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应该高于各种平均时长。
时妩:?
【叶小秋:哦原来不是我互关的这只momo,吓死我了】
【叶小秋:我还以为是你跟褚延复合了呢】
她甩了一张截图。
褚延在给班主任推荐基金,板块是科技。
【叶小秋:我靠,这小子的公司快上市了啊,我查了一下,总部就在s市,你不也在s市?】
【石柱:这不好笑。】
【叶小秋:话说你工作日的下午不在公司冷处理我的聊天消息当牛马,给我分享帖子,是何用意?】
【叶小秋:不crush你那个上司准备离职了?】
【时助:我刚拿完病假证明从医院回家】
【叶小秋:……你别三个月后和我说,秋,我怀孕了,我不工作了】
【叶小秋:我会害怕】
时妩:?
又不是她发的帖子。
【石柱:你有病】
【石柱:都不是我这只momo发的帖】
54、助理小姐和谢总助
完蛋——
回公司的路上,时妩心里不太有底。
不服输是一回事,可跟谢敬峣battle……又是另一回事,她+1如果没两把刷子,这都能被轻易吊打,还能在总助之位安全无忧地干那么多年?
……天呐时妩你刚才跟刘总画的都是什么诈骗巨饼?
她很想抽自己两耳光,但身体却诚实地出现在煎饼果子摊前,诚实地——
“老板要一个全家福果子。”
……吃点大饼和果子补补脑。
反正都外勤了。
时妩碰了碰摊位上的图形,手机不太聪明地出现一个要输入数字的付款框。
年轻的摊主,隔着餐饮口罩,笑得无奈,“这个……没有店里的那么高级,就是一个功能。”
她付了钱,机器传来声音,“碰一碰支付十五元。”
摊主:“播报一下这是碰一碰。”
时妩:“……”
依旧是回公司路上,时妩点了四杯奶茶——一杯投喂实习生小林,一杯是医院里给小万画的饼,还有一杯是请教谢总助的报酬之一,最后……是哄老自加班的筹码。
除了给谢敬峣的那一杯,投其所好地点了薄荷奶绿,其他叁杯都是时妩的购物车+3。
她到公司临近下午上班,在电梯口碰到了小万,后者打着哈欠,“时助,你真是……”
“请你的,偷偷喝了别告诉你们部门的人,我上楼了。”
他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多请几个,谢总助在跟我领导——”
下一刻,谢敬峣从自动感应门口出现。
时妩和小万同频地双手僵硬,年轻人更沉不住气,“没有私情啊谢总助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敲诈时妩姐请我喝奶茶,她还请了别人的!”
谢敬峣:“……”
时妩:“……”
很有求生欲了,都带上了“姐”。
谢敬峣按了按眉心,“……你先去工作,小万。”
“好的。”
可爱的实习生,脚底抹油地跑了。
他站在她的面前,身高差看得时妩很有压迫感。
谢敬峣按了楼层,时妩跟在他的身后,又开始汗流浃背。
“外勤?”他先打破沉默。
电梯很快停稳,谢敬峣抬手拦着门,示意她先进去。
时妩压力山大地迈了两步,“对……去循数科技。”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视线在她手里的奶茶袋上停住,很快移开,“是吗?”
“其实不太顺利,那边又换了一个对接人。”她舔舔嘴唇,很可惜,没有被毒死,“被毒打了。”
运行得很快的电梯开了口。
谢敬峣侧身让了路。“走吧。”
两个人并肩往里走,节奏却并不一致。
55、助理小姐和技术
时妩又开始加班了。
和“被迫”不同,她在主动内卷。
谢敬峣,在她旁边的工位……陪同。
很可怕的陪同,上级没有义务陪手下加班,但他还是留了下来,西装外套搭在椅背,态度是和白日不同的……放松。
他刚才下了一趟楼,在她桌面摆了一只布丁,自己在旁边的座位吃……薄荷味冰淇淋。
办公区很安静,键盘声被拉得很长。
“领导,这里……”
时妩指着屏幕的一处。
谢敬峣看了一眼,“技术部最近在搭公司内部的知识库。你可以问它。”
“叶思维找我聊过,内部先试用。碰到什么问题,直接跟他反馈。”
时妩:“……我?”
“对。”
按以往,任何跨部门需求的反馈,都要先走一遍审批流程,才能上报。
她转头,“领导你是不是给我开了什么……不太合规的权限?”
他的指尖在桌面敲了敲,“这个,会慢慢扩充成公司级别的使用。等到销售团队手里,基本是完成品。”
“我们的工作,会经手很多杂事。这些杂事,也是‘知识库’的一部分。”
“假设你的问题,它都能解决,那么其他人……”他笑了笑,“那么其他人的,也不会跑偏。”
“当然,我和他打过招呼。”
她舔了舔嘴唇。
谢敬峣贴心地补充,“有额外贴补。”
他给她甩了个链接,点开,标题写着“acp内部知识库试用1.0”。
时妩control c v了原句,丢进搜索框:这是为什么要这么考虑的?
加载转了两秒。
——x_x
她不死心,又改了几个关键词。
——x_x
“它好像……”她停了一下,用了一个相对委婉的说法,“回答不了我的问题。”
语音电话拨了过来,谢敬峣点了外放。
“——我说老哥,我都跟你强调过叁遍了不要问ai‘我当年是怎么想的’,它模拟不了你的实现,它只能吃你实现的结果。我靠,而且你这案例也四五年前了,时代都不一样了,不要浪费token,ok?”
“你一定要试,你就去问一点相对而言弱智的,比如说,算一下差旅报销经费之类的,我白天的正职工作已经够苦了,晚上还得加班改这个……泪了,挂了。”
“领导……”
时妩苍蝇搓手。
谢敬峣看了她一眼,开口,“……这里考虑的应该是sap的体量,循数应该没有这个问题,技术类的,他们比我们更专业。”
“sap的体量,意味着任何一个变量失控,都会被放大成性风险。”
“所以我当时考虑的不是最优解,而是最稳妥的退路。”
“循数的体量不如sap,但没有技术壁垒,决策链短——”
她想了想,“所以他们在意的不是风险防控,而是具体要防到哪一层?”
“对。”
“……那这个还是得找技术部呀。”
“是。”他应,“要不要,试试看,给技术部提一个需求?”
时妩:?
她慢半拍地抬头,“……这样合规吗?”
谢敬峣的侧脸被屏幕的冷光勾出明显的阴影,“只要内审通过,就合规。”
他补了一句,语气很淡,“而且,我在。”
时妩喉咙动了一下。
“那……”她指尖在键盘上停住,“我试试?”
她提了一个审批,对技术部的——
和循数科技的对接需求。
叶思维发了个私聊。
【叶思维:……我们这垃圾公司已经行业龙头到可以跟循数对接了吗?】
56、助理小姐和过去式
谢敬峣是故意的。
谢敬峣没有故意的理由。
时妩感觉自己重温了一回——在脑子里重温,她十七八岁都没经历过的……少女心小鹿,此刻激动得快要跳楼。
嘭——
它跳了。
她也拆开了便利店买的……薄巧冰淇淋。
没办法,和谢敬峣1v1加班的不知道第几天。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在加班途中,谢敬峣低头指点着她的电脑屏幕,冷调的香水味,不受控地钻入她的鼻尖。
清冽、干净,也是……香水的后调。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时间线……噫居然是下班时间后喷的。
“……加班还喷香水是为了减肥吗?”
时妩拐弯抹角地搜了减肥攻略,比较邪修的一条是“通过香水的香味”。
她又看了一眼男性体脂在肌肉上的体现。
……她领导想变成那种更精瘦型,也情有可原。
嗯、谢总助是对自己的身材有严格要求的自律人类!
说起来他这两天穿得也很……
以往鲜少见谢敬峣在西装里塞健身服——但他加班的这两天穿了。
安〇玛的。
时妩不太了解品牌,但前段时间压力大沉迷肌肉男的时候,收藏了同款的买家秀……据说,显大。
“天呐公司已经压榨到谢总助没空回家换衣服只能在公司附近的健身房当脱脂牛马了吗?”
她觉得自己有点罪恶。
也到了养成健身习惯的年纪。却还在晚上叛逆地吃甜食。
不想回忆的,可是这个死脑……
它不受控。
今天的谢总助脱外套的时机很不对。
八小时工作制内,穿得像卖保险的。同事都走得差不多,又把西装搭在椅背,露出深色的健身服。
勾勒出肩背到腰腹的线条……大,也壮。
他和她短暂对视期间,她火速移开视线,他去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又把另一杯温水,放在她的桌面。
“……你嘴巴都干了。”
太了……
尽管“把尿喝白”是她的上班原则。可+1没有顶着下属喝水的义务……不,这已经不是盯着了,他到底对她的工作情况多游刃有余?
时妩:“……”
“我喂你?”她臆想中的谢敬峣,一下夹了起来。
他其实很爱吃甜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冰淇淋、泡芙、代糖饮料、熔岩巧克力……
冷的……甜的。如果他用那只舔过冰淇淋的舌头,舔她的……
时妩翻了个白眼,试图用舔生命线的形式。让自己降温。
无果。
……她好想谢敬峣舔她的逼。
但她不敢抠。
……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下还自慰到凌晨有概率猝死。
惜命的时助理不想猝死。
和循数的项目展现拉得有些久,拖了一周——直到周五,时妩才有去循数总部膜拜刘总的机会。
也很赶。
刘星只给她预留了午休前的半个小时。
意图明显——干不好,刘总直接休息,干得好,刘总继续加班。
……很扯但是很懂得怎么给人上压力。
怀揣着“被毙了记得让他们的技术写点注解”的叮嘱,不那么菜了的时助理像等待老师批卷的小学生,等待着刘总的……审判。
刘星的办公室,在二楼的另一头。
57、助理小姐和放手
时妩也想不明白褚延想干什么。
不妨碍她隐瞒了这一点,积极和谢敬峣还有叶思维汇报。
叶思维派了他的得力干将——
才拉完群。
得力干将毫无负担地和她透底,“这个合作跑完,我要离职了。”
时妩:?
不是,这狗公司这么留不住人吗?
他哥们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流程已经开始走了,和他们不一样,我现在手上只有这一个需求,百分百精力注入。叶总也知道。”
时助理不理解,“你是技术部的核心人员吧?”
她对他有点印象——到今天早上,人事还在发群里@他,说他得到了客户送来的锦旗。
“对啊,所以干一票大的收尾,简历也更好看。”
时妩:“……”
她震惊地回到了自己的楼层,谢敬峣难得在工位发呆。
时妩震惊地在他旁边的工位坐下,“……叶经理,就找了个快离职的技术对接循数的项目吗?”
“林宇的技术很好。”他回过神来,“叶思维的意思是,最难的项目,是他送给他在acp最后一份礼物。”
她张了张嘴。
谢敬峣会意,莞尔,“正常,人往高处走。”
“……公司、不挽留吗?”
“挽留也有留不住的时候。”他给她递去一盒薄荷糖,“就我个人而言,没有闹到撕破脸的地步,更多的……应该祝福。”
薄荷糖是新的,盒子边缘还有没扯干净的塑料条。
时妩低头,把糖拆开,含了一颗。
“……那如果有一天,我也离职了呢?”
谢敬峣笑了笑,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尾,“那我希望你前路坦荡,步步高升。”
他的瞳色很浅,看起来清澈……温和、毫无杂质。
鬼使神差地。
时妩的大脑直连上了嘴,情绪先一步抵达终点,说出口的话没经过过滤,直直地、通畅地冒犯,“……我希望峣哥幸福。”
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自己先反应过来。
“峣哥”。
58、助理小姐和完蛋
不是年末,但时妩在复盘会上看到了董事长老头。
老头会后叫走了谢敬峣,聊了很久。
……有点提前。
高贵的董事长半年出现一次,一次顶半年。
和他一起出现的,是1v1谈心(薪?)会。每次,他都会先和谢敬峣1v1交谈,然后才是别的领导。
以往,小喽啰没有被会谈的资格,但——
“小时,进来一下。”
时妩:“……”
她进去了。
董事长笑眯眯的,很是和蔼,“坐。”
时妩坐下了,背挺得很直。
“你下个月开始,会很忙。”他给她倒了杯茶,“对年轻人来说,忙是好事。”
“敬峣对你评价很高。”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她心口猛地一沉。
“说你能扛事,也能顶得住压力。”
时妩:“……”
“涨的那部分薪水,你自己和人事主管谈,我不插手。”
董事长端起茶杯,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温和。
“以后很多事,就不用事事问敬峣了。”
时妩:“……嗯。”
她有些僵硬……准确来说,是她对一切都太迟钝了。
谢敬峣埋了很多点,明示也好、暗示也罢。压力也是峰值似地涌入,不像最初的……漏斗制。
他是个好领导,之前会在他的部分过滤掉可以帮她过滤的,慢慢漏下来。
可是……也太突然了。
她完全没有听他说过。
“行了。”董事长道,“你叫一下王总。”
时妩应了一声。
一直到茶室的门重新关上,她后背的汗才慢慢冷下来。
咯噔。
像站在电梯口、却不知道电梯会往上还是往下的失控感。
是……事故吗?还是故意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了工位。
电脑亮起,文档摊开,她给自己找事干——
补方案、回邮件、对齐细节。
很快。
非常快。
比好几个月前的自己,效率高上八百倍。
开会日除去还在开会的人员,一般都走得很早。
实习生看着手不停动的时妩,小心翼翼,“姐姐……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加班了。
她的言外之意很拙劣,一听就听得懂。
时妩眼皮微动,“嗯,你下班吧。”
59、助理小姐和啵嘴
“发生什么事你会辞职?”
叶小秋这么恶俗地问过,暂时比现在年轻的时妩说,
“……那你低估了我的脸皮。”
现在的时妩想,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厚脸皮。
太多事情迭加,加得她的脑袋都快炸掉。
时助在补救,“……我平时也没有那么冲动、嗯,假设你提前给我打招呼我会给……”
“给什么?”他温柔地反问。
……当然给亲了。
时助默默咽下回答。
谁会拒绝跟帅哥crush亲嘴,她只是菜,又不是蠢。
谢敬峣问,“给我亲吗?”
时妩:“……”
她舔舔嘴唇,还是很可惜没被毒死,道貌岸然地挤了一句,
“……本人并非在工作场所冲动的人。”
如果要“强迫”,那另当别论。
更可惜,现在不是心平气和和上司啵嘴的时候。
他“嗯”一声,“所以我想听,是或不是,给或不给。”
但谢敬峣不那么想,他又重新把话题绕回了打啵。
……明明他为什么要走才更重要。
退一万步,就算有业绩压力,要杀鸡儆猴的……应该是先杀那只无足轻重的鸡。
时·真·替死鸡·妩深深吸了两大口冰冷的空气,“……你什么时候走?”
谢敬峣快步向她走近,没等她反应,先伸手抓住她的右手。
动作不重,甚至称不上强势。
时妩:“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想亲?
啾。
谢敬峣没有告诉她,他的想法,但轻吻熟练地落在时妩的嘴角。
“回答我。”
她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了个“给”字。
得到答案,他也回答了她的问题,“下个月月中。”
时妩:“……”
谢敬峣这个级别的离职申请,起码要提前一个月。
“……难道在峰会前他就开始盘算了?”
时妩突然觉得肩膀很重。像清醒梦里的鬼压床。
“对。”谢敬峣应道。
时妩:?
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次不是嘴角,正中她的嘴唇。
轻轻贴住,停了半秒。
“……也还想亲。”
这回没有另一个对称的巴掌。
谢敬峣拨了拨她的碎发,把紧皱的眉心一点点捋平。
时妩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他少有地……感到棘手。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我猜你想问——”
只好学着她的语气,笨拙地安抚,“你是不是还想亲我?”
时妩:“……我草。”
她是真的想骂人了,如果谢敬峣和她诉说什么职场艰辛、打工人不易,她还能共情地安慰两句。
可他张口闭口都是亲嘴,她忍无可忍,“你知不知道公司禁止办公室?”
“知道。”谢敬峣的气息,贴着她的唇说,“上司不能啵下属的嘴,但是离职的谢敬峣可以。”
60、助理小姐和“犯错”
眼泪源源不断。
谢敬峣又亲,又舔,舔到咸咸的泪水断续地流,他就低头,用嘴唇蹭时妩的嘴唇,一直亲,一直吻。
吻到那两片软软的唇肉都黏糊糊的,也吻到她湿润的脸颊,干涸了两道泪痕。
时妩的呼吸渐渐平静。
谢敬峣抽出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
“哭够了?”
“……那个,也算加班时间。”
他笑了一声,“可以,今晚的加班,按六个小时给你算。”
后门开得光明正大,她气气地鼓起腮帮子,体感之前走了很多弯路,“你就这么明着给我开后门?”
“都last time了,最后罩一罩我的人,有意见也得憋着。”
“……”
他摸摸她的发顶,“刚才打得不错,没有因为我是你的上司就手软。碰到陌生男人的骚扰就要这么做,知道了吗?”
时妩:“……”
“在职场上,哪怕在生活里,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谢敬峣说。
她的胸口有点闷,包括你吗?
谢敬峣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她面前站了一会,笑着叹息,“偶尔,也包括我。”
时妩:“……”
是的。他骗她了。
她明里暗里问了他多少次,是不是要走,谢敬峣要么轻飘飘地说“没有这个打算”,要么把太极打过去。
“……我讨厌你。”她恨恨道。
“我喜欢你。”他无奈道。
“你算好了!你这个坏蛋!渣男!可恶的无良上司!”
“是……是,我的不好。”
谢敬峣笑着接收时妩所有控诉,“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所以不道歉。”
她又气又无语,“重点是你要走了,因为‘喜欢我’,你就要离职,这是什么破理由?”
“正当理由。”他应,“当然,我提交的离职申请写的是个人规划原因。”
“有什么区别?”
“书面上,与你无关。”
时妩:“……”
也意味着,他离职的锅,扣不到她身上。
“……无所谓,反正,这叁个月里我不是不会跟你交往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
谢敬峣没有露出任何受伤的表情。
61、助理小姐和外卖(微h)
酒店是最开始和江舟开过房的酒店……旁边的酒店。占据了“事少”和“离家近”。
但考虑她的财力情况和江舟的学生身份,时妩那会订的是城市便捷,房型是有点档次的高档大床房。
到谢总助,他订的是只有董事长这个价格偶尔外派到二叁线城市才有的……希尔顿指标,还是套间。
时妩心在滴血,她完整地目击了谢总助下电梯时,订酒店、付款的全流程,四位数的账单是打工人难以承受的一日之痛。
“……你知不知道不提前订它的价位比我日薪还高?”
“也比我日薪高。”谢总助道,“但是小妩,更珍贵的东西出现时,钱只是一个数字。”
他攥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况且,她在我身边。”
时妩:“……”
很没出息,物质的时助理轻而易举地被撩到。
电梯下降。
很不应该,时妩想起了另一个有用的东西,“……那个、套。”
谢敬峣身体一顿,偏头看她。
“虽然酒店里应该有但是考虑舒适性我们应该去便利店或者药店看看有没有实用性更强的……”
更不应该,她气不喘地说了一长串话。
“是这个道理。”
电梯在负二楼停下,“外卖吧。”
时妩:?
“你觉得需要的。”他说得坦荡,“代付链接发我。”
“……”
黄色的外卖软件,不仅有套,也有某些情趣道具……甚至玩具。
外卖比预料时间更早,是钞能力。
——谢敬峣打赏了一百红包。
他们到时,它已经到了。
时妩的收货人写的“张老叁”,假装社死的人,与她无关。
谢敬峣开了套间,看着依旧冷静,在电梯上楼时,低声在她耳边开口,“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们就只聊天、睡觉。”
时妩:“……”
她把纸袋砸他脸上,“钱都花了你说只聊天睡觉?”
哇,真的很气,箭在弦上的节点,什么只聊天、睡觉,都更加深她的刻板印象,“老实说,你是不是阳痿?”
谢敬峣:“……”
时妩警铃大作,“我现在买伟哥是不是有点晚……?”
“……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接住袋子,平日掌控感十足的脸,少有的几分……羞赧,“我只是……没怎么做过。”
“阳痿还是没怎么做过?”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谢敬峣这样的黄金潜力股怎么可能没有曾经被人拿下过,“算了不行我也离职,s市那么大不至于下个公司还……”
他的吻压了过来,好脾气不复存在,“……你别想。”
吻得甚至……横冲直撞,时妩被磕到了牙,疼痛和凶狠的舌头一股脑钻到她的嘴里。
卷住它,水声缠绵。
她呜咽一声,手指死死抓紧他的衬衫前襟。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谢敬峣直接把她抱起,刷卡进了套间——很巧,他们订的那一间,临近电梯。
门一关,反手锁死。
谢敬峣把时妩按在门后,一板一眼地纠正,“……我不是阳痿。”
62、助理小姐和终于实现(?)的下流话(微
谢敬峣生涩地解开内衣前扣,大掌托着乳肉,拇指不经意蹭过顶端,时妩抖了一下,他立刻停住。
“……疼?”
时妩:“……你就算用力捏它我也没什么意见。”
他摇头,“……我不想那样对你。”
“算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也可以摸我的屁股……”
谢敬峣的另一只手,顺着时妩的腰往下,托住她的臀。
掌心烫得吓人,动作却很慢,轻轻捏了捏,又立刻松开,眨着眼睛看她:“……这样?”
时妩咬唇,不温不火的爱抚最要命。
她大概对什么都耐受,难得有了感觉。
“嗯……再用力一点。”
他听话地加了点力道,指尖陷进软肉,马上松开。
“好可爱……”谢敬峣低声喃喃,带着点痴迷,“我们小妩,胸软,腰细,臀翘……哪里都漂亮。”
他低头吻了下去,在乳肉上咬出一个牙印。
时妩:“……”
以往她会控制一下,尽量不让外面的野男人在她身上留痕……很怕面前这位看见。
可他在咬,她欲火焚身。
想被谢敬峣本人舔……被他抠。被他问,你是不是欠操?然后被玩得下不了床——正好明天是周六。
可恶啊……处男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箭上弦上的时助理不得不教,“……舔我。”
“舔哪?”他的目光不受控地在她脸上游荡,下落,被饱满的乳遮住了视线,莞尔,“胸……吗?”
“先舔……”她尽量文明地向他发号施令,“下面……”
她听到一声轻笑,谢敬峣把她抱到床沿,跪在她腿间,揭开她最后的“体面”。
灰色内裤已经湿透,朦胧的贴着两瓣穴肉,勾勒出瑟缩的饥渴模样。
他用食指拉开,厚厚的淫液恋恋不舍地拉扯着布料。
粉嫩的地方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湿答答的,张合着吐出小汩的水。
“……舔、舔一舔……”
她的叫声,比它更可怜。
谢敬峣低头,鼻尖先蹭上去,轻轻一碰,她立刻呜咽出声。
“深……深一点……里面要难受死了……老、老公……”
他听话地往前探,舌尖慢慢挤进那紧窄的入口。穴肉立刻收缩,情动的气息彻底包裹着谢敬峣的感官。
63、助理小姐和嫉妒(H)
“好。”谢敬峣应。
他一直以为他对时妩很了解,事实证明不是,至少他不了解她私底下……赤裸的、向他展露欲望的那一面。
不是说这一面不好。
谢敬峣没理由地觉得,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有些太晚。
他觉得自己唯一能拎出来的耐心,也变成了缺陷。
……为什么,不再早一点?
早一点,早到她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写下他的痕迹。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唇,梦魇一样地重现、那天的场景——
褚延差一秒就要吻到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谢敬峣没办法说服自己冷静。
他吃醋、嫉妒、很想罚她,可尽管这不是她的错。
男根抵着她湿润的穴口,安全套湿漉漉的……满是体液。
时妩的脸上布满细汗。谢敬峣凑过去舔了舔,温吞地进了一个头,“……这样、会舒服吗?”
他控制不住,却又不想太急地结束。
和她的第一次应该很久,做到烈日当空,也做到……汗水都不分彼此。
“呜……”
她脆弱的颈不安分地颤着,在躲他的吻,身体诚实地往下坐,一股脑地吃了叁分之一。
“痒……”
谢敬峣叹息一声,唾液全蹭在她漂亮的脸上,垂下眼睫,看着吞吃鸡巴而泛红微肿的嫩逼。
好骚。像蛇一样,她紧紧缠着他的身体。
哪怕停在当下,漂亮的小姑娘骚浪地扭着腰,小穴讨好似地寸寸深入。
她“呜呜”叫唤,绯红的小脸,看得人心脏酸涩。
……还有谁见过这副光景呢?
还是不够,时妩委屈地挤着眼泪,“难……难受……操我嘛……”
屡战屡胜的时助理,难得碰到一根木头……处男是这样的。
她对他的忍耐阈值还算高,勉为其难地勾引一下。挤着胸,又扭着腰地够他的身体……还有鸡巴。
自己吃得费劲,吐着舌头去舔他的肌肉块,“哥哥……你动一动……”
他低头看着她——时妩仰着头,舌尖还沾着一点水意,眼睛直勾勾的,像只知晓自己美貌的……坏猫。
也是。
对于爱猫人士,无论小猫有没有行动,她都能勾到。
但他不行,他无法忍受小猫有过别的主人——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前。
腰腹骤然发力,一下子顶到底。
时妩被干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划出几道红痕。
“呜……”
太深了。
整根没入,顶端直接撞到最里面那块软肉,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安全套被她的水浸得湿滑,进出时还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是……是这样的……谢敬峣一次又一次地在幻想中、用力操她。
美梦成真,时妩的脚趾都是爽的。
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叽里咕噜地乱讲,“我不怕疼……哥哥……快一点……惩罚我……操深一点……”
蜷缩的脚趾蹭他的小腿,“动啊……哥哥……别停……再干……还要用力……”
她每说一句浪话,谢敬峣就更失控一分。后来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嫩穴在他的视线完全敞开,他黑着脸动腰,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坚固的床嘎吱闷响着摇晃,喘息纠缠,时妩快乐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高潮来得突然,湿液一股脑喷在他的腹肌上。
谢敬峣停了一瞬。
63、助理小姐和嫉妒(H)
“好。”谢敬峣应。
他一直以为他对时妩很了解,事实证明不是,至少他不了解她私底下……赤裸的、向他展露欲望的那一面。
不是说这一面不好。
谢敬峣没理由地觉得,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有些太晚。
他觉得自己唯一能拎出来的耐心,也变成了缺陷。
……为什么,不再早一点?
早一点,早到她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写下他的痕迹。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唇,梦魇一样地重现、那天的场景——
褚延差一秒就要吻到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谢敬峣没办法说服自己冷静。
他吃醋、嫉妒、很想罚她,可尽管这不是她的错。
男根抵着她湿润的穴口,安全套湿漉漉的……满是体液。
时妩的脸上布满细汗。谢敬峣凑过去舔了舔,温吞地进了一个头,“……这样、会舒服吗?”
他控制不住,却又不想太急地结束。
和她的第一次应该很久,做到烈日当空,也做到……汗水都不分彼此。
“呜……”
她脆弱的颈不安分地颤着,在躲他的吻,身体诚实地往下坐,一股脑地吃了叁分之一。
“痒……”
谢敬峣叹息一声,唾液全蹭在她漂亮的脸上,垂下眼睫,看着吞吃鸡巴而泛红微肿的嫩逼。
好骚。像蛇一样,她紧紧缠着他的身体。
哪怕停在当下,漂亮的小姑娘骚浪地扭着腰,小穴讨好似地寸寸深入。
她“呜呜”叫唤,绯红的小脸,看得人心脏酸涩。
……还有谁见过这副光景呢?
还是不够,时妩委屈地挤着眼泪,“难……难受……操我嘛……”
屡战屡胜的时助理,难得碰到一根木头……处男是这样的。
她对他的忍耐阈值还算高,勉为其难地勾引一下。挤着胸,又扭着腰地够他的身体……还有鸡巴。
自己吃得费劲,吐着舌头去舔他的肌肉块,“哥哥……你动一动……”
他低头看着她——时妩仰着头,舌尖还沾着一点水意,眼睛直勾勾的,像只知晓自己美貌的……坏猫。
也是。
对于爱猫人士,无论小猫有没有行动,她都能勾到。
但他不行,他无法忍受小猫有过别的主人——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前。
腰腹骤然发力,一下子顶到底。
时妩被干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划出几道红痕。
“呜……”
太深了。
整根没入,顶端直接撞到最里面那块软肉,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安全套被她的水浸得湿滑,进出时还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是……是这样的……谢敬峣一次又一次地在幻想中、用力操她。
美梦成真,时妩的脚趾都是爽的。
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叽里咕噜地乱讲,“我不怕疼……哥哥……快一点……惩罚我……操深一点……”
蜷缩的脚趾蹭他的小腿,“动啊……哥哥……别停……再干……还要用力……”
她每说一句浪话,谢敬峣就更失控一分。后来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嫩穴在他的视线完全敞开,他黑着脸动腰,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坚固的床嘎吱闷响着摇晃,喘息纠缠,时妩快乐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高潮来得突然,湿液一股脑喷在他的腹肌上。
谢敬峣停了一瞬。
64、助理小姐和复盘(上)(H)
时妩的牙咬住谢敬峣的胸口,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了类似呜咽的淫叫。
和痛感一同传来的是热。
他又往里进了一些,粗长的性器缓缓推进,失控的热流失控地冲刷着他的下体,像某种臣服的仪式。
谢敬峣低头吻她的发,“好乖……宝宝……喷得好厉害。”
他身上好湿,想必她也是。
还有水珠沿着身体的线条下淌。她抑制不住,性器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边颤抖边夹,人快委屈地落下去。
他抱紧她的腰,让她平稳地……离自己更近一点。
时妩没有力气,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本能地挂在谢敬峣的身上抽搐。
他喘得很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隔着套,射了出来。
她又被撩到,身体本能地痉挛,眼泪流了出来,“讨厌你……”
他托着她的屁股,手被体液浇了一圈,都抹在她的臀肉上,低笑,“嗯,喜欢你。”
工作场合,他没法直白地告诉她、你是我的得意干将,但私下,他想表达……喜欢你、无论怎样,都好喜欢你。
讨厌也喜欢、失控也喜欢、脏兮兮的也喜欢。
所以,他抱着她,慢步移到浴室。
时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吸还带着哭后的颤音。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谢敬峣蹭蹭她的发顶,“我不舍得。”
“你刚才一点也不像舍不得。”她咬了他一口,他的胸口震了震,低笑,“对不起。”
“但是小妩很喜欢这样,我不过是……满足她。”
他的声音低沉又蛊惑,还在恶魔低语,“对吧,小荡妇。”
时妩:“……”
太对了。
人就是贱,被别人这么羞辱,她会狠狠破防打开攻击模式。可谢敬峣温柔得类似哄小孩的语调,让她不可避免地……又想要了。
他说得对,她就是荡妇,小荡妇又想要他的鸡巴了呜呜……
她脸埋得更深,腿根不自觉夹紧他腰侧,性器吞着他的鸡巴缩了一下。
65、助理小姐和复盘(下)(H)
“……”
很怪的展开。如果是炮友一类,时妩完全可以甩脸提裙子走人老死不相往来。
但他是谢敬峣。
她甩了,他也还是有方法解决,最后老老实实干活。
“……没有。”她自然张口而出。
“那为什么穿着他准备的衣服?”
时妩:?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在现在翻旧账?我不是回答过你了么?”
他上次已经问过了——什么时候分手的。
谢敬峣贴了过去,身下的动作慢了几分,“……小妩只回答了‘上司’的问题,没有回答谢敬峣的。”
冷静的时助理槽多无口,“……有什么区别呢?他钱多爱砸,我顺手花花,给他点教训告诉少爷,社会险恶。”
在她看来,结果是一样的。她不会和褚延复合。至于过程……哪条法律规定单身人士连性生活都不允许?
巨物顶了顶,顶得时妩一颤,恰好,又稳稳落进谢敬峣的怀里。
他低头,尽在她的颈后吐气,热流喷洒。
克制的低音藏不住的……醋意。
“……什么时候,也教训教训谢敬峣?”
时妩:?
他更黏糊地动,只用龟头在里面浅浅碾磨那块娇嫩的软肉,不给她满足。
“他也想知道社会险恶……也想给小妩买衣服。”
拿人手短,她颤颤巍巍地把它吃得更深,“下次把代付链接发你。”
谢敬峣亲了亲她的耳朵,“所以,上次和他做,有用过这个姿势吗?”
“……”
他为何如此笃定?
时妩咬牙,最终迫于上司之威严,“……没有。”
“没有做过……”谢敬峣把她抱得更紧,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撞在她脊骨,“还是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
他超在乎细节……偶尔时妩会从几个售后同事那里听说,谢总助对细节的在意不像男人,像强迫症加洁癖的变态综合体,经过他的甲方,会以超高要求对标后续对接的同事。
小坏使在自己头上,身经百战的时助理,压力山大。
……也被操得腿软。
温度升腾,薄雾笼罩着镜面,喘息、撞击,融为一体。
她扛不住了,很难得地开始画饼,“以……以后不……不跟他做了……”
“那以前呢?”
谢敬峣退了一步,把时妩抱着转过来,重新对准,狠狠抵入。
男根撑开肿胀的穴,体液磋磨得黏糊,声响也没那么干脆。
66、助理小姐和春梦(H)
不应该,但是时妩很难得做了春梦。
春梦这种东西,不太寻常。
她不算晚熟,第一次做春梦,在围观了高中同学传阅的“小电影”后,然后心血来潮,去不正规小旅馆开了个房,传唤了褚延。
少爷十分嫌弃,还是屈尊跑了一趟,把她从昏暗的房间里拽走,打了辆专车,直接把人运输回他家。
他妈那会不在。
她眼睁睁地看着在学校里波澜不惊的学神,生涩地用牙齿叼开她的内衣,小猫喝水似地,用舌头一点点舔她的乳。
再后来,毕业季压力太大。
她少有地在宿舍做了春梦。
室友都不在,时妩咬着被子自己diy了两回,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门,在通勤路上,“捡”到了可以约的裴照临。
不太正规,她那会被谁塞了一张点“男模”的小卡片,看脸精致得像某个地下偶像团体的门面,标价八百。
鬼使神差的……时妩联系了上面的号码。
又鬼使神差地……裴孔雀用他的半吊子粤语说,“好中意你……”
她奇妙地心跳加速了半拍,他懒洋洋地补充,“的身体呀。”
小小的褚延和有一些年纪的裴照临,一左一右地霸占着时妩的左右。
她仰头,谢敬峣的手扣着她的下巴。
“小妩还想招惹多少人呢?”
毛绒绒的东西埋在她的腿间,她拢紧,江舟的声音闷闷的。
“姐姐……不要夹我。”
上下左右,八只手,四张嘴,一派和谐。
……梦和现实应该是反的,她不会被做成108页pdf在留学圈广为流传吧?
是的,摸鱼的时候,渠道很广的时助理也会混迹各种社交平台,获取第一手的pdf吃瓜,顺带审阅前男友的动向。虽然后者只偶尔出现在“神”的神化里。
——发现前男友半夜还在看他的神的开源项目,妥妥时间管理大师啊出轨还优化自身技术。
时妩猛然睁开眼睛……怎么这破春梦还是个清醒梦?
谢敬峣睡得正……也不香,她恰好对上他的视线,和工作时间不一样的亮晶晶。人沾染上班味就会变挫,至少此刻他餍足的眉眼,光彩照人,看不出半毛钱的熬夜后遗症。
“早。”他摸摸她的脑袋。
时妩有了新的发现。
谢敬峣很喜欢肢体接触,摸完头又要摸她的手。
“做噩梦了?”
时妩:“……嗯。”
做了个可怕的春梦。
大抵她也有晨勃之类的奇怪设定,梦醒了时妩有点……性奋。
谢敬峣一定感受到了……裸睡真是个坏习惯。
她唾弃着,勾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我不是很饿吧……但是有点饿了……”
“昨晚被操得还不够?”
“有没有告诉你其实人的阈值是越玩越高的,只在乎昨晚并不会让你长进。”
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时妩后知后觉地发现,谢敬峣的乳头也是没被玩过的粉色。
都怪昨天搞得太晚了,她来不及观察。
67、助理小姐和小三小四
鬼混了大半个早上,酒店的催促电话第叁次打响时,时妩才恋恋不舍地坐在谢敬峣身上,伸手让他服侍着她穿衣服。
……有点故意。
她承认她是得寸进尺、恃宠而骄的类型。
谢总助对超时的费用完全不在乎——他甚至还定了商场某个中高端服装品牌的新款,一对一专送到套房门外。
又拨了内线要了收纳袋,把昨夜的脏衣服装好,叫跑腿直送到某个连锁干洗店。
“……好败家。”
这一套下来,几天的日薪又如流水飞逝。
他说,“钱只是一个数字。”
低头整理好她的领口,谢敬峣点了点时妩的嘴角,“能让她的幅度上扬一点,这就值得。”
唉。
时助理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扬了几个像素点,“……很长一段时间,我的crush除了你,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男人。”
“不应该是一沓吗?”
“……是数不尽的。”
谢敬峣轻笑了一声,“嗯,我也喜欢他。”
“不过。”他顿了顿,“他只能躺在你的账户里。”
时妩:“不是吧大哥,钱的醋也要吃?”
下一秒,她收到一条蓝色软件的推送。
有人无痛给她转了520元。
他说,“是。”
时妩:“……”
啊,庸俗的人喜欢钱辈,也喜欢前辈。
她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谢敬峣,不许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
裴照临的朋友很多,偶尔路过哪,都要去朋友的店商业互吹一下。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1)
依旧。。。满足个人恶趣味,时间线大概是老谢提辞职了还没跑。。。_(:3」∠
acp的春节假期不算太人道——国家法定节假日。
按理来说,没有克扣,已是正常公司,可大绿书有年前一周就放假的珠玉,这么一对比,时助理的牛马魂卷了起来。
“贱公司。”
她是当着谢敬峣的面骂的。
“……时助理什么时候回家?”
谢总助尽心尽责地扮演着聋子的角色。有些话,他选择性地没听到。
“票没抢到。”她说,“估计得让我爸妈开车来s市接我了。”
他自然地问,“叔叔阿姨什么时候有空?”
时妩:?
谢总助一肚子坏水。
他这么一问,愣是让她这么单纯的小女孩,发现了两分端倪,“你想见家长?”
谢敬峣:“……可以吗?”
他低头看她,刻意睁大的眼睛闪烁着可怜的光。
“那当然是不行。”时助理义正言辞地驳回。
虽然她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类,但招呼都不打就带男人回家,时妩不怀疑她开明的父母会化身八卦天王,问东问西。
——是这样的。
叶小秋有一回上她家拜访说漏了嘴,连着在她家吃了两天饭,把她和褚延那点破事尽数托出。
“没办法……”当事人如是狡辩,“叔叔阿姨太热情了……你家饭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
就把她卖了。
如果……
时妩看向谢敬峣,他的腰臀比已经到了尤物的程度,这么水灵灵地拐他回家……感觉她开明的爸妈会超前摆席把亲朋好友都宴请一遍。
“……会造成很的现象。”时助理如是道。
谢总助:?
“可是。”上司并不合理地在工作时间侵犯她的私人边界,“褚延和裴照临都能跟你回家。”
“……我们只是老家在一个地方。”
“也会互相拜年。”
“……父母亲根本没有交集不存在互相。”
“收假的时候,又有理由坐同一辆车回来。”
“回来的动车票我倒是抢到了,他们俩应该也是自驾,没问。”
绕了这么一圈,谢敬峣终于舍得直勾勾地看她,“我什么也没有。”
“不,你有工作。”时妩拍拍他的肩,“既然如此闲着没事干不如多批我两天假,交接人我写你,能干的谢总助加油。”
谢敬峣:“……没良心的。”
他牵过她的手,低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工作场合。”时妩咬了回去,“谢总助。”
“上司硬要亲下属的嘴。”他喘息着,重新顶了回来,“下属给不给亲?”
“不……”
不给也要亲。
他是这么行动的,时妩只能纵容。
还好总助哥找她贴贴都要把人拉进会议室里,不算狭小的空间遮掩。
心虚感下降,刺激感增加。
被亲得气喘吁吁,时助理终于有空发表心得,“……好像偷情。”
“这才哪到哪?”谢敬峣又啄了啄她的嘴。
热热的嘴唇吐出冰冷的字句,“真的偷情,应该是在你前男友的眼皮底下……闷声干坏事。”
可能也不闷,有多余人士旁听,谢敬峣会很多余地弄出声音。
“他会打人的。”她真挚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净的那种,让你没法勾引我。”
“无所谓。”谢敬峣的嘴角勾了勾,“至少最后……你在职的那八个小时,我是合理占有。”
“有人在骂我。”
褚延一脚急刹飙进了服务区,后座的裴照临差点撞上椅背。
“我说大哥,你不会开车就滚,让我开。”
“有人骂我。”
“有人骂你不是正常,你就长着一张欠骂的脸。”
褚延骂了一句俚语。
裴照临不鸟他,“你说你神通广大,怎么没把我老婆接回来?”
“我老婆。”褚延不耐烦地纠正,“谁知道他们那脑残公司只放法定,要知道循数的新年假足足有二十天。”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2)(H)
时妩在节前终于候补到了回家的动车。
公司难得干了件人事——提前放了半天。
最后在s市的时间,谢敬峣拉着她回了自己的公寓……狠狠地浪费了半天光阴。
超长的九天假——这意味着他们开始异地。
谢敬峣也不是不能接受异地,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在的异地,身边还有两条阴魂不散的狗。
时妩到了两次,哆哆嗦嗦地喷在他白色的床单上。
太爽了,谢敬峣使出浑身解数在伺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她都被满足透了。
他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时妩有点扛不住,“明天早八的车,我不要了……”
她是真的有点怕了。
工作日很容易把人燃尽,他还没有要结束的状态。
“我用手好不好……老公……”
“不好,就用逼,让我射一回。”
他驳回了她的意见,独裁地把她按在床上,“不然我开车送你回去……宝宝,这周都没加班,我们好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可怜的时助理发现自己很容易心疼男人。
最开始答应来他家,是心疼他一个人在s市过年,在最后的时间,时妩希望他温暖一点。
“……但不是这个温暖!”
她哭着又到了一次,谢敬峣哄她说她很漂亮,哭起来漂亮,高潮的时候也漂亮。
说,“也很温暖。”
他终于和她同频,在最后。精液射满了薄薄的套。
他恋恋不舍地吻她汗湿的脸,“……我不想跟小妩分开。”
谢敬峣真的给时妩多批了六天假,他是交接人。
以至于他们下次见面……是半个月后。
交接很顺利,工作上的东西她都有留痕。但是最后,他们交接的是身体。
谢敬峣习惯了时妩的气味、温度、反应……她抱他是的力度。分开那么久,于他而言,也是折磨。
她又有点心软,现在的时助理很记吃不记打。高潮的余韵把理性糊成一团。
亲了亲他的脸,“忍忍,很快的。”
谢敬峣在她脸颊上留下很多个吻,“……不好。”
谢敬峣家离火车北站更近……他也很自然地送了时妩一段,虽然搭的地铁。
进站前,时妩买了两杯奶茶,熟悉的薄荷奶绿分给了谢敬峣。
“……你在让我睹味思人吗?”
她手动把奶茶袋换了个方向,自己点的那杯,塞给了他,“这才叫睹味思人,把我爱喝的给你。”
他接过奶茶,“那我今晚要失眠了。”
话是实话,时妩最近爱喝咖啡因重的东西,她很耐受,不影响晚上睡觉。
谢敬峣不行,某天尝了尝她递来的半杯〇王茶姬,硬是熬到四点才有困意。
离别也是一种凌迟,像智齿长出前的周期。
很痛、很不得劲。
拔掉,会更痛。不拔,没有这个选项,长坏的智齿迟早是要拔的。
时妩踮脚,拍了拍谢敬峣的脑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车次就要开了。
最后的最后,她语气松动。
“……我不忙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前提是不能让我爸爸妈妈发现。”
谢敬峣看着她,眼眸弯弯,“好。”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开口,“那我会比他们都乖。”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3)(H,车震)
有得必有失。
时妩吃了一顿海鲜大餐,宰了裴照临三千多块,还打包了几大份尖货。
还没到站,裴照临打灯拐进了某个空荡的地下车库。
四周空得发冷。
裴照临把车窗压下一条缝,抱着时妩到了后座,在宽阔的后排空间亲嘴。
“昨晚没和谢敬峣做?”他扯下她的裙子拉链,粉色的内裤露了出来。
裴照临在商场里见过这个款式,公主系的。
装点在s市的商场里摆在人形模特上,非常可爱……不涉及性感。
他第一次路过那家店,就想着不然约的时候把她玩到力竭,再神不知鬼不觉地买一套,偷偷给她穿上。
没想到谢敬峣那个贱人先一步做了他想做的事。
店里还有更性感的,谢敬峣是这种类型的贱货,打给别人的都是安全牌。
可惜裴照临什么牌都吃,不是性感风的成套内衣,他依旧毫无心理障碍地隔着内裤,给时妩舔逼。
轮到时妩有障碍了,“你别……”
她伸手推他的脑袋,那颗毛绒绒的头过分地往她的私处靠近,舌头隔着薄薄的粉色布料,先粗粗地舔了一轮穴缝,没等她放松,舌尖压着布料往里顶。
她下意识夹紧腿,却被裴照临大手掰开,膝盖抵在座椅两侧。
“不……不要……会、会被看见……”
他叹息一声,舌尖直接卷起布料边缘,一口含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隔着布料重重吮吸。
看来昨晚做得还挺欢。
裴照临舔出了答案,她的逼比空窗期时要肿,昨夜应该被玩透了,敏感得要命。
布料很快被口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贴着敏感的软肉,可怜地瑟缩。
“看不见的……”他轻轻地对着那颗敏感的小蒂吹气,“还回乡下的,这几天都回去了,这里很空的……”
空荡的角落,是淫欲的温床。
时妩的身体不能再兴奋,裴孔雀很会卡bug,让羞耻play变得可以接受。
“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小姐姐。”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粉色布料被拉到大腿中段,挂在那里晃荡。
手把她的一只腿抽离,湿润的逼暴露在空气,瑟缩着淌了很多细腻的水。
“我来猜,你们昨晚的细节……猜对了,我沿用他的玩法操你,猜错了……”
裴照临伸舌,用唾液填满发抖的穴缝。轻轻含住那颗发亮的阴蒂,略一吮吸。
时妩的腿抖得厉害,她不得已用力地扯了一下他的头发。
他在她的腿肉上拍了一下。
“……你自己说,他是怎么玩你的?”
时妩:“这个规则有问题,感觉只惩罚我……”
“才不是惩罚。”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她肿胀的阴唇外侧,不进去,只在外缘打圈,“宝宝,偷情和在奸夫面前重温旧梦……你不是最喜欢这么玩了吗?”
时妩:“……”
麻了,裴狗真的很狗。
精神高潮凌驾于身体上的极乐,裴照临手指并拢,两根直接挤进她还湿软的穴里,加深了当下的刺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等……不、不要这样开始……”
“他先用手指插了你的逼,对么?”
他开始有节奏地抠挖。
偶尔也会干活,所以裴照临的手,有一层薄茧,插在穴里,别有一番滋味。
指腹每一次都恶意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把时妩玩得口水直流。
“还会叫你‘小妩’,然后慢慢把手指加到三根,对么?”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4)
在地下车库榨了裴照临一次……他还觉不够,还想要第二次。
时妩一脚把裴照临踹开,“你别发神经,看时间,我爸妈快醒了,送我回去。”
他仍然媚眼如丝,“……求我。”
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准备打真的专车。
裴照临怕了她这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她对他最刻薄,再在雷点蹦哒,他的地位说不定比褚延还低。
“好好好……不做不做、我送你。”
“〇〇小区菜鸟驿站。”
裴照临:“……”
“怎么,裴狗?”
他低头给她穿外套,“……难怪我姨妈要给我介绍你。”
时妩:?
“我家住你隔壁小区。”
他说了个地址,她诡异地也陷入沉默。
时妩按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室外的冷空气,“你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我手再长,也干涉不了我姨妈的红娘事业。”
那就是巧合。
“我草。”她头更痛了,“这破地方怎么这么小?”
是这样的,在s市很难碰到的人,回到这块结界都吻了上来。
也尽管,褚延没有什么动作——这里有待确认,时妩感觉他在憋个大的,但是没有证据。
……才怪。
推开家门,大包小包堆满了玄关,褚延西装革履,在塞满〇雪冰城玩偶抱枕的沙发上正襟危坐。
看得时妩后退了一步,确认了门牌号,才敢往里迈进。
“怎么?”裴照临小声问。
“你情敌来了。”她小声答。
果不其然,听到熟悉的磨牙声,“褚延那个贱人……连叔叔阿姨都敢下手啊……”
他们都想偷家,偷的线路不一样。裴照临还在跟时妩本人打交道,褚延却找了个擒贼先擒王的法子。
时妩咳了两声,听到父母温暖的声音,“宝贝回来啦!”
她先坐不住的老妈起身往门口走来,看到裴照临的脸,露出和她同样的……冷漠中带点尴尬的笑容,“哎呀……小裴也来啦……”
时母掐了自己一把,“进来坐吧,外面冷。”
时妩让了个道,眼看着裴照临“懂事”地揣好车钥匙,“懂事”地切换了清爽的声线,“叔叔阿姨好,打扰了。”
室内的褚延站了起来,西装笔挺,笑容得体。
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看向队尾的时妩,用上了谢敬峣哄她的腔调,“好久不见。”
时妩:?
她扯了扯裴照临的衣角,无声传递——你的塑料好兄弟突然走了温情路线我个人有点接受无能你不然管一下?
裴照临的身体一僵,点了点她的手——我哪管得了这位大爷?
他们暧昧的动作很明显,褚延眼皮一跳。
裴照临那个贱货。
他甚至不需要问——
光看时妩那副无语又想把谁推出来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路上干了什么。
“你们一起来的?”时父问。
“不是你们让裴g……小裴去接我的?”时妩疑惑道。
“嗯?”时母比她更疑惑,“我已经和他姨妈说了,你喜欢女生,对男的不感兴趣。”
空气静了两秒。
裴照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褚延脸上的笑意顿住。
时妩:……?
她缓缓转头,“我不在家,你就这么造谣?”
时母理直气壮,“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这么多年也没带个正经男的回来。相亲的来一个我解释一个,好烦的。”
时父推了推眼镜,“这招挺有效的,但也有一些听不进去的,你自己解决一下。”
他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搁,抓了把瓜子,“我都不同意,你解决吧。”
时妩:“……”
时助理不怎么回家的原因之一,父母都是很怕麻烦的人。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5)
褚延苦练了几天厨艺——说是苦练,只是给裴照临打下手。
开店的人,做菜有一手。
褚延嘴上不屑,心里却记得清清楚楚,连切葱的角度都要偷瞄。
奈何裴照临带来的菜,调料都是提前搭配好的,肉菜也腌得七七八八。
到了时妩家,只做最后的下锅、翻炒、收汁。
褚总努力努力白努力,偷学不成,还被油点溅出一个热辣的燎泡。
他忍无可忍,在除夕前一天,约了城南那家只做预约制的私厨,订了几坛佛跳墙,假装自己学成归来。
时妩喝了一口,“……好腥。”
她面不改色地放下勺子,在他质疑的目光下,又喝了一口,“真的很腥。”
褚延:“……”
山猪吃不了细糠。
“他骂你。”裴照临读懂了他的表情,给时妩夹了爆炒花甲里的花甲。
“正常的嘛,咱们家又没有贪污的资本,宝贝吃不惯海鲜,很能理解嘛。”时母也喝了一口,“嗯~蛮鲜的。”
褚延:“……谢敬峣也不知道带你吃点高档货。”
时妩微微一笑,“我们公司最高档的牛马餐点的是绿茶。”
“他在嘲讽你们一个公司的餐食都点完了,还不够喝一盅。”裴照临继续补刀。
“……没这个意思。”
“正常,我司还点过减脂餐当工作餐。我点的。”
褚延:“……”
“在哪买的?”她问。
他冷冰冰地答,“不绿茶的私人小厨。”
“我就说你整不出这种精细活。”裴照临也给他夹了个鸡翅,“只能用钞能力堆了。”
时妩:?
他笑笑,“也是我朋友的店。”
褚延烦透了他这个鬼样子,“怎么哪都有你朋友?”
“这边做餐饮的我基本都认识呀。”
时妩趁乱夹了个虾,手滑摔到褚延碗里,他连筷子都停住了。
想敲诈裴狗剥虾的时助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奖励一下你。”
“那我每天都疲劳。”裴照临自觉剥了个虾,剥完夹给了她。
“小姐姐既不心疼我,也不奖励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
褚延慢慢把那只虾连壳带肉一起吞了,语气淡淡:
“公平?她给谁奖励,看心情。”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6)
时妩对春节有点心理阴影。
连着几天,她们一家人都要早起到墓园……扫墓,祭拜。
她记得自己到s市的第一件事是去了当地最有名的寺庙,花了二百买祭祀用品,祈求当地的神明,对她地下的亲人好一点。
这样的行为很蠢。
但她总觉得,那个世界的神明是互通的。
钱也是。
所以她在地上几十几百几千几万地烧冥币,烧完的灰烬会顺着河水,流入那个世界。
现在也是,时妩买了一盆祭祀用品,塞到后备箱都装不下的程度,在墓园的焚烧区,一样一样地递。
火舌舔舐的温度很烫,火苗擦着她的袖口卷过去,又偏开。
“……这是哪个亲人在保护我?”她看向身后的父母,“你爸你妈?还是你爸你妈?”
“应该是你舅舅。”她妈说,“他最疼你了。”
“……”
时妩吸了吸鼻子,火的颜色照得她眼睛有点疼,“那套音响我卖了一万七。”
是这样的,她舅舅是去年走的,猝死。很突然却没有痛苦的死法。
还在年前签收了一套音响,留了半张没写完的贺卡,让时妩——有空自己搬回去。
她倒卖的时候还打了折,从老家寄到首都——舅舅生前准备七刷的地方。
“钱应该利滚利多了一点。”时妩揉揉眼睛,“有空一起把年假休了去京市玩几天?”
“退休了再去,在职请假也要被扣钱。”
“年假不是带薪的吗?”
“逃过年值班用掉了。”
时妩:“……你们俩年假按理来说都比我多。”
“休得也比你多,元旦我和你爸结婚纪念日也休了几天。”
“……”
她眨眨眼睛,“舅舅,制裁一下你妹妹妹夫。”
风轻轻吹了纸灰一把,没有人回话。
时妩盯着火看了几秒,也许是被太多人看,火苗萎靡了不少。
“嗯,今年应该让谢敬峣把我们张总的小人带过来,扎坏再烧掉的。”她恶毒地想。
“别诅咒了,烧你的祭品。”
时妩把纸的新款〇果手机塞到火里。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节点,她临时提了请假审批,被驳回。
谢敬峣冷脸看着批语,说出的话却很有温度,“你先回去,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然后,拉人脉给她找了个回老家的车。转头去总经理办公室向上管理。
年前的焚烧炉也很忙。时妩回到家,殡仪馆的滚动字幕,正好出现了她外婆的名字,前一行印着“豪华b炉”。
她爸说,这还是走了后门托关系插队后的结果,不然还得排队到初八。
“还是当学生好。”时妩怀念起了从前,“辅导员不给假,我就正大光明地写保证书,照逃不悟。”
“不然你再读个在职研究生?”
“……不要,我上班已经累死了。”
她的年很无趣,除夕到初二,会把附近的墓园都跑遍,还得爬两轮山,在顶峰烧纸。
第一天的行程没那么累。
去完墓园,已是下午。
老家的空气似乎被下了安眠药,时妩回家睡了俩小时,醒来已是天黑。
“卖烟花的关门了。”时母翻出一个红色塑料袋,“只有仙女棒了,你晚点自己放着玩。”
她看了眼窗外,窝在沙发上,假装瑟瑟发抖,“外面好冷。”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7)
时妩下楼把人拎了上来,连同他买的、一个麻袋的烟花。
江舟难得像个没有气场的小学生……不对,他本来就是学生。
就差跪下,“叔叔阿姨好!”
“叁号。”时父突然摆出hr的气势,“长得确实这几个里面最嫩的,胶原蛋白还没流失。”
时妩:“……”
谁家好爹在乎这个?
江舟很快反应过来,站直了点,“我……我给你们带了点烟花。”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安全的。”
时母“噢”了一声,视线从他脸上滑到那一麻袋东西:“体格还行。”
时妩:“……”
谁家好妈在乎这个?
她槽多无口,拉着江舟坐下,“你吃饭没?”
“没,买完烟花就坐车来了,那个顺风车好坑啊……”
“到达就好了。”时父道,“过年嘛,哪哪都堵。”
年轻有一种做事并不瞻前顾后的冲动,想到就做到。
江舟的骨子里,带着一点浪漫元素。
时妩感受得到。
太现实的人,会羡慕他们不太现实的人。
这么形容不太好,但是偶尔,她会想守护这一份清澈的愚蠢。
……也要考虑现实。
“……这个时间也买不到出城的车票,所以,你住哪?”
江舟眨眨眼睛,“我不知道。”
他只想了来的那一套。
“我只想让姐姐新年第一场烟花,是和我放的。”
时妩:“……我谢谢你。”
她的头又疼了。褚延和裴照临,一个赛一个地精,把他甩到这俩人的世界,保不准哪一刻会被阴得裤衩不见。
时父倒是笑了,“年轻真好。”
“烟花放完再说。”时母起身去拿外套,“不然放明天就潮了。”
时妩:“……”
江舟又把麻袋扛了下去。
小区已经有零散的人,自娱自乐地玩着烟花,记录生活。
有人提前点了几支小的,火星在夜里一蹦一跳。
江舟熟练地把麻袋解开,蹲在地上挑半天,最后选了最普通的仙女棒。
“先放这个。”他说,“这个能放爱心形的,姐姐看到了吗?”
时妩挑眉,“哦?”
江舟摆好了架势,用火机点燃引线,仙女棒朴素地跳动着火星。
火焰“嗤”地一下窜出来,银色的火花顺着细杆往下流。
爱心勾勒了轮廓,相对持久,长长地扩大、缩小,最后变成一团灰。
时妩有样学样,接过火机点燃之前,听到江舟问她。
“姐姐,你要不要许愿?”
“我看动……动画片是这样的,第一次点燃烟花的时候,可以许愿,会有愿望之神,高高地在天上聆听。”
新春合家欢小(?)番外(8)
谢敬峣会来,时妩已经能预想到了。
但前者显然没有预想到……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正月初一,中午,十一点。
时妩家门口,叁个人各自手里都拎着东西。
水果、保健品、昂贵的烟和酒。
裴照临皮笑肉不笑,“呵呵好巧你们也来拜年啊。”
褚延占据了c位,“新年坏。”
谢敬峣退了一步。
江舟顶着一头乱发开门,“新年好叔叔们,红包拿来。”
年龄最大的选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奶茶店附赠的,至于谁喝的、不言而喻。
他把可爱得不像精心准备的顺手红包顺手给了江舟,眼眸微弯,“新年快乐,小舟。”
裴照临也递了个钢镚,“新年快乐,你什么时候来的?”
褚延骂了一句,“不要脸的冲动贱人。”
“小江。”室内有人叫他,“这么早是哪边的亲戚?”
江舟回头,露出白牙,“叁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闻到火药味的时妩火速拉开家门,齐齐整整,叁个快协调好一致对付江舟的社畜,露出与社畜身份不符的灿烂笑容。
“新年快乐——”
“……你们这个合唱挺默契的。”
她踹了一脚江舟,摆出快递停运前极限卡时间购入的一次性男士拖鞋,“进来吧。”
江舟:“嘤。”
时妩自以为她家的面积尚可,直到挤了四个平均身高一八五往上的男人,才后知后觉地……体感到逼仄。
四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她下厨的爹,没有落脚之处,假装送水果实则视察的妈,光明正大地吃了很多颗蓝莓,“有一个乍一看很靠谱。”
谢敬峣露出体面的微笑总助脸,“阿姨客气了,刚才见到您,我以为您是小妩的姐姐。”
“哎呀……”她妈笑得很娇羞,“也没有这么显小。”
谢敬峣的语气却很认真,“小妩很多行事风格,都看得出家教很好。看来,她的优点大多继承于您,做事的分寸,大概像叔叔。”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啦”声。
时父清了清嗓子。
时妩:“……”
没几句,谢总助哄把两个体制内底层牛马,哄得心花怒放。
褚延啧声,“油嘴滑舌。”
裴照临耸耸肩,“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我得补一句——能把女儿养成现在这样,叔叔阿姨这些年辛苦了。”
褚延继续锐评,“油腔滑调。”
江舟小声补刀,“他们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可能有点紧张。叔叔阿姨,男人最懂男人,要避讳这种表里不……”
裴照临的手,先招呼上江舟的腿肉,“啊……疼!”
后者很会借题发挥,“姐姐……裴哥欺负我!”
目击一切的时妩默默扭头:“……爸,什么时候吃饭?”
“炒完这个花甲!”
裴照临起身,“叔叔,其实我店里有一道菜叫……”
谢敬峣也站起来,“叔叔忙了一上午,我们进去搭把手吧?”
褚延冷着脸,“他就算了,你会开火吗,厨房可不是什么能随便开会的地方。”
谢敬峣微笑,“不好意思,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褚总略强叁分。”
叁个人同时往厨房挤。
在门框被卡。
时父:“……”
江舟叼着草莓,拍拍旁边的位置,“姐姐过来坐。”
时妩:“……褚延,回来坐。”
她确定,这位是帮倒忙的。
68、助理小姐和咯噔
周全的计划应该是等褚延到了……那个易燃易爆的前男友先炸一回,他再缓缓登场,在他们斗得火热的时候,低调亮相,告诉她。
——你看呀,撕得多不体面,不像我,安安分分地……一直在当你回头就能睡的炮友。
时妩会把其他人都踹走,隐忍到最后的炮友,顺利上位。
裴照临是这么规划并实施的。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嫉妒得要死。
褚延在她面前出现,他都破防得失言。
更别说一个……进行时、她尚且有点好感的……贱人。
“裴哥冷静点——”
朋友对他的称呼都换了一轮,“小叁打小四这并不体面啊打到最后n败俱伤你还得赔钱送人家进医院!”
好不容易追了上来,也不顾体面地抱住他的大腿,“不要冲动!打赢坐牢!打输住院!”
闹到警察局但是正各他意,见不得光的感情有了见证,时妩更不好甩掉他。
但情爱之间横着的变量,叫做“现实”。
大少爷无所顾忌,他当然可以不用考虑。
裴照临必须考虑……时妩的工作,也尽管他推测她和那个上司只是玩玩,玩腻了她就走,他也必须考虑她的当下……她的工作。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胸腔起伏,又慢慢排出压力。
“……你说得对。”
手机上,褚延的定位还有叁公里。
时妩打了个喷嚏,“……有人骂我,是哪个不长眼的甲方?”
谢敬峣笑而不语,脑袋贴着她的脑袋靠了靠,“小妩要不要喝点甜的东西?”
非常故意。
她微妙地拉开一点距离,“我刻板印象里的谢总助是禁欲系。”
他失笑,“社交距离,是这样。”
把拉开的距离又拉近回去,“但私人时间,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不然怎么说开了荤的男人惹不得?
时妩有些享受他此刻……幼稚的反差。
69、助理小姐和追求刺激
裴照临:“……”
同类气场相似,直觉之类的东西在叫嚣——谢敬峣绝对会见缝插针地甩出、他自称时妩男朋友那一回破事。
脑壳很痛。
裴照临面对褚延有一些办法,可面对这个相对而言有些陌生的“情敌”,那些老方法,反而不太顶用。
他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时妩口中的——
“我这么菜为什么还能跟我+1做同事呢,说不定我有点东西?”
时妩吐槽工作的时候,偶尔把谢敬峣带上,作为她的对照组。
“希望我二十六七的时候也能如此稳重,哎,道阻且长。”
……她不会和裴照临讲多余的话。
但裴照临敏感地感知到了,谢敬峣的特别。
——对待上级,褚延骂甲方、骂投资人的时候,素质全无。正常的行为逻辑,他都能“曲解”成针对。
“初次见面。”
他面对谢敬峣的时候,难得没带笑容,用了扑克脸伪装,“你好,谢先生。”
“我以为你会表现得再强势一点。”如他所料,谢敬峣很有攻击性,“男朋友同学。”
时妩:?
她左顾右盼,“男朋友?谁造谣我?”
“你那天的病假。”谢敬峣的声音轻飘飘的,“请假的人,自称是你的男朋友。”
裴照临:“……”
这是个加强混合级的贱人,三句话,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汗流浃背的来了,时妩控诉的目光飘向他的脸,“裴狗。”
“……我可以解释。”
裴照临真是恨死这个打乱他所有计划的贱人之王了!
时妩有点感情洁癖,他第二次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狼狈的私心……这段脆弱的关系岌岌可危。
“……你说你上司是一个对工作精益求精的人,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他会剥削你。”
“真好笑。”谢敬峣打断了他的陈述,“一个没跟我谈过合作,也没在我手下上过班的人,在谈,剥削。”
“并不是经历过才有批判权。”裴照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会用这里衡量。”
“那你动动嘴问问当事人不是更快?”谢敬峣偏头,“还能一起批判,加深你们的同盟感。”
“……”
“蛮好笑的。”褚延看向裴照临,“你接近我,也是为了挖墙脚?”
70、助理小姐和绿茶
海上食府,某包厢内。
灯光暖黄。精致的墙面绘着胡桃木色的规矩花纹,朝南的那面,镶嵌了一整排落地窗。
窗外,一半海景,一半城市。
城市被压成一张流动的网,海面平稳,偶尔有巨型游轮缓慢移动,小船像快消失的星辰,若隐若现。
站在窗前,会产生一种——
整座城市都被踩在脚下的……错觉。
室外,是城市和海在呼吸。
室内,谢敬峣问,“有没有什么忌口?”
三个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
“……她不吃胡萝卜。”褚延突然开口。
“……你的情报都过时了,除了胡萝卜她还不吃炒了以后的葱和香菜,菜里有花椒也要挑出来,不吃动物内脏和有明显腥味的肉,比如鱼肉和羊肉。”
时妩:“……我还不喜欢吃豆芽。”
她想了想,“其实现在吃内脏了,我上次吃了小郡肝串串。”
谢敬峣一一记下,点完了菜。
上菜的缝隙,工作人员找来计时的沙漏,摆在餐桌中心。
蓝色的沙子一点点填满透明的底盖。
谢敬峣拆了茶叶,慢条斯理地走着洗茶、倒水的流程,“也不用盘。”
他看向裴照临,“小妩请假的前一天,在你家过夜。”
裴照临:“……”
“你说。”茶水落入瓷杯,传来规律的白噪音,谢敬峣模仿着裴照临当时的腔调,“我是她……男朋友。”
“啪——”
有人大力出奇迹,捏碎了餐具里的小茶杯。
“你也别急。”谢敬峣依然在重复着他那一套操作流程,“有碎片割到手,要去医院打针的。还有,在峰会上,你和我聊人,也是见过了小妩,对吗?”
“我见自己女朋友。”褚延往后一靠,少爷本性彻底暴露,他看不起人的高傲姿态,一视同仁,“不需要向谁汇报。”
“贱人!”裴照临咬紧后槽牙,“老子两年都不敢咬出吻痕,你搞那一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来了!”
他全想起来了,褚延这个贱货,把他排到他附近的酒店,美其名曰,商务机密,正常防备。实际是把他排除在外,偷偷和她私会。
褚延翻了个白眼,没有鸟他。
“她拒绝你了。”谢敬峣也没有鸟他,“所以,你来找我,说了那样一番蠢话。”
裴照临:“……”
71、助理小姐和分手
谈过的。
老师,谈过的。
但谈的是那种老旧的,非常古朴地要互换手写信。
在作文满分60,自己能写55分的前提条件下。年少的时妩,和褚延交换了两纸箱的手写信。
大部分在她那,小部分在褚延那里。
他当年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诺,“……以后不会再出现,像现在的你一样,让我更心动的人了。”
她当年以为是浪漫。
成年之后再回看……也就那样。
也正常。毕竟,她早就,把信烧掉了。
时妩刚上大学那会,斥巨资去看了心理医生,收费很贵,她花了叁百,讲了一个小时,没得到什么有效建议,但因为钱用光了,被温和地请离。
后来又攒了点,去找神棍算命,神棍说她此生有情劫。
她不信,去了园内带编制的寺庙烧香,花了十块钱摇签,终于有签文写:大吉。
寺庙里解签的工作人员和她说——
你未来的财运会非常好。
是了,这一点很准。
她忍受高强度工作的同时,得到的是超越同龄人的薪酬。
但……
“我愿意做小。”裴照临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反正当见不得光的人也当得有心得了,你们打吧,我是小叁。”
热乎乎的丝瓜汤没有人动。漏下的蓝色沙砾都有了声音——这样的沉默蔓延了几乎半个世纪。
裴照临继续道,“反正,小姐姐寂寞的时候,能想起我这个‘炮友’就好。”
他加重了炮友的读音,明晃晃地把不光彩的身份,搬到台面。
炮友多好呀,炮友是永恒的,她只用享受他的身体,不用对他负责。他会填补、取悦、讨好、安抚她的灵魂,不需要多正式的身份。
时妩会不会出轨,裴照临不知道。
他只要做……在她出轨的时候,接住她的角色就好。
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般的道德底线。
裴照临的精神……甚至身体都轻快了叁分——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见不得人,“小叁”甚至还给他冠上了名分,比炮友更高一级。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褚延不理解,“这是很光彩的事吗?”
裴照临翻了个白眼,“跟自大狂无话可说。”
脑子转过弯来,裴照临发现自己正面竞争,一点赢面也没有。
他比不过能得到她“喜欢”的人,至少时妩在他面前表演的“喜欢”,从来都有个限定词——喜欢他的身体。
他已经过了那种“得到她就要得到她全部”的年纪,他可以接受瑕疵的、心里想着别人但还是拒绝不了他的身体。
只要他通往她阴道的次数足够,总有一天,他会通往她的心。
只是,好痛。
你可以忍受的。
裴照临鼓励着自己,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在乎多忍……这一会。
谢敬峣也被所谓的神人发言震惊了……一会。
尽管他在大绿书也算见多识广,线下偶遇突发状况,也难免……语塞。
诚然,褚延这样的对手,只要踩着他爆炸的点,把人气走就好。
但男朋友同学这样的角色……把优势贯彻在“做小叁”这件事上,某种意义上,也算新赛道的开创者。
谢敬峣评估了一下——在职业规划的角度。不光彩,但这个位置出奇地稳定。
时妩不需要新的刺激,他或许是固炮,某种程度上,意味着身体的合拍。
谢敬峣想,他也很合拍,但总会有某个时刻,他无法周全地照顾她,这时,会需要……
他不得不承认,很多东西存在即合理。
如果彼此了解,多让一步是否……
“你只能选一个。”打破沉默的,是褚延,他四处观望,一个破罐子破摔,一个似乎在思考可能性。
72、助理小姐和后宫雏形
人执着于得到过的人和物。物是死的,人却是会变的。
某种程度上,变化是痛苦的根基。
“也是。”谢敬峣扎心并不留情,“你要是个不错的前任,不会那么恋恋不忘。”
褚延翻了个白眼,回敬,“你要是个还行的上司,不会对下属有什么奇怪的感情。”
“噢。”谢敬峣微微一笑,“我没告诉你,我快离职了吗?”
褚延:“……离职也不是你犯贱的理由。”
他按了按眉心,不得不和谢敬峣达成短暂的和解,“最恶心的是这个贱人,我们可以以后再争,现在应该——”
“我觉得男朋友同学说得挺有道理的。”谢敬峣拒绝了他的和解,“与其玩外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固叁比较稳定,也比较可控。”
他正宫的口吻过分自然,自然得褚延忘却了一秒不合理的道德观念。
——很快找了回来。
“你有病吧?”
“我没有。”谢敬峣应,“我不过评估了一下……可能性。”
“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都有一段倦怠期,那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些不知根知底的麻烦?”他看向裴照临,“男朋友同学的胆量仅限背着小妩向我宣告,‘我是她男朋友’,比你这个易燃易爆的前男友,乖巧多了。”
裴照临:“……”
很想给他们俩一人一拳。
但他也清楚,这脑残上司说的是实话,胆小(?)是他的优点,不然也不会无名无份当那么久见不得光的……炮友。
时妩喝上了羊肉汤,羊肉炖得软烂,回味甘甜。
她以为能在这里见证打群架的过程,没想到控场的人……冷静得要死。
回过味来,谢敬峣并没有指责她……不对,这很怪吧?他为什么不指责呢?
“如果我指责你。”他似有感应,盛了满满的绿叶菜,把白色的瓷碗转到她的面前。
“你会很烦吧?”
她点头。
“而且。”谢敬峣很坦白地承认,“年纪渐长,人也不是哪方面都行。”
时妩:?
“也有那方面的不行。”他点头,“如果不能满足你,情感会出现裂痕,如果裂痕了……你也还是会离开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接受,情感就没有裂痕。”
褚延和裴照临都被这样的观点炸裂到。
“不是bro你……”
“你有病吧自己给自己戴绿帽?!”
74、助理小姐和“二人世界”
他们达成了“和解”,显得不和解的人,非常多余。
褚延:?
他单方面宣告感情破裂的?前?基友,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跋扈姿态。
“你可以滚了。”
褚大少的人生里,还从未跟“滚”这个字有过关联。
“我不可能滚。”他坐定,“无所谓,我和你们比命长,反正最后时妩是我的。”
时妩:?
她完全不理解褚延的自尊心怎么没打败他的竞争脑。按理来说,他应该马上和她划清界限,像古早剧情演过的那样——
“你凭什么觉得我褚延会爱上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
噢,不过说这话的男的,后来好像啪啪了?
她真挚地建议,“你还是贞烈一点?”
褚延反问,“我的喜欢也没那么见不得人吧?”
时妩:“……”
就是太见得人她才希望他贞烈。
人年轻时轰轰烈烈过就够了,没必要当了社畜还得体验过山车似地情感巅峰。
“反正我不会跟你复合。”她只能不断地旧事重提。
褚延还在看她。
用那种很执拗的目光。
恍恍惚惚,隔着很远的距离,她看到了十七岁,居高临下、眼底映着火光,也蓄满了眼泪的他。
时妩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但是我希望你幸福。”
这是实话。
当初的褚延没什么错,是时辰的错。
抛开对错,她真心地希望他幸福……哪怕他选择人间,她也尊重。
裴照临:“……”
所以他很讨厌这样的前任,没有污点。
很难有立场指责他“配不上她”。
裴照临只能佯装地“啧”一声,“小姐姐,怎么不希望我幸福?”
“又争又抢的小叁,很难不幸福。”谢敬峣靠回椅背,“你怎么想呢,褚延,嘴硬到现在还不肯放弃。为什么不再退一步?”
他夹了一打绿叶菜,“你面前的不就两个选择,a放弃,b忍受。”
“是了。”裴照临嘲讽,“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你觉得很难接受也可以现在就滚。”时妩并不忍他,“小叁。”
“……”
“怎么可能?”褚延环望四周,起身。
少爷显然是不会陷入逻辑怪圈,他自有一套逻辑,“我的人生没有五五开的局。”
75、助理小姐和惩罚(微h,女口男)
包厢被人清场。
字面意义的。
好几个人有人脉的人堆迭,想让他人“闭嘴”,轻而易举。
时妩眼泪汪汪,被迫吞吃着口中的巨物。
坏孩子会受到惩罚。
而惩罚是……
被无情的大鸡巴鞭打着口腔。
不止是裴照临,褚延都目瞪口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谢敬峣冷着脸说,“小妩犯了错。”
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冷脸让她解开自己的皮带,冷脸问她,“知不知道?”
他们看着她艰难地吞咽口水,半推半就……半是顺从、半是挣扎,“我也没有……”
“你撒谎了。”谢敬峣说,“他根本不是‘表弟’。”
时妩的喉咙颤抖着,半跪在地。
谢敬峣居高临下地坐在她的身前,西装裤的拉链被她亲手拉开,那根发硬的巨物弹出来,毫不留情地弹到她脸上。
“张嘴。”他不留情面地发令,“你知道该怎么做。”
“呜……”
被鸡巴甩了一脸的时助理,只能眼巴巴地……把它含住。
她其实并不喜欢舔,但氛围铺垫到这……被他这样使唤真的好爽。
那双温柔的眼睛温柔如初,口中吞吐的确实冷漠的语调。
他发冷的声音让她膝盖不由自主地并紧大腿,腿肉摩擦,想缓解那股空虚的痒……却引燃了更多的欲。
谢敬峣偏偏意有所指地敞开双腿,锃亮的皮鞋尖碰了碰她的跪着的腿肉。
“这样,也能爽吗?”
“嗯嗯嗯……”
他似乎往前坐了一点,她只能更深地吞吃掉那根巨物,舌头被迫贴着柱身,舔过一道道隆起的青筋,呼吸被挤压得只剩一点,急促地喷在他的下身,又勾起禁欲的闷哼。
“小妩在我面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对吗?”
对的……对的……
“呜呜……嗯嗯嗯……”时妩含糊地应着,舌头被迫卷起,贴着柱身拼命舔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他的裤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谢敬峣摸摸她的脑袋,“乖宝,把它舔射,我们就不操嘴巴了,好不好?”
他很懂得……恩威并施。
时妩被那一声“乖宝”,撩得灵魂出窍。
她并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但是内裤已经湿透了,软趴趴地搭在穴口,好想被掀开,然后谁都好……狠狠操一下她痒得难受的逼。
“好乖,加油,乖宝。”谢敬峣挂着温柔的嘴脸,一只手却扣紧她的后脑,慢慢往前挺腰,把肉棒又往她喉咙里送深了一寸。
“对,就是这样……”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喘,“穴也痒了是不是,喜欢后面哪个哥哥,我帮你叫他过来操穴。”
75、助理小姐和舔(H)
时妩的爽感之一,也源于那张她觉得不怎么会说骚话的脸,和刻板印象里的反差重合,肆无忌惮地支配她。
他可以更过分一点的。
可以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行为,比如玩弄炮友小哥哥的鸡巴,再比如不让前男友得逞。
可是他好坏。
谢敬峣恶劣地用鸡巴“抽打”着她的乳肉。它不得不晃,晃出残影,又席卷起快乐的漩涡,敏感的器具抽搐着射了。
他射了很多,乳肉……包括时妩的脸,都逃不开精液的侵袭。
她可怜地仰头,难得理解为什么片儿里的女主角都像有什么鸡巴渴望症一样,想成为它们的奴隶。
穴被逗得很痒,还没发骚,又被猛撞带来的极乐填满了空虚。
啊……她还有一个。
其实不止一个。
谢敬峣扯了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你弄完了让他来舔。”
安排得井井有条。
褚延皱眉,“秒射男去死。”
表情很叛逆,操穴的动作却很用力。
谢敬峣估摸着他会内射。是了,神经病是这样的,听不得一点人话,也正好他深谙巴掌和甜枣的博弈。
想要长久的关系,必然要学会某些平衡。
反正……有耐心周旋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某些人的存在是为了印证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讲道理,比如时妩,又比如他的心。
从学生时代起,谢敬峣就对所谓的“人际关系”不太感冒,但他能平衡得很好——什么人适合放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
也是这个特质,他时常只用叁四分力,就能把事情处理得看起来游刃有余。
褚延换了个姿势,把时妩翻过来操。
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更疯了——何况是谢敬峣没刻意去擦时妩脸上的精液。
他扣着她的手,不让她挣扎,下身操得噗呲噗呲响。
鸡巴每一次抽出,映在旁人眼里,穴口瑟缩,透明的水液四溅。
裴照临忍不太住,终于加入战局,冲上去扯开褚延,自己接替了操穴的动作。
时妩背对他,肩膀颤抖。不用看都知道她应该很爽,是呀……小妩就是一只喜欢被插穴的小色猫。
谢敬峣冷眼看着。
76、助理小姐和“玩坏”(H,内射/失禁) у
如果把谢敬峣扔到宫斗剧里,时妩肯定他能活到大结局。
——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内射以后……用舌头清理。
光是想到这个场景,她都兴奋得快死掉了。
……他这么说,说明他真的会舔。
精神高潮凌驾于一切,她哭着喷了出来,高潮的穴拼命地吸绞,把两根傲人的硕大狠狠夹住……然后、夹射。
先顶不住的裴照临,低喘一声,直接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射得她小腹鼓起。
褚延边骂边动——也不知道骂的哪国语言,陌生又带着些许滑稽,疯了一样又顶又撞,没两分钟也低吼着射了。
白浊的精液多到止不住,顺着时妩的穴口流淌,把鸡巴都挤了出去,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地板上流出一滩。
很脏。
她的穴被操得外翻,像一块被奶油灌满的泡芙,内陷过于充足,于是“嘭”,流了出来,
谢敬峣当然觉得她很可口,那句话不是这样讲,谁会拒绝一块粉色的小蛋糕,尽管他不喜欢吃甜食,又尽管这只是看起来像甜食。
显然,他已经无所谓她的回答。
想抓着她的手,借由惯性,拉向自己。
——动作生生被中断。
褚延的鸡巴滑了出去,裴照临趁着这个时间差,紧紧抱住时妩,把握着来之不易的机会。
“……不要碰她。”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死死咬住食物。
谢敬峣:“……变态。”
“你好意思说别人?”吐槽役轮到褚延,“正常人谁会‘用舌头舔’啊……太了!”
“你不想舔吗?”裴照临问。
褚延:“……我跟你们哪是一类货色,我是高级人类。”
高级人类自然拥有高级欲望。
面对曾经的兄弟,裴狗的攻击力是从前的十倍,“你不脏,那你滚。”
褚延:“操。”
他这下懂了,环境会同化人。
只要有点异类,就会被排挤。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цшц9.c om
很残酷的人类世界,霸凌从你我开始。
褚延当然不会走,什么狗屁规则,他偏偏要霸凌他们一群。先一步跨过去,强行把裴照临的手腕掰开,一把将时妩拉进自己怀里。
时妩还在状况外,小腹鼓鼓的,穴口还在往外翻涌白浊,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像一块没有灵魂的牛皮糖,脸上的精液、泪水、口水混成一片,一股脑蹭在他的胸膛。
褚延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极致的恶劣:
“腿张开,老婆。”
她颤抖着分开了腿根,居高临下的褚大少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跪了下去。
爱妻者风生水起。
况且,给自己老婆下跪,不算什么。
褚延低头——
先是用舌尖轻轻刮过穴口,把最外面溢出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咕啾……咕啾……滋……”
水声淫靡。
77、助理小姐和变态
“我好像一下脚踏叁只船了。”
时妩坦诚地对叶小秋说。
后者在视频里目瞪口呆了叁秒,竖起拇指,“牛逼。”
“如果你同时玩两个,我会觉得你道德有问题,但是你玩叁个,吾辈楷模,怎么搞的,教教我!”
时妩:“……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清楚,醒过来在陌生的king-size床上,附近传来美味的食物香味。
褚延独占一整只沙发,抱着电脑在办公,头也不抬一下,“那两条狗一条在买衣服,一条在做饭。”
她吐槽他,“能不能不要侮辱动物?”
“哦。”褚延应,“两头巨型垃圾。”
顿了顿,他问她,“你要跟我玩吗,暂时我很闲。”
她说不用,然后抱着手机,到阳台上,和叶小秋打视频。
“褚延像转性了,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坐着。”时妩告诉叶小秋。
“被社会毒打后是这样。”叶小秋咬着苹果,“不过褚狗也会被社会毒打啊,这么想想我又平衡了。”
时妩:“……”
“以前我觉得,那么拽的人肯定会被毒打,然后进社会了,我发现他家世好成绩好确实有拽的资本。”
“……不要媚富。”时妩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他也就那样。”
不应该,但,放手后的,她不打算把他捞回来。
人是这样的人,很脆弱的生物,不会给自己回头的机会,哪怕他很好。但在她最喜欢他的时候,没有未来,以后也不会有。
时妩觉得自己又固执了,时间让她加重了登味,急需年少的活力,把她不足的元气补回。
某种程度上,叶小秋很懂她。
她哼哧哼哧啃着苹果,冷不丁地问,“弟弟也是叁分之一?”
时妩:?
“但是我感觉年轻人对这种东西好像有点接受无能,你怎么洗脑的,教教我?”
时妩:“……”
她表情尴尬,僵硬地扭头。
脖子似乎工作时长巨额超支,传来“咔”一声脆响。
就连叶小秋也意识到了暂时的不对劲:?
挣扎了一秒,时妩选择诚实面对,“……没有他。”
叶小秋输出了一段长而不优雅的国粹。
她是纯粹的年下控,为弟弟感到不值。
“我还以为你跟他……”她真情实感地磕到了,“怒了,工业糖精最不值。”
“你说话注意点。”时妩说,“我现在在褚延家。”
“什么……”
回过味来的叶小秋手动盖上张大的下颚,“难怪你莫名其妙说那些话,我还以为你被雷劈了醒悟了?!”
她的声音很大,大得褚延放下电脑,推开了阳台的拉门,“……有事?”
时妩:“没有。”
手机里的叶小秋并不像没有的样子,“我靠我靠时妩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会是褚延吧什么没事?!有事!我有!”
他站了一会,问,“我要讨好你朋友吗?”
时妩说“不用”。
褚延“哦”一声,把拉门拉回去,回到沙发上,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不是!”叶小秋在怒吼,“你要!你要!你要用几个臭钱砸死我!呜呜呜呜!我离发财只有一步之遥!”
“努努力。”时妩隔空拍了拍她,“赚钱靠自己,不要走歪门邪道。”
“……给个机会,也可以变成恶毒女配版叶小秋!”
“不。”她拒绝,“你不可以。”
叶小秋:“……我恨你。”
78、助理小姐和讨好(上)
叶小秋还在喋喋不休。
时妩听不进一个字,她偶尔开会,是这种状态,好在工作有录音笔打点。
很久违地……让她回归了年轻时的心态。
也不算多年轻。她决定和褚延分开那时,就是这样的心态,听不进人讲话,想到、就要做了。
现在就是,撂下一句“我先挂了”,终止通话。
时妩转拨了江舟的语音通话。
他秒接——大学生无论何时都很闲,隔着传播介质,他不自觉夹起来的音色更像小狗了。
“姐姐……”
似乎旁边有人,他压低了声音,“我好想你。”
好黏好黏的声线,就像迷你小狗,明知故犯,舔着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裤脚。
从青城回来,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一是她忙,二还是她忙。
江舟主动发了很多消息,时妩都没回。嫌烦会屏蔽一会,然后拉出来,点开他的朋友圈点赞,但还是不回。
好渣哦。
钓他不需要成本,只用轻轻一点。
江舟爽不爽,时妩不知道,但她很爽。
“你在上课吗?”她问。
“没有,社团。”他刻意停顿了两秒,“可以逃。”
时妩:“……”
再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已经是智商问题了。
她开始反思自己上一回合的钓是否有些过分。
其实也不过分……钓久了的后果,她已经翻过车了。无所谓再翻一点。
人类的底线会因为一次突破下降……可恶啊,不会真在不久的将来变成pdf在网上恒久流传吧?
时妩还是害怕社死,她社会地位不多,但有,在成人世界混迹还是得遵从某种面上的法则。
……不不不,你是个有道德的牛马。
道德可以吃吗?
人性的恶魔和天使,打成一团。
时妩:“……完蛋了我真的要变成一个糟糕的大人了。”
她看向褚延,后者注意到莫名的视线,指了指自己,既视感像网上人手一个的表情包。
时妩舔舔嘴唇,“……那逃吧。”
褚延:?
她的眼睛,眨巴眨巴,“……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让我借用一下资本的力量将其压制。”
江舟:“压制什么?”
“你。”
时妩挂了和他的语音通话,发了个定位。
江舟什么时候到……或者到不到……有点所谓。更有所谓的是她现在得讨好资本,才能在找小叁……五(疑似)翻车的时候,获得一点安全感。
她拉开了拉门,进入室内。
褚延会意,往一旁挪了挪,“想干什么坏事?”
时妩:“……”
79、助理小姐和讨好(下)(H)
“……你大概不是那个我认识的褚延。”
时妩捏捏鼻骨,“多半是睡傻了才听到这种让人脑子发昏的话。”
褚延是不可能给自己戴绿帽的。
提问:当你有了一切,是否还是选择犯贱?
当然不会。
作为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砸钱给更年轻漂亮的不好吗?何必在一颗木头上吊死?
何况那块木头一直在挑衅。
她挑衅道,“你才应该讨好我?”
“厨房有人。”褚延挑眉,“我不介意,但是,会不会不好?”
“你的文字还爱他。”
他吻了上来,“爱你。”
空出一个喘息的空间,喉结不安地滚了两下,又吻上去。
“……有病。”
知道厨房有人还要急头白脸地打炮。
时妩不太认同这种谬论,身体却很诚实地被不太正常的前男友支配……才怪。
她好像有那个什么瘾,一亲到男人的嘴就开始腿软,然后坐在他的腿上,被顶得更厉害,厉害得腿更软,如此,恶性循环。
么么哒哒亲了好几十秒,亲得拉丝。
时妩体感这种黏糊劲放在时代,要被人扒出姓名和学生证号挂在某某某某万能墙上宣判,全校人都指控——开个房去搞。
没办法,似乎把别人当成play的一环就会让颅内释放什么信号。
她超爽。
“不要叫哦。”褚延在规训,“我不想被某个倒胃口的人听到。”
“你才是。”时妩往前坐了一截,臀缝的弧度完美贴合他的曲线,男根埋入其中,被臀肉时有时无地包裹。
他好热,隔着布料,上翘的龟头,正好抵着她的阴蒂,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挑逗。
时妩捻开他的衣角,手滑了进去,“你什么时候偷摸健身的?”
褚延:“……什么叫偷摸?”
他爽得抖了一下,呻吟被强忍在喉咙,变成一句缱绻的解释,“一直有……这样的习惯,不然那么高强度工作,会猝……嗯……”
止住了不吉利的话。
“你没那么容易猝死。”时妩拽走了家居裤的松紧带,指尖用力一拉,没有弹性的裤子瘪在一旁,某根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它青筋暴起,马眼还渗着一点透明的前液。
褚延喉结滚动,声音有些紧,“真的搞那么刺激?”
时妩的手指轻轻刮过他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在马眼上慢悠悠地画圈,抹开那一点黏液,按在他的唇上,“那不然?”
褚大少的表情微妙地嫌弃。
她预判了他的预判,“你要是亲我,我会说,‘尝尝自己的味道’。”
褚延凑过来亲。
握着时妩的腰往下压,让那根滚烫的鸡巴隔着她慢慢变湿的内裤,重重地顶入她腿心最软的那道缝里。
一下、又一下。
他亲得她呼吸频率紊乱,用力地扯开内裤,布料“撕拉”一声,碎成几片。
听得厨房内的裴照临都质问,“褚狗,你在搞什么破坏?”
褚延才微微仰头,让不安分的喉结尽量滚得无声无息,声音也装得平静,“钱多,随便造造。”
80、助理小姐和酸菜鱼(H)
裴照临端着出锅的酸菜鱼上菜,正好围观了褚延被扇脸的一幕。
他一面感慨时妩之下人人平等,天龙人如褚延也要被删,一面……数秒之后,惊觉。
“——你们怎么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也就算了。
沙发上都是纵欲的体液。
褚延虽然被打,可他并没有像他当初那样……沦为落水狗。
而是握住她的掌心,轻轻舔了舔。
“错了,老婆。”
温良得像只无害的巨型金毛。
裴照临深谙这玩意的比格德行,“别信,装的。”
褚延依旧装得无害,“小叁去死。”
裴照临:“操。”
这张死嘴怎么这么贱呢?
褚延是个贱人。
从学生时起,这个观念就深深扎在裴照临的大脑皮层里。
他是那种会无病呻吟,不要很多很多钱,但要很多很多时妩的感情的贱人,仿佛这是他情感寄托的唯一载体,脱离了她,他就会破碎。
但事实上,褚延没有破碎。他仍然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事,除了一直保持单身……
ok,保持单身也没什么……直到,裴照临发现,他私底下会买通时妩身边的人,向他汇报她的——买通的那几个人,和她的关系没那么好,却也能拼凑她的。
褚延知道她一直单身,所以,没那么急着回国。
裴照临也钻了这个空子。
她大抵知道自己找炮友的事不太光彩,连叶小秋都没透露半分。
褚延的脑残在于,只要是他认定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再怎么脑残,他都会执行贯彻。
比如,他咬死不觉得他们分手了。时妩口水都说干,也没用。她克服不了他的底层逻辑,所以,它还在执行。
现在也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容不下第叁个人。
裴照临觉得自己就像那盆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但他想打破,像褚延那样,没脸没皮地活一次。
他也这么做了,走过去手动拉开褚延黏在时妩脸上的手,“放开。”
“你才应该放开。”褚延睨了他一眼,居高临下的姿态就是挑衅。
他好像永远都高他一头。
为什么呢?
因为他曾经拥有过吗?
可那已经是曾经了。
裴照临屏着呼吸,他弯着腰,吻落在时妩的肩膀,用惯用的、狐媚子的腔调,不入流地勾引她。
“……主人、我也想要。”
褚延:“……”
“我在哪里都可以……”
他谄媚地握住她的手,隔着裤子慢慢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裴照临全身上下最不值钱的就是自尊,也是他卖弄的资本。
他硬得比褚延还要快,她一碰他,他就勃起了。
“开水在那边。”
81、助理小姐和默契(H)
“啊……啊——!!太……太胀了……两个……真的好多……呜呜……好满……!”
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的饱胀感瞬间把时妩淹没。
穴口被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红肿的外翻嫩肉紧紧裹着两根肉棒,没有一丝缝隙。
两根都很拿得出手的鸡巴在狭窄的穴道里小弧度地互相挤压、摩擦。
“啊……啊……好慢……啊——!不、不要动了……”
她像一块被架在烧烤架上的肥肉,进退不得。
但最最底层,诡异地迸发出……爽。
褚延和裴照临立刻停了动作,同时抱紧她,低声安抚。
“放松……乖……”褚延吻着她的脖子,声音沙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慢慢适应……我不急。”
裴照临也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发颤:“我知道……主人……太爽了……”
人的身体比她嘴里说得更诚实。
过了好一会,时妩才习惯被两根进入的感觉,不受控地扭动着腰,把它们吞得更深。
赤裸相见。
裴照临会意继续往前推进,一点一点把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
“啊……啊——!!满了……真的满了……两个……一起……要……要被操穿了……呜呜……”
友人的默契,尽管闹掰,仍有残余。
褚延和裴照临对视一眼,互相恶心对方的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节奏还算克制,两人一前一后,温柔且深地进出,淫水“咕啾”地发出平缓的声响。
时妩被顶得眼尾泛红,两根同时动,相互润滑,熟练得让人想哭。
她受不了频繁的高潮,只好求饶。
“……嗯……啊……好深……慢一点……”
可是,没人放过她。
褚延捻着她的发尾,在指尖摩挲,性器并不如面上那般悠闲,撞得水声噗嗤,“宝宝、你嘴上说慢,里面却吸得这么紧……是下面馋坏了要老公喂你,也是,不饿的话,怎么会想同时吃两根鸡巴?”
裴照临也喘着气,抓着她的腿根,缓慢却极深地撞到底:“主人……里面好热……好会吸……给我……再夹得狠一点……好难受……”
时妩的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剧烈摇晃,一进一退,一深一浅。操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她被顶得乳尖乱颤,穴里又胀又麻又爽。
水声从平缓的“咕啾”变成了响亮的“啪啪啪”。
82、助理小姐和一窝坏人(微H)
生存还是死亡……
横竖都是一死。
时妩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不应该是自己。
“……”
尴尬透了,谁被爆炒还得空出时间去开门的。
褚延那个变态!
时妩恨恨地打了他一下,褚延起身,把她按在自己身上。
该死的身高差让时妩的脚尖勉强够地,她吃力地把那根坏鸡巴吞到最里,爽得小腿一颤,又够不到地,像一只搁浅的鱼,不停地扑腾。
裴照临看不下去,接着时妩的手,让她上半身有个缓冲。
“如果哪天你死了一定是贱死的。”
“滚。”褚延对他也没有好脸。
门铃响了第二声。
褚延调了个仪器,门口的声音完美地在室内响起。
“……是不在家吗?”
是江舟。
时妩:“……”
她恨死褚延了,真的。
还好有人解围,但也没怎么解。看不到他的表情,谢敬峣的“表弟”听起来分外阴阳怪气,他拉长了音调说,“好巧呀,表弟。”
时妩:“……”
她也恨他,真的。
以她对学生的了解,江舟在裴照临面前,都乖得像盘任人宰割的菜,他眼眸里的清澈和愚蠢不是盖的,在场的谁都心机得能让他喝一壶。
时妩没想到的是,江舟阴阳了回去。
“你好,叔叔。”
门外安静了一秒。
“礼貌是好事。”谢敬峣说,“但辈分别乱认。”
“好的,伯伯。”
时妩:“……”
他是这样的人吗一开始就找了个难度最高的人挑衅,被高级成年人谢总助阴死怎么办?
褚延“噗嗤”笑出声,“确实,你这‘表弟’读小学的时候,说不定谢狗已经读大学了。”
“你也没好到哪去。”她瞪。
“噢,我那会是身体最好的高中生,你知道的。”
“如果不是打赢坐牢打输住院你已经被打死了。”裴照临举起拳头。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褚延低头亲了亲时妩的发顶,“你大概是不知道老婆的少女逼有多嫩,在外面摸一会别的地方就会流水,她会摇着屁股求我操她,像现在一样。”
现在难度更高,他抱着她,不再分离。
以前用得多的是后入,他们几乎在路过的每个角落,都有性爱的记忆,虽然他总在强求,得益于男朋友的身份,她总会纵容,和他一同在欲望的汪洋沦陷。
裴照临忍不了了,对着褚延的脸砸了一拳。
褚延偏头,躲过了攻击,但也因此,性器和时妩的性器,不得不分离。
她终于解脱,瘫软在裴狗身上,哆哆嗦嗦地抓着他的手臂,阻止第二拳打出。
……好烦,怎么把自己搞得像幼教,幼教还好,单纯只是照顾小孩,她还得给操。
谢敬峣放弃纠结别扭,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人。”江舟应。
他们心知肚明,找的是谁。
出于友好,也出于赶走情敌,谢敬峣温馨提示,“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江舟:?
年下不懂话外有话,也不懂好心叔叔的善意提醒,他大大方方地问,“我为什么要走?”
谢敬峣没有再理会。
他做人一向如此,点到即止。对方不领情,那就不领。
褚延的家是密码锁,密码设得很简单,某年的九月二日——因为当年的一日是周日,不用去学校。
他和时妩的相遇时间也很好记,开学。
学生时代最烦的日子,似乎因为这个人,变得充满意义。
他的脑回路直白又充满逻辑。
反而让人有些羡慕。
83、助理小姐和杀猪盘
“滋……”
粗大的男根缓缓没入。
时妩被撑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我在吃饭……”
谢敬峣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把她抱得更紧,让鸡巴整根埋进她湿热的小穴里。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夹起一筷子送到她嘴边,声音平静又温柔:
“我知道,现在不是很方便,我喂你吃,小妩。”
时妩眼泪汪汪,却因为被他完全填满而腿软得根本挣脱不了。她只能张开嘴,含住那筷子鱼肉,含糊地呜咽着吞下去。
谢敬峣又夹了一筷子喂她,同时上顶,男根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他的裤子已经不能看了,脏兮兮的全是精水混合液。
江舟站在门口,彻底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时妩坐在谢敬峣腿上,下体正被一根粗长的鸡巴深深插着,上半身却乖乖张嘴,被一口一口喂着饭。
时妩的脸红得像吃了春药,嘴唇微微张开,每吞一口食物,身体就被操得颤抖,发出粘腻的水声。
“啧,不要脸,吃独食。”裴照临竖起中指,“还有小孩在呢。”
“表弟成年了吧?”褚延问。
江舟:“……二十岁了。”
好怪,他应该走的。
可脚像被钉在这寸土地,动弹不得。
眼前的场景冲击着江舟的认知——姐姐被另一个男人抱在腿上,下体正被深深插入,却还在乖乖吃饭,她看着在赌气,身体却诚实地挨操,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多吃点,小妩也不想软趴趴地被表弟嫌,对吧?”
谢敬峣一边说,一边轻轻地顶,让鸡巴在她穴里缓缓磨蹭,温情又磨人。
时妩被玩得腰软,“你……你别太过分……”
“小妩背着我和别人玩,这就不过分?”
他温柔地反击,不再给她夹菜,大手覆上她白花花的乳,缓慢地揉。
她是个贪心的人。
江舟清楚。
84、助理小姐和狗(H)
也不是没舔过。
但那会,江舟舔的是自己残留的东西。
此刻,众目睽睽。
他被无名的树杈架着,上不来,下不去。
“……”
时妩无所谓地收回视线,没装几秒,被操软瘫在谢敬峣身上。
他在时妩面前的表现不如江舟上次见他时那么冷淡,温柔地吻她的脸,眉眼都是无奈。
“……”
原来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江舟倒不怕什么,时妩不喜欢他。很正常,她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饭还多,没见几次面就喜欢得不要不要的,显得她很廉价。
但他很廉价,世界上没有哪条规矩规定他不能倒贴。
他环顾四周,周围人神态各异。除了暂时得到她的谢敬峣。尤其是关门的人,后槽牙紧咬,连带着表情都扭曲。
……好可怕。
江舟猜他不是前男友,是和他一样的底层。
另一个看着不愿搭理人的……好可怕,阳痿的前男友已经接受这个现状了吗?!
“是不是想跑了,表弟?”前男友阴阳怪气地叫他。
认齐了人,江舟看向前男友,抬杠似地反问,“你为什么不跑?”
褚延:“……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跑?”
“那就是了。”他反问他,“我为什么要跑?”
褚延:?
不太理解这些小孩的脑回路,他也不太尊重,“有病。”
江舟:“……”
进行时的人很旁若无人。
他问那个后槽牙紧咬的,“真的要去舔吗?”
裴照临:“……你该不会不想吧?”
江舟:“没在这种时候舔过。”
裴照临:“……”
“你有经验吗?”他很真诚,“哥。”
裴照临:“……叫你去你就去。”
85、助理小姐和轮班(?)(H)
是这样的。
前男友对前女友的了解,还是比别的……有的没的,更多。
他们微妙地达成了某种平衡,在褚延的家里……轮班。
也不全是轮班。
谢敬峣不在那头过夜……他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虽然已经可以提前叫前司。
快要离职的上司拥有比让人更多的机会——工作占据一天里最黄金的八小时。
时妩觉得自己被搞得像性瘾发作。
周一的午休,她拉着谢敬峣,在大厦相对没有公司入驻的楼层的……女厕,自己坐在他脸上,被无奈的谢敬峣舔穴。
“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像……”
像变态。
时妩喘着气,坐在谢敬峣脸上,湿热的水穴紧紧贴着他鼻梁和嘴唇,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往下压。
水穴盖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确实挺变态的。
高潮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嗲,“哪……哪有正经的上司,会、会在午休时间……给下属舔……”
女厕所的隔间里,水声淫靡得刺耳。
谢敬峣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马桶盖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浅浅的吻痕——他说“工作时间,不太好”,被她拽进厕所里的时候咬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不是纵容,菜菜的时助理,根本拽不动长期保持健身习惯的男子。
时妩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双手死死抓着谢敬峣的头发往下按:“你、你舌头……好热……啊啊……再深一点……舔里面……对、对……就是那儿……!”
舔对了地方,她腰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着隔间的门,勉强撑住自己。
午休只剩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估计是大楼里负责巡视的工作人员。
但是偷情的滋味好刺激,她忍了一个上午、正常地工作、和他交接,想到晚上大概率见不到他,时妩有点不爽。
谢敬峣被她压得呼吸不稳,却还是腾出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握住她一边颤巍巍的乳,轻轻揉捏着乳尖。
高潮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时妩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穴口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把谢敬峣淋得狼狈。
他叹息着把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舌头还在里面不依不饶地舔了两下。
腿肉在颤抖,谢敬峣偏头,闷闷地叫她“小妩”。
“让我操一回,十分钟。”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陌生的男声。
“这层不用看吧,kcll 还没搬来,下周才搬,到时候叫个保洁过来打扫一下。”
“哎哟,巡逻了巡逻了,一切正常,我的哥。”
时妩吓得浑身一紧,穴口猛地绞住他的舌头,却在下一秒被他更凶狠地顶弄,直接又喷了一次。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他脸上,腿还在不停抽搐。
谢敬峣这才轻轻把人抱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谢总助有一套备用的衣服,在公司的杂物间。
两人面对面,他满脸都是她的水渍,嘴唇红肿发亮,却还低头吻了她一下:
“不要叫出声,宝宝,谁也不知道,他走没走。”
时妩的呼吸都爽得发抖,伸手摸到他西裤上的巨大凸起,眼睛水汪汪的,“你……你才不许叫。”
谢敬峣低笑一声,“好,我闭嘴。小妩觉得我吵了,就过来亲我一下,我觉得你吵了,也会亲你。”
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湿透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重重往下压——
“滋……”
整根没入。
86、助理小姐和真的狗
工作交接的缘故,时妩要参与的会很多,不可避免地加班,急需咖啡因提神。
谢敬峣拿了裴照临的下午茶,特意给实习生小林也分了一杯。
实习生妹妹受宠若惊,“我也有吗?”
“要谢就去谢妩酱的男朋友。”他说得阴阳怪气。
有几分人走茶凉的味道,最近这段时间,谢敬峣对办公室的态度,亲和不少。
“哎——”小林八卦起来,“妩酱有男朋友了吗?”
时妩瞪了谢敬峣一眼,“没有。”
他坐在工位,嘴角勾着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备用的西装有些皱,领带松松地系着,锁骨处隐约还能看见被她咬出来的痕迹。
“哦,那叫追求者?”
“但是你给人的感觉不像单身哦。”小林说,“像会谈地下恋的。”
时妩被裴照临手制的特饮呛到,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她腿间还残留着午休时谢敬峣射进去的精液,也许是错觉,它们烦人地摩擦着内壁。
“对不起对不起!”小林赶紧拿来纸巾。
“没事。”
时妩接过,擦了擦嘴,借着工位便利,狠狠踩了谢敬峣一脚,鞋尖精准地踩在他皮鞋上,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用小腿挡住。
“其实我真的是单身。”她答。
“好吧,不说这个。”小林眨了眨眼睛,“那谢哥,妩酱,晚上要不要一起吃火锅?反正今晚加班,顺便解决一下晚饭问题,外加散伙饭——”
满打满算,除去人事那块的同事,一整个部门,也就叁个人。
“不了。”谢敬峣先开口婉拒,“离职有部分原因,也是陪家里人。”
“啊!”小林又开始八卦,“谢哥有女朋友吗?”
“嗯。”他含蓄地点头,“快跑路了,有必要为她特别管理一下……尽量杜绝,跟不应该的、异性同事的接触。”
时妩:“……”
他不管理也可以的。
班是八点下的,谢敬峣很人道主义地掏了腰包每人发了二百红包部门慰劳,抱着他的机车头盔,先时妩一步走。
“……”
很道貌岸然。
“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姐姐,能把到谢总助。”小林幽幽感叹。
“人类。”时妩答。
小林:“……妩酱,这个时候不需要幽默细胞泛滥,你应该跟我一起猜想。”
她不太懂小朋友的世界,“现实范畴来说,确实是人类,他总不可能和动物谈,有点非人类了。”
87、助理小姐和蒙眼(1)
褚延的变态,时妩有所感知。
——在他发神经的时候。
此男在未成年时期,就伪装自己是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但被她拿下后,会隐秘地释放,他的控制欲。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她想要,他会哄着她勾引,那身体来换。
“宝宝,会跳舞吗?”
马上她第一次被哄诱着勾引,年少的褚延坐在自己的人体工程学椅上,明明是被俯视的一方,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劲。
“想要我教你,总得和我交换吧?”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直移到自己身上,微微低头,示意她,坐到他的腿上。
当时的时妩很虎,气势汹汹地给他来了一套八段锦。
最后当然是被拽着坐到了她身上。
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用裤子蹭着她的腿心,大脑知识储备最完全的女高中生,睁大了眼睛。
“……你想干嘛?”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在你这里是最特别的。”
他那会初见执拗的苗头。回过味来,成年的时妩,后知后觉。
第一次做,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反而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你难道不会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好奇?”
“……是好奇。”
彼时的她第一次面对直观的生殖器冲击。粗长滚烫的性器像是有弹性的生命体,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润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比想象中更大,更凶,更……烫。
“它在跳。”没见过世面的女高中生颤抖着发声,却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根青筋,“为什么这么硬?”
“因为,你是特别的。”
褚延说,“它还没被用过,你用了它……你一直,就是特别的。”
时妩:“哦……”
“不会跳也没关系。”他温声道,“扭着腰,坐下去,它就是你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
物质的少女就此被蛊惑,目眩地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时妩就知道,周一的早睡计划泡汤。
她的睡眠不太规律——是这样的,夜晚的时间属于自己,平时也熬夜,但是一个人熬夜。偶尔、生理期前后会怕死地规律一下作息,结束了又周而复始地微熬。
88、助理小姐和蒙眼(下)(H)
面对自己的雌性,雄性天然地有标记欲。
骨节分明的手变本加厉地抠挖,滋味很好。
穴口却不争气地瑟缩,认命地被挖出中午谢敬峣留下的残精。
黑暗加重了当下的刺激,视线被蒙蔽,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风格,或轻或重地在她的皮肤游走、舔舐,不同程度地带来痒和更痒。
老实说、时妩分不太清楚是谁的手。
但她听到了裴照临放水的粗喘——他喘的很色,又闷又重的呼吸掠过她的乳肉,狠狠地含住,她一下叫了出来。
“这是谁?”
坏鸡巴见缝插针地顶入,褚延的声音很坏。
时妩被舔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理所当然地挑起了唯一有辩识的人,“裴……裴狗……”
“啪——”
屁股被打了一下,力度不重。
她侧头,闷闷地咬了一口不知谁的胸,江舟惊叫一声,“姐……姐姐!”
然后是小声地提醒,“猜错人了……”
时妩:“……死褚狗!”
“但是老婆。”第二根挤了进去,“不是我。”
“……”
菜菜的时助理根本分不清。
快感让人兴奋得脑子短路,啊,原来它们的形状是这样的吗?
最开始的那一根格外硬挺,热情又带着颤抖……不太像快感耐受的人类。
褚延的那一根,倒是圆滑很多,各种意义上的,粘腻地磨蹭着内壁,像讨好、又像隐秘地挑逗。
他们配合着抽插,外溢的汁水下流又响亮。
在体外的人,握着时妩的手,强迫她上下套弄。
她总算有了“形状”的实感,原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一根,对比起来,有点弯。
黑暗把所有感觉放大了十倍。
被操干带着上上下下起伏晃动的嫩乳,一左一右,慰贴地被含在嘴里安抚。
“猜猜看……”
她的口水流了出来,却被不知是谁的手指温柔地抹开,又送回嘴里。
裴照临的声线不稳得痴迷,“属于你的这叁根,哪一根会先射出来?”
哪一根都可以。
被捧着的人无所谓谁射了谁不射,不得不说有人动的滋味就是不太一样。
时妩的腰跟随着他们的动作扭着,骑在他们身上,由上而下地一次次抽插将湿热的?小???逼???操得透透的,肉体拍击出“啪啪”声,也在为无名的淫乱鼓掌。
好可怕。
她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上班都没有这么压榨,但快感就是不讲道理地压榨。
89、助理小姐和排班表(plus版)
菜要多练。
这句话像魔咒,箍在时助理的身体里。
有离职前的谢敬峣加持,时妩没有惨到白天上逼班,晚上逼上班的程度。
——但是快了。
谢敬峣把住所搬到了褚延家的小区——对时助理而言,略显昂贵的公寓。
他们蒙眼play的那晚,以谢总助的到来收尾,他过来取合作相关的资料,大概是故意,所以无意碰到事后,她被内射到翻白眼的惨状,连忙带着拉会多部门协调的节奏,紧急把所有男的都训了一遍。
褚延很不服管:“你没玩一样。”
谢敬峣迅速反驳,“我是你们这样玩的?”
他也蔫坏,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她还合不拢的穴口。
红肿的外翻嫩肉被手动打得更开,里面满是黏稠的白浊,缓缓往外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射到这里的关不上了?”
褚延翻了个白眼。
裴照临问,“那你说,怎么弄咯?四个人总不可能不做。”
谢敬峣慢条斯理地手指抽出来,沾着白浊在时妩眼前晃了晃,然后擦干。
“也可以不做,痒了就用开水烫。”
裴照临也翻白眼,“那你先烫。”
时妩被他们吵得头疼,腿还软着,后劲开始上来的穴隐隐抽搐。
社畜的尊严不可抵抗,“……你们有完没完……我明天还要上班……”
谢敬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正经:
“耐心点,我在谈规矩。”
他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坐他腿上,无所顾忌地表达着亲密。
“从下周开始,工作日不搞。周一到周四,正常作息。没有自制力,就让小妩住我那里。”
褚延嘲讽:“你以为你那个破公寓很好住,翻个身就掉床底了。”
谢敬峣的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我把住所搬到了你们小区的2栋。”
2栋是相对而言的小户型,适合独居人士,以及热恋中的情侣。
也看过房型的裴照临:“你才是最狗的,谢狗。”
90、助理小姐和必吃榜
作为对“前男友”的尊重,褚延的排班在第一天。
此人没有浪费难得的独处机会,午休也开着他彰显低调的大众,停在地库,摇她——
下来吃饭。
时妩:“……你好麻烦。”
她一边吐槽,一边诚实地在地下停车场找褚延的车牌。
“你也不睡午觉啊。”此人倒没有半毛钱改善的想法。
“有需要我也可以睡。”
“等你有需要再说。”
时妩懒得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一股很淡的冷香,是褚延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和高中时一样,只因为她随口说“喜欢”,他一直定制的这一款。
时妩按了按眉心,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去哪?”
“吃饭。”他把车打着火,方向盘一转,“有没有想吃的菜系?”
“随便。”
“行。”褚延点头,“随便。”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昂贵的“s市必吃榜”前。
这家叫黑树,主打高端餐饮,人均叁千,招牌是炫彩的黑,门口站着穿西装的接待,看到车牌,往这边走了两步。
时妩:“……”
她侧头看他,“你对‘随便’的定义挺贵的。”
褚延解开安全带,“自愿赠予,不会追回,要备注?”
时妩:“……你网速很快。”
餐厅内部很安静,金钱的价值是买到清净。
来用餐的人不多,起码钱堆积起了一点素质,加上每一桌之间间距很大,说话声音自然很低很低。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包间,递上菜单。
时妩扫了一眼价格,眼神很自然地收回来,“我只想吃那个腌笃鲜和猪排饭。”
褚延轻轻笑了,“出息。”
指尖点了点菜单上的“时令双人套餐”那列。
她扫了一眼,被人均900的价位吓晕,“你确定两个小时能上完这么多菜?”
时助理岌岌可危的午休,时间不多。
“够。”褚延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不要前菜。”
服务生温馨提醒,“先生,价格是一样的哦。”
“嗯。”
时妩:“……”
可恶的资本家。
91、助理小姐和还不完的前男友(H,车震/微
“坐后面。”
替时妩拉开车门前,褚延说了一句。
车停在餐厅的停车场,无人巡逻。
时妩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上了车。
褚延也上了车,手快地把车锁卡了,阴影带来的暗色覆盖了他的脸,颇有黑化前的调调。
“……”
成年人极易意会,何况他给了明示。
这一劫有点逃不过。
倒没有多痛苦,时妩只是不理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她所料,褚延的动作很急躁,着急忙慌地把她中裙往上拉,堆了一层又一层,卡在她的腰侧。
时妩:“……你这是在搞强奸。”
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有点点湿意的布料勾勒着穴缝的痕迹。
他轻笑,“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湿,宝宝?”
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用指节安抚。
偷换概念罢了。
时妩偏头,“……想湿就湿了。”
褚延这招玩得熟练。
“不想做你就扇我。”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弯腰把裤子退到膝弯。
她不会真打,只能任由他一手摸着自己的穴,一手把性器释放。
物理意义上的,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好解决。可时妩想完全拒绝这个人,哪怕他会低头、会逃避主要问题……只为了、继续。
她对他的愧疚感在这一秒达到顶峰,甚至选择在私密时间退让,“我给你口。”
褚延:“……”
“……我给你口。”她重复了一遍,“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想说他们不要再纠缠了,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难看。
……难看。
仅有的良知敲打着时妩,至少在这一刻,她希望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就像以前,褚延知道她的目的,还一直希望她保持原状那样。
他说,很好,利用我吧。
这个前提,他保持着傲慢,也保持着一份纵容。
傲慢不好。
可这个形容词放在他身上,时妩觉得合适,她也想他一直这么纯粹地保持。
所以,时妩也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回归原本的傲慢。
“……不要再继续了,好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
褚延问。
时妩也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她不喜欢这样,每天都因为这个人提心吊胆的——他是唯一一个不太安定的存在。
哪怕是现阶段的谢敬峣,和她说玩腻了,时妩调理一段时间也都能调理好。
但褚延她调理不好,人不能在一个人身上栽倒叁次。
尽管她是个成年人,她骨子里十六七岁的dna还是无法轻描淡写地忽视掉这个人。
“放过?时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十七岁的我是没有能力,才让外因放过你,现在有能力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褚延也不理解。
他已经学着……大度。甚至开始自我欺骗,她所谓的“野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宾馆。
只有他是家,人总要回家的,在她真的理解这一点前,他在忍。
但她理解不了。
褚延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时妩:“……”
她真心实意地劝他,“你去爱别人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对他们也会这么说吗?”
她不说话。
“……那为什么,一定对我那么严格呢?”
褚延少有地在这个时刻觉得委屈,“我现在能做到我当年想做到的一切。”
92、助理小姐和性奴(H)
“老……老公……”
不愿承认,褚延这么狗起来确实很爽。
不带惩罚性质的挑逗,演变成莫名的情趣。
时妩的锁骨被他咬了一下,留下赤色的吻痕,褚延掐着她的腰,“再叫一声。”
“老公……嗯啊!太深了……”
她被操得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像一只被风浪夹击的小舟,任由大风大雨摆布。
褚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过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时妩几乎腾空在他胸口前,张嘴,就咬到带布料的肉体。
水声嘎吱嘎吱,撞击引发的座椅晃动声也是嘎吱嘎吱。
“老婆不就喜欢这么深吗?”
高强度地被玩,时妩的腿根又酸又麻,只能紧抓着褚延的肩膀借力,又被他趁机抬得更高,操得更深。
白色内裤早就滑到一只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晃荡。
她的中裙被堆在腰上,露出被撞得又红又肿的穴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褚延……我、我真的……啊……要坏掉了……”
“好,坏吧。”
褚延吻得凶狠,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操能不能把你修好,宝宝?”
当然是不能。
但无所谓。
他不得她坏死在他身上,从此只做他一个人的老婆,心情好了就张开腿给操,心情不好就摆着脸被他哄着给操。
“为什么不是我的性奴呢,宝宝?”
褚延开始后悔,她要是一直没见识,一直是一朵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就好了。
“……才、才不要。”
时妩被他操得神志模糊,理智和愧疚在快感里被撞得七零八落。
“你……你做我的、性……嗯啊……”
很蹬鼻子上脸。
93、助理小姐和二百五
这么大张旗鼓地乱搞,谢敬峣不可能没看到。
但他什么也没说,给她指派了不用这个层级的人处理的杂活,拉着实习生和其他部门的人开会、连轴大会。
时妩难得准时下班,来接人的换了裴照临,还是熟悉的停车场,见到她吹了两声口哨,“玩车震啊。”
“……”
“褚狗的车我开去洗车行的。”
“……你不上班?”
“晚点去。”他抬手,看了看表,“八点以后吧。”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问。
裴照临:“……”
空气诡异地陷入沉默。
时助理情商尚可,奈何突然开窍,不把它用到正道,偶然发现——蛮好玩的。
如果不是褚延闹了这么一出,她不打算戳破。
但他闹了,戳破了也行。
虚假繁荣不切实际。
时妩是个务实的人,她不喜欢面对太多未知。于是直白地问了,“有多喜欢?”
裴照临:“……”
停车场顶灯冷白,照得人有点无处遁形。晚高峰刚过,远处偶尔传来车门关闭的闷响。
时妩靠着车门,安静等他回答。
裴照临低头,从烟盒里磕了根烟出来,差点叼在嘴里,想起她不喜欢烟味,又放了回去。
时妩“哦”了一声,“不回答也行。”
她已经确认了,他喜欢她。
吸烟的人身上都有味道,裴照临身上的味道很淡,他会用口香糖、口喷、香水,各种各样的气味遮掩,尽量削弱它的存在感。
空气沉了几秒。
“高中吧。”裴照临说,“你跟褚延谈那会。”
时妩动作一顿。
他偏头靠在驾驶座远离她的那一侧,低头笑了一声,“是不是特别贱?”
她点头,“有点。”
时妩没想到的是,他那个时候都有了当小叁的苗头,但她毫无印象。
“你那时候成绩好吗?”
“……一般。”
“长得呢?”
裴照临:?
“现在挺帅的。”她客观评价,“高中帅吗?”
裴照临沉默两秒,舔了舔干涩的唇,“……你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好奇。”时妩说,“我对高中时期的你完全没印象,按理来说,你和褚延玩得好,我也应该眼熟。”
#论 情商的正确用法
裴照临:“……”
他扭过头,抿了抿唇,“……你眼里那会只有褚延。”
“不对哦。”她轻轻反驳,“还有学习和叶小秋。”
裴照临:“……有什么区别?”
时妩:“我当年不是脑。”
他按按眉心,“闭嘴叁秒,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
她默念了叁个数字,才开口,“我单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喜欢我。说你比褚延差很假,但是你的选择也有很多哦。”
这个世界是个不太公平的世界,裴狗这样的人,在“男人”里,也算顶配——长相还行、工作相对而言体面。
但在时妩眼里,这种外在的附加条件,他只有六十分,可如果不是被她霸占,会有高于这个分数的女孩子、或许前赴后继。
利益的角度,她觉得亏了——站在裴照临的利益。
更深的暗喻,是她不想再玩这种小叁小四的把戏。
她有限的精力被拆得零碎,好累,好难维护。
于是时妩间接选择不维护,趁还能“及时止损”,她劝他,
“你要不要试试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对其他人而言不太道德,让他重新流入市场。
可当下她更想尊重自己的感受。
裴照临:“……”
他气笑了,“我不好睡?”
她咂咂嘴,“尚可。”
“你现在是真不做人了。”裴照临拔出车钥匙,单手撑着方向盘,正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