准穴口,整根没入。

“呜……”

热水里含着更烫的东西,双重温度夹击,让她快慰地喟叹。

很舒服。

穴肉绞紧,水流混着热意,性器相连的地方,是无法冲淡的滑腻。

江舟没抢节奏,任她掌控,只用委屈的眼神和浅浅的顶弄求她,求得时妩的穴颤颤巍巍地吸得他更紧。

“……好棒。”

她按着他的肩膀,动得更快了些。

时妩偶尔也会享受自己掌控的滋味,高潮会比平时略久。缺点是费腰,且很少有机会。

“姐姐……”江舟也很动情。被动地由她作乱,只有手摸到脸的时候,会伸出舌头舔一下。

“嗯……”

穴里被填满的热意撑满。

高潮和温泉同频,温吞地涌上来,时妩“呜”了一声,热流浇灌,混着泉水,消失不见。

江舟抱着她起身,“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时妩被快意堆迭昏头,含糊地应了声“好”。

年下超长的体力,慢慢掀开神秘的面纱。

43、助理小姐和“出轨”

青城直飞s市的飞机就两趟,不是早上,就是下午。

很巧,时妩和江舟的飞机也是一趟。

她完全管不了叶小秋,这玩意谈起就发狠了忘情了不回消息了,只能聊胜于无地劝姐妹做好措施。

自己却……

_(:3」∠)_反正在没人认识的城市可以随便和异性牵手。

并大牵特牵。

时妩的腰不怎么地,久违地放纵让她少有地在假日产生了腰酸的过劳。

落地是四点,工作时间外。

s市的公共交通很发达,不太巧,公司正处交通枢纽——好几号地铁线的换乘站。

时妩常见地厌恶起了这个地方——不说别的,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大人物偶尔会出现。

她刚入职不久时,曾连续两天碰到一个“同站下车的老登”,在月会场上,才知道此老登是股东之一。

“……”

——地铁站碰到的老登色眯眯的。

她这么形容老登,当年的谢敬峣也没找补,“可能挺色的,但是他近视。”

时妩自然地切换到了打车软件。

地铁才6块——精打细算的时助理看着软件上的一口价,微微肉疼。

“姐姐要打专车吗?”

偏偏,江舟又添了一把火。

她深吸一口气,“不,地铁。”

年下的嘴角微勾,“好巧。”

从机场线到第一个换乘站,最快也要半小时。他又有时间和她独处。

搭机场线的人很多。他们搭的并不赶巧,正好那一趟没有座位。

江舟自然地把时妩拉近自己——她要玩手机,也要推箱子,没有多余的手拽紧扶手,正好,可以靠着他。

靠通勤练就不倒神功的时助理:“请不要小看牛马。”

他低声道,“……我怕姐姐摔倒。”

“我被挤得双脚离地都不会摔。”

江舟:“……”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试图淡化尴尬。

人又往这里挤过来了亿些,时妩不得不被迫贴着他的身体,近距离地感受他的体温、心跳和呼吸。

江舟的身上还有薄荷糖的余韵。

过了机场安检,他斥巨资买了一罐无糖薄荷糖,一直一直在含。

小万也会买这个牌子,时妩偶尔和他去罗森摸鱼的时候,他会悄摸安利——时助,吃了这个和女朋友亲嘴,她夸我了。

越靠近公司,公司相关人士的记忆,就越清晰。

时妩合上眼睛……满脑子电视剧里的亲嘴剧情。

和江舟不一样,她对小万只有不直接上司对下属的怜惜之情——时妩对小万多有照拂,只因他上班第一天背了个d大的帆布包,她也有一个。

那股清凉的薄荷味勾得她莫名不自在,好在列车到站的提示音很快响起——

“下一站,后海。”

“听说。”薄荷味变得浓郁,“能在后海站上班的,都很厉害。”

时妩翻了个白眼,“……这话得放在科技园和研究园。在后海打工的,也有底层牛马。”

“……”

地铁很快停下。

她熟练地拖着箱子下地铁,上电梯、抄近路,江舟跟得仓促。

“……姐姐、推着那么大一个箱子,不累吗?”

“尚可。”

这是她日常的通勤路线,从五号线绕一大圈到地铁a口,再从a口的扶梯人挤人,走一百米有一家〇幸咖啡,9.9的折扣只能选很少的种类。

后海站庞大如迷宫,职业的助理小姐,是能用五分钟飞快冲出闸机的顶级牛马。

“我每天都这么走。”

44、助理小姐和全案

谢敬峣给时妩安排一个实习生。

是不是转正实习,时妩不太清楚,总之,她旁边的工位,坐着一个眼眸清澈的女生。

“这是你的带教。”他对实习生说,“具体工作,让她安排你。”

时妩:?

安排完小朋友,又看向她,“你是想要文字说明,还是我跟你口头叙述,你最近的工作安排?”

“我?”

她觉得自己很像某个表情包,难堪大任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在我手下做事也有两年了,可以带人了。”

时妩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实习生,小姑娘正襟危坐,一副“我会努力”的好学生状。

她有些头疼,“怎么突然……?”

谢敬峣抬手看表,“去会议室聊聊?”

时妩:“……”

可恶啊,刚上班就这么震惊,她有些接受不能。

小号茶室很空,临时充当了谢敬峣的会议室。

他坐下就开始泡茶,像个气定神闲的老年人——时妩从没见他那么闲适的模样,心惊胆战,“……领导,你是不是要跑?”

谢敬峣滤了第一道茶,“没有。”

“那为什么?”

“你想不想做全案?”

时妩:?

想是想,负责一个企业的全案,事成了意味着她有更多的绩效奖金,也有更多的……话语权。

……这也意味着,谢敬峣的权力开始下放。

“现阶段正好有一个节奏相对可控的项目,很适合你。”

时妩盯着那杯茶,热气缓慢往上冒。

谢敬峣的表情模糊得温柔——她从没见过他这么放松的模样,眉眼舒展着,给她烫了个茶杯。

“听起来不像好事。”她说。

“本来就不是。”他说得坦然,“出了什么事,你是第一负责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时妩习惯了他忙前忙外事无巨细地负责的工作状态,权力下放到自己,她心跳漏了一拍,脱口而出某个猜测。

“……你是不是准备离职了。”

“这两个月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时妩:“……下两个月呢?”

他笑了笑,茶杯被清澈的茶水注满,香气袅袅。

45、助理小姐和褚总

捧着谢敬峣投喂的咖啡,时妩来到了循数科技——她也不算不请自来,合作方能申请访问,暂时有刷脸进公司的权限。

循数科技的办公室,占了两个平层。

和她对接的“王密”在别人的工位吵架。

“这个东西是这样实现的吗?是你没理解这个需求还是你没理解?”

“你以为你的文档写得就不垃圾吗?”

时妩:“……”

很的技术氛围。

好心的人事叫了王密一下,“王哥,acp的人来了。”

“这是什么……”王密拍拍脑袋,“上楼左转办,褚哥说他处理,只是挂了我的名字。”

时妩:“……”

很常见的恶俗套路,电视剧里会出现,一方独大的霸总男主,借工作之名,接近、刁难小白花女主。

她不理解,少爷怎么歪成这个模样?

身体诚实地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屎一样的代码不用给我review了,继续改。合作方等一下,你的事没那么急,我的事搁置了是全球问题。”

褚延推了推眼镜,抬眼,敲键盘的手一顿,“……忘掉刚才。”

他站起身,合上电脑,语气没有刚才冷冷的腔调,“我现在有空,聊十分钟?”

时妩:“……全球问题?”

褚延:“县城一样旮旯大小的国家算什么全球,能等我是他们的荣幸。”

她少有地切换到寒暄状态,“你看来和以前一样自恋。”

褚延耸耸肩,按了茶吧机的按钮。

他的办公室很高级,大屏幕摆了三块,脚下有勤恳的扫地机器人在工作,角落扔了一个旧款音箱——时妩认识这个牌子,是acp去年年会的二等奖。

她很久不见的仇富情节被钓了起来,褚延在学生时代还没那么高调,进入社会……只是办公室,就让人恨得牙痒。

lv的钥匙包被他的键盘压着,华伦天奴的墨镜被随意塞在桌边,摇摇欲坠。她舍不得买的ysl的豹纹丝巾,被折成一小块,垫在桌角,压着一只造型夸张的玩偶。

时妩那点稀缺的奢侈品知识,是拜褚延所赐——倒不是装,他高中就开始背lv,戴好几十万的机械表。

上次匆忙地打过照面,褚延披着乖巧的伪装……内里一如既往,甚至超过从前。

她发出一声仇恨的吐息,单刀直入,“你什么意思?”

“……我没想到你会来的意思。”

话是实话。

他给她递了杯热茶,“怎样?循数的氛围是不是不错?”

“各个公司有各个公司的屎。”

“你们公司是挺屎的。”褚延自然地接话,“项目负责人不在,派一个助理顶班。”

时妩一脸冷淡,“你现在见到的就是项目总负责人。”

褚延:“……”

出现了,他人生里少有的……想咬掉自己舌头的事件。

世界上有一种奇妙的生物,只要出现,周围会分为她和别人两个图层。

无论在哪个时间线,只要时妩出现,她和别人,就是两个世界。

年轻的褚延也抗争过——当年的他拒绝了时妩的表白,但她一点也不受挫,该吃该喝喝。

心大的行为看得当年的他十分费解,“……你不难过?”

时妩:“我为什么要难过?”

褚延:?

46、助理小姐和“恋爱”(H)

和褚延谈不亏——所以他们交往了。

多亏他,时妩增加了很多不需要的知识和见识。

年少的喜欢随意又郑重,她心动褚延讲题时下意识按动笔帽的小习惯,也悸动他三言两语勾勒出的另一个世界。

——自由、随性,只要你在一个发达的城市,只要你有很多很多的钱。

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物质。

耳濡目染的。

“——我想要很多很多钱和很多很多爱。”

“嗯。”褚延按着圆珠笔的笔帽,“都是我有的。”

他顿了顿,“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讲完,吻上她的唇。

最血气方刚的时候,他们在很多地方做过。

图书馆、体育器材室、野外、高档酒店……褚延的房间。

那一次很刺激,他的父母随时会进入房间,褚延按着时妩的肩膀,用力地在她体内抽送。

“……好、好麻。”

那天是周末,从不穿夏季校服的褚延,难得穿了校服,对比起穿私服的她,活力又恶劣。

时妩的短裙被撩到腰上,腿根被他掰得大开,水穴红肿得可怜,还在狠狠被干。

不加干涉……他们周末会做很久,做完,才开始写作业。

门外,拖鞋在地面上来回踩踏的声音很响。

“我当然在规划,你有什么好催的,他的学习你在意吗?他的生活你关注过吗?一天到晚钱钱钱的,有钱就能人也不见吗?啊?”

他的母亲,喋喋不休地抱怨。

褚延越操越狠,喘息粗得像水牛音,“你猜……我妈进来了……会怎么样?”

——会很可怕。

虽然她不干涉,但褚延莫名的傲气继承于父母。

时妩吓得一抖,咬住下唇,穴肉却紧紧收缩,绞得褚延低哼一声,“好兴奋呀,老婆,喜欢在我家被我操?”

他的动作变得深重,床板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我也喜欢……好想把你的肚子搞大、把你锁在我身边,做个只会张开腿挨操的小性奴。”他咬她耳垂,一边说,一边用胯狠撞得她的身体,水声咕啾咕啾,止不住的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说得越露骨,鸡巴就胀得越大,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妩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太刺激了。

她眼泪哗啦啦地流,被大手捂住嘴巴。

颤巍巍地喷了很多水,浇得褚延的校裤都染上深色的湿痕。

“喜不喜欢挨操?”他恶狠狠地射在外面,白浊溅在她腿根、肚皮,还有零星的,飞到她的脸上。

“怀孕也要挨操,奶水流下来也要挨操,跟着我……睁眼就要挨操,操得腿都合不上,小逼没有鸡巴吃就发骚……”

时妩腿软得发抖,呜咽着摇头,“……不、不要说了……会被听到的……”

门外,拖鞋声渐渐远去。

她的逼还一抽一抽地滴水,褚延粘了过来,伸手揩走她脸上的浓精,“好不经逗,宝宝,小逼又馋了,哥哥帮你堵住好不好?”

说完,把鸡巴重新堵进去,顶到最深。

时妩抖得更厉害,腿本能地缠上他腰,“……别动了……坏蛋……”

47、助理小姐和内射(H)

时妩被抠了……

对象是前男友。

他的手好像比成年前更大了,据说男性在成年后骨骼才慢慢张合,那之前,它有很多长大的机会。

湿湿的内裤被扯开,指尖直接探进去,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抠挖。

水声咕啾咕啾。

体面的时助理鲜少在工作时间失态——

……都怪前男友。

外面走廊脚步声掠过,有人在讨论项目,声音隐约传进来。

“太傻逼了,你都不知道客户是怎么操作的,我们的数据没问题,它一操作就崩。”

“客户如果是正常人还会用我们的系统?”

声音突然近在咫尺。

时妩紧咬下唇,手动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控制不住她的逼,穴肉猛地收紧。

褚延被夹出一声低吟,笑着亲着她的脖子,低哄:“嗯……老婆好乖,放心,技术部的没人敢进来……小浪穴真是越来越棒了,湿得那么快。”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昂贵的墨镜、包包、丝巾,还有乱七八糟的文件,都被甩到一旁。

title比从前更高大上的褚总,低下他昂贵的头颅,非常便宜货地跪了下去,舔了一口阴蒂,“上次老婆的逼被贱人操了……”

舌尖轻轻刮过外阴,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卷到穴口,浅浅探进去,吮出一口湿意。

“嗯……”

他又长进了,比成年之前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欲。

唇舌勾弄着可怜的小蒂,把它玩肿。

时妩被舔得直抽气,屁股不自觉往后缩,却被扣住腰,死死按在桌边。

“别躲。”他抬头,唇角沾着水光,“让老公好好检查……有没有跟贱人断干净?”

又低头含住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珠,用粗粝的舌头加大它的尺寸。

“别、别舔了……被、被发现……好烦…呜……坏死了……”

她真受不了这样。

过往的经历和罕见的道德感拷打着时助理不多的羞耻心。

……不想被发现,但是想要高潮。

外面走廊的讨论声还在继续。

“不想修bug啊能不能甩给褚总?”

“大概率可以甩,客户能等吗,褚总那种性格估计也是忙完了大半夜顺手修一下。”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穴肉谄媚地张合,不受控地喷出一小股水,直接打湿了褚延的鼻尖和下巴。

“……我的宝宝好敏感。”舌尖沿着穴口打圈,突然猛地探进去,模仿抽插的节奏,“很久没做……饿坏了吧…舔舔都流了……咕……”

热液又喷了,喷得褚延的下巴都湿淋。

她被舔得潮吹了,阴唇抖得厉害,他心疼地亲了亲这里的肿胀,“喷了好多,想挨操了,是嘛,宝宝?”

时妩扭着腰,抗争着他的靠近……无果。

褚延的嘴把她钓得不上不下,他越来越会舔了……也越来越厚脸皮。

他起身,一把揽住她,把下巴的水蹭在她的脖子根,“小坏蛋,以前还说‘最喜欢老公’,爽完就不认人了?”

他解开她的衬衫,又解开她前置的内衣扣,时助理袒胸露乳,爽出来的口水,重重滴在洁白的乳肉上。

褚延很满意她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勾唇,“可以操老婆了吗?”

办公室play无情地拷打着时妩越来越低的道德底线。

她摇头,“不要这……”

“那这里好不好?”

没等她回答,褚延直接抱起她,几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时妩:“我草……”

她被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宽大的玻璃外,是s市有名的几座摩天办公楼,隐约能看到人影在动。

“……这里更会被看到的……褚延你个疯子?!”

“又不是第一天疯。”褚延亲着时妩的耳垂,呼吸缠绵,“怕什么?被看到就大方给他们看,褚总又不是天天能操他老婆。”

48、助理小姐和“存续”

褚延很狗。

但是没办法……时妩不得不接受他的狗。

她穿过来的职业装已经不能看,不是被扯坏了就是有乱甩的精液,多了很多……点状物。

他甩了她一套女装,浅色的连衣裙,风格是千金感约会群——短裙。

“……将就一下。”

“……呵呵。”时妩竖起中指,“今年我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跟你复合。”

褚延:“……我送你回公司?”

时妩换了身衣服,那一套脏的她扔在了他的办公室。

少爷很会享受,等她的时候,扫地机器人勤勤恳恳地转着圈工作。

“……万恶的资本家。”

她很恶俗,嫉妒一切原始资本比她庞大的生物。

褚延没有接话,拎着手机,把办公室里的工作牌,从“在岗”,换成了“外勤。”

时妩站在原地没动,“我自己回。”

褚延停了一下,回头看她,“你现在穿成这样,在循数楼下打车?”

“不,地铁。”

他的嘴角抽动,“……我送你。”

“不要你送。”

时妩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我们是公对公。”

“你以为你这身衣服就不会被人看出来?”

“……”

“你不是那种舍得花大几十万买一条裙子的妖艳贱货。”

时妩:“……”

他说得对,其实她每天工作的职业装才199,买了叁套一样的。

褚延见好就收,“不在乎多被误会一点,走吧。”

时妩做了一个深呼吸,“你想办法在证明的时候弄一个‘自愿赠予’,我不会还这身衣服的钱的,再说,是你先弄坏了——”

“和我复合,你渴望的物质,又会回到你身边。”

“……你别以为我线下不敢扇你。”

褚延的车不符合当下的低调。

发动机哄哄的,没有豪车的低调内敛,和路边改造电瓶车的鬼火少年,一个派系。

时妩一上车就后悔了,还不如地铁。至少地铁不是骚蓝色的显眼包法拉利,没有戴上耳机都还被骚扰的发动机噪音。

他开得很慢——绝对是故意的。

她少有地理解了为什么那群富家千金偶尔钟爱逃婚。

49、助理小姐和薄巧泡芙

关于“分手”的记忆,褚延记得最清楚的,是时妩冷漠的表情。

这是他最后的、关于“高中”的记忆。

他没有告诉时妩——

其实你穿校服的样子显得脸很暗、很丑。睡眠不足的脸看着很萎靡。唯一可以拎出来的成绩在他面前也不那么上得台面……

他有很多乱七八糟、千奇百怪的理由反驳,去争吵,然后她终于被惹怒。

这时褚延会亲过去,他们用唇舌撕咬、殴打对方的唇舌。

最后气喘吁吁……就此翻篇。

可是,她说,分手。

褚延无法忍受这个词,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好,也不觉得他对她的方式有问题。

时妩需要很多很多爱,他哪怕对她的爱比对“家人”的量更多。她需要很多很多钱,他有的都掏给她了。甚至他年少时最尊贵的时间,在学校、私底下,也比就给父母的多。

他实在搞不明白,是哪一步错了。

她说,分手。

“……你以为你离开我了,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吗?”

“大概率不会。”她那会还戴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他送的。

时妩把眼镜摘下来还给他,“但是,分手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不是‘我这边想要结束’,你知会一下,就ok了吗?”

“我不行!”

“褚延,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看向他。

时妩的散光比较严重,摘下眼镜,她只能眯着眼睛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表情很嘲讽,褚延和她说过很多次。

以前她会说,又不嘲讽你,无所谓。

可嘲讽落在他身上,褚延的骨头都是麻的。

“我想跟你结束了。”

理由也猜得到,她那么坚定地想要摆脱他,无非是他父母不长眼地说了什么。

可他们不是有钱吗?

他们不能用钱来摆平吗?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在褚氏资本的账目里,不过是一个小数点。

可是为什么……

“我不会打扰你。”时妩告诉他,“你也不要来打扰我。”

“……我不承认。”

褚延说,“只有双方都认可的,才叫分手,你还是我女朋友。”

褚延的角度选得很好,暧昧而从容。

如果不是时妩坚定地反驳,谢敬峣都生出几分——

他们还在进行时。

的错觉。

50、助理小姐和哦啦

谢敬峣是一个偶尔会看大绿书的人——看健身攻略。

他潜水已久的账号终于在注册的第三年发了人生中第一个笔记。

“求助……”时妩念出标题,“工作对接到前男友如何破解?”

——主播和前男友在高中的时候谈过一段,当年因为学业搁置了。双方都没有过错。现在时过境迁大家都在社会上当牛马,主播在的公司正好是前男友的乙方公司,主播又恰好对接到前男友本人……

首评回复:你的首要任务是卸载〇茄小说。

时妩:“哈哈。”

她没觉得好笑,却还是礼貌地笑了两声。

这弱智大数据像有读心术似的,什么都能“推荐到首页”。

发帖人是互联网随处可见的一只“momo”,她顶着同样的粉色恐龙头像,评论了一条——

类似的小说推荐一下。

复合是不可能复合的。沾上工作,再有性张力的人,都萎靡很多分——没得到的除外,得到过的,魅力也会大打折扣。

有人不请自来地拉开她面前的椅子坐下。

时妩的白眼翻到一半,听到一声可怜兮兮的——

“……这家是预制菜。”

“开在商场里的哪家不是预制菜?”

裴照临:“……”

他的下颚甚至颤了一下,“……我想你、在吃饭这方面,至少稍微健康一点。”

“健康的前提是每天有人给我做饭。”她狠狠夹了一筷子紫苏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福,父母对象在身边。”

有人接受不了这个味道,有人很喜欢,喜欢到每次来一家店,永远锁定紫苏香辣蛙。

裴照临:“我可以。”

时妩:“……不是让你借题发挥的意思,也没让你给我当妈的意思。”

裴照临自然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你结账了吗?”

时妩:?

她的手机震了震,收到了他的转账,发了666,备注贴心地写好了:自愿赠予。

……怎么回事,钞能力的加成,炮友哥变得眉清目秀的。

“你别喝汤。”他的声音难得没有狐狸精的勾引意味,在暖色的灯光下,多了几分平淡的温柔,“预制菜会放很多味精。”

拿人嘴短的时助理:“好的裴老板。”

她吃得不算慢——毕竟动脑又累到身体,有消耗很正常。

裴照临点了个冰淇淋,像技术调研那样拆解,偶尔才尝一勺。

等她把最后一块蛙肉夹走,他微微后仰,偏头问她,“走吗?”

“去哪?”

“我店在旁边。”他说,“正好今天试菜。”

51、助理小姐和酒(微微微H)

“裴哥——咦?这是,嫂子?”

时妩:“……”

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称呼?

偏头,狠狠瞪了裴照临一眼,他置若未闻,把门口黑板的小灯开关拨亮——

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今日闭店。

室内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香料、酒精、水果、调味料。

吧台上摆了一本厚厚的菜单。

裴照临拿过,递给时妩,“看看想吃什么?”

她睨他,“不是今日闭店?”

“对啊。”他理直气壮,“试菜。能按菜单点,也可以试新品。”

时妩也没跟他客气,“一份当下很火的卤肉饭、鸭舌、鱼皮、麻辣牛肉……秘制肉汁芝士棒棒薯条。”

裴照临翻菜单的动作一停,“不喝酒吗?”

他往后翻了一页。

酒单是新增的活页,纸张偏厚,上面手绘着一杯紫粉色的酒。

她念出声,“厉害的天才搭配:紫苏叉桃子叉花椒……什么破名字?”

在吧台的调酒师忍不住接话,“裴哥起的。”

裴照临:“……”

调酒师递了一杯酒,“这一版是新的配比,按照裴哥的建议改的。”

酒液很漂亮,大概融合了一些蝶豆花汁,颜色分层得很有惊喜感。

时妩问闻了闻,闻不太出酒味的浓度,花椒的味道更刺激。

她喝了一口,和预想中的强烈不太一样。花椒的味道先涌上来,紫苏复杂的层次盖住了舌尖迸发的麻,桃子的甜味像可乐里不断升腾的气泡。

最后的……浓烈的酒味。

时妩的动作停住,“……这一杯喝完我绝对会醉。”

“是吗?”调酒师洗着杯子,“裴哥改的,这版酒精浓度24%左右,上不封顶。”

裴照临夺过酒杯,“……我让你调给我试,谁让你直接给她的?”

调酒师指了指他,“你没说重新做,那不是按照你的配比给嫂——嫂子倒了,裴哥救一下。”

裴照临:“……”

“如果脱单了,我们还会保持这种关系吗?”

“……有男朋友还要跟炮友保持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这话你敢说我不敢听,绝对会被道德卫士攻击到无地自容退网。”

“那你最好别脱单。”

“放心。”

52、助理小姐和八卦

——我作为固炮很合格。

裴照临自己也知道。

故意恶心人似的,偶尔他会掐头去尾地和褚延提及“炮友小姐姐”。

那个贱人只会泼冷水,“你不会觉得这样不健康的关系会长久吧?”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炮友转正。”

“哦,是。那你转吧,祝你成功。”

裴照临:“……”

跟这个贱人真是很难沟通。

但他悲哀地发现,褚延说得对。

他和时妩的关系很脆弱,打破了不能打破的那一层,如何维系……

裴照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放肆,益无忌惮地夺取她的身体。

难得又在同一屋檐下,在他最隐秘的个人空间。裴照临只能抓着时妩的手,和她十指紧扣,再想办法用自己另一只手,脱裤子,然后把难捱的性器解放,喘着粗气,一点点撸。

……也太惨了。

他只能靠回忆助兴,只能见不得人地……偷偷发泄。

裴照临越撸越快,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多的汗水冒了出来。

他盯着她睡颜,“……老婆。”

高潮得很快。

射出来的时候,他死死咬住下唇,白浊溅在自己手上、裤子上,甚至有一点溅到地板。

射完那一瞬,他整个人像被抽空,靠在床边喘气。只有手紧紧握着,抵抗无名的空虚感。

以往有这个时候……他会抱她,时妩不抗拒他的拥抱,心情好,他们会在酒店留宿,不怎么样,就各回各家。

裴照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性器,自嘲地笑了一声。

“……贱人。”

褚延是贱人。他也是。

“嗯……她生病了,现在在医院。可以请假吧?”

“……嗯?我和她的关系。”

“我是她的……男朋友。”

沉默延续了很久。

久到时妩意识到不对劲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手环时,上面显示——

十一点二十。

时妩:“……呀。”

因喝醉睡过头在工作日错过上班这种蠢事,怎么能发生在勤恳工作的时助身上?

心痛得甚至有点麻痹……她的绩效有一部分和全勤挂钩。钱在挥手,时助内心的小人在流面条泪。

陌生的天花板挂着内嵌的正方形灯——不是她家。

锅碗瓢盆的声音很轻,排气扇呼呼地吹。

……s市的某些老房子隔音不怎么样,也正好,房间内的门没关,声音无处遁形。

时妩一秒就判断出这不是自己家。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抓手机,解锁的一瞬间,未读消息像瀑布一样砸下来。

公司群:

@时妩

@时妩

@时妩

在工作信息里,夹杂着几条谢敬峣的私聊。

九点二十一。

【谢敬峣:今天弹性,九点半前到公司或者给我提一条休假的审批。】

十点零七。

【谢敬峣:……什么情况?】

十点四十三。

【谢敬峣:……】

【谢敬峣:好好休息。】

时妩:“……”

根本不用翻通话记录,十有八九裴照临误接了来自+1的问候电话。

完蛋完蛋完蛋——

脚步声挪近,“醒了?”

贤惠的裴照临,围着一条深色围裙,袖子挽到小臂,端着一个托盘,上边摆了热气腾腾的食物。

“你和我领导说什么了?”

他表情一僵,“……说你病了。”

“行。”她点头,“你现在对外的身份是我表哥。”

53、助理小姐和机会

时妩又刷到了那只momo的帖子,不确定她是哪一只mono,她谨慎地点进粉色小恐龙的主页,果不其然——

工作对接到前男友。

momo新的帖子写。

——还是对前男友怀有旧情如何破解?

——上一条帖子说到,主播恰好对接到前男友。结果当晚想了他一晚上,今天流感中招请假了……主播还是很喜欢他,如果生病的时候有他照顾就好了……

时妩:“我草脑。”

还没辣评,评论区已经有贴切的评论出现。

——已关注追更。

——第二章:医院偶遇。第三章:彻夜照顾。第四章:办公室。第五章:会议室。第六章:喜来登醒来。

她很诚实地给momo点了关注……很想知道网友有没有更抓马的后续发生。

顺手给叶小秋分享了这个帖子,对方秒回:你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