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爱情,有时甜得让人心融,有时虐得让人心碎。 《听说你既想吃点糖又想嚐点刀?》收录多篇短篇故事—— 校园里偷偷发芽的甜蜜恋情 末日里的光荣牺牲与怀念 民俗文化里的双结局惊喜 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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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籍为同个标题为一个故事,从恐怖、校园、灵异、末日、异国等皆有,会尝试各种不同的题材(古风没有),有he也有be,大部份以耽美为主,标题均会标示出来。
一週2-3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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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你的kitten[校园/HE/耽美](1)
属于你的kitten[校园/he/耽美](1)
太阳的热浪滚过校园,少年们互相追逐嬉戏着,老榕树安静的驻扎在土壤上,凉风吹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一头扎进属于青春的交响乐。
水泥地上的一群少年穿着直排轮鞋表演着各种花式动作,那道小麦色身影高速从场边滑过,在一群欢笑中,那张冷脸总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洛淮一坐在小台阶上甩了甩满是汗水的脑袋,拿起手机专注的录着那人的样子,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正在朝自己缓缓靠近的影子。
那道影子鬼鬼祟祟地伸出手,静悄悄靠近拍在了洛淮一头上。
洛淮一被吓得手一抖,手里手机顺势掉落在地,徐北恆嫌弃的擦了擦手:「你这是被雨淋了?」
洛淮一没理他,只是捡起手机骂道:「你有病啊?老子刚买的iphone17!17!就这么摔了!」
徐北恆瞪大眼睛,瞬间滑跪在地:「爸爸……不,爷爷,我错了!」
洛淮一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起来,丢人。」
徐北恆嘿嘿笑了两声:「怎么?又在拍我们社长?你……嗯哼?」
眼前黝黑的煤炭正诡异的笑着朝他挤眉弄眼。
「没有,只是对直排轮感兴趣。」
「没有?当真?我看着可不像,你手机里全是他照片,每次社团准时准点到达,还就只对着他拍!」
「究竟是对直排轮感兴趣还是对人感。兴。趣?」
徐北恆边调侃边缓缓坐下,下一秒,他捂着屁股发出尖叫。
「靠!烫猪肉喔!」
「你坐这么久不会变成美猴王,屁股发红开花吗?」
洛淮一捂着脸低下头,不敢认这位孙子。
「你还是去训练吧??跟着你我感觉我在学校很容易出名??」
徐北恆滋着牙拍着自己屁股说:「你还没回答我呢,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的话我去帮你探探风口,给你俩凑成一下。」他压低声音往洛淮一耳旁凑了凑。
洛淮一闪了闪眼神,捏紧了手机:「无感。」
「吼呦,无~感~」徐北恆边说边倒滑回训练场,脸上的表情是止不住的欠揍。
洛淮一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眼看那人离开,徐北恆滑到许逸旁边做着夸张的语气说:「oi!社长,你不觉得刚才场外那道眼神黏在你身上十分炙热吗?」
许逸灌了口水,哦了一声说:「然后呢?」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那种,怦然心动、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他看了徐北恆一眼,沉默了几秒,丢下一句:「有啊,心悸的时候。」
「??」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脑子里装木鱼,光敲不响。
属于你的kitten(2)
属于你的kitten(2)
週日的体育馆内被摆上了五顏六色的小三角锥,破旧的冷气正轰隆轰隆的运作着。
洛淮一全副武装的穿着护具,捂着屁股看着地上的那些小东西,问:「真的要绕过去吗???万一摔了怎么办?」
许逸仍面无表情的回:「没事,摔了也不会插进去,如果真的进去了就去医院取出来。」
「??」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我担心的是会不会把三角锥压烂!
洛淮一反覆伸出脚又收回,许逸也不急,安静的蹲在旁边给对方做足心理装备。
冷风从身旁呼啸而过,许逸闷闷咳了两声,一道「社长~」从不远处传来,随着滑行越来越近,那名社团成员却在煞车前来了个左脚拌右脚,当场跪下给许逸磕了个头。
许逸急忙后退两步,说:「不要给我磕头,我不发红包也不收儿子跟孙子。」
一旁的洛淮一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收。」,两道目光同时齐刷刷地看向他,他急忙捂住嘴摇了摇头:「没事,我什么都没说。」
许逸收回目光,扶起地上的男孩问:「找我干嘛?」
「那个前跳你可不可以在教一次?我快摔成肉酱了。」男孩可怜巴巴的说。
「我发誓!我有练习,我还查了怎么跳才能稳住重心不摔倒。」
「呵,呵呵,你还挺认真。」
许逸朝身下坐着的人说:「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教完就回来。」
洛淮一点点头,看着他揪着那位男孩的头发离开的背影,噗的一下笑出声,站起身尝试和脚下的那群小玩意儿「交流交流」。
玩累了的洛淮一坐在小椅子休息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人在空中旋转的样子、绷紧肌肉的小腿和落地时优雅又轻松的身姿。
可另一道身影却是不断地摔倒又爬起,男孩坐在地上,气馁的拍了拍地面:「不练了??实在不行就退赛吧??反正我也不会成功的。」
许逸摇了摇头:「起来。」
男孩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数三个数。」
「三。」
「二。」
「一。」
最后一根手指落下,男孩带着点怨言,不情不愿地起身。
许逸不厌其烦的再次示范动作,并帮他调整起跳姿势,说:「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成功,又有什么资格让裁判相信你的实力配得上那片赛场?」
肉体一次次砸向地面,换来的只是一句冷声:「继续。」
「砰!」随着轮子又一次落下,这次换来的??是掌声。
许逸停下掌声,朝着那名成员再次说道:「看,你成功了。」
「你可以怀疑自己,但不能不相信自己;你可以有怨言,但不能不做,明白吗?」
属于你的kitten(3)
属于你的kitten(3)
??夜晚的青蛙有些聒噪,似乎也想挤进青春的乐章中。洛淮一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发了张早上散乱一片的小三角锥,上面写道:「车祸现场??」
紧接着一通电话便打了进来,接通的那一刻,对面传来无情的嘲笑声。
徐北恆:「噗哈哈哈哈,你怎么做到的?你直接扎小三角里面潜水去了?哈哈哈哈哈,你没给我们社长创飞吧?」
「创了??撞进胸膛,我还压人家身上了??」
对面传来一阵沉默。
紧接着是更大的嘲笑声:「少年,你太有种了,不论哪一种,你是第一个这么做的,我们当初的新成员都没这么离谱过哈哈哈哈哈。」
洛淮一边滑着首页,随着又一轮刷新,第一个弹出的是那张熟悉的小三角现场,上面的配文却是:「猫的足跡????」
另一头的笑声也突然停下,说:「哇??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先掛了,给你两位留个空间。」
「哎??」
话还没说完,对面那头便掛断了电话,洛淮一将自己扔在床上,手机也被丢在了一旁。
右上角的的小红点再次弹出,洛淮一点进去一看,是自己在餐馆时狐疑地看着他的照片:「审视中????」
洛淮一将手机抱进怀里,将自己埋入被子中嚎道:「啊啊啊!所以现在的关係究竟是什么?可他主页只有两张贴文,还都是我啊啊啊!」
红晕早已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胸腔下的心跳声传入耳中,为这场交响乐开啟了新的篇章。
一早的洛淮一懨懨的趴在桌子上,徐北恆转过身,戳了戳他的发旋问:「你昨晚去抢劫了?」
「??没有,没睡。」
「哦,今天第一节凸透镜的课,你考卷订正了吗?」
说完,那人猛然惊醒,翻着抽屉骂道:「干!完蛋,我忘记带回去了!」
身旁也在补眠的许逸被他的动机吓了一跳,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
「哎呀??不要吵,我数学考卷忘记带回去订正了??那老登要骂死我了??」洛淮一焦急的说。
许逸朝他勾了勾手指:「给我。」
「不??错很惨??我自己订正。」
??现在又有一个人加入翻抽屉的行列中了。
许逸掏出考卷道:「嗯诺,给你。」
洛淮一看着那张满满的算式又看回了许逸问:「我收回刚才的话可以吗??」
他点点头,默默将考卷抽走。
在一旁间间没事做的洛淮一滑着手机,若无其事的将镜头对准许逸按下了快门。
镜头的闪光灯亮了下,那人轻笑了一声,洛淮一手忙脚乱的将手机丢到徐北恆身上,桌前那人接过手机,肩膀正一抽一抽的抖动着。
洛淮一低下头缩在位子上继续当鵪鶉。
上课铃声响起,一名头发地中海男人拿着教用三角板走进教室,拍了拍黑板:「叫到的出来拿考卷。」
属于你的kitten(4)
属于你的kitten(4)
母亲怪异的上下打量他一眼,将水果盘塞进他怀里,交代完事情后便转身离去。
洛淮一端着果盘在原地站了几秒,僵硬地走回位子说:「我妈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不要现在我们家住一晚?」
「可是我没有换洗衣物呀。」许逸浅笑着说道。
「那??那穿我的!」洛淮一再次脱口而出。
刚说出口,洛淮一就后悔了,在心里疯狂嚎叫道:洛淮一!你是疯了吗!说话能不能经过脑子再说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许逸看着他袜子下快扣出一栋魔仙堡的脚趾,偏头挡着脸轻笑了下,说:「贴身衣物互穿不太好吧?」
接着门外传来一道女声:「没事的小同学!我们家还有很多没穿过的一次性贴身衣物!」说完,一个包装袋便从门缝中丢了进来。
许逸仍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这家子今晚是真想把我留下啊??
旁边的洛淮一内心仍在疯狂咆哮:妈!我亲爱的好妈妈别说了!他在摇头!摇头!可他又在笑,这到底是愿不愿意留下?
「那今晚你打算把我收留在哪个小窝?嗯?」
「呃呃??床上!」
说完,洛淮一一脸便秘的蹲下身将自己埋进臂弯。
许逸伸出手捲着眼前毛茸茸的头发,那人的耳尖瞬间红到滴血,他拍了个照配文道:「毛绒玩偶????」
留言区立刻窜出一条评论:不儿?这不是洛淮一他家吗?!你这么晚不回去你睡人家家了?!你们进展开倍速了?
许逸看了眼,给那条留言点了个爱心将手机放回了桌上。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许逸穿着有些宽大的t恤擦了擦头发问:「有吹风机吗?」
「哦??哦??有。」
「你不吹头发的吗?」许逸指了指那颗还有点湿漉漉的脑袋。
吹风机的嗡鸣声响起,杂音中混合了一声:「过来。」
洛淮一呆呆地走过去,下一秒,温热的暖风从头上扫过,那人说:「吹乾才不会头痛。」
??电灯暗了下来,两位少年挤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平稳的呼吸声回盪在房间,一阵窸窣声响起。洛淮一翻过身,轻轻戳了戳许逸的手臂,低声问道:「你睡了吗?」
「??」
好吧,他应该是睡着了。
眼看许逸没反应,洛淮一更加大胆地向前凑了凑,附在他耳旁轻声道:「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可爱,你以后可以多笑笑吗?」
说完,洛淮一快速在许逸脸颊落上一吻又急忙转过身躺下。
身后人的眼球动了动,脸颊耳尖早已红成一片,他勾起嘴角,张开眼睛看着洛淮一的背影,用口型说道:「你也很可爱,像小猫。」
夜晚粗重的喘息声从床下传出,地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滴答声,洛淮一摸了摸旁边冰冷的床单,猛地从床上坐起低骂道:「靠,我不会把人家踹床下了吧?!」
他循着声音找到了缩在床头角落的许逸。
肺里的咻咻声随着呼气时变得尖锐,闷闷的咳嗽声被手掌紧紧捂住压抑着,洛淮一在黑暗中摸上了许逸的头问:「你怎么了?还好吗?」
属于你的kitten(5)
属于你的kitten(5)
隔天一早,洛淮一再次摸到旁边冰冷的床单猛然惊醒,环顾了四周却没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哇擦?我该不会真把人家踹床下了吧?!还是他又蹲回床头角落了?」洛淮一说着便起身开始寻找。
墙角、衣柜、床下、浴室??洛淮一在浴室中晃悠了会,在马桶前顿了下,默默把它打开:「你??你不会真躲在这里面吧?」
??神经病。
走出浴室的那一刻,书桌上的几张红通通长方形玩意映入眼帘,上面似乎还放了张纸条,洛淮一走上前拿起那张白色纸条,上面写道:
我今天早上有事得先提早去学校,你不要睡过头了,作业记得带(???)以及很抱歉昨晚打扰到你们还把你们吓得不轻(???)底下的钞票还请三位收下(真的不要退还给我!)
洛淮一抿了抿唇,将纸条和钞票放在了客厅等着给母亲和父亲大人处理。
再次回到房间的洛淮一洗漱完后便开始整理被子,突然,一声「吧嗒」从脚边传来,他低头看了眼那个小小的蓝色东西,疑惑地捡起。
「嗯?这什么?口腔清晰喷雾剂?看着也不像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洛淮一拍了张照上网搜索着。
「急性气喘吸入器?副作用??手抖、心悸?」
「控制型的是橘色、棕色??这么多顏色?!」
「症状有呼吸困难、说话断断续续、有咻咻声像小哨子??甚至会呼吸衰竭?!」
「我靠?!所以他昨天???」
洛淮一愣了个几秒。
「靠!他是真敢睡啊!」
「他屁个鸟毛的过敏!」
他边骂道边粗暴的将作业和吸入器塞入书包衝到了楼下,却又在客厅煞住了车。
上面的钞票不知何时被谁拿走了,换成了一个早餐袋和便利贴:
里面的三明治跟温豆浆给你那位小同学,你吃那两片松饼就好了,别和人家抢。
洛淮一拎起早餐,跑向门口时朝厨房喊道:「妈!你就对你儿子这么刻薄的吗!你忍心吗!」
换来的却是那句熟悉的:「滚!」
??教室内的某位小同桌正趴在桌上休息着,徐北恆看着进入教室的洛淮一立刻眼睛发亮,转过头八卦的说:「呦~昨天我们社长是不是去你家借宿一晚了~」
「怎么今天精神萎靡呀~昨晚该不会~哇呜~」徐北恆贱兮兮地朝许逸睨了一眼。
「哎呀~也不要太着急嘛。」
话落,洛淮一立马给了徐北恆一个暴扣,一旁的小同学撑起身子,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眼刀。
洛淮一:「片子少看点,思想给我放乾净点。」
徐北恆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转过头小声嘀咕着:「这两位今天真吃炸药了。」
洛淮一低头看了眼捂着小腹的许逸,小同学心虚的移开视线,他软下语气,问:「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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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的音乐声震动着人们的胸腔,场内的表演者们随着节奏滑行、跳跃,每一次在空中旋转的姿态,便引得围栏外的师生一阵鼓掌尖叫。
洛淮一站在休息区旁,轮子的彩灯随着表演者的动作不断从眼前闪过,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眼神依然黏在某人身上,甚至??举起了手机。
洛淮一:哼哼,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拍了。
从舞台内下场的徐北恆看着他举起手机的样子,蹲下身滑到他身边,幽幽的说:「呦~到手了就不藏了?」
洛淮一低下头问:「怎么?不行?你不在场上待着?」
萨摩耶猛灌了几口冰水,白了他一眼:「我是有多大的实力能包揽全场?还是我是哪家的牛马不用休息的?」
他皱了皱眉,问:「冰水灌这么多你不怕猝死?」
徐北恆无奈道:「主办方就只给冰水啊,一直都是这样,再不喝要渴死了,哪还管得上那么多。」
洛淮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而且我寧可冰水灌饱点我也不想吃那个雷点集满的便当!」
黑暗的休息区边缘滑出一道身影:「不怕胃痛你就继续灌。」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应该在场上吗?」徐北恆有些讶异的问着许逸。
「临时下场。」
「我是哪家的牛马不用休息的?」许逸一字不漏的重复道。
「??」
场边再次传来尖叫声,许逸的视线迅速回到了场内。
表演还未停下,轮到那位男孩跳跃时,他助滑了一小段距离后,摆好了起跳姿势,奋力往空中一蹬,「砰!」的一声,男孩的脸扭曲在一起,捂着手腕快速从地上爬起,继续完成表演。
许逸瞬间板起脸,拿起地上的东西,皱着眉头,视线紧紧跟随在那位男孩身上。
身下蹲着的萨摩耶捂起眼睛,露出一条缝,倒吸口凉气:「嘶~哇??他摔的方式让我有点幻痛啊??」
「起来,你先准备准备,热个身也好,我不想在收第二位伤员。」许逸轻轻踢了他一下。
轮到徐北恆上场后,那位男孩捂着发肿的手腕,眼睛含着泪滑到了许逸面前,囁嚅道:「社长??」
许逸仍冷着脸拎起他的手腕检查着,往上面喷了点药,贴上药膏后说:「等下去冰袋拿矿泉水冰敷,手不要再乱动了。」
男孩抽噎着,自顾自的说:「我失败了??」
「但你站起来了、你坚持住完成了表演。」
「当你选择站起来的那一刻它就不再是失败。」
说完,许逸看了眼洛淮一:「小一一,可以帮我顾着一下他吗?我要回场上了。」
洛淮一愣了下,呆呆的点了点头。
他叫我什么?!他叫我小!一!一!
洛淮一还沉浸在刚才的暱称中,这时一旁的抽噎声越来越大,他急忙回神,抽了两张卫生纸说:「不要哭不要哭。」
我的抓鬼师男友[民俗/双结局/耽美](1)
我的抓鬼师男友[民俗/双结局/耽美](1)
「贺程钧~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啊?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找小美女了!」
在沙发上躺着的男孩揪着那人的后脖颈,挠着他腰间的痒痒肉问道。
「哈哈哈哈哈,邱子翊,你够了,痒啊!」
「我出去帮人家收鬼啦。」贺程钧边喘着气边说。
「嗯?收鬼?」
「收鬼就是镇压冤魂、驱赶那些孤魂野鬼不要让它们出来捣乱或者安抚那些亡魂不要再出来作祟。」
「简单来说,就是带它们回家,让它们吃饱饱喝好好,好回家上路。」
「今天的冤魂是被姦杀的,怨气太重处理的比较久,所以我才晚回家。」
邱子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扒开他的眼皮再次问道:「那你们是不是都有阴阳眼嘍?」
「我有,但不是所有人都有。」
「那??那??快帮我看看,这间房子有没有鬼!收服掉它!」
贺程钧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道:「有鬼,而且离你非常近。」
邱子翊咽了咽口水谨惕的环顾了一圈。
「并且就在你的旁边喔~」
察觉到身旁的人紧紧抓着自己一角,一声「呜啊」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声尖锐的爆鸣:「啊!」
「贺!程!钧!你给我死!」
邱子翊再次将人压在身下挠着他的痒痒肉。
贺程钧扭着身子,边拍着那人的后背边笑道:「错啦错啦!真错了,我是鬼!我是鬼!可以了吧。」
两个大男人在沙发上闹了许久,直到筋疲力尽后才停了下来。
贺程钧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好啦,不吓你了,不是所有的鬼都需要收伏,只有那些怨气重、爱捣蛋的鬼才需要压制收伏,大部分的鬼都是好鬼,而且它们对你外送盒乱丢的生活环境可没兴趣。」
邱子翊撑着个下巴继续追问道:「那你们怎么收伏嘍?拿罗盘?桃木剑?铃鐺?」
「嗯??都有,但不是每次都会用到这些。」
听到这话,那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你教我一些好不好,比如说招魂?那要怎么招?」
贺程钧拍了下他的脑袋道:「学屁学,你八字轻的跟棉花一样,你没被鬼附身就不错了。」
「哎呀~你就教我一下嘛~」
「就一点点,一点点,我保证不随便乱用。」
邱子翊摇着他的肩膀不断地哀求着,贺程钧扶着自己的脑袋说:「停停停!我的脑浆快被你摇匀了,我教,我教行了吧!」
邱子翊瞬间停下了动作,眼睛亮亮地开口道:「真的?」
贺程钧点了点头说:「招魂要去事发现场,拿着亡者生前爱穿的衣服或鞋子去引导灵魂回来。」说着便拿起了自己随手丢在靠背上的衣服开始示范着。
我的抓鬼师男友(2)
清晨,一道不合时宜的电话声响起,棉被中伸出一隻手胡乱的摸索着接通,哑声问道:「喂,哪位?」
「你自己做不就好了吗?我好不容易放的假,烦欸。」
「两次?!开什么玩笑话?!两次你都没压住?!」
「行行行,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去找你师父,看他怎么收拾你。」
掛断电话后,只见某位冤种牛马一脸哀怨的起身洗漱,开始收拾东西。
邱子翊揉了揉眼睛,哼唧的问:「干嘛?放假还起这么早?」
「加班。」
「小师弟说鬼太兇压不住,他妈的他压了两次啊!到底哪个蠢猪压了两次都没压住!」
「鬼都给他折腾烦了,它不兇我跟他姓!」
「到底是鬼真的兇还是他真的菜,切??」贺程钧小声的嘀咕着。
「我可以一起去吗?」邱子翊突然开口道。
「就这一次,拜託~看看而已,绝不捣乱。」
贺程钧穿完道衣后无奈的戳了下皮卡丘的额头:「
你呀??先洗漱去,洗漱完来找我。」
皮卡丘立刻衝进浴室,三下五除二用清水抹了把脸,牙刷刷没多久嘴里的泡沫便咕嚕吐掉了。
刚出来,便看到贺程钧正对着黄色的护身符不知道在唸些什么,手里还不断挥舞着法器,空气中蔓延的香火味让他止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邱子翊揉了揉鼻子走上前问:「你干嘛呢?」
贺程钧拿了张卫生纸擦去了皮卡丘嘴角上的牙膏,温声道:「帮护身符开光,头低下来。」
邱子翊不解地照做,下一秒,一张黄色的护身符悄然掛上了脖子。
「不要给别人乱碰、不要弄脏弄坏掉知道吗?一年后烧掉,这种东西不可以乱丢,会招阴,你敢乱丢到时候我把你屎打出来。」
「嘿嘿,保证一年后它一定还是完好无损的!」
来到现场,贺程钧看着小师弟朝神位抱拳后,在人群中着急到乱乱转的样子说:「去去去,请个神明都请不好,滚一边敲锣去。」
小师弟嘿嘿笑了两声:「谢谢师兄~你最好了~说完便屁颠屁颠的跑向锣鼓旁就位着。
贺程钧朝邱子翊叮嚀了几句后,便大步朝一旁的空地走去,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邱子翊愣愣地站在小师弟旁边,眼神迷茫的看着大伙们不断地忙前忙后。
身下一道青涩的声音传来,邱子翊低下头看着眼前各种顏色交织在一起的脸庞,那张黑乎乎的嘴唇正一张一合的问道:「欸?你就是我们师父口中那位贺程钧的伴侣吗?哇,真和师父说的一样,人又高又帅的。」
「回去我一定要和其他师兄师弟炫耀我见到师兄伴侣本人了嘻嘻。」
「你??可以说话?」邱子翊指了指他脸上的脸谱问。
「当然嘍,别看我脸上的脸谱还在,但神明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只是起到一个保护作用,顺便帮我看看,我的脸谱是不是画的技术更好了?」
小师弟昂着脑袋,语气有些小傲娇的问道。
我的抓鬼师男友(3)
眼见那人不答,贺程钧看了看那人还有些发白的嘴唇和手里的茶水,他抓着那人的手臂举到嘴前再次示意他喝掉。
邱子翊摇了摇头,反手将杯子递到贺程钧嘴前:「你喝吧,我喝过了,杯子是新的,专门给你倒的。」
「听村里的小伙说喝这个有止吐功效,我感觉味道挺不错,有一点点咸咸的,喝完也的确没有刚才那么犯噁心了。」
贺程钧看着眼前黑呼呼的东西微微蹙了下眉头,却还是伸过手将它一饮而尽。
嘴里的苦涩蔓延开来,胃里的翻涌感似乎又变得更加猛烈了??
「好喝吗?我就说味道还不错吧~」
贺程钧有苦说不出,只好含泪点了点头,拿过邱子翊放在口袋的手机打字问道:「还不舒服吗?」
邱子翊摇了摇头又立刻点了点头说:「一点点。」
贺程钧抽出卫生纸替他擦了下鬓角上的冷汗,将人拉到一旁在他侧面摇了摇铃鐺,又跳了几下神将步后朝他画了下十字架唸完:「护身避邪,神明随行。」便靠在树干上闭眼休息着。
可直挺的背脊下却是不断发抖的双腿,邱子翊走上前将人靠在自己身上,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腰安抚道:「好了好了,辛苦你了。」
贺程钧在他怀中挣扎了几下,邱子翊像训猫那样开口道:「嘿!停下!我可避开了你的头跟肩膀,别乱动。我又不是什么哑铃蝴蝶,体质没那么糟糕,你这点重量我还是能承受住的。」
那人咕蛹了两下停下了动作,掛在他身上继续闭眼休息着。
如破风箱般的低喘声从肩头传入耳畔,邱子翊温声道:「小橙子?先鼻子吸气,嘴巴再慢慢吐气~」
「不然等会容易心悸或胸口痛的。」
身前结实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呼吸着,贺程钧懨懨的趴在邱子翊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对~慢慢来,不要急~」邱子翊边说着边将贺程钧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厚重的神将服背后却是一双青筋暴起的手臂仍不断轻拍着那人的腰安抚着。
耳畔的喘息声渐渐稳定了下来,贺程钧离开了邱子翊身上,捏了捏他的手背示意他跟上自己。
树林里的叶子渐渐稀疏了起来,法坛的样子也随着步伐越发明显,踏出树林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小师弟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眼神死地盯着地上,手仍机械般的敲着锣。
贺程钧拍了拍身上的神将服,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香炉前点香凈手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跳神将。
邱子翊站在土坡上不动声色的揉着有些酸痛的手臂,眼神却紧紧锁定在那人身上,不曾离开过。
随着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村民们纷纷拿起木柴在法坛外围堆起篝火,最后一丝光亮被黑夜吞噬殆尽,黄橘色的火光映照在红黑相间的脸谱上,小师弟看着那团火光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粗礪的风声渐渐变得平稳微弱直至消失,贺程钧走到法坛掷下圣杯后,锣鼓声也停了下来,他抱拳朝神位大声唸道:「今日收魂仪式已圆满,恭请城隍爷驾返庙宇,弟子叩谢。」
凛告完后,小师弟放下手中的鼓棒,走到师兄旁边一同行礼,香炉上的火苗熄灭变成一缕缕青烟,枝头上的乌鸦哑哑叫了两声宣告着仪式的结束便振翅飞去。
贺程钧瘫坐在地上,揉了揉发涨的脑袋,有些村民拿着苦茶和点心走上前道:「食一下,歇睏一下啦!」(吃一吃休息一下啦)
苦茶咸腥的气味直衝鼻腔,贺程钧下意识呕了一声急忙用手背挡住嘴,摆了摆手轻轻推开身旁递过来的食物,哑声道:「毋免、毋免,你们留咧食就好。」(不用不用,你们留着吃就好)
一隻手臂从人群中伸出,他拉上那隻手臂借力起身,缓缓地走向角落开始卸妆换衣服。
换完衣服的贺程钧眼神空洞地蹲在地上发呆着,邱子翊边收拾衣服边说:「你家小师弟早上还叫我跟你传话呢。」
贺程钧点了点头示意他在听。
「他说他的画脸技术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你以后可不能说他画脸画的四不像就把他踹成陀螺,他也可以不用在排队等好久才等到你帮他开脸。」
他偏头不屑的轻哼了一声,那人拿上他的化妆箱和服装包,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我的抓鬼师男友(4)
篝火的火苗越来越微弱,村民们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拿着红包将人团团包围,两人连忙开口拒绝:「免啦免啦,随手的代志,积功德咧,多谢大家的心意。」(不用了不用了,顺手的事,积功德而已,多谢大家心意)
村民听到这句话耳朵就像垂耳兔那样耷拉下来,自动关闭听觉系统,将红包塞进二人手里便匆匆离去。
小师弟看了看手里的好几个红包又看了看村民离开的背影,反覆确认了好几次,最终看回了师兄,语气满是不可思议:「不儿??给??给我的???」
「嗯。」
贺程钧手臂搭在邱子翊肩上,用鼻音发出了一个音节。
「手,伸出来。」
小师弟蛤了一声不解地伸出手照做,冰凉的喷雾喷在痠痛发抖的手臂上,贺程钧朝他的手扬了扬头,问:「一会儿怎么回家?」
「坐计程车。」
「哦。」贺程钧边说边拎起小师弟装着神将服的袋子:「带路。」
小师弟皱着眉头跟着导航的指示到处乱转,一辆小黄安静地停靠在路旁,贺程钧将东西放入后车厢说:「回去热敷泡热水澡,给你放三天假,跟师父说我批准的。」
「耶!师兄你太好了!」小师弟说着便猛地抱上师兄,他被撞的晃了两下急忙咬住下唇,那股液体顺着食道直往上衝,最后又缓缓流回胃里。
贺程钧拿出身上红包,抽出一个递给邱子翊后,将剩馀的放进小师弟手里:「嗯,给你的。」
「给我?!全部?!」小师弟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鼓囊囊的红包,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奖励。红包收好,下次再收魂收不好别叫我师兄,我可丢不起这脸。」
贺程钧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继续说:「今天画的脸还不错,以后自己画,画不好我照样把你踹成陀螺。」
小师弟嘿嘿傻笑了两声:「感谢师兄认可~」
邱子翊:「好了好了,快上车吧,你师兄人都快两眼一闭睡过去了,小朋友早点回家休息,这样才能继续长高高。」
小师弟上车朝他们挥手道别后,车子渐渐驶向远方,贺程钧捂着发涨的胃缓缓蹲下身将头埋进臂弯里。
「犯噁心?你要吐吗?吐出来舒服点。」
贺程钧摇了摇头,音节从牙缝中一字一句的挤出:「累,歇会儿。」
邱子翊垂下眼眸,看着小法师头顶上的发旋,手指抚上头发细细摩挲着。
许久,那人红着眼尾站起身来,邱子翊后退的动作一顿,手指抹了抹那人眼尾,轻声问道:「怎么了?」
贺程钧低声咳了两下,长吸一口气:「没事,回家吧。」
回到车上的贺程钧蜷缩在副驾驶上,从胃里涌上嘴的液体又被强硬地咽了下去,车身的摇晃让他紧紧抓住手中的安全带寻找一丝安全感,开车的那人时不时投去担忧的目光,他掀起眼皮,艰难地开口道:「专心开车,我不想去地府报到。」
邱子翊收回视线,伸出一隻手拿起后座的保温杯抿了一口,递到他身前:「温的,小小口喝,吐了就吐了,大不了洗车。」
贺程钧闷声点了点头,继续缩在角落当自闭熊。
码錶上的数字渐渐低了下来,车子刚停稳,副驾驶上的人立刻打开车门,踉蹌了几步捂着口鼻往家里衝去。
我的抓鬼师男友(5)
厕所内传来连绵不绝的流水声,呕吐物顺着指缝溢出,贺程钧虚掩着口鼻,大量液体从嘴里和鼻孔喷涌而出,他被呛的咳嗽不止,身后却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虚掩的门被打开,邱子翊走上前轻拍着他的背:「还好吗?在趴下去一点好不好?这样子比较不容易呛到。」
贺程钧趴在水槽上咳了会儿,用手肘顶了顶他,张嘴思索了一下,抖着声音说:「滚??」
「我不是圆形。」邱子翊边说边将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将呕吐物泼走,顺手抹掉了他口鼻上的污秽,冲了冲他的手,拿起一旁的杯子装了点水,递到贺程钧嘴前:「漱一漱。」
眼见那人不动,邱子翊用杯缘戳了戳他的唇缝问:「还想吐?」
贺程钧摇了摇头:「你的??」
「什么我的?」
他闭眼皱了皱眉头说:「杯子??」
邱子翊拿起杯子看了眼,下一秒又递回贺程钧嘴前:「没关係,漱个口而已,洗一下就好了。」
贺程钧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照做。
回到房间的贺程钧半瘫在椅子上,看着那人拆糖果的动作突然开口:「害怕吗?」
皮卡丘仍专注于跟手里包装搏斗,歪了歪头表示自己没听懂。
「害怕仪式的过程、害怕我被附身时像神经病那样乱哭喊抽搐、害怕我回家不受控制爆吐的样子。」
话落,邱子翊也和手里的包装争斗完毕,他自顾自的拿出糖果,塞进贺程钧嘴里:「害怕。」
贺程钧瞳孔微微张大,说:「哦??那下次就??」
一根食指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害怕你被附身时会不会魂回不来、害怕你倒在地上抽搐时会受伤、害怕你会跳到体力透支起不来、害怕你吐的时候我却只能站在旁边拍着你的背??」
邱子翊将一条腿屈膝挤入贺程钧腿间,低下头望着那双棕色眼眸认真的说。
眼前的小橙子垂下眼眸又抬起来,仰起头轻啄了下邱子翊双唇。
邱子翊仍望着他,朝他勾了勾手。
贺程钧疑惑的凑上前,下一秒,下巴被虎口钳住,一枚吻落了下来,邱子翊含着小橙子的嘴唇轻咬廝磨着,舌头探入口腔扫过上顎带走最后一丝甜腻。
津液沾满下巴,贺程钧用手指沾了下那处,坏心眼的抹在邱子翊的脸颊上,连忙逃进浴室:「我要去洗澡了,顺便帮我拿个衣服裤子~」
话落,浴室门被关上,邱子翊看着离去的方向,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轻笑道:「小坏蛋。」
浴室的热气随着门被打开飘散出来,贺程钧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你怎么没拿太阳的那件?」
「你不是不喜欢那件吗?我看你出门也没怎么穿。」
「在家穿不容易弄脏,那是你送的,不会不喜欢。」
邱子翊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那等等你去衣柜里拿,吹完头发在睡觉,我要先去洗澡洗衣服了。」
说完,邱子翊便抱着沉沉的袋子走进浴室。
神将服随着挤压流出土黄色的污水,反覆了许久污水渐渐变清,邱子翊将它晾起后扭了扭僵硬的肩膀,拧开了门把手。
响亮的鼾声回盪在房间里头,香软的甜橙早已换好衣服沉沉睡去,邱子翊笑着摇了摇头,关上灯,躡手躡脚地上了床,捏了捏他翘挺的鼻头在这份「白噪音」中进入了梦乡。
我的抓鬼师男友[完结]
我的抓鬼师男友[完结]
这天,邱子翊一如往常般行驶在高速上,越往前开,车流就越来越堵,他停下哼歌的动作,看了眼时间不满地抱怨道:「烦死了,高速公路开的跟龟兔赛跑一样,今天小橙子生日还没给他准备惊喜呢,再不快点要来不及了!」
话落,眼前的车子动了动,邱子翊顺着车流继续往前开,接近交流道时却又堵了起来,他抿着嘴打了个方向灯移去了外车道,可车道外的场景却让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大卡车停在路边不断闪烁着双黄灯,那辆银色车子早已被撞成一堆废铁,熟悉的车牌号正躺在地上等着被人捡起。
他停在路肩急忙朝封锁区跑去,一旁的员警将他拦下:「这里是事故现场,请不要靠近!」,邱子翊一把推开员警自顾自地跑了进去,员警赶忙喊道:「拦下他!」
正当员警要追上他准备将他压制时,邱子翊却猛地跪在地上,摇着那副残缺的身体哭道:「小橙子!小橙子!你醒醒好不好,你的生日还没帮你庆祝呢!」
可冰冷的身体不会回答他,那道温柔的眼眸再也不会望着他的眼睛轻轻啄着他的嘴角。
周围的员警听着他的哭喊脚步一顿,放缓了动作说:「我们理解您很难过,但现在必须保护现场,请您先到外围等候。」
「这样子摇祂,祂会痛的。」
邱子翊果然停下了动作,沉默的看了眼那张沾满鲜血甚至有些破损的脸庞,抹了抹眼泪退到了护栏边。
女警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他,他的眼神却不断飘向那处,突然开口道:「当场死亡?」
她顿了一下,说:「初步判断??当场死亡。」
「哦,那挺好的。」
「至少??他不会痛那么久??」
??殯仪馆的那人安静的躺在那窄窄的棺木中,邱子翊细细地摩挲着贺程钧的脸颊,光滑细腻的皮肤此刻却变得有些凹凸不平,他俯下身,拿出一朵野雏菊轻轻插在祂的发丝中,摸着微微乾燥的头发,趴在祂耳旁低语道:「不痛了不痛了,我们要帅帅的离开,好不好?」
??这次回应他的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今天的夜晚没有星星,只剩下寂静与我入眠。
残缺的身影缓缓向我走来,可却怎么也看不清,我伸出手轻声呼唤:「再过来一点好不好?」
那人只是摇了摇头,说:「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当下??疼不疼?」
「疼。」
「而且这里又吵又无聊,我好饿,我想吃蛋糕。」
话落,那人的光影渐渐模糊了起来。
邱子翊抱着木盒子从沙发上惊醒,用指尖点了点盖子:「这里?这里是哪里?」
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跑回房间拿上铃鐺和那件印着太阳的衣服离开了住所。
车子在市区中绕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停在了一家店舖面前。
「老闆,要一份芒果蛋糕。」
「好,1个人吃吗?」
邱子翊垂下眼眸点了点头。
「那这边推荐您选四寸的。」
咖啡与拿铁[追夫火葬场/HE/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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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传来一阵吵杂声,一群男人喝着酒谈论道:
「呦,听说我们钟哥谈了个新的小男生?怎么?原来那个不要了?」
「哎呀,原来那个还没分呢,他也就公司势力强大,脸蛋漂亮了点,现在新的那个脸蛋更精緻呢。」
「拿正宫的钱去养三儿?有实力啊~」
钟楚斌自豪的摆了摆手,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一位长相清秀的娃娃脸男生走了进来,他礼貌的朝人们点了下头,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好。」
随后他打着手语问钟楚斌:「刚才门外有一个男人站在包厢外,他看起来很哀愁,你认识他吗?」
钟楚斌边说边打着手语回:「不认识。」
此时,门外的男人捂着嘴,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包厢。
刚进门,男人便滑落在地,压抑的哭泣着。
一旁的宋承威赶忙将他扶到沙发上问:「怎么了怎么了?」
「他拿我的钱去养三儿!」林秋文捂着脸哭喊道。
「他哪里来的脸拿我的钱去养别人!」
宋承威拍着他的背,柔声道:「不喊不喊,喊了喉咙痛。就说了他是个人渣,被骗了你才信。」
「他出轨就出轨,为什么要拿我的钱去养别人!」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对不起他,我真的不知道!」
「当初他找不到工作时是我给他的机会,住宿也是他求着我收留他,家里、工作上的大小事他处理不好也是我帮他收拾的烂摊子!」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不够他满意!」
林秋文越说越激动,眼泪不断从眼眶溢出沾湿了睫毛和脸颊。
宋承威只是继续轻拍着他的背,身后另一隻手的拳头却越捏越紧。
「你就这么不愿意尝试离开他吗??」
「不??不??我离不开他,我离不开他??我尝试过了,可我满脑子都是他,他以前柔声细语的样子、他认真追求我的样子、他满眼都是我的样子??」
「他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宋承威拿了张卫生纸,替他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我也想知道,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让你变成了只会在感情中自我责怪的伴侣。」
「明明你以前也是个做事不手软、掌控全局的权力者。」
随着讯息声响起,林秋文拿起手机看了眼,平復下情绪后,压着发抖的声线说:「我快到了??在等我五分鐘就好,五分鐘??」
话落,林秋文长呼一口气,收拾好东西后,朝宋承威道别,转身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宋承威卸下柔和的偽装,冷下脸,露出有些阴冷的眼神。
车内,满身酒气的男人看着下眼瞼泛红,一言不发的林秋文,吻了下他的眼睛问:「怎么啦?今天心情不好?」
说着,他拿出一杯罐装黑咖啡:「吶,给你带的,它注入了魔法,喝完心里会甜甜的~」
咖啡与拿铁(2)
宋承威松开手回到沙发上继续说:「今天我要去你家住。」
「?你有家不回来我家?」
他摆着个无辜脸道:「家里的猫把厕所拉堵了,所以打算先寄人篱下。」
「呵??呵呵,你家猫屁股被刀喇了多大洞?」
沙发上的人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回来之前你得走人。」
宋承威听到「他」立刻冷下脸:「我也没打算跟他碰面。」
??硬邦邦的地板被铺上一层软垫和毛毯,宋承威一脸不爽的坐在上面,看着林秋文拨打却又被掛断的第十通电话,他突然起身抢过手机扔在软垫上问:「意义?」
「指不定他现在还跟小三甜蜜蜜呢。」
另一边的商场内,钟楚斌烦躁的掛断一通又一通电话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游允溪看着他拿着手机皱眉头的样子,边打手语边问:「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有事可以先离开的没关係。」
男孩「哦~」了一声再次询问:「话说为什么你的手语打那么好?」
「为你而学。」
游允溪羞涩的笑了下:「不嫌麻烦?」
「因为是你,所以不麻烦。」
「油嘴滑舌的,恋爱经验不少吧?」游允溪调侃着。
钟楚斌的眼神闪躲了下,手语的速度也变快了不少:「没有,你是初恋,只爱你一个。」
??此时林秋文房间的电灯闪了两下。
宋承威被晃的瞇了下眼睛继续问:「没有男人你活不了吗?你就这么需要一个男人来填补你的生活?」
林秋文沉默片刻,淡淡的回:「活不了。」
「哦,那当初还没恋爱时你能活这么大还真是个奇蹟。」
「你只是怀念那段感情,死死扒着它不放,觉得还能挽回些什么不是吗?」
「你以前没他时怎么生活的,我不认为你现在做不到,明白吗?」
「我希望你可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遗忘他,并继续生活,看看你究竟会缺什么,能做到吗?」
林秋文看着床单,安静的点了点头。
??枯燥的打工生活还在继续,林秋文头痛的目视着眼前的文件夹,转过椅子不愿意面对它。
一旁在别人公司寄居许久的宋承威,翘着二郎腿说:「不考虑出去走走?我在你办公室里都快闷死了。」
林秋文一脸「你眼瞎吗?」朝笔电和文件夹睨了一眼:「有任何意见你可以回自己公司。」
「??免费冷气,不蹭白不蹭。」宋承威突然无厘头的说道。
话落,他拿着笔电窝回沙发上,专注地看向萤幕敲着键盘。
咖啡与拿铁(3)
宋承威松开手回到沙发上继续说:「今天我要去你家住。」
「?你有家不回来我家?」
他摆着个无辜脸道:「家里的猫把厕所拉堵了,所以打算先寄人篱下。」
「呵??呵呵,你家猫屁股被刀喇了多大洞?」
沙发上的人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回来之前你得走人。」
宋承威听到「他」立刻冷下脸:「我也没打算跟他碰面。」
??硬邦邦的地板被铺上一层软垫和毛毯,宋承威一脸不爽的坐在上面,看着林秋文拨打却又被掛断的第十通电话,他突然起身抢过手机扔在软垫上问:「意义?」
「指不定他现在还跟小三甜蜜蜜呢。」
另一边的商场内,钟楚斌烦躁的掛断一通又一通电话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游允溪看着他拿着手机皱眉头的样子,边打手语边问:「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有事可以先离开的没关係。」
男孩「哦~」了一声再次询问:「话说为什么你的手语打那么好?」
「为你而学。」
游允溪羞涩的笑了下:「不嫌麻烦?」
「因为是你,所以不麻烦。」
「油嘴滑舌的,恋爱经验不少吧?」游允溪调侃着。
钟楚斌的眼神闪躲了下,手语的速度也变快了不少:「没有,你是初恋,只爱你一个。」
??此时林秋文房间的电灯闪了两下。
宋承威被晃的瞇了下眼睛继续问:「没有男人你活不了吗?你就这么需要一个男人来填补你的生活?」
林秋文沉默片刻,淡淡的回:「活不了。」
「哦,那当初还没恋爱时你能活这么大还真是个奇蹟。」
「你只是怀念那段感情,死死扒着它不放,觉得还能挽回些什么不是吗?」
「你以前没他时怎么生活的,我不认为你现在做不到,明白吗?」
「我希望你可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遗忘他,并继续生活,看看你究竟会缺什么,能做到吗?」
林秋文看着床单,安静的点了点头。
??枯燥的打工生活还在继续,林秋文头痛的目视着眼前的文件夹,转过椅子不愿意面对它。
一旁在别人公司寄居许久的宋承威,翘着二郎腿说:「不考虑出去走走?我在你办公室里都快闷死了。」
林秋文一脸「你眼瞎吗?」朝笔电和文件夹睨了一眼:「有任何意见你可以回自己公司。」
「??免费冷气,不蹭白不蹭。」宋承威突然无厘头的说道。
话落,他拿着笔电窝回沙发上,专注地看向萤幕敲着键盘。
咖啡与拿铁(4)
身后的影子悄咪咪地向前移动,紧接着猛地一推,河里发出一声尖叫:「宋!承!威!你完蛋了你!」
那人站在边上,拿着手机得意地坏笑着。
林秋文甩了甩头上的水,撑起身子上岸后,追着宋承威跑了好几圈,最终夺过他的手机,一脚将人踹进了水里。
他大笑着打开自拍,喊道:「宋承威!看这里!ya!」
宋承威寻声望去,浅笑着看向镜头。
??蓝天划过一道白烟,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两人拎着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直往家中赶。
沙发上,林秋文躺在上面大口喘息着,宋承威坐在地上仍翻看着手机。
「林秋文。」宋承威突然出声道。
林秋文不解的看过去。
「打开行李箱,东西拿出来。」
他磨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慢吞吞的将所有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