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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对我的拉郎cp为何如此情有独钟)

虽说是包办婚姻,不过对宵宫来说,她觉得自己似乎并不配得上九条裟罗,对方是天理奉行的大将,是九条家的一家之主,而自己仅仅是一个稻妻城内卖烟花的小女孩,所谓的门当户对在两人这里可谓是一点也没有体现到,不过听社奉行的神里绫华说,这似乎是将军的安排

两人的婚礼被定在这周的月曜日,出席宴会的大多都是将军府上的臣子,偶尔可以看见几个达官贵人,宵宫自然是一概不认识的,从早上自己开始换上正式服饰开始,宵宫就再也没有看到裟罗哪怕一眼了,自己也没有过多过问,毕竟两人政治婚姻,感情什么的就是扯淡

已经在位子上做了大半天的宵宫嘴唇早已变得干涸,特别是自己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白无垢

“九条大人”

侍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宵宫下意识抬头向门口看去,裟罗穿着青黑色的纹付羽织,九条家的家徽被绣在胸前,配上她特有的冷淡脸庞倒确实有几分英俊

“出去走走?”

宵宫刚想说话就被裟罗截住话头,她只好点点头跟着对方出了房间

“九条大人,新婚快乐”

几个看上去官位不低的人端着酒杯就要裟罗和自己喝几口,其中也不乏有几个人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瞟,处于陌生的环境宵宫难免会感到不自在,下意识地往裟罗身后缩了缩

“咳咳”

裟罗轻咳了两声,总算是把那些可恶的眼神驱赶开了,不过在宵宫眼里,她只不过是在做分内的事情罢了

宵宫也见过不少政治联姻的人,到最后两人大打出手,对于裟罗来说她自己是必定不想发生这种情况的,作为雷电将军最得力的将属,在声誉这一块裟罗绝对是不会含糊的,所以借此来向外人表示夫妻和睦确实在理

等到酒席散尽,很少喝酒的裟罗几乎是已经要到头就睡了,宵宫作为她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自然是被要求送对方回房,或许一旁的下人还在猜想两人晚上会不会来一阵翻云覆雨

然并否,一向作息规律的裟罗一回到房间就立刻更衣睡下了,甚至在睡前还问宵宫是否愿意与她睡在一起,如果不愿意的话她就打地铺,看着已经要倒下的裟罗还是软下心让她好好睡下了

【或许...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宵宫躺在床上微微出神,裟罗并没有与自己结合的想法,似乎也并不会限制自己的行动,自己的生活大概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吧,只是换了个地方罢了

九条家位于一座不高的山的顶部,早晨总会有许多鸟在窗外鸣叫

宵宫睁开了酸痛的双眼,不出所料身边的床铺早已冷了下来,看来对方早已离开了

宵宫从床上坐起看着不熟悉的环境心里升起了一阵阵酸楚

【吱呀】

“宵宫?醒了?”

“九,九条大人???”

原本以为对方已经去了军营,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宵宫的身体猛地抖了抖

“您不是去军营了吗”

“叫我裟罗就好了,我回来看看你”

“嗯??已经中午了吗,对,对不起,我这就起来,您等一下”

宵宫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后跑进了浴室

“唉......”

看着宵宫背影裟罗叹了一口气

或许是宵宫觉得自己总是白吃白住不太好,于是她开始主动向九条家的厨子学习一点简单的烹饪,裟罗时常会晚回来,也总是不好好吃饭,宵宫想借此回报她(可能)

一开始她甚至连东西都认不齐,到现在自己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工具了,为了监督对方好好吃早饭,宵宫会比裟罗早起半个时辰做好早饭再把人从床上叫起来

自从两人住在一块,宵宫似乎知道了裟罗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说早上起来的一段时间都是懵懵的,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说裟罗其实很粘人,每次自己晚上在帮她做夜宵的时候她都会凑上来;比如说她其实很怕寂寞,即使是少有的假期都会变着法子找事做,宵宫觉得她这几点很可爱,不过应该还有别的地方只是她没有发现

“宵宫”

“怎么啦?不喜欢吃木槿汤?”

“不是,我之后几天要加班”

“嗯,我知道了”

本该是这样的,宵宫也确实理解了她的意思没有做宵夜,府上的灯在裟罗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全部灭掉了

【睡下了吗】

裟罗放轻脚步推门进了卧室

“裟罗?回来了?”

宵宫一个人坐在床上点着柜子上的灯看着手里的书,已经洗漱完的长发披在肩上

“怎么还没睡”

“我等你回来,先去洗漱吧,今天辛苦了”

“嗯”

心里痒痒的,在九条府上待久了,宵宫原本的拘谨也被一扫而空,像太阳一样的笑容也渐渐回到了她的脸上

裟罗强压住心里莫名的躁动点了点头就自己去洗漱了

等到裟罗回到房间,宵宫已经顶不住困意歪靠在靠枕上打盹

“宵宫...”

裟罗沉着眸子盯着已经睡着的女孩,至今不知道两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仅仅凭一张薄纸就确定下来的夫妻关系有时让裟罗倍感无力,如果没有那一纸契约,她和宵宫就什么也不是

裟罗喜欢宵宫,可能,毕竟是稻妻常见的木头,连绀田村的木匠见了都说好(?),她只是觉得这个一直在祭典活跃的女孩,一直被抓到天理奉行被自己教育的女孩,这个很讨小孩子喜欢的女孩,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慢慢融化了天狗心里的坚冰,在裟罗的心里住了下来

听闻自己原本脑子里只有“践行鸣神的意志”的爱将有了喜欢的人,影甚至比她本人还兴奋,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当即在神子的挑唆下,一道神旨就降了下来:此身今日赐爱将九条裟罗与长野原宵宫成婚

听到这个消息的裟罗是彻底傻眼了,搞咩啊,她自己都没怎么搞明白,怎么将军就帮自己定下了

原本还在担心会不会让对方感到不快的裟罗在看到宵宫穿着白无垢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短暂的失了神,很少见到宵宫会穿正式的服饰,今天一见果然她穿什么都很好看,裟罗不由自主的想,不过眼下她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说天理奉行的日常巡逻任务,原本是大婚的日子的裟罗是不需要出勤的,可是木头如她,这种巡逻任务她不亲自去看看自然是无法放心的,所以等她完全处理好事务回到宴会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宵宫会不会不喜欢自己的这身衣服,裟罗在门口足足整理了10多分钟才推门进去

进门的瞬间就对上了宵宫的眼神,好像是太热的缘故,对方看上去不怎么精神,裟罗试探性的询问她要不要和自己出去走走,宵宫听话的点了点头

宴会来的大多是臣子,宵宫几乎没有认识的人,裟罗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把人藏在了自己身后和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打架,但是裟罗也会想她会不会喜欢上别人,不过至少现在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裟罗那天晚上的微醉是装出来的,常年在外带兵,虽然喝的就不多但是酒量却不是一般的好,见宵宫并没有排斥和自己同床,裟罗也狠下心来要好好培养两人的感情,毕竟怎么说宵宫都是被迫和自己结婚的,贸然行动只会让对方反感,还不如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自制力等到两人的感情成熟再做定夺,反正忍着欲望的只有她一个人

睡着的宵宫异常的安静,裟罗凑近她的鼻尖才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平时比宵宫起得早的好处体现了出来,不仅可以一睹对方可爱的睡颜,还可以趁人之危在对方软软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不过裟罗这个特权很快就被打破了,作为在九条家白吃白住的回报,宵宫决定包揽对方的一日叁餐,这就意味着自己再也不能在早上偷偷亲她了,呜呜呜,可怜的天狗因为亲不到自己的妻子气的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呐

【好像,想的太远了】

意识回笼,裟罗抱紧了怀里的宵宫将被子往上又扯了扯,宵宫小小的一只窝在裟罗怀里,如果不仔细看甚至都发现不了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喜欢我呢...】

温馨的夫妻(?)生活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打破了,哦不,是裟罗单方面觉得被打破

因为军营里的伙食确实不太好,每次宵宫看到自己啃树果都会皱起眉头,于是,宵宫就开始每天中午过来给她送饭,顺道去买些需要的东西,这些本来是家仆就可以做的事情,宵宫却执意要自己亲自去做

天理奉行是什么地方啊,全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早些时候宵宫时常被请去喝茶,一来二去和里面的人也都混熟了,如今的宵宫和之前可不一样了,是他们顶头上司九条裟罗的妻子,这点那些毛头小子们还是清楚的,毕竟生气的九条裟罗,怎么说,他们会死的很惨

不过那些小青年自然是坐不住的,穿上了九条家特意为宵宫做的衣服,几乎把她的可爱和些许的妩媚都体现的淋漓尽致,遭不住的小伙子们总是在宵宫站在军营门前找裟罗的时候把她团团围住,又是给木槿瓜的又是给海带裙的,弄得宵宫手足无措甚至有点想哭,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宵宫,他们慌了,是真的慌了,好巧不巧,听闻自己的妻子来给自己送饭却被一群人围在门口的裟罗早就黑着脸快步往这边走,看来他们今天的10km是逃不掉了

“事都做完了?任务都完成了?围在这搞什么?说话啊!”

“裟罗...”

很少见到裟罗这么生气,宵宫拉了拉她的衣袖

“我没关系的,是大家太热情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饭要冷掉了,我们去吃饭好吗”

看着宵宫小鹿般的眼睛,裟罗瞬间没了气

“解散,都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看着跟在裟罗身后的宵宫,众将士们表示他们好幸福,宵宫居然帮他们求情,甚至有几位将士表示即使是九条裟罗,如果她敢对宵宫不好,就算是他们会死都要把宵宫抢出来,不过这种作死的言论很快就被同伴扼杀在了口中

“裟罗...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

好吧裟罗承认她确实有点生气,特别是宵宫今天穿的非常好看,长长的头发乖顺的盘在脑后固定发盘的木簪上挂着一只可爱的天狗,和服的颜色是宵宫最喜欢的淡橘色称得面前的人儿的皮肤更加白皙

这么可爱的宵宫,自己,居然,不是,第一个,看到的????裟罗不允许,裟罗很懊恼自己应该晚点再出门的

“好酸”

“诶?可是我做叁彩团子的时候没有放酸梅啊,那不要吃了,可能放坏了”

“我要吃”

“我回家再给你做新的好不好,不要吃坏肚子”

裟罗看着比自己矮上了一个多头的女孩,还是乖乖的把剩下的叁彩团子放回了碗里,好可惜,早知道不说出口了

虽然裟罗并不喜欢吃甜食,但是宵宫却乐于做各种各样的甜点给她吃,按她的话说就是:吃了甜甜的东西,心情就会变好啦

心情确实会变好,裟罗抿了抿唇,舌尖还残留着甜味,不过仅限于宵宫做的点心

嘱咐了宵宫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裟罗站在门口看着对方在远处朝自己挥手后慢慢走远

“害...”

以为裟罗已经被宵宫顺好了毛的将士们不怕死的躲在一边偷看

“你们......”

“九条大人,你听我们狡辩...”

为首的将士怯怯的说

“那你们慢慢说”

并不怎么笑的裟罗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呕吼,白送

当晚将士们练操的声音整整持续了4个时辰,裟罗?你问她干什么去了?当然是早早回家找媳妇了啦

宵宫觉得自己最近很奇怪,有多奇怪呢,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每次和裟罗不小心触碰到都会让自己心跳加速

“宵宫”

裟罗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宵宫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是在这”

有些冰冷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捻去了粘在脸上的米粒,宵宫的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先不说在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面前如此不修边幅,裟罗下意识靠近的俊脸直接把宵宫愣了半天

“怎么了?不好意思吗?我觉得挺可爱的”

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吃饭吃到脸上而害羞的裟罗毫不吝啬的分享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好像宵宫的脸更红了

?搞砸了?原本以为自己怎么说对方或许会开心(确实是这样)的裟罗看着头越来越低的宵宫不由得有些担心

“没事吧”

“没,没事...我想起了今天要去找绫华,我我我,我先走了”

宵宫飞一样的逃离了现场

“宵宫?你怎么来了?”

绫华看着气喘吁吁的宵宫惊奇的问

“绫华...我好像,喜欢上裟罗了”

“????????”

一脸无语的绫华想这俩人搞什么幺蛾子,自己不仅没追到心海还被她的父亲浅海堵得死死的硬是不给半分松懈,你倒好过来和我秀?

其实绫华也不是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她也知道裟罗喜欢宵宫,不过她绫华可不指望她那根木头能直接说出来,既然当事人的另一位也开窍了,那么她就做一回好人撮合她们吧,顺便自己积积德能早日度过老丈人的考验

裟罗感觉宵宫变得不太对劲,emmm至于怎么不对劲呢,就是她变得非常的粘人

“裟罗...”

“嗯?怎么了”

眼神从文件上收回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用手撑着脸的宵宫

“你这周有空吗”

“没有意外的话有

“我们去逛庙会吧”

听闻她有空的宵宫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这么一想宵宫也在九条家住了大半年了,长年湿热的鸣神到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夏天,那么夏天最令人期待的是什么呢,当然是由鸣神大社主持的送樱庙会了,众所周知,有送樱庙会就一定会有迎樱庙会,只不过那时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

“嗯”

想来宵宫也很久没有去过这么 热闹的地方了,是应该陪她好好玩一玩了,裟罗少见的笑了笑答应了她

“裟罗?你笑了?我还要看,你再笑一个好不好”

“这...”

天狗被她盯得心里发虚,只好扯着嘴角再笑了一下,满足了的宵宫站起身小跑着出了门,估计是去准备送樱庙会的衣服了

毕竟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出去,还是庙会,人一定会很多,也肯定会有很多情侣,宵宫一边想着自己要穿什么一边想着要和裟罗做什么好,她想吃苹果糖,她想捞金鱼,她想看裟罗射气球,裟罗肯定能拿到大奖,宵宫和每一位处于热恋期的女孩一样幻想着,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原来那个有点傻傻的天狗也喜欢着自己,或许她还处在自己配不上裟罗的自卑当中,特别是和裟罗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之后,害怕自己派不上用处的宵宫总是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即使这些事情原本自己都不用做

送樱庙会的日子越来越近,裟罗晚上离开军营的时间也慢慢变早,迫于宵宫给自己试衣服的请求,裟罗还是软下心来早点回家,把军里的事务都扔给了那群糙汉子,不过那群人看自己越来越早离开,眼里的好奇也越来越盛,大家都知道她是回去陪宵宫,所以估计他们一群人是在现象这个“陪”的过程吧,真是麻烦,裟罗揉了揉额头尽量躲开了将士们灼热的目光

“我回来了”

“裟罗,裟罗...”

见到自己回来,宵宫立马放下手里的衣服往她这边跑过来,拜托,这样真的会让裟罗很想每天都早回家诶

“今天试什么衣服啊”

裟罗下意识的揉了揉对方的头顶,突然又意识到这样或许太过亲密怕宵宫不喜欢就想收手,不过看着眯着眼笑的宵宫,她好像没有那么反感,那自己再揉一会也没事吧

“唔...果然裟罗还是穿青黑色最好看了”

“你喜欢就好,今天只有这些吗?”

平时宵宫都会拉着自己试七八九十件衣服才了事,今天居然只试了3件就结束了,还是特别方便穿的羽织

“嗯...其实今天,我想让你替我选衣服”

“我?”

裟罗对自己的审美并不自信,其实宵宫本来早就定好了要穿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既然自己帮裟罗选了衣服,让裟罗帮自己选衣服又何尝不可呢

“好吧...”

“很勉强吗”

虽然宵宫很想知道裟罗到底喜欢哪件,不过见对方的脸色不太好,宵宫也表示她不想也没关系的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

好家伙,不怕木头不会撩,就怕木头打直球

宵宫听得一愣一愣的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倒是心跳瞒不过人,宵宫赶紧转身开始整理床上的衣服

“宵宫...你说呢”

“嗯”

绯红顺着脖颈漫上了耳廓

应该说不愧是稻妻少有的娱乐活动吗,送樱庙会当天,鸣神山山脚人头攒动,即使宵宫和裟罗两人来的算很早了,却也差点没有挤进去

和自己相比略显冰冷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宵宫抬起头看着目视前方的裟罗

“人太多了,这样不容易走散”

裟罗这么解释道,虽然说牵手很正常,一路上有牵着手的情侣或是手挽手的闺蜜,这没什么好害羞的,没错,这很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宵宫这么说服着自己,裟罗还因为人流的冲撞往自己身边靠,好像太近了,和新婚那天一样,宵宫紧紧贴在裟罗身后

和她想的一样,两人玩的很开心,吃了她很久没有吃的苹果糖,裟罗也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尝了一口,酸甜的口感似乎非常合天狗的口味,裟罗少见的舔了舔唇,宵宫见她似乎很喜欢的样子决定过几天问店家要一份配料表

应该说不愧是天理奉行的大将吗,射箭铺的老板一见她们走来就紧张的直咽口水,裟罗也很争气的直接射中大奖,宵宫抱着比自己上半身还要大的狐狸玩偶跟在裟罗旁边,裟罗脸侧挂着宵宫给她买的天狗面具

虽然开心是开心,不过宵宫有点后悔让裟罗把脸露出来了,宵宫一边牵紧裟罗的手一边警惕地看向一旁空地上正在指着这边叽叽喳喳的女孩们,宵宫知道她们,其中有个人喜欢裟罗,喜欢到连之前的自己都知道

如果是以前可能宵宫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她也喜欢裟罗,还是裟罗名义上的妻子,自家丈夫被别人觊觎,任谁都会不开心的,可是宵宫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觉得自己没有权利要求裟罗不把脸露出来,她都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自己,宵宫越想越难过,脑袋也越埋越低,要不是被裟罗牵着,怕不是已经要摔倒了

“宵宫?怎么了?玩得不开心吗,怎么眼睛这么红”

或许是感觉到了宵宫奇怪的样子,裟罗担忧的停下脚步抬手把宵宫埋在狐狸玩偶里面的脸捞起来,不出所料看到了变得通红的双眼

“我没事...”

宵宫吸了吸鼻子,把委屈和难受咽回了喉咙里,自己应该听话的,不应该让她担心的

“我们走吧”

宵宫再次露出了笑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裟罗觉得这个笑脸是那么的孤寂和令人难受

“呀...裟罗,快放我下来”

完全不管被自己扛在肩上的人挣扎的是有多厉害,裟罗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以免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抓着那只巨大的狐狸玩偶在众人惊奇的目光里走向路旁的树林中

九条夫妇玩得真野,不少人这么感叹道

“现在可以和我说怎么了吗”

不再挣扎的宵宫被裟罗抱在怀里坐在一处不起眼的巨石后,对面就是喧哗的街道,但是宵宫什么都听不到了,鼻间只剩下裟罗身上特有的冷香,让人安心,宵宫不由自主的往她的怀里又蹭了蹭,裟罗见她这般样子也就不再催她,慢慢等她想说了自然就会和自己说的,女孩软软的很好抱,裟罗环在她腰间的手作势要再次收紧,宵宫却突然撑起身和自己四目相对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脸”

“嗯?”

傻傻的天狗没能及时理解自己的意思,宵宫有些生气的把她脸侧的面具用力扣到了她的脸上

“唔...宵宫?”

裟罗被扣得一脸懵逼,看着怀里脸鼓成气球的宵宫觉得可爱极了,心里却也清楚要问清楚到底怎么了

“刚刚,有别的女孩子在看你”

宵宫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却被裟罗尽数收入耳中

“你在吃醋吗?”

“我,我才没有吃醋!”

像是小心思被看穿了一样,宵宫挣扎着想从裟罗怀里起身却被对方牢牢抱住了后背

“我是你的丈夫,只是你的”

裟罗耐心的抚摸着宵宫有点颤抖的后背,不再犹豫的将人紧紧的抱进怀里

她的宵宫难过了,她的女孩难过了,她的妻子难过了,没关系,她有足够的耐心去安抚对方,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

说实话这个姿势确实不太妙,两个人几乎没有空隙的贴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矮矮的人身上都会很烫,她觉得宵宫身上的温度从布料下面传来,呼出的气体擦过自己的耳廓让她觉得痒痒的

“裟罗...放开吧,该回去了”

宵宫小声的说,裟罗不仅没放开,双手甚至搂得更紧了,宵宫脑中警铃大作,先不说裟罗到底喜不喜欢她,要是现在对方昏了头脑要做什么的话,对面就是街道啊

“裟罗...”

“抱,抱歉,没事吧”

眼见宵宫呼吸变得困难,裟罗立马松开手

“没事...我们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两人很默契的没有说话,狐狸玩偶被裟罗抓着尾巴,肥硕的身体随着裟罗的步伐左右摇摆着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今晚改变了

(友情出演神里绫华:wc,我tm就想我约宵宫出来玩她怎么拒绝我,原来是老早就约了裟罗啊,好,行,看我不追到心海!!!!)神里绫华,绝赞追妻中

庙会赢来的狐狸玩偶被宵宫放在床边,大大的狐狸尾巴真的很治愈,但是不及裟罗的怀里

天理奉行最近好像很忙,即使自己去送午饭,裟罗也吃得飞快生怕浪费一秒钟时间,对方回来的点也越来越晚,虽然自己也提过要不要还是给她煮夜宵吧,但是还是被裟罗拒绝了

裟罗不想让她等自己,况且现在的情况,有时候她可能连家都不回,即使自己真的非常担心宵宫,奈何公事缠身根本抽不出时间

因为,马上就要到幕府军出兵的日子了,最近驻守在深渊周围的士兵频频上奏表示深渊魔物变得越来越躁动,前一天晚上甚至爆发了一次小型突袭,雷电影如临大敌,当即就任命裟罗就任远征大将,等调整部队后就前去歼灭来犯的深渊魔物,若是之前,裟罗绝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念想,她践行鸣神的意志,影的命令就是全部,但是现在,她有了宵宫,有了她会想念的人,她害怕宵宫会担心,就没有告诉她,只是和她说自己有公事要办,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宵宫即使再不舍也是听话的点点头,救命,裟罗已经痛骂了那群深渊魔物千万遍,一心只想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来和宵宫表达自己的心意

算算应该2个月就可以回来了,裟罗和宵宫这么说

不过事与愿违,今天是裟罗出差的第3个月整,宵宫很想她,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她不知道裟罗到底去哪出任务了也不能寄信,有时自己晚上睡觉踢被子,第二天早上被子依旧好好的裹在自己身上时,宵宫总会有一种她已经回来了的错觉,经过询问才知道,裟罗临走前特意嘱咐了宵宫的下人宵宫晚上会踢被子,记得定时去看看

傻傻的天狗还没有回来,放在床边的狐狸玩偶快被宵宫挼秃了,她会不会好好吃饭,她知不知道要添衣服,她会不会受伤

裟罗离开的越久,宵宫就越担心,甚至于会做噩梦,噩梦里裟罗受了好严重好严重的伤,原本英姿飒爽的羽翼被折断了,奄奄一息的搭在裟罗的背上,宵宫的呼吸停滞了,她奋力想睁开眼,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像是真的一样

【假的,都是假的】

鬼使神差的,宵宫靠近了跪在血水里的裟罗,颤抖的手指拂上了对方的连,和现实一样的触感,失去了血色的苍白,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坚毅,只有像是死了一样的淡黄色

“裟罗......!”

宵宫猛地睁眼,窗外已经艳阳高照,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宵宫蜷缩起身子低声哭了出来

“你做了这样的梦?”

“嗯...”

宵宫喝了一口热茶让自己冰冷的身体能够略微回温

“咳咳,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和我去珊瑚宫逛逛?”

绫华干咳几声,提出让她和自己去珊瑚宫一趟来转移注意力

“不了,万一裟罗过几天就回来了呢,我先走了”

宵宫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影真(原神)

影真

影ax真b

其实没什么信息素环节

「别人的味道」

影敏锐的嗅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真的身上带上了些许令人不愉快的味道

alpha的信息素,她再清楚不过了

“真”

“怎么了?”

原本准备去沐浴的真停下来脚步,回头看到了影一脸阴郁的脸

“影…?身体不舒服吗”

影很少露出这种表情,真担心的凑上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更浓了,影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身体本能地对外来的信息素保持了警惕,以及,对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沾污的愤怒

“你身上…”

“嗯?有什么味道吗”

真后退几步抬起手闻着自己的衣袖,真是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

「该死…」

影的信息素不服输的爆发了出来,面前的人却毫无察觉,原本就被解松的衣服随着真的动作从肩上滑了下来露出来白皙的肩颈

“你今天去哪了”

“我去勘定奉行看了看呀”

真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询问自己的行程便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影,却看到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勘定奉行吗…

影的眼睛里像是打翻了墨盘,原本堇色的瞳孔变得越发深沉

真本能的感受到了从影身上传来的危险的气息,下意识的往后退去,背脊靠上了冰冷的墙面

“影…你生气了吗”

真怯怯的问,影俯下身将鼻尖凑到真的脖颈处闻着空气中的味道

真的体香夹杂着令人恼火的味道,就算是去巡视,脖子上又怎么会粘上信息素

“呃…痛…”

影张开嘴朝着并没有omega腺体的后颈用力咬了下去,真猛的颤抖了一下推搡着影的肩膀

「没有人可以将真从自己身边夺走」

“不要…影…”

真被影用一只手牵制住双臂压在了墙壁上,双腿被对方轻易的挤开,影舔舐着被自己咬开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大开的衣衫向下,失去支撑的布料从身上滑了下来

“嗯…”

尖锐的犬齿在自己的侧颈上施压,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咬下去刺入自己的身体

真和影并不是没有做过,在影发情的那几天,真会帮她疏解,不过像今天这样如此强硬还是第一回

“影…我错了…”

适时的服软,影膨胀的部分已经压在了自己的后腰处,她深知那处的可怖,再者自己是beta没有像omega一样的接受能力

影好似没有听到真的话一样,犬齿从侧颈转移到肩膀处后重重咬下,真低吟一身,身体害怕的颤抖着,影像是不想让自己逃走似的将犬齿咬的更深

“嗯…”

烫人的物体被释放出来在自己的后腰从滑动着

坚硬的顶端在自己干涩的入口处蹭动着

没有安慰性的亲吻,身体深处被撕裂的痛楚让真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痛…影,嗯哼”

影放开了自己的双臂转而抱着自己的腰部就开始了激烈的抽送,beta干涩的通道让抽离和插入都变得困难重重,影发着暗劲将自己天赋异禀的物体整个捅入了真的身体里

失去力气的真眼看就要从墙上滑下去,影抱起她脱力的身体往卧室走

“不要…”

真被她用力压在了床榻了,常年待在房间里的真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影,细小的挣扎被影发力的挺腰尽数撞碎

身体撕裂的鲜血湿润了原本紧致的内里让影的侵犯更加顺畅

变得顺从的通道努力分泌着体液去润滑暴躁的侵入者却收效甚微

夹杂着血丝的透明液体随着逐渐变快的抽插溅在了影的下腹上

真趴在床上,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抿紧的唇瓣微微发白,眼角闪着泪光

毁灭欲在影的心中扭曲的生长了起来

粗长的性腺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尚在负隅顽抗的子宫颈将真原本平整的小腹撞得凸起一块

可以更深的吧

影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双手握住了真纤细的腰肢开始在深处小幅度的顶撞着

“呜呜呜”

真在她的身下挣扎着,身体却因为翻涌而来的快感而顺从的抬起下体让影可以更加深入

“不要了…停下…”

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撕裂的痛处被酥麻的快感代替,身体深处叫嚣着想要被更加用力的侵入

“嗯…”

肩膀被抓住瘫软的身体被影翻了个面

滚烫的唇瓣贴了上来,舌尖弥漫着铁锈味,影强硬的挤入自己的唇齿间剥夺着自己口腔中为数不多的空气

“嗯嗯…”

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沉起来,身体被逐渐破开的快感却被无限放大

放弃抵抗了的真抱住了影的脖颈顺从的回应着她的深吻

双腿被影架在臂弯上,腺体抵着下垂的子宫颈猛的用力

“嗯哼…”

真猛的抬腰,高潮来的又快又急,本就紧致的通道挤压着变得越发狰狞的腺体

“等一下…影…啊哈”

影并不管真是否从高潮当中反应过来,硬挺的顶端抓住机会就撑开了真的宫口

“嗯哼…”

绫华和触手×心海(原神)

绫华和触手x心海

我真的不会写触手(t▽t),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看哦,如果喜欢的话就最好啦(我是菜鸡)

绫华因为要去天守阁处理某些麻烦的事情可能要晚上才会回来,心海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摆弄着自己的神之眼

“唔…”

诡异的紫色光芒盖住了原本神之眼的蓝色

“怎么回事…”

心海慌张的站起身将神之眼小心摘下握在了手里

“呀…”

黏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心海猛的缩回手,小心翼翼的看着表面蠕动不停的神之眼

透明的触手状生物慢慢从里面钻了出来

“什么啊…”

心海害怕的向后缩去,触手却生长的更快,很快就爬满了整个茶几,蠕动的触手向四周爬去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不要…」

心海咬着下唇,身体已经和墙壁紧紧贴合,几条触手却像是知道她在这里一样向她这边爬过来,连茶几上似乎已经成型了的触手怪也从桌上滑了下来向她这边移动

“深海的加护!咦…”

原本想用元素力将它逼退,却忘记了这个怪物就是由自己的神之眼孕育而成的,突然注入的元素力让触手怪的每条触手都胀大了一圈

“你不要过来”

心海害怕极了,几根触手已经绕住了自己的双腿,巨大的拉扯力将自己的身体拽了过去,彻底被触手怪围绕在中间

“不要,不要…”

心海抓着伸进了自己衣服里的触手想要抵抗它,凉凉的触手却慢慢将她身上的布料撕破,将心海纤细的身体暴露了出来

四根粗壮的触手紧紧的缠绕住了心海的四肢将她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型

「好羞耻」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聚集起来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被这个怪物侵犯了吗

“呀…”

粗壮的触手在自己的腿间用力的磨蹭着自己体外的凸起

从身体里分泌出的液体和触手的粘液混合到了一起

好像没有那么痛,看似的触手在确认足够湿润了之后就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太深,嗯…”

连嘴巴都被一根触手堵了个严实,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触手不像腺体,它可以无限深入,侵入未曾被绫华临幸的地方

惊呼声被堵在了口腔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小腹被撞出一块凸起随着触手用力的抽送上下起伏着

胀痛感慢慢被酥麻感替代,身体为了适应越发凶猛的触手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顺着深入在身体中的触手滴在了地板上

身体已经被触手怪绑在了空中,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的心海任由触手侵犯自己的身体

「只要不…」

“嗯嗯,唔”

原本像是怀有侥幸心理的心海被触手突然的深顶撞得直接就到达了顶峰,巨大的触手依旧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顶端一下下的戳弄着松动的宫口

「不会吧…」

“嗯哼…”

口腔里突然被灌入了什么奇怪液体,没有腥味只有淡淡的甜味

这,这不会是媚药吧

心海慌张的想要把刚刚咽下去的液体全部吐出来却被触手再次堵住了口腔,体内的触手报复似的加大了撞击的力度

「不行,要坏掉了」

“呜呜呜”

心海哽咽着,发软的双腿被分开的更大,特效媚药一经咽下就发挥了效果,空虚的内里收缩着,宫口下垂已经为受孕做好了准备

「不可以…」

即便身体已经被本能支配,心海的脑子里却依旧想着反抗

“嗯哼哼”

笠云×紧那罗(阴阳师)

笠云x紧那罗

笠云不是这种坏姐姐,真的,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还有不见岳)

(魅魔梗)ntr警告

不知火因为公事出差了,目前还没有回来,紧那罗一个人待在屋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好想出去玩啊…」

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平时不知火严格控制自己的外出,而这次也不出意外的严肃和自己约法叁章

「嗒嗒」

「嗯?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紧那罗拉好自己的衣服起身朝门口走去

“阿罗?不知火呢?”

“笠云姐姐?阿离她出去了,你先进来吧”

紧那罗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笠云抬脚走进了屋内随手关上门

“有什么事情吗”

“本来想找她聊聊的,看来是不巧了”

笠云将外套脱下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紧那罗俯身去帮她倒茶,领口的衣料随着动作的幅度向下滑动,最后露出了些许白皙的皮肤

在见到紧那罗的那一刻,笠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魅魔吧…」

不过真是可惜了,不知火可真会藏好东西

笠云冷笑着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紧那罗丝毫没有意识到从身边的人身上传来的冷冽的目光

“还要喝吗…笠云姐姐…?”

笠云抓住了她的肩膀,将人拉进了怀里,鼻尖蹭着脖颈上细腻的皮肤

躁动不安的信息素似乎是找到了发泄口,尽数涌入笠云的鼻腔之中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笠云没有回话,一只手搂住了紧那罗的细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外套向外剥去

“等…”

似乎是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紧那罗慌张的按住了笠云的手

“你是魅魔吧”

“我…”

笠云抬头看着紧那罗有些湿润的眼角,只是这样就快要哭了吗,真是可爱

“不要,不可以…”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脱去,紧那罗挣扎着却被笠云轻而易举的控制住

「做过了吗」

平坦的小腹上印着红色的印记

紧那罗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哽咽着

“乖孩子,你不想被弄疼的吧”

“唔…”

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抚摸着最后压在了腿间的泉眼上

紧那罗抿着唇将即将发出的呻吟声封在口中,灵活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按压着已经湿透的腿心

“不要这样…”

紧那罗徒劳的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笠云,魅魔的本性却叫嚣着想要和对方交欢

“魅魔的话,谁都可以的吧”

笠云引诱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身下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被脱下扔在一边,上面留着暧昧不清的水渍

“不要不要…”

恍惚间看到了对方解开衣带的动作,紧那罗想要蜷缩起身体逃离她的包围圈

“想要去哪?”

笠云抓住了她的双手将人压制在了榻榻米上,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物体一下一下的剐蹭着湿润的腿间

紧那罗咬着下唇想要去避开对方的动作

“呃哼…”

直接全部进来了,身体被撕裂的痛处让紧那罗直接瘫软了身子,眼角的泪水摇摇欲坠的从脸颊上滚落

笠云捞起她软下去的身体就直接开始了抽送,魅魔在性事上极好的身体在笠云侵入的那一刻就紧紧吸住了对方的分身

“阿罗的身体很热情啊”

像是故意要让自己难堪一样,笠云一边舔着紧那罗的耳背一边说

“慢点…唔嗯”

ykkn(BanDDream中之人)

ykkn

体育仓库

是英语老师non酱x体育老师yuki

别问,问就是贵0山水甲天下

“咦…”

原本在体育仓库想要将运动装换下的中岛由贵,十分不幸运的碰到了正在值班巡查的志琦桦音

“non酱…”

“在干什么?”

明知故问!

中岛由贵背对着志琦桦音尽量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免得身上的哪个部位刺激到了身后的野兽

“咔哒”

仓库门落锁的声音传入耳中,中岛由贵的身体猛的瑟缩了一下,强烈的压迫感逐渐向自己靠近

“想去哪”

“等一下…non酱”

中岛由贵用手臂抵住了对方压上来的肩膀却依旧无法阻止对方将自己压制在了墙上

半解的衬衫大开着露出白皙的腰腹,下身的衣物还没来得及穿上

现在的中岛由贵,对志琦桦音来说,简直就是到嘴的猎物,怎么可能放走呢

“会有人的…”

“你知道还在这里换衣服?万一进来的不是我怎么办?”

抱怨似的咬着对方的耳廓,手掌贴着精瘦的腰侧磨蹭着

“嗯…只有non酱才会检查这里不是吗…”

唇瓣一开一合,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能引起她的战栗

志琦桦音动了动喉咙将身体又向她那侧靠近了几分

空气里暧昧的气氛不言而喻,原本放在腰侧的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中岛由贵一阵惊呼慌张的抱住了志琦桦音

“要做吗”

身体被轻柔的放在了不远处的垫子上,身下压着刚才志琦桦音身上穿着的外套

志琦桦音没有回答俯身吻了吻中岛由贵的唇,手掌直接顺着腰侧伸进了她下身的布料里

“嗯…等等,non酱”

手指轻柔的摁压着体外的凸起,耐着性子帮她做着扩张

中岛由贵当然知道,现在志琦桦音有多温柔,过会就会有多激烈

“non酱…”

衣服因为双手的运动而从肩上滑了下来,中岛由贵环住了身上人的脖子凑在她耳边一边舔舐着她的耳廓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啧…”

落日心里发毛,志琦桦音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腰带被粗暴的扯开,宽松的下裤整个滑到了她的小腿上

将被液体浸湿了的布料扯下和自己的裤子一起扔到了一边

“好湿,因为害怕有人过来所以更兴奋了吗”

“不要说…嗯…太大了,出去点…”

禁欲了许久的志琦桦音直接将自己膨胀的欲望送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湿软的内里毫不费力的吞食着庞大的物体,中岛由贵捂着自己的嘴想要抑制住自己急促的呻吟声,脖颈到肩膀处都泛着情欲的淡红色

原本想要推上去的手因为突然的顶撞而失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抓在手中在掌心落下一吻,身下像是为了快点结束一样快速的抽插着

“嗯…”

腰部因为应激反应而高抬着,压抑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的从口中传出

透明如水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外套

志琦桦音凑上去吻着中岛由贵变得湿漉漉的双唇,滚烫的手掌托着自己的后颈抚摸着

“咔哒”

门把手转动发出了响声,中岛由贵的身体猛的抖了抖,双手压着志琦桦音的肩膀想要把对方推开

“不准逃走”

志琦桦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被绞紧的物体缓慢而有力的撞开了收紧的内里

“呜呜…”

中岛由贵摇着头,过重的撞击将她的身子撞得一起一伏,再怎么收紧通道都会被对方毫无障碍的撞开,又惩罚似的在宫口微微抬腰,坚硬的顶端一下一下的剐蹭着松动的宫口

“门上锁了吗”

“明天再来还球吧”

志崎桦音使坏的用力撞进了最深处,顶端碾压着负隅顽抗的宫口蹭动着,中岛由贵昂起头,抓着身下布料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啊~”

身体脱力的陷进了身下的软垫里,中岛由贵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墨黑的,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志琦桦音从对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许久才开荤一次的腺体没有那么容易就会满足

高潮过后的液体在自己退出后一点点从对方身体里流出

“嗯…”

身体被轻而易举的翻转了过来,中岛由贵时不时会想自己和志琦桦音到底谁才是体育老师

“non酱?”

依旧灼热挺立的物体蹭着自己湿润的腿心

后知后觉的中岛由贵刚想反抗就被对方一只手钳制住了双臂只能被迫趴在垫子上

志琦桦音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下正摇着头的中岛由贵,坚硬的顶端分开了微张的洞口慢慢向内侵入

“嗯哼”

直接的深顶让中岛由贵岔了气,额头抵在垫子上大口呼吸着,借着扯动对方双臂的惯性,志琦桦音一点点地磨进了最深处

皱巴巴的衬衫勉强可以遮住上身的皮肤,志琦桦音撩开了她后颈的发丝将肿胀膨起的腺体暴露了出来

“不行…啊…non酱…不要”

意识到了对方意图的中岛由贵挣扎了起来,却被接连着的几下深顶撞得软了身子

尖锐的犬齿试探性的轻啃着滚烫的皮肤,中岛由贵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嗯…”

还是进去了,不管是后颈还是身体里

影绫华(原神)

影绫华

axb(都有配件)

私设绫华是影养起来的女孩,好吧只是为了方便开车

“洗过澡了?”

“大人…”

影从身后捞过绫华的腰将人拉进怀里,颈间弥漫着清爽的香气,浴衣松松垮垮的挂在女孩的身上,根本不用影自己动手就已经摇摇欲坠

“嗯…”

有些疲软的小绫华被影轻而易举的握在手中搓揉着,不久便恢复了精神颤颤巍巍地矗立在空中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存在

“大人…”

绫华压着嗓子喘息着,已经被管教的敏感至极的身体颤抖着努力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身为beta的自己居然能如此敏感吗,绫华抓着影的衣袖,细腰随着对方手上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乖孩子,已经湿了吗”

腿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影的另一只手摸着绫华的大腿,指尖轻轻的剐蹭着微张的洞口

空虚的身体含住了影的两根手指吮吸了起来

“嗯哼…”

握着腺体的手掌加快了速度,拇指在发红的顶端打着转

绫华双腿发软的靠在影的怀里,敏感的不像话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流出液体,不管哪边都是

“大人…唔…要”

“没关系的,射出来吧”

“嗯唔”

量并不多,但足以打湿影的手掌,已经射过一次的小绫华逐渐低下头

影将彻底没有力气了的绫华放到了床上,自己解开衣带脱去了身上的衣物,早已充血的物体狰狞的挺立在双腿之间,无论多少次,绫华都会觉得害怕

散发着烫人温度的腺体贴在了自己湿透了腿心处,身体深处猛的抽搐了一下

「好大…」

对比之下,自己的腺体显得格外可怜的歪斜在一边,影涨红的物体一下一下戳弄着自己的洞口

“嗯…”

原本撕裂一般的痛苦早已被一次又一次的侵入转化为了酸软,已经被调教的如同omega的自己分开了双腿让对方可以进的更深

“大人…太深了…”

不过再怎么说也还是beta,长度不太够的通道容纳不了alpha过分粗长的腺体

影没有回话,抬起绫华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嗯嗯…大人,慢…”

绫华抓着影的手臂想要稳住身体,被夹在两人之间的自己的腺体又抖抖索索的站了起来

“唔,唔…”

每一次撞击都压着宫口往内冲,坚硬的腺体粗暴的分开自己的身体在退出时带出大量的液体

“呃啊…”

影突然发力的顶开了还在抵抗的子宫颈不再有所运动,最隐秘的地方被侵入的快感夹杂着丝丝的钝痛直接让绫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复高潮,柔嫩的腺体蹭着影紧实的下腹射了出来,顺着腰腹慢慢流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原本还露在外面的一截腺体已经完全插进了对方的身体里,不过子宫被侵入一半的感觉对绫华来说不管经历了多少次都有点吃不消,即使影什么都没有做,光是保持插入的姿势都足以让绫华禁脔着高潮了数次

想要收缩的内壁根本无法抵抗对方的侵犯只好变成了讨好的吮吸

“嗯嗯…”

影弯下腰将人从床上拉进怀里,腺体因为身体的重量插得更深,绫华失神的看着面色依旧冷峻的影,小心翼翼的抱住了她的脖颈吻着她的脸颊

“嗯哼…大人”

主动的抬起身体后再用力坐下,虽说只是区区几次就完全吸光了绫华的力气

影一只手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摁压着她小腹上凸起的部分

腺体随着自己手上的力度一颤一颤的,绫华的眼角烧的绯红,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滚落

“大人…大人”

“抓稳”

影靠着她的耳边说到,随即抓住了她的腰部逆着顶弄的方向往下压,绫华在一瞬间就脱了力,奈何影的力气实在是太大,自己根本不用抓稳就会被她顶上来

感觉,要坏掉了

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宫口大开着任由腺体反反复复的快速进入,两人身体间的的物体上下晃动着又射了出来后完全软了下去

“呃…”

影压着绫华的后腰猛的用力,尽根插入的腺体微微颤抖了几下之后就在为自己敞开的温室里泵入了足量的精液,被禁锢在怀里的绫华颤抖着身子抓着影背后的布料

饱和的子宫盛不下这么多的液体,一点一点的从交合处涌了出来

影的手指玩弄着绫华腿间奄奄的腺体,舌尖舔舐着女孩不算饱满的乳房,光滑的口感,像叁彩团子一样,顶端的挺立被含在口中吮吸轻咬着

软软的腺体被影捏在手里左右拨弄着,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腺体

「好累…」

影八重绫华

影八重绫华

算是上次那篇影绫华的后续(?)

两a一b(都有配件注意)

“哦呵呵,难怪影对外面那些omega都不为所动,这个小家伙确实比她们都好看多了”

神子抬起绫华的下巴眯着眼睛说,从绫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除了影之外的人,如今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么对待,绫华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不想和对方对上视线,毕竟敢直呼大人名姓,想必也是德高望重之人,自己是不敢招惹的

“神子,你吓到她了”

影阴沉着脸将绫华拉进自己的怀里

“旧友啊,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这么对我吗,呜呜呜,我好伤心啊”

“不做就滚”

“好啦旧友,我开个玩笑嘛”

狐狸看着影怀中的少女舔了舔唇,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捕食者

“绫华乖,不会伤害你的”

影摸着绫华的头顶,嘴唇靠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绫华听话的点了点头,自己主动解开了宽松的浴袍

神子向前靠在了绫华的身后,受了惊的绫华猛的颤了颤身子,正在脱去衣服的手也顿了下来

“大人…”

“没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神子的手掌顺着绫华的后背摸到了她的下腹,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影扶着她的脸吻着她露出来的脖颈,拨弄着她胸前的挺立

像是被狐狸盯上的可怜的雪兔,神子抓着绫华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布料下的灼热物体膨胀着压在自己的腿缝间

“唔…”

“小绫华软软的,真可爱呐”

神子一边吻着绫华红透了的脸,一边向下握住了抬头的小绫华有些用力的向外撸动着

绫华红了眼眶抱着身前影的脖子妄图屏蔽掉神子调情的话语

影则吻着她的额头,手掌包裹住了双乳揉捏着

神子手上的速度变得更快更用力,绫华的呜咽声也从一开始断断续续变得高昂

“大人…大人,呜呜”

有点疼,但是她不敢说,若是扰了两人的兴致,后果会怎样她可承担不起

“那我要开动啦~”

滚烫的柱状物打在了自己的腿间,绫华猛的一抖

“呜呜”

“你慢点,她第一次”

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绫华有些迷茫的抬头看着影

“咿呀…大人,那里…”

“要叫宫司大人”

坚硬的顶端压在了从来没有被造访过的后穴,神子咬着绫华的耳廓,握着小绫华的力度再次加大,腰部也发着狠想要一插到底

“唔嗯,疼…”

庞大的顶端毫无预兆的挤进了紧致的通道,干涩的磨蹭着,被粗暴扩张的身体疼痛的颤抖着,绫华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小绫华在对方手里抖动着射了出来,将神子的手和影的衣服打湿

“八重神子!”

“抱歉抱歉,我太着急了嘛,谁让小家伙这么可爱呢”

影瞪了一眼坏笑着的神子,抚摸着绫华颤抖的后背

“嗯嗯”

“放松一点”

神子舔着绫华已经布满薄汗的肩颈,握住小绫华的手放开托住了她的下腹用力的挺进她的身体里

连呼吸都是颤抖的,绫华紧缩着眉头,咬着下唇去适应被初次侵入的酸痛

好热,与影不同,神子的腺体算不上粗壮,但是十分长,滚烫的腺体一点点的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等到对方的小腹和自己的臀瓣碰撞发出声响时,绫华已经完全脱了力,深埋在里面的腺体跳动着

“绫华”

“大人…嗯”

被晾在一边许久的影抬起绫华的下巴,轻轻的吻住了她被泪水润湿的唇瓣

抓着她的手腕压在了自己膨胀的腿心处,兴奋到了极点的腺体在绫华帮自己拉下裤子的一瞬间就打在了对方的手上

“呃…”

神子坏心眼的在绫华握住影的腺体时抬腰往上顶了顶,因为突然的刺激而突然紧握,影倒吸了一口冷气,冷着脸瞪了一眼神子

“大人…”

影咬了咬牙,抓着绫华的手臂把人拉了起来,自己挺直了身体将硕大的头部压在了绫华已经泥泞不堪的腿间

“呜呜”

绫华抱着影的脖颈,双腿被对方控制着缠在了影的腰上,腺体借着身体的重力一点点分开了空虚的身体插了进来,神子也靠了上来,用力将刚才被抽出的部分更加用力的插了进去

“嗯嗯…大人,进不去了…呜呜呜,不要,好难受”

绫华用溢满泪水的双眼看着自己,讨好着的舔着影的嘴角,露在体外的腺体红到发紫,影喘着粗气托着绫华的后腰用力往下摁压着,已经被坚硬的腺体顶得发软的宫口立刻被大开的插了进去

“嗯哼…”

纤细的脖颈猛的抬起,颤抖的双腿下意识的加紧了影的腰

前后被一起填满的快感让这次高潮无限延长

意识在两人一起抬腰抽查时被丢了个干净,自己可怜的腺体被不知道是谁抓着上下撸动着,原本雪白的胸部被影吸得通红,后颈的皮肤也被神子轻咬着

影的抽插没有什么技巧,粗壮的腺体只是简单的抽送都可以碾过自己所有的敏感点,酸软的宫口没有了如何阻挡能力,随着地方的侵入而被一次次插开,而神子的抽插,大多并不用力或快速,只是上下顶弄的只压着自己的敏感点撞击

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呻吟声被前后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武者良好的身体素质提供影可以高强度的快速顶弄,绫华瘦弱的身体被撞得往后倒去摔在了神子的怀里

“唔嗯…不要”

神子咬着自己的后颈,小绫华在她的手里被玩弄着,温热的液体被尽数射了进去

好奇怪,暖暖的

神子从自己的身体里退了出去,绫华的下身本能向上抬起,影却揽着自己的腰猛的一顶,瘫软的身体被翻了个身

还沾着灼白液体的顶端被压在了自己的唇边,神子抓着自己的刘海强迫自己抬头

“小家伙~”

“唔…”

口腔被腺体填满,神子眯着眼睛挺着腰,反胃的感觉侵占了绫华的大脑

影抓着她的腰抽插着,食指抚摸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后穴插了进去

“唔嗯”

口腔因为突然的刺激收缩着,插在自己口中的腺体跳动的更甚,依稀记起了自己孩童时期看过的科普书,狐狸为了很够更加高效的繁衍后代,通常射精间隔短而次数多

喷涌而出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咽下去”

神子掐着她的脸说,绫华红着眼睛将反胃的液体吞了下去

“神子,不要太过分”

“抱歉抱歉”

影拽着绫华的手臂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怀里,粗长的腺体在小腹上撑起一个凸起,纤细的手指捏着小绫华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拇指快速的摩擦着顶端

神子再次凑了上来握住了绫华的手包裹住了自己再次恢复精神了的腺体上下撸动着

“大人…慢点”

插在身体里的腺体抵着自己的敏感点抖动着,想要射精的感觉被影掐灭在底端,绫华抽泣着,握着神子的手掌颤抖着

“绫华的小手很舒服哦”

影八重绫华

影八重绫华

算是上次那篇影绫华的后续(?)

两a一b(都有配件注意)

“哦呵呵,难怪影对外面那些omega都不为所动,这个小家伙确实比她们都好看多了”

神子抬起绫华的下巴眯着眼睛说,从绫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除了影之外的人,如今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么对待,绫华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不想和对方对上视线,毕竟敢直呼大人名姓,想必也是德高望重之人,自己是不敢招惹的

“神子,你吓到她了”

影阴沉着脸将绫华拉进自己的怀里

“旧友啊,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这么对我吗,呜呜呜,我好伤心啊”

“不做就滚”

“好啦旧友,我开个玩笑嘛”

狐狸看着影怀中的少女舔了舔唇,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捕食者

“绫华乖,不会伤害你的”

影摸着绫华的头顶,嘴唇靠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绫华听话的点了点头,自己主动解开了宽松的浴袍

神子向前靠在了绫华的身后,受了惊的绫华猛的颤了颤身子,正在脱去衣服的手也顿了下来

“大人…”

“没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神子的手掌顺着绫华的后背摸到了她的下腹,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影扶着她的脸吻着她露出来的脖颈,拨弄着她胸前的挺立

像是被狐狸盯上的可怜的雪兔,神子抓着绫华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布料下的灼热物体膨胀着压在自己的腿缝间

“唔…”

“小绫华软软的,真可爱呐”

神子一边吻着绫华红透了的脸,一边向下握住了抬头的小绫华有些用力的向外撸动着

绫华红了眼眶抱着身前影的脖子妄图屏蔽掉神子调情的话语

影则吻着她的额头,手掌包裹住了双乳揉捏着

神子手上的速度变得更快更用力,绫华的呜咽声也从一开始断断续续变得高昂

“大人…大人,呜呜”

有点疼,但是她不敢说,若是扰了两人的兴致,后果会怎样她可承担不起

“那我要开动啦~”

滚烫的柱状物打在了自己的腿间,绫华猛的一抖

“呜呜”

“你慢点,她第一次”

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绫华有些迷茫的抬头看着影

“咿呀…大人,那里…”

“要叫宫司大人”

坚硬的顶端压在了从来没有被造访过的后穴,神子咬着绫华的耳廓,握着小绫华的力度再次加大,腰部也发着狠想要一插到底

“唔嗯,疼…”

庞大的顶端毫无预兆的挤进了紧致的通道,干涩的磨蹭着,被粗暴扩张的身体疼痛的颤抖着,绫华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小绫华在对方手里抖动着射了出来,将神子的手和影的衣服打湿

“八重神子!”

“抱歉抱歉,我太着急了嘛,谁让小家伙这么可爱呢”

影瞪了一眼坏笑着的神子,抚摸着绫华颤抖的后背

“嗯嗯”

“放松一点”

神子舔着绫华已经布满薄汗的肩颈,握住小绫华的手放开托住了她的下腹用力的挺进她的身体里

连呼吸都是颤抖的,绫华紧缩着眉头,咬着下唇去适应被初次侵入的酸痛

好热,与影不同,神子的腺体算不上粗壮,但是十分长,滚烫的腺体一点点的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等到对方的小腹和自己的臀瓣碰撞发出声响时,绫华已经完全脱了力,深埋在里面的腺体跳动着

“绫华”

“大人…嗯”

被晾在一边许久的影抬起绫华的下巴,轻轻的吻住了她被泪水润湿的唇瓣

抓着她的手腕压在了自己膨胀的腿心处,兴奋到了极点的腺体在绫华帮自己拉下裤子的一瞬间就打在了对方的手上

“呃…”

神子坏心眼的在绫华握住影的腺体时抬腰往上顶了顶,因为突然的刺激而突然紧握,影倒吸了一口冷气,冷着脸瞪了一眼神子

“大人…”

影咬了咬牙,抓着绫华的手臂把人拉了起来,自己挺直了身体将硕大的头部压在了绫华已经泥泞不堪的腿间

“呜呜”

绫华抱着影的脖颈,双腿被对方控制着缠在了影的腰上,腺体借着身体的重力一点点分开了空虚的身体插了进来,神子也靠了上来,用力将刚才被抽出的部分更加用力的插了进去

“嗯嗯…大人,进不去了…呜呜呜,不要,好难受”

绫华用溢满泪水的双眼看着自己,讨好着的舔着影的嘴角,露在体外的腺体红到发紫,影喘着粗气托着绫华的后腰用力往下摁压着,已经被坚硬的腺体顶得发软的宫口立刻被大开的插了进去

“嗯哼…”

纤细的脖颈猛的抬起,颤抖的双腿下意识的加紧了影的腰

前后被一起填满的快感让这次高潮无限延长

意识在两人一起抬腰抽查时被丢了个干净,自己可怜的腺体被不知道是谁抓着上下撸动着,原本雪白的胸部被影吸得通红,后颈的皮肤也被神子轻咬着

影的抽插没有什么技巧,粗壮的腺体只是简单的抽送都可以碾过自己所有的敏感点,酸软的宫口没有了如何阻挡能力,随着地方的侵入而被一次次插开,而神子的抽插,大多并不用力或快速,只是上下顶弄的只压着自己的敏感点撞击

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呻吟声被前后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武者良好的身体素质提供影可以高强度的快速顶弄,绫华瘦弱的身体被撞得往后倒去摔在了神子的怀里

“唔嗯…不要”

神子咬着自己的后颈,小绫华在她的手里被玩弄着,温热的液体被尽数射了进去

好奇怪,暖暖的

神子从自己的身体里退了出去,绫华的下身本能向上抬起,影却揽着自己的腰猛的一顶,瘫软的身体被翻了个身

还沾着灼白液体的顶端被压在了自己的唇边,神子抓着自己的刘海强迫自己抬头

“小家伙~”

“唔…”

口腔被腺体填满,神子眯着眼睛挺着腰,反胃的感觉侵占了绫华的大脑

影抓着她的腰抽插着,食指抚摸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后穴插了进去

“唔嗯”

口腔因为突然的刺激收缩着,插在自己口中的腺体跳动的更甚,依稀记起了自己孩童时期看过的科普书,狐狸为了很够更加高效的繁衍后代,通常射精间隔短而次数多

喷涌而出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咽下去”

神子掐着她的脸说,绫华红着眼睛将反胃的液体吞了下去

“神子,不要太过分”

“抱歉抱歉”

影拽着绫华的手臂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怀里,粗长的腺体在小腹上撑起一个凸起,纤细的手指捏着小绫华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拇指快速的摩擦着顶端

神子再次凑了上来握住了绫华的手包裹住了自己再次恢复精神了的腺体上下撸动着

“大人…慢点”

插在身体里的腺体抵着自己的敏感点抖动着,想要射精的感觉被影掐灭在底端,绫华抽泣着,握着神子的手掌颤抖着

“绫华的小手很舒服哦”

申兰(原神)

是申鹤x夜兰

(关于我怎么又tm嗑邪教这回事)

“你果然在这里”

夜兰爬上了绝云间的山顶,终于找到了那抹白色的背影

“我要去层岩巨渊了”

“嗯”

申鹤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快了

“??”

夜兰气不打一处来,她好不容易爬了这么高来和这个冰木头说一声,对方居然还是如此冷漠

“你且过来”

“干什么”

还在气头上的夜兰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坐在了申鹤的旁边

“层岩巨渊实为凶险,污秽之力不便我随从,你万事切忌莽撞,小心为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用清心编成的环状物体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制作者似乎为自己把握的分毫不差的尺寸感到自豪

“我听我师姐说,清心降火减燥,你且戴在身上吧”

夜兰不想戳穿对方,不过红着耳尖说谎的申鹤还是挺可爱的

“只有这些吗”

“嗯?嘱托,随行之物…”

“你真是个木头”

“木…唔”

“我走了”

夜兰再次抱了抱申鹤后起身离开了,终于回神了的申鹤舔了舔还留着对方余温的唇瓣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在来到地下矿区之前,夜兰和曾经的矿工打听过地底的情况,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污泥几乎覆盖了所有的区域,魔物一旦沾染就会变得狂躁不已,极附攻击性

“真倒霉”

原本想要偷偷溜过去的夜兰还是被沾染了污泥的深渊法师发现了

“该死”

她一个水弓箭怎么破水盾啊,要刮痧吗

“咦嘿嘿”

「不会这么背吧」

夜兰觉得自己怕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旁边冒出来了一个冰系的深渊法师

即使自己已经拼尽全力闪躲,脸颊还是被冰锥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该死”

真当夜兰准备一边猛干甜甜花酿鸡一边和它们死磕时,一纸符咒从天而降直接封住了水系深渊法师,地上的淤泥也被从远处赶来的旅行者清理掉了

“听令!”

只要拿着他的头敲叁下地面,他就会乖乖听话了

“委托完成!申鹤谢谢你帮我”

“申鹤?”

旅行者拍了拍申鹤的后背后边火速赶往下一个委托地点了,夜兰看着远处高挑的身影

“方才我感觉到你似乎受到了危险,旅行者又碰巧顺路,便一同下来了”

申鹤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把自己的长枪从深渊法师的身上拔了下来

“你没有关系吗”

“此处靠近地面,污秽之力并不强烈,伤口…我去附近看看是否还有危险”

顺手将夜兰脸颊处的血迹拭去后拎着抢离开了

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吧,夜兰天真的想

“夜兰”

“唔…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吗”

“已经不早了,你何时准备回去”

“我应该…申鹤?你的身上?”

终于唤醒了自己沉睡的大脑,夜兰才看清楚了对方原本洁白的衣物上落满了淤泥

“此物?我方才在你身边守着,不知为何此物突然从天而降落在我的身上”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什么的”

“未曾”

“我们先上去”

本来准备在层岩巨渊泡上一段时间的夜兰,第一天就无功而返了

“夜兰大人”

“一间房,包夜”

“钥匙您拿好”

“愣着干什么,跟上”

申鹤看了看直冒冷汗的店小二抬脚跟着对方上了楼

“快点去洗澡”

夜兰扔给对方一条毛巾就推着申鹤进了浴室,不知道那黑泥对人会不会有什么负面作用,怎么说她也是因为守着自己才粘上的污泥,夜兰坐在了一旁的床铺上,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自己会紧张,又不会做什么,那个木头,连牵手和拥抱都没有和自己做过几次

进去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申鹤,申鹤你好了吗”

距离申鹤进去已经有将近一个时辰了,对方却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咚」

是什么东西撞击门板的声音

“夜兰…走,离这里远点”

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嘶吼,声音的主人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好受

“申鹤,你怎么了”

夜兰放心不下对方,最终还是推开了门板

红绳堪堪的挂在申鹤的头上,冰凉的冷气从脚裸处向上攀升,像是被猎食者盯上的猎物一样,铺面而来的杀气压的夜兰喘不过气

“走啊”

游走在理智崩坏的边缘,申鹤摇摇晃晃的向夜兰迈出一步

“呃嗯”

夜兰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后脑勺和墙壁碰撞的声响充斥了耳膜,身体也因为突然的撞击而处于麻痹的状态

“为什么不走…”

夜兰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原本应该是偏冷的身体此时却滚烫无比

“是因为污秽之力吗”

抬头看到了对方溢满泪水的淡色眼瞳

“我…唔”

湿漉漉的手掌绕过自己的脸颊上的伤口托着自己的脖颈加深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从来没有想过两人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做,夜兰甚至还有点兴奋,弓箭手灵活的指尖在申鹤身上点火,扯住了早已被水浸湿的下裤

申鹤依旧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横行着,清心的苦涩味在两人舌尖蔓延开来

“嗯…夜兰”

手背不小心擦过了已经充血挺立的腺体,申鹤的身体猛的一抖,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热…」

这个尺寸…真的没关系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污秽之力的原因,申鹤的腺体涨得通红,蓄势待发的在腿间矗立着,摸上去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的脉搏

“嗯”

夜兰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不稳的气息,握住腺体的力度再次加大了一分

蕾伦(原神)

是【仆人】x【少女】

ooc警告

(我浅浅诈尸)

今天就是阿蕾奇诺的发情期了,哥伦比亚对此了如指掌,不过这次与往常不同,她不再想让对方自己一人靠着抑制剂硬撑了

明明自己发情的时候,阿蕾奇诺都很顺从的任由自己索取,不管是做了多少次也不会拒绝,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帮她呢

哥伦比亚赌气似的将整理整齐的盒装抑制剂从抽屉里取出扔进了垃圾桶里,接下来,只要安静等待夜晚的到来

「咚咚」

比预想的时间晚了不少,哥伦比亚从床上站起,撕去了原本贴在自己后颈上的抑制贴,一般人绝对不可能来到这里,所以敲门的只可能是那个人

“谁”

明知故问,不过哥伦比亚还是出于谨慎的问道

“我”

简短的回答,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哥伦比亚不由的笑出来,果然还是来找自己了吗

“打扰了,【少女】大人,请问您这边有多余的抑制剂吗”

阿蕾奇诺十分绅士的站在远离房门的走廊另一侧,即使她再怎么克制自己暴动的信息素,在哥伦比亚开门的瞬间还是差点失去控制

啧,怎么还是这样,不难想象,对方很有可能顶着一身信息素挨个去问执行官要抑制剂,以至于这么晚才轮到自己

“如果我说没有呢”

哥伦比亚抬脚走出了房间,阿蕾奇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了起来,omega的信息素一点点渗透进了空气里

就算装的再怎么游刃有余,哥伦比亚也不得不承认在闻到阿蕾奇诺比平时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时,腿心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那就打扰了…”

“去哪”

哥伦比亚抓住她披风的衣领,用尽力气将人拉到自己的面前,阿蕾奇诺肉眼可见的绷紧的身体

“【少女】大人…”

“到底叫我什么”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阿蕾奇诺的脸颊上,omega的香味此刻已经与自己躁动的信息素紧紧纠缠在了一起,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愚人众严苛的信息素训练使她现在还能保持仅有的理智,但也只是微乎其微罢了

“哥伦…比亚…”

艰难的开口,阿蕾奇诺完全有能力将自己推开,然而对方用力的手臂只是压在自己的肩上,倒像是要把自己压进怀里一样

“嗯…”

少女温热的软唇贴了上来亲吻着自己的脸颊与嘴角,阿蕾奇诺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且急促

“阿蕾奇诺…不做吗…”

理智崩断的声音

“嗯…等一下,有点疼”

阿蕾奇诺并不理睬自己的反抗,撕开了自己的睡裙将已经变得粉嫩的皮肤暴露出来,尖锐的犬齿迫不及待的咬在了腺体旁边的皮肤上

蓄势待发的物体隔着裤子压在了自己的后腰处

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对方怕是已经被欲望支配了,原本想要夺得再次性爱的主动权的哥伦比亚如今祈祷对方不要太过火

腰带被阿蕾奇诺粗暴的扯开,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腺体蹭着自己湿漉漉的腿心想要一插到底

“阿蕾奇诺?!唔…”

因为发情期的原因,原本乖顺的物体早已变得青筋暴起狰狞无比,膨胀的顶端压着自己微张的洞口缓缓抬要插了进去

“呃…”

比平时更烫的物体一点点的侵入了自己的身体,哥伦比亚脱力的陷进了床铺里下身却不知羞耻似的高高抬起方便对方的进入

阿蕾奇诺捏着她的下巴将脸对准了自己,冰凉的嘴唇吻去了眼角的泪水

“直接的话…疼”

对方好似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样,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大腿用力往下一拉,有力的腰部逆着压下的方向奋力一顶,粗大的物体尽数碾平了通道当中的褶皱,哥伦比亚咬着下唇,大概理解了阿蕾奇诺先前的良苦用心,自己似乎确实不太能应付发情期的对方

alpha的信息素比刚才更加浓烈了,一阵一阵的钻入自己的鼻腔,被诱导发情什么的被那些人知道肯定会被好好笑话一顿,不过她好像真的…坚持不住了…

“啊啊…阿蕾奇诺…嗯”

呻吟像是被蜜糖泡过一样甜的发腻,哥伦比亚配合着身后不知章法的顶弄,后颈处的腺体释法着过量的信息素勾引着阿蕾奇诺去进一步占有她

“唔…”

湿热的舌尖在触碰到腺体的一瞬间,包裹着作乱物体的软肉就颤抖着撒出了大量液体

“嗯哼…”

借着高潮的液体阿蕾奇诺托着哥伦比亚的下腹猛的一顶,坚硬的顶端吻上了已经被泡的软烂的子宫口

“阿蕾奇诺…不要”

在发情期外被对方扼住弱点的快感麻痹了神经,甚至对自己再次高潮了也毫不知情,哥伦比亚推着阿蕾奇诺压在自己侧腰的手想要转身

“唔…你”

像是为了让挣扎的猎物安静,阿蕾艾诺毫不犹豫的往那出散发着浓烈香气的腺体上咬了下去,哥伦比亚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脑海里只剩下了想要与对方交换的信息,子宫口也顺从的张开吞入了对方已经渴望已久的顶端

“不要…不要…”

即使嘴上还在拒绝,哥伦比亚的身体却诚实可靠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影鹭(无h)

影鹭

圣诞节快乐!

“下雪了…”

影看着窗外白色的雪花在空中飘荡,双手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味不是很浓,淡淡的,是她喜欢的味道

这是和绫华结婚的第二个雪季,作为稻妻的神明,影的婚礼自然受到万人瞩目,但是当时除了三奉行,稻妻高层官员和异世界的旅行者,并没有其他人的参与,总的来说,就像是包办婚姻一样,荧这么评价,不过他们自然是知道影的心思的,一部分是因为她的私心,不想让这么美丽的绫华被别人看到,另一部分就是为了保护绫华,毕竟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暗中监视着稻妻,不过好在绫华也很喜欢这次的婚礼

回想起那天晚上绫华频率变多的索吻,影还是会不争气的红了脸

“影,脸好红,受凉了吗”

原本去厨房为她准备甜点心的绫华擦了擦还残留着水珠的双手用手背碰了碰影的额头

“我没事…”

“窗关上咯?”

“嗯”

咬了一口绯樱饼,微甜的味道,软软的口感,满足

“沾到嘴上了,真是的”

绫华自她身边坐下,用手指捻去了她嘴角的碎屑含入口中

“奏章还有多少,需要我帮你吗”

“马上就好了”

女孩靠在自己的肩上,居家的和服松松垮垮的快要散开

影收回视线将精神重新集中到书案上,应该提醒她好好穿衣服了,不然自己可有点扛不住

“绫华”

“嗯?”

“我们过会出去看雪吧,就我们两个”

想起一开始绫华还是一脸拘束的喊自己将军大人,如今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影不由的多揉了几下她的脸颊,不错,嫁过来的这几天有被自己喂胖一点

木屐踩在雪上留下一个个脚印,影撑着伞,神明不会觉得寒冷,也不会生病,不过迫于绫华的高压,她还是给自己套上了一件羽织

“影!影!快看”

已经兴奋的跑出去的绫华捧起雪撒向空中,她腰间的冰系神之眼闪着光,在空中的雪花瞬间炸开在阳光下闪着蓝光

“怎么样”

“很好看”

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宽大的手掌捂住了绫华发红的双手,因为刚刚捧雪的原因,绫华的手被冻得红红的

“影…”

“嗯?”

雪地里,女孩踮起脚,亲吻自己的爱人,雪花落在她的头顶,被对方轻柔的拂去,伞也移到了自己这边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

神子坐在神社前的台阶上,摇了摇倒满了清酒的酒杯,裟罗在一旁无奈的给她撑着伞

“我来求签”

影一只手牵着绫华缓步走上台阶,绫华缩在她的身后,虽然她已经是神明的妻子了,但面对狡诈的八重宫司大人,总是会没由的觉得自己会被调戏(裟罗:是这样的)

“还没到新年呢,将军大人这么着急吗,裟罗,扶我起来”

“将军大人不好意思,她喝的有点多,八重神子!!”

原本想好好的扶对方起来的裟罗没料想对方早就想要算计她了,神子一只手依旧拿着酒杯另一只手已经勾上了她的脖颈,沉稳的天狗大将顿时红了脸

“神子!”

“晕~裟罗~”

“你这家伙”

神子斜暼着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影:……(感觉被比下去了)

“呀,影…”

“路上滑,我抱着你”

影一只手兜着绫华瘦弱的身体,另一只手撑着伞

神子:……(好吧你赢了)

“你这家伙真不经逗,快进来吧,别把你的小娇妻冻伤了”

神子摆了摆手,揽着裟罗的脖子走进了神社,影抱着绫华跟在她们身后

绫华早已红着脸把自己埋进了影的肩窝里

“我真搞不懂你这家伙来抽什么签,反正每次都是一样的”

神子看着手里影抽出来的大吉调侃到

“小家伙抽到了什么呀”

倒是绫华,从刚刚抽完签开始就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人楞楞的看着签子上的内容

“啊,没,没什么…”

眼见神子就要凑上来看,绫华慌张的将签子藏到了身后

“嗯~什么好东西居然不让我看”

神子眯起了狐狸眼,盯着绫华不放

“神子”

影适时的用手拦住了她

“我们回去了,改日再聚”

“什么嘛!我还没看绫华的签呢!”

影没有理睬她的抱怨,转身揽着绫华的腰就离开了神社

“大人,水已经放好了”

侍女拿着两人换下的衣服守在一边,影点了点头,她们打点好便快速离开了,影不喜欢有别人打扰她们

“绫华,冷吗”

有力的臂弯环住了绫华纤细的腰肢,原本还在整理自己衣衫的绫华猛的颤了颤身子,等到影身上特有的冷香钻入鼻腔才放松了下来

“有一点”

绫华转头吻了吻影有些苍白的双唇

“去沐浴?”

“嗯”

配合的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影抱着她快步走向浴室

“你不好奇吗”

“嗯?”

“就是,那个签…”

“你想给我看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不会看的”

影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吻了吻她的双唇

浴室里正厅不算很远,影几步便到了

“晚上给你看”

绫华凑在她耳边慢慢的说

行吧,又撩自己,影愤愤的想

“影…”

绫华的马尾散了下来,长发在水中散开,女孩白皙的皮肤上凝结着水珠惹得影一阵口渴

“嗯…”

双臂环上自己的脖颈,少女送上了自己的双唇,虽然两人已经结婚,绫华在这些事上依旧十分青涩,只是用她的唇不停的覆盖自己的唇,柔软的腹部也贴了上来,影难以自持的揽住她的腰,舌尖触碰着少女的唇缝,绫华紧闭的双眼明显的颤了颤,随后松开了双唇接纳了自己

影毫不客气的掠夺着她口腔中的空气,脆弱的脖颈被自己托住无法离开半分

“唔嗯…”

或许是吻得时间有些长,绫华有些没有缓过来,趴在自己的肩上轻喘着

“还好吗”

“我们快点出去吧…”

“嗯”

影的眸子暗了暗

“影…嗯哼,等一下…”

绫华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局势了,自己被对方抱出浴池后擦干了声音,浴袍还没来得及穿好就被强硬的抱进卧室压在了床上,影不由分说的压了上来舔舐着自己敏感的耳廓,腰间在对方手掌里颤抖着,意识也有点模糊不清了

“签…说好要给你看的…”

影的动作猛的僵住,随后从绫华的身上离开,顺便帮她穿好了衣服

绫华从刚刚穿的内衬里摸出一张被细心折好的纸张放在了影的手心里

“看吧”

影打开了它

「——大凶——

浮生一世不过须弥一梦」

“……”

影看着纸上的字久久不语

“怎么了”

绫华摸着她的脸,影发现自己看不懂她的表情了,懊恼,无奈,孤寂…

“绫华…”

影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无力,甚至是无能,在神社抽到的签都需要去找巫女解签,但是这张签,并不需要解

「她会离开我,她是凡人…」

雷裟(原神)

雷裟

这个池里真的有裟罗??????

abo

雷军a裟罗o,两人交往前提,将军和影互为个体

今日是裟罗的发情期,将军将毛笔搁置在一旁向屋内走去

卧室

没有人,原本应该躺在被窝里的小天狗不见了踪影,将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经过影和神子的教导,将军早已不是曾经的死木头了,发情期的时候应该陪伴自己的伴侣,这是很早之前她就知道的事情,所以说,她的小天狗呢?

将军遂出门,询问守在门口的奥诘众

“九条大人吗?她早上就出去了,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

见到将军的脸越来越黑,他们不敢说了,只能默默祈祷九条大人今晚没事

“你们可知道她去哪了”

将军冷冷的说

“应该,大概,也许去了阵屋那边?”

“哼”

遣退了害怕到快要钻进地里的奥诘众,将军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向九条阵屋的方向走

发情期不好好在自己身边呆着,反而去那些尽是alpha的地方,将军有些生气,不听话的小天狗就应该狠下心了好好教育一下

“将军大人!”

在门口巡逻的将士毕恭毕敬的向她行礼

“此身来找裟罗”

“九条大人…不在这里…”

为首的士兵紧张的擦去了自己头上的冷汗

将军没有理睬他径直走进了军营,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那熟悉的血斛味,她不可能认错

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小天狗依旧全神贯注的拉开弓瞄准了远处的靶子,或许是因为发情期,背部的衣料湿了一大块紧贴着她后背的曲线,散发着诱人气味的后颈处被草草的贴了一块抑制贴

虽然隔绝了绝大部分的信息素,但依旧有丝丝血斛味渗透了出来,军营里的一些不怀好意的alpha时不时往这边瞥两眼

将军有些不爽,哦不,她非常不爽

“将,将军大人?”

侵略性极强的清酒味猛的爆发了出来,裟罗双腿一软差点没有站住,偏离了轨道的箭插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裟罗,今日是你的发情期吧”

将军走到她面前,将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裟罗抱进了怀里,并警告性的瞪向一旁看着这边的alpha,原本就是在做偷鸡摸狗的事情,被将军如此一瞪,那些人直接吓得摔倒在地

“对,对不起…”

原本就已经快要到极限的裟罗被如此浓稠的清酒味包裹,满溢的情欲慢慢溢了出来,手掌抓着将军的衣襟,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想要离她更近一点

“我们回去吧”

“唔…”

并不温柔的将对方扔到了床上,裟罗愣愣的看着压上来的将军

指尖隔着布料摩擦着没有赘肉的小腹,下一秒狂暴的雷电直接将这些无用的布料化为灰烬

“将军大人…”

小天狗的身上烫极了,只是抚摸她的腰间就足以让她颤抖着发出呻吟

抑制贴被撕下,无处释放的信息素爆发了出来和将军的清酒味纠缠在一起,已经沉溺在了情欲里的裟罗搂住了将军的脖颈用滚烫的唇瓣吻着她的侧脸

“嗯…”

将军捏着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不由分说的侵入了她的口腔摄取着她为数不多的氧气,被吻的迷迷糊糊的裟罗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将军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动最终覆盖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腿心

指尖刚刚触到湿漉漉的穴口就被吸了进去,中指上套着的环扣每次插入和抽出都会激起裟罗更强烈的反应,小天狗的双眼挂满了泪水,双腿颤抖着分开方便自己的动作

虽说说好要教育她,奈何她实在是太听话了,将军始终狠不下心来

不满足手指的进入,裟罗收紧了环着将军脖颈的双手,大腿蹭着她的腰

将军抽出了手指将爱液抹在了她的小腹上,拿过了一旁的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下,裟罗躺在床上任由她随意的摆弄

早已硬挺的腺体被释放了出来,将军坏心眼的蹭着她敏感的腿心就是不进去,可怜的小凸起被她用双手捏住附上了一点点微小的电流

“呜呜,将军,不要这样…”

裟罗挣扎着扭腰想要躲开却不料她加大了电流的输出功率,本就接近极限的裟罗腰间颤抖着到达了高潮,满溢的液体从花穴中流出将将军的腺体完全打湿

“将军大人…嗯哼”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自己已经突起的乳尖,穴口空虚的开合着只能用双腿勾住身上人的腰将下体紧贴着对方滚烫的柱体

神志接近迷离的裟罗突然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坚硬的顶端分开了穴口慢慢向内推进着,颤抖的腰胯被对方不可反抗的压住,敏感的后颈被将军用力的啃咬着

裟罗捂着自己的嘴,灼热的腺体深深的插进了自己身体里,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身体瘫软了下去

“裟罗…”

将军吻着她红透了的耳背,白皙的肩颈上布满了吻痕

八九(原神)

八九

神子a裟罗o

后面有一点点雷裟

自己是omega的事情,绝对不能被将军知道,如果因此无法得到重用,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九条大人,来的真准时啊”

神子坐在神社的台阶上,足以魅惑人心的狐狸眼半眯着看着一脸冷淡的裟罗

“先去沐浴吧”

樱花味的信息素层层迭迭的包裹住了自己,原本还有几天才到的发情期有了松动的迹象

神子揽住了裟罗的腰将脸凑到了她的肩窝里,虽然并不明显,但是狐狸灵敏的嗅觉还是闻到了丝丝血斛味,嘴角勾起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微笑

神社的温泉是神子的私人空间,因此被她打理的很好

不得不承认,在一整天的训练之后泡个温泉,确实可以让自己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如果忽视某个正在到处乱摸的屑狐狸的话

“八重宫司…停下”

对方热热的软唇碾压着自己已经通红的耳朵,颤抖的手抓住了对方抚摸自己大腿内侧的手腕想要反抗,神子几乎整个人都凑了上来

裟罗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方面是因为温泉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不知道是何时已经溢满整个空间的信息素,只要呼吸就会被浓重的樱花味侵入鼻腔

神子满意的看着已经接近迷离的裟罗舔了舔唇,指尖挑上浴巾的边缘慢慢的向两边剥开,感受到了布料分离的裟罗下意识的夹了夹腿随后眼里便被粉色填满

神子舔舐着她微张的双唇,或许是本性作祟,尖锐的犬齿时不时啃咬着她的唇瓣

裟罗的手掌依旧握着神子的手腕,神子抚摸着被自己蹂躏的红润的双唇

裟罗的浴巾已经被自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神子抱着自己没有赘肉的腰部就让自己坐在了她的腿上

“嗯…”

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腿心贴上了对方大腿上的皮肤,裟罗颤抖着发出了小兽般的低吟

“外面说不定会有值夜班的巫女哦”

神子凑在裟罗的耳边说,粗长的腺体蓄势待发的贴在裟罗的小腹上

“唔…”

下意识的捂住了嘴避免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即使有了池水的辅助想要直接吞下对方的巨物依旧不太实际

神子却揉着她的臀瓣腰部用力的撞开了闭塞的穴道,突然的刺激让裟罗一阵惊呼,还好自己捂住了嘴,不然过了今晚自己恐怕就身败名裂了

精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可爱的小凸起,裟罗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这个令自己万分羞耻的画面

不等自己适应对方的巨物,神子就小幅度的摆动起了腰部,借着自身的重力,每次顶入都能碾过令自己身体发麻点之后狠狠的叩上深处的花心,裟罗被她顶的头皮发麻挣扎着想要逃离,腰部却一阵颤抖的瘫软了下去直接撞上了向内侵入的坚硬柱体,敏感的花心被粗暴的顶开,裟罗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身体也禁脔着到达了高潮,穴肉无力的吮吸着狰狞的腺体吐出了几股清液润滑着穴道

神子抬起裟罗的下巴舔去了她脸颊的泪痕随后吻住被她咬的冒血的嘴唇,血腥味充斥着自己口腔,神子坏心眼的用舌尖挑逗着破了皮的伤口处,满意的感受着对方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着,夹着自己腺体的软肉也慢慢收紧

“啊哈…”

滚烫的躯体被压在了略显冰冷的石砖上,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裟罗喘息着任由对方将自己的下体抬高,依旧精神的腺体蹭动着自己被欺负的肿胀的穴口

神子的指尖在自己的蝴蝶骨上描摹着,洁白的后背上点缀着几处快要消散的伤疤,神子俯下身毫不留情的咬住了裟罗后颈处的腺体

“呀…”

有点太突然了,她还没有准备好就被对方打上了标记,alpha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明显,躁动的缠绕住了自己,裟罗大口喘息着,后颈处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神子舔舐着她肩颈处的皮肤,腺体蹭着穴口再次插了进来,有了先前的侵入,穴肉乖顺的分开后包裹住了膨胀的柱体,神子满意的发出了一声低吟

被情欲控制了身体的裟罗下意识的迎合着对方抽插的频率,宫口缓缓的降了下来包裹住了对方敏感的顶端,神子咬着侧颈的力道陡然变大,鲜红的血丝从伤口处流出

影鹭(原神)

影鹭

一点点病娇影

还有一点点触手(不会写硬写)

原本应该正在回家路上的绫华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刺痛,随即就被晕厥感侵占了大脑,能够做到悄无声息靠近自己并将自己打晕的人,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如此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再次醒来时,视野被结实的布料蒙住,四肢也被牢牢的固定在身体两侧,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会传来电流的刺痛感

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在下腹处堆积

到底是谁,是那些对神里家有所畏惧的稻妻高层势力吗,绫华咬了咬牙

“吱呀”

似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风撩过自己的肌肤,绫华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

原本应该显得凶狠的质问,张口却夹杂着奇怪的喘息,绫华立刻闭上了嘴,生怕对方知道自己的异样

“嗯…别碰我…”

略显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锁骨处打着圈,熟悉的冷香味包裹住了自己,但是无论自己怎么想,都不知道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唔…”

对方的唇强硬的贴了上来,舌尖分开了自己的双唇

药效已经被完全激发了出来,绫华难耐的低吟着,身体也变得异常灼热

不行,难道对方要…

此刻已经悬在自己外衣上的冰系神之眼亮了起来,凝结的冰凌狠狠的向对方刺去

冷香离开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击中对方,但是估计可以让对方顾忌一段时间了,绫华这么想,接下来就是独自熬过这段痛苦的时候

滴答滴答

是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好奇怪,先前似乎没有这么多水的,绫华昏昏沉沉的想,药效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持久,腿心已经湿透了,双腿还被强硬的分开,只能任由花瓣空虚的收缩着

“哈…”

绫华张开了嘴呼吸着空气,妄图让自己的体温降下来

“嗯…什么东西”

冰凉的物体缠绕住了自己的脚裸,绫华猛的向后退去却发现自己的腰部也被紧紧缠绕了起来

“不要…”

先不说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动用元素力了,这些触手似乎十分迫不及待的慢慢覆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原本锁住四肢的锁链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相对柔软的触手

“嗯…”

从未经历过性事的绫华害怕的颤抖着,任由触手将自己瘫软的身体悬吊在空中,并不安分的触须剥开了自己早已破碎的衣服将布料下变得通红挺立的可爱乳尖释放了出来

“不可以…嗯哼”

小巧的双乳被触须肆意缠绕揉捏着,腿心也被几根触手好奇似的轻轻蹭动着

和这种魔物结合什么的绝对不可以,还不如…她绝望的想

“滋啦”

像是电流划破什么的声音,原本聚集在自己腿心舔动的触手立刻乖顺的缠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像是给主人呈上猎物一般将绫华的双腿分的更开

“绫华…”

“将军大人…救救我,求求你…唔嗯”

影的声音从身前传来,绫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恳求着她

“抱歉…”

“诶?将军大人…嗯”

影的手指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向内,最后附上了早已准备好了的穴口

“退下,你不配”

原本想要趁机插入的触手被暴怒的雷电整个劈断,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死去了,其他触须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威压,听话的没有再动,只是缠在绫华身上

纤长的手指被慢慢送入自己青涩的身体,已经被折磨的饥渴难耐的穴肉死死的缠住了影的手指,绫华低吟着

“将军大人,啊,为什么…”

影没有回答她,而是耐心的扩张着狭窄的通道,衣摆下的肉物兴奋的跳动着,女孩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自己手下呻吟颤抖

触手讨好似的钻到了影的衣服里为她褪下的下裤,充血挺立的腺体在空气中缓缓舒张

绫华颤抖着身体想要挣扎,奈何触手将自己的四肢都死死的缠绕住了无法移动半分

“嗯…”

灼热的腺体蹭动着自己的腿缝,绫华看不见影的脸,只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在自己的耳边散开

等到腺体上涂满了从自己身体当中流出的液体之后,影抬腰将顶端送入了绫华的体内

“啊哈,疼…不要”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让绫华直接哭了出来,影却只是吻了吻她的侧脸便压着她的后腰缓缓插入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花穴里

绫华的身体不自觉的禁脔着,原本雪白的皮肤因为触手的束缚而附上了道道红痕,影抬起了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已经脱力了的绫华任由影掠夺着自己口中的空气,触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自己正骑在影的身上,对方的腺体依旧深埋在自己的身体里

还没等自己完全适应过来,影便托着自己的臀瓣将巨物抽出一截之后又狠狠的顶入,青涩的穴道被动的接受着来自她粗暴的侵犯,频率越发变快,绫华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颤抖到现在的夹杂着哭腔

影天赋异禀的肉物碾平了通道里所有的褶皱后在自己紧闭的穴口狠狠的蹭过,反复的重复这个过程

绫华抓着影后背的布料喘息着,原本撕裂的痛苦已经被快感代替,物体抽插带出的透明液体溅满了两人的腿间

“叫我影”

影一边吻着她的耳廓一边说

“影…嗯啊”

坏心的在自己开口时用力撞上了快要松懈的宫口,软肉用力收紧想要阻止作乱的腺体却也只能被再次用力的插开

影看着被自己做到脱力的绫华满意的笑了笑,随即解开了蒙住对方双眼的布料

“影…”

泪水模糊了视线,充满阴郁的双眼让绫华本能的害怕了起来

“你在害怕吗”

影摸着绫华的脸颊拂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没等自己回复,嘴唇就被再次堵上,迎接自己的则是毫无保留的抽插,原本平整的小腹被顶的微微凸起

“乖一点好不好”

仆优

仆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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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码手生了,凑合着看看吧

“哈…”

优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坐下,山洞外的暴雪依旧肆虐着,发情期的燥热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侵蚀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或许她不应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雪山的

但是闭上眼,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个人的背影

【阿蕾奇诺…】

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再怎么说上次也是自己吃亏吧,前一天晚上和自己交合过之后,居然第二天就离开了,是因为我们同为劳伦斯吗…

优菈拉紧了披在背上的披风,从外面吹进来的风冰冷刺骨,她却越来越热

怎么办…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早知道就不来找这个混蛋了…

脑袋越发沉重,意识也逐渐迷离,在她昏迷前,依然没有等到阿蕾奇诺

她难道已经不在蒙德了吗

优菈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可这又能如何呢

“唔…”

冷风从被挑开的作战衣里钻了进来,优菈打了个冷颤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发情期带来的发热越发严重,她甚至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阿蕾奇诺…”

手臂无力的搭上了身前人的肩膀

对方看起来心情并不好,即使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充斥了这个空间她也没有要释放自己信息素的想法

身体被腾空抱离了冰冷的地面,优菈搂住了她的脖颈,温暖的体温从对方身上传来还有一缕淡淡的香味

“我应该怎么罚你,不自量力的小劳伦斯?”

阿蕾奇诺的声音低沉的可怕,优菈这才发现她还在喘着气,像是着急地跑着赶了过来

阿蕾奇诺着急的样子,真想亲眼看看

没有给优菈想象的时间,对方略显冰冷的双唇就蹭着自己敏感的侧颈,灵活的指尖也顺着先前被挑开的衣服边缘摸了进去

“嗯…”

优菈抿着下唇,敏感点被阿蕾奇诺一一轻柔的抚过,像是故意的一样,轻点着自己的肌肤

因为发情期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双腿已经缠上了对方的腰,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抬起

阿蕾奇诺似乎并不着急,温热的舌尖细细的舔过自己肩颈上的皮肤,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暧昧至极的吻痕

“啊哈…阿蕾奇诺…快点”

优菈拽着她披风上的毛皮,并不锐利的犬齿咬了咬阿蕾奇诺的耳廓,阿蕾奇诺的身体猛的僵住,随即,她抬起了头并强迫自己与之对视

alpha的信息素突然从阿蕾奇诺的身上迸发出来,优菈双腿发软只能靠在对方的怀里

“嗯…”

“希望你可以承担这么做的后果”

她这么对自己说

洞外的风被阿蕾奇诺厚实的披风挡了个严实

粗壮的腺体已然抵开了自己娇嫩的花穴慢慢向内侵占着,阿蕾奇诺托着自己臀瓣,把自己压在了墙壁上,炽热的吐息在自己的脖颈上散开

太满了,但对方还是没有停下

“放松些…”

阿蕾奇诺吻了吻优菈已经烧红了的眼角停下了挺腰的动作

穴肉在她停下来的瞬间就紧紧的缠了上来

优菈微张着双唇喘着气,太热了,快要融化了…

她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了对方,身体没有反抗的任由对方反复抽出与插入,原本粉嫩的软肉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充血发红,阿蕾奇诺压着自己的腰胯用力向内撞击着,湿热的穴道紧紧的吸住她的腺体像是在挽留她一样

“嗯…”

坚硬的顶端撞上了敏感的子宫颈,优菈搂着她脖颈的双臂陡然收紧,穴肉颤抖着绞紧了插入到了最深处的腺体吐出了股股滚烫的汁液

“记得呼吸…”

绀海组(星铁)

绀海组

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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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希儿很怪…但是自己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太对…直到…

「布洛妮娅,在吗」

是开拓者?

「有什么急事吗」

「你知不知道希儿有男朋友了!【照片】」

捏着通讯器的手暗暗用力,照片里,希儿朝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笑着

“咚咚”

“谁啊?”

希儿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物品掉落的声响和撞到了东西的轻哼声

“布洛妮娅?你来这做什么?”

啊啊,看吧,她已经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可以让我进去吗”

布洛妮娅握紧了拳头,用力到指甲几乎都要嵌入手掌里

“…进来吧,房间有点乱,不好意思”

希儿盯着自己看了几秒便让开了路

之前不是也让自己进过房间吗,为什么突然开始犹豫了…

开拓者发来的照片在布洛妮娅的大脑里不停的徘徊

“所以到底…嗯”

身体不受控制的拽住了对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你疯了?!”

希儿有些生气的瞪着自己

“……”

布洛妮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明明只需要注视着自己就好了…

“布洛…唔”

还没问出来的语句被封在口中,舌尖强硬的顶进了希儿的双唇间深入了她的口腔

“唔嗯”

对方挣扎着,有力的手掌抓过布洛妮娅的肩膀留下了道道红痕,身体却因为深吻而逐渐无力,只能任由自己搂着她的腰进行更深一步的掠夺

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直接断开,布洛妮娅怔怔的看着已经无力反抗的希儿,将她抱了起来之后走进了卧室

“快停下…布洛妮娅!”

希儿压住了自己摸进她衣服里面的手,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裸露的皮肤上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分明是在勾引自己…

布洛妮娅吞咽了一下过剩的唾液,横下心按住了希儿想要逃离的身体

“不准走”

她的声音冰冷到骇人,完全没有之前和希儿说话时的温柔

“你到底怎么了…”

希儿停止了挣扎,手掌托着布洛妮娅的脸颊,拇指揉着她染上了绯红的眼角

“……”

布洛妮娅没有回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今天这块肉,她势必要吃到

“等…”

温热的唇瓣贴着敏感的脖颈轻柔的舔吻着,看似柔情似水,实则对希儿来说简直就是情欲的毒药

指尖挑开了本就宽松无比的衣物

就是因为你每天都穿的这么暴露,别人才会像我一样对你…

「有了欲望」

原本在身下蛰伏的巨物如今早已充血挺立,顶端蹭着紧绷的黑丝难受至极

布洛妮娅感觉到自己顶在对方腿间的膝盖一片湿热便捏着希儿的下巴在她耳边徐徐的说

“希儿喜欢被我粗暴的对待吗…”

“你!唔…”

呵责的话因为最后一层布料的剥离而只能咽回口中,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眼底的阴郁,只能祈祷对方会念及旧情对自己温柔点

膨胀的巨物被释放了出来打在希儿平整的小腹上,布洛妮娅满意的看着希儿脸上的羞涩,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嗯…”

腺体在光滑的皮肤上蹭动着留下了一条条涩情至极的水痕,希儿压着布洛妮娅的肩膀想要最后在反抗一下

“呃…好痛”

下唇被布洛妮娅不留情面的咬开,希儿眼角蓄起了泪水

手臂被地方控制住环住了她的脖子,希儿大概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大腿被轻而易举的分开,躁动的腺体蹭着溢出花蜜的穴口研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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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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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

“呃,娜塔莎…”

没料到对方会发现自己的希儿默默地从窗户上爬了下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总不可能说自己是来偷抑制剂的吧!

“我我我,没什么…”

“真的吗”

娜塔莎突然向前一步,希儿猛的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我来猜猜,你不会是来偷抑制剂的吧”

“呃…”

被直接戳破的希儿窘迫的别过自己的脸

“我记得布洛妮娅是alpha吧,你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去找她过发情期,你知道抑制剂会对你的身体不好”

“哈?我和她?我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希儿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拿了抑制剂就快点回家吧,外面不安全”

“我不是小孩子了!”

希儿拿走了娜塔莎手里的抑制剂翻窗离开了

怎么还是好热

希儿躺在床上,身体深处的燥热不减反增,她只能把自己砸进床铺里强迫自己睡觉

睡一觉就过去了

她这么骗自己

“咚咚”

是哪个不长眼的…布洛妮娅?

希儿迷迷糊糊的从床上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她闻到了熟悉的来自布洛妮娅的信息素的味道

好好味

“希儿,你没事吧,我刚刚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都没有回我,我有些担心”

“咔”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红着脸的希儿站在昏暗的房间里,布洛妮娅用尽全力才忍住了直接扑上去狠狠占有对方的想法

“进来…”

她的声音嘶哑极了

“你…你在发情吧,我是alpha…这不好吧”

“我知道你是alpha…”

希儿突然靠近了自己,好闻的信息素直接涌进了布洛妮娅的鼻腔里,身下的巨物不知羞耻的有了反应

“你的抑制剂呢…”

好渴…

“没有用…”

“我帮你?”

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好”

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是从自己脱掉希儿衣服开始的?还是希儿搂着自己的脖子求自己慢一点开始的?布洛妮娅已经忘了,她只是遵循本能的挺动自己的腰,把自己的腺体送入对方的身体里

“希儿…”

“布洛妮娅…慢些,求求你…啊”

该死的腺体再一次狠狠的刮过了敏感点,希儿搂着自己脖颈的手臂再次收紧,甜到发腻的呻吟声随着自己的抽插的频率一声高过一声

“嗯…”

似乎是在寻求安慰,希儿舔着自己侧颈上的薄汗,时不时用犬齿小心翼翼的咬上一口,不过这都被布洛妮娅理解为了还不够的要求,于是她…

“布洛妮娅!”

身体被翻了个面,下身却依旧被对方掌握在手中,怒张的腺体跳动着,不安分的蹭着已经变得一塌糊涂的臀缝

“啊哈…”

顶端再次插开穴道慢慢的插了进去,希儿把脸埋进了身前的枕头里,大腿打着颤快要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

“唔嗯”

布洛妮娅“好心”的压着希儿的后腰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却不料这样之后希儿的重量被尽数施加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腺体也因此插得更深,抵着子宫口将她原本平整的小腹顶得凸起一块

绀海组(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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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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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特别还是作为一个alpha,却爱上了一个beta

“布洛妮娅,你在看什么”

“啊…抱歉…”

又不自觉的盯着希儿的侧脸出了神,布洛妮娅歉意的低下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布洛妮娅不知道,或许是从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就不可控制的被对方所吸引

幻影的蝴蝶,能否为她停留

作为beta,希儿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这方便了大守护者大人偷偷摸摸的在两人接触的时候给她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为了防止有坏人打希儿的主意,布洛妮娅这么说服自己

但是意外总是会发生

“布洛妮娅,我来了”

“辛苦了,希儿…”

布洛妮娅的身体猛的僵住

“你怎么了”

“别过来”

是omega的信息素,怎么可能,希儿分明是beta…难道说,她找了个omega的伴侣

“希儿你…”

布洛妮娅眼底泛出晦暗的神色

“啊!难道说!对不起布洛妮娅,刚刚来的时候有个女的扑到了我身上…她难道是个omega?但是我是beta啊…”

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沾的太多了吗,布洛妮娅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话说布洛妮娅,你还没有找个omega小女友吗”

希儿打趣似的凑了上来

“…我,大守护者的工作很忙,没时间谈”

“哦~是吗”

才不是,是因为我喜欢的,是作为beta的你啊

布洛妮娅看着希儿坏笑的表情回了一个略微苦涩的微笑

“哗啦”

冰冷的水流滑过布洛妮娅的后背,体内的燥热不减反增

该死,怎么易感期突然来了,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强烈的…

身下的充血通红的柱体在空中晃荡着,布洛妮娅红着脸用手握住了它

“唔…”

突然的刺激让她低吟了一声

“希儿…”

脑海里浮现出对方的身影,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加快,双腿因为快感而颤抖着快要支撑不住自己,布洛妮娅只好将自己倚在冰冷的瓷砖上

“唔嗯”

指甲刮过敏感的顶端,手中的柱体兴奋的跳动了几下冒出几股透明的汁液

布洛妮娅不敢懈怠,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她没有时间花费在这种事情上

干脆两只手一起套弄着膨胀到紫红的腺体,尽管自己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级别的快感,她依旧固执的只攻击自己敏感的地方

腰胯下意识的挺动着,额前的刘海因为沾上了水珠而垂附在眼前,她不敢睁眼看镜中淫荡的自己,只能任由色情的低喘声在浴室里不断回响

终于,不堪重负的腺体射出了冲劲十足的精液将身前的墙壁尽数浸染

“……诶”

布洛妮娅叹了一口气,撑起身体想要起身

“咔嚓”

“嘣”

浴盆被踢翻的声音夹杂着有人摔倒的声响

“谁!”

布洛妮娅警惕的转过头

“抱歉…我…”

是希儿,本来松懈下来的精神又突然紧绷,布洛妮娅窘迫的背过身,不让她看到又恢复了精神的腺体

“我,忙完了下层区的事情就想来帮你…”

希儿移开目光,忍住了想要看对方腺体的好奇心如此解释到

“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以为你在浴室出了什么意外,就…”

确实是个意外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通红的耳背和被泪水染湿的眼角,头发因为沾上了水珠而乖顺的垂在脑后,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对方身下那根与她本人极其不符的狰狞腺体

alpha都这么厉害的吗…希儿难以置信的想

“你还好吗…”

要让她走吗,布洛妮娅抿着唇,侧目看到了对方关切的眼神

“没事…”

她的声音微微发哑,尾音也带着哭腔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呃…一开始”

布洛妮娅知道她说的一开始是什么意思,啊…,被暗恋的人撞破自己自慰…还是死了算了吧

布洛妮娅自暴自弃的想

“布洛妮娅,看着我”

“!”

什么时候,对方已经凑的这么近了,脸颊被希儿的双手拖住强硬的让自己对视

“…怎么了”

“你,喜欢我,对不对”

是肯定句,布洛妮娅心虚的想要移开视线却被希儿瞪了一眼

“我,我喜欢希儿”

“但是我是beta,不能帮你过易感期”

“不,这些都不重要,我,我只是喜欢希儿”

布洛妮娅的脑子已经混乱到无法思考了,她拽住了希儿的衣袖,好像生怕她会突然撇下自己离开一样

“不要走…求求你…”

易感期的alpha都十分敏感脆弱,希儿现在算是知道了,布洛妮娅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脖颈,身体因为抽泣而哽咽着,幸好自己是beta,不然早就软了身子吧

“堂堂大守护者,居然因为这种事情哭鼻子”

“…对不起,请,请不要讨厌我…”

布洛妮娅离开从自己身上离开,小心翼翼的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我来帮你,怎么样”

“真的吗”

希儿还是低估了易感期alpha的性能力,高估了自己作为beta的容纳力

“唔嗯…”

布洛妮娅抓着希儿的腿根将她的双腿分开后凑到了她的腿间

“你要干什么”

“不做好准备的话,会受伤的”

也是,希儿看了一眼对方身下的柱体,好粗…

“唔…”

布料别挑开,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着自己紧闭的穴口

希儿喘息着,腰身不自觉的向上抬起,再次落下时已经被布洛妮娅的手臂揽住

“布洛妮娅…”

埋在自己腿间辛勤耕耘的布洛妮娅抬起头和自己对视,眼里的询问似乎在问自己是不是不舒服

“继续吧…”

希儿红了脸,移开了视线

什么啊,像只狗狗一样

“希儿…”

穴口已经足够湿润了,布洛妮娅支起身体凑到了希儿面前,纤长的手指刮开湿漉漉的穴肉慢慢插了进去

“啊…嗯”

“痛吗…”

说不痛肯定是假的,beta的身体本来就过分紧致,布洛妮娅却不知克制的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

影鹭(原神)

影鹭

再不码影鹭就会死(不是)

忙碌了一天影师傅(不是)终于有时间和老婆贴贴了

“绫华”

没有人回应

不应该啊,平常都不需要她唤,绫华早就已经坐在自己身侧等着自己批完奏章了吧

“将军大人”

“你们看见绫华了吗”

奥诘众互相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开口了

“夫人被宫司大人带走了”

神子?怕不是又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戏弄绫华了

影对他们点了点头之后头也不回的往鸣神大社的方向走去

“宫司大人…这”

远远的就听到了绫华细声细气的声音,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放心吧,影她肯定会喜欢的”

喜欢什么?

“呵,真是说谁谁到啊”

神子眯起了狐狸眼睛盯着自己

“将军大人…”

而绫华…嗯?

毛茸茸的银白色尾巴在对方身后甩动着,头顶上的兽耳或许是因为不安而垂在两侧

“神子,你”

“我还有事,先走啦”

神子没有给自己追究责任的机会,一路开e的离开了

“怎么回事”

影担忧的走上前查看绫华的情况,不得不说,这也太像了,就像是真的长在对方身上的一样,不知道摸上去会不会有反应

“唔…影…”

影也确实这么做了,手掌包裹住了对方的兽耳,顺滑的皮毛,摸上去很舒服,只是绫华随着自己揉捏耳朵的动作而逐渐红了脸颊

“痒…”

绫华的身体下意识的发着抖,却没有躲开,带着水汽的双眼看着自己,影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能变回去吗”

绫华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影有点失落

“先回去吧”

“好…影?!”

原本想跟在对方身后一起回天守阁,却被影拦腰公主抱起

绫华紧张的趴在影的胸口抓着她胸前的布料,兽耳塌在两边

“我…我抱你回去”

影收紧了臂弯,将她稳当的兜在怀里,却没有往天守阁方向走,反而走进了一旁鲜有人迹的树林里

“影?”

绫华从自己的颈窝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自己

“嗯”

吻上女孩的唇时,对方猛的一抖,手边的尾巴也慢慢的摇动起来不停的怕打着自己的手背

影把她压在了岩壁上,微重的喘息声在绫华耳边响起,身上的和服也被对方揉开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阿影…”

影咽了咽唾沫,亲吻着绫华肩颈的皮肤,双手顺着对方衣服的缝隙钻入,手掌贴着滚烫的皮肤慢慢向下

绫华的双臂颤抖着,快要搂不住对方的脖颈,束腰的细带掉到了草地上,领口最终还是被她敞开,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对方的视野下

影的手臂托着自己的臀瓣将自己往上抱了抱,唇贴着喉咙一路向下舔舐,在锁骨上留下了几个暧昧的红痕

“呀…”

敏感的尾根被影好奇似的捏住,绫华猛的抖了抖身子

“有感觉吗”

似乎还在确认,影捏着尾根的手再次用力,回应她的是绫华不停颤抖的身体和甜腻的喘息

要忍不住了,影吻了吻绫华通红的耳尖,捡起地上的束带,拢好她的衣领就往天守阁走去

避开奥诘众并不困难,影只是找了一处无人的角落便抱着绫华翻入了院内

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到两人洗漱结束,只能加快脚步往浴池的方向走去,绫华乖巧的窝在自己的怀里,安静到自己都快认为她睡着了,如果不是对方的尾巴时不时甩动着擦过自己的手臂的话

原本只是简单的洗漱,但在绫华的尾巴缠住了自己的手掌时便一下失去了控制

影转头看向一旁面色涨红的绫华凑了上去

流珩(星铁)

镜珩

ft预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镜流喝醉了,从她一回到家就用饿狼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时白珩就明白了

况且,还呆呆的

“镜流?”

回应自己的是对方歪着的脑袋

“快去洗澡”

白珩揪着对方的衣领就把她扔进了浴室

水流声停了下来,面色红润的镜流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摔进了床里,把正在看书的白珩吓了一跳

“真是的,把头发擦干啊…镜流?!”

镜流直接扑进了自己的怀里,脸还不知羞的蹭进了自己的两座山峰之间

“阿珩…好香…”

白珩强忍着想要给对方一个脑瓜崩的想法拖起了她的脸

“快点睡觉”

“不要”

明明都是几百岁的人了,镜流还是一股小孩子气双手紧紧的搂着白珩的腰,呼着热气的唇也贴上了自己的侧颈轻轻的摩擦着

“好痒…”

虽然当年自己也是云上五骁之一,但如今早就被镜流养的颓废了不少,因此如今的白珩的力气完全比不过剑首大人,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压在床上

“想要你…”

不是商量的语气,白珩敏感的狐狸耳朵被对方小力的咬住,宽松的睡衣也被的解开,原本还拿在手里的书不知道被扔进了哪个角落里

“镜流…”

白珩的手抵住了镜流的肩膀,倒不是说不想和对方做,只是今天的镜流格外不对劲,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吗

对方停了下来,通红的瞳孔晦暗的看不出神色

宽松的睡衣已经被扯开露出了白皙的皮肤,被养的有些赘肉的小腹上纵横着一条狰狞的刀疤

镜流怔怔的看着那出泛着肉色的刀疤久久没有动作

“镜流…”

白珩抱住了她的脑袋,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头顶,怀里的人紧紧的回抱住了自己,用力到身体微微颤抖,好像怕自己会随时离开一样

“阿珩…不要离我这么远”

当年的镜流意气风发,剑术卓然,自信的认为只要握着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直到那场大战,镜流同先前一样冲锋在前,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敌人突然出现阵后,掩护后勤部撤退的白珩身负重伤,镜流闻讯赶来时,白珩半身已浸在鲜血之中,她抱着失血过多而昏迷的白珩失了魂的冲进医护部,幸好抢救及时,白珩活了下来,只是留下了一条贯穿腹部的刀疤

她从没觉得自己离白珩这么远

“我就在这”

白珩摸着镜流的脸颊轻声说,主动吻上她微张的双唇,灼热的唇舌紧贴着自己,一点点侵占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空气

原本环在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握住了自己的腰胯,白珩偏头结束了这场令人窒息的深吻,镜流的唇被自己吮的通红

“阿珩…”

“嗯…”

肩膀被对方小心的啃咬着,镜流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背脊向下探进了自己的尾巴毛里

敏感的尾骨被捏出搓揉,酥麻的触电感刺激着自己的神经,白珩喘着气,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要…”

镜流只是舔吻着自己的脖颈,有力的手臂托着自己的臀部就把自己抱了起来

下身突然一空,冷气顺着镜流的动作涌了进来,白珩下意识的想要闭拢双腿却只能夹着镜流的腰

镜流的手掌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慢慢往里,白珩抿着下唇,双手挂在镜流脑后不安交缠在一起

指尖触到了一片黏腻,镜流心下了然,抬头看到了眼角微颤的白珩,安慰似的凑上去吻着她的唇角,中指也轻柔的剐蹭着湿漉漉的腿缝被爱液打湿

舌尖侵入对方口腔时,指尖也碾开了穴口的软肉慢慢插了进来,镜流放缓了动作,呻吟声因为自己的舌吻而断断续续,白珩抓着自己后背的手逐渐加力

中指被全部吞下时,镜流放开了被自己吻得迷离的白珩,贴着自己手掌的腰侧不自觉的颤抖着

她俯下身吻着对方腹部的刀疤,舌尖灵活的舔舐着,传来阵阵痒意

感受到吸着自己手指的穴肉再次收紧,满溢的汁液也随着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

“不要看…”

白珩感觉自己的脸颊一片炽热,仅仅是这样自己就难以自持的高潮了

“帮帮我,好不好…”

镜流蹭着白珩的脑袋,腿间的布料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蹭着自己的大腿根

小狼崽挨透(自家oc!!)

小狼崽挨透

自家oc,哨向,ft预警

算是轮?

塔那边传来消息,队里的向导要统一前往塔中心进行为期一周的培训,收到了消息的迪西娅担忧的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小狼崽

因为过不了几天就是罗雷塞的发情期,如果自己不陪在对方身边,实在是放心不下

“罗雷塞”

听到呼唤的罗雷塞立刻跳下沙发小跑着跑到了迪西娅身侧

“姐姐?”

小狼崽用脑袋蹭着自己的手臂

“塔那边传来了消息,向导要出去培训一周…”

罗雷塞原本闪亮亮的眼睛立刻暗了下去

“你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我…我不会让姐姐担心的…”

她扯了扯衬衣的下摆,手指绞在了一起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去找浅海前辈,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好热…

罗雷塞把脸埋进了迪西娅的枕头里,然而如此微薄的向导素完全无法缓解她的欲望,反而让身下的腺体变得更加精神

充血通红的顶端蹭过床单,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渍,罗雷塞也因为这突然的刺激软了身子,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从身下涌出

她低喘着,伸手握住了精神的腺体缓缓套弄了起来,没有姐姐帮自己做的时候舒服,她难受的呜咽着,不着章法的撸动让腺体更加膨胀,体内一阵抽动,下身传来阵阵胀痛感

“滴滴滴”

通讯终端传来来电申请

罗雷塞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抬手接通了电话

「罗雷塞?你还好吗」

“前辈…”

罗雷塞咬着下唇,声音却依旧发着抖,眼泪在眼睛积蓄,随时就要夺眶而出

通话界面的下方是浅海发来的信息提醒,料想是她许久没有得到自己的回复才打来了电话吧

「我马上过来」

通讯终端暗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罗雷塞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拖起,慌张的用手压住了身上人的肩膀

“是我”

眼睛过了一会才缓缓聚焦,罗雷塞这才看清对方是浅海,随即卸了手上的力道,顺从的被对方抱进怀里

“前辈…”

鼻尖蹭着浅海的脖颈,沐浴露的清香传入鼻腔,看来她是训练完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多久了”

“嗯…不知道…”

浅海宽大的手掌托着自己后腰缓缓磨蹭,罗雷塞红着脸低头,却发现对方的裤子上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打湿,挺立的腺体也蹭着对方小腹上的衣料

“乖,我帮你”

浅海侧头吻了吻自己的滚烫的脸颊,随即用另一只手撩开了自己勉强挂在身上的衬衫,被情欲熏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罗雷塞呜咽了一声,任由对方脱下了自己唯一一件衣服

小狼害羞的抱住了她的脖子,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

“嗯哼”

敏感的腺体突然被握住,罗雷塞猛的抖了抖身子,一股白浊便从中射出

“抱歉,吓到你了吗”

浅海抚摸着罗雷塞的后脑勺,手却依旧握着红胀的腺体微微套弄着

罗雷塞的大腿发着抖,腰也逐渐失了力气慢慢沉了下去

“啊…”

后腰被不可反抗的压住,顶端被快速摩擦着,过量的快感在脑中炸开,小腹抽搐着,抓着浅海后背的手指也逐渐用力

“前辈…不要…”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被握着的腺体跳动着快要到达极限,花穴早已湿的一塌糊涂向外吐着汁水,浅海的裤子也早就遭了殃,被爱液淋了个透彻

脑中突然炸开了白光,罗雷塞猛的挺直了腰腹

“还好吗”

浅海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轻轻的从根部向上撸动腺体,再次挤出了几股精液

还跌在高潮的余韵里的罗雷塞下意识的抱着浅海的脖颈舔上了她的唇,对方则是愣了愣神,便拖着罗雷塞的后脑游刃有余的夺回了主动权,直到被吻得迷离的小狼崽低声呜咽着,浅海才放过了她

“我的衣服湿透了”

确实如此,浅海的衬衫上不仅有刚刚罗雷塞射出的精液,还有一些之前她蹭上去的爱液,同样如此的还有她的裤子

“对不起…”

眼角泛红的罗雷塞颤抖的伸出手一点点解开了她的纽扣

呼着热气的唇瓣也蹭着浅海的唇角,像是在寻求她的原谅一样

衬衫终于被全部解开,罗雷塞往下伸手想要解开她的腰带却被浅海攥住了手腕

蒙着水雾的浅紫眼眸疑惑的看着自己,浅海咽了咽唾沫,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得到了许可的小狼更加大胆了起来,热热的舌头贴着自己的腹部线条慢慢向下,裤子也被一并扯下,已经苏醒的巨物将布料撑起一个客观的高度

“前辈…”

“嗯”

腺体被对方握住,浅海沉了沉眸子,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罗雷塞

“上来”

瘦弱的罗雷塞被浅海毫不费力的架着臂弯抱了起来,危险的气息刺激着罗雷塞的神经,但她不相信浅海会伤害自己,于是顺从的被对方抱下了床放在了地毯上

“前辈?”

身体被转了个面朝向了床铺,浅海从身后抱住了罗雷塞

“唔嗯…”

浅海舔舐着自己的肩颈,身下半软的腺体也被握住,后腰上压着对方滚烫硬挺的巨物,罗雷塞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浅海抱着自己的腰,恐怕自己已经跪了下去了

“趴下去”

身体在自己反应过来时就趴在了床上,膝盖跪在了地上

“不舒服的话就说出来”

浅海贴着自己的耳廓慢慢说到,随即顶着自己后腰的腺体就缓缓下移,抵在了穴口上

紧涩的穴道被逐渐碾开,罗雷塞抓着身下的床单,难以承受的痛感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奈何浅海掐着自己的腰,别说逃了,连挪动都无法做到,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对方的侵占

只是进了一个头部,穴肉就紧紧的绞住了自己无法抽动半分,浅海俯下身吻着她布满冷汗的背脊示意她放松一点

左手已经握着她的腰侧,右手则顺着大腿内侧的泥泞一点点上移,握住了恢复精神的腺体

在自己缓缓搓动手中腺体的时候,罗雷塞的肩膀不停的抖动着,绞着自己的穴肉也蠕动着想要含下更多

浅海放开了被自己掐的通红的腰侧,转而俯下身压住了她的胯部,唇瓣亲吻着后颈的皮肤

下身略微发力,穴肉最终还是被凿开,只是对方的穴道显然无法容纳自己的腺体,在顶端撞上一处微硬的凸起时,自己甚至还有一指长没有进去

浅海停下了动作,手掌揉着罗雷塞的下腹,另一只手也附上了刚刚又射了一次的腺体,已经彻底软下来的腺体躺在自己的掌心没有要恢复的样子

“唔嗯…前辈…不要…”

罗雷塞摇着头,想要躲开自己手上的动作,可惜力量的差距太大,她只能趴在自己身下默默的承受

被自己套弄着的腺体又逐渐恢复了硬度

终于松开了又被欺负的射出白浊的腺体,浅海直起身体抓住了罗雷塞的臂弯,将她从床上拉离,借着惯性慢慢的抽插了起来

罗雷塞低着头,双腿过电般的发着抖

原本青涩的穴道已经被侵犯的大开门户,顺从的拥着侵入者,最深处的宫口被不停的撞击,却没有再往前一步的动作,浅海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反倒是罗雷塞无法满足了起来,被压榨出水的花穴吐出了爱液,将对方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果然,浅海的顶弄突然快了起来,宫口也被失控般的腺体狠狠叩击

手臂已经被握的发麻,罗雷塞哽咽着求她慢些,随即肩膀就被按住,身体也被翻了面,粗壮的腺体在穴道里转了个圈,敏感点被碾过,罗雷塞捂住了嘴身体颤抖着又高潮了一次,歪斜在腿间的腺体也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前辈…嗯哼”

白嫩的肩膀被浅海咬开,子宫口也在多次的撞击下败下阵来,甘愿大开了门户

流珩(星铁)

流珩

发情期放置

ft预警

大人请吃

日历上画着的红圈,暗示着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白珩的发情期

只是主角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镜流烦躁的擦着自己的爱剑,月光下,剑气更加冷冽

“咚咚”

门被适时的敲响,镜流收好剑,起身开门

“师父…”

“哈哈哈,小景元,继续喝呀”

映入眼帘的是喝的烂醉的白珩,和被白珩折腾的不轻的景元

“辛苦你了,你回去吧”

镜流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又很快收了回去,景元缩了缩脖子,拱手告退,飞也似的离开了

“喝!喝呀!唔…酒呢”

被自己抱进怀里的小狐狸似乎还没喝够,探出脑袋四下张望着,似乎在寻找附近有没有酒可以喝

“诶…阿珩”

镜流头疼般的扶了扶额头,把白珩压在了床上

“唔…镜流…”

喝的不省人事的白珩用手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脸,呼着热气的唇也似有似无的擦过自己的唇角

“先去洗澡”

镜流抿了抿唇,觉得并不着急同她算账,毕竟明天有的是机会

今晚的白珩已经有了发情期的征兆,捉着自己的手舔舐着自己的手指

镜流不顾对方不满的低吼,把人摁进了被窝里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镜流…”

光滑的大腿伸进了自己的腿间夹住了自己的腿小心翼翼的磨蹭着

“快点睡觉”

镜流却像是铁了心,直接转身开始睡觉,后背却贴上了一团灼热的物体低喘声也断断续续的传入耳膜

身下的物体逐渐起了反应,将跨间的布料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镜流…”

柔软的手掌从身后探来,顺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摸入,磨蹭着自己的下腹

“嗯…”

镜流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用放在床头的眼罩将白珩的手绑在了她的身后

很明显被吓坏了的白珩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这是对你的惩罚”

镜流趴在她的耳边说,随即手指顺着对方宽松的衣领游走着分开了她的衣襟,染上了情欲的粉色皮肤暴露在了空气里,镜流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想要舔上去的冲动,倒头就睡

翌日早晨

“嗯哼…啊哈…镜流…”

不和谐的声响将睡的昏昏沉沉的镜流唤醒,本来迷迷糊糊的脑袋在意识到自己绑了白珩一夜的时候突然醒了个透彻

“阿珩…”

“你个…坏蛋…啊”

发情期已经开始了,白珩难耐的磨蹭着自己的双腿,狐狸耳朵低垂在脑袋两侧,她毛茸茸的尾巴也被夹在腿里小幅度的磨蹭着,似乎想以此疏解欲望

原本想要给她松绑的镜流见到这个情景,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在白珩期待的目光里下了床,并换好了衣服,拿起了昨夜放在台几上的长剑

“镜流…你…”

“我去练剑了,中午就回来,阿珩要乖乖等我回家哦”

她留下这句话就关上门离开了,留下白珩一人在床上欲哭无泪

泥泞的腿心不停的分泌着爱液,想要得到足够的爱抚

发情期的燥热快要把她折磨疯了,镜流居然还这么对自己,白珩哽咽着哭了出来

细细密密的瘙痒刺激着白珩的神经,让她疲惫不已却无法安然入睡,只能忍受着这一分一秒的折磨

身下的床单已经尽数被自己的爱液打湿了,尾巴上的毛也被弄得湿漉漉的

白珩翻身想要起来,身体却酸软的不想话

“镜流…唔”

双手还被小心眼的镜流反绑在身后,空虚的花穴在空气里颤抖的开合着

好过分…

白珩喘息着,眼角蓄满了泪水,身上也因为发情期而而出了一身汗

“嗯哼…”

尾尖磨过穴口的,光是这样白珩就抖着身子到达了高潮,身体却越发的感到不满足

“吱呀”

门被推开了,镜流立刻看到了瘫软在床上,已经意识迷离的白珩

“阿珩”

“镜流…你回来了?”

白珩顺从的用脸颊蹭着镜流的手掌,无力的大腿被镜流轻而易举的分开,湿透了的穴口在镜流眼底下微微颤抖着

“唔嗯…”

带着薄茧的手指分开了穴口的软肉,白珩抖了抖身子却没有反抗,她现在一心想要和对方交合

“镜流…快点…”

粘上了些液体的尾巴缠住了镜流的大腿,催促似的上下磨蹭着

镜流欺身上前,捏住了她被绑住的手腕,手指一挑便解开了

得到了解放的白珩立刻抓住了镜流的衣领把自己埋进了对方的脖颈里,满意的呼吸着充满镜流香气的空气

“嗯哼”

绀海组(星铁)

绀海

假如布洛妮娅接受了星核

两布一希,一布为星核

私设星核影响了布洛妮娅的性格

「希儿,希儿希儿希儿,希儿,拥有她,占有她」

“住嘴!”

布洛妮娅猛的用拳头锤击桌面,一旁的水杯被震翻,水流满了半张桌子

自从星核进入她的身体,她对某些方面的思想变得越发奇怪

如果说可可利亚是因为星核而使贝洛伯格的发展走向了极端,而布洛妮娅则是对某个人的情感逐渐执着到了扭曲的地步

【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就是你欲望的化身啊】

星核变成了另一个自己,邪笑着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与她对视

【你难道不想拥有她吗】

布洛妮娅怔怔的看着她,咽下了口中的唾液

毫无疑问,她是想的,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对对方有着惺惺相惜的情愫,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却越发的不满足

【你想要拥有她,对吗】

星核凑到自己的耳边说

“…是”

【呵】

“大守护者大人?”

“抱歉,我走神了”

“您是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是的,最近布洛妮娅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奇怪,一到晚上就会莫名的兴奋,原本蛰伏的下体也充血膨胀,难受的紧,让她根本难以入眠

“有点…”

“您辛苦了,这是关于下层区扩建的报告,您看一下吧,没有问题的话我就通告下去”

负责人是…希儿…

「哦呵呵,是个好机会呢布洛妮娅,把她叫过来吧」

星核的声音回荡在布洛妮娅耳边,但这次她却没有拒绝

“基本没有问题了,你先通报下去吧,不过通知希儿过来一趟,我需要她的帮助”

“是”

“布洛妮娅,找我什么事?”

房间里的其他官员已经被自己支开了,因此现在只有她和希儿两个人

“关于下层区的扩建…”

布洛妮娅拿出了先前就准备好的纸放在了桌上,希儿为了看的更清楚将身体靠向布洛妮娅的身侧,深蓝色的长发慢慢滑落在空中晃荡着,白皙的脖颈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这个啊,这个有点麻烦,可能要很长时间”

“是吗”

布洛妮娅自然知道,她可是费劲了心思才找出这么一个问题,好“顺理成章”的把希儿留下

“那这几天,就麻烦你和我一起研究一下了”

“好”

在希儿看不见的地方,星核化作了布洛妮娅的样子舔了舔唇,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头好晕…不对,我不是在和布洛妮娅…」

眼前被布料蒙住,身上不着一缕的跪坐在床铺上,希儿抬手想要解开却被一只手捏住了手腕

“布洛妮娅?!”

“呵呵”

两股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温热的躯体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希儿却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有两个布洛妮娅

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嘴唇就被堵住,希儿呜咽着想要反抗,身体却不听使唤

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连闭上双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中胡作非为,两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身后的气息越靠越近,直到对方的软唇印在了背脊上

「星核」满意的看着希儿不停战栗的身体,布洛妮娅沉溺于深吻之中,直到希儿难受的发出呜咽声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嗯”

双手抵着布洛妮娅的肩膀却毫无意义,布洛妮娅揽着希儿的腰就把她拽到了怀里舔吻着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的肩颈

「星核」见状眯上了双眼也靠了上来,手掌顺着腹部向下,探向了已经带有湿意的花穴

“唔嗯”

「星核」咬着希儿的耳廓,灵活的手指刮开花瓣,指尖很快就被打湿

“不要…”

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紧绷,布洛妮娅停下了动作转而抬头轻吻着希儿的双唇,手掌也向下探去按住了某个凸起的小点

希儿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身体的敏感点被两人尽数拿捏

「星核」的手指缓缓滑过湿漉漉的裂隙,在希儿呼吸放缓的时候猛的沉了进去

“咦唔…”

希儿的喘息都发着抖,双腿下意识想要闭合却被布洛妮娅和「星核」死死摁住

“希儿…”

布洛妮娅吻着她的脸颊,指尖捻着小凸起搓揉了起来,「星核」也插入了中指分开了对方紧闭的软肉

希儿的双唇不受控制的张开想要吸取更多的氧气,却被身前的布洛妮娅认为是求吻的讯号便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因为缺氧而导致的昏沉感让希儿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两人在腿间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布洛妮娅的手指也插了进来一同侵犯着自己青涩的花穴

用来蒙住自己双眼的布料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但两人没有放过自己的想法

“唔嗯…”

两人的手掌被溢出的汁水打湿,布洛妮娅的手掌拂过希儿不停抽搐的小腹捏住了她的侧腰

“呼呼,应该可以了吧”

「星核」看上去兴奋极了

“好啦好啦,别这样看我,她的第一次当然是你的”

希儿听的云里雾里,还没搞明白状况就被推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布洛妮娅…?”

“…抱歉希儿,谁让我,太爱你了呢”

“唔…什么…你怎么会有…”

某个不协调的滚烫的柱体打在了希儿的小腹上

“不会痛的…”

这不是痛不痛的问题啊!

希儿扭着身体想要逃走却忘了自己早就是对方的盘中餐了

“啊哈…疼…”

布洛妮娅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了希儿的肩膀上,抵在小腹上的柱体缓缓下移最后插进了腿缝之中,希儿被灼热的热度烫的瑟缩了一下

“等一下…不行”

布洛妮娅的手掌压着希儿的腰胯,腺体就直接贴着穴口在腿缝里抽插里起来

身体越发感到空虚,穴口蠕动着贴在了腺体上

布洛妮娅揽着希儿的腰,轻笑着吻着对方的耳垂,她在等,在等她说出那句话

“布洛妮娅…”

从身体里分泌出的液体早已打湿了布洛妮娅的腺体,甚至还有多余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快点…给我…”

早就蓄谋已久的腺体再次磨蹭了几下之后便插入了湿热的穴道

“呃…”

希儿咬着下唇,粗壮的腺体碾开了穴道里的褶皱毫无阻碍的直接插入

芙姬(星铁)

芙姬

abo预警

芙a姬o

真是有够倒霉的

姬子狼狈的躲进了角落里,身后传来魔物的嘶吼声,先不说原本顺利的任务因为魔物的入侵而被搅乱了计划,自己向来稳定的发情期也不知为何提前了,而自己身上也没有一支抑制剂

浑身的燥热让她想要闷哼出声,却又害怕被仅仅一墙之隔的魔物听到而只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被魔物杀死而是会憋死

热浪吞噬了自己的理智,咖啡味的信息素失去了控制在空气里横冲直撞,只能庆幸那些该死的魔物闻不到了

意识逐渐迷离,在姬子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唐突的枪声在身后响起,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穿过魔物的咆哮声,直直向自己这边走来

“今天运气不错呢,还能在这捡到一只小猫咪”

女人轻佻的话语传入姬子耳中,滚烫的脸颊被对方拖起,对方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扫视一圈

“呵呵…”

辛辣的龙舌兰冲进姬子的鼻腔,脑内顿时警铃大作,对方是alpha,身体也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用力想要挣脱出女人的包围圈

“你要去哪”

对方似乎没有想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反而更加靠近,热气喷洒在自己肿胀敏感的颈后腺体上,姬子软了身子,只能抓着女人的衣领

尖牙刺破皮肤的钝痛让姬子闷哼一声,对方似乎好心的用温热的舌头舔舐着被咬开的伤口,本就敏感的姬子被她挑逗的连连喘息

“有缘再见,小猫咪”

女人在自己唇上印下一吻后就起身离开了,留下了紫色的背影,姬子靠在墙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口袋里的通讯器响个不停,姬子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接通了电话

「姬子姐姐你没事吧…等等,阿星!」

另一端传来一阵物体碰撞的声响

「姬子姬子,你在哪啊,没受伤吧」

“我没事,马上就回来”

姬子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姬子?」

“……”

指尖触到了已经结痂的伤口,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传入她的脑中,紫色的身影,轻佻的语句,和呛人的龙舌兰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臭名昭着的星核猎手卡芙卡,突然现身在列车之上,并要求众人变跟开拓路线

姬子不屑的抱臂站在一边没有想要给对方一个眼神,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见面了,小猫咪”

背后突然传来对方的声音,被吓到的姬子下意识往前却被对方用手搂住了腰

“你…放手”

龙舌兰味的信息素突然全部爆发了出来在自己的房间里肆意妄为,卡芙卡则咬住了抑制贴的一角想要把它撕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姬子终于忍无可忍的挣开了卡芙卡的怀抱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姬子小姐”

卡芙卡的双眼湿漉漉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

“我在你的发情期的时候帮了你,礼尚往来,你也应该帮帮我,不是吗”

卡芙卡再次靠近了姬子,姬子想要后退,脚却撞上了床的边缘,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抱入怀中

原本躁动的信息素安分了下来,层层迭迭的包裹住了姬子,即使是她已经贴了抑制贴,被如此浓郁的alpha信息素包围还是让她软了腿,如果刚刚卡芙卡撕下自己的抑制贴,自己恐怕就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而变成只想着交合的欲兽了

卡芙卡的鼻尖蹭着自己的脖颈,似乎是在嗅自己的信息素,可惜的是姬子一向严于律己,信息素什么的是一点也不会漏出来的

没有如愿的卡芙卡似乎不太满意的轻哼了一声

“姬子…”

卡芙卡呼着热气的嘴唇近在咫尺,但是自己却鬼使神差的没有躲开,而是任由对方吻住了自己的唇,感受着舌尖舔舐着自己的的唇缝

身体被对方抱起后压在了床上,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动作也粗暴了起来

“慢点…”

声明

昨晚我发的芙姬文被别人未经允许的擅自转载了,首先感谢大家对我文的喜爱,毕竟其实我觉得自己写的不是很好,大家看的开心就好了,其次就是希望大家尊重我码的文,不要擅自转载(主要是丢脸(iДi)),如果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分享的话是可以的,但是请不要发到群里啊啊啊啊啊好丢脸(捂脸),除非是我自己主动发的(叉腰),最后就是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做一个合格的变态的!(不是)

阿蕾奇诺透琳妮特(原神)

被捡回家的小灰猫会不会被养母透

abo预警

垃圾的是我,猫猫真的很适合被透,谁可以写写啊(哭泣)

如果给阿蕾奇诺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可能不会选择收养这两个孩子

刀刃划过肌肉组织,鲜血溅射在自己整洁的衬衫了,一旁的女孩蜷缩在床角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壁炉之家的孩子,大多是beta,有少数优秀的孩子会分化成alpha

“「父亲」大人,琳妮特她分化了”

林尼气喘吁吁的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甚至忘记敲门

“嗯?”

阿蕾奇诺抬眼看着他

“是omega”

至此,壁炉之家有了唯一的omega,琳妮特也有了一些奇怪的特权,比如说会有一些孩子讨好的给她糖果,哥哥们打架都会避开她,甚至在晚上打雷的时候,可以和「父亲」大人睡在一起

「哒哒」

门被敲响了,阿蕾奇诺放下了手里的书

“进来”

琳妮特抱着自己的枕头慢慢的走了进来,钻进了一旁的被窝里,

“「父亲」大人…”

“睡吧”

帮琳妮特拢好被子后,阿蕾奇诺继续拿起了书,过了一会,手臂上附上了一团热热的东西,低头看去,是小灰猫抓住了自己的手

阿蕾奇诺一开始就不赞同琳妮特出任务,奈何对方每天都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注意安全”

她最后还是妥协了

琳妮特完成的很棒,她和林尼默契的配合在魔术表演的掩护下成功的把目标清除,如果没有最后的变数的话

刺痛感从后颈传来,原本跟在林尼身后撤退的琳妮特脚下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琳妮特,没事吧”

跑在前面的林尼及时抱住了她

想要忽视逐渐发热的身体,双腿却完全迈不开道,omega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的四散开来

幸好林尼是beta,她这么想,可就在刚刚,他们就已经被追上来的警卫队围了起来

“快走…”

琳妮特推着林尼的肩膀想要从他的怀里离开,信息素促进剂让她的发情期大幅度提前了,这种情况下,她只会是林尼的累赘,还不如让他可以安全逃离

“你在说什么啊”

林尼没有松手,拉开弓似乎是想要迎击

「哒哒」

鞋跟与地板碰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礼堂里回响

“「父亲」大人…”

在琳妮特昏过去前,她看到对方的双眼锁定了自己

「好热…」

身体从内到外都像是被炙烤过一样烫的吓人

“嗯…”

冰冷的指套触碰到了自己的侧颈,缓缓向下,勾开了衬衫的纽扣

“「父亲」大人…”

琳妮特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双眼只能看到阿蕾奇诺标志性的黑白色长发

“唔…”

冰凉的指套一点点往下,摁压着自己柔软的肚腹,琳妮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omega的信息素争先恐后的涌出,充斥了整个房间

流珩(星铁)

流珩

哨向pa

ft预警

镜流,「罗浮」的「剑首」,战力最强的哨兵,一人一剑所向披靡,但因为没有适配的向导,同样也是「罗浮」监视最为紧密的危险对象

其实并不是没有与镜流适配的向导,最大的原因或许是她天生的低温,让别人很难与她长期公事,久而久之,镜流也习惯了一个人,只在情绪快要崩溃时才回去找和自己同属一个队伍的丹枫

“镜流…你的意识图层越来越难梳理了,试着再去找找向导吧,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丹枫帮她梳理完意识之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同为战友,他很想帮助对方,但很可惜,镜流的问题已经严重到自己不敢贸然插手,如果不小心刺激到了对方,让对方失控,那可就危险了,他不敢拿镜流和其他人的生命做赌注

“…我,算了”

镜流捏着自己的手指,过量的信息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如果有一个向导就好了,她这么想,可自己真的配吗,就连丹枫给自己疏导时都得穿上几件衣服

“「罗浮」也在检测你…一旦你脱离控制…”

会被直接杀死吧…镜流这么想

“我回去了”

她站起身离开了丹枫的房间

异常的烦躁,连挥剑的动作也变得不着边法,像是单纯的发泄

「哐哐」

景元手里的剑应声飞出掉在了地上,自己的剑离对方的脖颈仅仅一厘米的距离,自己刚刚是想杀了他吗

“师傅好厉害,我又输了”

景元倒是满不在意的抬手认输,镜流放下剑,心脏跳动的声音充斥着耳膜

“我先走了”

“诶,师傅,今天「罗浮」给你找了个向导,记得去看一眼啊”

景元的声音很快被自己抛在脑后

镜流睡的昏昏沉沉的,只感觉一个很热的东西附上了自己的额头,她猛的睁眼,在对方还没有回神的功夫翻身将对方钳制在了床上

“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冷的吓人,明明以自己的五感,在对方碰到自己之前就应该发现了

“…我是「罗浮」给您发配的向导”

对方很明显被自己吓到了,眼里满是恐惧

镜流松了手上的力道

“抱歉,我不需要”

对方艰难的从床上起身,听到自己的回绝后激动的抓住了自己的手,好热,和平常人不一样的温度

“求求你…让我试试…我不想被抛弃”

镜流看着对方低着的头

“叫什么”

“白珩”

女孩的眼睛很好看,镜流不自觉的看出了神

经过交流镜流才知道,白珩因为体温比一般人高上不少,她的前几任哨兵都无法忍耐,才拒绝了她

和自己倒是很像,镜流自嘲的想

「剑首」有了自己的向导,明明镜流已经很低调了,第二天醒来,这个「罗浮」好像都知道了这件事

“恭喜”

“师傅师傅,让我看看她呗”

景元一大早就等在训练场的门前直接堵住了镜流,丹枫怎么也拉不住,应星在一旁摇着头

“一边去”

镜流给了他一个脑瓜崩直接绕了过去,或许是哨兵奇怪的占有欲,她并不想让白珩被别人看到

“欢迎回来”

仅仅是半天,白珩就把原本自己有些杂乱的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

“有些文件我不敢动,放在桌子上了”

“辛苦你了”

或许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白珩高兴的对自己笑了出了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抱歉,我忘记你不喜欢肢体接触了”

“是你的话…没关系”

和白珩相处了半个月,镜流感觉自己像是溺进了一片温柔乡之中,白珩将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好像个等丈夫回家的贤惠妻子,景元如此评价,当然免不了被镜流在训练场一顿“切磋”

但她还是没有同意白珩给自己疏导意识图层的提议,太危险了,她如此对对方说

“镜流…对不起…让我试一试吧”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对方贴着自己的耳廓说,温热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额头被抵住,白珩呼出的气息也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随即一股暖流涌入了自己发胀的脑袋中,一点点冲开了淤积的结块

一切似乎都顺利的出奇,直到白珩没有控制住疏散的力度,四散开来的暖流擦过一旁的神经节点,收到刺激的哨兵从对方身下暴起,掐住了白珩纤细的脖颈把人控制在了床上

流珩(星铁)

流珩

双a预警

有用酒的环节(切勿模仿,会感染)

云上五骁都是能力杰出的alpha,每一个都外貌出众能力斐然,随便拽一个出来都是仙舟无数omega向往的对象

但可惜的是,他们内部消化了

这是这个月,镜流不知道收到的第几封情书,不知道是谁把这个月是剑首大人的易感期这件事说出去的,镜流已经陆陆续续的收到了不少omega抛出的橄榄枝,她只觉得心烦,将信扔进了垃圾桶

镜流不是那种到了易感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她对别人没有,也提不起兴趣,唯独她…

“镜流!”

白毛狐狸带着一身酒味冲进了镜流的房间

“镜流啊…我和你说,这个酒可好喝了”

见自己没有推开她,白珩更加大胆的挂在了镜流的身上

“唔…镜流,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鼻间嗅到了淡淡的青竹味,平时镜流将信息素藏的很好,根本不会流出半分

“嗯”

镜流看着有些迷糊的白珩点了点头,白珩也是alpha,虽然在分化前,大家都以为她是个omega,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等我分化成了omega,我要做镜流的新娘!」

当年的小白珩也像现在这样抱着自己说

但是事与愿违,两人都分化为了alpha

“我来帮你…”

白珩呼着热气的唇贴着自己的耳廓游走着,镜流低吟一声,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里衣里面乱摸

但白珩想要嫁给镜流的心意是真,因此,两人之间又多了一个秘密

充血膨胀的腺体被白珩握在手里上下套弄着,大腿也擦过了一团灼热的物什,镜流抬眼,看到了也被情欲熏红了眼角的白珩,伸手摸进了她的裙摆

“嗯…”

“镜流不准动,这次我自己来”

喝醉了的白珩有着奇怪的攀比心,自顾自的脱掉了两人的下裤后再骑到了镜流的身上

“阿珩…”

对方撑着自己的肩膀,用臀缝蹭着自己硬挺的腺体,像是在挑逗

镜流吸着气,将手搭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低头看到了对方同样精神的腺体蹭着自己的下腹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敏感的耳朵被白珩用手揉捏着,镜流下意识想要扭头躲开,却被白珩追上来的唇封住了口,舌尖探入口腔,似是在勾引自己进一步将她占有

镜流配合的回吻,白珩口中还残留着先前酒的青涩,不久又回甘,果真是好酒,手掌托着对方的后颈吻的更深,搭在腰间的手也缓缓下移,握住了她同样滚烫的腺体,白珩低吟了一声,气息紊乱,逐渐被自己吻得喘不过气来

“嗯…”

白珩不是闻到信息素就腰软的omega,她强硬的推开了镜流,抓住了对方的手

“说好这次我来的…唔”

镜流没有听她的,揽着白珩的腰将她抱进怀里,捏着腺体的手更加变本加厉,拇指捻过顶端溢出的汁液向下撸动,白珩在自己怀里挣扎着想要逃开,奈何她与剑首大人相比,力量差距还是太大了,到最后,白珩只能抱着镜流的脖颈求她放开自己,而镜流则依旧一只手箍着白珩的腰一只手抚慰着对方快要接近临界值的腺体

呼着热气的唇在白珩肩颈上游走着留下了一个个暧昧至极的吻痕,白珩无暇顾及,只能绷紧下腹抵御着奔涌而来的快意

“呃…”

射过了一次的腺体躺在镜流的手里跳动着,白珩喘着气瘫下了原本挺直的腰背,却被镜流托着臀瓣抱了起来

“镜流…”

白珩慌张的紧了紧抱着镜流脖颈的双臂整个人悬挂在空中

比之前更加烫人的腺体在腿间磨蹭着,镜流转身将对方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紧闭的穴口被镜流小心翼翼的分开,白珩簇紧眉头忍受着吞吐对方手指的痛苦

太干了

镜流抽出了手指,alpha的穴道并不适合交合,即使先前已经和白珩做了多次,花穴依旧没有适应

“镜流?等一下…唔嗯”

原本还因为醉酒而昏昏沉沉的白珩在看到对方拿起一旁的酒壶时醒了个透彻,慌张的想要起身阻止,奈何又被镜流压住了身子

“别动,会流下去的”

镜流淡淡的说,随即有些冰凉的酒就浇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慢慢流下

白珩红着脸,瞪了一眼正在小心翼翼倒酒的镜流,又被她抢了主导权

“呃…”

镜流俯下身,舌尖顺着酒痕一路向下,舔舐着她腺体的根部,又慢慢下移,含住了有些颤抖的穴口,镜流感觉自己也好像要醉了,舌头舔开了闭合的花穴一点点探入

白珩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有什么声音会漏出来

牙z(1999)

牙z

ft预警

z和牙仙和普通的情侣一样,两人都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只有在下班回家时才能有些温存

“嗯哼”

在牙仙释放完最后一次后,z的身体就被抱了起来

“抱歉…我没有控制住”

牙仙吻着z布满薄汗的额头,z的身体还因为高潮吗余韵而微微发抖

如果是平时,z绝不会答应对方在工作日做,但接下来她有基金会安排的繁琐任务,几乎没有时间留给z,甚至在家的时候也要抽出时间办公,或许是对恋人心怀愧疚,z少见的在今晚对对方发出邀请

温热的水顺着背脊往下流淌,z的双腿发软,只能将重量压在对方身上

“嗯…”

灼热的鼻息擦过z的脖颈,牙仙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身,犬齿不轻不重的咬在肩窝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z抚摸着身后人的头,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也好似不满足的一般抽动着

“出去吧,要感冒了…”

“好”

之后z就被越来越多的公务压的喘不过气,每天都忙的焦头烂额,甚至没有时间吃午饭,每当自己回到办公室,桌上总有一份给自己特意留下的午饭,是谁准备的自然不用多说,z终于松下神经不自觉的笑了笑,享受少有的休息时间,和恋人对自己的关爱

晚上被留下开了整整3个小时的会,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作息规律的恋人一般不超过10点便会睡觉,z蹑手蹑脚的在玄关换完鞋子后推开了卧室的门,被窝里的人均匀的呼吸着,似乎已经睡着很久了

z凑过去看着牙仙的睡颜,叹了一口气,再熬一阵就好了

等到z洗漱完躺进被窝,身边的人自然而然的凑了上来,用手臂抱住了自己

以为对方被自己弄醒了的z低头看去,却发现牙仙依旧闭着眼睛,热热的吐息在自己的肩窝散开

“欢迎回来”

“你在等我吗…”

身子僵了僵,牙仙从对方手里接过挎包,z跟在对方身后进了屋子,明明自己才是年上,反而一直被对方照顾

“先去洗澡吧”

“还有些资料要处理”

“我来帮你”

“…好吧”

手臂被对方小力拽住,z疑惑的抬眼看向对方

“怎么了吗…”

她其实是知道的,牙仙想要什么,于是勾手让她弯下身子,侧脸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吻

“可以了吧”

牙仙满意的松开了手,转身进了卧室,连步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z擦着头发回到房间的时候,牙仙正在整理最后一份资料

“辛苦了”

捏着纸张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z认为自己和牙仙都不是重欲的人,甚至于说是性冷淡也不为过,但现在她看着自己的双眼关于炽热,连眼底的爱意也不停的翻涌着

仅仅只是自己忙了两个星期所以没有陪她而已…对吧

z偏过头不再同她对视,身体却因为力量的牵引一个不稳就倒进了她的怀里

“坎贝尔!”

z的耳朵涨得通红,手忙脚乱的想要起身却被牙仙捏住了侧腰

“等…”

自己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啊…

z想要拒绝,唇就被对方封住,舌尖试探性的舔舐着自己的唇缝像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一样

抓着牙仙后领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最终还是松开了牙关

意识因为缺氧而有些迷离,喉间传来不适的低吟,睡衣的下摆也被撩开,牙仙的手摸着自己精瘦的小腹,z脑内顿时警铃大作

“不行…”

她气息不稳的喘着气,偏头脱离了对方的深吻,手掌压着牙仙的肩膀想要推开对方

“你瘦了”

牙仙托着自己的后背把自己抱进怀里,嗅着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淡香,z难敌疲惫,沉沉的睡了过去

“z”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牙仙站在了门口看着恋人正快速的整理着她杂乱的桌面

“我来帮你吧”

“你还没下班吗”

“我等你一起”

困扰z许久的事务这算是处理完了,她肉眼可见的了不少,牙仙走上前同她一起整理起了桌面

“今晚我们在外面吃怎么样”

“嗯,都听你的”

或许是许久没有放肆了,滴酒不沾的z在喝了一口酒之后居然就醉了,牙仙只好抱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恋人回到了家

“坎贝尔…”

年上的恋人用指尖撩开自己耳边的碎发,吐着热气的唇蹭着自己的耳廓徐徐开口,牙仙抱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抬脚快步往卧室走去

阿蕾奇诺透琳妮特(原)

阿蕾奇诺透琳妮特

ft预警

阿蕾奇诺非常喜欢带着琳妮特去参加贵族们的聚会,毕竟有这么可爱的“女儿”,谁都会想带出来炫耀一下

此时的琳妮特穿着阿蕾奇诺特意找人定制的礼服,安静的站在她的身侧

“这位小姐”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把面前这名贵族男士的信息全部从脑子里调了出来

“您好”

“可否邀请你同我共舞一曲”

男士向自己伸出手,露出绅士的微笑,如果不是琳妮特知道他有着虐童的癖好的话,她或许真的会被他骗到

“抱歉先生,我要带我的‘女儿’离开了”

阿蕾奇诺揽住了自己的腰,将自己抱进怀里,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繁琐的礼服被一层层剥开露出柔嫩白皙的皮肤,阿蕾奇诺站在琳妮特的身后帮她解开了后背的扣子

“谢谢…”

琳妮特抱着快要塌下去的胸前布料,怯生生的躲进了里面的房间里

阿蕾奇诺磨蹭着还留着余温的手指

“「父亲」大人,那个人渣已经被处理掉了”

门外传来林尼的声音

“另外,他的私人庄园里还关着不少孤儿…”

“都带回壁炉之家吧”

“是”

脚步声逐渐走远

贵族的手段往往没有他们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

「啪嗒」

装满红酒的高脚杯摔碎在地板上,溅出的液体弄脏了琳妮特的裙摆,晕厥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她顿感不妙,明明自己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为什么还是会中招

面前的男人面上挂着担忧深情,实则眼里早就溢满了肮脏的淫欲

刀刃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白光,阿蕾奇诺黑着脸将琳妮特护进怀里,眼底的怒火翻涌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把男人撕碎

自己只是离开了不到十分钟,居然就想对琳妮特下手,就算他迟早要死在自己的刀下,也用不着这么着急的插队

“大人…我…”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男人双腿一软自己跌坐在了地上

“「父亲」…”

怀里的琳妮特已经双颊通红,猫耳塌在两侧颤抖着,灼热感从小腹向四肢蔓延,炙烤着她的理智,本能的贴近了阿蕾奇诺,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对方胸口的布料

意识迷离的小灰猫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只是靠着本能的呜咽着,低声的和阿蕾奇诺说自己不舒服,身体好热

阿蕾奇诺的眼神越发冰冷

“哼”

长剑被收回,她搂着琳妮特的腰肢把人抱进怀里直接走出了会场

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男人瘫软在地上,却不知迎接他的将是比地狱还的未来

阿蕾奇诺将她放在床上,想要起身离开,一股拉力从衣袖传来

琳妮特攥着她的衣角,双眼里荡满了泪水,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阿蕾奇诺的喉咙一紧,俯下身问她怎么了

琳妮特呼着热气的唇蹭着自己的耳廓,哽咽着说自己好难受

原本洁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绯色

“「父亲」大人…帮帮我”

或许是意识已经彻底消散,琳妮特大胆的用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颈,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角

手掌贴着她的腰部曲线游走着,难解的礼服让阿蕾奇诺烦躁不已,手上使力,布料便发出了

撕裂声

琳妮特压着自己的手腕摇着头

“没事的,之后再给你定一条新的”

像是在哄小孩,阿蕾奇诺捏着对方的手掌,拇指磨蹭着有些烫人的掌心,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之后的一切十分顺利,布满污渍的礼服被扔到床下,阿蕾奇诺抱着她的腰身吻着琳妮特的脖颈,手掌抚摸着微微发抖的后背向下,触碰到了与尾巴相连的地方

“嗯”

原本就在深吻中处于劣势的琳妮特低吟了一声,伸手想要阻止自己,却不料尾根被直接捏住

媚药的药效被逐渐释放了出来,双腿间的泉眼明明没有过多的触碰却源源不断的涌出汁水将床单尽数打湿,本来想要逃离的尾巴此时此刻却缠在了阿蕾奇诺的小臂上,催促似的上下磨蹭着

放开了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在琳妮特懵懂的眼神里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琳妮特惊呼了一声,随即下意识的抱住了阿蕾奇诺的脖子

影真(原)sёxiaòshu.c òм

影真

abo预警

影a真o

最近的真很不对劲,平时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总是会突然红着脸,捂着脖子跑进内室,空气里也会有浓浓的樱花香,勾的自己心痒,到底是怎么了,影不太明白

“姐…”

影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她干脆直接去找真问个清楚

“小影?怎么了?”

真把手里的毛笔搁在砚台上,抬头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影感觉今天的真脸很红,周围樱花的香气也比平时更浓,影揉了揉鼻子,移开了视线

“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啊…”本文首发站:qцyцshцwц.x yz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真低下了头,抬手撩了撩落在自己耳边的碎发,绛紫的长发在空气里晃了晃,露出了贴在后颈的抑制贴

“姐,你受伤了吗”

对omega知之甚少的影以为是真受了伤,立刻担忧的蹲下身,用手碰上了真的后颈

“小影,等一下…不可以…唔”

本来就因为发情期而敏感的身体因为alpha的触碰而变的越发滚烫

“姐…对不起,你”

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的影立刻松开了手,担忧的凑了上来,却不知她若有若无的清酒味信息素直接点燃了真内心深处的欲望

“小影…”

真抓着影的领口将脸凑到了她的脖颈上,嗅着她身上的信息素,感觉到身体里被压抑的欲望被逐渐点燃,而影也因为真的靠近僵直了身体

真的身体好烫,呼出的气也烫的吓人,浓郁的樱花香气涌入鼻腔,影怔怔的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真,身下的腺体不知为何躁动着抬起了头

影的脸涨得通红,想要推开真却又不忍心,身下的肿胀感越发明显

“姐…”

还是抬起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影抱着她的腰肢,鼻尖蹭着真的脖颈

好香

手掌磨蹭着腰间的布料,本能的用手指勾进腰带慢慢扯开,真身上的衣袍顿时变得松松垮垮,洁白的肩颈刺激着影的神经,影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帮帮我…”

“嗯…姐姐…”

真的唇落在影的脖颈上,细细的吻着,影的呼吸变的越发粗重

“小影…”

身下隆起的布料被真按住,影红着脸捏住了她的手腕

“我…我不会…”

大概猜到了是什么的影低声说到

“我自己来就好…”

真抬手搂住了自己的脖子,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呼着热气的唇蹭着自己的耳廓

“衣服…”

影一只手扶着真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敞开的衣领摸了进去,手掌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向下,扯掉了碍事的腰带,衣襟便随着重力垂下,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

真的身体和自己不同,相当的柔软,影上瘾般的揉捏着她敏感的腰侧,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

裹着胸部的绷带也被自己坏心眼的解开,真的脸别的更红了,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唔嗯…”

食指插进底裤的一侧,呲溜乱响的电流直接将布料烧断,彻底变成了破布的内裤可怜的挂在真的腿上

“然后呢…”

影抬头,对上了真水蒙蒙的双眼

“手…唔嗯,插进去…”

真引着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湿漉漉的穴口,敏感的身体只是稍微一碰就不自觉的颤抖着又吐出了几股汁水,将影的手指彻底打湿

好湿啊

影揽着身上人的腰肢让她可以靠在自己身上,抚摸着腿心的手找到了一出不停开合的洞口,只是靠近自己的手指就被吸了进去

“啊…”

“姐姐…疼吗”

以为自己弄疼了对方,影收手想要出来,却被真按住了手腕甚至往里再推了推,断断续续的呻吟刺激着影的理性,她有些后悔自己不懂得这方面的知识,不能帮姐姐

“小影…动一下”

真的手垂了下来托住了自己的脸颊,因为情欲而被熏红的双眼里浸满了泪水,好像真的是难受的紧了

“呜呜…”

手指摸索着柔软的内壁一点点深入,在触到一处褶皱时,真的双肩抖动的更厉害了,樱花的香气也缠绕住了自己

虽然不太明白,但影似乎知道这里可以让真舒服,于是她搂住了对方下意识后撤的腰,带着薄茧的指腹毫不犹豫的碾过敏感点

这倒苦了真,本来就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对方不知轻重的索取,透明的爱液不停涌出,滴落在影的衣服上,过量的快感击垮了真的理智,本能的寻着alpha的信息素源凑了过去

“姐姐…?不可以咬…”

影别过头想要躲开,却碍于体位的限制最终还是被真咬住了脖颈,omega没有尖锐的犬齿,但丝丝的痛感还是刺激着影的神经,还有作为alpha的自尊

“唔嗯…小影…”

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了,真慌张的想要直起身却被影牢牢摁在怀里,娇嫩的花穴徒劳的收缩着,却不料影干脆停下了抽送,指腹抵着那处褶皱抠挖了起来

“不要…轻一点…嗯哼…”

无视了真的请求,影伸手捏住了抑制贴的一角缓缓撕开

“咿呀…”

两股信息素顿时纠缠在一起,清酒味嵌入了樱花香之中横冲直撞,真也收缩着下腹到达了高潮

只是omega的发情期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况且影都没有标记自己

影鹭(原)

影鹭

ft预警

“阿影…”

影喝醉了,正抱着绫华的腰肢蹭着她的脖颈,坐在对面的神子笑的咯咯响,被一旁的裟罗赏了一手刀,只好悻悻的坐好

“绫华…软软的”

对方似乎非常的满意,因为醉酒而滚烫的脸颊贴着自己的额角,双臂也使上了一些力道,让和她相比身型娇小的绫华彻底埋进了她的怀里

绫华的脸也涨得通红,影身上好闻的冷香萦绕在身旁,宽大的手掌抚摸着自己敏感的腰侧

感觉到了空气里暧昧的气氛,裟罗扯着神子的衣袖想要告退,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腕表示要继续看戏,反正影现在也没心思管她们

裟罗扶了扶额,只好如芒在背的坐下,眼神飘忽不定,只能盯着桌上还未喝完的清酒发呆

影嘴里嘟囔着什么,还没等绫华听清楚,对方就吻了上来

“唔…”

绫华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对方托住了脖颈

神子在一旁震惊般的张大了嘴巴,裟罗终于忍不住的拽着粉毛狐狸的后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阿影…嗯…”

影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带着酒味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绫华拽着她衣领的手发着抖,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舌尖被吸得发麻,想要推拒对方,却被影小力的咬住轻轻的吮吸了起来,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绫华…”

影抱着已经全然脱力了的绫华,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呼着热气的唇不停的吻着她的嘴角

腰间的系带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散在跨间,绫华捏住了影的手腕,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阿影…你真的醉了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吐着热气的唇追上来印在自己的锁骨上

绫华感觉自己后腰一酸,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摁在怀里

“唔…”

原本束着自己长发的发冠也被影扯了下来,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自己脑后,绫华托着影的脸颊,捏着她有些发烫的耳垂

“阿影…”

“可以吗…”

回应她的是绫华凑上去的吻

鼻尖蹭着对方的脖颈,好闻的冷香麻痹了绫华的神经,连进入的疼痛也被削减了半分

“阿影…啊…”

纤细的腰肢被对方用力的掐着,穴肉蠕动着想要适应巨物进入的饱胀,搂着影脖子的手下意识的收紧,身体同对方贴的更紧了

影的手指揉捏着绫华侧腰上的软肉,揽着她的腰退出了些许,吸附着腺体的软肉被扯出,在空气里可怜的颤抖着

绫华调整着自己过快的呼吸,顺着对方的意愿直起酸软的腰身跪在了影的腿间,为了稳住身体,只好将手撑在对方的肩膀上,将大部分重量交给了影

影的手掌压着绫华的后腰缓缓用力,被爱液打湿了的腺体很容易就随着她的动作插进了绫华的身体里

“嗯哼…”

绫华的双腿过电般的发着抖,上位的姿势让对方可以轻而易举的碾过自己的敏感点后压在微微开合的宫口上,混乱的鼻息擦过影的耳廓

影用一只手揉着她小腹上被顶起的凸起,舔舐着绫华抿起的唇瓣,绫华低吟了几声便张开了双唇任由对方的舌尖进入自己的口腔

连呼吸的权力也被剥夺,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沉,脆弱的脖颈被影握在掌中丝毫无法挪动,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了锁骨上,绫华难受的呜咽着,对方却只是吮吸着自己的下唇,施舍给了自己几秒钟的呼吸时间后又再次强硬的侵入

含着腺体的软肉难耐的蠕动着,越来越多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绫华看着影的双眼浸满了情欲

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影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后凑在她的耳廓边缓缓出气

季和不知火透阿罗(yys)

是季和不知火透紧那罗

abo的双a夹b,都有配件注意

有一点触手

很脏,纯为自己xp服务,现在跑还来得及

平安京的omega极其稀少,仅有的几位也早已名花有主,可谓是僧多粥少,因此一些饥不择食的alpha就把目光看向了一些弱势的beta式神

用肉体换取客观的生活费,这是那些弱势beta式神已经习惯了的事情,如果有幸绑上了某位强力alpha的大腿,那就再好不过了

季是紧那罗的常客,久而久之,大家也都大概猜到了这位大人的心思,也就没什么人敢再去找紧那罗了,不过幸好对方给的勾玉一向很多,对于紧那罗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季大人…”

今天的季给了比平时多出整整一倍的勾玉,仅仅是让她晚上穿着新衣服过来而已,如此简单的要求让紧那罗惴惴不安

“好慢哦小音”

“抱歉…换衣服用了点时间”

季虽然看上去温柔可亲,却在情事上有着奇怪的恶趣味

毫不掩饰心中的欲望,季抓住了自己的手腕,alpha的力道很大,紧那罗脚下没有站稳,一个踉跄摔进了她的怀里

“季大人…”

“别动”

细长的触须攀上自己的脚裸,慢慢向上,在皮肤上肆意的游走着

“唔嗯…”

耳边擦过季粗重的喘息,腰肢被她不可抵抗的控在手中,触须在布料下乱钻,缠住了雪白的胸乳,又在乳尖悄悄立起时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的紧紧绕住

紧那罗喘着气,抓着季的衣领,轻声说着不要,脖颈处却传来一阵湿热,季舔咬着自己的肩颈,手掌顺着被触须剥开的衣摆向下碰到了一团灼热的物什

“小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季的指尖挑开了最后一层布料,将被束缚的小巧腺体释放了出来,原本就盘在紧那罗大腿上蛰伏的触须直接绕住了青涩的腺体

“啊…嗯哼…季大人…”

敏感处被完全掌握的快感让紧那罗双腿发软,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扔在床上

“不要…嗯哼,季大人…”

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的摆动着,柔软的肚腹因为过分的刺激而绷紧,季舔了舔唇,抓着紧那罗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扯开

已经被侵犯的如同omega一样柔软的穴肉空虚的开合着,被触须缠绕着撸动的小巧腺体兴奋的抖动着,似乎下一刻就会释放出来

“还不可以哦…”

“唔嗯…”

季伸手握住了不停跳动的腺体,用拇指堵住了顶端不停开合的小口,在紧那罗控制不住禁脔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季大人…”

“说出来…”

季嘴角含笑的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紧那罗,坏心眼的用指腹一下一下的摩擦着通红的顶端

“啊哈…季大人…求求你…”

紧那罗扯住了她的衣袖,讨好似的舔舐着她的唇角,季这才放开了手,任由对方射出的精液落在自己的衣服上

“嗯哼…”

释放过一次了的紧那罗急促的喘息着,全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触须会意的缠住了紧那罗的手腕固定在了她的头顶,季揉捏着她手可盈握的乳房,早就被玩弄的充血挺立的乳尖不停的擦过她的掌心,被爱液浸湿的肉缝也被触须分开,呈现在季面前

“唔…”

季吻着她的双唇,褪下了自己被打湿的衣物,和她本人完全不符的狰狞腺体精神抖擞的挺立在腿间

滚烫的顶端剐蹭着湿漉漉的软肉,触须尽职尽责的一边深入一边为季粗长的腺体开垦路线,直到紧那罗难受的发出呜咽,触须这才停下了深入,从穴道里撤离,让软肉适应巨物的侵入

季舔舐着紧那罗的耳廓,满意的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腺体的肉壁快速的收缩着,似乎想要适应自己

“小音…刚刚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射了哦…”

在紧那罗惊恐的表情里,季握住了半软的腺体

“这是惩罚…”

“咦…疼…唔嗯嗯”

双手被紧紧的束缚,任由紧那罗再怎么用力挣扎也无法阻止对方将一根细长的触须插入自己的腺体,刺痛感让紧那罗下意识想要逃走,却被对方警告性的深顶吓得只能全盘接受

“好了,希望她会喜欢”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季口中的她是谁,紧那罗就被突然的抽插扰乱了思绪

对方进的又重又深,beta不像omega一样有着强大的接受能力,因此每次侵入都要花很长时间去消化,但季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丝毫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机会,过盛的快感击溃了紧那罗的理智,泪水从眼角流出,下体因为长时间的碰撞而微微发疼

触须分开的自己的双唇缠绕在了自己的舌头上,像是在玩弄一般的搅动着,隔着一层水雾,季迷迷糊糊的看到对方发红的眼角

“嗯…”

因为触须的动作,唾液堆积在口腔中无法咽下,只能顺着嘴角流到脖颈上

“啊哈…”

坚硬的顶端蹭过一块微硬的褶皱,过电般的快感让紧那罗直接到达了高潮,软肉紧紧绞住了还妄图继续侵犯的腺体吐出一股股汁液,却因为被腺体堵住而无法流出,腰胯夸张的从床上抬起,无法射精的束缚感快要让紧那罗发疯

她摇着头,祈祷对方会放过自己,却被季稳稳当当的接住了落下的腰肢,在下面垫了两个枕头,蓄势待发的腺体直接压在了那处褶皱之上,紧那罗绷紧了身体不敢动弹,仅仅只是压着敏感点就让她浑身酥麻的使不上力气,更不用想如果对方毫无怜惜的碾过又会是多么刺激的事情

即使精神上无比畏惧,肉体却兴奋的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想要将腺体含的更深,被两人夹在中间的胀的通红的腺体也更加兴奋的甩动着

“小音…”

季的声音也因为情欲变得沙哑

“如果你是omega就好了”

属于我一个人的omega

犬齿刺破了侧颈的皮肤,紧那罗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着,在痛感传到大脑的一瞬间就被身下翻涌而来的快感冲散

宫颈被大力的顶起,充满血腥气的唇舌剥夺着口腔中为数不多的空气

触须狂躁的四处乱撞,在抹上一些透明的汁液后蹭着被浸泡的软烂的后穴褶皱直接插了进去

“嗯哼…”

细长的触须所带来的异物感不是很强,但后穴被强行破开的不适还是让她皱紧眉头

饱胀感迟钝的从身后传来,紧那罗呜咽着,顺从的回应着对方的深吻,直到触须不再深入,而是蹭着靠内的肠壁压在了宫壁上

紧那罗惊恐的扭动着腰身想要逃离,缠在身上的触须却越收越紧,被束缚的双手早已被勒出红痕

子宫被触须抵着无法向上收缩,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腺体的冲撞

脆弱的宫颈在合击下被破开,紧那罗也因为无法承受过分的快感而昏了过去

“什么嘛…明明我还没释放过呢”

季舔舐着她眼角的泪痕,将腺体从紧那罗的体内抽出,如果看不到对方慌张失控的表情,再怎么欺负里面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就

触须松开了紧那罗的手腕,季捏着她的手掌压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嗯哼…小音的手,很舒服哦…”

冲劲十足的精液尽数挥洒在了对方的肚腹上,连她的新衣服也被尽数沾染

这件衣服只能穿给我看

自从那天过后,插在自己腺体里的细长触须始终无法被拔出,一旦自己有想要这么做的动作,那根触须就会突然膨胀,撑得自己十分难受

“阿罗…”

“不知火大人?”

腰肢被人突然揽住,好闻的暖香钻进自己的鼻子,不知火的鼻尖蹭着自己的发顶

之前说过,因为季的原因,很少有别的alpha敢来找自己,很少不代表没有,不知火就是除季之外紧那罗唯二的常客

“是要到易感期了吗…”

对方平时很少来找自己,只有在易感期的那几天,才会跑过来麻烦她

“嗯…”

在自己还没有开始接这种活之前,紧那罗就隐约感觉到不知火对自己的感情似乎不太一样,小心翼翼的,却比别人更加炽热

“我今晚就去找你”

“好”

“阿离”

“嗯?”

珩流(星穹铁道)

珩流

白珩a镜流b

心意相通的alpha和beta之间会产生一种奇妙的链接,原本只会存在于话本上的事情似乎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镜流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白珩

“阿镜?”

白狐狸朝她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对方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围到了自己身后

白珩将星槎开的很高,高到自己抬眼就可以看见满天的繁星,高到底下的人都消失不见,喧哗的街道,人烟的市集都被抛诸脑后,好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们两人

镜流闻不到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如果让她猜的话,白珩应该是太阳的味道吧,因为和她在一起总是很暖和的

镜流把脸埋进了对方的尾巴毛里

作为一个beta喜欢上了一个alpha会怎么样,镜流不清楚,因为话本里面没有提及,或许和别人的一样,她会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对方的身影,会因为对方陪着自己而感到高兴,会因为对方的靠近而紧张

“阿镜…”

喜欢喝酒的白珩喝醉是常有的,这个时候的她就比平时更加喜欢撒娇了,镜流很庆幸这样的白珩不会被别人看到

“你身上好香啊…”

alpha的力气大的吓人,任凭镜流怎么推搡对方的肩膀,白珩依旧死缠烂打的抱着自己的脖子蹭

“阿珩…你闻错了吧”

她可不记得自己出来前有用什么香薰

“唔…”

对方却直接咬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肩膀,尖锐的犬齿压迫着白嫩的肌肤,好像下一秒就要刺开一样

“阿珩!”

镜流这下真的慌了,先不说自己明天早上还要去云骑营,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奇怪了起来,随着对方噬咬力度的加重,触电般的感觉刺激着镜流的理智,小腹也不自觉的抽搐着

“阿镜…”

白珩松开了镜流被咬的一片狼藉的肩膀,鼻尖蹭着对方的侧颈细细的嗅着,好闻的香气侵蚀着她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

好想尝尝看

白珩迷离的双眼盯着镜流的双唇,见她没有抗拒的意思,低头就要吻上去

“师傅!白珩姐!”

景元的声音突兀的从门外传来

“哎呦…”

本来就绷紧了神经的镜流直接一个用力将白珩推开了

“阿镜…”

坐在地上的白珩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

“坐好”

幸好喝醉了的白珩脑子转不过来,故而十分听话

只是这夜的事情,镜流没有提起,白珩也似乎不记得了

镜流最近好像在躲着自己,白珩百无聊赖的坐在星槎中枢的码头上看着星槎来来往往的开

不会是那天自己喝醉了之后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吧!不行不行,一定要去给她道歉

一向是行动派的白珩立刻起身往剑首府走去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现在可是下午啊,镜流没有在庭院里练剑?反而关了大门?

方法总比困难多,白珩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墙私闯民宅,毕竟也不是这么做一次两次了,镜流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吧

“阿镜…”

直到白珩推开了镜流卧室的门,她才明白了为什么

“唔嗯…阿珩?”

镜流蜷缩在被窝里痛苦的呻吟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因为身体发热已经变得通红

“发烧了吗,多久了”

白珩担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不是发烧…”

镜流用脸颊蹭着白珩的掌心,刚刚还不明显的香气躁动的翻涌着

“阿镜…你…”

“我不知道…”

流珩(星穹铁道)

流珩

假设白珩未死重伤后的流珩隐婚生活

自那次大劫之后,镜流便打定了主意和白珩一同隐退,不再冒着生命危险冲在前线,或许有人会觉得她太过懦弱,身为「罗浮」剑首,担不起兵临城下首当其冲的责任,便是失职,但谁又规定,她们的一生,就不能为了自己而活吗

好不习惯…

这是镜流隐退的第一天,不用在鸡鸣时便起床练剑了,但长久而成的习惯还是让她早早醒来,而某只大狸子依然睡的正香,抱着自己的手臂吧唧着嘴

散开的衣领下,是重新长好的,比一旁略显苍白的皮肤

“嗯…”

镜流伸手去摸,那时的记忆又冲入她的脑海之中,爆炸的星槎,翻涌的火舌,满身是血的白珩,还有无能为力的自己

“阿镜…”

感觉到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在自己的胸口上摸来摸去,白珩揉着眼睛,甩动着的狐耳拍打着镜流的下巴

“我在这呢”

温暖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背脊抚摸着,吻落在自己的鼻尖上

“再睡一会?”

“好…”

因为曾经差点失去,所以现在更害怕会失去你

人的本质总是贪心的,明明已经拥有了,却还想要更多

“阿镜,我要到了一壶好酒哦”

“是吗”

“来玩个吧”

白珩拿起躺在桌案上的黑色布条蒙住了镜流的双眼

“猜猜是什么酒”

呼吸近在咫尺,镜流咽了咽口中的唾沫,点了点头

白珩吻上来的时候,唇上沾了些酒水,镜流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过她的双唇后深入口腔

“唔嗯…”

白珩被对方的深吻吻得身体发软,偏开头躲了过去

“猜到了吗”

狐狸耳朵兴奋的扇动着扫过镜流的脸颊,急促的呼吸在耳边散开,她下意识的圈紧了身上人的腰肢

“山河酿?”

“不对哦…再给你一次机会”

酒水从两人的唇齿间流下,将原本干净的衣摆晕成深色

“唔…”

下巴被镜流强硬的掐着,白珩挣扎着想要喘口气,却被对方当成了想要逃开的前瞻,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嘴角的酒渍被镜流小心翼翼的舔去,白珩急促的喘息着想要平复自己过快的呼吸

“阿镜…猜到了吗…”

手指勾起垂在镜流脑后的绳结缓缓扯开

“没有…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阿珩…”

当最后一滴酒顺着对方的唇角流下,镜流才发觉自己似乎喝醉了

“现在呢,猜到了吗”

白珩歪过头朝自己笑,被扯得松松垮垮的衣领彻底失去了支撑,从对方的肩头滑了下来,露出了带点粉色的白皙皮肤,看的镜流喉咙发紧

“美人醉?”

“猜对了哦,下面是给阿镜的奖励…”

嘴唇蹭着自己的脸颊,白珩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路向下拽开了形同虚设的腰带

“阿珩?”

“不做吗”

狐狸露出了尾巴,缠住了甘愿踏入陷阱之中的人

湿热的舌尖舔舐着自己的脖颈,空气顺着白珩探入衣摆的手涌入,镜流抬手想要阻止,却被掐住了腰侧的软肉

“阿珩…疼…”

白珩凑了上去啃着她的下唇,用了些力道,镜流不敢反抗,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今晚就上不了床

“木头”

“唔…”

蛰伏在布料之下的肉物被握住,镜流一时没站稳压着白珩倒在了身前的床铺上

白珩的手很暖和,握着腺体的手掌磨蹭着,感受着肉物逐渐充血立起,在自己手中兴奋的抖动着

“做吗…”

回应她的是镜流透着光的双眼

“嗯哼…”

呼着热气的唇落在白珩的额头上,一路向下,衣衫被不耐烦的向两侧剥开,纤细的腰肢被镜流控在手中

火紧(阴阳师)

火紧

ft预警

快跑!紧嬷来了!!(不是)

“阿离…这是什么?”

紧那罗疑惑的扯了扯套在自己脖颈上的圈状物

“呃…装饰品”

哄骗着自家清纯天真老婆带上这种东西的不知火心虚的撇开了视线,心想着绝对是铃鹿那个家伙的错,谁让她今天一大早就堵住自己,给自己塞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还说什么包自己满意,才不是因为自己想看阿罗…绝对不是!

“阿离,你的脸好红”

滚烫的脸颊被紧那罗抚摸着,不知火不自觉的动了动喉咙,鬼使神差的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阿离?”

手指勾住了项圈略微用力,紧那罗就直接倒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

轻吻着妻子的双唇,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不知火压着她的后背,指节摩挲着有些单薄的肩膀

紧那罗被对方突然的亲吻吻得耳廓发红,抓着不知火的领口偏开了头

“阿罗…”

不知火不依不挠的凑了上去蹭着她发烫的脸颊,掐着腰肢的手掌使了些力道,紧那罗低吟了一声,嘴唇蹭着不知火的下颚低声说着轻些

「叮铃」

挂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对方身体的晃动适时的响了一声

忘了这茬了,不知火毫不避讳的用炽热的眼神看向窝在自己怀里的紧那罗,对方被她看的耳背泛红,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准看…”

鼻间喷出的吐息擦过指缝,紧那罗想要收回手,手腕却被对方扣住

“嗯…”

舌尖舔舐着指节,犬齿时轻时重的咬着自己的指尖,酸胀感从下腹传来,不知火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得更加灼热

“真的是装饰品吗…”

紧那罗撑着她的大腿直起身,凑在不知火的耳边问到

“……”

答案呼之欲出

“这怎么看都是情趣用品吧~没想到小音会有这种东西呢”

彼岸花懒散的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站在紧那罗身后的不知火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今晚完蛋,抬腿刚准备开溜,衣摆就被人拽住

“阿离?”

自家老婆正“和善”的看着自己

铃鹿御前!我和你不共戴天!没吃到“肉”并且马上会被“肉”家法伺候的不知火如是悲鸣

怀着忐忑的心情同对方回了家,紧那罗却没有多说一句话

“阿罗…”

“嗯?”

和平常一样,紧那罗脱去了宽大的外衣露出了紧贴着身体曲线的内衬,而那条项圈并没有被处理掉,而是静静的躺在床头柜上

本能的,不知火感觉自己今晚在劫难逃

“去洗澡?”

“好”

“阿离喜欢那种类型吗”

“不是…哈嗯…”

紧那罗一边凑上来吻着不知火喘息的唇一边加重了抚摸身下膨胀腺体的力度

“嗯哼…”

舌尖舔着微张的唇,紧那罗松开了释放过一次的腺体,顺着对方的意愿被抱进怀里

浴室被蒸汽填满,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对方的脸色,脑子胀得糊涂的不知火吻着她的脸颊,祈求着对方的垂怜

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唇舌,不知火捏着她的肩,略微用力的控制住了紧那罗的身体,却在即将交缠时被对方抵住了唇

“阿罗…”

委屈的大狗听话的退开身,虔诚的舔吻着紧那罗压着自己唇上的手指

“想要…”

眼角被熏红,两个人的头发被池水打湿,有些狼狈的披在背后

“出去吧”

“一定要这样吗…”

“惩罚”

紧那罗压在不知火的身上说到

紧那罗用“律”化成的丝线绑住了她的手,对方绑的方式很巧妙,至少不知火用蛮力完全无法挣开,只能任由对方拿起先前被放在一边的项圈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阿罗…”

身体随着对方压上来的力道倒进了身后的靠枕里,平时都是自己主动,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不知火红着脸,偏开头不敢看她

“没事的”

吻落在自己裸露的锁骨上一路向下,扯开了可有可无的浴袍

“嗯哼…”

紧那罗的唇很热,烫的不知火不自觉的瑟缩着身体

“不准逃走”

腰肢被对方压住,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腰侧的刀疤上用力咬下一口后又细细的舔舐着

身下的肉物兴奋的抬起,将布料撑出一个客观的高度,紧那罗却好似没看到一般的跨坐在了她的身上,拇指摩挲着不知火的下唇,柔软的大腿内侧夹着她的腰缓缓挪动,直到臀缝隔着衣物碰到了坚硬的物什

“嗯…”

舌尖被紧那罗小力的咬住吮吸,对方的手掌顺着腰线剥开了松散的浴衣

“阿罗…”

不知火低吟了一声,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让她没有安全感,喘息着的唇又被对方封住

像是挑逗一般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在感受到肌肉过电般跳动时用手掌覆上轻轻的安抚对方

不知火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腺体肿胀的难受,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

情欲压倒了理智,纠缠的唇舌被换成了犬齿,她小心翼翼的咬着紧那罗的下唇

“阿罗…”

仆芙(原)

仆芙

已交往

abo预警

仆a芙b

在孩子们面前无所不能的「父亲」大人偶尔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只是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阿蕾奇诺最近回来的很晚,似乎是在忙着什么事情,芙宁娜坐在床上用叉子摆弄着瓷盘里面的蛋糕

【咔哒】

“…芙宁娜?”

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醒着,阿蕾奇诺原本绷着的身体松懈了下来,大衣裹着门外的冷气,她在门口徘徊了一会,脱下了大衣,等到身体重新回温才走到了床边

“回来啦,大忙人…”

芙宁娜嘟着嘴,瓷盘和床头柜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呜啊…好冷…”

“我以为已经暖和了…”

冰冷的手臂环住了芙宁娜的脖颈,低头就看到了一颗黑白相间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蹭动着

“真是的…”

虽然嘴上嫌弃,芙宁娜却依旧揉着她的后脑勺

“稍微休息一会吧,你的易感期不是要到了吗”

“嗯…”

幸好唇是暖的,在阿蕾奇诺吻上来的时候,芙宁娜这么想

“好甜”

“我刚吃完蛋糕”

“晚上吃蛋糕会蛀牙”

“…用不着你操心!”

两人成为情侣已经过去很久了,不过做的次数却不是很多,大多是在芙宁娜想做却碍于情面说不出口的时候,看破不说破的阿蕾奇诺就会主动出击,至于阿蕾奇诺的易感期,她则会打一针抑制剂就草草了事

「好热」

明明和对方睡在一起只会感觉到冷,今天是怎么了

芙宁娜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散发着烫人的温度,很难不让人认为是对方生病了

“阿蕾奇诺…”

发丝黏在布满薄汗的肩颈上,粗重的喘息声刺激着芙宁娜的神经,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

“嗯?”

抚摸着对方脸颊的手被抓住,阿蕾奇诺睁开了双眼,眼神没有了之前的冷冽,现在看上去软成一团,好像随时都会化开

“你生病了?”

“好像是易感期…”

“提前了?”

越是强大的alpha,易感期对他们的影响就越大,之前的芙宁娜没见过阿蕾奇诺易感期的样子,现在是确确实实的明白了这句话

“嗯…”

娇小的身体被对方毫不费力的搂进怀里,灼热的鼻息擦过自己裸露在外的肩颈,奇怪的感觉也在芙宁娜心里攀升

“最近太累了吧…”

“芙宁娜…”

和对方相比,自己现在的体温倒显得低了些,掌心摩擦着阿蕾奇诺通红的脸颊,安抚似的吻着她的唇

“去洗个澡…然后就…”

“好…”

环着腰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阿蕾奇诺…我不会逃走的…”

对方固执的搂着自己的腰坐在浴池里,后腰处贴着一根滚烫的物什,芙宁娜自然知道它的厉害,只不过对方在不是易感期的时候就可以把自己折腾的下不了床…

太大了吧…

芙宁娜咽了咽口水,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阿蕾奇诺的手搂的很紧,根本不给她挪动的空间

“你在害怕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芙宁娜感觉对方的声音似乎委屈了起来

“没有…让我转过来好吗…”

手臂卸了力道,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动一下身子,芙宁娜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她刚刚站起身就被阿蕾奇诺抓住了手腕

“…我不是想走的意思”

易感期的alpha都这么缺乏安全感吗

肿胀的腺体躺在自己的小腹上,戳在肚脐的上方,不用想就知道如果对方全部进来能到什么可怕的深度

芙宁娜咽了咽唾液,把目光从对方的下体上移开,阿蕾奇诺的发丝滴着水珠,有点像一只淋了雨的大狗,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掐着自己腰肢的手动了动,有些尖锐的指甲嵌进皮肉慢慢滑动

“疼…”

“对不起…”

双唇被对方舔舐着,芙宁娜心想着不和她一般见识便松开了牙关

池水晃荡了起来,芙宁娜压着阿蕾奇诺的肩膀想要看清楚对方在做什么,大腿根部就传来了尖锐的触感

花穴被小心翼翼的掰开,芙宁娜的呼吸乱了调,推着她的肩膀想要退开,纤细的脖颈却被直接握住,有时候体型差太大也不是很好,芙宁娜颤颤的睁开双眼,对方的睫毛颤动着,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在看,阿蕾奇诺也睁开了眼睛和自己对视

阿蕾奇诺轻柔的抠挖着自己的穴口,尖锐的指甲在软肉上刮过,芙宁娜的腰肢不自觉的动了动,又被对方拽进怀里,那根烫人的腺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的下腹

越来越多比池水更加粘稠的液体从花穴里流出,仅仅只是在穴口戳弄就湿成这个样子,芙宁娜红着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阿蕾奇诺平时也对自己十分温柔,因此芙宁娜相信她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即使是身体被压在了地砖上,她也没有过分的挣扎,毕竟之前都是对方满足自己…

“阿蕾奇诺…”

粗壮的腺体在自己湿漉漉的腿缝上摩擦着,顶端在蹭过穴口之后像是故意的一般直直撞向她的肚脐,暧昧不清的水渍在芙宁娜的下腹晕开,阿蕾奇诺的手掐着自己的腰,别说躲了,连动都动不了

火紧(阴阳师)

火紧

婚后(?)

ft预警

入秋之后,天气越发的冷了,当晨光透过纱窗照进屋里的时候,不知火才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好冷

刚刚探出被窝的半边脸又快速的缩了回去,迷迷糊糊的搂住了枕边人的腰肢

原本整齐的睡衣,经过了一个晚上之后变得有些松垮,腰胯的肌肤从布料下漏出

“阿罗…”

不知火蹭着还在熟睡中的妻子的发丝,好闻的香气彻底让她放松了下来,手掌贴着裸露在外的滚烫肌肤,满意的蹭了蹭

“嗯…阿离…”

紧那罗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朝向了她,捂的热乎乎的手摸着不知火的脸颊

“再睡一会…”

衣带被蹭开,衣领也形同虚设的在对方胸口晃荡着,特别是当紧那罗揽住自己的肩膀时,白皙修长的脖颈在自己眼底飘过,然后就是柔嫩的肩颈

不知火彻底没了困意,只能深呼吸来压制心底的欲望,不能白日宣淫啊

“嗯…”

她抱着紧那罗的后腰,鼻尖蹭着对方的颈窝闷声回答

“阿离…该起来了”

耳朵被人轻柔的揉捏着,不知火睁开了眼睛,紧那罗早已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

“阿罗…”

依旧不想离开被窝的不知火“蠕动”着抓住了紧那罗的衣袖

“今天还有任务呢”

脸颊被对方拖起不轻不重的揉了几下,不知火鼓着嘴哼哼唧唧了几声才从床上起身

“好麻烦啊~我只想陪阿罗嘛~~”

“好啦好啦”

紧那罗被大狗抱在怀里猛蹭,身子摇晃着眼看就要往后倒去,被不知火不留痕迹的揽住了腰

“我出门了”

“嗯,注意安全”

不知火弯下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对方会意的搭着她的肩踮脚在脸上落下一吻

等到不知火终于离开,紧那罗这才有时间来整理家务

“唔…”

不得不说秋日的阳光照上来格外舒服,紧那罗伸了个懒腰,将窗户打开,闷沉的空气流动了起来

通往浴室的路上散落了几件衣物,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她红着脸捡起了衣服扔进了一旁的篮子里

下次,得提醒阿离不要这么心急了

“早上好呀”

“早上好萤草大人”

萤草在她身边放下木盆,里面躺着一件宽大的弓道服

“这是…”

这明显不像是白狼的弓道服,很新,并且上面绣了一棵小草

“是白狼给我做的哦!”

难怪前几天白狼大人一直在向别人请教针线方面的事情呢

“小音啊,我和你说,白狼她啊…………”

有一点羡慕呢,可以一直在一起,可是阿离太忙了…那也没有办法,只要她可以平安回来就好了

“啊~累死我了~终于忙完了…阿罗?”

紧那罗没有和平时一样来迎接自己,不知火立刻收起了刚刚的懒散样子,紧张的冲进屋里

房间里很安静,落日的余晖从庭院外照进木廊里,紧那罗安静的靠在一根柱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嗯…阿离?欢迎回来~”

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的紧那罗先是不安的挣扎了几下,在看清楚是不知火后又安静的缩进了对方的颈窝里

“抱歉,我回来的晚了”

呃呃呃呃我的香香软软老婆,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

不知火托着她的臀部将人稳稳当当的抱进怀里走进了房间

“阿离…你受伤了吗”

血腥味钻进紧那罗的鼻腔,她推着不知火的肩膀想要起身

“没有,你闻错了…”

“我不信,你让我检查”

不知火没有放开对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乱动,直到被压在了桌子上

“阿离?”

“那你帮我脱吧”

呼吸近在咫尺,不知火牵着紧那罗的手压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嗯…阿离…不要动”

敏感的侧颈被对方不停的舔舐吸咬,别说解开腰带了,紧那罗手臂发软甚至都抓不住对方

“要这样…”

不知火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手,引导着自己分开了难解的腰带,衣摆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了对方遍布伤痕的双肩,沾上了血迹的纱布在衣襟下若隐若现

“嗯…”

手掌触到了和皮肤不同的粗糙物体,不知火的眉头一紧,粗重的喘息唤回了紧那罗游走的神识,抽出手想要起身

“我去拿药箱…阿离!现在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

腰肢被抱住,不知火埋在自己的胸前没有想要松开手的意思

“别走…”

感觉到了对方的精神似乎不太对劲,紧那罗这才停了下来,托着她的下巴,不知火的眼角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太疼的原因,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我在这呢…是发生了什么吗”

手掌贴着对方的背脊抚摸着,紧那罗凑上去吻着她的额头

“其实是今天茨木那个家伙嘲笑我不行,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嗯??嗯???”

等等,绝对不是这个吧!绝对不是吧!

紧那罗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踏入了对方布下的陷阱里,想要挣扎又害怕不小心碰到对方的伤口

“唔…阿离…别在这”

居家的常服被对方毫不费力的扯开,指尖按压着柔软的肚腹,唇落在紧那罗的嘴角

“好…”

“阿离…伤口…”

“我会小心的”

紧那罗顺从的分开了双腿,配合着对方褪去衣物的动作,直到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不知火咽了咽唾沫,或许是她害怕自己多余的举动会碰到自己的伤口,紧那罗乖顺的躺在床铺上,因为害羞,皮肤染上了一层粉色,身下的床单也被紧紧的攥在手里

“阿罗…”

火紧(阴阳师)无h

火紧

魔女不知火x小孩紧那罗

童养媳√

好可怕,好多人,不想被带走

年幼的紧那罗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陌生人,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似乎默许了他们的行为,并没有阻止他们带走自己

紧那罗挣扎着,可是瘦弱的身体怎么可能是大人的对手,她很快就精疲力竭,像一只失去气息的幼兽一样被拎了出来

“小音,原谅爸爸,我们太缺钱了”

男人恬不知耻的接过了对方递上去的几沓钞票,嘴上说着忏悔的话,眼神却没有一刻留给紧那罗

是被...卖掉了吧

紧那罗这么想

身体被对方粗暴的扔进了车厢,对方可能以为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因此并没有将门上锁

被卖掉之后会怎么样,紧那罗不知道,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

瘦弱的手臂抵着沉重的车门用力,铁门发出难听吱呀声

“那个小孩跑了!”

“怎么可能...快抓住她!”

自己真的能跑这么快吗

紧那罗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直到双腿麻木,呼吸也喘不上来,好累,但是还不能停下

身后的喊叫声逐渐远去,紧那罗这才安心的停了下来

【这里是...】

盘桓交错的枝干诡异的盘绕在空中,将天空尽数遮蔽,连一丝阳光也投不进来

这片森林是属于那名魔女的领地,紧那罗依稀记得村里的长辈这么说过,南方的森林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如果不小心触怒了那位魔女大人,最后就会尸骨无存

年幼的紧那罗一边担心会不会被那名“臭名昭着”的魔女抓住,一边又因为过分的疲惫而靠在树干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外出收集药材的不知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能捡个小孩回来,倒不如说,自己居然真的捡回来了?

她看着被自己洗干净塞进床里的幼小少女,她真的有好好吃饭吗,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肉,把自己硌得慌

“唔嗯...爸爸妈妈,不要把我卖掉...”

女孩将自己蜷缩了起来,瘦弱的后背颤抖着,抽泣声从手臂间传出

所以我说我不喜欢小孩子

不知火脑子里这么想,却还是把对方捞进了怀里

或许小孩子的体温比成年人高上许多,抱在怀里倒还算暖和,以后你就是我的暖手宝了,不知火自信点头

“早上好啊,小孩”

“魔,魔女大人...”

啊?为什么要怕自己

昨天还沉浸在女孩温暖的体温的不知火今天突然被对方拒绝,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紧那罗宛若一只受惊的小猫,紧紧的抱着身前的被子,就好像不知火是什么吃人的怪兽一样

“我,很可怕吗?”

不知火“和善”的问道

毫无疑问的,小猫咪点了点头

她好像听到了自己脑子爆炸的声音

“醒了就回自己家去吧,下次别跑森林里来了,这里很危险”

不知火摆了摆手表示并不想同她一般见识,刚想起身离开衣袖就被小力的拉住,幼猫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她

“我不想回去...”

哈?离家出走的小孩?

不知火顿感头疼,她可没照顾小孩的经验啊

“让我留在您身边吧,什么我都愿意做!”

不要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啊喂!

“离家出走的小孩就赶紧回家啊!”

不知火拎着小孩的后领把她提溜到眼前,小孩肉眼可见的害怕的缩起了身体

一天破防了两次的不知火用手捂住了脸,难道说是自己长得太丑了?

“他们把我卖掉了...为了还债...”

“跟在我身边可不是什么的事情”

“嗯,我会努力的”

“好吧好吧,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好,好的,魔女大人!”

“哦对了,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紧那罗”

“那我以后就叫你阿罗了”

“好~”

“是不是应该给你买点衣服”

“嗯?我觉得很合身啊”

你要不要看看衣摆长的都可以拖地了啊喂

不知火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超对方招了招手,紧那罗就听话的放下了手里的工具跑到了她跟前

“衣服脱了”

“欸?”

“给你量尺寸,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话说,你真的在吃饭吗”

“当然在吃啊,但是魔女大人你做的饭好难吃,下次还是我来做饭吧”

“...”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不知火如此给自己洗脑

瘦小的紧那罗抱着比自己大上一圈的竹篮跟在不知火的身后,一些她认不得的药材被不知火采下扔进竹篮里

不是,怎么又不见了

不知火扶着额,有些焦急的原路往回走

这小兔崽子不乖乖跟在自己身后跑哪去了

“阿罗!”

“魔女大人!”

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紧那罗背着比她大上几圈的竹篮抓住了她的衣角

“你跑哪去了,我不是说过不要乱跑吗”

不知火蹲下身子揪住了对方的脸颊扯了扯,不错,手感上佳

“好疼,我去摘花了,很好看,送给你”

紧那罗一只手揉着被捏的通红的脸,另一只手拿着几朵野花

“...”

几年过后

“魔女大人,该起床了”

“呃呃呃呃呃呃,婉拒!婉拒!今天是休息天!!!反对压榨劳动力!!”

不知火抓住了被子不让紧那罗扯开,虽然对方和自己呆在一起的这几年不知火一直想办法把对方喂胖一点,但是效果似乎并不明显,因此紧那罗的力气并不如自己

“魔女大人!”

“抓住你了!”

被子没有抢过自己,倒是把人也给拽了进来,紧那罗红着脸想要起身,腰身却被对方圈住

“床,会脏的”

“没事...”

不得不说紧那罗是个实足的美人胚子,光是现在脸红的样子就足以让人气血翻涌,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家的猪拱了我家的好阿罗

不知火搂着紧那罗的腰肢埋进了对方的颈间

“陪我睡一会”

“明明今天您还有会议要开呢”

“...”

沉默,沉默是今早的康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忘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饭已经做好了”

不知火直接从床上飞了起来(?),火急火燎的开始洗漱

“所以某人因为想睡懒觉而迟到了?”

季毫不避讳的用手遮住了她上翘的嘴角

“是我看错了时间,没能提前叫醒魔女大人”

“哎呀,还是我们小音乖”

季伸手想去牵紧那罗的手,却被某人直接截胡

“呵呵呵,季小姐没有自己的小朋友吗,请您别碰我家的阿罗啊”

“呵呵呵,不知火大人可真小心呢”

两个年龄加起来是紧那罗不知道几百倍皮笑肉不笑的互相嘲讽对方,最紧张的却是被两人夹在中间的自己

魔女是什么冷血动物吗,也会冬眠?

和不知火生活在一起的这几年,紧那罗时常这么想,一旦天气开始转凉,不知火就恨不得在自己的房间里摆满火元素魔法石,甚至还想画法阵,不过被自己阻止了,万一爆炸了收拾起来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不知道对方在遇到自己之前是怎么生活的

“阿罗~~”

“怎么了”

紧那罗停下了磨制药材的手,客厅中央赫然出现了一只裹得厚厚的巨型团子

“魔女大人?你怎么出来了?”

对方居然少见的离开了那个热的可以把人闷熟的房间

“我饿了”

“...”

料想也是如此,对方一觉睡到下午,到现在估计什么东西都没吃吧

“我去做点吃的”

紧那罗擦了擦手转身进了厨房

自己到底是被她收留了还是被拐回家当保姆了啊,紧那罗郁闷努了努嘴

“嗯?您去沙发上坐着等我就好了”

腰肢被人搂住,身后的热源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不知火把下巴压在紧那罗的头顶,看着她手上的动作

“不要胡萝卜”

“...”

好好好,原来是来监工的哈

“不可以挑食”

“我不用再长身体了”

“...”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紧那罗强忍着想把这个巨型团子轰出厨房的冲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下一块萝卜塞进了对方的嘴里并捂住了她的嘴

“呜?呃呃呃”

不知火挣扎着想要躲开最后还是把萝卜咽了下去

“谋杀..这是谋杀...”

的魔女大人倒下了!

“小音?今天也来买东西啊?”

“嗯,家里的食材不多了”

自从和不知火住在一起之后,紧那罗深受其做饭难吃之苦,于是便主动承担了做饭的重任,俗话说得好,有饭就是娘,因此紧那罗的家庭地位直线上升

“婆婆,多拿点胡萝卜”

“欸?你家那位不是不喜欢吃胡萝卜吗”

紧那罗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紧那罗小姐”

像是刻意在等自己,几个眼生的人在自己离开集市的下一秒的走了过来,礼貌的挡住了自己的路

“你们是...”

“关于魔女...”

“不好意思,如果是药剂方面的订单的话还请先和魔女大人联系”

紧那罗权当是来找不知火购买魔药的商人,虽然对方有和自己说过不要在外提及身为魔女的她,但处于礼貌,紧那罗还是同对方讲清楚了

几人对视了几眼,窃窃私语了一阵同自己道谢后离开了

最近并没有多出来的魔药订单

上层魔法师的集会,紧那罗原本是没资格参与的,但托了不知火的福,她的名字也出现在了宴会邀请函上,这么想来不知火应该是很厉害的魔女吧,不对,为什么魔法协会的人会知道自己啊喂!

宴会当天不知火就把自己裹进了她的另一条长袍里,并不合身的魔法袍塌落在地上,紧那罗不由得心疼又要回家搓衣服的自己

“不知火大人”

看上去像是不知火熟人的男子绅士的向两人欠身,在不知火紧张的神情里表示他不会在今天同不知火讨论魔药理论,不知火这才打消了拔腿就走的想法

“你就是小音?”

男子透过不知火看向自己,紧那罗点了点,意识到自己这样会不会有些不礼貌后伸手想要和对方握手

“啊呀阿罗,那边好像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去看看吧”

不知火却掐着时机捏住了自己的手腕把自己带进了怀里

“不知火大人,还真是...”

“略略略”

不知火一边推着紧那罗向前走,一边转头向那名男子做了一个鬼脸

宴会是顺利的,应该

“我们家阿罗啊,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还会帮我撰写报告...”

“魔女大人”

紧那罗的脸涨得通红,缩在不知火的衣摆下拽了拽她的衣袖想要让她住口,结果对方却越说越起劲

救命,谁来让她闭嘴

天空一声巨响,你季姐闪亮登场

“这么一说,不是显得你像个什么都不会的懒货吗”

“...”

一山不容二虎,季和不知火的孽缘在紧那罗来到不知火家里前就持续了很久,也算是在魔法界相传甚广的轶事,因此一看势头不对的魔法师们立刻一哄而散,他们可不想看个戏被误伤

“好久不见啊小音”

“好,好久不见”

不知火:你好?(皮笑肉不笑版)

“我说不知火,你就给小音穿你穿过的破烂魔法袍?小音这么好看的女孩子那就让她穿这个?”

“我说季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家阿罗穿什么用不着你操心,再说了她好看的衣服多着呢,不像某些坏心思的人,看也看不到,啧啧啧”

“.......”

“呦呦呦,不会有人破防了吧”

不知火直接发动技能乘胜追击!季在弱点击破的状况下受到伤害增加!

“季大人,您别难过了,下次,我穿给你看”

“?”“??”

冬天很冷,但是不知火在家里摆满了魔法石,所以与其说冷,不如说还是很暖和的,所以谁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对方现在在自己床上

“...”

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没有力量,紧那罗有尝试着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挪开,结果不知火半个身子压了上来,根本搬不动

再不起床的话,早饭就来不及做了啊

仆芙(原神)无h

仆芙

“芙宁娜女士,请嫁给我吧”

非常唐突的,在芙宁娜结束了表演回家的路上,某个人像是等了很久一般的拦住了自己

“啊?”

芙宁娜被对方毫无逻辑的霸道发言问的一头雾水

“为什么”

“…我喜欢您”

阿蕾奇诺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上许多的芙宁娜,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到

完全不对吧!先不说你这家伙之前为了抢神之心来袭击我…我才不会害怕呢…应该吧

“可是…”

芙宁娜往后退了一步

这边的骚动很快就引起了路人的关注

“先,先和我回去”

她拽住了对方的衣袍就把人拉进了自己家

“抱歉…是我太突然了…”

阿蕾奇诺没有了之前面对自己时的尖锐,反而比旁人更加柔和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

芙宁娜并不相信对方真的喜欢自己,愚人众…大概又是为了什么利益吧,难道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您不相信我吗”

阿蕾奇诺看着自己淡淡开口

“我…”

“今日打扰了,抱歉”

并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阿蕾奇诺起身离开了

芙宁娜一度以为这是和她最后一次见面,直到……第二天晚上

“晚上好,芙宁娜女士”

“咦,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您下班”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再说了我们关系没那么好吧!

“请允许我跟着您”

这样很像尾随啊喂!

阿蕾奇诺自从那天之后就风雨无阻的等着自己下班,偶尔还会带点蛋糕

下雨了

“芙宁娜大人”

“你是…琳妮特?”

芙宁娜记得她,总是跟在林尼身边的魔术助手,好怪,今天阿蕾奇诺怎么没来

“「父亲」她被难缠的应酬拖住了,因此来让我送伞”

敏锐的猫女几乎是瞬间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抢先回答了自己

“啊…好,谢谢你”

“应该的”

对方没有和自己过多的接触,只是把伞塞进自己的手里就离开了

芙宁娜抖了抖被揉在一起的伞,将它撑开,雨滴打在上面发出不规律的声响,她刻意走的很慢,像是在等谁一样

“阿蕾奇诺?”

某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靠在自家门口不省人事,淅淅沥沥的雨水擦过屋檐打湿了对方的发丝

“唔…”

好重的酒味,芙宁娜吃力的架起对方拖进了自己的家门,要是让她感冒了,指不定会被愚人众找麻烦,才不是因为担心她呢

“嗯…”

湿热的毛巾擦拭着对方的脸颊,芙宁娜暂时把阿蕾奇诺安置在了沙发上,厚重的袍子堆在自己的脚边,衬衫的领口被解开方便对方呼吸

“芙宁娜…”

刚想收回的手被对方抓住,阿蕾奇诺的手很热,掌心贴着自己纤细的手腕摩挲着

“……”

芙宁娜抿了抿唇并没有回应对方,喝醉了的人偶尔发点酒疯很正常,很快就会睡着的

“可以让我爱你吗…”

阿蕾奇诺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在台灯柔和的橘光下透着亮光

“你爱着所有人…那谁来爱你呢…”

“芙宁娜…我爱你…和我结婚吧…”

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掌松了力道,芙宁娜把她的手拿了下来塞进了毛毯里,平时看上去咄咄逼人的愚人众执行官此时正躺在自家沙发上睡觉

芙宁娜撩开对方脸颊的发丝

“晚安”

离家的孩子啊,母亲还在等你回来,即使你已忘记,但我永远爱你

醉酒的头痛相当不适,阿蕾奇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醒了吗,早上好”

“…芙宁娜女士…我…”

芙宁娜正背对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

“抱歉,我只会做通心粉,你要肉酱还是番茄酱”

“肉酱…”

阿蕾奇诺乖巧的坐直了身子等着自己把盘子端到她的面前

“昨天晚上…”

“你蹲在我家门口”

“对不起…”

“快点去洗漱吃饭吧,通心粉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

“阿蕾奇诺…”

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离开的阿蕾奇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转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芙宁娜女士”

“我…我答应你…”

“嗯?”

“我说,我答应和你结婚”

芙卡洛斯在上,天晓得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到底有多红

混蛋阿蕾奇诺怎么不回话,芙宁娜紧闭着眼睛,头也深深的低了下去

“阿蕾…”

身体被力量牵引着往前倒进了对方怀里

“嗯”

关于婚礼,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回避

结婚前后的日子并无不同,只是芙宁娜从原本的屋子搬到了布法蒂公馆,同阿蕾奇诺住在了一起

“芙宁娜大人!”

布法蒂公馆的孩子们十分喜欢自己,时常围在自己身边求自己给他们表演,报酬就是他们的糖果或者蛋糕

“一个一个来,你们今天想看什么”

“「水的女儿」!”

站在最前面的小女孩大声的说

“好,那我今天教你们唱好不好”

“好~”

孩子们稚嫩的歌声充斥在大厅,连阿蕾奇诺推门进来的声音都被掩盖了过去

“「父亲」大人…”

站在最外圈的孩子最先发现了她,突然想起来对方让他们不要老是缠着芙宁娜大人,本想大声提醒别的孩子,却被阿蕾奇诺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对方靠在墙边看了一阵后便离开了

“你回来了?”

推门进来的芙宁娜愣了愣神

“嗯,有一会了”

阿蕾奇诺停下了批改文件的手,朝自己招了招手

“我准备近期回一趟至冬”

阿蕾奇诺对自己的肢体接触相当克制,似乎是害怕自己会反感一样,宽大而温暖的双手包裹住了自己被冻得通红的手掌

“下次在外面唱歌记得披一件我的外套”

琳芙(原神)无h

芙琳

小孩子不懂事乱写的

我的母亲,是枫丹着名的歌剧演员,而我的父亲,是一家花店的店长,不过听别人说,她之前似乎还是某个组织的成员,在和母亲结婚之后就退出了

两个性格千差万别的人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一起

父亲的花店虽然生意很好,但她总是准时在下午3点关门,在接了我放学之后去买菜,回家做好一桌子我和母亲喜欢的食物之后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叮铃」

门外的铃铛丁零当啷的响了几声,不用想就知道是母亲回来了

“琳妮特~~”

母亲丝毫没了在台上的优雅,几乎是摔着进的门,被早就预判了她行为的父亲稳稳接住

“芙宁娜大人,这样很危险”

“我说,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喊我的”

母亲瘫在父亲的怀里任由对方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

“我去热一下饭”

父亲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走向厨房

“小蛋糕~”

“我买了,饭后吃”

托母亲的福,我也能吃上一口限量版小蛋糕

父亲她不怎么喜欢说话,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令人捉摸不透,不过幸好,她的尾巴总是能让我知道父亲真正的想法

就比如现在,原本美好的逛街时光被某个突然出现的母亲的粉丝搅乱了,那人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对母亲的喜爱,甚至想要同她合影

父亲虽然看上去漠不关心,实则我在她们身后看的一清二楚,她的尾巴缠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尾尖烦躁的拍打着大腿根,许是裸露的肌肤被毛茸茸的尾巴弄的有些发痒了,母亲伸手威胁似的掐了掐父亲的尾根,换来对方委屈巴巴的眼神

啧啧啧,我在两人身后直咂舌,可惜某个不会看脸色的人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

“这位先生,我的妻子已经委婉的同你说过了吧,她现在要陪她的家人,没有时间和你合影”

一开始,我并不相信别人说父亲是某个叫“愚人众”的组织的成员,但是某些时候从她身上爆发出的威压,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抱,抱歉…”

男人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父亲的哥哥,是有名的魔术师林尼,她时常会到我们家来,也会带点新奇的东西过来,因此我很喜欢他

“啊呀我亲爱的妹妹,有没有想哥哥我啊”

“嗯”

面对热情如火的林尼,父亲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对方已经习惯了她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他和自己都知道其实父亲是高兴的,因为她抖动的尾尖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这次你又带什么怪东西回来了”

父亲对林尼带回来的东西一直持谨慎态度,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上次他拿回来的“果汁”实则是一种果酒,母亲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个烂醉

明明那个时候你好像很高兴嘛

我回想起那时母亲跨坐在父亲的双腿上,像猫儿一样舔舐着父亲的双唇,虽然自己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识趣的拿着还没看完的书离开了

“嘿嘿,抱歉哦琳妮特,这次没给你带”

“……”

父亲抖动的尾尖停了下来,难道是有点不开心了吗

“这是给芙宁娜大人的,只可以让她打开哦”

林尼将一罐密封的绿色粉末放在了桌子上

好诡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什么?”

母亲摆弄着小巧的瓶子

“林尼给你的”

“是什么香料吗…”

几乎是同时的,在母亲打开瓶子的一瞬间,父亲在身后悠闲甩动的尾巴猛的绷直

“芙宁娜?”

她的声音少见的发起了抖

“父亲?”

双芙(原神)

双芙

abo预警

芙芙o芙卡洛斯a

有配件,有一点点腿交注意避雷

好可怕,身体好热…

这是芙宁娜消除诅咒之后经历的第一个发情热,如潮水一般的燥热感吞没了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芙宁娜把身体蜷缩了起来想要以此来获得安全感,身体却越发的空虚难耐,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

芙卡洛斯轻声推开了门,房间里躁动不安的信息素立刻找到了宣泄口,向她奔涌而来

“芙宁娜…还好吗”

和对方相比显得有些冷的手抚摸着芙宁娜滚烫的脸颊,芙宁娜下意识的蹭着她的掌心发出满足的喟叹

“把药吃了再睡一觉,看能不能退热”

如果还不能的话,只能让自己标记芙宁娜了

胶囊被温水裹挟着冲入胃中,脑袋昏昏沉沉的芙宁娜只是下意识的吞咽,没来得及咽下的温水顺着嘴角一路流下打湿了衬衣的领口

“芙卡洛斯…”

芙宁娜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凑到了自己的肩窝处嗅着什么,可惜自己在进来前就以防万一的打了抑制剂,因此一点alpha的信息素都没有流出

没有达到目的的芙宁娜失望的重新缩进了被窝里

“好好休息”

芙卡洛斯将她耳边的发丝捋顺后离开了房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芙宁娜并没有退热,omega的信息素也已经浓郁到让即使是打了抑制剂的自己也有点兴奋起来了

“芙宁娜…”

“嗯?”

女孩的身体好烫,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可口的粉红色,交叉放置的修长双腿也迭在一起磨蹭着

“好难受…芙卡洛斯,帮帮我”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孩子总会下意识的向自己最信任的大人寻求帮助

“即使是让我标记你,也可以吗”

完全没有精力分辨对方在说什么,芙宁娜只知道只要答应了对方,自己就可以从难受的发热中解脱,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一旦开始了,就很难结束了啊

“嗯哼…”

芙卡洛斯躺在芙宁娜的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对方逃开,另一只手托住了脆弱的前颈

散发着信息素的腺体充血而鼓胀,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着,芙卡洛斯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怀里的小孩就猛的绷直身体,甜腻的呻吟也颤颤巍巍的从口中漏出

“好奇怪…啊,芙卡洛斯,不要…”

芙宁娜抓着自己的手臂却因为发情热根本没有力气只能留下淡淡的抓痕,依旧无法阻止自己逗弄敏感的腺体

揽着腰肢的手从凌乱的衣摆下探入,抚摸着对方一阵一阵收紧又放松的小腹

“呃…”

犬齿挑破了腺体上的皮肤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芙宁娜痛呼一声又很快被哼哼唧唧的声音替代

被咬开的地方被芙卡洛斯细心的舔舐着,对芙宁娜来说却是酷刑,本来快冷却了大半的性欲再次被悄悄勾起,她转头看向对方,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不安

“没事的…”

芙卡洛斯俯身给了她一个吻,手掌贴着禁脔的小腹向下,剥开了可有可无的布料附上了湿漉漉的腿心

“嗯…”

膝盖顶进芙宁娜的腿间阻止了她想要闭拢双腿的动作,指尖在花穴外侧剐蹭着勾出越来越多黏腻的爱液

指节被慢慢推入,芙宁娜抬首轻喘着,托着前颈的手也向下滑去握住了对方小巧的胸乳

“芙卡洛斯…”

红到可以滴血的耳廓被牙齿啃咬着,芙宁娜下意识的想要逃开,胸前的软肉却被警告性的用力揉了几下

已经完全插入的手指在花穴里搅动着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嗯…”

指尖擦过一处隐秘的凸起,芙宁娜捂住了自己的嘴,呻吟声却还是从指缝间流出

芙卡洛斯亲吻着她的肩颈,揉捏着胸乳的手捏住了顶端挺立的凸起,在对方失控的吸气声里再次用力的按压着先前的那处敏感点

被两面夹击的芙宁娜很快就泄了身,颤抖的双腿夹住了自己的膝盖,源源不断的汁水从花穴里流出浸湿了自己的手掌

把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芙宁娜放在了床上,往腰下塞了一个软垫,芙卡洛斯直起身吻着她潮红的脸颊

“可以吗…”

“嗯?”

还没弄清楚状况的芙宁娜迷迷糊糊的抬手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因为刚刚高潮过,本就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困倦感席卷了她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就要闭眼

“唉…”

芙卡洛斯不忍心在折腾她,便顺了她的意,吻了吻她的唇就抱起她的身体进了浴室,芙宁娜窝在她的怀里没了动静

“你不和我睡吗…”

到了入寝的时间,芙卡洛斯把芙宁娜安置在床上就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对方抓住了衣角

“你还在发情期,我是alpha,和我睡一起会影响到你的”

芙卡洛斯蹲下身和缩在被窝里的芙宁娜对视

“可是…你都已经标记过我了…”

其实是我怕自己忍不住

芙卡洛斯自然不会告诉她

“乖,不舒服了就告诉我,我就在外面”

“好吧…”

芙宁娜听话的收了手,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布料摩擦的声响,还有熟悉的香气,怀里多了一个暖融融的团子

“嗯…”

原本已经睡着了的芙卡洛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埋在自己胸前的芙宁娜,原本狭窄的沙发现在更加拥挤了

“芙宁娜?”

“我,我睡不着…”

芙宁娜抓着自己胸口的布料,耳背却染上了不自然的粉色

芙卡洛斯搂着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免得她从沙发上摔下去,鼻尖蹭着对方的脖颈

“我们回床上睡”

“嗯”

“芙宁娜?等等…”

完全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芙宁娜压在自己身上就吻住了自己的唇

“我想让你触碰我…不可以吗…”

手掌被牵引着摸上了对方滚烫的皮肤,芙宁娜的双眼蓄满了泪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双芙(原神)

双芙

有一点点触手

妹控芙卡洛斯

人类是神奇的东西,完美而又残缺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芙宁娜躺在自己身边自渎,对方好像一直认为自己睡着了,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连床铺也跟着晃了起来

“呃…唔嗯”

只是芙宁娜的技术似乎并不好,一直做到双腿发颤也没有把自己送上顶峰

芙卡洛斯很想转过身帮帮她,但是她害怕惊扰到现在的小猫咪

“啊…”

高潮袭来的快感让芙宁娜下意识的弓起腰身,颤抖着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后背与自己相贴,芙卡洛斯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身后人的呼吸逐渐放缓,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一旁浴室传来了落锁的声音,在之后就是安静的水流声,她似乎故意把淋浴头开的很大,不过芙卡洛斯敏锐的听力还是能分辨得出其中夹杂着的沉重喘息

思春期?

芙卡洛斯原本安详着品茶的手僵住了

难道说,自家芙宁娜喜欢上了谁?

捏着茶杯柄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可饶恕

审判!死刑!

“芙宁娜,过来”

芙卡洛斯早早的就等在客厅,见到对方进门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向她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此时的芙宁娜:不会是自己偷偷吃了好多限量版小蛋糕被发现了吧(哭)

“怎,怎么了…”

芙宁娜拘谨的在她身边坐下,手指不安的搅在一起,芙卡洛斯看着与自己容貌相同的人,顿时没了脾气,这么好看的眉眼,为何要皱在一起呢,拇指按压着芙宁娜的眉心,在对方惊慌的想要逃开时及时揪住了她的衣领

“芙宁娜,你有喜欢的人吗”

什么嘛,原来不是自己吃小蛋糕被发现了啊…等等

“啊…”

芙宁娜张了张却没有回答对方,逐渐涨红的脸颊大概就已经出卖了她

“谁?”

芙卡洛斯并不准备就这样发过对方,凑近了芙宁娜

“我…我没有…”

红着脸的芙宁娜摆手想要狡辩,却发觉自己这个样子根本没有说服力

会是谁,芙卡洛斯看着被自己压在沙发角落的小女孩

谁也不行

她默默告诉自己

最终芙卡洛斯以事务为由放过了她,以为逃过一劫的芙宁娜松了一口气

“今晚不继续吗”

小巧的耳朵仅仅是被紧贴着说话就立刻充血通红了起来

“你……”

芙宁娜似乎没想到自己会知道,支支吾吾了半天把脸塞进了枕头里,染上了绯色的肩颈看上去可口极了

既然她不愿意同自己说,稍微用点手段也是可以的吧

“芙卡洛斯…你要做什么…”

“我来帮你”

芙卡洛斯舔吻着她的后颈,手掌贴着白皙的大腿摩挲着一路向上,指尖撩拨一般的点着小腹

不可以这样

芙宁娜的理智这么告诉自己,可身体早就因为心上人的拥抱而软了下来任由对方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体上作乱

“嗯哼…”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吗

柔嫩的胸乳被揉捏拉伸着,越来越多奇怪的酸涩感堆积到下腹让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

“比自己做要舒服吧…”

芙卡洛斯像是故意的一样用唇蹭着她滚烫的耳边说

“芙宁娜?”

没有得到回应的芙卡洛斯不满的咬上了对方的耳廓,捏着乳尖的手指也微微用力,逼出了芙宁娜失控低吟

“舒…舒服…”

“乖”

达到了目的的芙卡洛斯很快就放过了被自己欺负的挺立的可怜乳肉,灵活的指尖顺着小腹向下,摸到了小小的肚脐

“嗯…”

第一次被别人触碰到这种地方的奇妙感觉让芙宁娜红了眼眶,下身的酸痛感更甚

芙卡洛斯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坏心眼的开始扣弄起了对方的肚脐,被抱在怀里的女孩小小的挣扎着,却又被自己强硬的按住

“听话…”

芙卡洛斯吻了吻她的脸颊,指尖不再逗她,挑开了可有可无的布料,摸上了被冷落已久的花穴

“嗯…”

芙卡洛斯的手指在穴口剐蹭着,引出了越来越多透明的爱液,芙宁娜用手捂住了嘴,这种淫荡的声音,她不想让对方听到

“首先,进去的时候要做好润滑…不够看来已经够湿了”

这是拜谁所赐啊,芙宁娜很想回头愤愤的瞪对方一眼

“然后,就是慢慢进去,不要着急”

和滚烫热情的穴肉相比,芙卡洛斯的手指还是显得冷了些,芙宁娜抓着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对方的动作,腰肢却因为身体被进入而一阵乱颤

等等,她是不是直接进来了两根

“啊哈…”

仆芙(原神)

仆芙

人鱼芙芙

好像很多太太都写过了,所以撞车致歉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恭喜这位大人拍下这条罕见的人鱼”

台上的主持兴奋的宣布了阿蕾奇诺的胜利,周围人却传来唏嘘的声响,毕竟谁也不知道吃了人鱼肉会不会长生不老,再说就算那条人鱼长得好看,却也已经奄奄一息,主办方似乎打定了人鱼只能用来食用,因此抓捕的时候下了死手,所有人都认为她并不值这个价格

阿蕾奇诺只是站起身淡淡的向众人示意,随后跟随工作人员进了台后

浓郁的血腥气冲入鼻腔,可怜的人鱼蜷缩在笼子的角落,腹部的开口涌出的血液几乎浸染了周围的地板,她好像没有力气了,异色的瞳孔看到自己时没有恐惧或者惊讶,只是平静的扫过自己,然后认命般的闭眼偏头不再看自己

阿蕾奇诺的长袍被血液浸透,她却丝毫不在乎,抱着怀里气息微弱的人回到了壁炉之家

早就守在门口的林尼很快组织了手下对人鱼进行了抢救,阿蕾奇诺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

「父亲」几乎不会出席拍卖会,这次突然参加,还让自己提前准备好医疗人员,原来只是为了这条人鱼吗,但是「父亲」的想法不容猜疑,林尼很快止住了猜想,也守在了一旁

“林尼,去忙自己的事吧”

“…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好像并不想让自己也待在这里,林尼向她行了一个礼后离开了,顺便把躲在一旁好奇偷看的其他孩子们一起打发走了

很久之前,自己和琳妮特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和他们讲过关于人鱼的童话故事,她说人鱼很长寿,善良且美丽,那时「父亲」的眼睛看向远方,好像不是在讲述一个书上的故事,而是在回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仆人」大人,她已经脱离危险了”

“嗯,辛苦你们了,至于今天的事…”

“顺大人所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下去吧”

“是”

医护人员匆匆离开,只留下阿蕾奇诺一人站在门口,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虚弱的人鱼躺在水池里,伤口处用放水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次,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阿蕾奇诺牵起她冰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人鱼一旦回到了水中,自愈能力也会恢复正常,至少到了第二天,她已经可以在水池里游来游去了

等到阿蕾奇诺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她才稍微有些空闲,人鱼被她安置在了地下室,那里有足够的地方放上宽敞的水池

只是彼时的人鱼背对着自己吃着先前让琳妮特送下来的小蛋糕,尾巴时不时拍打水面,溅出的水花打在阿蕾奇诺的脚上

“好吃吗”

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她夸张的抖了抖身子,头顶的呆毛也塌了下去,有点像琳妮特的猫耳朵,阿蕾奇诺不自觉的想

“我先和你说,人鱼的眼泪是不能变成珍珠的!还,还有,吃了我也不能长生不老!!”

她说完这些话就害怕的钻进了水里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叫阿蕾奇诺,你呢”

人鱼从水里探出了脑袋半信半疑的打量着自己

“真的吗”

人鱼的尾巴不安的摆动着,即使之前被人类伤害过,但是善良的她始终没有真的对人类彻底失望,还是说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过真诚,比她曾经见过的许多双眸子都要澄澈,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不记得了

“我,我叫芙宁娜”

她看到对方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一般来说,被贵族买回来的东西都会被打上记号,无论是奴隶还是物品,但是芙宁娜缺没有被标记

伤口已经恢复如初,淡蓝色的鳞片反着光

“要出去玩玩吗”

阿蕾奇诺突然这么说

“嗯?”

“你的伤好了,可以出去逛逛了”

“不怕我逃走吗”

芙宁娜趴在水池边看着坐在一旁的人

“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会阻拦…”

意料之外的,阿蕾奇诺这么说

久违的回到了海里,芙宁娜愉快的在深水区游着,地下室的水池虽然很大,但要让自己彻底舒展开来还是显得局促了些

阿蕾奇诺因为不能下水,坐在岸边等着自己,身为贵族,身边却没带一个护卫

芙宁娜想过一走了之,但是内心却隐隐不安,对方从拍卖会上救下了自己,怎么着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就这么离开,不太好吧,她最终还是游回了阿蕾奇诺身边

“唔哈,惊喜”

原本芙宁娜只想弄出一点小水花吓吓对方的,不料她自己没收住力,尾巴高高甩起,海水直接劈头盖脸的朝阿蕾奇诺扑了过去

啊,完蛋

即便阿蕾奇诺对自己格外的宽容,如今把对方浇了个彻底,任谁都会生气的吧

“阿蕾奇诺…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芙宁娜悄悄的动了动鱼尾,遛到了远离阿蕾奇诺的礁石后面小心翼翼的看向她

“芙宁娜小姐”

阿蕾奇诺站了起来,湿透了的衬衣贴着她的身体,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颚线滴落进脚下的沙地里

“噫…”

对方慢慢走进了浅水区,芙宁娜害怕的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误打误撞的钻进了一出死胡同,现在可谓是瓮中捉鳖,哦不对,应该是瓮中捉鱼

阿蕾奇诺把自己困在了她的双臂之间,芙宁娜绷直了后背紧贴着身后的石面想要离对方远一点

“太近了…”

她小小的抗议了一声,阿蕾奇诺却低头凑了上来,芙宁娜紧张的吞咽着口中的唾沫,她不会要把自己吃掉吧,就算已经知道阿蕾奇诺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是实打实的,芙宁娜也会感到害怕

“看着我”

下意识的就听了她的话,芙宁娜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看向了对方

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双红色十字的瞳孔,可是这么特殊的眼睛,自己怎么会不记得呢

湿漉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眼角,阿蕾奇诺任由着对方的动作,在她想要放下手时捉住了她的手腕

“阿蕾奇诺…”

“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滚烫的唇蹭着自己的手心,芙宁娜心里一紧,红着脸又别过头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她看到阿蕾奇诺一向镇定的眸子晃了晃

人鱼是长寿的,善良且美丽

年幼的阿蕾奇诺生平第一次见到人鱼,是在濒死的时候

喉间因为被海水冲灌而苦涩无比,身体无尽的下坠,光点离自己越来越远

影鹭(原神)

影鹭

又爬回影鹭坑

ft预警

和绫华结婚的这几年,影很庆幸两人没有经历过床死,或许是两个人都比较忙碌,亲密的次数不算很多,不过她更偏向于自己技术过硬

不过这几天,影少见的担心了起来,万一哪天绫华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该怎么办,如果另一位当事人可以听到她的心声,肯定会在她脑门上敲一敲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可惜的是,绫华并不会读心术

“绫华”

“嗯?”

影捻起对方落在耳边的发丝绕在指尖,看着自己的妻子聚精会神的改着桌上的文件

“今天晚上,可以吗”

绫华的手腕抖了抖,随后白皙的肩颈不留痕迹的染上了绯色

她点了点头,影搂住她的腰身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去问问神子有什么建议吧,不知道为什么影一瞬间就想到了那只有些狡猾的狐狸,如果是她的话,应该知道很多“玩法”吧

神子一边听着影的描述,一边憋笑,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还在一本正经的说着

“绫华她…不能太过分…也不能太辛苦…神子?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啊,话说影,小家伙她知道你跑到我这里来问这种东西吗”

就算掩住了嘴巴,影也能从她抖动的耳尖看出来她绝对在笑

“没,没有”

不够好歹也是自己有求于她,影只好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如实回复

“不逗你了,你过来,我和你说…”

神子把手拢在影耳边说

“啊?这…”

“放心吧,这已经是最温和的手段了”

“我怕绫华她…”

“不试试怎么知道小家伙喜不喜欢,加油哈,下次再和你说别的”

“还是…算了”

“阿影?回来了?”

影从身后抱住了绫华,鼻尖蹭着她的颈窝满意的嗅着少女好闻的体香

“还在改吗”

“我想把明天的一起做完,早上就可以不用这么早起了”

绫华说着说着,脸颊又红了起来

“你先去洗澡吧,我马上就好了”

“好”

在吻过妻子的唇后,影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刚刚洗完澡的绫华身上还裹着一层水汽,夹杂着她原本就有的好闻香气,令影有些心猿意马

“嗯…”

脆弱的脖颈被自己掌握在手中,影满意的一边加深了这个吻,一边向下解开了对方的浴袍

绫华的气息变得凌乱,特别是自己的手碰到她滚烫的腰肢时,鼻腔里发出了呻吟声

“绫华,我们试试一些新东西吧”

影蹭着她的脸颊,对方被自己吻的发懵,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身体就被自己毫不费力的托起,两条白净的小臂交迭在一起被刚刚扯下的腰带一圈圈缠紧

“阿影?”

终于知道了影想做什么的绫华慌张的想要挣开,却被自己突然用力的收紧吓得不敢动弹

“绫华…”

影没想到自己会吓到对方,急忙凑上来吻着她颤抖的双唇,带着她又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手臂被束缚的绫华根本就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影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乳尖被对方小心翼翼的含入口中吮吸舔咬着,过电般的快感刺激着自己身体深处的欲望,压着嗓子溢出了几句喘息,影带着薄茧的手掌就抚摸过自己的后腰,的在自己腰下塞了一个枕头

修长的大腿被影扯开,绫华顿时红了眼眶,因为手被绑住不能挡着自己羞红的脸,她只好尽力缩起肩膀扭头想要忽视影炽热的视线

“嗯哼…”

毫无征兆的,滚烫的唇吻上自己不停抽动的小腹,影抬头看了一眼还在装鸵鸟的绫华,手掌压着她的大腿根不让她并拢,然后再慢慢向下亲吻

“阿影…”

绫华终于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怎么了…”

“不要…”

“我想先润滑一下”

本真三尾狐和巫女(阴阳师)

本真三尾狐和巫女

很老土的发情梗,ft预警

毛茸茸的尾巴钻进了衣摆,贴着自己的小腹磨蹭着,巫女揉着眼睛睁开了眼

“真琴…?”

身后的狐妖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灼热的吐息随着对方的粗喘喷洒在自己的后颈上,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巫女大人…”

真琴呜咽着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嗅着令人安心的香气,却让下腹的灼热感更甚

她发情了

巫女抓着她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转了个身,原本缠在自己身上的狐狸尾巴松开了一瞬之后又紧紧缠了上来,好像害怕自己会逃走似的

真琴乖巧的用脸颊蹭着自己的掌心,温度烫的惊人,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眼角也因为情欲被熏红

“我…我没事的…”

真琴凑了上来用额头抵着自己的锁骨,头顶的狐耳没精神的拉拢在两边

“如果想要什么…就告诉我哦”

巫女温柔的抱住了她,安抚似的抚摸着她耸动的背脊

请不要,不要这么宠溺我…

巫女是不能和妖怪结合的,否则会被降下神罚,因此即使是巫女大人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可以对她做那些出格的事情,真琴依旧乖乖的缩在她的怀里

“真琴…”

巫女拖起了自己的脸,拇指揉搓着自己的唇瓣

宽大的衣袍被扯松,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巫女压着自己的后脑勺把脆弱的颈侧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嗯…”

几乎是本能的张口舔了上去,真琴掐着自己的腰肢,湿热的唇舌不停的舔舐着敏感的侧颈,连带着鼻息一起喷洒在自己的肩窝里,巫女摸着她的头顶,放任她越来越大胆的动作,甚至用尖牙小力的咬着

“真琴…”

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对方,真琴立刻收起了尖牙,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自己

“巫女大人…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继续吧”

巫女撩起她耳边垂下的发丝捋到一边

刚刚被咬的肩颈一片狼藉,白嫩的皮肤上赫然印上了几个牙印,真琴心虚的不再用牙齿啃咬

身后的狐尾不安分的缠到了巫女的大腿上一点点的磨蹭着,引的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着抖,原本摸着真琴后脑的手也下意识收紧,揪住了她的发丝

细细密密的刺痛感从脑后传来,不知为什么,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巫女大人…”

迷迷糊糊的真琴拽住了巫女的衣角

“真琴乖,我去打点水来帮你擦擦身子”

巫女俯身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真琴便听话的收回了手,扯过了一旁巫女的枕头抱进了怀里

沾上了凉水的毛巾贴在她烫人的皮肤上擦去了一层薄汗,真琴很乖的躺好了任由自己一点点帮她清理,只是尾巴有些不安分的再次缠上了自己的脚裸

伸手扯开了对方睡衣的腰带,就被真琴压住了手腕,抬头就撞上了对方可怜巴巴的眼神

“我自己…我自己来…”

毛巾被直接夺走了,真琴背对着自己慢慢脱下了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衣服

“可以麻烦巫女大人再去帮我拿一身吗…”

“好”

再次回来时真琴就缩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眼睛和头顶不停甩动的耳朵,接过自己递上的衣物就钻进了被窝里

或许是发情期消耗了太多体力,晚上睡觉也因为身体太烫根本睡不安稳,真琴在换完衣服后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断断续续的触电感顺着背脊刺激着自己的神经,真琴晕乎乎的想要睁开眼睛

“真琴…”

巫女已经发现她醒了,伸手抚摸着她头顶一抖一抖的狐狸耳朵

“巫女大人!你…”

眼前的场景多少有些太过刺激,巫女的衣服大开着,柔软的小腹贴着自己已经肿胀到不行的腺体

“不要…”

身体本能想要抬腰来疏解身体的瘙痒,但理智却告诉自己应该立刻脱身,刚想伸手推开对方,真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削弱妖力的红绳绑在了两边

流珩(星铁)无h

流珩

刑警x花店老板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狼狈逃窜的罪犯转头冲进了路边的花店里劫持了手无寸铁的花店店长

女孩很明显被吓到了,无助的看着门口的警察

“都给我滚开!不然我杀了她!”

已经丧失了理智的男人拿起一旁用于修理花束的剪刀抵在了女孩的脖颈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先生你先冷静一下,现在和我们回去还有从轻处罚的可能”

门口的警察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对方却目眦欲裂的瞪着他们,尖锐的剪刀刺破了女孩的皮肤,男人的手上青筋暴起,似乎还想更加用力

“景元,怎么样”

门口的警察向来者摇了摇头

“我来吧”

“师傅…”

镜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别的地方帮忙

“你们让别人来也没用!”

男人警惕的看着镜流,但她显瘦的身型明显让对方不那么紧张了

“我来做你的人质怎么样?”

镜流看着女孩脖颈上的血迹一路流下染红她的衣衫,心里涌起莫名的烦躁

“……”

“我没带武器”

她解开了自己的外衫,把带在身上的警棍扔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

“我再让他们把我的双手拷住怎么样”

“……”

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和一个看上去很有威望的警察,哪个价值更大,男人不会不明白

镜流很快让景元把自己的双手反拷在身后,慢慢的靠近男人

“喂!我还没答应呢!”

男人紧张的向后退去,慌不择路间剪刀又在女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痕迹,镜流的眸子更暗了,抬眼却看到了她溢满泪水的瞳孔

“你还不放心吗?还是说,你觉得现在的我对你还有威胁?”

激将法,老土但有用,特别是对某些没有能力却对自己极度自信的男性时,效果拔群

男人很明显被她说动了,用力把女孩推到了镜流的身上

“快点出去吧”

女孩颤抖着身体点了点头,随后被守在门口的景元带了出去

「噌」

剪刀从耳边飞过,镜流侧身躲开了男人紧随其后的拳头,抬膝猛击了他的心口

“咳哈”

被痛击了的男人痛苦的蜷缩起身体,不可置信的看着俯视着自己的镜流,随后就被一拥而上的警察带了出去

“那个女孩呢”

镜流活动了一下手腕,问在一旁写笔录的景元

“啊?哦!她被送去医院了,师傅过会那个犯人…诶你去哪啊”

白珩刚从医院出来就看到了先前救了自己的那位警察

“你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应该的,那么我就走了”

“啊,等一下…”

对方没有停下,径直离开了医院

还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呢

再次进入这家花店纯属机缘巧合,毕竟那是一个月之后了,镜流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去看望一下已逝的双亲,转头就看到了在街角的花店,熟悉又陌生,但她没有多想,推门就走了进去

“欢迎…”

撞上了女孩细碎的双眼,镜流有一瞬间好像陷了进去

“诶等等!”

下意识想要关门,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扒拉住了门把手,幸好现在没有什么客人,不然两人怎么看怎么诡异的行为一定会吓到不少人

“警察小姐是来买花的吗!”

“嗯,我想买点花给我的父母”

“那我给你包哦”

实在是盛情难却,镜流只好局促的站在收银台旁边等着对方忙完

“好啦,这一束是给你父母的…”

“这个呢”

“是给你的”

女孩对自己笑了笑,居然就打消了镜流想要还给对方的想法

“就当是你救我的谢礼了”

“可是我不会养花…”

“那你加一下我的联系方式吧,我可以教你”

“…好”

“我叫白珩”

“镜流”

镜流的通讯录上出现了第一个非同事关系的联系人

“师傅,这次任务让你填紧急联系人…”

“和之前一样填你的不就好了”

“这次我也要去…”

“啧…”

镜流揉了揉太阳穴,最终还是填下了一个手机号

“嘀嘀嘀,嘀嘀嘀”

刚准备关店的白珩掏出了手机,这么晚了,难道是顾客来订花吗

“是白珩女士吗,镜流警员…”

“我说了不用给她打电话”

白珩赶到医院的时候,镜流和上次的那个警察正在争论着什么

“害呀,这是规定啊师傅,我也不能控制的…再说,好像已经打了”

“啊?”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镜流立刻坐直了身子

“那个…”

白珩站在病房门口探出了头

“抱歉…让你这么晚还要赶过来”

“没事啊,话说阿镜为什么要写我的手机号啊”

“我的父母已经离世了”

“抱歉…”

白珩削着苹果的手停了下来

“如果阿镜愿意的话,以后都可以填我的手机号”

下雨了,镜流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窗,回来的时候摆在窗台的花束已经被雨水打湿,不过幸好没有被吹倒,托白珩的福,镜流也把花照顾的很好

嗯?花瓣,变成透明的了

山荷叶,纯净永恒的爱

镜流没有什么朋友,就算是警局里的徒弟景元和自己的关系也并不是很亲密,镜流一直以为自己并不需要,直到她开始期待白珩会给自己发消息,仅仅是自己起床吃完早饭后对方发过来的一句“早上好”,也会让自己高兴很久

等等,这是友情吗?是的吧?应该

后来两人的聊天开始不局限于花卉和的早午晚安,不知是谁先“不小心”提到了今天的行程,两人便都开始默契的分享起了生活的琐事,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白珩和自己聊天,不过一向不会扫人兴致的镜流(?)偶尔也会分享一下景元的囧事(景元元:流泪猫猫头)

因为生于黑暗,因此才会贪恋阳光

“师傅啊,你最近看手机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在和谁聊天啊”

景元把档案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啊?没什么…”

镜流有些心虚的把手机倒扣过来

“等等,你怎么换手机壳了?还是这么少女心的?”

手机壳是上次去白珩店里买花的时候被白珩强迫着换上的

「小狐狸多可爱啊,阿镜不喜欢吗」

想起了当时白珩委屈巴巴的眼睛,自己最后还是换上了

“师傅你谈了??”

“哈?”

不是,自己就走神一会,你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出来了啊喂!

新年伊始,警察不仅没有假期,反而是最忙的时候,镜流和平常一样最后一个离开警局

天上下起了雪,她没有犹豫的抬脚准备离开,头顶却被撑上了一把伞

“阿珩?”

“嘿嘿,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等等你在这等了多久”

“唔姆,不久吧,我的手还是热的”

镜流很明显并不相信

芙琳(原神)

芙琳(好吧其实是琳芙)

琳妮特a芙宁娜b

因为分化成了alpha导致返祖了的琳妮特凶狠的将还在昏迷的芙宁娜护在身下,威胁似的朝门口的发出低吼,好像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一样,原本沉静的紫色瞳孔染上了暴戾,尾巴低伏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门口的愚人众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敌意,随即快速的关上了门,准备去找「仆人」大人说明情况

“嗯…”

好热…

芙宁娜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冷汗直流

“琳,琳妮特?你在做什么…”

琳妮特没有回答她,依旧将芙宁娜圈在自己的怀里,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脖颈,原本躁动的尾巴缠到了她裸露的小腿上,依恋似的蹭动着

对方的身体很热,无论是布料下传来的温度,还是呼吸间喷洒出的鼻息,芙宁娜抓着她环住了自己腰身的手想要挣来,身后的人就发出了委屈般的低吟

什么嘛,像小猫一样…

本来以为琳妮特只是想撒娇了,直到门外传来阿蕾奇诺的声音

“芙宁娜大人,您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可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琳妮特她…似乎是分化成alpha了”

“哈?那就找个omega给她啊…嗯,琳妮特!”

芙宁娜刚说完这句话,琳妮特就委屈的凑了上来舔舐着她的唇角,像是害怕被自己抛弃的猫咪一样

“她的状况您应该已经知道了,返祖状态下一切都是遵循本能行动的…非常抱歉芙宁娜女士…结束后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的”

阿蕾奇诺说我便离开了

什么叫会补偿我啊喂!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太妙吧

“等一下琳妮特…我是beta!”

芙宁娜捂住了琳妮特凑上来的脸想要通过谈判来让她认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帮她过易感期,可是对方显然听不进去自己的话,琳妮特的力气很大,轻而易举的拨开了自己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呜呼…”

芙宁娜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双唇被舔舐着,琳妮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勾着她的腿环

「啪」

芙宁娜红着脸扭过头,把自己缩进琳妮特的怀里,对方却乘胜追击般的吻着她的耳背,摁着腿根的软肉,手掌附上了滚烫的腿心

“你…”

即使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现在的处境就足以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有点太热了

“唔嗯…”

第一次被别人触碰私密的地方,芙宁娜羞耻的想要把自己打晕,大不了让她睡奸自己…芙宁娜已经放弃了挣扎,不争气的想

“啊…”

琳妮特却没有放开自己,手指勾着溢出的爱液揉上了敏感的肉芽

没想到快感会如此剧烈的芙宁娜猛的弓起了腰身,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让她放开

“芙宁娜大人…”

身后却传来琳妮特的呼唤,纤细的手臂有力的控住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只能徒劳的夹紧大腿却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

“啊哈…好奇怪…”

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了,芙宁娜抓着身下的床单,下意识挺起的腰腹被琳妮特轻柔的爱抚着,肉芽充血冒出了头,指腹剐蹭的快感更加剧烈,一阵一阵的刺激着自己的身体

“呃…”

等到身体不自觉的绷紧,透明的液体从花穴里喷出染湿了自己的下裤,芙宁娜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身体还在颤抖着,第一次承受快感让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嗯…”

琳妮特又凑上来吻她,没有想象里的粗暴,只是用舌头不停的舔舐着自己的唇缝

明明书上说易感期的alpha的粗暴且可怕的,为什么对方却这么温柔呢,芙宁娜想不明白,分开了唇齿迎入了她的唇舌

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芙宁娜感觉到对方在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配合的撑起身体让琳妮特把自己的外套扯下扔到一边,在躺回床上的前一秒被搂着腰身靠在了她的胸前

躁动的尾巴勾着自己湿透了的内裤一点点脱下

隔着衬衫捏住了自己的乳尖,原本已经快平息了的花穴蠕动着又吐出几股爱液,把缠着腿根磨蹭的尾巴尽数打湿

“琳妮特…”

芙宁娜喘着气,听到了自己呼唤的琳妮特抖了抖头顶的耳朵凑了上来

“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这种话芙宁娜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她只希望对方可以领会自己的意思,但琳妮特显然已经把脑子扔掉了

魔术师灵活的手指搅动着脆弱的花穴,芙宁娜捂着自己的的嘴巴想要忍住羞耻的呻吟

“嗯哼…”

beta紧致的穴道插入两指就已经是极限了,芙宁娜瑟缩着肩膀,燥热感从后颈向上烧灼着她的理智

“咦…不要…”

刚才被揉着肉芽高潮的快感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现在被对方困在怀中,花穴里还被插入了她的手指,如果现在继续的话,芙宁娜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保证理智

可琳妮特不会听她的,手指在按上充血的肉芽时就小力的搓揉了起来,包裹着手指的穴肉蠕动的更加剧烈

“芙宁娜大人…舒服吗…”

琳妮特吻着自己的后背,手指勾起摁压着敏感的褶皱,芙宁娜很快就乱了气息,呻吟着到达了顶点

好累…身体使不上劲了…

没有得到回应的琳妮特撑起身体把芙宁娜压在了床铺上,投下的阴影正好遮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起琳妮特的表情

“唔哼…”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啄吻,琳妮特好像是在争抢什么的一般侵入了自己的口腔

柔软的腰肢在对方手中发着抖,毛茸茸的尾巴甩动的蹭过一片狼藉的腿心,坏心眼的用力碾过通红的肉芽,芙宁娜想要收起双腿却被对方压着再次分开

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下的腰隐隐的泛着酸意,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琳妮特身上的气味本就足够好闻,像是柔灯铃的味道,芙宁娜用鼻尖蹭着她脖颈上凸起的腺体

“啊哈…”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需要疏解欲望了,琳妮特始终足够温柔的索取着自己,却没有要进一步的打算,而自己已经在她手上高潮了两次,真是淫乱的身体,明明是beta,居然会这么渴望交合…

芙宁娜红着脸想,手掌捧着身上少女的脸,看着变得冷冽的竖瞳

“不进来吗…”

她问,琳妮特的裙摆早就被撑起了一个弧度,对方却毫不在意一般的帮自己做足了前戏,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性事

琳妮特低下头吻着自己的脸颊,随后用舌头舔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可以吗…”

我可以拥有您吗,芙宁娜大人

不知道为什么,芙宁娜脑子里补全了琳妮特的话

芙宁娜用拇指抹开了她的唇,按压着有些尖锐的犬齿

就算她现在这么温柔,过会肯定免不了挨上几口吧

芙宁娜觉得没有alpha可以战胜本能

“继续吧…”

她抱着琳妮特的头抚摸着对方的发顶

“啊…啊哈…”

火紧(阴阳师)

火紧

(在知道小音只有158的时候就卑鄙无耻的兴奋起来的音嬷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

“……”

两人看着门上的标语默契的没有说话

紧那罗拽了拽不知火的衣袖,凑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可以的

不知火看着红了脸颊的妻子没有回应对方,她不确定把两人关在这里的人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对她们不利,再者,她不想让紧那罗在自己身下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不知火弯腰去吻她的唇,房间里的床出乎意料的柔软,是陷进去就起不来的那种

“我想再等等看…”

“好”

紧那罗抱着她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这个房间以来,她的身体就有些不对劲,总是渴望不知火可以触碰自己

“累了的话,就睡一会吧”

不知火捏着自己的耳垂,温柔的在脸颊上落下一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异样的灼热感就把自己从睡梦中唤醒

“阿离…”

睁眼没有看到不知火,紧那罗委屈的出声,声音却腻的吓人

视线模模糊糊,终于在房间的角落看到了红白相间的团子颤抖的缩在那里,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阿离…”

再次呼唤,对方终于转头看向了自己,被欲望填满的双眼毫不遮掩的盯着紧那罗,但又很快挪开了视线

她大概猜到了,不知火也和自己一样被下了药

撑起了酸软的身体想要下床,双腿却使不上劲,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就软了下去直直的将要摔在地上

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反而是被温热的怀抱接住

“阿罗…我…”

不知火的声音发着抖,呼出来的气息也烫的吓人

紧那罗抬手搂住了她的脖子,身体陷进了她的怀里

“唔…”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身体却像是做了什么重活一样累的不像话

不知火托着自己的后颈吻着自己的唇瓣,熟练的解开了衣物,手掌摸索着发抖的腰侧

“没事的…阿罗只需要和之前一样放松就可以了”

眼角被轻柔的吻过,紧那罗的手臂无力的垂下,摸着对方和自己一样滚烫的脸颊

“嗯…”

和平时相比明显涨大了一圈的胸乳被不知火含在口中吮吸着

“阿离…”

下腹传来不可忽视的坠痛感,穴口空虚的开合着,渴望着被填满

想要放松身体却止不住的紧张,不知火吻着她已经布满薄汗的肩颈,手掌托着脱力的双腿慢慢分开,暴露在空气里的粉嫩穴口颤抖着

“好羞耻…”

紧那罗抓着她肩上的布料想要支起身体,却被不知火握着腰肢拉回了身下

“阿罗什么都不用做的…”

不知火有些急躁的吻着她的脸颊,膝盖顶着她的膝窝把双腿分的更开,和服的下摆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弧度,彰显着对方的欲望

分开了紧闭的唇,任由不知火粗暴的掠夺着空中的氧气,意识因为缺氧而模糊,下身被进入的突兀感却更加明显

紧那罗本能的抬起腰身想要躲开,却被不知火用另一只手按着小腹又摔回了床铺上,灵活的手指勾开了穴口的软肉慢慢探了进去,被不知火捉着深吻的紧那罗低吟着,偏头喘息了片刻又被对方追着再次吻住了唇

好讨厌…并不是不喜欢和不知火亲密…只是这样被动的被她索取,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嗯哼…”

身体敏感的不像话,仅仅只是掌根蹭到了还没有冒头的阴蒂,穴道就绞紧了深入的手指,过量的爱液打湿了不知火的手掌

“阿离…”

紧那罗抬手按住了对方想要解开腰带的手

“我帮你…”

仆芙(原神)

仆芙

现pa的先婚后爱(?)

喜欢一些口嫌体直正的霸总诺(?)

只有后面有一点点ft车,全文1w

1.

被迫(?)和阿蕾奇诺政治联姻的第五年,应该已经过了担忧自身处境的年纪了,阿蕾奇诺对自己足够好,甚至称得上是恭敬了…

只是芙宁娜有时还是会想,阿蕾奇诺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自己呢

至冬集团每年都会有年末聚会,整个管理层的人员都会参加,而阿蕾奇诺作为第四席的「仆人」,自然是不能缺席的,自己则算是沾了她的光,每次也都能加入,不用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待在家里的大房子里

虽然自己已经外嫁到至冬,但芙宁娜手上依旧有着枫丹影业不少的股份,因此在外她依旧是枫丹的大小姐,旁的人自然也会想来巴结她

就算是在聚会上,阿蕾奇诺好像依然很忙,周围汇报工作的人络绎不绝,芙宁娜坐在角落里有些无聊的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蛋糕

“芙宁娜小姐”

是不认识的人

芙宁娜并不喜欢社交,对她来说没必要,但总不能在外被人落了舌根,于是只能打起精神露出得体的微笑

那人殷勤的举着酒杯向自己敬酒,说着什么自家后辈想要进军演艺圈,问能否让枫丹影业搭把手

芙宁娜正踌躇着要不要回敬对方,举起的酒杯就被身后的人按住,肩膀上也被披上了外套

“抱歉,我家夫人已经很久没有关注那边的事情了,您的要求恕我们拒绝”

阿蕾奇诺拿过自己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没有给对方进一步交流的机会就揽着自己的腰离开了

“冷吗”

阿蕾奇诺捏着芙宁娜有些单薄的肩膀,抹胸的礼服没有挡住太多的皮肤,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微微染上了粉红

原本不说还好,现在被阿蕾奇诺这么一提,芙宁娜确实觉得场馆里有点冷风,吹在身上久了还真有点受不住

于是她点了点头

“我马上就回来,然后我们就回家”

阿蕾奇诺把自己的外套紧紧的套在芙宁娜的身上并且贴心的系好了纽扣

“站着累的话就找个地方坐一会,我来找你”

“好…”

阿蕾奇诺揉了揉自己的耳垂,无名指带着和自己相对的婚戒擦过脸颊,芙宁娜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原本已经发冷的侧脸传来阵阵烫意

阿蕾奇诺的外套上有着和她本人一样好闻的暖香,芙宁娜不自觉的抬手嗅了嗅袖口,又像是怕被谁发现一样的快速缩回了角落

“等久了吗”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芙宁娜摇了摇头站起身想跟她离开,身体却突然一轻

“阿蕾…奇诺…”

“别动,会摔下去的”

阿蕾奇诺的抱起芙宁娜,弯腰拎起了对方掉在了地上的高跟鞋,好像无视了周围人的惊呼,抱着对方离开了宴会厅

“放我下来…”

芙宁娜红了耳根,把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她可没有勇气去面对周围人的眼神

“脚跟很疼吧”

芙宁娜知道她在说什么,为了这次聚会,芙宁娜穿上了她很少穿的高跟鞋,有些嫌小的鞋子勒着脚后跟的软肉,半天下来已经隐隐的破了皮

“我才没有这么娇嫩呢…”

芙宁娜鼓着嘴说

“好,到车上了我就放你下来”

这不就是直接把我抱回家的意思吗!

「滴」

直到大门被打开,阿蕾奇诺才把芙宁娜重新放回了地上,因为对方时常喜欢在家里光着脚走路,因此阿蕾奇诺不仅全屋装了地暖,甚至几乎每处都铺了地毯,是走到哪里都可以直接躺下睡觉的程度

“先去换衣服吧,我去放洗澡水”

“嗯”

芙宁娜点了点头就直接跑进了房间,阿蕾奇诺抬在空中的手又放了下去,她记得,那件连衣裙的拉链,芙宁娜好像碰不到…

“阿蕾奇诺…”

在她快速的开好暖风放好热水从浴室出来时,就听到了芙宁娜的声音幽幽的从房间里飘出

“怎么了”

有些明知故问了,阿蕾奇诺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进去,给足了对方整理的时间

“我碰不到拉链了”

等到芙宁娜回应自己,她才推门进了卧室,不出所料的只开了一盏台灯,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对方背对着自己的轮廓

“不是说了进来记得开灯吗,这样很容易撞到东西的”

“等一下!”

阿蕾奇诺抬手想要开灯,却被芙宁娜出声制止

“别…别开…”

对方的声音发起了抖,她也不再强求的走了过去握住了芙宁娜有些冰冷的手,芙宁娜夸张的僵直了身子,幸好阿蕾奇诺很快就顺着自己的手指找到了拉链,快速的解开了衣服

“谢谢…”

芙宁娜很庆幸现在昏暗的环境,不然她红透了的耳根一定暴露无遗

“换好了就去洗吧…我去批一下文件”

后面那句好像有点多余了,毕竟两人其实没什么交集,突然这么说的意思是让自己不用等她吗,但是芙宁娜没有多想,她现在只希望阿蕾奇诺可以快点出去,不然怕不是过一会她就可以把自己蒸熟了

芙宁娜洗澡一向都很慢,不磨蹭个一个多小时是绝对不会出来的,所以等她擦着头发出来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多了,而阿蕾奇诺依旧穿着聚会上的那件单薄衬衫坐在书房里面盯着电脑

芙宁娜感到有点愧疚,是因为自己洗这么久才让对方等到现在的吗…

“阿蕾奇诺…我洗好了”

她站在书房门口小心翼翼的说,阿蕾奇诺抬头看了一眼她便关上了电脑起身,似乎是准备去洗澡…了?

然后芙宁娜就被抓着摁到了卧室的床上

“吹头”

温度刚好的热风吹过自己的发顶,平时她就懒得吹干头发,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算少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格外的令人躁动不安,芙宁娜记得自己没有喝酒啊

阿蕾奇诺的手揉着自己头顶的发丝,芙宁娜被暖风吹着困意上涌,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被对方扶着肩膀靠在了阿蕾奇诺身前

“晚安…”

阿蕾奇诺小心翼翼的把她安顿好后轻声离开了房间

2.

风和日丽的午后,芙宁娜约了她还在枫丹影业时关系就很好的大小姐娜维娅一起喝下午茶,许久没见的两人可谓是无话不谈

“啊?你说你可能喜欢上阿蕾奇诺了?”

芙宁娜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就顺其自然咯,反正你们都结婚了,也不用担心她会逃跑不是吗”

娜维娅调侃道,放在一旁的手机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抱歉…是克洛琳德…”

“没事,你去找她吧”

对方朝自己摆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就快速离开了,芙宁娜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呆的看着窗外

突然就被一抹黑色挡住了视野

「叩叩」

阿蕾奇诺???她怎么会在这

对方敲了敲玻璃拿起手机指了指,芙宁娜这才看到是自己不久前发过的动态,不过她只拍了桌子上的甜点心,对方是怎么找过来的

阿蕾奇诺很快就绕进了店里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你怎么来了”

她的身子明显的顿了顿

“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就是你的工作不会做不完吗”

“年末了工作也快结束了”

被留在公司加班的下属:?

“哦对了,我想把之前欠着的蜜月旅行补回来,你有想去哪里玩的吗”

“噗…咳咳咳”

这句话10分有12分的不对劲,因为是政治联姻的关系,两方只是表面上很重视,其实也只是走了个流程罢了

芙宁娜抬手示意自己没事

“为什么突然想要补回来”

明明都已经过去了5年了,难道说是一时兴起吗

“可能…我想让你开心一点”

“?”

娜维娅:按我说我觉得她肯定也喜欢你了

芙宁娜:…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娜维娅:霸总的思维我不懂咯,祝你成功

芙宁娜:?等等,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喂!

芙宁娜郁闷的关掉了手机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至于阿蕾奇诺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对方,因为她觉得待在家里也挺好的,如果真的要出去玩的话,她倒是想每个国家都看看,不过阿蕾奇诺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烦了呢

另一边的床铺陷了下去,芙宁娜抬眼对上了阿蕾奇诺的眼神

对方刚刚洗完澡,原本束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还没睡?”

阿蕾奇诺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伸手帮自己盖好了被子

“嗯…”

芙宁娜把自己泛红的脸藏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好近…

呼吸间全是两人融在一起的香气,芙宁娜闭上了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过快的心跳

“早上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我都可以…”

所谓的政治联姻其实只是阿蕾奇诺的借口,她明明可以选择同为至冬且权力更大的哥伦比娅作为联姻对象,况且对方也向自己抛出过橄榄枝,但是她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选择了芙宁娜

她会不会怨恨自己夺走了她的人生呢

至冬集团的年会,毫不意外的,邀请函上写着自己和芙宁娜两个人的名字,原本她是不愿意带芙宁娜去的,毕竟某些人看着对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但在芙宁娜和自己结婚后的第一年的聚会,等到她回家时,对方一个人裹着毛毯缩在沙发里的样子让自己心疼,她不想让芙宁娜感到孤独…

原本是这样的,参加聚会的那群家伙或多或少都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都不敢接近芙宁娜,自己也才将她安顿好后跑去处理公务,结果转头就看到某个面生的男士正举着酒杯和对方攀谈着什么

手机震了震

琳妮特:「父亲」,「母亲」被人盯上了

阿蕾奇诺:我看到了

林尼:对方似乎有点穷追不舍哦,「母亲」都有些为难了

阿蕾奇诺关掉了手机径直走了过去

芙宁娜很轻,抱在怀里也不会有什么负担,温热的脸颊紧贴着自己的脖颈,阿蕾奇诺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了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阿蕾奇诺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打开了手机

是芙宁娜发的一条动态

阿蕾奇诺:【图片】

阿蕾奇诺:是她一直去的那个甜品店吧

琳妮特:是的,那家店最近还出了新品,就是图片上的那个,还挺好吃的

林尼:如果您要去的话还是注意一下吧,【母亲】应该和别人在一块,可不要打扰女士们的下午茶哦

阿蕾奇诺:…我没说我要去吧

阿蕾奇诺这才发现照片角落里黄色的衣角

确实如此,芙宁娜约了娜维娅在这家店里喝下午茶,阿蕾奇诺靠在车门上默默的看着

林尼:您真去了啊?

琳妮特:工作做不完了…

阿蕾奇诺:抱歉,之后会给你们放长假的

都可以…吗…

阿蕾奇诺默默的打开了电脑,把出差璃月蒙德稻妻须弥的工作一并打了勾,如果芙宁娜会觉得旅行浪费自己的时间的话,借着出差的名义出门就可以了吧…

阿蕾奇诺思索了片刻,再确定这些工作自己可以一边陪芙宁娜玩一边完成之后上交了申请报告

林尼:……【父亲】我感觉您好像疯了

琳妮特:所以说脑不可取

阿蕾奇诺:……

出差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芙宁娜正在帮自己收拾行李

“明明都快要过年了,怎么还要出差啊”

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想到要去的稻妻可能会冷,转手又往对方的箱子里塞了一条围巾,好像还是之前和她买的同款

“芙宁娜…”

阿蕾奇诺站在了她的背后,没想到对方会被吓到,踉跄了几步的芙宁娜努力稳住了身子

“怎,怎么了”

“为什么只放了我的衣服”

“不是你去出差吗?”

“…我想和你一起去”

诶?

芙宁娜大脑宕机,有些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对方

“如果你不想的话,就算了…”

等等,她不会真的听进去了上次自己说的话吧

“不,不是的…”

她赶紧扭头,耳根慢慢染上了绯色

“不会影响到你工作吗”

“只是去外面拓展业务,也就是单纯的去他们那看看,不会有多少工作的”

3.

不出所料,稻妻因为四面环海,温度确实比内陆要冷上不上,芙宁娜赶紧收紧了脖子上的围巾哆嗦了几下

“冷?”

阿蕾奇诺从背后用大衣裹住了对方,芙宁娜肉眼可见的僵直了身子

“有,有点,现在好多了”

有些后悔没有穿多一点了,芙宁娜现在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阿蕾奇诺的身上永远都是暖和的,她记得自己好几次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都昏昏沉沉的直接靠在对方身上睡着了…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来啊!

芙宁娜赶紧甩了甩脑子钻出了对方的大衣,一个劲的往前走

“再晚点就赶不上车了”

阿蕾奇诺失言,她很想说自己已经叫好车了

关于去稻妻科技有限公司交流的工作其实并不顺利,主要原因还是之前至冬集团派过去的人有些嚣张,给对方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不过幸好阿蕾奇诺很快就打通了关系,并没有让芙宁娜等太久

冬天的海滩上人很少,芙宁娜裹着阿蕾奇诺给她披上的毛毯看向远处黑漆漆一片的大海

耳边被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填满,连带着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冷冷的海风吹过脸颊,芙宁娜赶紧把脸钻进了衣领里

“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阿蕾奇诺跟在她身后说

“好…”

“对不起…”

“嗯?”

“我擅自做了这些决定,但是你好像并不开心”

“什么嘛…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提不起兴致,可能我还是比较适合安静的待着吧,你觉得呢阿蕾奇诺”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我会很难想象你会说出这种话”

之前的芙宁娜站在聚光灯下,好像永远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所以不必感到抱歉,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你不必勉强自己,我从来不觉得你应该附属于我”

沙滩上留下了一浅一深的两排脚印

之后的她们去看了还光秃秃的樱花树,吃了小有名气的三彩团子和团子牛奶,芙宁娜一向很喜欢这种甜食

然后便启程去了璃月,算算日子,到那的时候就正好赶上海灯节了

按理来说新年应该放假,但璃月建材有限公司依旧灯火通明,他们的老总凝光是个圆滑的人,非常迅速的就接待了阿蕾奇诺,这也使得两人有很多的时间体验璃月的海灯节

阿蕾奇诺:【图片】【图片】【图片】

林尼:漂亮

琳妮特:好看

菲米尼:美丽

顾不上思考菲米尼的手机是不是被林尼抢走了,阿蕾奇诺满意的把拍了芙宁娜的照片悄悄设成手机锁屏,然后满意的息屏

“阿蕾奇诺!”

已经跑远了的芙宁娜踮着脚朝自己挥手,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孔明灯

“那个阿婆说,在孔明灯上面写上愿望再放飞,愿望就会实现”

芙宁娜的眼睛亮晶晶的,盯得阿蕾奇诺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们也试试吧”

热情的阿婆给她们推荐了放飞孔明灯的地方,那里不仅人少,视野也十分开阔

芙宁娜满意的在面向自己那面的白布上写下了「天天吃甜食」然后又悄悄看了阿蕾奇诺一眼确保她不在看之后添了一句「希望我爱的人也爱我」,又有些害羞的涂掉了

“写好了吗”

“好,好了”

阿蕾奇诺用打火机点燃了孔明灯,然后看着它慢慢飘远

“你写了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阿蕾奇诺牵住了对方有些冰冷的手,放在嘴前哈了几口热气

璃月实在是一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芙宁娜在走前还特意叮嘱了阿蕾奇诺,等她们老了一定要在这里养老

谁也没想到会在蒙德出岔子

天理×芙芙(原神)

天理x芙芙

enigma天理和beta芙芙

魔改剧情

芙卡洛斯的行为最终没能真的骗过天理,在经历过原始胎海之水洗礼过后的枫丹表面上已经恢复如常,其实在枫丹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曾经的「水神」芙宁娜已经被天理囚禁了起来

天理对她的掌控十分宽松,只是不能摘下脖子上的项圈,其余的时候芙宁娜可以随意走动,甚至离开房间,不过不能被天理发现,否则她将面对的将会是…

“芙宁娜小姐…平时你离开房间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天理凑在芙宁娜耳边低声说着话,手指已经撩开了可有可无的布料摸上了纤细的腰肢,芙宁娜害怕的颤抖着,自从被对方囚禁,她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天理的可怖,无论是那根天赋异禀的腺体,还是强到离谱的体力都把芙宁娜折磨的不轻

“你在害怕吗”

她拽住了项圈上的锁链把自己拉进了怀里,芙宁娜呼吸一滞,僵硬的分开双腿,顺从的奉上自己因为昨晚激烈的性事而有些红肿的花穴,现在这种情况,听话比反抗可以少吃点苦,芙宁娜已经清楚很多了

天理满意的抚摸着布满吻痕的小腹,小力的按压揉搓,可爱的穴口就在自己的目光下开合着湿润了起来

“真奇怪啊芙宁娜小姐,你明明是个beta,怎么就这么容易湿了呢”

灵活的手指搅动着糜烂的穴道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就算再怎么抑制,身体还是本能的收紧

天理抬着她的下巴看着眼神逐渐涣散的芙宁娜,没有吝啬的直接重重的摁压在了肉壁的敏感点上,潮水就直接从颤抖的穴道内喷出

“嗯…哈…”

“乖孩子”

像是在抚摸爱犬一样,芙宁娜被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后背,身体还沉在高潮的快感中,天理揉搓着对方腿间充血的阴蒂延长着这次浪潮

等到芙宁娜的呼吸逐渐平稳,天理就直接撕开了对方身上的布料,按她的话来说就是,自己非常享受拆开礼物的过程

粉红挺立的乳尖在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更加可口,天理凑了上去吮吸着,又在对方的胸前留下几点红斑,就算芙宁娜再怎么忍耐,身体深处的坠痛感也烧灼着她的理智,爱液像是控制不住一样的从不停开合的花瓣里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淌下,直接打湿了天理的衣摆

“真是淫荡啊…就怎么想要吗”

天理用手掌摸过颤抖的腿间,掌心就被直接淋湿,芙宁娜红着脸摇头,她想说自己控制不住,可刚开口就是几声破碎的呻吟

食指穿过项圈按压在了破了皮的后颈上,芙宁娜低吟了一身绷直了后背不敢再动

原本没有腺体的地方如今却发了奇的痒,仅仅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足以让芙宁娜喘息连连

陌生的快感,但不能反抗,芙宁娜深知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支起发抖的双腿凑到天理面前吻上了她的唇

芙宁娜的吻技不尽人意,只是单纯的用唇瓣贴着自己的唇滑动着,天理没有告诉她这样不会消解自己内心的欲望反而只会火上浇油

脆弱的脖颈只是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窒息的痛苦让芙宁娜下意识的张口呼吸,引来的却是对方粗暴的深吻,难受的闷哼不会让天理停手,反而会成为这场性事最完美的前奏曲

在事态快要失控时芙宁娜咬住了天理的唇,她不想被掐死,天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似乎是用力过猛了,芙宁娜的脖颈上逐渐出现了可怖的掐痕,以表愧疚,天理决定不计较对方咬自己这回事

“转身,趴下去”

又是这种命令的语气,芙宁娜趴伏在了床上抬起了下身,忽略了对方的轻笑,把脑袋埋进了身前的枕头里

指尖抠挖着泥泞的穴口,黏腻的爱液不停的涌出,天理俯身凑了上去吻着她通红的耳廓,解除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只有这种时候天理才会解除这个桎梏,或许是觉得自己现在没能力逃走吧

柔软的腰肢被对方拖拽着向下,双腿被分的越来越开,韧带隐隐泛着撕裂的疼痛,直到腿心处被蹭上一团烫人的物什,内心对它的恐惧还是让芙宁娜不自觉的收起身体想要逃开

大腿被不轻不重的甩上了一巴掌,芙宁娜知道这是天理在警告她不要反抗,如果还有下一次可就不是刚才那么简单了,于是她只好讨好的晃动起身体隔着粗糙的布料蹭着蓄势待发的腺体

“嗯哼…”

娇嫩的穴口很快因为布料的摩擦收缩着再次达到了顶点,充血的阴蒂被天理捏在指尖玩弄着,每每用手指刮过,更多透明的液体就会从穴口涌出

“不要…”

天理饶有兴致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沾满粘液的手指抚摸着她禁脔的小腹,芙宁娜在这种时候很少开口说话,即使自己再怎么逼迫她,她也不会开口回答

“你说什么?”

天理吻着她的肩颈,慢慢把手指沉进她的身体,芙宁娜的呼吸又乱了调

明明就是在拿自己寻开心,芙宁娜彻底明白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不进来

流珩(星铁)

流珩

有莫名其妙的剧情和对话

ft预警

摆烂巫女白珩,在废弃的龙穴里找到一枚漂亮的白色龙蛋之后,就把它扔在了自家的角落里,本来想着这种珍贵的物品说不定会卖上个好价钱,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彻底忘记了龙蛋的存在,直到某一天她突然想起要去仓库拿东西,站在门口却听到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小偷?

白珩紧张的抓住法杖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入眼的是结了一层冰的仓库,和正在与木头打的不可开交的白色幼龙

“嘤”

幼龙看到了她,好看的玫红色瞳孔收缩了一下,歪了歪头撒开了被它咬的支离破碎的木头,转而好奇的走过来打量她

白珩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把龙蛋扔进了仓库就忘记了,现在好了,孵出来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龙

白色的龙非常罕见,因为亮眼的鳞片经常会被猎物提前发现,因此很容易在野外被饿死,或许这只小龙就是它父母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了

白珩翻阅了借来的书籍,上面并没有记载怎么照顾一只刚出生的幼龙,毕竟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去龙穴里面偷龙蛋,自己也纯纯是因为机缘巧合,才整出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幼龙似乎很喜欢自己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总是想扑上去咬住它,白珩可不会让它如愿以偿,甩着尾巴呼的扇在了它的面上,对方就被自己成功击倒

被攻击了的幼龙不甘心的低吼着,白珩本来想嘲笑对方,下一瞬间,尾尖就传来了刺骨的寒意,好家伙,对方直接一个龙息把自己尾巴冻了起来

“你!!!”

白珩生气的站起身,幼龙似乎知道是自己闯了祸,头也不回的钻到了餐桌底下和白珩玩起了秦王绕柱

“你个小龙崽子!给我过来!”

古籍上说,龙贪婪狂暴,但或许白珩是它出生见到的第一个活物,幼龙对她十分的依赖

“嗨呀,总不能一直小龙崽子的叫你吧”

白珩用法杖戳着瘫在自己桌上的幼龙,对方一个打挺咬住了法杖的顶端

“你!我新提的法杖!”

好吧,应该是冤家才对

镜照前路,流瀛万川

这是某个东方巫女给自己的小纸条,似乎是预祝自己前路坦途

“以后就叫你镜流了”

幼龙歪了歪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很明显,没有,可能是小龙崽子听惯了,白珩一开始喊它镜流,它压根就不理,还是自顾自的自己玩,直到白珩把它提溜到眼前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嗝”

吃饱了的镜流打了一个嗝,寒气就直冲白珩的面门,算了算了,当真是惹不起这个祖宗

白珩揉着自己被冻得通红的鼻尖想

镜流长得很快,食量也越来越大了,原本摆烂的白珩不得不重操旧业,干起了赏金猎人的活,不为别的,主要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白珩姐?你怎么开始接活了?”

“哈哈,最近手头有点紧”

白珩不爽的拍了拍躲在自己长袍下的镜流,不出所料的被对方回敬了一口龙息

可以随意变化身体大小的镜流很乐意钻进白珩的口袋里

虽说是白珩接的委托,但她大多数时候都会让镜流解决,美名其曰家里都是被它吃穷的所以它得自己赚钱

龙本就嗜血,一开始镜流还不愿意,直到它发现魔物在它的龙息面前不堪一击,内心的劣根性就被彻底激发了出来,看着在自己面前溃逃的魔物,它少有的兴奋了起来

“喂!它们要逃走了!”

白珩不留情面的拍了拍憨龙的后脑勺,对方不满的哼了一声,随即快速的追击了上去把魔物压在了掌下

雪白的鳞片溅上了鲜血,白珩领着它来到了湖边,用法杖聚起湖水泼在了镜流身上

“吼…”

对方甩动着身体,完美的甩了白珩一身水

心胸宽广的白珩没有和它一般见识,随即坐到了它的背上

“回家吧”

镜流不满的嘀咕了几声

龙有一定概率会化为人形,不过几百年来也没有几个,所以白珩并不在意,直到她早上醒来发现原本盘踞在自己枕边的幼龙变成了小女孩

啊,昨晚熬太猛了,都出现幻觉了捏…我靠不对啊

白珩直接把昏昏欲睡的镜流摇醒,对方玫红色的眼睛有些生气的瞪着自己

绝对是镜流,就算变了一个形态,这种眼神也只有对方能做出来

不过她这才发现,镜流现在不着一缕

睡的迷迷糊糊的幼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化作了人形,还是下意识的往白珩怀里钻,少女裸露的肌肤蹭过白珩的手背传来一阵烫意

和龙鳞片不同的温热肌肤

“镜流!”

她的声音发着颤

变成人守则第一条:好好穿衣服

镜流不喜欢穿衣服,按她的意思来说就是感觉隔了一层膜,非常的不舒服,不过白珩不可能让她光着身子在家里乱晃,于是表示如果不好好穿衣服就不可以和她一起睡觉,于是镜流屈服了,幸好白珩的裤子有可以放尾巴的地方,现在穿在镜流身上也异常的合适

变成人守则第二条:吃饭不能直接用手抓

或许是本性作祟,这一条实在是难改,凡是白珩没有看着她吃饭,镜流就会“悄咪咪”的直接用手开始大快朵颐

“镜流!”

白珩生气的冲上去在她头顶了给了一拳,对方呜咽的捂着发疼的脑袋

幼龙在经过一次换角之后就代表它已经成年了,可以去寻找自己的伴侣了

某天醒来的白珩没见到镜流,心想着这龙崽子估计又跑哪耍去了吧,结果下床就踩到了冰冰凉凉的东西,吓得白珩立刻缩起脚,脸尾巴都炸开了

化成龙形了的镜流哼哼唧唧的用爪子扒拉着她头顶摇摇欲坠的龙角

以为是她受伤了的白珩发出尖锐爆鸣

“所以,你换角了?”

镜流点了点头,爪子依旧搭在自己的角上

“嗨呀我来帮你”

白珩实在是看不下去对方磨磨唧唧的样子,无视了镜流往后躲的动作,直接骑在了她的后背上抓住了她的龙角

身下的龙猛的抖了抖身子,犹豫再叁还是没有阻止白珩,顺从的被对方拔了龙角

“哇塞,龙角诶,是不是可以卖钱啊”

镜流不爽的转头朝白珩吐了一口寒气

被冻到的白珩再次发出尖锐爆鸣

龙在自然界中难以繁衍,因此当它们遇到合适的交配对象时,甚至会忽视对方的种族…

“镜流!!!”

白珩现在快要疯了,养了好几年的龙崽子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无用的扒拉着对方缠在自己腰肢上的粗壮龙尾,对方的吻却毫无征兆的落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咦…”

镜流的唇还是冰冰凉凉的,落在白珩滚烫的肌肤上

“等一下…”

身体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印象里书里好像说过龙涎有催情的功效,慌张的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却被对方捉着手腕舔着掌心

这下是彻底失了力气了,被舔过的手掌发麻发烫,连带着这个上半身都不自然的泛起了情欲的粉红

丧失了理智的镜流看着身下可口的狐妖舔了舔唇,利爪直接撕开了白珩的布料,像是拆礼物一样的把她白嫩的肌肤尽数展示在眼下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只是想慰问一下发烧的对方,居然就把自己赔进去了!下次,下次她再身体不舒服,自己绝对不会再关心她了!

镜流呼出的气还是和平常一样冷冷的,白珩下意识缩紧了身体又被镜流压着臂弯强迫性的趴伏在了床上

缠在腰上的龙尾滑动着移到了腿间,白珩低吟了一声把脸直接埋进了枕头里,这么羞耻的声音,她是真的不想再发出来了

“白珩…”

这是镜流第一次叫自己名字,白珩不争气的夹了夹腿,感觉身体更加酸软了

像是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镜流慢慢悠悠的舔舐着自己的肩颈,被她舔过的皮肤隐隐发烫,又有些痒

火紧(阴阳师) w oo1 4 .co m

火紧

鸟塑小音和豹塑离

“阿罗…”

不知火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蜷缩在床上的人抖了抖,迷迷糊糊的撑起身看向自己

“阿离”

声音委屈极了,好像随时可以哭出来

不知火上前把人抱进怀里,异化成翅膀的双手抓不住什么,只能搂着自己的脖颈发着抖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传过来,不知火托着她发抖的腰肢,身后的豹尾晃动着彰显着主人有些兴奋的心情

“要开始了吗”鮜續zhàng擳噈至リ:y us huw u .n am e

为产卵做好了准备的穴道不停的向外涌着透明的汁水,穴口也下意识的收缩着,手掌盖上对方柔软的肚腹轻轻揉搓着,紧那罗就呜咽着收紧双腿夹住了自己的腰,空气里黏腻的气味越发明显

手指触碰着湿漉漉的腿心探了进去,收缩的穴道自然的含着自己的手指吮吸着,指腹很快就蹭到了下垂的宫口,不知火谨慎的退出一点,按压着湿热的穴壁帮对方扩张

“这样会难受吗”

不知火凑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绕道身后托起了被爱液打湿的尾羽

“阿…阿离…那里不行…”

平时连自己都不敢多碰的地方被对方握在手里,紧那罗缩着肩膀挺起酸软的腰身想要躲开

“呃…哈…”

手指顺开被爱液打湿而黏在一起的尾羽,捏了捏微微颤抖的尾部,趴在自己肩上的紧那罗就呻吟着到达了高潮

脱力了的身体倚着自己慢慢滑了下来,发抖的双腿时不时抽动一下,不知火盯着倒在自己怀里迷离的妻子强忍着想要扑倒她的欲望,俯身给了对方一个吻

“呼…”

汗水从脸颊上滑落,不知火吻着怀里人的肩颈,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柔嫩的颈侧,把白皙的皮肤刮得通红一片,担忧的看着紧咬着下唇的紧那罗

虽然自己很想帮忙,但似乎没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只好甩着尾巴缠住了对方发软的腰肢防止她摔倒

“阿离…阿离…”

“我在这”

不知火凑了上去吻着她的唇角,紧那罗的双眼里溢满了泪水,身体里的那枚卵压迫着子宫颈,卡在半推不就的地方

费力的调整着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前功尽弃,只好小力的收缩腰腹,慢慢的把卵挤出来

“呃…”

大腿猛的夹紧,透明的爱液止不住的涌出,紧那罗靠在不知火的胸前喘息着再次分开了禁脔的双腿,花穴蠕动的更加剧烈

不知火低伏着兽耳想要挡住对方过热的吐息,结果就被紧那罗张口直接咬住了厚实的耳廓,口中也传来阵阵哽咽,泪水从脸颊上滚落,小腹一阵收紧后又放松

尾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对方的下腹,不知火伸手小心的分开了胀红的穴口,在紧那罗低泣的声音里小心的探入了指节,咬着她的脖颈防止她下意识的逃窜而造成危险

已经松弛了的穴道颤抖着,时不时规律的蠕动几下,紧那罗收起了抖动的翅膀将下身遮的严严实实,不知火什么都看不到只好更加当心的一点点深入

“唔…”

在指尖触到大开的宫口时,耳廓被对方用力的咬住,说实话,有点疼,不知火松了口,就算自己用了最小的力气,紧那罗的后颈还是留下了一个牙印

“阿罗…”

吻着她扇动的耳翼,手从翅膀下穿过摸上了微鼓的肚子,在确认对方没有抗拒之后小力的按压,被淤积在宫腔里的卵因为外力的作用而涌到了宫口

“嗯哼…”

紧那罗猛的昂起脖颈急促的喘息着,过量的快感刺激得她大脑发昏,穴肉也不管不顾的紧紧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阿罗…放松一点”

双臂圈的更紧了,鼻息间都是对方身上的香气,不知火咽了咽口水,心想着快点结束然后自己去冷静一下,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敢细想

“阿离…我…我做不到…啊…”

身体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软肉拥着指节,卡在宫口的卵压迫着自己的神经,有点喘不过气了

“嗯…哼…”

不知火只好迫不得已的将人拖到跪趴,打着战的大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有力的豹尾就再次缠了上去,得益于自己猫科动物的夜视能力,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身下的紧那罗,甚至连脖颈上的汗珠都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紧那罗是不太喜欢同自己深吻的,要怪就怪自己舌头上的倒刺吧,时常刮得对方泪眼朦胧,因此当自己捏着她的下巴吻着她的唇角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的时候,紧那罗就本能的低吟着想要躲开

缠着自己手指的花穴终于放松了下来,不知火乘胜追击的按压着肉壁让卵一点点滑落,最后落在了身下的吸水垫了发出一身闷响,紧那罗也如释重负的软了身子,抓着一旁的卵就要揽进怀里

“阿罗…”

不知火知道这是本性作祟,对方下意识的就想孵卵,可惜无精卵是孵不出什么的,只好在确保对方不会反抗的情况下把卵从她手里取出擦干净之后放到了门外的竹筐里,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取

火紧(阴阳师)无h

火紧

妓女之女音和山寨二把手离

小音第一人称

我的母亲是青楼妓女,没有见过她,听楼里的其他阿姊说,她在接客的时候意外怀上了我,等把我生下来时就抱着我去了那大户人家求一个名分,结果被那户人家的家仆乱棍打死,而我也差点惨遭毒手,幸好被闻询赶来的老鸨救了回来

或许是遗传了我母亲的皮囊,我生的确实不错,只是因为幼时没有乳汁的喂养比同龄的孩子更加瘦弱,老鸨应该是觉得我还有些利用的价值,才将我抚养长大

我在楼里和其他阿姊学针绣,学书画,只是我似乎没有这些方面的天赋,学的不尽人意,老鸨失望的想把我当成扫洗丫头使唤

等到我快要到十四五岁的时候,楼里却突发事变,我在街上采买完东西往回走,不到一半的路程便看到火光冲天,阿姊们被士兵一样的人拖出楼外,他们举起白晃晃的砍刀重重落下,血溅了半里长街,惨叫声不绝于耳

阿姊们看到了我,哭着向我摇头,我挪了挪沉重的步子猛的向后跑,后知后觉的士兵们立刻追了上来

我好像跑了好久好久,跑到我的双腿没了知觉,身后喊杀的声音也渐渐小去,身体就不堪重负的栽倒进了一旁的小溪里

“哦豁,怎么这还有个妮子,长得还蛮水灵的嘞”

我迷迷糊糊的被人从水里拎了起来,听那人的口气,多半是这山里的山匪了,之前听来楼里的客人说,这里的山匪可凶了,不管是多大的官,要是不小心碰上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我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想着如果他们动手就直接咬舌自尽,结果却被扔到了马背上

“哈哈,走嘞,带回去给二当家当压寨夫人”

那人高声喝到,立刻扬起马鞭疾驰而去

山路崎岖,况且还是在马背上,我一路被颠的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就要呕吐

“不知火!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我被那人直接拎着后衣领拽了起来

“什…铃鹿御前!”

“诶诶诶,山里捡的山里捡的,可不是我强抢民女,送你了啊”

“诶,不是…”

我就这样被扔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她闻上去很香,也没有血腥味

“真是的,叫下面给这位小妹带身衣服来”

“是”

她应该就是二当家了,我被对方稳当的抱在怀里走进了房间

按楼里阿姊的话来说就是,一股子书卷气

没走几步路,我就被对方安置在了床铺上,安静了一阵之后推门声响起,相必她应该是出门了吧

少有的安稳时刻让装睡的我真的泛起了困,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嗯…”

“醒了?”

对方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案上写着什么,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我的脑子还木木的,迷茫的看向四周

“这是我的房间…至于你为什么会被带过来…等过一会再和你解释吧”

许是害怕自己会吓到我,二当家并没有直接走到我面前,而是和我保持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朝我招了招手

“先去沐浴如何”

我看着她,不像是坏人的样子,便大着胆子走到了她的跟前,她立刻会意的笑着牵着我的手出了房门

门口的人似乎是等了很久的样子,直到她开口,我才发现她就是把我捡回来的那个人

“嚯,终于出来了啊,我还以为…哎哎哎,别打别打,错了错了”

对方捂着头躲过了二当家扬起的折扇

“你来做什么”

“嘿嘿,你不会真想和小妹一起洗澡吧…”

“铃鹿御前…”

我好像听到了骨头的咔擦声

“让她和千一起呗,我已经和她说了”

“…行吧”

二当家低头看了看我,然后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等等,这样会长不高的!

然后我就被交给了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大姐姐

“小妹叫什么名字呀”

“紧那罗…”

对方温柔用热水把我的头发打湿,我看着她,并不像是山匪,难道说,她也是被拐上来的压寨夫人?!!

对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揉着我的肩膀让我放松

“好啦,放,大家都不是坏人哦”

真的吗…我很想说出口,但看着对方漂亮的眼睛,我还是决定把问题烂在肚子里,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呐

洗完澡的我被千姬姐姐牵着到了大堂里,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吃饭,看到千姬都纷纷笑着喊嫂子

嫂子?意思就是说她是大当家的妻子,我乖顺的跟在她的身后,忽视了某些不怀好意的眼神

“洗完啦?快坐快坐…”

“紧那罗”

“那我以后就叫你阿罗了啊”

大当家的笑着帮我拉开了椅子,我实在难敌她的热情,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她的身侧

“终于来了”

身后好像站了个,不敢转身去看,熟悉的书卷气幽幽的飘进我的鼻腔

“怎的不吃饭”

二当家的坐在我身侧说,顺手又帮我打掉了大当家搭过来的手

“诶,疼”

“你不知轻重的,把人压伤了怎么办”

“啧啧啧,就你心疼的紧”

二当家的不再理她,支起筷子给我夹菜,我就埋头只顾吃,她夹什么我便吃什么,顺便听着她介绍

“你左边那个不知礼节的,叫铃鹿御前,是这个寨子的大当家”

“你说谁不知礼节呢”

对方作势要发作,被千姬姐姐一个眼刀批了乖乖的坐回了原位

“至于我的名字,你日后便会知道”

我不明白她为何会在这里吊我胃口,只好点了点头

二当家的开始教我写字了,她的手很大很暖和,握着我的手抓着毛笔在面前的纸上写下了三个字,她和我说这三个字是“不知火”,是她的名字,然后她又在一旁带着我写了一个更加复杂的字,我不习惯久握笔,手难免发抖,写出来的字也不好看,她说这是她的封号“离”,以后可以叫她阿离

起初我不知道封号是什么意思,我没有问出口,在青楼的那些年已经教会了我要丢掉好奇心,我顺从的点了点头,唤了一声阿离

后来我才知道,只有皇家贵族名将忠臣才会有封号

我开始在寨子里帮一些小忙,比如跟着千姬姐姐一起去集市买东西,和其他姐姐们一起洗衣服,或者是去马厩喂马

马厩里的马都很高,至少是我踮着脚也骑不上去的高度,有一匹黑色的马似乎很喜欢我,每次等我过来的时候,它总是第一个凑上来,也会帮我挡住其他的马防止对它们来说娇小的我被挤倒

“阿罗”

“嗯?”

阿离远远的就朝我招了招手,我放下了手里的饲料跑到了她的跟前仰头看着她,阿离很高,把刺眼的阳光都挡住了,她的手掌摸着我汗湿的脸颊,随即掏出手帕帮我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二当家…不用的…”

对于我来说,阿离是寨子的二当家,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职位的小孩,让对方屈尊帮自己擦汗什么的…

“之前就纠正过了吧,应该叫我什么”

“…阿离”

“乖,马厩的饲料一直都是你在放吗”

我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方宽大的手掌的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做的不错”

阿离的手凉凉的,捏了捏我红透了的耳垂

先前大当家有问过我生日,我摇头表示不记得了,她便在我面前挠头左右徘徊了许久,才终于和我说,要不然把捡到我的日子当做我的生日吧,我不晓得为什么要执着于给我定下生日,于是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她好似很高兴的样子立刻拉着一旁的兄弟们去喝酒了,末了还不忘跑回我跟前求我不要告诉千姬姐姐,我原是不想的,她这么一提,我便想起来确实应当告诉千姬姐姐,不然又要不知道去哪条河里捞喝个烂醉的大当家了

雉小队银帕(深空之眼)

卡哇伊小天狗就是要被大姐姐压在床上榨哭滴(泥…)

按国常立的话来说就是非常老土且没有新意的剧情,雉小队在解决突然出现的视骸时丰前坊天狗为了保护国常立,被一只从来没有见过的视骸击中陷入了昏迷,震离则将两人安顿在据点后前去寻求支援

绝对不是简单的视骸,至少在国常立看护昏迷的小天狗时,对方突然精神的下体和粗重色情的喘息已经出卖了一切

猜了个大概的国常立摸了摸小天狗滚烫的脸颊想要唤醒对方,结果只换来几句迷迷糊糊的低吟

扯下了绑着自己头发的绳子将丰前坊天狗的双手绑在了身后,默念了几句是为了缓解对方的症状不得已而为之,才堪堪出手

“嗯…”

仅仅是触碰大腿内侧就让小天狗皱着眉头抖了抖身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国常立迅速褪下了两人的下装跨坐在了对方的腿上,小腹上则躺着对方红肿的腺体,干干净净的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一把

“啊哈…前辈…你在做什么…”

青涩的腺体单单被握住就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丰前坊天狗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她

“乖孩子,姐姐在帮你呢”

国常立点着她的唇,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一般的上下撸动了一把,小天狗的声音就立刻染上了哭腔

挣扎着想要反抗,双手却被绑在身后,丰前坊天狗委屈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唔…手…”

“你也不想把我弄伤吧”

像是魅魔的呓语,国常立舔着她滚烫的耳廓说,丰前坊天狗便真的卸了手上的力道不再挣扎

快感断断续续的刺激着腰椎让身体酸软一片,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派不上用场,丰前坊天狗咬着下唇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抵御着被他人撸动腺体的快感

“为什么要忍着呢…”

国常立吻着她的唇角,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身下的小天狗就立刻挺起了腰肢急促的喘息着,手里的腺体鼓动着想要射出

“已经出来了呢”

应该说不愧是年轻人吗,冲劲十足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手心

“前辈…”

无法阻止对方把手上的精液涂在自己的小腹上,明明已经射过一次,腺体已经充血挺立在两人中间,就算是迟钝的小天狗也明白了大概是被那只声骸攻击过后的副作用

“感觉出来了?”

性欲比平时更加旺盛,丰前坊天狗喘着气,顺从的迎着对方的唇舌,国常立的手指在自己的下腹上游走着,抚摸着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最后握上了可怜的腺体

“队长没有碰过?”

“我怎么会让师傅…”

“看来我是第一个?”

国常立好像很得意的样子,指尖捻着脆弱的顶端,初尝快感的腺体承受不住敏感点被如此特别的关照,小天狗扭着腰想要逃开,却被对方威胁性的握着柱身

“呃哼…”

第二次射精来的很快,量却比第一次多的多,直接在国常立黑色的作战服上留下了一道色情的白线

“这么舒服吗丰前坊”

她笑着缓缓用穴口压了上去,滚烫的花穴蹭着敏感的柱身,远远比用手舒服的多,要是被整个包裹,会舒服的大脑一片空白的吧,丰前坊天狗不自觉的想,身下的腺体也像是在回应她的想法变得更加鼓胀

“嗯?变大了呢…”

国常立打趣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在爱液打湿了腺体后抬腰慢慢含下那根矗立在空气里的肉柱,湿热的穴肉嘬弄着腺体,直到完全吞下,丰前坊天狗咬着舌尖才勉强忍住没有立刻缴械,光是如此就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精神力,根本无心去听她到底再说什么

“我要动了哦”

国常立用拇指抚摸着小天狗通红的唇瓣,抬起腰身后又快速的落下,完全是单方面榨取的频率让丰前坊天狗脑袋发胀,下半身一片酥麻,全完无法控制,只能被动的接受层层迭迭的快感

“射在姐姐身体里也可以哦”

国常立吻着已然被榨出生理泪水的小天狗,心中施虐欲暴增

真是抱歉了震离,你可爱小徒弟在床上的初体验被我抢走了呢,她舔了舔唇,手掌压着小天狗的腹部猛的用力

“呃…”

钝痛感传到大脑,神经麻痹的瞬间被套弄到极限的腺体抵着开合的宫口宣泄了出来

“哈…哈…”

视线晃动着,耳鸣声轰击着耳膜,丰前坊天狗呜咽着想要缩起身体却被国常立再次摁住

“还没结束呢”

腺体硬硬的戳在身体里,明明是对方草自己,怎么她倒一副被强了的样子

俯身咬着小天狗的唇,灵活的软肉贴着腺体再次蠕动了起来,被刺激得发抖的小天狗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要,却被尽数封入口中

知流(崩坏星铁)

知流

感谢群u脑洞,大概是小女孩在一起“学习”一些大人的事情(?)

同居已交往

是最后一篇了(?),发完就开始摆烂了

知更鸟从星那里借来了一张碟片,对方紧张兮兮和她说一定要保管好,里面都是些好东西,看着星的表情,知更鸟疑惑的问她,看了这个之后真的能和流萤更要好吗,对方立刻自信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肯定

回到二人的住处时,天已经黑了,知更鸟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摸黑进了房间,这个时间点,流萤大概还在睡午觉,对方的身体已经好转,只是比旁人更加嗜睡

被捂得暖乎乎的手贴着自己的侧脸,知更鸟用鼻尖蹭着她的掌心

“唔…”

流萤下意识的收起拳头,磨得光滑圆润的指甲刮着知更鸟的脸颊

“起床了…”

床上的少女呜咽了几声才勉强睁开了眼睛,没有睡醒的双眼里布满了水汽懵懂的看着自己

“你今天,回来的好晚…”

抬手搂着床边人的脖颈把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闷闷出声

“我醒了几次你都不在…”

声音里是少有的委屈

“抱歉,我去找星拿了点东西”

知更鸟吻了吻怀里少女的额角,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吗”

流萤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应该是吧”

想起先前星的表情,知更鸟现在还不确定那张光盘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起来吃饭吧”

柔软的脸颊相贴,知更鸟满意的蹭了蹭

洗完澡之后热烘烘的身子容易让人犯困,当知更鸟洗漱好从浴室出来时,某人已经抱着抱枕昏昏欲睡了

“困了吗”

女孩摇了摇头,立刻打起精神盯着面前的光幕

“可以明天再看的”

“我,我想现在就看”

流萤拽着知更鸟的衣袖恳求的看着她,好吧好吧,她一向是心软的,倒不如说面对流萤她总是溺爱的

光盘被插入读取机,机器吱吱喳喳的转了一会之后,光幕上才出现了画面

“知更鸟,你之前看过这个电影吗”

流萤把她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有呢…似乎是没有上市过的影片”

刚开始一切如常,电影讲述了两个女孩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没有动荡不安的曲折,都是平淡而又真挚的叙述

只是到最后快要结束的时候…

等等,这不对吧

知更鸟的脸已经红透了,刚才肉体交缠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幸好自己动作够快把光幕关掉了,只是不知道流萤有没有看到

死一般的寂静…

“流萤…”

她动了动干涩的唇

“…原来是,这种影片吗…”

对方用手把脸遮了个严实,露在外面通红的耳朵显得异常可爱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种片子…”

知更鸟凑上去吻着她的耳廓,怀里的女孩抖了抖,声音颤抖着说不要碰耳朵

要怪就怪那个片子吧…知更鸟鬼使神差的就把人抱回了卧室,流萤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一下都不愿意露出来

一直到知更鸟把流萤压在床上,对方都没有反抗

“会讨厌吗…”

有些担忧的问,不想逼流萤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脑袋两侧的耳翼被抓住,和平时一样温柔的顺着上面的羽毛

“…不要,不要让我说出来嘛…”

手掌顺着裸露的腰际抚摸着,身下的人低喘了几声随即攥紧了手里的床单,原本柔软的身体绷的笔直,知更鸟笑着吻过她的眼角说着放松些,不然过会可就没力气了

明明是第一次做,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游刃有余,流萤撇着嘴没有理她,大概猜到了小女友在想什么的知更鸟伸手挤入对方的指缝同她十指相握

“我在发抖哦…”

手上传来的震感不是骗人的,某人就算装的再,身体的本能也骗不了人

“流萤…”

知更鸟吻着女孩的眉眼,手掌顺着腰线向上摸着消瘦身板,肋骨被皮肤包裹着几乎没什么肉感

“你有好好吃饭吗”

“有的啦…嗯…”

指尖点过凹下的肚腹慢慢揉搓,流萤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别玩了…”

身体因为对方的挑逗变得奇怪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情欲吗

早知道就先一个人偷偷看完了!

也对情事一无所知的知更鸟有些后悔自己脑子一热就做出的离谱决定,但看着身下微喘的流萤又不想结束

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这么催眠自己,控制着手上的力道揉上了对方的胸口,流萤很明显被她的动作吓到了,低吟了一声抓住了知更鸟的手腕

“等一下…好,好奇怪…嗯”

自家oc yehu a 5.c o m

随机掉落自家oc小零嘴

是演员秋时禄和场务苏溪(不太了解娱乐圈所以是为了自己爽乱搞的)

私设苏溪的智商有点问题但是是很乖的小朋友(你)

秋时禄吻着她的唇角,天真的小女孩完全没有防备,在酒桌上被骗着喝下了一杯又一杯酒,或许是害怕如果拒绝会惹恼对方,即使不喜欢酒的味道却也还是全部喝掉了

秋时禄是有点生气的,如果不是她今天来接这只醉狗,不知道会被哪个人捡走

“姐姐~”

苏溪用自己滚烫的脸颊蹭着秋时禄的脖颈

“下次要知道拒绝”

“……”

“听到了吗”

小狗点了点头,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瞄自己

“你生气了吗”

“有点”夲伩首髮站:y eh u a4 . c om

傻乎乎的小狗讨好的凑上来舔着自己的鼻尖和唇角,然后又仰起头吻自己的喉结

“好了好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自己要先忍不住了

“我们先回家”

醉狗披着自己的外套缩在后座睡的沉沉的,等秋时禄停好车也没有醒来的迹象,自己就只好小心翼翼的用外套裹着她的身子把人抱进了公寓

“唔…”

或许是这样姿势不太舒服,苏溪在自己怀里挣扎了几下之后又窝好没了动静

“起床了,该洗漱了”

“要睡觉了吗”

什么叫要睡觉了吗,我看你是刚刚在车上睡了现在根本不困吧

苏溪揉着眼睛用手搂着秋时禄的脖颈一副不想下来的模样

“姐姐”

声音是少见的软糯,听的秋时禄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

“怎么了”

“我想亲亲你”

“亲咯,又没有不让你亲”

说完苏溪就凑了上来吻着自己的唇角,然后用舌头舔舐着

“别舔了,小酒鬼”

“唔…姐姐…”

“嗯?”

“我还想亲”

秋时禄看着傻乎乎的小狗狗,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对方有些迷离的眼神里吻了上去

“嗯哼…”

知流(星铁)

知流

设一下萤比小鸟大

我是ooc大王

知更鸟小姐喝醉了,哦不哦不,应该是微醺…嗯,就是微醺

流萤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怵,抬手想挡住对方炽热的视线,手腕就被捏住,湿热的舌尖缠上自己的手指,还没等自己脸红心跳锐利的犬齿就毫不留情的咬下,幸好知更鸟控制住了力度,不至于咬破,只是对方依旧情有独钟的用自己的手指磨牙

“罗宾?”

流萤叫她,刺痛感断断续续的从指尖传来,十指连心,这样刺激下去对自己的心脏或许不太好,她尝试把手抽离,知更鸟就会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自己

“姐姐…”

她很少这么叫自己,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床上的恶趣味,年下的小鸟似乎很喜欢被自己抚摸脑袋,情到深处的时候就会黏黏糊糊的吻着自己汗湿的肩颈,不顾自己反对的印上自己的印记然后低声的叫自己姐姐

缺少陪伴的小鸟更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等待着自己的爱抚

流萤不再挣扎,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胡乱的啃,反正到最后总会停下的,用这种方式阻止小鸟再碰酒精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流萤不留痕迹的用另一只手把喝到一半的酒杯推远

“该睡觉了哦”

即使是两人少有的假日,流萤也绝不允许对方熬夜,大明星需要充足的睡眠,她会这么告诉知更鸟,当然时常也会成为她婉拒对方亲密的借口,不过现在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说服已经喝醉了的,头脑并不清醒的知更鸟了

“不要”

知更鸟鼓着嘴趴在流萤的怀里,不太安分的到处蹭来蹭去,脑袋两边的羽翼像是故意的一般不停的扇着她的脸颊

“坏孩子”

“嗯哼?”

声音听上去异常的得意,知更鸟偏头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手掌就顺其自然的摸到了敏感的腰侧

“罗宾!”

流萤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缩着身子想要躲开,知更鸟却不给她机会,凑得更近了

精致的脸庞让流萤不自觉的红了脸,移开视线又被她吻住了唇,像是猫饮水一样小心翼翼的舔舐着

后腰一阵一阵的发麻,长时间高强度的紧绷后,肌肉已然泛起了酸意,刚想放松一点又被身下的快感刺激的再次抬起

腿间尽是些先前高潮后残留下来的透明液体,身体被拖拽着向下,直到下半身彻底离开宽大的沙发,后背的肌肤和沙发摩擦着传来阵阵涟漪,流萤的双腿不停的打着战,发软的身体却做不出反抗的举动,并拢的双腿被再次分开,她看不见知更鸟的动作,睁眼只有被泪水蒙住的天花板和一旁柔和的橘色灯光

灵活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了自己泥泞的腿间,已然被蹂躏的通红的阴蒂只是被不小心擦过就会引得花穴鼓出爱液,流萤收紧肚腹想要忍住这种羞耻的感觉

知流(星铁)

知流

还是设一下萤比小鸟大

是娱乐公司老板兼艺人鸟

流萤和知更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两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甚至连家都没有回过

去给她一个惊喜吧

终于结束了所有工作的流萤带着口罩,小心翼翼的溜到了知更鸟的公司,工作人员对她们两个人的关系都心知肚明,在看清是流萤本人之后,安保大爷笑嘻嘻的给她开了门,顺便告诉了她知更鸟小姐现在还没录完音,可以去休息室里等她

流萤向对方道谢之后就蹑手蹑脚的摸了进去,安保大爷不太了解,只当是小情侣的小情趣,转手就给知更鸟发了条信息

以为自己计划万无一失的流萤在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之后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知更鸟,对方的眉眼里满是得意的笑

“罗宾你…”

“这可是我的公司哦”

“一定要这样吗”

狭小的沙发让流萤有些不舒服,腿不能完全放松只能夹着对方的腰坐在她的大腿上

“姐姐…我好想你…”

只是某人似乎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前不停的蹭着

“想接吻”

又是这样,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流萤只好弯下腰亲了亲她的唇角,起身想要退开的时候,后颈就被直接握住无法动弹

“罗宾…嗯”

很热,不管是知更鸟不断收紧的怀抱还是两人不停纠缠的唇舌,流萤压着她的肩膀想要离开,身体却因为动情的深吻软了力道只能顺从的贴服在她的身上

托着后颈的手掌松开了自己,流萤这才得以脱身

“唔…别在这”

腰肢被固定住没法反抗,知更鸟就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撩开了可有可无的短裙,触碰到了柔软的腿心,仅仅只是小心的戳弄就让她喘息不止,双腿磨蹭着将知更鸟夹得更紧了

“可是姐姐…我忍了好久了”

知更鸟吻着她通红的耳廓,手掌更是变本加厉的覆盖了上去慢慢的搓揉起来

欲望被一点点吊起,就像是凌迟一般,身体始终得不到满足,流萤搂着她的脖颈,喘息着问她能不能等到晚上,怎么样都可以

“姐姐也很想要吧”

“嗯哼…”

掌根有意无意的擦过布料下逐渐充血立起的阴蒂,突然的刺激让流萤猛的晃了晃腰,呼吸也乱了调,直直的喷洒在知更鸟的脸上,像是勾引

“只能…一次…”

这已经是最大的退步了,流萤闭上眼睛任由她舔咬自己的唇瓣

“罗宾…”

底裤被褪下之后,冷风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断的灌进自己的腿间,流萤咬着下唇捏着知更鸟收起的耳翼,对方依旧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腰像是害怕自己会逃跑一样

“嗯?”

终于放过了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知更鸟抬头和自己对视,流萤又有些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让她快点吧

“没什么…”

被解开的衬衣挂在自己的臂弯上摇摇欲坠,知更鸟很喜欢在自己的身体上留满痕迹,一些小小的占有欲

滚烫的舌面舔过堆满吻痕的胸间,在锁骨处短暂停留,用并不锐利的犬齿小力的啃咬了一下就蹭到了自己的颈窝

掐着腰窝的手掌略微用力,拇指就陷进了腹部的柔软里

冷落了许久的花穴空虚的开合着想要吞下什么,身下的人却不紧不慢的到处点火,丝毫没有想要切入正题的样子

流萤埋怨的瞪了对方一眼,就换来了她委屈的轻吻,才撤去了自己腰上的桎梏按压着腿根丰盈的软肉将脆弱之处毫无防备的交给对方

“唔…”

“好湿…嗯”

嘴被直接捂住了,流萤红着脸直接把自己埋进了知更鸟的肩膀里

“闭嘴”

喘息声也变得不再真切,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敏感的穴口,爱液顺着指节慢慢淌下滴落在了知更鸟的大腿上

流知(星铁)

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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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o流萤b

自卑是1最好的医美(不是)

今天是知更鸟的发情期,但不巧的是有家媒体的采访实在无法推迟,对方只好匆匆的打了抑制剂,贴好抑制贴,在确保没有一丝信息素流出之后出了门

即使是身为beta的流萤也清楚知更鸟的发情热并没有结束,于是捏着手机提心吊胆的坐在电视前看着采访的直播,对方的脸异常的红连主持人都忍不住询问她是否身体不适,知更鸟歉意的笑了笑回了句室内有些热了

流萤蜷缩起身体,眼角堆着泪水,又是这样,她总是会想,如果自己是alpha就好了,就可以帮知更鸟度过发情期了,而不是靠着随时都可能失效的抑制剂

“亲爱的,我回来了”

恍惚间,耳廓被温柔的吻过,还在半梦半醒状态下的流萤下意识的偏头想要回吻,却被对方抵住了双唇

“罗宾…”

因为自己是beta的原因,对于在发情期的知更鸟来说,做爱通常都是辅助项,毕竟自己并不能标记对方,等抑制剂的药效发挥了作用就代表着结束了

流萤听话的退开了,知更鸟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上也带着一层薄汗

“我先去洗澡啦”

既然这样,就不要勾引我啊…

唇角的温热转瞬即逝

知更鸟是知道流萤心里在想什么的,洗完澡之后就穿了一件衬衫回到了房间

“流萤…”

“你回来了…罗宾!”

流萤的声音猛的哽住,双眼不知道看哪里只好低下头盯着整洁的床铺,知更鸟凑得越来越近了,洗完澡身上蒸腾的热气呼在流萤的脸上

“怎么了吗…”

知更鸟压着流萤的手腕侧脸吻着她的脸颊,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刚刚洗完澡的原因,裸露的皮肤染上了可口的淡粉色

“想被你触碰…不行吗”

流萤感觉连自己也要烧起来了,就算闻不到信息素,但知更鸟身上的味道本来就十分好闻,流萤分开唇,迎着她的唇舌

气息交缠间知更鸟伸手扯着自己的衣领,发烫的指尖顺着自己的肩颈撩开了碍事的布料

“罗宾…”

滚烫的唇吻着自己的脖颈,牵着自己的手摸到了胸前的柔软,长时间跪坐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显然不够人道,知更鸟卸了力道被流萤抱在怀里,手掌包裹着乳肉小力的搓揉,有意无意的用指腹磨蹭着顶端的凸起

“嗯…”

渴求着交合,渴求着标记,后颈的腺体出奇的痒,知更鸟咬着下唇,发情热让她无法思考,本能的俯下身亲吻着爱人的唇角

“想要…”

松开了被揉的布满掌印的双乳,流萤的手顺着知更鸟腰身的曲线一路向下,捏着有些赘肉的腰侧,环着知更鸟把人搂的更紧了

知更鸟很明显被流萤的抚摸弄的溃不成军,发情期的omega本就敏感的不行,被如此细致的爱抚让她的身体更加空虚了起来,双腿磨蹭着夹着流萤的腰,在空气里开合的花穴也贴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流萤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偏头就看到爱人抱着自己的肩膀发抖

“对不起…忍了很久吗…”

大概意识到了是自己的错,流萤一边吻着知更鸟通红的脸颊,一边用指尖触碰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瑟松(崩坏三)

瑟松

奴隶松雀和贵族瑟莉姆(不怎么重要就是想开车)

abo有挂件预警

贵族购买奴隶无不非就为了叁件事,庄园的劳动力,可以为主人献出生命的死士,最后就是帮主人发泄欲望的工具,松雀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削的身板,笃定了自己看上去不像是能干重活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骑在马上穿着华服的艳丽女子,不像是个有恋童癖好的变态啊

奴隶主都是精明的人,自然明白女人的意图,却有些纠结的搓着手,想来也是,自己还没到分化的年纪,若是按一般奴隶的价格卖了出去,后面分化成了omega的话,那他这个奴隶主可就亏了不止一点了

女子似乎没有耐心和他再耗下去,随手扔下了一袋金币就用锁链拴住了瘦弱的少女的脖子牵着她离开了,身后是奴隶主兴奋的呼喊声

回到了那位贵族的领地,还没走进宅邸就被一大群女仆团团围住,松雀被交到了为首的女仆手中

“我新买的宠物,洗的干净一点…还有这身麻袋衣服,扔了吧”

说完便牵着她的马离开了,而自己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女仆身后

洗干净了的松雀只被裹了一件浴巾就被扔进了房间

“啧…都说了只是宠物了啊”

女人好像是没想到她们会错会她的意思,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走到了松雀面前

“大…大人…”

“嗯…松雀”

脖颈上的项圈刻着她的名字,女人玩味的看了看害怕到身体发抖的松雀

“以后就叫你小雀子了,傻孩子,我可没有恋童的癖好,这么害怕做什么”

松雀就这么住进了瑟莉姆大人的府邸

平时根本就没有需要松雀干活的地方,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当好瑟莉姆大人的“宠物”,这一件事情

有且不限于成为瑟莉姆大人的试衣架,每一件瑟莉姆大人感觉满意的服饰很快就会在王国内大卖,或者是帮瑟莉姆大人暖床,即使她每次都强调她不恋童,但是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成年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松雀害怕的缩起肩膀,但是转念一想,能傍上瑟莉姆大人这样的人物不应该是咱占了便宜吗,松雀很快就想明白红着脸钻进了被窝里,瑟莉姆自然不知道某只小鸟又心理建设了什么,全当她是早上陪自己试衣累了,便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再管

“松雀,松雀”

“嗯?怎么啦”

今天难得的没有被瑟莉姆大人抓去试衣服,松雀就漫无目的的在宅邸里闲逛,很快就被管家叫住了

“我手头有点事需要去办,可以麻烦你把这个给瑟莉姆大人送去吗”

管家是位慈祥的老人,平时就很照顾自己,松雀很乐意帮他的忙,只是不知道这个小纸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瑟莉姆大人?”

松雀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不应该啊,自己醒了的时候瑟莉姆大人早就起床了啊,难倒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房间里静的吓人,好像被蛇盯住的小雀一样战战兢兢的走进了房间

“小雀子?”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来,瑟莉姆强撑起脑袋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管家让咱来送东西”

“过来”

瑟莉姆对着自己招了招手,即使身体的本能告诉自己应该立刻逃跑,但松雀还是乖乖的凑到了瑟莉姆身边把头放在了对方伸出的手上

瑟莉姆满意的撩开她鬓角的发丝揉捏着小巧的耳垂

“瑟莉姆大人?”

“小雀子,去把那个泡给我喝吧”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松雀摇了摇头,眼巴巴的看着瑟莉姆喝完自己泡的粉末

“是抑制剂哦,alpha的”

耳边吹过对方炽热的吐息,松雀绷紧了后背怯生生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虽然已经猜到了瑟莉姆大人的第二性征是什么,但如今在如此孤女寡女的情况下听到对方的坦白,总感觉自己的贞洁要不保了

“瑟,瑟莉姆大人,没什么事的话咱就走…咿呀”

松雀刚想转身逃走,却没想到瑟莉姆早就拽住了她项圈上的锁链用力把人拽到身前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瑟莉姆拽的很紧,松雀必须抬着头才能不被项圈勒到,跪在地上的双腿打着颤就快要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