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看着害怕到连呼吸都不敢的小雀,瑟莉姆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提溜着缩成一团抖成筛子的松雀就把人扔到沙发上,以为要受到制裁的松雀扒拉着一旁的扶手直接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
“在怕什么”
瑟莉姆好像是故意想要逗逗她,灼热的吐息撩过耳背,变本加厉的靠近对方
傻傻的小雀子似乎并不知道在没有omega的情况下,服用了抑制剂的alpha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但是为什么,明明松雀还没有到分化的年纪,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却如此的可口,瑟莉姆舔了舔唇,信息素悄无声息的裹住了尚且不自知的松雀
紧闭的大门被不适时的敲响
“大人,布料的供应商来了”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知道了,我很快就来”
只好放过已经被自己“缠”的死死的小雀了,瑟莉姆揉了揉她发红的耳朵,满意的看到对方抖了抖身子之后离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松雀缩在床边,两人之间甚至再塞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小雀子”
“……”
松雀把头埋得更低了
“叁…二……”
“瑟,瑟莉姆大人!”
似乎是真的害怕被惩罚,松雀终于是把脑袋钻了出来,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
“笨蛋,睡这么边上是想晚上摔下床让我把你捞起来吗”
“不!不是的瑟莉姆大人…咱,咱只是觉得靠的太近有点热了”
是真的明白自己的借口有些荒谬,松雀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带着头又要钻回被窝里了,瑟莉姆自然不会放过她,直接拎着睡衣的后领把人拽了出来,松雀惊呼一声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
松雀应该是幸运的,因为绝大部分贵族可不会管你到底有没有成年,他们想要的这是一个发泄兽欲的工具
瑟莉姆饶有兴趣的听她说完了话,指尖还绕着松雀鬓角的发丝,小雀子被自己买回来这么多年,养的白白净净香香软软的,瑟莉姆很满意
“太热了啊…那你回自己的房间睡吧”
自己的房间…?
松雀思考了一会,发现瑟莉姆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准备房间的打算,好像一直都是和对方睡在一张床上的,那么意思就是说自己要被扔掉了吗
“不要啊瑟莉姆大人,咱知道错了,不要把咱卖掉啊”
“哈?”
今天是松雀的18岁生日,过了这天就意味着自己成年了,而危险又多了一份()
松雀拍了拍自己的脸,再次说服自己被瑟莉姆大人临幸应该是幸运的事情才对,身体却害怕的一点都不想往对方的办公室挪动
“松雀?你还在这啊”
女仆们从拿完瑟莉姆大人房间里的床单被罩洗完拿回来后发现松雀还僵在原地,像是在和什么搏斗,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小女孩是个插科打诨的主,可能真的会担心她是不是着了道
“我…我在和空气拔河”
“这么好玩?让我也玩玩?”
“瑟,瑟莉姆大人!”
瑟莉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松雀被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从早上开始等你到现在,小雀子,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啊…”
完蛋…要死了
松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被瑟莉姆拽着链子一路拖进了办公室顺道落了两道锁
“对不起!瑟莉姆大人…请,请您惩罚我吧!”
松雀紧闭双眼压根不敢睁开看瑟莉姆在干什么,只能听到些许布料摩挲的声音
“哦?那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瑟莉姆用皮尺比划着模板的尺寸,看着跪在毛毯上抖个不停的小雀子开口问
驭停(星铁) j iz ai 8 .c om
驭停
哨向pa
ft预警
我是超级水王(你)
仙舟罗浮,稀缺的从来不是哨兵,而是向导,因此就算是已经和哨兵关联了的向导,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依旧会被派出协助别的哨兵,特别是像驭空这种文职哨兵的向导,因为她出任务的次数实在是少之又少,作为她向导的停云就时常被某五人组织先斩后奏的借走好几天,这次也不例外…
【滴滴,滴滴】
通讯终端在床头闪烁了几下后又安静了下来
“嗯…停云…”
驭空下意识的往床边摸去,不出所料的是一片冰冷,脑子还没醒过来的驭空顿时冷汗直流,某些不好的画面再次侵占了她的大脑,被借出支援的停云血肉模糊的样子,而自己和对方的精神连接堪堪的吊着,好像随时都可能断开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的来电申请拉回了驭空的神智,她这才想起来停云被云上五骁那几人拐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揉着发胀的脑袋,驭空拿起终端接通了电话
【驭空大人】更多类似文章:ji zai 1 2.c o m
“停云?”
【嗯?疑问句?大人接电话前没有看是谁吗】
熟悉的调侃的语气让驭空放心了不少
“抱歉…”
【刚醒来吗】
“嗯,是有什么情况和我汇报吗”
【情况?有哦,我今天就可以回来了】
“今天?”
驭空记得这次他们去的地方相当偏远,不像是赶一天路就能回来的
通讯终端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随后景元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因为如果我们不把停云小姐安然无恙的带回来,我敢肯定我们五个的死样绝对比师傅砍死的魔阴身还惨】
“我有这么可怕吗…”
对面哄笑一团,夹杂着景元被揪了耳朵的痛呼声
“那我要去接你吗”
【唔…可能会有点晚,等我回来了再给你打电话吧】
“好”
电话断了
驭空深呼吸了几口气,顿时觉得上班又有劲了
今天的驭空比平时看上去更加的和蔼可亲(?),于是大家便都知道了,停云小姐大概是要回来了,毕竟在她不在的这些天里,一向情绪稳定的驭空大人毕竟也是哨兵也容易爆炸,就看是哪个倒霉蛋点了
“驭空大人~”
停云几乎是飞着扑到了驭空的怀里,身后跟着的云上五骁几人小心翼翼的想要绕过去
“你们五个,不解释一下吗”
驭空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我我,我们走正规程序的…”
被其余四人推出来的景元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盖了章的调用申请
“所以又瞒着我把停云拐走”
一边倒的气氛让众人寒毛直竖,躲在镜流背后的白珩赶紧向停云使眼色,她英勇一世可不想栽在这里
“驭空大人…我饿了…”
也算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这么个理由
“抱歉,我们走吧”
驭空这才收回视线牵着停云的手离开了
“我就说下次还是提前和她说清楚吧”
“…你确定驭空大人真的会好好听你说吗…”
“……”
“哎呀,驭空大人…我没受伤…”
一回到宿舍,驭空就立刻着急的上下左右前后的看停云,得亏这五个把停云完完整整的一根狐狸毛都没掉的带了回来
“我不是担心吗…”
停云知道的,年长者就算再怎么装作已经释怀的样子,潜意识里还是会害怕之前的悲剧再次上演
“这样呢”
“为什么要突然抱上来…”
“只是想抱抱您”
对方只是僵硬了一下就很快回抱住了自己,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停云居然感觉有些困了,鼻尖蹭着对方的脖颈满意的被熟悉的香气包裹
“驭空大人,小女子有点累了”
驭空不顾停云的阻拦给她请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假,说是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过停云可不是闲得住的主,每天早上晚些起来之后就又会去找驭空,或是就贴在一起也好,或是帮她整理资料
狐狸尾巴在空气里高兴的甩动着,过了一会就搭在了年长者的尾巴上
驭空感觉到了自己尾巴上的重量,转头看向自顾自偷笑的停云,捏了捏她颤动的狐耳
“驭空大人~”
“在这里胡闹还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唇边的温热转瞬即逝,带来的是一整天的好心情
偶尔几个向导会聚在一起闲聊,话题无非就是些好看的首饰,好吃的小吃,还有自家的哨兵
“真羡慕白珩姐,【剑首】大人能力又强,又这么帅”
白珩捏着嘴偷笑,她可不想在外面拆镜流的台,说她是个分离焦虑的老婆奴,要不是自己已经和她报备,现在估计在满仙舟找自己呢
“啊啦,你们别看她平时冷冷清清的,有些时候可不一样呢…”
向导们是喜欢听这种八卦的,不由得聚的更近了,全然没有注意到正在往这边赶的人
“有什么不一样”
“阿…阿镜?”
完蛋,白珩的尾巴毛直接炸开,趁着她还没有靠近感觉开溜,镜流叹了口气直接追了上去,毫不费力的就把人提溜了起来
见两人离开的停云这才收回了视线,在她印象里的驭空大人总是待人和善的,对自己也是十分温柔…不像别的哨兵,总会有些粗暴的时候
“在想什么”
“驭空大人?”
驭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语气里似乎有些埋怨,也是,自己今天并没有和她说自己跑出来玩了,回到宿舍的驭空自然会以为她还在宿舍,没看见自己才会出来找的吧,停云自然的把手交给对方
驭空的吻和她本人一样柔和,仅仅只是浅尝辄止的纠缠一下便很快退开,停云晕乎乎的搂住了她的脖子阻止了对方的动作
“停云?”
本想着在停云睡着的时候悄悄亲上几下的驭空脸上泛起了红晕,难不成对方被自己吵醒了?幸好对方只是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就再没了动静
自己太想她了,在停云不在时间里自己的神经总是紧绷着一刻也不敢松懈,如今爱人就在身边,驭空终究还是没忍住想要索取更多
流知(星铁)
流知
流萤a知更鸟o
是弱a强o,我是ooc大王
ft预警
是被黑道大小姐捡回来的小狗狗
自从小时候被知更鸟从下水沟里捡回来之后,流萤一直不明白对方的用意,琢磨了许久也没有结果,直到自己在成年的时候分化成了alpha
omega和alpha共处一室,除了做爱就没有别的什么理由了吧,流萤时常能听到帮派里其他人对自己恶意的调笑,他们把她当成一只跟在知更鸟小姐身后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狗
不过没关系,流萤并不在意,甚至庆幸如果这样可以让知更鸟小姐满意的话,那么自己也算有些价值
“唔嗯…”
脖颈上的项圈被用力的收紧,有些喘不过气了,流萤徒劳的弓起腰身想要喘气,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就猛的落下,将自己兴奋的立起的腺体吞到最深处
“乖孩子…”
知更鸟蛊惑一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手掌安抚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流萤顺从的分开唇舌迎着她的吻,被手铐拷在身后的双手也停止了挣扎
染血的衬衫被粗暴的撩开,就连下裤也狼狈的挂在自己的一条腿上,身上的知更鸟好似在跳舞一般的起起落落,omega的信息素刺激着自己躁动的内心,腺体鼓胀的更甚,撑得对方低喘了几下很快又拽着自己的项圈同自己接吻
作为知更鸟小姐的“狗狗”,流萤一向很有自觉,每天在等知更鸟小姐回来之前都会提前让身体进入状态方便对方的取用,她享受着被使用的过程
我会听话的,请不要抛弃我
但知更鸟其实并不是重欲的人,只会在发情期的那几天勾勾手指让小狗狗爬上床,其余的时候她也没有时间留给性爱
“知更鸟小姐…”
今天知更鸟也没有想要使用自己的打算,有些失落的流萤刚想一个人躲进卫生间悄悄的处理一下,就被对方突然拽住领子扔进了床铺里
“不准动”
宽松的裤头被整个扒下,流萤脸红的不行扭动着腰身想要溜走,就被接下来知更鸟冷着的声音吓得僵住了身子
“我有允许你离开吗”
“没有…”
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流萤抓着身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下身突然一松,然后就是布料被扔下床的声音
精神的腺体矗立在流萤腿间兴奋的颤动着,知更鸟柔若无骨的手贴了上来上下抚慰着自己敏感到不行的柱体
“把自己弄得这么硬是想做什么”
知更鸟手上的力度坏心眼的又重了几分,满意的看到了身下狗狗挺起的腰腹和逐渐湿润的双眼
“对…对不起,知更鸟小姐,唔嗯…可以请您…稍微轻一点吗”
“小狗狗可没有提条件的权力哦”
流萤低吟着,酥麻的快感在下腹堆积,好像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被对方握在手里的腺体上,被玩弄到极限的腺体鼓胀着吐出几股清液,知更鸟不留痕迹的勾了勾唇角,手掌顺着流下的液体将肉物涂的晶莹透亮
好舒服
身体本能的想要迎合对方的动作却又害怕对方会厌恶,只好变扭的扭动着腰肢,快要忍不住喷涌而出的快感,流萤只好把脑袋埋进一旁的枕头里,凌乱的发丝被知更鸟温柔的撩开,烫人的唇舌贴着自己的耳廓摩挲着一路蹭到了脖颈上的腺体
对于alpha来说,被omega标记是一件耻辱的事情,但流萤却异常的兴奋,她想要对方咬下去,身体也因为快感紧绷着
知更鸟知道她快要射了,却坏心眼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是突然从高空摔落,腺体在空气里可怜的抖动着,流萤露出了湿漉漉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对方
“想要的话,就自己做”
在对方面前自慰?
流萤抿了抿发干的唇,有些犹豫的抬手撩开了衬衣的下摆,失去支撑的腺体摇摇晃晃的躺在了自己的肚腹上
“嗯…”
被人视奸的感觉并不好受,流萤紧张的套弄着自己通红的腺体却偏偏无法再次进入状态,知更鸟轻笑着看着小狗狗不着边法的套弄,强忍着自己即将脱口的笑声俯下身舔舐着对方已然红透的耳廓
“小姐…”
被自己压在掌下的腹部猛的一抖,像是在躲避一样的偏头又被知更鸟追上去一阵啃咬
“唔嗯…”
敏感的顶端被小力的抵住搓揉,始料未及的触电感窜过发麻的下身,释放的舒爽夹杂着把对方身上弄脏了的恐惧,让流萤流下了不知是愉悦还是害怕的泪水
知更鸟没有追责对方射出的液体把自己的高定弄脏,而是直接褪下了那身厚重的外壳随意的扔到了一边,里面穿的是十分不合身的衬衫,流萤知道那是自己的
白皙的大腿夹着她精瘦的腰肢,用柔软的小腹蹭上了又有了抬头趋势的腺体
“乖孩子,做的很好,现在,来拿你的奖励吧”
系住蕾丝内裤的绳子被知更鸟拽开
“好了啦…唔”
流萤埋在知更鸟腿间奋力的舔舐着,鼻尖小心翼翼的蹭着已经肿起的阴蒂,花穴在她的侍奉下早就做足了准备,知更鸟用腿勾了勾她的腰肢示意她起身,小狗狗就乖乖的凑了上去
“小姐!”
知流(星铁)
知流
鸟人(?)知更鸟和流萤
写的很烂,ooc预警,如有不适左上角
流萤因为身体原因搬出了大城市,移居到了偏僻的森林里,起初她对一个人生活有些畏惧,后来她逐渐被林间宁静的氛围感染,偶尔就这样坐着休息一整天也不错
日子本应该这样下去
她曾经在报纸上看过一种生物,鸟人,祂们的羽毛十分美丽,在阳光下会反射出斑斓的光,但因为生性警惕,即使是群居物种也很少被人们观察到,一些权贵会花大价钱购买鸟人的翅膀作为装饰乃至权利的象征,一只活的鸟人甚至是不敢想的事情,祂们会在被抓住时和盗猎者搏斗,因此盗猎者通常会直接把祂们射杀
流萤听说过自己居住的森林里曾经有鸟人来过,但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自己遇上,还是以这种方式…
被盗猎者打伤的翅膀拉拢在身体两侧,身上还有些因为撞破自己家玻璃而划开的伤口,受惊的鸟人紧张的盯着自己看,嘴里发出警告性的低吼
那个,打扰一下,这是我家
流萤很想这么对对方说,但显然不可能,如果不处理对方身上的伤口,这只鸟人很有可能因为伤口感染一辈子都飞不了了,流萤不想因为伤害保护动物被抓起来,即使她并不是自己打伤的
“别怕”
流萤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武器,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靠近蜷缩起来的鸟人,对方依旧紧紧的盯着自己,好看的蓝绿色眼睛里满是恐惧
鸟人一般都身材高大,对方即使是体型较小的雌性,挣扎起来翅膀也绝对可以扇死自己
一直到自己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对方,鸟人也没有多余的什么举动,只是时不时低声鸣叫几声
“没事了…不要害怕…”
虽然不知道鸟人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流萤还是像催眠自己一样重复着,手掌一点点覆盖上对方漂亮的翅膀,感觉到对方身体猛的一抖,只好又收回手
鸟人动了动身体,把受伤的翅膀藏在身后,流萤扶额,只好起身先去外面拿自己的简易医疗箱,至于其他的只能等自己明天去集市上买了
“那就先不碰翅膀,好吗”
似乎是听懂了自己的话,对方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流萤用棉签沾上了碘伏一点点擦着她的伤口,刺痛感让对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又被身前小小的女性攥紧了手腕
没有感受到恶意的鸟人低伏着身子方便流萤处理自己背上的伤口,但依旧不愿意让她触碰自己的翅膀
“哎呀,再不治疗你就飞不起来了”
或许是真的有些着急,流萤捏着她的脸说,又意识到这样会不会有些冒犯而松了手,鸟人疑惑的歪了歪头,小小的人类女性为什么这么想摸自己的翅膀?明明在自己的族群里只有伴侣之间才会互相梳理翅膀上的羽毛,她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乖乖的把翅膀收好
被猎枪打穿的翅膀依旧滴着血,漂亮的羽毛凌乱的排布在四周,流萤深吸了一口气,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肉模糊的场面,只好小心翼翼的用纱布一点点吸掉溢出来的血液,直接用碘伏消毒肯定是不行了,对方说不定会疼的直接攻击自己
鸟人似乎看出了流萤的纠结,拿过了刚刚她用来涂抹伤口的药瓶直接倒在了翅膀的伤口上
“嘶…”
是流萤看着就疼的程度
等处理好伤口,流萤又端来温水用毛巾仔仔细细的“整理”了一下这只狼狈的小鸟
看她身上的伤,应该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只好暂时把她安置在了家里
翅膀和尾巴的上半部是棕绿橄榄色,难道是知更鸟?
“知更鸟”
小鸟歪了歪头,意识到或许是在叫自己,就凑了上来
“等你养好伤了,就赶紧走吧”
我家可不敢养你
流萤欲哭无泪的被对方拥在怀里
一开始的几天,知更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翅膀受了很严重的伤,每天早上流萤都会被她摔在地上的声音吓醒
“知更鸟!”
又是这样,对方摇摇晃晃的飞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失去了平衡撞在了不远处的树上,流萤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祖宗你可别造了,再有个叁长两短我可就真是叁年起步了
慌张的跑过去检查对方的状况,鸟人的身体素质比自己想象的好得多,至少目前为止对方都没有摔伤过,最多把伤口弄裂
“回家!”
流萤有些生气的拉着她的手往屋子里走,知更鸟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可惜她听不懂
从那之后流萤再也不敢让她一个人睡沙发上了,指不定哪天早上又偷偷溜出去自己飞呢
小小的人类女性时常会生气,或许是因为自己受伤?还是因为自己想要离开?好吧,既然让她摸了自己的羽毛,确实应该付起伴侣的责任,我不会再离开了,不过为什么她的巢穴这么丑,没有闪亮的石子贝壳,也没有漂亮的树枝
流萤有些头大,自从知更鸟不再想着飞之后,她就开始往家里搬一些树枝石子,甚至是不知道从哪捡来的贝壳,然后一个人在阁楼捣鼓什么
“知更鸟”
流萤站在楼下喊她,她就会冒出一个脑袋叫一声,算是回应自己
“下来…别直接跳啊!”
就算告诉了对方下楼走楼梯,知更鸟还是喜欢直接从上面跳下来
小鸟又叽叽喳喳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好像是让自己跟上去
好嘛,好好的床不睡在阁楼搭了个鸟窝
流萤无言,但总不能不尊重鸟人的传统,只好摸摸她的肩膀和她说干的不错
人类女性似乎对自己搭的巢穴不感兴趣…难道说是自己搬得东西还不够漂亮,不过她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说了些什么,虽然自己听不懂,但是她的声音很好听,自己很喜欢听她说话,特别是她说的最多的那句,应该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吧
知更鸟有些奇怪,自从捣鼓完她的巢穴之后,似乎变得更加粘人了,流萤考虑了鸟人变成狗的可能性,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概率为零,还时常凑在自己身边唱歌?应该算是唱歌吧,不过她唱的很好,就不计较她早上把自己吵醒的错了
从知更鸟住进自己家开始已经是夏天了,住在森林里的流萤家里可通不了电,自然也享受不了凉爽的空调,而某只鸟还经常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用翅膀把自己裹起来,搞得流萤经常被热醒,然后挣扎着逃出对方的怀抱再接着睡,然后再被对方抱住,以此循环一整个晚上
受不了了!
流萤用手抵着知更鸟的肩膀,却因为看到对方湿漉漉的眼睛而软了心,怎么办…凉拌,你睡床我睡沙发
正值青壮年的知更鸟被自己的“伴侣”无情的抛弃在了床上
知流(星铁)无h
在爱你的第一百个世纪
知流
写的很烂致歉
有身世捏造,不能算是原作向
有对失熵症症状的捏造
1.
“好久不见”
女孩的发丝因为淋了水微微发翘,知更鸟疑惑的转头看向对方
“抱歉,请问你是…”
把雨伞收好的时候,知更鸟才想起来没有问对方的名字,该怎么还给她呢
这件事很快就被知更鸟抛在了脑后,每天排满的行程让她忙的不可开交,那个雨天和女孩的相遇也像是被夹在书里的落叶,翻了过去之后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一样
直到知更鸟在舞台上看到了坐在人群里的那个身影,很奇怪,明明只是见过一面,却可以在人群里准确无误的找到她,女孩脸上还是之前一样的笑容
是见色起意吗?明明自己并不相信所谓的鬼迷心窍,但心里却十分想要再次见到对方
“又见面了,知更鸟小姐”
“啊,上次的伞…”
她把它忘在公寓里了…
或许这是个机会?什么机会?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这没由来的烦躁感是怎么回事,知更鸟捏了捏自己的衣摆,耳翼不自然的颤动着
“你忘记了?”
女孩对自己笑,好像自己的小心思都可以被看穿一样
“这是我的地址,你可以来这找我”
还没等到知更鸟空闲下来去找过她,反而在一家酒吧又碰上了
“知更鸟小姐,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女孩的脸颊红扑扑的,很明显是喝了酒的缘故,酒吧暧昧的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知更鸟鬼使神差的低下头靠近对方
“嗯?”
嗓音是少有的慵懒,一呼一吸间滚烫的鼻息被尽数吹在知更鸟的脸上,估计自己的脸现在也和喝了酒一样红吧
“知更鸟小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女孩滚烫的指尖摩挲着自己的眼角,热意攀升,连耳根也染上了绯色
“没有”
知更鸟动了动发涩的喉咙,有些犯规了,或许自己不应该一时赌气的从包厢逃出来透气
“现在有了…唔,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又受不了他们功利的嘴脸所以自己溜出来了啊”
耳羽被对方捻在手里轻柔的触摸着,这对天环族人来说是极其冒犯的,但知更鸟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好奇怪,甚至连怀疑对方为什么说“又”的脑子都没有了,可以说是温顺的把耳翼送进了她的掌心
“小姐,你喝醉了”
“当心些,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对方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反而环住了自己的腰凑的更近了
说话间的吐息洒在自己本就红透的耳朵上,知更鸟挣扎着想要起身,怀里的人却没了动静,低头便看到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安稳的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已经睡着了
费力的将人搬进了自家公寓,那天用过的伞安安稳稳的躺在一旁的鞋架上,怀里的女孩平稳的呼吸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姐…”
“罗宾…”
知更鸟的声音猛的哽住,她从未对外公开过自己的原名,女孩却在梦中迷迷糊糊的呢喃着,是巧合吧,知更鸟这么说服自己,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加快
还是赶紧进屋吧,总不可能一直在门口耗着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帮她洗澡吗
知更鸟的指尖发着颤,解开纽扣的时候难免会不小心剐蹭到布料下的皮肤
诡异的淡绿色纹路在胸口蔓延,知更鸟刚想仔细看看,身下的人就低吟着睁开了眼睛
“知更鸟小姐?”
“抱歉,我只是想…”
“只是想?”
或许是还没有醒酒,对方恶趣味的抓住了自己收回去的手指拉到胸口,眼角因为倦意染上了绯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已经称得上是危险了,知更鸟咽了咽唾沫,撑着手移开了视线,再这样下去好像有点超纲了
有惊无险的洗完澡后,女孩乖顺的窝在自己的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知更鸟红着脸趴在床边,心里想着要不要和经纪人坦白,自己好像爱上了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孩
困意很快上涌,知更鸟打着哈欠离开了卧室睡在了沙发上
再次睁眼自己已经躺回了床上,一旁的位置似乎已经空了很久,摸上去凉凉的,连着知更鸟心里也空落落的
…等一下这不对吧!我在难过什么啊喂!
床头柜上躺着一张便签,和上次对方留给自己的纸一样
「
致亲爱的知更鸟小姐:
感谢你让我在你家留宿,希望我没有做什么冒犯你的事情,伞我已经拿走了
祝你生活愉快
流萤
」
是的,我们两个人的缘分应该就在这里画上句号,但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些不甘心
“你让我帮你调查这个人?”
星期日看着面前有些局促的妹妹,顿时有种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感觉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什么资料都没有,名为流萤的女孩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你确定她叫流萤吗”
好吧,其实自己也不确定,只是她留下来的纸条上这么写了而已
“或许吧”
【体表绿色纹路】
知更鸟若有所思的在浏览器上搜索着
纹身?伤疤?都不太像
鼠标烦躁的滑动着,在机缘巧合之下点开了一个网站
失熵症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病症,得了这种病的人会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身体逐渐瓦解,伴随着剧烈的阵痛,而身上的裂缝就是失熵症的症状
知更鸟说服自己这是危言耸听,流萤看上去很健康,并不像是患有失熵症的患者…但是我们两人明明没有见过几面…
始终无法压下心里的担忧,在询问了经纪人行程之后,知更鸟还是决定找个时间亲自去问清楚
「叩叩」
在确保自己仪表得体之后,知更鸟紧张的敲了敲门,隔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倒是路过的阿婆好心提醒她说,住在这的女孩好像身体不好,前几天已经住院了
“阿婆,可以告诉我她在哪个医院吗”
知更鸟知道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冰冷苍白的重症监护室,女孩安静的躺在床上,一旁的仪器响个不停,起伏的线条证明着她尚且还有生机
“您好,请问您是患者的家属吗”
不是呢…说不定连朋友也算不上
“请问,她现在…”
“是很罕见的病症,至少我们医院现在都没有接诊过这种病症,她之前好像接受过很好的治疗身体才勉强撑到现在”
“那她还有多少时间”
护士朝她摇了摇头
墨菲定律,事情总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早上好,流萤小姐”
“知更鸟…?”
我该以什么身份来和你交谈
“为什么我会来这?你想这么问我吧”
“……”
流萤的手很冷,就算自己握了很久也无法回温
“我想,相信奇迹一次”
“奇迹只会发生一次的…”
“什么时候?”
“最初,一开始,我们的相遇,就是奇迹”
“你知道吗,在一百个世纪之后,我们还会相遇,所以等到那个时候,再来爱我吧”
奇迹还是没有发生,知更鸟陪她走完了最后一程,女孩最后的体温也逐渐流失,机器发出无情的鸣叫渐渐掩盖了自己的哭声
我和你相遇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你相爱
「家族」最有名的歌者知更鸟在结束了自己的全宇宙巡演之后宣布隐退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为科学献身,不是吗”
星期日罕见的皱了皱眉,他知道知更鸟这么做的原因
“跃迁技术尚且还不成熟…”
“至少不会致命,这样就足够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祝你旅途顺畅”
“下一个一百世纪再见,哥哥”
2.
雨还是照常下着,跃迁成功到自己依旧没有带伞,狼狈的躲在屋檐下,一旁的女孩缩在墙角怯生生的望着自己,又因为雨下的更大而挪动步子,默许自己进一步的靠近
“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去我家避雨吧”
流萤从没想过带一个陌生人回家,看着对方因为淋湿而逐渐透明的衣物,脸颊不自然的发热
“浴,浴室在里面,我带你过去”
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
对方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就连带着的首饰都晃得自己眼睛疼,是什么很有名的人吗
在知更鸟进浴室洗漱的时候,流萤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拿出了手机
天环族人并不多见,况且还是这么美丽的女士,查起来并不费劲
知更鸟,「家族」最有名的歌者,多项奖项的获得者,粉丝数更是多到爆炸
完蛋,自己是捡了尊大佛回来,不会过一会就有一大队保镖夺门而入以为自己绑架对方而把自己抓起来吧,不要啊,自己年纪轻轻的可不想现在就饮恨归西啊
流萤爆哭,并对自己之前对敬爱的知更鸟小姐投去冒犯目光表示深深的歉意
幸好,一直到对方接到电话离开,也没有保镖冲进来把自己架走,劫后余生的流萤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么感谢流萤小姐的收留,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下次见”
知更鸟低声在她耳边说,并在自己掌心塞进了张纸条
等等,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迷了心智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吗
请问,大明星这么闲的吗
流萤尽量忽视在一旁布灵布灵的知更鸟,做着自己的的本职工作,快速的收拾好桌面上的餐盘之后就离开了
“服务员,点菜”
可恶啊,为什么现在店里只有我一个服务员
知流(星铁)
知流
鸟a萤b
“流萤…你…”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流萤疑惑的抬头,就看到了银狼捏着鼻子挥着面前的空气
“嗯?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吗?”
以为是自己沾上了什么怪味的流萤立刻抬起手臂闻了闻,什么也没有
“你身上一股alpha的味道”
啊?alpha?可自己是个beta啊…
一旁的卡芙卡倒是一脸我懂的表情拉着银狼离开了
“卡芙卡?你干嘛…”
留下了流萤一个人僵在门口思索自己今天出门有和哪个alpha鬼混吗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再说了自己今天完成了任务之后就跑去知更鸟小姐那里了,哪里有时间和alpha鬼混啊…等一下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流萤无声尖叫着捂着脸蹲了下去
所以说,知更鸟小姐其实是一个alpha?虽然对方没有和自己提过她的第二性征,但是自己先入为主的以为她会是一个omega,真是太失礼了…
但是她真的会让自己沾上她的信息素吗,自己只是一个区区的beta,哦不,这句话绝对不能让知更鸟小姐听到,否则她又会生自己的气了
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了震,点开屏幕就看到了知更鸟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你的外套落在我这里了,什么时候来取?】
“啊…”
难怪回来的路上凉嗖嗖的,原来是没穿外套!
流萤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脑瓜崩
【非常抱歉知更鸟小姐,或许我最近都有些忙,等我有空了再和你联系,可以吗】
【好】
根据艾利欧的剧本,自己过几天就要动身去另一个星球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自己对知更鸟是什么感情?应该是朋友吧,但是她可没想过和朋友上床啊!
“等,等一下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身上穿着自己先前落下的外套,流萤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轻易挣开她的束缚,是alpha体力的加持吗
“不够…还不够…”
知更鸟低喃着凑到自己的颈边像是在寻找什么,大概是omega的信息素吧
“知更鸟小姐,你在易感期吗…需要我帮你去买抑制剂吗”
流萤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想要逃走的冲动了,身上人滚烫的脸颊贴着自己的侧颈,一些说不清的感觉从脊背攀升,有些太热了
“唔…”
劝说无果,知更鸟反而环着流萤的腰凑得更紧了
谁会相信自己和正在处于易感期的alpha睡了一觉,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什么也没干,流萤自己也不会相信,即使自己是beta
知更鸟依旧牢牢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或许应该庆幸自己已经得到了假期不用担心会影响星核猎手的任务,不过现在要紧的事情应该是去准备早餐,虽然自己并不是alpha,但似乎在易感期的时候alpha的体力会被大量消耗,再这样在床上躺下去是不行的
“知更鸟小姐…罗宾…”
对方的耳翼扑扇了几下才堪堪松开了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耳朵
“嗯?”
“你饿吗”
摇了摇头后把脑袋钻进了流萤的怀里,该死,易感期的alpha都这么粘人吗,流萤感觉连自己都要不对劲起来了
已经皱皱巴巴的属于自己的外套堆在两人脚边,好像有了流萤之后它就失去了作用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裸露的皮肤异常的烫,知更鸟凑得很近,近到流萤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她的体香
【咔嚓】
房门被推开,坐在沙发上打的银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打趣的看着有些狼狈的流萤
“喂,卡芙卡,夜不归宿的坏孩子回来咯”
“银狼!”
流萤红着脸想要快速“逃进”自己的房间,却被出来的卡芙卡拦住了路
“嗯哼”
“我…我去了知更鸟小姐那…只是睡了一觉…”
不管两个人信不信了,反正真的什么也没做就是了
“真的只是睡了一觉?我去,你要被那只小鸟腌入味了”
银狼捏着鼻子凑了上来,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被衣领堪堪遮住的白皙脖颈上布满了吻痕和轻咬的牙印
“啊哈,睡了一觉”
卡芙卡的脸也拉了下来,流萤看不到自己的后颈是什么情况,但本能告诉她绝对出大事了
“啊……”
够了够了够了
自己和知更鸟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卡芙卡,我想我得出去住几天”
“嗯…”
或许还是放心不下知更鸟一个人待着,流萤还是决定冒着被吃干抹净的风险跑去照顾她
“话说流萤你去了也没什么用处…哎呦,疼”
“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卡芙卡一个手刀打断了银狼的话
“知更鸟小姐…你还好吗”
明知故问,团在床上的不明物体蠕动了几下就钻出了一个乱糟糟的脑袋
“流萤…?你怎么回来了”
知更鸟捂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又不解的问
“我想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即使我是个beta
“抑制剂我已经打过很多支了,都没有效果”
知更鸟的身体很烫,但看上去并不严重,至少比昨天要神智清晰许多
“你饿了吗,我可以去给你做饭”
手腕被对方直接拉住,流萤停下了步子转身蹲在了她的床边和她对视
“怎么了”
“可以陪着我吗”
“呜呼…”
连舌尖都变得滚烫,流萤艰难的在深吻中换气又很快被对方追着再次深入的索取,手掌贴着自己裸露的脖颈摸索,在感受到不自觉的颤动时慢慢收紧,直到脉搏贴着掌心鼓动
自己居然会主动要求做这种事情,难不成自己的脑子也坏掉了?
双唇被知更鸟耐心的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炽热的鼻息在脸上散开,对方好像变得越发急躁了起来,连喘息都变得粗重
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自然不知道现在的alpha是多么难堪,如果可以知更鸟甚至想把人摁在床上狠狠的侵犯,让她从里到外都被自己占有,但是不行,需要再慢一点,这么久都忍下来了,再忍一会也没事的
“对不起”
“嗯?”
刚从深吻中脱离的流萤迷迷糊糊的回应着,薄薄的布料很显然无法阻止知更鸟的动作,体温随着她的抚摸逐渐传递给自己
吻落到了侧颈,流萤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伸手摸着她的后脑勺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请不要再这么放纵我了
“真的可以吗”
回应她的是流萤凑上来的唇
柔软的乳肉在手掌之间变换着形状,逐渐变硬的乳尖蹭着知更鸟的掌心传来一阵阵发麻的快感,流萤咬着下唇偏头喘着气,又被知更鸟捏着下巴接吻
“嗯…”
乳尖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腰肢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从床上弹起
芙萤(星铁)
芙萤
魅魔卡芙卡和可怜的食物小狗萤
卡芙卡是魅魔,这件事情在星核猎手内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对方不会在他们面前掩饰魅魔的特征,而魅魔需要进食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过目前看来只有某只可怜的温顺的笨狗被缠上了
卡芙卡的尾巴勾着流萤的脚裸,对方正和银狼打电动到最激烈的时候,连披在身上的毛毯也滑了下去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卡芙卡舔了舔唇,尾尖勾着她的小腿,流萤瑟缩了一下,在银狼疑惑的眼神里放下了机
“那个,我好像想起来有些事情要去做”
几乎是逃一般的钻回了房间
“卡芙卡,你又做什么了”
大概猜到了什么的银狼立刻远离了卡芙卡,对方似乎心情很好的甩了甩尾尖紧跟着流萤也进了屋
“卡芙卡…等一下……”
“嗯?今天是说好的日子吧”
卡芙卡可不想让到嘴边的肉跑了,捏着对方软腰的手加大了力度把人拖回身下,涂着魅色口红的唇就贴在流萤的大腿根处滑动
每次进食,卡芙卡都优雅至极,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把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狼狈的只有流萤一个人
魅魔的尾巴卷着自己的小腿一下一下拍打着,像是在打着什么节奏,流萤偏头没去看她,每次同对方对上视线都会感觉自己被吸了进去一样
“唔…”
热气扑在柔软的腿心,流萤下意识的蜷起身子又很快被对方压着舒展开来,略带湿意的穴口含着卡芙卡的一节指节,在对方挑逗般的摩挲下慢慢的吞到了指根
身体一阵一阵的收紧,灼热的吻落在自己禁脔的小腹上,明明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流萤始终无法习惯这种身体深处的陌生快感
黏糊糊的水声随着卡芙卡的动作传入自己的耳中,身体好像又被撑开了一些,饱胀感逐渐堆积,在卡芙卡舔上微微冒头的阴蒂使决堤而出
优质的食物可不能浪费,卡芙卡无视了流萤挣扎的动作捏住了她的腿根大快朵颐了起来,流出的爱液被对方尽数舔尽,甚至还意犹未尽的将舌尖探入还在收缩着的花穴
“嗯…卡芙卡…”
酸胀的下腹被卡芙卡毫不留情的搓揉着,缠在小腿上的尾巴勾过敏感的腿心沾上了些许暧昧的液体就扫到了流萤的肚腹上
“唔嗯…”
她知道卡芙卡还没有满足,平时她都会吃好几次,况且之前自己因为外出匹诺康尼参演剧本错过了卡芙卡的进食日期,想必她现在早就饿的不行了吧
灵活的尾巴擦过流萤的腹沟,细细微微的痒意让她本能的发抖
“这些天我忍的好辛苦啊,阿萤”
流萤不知道对方还没捡到自己时是怎么进食的,或许是借着星核猎手的职位之便横行于各个星球寻找猎物,不过有了自己之后卡芙卡确实也只找过自己了
卡芙卡非常喜欢自己的马甲线,捏上几下倒还好,但自己实在受不住对方又舔又咬
“卡芙卡…不要这样…”
或许也只是想听自己求饶罢了,卡芙卡马上松开被她吮吸的淤血了的软肉,掐着自己发软的大腿将双腿分得更开
流萤感觉脸上烧的滚烫,想要反抗却使不上力气,她就知道大概是卡芙卡又给自己注射了媚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从一开始对方啃咬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时就已经出手了,果然像是蜘蛛一样,擅长将猎物完美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亲爱的,这样更舒服不是吗”
纤长的手指将粉嫩的穴口撑开,稍微一点气息就可以刺激着软肉猛的绞紧,流萤捂着嘴巴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低吟
不管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卡芙卡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难不成她还会读心术?
长时间绷直的腰肢已经泛起了酸意,再次脱力般的坠下时却被卡芙卡温热的手掌接住,发颤的双腿交迭在她的脑后,发丝擦过一片黏腻的腿侧也沾上了些许爱液,不过卡芙卡没有在意,腰窝被对方控在手中无法挪动半分,湿热的触感不断从身下传来,呻吟声已经没了调,流萤实在无法忍耐这种反复高潮的失控感,伸手抓散了卡芙卡的头发
“嗯?”
对方疑惑的抬起头恰好与自己对视
完了,流萤很清楚自己接下来将会经历什么
看似细长的尾巴十分有力的勒着自己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留下了红痕,高潮了数次的花穴颤抖着,被扣弄的外翻的穴肉泛着色情的水光,肿胀的阴蒂在空气里颤抖着,生怕被再次粗暴的对待
“为什么…不能接吻…”
翡托(星铁)
翡托
ft预警
就要姐狗就要姐狗
翡翠对自己一向有着恶趣味,像是之前背着钻石捏自己的大腿根什么的都是正常的,而这次自己因为没能按时完成kpi,对方昨天晚上居然摁着自己把一个奇怪的东西推进了花穴,还威胁自己今天要检查,幸好到现在为止那个东西还是安静的待在自己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动静
“托帕总监,翡翠大人找您”
“啊…好的…唔”
在托帕想要起身的下一秒,体内的玩具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震动了起来,应该说不愧是翡翠的手段吗,对方昨晚摆的角度都十分刁钻,压着自己的敏感点丝毫没有怜惜的震动着
“托帕总监?”
“我…我没事…”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翡翠挑了挑眉说了一声请进,托帕就立刻推门而入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了一样的撑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怎么了小叶琳娜”
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托帕的耳朵烧起来一般的烫,抵着敏感点不停震动的小玩具几乎要让她失控,这个女人已经优雅的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让它停下…”
“我说过的吧小叶琳娜,有什么想要的,就自己拿”
翡翠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托帕只好挪动发虚的步子一步步靠近对方,然后跨坐在了女人的身上
“啊哈…”
几乎是一瞬间,托帕就瘫软进了翡翠的怀里,紧身的短裤已经有被爱液打湿了的痕迹,都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多么的一片狼藉
翡翠不在犹豫的解开了对方的下裤,配合着她的动抬起腰肢,布料就落到了一旁的地板上
不出所料的透明液体已经糊了一腿心在翡翠手上拉成了丝,已经被挑逗的敏感至极的软肉几乎在翡翠触碰的一瞬间就张开含住了她的手指吞了下去
“呃…”
指尖顶到了还在大功率运作的小玩具,本就濒临极限的托帕哽咽着就去了一次
“你…”
“我?”
翡翠无辜的抽出手指,玩具还在那个该死的地方震动着,小高潮层层迭起几乎要冲散她的理智
“乖孩子,有好好含着呢”
“唔嗯…”
柔软的大腿根部被对方摁压着向两边分开,涌出的爱液就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翡翠的衣衫
鼓起灼热的物什隔着一层布料贴着自己的肚腹,托帕红了脸不敢去看翡翠锐利的双眼,只好任由对方毫无压力的把自己转身岔开了大腿,如此羞耻的姿势让托帕本能的想要挣扎,又被后腰上传来的硬度吓得不敢动弹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消停下来的玩具被翡翠纤长的手指挖出放在了一旁的帕子上,过程中托帕也高潮了不下两次,花穴已经湿软的恰到好处,正好可以容纳翡翠的腺体又可以热情的拥住对方
只是在翡翠刚想开始享用时,一个通话申请就不合时宜的打了进来
接通通讯器的瞬间翡翠挺腰一下捅到最深处,恍惚间托帕感觉自己在流血,实际上只是对方在用她天赋异禀的腺体不停的顶入自己的宫腔然后挤出一股股热液而已
托帕捂着自己的嘴巴,毫无支撑点的在对方的身上起伏着,如果现在漏出声音的话自己可就身败名裂了
愤愤的扭头想要瞪翡翠一眼,但在对方眼里脸颊通红双眼溢满泪水的样子实在称不上有威慑力,不过她也知道不能玩的太过,于是逐渐放缓了抽插的速率,骨节分明的长指点在被顶起一点的小腹上摩挲着,托帕又叹息似的在翡翠耳边流出一声低吟
“翡翠女士?”
“抱歉,出了些事情”
湿热的软舌贴着耳骨舔舐着,热气没有阻挡尽数被吹进自己敏感的耳蜗,托帕下意识的夹了夹腿,冰凉的触感就从脚裸攀升,翡翠的鞭子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自己的小腿,有些棱角的地方擦过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托帕听不清翡翠在和别人讨论什么了,酸软的腰肢被对方掐在手中,双腿也被恶趣味的用鞭子绑在椅子两侧,被欺负的充血通红的软肉在翡翠手指的拨弄下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唔嗯…”
火紧(阴阳师)
火紧
性瘾犯了,嬷嬷小音
私设女式神都中了小音的魅惑(?)
小音闭眼我是不知火
不知火:家人们捡了一只猫,她想和我回家
季:没脑子就去看医生
家妻变成了猫,刚从斗技场下来的不知火就听到了有人在讨论自家夫人,说是什么毫无防备的喝下了别的寮式神递过来的汤药…后面不知火没有耐心听下去了,火急火燎的往庭院赶,于是她就看到了,紧那罗被围在中间的场面
或许是有了猫的习性,对于冷冰冰的东西不太喜欢,于是面对伊邪那美伸过来的蛇尾时,她很快速的窜进了一旁天照的怀里
不知火的脸黑了黑
“阿罗”
免得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不知火出声叫住了对方
原本因为不安而伏直的尾巴在听到不知火的声音之后立刻竖起,尾尖也高兴的抖动了两下,紧那罗转头看向了自己
“阿离!”
没有人会看见自己妻子笑着跑向自己时心情依旧不好吧,有也不会是自己
“你回来了,辛苦了”
紧那罗勾着不知火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身上
“嗯”
不知火自然的低头吻着她的脸颊
周围的式神露出了吃了柠檬一般的表情
好动的小猫被自己抱着回了房,半路紧那罗还因为害怕被别人看到在自己怀里挣扎,然后就被不知火捏着尾骨软了腰身
“阿离…别碰…”
“不和我解释一下吗,这个东西”
不知火轻笑着松开了手,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乱吃别人的东西了”
“你最好是”
“阿离~”
为了提高睡眠质量,两人睡前有小酌的习惯,只是放在平时,半盏酒绝对不可能醉倒的紧那罗不知怎的有些不对劲
还在看书的不知火皱了皱眉头,捏着她的下巴吻了吻还沾着酒渍的薄唇
“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自己,依旧用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头顶时不时蹭着自己的下巴,甩动的猫耳抽的自己脸颊发疼
好吧好吧,自家老婆还能怎样,宠呗
“我看不了书了”
“唔…”
坐在怀里的紧那罗缩了缩肩膀,后背和自己贴的更紧了些,沐浴过后清爽的香气也愈发浓了起来
“你不会是醉了吧”
不应该啊,那个酒,度数低到当水喝都没关系啊
听到这的紧那罗猛的抬起头,鼓着腮帮子似乎是生气的看着不知火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喝醉的人会自己承认吗?不知火疑惑的想,至少她没见过铃鹿御前承认过,除非面对的是她姐
“困了吗”
感受到颈边有些烫人的温度,不知火就猜到是紧那罗又枕着自己的肩膀昏昏欲睡了,为了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摔下去,不知火合上了书拖着紧那罗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将人塞进被窝里后熄了灯
“阿离…你明天也要出去吗”
“嗯…我会早点回来的”
“没关系的,大家都对我很好…所以阿离不用担心…”
紧那罗埋在自己的胸口迷迷糊糊的说
就是因为大家对你太好了,我才会担心啊
自家夫人太受欢迎了怎么办,不知火时常有这样的担忧,毕竟紧那罗就是一副不忍心拒绝别人的样子…
“阿离…大家都看着呢”
不想走…
不知火蹭着她头顶的发丝,她可不愿意再看到紧那罗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人围住了,只好珍惜现在短暂的时光,毕竟12点一到自己就得进斗技场打白工了
“好了不知火,我们会帮忙照顾好小音的”
不知火:硬了!拳头硬了!
刚想发作的不知火被晴明和红叶一起拖进了斗技场
“唔嗯…好烫……”
流萤×阮梅(星铁)
流萤x阮梅
假设把流萤捡回来的是黑塔
阮梅b流萤a单纯的拉郎产物我是混沌女你就让让我吧
“什么玩意儿在那飘,捞一下”
黑塔戳了戳艾丝妲,对方无语的扶额指挥着几个舰船把飘在一堆宇宙碎片里的女孩捞了回来
“我靠,全宇宙唯一的格拉默铁骑,给我捞了个大的”
“黑塔女士,你该不会是想…把她放进奇物收纳室吧…”
“那不至于,她还是个活物呢,虽然看样子可能活不了太久,等阮梅回来扔给她研究研究吧,说不定会有什么进展”
“那现在怎么办”
“呃…交给你了小站长”
“黑塔女士!”
女孩就这样被扔在了黑塔空间站散养
“流萤,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艾丝妲从今早就没见到对方,有些担心的她带着佩佩找了半个空间站才在一堆猫猫糕里找到了和阮梅造物相处融洽的流萤
“啊…对不起,艾丝妲小姐,它们说想要我陪它们玩,我就待在这里了”
流萤抚摸着蜷缩在自己腿上的猫猫糕,好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慰藉的东西一样
“如果饿了就回来吧”
“好”
流萤很听话,自从找到了那一群猫猫糕之后几乎每天除了睡觉和吃饭都和它们待在一起
“完了,小孩不会得了自闭症吧”
黑塔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流萤说过话,应该说整个空间站里唯一和对方有联系的就是自己拜托照顾对方的艾丝妲
“阮·梅女士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
“嗯???”
没有接到任何通知的艾丝妲表示疑惑,然后空间站的大门就被打开,清冷的女人径直走向了实验室没有给她们一个眼神,哦不对,应该是向黑塔点了点头就走了
“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你是说,把她交给我?”
“嗯哼,我觉得你会对她有些兴趣”
“……只要不妨碍我做实验就可以”
阮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黑塔看了看蹲在猫猫糕里的流萤叹了口气后离开了
对于阮梅来说,流萤和猫猫糕并无区别,所以她时常会忘记流萤也需要吃饭
“啊啊啊啊啊啊流萤!!!!!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丝妲抱着饿晕了的流萤指着正在尴尬的挠头的黑塔
“给我养死了!”
“艾丝妲…?”
流萤从昏迷中醒来看到了混乱的一幕
后来在艾丝妲的要求下,流萤会拽着阮梅一起吃饭,这样也避免了对方光顾着搞科研饭都不吃而饿晕了的情况,可谓是双赢
和阮梅待在一起之后,对方似乎真的对自己的失熵症很有兴趣,在捣鼓了好几个月之后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说治好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或许是因为之前营养不良的缘故,原本已经过了分化年纪的流萤居然现在才分化成了alpha,而她本人则一个人躲在空实验室的角落想要独自抵御汹涌的发情热
阮梅察觉到不对劲是要吃午饭的时候,要是之前对方早就蹲在自己脚边等着时间一到就喊自己去吃饭,而今天却离奇的没有来
“流萤”
实验室里没有开灯,但阮梅知道对方在里面,就算再怎么忍耐,沉重的粗喘声也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
“阮梅…我好难受…”
即使看不到小狗狗的表情,阮梅也知道对方委屈的不行
“你分化成alpha了?”
阮梅是beta,自然闻不出信息素的味道,只是手背蹭到了一团滚烫的物什,对方就反应巨大的弹了弹身子
“alpha是什么…”
“过会给你看资料”
只是她现在想的居然是自己关于alpha的研究因为没有合适的对象搁置了好久,而现在流萤分化成了alpha自己也就可以继续研究下去了
“阮梅…”
衣角被对方抓住,流萤凑了上来,热的不行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蹭动着
“我会帮你解决的”
对于第一次经历易感期的alpha,抑制剂是没有效果的,再说自己这里也没有,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对方疏解出来
“嗯…”
阮梅摸黑去解开对方的衣服,幸好流萤穿的都是自己剩下的工作服,十分好脱,裤子也松松垮垮的方便拽下来
从自己动手开始流萤便不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些无法忍耐的呻吟
灼热的性器在自己手中跳动着,阮梅回想起书里的内容,循规蹈矩的撸动着敏感的腺体,无视了流萤带着泣音的低喘和扭动着想要躲开的腰肢
“好痛…咦唔…”
流萤难过极了,初体验并不美好,阮梅柔若无骨的手掌包裹着自己肿胀到不行的腺体干涩的套弄着只能带来阻尼般的痛感,她祈求对方靠自己再近一些,让自己闻闻她的味道,或者…小小的咬上一口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阮梅扼杀在摇篮之中,对方的手捂住了流萤的嘴巴把人压制在了墙壁上,握着腺体的手包裹着顶端慢慢悠悠的搓揉,很快就让流萤软了腰身任由她的指尖插进自己的口腔搅动
“嗯…果然犬齿变尖了”
指腹摁压着尖锐的犬齿,在流萤想要轻咬住挽留时直接撤开,沾着自己唾液的指尖搓揉着顶端的小孔
“嗯哼…”
耳膜震动着,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在了那处,初次释放的快感让流萤上瘾,她捏着阮梅的布料想要凑上去索要一个吻,对方就毫不留情的起身离开了
“记得收拾好了来吃饭”
“什么?!流萤分化成alpha了?你怎么没告诉我们,她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吗”
“你…”
后来阮梅同流萤讨论自己的研究,她表示流萤只需要提供精液供自己科研即可,但流萤似乎有些生气,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理自己,只是一个人闷闷的蹲在实验室角落和猫猫糕玩的开心
“你就这么和她说的?”
“嗯…”
“我服了,你好歹给人家一点好处啊”
黑塔简直想给她一锤子
“你说得对”
“诶你别着急走啊,你找流萤到底做什么实验啊喂”
“流萤”
阮梅知道对方从自己一回到实验室时就已经把注意力放了过来,所以在自己喊她的时候明显的抖了抖身子,又像是和自己置气一样没有理自己
“你真的不愿意帮我吗”
“……”
“我可以给你奖励”
“…真的吗”
流萤扭头同自己对视
“真的,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你亲我”
采集室灯火通明,被扒的干干净净的流萤不安的缩起身体,冰凉的手术台贴着自己的肌肤怎么都放松不下来,阮梅很快就准备好了容器带着手套走了进来
“手抬起来”
冷冰冰的器械束缚住了自己的双手和双腿,身体本能的想要反抗奈何力气完全不是它的对手
“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怕你在收集的过程当中乱动”
胶质手套触感并不舒适,阮梅伸手按压着自己的小腹像是在检查着什么
“这段时间有自己做过吗”
流萤红着脸摇了摇头,阮梅拿着一试管的液体就倒在了自己的腺体上,原本安静的肉物立刻躁动了起来在空气里直直的挺立着
“阮梅…这是什么…”
流知(星铁) po18wu.com
知流知
9号房梗
我有一个馊主意
流萤不记得艾利欧给的剧本里有这么一茬事情,原本以自己的警惕程度是不可能被人偷袭的,但对方居然真的悄无声息的把自己敲晕了,流萤揉着酸痛的脑袋,睁眼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甚至连门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旁边的卫生间
知更鸟还在自己身边昏睡着没有醒来,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居然敢把主意打在她们身上,幸好知更鸟看上去并没有受伤,大概是被喂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罗宾”
流萤摸着对方的脸颊,她们实在是太久没有见面了
“嗯…流萤……”
知更鸟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自己前一秒还在舞台幕后的休息室小憩,怎么一睁眼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爱人
流萤同她说明了情况,大概是有居心苟测的人把两人抓了起来索要赎金吧
但是这个地方真的能关住人吗,流萤不相信萨姆会无法击碎墙壁,于是在她就被反复尝试之下依旧完好如初的墙打败了
“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对我们不利不是吗,休息一会吧”
知更鸟摸着流萤乱糟糟的头发,感觉到了对方有些泄气
“一定会有办法的”
过了没多久,原本完好无损的墙壁上就出现了一格空隙,一封信被递了进来
*两位大人早上好
你们被选为了社会行为研究的对象
这是一个无法被破坏和随意进出的房间,为了可以快点离开这里,请两位大人仔细阅读规则
两位大人需要从每日提供的两个课题中任选其一来完成以获取点数和三餐,点数累积到100即可离开房间
注意:1.只有判断课题成功才会增加点数
2.我们不会干预两位大人的行为,若一方死亡则实验立即停止
感谢两位大人的付出*
流萤不太明白对方的意图,只好拿着这张纸给知更鸟看
“大概只要按他们说的做就好了吧”
知更鸟思考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太为难她们吧
“那么今天的课题是…”
信封里面还装着一张小卡片
第一日
点数:0
实验者a:流萤
实验者b:知更鸟
课题一:实验者b抽取实验者a的血液500ml
课题二:实验者a通过任意方式获取实验者b的体液10ml,并使实验者b达到高潮
不知道是何目的的课题,知更鸟皱了皱眉看向了流萤,不用想就知道对方肯定会选课题一
“我们选课题一吧”
不出所料的,流萤在看了内容之后说到,知更鸟抿了抿嘴唇没有回话
“罗宾…?我没有关系的,只是500ml血液而已…”
等等这句话怎么听都很奇怪吧,流萤及时的闭上了嘴
“明天,选课题二,我就答应你”
知更鸟凑得很近,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手臂让流萤不自觉的绷紧身体想看更多好书就到:dan me ib.co m
“好,好的”
几乎是慌不择路的就拿着卡片去对接了,冷静下来啊流萤,明明是好不容易有的独处时间,虽然现在情况依旧不太明朗,不过目前为止那些人应该对她们没有恶意
卡片被交付过去之后递回来的托盘上放着抽血用的工具,知更鸟始终没有再和自己说过话而是沉默的看着手里的使用说明书
“罗宾…你生气了吗”
流萤小心翼翼的勾住了对方的小拇指,然后就被对方捏着下巴吻了吻唇
“我在想是不是我对你的吸引力减弱了”
才不是呢…
几乎想要吼出这句话,流萤红着脸扭过头
抽血的过程很顺利,提供的仪器操作起来十分简单,知更鸟很快就抽出了500ml血液引入了试管当中
今日的课题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就是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或许是因为失血的原因,流萤感觉大脑一阵眩晕,被知更鸟按着脑袋只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用过晚饭之后两人各怀心事的洗漱完回到了床上
“晚安流萤”
“晚安…”
后背上传来知更鸟的温度,流萤捏紧了手里的床单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
点数:10
实验者a:流萤
实验者b:知更鸟
课题一:实验者b使用工具对实验者a造成长10cm深1cm的伤口
课题二:实验者a通过任意方式获取实验者b的体液10ml,并使实验者b达到高潮
“罗宾…”
“嗯?昨天我们说好的吧”
流萤自知理亏的点了点头,知更鸟便将勾选了课题二的卡片递了过去
“等晚上再说吧”
还有很久的时间给她做心理建设
收集用的试管被放在床头,流萤有些局促的盘腿坐在床上等着知更鸟洗漱完毕,床单和一些日用品每天都会在两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换一套新的,所以也不用担心会弄脏什么的
“等很久了吗”
知更鸟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因为刚刚洗漱完毕,气息中还带着湿漉漉的味道,或许是为了方便自己,知更鸟只套了一件房间里提供的衬衫
“……”
流萤感觉自己喉咙发紧,红着脸任由对方亲吻,发麻的双手被牵引着抚上了柔软的胸脯,烫人的大腿根也蹭着自己的腰胯,流萤萌生了临阵脱逃的想法
“流萤…?”
知更鸟微喘着,撩开了流萤额头的发丝落下一吻
“是太久没做所以紧张了吗”
“有点…”
“那慢慢来吧”
知更鸟总是这样迁就自己,温热的手掌托着自己的脸颊一遍遍的吻过自己的唇,湿热的吐息洒在脸上
“嗯…”
动了动发麻的双腿,出乎意料的就蹭到了一处不一样的滚烫,流萤脸红的几乎要烧起来
“罗宾…”
声带撕扯着发出些许声音又被知更鸟堵住嘴唇,已经意识到了对方根本没有穿贴身衣物的流萤简直就要自爆
“这样方便点不是吗…”
发烫的耳垂被捏住搓揉,流萤红着眼眶搂住了知更鸟的腰摸到了她的腿心
“嗯…”
洗过澡之后的花穴本就带点湿意,况且刚刚的亲吻已经让她进入了状态,流萤恰到好处的揉弄让穴肉很快就蠕动了起来
经过消毒过后冰凉的食管口贴着滚烫的穴口剐蹭,可惜结果不尽人意,透明的爱液顺着管壁缓缓淌下,在2ml的刻度线就停了下来
指尖撵着黏糊糊的液体揉上了微微冒头的阴蒂,被圈在怀里的腰肢就猛的一抖,知更鸟也抑制不住的漏出了几声低吟
敏感点被毫不留情的搓揉,知更鸟很快的软了身体靠在了流萤身上,对方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用试管口摁压着红肿的肉蒂,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进试管当中
知更鸟气不打一处来的咬了咬流萤的脖颈,耳翼也生气的扇到了对方的脸上,对方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疼她了一样收了力道,隔靴搔痒一样的快感让后腰一阵发麻,最终在对方拧上盖子的瞬间归于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知更鸟的喘息声,腿间的一片黏腻也被流萤处理干净,没得到满足的小腹深处抽搐着想要被填满,但由于精神太过疲惫,在感觉到唇角被对方轻柔的吻过之后知更鸟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日
点数:20
实验者a:流萤
实验者b:知更鸟
课题一:实验者b使用工具对实验者a造成长10cm深1cm的伤口
课题二:实验者a对实验者b进行口交并使其高潮
“……”
“……”
“课题一吧!”
“等一下!”
知更鸟的力气自然比不过流萤,搂住她手臂的瞬间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
“只是伤口而已…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啊,前天都已经抽了五百毫升的血液,今天如果再受伤,你想失血休克吗”
“可是…”
“笨蛋,我不想伤害你啊…”
知更鸟真的快被流萤气死了,本来对方星核猎手的身份已经非常危险了,自己无法保护对方,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伤害她
“对不起…”
流萤不是没有给知更鸟口交过,不过现在的情况两人始终都有些放不开
“唔…”
习惯性的舔吻着知更鸟滚烫的皮肤,炽热的鼻息随着流萤的动作慢慢向下很快就呼在了下腹上,知更鸟紧张的抬起腰身,流萤就配合的在她身下垫上一个枕头
腿根柔软的肌肤擦过脸颊,流萤掐着她的腰窝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开合的穴口,知更鸟就咬着手背低喘出声
“罗宾…不要咬自己”
流萤牵着她的手附上了自己的脸颊,在知更鸟朦胧的眼神里低头舔舐了起来
如同猫饮水一样细细的舔过肉缝,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小力的咬上顶端的肉蒂,有力的手掌按压着下意识挺起的腰腹,知更鸟只好无助的蜷起身体,耳翼颤抖着遮住了她红的不行的脸
流萤的头发已经彻底被揉乱,对方好像并不在意,舌尖抵开软肉,因为长度有限只能浅浅的抽送着
“流萤…”
越来越多的热液从穴道涌出,流萤来不及咽下只能任由它们顺着唇角滑落
高潮了吗,知更鸟不知道,双腿抖得不行,湿热的触感离开,花穴又颤抖着吐出几股爱液,发酸的腰肢就被流萤抱起安抚似的抚摸着自己抽搐的小腹
流萤温暖的手掌贴着自己酸软的腰侧搓揉着,对方已然昏昏欲睡的样子,双手却依旧尽职尽责的工作着
“流萤…”
“嗯?”
迷迷糊糊的被自己亲了一口,流萤才后知后觉的掀开眼皮蹭了上来
第四日
点数:30
实验者a:流萤
实验者b:知更鸟
课题一:实验者b使用工具对实验者a造成长10cm深1cm的伤口
课题二:实验者b自渎至高潮并且需实验者a全程观看
“罗宾,我们选课题一吧”
知更鸟今天的腰还酸的不行,明明昨天根本就没有怎么活动,难不成是自己最近疏于运动了,她知道流萤的心思,大抵不过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关系的流萤,今天还是课题二好吗”
“……”
“虽然现在看上去不是很危险的课题,可是接下来还有很多天,等之后的要求实在过分了我们可以再换,好吗”
知更鸟说的很有道理,流萤找不出理由拒绝对方
从之前的无法接受到现在的默许居然只过了四天,流萤开始怨恨自己的无能了
“流萤,在想什么…”
知更鸟解开了自己衬衣的纽扣,衣摆随着对方身体的动作慢慢滑向两边最后露出少女柔软的肚腹,流萤难以自持的咽了咽口水想要闭上眼睛,又想起课题要求自己要全程看着而只好睁开双眼
目光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盯着知更鸟看,只能侧目看着对方被被子半盖住的可爱脚趾
“流萤?”
“啊…”
下巴被用力的捏住,知更鸟有些生气的盯着自己
“对不起…我…”
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到了已经一丝不挂的躯体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只手可握的乳肉因为重力作用而下垂,大腿交迭着将敏感地带欲盖弥彰的遮住,燥热感顺着脖颈攀升,流萤感觉现在自己的脸肯定和煮熟的虾一样红
“我真的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不,不是的”
知更鸟不是没有自己做过,不过现在在对方面前自慰,身体居然可耻的兴奋了起来,指尖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流萤红着脸看着对方慢慢动起手腕,细细的水声从腿间传出,知更鸟喘着气用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掌根不小心顶到了敏感的阴蒂,知更鸟就难以自持的收起双腿又颤颤巍巍的分开,两根手指深埋在体内搅动着,因为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敏感点,知更鸟始终不敢直接触碰,只好任由越来越多的爱液淌出花穴
“可以靠着你吗…”
还没等自己回答,知更鸟就动了动身体靠在了自己肩上,手指因为动作可以进到更深,一呼一吸间都被流萤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流萤温柔的亲吻着耳翼的根部,已经被磨到极限的软肉就颤抖着缩紧,知更鸟就顺畅的就到达了高潮,发软的身体彻底支撑不住倒进了流萤怀里,流萤捏着她的手腕舔掉了还在手指上的爱液,眼睛里的神色晦暗不清
第五日
点数:40
实验者a:流萤
实验者b:知更鸟
课题一:实验者b使用工具对实验者a造成长10cm深1cm的伤口
课题二:实验者b需佩戴道具坚持10分钟未高潮
流萤捏着手里的卡片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转身和知更鸟说
“我们选课题一吧”
声音里是少有的坚决和不容置疑
“连续这么多天都做这种事情,你需要休息”
流萤说的似乎没错,今天自己的腰就痛的不行,身下垫着一个枕头才能勉强起身,连早饭都是流萤喂给自己吃的
“好吧”
离音(阴阳师)
离音
海妖不知火x人鱼紧那罗
ft预警
很脏,纯乱写,诶呦下次再也不乱搞了(不是)
海妖一族因为雌雄同体的缘故而人丁稀少,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开始会抓捕其他的海洋生物来替自己的种族产下子嗣,而那些天真善良的人鱼往往就会成为他们抓捕的对象
寒潮将近,靠近海面的部分已经被冻了个严实,人鱼一族不得不冒着被海妖抓住的风险潜到深水区寻找食物
海妖一族由于族人太少,每个人都严格划分了自己的领地,今天人鱼一族前往的区域似乎是还没有被海妖侵入的地方,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有他们不知道的刚成年的海妖已经占领了那片地区,被发现了可就大事不好了,所以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不知火刚刚成年就被她的“母亲”赶出了领地,于是只好在偏僻的地方划走了一块相对宽敞的地区,不过现在对她而言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可以帮自己孕育后代的伴侣,这是生物本能,她无法忽视自己的需求
甜腻的香气从海水中传来,她知道那是人鱼的味道,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不知火已经努力了很多天,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对象,没想到今天会被碰上落单的人鱼,对方漂亮的鱼尾在水中摆动着,似乎以为这个地区没有海妖的存在因此格外放松,不知火躲在礁石后面偷偷的看着对方,她不准备现在就出手
紧那罗今天满载而归,不仅捡到了很多新鲜的海蚌,还有几只漂亮的海星,她高兴的游回族群把捡到的东西给朋友看,对方却一脸担忧的问她去了哪里
“是东边那块地区,千姬你不是说那边还没有海妖吗”
“还是不要去那里了,算算这几天也是上一批海妖成年的日子了,还不知道那里会不会藏着几只海妖呢”
“我知道了…”
紧那罗不想让千姬为自己担心,嘴上答应了对方
前几天紧那罗捡回来的食物早就消耗殆尽,为了不让千姬担心,她选择在夜晚大家都熟睡的时候溜出去
不知火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无知的人鱼小姐毫无防备的再次进入了她的领地,像是把美味的蛋糕摆在饥饿的流浪汉面前一样,她忍了太久了
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对方,紧那罗依旧没有察觉,开心的将海蚌抱入怀中,却没有发现背后已经虎视眈眈的海妖
“咦…”
冰凉的触手缠住了她的鱼尾,脑内警铃大作,挣扎着身体想要甩开对方,却被直接压制在了礁石上,成年海妖比自己大了太多,被抓住了的话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可以感受到对方的触须逐渐将自己缠紧
“可爱的人鱼小姐,要和我回去坐坐吗…”
冰凉的舌尖舔上了自己的耳朵
海妖的巢穴有一处天然的真空区域,紧那罗被对方缠着脱离了水面,离开了海水的人鱼只能任人宰割
窒息感随着对方进入腔喉的触手深入而加重,双手被缠绕着绑在身后,身体如同被展示一样呈现在对方面前,不知火吻着她柔软的胸脯,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满意的抽出了她嘴里的触须
几乎是贪婪的汲取着对方口腔当中的唾液,带着尖锐利爪的手指不知轻重的摁压着紧那罗的小腹留下一道道血痕,紧那罗发狠的咬住了不知火的舌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又被对方掐着脖子松开了口
“亲爱的,这种时候反抗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不知火舔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迹看着在身下害怕到发抖的人鱼
“放心,很快就会舒服的”
她不想太过粗暴,娇小的人鱼小姐似乎自己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坏掉,所以她只好按捺住内心深处的冲动尽量放缓节奏
紧那罗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脸颊被对方细细舔过,缠着鱼尾的触手也躁动了起来顺着她的腰线抚摸着
“嗯哼哼,应该生效了吧”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身体开始莫名的发烫,紧那罗就大概明白是刚才她的触手给自己灌了什么东西所导致的,被鱼鳍保护好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对方的触须之下
“不要…”
尾音发颤,听上去不像是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意料之中的对方没有理睬她的话,有力的手抓握住了纤细的腰肢固定,触手就试探着慢慢插了进去
“嗯哼…”
和穴肉比起来触手显得格外冰凉,紧那罗不受控制的收缩着穴道又被对方强硬的插开,有了媚药的加持,身体被分开的疼痛被尽数转化成了快感,肚子深处诡异的抽搐着,花穴更是自顾自的绞住了对方的触手
“啊…”
视线开始摇摇欲坠,身体随着对方的抽插前后摇晃着,不知火捏着紧那罗的后颈强迫着她昂起脖颈,看着已经意识迷离的人鱼小姐祈祷她不要太早被自己折腾坏,又让触手抵着她的舌头插进了嘴里,毕竟要是不小心咬到舌头就得不偿失了
“呜呜…”
离音(阴阳师)
离音
海妖人鱼的2
ft预警
女神一句想看,我又码了()
海妖的子嗣从受精到妊娠不到一个星期,完成了分娩的人鱼往往都会失血过多而死,不知火不希望这样,于是几乎更加卖力的照看对方,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啊…你…住手……”
海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了隆起的腹部小力的搓揉着
“你可以听话一些吗”
触手从背后缠绕住紧那罗扭动的身体,不知火吻着她的耳鳍尽量放缓了力道
很快小腹就一阵一阵抽搐着收缩,剧烈的疼痛几乎让紧那罗立刻晕厥,轻咬着后颈的犬齿唤回了她的神智,灵活的触手按压着禁脔的阴道壁帮助她放松,又被猛的绞紧吐出几股带着血丝的爱液
“放松,你可以做到的”
“好痛…呃…”
脆弱的穴道明显无法承受胎儿的体积,鱼尾在水里应激的收起,又被一群触手缠住重新按好,于是紧那罗只能无助的挺动着腰身任由穴口被分开
“没事的,没事的…”
或许是该想点办法了,不知火抚摸着她颤抖的喉咙亲吻着她的肩颈,尖锐的犬齿咬开了细腻的皮肤注入了媚药,身下被撕裂的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饱胀感,紧那罗的呻吟也逐渐从隐忍的痛呼变成了难耐的低喘
“嗯…你,混蛋…啊…别玩了……”
纤长的手指揉捏拉扯着已经挺立的乳尖,满意的看到可爱的人鱼咬着下唇溢出几声失控的喘息,花穴也越发湿润,借着海水的辅助,触手将穴口分得更开
“啊…”
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对方按压着自己的肚子,宫腔内的物体蠕动着想要爬出
好可怕…
恐惧增长了感官,她居然就这样哭着高潮了,身体也被过量的快感彻底冲垮瘫软了下来任由对方摆弄
眼前炸开了一道白光,脑子里被耳鸣声充斥,被排出的小海妖在海水里抽搐了几下就伸出了细小的触须攀附在了她禁脔的小腹上
“辛苦了”
不知火吻着她微张的唇,伸手将小海妖扯下放在手心,瘫软的紧那罗也被她抱在怀里离开了海水,外翻的穴肉还微微颤抖着,触手只好小心翼翼的合上她的鱼鳍
盯着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小海妖,不知火在思考着什么时候把她赶走
小海妖:?
分娩之后就是长时间的产后护理,不知火在巢穴里铺满了柔软的海藻,是就算不小心摔倒了也不会痛的程度
海妖的生长速度十分快,几乎是一个月就已经是半个紧那罗高了,虽然她很厌恶不知火,但始终无法对孩子狠下心来,被激素控制了的雌性已经无法离开对方了
“妈妈?”
小海妖似乎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变化,柔软的触手小心的缠住她的手指,因为还没有成年,手指也十分柔软没有利爪,所以摸上紧那罗的脸的时候很舒服
“你又不高兴了吗?”
一开始自己非常抵触小海妖用触手触碰自己,因为她的身体会想起那无数个可怕的日夜,但她知道孩子没有错,于是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回握住对方的触手,小海妖显然没想到这次她会触碰自己,身后的几条触手高兴的扭曲在一起
“我很好”
紧那罗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知火早些时候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这很不正常,虽然说不上担心,但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她不及时回来的话,自己和孩子真的有可能饿死在这里
“哗啦”
出水声夹杂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紧那罗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不知火,对方身下的土地很快被鲜血浸染
像是被锐利的东西勾开,腹部狰狞的伤口血肉模糊,不过海妖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让它止住了血,紧那罗小心翼翼的挑出了伤口里的泥沙,小海妖听话的的捂住眼睛坐在她的脚边没有偷看
“好了,一边去吧,不要吓到孩子”
处理完了的紧那罗冷冷的说,抱着小海妖回到了水里
因为不知火受了伤的原因,只能由紧那罗出门去寻找食物,她有想过就这样逃走,但是走之前对方还把孩子留了下来…
“哎…”
已经被她狠狠拿捏了,紧那罗无奈的想
不知不觉已经游了有一段距离,她在一处海蚌的繁殖地拿上了几个海蚌就准备离开
“嗯?美丽的人鱼小姐?”
是别的海妖,几乎是一瞬间紧那罗就想逃走,但又强压住了恐惧,海妖虽然不看重伦理问题,但也没有抢别人配偶的习惯
对方比不知火都大了一大圈,自己想要逃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就是阿离的配偶?很可爱嘛”
对方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流知(星铁)
流知
黑帮pa的2
知更鸟很喜欢把自家的狗狗牵出去,一些不长眼睛的人或许会觉得这只闷闷的家伙看上去很好欺负,但一旦和她对过手,那么保证你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她了,前提是你可以活下来
流萤在自己的调教下已经可以游刃有余的陪同自己出入黑市乃至各大帮派的酒会,而这些时候总会有一些omega想来找找乐子,那么她作为一位优质的alpha就非常容易被盯上
知更鸟在关照了流萤等在外面之后就一个人进到了会议室,流萤则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看着面前纸醉金迷的场景,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周围还全是乱七八糟的香水和信息素的味道
“一个人?”
一位醉的不轻的omega女士凑了上来,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似乎对自己精瘦的腰肢很满意,她的信息素更加浓烈了
“非常抱歉女士,我已经有omega了”
还是礼貌的拒绝了对方
“你真可爱,只是找个乐子而已,只要你不说,你家那位就不知道不是吗”
对方的手掌越发过分的往下摸去,似乎是势必要吃到这块肉
“流萤”
“小姐…”
知更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嘴角挂着和平时别无二致的微笑但不知为何流萤感觉她好像有点生气
易感期加上醉酒的作用让流萤的大脑昏沉的不行,回到酒店的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打抑制剂,结果收效甚微
是剂量不够吗,流萤捂着发胀的脑袋想要再打一支,手腕就被抓住
“小姐…”
她的声音发着抖,知更鸟面色如常的帮她解开了领带露出了被蒸的通红的肩颈
“易感期?”
明知故问,流萤乖顺的躺在床上任由自己动作,过着刀尖舔血日子的知更鸟早已通过手术消除了alpha信息素对她的影响,因此闻不到流萤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对方的呼吸不再平稳,而是随着自己的抚摸逐渐急促
“等一下…口笼……”
流萤握住了自己的手,知更鸟这才想起来先前同她约法叁章过,如果想要在易感期和自己做的话就必须带口笼,知更鸟不留痕迹的勾起唇角靠近了流萤
“你想做吗”
温热的吐息在脸颊上散开,混着知更鸟好闻的香气几乎要将流萤的理智冲散,她昂头用滚烫的唇蹭着知更鸟的脖颈颤抖的应了一声
先前被解开的领带如今被知更鸟有些力道的缠在自己脸上箍住了自己的嘴,流萤顺从的抬起手臂让她将自己拷在床上
“你太听话了,流萤”
知更鸟吻着她通红的眼角继续解着她的衣衫,紧实的小腹在被自己触碰之后就控制不住的弹起又脱力的重新陷进床铺当中,流萤失控般的呻吟着,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尽数化作了身下挺立腺体溢出的透明汁水
“分开”
是命令的语气,身体先于意志给予了反应,发软的双腿慢慢分开,知更鸟毫不留情的撕扯下了最后一块布料,红肿的腺体就释放在空气当中兴奋的抖动着
“呜…”
流萤艰难的想要发出声音拒绝却被勒住自己嘴的领带尽数淹没,知更鸟舔舐着自己禁脔的下腹,伸手握住了敏感的腺体没有犹豫的撸动了起来
流萤不由自主的想起知更鸟帮自己度过的第一个易感期,那时她被对方养在家里,没有了解过abo性征的自己刚刚分化,看着多出来的那个部分以为是自己得了绝症,几乎崩溃的蜷缩在门口哭泣,祈祷着对方可以早点回来,再然后就是结束了工作的知更鸟回到了家里,抱起了已经哭的脱力的自己回到了床上,当时的场景和现在别无二致
“嗯哼”
燥热感逐渐攀升,视线摇摇欲坠,她不得不闭上眼睛让神智回笼,知更鸟却像是故意的一样伸舌舔上了顶端的铃口
“唔嗯…”
不管做了多少次流萤还是青涩的像第一次一样,知更鸟坏心眼的将腺体吞得更深,湿热的舌面贴着柱身滑动着,流萤难以自持的想要抬腰又生生忍住只好被压着肚腹慢慢升到顶点
半真空的口腔吮吸着已经到达极限的肉物,流萤难以自持的射了出来,和穴肉不同的紧致腔喉还紧贴着腺体敏感的柱身,似乎是还想逼出更多,知更鸟捏着腺体的根部用了些力道的向上套弄,换来了流萤近乎崩溃的喘息
淅淅沥沥的精液滴落在知更鸟的胸口,还有更多被涂到了流萤的腹沟上,知更鸟轻笑着抬起小狗歪斜了下去的脑袋,满意的看着对方红的不行的脸颊伸手解开了领带
“小姐…唔嗯…”
沾上了些浊液的手指被插进口腔,流萤下意识的干呕又很快调整了气息舔舐着对方的指节,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后颈的腺体鼓胀的更甚,已经释放过一次了的肉柱再次颤颤巍巍的竖了起来蹭着知更鸟的臀缝
暧昧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知更鸟看着已经意识迷离的流萤开始解开自己的内衬,顺便撕下了自己后颈的抑制贴,身下的小狗立马不安分的动了动,又因为双手被拷在床头之后又乖乖躺回床上
“流萤…”
知更鸟乐于看到alpha被自己信息素影响到失去理智,即使她知道流萤经过自己的“特训”已经不会失控了,但偶尔还是想看看看对方粗鲁的样子
“小姐…嘶哈…不行,信息素…”
如同媚药一般的信息素直冲脑门,实实在在的为流萤难捱的易感期又加了把火,仅仅先前毫无作用的射精根本无法平息身体的欲望反而让流萤更加渴望交合,腺体居然又蹭着对方的腿根又射了一次,黏糊糊的精液挂在知更鸟的腿间显得无比色情,流萤可怜巴巴的看着知更鸟慢慢脱去衣服,像狗狗一样伸出舌头讨好的舔着对方的下巴,知更鸟按着她的胸口又把人抵回床上,腿间的黏腻有些难受,当花穴暴露在对方视野之中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贴着自己臀部的腺体又兴奋的抖了抖
“这么想要吗”
知更鸟用指尖刮痧着流萤抽搐的小腹,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子思考了的小狗立刻点了点头,湿漉漉的双眼盯着自己渴望进一步的施舍
“不准动”
小姐喜欢控制的感觉,之前约法叁章的内容也包括这个,做爱过程中不能违背她的意愿,流萤一向很听话,立刻就塌下了腰肢方便对方骑上来
“明明射了两次还是很有精神”
知更鸟自言自语一般的用手牵引着颤动的腺体慢慢用花穴含住了对方
流知(星铁)
流知
狱警o鸟x犯人a萤
ft预警
知更鸟知道她,流萤,以过失杀人的罪名被捕入狱,听别的狱警说她似乎是为了帮助一个被拐卖的孩童脱身才失手杀了人贩子,结果好人没好报,孩童的家人不愿意在她的庭审上出席作证为她减刑,最终流萤被判处了叁年以下有期徒刑
流萤被分配到了alpha监视区,那里的alpha大都狂躁易怒,流萤不出所料的被几个alpha堵在墙角似乎是在对她施压,在她捏紧拳头的前一秒,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你们是想被关禁闭吗!”
知更鸟瞪着那几个不安分的alpha走上前查看流萤的情况
“你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从进来到知更鸟离开始终没有说话
“嘁,一个omega还敢在alpha监视区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迟早有一天办了她…”
流萤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干什么?想找抽就去找外面的狱警,保证满足你”
为首的alpha不屑的看着女孩,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摔到了地上
不出所料的,在流萤一打四惊动了狱警之后,她们五个alpha都被戴上了电击项圈关了禁闭
知更鸟推开门查看情况的时候,流萤正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显得非常可怜,既然她是自己的犯人,那么知更鸟就会对她负责,在大概了解了流萤的事情之后,知更鸟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去可怜她
流萤她是个孤儿
“流萤”
“长官…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如此壮硕的alpha却比其他人更加脆弱,嘴角因为先前的斗殴受了伤,知更鸟拿着医药箱蹲在她身侧帮她上药
“我可以,自己来的…”
有些受宠若惊了,流萤几乎是逃一般的跳开,惊慌的看着知更鸟,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失礼了,自己处理好了之后就可以出来了,我帮你争取到了独立的房间,不用害怕别人再欺负你了”
对方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眼睛里似乎冒出了星星
流萤没有什么善恶观,所以她觉得对她好的就是好人,自己也要对对方好
自那次事件之后,流萤在监狱的威望显着提升只是她本人还没有发现,就算是没有听闻过这件事情的人,在看到她脖颈上戴的电击项圈也会误认为她会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喂,你记不记得那个叫流萤的”
“前几个月刚进来就打了一架的那个?”
“对”
“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很不错吗”
在犯人们劳动改造的时候,一旁视察的狱警总是会闲聊,这很正常,不过这次知更鸟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流萤,对方还在卖力的挥动铲子将泥土装入一旁的推车里
旁边的两个狱警的对话尺度越发的大,逐渐开始讨论起了她有力的臂膀还有紧实的腰腹
“你不会要对她出手吧”
“看上去憨憨的…嗯哼”
“不是吧…”
在监狱里潜规则犯人什么的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但知更鸟还是感到一阵生理不适,早早的离开了,流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的抬起了头看向了知更鸟离开的方向
原本今天是轮到知更鸟清点alpha监视区的犯人,但却被上次说要对流萤出手的那个狱警截了胡,知更鸟感到一阵心慌,想也没想的就往流萤的房间赶
“流萤!”
以为万无一失的狱警没想着锁门,知更鸟毫不费力的踹开了虚掩着的房门,对方被吓了一跳,几乎是骂骂咧咧的穿上衣服离开了
“流萤你没事吧”
看样子自己赶上了,对方没对流萤做什么,只是囚衣被扯的有些凌乱,双眼也溢满了泪水,知更鸟这才发现电击项圈是运行的状态,大概是想滥用私权逼她就范
“长官…”
“没事了,没事了流萤”
知更鸟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进怀里,用自己的id卡消除了项圈的电击,没想到流萤哭的更厉害了,知更鸟一下就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想要帮她擦眼泪又被躲开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想要说出口的安慰梗在了喉咙
“不,你做的很好”
知更鸟摸着她后脑翘起的发尾帮她捋平了发丝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流萤都只听知更鸟的话,所以经常会出现在放风的时候一大只流萤手足无措的站在草坪上不知如何是好
“流萤”
知更鸟在铁网外围向她招了招手,对方就立刻小跑着凑了过来,像条讨好主人的狗,先前被自己坏了好事的狱警这么讽刺到
“长官”
“过了放风时间来办公室找我,你的电击项圈可以摘下来了”
“好的!”
这些天的流萤十分听话,不仅各项指标都超额完成,也没有任何违规的行为,那么作为惩罚的电击项圈就可以摘下来了
“老大,这样行吗,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放心,她得罪了人,已经有人帮我们善后,我到要看看她在发情的时候还能不能忍的住”
流萤感觉到不对劲,自己已经敲了叁遍门了,里面都没有动静,即使知道未经允许就进别人房间是不礼貌的行为,但对知更鸟的担心还是占了上风
“流萤?”
知更鸟正捂着嘴抵御着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房间里omega信息素的浓度高的吓人,就算是贴了抑制贴的流萤也差点失去理智
“抱歉,我不知道你…”
雅柳(绝区零) yaogu oshu.co m
雅柳
alpha星见雅xbeta月城柳
听不懂,我是雅公()
对对空六课来说,第二性征是不被信息素影响的beta是进入其的前提,不过课长星见雅是特例,全年无休随叫随到,就算面对发情的omega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因此其他人经常会忘记她其实是一个alpha
“课长”
月城柳站在桌边,星见雅已经在桌前处理了一天的工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她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虽然忘记之前两个人是怎么滚到一起上了床的,不过星见雅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度过易感期的高效方法,月城柳也好像把帮助她过易感期视为己任
“嗯,我马上就结束,你先走吧”
“早点回来”
等星见雅打开和月城柳合租的房间的门时,对方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似乎是没料到自己现在才回来,月城柳只套了件宽松的衬衣连扣子都没扣好,在和自己对视之后就红着脸跑回了浴室
“晚饭吃了吗”
衬衣浸了水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衣服下摆被卡在草草穿上的运动短裤里,月城柳坐在她身边擦着头发
“嗯,随便应付了一点”
对方的沐浴露很香,alpha对气味本身就很敏感,星见雅不可控制的想到了之前她上床的情景,那股香气一直幽幽的缠着自己,像是信息素,第二天自己沾上了对方沐浴露的香气引得队员都是一副想要问八卦的样子
为什么会想这么多,是因为易感期吗
“我去洗澡了”
在月城柳想要开口的前一秒,星见雅站起了身径直走进了浴室
偏凉的水顺着自己的后背流下刺激着自己保持理智,在回来前就提前打了抑制剂,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并不好,红肿的腺体在腿间耀武扬威的抖动着,光是控制信息素不随意泄露出来都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精神力
月城柳跪在她的腿间,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有些冰凉的膝盖,星见雅知道她的意思,偏头分开了腿,被布料蒙住的地方散发着不可忽视的高温,对方可以说是温柔的褪下了那层阻隔
“嗯…”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o18bs.com
发酸的下腹被亲吻着,月城柳抬眼看着星见雅有些幽怨的神情,大抵是想说没必要的动作不要做,嘴角勾起不太明显的弧度,手掌摩挲着对方精瘦的腰肢向下摸到了精神抖擞的性器
从一开始的一知半解到现在无比熟稔的套弄,星见雅有想过对方是不是和别人做过
“课长?你在想什么?”
月城柳用脸颊贴着鼓动的性器,偏头吻着敏感的柱身,手掌抵着溢出前列腺液的顶端搓揉着,星见雅捂着自己的嘴溢出几声低喘,射精的欲念从脑海攀升,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在对方再次用力碾过铃口时释放了出来,精液淅淅沥沥的落在对方胸前,有些还溅到了她的眼镜上
“今天这么快吗?”
“闭嘴…”
耳朵拉拢在脑袋两边,月城柳有些诧异的看着还挂着精液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的立起,星见雅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粉嫩的舌尖舔上自己的腺体时,星见雅下意识的撤腰想要躲开,又被对方捏着根部的手逼得只能挺起下身,月城柳的口活很好,她在之前就很清楚,当性器被整根含下时星见雅还是觉得不真实,半真空的腔室压榨出还没有排出的精液,喉腔滑嫩的肉壁贴着柱身,紧致的喉头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她支撑不了太久,几乎是立刻就想射了
低吼声从头顶传来,后脑勺传来压迫感,月城柳不用想就知道是星见雅快要忍不住了,于是更加用力的吮吸着口中胀大的腺体,很快就感受到一股股液体冲刷进了自己的胃袋
“还要做吗”
柔软的肚腹贴着微微颤动的腺体将它压在了星见雅的肚子上,对方几乎是瞪着眼睛看着自己,alpha的本能不允许她被人掌握在身下,于是在自己被压制在床上的时候,月城柳很乐意顺从的塌下腰身去贴上对方的性器
尖锐的犬齿压着自己后颈的皮肤,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收起尖牙转而用舌面舔舐,果然十全十美的课长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失去理智,有些湿意的穴口被对方的手指碾开揉弄着里面的软肉,快感并不强烈,beta的穴道迟钝的反应过来缠上了她的指节,星见雅的唇舌贴着自己的肩颈磨蹭着
性器被放进紧涩的穴道里时,月城柳下意识的缩起肩膀,又被对方施了些力道摁回了床铺里,星见雅带着些薄茧的手摁压着自己有些酸胀的下腹,天赋异禀的腺体戳着尽头的宫口蓄势待发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打入的通讯请求立刻将两人打回现实,近乎是同时就接通了电话
“嗯,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已经顾不上没完成的事情了,星见雅咬了咬牙将还肿胀的腺体塞回裤子里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徒留月城柳一个人在床上萧瑟
“月城柳?”
“抱歉抱歉,我也马上过来”
好不容易处理完紧急任务,已经没有时间回家补觉了的星见雅决定就在课室的休息室睡一会
“辛苦了课长”
知流(星铁)
知流
羽蛇神鸟x垂耳兔萤
ft预警
不是说兔子都热衷于生崽吗,怎么自家这只一直不开窍呢
流萤原本是献给羽蛇神的祭品,幸得神明的垂怜才逃过被吞食的命运
知更鸟厌恶活祭,在流萤被送入神殿之后就明令禁止人们再将无辜的少女献给自己,流萤也变成了整个羽蛇神神殿当中唯一的凡人
和其他羽蛇神的易怒暴躁不同,知更鸟算是最温和的一位了,因此来她神殿祈祷丰收的人们络绎不绝,贡品也是多到用不完,原本瘦弱的小兔子在自己这里待了几年之后就被喂得白白胖胖的了,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有些怕自己,知更鸟有些难过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道是她长得太吓人了?不可能啊,知更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不得不把锅甩到身后的蛇尾身上
和神明交合被视作赐福,不过某只天真的小兔子却毫无波动的问自己,帮神明处理性需求不应该是信徒要做的事情吗,知更鸟眉头抽搐了几下,捏着她的下巴问你难道不是我的信徒吗?这个时候胆敢否认神明那可就真是大不敬了,流萤缩着脖子赶紧摇头
知更鸟的双腿重新化作了蛇尾捞起了跪在神座之下的流萤,灵活的尾尖钻进宽松的神服轻轻一挑,洁白的布料就顺着重力从流萤的肩头滑落
小兔子哆哆嗦嗦的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滚烫柔软的躯体被蛇尾逐渐缠紧,热热的腿根在蹭到冰凉的鳞片之后就应急的想要收拢却只能徒劳的夹着蛇尾
“嗯…大人”
知更鸟抬手摩挲着对方凸起的背脊,顺着腰身一路向下托住了她的后腰,流萤就迫不得已的直起腰肢将白嫩的胸脯展现在神明面前
羽蛇神细长的舌头舔舐着粉红的乳晕在乳尖悄然立起时缠了上去含住吮吸,原本安分的贴着自己掌心的腰窝就抖成了筛子,蹭着腿心的蛇尾也感受到了一股热流,流萤高潮了,脸颊泛出不自然的红,知更鸟侧脸咬住了毛茸茸的兔耳朵,对方就僵直了腰背紧贴着自己紧实的腹部
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粗长的蛇尾在对方腿间抽插着,坏心眼的在蹭到腿心时凸起,让鳞片隔着布料刮着敏感的肉蒂,被刺激着酥麻的腰肢顺着对方的动作摇晃着,却因为被缠的结结实实只能被迫咽下不间断的快感
唯一一块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淅淅沥沥的汁液已经涂满了蛇尾泛出色情的水光,尾尖挑逗般的压着胀痛的小腹又逼出了一次高潮,流萤的喘息已经带上了泣音,身体软了下来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唔…”
白皙的皮肤因为蛇尾的缠绕已经分布了几道红痕,尖锐的指甲压着腹沟的凹陷,知更鸟凑上来吻着她的喉咙,脆弱之处被掌握的不安感让流萤漏出了几声低吟
“还能继续吗”
要是被那些死板的祭祀知道自己居然让神明征求自己的意见,指不定会说自己红颜祸水,流萤低头抵上对方的额头
“想接吻?”
“嗯…”
细长的蛇信绕着自己的舌头逐渐深入,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流萤伸手抵着她的肩膀想要躲开,又被身下突然贴上的冰凉触感激得软了腰身,蛇尾耀武扬威一般的把褪下来的底裤挑在尾尖随意扔到了一旁,知更鸟的手掌揉捏着兔子软糯的臀部,坏心眼的触碰到了蜷缩在尾骨处瑟瑟发抖的短小尾巴
“唔,不行…”
神明大人好似没有听到她的求饶,指尖挑逗着尾根捏住了不停抖动的尾巴慢慢将它拉了出来,流萤瑟缩着蜷起身子又被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蛇尾卷着挺起腰肢,敏感的腿心蹭着滑溜溜的鳞片在对方的按摩下又吐出了几股汁液
尾根的绒毛被流出的爱液打湿有些难受的贴在臀缝里,知更鸟“好心”的摸索着将被打湿的毛发捋平,感受到掌心不一样的抖动又坏心眼的施了点力气握住,流萤的喘息就失了调,掩耳盗铃一样的把头钻进自己的颈窝像是放弃了反抗,神明纤长的手指触碰着湿润的花穴,只是勾弄了一下就略过了开合的穴口揉上了水灵灵的阴蒂
怀里的兔子不轻不重的咬了自己一口,知更鸟笑吟吟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弄着可怜的肉蒂,流萤就在自己怀里抖个不停,穴口空虚的开合着贴着冷冰冰的蛇鳞小心翼翼的蹭动着,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似乎是在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感觉到差不多了的知更鸟放松了对对方的控制,直接把人卷了起来提在空中,透明的爱液在腿根处流淌着向下,流萤没有安全感的动了动身体又被神明大人放在了神座上
流萤可不知道神明这么欲求不满,难不成是因为她最近都没有自己发泄过?
塌下去的腰肢被有力的蛇尾缠住迎合着抽插的顶弄,被唤起的身体含着腺体将它吞得更深,或许应该庆幸自己是兔子,被动发情的身体可以轻而易举的接受对方的长度,透明的爱液随着知更鸟的插入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滴到了身下的神座之上,流萤不由的想起她们之前做的每一次,会有别人知道威严高大的神明在这里数次侵犯自己的信徒吗,大腿立刻就条件反射的发软了
“你在想什么”
神明想要看穿凡人的心思非常简单,知更鸟习惯性的在和对方性爱的时候使用这个技能,为的就是更加清楚的知道不愿意开口的小兔子到底喜欢自己怎么做,没想到今天对方的心声里却混进去了别的东西,知更鸟把下巴靠在她的肩上问,但可怜的兔子似乎已经抽不出精力来回答自己了,神明只好落寞的吻着她的脸颊抬手摁揉着被自己顶起一块的腹部
韧性十足的宫颈吮吸着性器的顶端,每一次贴着宫口磨蹭都会让身下的人的呻吟更快一分,可爱的兔子尾巴扫着自己的下腹,知更鸟伸手摸上的瞬间,软肉就紧紧缠住了自己的腺体,又因为肉物实在是太大只好绞了几下又乖顺下来静静的含着
流萤的背脊在自己手指的抚摸下颤颤的收缩,纤细的腰肢被粗壮的尾巴缠的结结实实完全动不了,可口的小兔子被困在自己和神座围成的狭小空间里艰难的喘息,很快又颤颤巍巍的高潮了几次,神明不会因为她的身体到达极限就放过她,反而就着更加软糯的通道大开大合的用力撞进了深处,脆弱的脖颈猛的昂起,隐忍的呻吟被堵在喉咙当中难以发出,身体再次软下来的时候就被对方抱进了怀里,体内横冲直撞的腺体也慢了下来
“我们回房吧”
流萤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好靠在她的肩头轻哼了一声,知更鸟扯过一旁的布料盖在她的身上,性器依旧存在感十足的插在自己的体内,连她们是怎么躲过守卫回到房间也不得而知了,反正神明大人有的是办法
指腹摁压着有些赘肉的肚子像是在勾画什么,身体本来就敏感的不行,被这样挑逗很快又进入了状态,流萤的双腿挂在对方的腰后催促般的磨蹭着,一定神明的床太大太软了,自己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了
流知(星铁)无h
流知
匹诺康尼那个屯
劳动标兵萤和文艺青年鸟
“喂,流萤,今儿村头新来了对兄妹,你要去串串门不”
流萤闻声从田间抬起头,中午的太阳很大,她看不清站在田埂间的人是谁,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个大概
“黑天鹅大娘,俺就不去了啊,俺不喜欢串门嘞,再说了他两不是文艺委员吗,和俺这里干活的扯不上关系的”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朝黑天鹅挥手
“行伐,我和黄泉说一声,晚点村头要摆席呢”
“有饭吃?你个不早说的,等着哈,我给’萨姆’开出来”
一听到有饭吃,流萤立刻来了劲,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
还没等黑天鹅明白这个“萨姆”是个什么东西,流萤早就远远的跑回了家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机的声响由远及近传来,黑天鹅看着坐在拖拉机上傻笑的流萤无奈的扶了扶额
“诶,你这娃子,咋个给拖拉机起这个名字”
村长黄泉为了给屯里唯一的一对知识青年接风尘,特意在村口摆了席,乡里乡亲之间都认识,要来的同黄泉说一声便可
到了晚上已经聚起了不少村民了,大多都是村里的农民,流萤不喜欢交际,和其他人也不认识,只好跟着和黑天鹅坐在一桌
“大娘,俺干妈不来吗”
“你干妈今儿有事嘞,不来了”
黑天鹅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摸着流萤攥成拳头的手让她放松
“哎呦你个娃子,攥着拳头旁个人看了以为你要打人嘞,过会只顾着吃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哈”
流萤乖巧的点头
黄泉忙着上菜的事情,一时间也抽不出空来吃饭,就凑着黑天鹅耳边说着让她给自己打包点饭菜回去吃
周围的人有说有笑的聊着最近村子里的八卦,像是什么城里供销社的砂金开着小轿车进村结果村里土路太窄给车开田里了还是黄泉带着几个人帮他推出来的,只是说着说着话题莫名其妙的就引到了埋头光顾着干饭的流萤身上
“流萤呐,老大不小了,啊有稀罕的人呐”
流萤懵懵抬头,刚想求助的看向黑天鹅,却发现对方老早跑了估计是找黄泉去了,无奈之下她只好摇头表示没有
“你之前是那个什么,蛤喇嬷…?”
“俺是格拉默的兵”
“诶诶诶,对,就是格拉默,照道理讲你条件蛮不错的啊,到时候姨给你介绍介绍?”
流萤实在架不住对方的热情只好含泪应下,其实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脑子里又想了想自家的破烂土屋,真的会有姑娘愿意跟自己吗
愣神的时候,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的举杯站了起来,后脑勺被赶回来的黑天鹅拍了拍
“发什么呆呢,起来敬酒”
她这才发觉兄妹两个已经举着纸杯走到了他们这桌,流萤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站了起来
“哎,知更鸟啊,这个就是咱村里的劳动模范啊”
“喂…大娘…”
流萤刚想开口让她别再推销自己,黑天鹅就给了她腰窝一个手肘把她的话全怼了回去
在旁边的女孩陪笑的看着她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知更鸟”
“俺叫流萤,手糙,就不和你握手了”
对方的普通话十分标准,生的标志的女孩站在一群农村人里面显得更加漂亮,流萤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抓住了一样,生平第一次抱怨自己的手太过粗糙
“还傻站着呢,看呆了啊”
黑天鹅调笑的戳了戳她的脑袋,流萤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对方已经走远了
从那之后流萤依旧是每天早上从家里起来去田里干活,到了中午倒在田埂上睡一觉,等醒了继续,她将那次的悸动当作是一时的气血上涌,毕竟两人一个住村头一个住村尾,之后肯定毫无交集
今天的太阳不是很大,流萤和往常一样躺在田边的树荫底下睡觉,在快要睡着的时候,身边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吱呀声,听脚步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流萤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知,知更鸟小姐?”
下意识的加上了称谓,流萤赶紧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没有没有,是有什么事情找俺吗?”
看样子知更鸟是从村头走过来的,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汗珠,即使带着遮阳帽也不能抵挡太阳的热浪
“之前问村长哪里可以买点好米,她和我说来找你”
“啊…买米啊…”
流萤的米一直都是直供给城里供销社的,自己虽然会留几袋,不过也算不上富足
“俺家里可能也没有多的嘞,要不你和俺走一趟?”
“好”
流萤的家算不上七零八落也可以说是破破烂烂,黑天鹅有问过她干嘛不整个好点的屋子,流萤的回答是没必要,于是她家里最值钱的就是她那台叫“萨姆”的拖拉机
“不好意思啊…俺家有点破,你先在外面等着,俺把米扛上拖拉机之后送你回家”
站在门前的空地上流萤才发现对方比自己矮了许多,是低头就可以看到她发旋的程度
“麻烦你了”
知更鸟始终对自己得体的笑,感觉怪怪的,不过一向神经大条的她没有多想
把知更鸟送回家之后,她的哥哥星期日实在是想留自己下来吃晚饭,迫于无奈的流萤只好如坐针毡的和他们坐在一起
“抱歉,我哥哥偏要留你下来”
“没,没事的”
流萤尽力放平心态和知更鸟对视,对方的眼角弯弯的很好看,流萤不自觉的入了迷
“流萤?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啊…不,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丢人了的流萤立马低下了头认真扒饭,期间知更鸟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几乎是夹什么吃什么,陆陆续续的也让流萤把满桌的菜都吃了一遍
“流萤你是退伍军人吗”
“对的,俺之前是孤儿,被俺干妈收养了之后去了军官寄宿学校,前几年才退伍回村子里来的”
她实在是没什么心机,只要是知更鸟想知道的她都尽数告诉了对方,就差连自家存款有多少都抖出来了
流萤开着拖拉机回家,路上遇到了正在压马路的黄泉顺路载了她一程
“哎…”
对方冷不丁的叹了口气
“咋的了”
“黑天鹅不让我上坑”
“你干嘛了”
“不晓得…”
“俺也不明白咯”
“哎…”
后来流萤才知道是黄泉切菜的时候砍坏了砧板,还和黑天鹅说半块板也能用
自此之后除了每个月和知更鸟约定好了去给他们送米,两人就没有别的什么接触了
“知更鸟”
“嗯?”
流萤扛着米袋站在门口,接近新年,天空暗沉沉的一直在下雪,流萤没什么厚衣服全靠她强健的体魄撑着才没发烧,鼻尖已经冻得通红,手指更是被冻得开裂,只不过她是不会让对方看到的
“俺过几天要去干妈家住一段时间,就把后几个月的米一起送来了”
“啊…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流萤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却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到了卡芙卡家里之后的流萤约等于一个半免费劳动力,又是被使唤着宰猪又是洗菜的,感觉比种地还累
“阿萤啊,那个知更鸟你感觉怎么样啊”
“妈,你怎么晓得她的”
“你妈我什么情报网啊,这点事情还瞒得住我?”
“俺感觉她蛮好的”
卡芙卡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伸手戳了戳蹲在一旁玩雪的银狼被对方嫌弃的拍开
“菜呢?!”
刃的声音幽幽的厨房传来,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忘记要把洗完的菜送进去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卡芙卡让自己把剩下的半扇猪给知更鸟他们送去,流萤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流萤,等一下”
临走的时候知更鸟把一双手套塞进了自己手里
“我想应该差不多大,你可以带着,这样手就不会受伤了”
“啊…谢谢你”
崭新的手套被流萤放在桌子上,从针脚处凌乱的收线可以看出这是知更鸟自己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实在舍不得用,最多就是和它大眼瞪小眼,于是手上的伤疤还是与日俱增,手套倒还是完好无损
就算是迟钝的流萤也能感觉得到大家似乎在有意撮合她和知更鸟,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流萤仔细想了想村里其他的单身人士
加拉赫?年纪太大了还酗酒,肯定不行
知流(星铁)微h
知流
先婚后爱?
abo鸟a萤o
1.
知更鸟记得眼前和自己结婚的少女,好像是很久之前自己还是初中生的时候,那时的自己不满足于家族的束缚一个人从贵族学校里跑了出来,迎头就撞上了隔壁民办学校的学生,虽然此时的对方已经成人,但眉眼间的气质依旧没有变化,没想到这次家族给自己安排的联姻对象是她
不知道姓名不知道年龄,知更鸟唯一知道的是星期日给自己的那一迭文件,里面简要的概括了对方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联姻对象,她的父母欠了家族很多钱,到死都没有还完,于是她便成为了带有缺陷的alpha的自己的妻子,毕竟她无人可以告密,自然也不会影响到知更鸟身为寰宇明星的声誉
自己是带有残缺的alpha这件事,到死都必须烂在那个人的肚子里,星期日是这么说的,这也是梦主的意思
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站在舞台中心接受着来自各路达官贵人的祝福,知更鸟一开始还在担心对方是否会感到不适,不过现在观察下来似乎还好,她始终得体的揽着自己的臂弯,时不时为自己的高脚杯内添上香槟,似乎真的是一位温婉的妻子
“知更鸟”
“哥哥”
星期日朝其他人点头,自然的走到知更鸟身边按住了她的酒杯
“喝不了了就回去吧,我会应付他们的”
“好…”
星期日向对方使了个眼色,知更鸟就被架着无法拒绝的离了场
等等,她力气这么大吗
“知更鸟小姐,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对方似乎一秒钟也不想多待的转身就走,知更鸟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扯住了她的手腕
“非常抱歉,虽然我觉得自己可能不配这么说,但是好歹我们接下来也是夫妻关系了…可以试着坐下来和我好好谈谈吗”
知更鸟的声音是极其柔和的,对方紧握的拳头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吧,我是有缺陷的alpha,闻不到信息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
“好…”
或许是觉得就算瞒着自己也没用,家族的手腕她比自己知道的只多不少,流萤,也就是自己目前法律上的妻子,告诉了自己所有的关于她的事情,或许有所隐瞒,不过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知更鸟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知更鸟知道流萤的父母欠了家族很多钱,但是却不清楚是为什么
“是为了治我的病”
流萤把手臂上的衣袖挽起,白皙的皮肤上就分布着一条条可怖的绿色疤痕
“抱歉,吓到你了吗…”
以为是吓到了对方的流萤急忙收手,又被知更鸟不可反抗的捏住了手腕
“现在已经治好了吗”
流萤乖巧的点了点头
【咚咚】
知更鸟刚想开口问些别的,休息室的门就被敲响,是自己的经纪人提醒自己该回去休息了,确实,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明天一大早又要去参加其他的活动
“知更鸟小姐,你要走了吗”
“嗯,走吧,我们回家”
“我们?”
没给流萤思考的机会,可能是在报复对方之前把自己架着离开会场,知更鸟直接拉着她的手离开了
“衣服的话就穿我的吧,我们两个体型差不多呢”
“诶?我…”
“好啦不要客气了,去洗澡吧”
往流萤手里塞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就把人推进了浴室,知更鸟则漫无目的的坐到了床上,对象好像不记得自己了,所以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家族大明星,一想到要和流萤一起生活不知道多久,知更鸟居然少见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两人的作息几乎是完美的错开,以后也不一定有什么相处的机会,自己的行程表被排的满满当当,是看一眼都会头疼的程度
“知更鸟小姐…”
“这些活动对我来说没什么必要”
知更鸟随手划去了一些占用了自己晚间时间的活动,将新的行程表递给经纪人
“可是…”
“他们能给家族带来利益吗”
“抱歉,是我多嘴了”
经纪人低头走到了一旁打起了电话,自己的手机则恰好震动了起来,星期日不会在自己工作的时候发来信息,想来也只会是流萤
【抱歉知更鸟小姐,我起的太晚了,没有来得及送你出门】
知更鸟的唇角不留痕迹的勾了勾,心想着要是被对方知道自己早上五点就走了会是什么反应
【没有关系哦,流萤,今晚我会回来吃饭,可以麻烦你准备一下晚饭吗】
【诶?好,好的】
另一边的流萤没想到知更鸟今晚会回来,好像和星期日说的不太一样,按星期日的说法来讲就是知更鸟是个大忙人,能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自己也不用担心如何相处
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总而言之先想想今天晚上准备做什么吧
知更鸟回到家时,屋子里许久没有用过的抽烟机正在轰隆作响,流萤的脑袋从厨房里探了出来
“啊…你回来了”
好像忘记问对方有什么忌口了…
“很香呢,流萤很会做饭啊”
知更鸟的手搭在了流萤的肩上
“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忌口,做你喜欢的就可以了”
“好,好的”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有生气了,要不以后多买点绿植回来?
“以后我也会回来的,可以麻烦你吗”
“诶?”
是吃惊的表情,想必哥哥应该和她说了我是个大忙人很少回家,现在才会这么吃惊吧,没有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知更鸟点了点她的鼻尖就溜出了厨房
自从那天之后,知更鸟真的是每天都会回来吃饭,即使是偶尔有几天真的脱不开身,也会提前给自己发信息提醒自己不用等她,等第二天醒来就会看到已经收拾干净的碗筷,还有对方写的“感谢款待”的纸条,而自己也习惯了在临近傍晚的时候问她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2.
知更鸟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流萤的信息,就算自己不是易怒的alpha的类型,但这种情况肯定也难免会焦躁起来
“知更鸟小姐?”
经纪人战战兢兢的递上了不久前送来的合同,知更鸟依旧沉默不语的看着也“一言不发”的躺在桌子上的手机
【嗡】
几乎一瞬间的就解锁了屏幕,结果弹进来的是一则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广告
知更鸟:……(td)
“我先回去了”
“您路上注意安全”
要不是知更鸟信任自家的防盗,可能她真的会觉得是有小偷进了自家的门
“流萤?”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应,卧室的门虚掩着,而自己的衣物一路铺到了门口
推门就看到了缩在自己大衣里的流萤
“发情期?”
知流知(星铁)
知流知
鸟人的2,有互攻情节
知更鸟已经可以熟门熟路的摸进自家家门然后臭不要脸的钻进自己的被窝赖着不走了
流萤无言的看着已经胖了一圈的知更鸟,心想着这家伙真的还能和之前一样飞的又高又快吗,只是某只鸟看不懂自己眼里的怀疑,只当是伴侣正在寻求安慰,于是就顺理成章的俯身亲吻她的唇角
很明显还没有熟悉和鸟人亲密接触的流萤绷直了后背,滚烫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开,知更鸟眼底最纯粹的渴望烫的自己移开视线时,窗户却被敲响,外面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雄性鸟人,流萤想到这些天是鸟人的繁殖期,难不成是来找知更鸟求偶的?
小鸟没有发现流萤的不自然,起身就走了出去,临到门口又转身示意她不要过来,有点像偷情,不确定再看看
知更鸟抬头看着自己的亲哥哥,用鸟人的语言告诉他自己不会离开的,星期日就一脸着急的和她说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知更鸟可听不得对方诋毁自己的伴侣,四米长的羽翼直接忽的一下扇在对方的脸上
星期日自知理亏赶忙抬手想挡,又被对方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才被赶了出去
流萤趴在墙上偷听,虽然她什么也听不懂吧,但是两只鸟人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还夹杂着翅膀呼啸而过的声响,想来这场求偶是不怎么顺利的,直到自己被知更鸟整个拎了起来
“啊哈哈,早上好?”
知更鸟疑惑的歪了歪头
起初知更鸟的发情症状并不明显,流萤打电话询问了卡芙卡才得知是因为她周围并没有雄性鸟人,而最近对方的行为大概是因为彻底进入了发情期,知更鸟开始变得焦躁敏感,身体也变得越发滚烫
心想着祖宗你可不能栽在我家不然我就真得进局子了的流萤想到了先前来过的雄性鸟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想去寻求他的帮助,但在自己小心翼翼的摘下对方即将换羽的羽毛时,知更鸟似乎是误会了她的想法,直接捏住了流萤纤细的手腕舔舐着她的掌心
“知更鸟…”
娇小的人类很明显不是鸟人的对手,即便对方正在经受发情期的折磨,但力气大的自己也无法轻易挣开
小鸟小声的低吟着什么像是在寻求慰藉般的把脸埋进了自己的颈窝,宽大的手掌也牵引着自己的手慢慢向下,摸到了已经泛滥的水泽之处
意识到了对方意思的流萤红了脸颊,想着如果真的帮对方解决了发情期那么自己不就真的坐实了伴侣的身份了吗,但看着蹭着自己手掌难受的不行的小鸟又狠不下心拒绝
仅仅只是本能的亲吻就让自己喘不过气,知更鸟好像也意识到了这点不再深入的纠缠而是轻轻的吻过自己的额头鼻尖还有脖颈
完全不懂得如何取悦对方的流萤只能机械的重复着插入和抽出的动作,直到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涌出
知更鸟背后的翅膀难耐的伸展着,差点就把床头的台灯扫落,流萤只好停下手里的动作示意对方翻个身,理智尚存的小鸟乖顺的收起翅膀免得不小心伤到对方
流萤则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轻吻着翅膀根部的皮肤,在自己抚摸下的小腹就猛的收紧,小鸟也控制不住的漏出了几声低吟
“知更鸟…”
黏黏糊糊的腿心蹭着自己的手掌,内心深处的空虚感越发膨胀几乎要将知更鸟吞没,羽翼在流萤的触碰下颤动着
“唔嗯…”
明明没怎么刺激,小鸟就已经收着肩膀到达了顶点,被潮水打湿的手掌抚摸着她还在禁脔的腹部,另一只手掐着丰盈的大腿根把小鸟抱进了怀里
按卡芙卡的话说就是,鸟人的发情期非常缺乏安全感,如果可以的话请陪着她
显然,小鸟并没有满足,费力的转了个身之后就舔着流萤的唇,恳求着对方再一次的施舍
有了先前的试探,流萤大概清楚了对方的敏感点,于是便直接探入了两个指节,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穴道含着她的手指,顺从的分开软肉将她迎的更深
气喘吁吁的流萤躺回了床上,没人和她说帮鸟人解决发情期这么累人啊,感觉手要不是自己的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脸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睁眼就看到了双眼湿漉漉的知更鸟,下意识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又好像被对方理解成了求欢的信号
身体疲惫的不行,精神却依旧亢奋,小小的人类女性好像被自己折腾的不轻,小鸟凑了上去蹭着她的脸颊希望得到原谅,对方就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既然你帮助了我,那么换我来服侍你吧
没等流萤拒绝,知更鸟就钻到了她的身下可以说是轻车熟路的脱掉了她的睡裤,带有歉意的鸣叫了一声,对方就不再挣扎,柔软的小腹被自己的手整个覆盖,小力的搓揉就可以看到粉嫩的花穴微微开合
小鸟不再犹豫的低头吻了上去,流萤就像先前无数次一样挺起了腰肢,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充斥着自己的耳膜,像是在鼓励自己继续下去一样
感觉到了身下人的挣扎,以为是自己哪里弄疼了她的知更鸟赶忙起身,伸手看了看自己剪的干干净净的手指甲,折迭着流萤的腿确保真的没有地方被自己抓伤只是有些被抓握而留下的掐痕后才放心的亲吻着她的小腹,头顶被温柔的抚摸,知更鸟确信对方现在是舒服的,之前自己为了过冬离开的时候,趁机向族群里的拥有雌性伴侣的其他雌性讨教了方法,虽然自己听的面红耳赤没听进去多少,不过目前看来效果似乎不错
舌尖碾过红肿的肉珠,流萤就抖着腰想要躲开,小鸟知道不能太过分,于是只是简单的舔吻之后便不再折磨敏感的肉蒂,转而将指尖探入已经准备好了的穴道
真服了,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东西
流萤喘着气,身体还跌在高潮的余韵里,下腹时不时的抽动一下,这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流萤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她怕自己会彻底丧失理智任由知更鸟胡作非为,但幸好小鸟一向十分有分寸,在自己即将晕过去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下彻底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发情期了,两具赤裸的躯体一起缩在被子底下,床单已经被自己指挥着知更鸟换了一套新的,但洗澡的时候也没能阻止对方再要了自己几次,她不敢直视知更鸟的眼睛,没有掺杂着任何杂质的爱意,好像只要自己站在这里就足以让对方开心的鸣叫,不过幸好现在知更鸟总算安静了下来,只是搂着自己的腰乖乖的躺在自己的身后,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流萤就被卡芙卡的电话吵醒,身边的知更鸟已经不见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流萤就听到门口传来枪响,难不成是有偷猎者?已经管不上那么多了的流萤赶紧套了几件衣服就冲了出去
意料之外的是政府人员把自家围的水泄不通,知更鸟被注射了镇定剂,正强撑着眩晕警告性的低吼着,看到流萤出来之后更是用翅膀把她护的严严实实
“流萤小姐,你也知道鸟人是国家保护动物吧”
流萤无言的点头,她知道总会有这一天,伸手抚摸着知更鸟颤抖的肩膀,对方的眼神晦暗不清,好像下一秒就害怕自己会消失一样,即使是晕倒也不愿意放开自己
“私自圈养鸟人,看来得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了,还有这个鸟人,带回培育基地吧…这次或许可以交配成功”
“知更鸟不是你们的工具”
“流萤小姐,看来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状况,你现在是圈养国家保护动物的嫌疑犯”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自己的双手,流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知更鸟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笼子里离开了
明明她应该归于蓝天
“非常抱歉流萤…”
“没事的,卡芙卡,你已经尽力帮过我了…”
卡芙卡和流萤相对着坐在问询室内
“知更鸟她怎么样了”
“抱歉,我也不清楚她的状况…不过我会努力帮你打听情况的”
“谢谢你”
流知(星铁)
流知
退役军人萤和在校大学生明星鸟
知更鸟与流萤本是青梅竹马,但在两人双双考入大学后,流萤为了完成自己的愿望选择了参军入伍,知更鸟也尊重爱人的选择表示自己会一直等到她回来的,只是事与愿违,今天本来是流萤退伍回校的日子,可知更鸟等了半天也没有收到爱人的消息,询问老师才知道流萤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不会再回来上学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曾经的爱人是不会这样不辞而别的
流萤退伍之后就加入了名为「星核猎手」的私人保镖团体,这对知更鸟来说调查起来并不困难
在这之前知更鸟一直有想方设法的联系对方,可对方的电话变成了空号联系方式也将自己删除了,甚至曾经住的地方已经搬空,无奈只下知更鸟只好求助了星期日那边的人脉,不出半天就查了个清楚
于是现在自己就站在了「星核猎手」据点的门口
“知更鸟小姐,幸会”
前台的女人含笑着看着自己,自己已经同对方预约,而他们的老板也很爽快的给自己签了流萤接下来50年的卖身契约,只是不知道流萤自己本人知不知道了
“我想问一下流萤在吗”
“您稍等,我马上给你叫出来”
女人拨通了柜台上的电话,不出一分钟里面的门就被推开,流萤系着大衣的扣子有些狼狈的走了出来
“卡芙卡,有顾客找我吗…啊…”
“芜湖”
跟在她身后的银狼读懂了卡芙卡的眼神,和她一起钻回了房间,大厅里只剩下了知更鸟和身体僵硬的流萤
“罗宾…”
“好久不见,流萤”
知更鸟笑的得体
流萤被比自己矮了一个多头的,呃,严格意义上来说的前女友堵在了墙角,可以说是扭曲的蜷缩起身体低着头像是在掩饰些什么
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对方,但是知更鸟知道对方的性子
“在躲什么,是我变丑了吗”
“不,不是的!”
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光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被火燎过之后半边的脸颊都布上了可怖的疤痕
有些习惯是改不掉的,在知更鸟伸手的那一瞬间流萤就下意识的弯腰让对方可以摸到自己的脸
“难道就是因为这种事情,你就想要离开我吗”
掌心转来粗粝的触感,知更鸟这才看清对方那一边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
流萤一开始还想拒绝自己,知更鸟迫不得已只好拿违约金压她,这些钱怕是流萤打100年工都赚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在「星核猎手」其他几人含笑的目光里灰溜溜的被知更鸟牵回家了
“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知更鸟为对方铺好了客房里的床,柜子里全是之前给流萤买了的衣服,本来想着把人抓回来了总该可以亲热一番,但流萤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好像是被推上了刑场的犯人
知更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幸好流萤还是和之前一样听话,就是身子还是坐的笔直,丝毫不敢松懈的样子
“对不起罗宾…我不是故意想和你分床睡的…”
“嗯哼”
“你应该知道吧,我退伍的事情…其实里面有所隐情”
流萤比既定的退伍日子要早回来半年,但是知更鸟没有接到消息,自然也不知道,至于原因,流萤告诉她是自己受的伤太过严重,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知更鸟看着对方已经不再神采奕奕的眼睛没有再追问下去
“你让我后悔放你离开了”
“对不起…”
知更鸟明白对方不想吐露太多,或许是战场太过于残酷血腥,但自己可无法忍受明明爱人就在眼前却不能触碰的感觉
她瞒着流萤开始调查她入伍时服役的部队,就算军方想要隐瞒什么,但多多少少也会透露出来,更别说自己其实认识别的刚刚退伍的士兵,比如,星穹列车的星小姐
“啊,你说流萤啊”
星前几天刚刚回来,被学校里堆积的事务搞得焦头烂额,最近才有空赴约,对方思索了一下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和你说的啊”
“好”
看着星一脸紧张的样子,大概确实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流萤他们连队啊,只有她活了下来”
流萤无法正常入睡,因为她一闭眼,战友的脸就会在她的脑海当中浮现,他们嘶哑的尖叫着,自上而下的拖拽着流萤的身体想要将她也拖入地狱
凭什么,凭什么你是“最幸运”的那个,凭什么活下来的是你
我也有爱人啊
我有孩子啊
凭什么是你
流萤从噩梦中惊醒,睡衣也被冷汗打湿,手机的光反射到脸上,现在堪堪过了凌晨两点,自己睡了不到3个小时
摸着黑进了浴室准备洗个澡换身干爽的衣服,房门就被敲响,本就精神不振的流萤猛的一抖,下意识想要拿枪自卫,直到知更鸟的声音响起,她这才记起来自己已经回来了,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我可以进来吗”
门把手被自己拧开,知更鸟的头发睡的蓬松,看上去是刚起来没多久
“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是我想你了,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吗”
流萤无法拒绝爱人的请求,侧身让她进了房间
“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流萤的床铺非常整洁,衣服被她迭好放在床头,还没来得及息屏的手机成为了这间晦暗房间唯一的光源
“你做噩梦了吗”
流萤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就算已经被对方知道了自己毁容的事实,她还是无法自然的同知更鸟对视,于是只能悻悻点头
“过来”
知更鸟朝自己招手,身体就先于理智的蹲到床边,半干的发丝不服帖的翘起又被对方耐心的抚平
“流萤”
“嗯?”
“辛苦你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流萤刚想询问对方,嘴巴就被堵住,知更鸟驾轻就熟的捏着自己的下巴和自己交缠,滚烫的鼻息扑在自己的脸上,连低吟都发起了抖
“如果睡不着的话,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吧…”
是赤裸裸的勾引
还是没能擦枪走火成,流萤以对方明天还有工作为借口回绝了知更鸟,被气的不轻的小鸟只能咬着她肩膀上的软肉发泄,不过好在对方答应了自己今天可以睡在她的身边
流萤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爱人噤了声,撩开耳边凌乱的发丝落下一吻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果然不管怎么样,只要稍微有一些声响就可以让自己惊醒,窗外的鸟鸣如旧,不过流萤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了,知更鸟还在熟睡,现在也不是把对方叫醒的时候
“早上好,流萤”
“早上好,早饭已经做好了,去吃吧”
和知更鸟幻想里两人同居的样子一样,流萤早早就准备好了早餐等着自己起床,知更鸟搂着她的脖颈把人挂在了她的身上
“好了,别玩了”
流萤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俯身给予了对方一个吻
苍城组(星铁)
苍城组
算现pa?
退役军人镜x院士阮
众所周知,军婚是很难离的,不过和自己结婚的那位小姐似乎也是别有所求,和自己也算是一拍即合,两人很快就结了婚,只不过大婚第二天自己就被紧急召回边境了,现在想来,已经过去了两年,而自己也因为受伤导致双眼视力受损提前退伍,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知道这个消息
镜流摸着黑打开了老宅的灯,大门旁边似乎多放了几盆绿植,手背被叶子划过传来阵阵瘙痒,她记得以前这里是空的
很快,头顶就传来脚步声
“老爷,您回来了”
是宅子里的仆人,镜流点了点头,从声音判断出对方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才把大衣脱下交给她,现在她只能模糊的看到轮廓,甚至连形状都无法分清
“您的眼睛…”
“无碍,只是看不清了而已”
镜流一笔带过,并没有想多说,仆人自然也不会多问,便引着她回到了卧室
“您在这等夫人回来吧,她应该快了”
“阮梅她…平时都很晚回来吗”
“夫人她平时都不回来呢,今日里是知道老爷你回来了,她才从院里赶回来”
是这样吗…
镜流一个人静坐了很久,久到她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忍不住放松了下来
【咔哒】
门终于被推开了
“等了很久吗”
女人清冷的声音传入耳廓,她摇了摇头,随即眼角就被温热的指尖压住小力的揉搓,阮梅站在自己的身前,似乎还穿着自己记忆里的那套衣服,就是院里的白大褂
“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语气里是小有的不满,镜流同阮梅相处的时间甚少,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便赶紧低声道歉,说着其实不碍事
对方却没有回话,一阵衣物摩挲的声响后,脸颊就被不可反抗的拖住
“夫,夫人?”
镜流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顺从的坐直身体,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感觉眼前的光都被挡住,滚烫的吐息在脸颊上散开,在战场上都少有惧色的镜流将军竟萌生出了逃走的念头
“躲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阮梅的轻笑声传来,镜流的脸颊一阵阵的发烫,耳垂被对方捏在手里,酥麻的触电感顺着背脊节节攀升
或许是这样的镜流取悦到了阮梅,对方有了逗逗她的心思
“镜流”
“嗯?”
“要圆房吗”
“???”
身下的人立刻不安分的动了起来被阮梅施加了更大的力道压住,可能是害怕自己会伤到对方,镜流始终没有真的用力,只好红着脸偏过头,从她的手里挣脱
“毕竟我那边的大人们,都想早点要一个继承人呢”
像是在应证她的话,阮梅的手指滑过镜流的脖颈挑开了她原本整齐的制服,手掌贴着用料粗糙的衬衫抚摸着
“现在…会不会太急了…”
她是真的在想办法拒绝自己,阮梅忍着没有笑出声,忽的凑到她的脸颊旁缓缓吹气
“早些完成任务不好吗,镜流将军~”
镜流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抓住了阮梅的手腕用了些力气把人从身上拽开
“请不要再调戏我了…”
终于让这个女人打消了玩弄自己的念头,镜流一边整理好自己被扯开的衣领一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境,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躯体不管怎么想都太超过了,禁欲了许久的镜流揉着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了不自然的滚烫
“既然已经见过你了,那么我就回院里了”
“今晚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我一直都住在院里”
“好…”
这种事情要是被外面那些老顽固听到,指不定就会说阮梅不守妇道,镜流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
“要不还是回来住吧,我可以来接你”
“哦?镜流将军连路都看不着了,我怎么好放心让你来接我”
下巴被女人温热的手指撩过
“至于那群老顽固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不用为了我和他们闹得不愉快”
好像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阮梅随手抽出一旁的黑色布条比划着给镜流带上
“这样好看多了,眼睛受了伤尽量避免被光直射,明白了吗”
“明白了…”
门很快就被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晚饭照例和许久未见的长辈聚了聚,整场饭局下来他们都在絮絮叨叨的催促镜流早点要孩子,甚至明里暗里都在讽刺阮梅,镜流听的头疼,一句话也没说就提前离席了
回到房间整理自己带回来的行李,除了许多奖章就只剩几套换洗的衣物,收拾完了的镜流躺在大床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军队给予她的补贴足够她衣食无忧的度过余生,恍惚间又想起了阮梅说实话她有点记不清对方的样子了
翌日,镜流寻着路人的指引到了一处药房,听说是当地有名的,很多疑难杂症在她面前都不足挂齿
“镜流患者在吗”
她先前就已经托人预约,到药房时刚好便叫到她的名字,声音略显稚嫩,进到里屋坐下后,一双温热的小手就摸上了她的手腕
“唔…您体子很凉啊,是来看什么病的?”
“眼睛”
将蔽目的布条摘下,医师凑了上来仔细端详
“称呼您什么”
“叫我白露便好”
白露医师简单概述了自己的状况,说不是什么大毛病,拿药敷着很快就能恢复些视力,但同受伤前一样的话大概是做不到了,镜流接过药道谢后离开了
半路一时兴起的绕道去了阮·梅在的科学院,门口的保安看自己晃晃荡荡了许久出言问询
“这位大人来找谁?”
“呃…我来找阮梅”
来都来了,应该可以进去吧
“阮梅老师”
“嗯?怎么了?”
还在整理实验数据的阮梅从书堆里抬起头,和门口的保安对视
“外头有个人找你”
“让她进来吧”
雅柳(绝区零)
雅柳
黑帮alpha星见雅x警员omega月城柳
可能的雷点:非自愿性爱,星见雅最后会坐牢()
这次清剿黑帮的任务十分失败,警员当中似乎出现了叛徒,对方完美的预判了警方的走向,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全都壮烈牺牲,连自己也被黑帮活捉
“运气这么好?还是个omega”
月城柳没有闻到他们的信息素,大概都是beta,她并不明白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就被打晕扔进了车里
“比起给兄弟们爽不如献给少主”
“你小子真聪明啊,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意识消散之前她只听到了这两句话
“噗,咳咳咳”
冷水被劈头盖脸的浇下,月城柳狼狈的趴在地上,面前的人强硬的捏着自己的下巴逼迫自己抬头,冰冷的眸子没有任何情感似乎下一秒就会手刃自己
“少主,这是我们从条子那俘虏来的omega”
先前的几个黑帮成员谄媚的对着面前的人说,看来对方就是星见家的二把手星见雅了,自己只有在各大报道当中听过她的名字,从来没有见过她长什么样,现在看来居然像是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女
“嗯,干得不错,退下吧”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自己和对方两人,优胜劣汰已经显而易见
alpha的信息素侵略性十足的包裹住了被锁在床铺上的omega,月城柳呻吟着想要挣脱束缚,身体却因为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根本使不上力气,对方端详着被拿下来的警官证,再看了看如今面红耳赤的女人
灵活的双手探进作战衣内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将布料撕扯开来,或许是常年握刀的缘故星见雅的手上有着一层厚茧,抚摸着柔软的胸乳时带起阵阵涟漪,月城柳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下身就突然一凉,粉嫩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花穴早就在感受到对方信息素时就主动分泌了爱液
腺体顺着湿热的穴道顶了进来,如果不考虑两个人的身份,月城柳真的会觉得对方是个体贴的好alpha,但可惜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奸,她试图蜷缩起身子躲开对方的侵犯,脚裸处就传来锁链扯动的声响,感觉到背后的人不满的轻啧,很快脆弱的脖颈就被对方用力的掐住
“呃…啊…”
血液涌上大脑,耳鸣轰击着自己的耳膜,身体本能的开始禁脔连带着绞紧了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肉物,对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另一只手扶着月城柳的腰窝就动了起来
缺氧让眼前开始发黑,求生的意志逼迫着月城柳张嘴想要呼吸空气,星见雅却像是真的要掐死她一样继续钳制着已经青紫的脖颈,在穴肉用力夹住无限深入的性器时,月城柳高潮了,淅淅沥沥的爱液从颤抖的腿根淌下,星见雅松了手得以让对方喘气
“咳咳咳…”
手铐的束缚让月城柳只能狼狈的弯腰,脑后的发丝很快又被揪住猛的向后拉扯,星见雅轻抚着自己的前颈似乎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不要…”
月城柳扯着嘶哑的声带开口,对方不会听她的,玩弄已经毫无缚鸡之力的omega会让一个从来没有泄欲过的alpha更加兴奋,她看过类似的案件报告,如今只能祈祷对方在爽完之后就干净利落的把自己解决掉吧
星见雅绝对算得上是alpha中的佼佼者,粗长的性器拉伸着青涩的穴道拽着意识迷离的omega一同沉沦于欲望的深渊,月城柳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声音了,破碎的喘息被对方陆陆续续的顶出喉咙,身体被可怜的挤压撞击直到爬伏在床板上,星见雅捏着她的腰窝把软下去的人又拉回身前,下身逆着拉扯的方向用力一顶,性器就直直撞向了深处的宫口
“啊哈…”
没有给对方喘息的余地,星见雅按压着被自己顶起一块的小腹动着胯部让硬挺的冠头磨蹭着敏感的宫颈,小高潮层层迭起,月城柳费力的想要直起腰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桎梏,后颈的腺体就被尖锐的犬齿抵住,身体又违背了自己的意愿顺从的软了下来
精液被射进宫腔的时候月城柳也颤着身子到达了高潮,对方的犬齿啃咬着腺体周围的皮肤,或许是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将自己彻底标记,然而直到对方抽出疲软的性器,想象中的痛感也没有传来
手铐被解开扔到一旁,月城柳被翻了个身和对方对视,伸手就想给对方一巴掌又被毫不费力的压住
“唔…”
手枪抵着上颚,下巴被撑得发酸,唾液来不及咽下只能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绝望的看着星见雅眼里的默然,保险栓被按下,生死就在一瞬间
“咔”
什么都没有发生,枪里没有子弹,濒临死亡的恐惧逼出了她的泪水,下身也抽搐着涌出了几股爱液,星见雅捏着她的下巴看着身体发颤的女人,原本如死灰一般的心境居然有些兴奋
沾上了唾液的枪口被压到可怜的穴口磨蹭,棱角分明的枪支硌得她生疼
“不要…唔…”
发软的双腿被星见雅抬起压在肩膀上,爱液因为对方不停的摁揉软肉逐渐打湿了枪身,充血的阴蒂被粗暴的剐蹭,月城柳夸张的弓起腰身,令人怜惜的呻吟从口中吐出,粉嫩的穴口吞吃着漆黑的枪身,对方的力道太大了,就算再怎么收缩也无法阻止异物的进入
“啊…”
全部进入之后穴肉徒劳的吮吸着粗壮的物体,星见雅捏着枪托在对方惊恐的眼神里满满抽插旋转了起来
“慢点…不要转…啊…”
敏感点被坚硬的棱角不停刮过,被搅动的穴肉可怜的扯出花穴在空气里发抖,月城柳没过多久就又去了一次,收缩的穴道绞紧了枪支,暧昧的液体顺着枪身流了星见雅满手
“舔干净”
被决堤的快感冲垮了神智,月城柳顺从的伸出舌头去舔对方手上的爱液,身下的穴道还咬着枪身不松口
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现在看来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了,只能寄希望于治安局能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派人继续围剿了
星见雅回到房间时,月城柳没有碰床头柜上的食物,她无言的放下刀掐住了女人的脸颊
“我没什么耐心,如果你不想以后依靠引流管进食的话,就好好吃饭”
月城柳没有回话,平静的和对方对视,就这样坦然赴死或许也不错,至少比被对方继续侵犯要好,犬牙咬着舌面传来刺痛感,星见雅察觉到不对劲捏着对方的鼻子强迫她张口时,血液已经溢出了口腔
没由来的怒火攻心,手指强硬的插进月城柳的嘴里捏住了被咬开的舌头用力搅动,月城柳想要闭上嘴咬她一口,却因为实在太疼只能急促的喘气
“就这么想死吗?”
带着血丝的唾液滴落在锁骨上,星见雅掐着她下巴的力道越发用力
“我不介意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指甲嵌进伤口当中,月城柳倒吸着凉气,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
之后对方就没有找过自己了,她彻底成为了星见组的俘虏,比起其他俘虏那些惨无人道的虐待,她的待遇甚至可以说是最好了,只要对方别来找自己
星见雅能留着自己这条性命,她唯一能想出来的理由就是自己是个omega,大概下一次性爱就是对方的易感期了
星见雅练完剑才想起来自己有段时间没有去看过那个omega了,作为黑帮能做到连风月场所都没去过应该也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衣冠禽兽了吧,她回想起那晚对方散发出的味道,因为自己的身份,除了那位家主之外,很少有人会对自己说“不”字
推开房门前就闻到了浓郁的让人喘不过气的omega信息素,月城柳被俘虏来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算算怎么也到了发情期的日子,不知道对方一个人忍了多久,大概现在肯定不好受吧
星见雅打开了门,蜷缩在床铺里的女人抖了抖身子警惕的抬头看向自己,因为发情期的作用整张脸都被蒸成了红色看上去十分可怜,月城柳瑟缩着朝床头缩去想要尽可能远离自己,可被本能支配的omega在自己释放出alpha的信息素时就难以抑制的收起双腿颤抖着对抗本能
星见雅爬上床抓住了她的脚裸,月城柳想要抬脚去蹬却被对方顺势压到了肩膀上
“别碰我…”
月城柳动着腰身想要挣脱束缚,在星见雅眼里却和幼猫的抓挠没什么区别,她毫不费力就撕扯开了对方身上薄薄的布料,粉嫩的肩颈暴露在空气中
alpha信息素缠上她的时候,月城柳哭的更厉害了,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又将被侵犯的事实,她不再挣扎祈求对方可以温柔一点
离音(阴阳师)
离音
道士音x狐妖离
ft预警
不知火一直“本本分分”的做着客栈的生意,偶尔在入住的客人里挑几个精气旺盛的吸一口,只是最近客栈生意不好,她一连几个星期都没能吃上一顿,百无聊赖的在柜台上扇着扇子
鼻翼扇动,以为是自己闻错了又用力吸了几口空气,确定了又一股浓郁又纯净的精气正在往这边走来,不知火舔了舔唇,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道珍馐吃到手
紧那罗是山上道馆最小的弟子,年幼时就被道长收养在山上养大,如今想要自己出门磨砺一番,下山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一间客栈,打算就在此落脚,明日再做打算
“那个,你好,小道想在这里借住一晚”
面前的女人上下打量着自己
“可以,一文钱”
钱?
完了,似乎是下山走的太急,她把师傅给她的那一吊钱漏拿了,想到这里的紧那罗脸一阵红一阵白,如今转头就走好像又不太礼貌,只好硬着头皮问对方是否能赊账,对方居然就答应了
不知火看着背着包袱上楼的少女,居然是个道士,但没能看穿自己的真身,觉得着实有趣,当下就觉得今晚在她的饭里下一剂猛药,光是想想就已经馋的不行了
晚上她端着食盒去敲对方的门,小道士似乎在勤奋的画黄符纸,看着自己端着饭菜急忙摆手说自己没有点,不知火怎么会把到手的肥肉放走,推着她进屋就说是自己送她的,看着对方一点点把食盒里的饭菜吃完才安心离开,接下来只要等到晚上便好
“窸窸窣窣”
变回了原身的不知火从窗户外面钻了进来,紧那罗吃了被自己下了药的饭菜,是不管怎么弄都不会醒的,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扯开了对方的衣带
白皙的酮体平稳的起伏着,小巧的胸乳微微下垂,乳尖似乎是因为冷空气的作用渐渐硬了起来
不知火凑在她的肩颈处细细嗅闻,再一次确定了对方精气的纯度绝无仅有,今天真是被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舌尖舔舐着少女温热的皮肤,在到达胸口时小心翼翼的含住胀大的乳房吮吸,身下的人就呻吟着动了动腰身,不知火控制着身后的狐狸尾巴缠到了她的身上,顺便把衣物尽数剥净扔下了床
瘦弱的少女没什么重量,自己用尾巴都能把她从床上卷起来,乳尖被自己舔的泛着水光,懒得再做前戏了的不知火捏着对方的腿根分开了她的双腿,粉嫩的穴口蠕动着,在自己用唇覆盖上去的时候可爱的颤抖了一下
可口的精气顺着爱液一起流进自己的嘴里,她太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精气了,灵活的舌头插进青涩的穴道搅动着,逼着软肉夹紧后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啊…”
尾巴似乎被抓住,看样子是无意识的禁脔,不知火抽出了插在里面的舌头用舌尖顶弄着充血的阴蒂,越来越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不得不说对方在这一方面似乎很有天赋,她也少见的兴奋了起来
吃饱了之后才满意的离开了少女的腿间,对方的双腿因为快感的冲击不停的颤抖,身下的床单也被浸湿,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像是想吞下些什么
纤长的手指慢慢探进湿热的穴道,按压着深处的敏感点,舌头的长度有限,仅仅是在外部舔弄反而让少女的身体更加敏感空虚,不知火只是按揉了几下就被软肉夹紧手指,对方又去了
还在睡梦中的人脸颊已经变得通红,呼吸也不再平稳,不知火舔掉了自己手指上的爱液凑到女孩还在哼哼唧唧的嘴旁边试探性的舔了舔,很快被柔软的唇舌吸引着进一步的纠缠,闷哼声从口腔中传来,猜到了大概是对方有些喘不过气,于是放缓了交缠,留足了换气的间隙,黏糊糊的唇舌贴在一起,这种感觉过于上瘾,不知火吸着对方软糯的舌头近乎贪婪的吞咽着溢出的唾液
变得炽热了的狐根难耐的鼓胀的,她很少这么狼狈过,对方身上的精气对自己来说和春药没什么区别,谁能忍受在口渴的时候享用甘冽的清泉呢
圆润的冠头抵着湿漉漉的腿间滑动很快就沾上了滑腻的爱液,挺腰进去的时候软肉就紧紧的裹住了性器,该说不愧是道士吗,身体链接在一起之后就能感觉到对方体内涌动的真气,真是不可多得的体验,不知火甚至动了把对方囚禁起来的念头
“啊哈…”
女孩的腰肢颤抖着又因为被狐狸尾巴缠住无法动弹只好顺着自己抽插的动作晃着身体,硬邦邦的腺体插着湿热的穴道,不讲道理的捏着对方纤细的软腰反复的碾压着肉壁上的褶皱,不小心戳到尽头的宫口,少女夸张的禁脔着身体,呜呜咽咽的喘息就从口中抖了出来
尽管不知火很想内射,但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还会有被发现的风险,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在把对方插到高潮之后射在了对方穴口
泛着水光的红润穴口被精液浸染,不知火满意的舔了舔唇,狐狸尾巴也把对方重新放回床上,她伸手摁了摁少女凹下的肚腹,又听到对方破碎的低吟
不行,不能再欺负她了
天边已经泛白,大概药效快要到了,不知火恋恋不舍的变回狐狸重新从窗户窜了出去,至于满地狼藉,就留给对方解决吧
紧那罗做晚少见的睡得很安稳,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揉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
为什么自己没穿衣服????!!!!!!
本来想着借住一晚便离开,等自己赚了钱再来报答对方,结果进了城发现这里的客栈简直就是抢劫,自己怎么赚都不可能付得起租金,只好又垂头丧气的回到这里
“小道长~怎么回来了?”
“我…”
紧那罗紧张的抓着背囊上的带子几乎没有勇气开口
不知火做梦都可以笑醒,女孩怯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知道大概是城里租金太贵,手无分文的她根本没地方住
天真的小道长被自己半哄骗的签下了契约,自己成为了她的式神可以永远的依附在她的身上,不过看着毫无防备的少女,她起了点坏心思
可怜的小道长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是只千年狐妖,客栈门已经被自己锁上不再接客,现在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掌柜我…嗯?”
感觉腰上传来一阵力道,紧那罗疑惑的低头就看见一条粗壮的狐狸尾巴缠在了自己身上甚至已经撩开了宽松的道士服,顿时脑内警铃大作,有妖怪,自己却没有发现
转身想要提醒掌柜的躲好,自己捏着手里的黄符纸想要扔出去,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怎么了小道长,不认识妾身了吗”
不知火抚摸着她脆弱的脖颈,灵力微弱的黄符纸对自己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你…”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紧那罗颤颤巍巍的就哭了出来
“哎呀哎呀哭什么”
不知火抖着耳朵把人抱进怀里去舔她的泪痕,紧那罗就不安分的挣扎着
(自家oc)
兔塑的假孕苏溪
ft预警
ps:因为看到一张图片说兔子有两个子宫什么的觉得很色()
自从苏溪发情期开始之后,秋时禄就推掉了所有公告在家陪对方,因为发情热的原因,她们无时无刻不在交合,对方又因为大脑昏昏沉沉不够清醒,始终觉得在发情期这么粘着自己是不懂事的行为,但帮爱人解决生理需求不就是自己的职责吗
早晨秋时禄就被身下湿润的触感唤醒,苏溪爬伏在自己的身上克制的喘息,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做到很晚,小宝不想吵醒自己的缘故,她动的很慢,湿热的穴道套弄着半硬的性器慢慢磨蹭始终到不了顶点
秋时禄抬手摸到了对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苏溪就夸张的抖了抖身子,带着歉意的伸手搂住自己的脖子说吵醒你了对不起
“我来帮你好不好”
兜住怀里软软的妻子,秋时禄吻着对方滚烫的脸颊问
“嗯…”
阴道已经因为这几天的性爱被操熟,刚插进去就会谄媚的收紧吮吸着自己红肿的性器,苏溪躺在床上呻吟着,她一开始还羞于发出声音,到后来太过舒服根本控制不住后就不在压抑自己的喘息
硬挺的腺体轻而易举的顶到最深处蹭到了不知道是那边的子宫口,苏溪的呻吟抖了抖,睁眼迷茫的看向自己
“不舒服?”
秋时禄会意的俯身抱住对方的身体紧张的问,这几天做爱的时候,自己都插开了两边的宫口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她生怕已经伤到了对方现在感觉到了不对劲
“姐姐…用力点…”
苏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抬脚缠住了自己的腰身,柔软的唇贴着自己的唇角像是勾引一样的蹭动
已经无法忍耐了的秋时禄掐着对方细软的腰肢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期间不知道是哪边的子宫口因为角度的问题被操开进到了宫腔,苏溪呜咽着高潮又被顶的断断续续,秋时禄始终看着对方的脸,如果有一点不适就会立刻停下
“啊啊…姐姐,不要看…”
被直视自己淫乱的表情让苏溪难免会害羞,抬手想要挡住秋时禄的眼睛又因为每一次的深顶失了力气
太舒服了…
脱离了口腔的舌头被秋时禄含在嘴里吮吸,怀里的人已经脱了力被自己抱起,宫颈箍住还在射精的性器贪婪的吮吸着
“对不起…早上就让你做这种事情…”
做完之后黏黏糊糊的身体自然需要去洗个澡,苏溪窝在自己怀里道歉,秋时禄摸着她湿漉漉的脑袋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没关系的”
待在家的这几天苏溪只套了一件衬衫,甚至连贴身衣物也没有穿,因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想要做,所以干脆就不穿了,苏溪这么说,这可苦了秋时禄每次看到对方白花花的大腿从自己眼前晃过就会硬起来,幸好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因为发情热找到自己
“姐姐…”
宽大的衬衫被撩起后就是瘦弱的身体,苏溪柔嫩的胸乳被自己吃的红肿,发抖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发丝胡乱的摸着
伸手摸上对方的腿根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片黏腻,秋时禄吐出了被自己吸的通红的乳尖把人抱到了沙发的软毯上,发抖的双腿堪堪支起身体,手臂撑着沙发把腰身折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秋时禄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伸手拖拽着对方的腰身,上翘的性器就这样顺利的被吞下
“唔…”
“累吗”
发软的大腿打着颤,大概知道是苏溪撑不住,秋时禄“好心”的托着她的小腹把人压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肉体拍打的频率越发快速,苏溪趴在沙发上抽泣着呻吟,身下已经湿漉漉一片了,秋时禄倒因为更加湿滑的穴道插得更快
宽大的手掌抚摸摁压着禁脔的小腹就可以换到苏溪的一次高潮,身体太过于敏感,在交配过程中无论是什么触碰都会让自己绷起身体更湿一分
“小溪?”
秋时禄舔舐着她的耳廓把人整个捞进怀里,冠头随着压过宫口的紧致在秋时禄晃着身体时碾动着敏感的软肉
“嗯…我在听…”
乖孩子的奖励就是被精液填满
发情期似乎告一段落,但苏溪这几天相当嗜睡畏光,总是蜷缩在床上抚摸着肚子
“小溪?”
秋时禄帮她把凌乱的发丝理顺,对方就睁开了雾气蒙蒙的眼睛
“姐姐?要吃饭了吗…对不起我又睡到现在”
“没关系哦,我抱你去?”
苏溪点了点头乖巧的被秋时禄抱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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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音
封建领主离x奴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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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起诉我光脑嗨不产出的身体
不知火不是傻子,就算奴隶大多都因为营养不良而身体瘦弱,但她也看得出来面前的少女还没有成年,奴隶主谄媚的妄图讨好她这个刚刚上任的领主
“大人?”
见自己迟迟没有出声,奴隶主以为是这个奴隶哪里碍了这位大人的眼,赶紧想要找个借口把她赶下去
“人我收下了”
不料对方直接撂下了一句话伸手拿过了锁链的一端,瘦弱的女孩甚至还没有她的胸口高
紧那罗被泡进了温暖的池水当中,领主手下的女仆们围着她清理着她的身体,紧那罗乖巧的坐着没有乱动,好闻的香味萦绕在四周,安静的洗漱完毕之后,紧那罗就被穿戴整齐领到了不知火的房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言自明
女孩有些局促的站在昂贵的毛皮地毯上看着没有发出指令的领主大人,对方纤长的大手握着笔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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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偏头,女孩单薄的身体被笼罩在不合身的宽大衣裙之下
“大人…”
紧那罗涩涩的开口,回想着之前奴隶主教过她的内容,缓缓跪下之后爬到了她的脚边,放低了姿态去讨好面前喜怒无常的领主,光滑柔嫩的膝盖被擦的通红,不知火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勾开遮住后颈的项圈,被烙上了奴隶印记的脖颈泛着病态的粉红,像是在验货一样的,对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身体四处游走,直到捞起了自己的腰身
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的少女根本没什么重量,不知火毫不费力就将她抱进了怀里,紧那罗先是僵硬了身体,又很快乖顺的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被压在床上的时候紧那罗闭上了双眼,似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提起了衣裙的下摆,露出了不着片缕的娇嫩阴部
她实在不会说什么荤话,只能红着脸牵着不知火的手摸上了还带着水汽的软肉
“唔嗯…”
“…等一下?”
不知火少见的慌张了起来,自己只是想抱着她去睡觉,结果好像就被会错了意,陷在柔软床铺里的少女害怕的发抖,又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吐出阵阵娇喘
“你还没成年吧”
大概没想到自己会猜出来,紧那罗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您的…请,请不要把我扔掉”
手腕被对方紧紧攥住往穴口内撞,不知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紧涩的穴道就已经吞下了自己的一个指节
“我不会把你丢掉的,可以放松了吗,这样会受伤的”
不知火低声的哄着没有安全感的少女,手掌摸上了对方凹下去的肚腹,紧那罗果真就听话的松开了手
“嗯啊…”
“疼吗”
或许是刚才太过心急,未经开拓的通道突然被侵入,即使进入的并不深,紧那罗还是感到一阵阵的钝痛
“好了没事了,放松”
不知火的手很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平复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心绪
手指被抽离花穴,转而摸上了还未苏醒的小巧阴蒂,紧那罗对这方面的知识并不了解,大多都是临时抱佛脚的学了些,并不知道体外也有让人愉悦的敏感点,在不知火带着薄茧的指腹揉上去的瞬间,过电般的快感就刺激着她抬起腰肢,原本略显干涩的穴道也蠕动了起来
“啊…等一下…”
下意识的抓着对方的小臂反抗,又被眼角温热的触感换回了神智,不知火正在吻掉自己眼角的泪水,紧绷的腰肢逐渐放松,顺着对方的力道贴在了她的手臂上
“嗯?”
“呜呜…”
连拒绝的话语也不敢吐出,紧那罗徒劳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尖锐的快感刺进鼓胀的下腹,陌生的浪潮裹挟着五感一同沉沦,是高潮吗?紧那罗不清楚,腿间滑腻的触感越来越明显,顺着腿根往下浸染了身下的床铺
“大人…不要了…不要…”
禁脔的双腿被翻折着分开,潮吹过后红肿的阴蒂泛着可口的水光,不知火感到一阵口渴,似乎是立刻就想喝点什么,但是现在这么做的话肯定会吓到身下的少女吧
“你做的很好,以后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吧”
自此之后,小小的女孩就彻底变成了,呃…领主的小宠物?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但确实如此,不知火没有再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第一天发生的那件事也被她以检查身体的名义糊弄了过去,虽然紧那罗一直致力于爬上对方的床(动词),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得逞过,“你还没有成年”不知火一直拿这个理由搪塞她
这几天不知火都不在封地,似乎和国王去边疆巡视了,照顾紧那罗的重任就被分摊给了城堡里的其他人,但他们对她的态度都很奇怪,不像是在面对一个奴隶,紧那罗有想过去搞清楚原因,可惜他们在听到自己的问题之后很快就会找借口离开
再怎么说也是小孩子,紧那罗时常会偷溜进厨房偷蜂蜜吃,就算是被厨师长发现,和蔼的大胡子叔叔也不会责备自己,而是用热毛巾把自己嘴上黏着着蜂蜜擦干净,还说什么小音吃这么多糖果,长大了就会牙疼哦,有点可怕,所以紧那罗成功忍了半个星期没有去偷蜂蜜吃
“小音小音”
负责缝补城堡里所有下人衣服的婆婆朝自己招了招手,紧那罗立马就提着裙子小跑了过去蹲在她脚边
婆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像是变魔术一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用布料做的花,紧那罗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小音想学吗”
“想!”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针扎破手指之后,一朵歪歪扭扭的花终于被紧那罗做了出来,沉重的大门也吱呀作响,她知道是不知火回来了
“阿离!”
光裸的脚踩在地板上啪啪啪的响,原本还在和手下交谈的不知火立刻转过了身把紧那罗从地上抱起揽进了怀里
“怎么不穿鞋,会着凉的”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
紧那罗的脚扭捏着想要藏起来,却被对方直接捏住握在了手里捂热
“咳咳,大人…”
“就先这样吧,之后我会再写信给你”
穿着盔甲的骑士行过礼之后离开了,紧那罗趴在对方的肩上看着他骑马离开
“在看什么”
“阿离穿过那种衣服吗”
“穿过啊,但是太繁琐了,很久没有再穿了”
不知火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熟悉的香味绕在鼻间,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紧那罗用的沐浴露和自己用的是一套的,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了自己的意思,自然也不敢对紧那罗有什么别的看法
“今晚可以做吗”
“…你还没成年”
紧那罗鼓了鼓嘴,把自己刚刚做好的花插在了对方的鬓角,有些滑稽,但不知火并没有阻止对方动作
“你做的?”
不知火看到了对方手上的紫红针眼
“嗯”
像是在讨要夸奖,紧那罗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我很喜欢”
最后那朵“小花”被做成了书签夹在了不知火的书里
紧那罗开始怀疑不知火的性能力了,就算对方再怎么道德高尚,也不能这么能忍吧
“阿离…”
已经被养的有些肉的少女躺在自己的身上,不知火预判了她的动作,捏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可惜本来就没有系好的吊带松松垮垮的垂了下去,露出了粉嫩的胸乳
“我…”
还没等不知火开口,对方软软的唇就贴了上来蹭着她的唇角,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胸前,任谁看了都会气血翻涌
“嗯…变大了…”
抵在腿根的肉物逐渐膨胀,紧那罗低喃了一声,伸出舌头去舔对方的唇缝,又被不知火捏住了下巴
“阿离…”
“你,还没成年”
咬牙切齿一般的说出了这句话,没等紧那罗反驳自己就托着小孩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湿热的舌尖强硬的挤进对方狭小的口腔,紧那罗呜咽着,很快又颤抖的抬手搂住了自己的脖颈
没有学过换气,仅仅是几个呼吸间意识已经彻底消散,甚至在对方离开的时候也忘记合上嘴巴,小小的舌头躺在被吮的通红的唇间像是勾引,不知火也确实让她所愿的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次缠绵的很柔和,留足了喘息的间隙,在紧那罗想要拒绝的时候再次填满她的口腔,发软的腰肢贴着自己的掌心发抖完全没有逃走的能力
“满意了吗”
“唔…”
雅柳(绝区零)
雅柳
ft预警
“嘘月城,你的声音太大了,我们会被发现的”
星见雅在床事上有着奇怪的习惯,比如喜欢叫自己月城而不是平时的柳,像是在生气,每当听到对方这么叫自己时身体就会应激的收紧,又被星见雅摁着肩膀舒展开来
呼出炽热气体的软唇被星见雅的手指碾压滑动,月城柳会意的张口含住她的指腹,断断续续的呻吟这就被封在腔喉之中
休息室外是科员们忙忙碌碌的声响,鞋跟踩在地上的咚咚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课长,你在里面吗”
是某个科员的声音,星见雅想起今天早上对方就和自己说过有一个会议需要自己参加,难不成现在是来逮自己的?
星见雅松了手里的桎梏让月城柳脸上病态的绯红有所缓解,却在对方以为自己是要结束的瞬间又掐住了她的腰
长时间的沉默,双方都不愿意退步,星见雅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啃咬着从刚才起就让她垂涎已久的耳垂,月城柳倒吸了一口气又很快屏住了呼吸,身下的连接处黏黏糊糊的传来几阵水声后,星见雅的吻姗姗来迟的落在她的肩颈
“如果您听到了的话,请帮我转达给副课长,有几份资料放在她的桌上了”
似乎笃定了自己就在里面,科员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危机解除,感觉到身下人放松了身体的星见雅满意的去吻她的脖颈,埋在身体里的那一部分也捣着穴道的软肉横冲直撞了几个来回
“雅…”
月城柳少有的出声,星见雅并没有停下,反而搂着对方细软的腰肢抽插的更加快速
“文件…”
铁质的床架早就不堪重负的吱呀作响,漂亮的手指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用力到发白,没什么作用,她知道月城柳不会逃走
“我会帮你一起看的”
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放心啊…
月城柳不敢把实话说出来,看来今天的课长是不做完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明白了这件事的月城柳主动软下了腰去迎合对方的顶弄,长时间的侍奉让她早就对此事十分熟练,甚至连星见雅喜欢什么程度的吮吸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今天的星见雅似乎不太一样
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白嫩的臀部,握着胯骨的手没怎么施力,交合的过程全靠自己腰腹的力量和月城柳逐渐自如的迎合
指尖抹过腿根,不出所料的是一片湿滑,似乎是一时兴起,星见雅的手指寻找着那颗小巧的肉蒂,月城柳被她摸的发痒,伸手想要去抓住她的手腕,一阵快感就因为对方不知轻重的摁压阴蒂直冲大脑
大部分的呜咽都被枕头吸收,其实星见雅不喜欢这个,她想听到月城柳的呻吟,因为自己的喘息,于是一切遵从本能的星见雅毫不犹豫的抓着对方纤细的手腕把人翻了个身
差点高潮的穴肉热情的夹着星见雅的性器收缩着,如果不是自己定力好,说不定已经缴械射在里面了
“月城,抓好,我要动了”
像是通知一样,月城柳顺从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有点太乖了,倒不是星见雅不喜欢,毕竟谁会讨厌自己的妻子
自家oc
公爵pa
反正就是大做特做(你)
阳光从古堡的窗帘间透进来,床上的团子蠕动了几下就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吸血鬼打着哈欠裹着毛毯下了床,现在这个时间大概公爵早就去了皇家猎场了,自己记得她昨天和自己说今天会晚些回来
光裸的脚掌踩在地上啪啪作响,希特丽斯和周围的女仆打过招呼就匆匆跑进了公爵的书房,掩人耳目的在房门口挂上了禁止打扰的牌子
公爵的书架很高,书放的更高,小吸血鬼吃力的搬来凳子爬上去之后才踮着脚拿到了前些天她堪堪才读了几页的书
公爵教她识过字了,简单的单词基本都能记住,偶尔一些复杂的就全靠她自己的想象力了
毛毯从肩膀上滑落,幸好书房的热气一向很足,大概是为了在某些时候不让自己着凉,公爵特意吩咐下人全天保持着书房暖气的供应
“唰啦”
希特丽斯看的很慢,上面的有些词汇她需要想很久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insertion sexual behavior
这是什么意思?
小希特丽斯并不准备纠结,继续看了下去,直到看到页末,她白嫩的脸颊终于泛起了红
好像拿错书了,大抵是两本书靠的太近,自己又看不到,胡乱拿到之后就翻看了也没有细看,没想到就拿了一本不适合自己的情色小说
怀着些奇怪心思的小吸血鬼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确认没有人会来之后慢慢伸手探进了自己宽松的下裤
最近公爵很忙,忙到连同自己亲密的次数也大大减少了,很多时候还坏心眼的只点火不灭火,任由自己夹着她的腰肢用花穴磨她的腹肌直到高潮
悄然立起的阴蒂被勾过,希特丽斯就绷紧双腿吐出了一股爱液,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一定是对方的错
下意识的咬住一旁的毛毯将断断续续的呻吟封进腔喉,手上抚慰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了起来,公爵的手上有厚茧,手指也比自己更长更粗,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花穴完全不满足于自我慰藉徒劳的绞着自己的手指涌出一股股花液
好想高潮…
眼角缀满生理性泪水,希特丽斯无意识的轻哼着,双腿夹紧了一旁的毛毯挺动着纤细的腰肢让红肿的阴蒂被绒毛拂过
“啊…呃……”
光是到达一个小高潮就足以让自己精疲力尽了,双腿抽搐着收紧,涌出的透明汁液被毛毯尽数吸收,得在公爵回来之前清理干净,希特丽斯撑起酸软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想要起身,踩在地上的腿却不合时宜的软了下去
“呜…”
预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气息,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唔…公爵大人…”
希特丽斯坐在公爵的办公桌上大开着大腿任由对方剥开自己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观察着还在收缩的可爱穴肉
“在做什么”
“…对不起,嗯”
光是拇指摁住阴蒂就足以让自己浮起腰身又去了一次
“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在自慰…”
普朗特尔瞥了一眼摊开在沙发上的书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乖孩子,看样子似乎并不顺利?”
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对方禁脔的小腹,找准位置揉了揉,希特丽斯就难以抑制的漏出了泣音,穴肉蠕动的也更加剧烈了
“是,是的…我高潮不了…”
“我来帮你好吗”
小吸血鬼点着头自然的把脸颊放进自己的掌心
“啊…啊…大人…大人…求求你…我真的不行…呃”
娇嫩的穴肉在自己的手指下绽开被扣弄的充血泛红,被自己压在怀中的小吸血鬼哭的厉害,抓着自己的袍子挣扎着想要抵御不停高潮的快感,下身像是没关上的水龙头一样不停的喷着水,不自觉晃动的腰肢躲着自己摁压的手掌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就彻底卸了力气
“呼吸,乖孩子,你快要喘不过气了”
雅柳(绝区零)
雅柳
不知道写什么但是好想看她们做爱啊啊啊啊啊啊啊
ft预警
继上次课长被抓走的突发情况后,月城柳提议为课长配备一个定位装置,由自己实时监控
“柳姐柳姐,为什么只有老大有啊”
“啊苍角今天食堂好像有鸡排饭我们去吃吧”
浅羽悠真看懂了副课长的眼神,拉着一旁已经被鸡排饭转移了注意力的苍角离开了办公室
“戴在哪?”
星见雅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反而顺从的靠了上来方便自己动作,倒让月城柳一时有些心虚了起来,毕竟她或多或少都有些私心在里面
“领带上吧,课长觉得呢?”
“就听柳的”
今天早上就被自己妥帖整理好的领带再次回到自己手里,月城柳仔细的帮她别好这个小巧的粉色别针,再次将领带打理的毫无褶皱后松开了手
抬眼时才发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星见雅的心思好猜的不行,仅仅只是对视一秒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月城柳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角
不得不说有了这个定位装置逮星见雅变得便捷了起来,毕竟对方时不时会开始一些莫名其妙的修行,然后窜上哪根电线杆任自己找了半天也没个狐狸影
【滴滴,目标在周围100m】
手机上传来一声电子音,月城柳抬头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角落的巨大纸箱子上
“课长…”
“柳,你找到我了”
星见雅的狐狸耳朵抖了抖,看上去心情很好,月城柳实在不得不考虑对方是想和自己玩捉迷藏的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这进行半天不被月城柳找到的修行”
“看来你失败了呢”
“下次我会找更加隐蔽的地方的”
不要有下次了啊!
最近的六课有些忙,就连经常摆烂摸鱼的悠真都少有的连续工作的两个星期,更别说写作副课长读作真课长的月城柳了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份报告了,辛苦大家了”
月城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宣告了这次高强度工作的结束,苍角和悠真早已不堪重负的趴在桌上哀嚎了
“柳,你去哪”
在月城柳抬脚的前一秒,衣袖就被身后的人拉住
“晚上还有一个会议…”
“你好像没有和我说”
“因为课长最近很辛苦了,所以就让我替你去吧”
如果是平时的星见雅肯定会高兴的答应下来,可是今天好像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狐狸的赤瞳看着自己,迈出一步靠的更近了
“明明柳才是最辛苦的那个,晚上的会议我去吧,你早点回家…”
星见雅的视线偏移了
“等我回来”
月城柳利索的洗完澡回到卧室时,手机上刚刚传来星见雅发给自己的会议进程图片,看上去是刚刚开始不久,对方大概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脑海里又想起先前星见雅的眼睛…
“……”
腿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泥泞的触感,想来两个人居然能这么久都没有做了,大抵得怪自己累的回到家倒头就睡吧
月城柳怀着忐忑的心情躺在了两人的大床上,手指挑开了棉质内裤,爱液已经晕开了一片深色,月城柳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鼻尖蹭着星见雅的枕头,熟悉的气息麻痹了感官,大着胆子将指节一点点推入,想象中的钝痛没有传来,穴肉缠着自己的手指热情的收缩着,难不成是自己太饥渴了?
自从和星见雅结婚之后月城柳很少自慰过了,甚至连自己的敏感点都有些忘记了,手指摸索着来回抽插向上勾起,快感才酥酥麻麻的顺着尾椎骨向上刺激着自己坠痛的下腹
“哈…”
温水煮青蛙的感觉不足以让自己高潮,大概是自己习惯了对方大开大合的抽送,软肉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慰
“雅…”
下意识低喃着爱人的名字,回忆着对方的手法,抓着床单的手这才缓缓松开摸索着按上了自己抽搐的小腹
“呜…”
大概是不得要领,快感来的断断续续反而让自己的情欲更加高涨
去不了…
不自觉收紧的大腿难耐的夹着自己的手腕,手指已经扣弄的发酸,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说不定连身下的床也遭了殃
【滴滴,目标在周围100m】
雅柳(zzz)清水
雅柳
受鬼血的影响,月城柳在对空六课的后几年视力衰退的十分严重,为了她自己的身体健康,也为了能让队友们放心的下空洞,月城柳开始主职文职工作,星见雅还特意给她买了一个点读笔,苍角和她都可以用
课室外面一阵嘈杂,月城柳习惯性的抬眼去看,理所应当的只有一片漆黑,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失明才是最常见的,明明前几个月还能间歇性的看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有了恶化的征兆,这件事情自然瞒不过其他人,星见雅更是勒令她好好在家休息,又因为自己实在是闲不住才妥协的允许自己归队
“柳姐!我们回来啦”
苍角从背后抱住了自己,月城柳轻笑着让她当心,侧脸突然抚上了有些冰凉的手甲
“课长?”
自然的偏头把脸颊蹭进对方的掌心,连月城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自从她的视力大不如前了之后,似乎更加依赖星见雅了
“我给你买了红豆包”
“有劳课长费心了”
可惜现在月城柳看不到课长脸红的样子了,在一旁配合着遮住苍角眼睛的悠真如此想到
对空六课的正副课长是众所周知一对恋人,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关系直到月城柳彻底失明的那一天,星见雅比她本人看上去还要着急,即使对方安慰自己说大概是治不好了,这算哪门子安慰?
星见雅向月城柳提议,让她和苍角一起住进星见家,主家的佣人很多,照顾起来也方便,被月城柳以现在苍角也可以照顾自己回绝了,于是脑回路一向清奇的对空六课课长星见雅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她要向月城柳求婚
“等等等等,课长,这是不是跳的太快了点”
坐在星见雅对面的悠真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怎么就突然要求婚了???
“只要柳成为了我的妻子,那么照顾她就是我的义务,也是星见家的义务了”
星见雅为自己能够想出这个办法而骄傲
“你们确实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是该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了”
于是行动力极强的星见雅立刻着手准备了起来,而在月城柳的视角里则是,课长最近的修行变多了,一天都“见”不到几面
“柳…我过会要去修行,会有其他人来找你对接……”
星见雅不会说谎,不过好在语气和平时说话没什么区别,对方应该发现不了吧,果然,月城柳点了点头,露出和之前一样的笑容,只是…
“柳,我在这边”
“抱歉课长”
临别之前给了自己一个歉意的吻,又因为看不见的原因只是浅浅的印在唇角
月城柳就这样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安静的等了一段时间,今天的对空六课很安静,苍角和悠真不知道是不是背着自己去哪里玩了,她记得今天没有任何的作战任务
眼前的光被挡住,月城柳心下了然
“您就是课长说的那位对接人员吧”
“咳咳…是的,月城副课长”
啊…这不就是星见雅本人吗,原本公式化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忍不住的笑,月城柳祈祷星见雅不会看出端倪,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带这个变声器再回来找自己,总之先配合着吧
雅柳(zzz)清水
雅柳
1剧情跳脱√
2前言不搭后语√
3ooc√
有角色死亡预警,非常短啊非常短
星见雅需要很长时间去消化这件事
右手边文件堆积如山的办公桌早就被清空,自己留下的小小画作可能早就被夹在其中不知道被分给了哪个课员
月城柳牺牲是前不久的事,具体来说大概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那时巨型空洞毫无预兆的突然分裂,对空六课不得不分开行动,然而随着巨型以骇被消灭的喜讯一起传来的是月城副课长为了疏散群众英勇牺牲的消息,彼时星见雅还在营地为自己包扎伤口
“柳回来会说我的”
负责通知星见雅的士兵以为对方没有听清自己的话,有些迫不得已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星见课长,请节哀”
“……”
到处充斥着大家胜利的欢呼,这一句“节哀”遥远的不像现实
对星见雅来说,这次是毫无疑问的大败
接下来的一切都在推着星见雅前行,消灭以骇的后续工作,对空六课的作战报告,各种述职会,星见雅不得不把自己从失去了月城柳的悲伤当中抽身,曾经这些都被月城柳一手包揽,那位总是自诩为大家后盾的情报官却先于所有人离开了…
当处理完一切之后,星见雅才能重新拾起月城柳的遗嘱,那是对方单独交给自己的,对空六课成员每个人都要提前写的遗书
「请为我种满洋甘菊」
熟悉的字迹,纸上只有这一句话
“课长最近买了很多洋甘菊的种子诶,是突然想种花吗?”
“这样也好,感觉她需要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
“但是感觉她不是很悲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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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柳
大概是假扮成孤儿的魔王哥和修女姐
ooc!
ft预警
暴风雨过后,原本就年久失修的教堂开始漏雨,月城柳有些苦恼的在镇上张贴了告示,希望有信徒可以来帮忙,可惜在这个连温饱也解决不了的地区,神明显然收纳不了什么信徒
过了很多天才只有一位瘦弱的小孩拿着自己张贴的羊皮纸找了上来
“我可以帮忙,您能收留我吗”
孩子的眼睛像玛瑙一样闪亮,月城柳似乎断定了她会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大概
于是收留了她
“亲爱的修女,你在想什么”
星见雅捏着对方发颤的腰肢贴着她的身体躺回了床上,月城柳不会想到曾经的那个孩子居然是魔王假扮的,而对方居然能为了吃到自己兢兢业业的演了十几年的戏,以至于自己真的相信了她
“啊…我在想,当时就不应该收留你…太深了……”
“你会的,不管多少次…你都会收留我……”
月城柳闭上眼睛祈祷上帝能够原谅自己,直到胸口的布料被对方锐利的爪子划开,丰盈的乳肉被这位年轻的魔王捏在手中
“为什么要抗拒自己的欲望,你明明很舒服,上帝不能带给你的快乐,我可以带给你”看书请到首发站:e29 6.c om
星见雅把这句话吹进对方的耳朵里,很明显月城柳已经被大大小小的高潮拍的神志不清了,连穴肉也绞得不再规律
“不…”
她不会因为月城柳拒绝自己而生气,毕竟自己一直都是对方的好孩子
裹满了爱液的肉棒从肉穴里抽离,再怎么说人类和恶魔的体力差距都太大,如果继续用这个姿势做下去的话,大概对方明天做弥散的时候就没力气站着了吧
星见雅凑上去舔了舔对方的下唇,月城柳就乖顺的张开嘴巴,她早就被自己操熟了,即使对方一直不愿意承认
“我们换个姿势”
毫无感情的通知过后,星见雅就抓着对方的脚裸把人拖下了床,粗长的尾巴卷住了月城柳的腰毫不费力的把她提了起来,脱力的双腿在空气里晃了晃
“你该多吃一点,好像又轻了”
魔王怜爱的亲吻着怀里女人的脸颊,灼热依旧的腺体蹭着她的臀缝,在月城柳难耐的抬起臀部时插进了对方的腿间
后入的姿势让性器一下进得很深,深处的宫口被突然压迫,月城柳下意识的想挺腰逃走却忘了自己早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退无可退,不过好在星见雅有了之前的经验,不会再莽撞的突然抽插了,她只能尽力的去适应对方存在感极强的肉物
“我可以动了吗”
感受到软肉难耐的收缩,也听到了月城柳逐渐冗长的喘息,星见雅的尾巴抵着对方的下腹蹭了蹭,她有点心急了
“慢,慢一点…”
她当然不会答应,但说还是要说的,权当是心理安慰吧
月城柳咬着下唇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在被操的浮浮沉沉的时候有个寄托,暧昧的汁水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月城柳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如此淫荡的画面,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体就更加敏感
星见雅的气息逐渐逼近,湿热的唇舌缠着自己的耳廓,肿胀的乳尖也被对方轻柔的搓揉,她真的很会操自己…
已经水淋淋的穴道套弄着鼓胀的性器,在不知道第几次撵上尽头的宫口时,月城柳又去了
“等…我还在…唔…”
星见雅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同她舌吻,恶魔的舌头很长,捅进口腔的时候直接占领了大部分的空间,把她的声音尽数堵进了喉间,而身下也不像是想怜惜自己的样子直直的捣开还在禁脔的穴肉
“呜…”
喘不过气,月城柳狠下心来咬住了对方的舌头,星见雅这才吃痛的抽出了依然深入到腔喉的舌尖
“好疼”
依旧没什么语气,不过像是为了报复自己,抵着子宫颈的腺体又大幅度的剐蹭了一圈,引得月城柳又颤颤巍巍的去了一次
“不要顶了…”
她想起之前的每一次宫交自己都会疼上很久,期间还要忍受对方永无止境的索取…
眼角已经蓄满了泪水,或许真的是这只恶魔良心发现,谢天谢地,她终于不动了
“那是因为柳不想让我进去,如果你自己打开的话就不会疼了”
像是诱骗一样,星见雅用血淋淋的舌头舔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不要…不要……”
只有这点…只要自己在这里还没有屈服…
“可是我还是会进去的,柳也不想疼的吧”
带着利爪的手掌轻柔的盖在自己被顶起一块的小腹上,似乎下一秒就会将自己开膛破肚,月城柳依旧哽咽的摇着头
“好吧”
还没能从对方偶尔能听自己话的欣喜中抽离,身体就猛的被转了个身和对方面对面,不行啊…如果是对着这张脸的话……月城柳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每次都不想看我,是因为我长得很丑吗”
星见雅有些不高兴了,连声音也明显的低落了下去
“不是的…”
恰恰相反,因为星见雅的这张脸实在太过英俊,月城柳实在无法保证自己在做的时候不会下意识的做出点什么事来
织蝶(星穹铁道)
织蝶
穿孔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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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p产物很恶俗
阿格莱雅通过金线已经大概了解了遐蝶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了,于是在陪同开拓者回来之后便立刻命令她去好好休息
“阿格莱雅大人…我还可以坚持”
蝶喘着气,原本发白的双颊因为缺氧染上了病态的红,在对方彻底脱力晕倒的前一秒,金线及时缠住了女孩的腰肢
阿格莱雅的脸色说不上有多好,起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生气
“咳咳…”
蜷缩在被窝里的女孩耸动了几下,露出了毛茸茸的脑袋
“蝶,过来”
身体先于理智给予了反应,遐蝶乖顺的把重量交托给对方,阿格莱雅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安抚自己一样
“抱歉,阿格莱雅大人…”
“为什么道歉”
“我让您失望了”
还没分辨出来空气里突然浓郁的躁动气息是为何,脖颈上缠绕的金线就猛的收紧,遐蝶徒劳的张口想要呼吸,却依然顺从的把自己脆弱的颈部送进对方掌心
“看来你已经休息好了,蝶”
“是的,大人…是的”
女孩瘦削的腰肢被布料遮住,灵活的金线缠绕住了她的四肢,遐蝶只能被迫支起腰身跪在阿格莱雅腿间,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遐蝶依旧羞耻的想要躲起来
“蝶,腰软下去了”
没带着多少情绪的冰冷声线唤回了遐蝶的理智,她动了动酸软的大腿重新挺起自己的腰腹,衣匠灵活的指节就顺利的剥开了自己的衣服,阿格莱雅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纤细的腰窝,遐蝶的呼吸颤了颤,抬眼去看对方依旧没什么波动的双瞳
再向上就是自然下垂的娇嫩乳房,金线早已先一步钻进此处将她乳尖毫不留情的勒紧,因此当阿格莱雅褪去那处的遮蔽时,粉嫩的胸乳早已含苞待放等待被临幸
“唔…阿格莱雅大人……”
被金线勒紧的皮肉抽搐着,阿格莱雅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顺着女孩的意向下抚到了颤动的腿根
“蝶,听话”
可惜坏心眼的大人似乎是想要惩罚她,温热的唇落在紧实的小腹上,淡色的唇釉被对方一个又一个印在自己的下腹,遐蝶下意识的收起腰腹想要躲开,又被对方不可反抗的拖起后腰,而作为不听话的惩罚就是脖子上的金线缠的更紧了
“阿格莱雅大人…”
快要到极限了,湿漉漉的触感从腿心传来似乎暗示着自己已经高潮了的事实,阿格莱雅任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只是放过了一片狼藉的小腹转而一点点向上,含住了发抖的乳尖,遐蝶的喘息一下破碎了起来,连被自己捏在手里的腰也立马卸了力气
“蝶?”
“对不起…对不起……”
她去了,从金线那头传来的感知让阿格莱雅少有的兴奋了起来,遐蝶费力的重新跪好后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大腿,金线缠的更紧了,勒着白皙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粗糙的指腹挑逗似的拨弄着少女娇嫩的双乳,在对方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收起双腿时猛的掐住了她的乳尖,金线代替了衣匠灵巧的手指缠住了被蹂躏的红肿的乳肉,足以让对方接着这次快感的余韵到达顶点
“阿格莱雅大人…”
遐蝶蹭着自己的肩窝似乎是想撒娇,可惜又被自己抵着腹部的手指刺激的又颤了颤腰,下身的布料早就浸满了爱液,大概是真的被吊的受不了了,遐蝶甚至无视了直接逐渐收紧的金线一点点的靠近自己
“蝶”
“阿格莱雅大人…”
是委屈了呢,脖颈上的金线再稍微用力一点就可以轻而易举而割断对方的喉咙,不过阿格莱雅不会这么做,她只需要等小狗再次安分下来
指尖挑开了湿透了的内裤直直的插进了软糯的穴道,大概没料到自己会突然进来,遐蝶的呼吸一瞬间乱了调,这次阿格莱雅没有给她调整的机会,熟稔的摁揉着湿热的穴肉找到了那处敏感点用力的扣弄了起来
“唔…唔……”
雅柳(zzz)
雅柳
老土的发情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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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xp输出
星见雅一年一次的发情期,月城柳自和她在一起之后也帮她处理过很多次,不过就是提前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功能是否健康,然后开一些抑制类的药物,只是近几年月城柳发现对方的发情期推迟的越来越晚,甚至于今年直到年尾也没有发情的迹象
“雅,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原本端坐在位置的狐狸抖了抖耳朵,偏头把头从文件堆的一侧冒了出来
“不必了,可能今年就是不会发情了吧…嗯,挺好的,也不用麻烦柳了”
此狐大概只会想着如何省力,月城柳却听的太阳穴直跳
“我还是觉得得去医院看看,以防万一”
看着爱人已经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星见雅只好乖乖点头应允
“时间…就定在年前吧”
事与愿违,在月城柳忙完工作报告回到对空六课的办公室里想带着星见雅去一趟医院时,就看到了自己课桌上的便签
上面是苍角写的字,大抵交代了星见雅和她为了庆祝新年溜出去玩了,让自己别担心
好吧好吧自己早就该清楚的,某人肯定会忘记今天得去医院检查,再出去把玩开了的两个人拽回来是不可能的了,月城柳只好调整了检查的时间,心想不过就是一个星期的间隔,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所以凡事不要往坏的方面想啊!
在对空六课年假的第一天,星见雅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发热,先是一开始的意识模糊,再到后来浑身发烫,月城柳如临大敌,以为不可一世的虚狩也会被流感击倒,在担心苍角也会被传染所以把她拜托给绳匠照顾之后就匆匆带着昏迷的狐狸回了家
“雅,还好吗”
月城柳摸着对方滚烫的脸颊,星见雅的喘息不再平稳,原本白净的脸庞染上了不自然的红,连双眼都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可怜
“柳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意识彻底飘远了的狐狸本能的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蹭动,月城柳心里一紧,赶紧缩手说自己要出门给她去买药,狐狸就可怜兮兮的拽住了自己的衣角
“不要走…”
或许是这样的星见雅太过少见,月城柳还是没能狠下心来直接离开,半跪在床边亲了亲她的额头,原本萎靡的狐狸耳朵就猛的竖直
“雅睡一会好吗,等你醒了我就回来了”
“好…”
距离自己出门一个过了一个小时,早就超过了正常买药折返回来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月城柳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一方面是担心还在病着的狐狸,另一方面…她也说不清楚
摆脱了纠缠了许久的对空六课粉丝,尽可能耐心的向每一位表达了新年祝福,月城柳抬脚就往公寓跑去
出门前应该换一双运动鞋的,在后脚跟又一次刺痛时月城柳这么想
“咔哒”
推开门时家里安静的吓人,原本自己离开前留好了客厅的灯防止星见雅半路醒来出门不小心磕到自己,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被关掉了,室内也莫名的更冷
“雅?”
小心翼翼的叫了声爱人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却在不远处听到地板被踩动的吱呀声,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突然靠近的冷源瞬间崩断,月城柳下意识的抬手反击,就被对方轻而易举的瓦解了攻势将双臂摁在两边
“雅!?”
与冰冷气息格格不入的是星见雅越发滚烫的体温…还有陌生的,如同狩猎者一般的锋利眼神
黑狐低伏着耳朵,鼻尖耸动着靠近自己的脖颈,不知是因为冰冷还是对于本能的畏惧,月城柳闭眼昂起了脖颈,她真的觉得如果自己稍微有反抗的想法,星见雅就会咬断自己的脖子
幸好她只是在自己脖颈间嗅了嗅,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喉结,周遭可以冻伤人的气息就逐渐散开,而后像是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巢穴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没了动静
“????”
幸好月城柳还记得星见雅异常发热的情况,在确认睡在自己怀里的黑狐不再有攻击性之后,月城柳才敢掏出手机给星见家的家庭医生打去电话
【是月城小姐吗?怎么不是星见大人给我打的电话】
“啊,您好,因为雅目前不太方便…”
听力灵敏的狐狸察觉到了一丝不属于此处的声音,瞬间就炸了毛,但在和通话中的月城柳对视时又软了下来,委屈的凑上去舔她的下巴,月城柳分不出精力拒绝她,只好伸手捂住了狐狸的嘴,星见雅倒也不恼,鼻尖蹭着掌心满意的轻哼着
【您是说…星见大人这几年都是靠抑制类药物度过发情期的吗】
“是的,因为对空六课的工作很繁忙,雅的发情期总是来的不凑巧…”
【难怪了,这次的异常大概就是压抑的反噬,月城小姐正常帮助她疏导即可,之后她的发情期就会恢复正常了】
“好的,谢谢您”
在挂断电话之后,月城柳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惊得怀里的狐狸挺直了腰板和耳朵,温润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对伴侣的依恋
“我们先去洗澡吧”
就算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任由星见雅如此发热下去也不是办法
月城柳站在浴池外试了试水温后朝一旁站着的狐狸招了招手,不得不说,现在的星见雅除了一言不发之外听话的吓人
“雅先进去泡澡吧”
奖励性的吻了吻狐狸酡红的脸,对方就兴高采烈的自己坐进了浴池了,大概是偏凉的水温疏解了身体的灼热,星见雅舒服的趴在浴缸边缘抖着耳朵
眼见狐狸已经安分坐好,月城柳便想趁机准备好这几天的伙食,岂料刚想抬脚离开,衣摆又被身后的狐狸扯住,大概是动作太大的缘故,浴缸里的水稀里哗啦被带出来许多
“陪我…”
“我很快就回来”
发情期的狐狸需要慢慢的哄,月城柳蹲下身子和对方平视
“骗人…你之前也说很快回来…结果我醒了也没看见你…我等了好久好久…”
星见雅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没有办法,月城柳不可能狠心对这样的狐狸说不了
“那雅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
在看清了紧急避孕药的药效发挥时间为服用后一个小时之后后,月城柳抱着再怎么样也要坚守阵地一小时的决心进了浴室
早就沾上了水的衬衫被脱下扔在一边,连带着自己的内衣裤一起塞进了洗衣机,这个过程中星见雅没有挪开视线哪怕一秒
几乎是一瞬间,在月城柳也坐进微凉的池水里时对方就压了上来
“柳…水,很冷,我是热的…”
大概理解的她的好意,如果忽略对方直挺挺戳在自己肚子上的肉棒的话
“雅现在觉得舒服些了吗”
咽下了口中分泌过剩的唾液,稳了稳动摇的心神,一边唾弃自己对星见雅过分宠溺一边把靠近的狐狸搂进怀里
星见雅摇了摇头,而后自然的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身,她的身体确实很烫,就连原本对自己来说冰冷的池水都好像升温了不少
“难受…柳,我忍的好辛苦,你好香…我好想咬你…”
月城柳听到了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如果不是对爱人绝对的信任,大概自己已经害怕的逃走了吧
“但是不行…你会受伤的……”
即使到现在也害怕自己受伤吗,星见雅喘着粗气用额头蹭着月城柳的锁骨,本来服帖的刘海顿时变得毛毛躁躁
“好了好了,雅可以咬哦…”
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星见雅猛的抬起头,诧异的同自己对视
“稍微轻一点,我怕疼”
月城柳只是托着她的后颈把狐狸的嘴巴压在自己的颈侧,滚烫的鼻息撩的她心痒,小腹酸痛的抽搐着,某些不属于池水的湿润感也从腿间传来
先用这个办法帮她缓解一下性欲吧…月城柳不认为之后的一小时两个人都能忍住不擦枪走火,她知道自己的性子…
“嗯…”
狐狸先是小心翼翼的吻着女人温热的脖颈,而后又不满足的用犬齿轻轻的啃咬,月城柳红着脸偏头,又看到了对方浸在水里的,红肿的不成样子的腺体
真的忍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啊…
大概是怀着愧疚的心理,月城柳伸手握住了那根不停颤动的肉物,原本自顾自埋在自己肩窝里舔咬的狐狸就猛的抬了抬腰肢
“柳…哼…现在碰的话…”
尖锐的犬牙勾开了脖颈处娇嫩的肌肤,大概连月城柳自己也没反应过来,鲜红的血液已经顺着脖颈淌进锁骨和乳峰,最后融进池水里
“嗯…血”
“没事的,放松”
在星见雅因为伤到自己本能的想要后退时,后腰又被月城柳摁住拉进了怀里,被自己握在掌中的肉棒乖顺的跳动着,像是为了讨好自己一般蹭着自己的掌心
“雅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知流(穹)
知流
我的妻子是被通缉的星核猎手?!
春节18h的文
少量擦边车
有少量巡忆芙姬提及
知更鸟和流萤结婚已经有叁年有余了,虽然两人是政治联姻,本来就约法叁章的说过不会干涉对方的生活,但好在最后也算的上是先婚后爱,反而比之前更加的黏糊
只是最近知更鸟发现,自己的妻子有些奇怪,本来她对流萤的工作完全不清楚就感到奇怪,现在对方经常会在午夜一个人出门,自己也是因为晚上熬夜加班才发现了这一点
“流萤…”
“嗯?怎么了?”
原本在浇花的流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自己
“你最近晚上…睡得好吗”
还是没能做好戳穿对方的觉悟,知更鸟生硬的调转了话头
“我睡的很好罗宾,倒是你,一直加班到很晚没关系吗”
流萤自然的伸手去摸知更鸟眼底的淤青
“很,很明显吗?!”
“有一点啦,这几天就早点休息吧”
她和每一个温柔的妻子一样轻柔的吻过自己的眼角后,带着清爽的香气离开了
钟表咔哒的响了一声,提醒知更鸟现在是中午12点整
“你要出门吗”
“嗯,该去买菜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流萤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朝自己露出了一贯的笑容
“当然可以”
“你最近,好像有点粘我?是我的错觉吗”
一颗品相完美的番茄被放进知更鸟提着的篮子里,她可以听出流萤的语气有些高兴
“你不喜欢这样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
知更鸟想起她似乎从未像这样陪对方出过门,流萤也尽心尽力的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妻子,心里有了一丝酸楚
“我以后会多陪你的”
知更鸟迈开步子朝对方靠的更近,她始终没看明白流萤是怎么从一堆一模一样的番茄里挑出最漂亮的那一个的
回家的路上,知更鸟拽着她去了附近甜品店买了一个蛋糕,流萤说着会吃不完,却也拗不过对方,只是脸上的喜悦是不会骗人的,知更鸟满意的看着妻子头顶的发旋俯身凑上去蹭了一下,流萤就配合的踮起脚,两个人东倒西歪的贴在一起一路走回了家
原本已经快要放松警惕的知更鸟,在今天对方回来时闻到了她身上陌生的女人香气,只是流萤自己对此似乎毫无自觉
“嗯?罗宾?怎么了吗?”
女孩站在玄关脱掉了磨脚的高跟鞋,有些疑惑为什么知更鸟今天没有给自己照例的吻
“阿萤,你身上有香水味”
委婉的提醒,知更鸟知道流萤从来不用香水,大多数时候身上的香味都是被自己蹭上去的
明明只需要找个借口打发自己就好了,一向老实的流萤立马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啊…对不起,我今天和同事抱了一下……”
十分拙劣的谎言,流萤在说出口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知更鸟没有过多追问转身想要离开,衣袖就被身前的人扯住
“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安抚似的吻落在自己的唇角,知更鸟承认这对她来说很受用,在流萤退回去的时候又追上重新亲了亲她的唇
“欢迎回来”
虽说是补偿,知更鸟也十分克制的没有要的很过分,流萤的身体变得滚烫,软乎乎的趴在自己胸口低喘
“是我做的太过了吗?”
“没有啦…”
脖颈被对方环住,知更鸟自然的俯身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知更鸟沉溺在温柔乡里很快就闭上了眼睛,流萤这才小心翼翼的起床拿起之前因为两人的动作而掉落在床底下不停震动的手机
“抱歉…我刚刚才把她哄睡”
「啧啧啧,我说啊阿萤,当初就不应该结婚的嘛,这下被绊着连任务都不能好好出了吧…诶诶诶,卡芙卡我错了你别拧我耳朵……」
“我马上就过来”
流萤没有回答银狼调侃的话语,快速整理好了衣物就准备离开,起身前还恋恋不舍的吻了吻知更鸟的额头
门被轻轻合上之后,知更鸟睁开了眼睛
【嗒,嗒,嗒】
“有心事?”
在知更鸟心不在焉的敲了第叁下空格键之后,在一旁的黑天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很明显吗?!”
“亲爱的,你今天敲键盘的频率比平时高多了”
就不能是因为工作多吗…
女人拖了拖自己的座椅直接挤进了知更鸟的工位里
“让我猜猜,是不是和你家小女友的事情呀~”
黑天鹅的眼睛弯弯的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知更鸟看到对方这幅表情就知道她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了,自从有一次流萤来公司接了自己一次之后,对方就对她们两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或许是因为像她们这样结婚叁年还像热恋期的情侣一样的并不多见,当时黑天鹅还以为是知更鸟谈了,结果看到了两人手上的对戒
“是啊…”
虽然对方一脸八卦的样子,但是不得不说黑天鹅算得上是一位靠谱的成熟女性,至少在婚姻方面她也很有发言权
“你们看上去很恩爱啊,是什么情况…”
“她最近晚上一直偷偷出去…我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也出门过…”
黑天鹅收起了笑嘻嘻的脸,严肃的告诉知更鸟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要不你给她买个定位项圈吧”
“???”
刚想再说什么就被手机的特别提示音打断了,是流萤给她打了电话
“阿萤?”
「罗宾你下班了吗」
知更鸟这才发觉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于是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起桌上的文件
「我…我下班路过这里」
“你在下面吗”
「嗯」
黑天鹅看着对方逐渐放开的笑容,戳着知更鸟的手肘提醒着她要不要采取自己的意见,结果被妻子钓成翘嘴的某人直接光速收拾完就挎着包走了
黑天鹅:……?
流萤乖巧的站在门口,脖子上还围着自己早上给她备好的围巾,看上去是一路跑过来的,脸颊还泛着薄粉
“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
对方自然的挽住了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两人一起在外面吃了顿晚饭,没有打车就手牵着手走在没什么人的马路上,入秋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知更鸟握着流萤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摩挲着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
“阿萤…”
伊芙柳(zzz)
伊芙柳
免责声明:首先本人也磕嘉芙和雅柳,至于为什么写这对是因为我是柳嬷觉得她们两个人的性格比较配所以才写的,如果你不能接受这对拉郎就尽快退出
完全的柳嬷意淫产物预警
ft预警
机缘巧合之下,月城柳收养了这只在空洞里迷失的缃叶色小猫,或许是于心不忍,她无法接受上级给出的人道化处理的结果,于是少有的顶撞了对方,表示自己会负责
但谁都不知道受过以太侵蚀的小猫会有发生什么特殊状况
“伊芙,我回来了”
“喵~”
黑暗里小猫淡紫色的瞳孔忽隐忽现,在几声桌面被轻踩的声音过后,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自己的手边
月城柳抱起对方进了屋,客厅里的沙发上有一处明显的凹陷,一看就是伊芙在这里躺了很久,小猫放松的趴在自己的肩头,尾巴则挂在自己的手臂上
原本瘦骨嶙峋的小猫如今已经被自己养大了一圈,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有些分量,伊芙乖顺的被自己放在沙发上,亲昵的蹭了蹭自己的手背之后跟在了自己脚边
她总是很安静,只有在自己唤她的时候才会低低的叫几声,平时也总是乖的吓人,连埋肚子吸也能做到毫无反抗
第一次养猫的月城柳以为这是一只小猫最基本的礼节,结果就在和对空部几个也养猫的同事交流过后才发现,自家的小猫是上帝给予的恩赐啊!居然能这么乖,情绪稳定随便乱吸
听到同事如此评价自家孩子的月城柳心情很好的买了一大袋子小零食回家
听到了袋子的哗啦声,小猫这才把视线从自己的脸上移开,疑惑的歪头看向自己手里的塑料袋
“是好吃的哦,但是不知道伊芙喜欢吃什么味道的,所以妈妈都买了一遍”
“喵~”
像是在回应自己一样,伊芙蹭着自己的小腿安静的等待晚饭
吃过晚饭之后小猫乖顺的舔着自己手上的猫条,即使月城柳突然拿走也不会伸出爪子抢,月城柳笑着亲了亲她的头顶,小猫就高兴的打着呼噜凑上来蹭自己的下巴
“先把猫条吃完呀”
众所周知当一切都稳步推进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意外,就比如今天月城柳回家怎么叫都没有得到回应
以为是自己没关好窗户让小猫逃走了的月城柳紧张的检查着家里的门窗却发现每个都关的死死的
最后在自己的卧室衣柜门前发现了凌乱的衣服
如此戏剧化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但在看到蜷缩在角落里害怕的瑟瑟发抖的猫希人时,月城柳不可否认的想到了自己的那只小猫
“伊芙”
月城柳蹲在衣柜门口向她张开手,对方在看了自己一样之后居然哭了出来
“诶诶诶?伊芙你…”
被吓了一跳的月城柳以为是自己哪里吓到了她,慌张的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威胁
“妈妈会不要我吗…”
鼓足勇气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空气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月城柳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小猫讨厌自己了
“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快出来吧,不穿衣服的话会冷的”
得到了答案的小猫这才松开了怀里乱七八糟的衣服一点点挪了出来抱住了月城柳的脖子
这孩子看上去长长的一条,抱起来却格外的轻呢,月城柳稳稳当当的抱着对方的身子时想
大概是平时在空洞内看过太多神奇的事情,月城柳对自家小猫变成人这件事情反应并不大,倒不如说她还有些高兴,毕竟伊芙变成了猫希人也很乖很听话,而且还任由自己打扮(并不是觉得多了一个听话的换装人偶)
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给对方做个全身检查,以免以太侵蚀在这具猫希人的躯体上留下什么后遗症
“您的爱人是猫希人吗?”
医生抬了抬眼镜看着伊芙的体检报告,月城柳点了点头牵着伊芙的手摁着她僵硬的肩膀把她按在了位置上
对着医生审视的目光,伊芙有些不自然的炸了毛,她从没见过除了月城柳以外的其他人类,第一次出门就被拽进了医院,不紧张就怪了,至于爱人这个身份,是为了方便检查编造的,绝对没有掺杂私心
“医生说什么就好好回答”
月城柳摸了摸小猫的发顶缓解着她的不安
“可以不要走吗…”
“我就在这里陪你”
大概是见不得此二人如此腻歪,医生选择低下了头
“睡眠状况如何”
“和平时一样…”
“……饮食呢”
“吃的比之前多”
“性生活呢”
伊芙求助的抬头看自己,大概是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知识,月城柳之好红着脸说她们两个还没有过性生活
“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兽希人肯定是会有发情期的,还是建议你们一周做个一两次正常排解一下”
医生严肃的建议到,反而让月城柳不好意思了起来,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之后就拉着还在状况外的伊芙离开了
在简单和伊芙科普了生理知识之后,小猫像是被煮熟了一样红着脸摇头表示自己不做也没关系的,然后就一股脑钻进了被窝里,只是那根左右摆动的尾巴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抖着尾尖缠住了月城柳的手腕
好不容易在高热里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腰上搭着的手掌就顺着腰线摸了下去
“唔”
那股热量积在下腹跳动着,探进来的手掌倒显得凉爽了不少,伊芙的腰颤颤巍巍的贴上去蹭着自己熟悉不过的掌心,头顶凌乱的发旋就被轻柔的吻过
挑开有些紧绷的睡裤,粉嫩的性器颤颤巍巍的探出身子被对方握进手心
织蝶(星穹铁道)
织蝶
ft预警
遐蝶无法很好的一个人入睡,大概是因为自身能力的原因,总是会有一些东西干扰着她的神智
遐蝶还没有到能够喝酒的年纪,从前这些阿格莱雅大人都是明令禁止她触碰的,但是今天,今天可以稍微不听话一点吧
青涩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绕过金属环抚上了干涩的穴口,和阿格莱雅大人摸自己时不一样,遐蝶不明白其中的不同,莽撞的将手指塞进闭塞的穴道内,除了身体被分开的钝痛再无他感
“嗯…”
大概是有哪些步骤被自己遗漏了?遐蝶抽出手指回想起自己和阿格莱雅做爱时的种种
嗯,阿格莱雅大人虽然不怎么吻自己,但会用手安抚自己,就像这样抚摸自己的小腹…
手掌贴着自己的下腹不得要领的摁揉,依旧没有想象当中的那股快感
还有什么呢…阿格莱雅大人……
脖颈上的金线微微震颤着,可惜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小狗显然没有察觉到
“呵呵”
“阿雅?怎么了吗”
原本和缇宝坐在凉亭里偷闲的阿格莱雅轻笑了一声,从手腕上传来的震感已经向她透露了那头的蝶在做什么
“吾师,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打开门时,独自蜷缩在被窝里的团子抖了抖,怯怯的探出脑袋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格莱雅…大人?”
大概没有料想到自己会提前回来,遐蝶有些慌张的拉紧了裹着自己身体的薄被,欲盖弥彰的缩起身子
女人带着冷意的手指伸进小狗已经被捂的暖乎乎的被窝里捞出了对方还带着泪痕的脸,轻柔的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需要帮忙吗”
好奇怪,原本闭塞的穴道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难耐的抽搐了一下,遐蝶鬼迷心窍的点了点头
没时间考虑为什么和阿格莱雅大人做的时候更舒服了,因为高潮快来了
遐蝶下意识的抓紧了对方肩膀的布料,腰腹夸张的挺起蹭着阿格莱雅的胸口,搅动着穴肉的纤长手指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摁揉着发麻的敏感点直接逼迫她泄了出来,爱液淅淅沥沥的顺着阿格莱雅的小臂往下淌,在对方抬手凑上来时,遐蝶顺从的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色情的水渍
这次释放来的并不舒适,身体被半强迫的逼到顶点,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穴难耐的吞吃着周围的空气,发颤的腿根被女人用了些力道掰开,带着湿润水色的粉嫩穴口就暴露在空气里
金线顺着主人的意愿缠住了还没回过神来的遐蝶,阿格莱雅擦着手随意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阿格莱雅大人…”
小狗懵懵的抬头却没找到那抹熟悉的金色,偏头才发现对方正坐在位置上翻动着桌案上的卷轴
“今日事务较多,蝶应该不介意我先完成一些吧”
“是的大人…蝶会等您的……”
呜咽声被吞进咽喉,探向下体的金线穿过金属环逐渐绷紧,直到深深嵌入粉色的贝肉之中,遐蝶想要伸手阻止,早就绕上手腕的丝线就略微收紧,将她的双手吊起
“蝶可以先自己疏解一下”
大人的嘴角上扬,纤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唔嗯…”
遐蝶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坚韧的金线被自己夹在穴口磨蹭,每次挺腰,红肿的阴蒂都会被重重的碾过,她控制不了力道,只能任由丝线剐蹭着敏感的肉蒂
“啊…”
小腹猛的收缩,透明的汁水从腿间涌出将金线淋了个透彻,脱力的双腿晃晃悠悠的瘫软下去,身体的控制权就被丝线彻底接管
“蝶,你从哪哪来的酒”
雅柳(zzz)无h
情人节企划第一篇
年轻的虚狩身上也会有战斗后留下的疤痕,月城柳帮星见雅换衣服的时候,那道贯穿后背的伤疤最为刺眼
“柳?”
“啊抱歉”
月城柳被对方的声音唤回了神智立马缩回了手
“柳很好奇吗,我身上的伤口”
被摸来摸去的某人丝毫没有介意,反而挪动着屁股靠的更近了一些,尖尖的狐狸耳朵已经擦到了月城柳的下巴,她不得不往后退来保证两人的正常的社交距离
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阻挡了退路,低头就看到了自家爱人有些不满的神情
“为什么后退…是我吓到你了吗……”
一向自负的星见雅少见的低下头,看着遍布自己躯体的狰狞伤口,有些显眼的她甚至还记得当时被划开皮肉的感受,更多细小的伤口她甚至都忘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没有”
月城柳的手掌顺着自己敞开的衣领摸了进来,副官的指腹上带着长时间握笔留下的薄茧,狐狸被她突然的探入吓得颤了颤腰,又十分受用的凑近把身体的重量交托给对方,月城柳的手很暖和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贴着腹部的手掌微微合拢,像是害怕触痛到那处的伤疤,月城柳摸的轻柔,沉溺于爱人轻抚里的狐狸已然有了困意
听闻对方问题的狐狸开始转动起了自己的脑袋,回想着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嗯…我忘了”
好吧,意料之中的答案,星见雅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
“嗯?”
“是「回答一次问题就要接一次吻」的修行”
等一下,为什么突然开始这种奇奇怪怪的修行了?而且你根本没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吧!
月城柳在心里暗暗吐槽,却还是顺着狐狸的力道低下头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手掌顺着对方精瘦的腰肢向后搂住了她的后背,凸起的伤疤蹭着自己的掌心,月城柳趴在对方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这处的伤口…她最清楚不过……
入眼尽是刺目的红,而后冲进腔喉的就是不属于自己的浓烈血腥味
“星见雅!”
星见雅的身体软在自己怀里,那只偷袭的以骇早已被对方的剑气斩成了数块,月城柳脱力的抱着对方坐在地上,粘稠的血液从指缝涌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柳?”
星见雅摸上了自己的脸,吻着自己的唇角
“明天是我们的假期,对吧”
“是的…等一下……”
当反应过来此狐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刚刚回过神的月城柳被对方毫不费力的推倒压在了床上
“柳可以过会慢慢摸”
“?”
“抱歉…”
月城柳红着脸给星见雅背上的抓痕上药
“没关系,这是我的问题”
狐狸的耳朵抖了抖,似乎很满意自己这次的成果,对自己背后的抓痕毫不在意
对大型空洞的调查告一段落,接下来的清扫以骇工作交给防卫军即可,对空六课到此就可以提前撤退了
完成了工作了的月城柳盘算着这次行动的作战报告该什么时候完成,会议该怎么劝星见雅参加,一抹鲜红色从脚边溜走,副课长僵硬的停住步子转身蹲了下去
指尖抹过那抹鲜红,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确实是血的味道,而会路过这条走廊的只有可能是对空六课的成员
月城柳跑回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果真只有睡着的浅羽悠真和正在画油彩画的苍角,某只狐狸早就没了影
介于浅羽悠真只要有点擦伤就会大呼小叫的吵着要请假,月城柳相信受伤的不是他,于是略过了呼呼大睡的某人摸了摸小苍角的头,递给了她一个红豆包之后蹲在了她的身侧
“柳姐!”
“小苍角今天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嗯…柳姐,我觉得有点饿了”
“马上就下班了,过会我带你去吃拉面好不好”
“好耶!”
雅柳(zzz)无h
情人节企划第二篇
角色死亡预警
家里闹鬼了
在摆放于桌上的无尾第不知道多少次掉在地板上的时候,坚信唯物主义的星见雅终于动摇了
“嗯,你是说,你家有鬼”
“是的”
铃转身和哲耳语了几句又很快恢复了笑容转了过来
“会不会是你平时太辛苦了,然后出现了幻觉?”
“同一个幻觉不会出现16次吧”
“16次?!!说不定是家里进贼了呢”
星见雅挑了挑眉,对方似乎也想明白了,小偷犯不着去偷一个前虚狩的家,里面除了满冰箱的蜜瓜似乎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了
“所以雅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你们店里有录影机吧”
聪明的狐狸在家里安装了录影机,心想着这下总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可惜这次对方像是学乖了,一连一个星期也没有什么动静,倒不如说从头到尾只有自己的无尾被对方格外的惦记
星见雅百思不得其解,心想着反正对方也没有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大不了就不管了,转头就把无尾和寻瑕一起锁进了保险柜里
失去目标了的鬼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具体体现在每次回家已经放好热水开好暖风的浴室,或者是提前拿出来解冻的蜜瓜
怎么回事,这鬼是有什么贤妻良母瘾吗?
星见雅不语,只是一味的吃蜜瓜
“我回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已经接受了屋子里闹鬼这件事情了?大概只需要把脑子扔掉不去思考,一切都会简单很多,而某只狐狸极其擅长做这种事情
剑道班的工作算不上繁忙,但因为自己虚狩的名声在外,前来报班的人络绎不绝,星见雅确实没那么多精力挨个指导,破旧的训练木刀被随意摆放在案台上,或许那只鬼真的对自己的刀剑有额外的想法,才会屡次对无尾下手
事实就是,在星见雅洗完澡后,那柄木刀只是换了个位置,依旧完好无损的躺在案台上
看来可以排除是死在自己刀下的恶魂了,星见雅松了口气,至少对方不会对自己不利
“要不明天我和哥去你家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刚下班的星见雅坐在录像店里看着那部《夺命十尾鲨》,在听到铃的提议之后抖了抖耳朵
“明天吗…可能不行”
“啊,是那个日子吗…抱歉抱歉”
“没关系,我们改天再约吧”
月城柳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再次睁眼时已经不是记忆里医院冰冷的天花板,而是她和星见雅的家…
大概自己已经死了吧,月城柳依稀记得自己生前因为长期过于疲劳加上频繁下空洞导致的侵蚀症状使她的器官衰竭的很快,在检查出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然回天乏术
从一开始只能直愣愣的看着某只狐狸回家,到现在稍微可以改变一些东西的位置,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城柳无法离开这个房间,直到她发现了被星见雅放在某个房间里的无尾和寻瑕
大概是同为灵体的缘故,无尾中被禁锢的星见家前辈总是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些星见雅的事情,无不非就是明明这孩子天赋异禀怎么就突然不当虚狩了,言语里是少有的责备,有又转头惋惜自己的早逝,说没了自己的照顾,此狐的生活简直如同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一样一团糟
于是在不知道第几次看见狐狸直接把冰箱里的蜜瓜拿出来吃之后月城柳发出了尖锐爆鸣
等等?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那么久了吗?只能说星见雅还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自己才没有过了那么久的实感吧,只是对方为什么已经不是虚狩了?是多久之前的事?会和自己有关吗?无数的问题在月城柳心里绽开
月城柳日复一日的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坚持不懈的把桌上的无尾打翻,不过自己的某只狐狸大概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自己努力尝试了16次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大概
谢天谢地她今天晚回来之后装了一个摄像机,可惜的是在坚持了每天晚上把无尾弄到地上的月城柳已经失去了触碰它的能力
原来自己不是突然回光返照的幽灵,而是被寻瑕禁锢的灵魂,在星见雅把寻瑕从刀托上取下带出门之后,身为灵体的月城柳也被连带着一起拽了出来
大概她是第一个自己看到自己墓碑的人,来为自己扫墓的是曾经的对空六课,苍角看上去成熟了不少,悠真也比预想的活的时间长,叁个人站在自己墓前一时间有些冷场,还是星见雅提前开口絮絮叨叨的讲了些自己的近况,这才把他们重新调动起来
“柳姐,我已经是课长啦,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苍角把她胸前的徽章摘下来展示给自己看,悠真也在一旁附和道苍角比之前可靠多了,他能偷懒的时间更长了
“柳,我也过的很好,蜜瓜也有听你的话解冻完再吃…”
“至于工作…上次来的时候也和你说了,朱鸢帮了忙,我现在自己开了家剑术道馆…也算是继续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其他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们知道需要给星见雅一些个人空间
“哦对了,最近家里好像闹鬼了”
说的是自己吧
月城柳在狐狸身边飘来飘去,可惜对方完全看不到自己
“不过那个鬼好像没什么坏心思……你的寻瑕,我也保养的很好”
那把熟悉的薙刀被横在自己墓碑前的土包上,上面的指针已经停转了许久
“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想我吗”
狐狸的耳朵猛的抖了抖,她不会听错,即使已经过去这么久,即使她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声音,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的悸动不会作假
转头却依旧是空无一人的空地
“柳…?”
月城柳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被听到,大概是所谓的灵体的魂和尘世的魄靠的近了,自己才能有一点点实体
看着狐狸转瞬而逝的欣喜,月城柳还是难以自持的心疼了
星见雅,其实你已经忘记了当时月城柳的葬礼是什么样的了吧
毕竟骨灰盒不是你捧的,悼念词也不是你念的,你甚至不在现场
责任感很强的对空六课课长、新艾利都最年轻的虚狩在空洞里待了一个月,为了解决那只苦恼了hand许久的巨型以骇
你明明知道在你离开的时候月城柳的器官衰竭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但是你还是没有选择留下来陪她,所以等你回来的时候等你的只有她的墓碑
是的,没有人会怪你
是的星见雅,你做的很好
“所以…月城柳,你在最后一秒,会在等我回来吗”
笨蛋,那个时候,我只是在想你而已…
月城柳就这样趴在狐狸的头顶上,看着她和往常一样将自己的寻瑕擦拭干净
“嗯,你是说,那只鬼现在开始照顾你的生活了?”
这怎么听都不太对吧,和电影里讲的一点也不一样啊喂!
雅柳(zzz)
雅柳
四十多岁死了老婆的老狐狸x另一个世界线死了老公的寡妇姐
冷冽狐火冒起的瞬间,月城柳晃了神,不对不对,星见雅早就死在了四年前…那这道剑光又是?
烟尘散去的瞬间,刀光瞬间逼近自己的面门,月城柳来不及反应抬手想用寻瑕格挡,那股暴戾的杀气却在斩下的一瞬间散去
“柳……?”
熟悉的声音,月城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身前的人……确实是星见雅不假,没有以骇假扮的可能性,只是面前这位“星见雅”,似乎比自己记忆里的那位更加的…苍老?
“所以课长您,现在是从二十年之后回来的?”
简单的交换了情报过后,身前的老狐狸对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身死似乎并不在意
“在这个世界的我,没有和你结婚吗”
月城柳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哽住,绞着手指不知该如何回答,老狐狸冷哼一声,有力的手掌捏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拉出了以太侵蚀区
“我和雅…确实已经结婚了……”
月城柳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听到了满意答案的老狐狸抖了抖耳朵
对于突然出现的老狐狸,月城柳接受的很快
“课长你,先住在我家吧,最好不要出门…不然会引起恐慌的”
面前的星见雅比自己高上了半个头,看来如果雅没有出事,在之后的二十年她还能再长高很多…
“为什么要喊我‘课长’,而不是‘雅’”
老狐狸端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然陷入窘境的月城柳,她本意只是想和她拉进距离,却忘了自己的妻子一向是放不下道德约束的人
“罢了,按你喜欢的喊吧”
星见雅很自觉的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在月城柳纠结着即将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选择时提前开了口,表示如果她介意的话可以分开睡
于是老狐狸喜提客厅一人房,抱着还混着对方香气的被子闭上了眼睛
好奇怪,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反而有种诡异的放松,星见雅睡了这二十年来的第一个好觉
在月城柳和老狐狸相安无事的生活了一个星期之后,月城柳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如果说主动打扫卫生算是一个靠谱成年人的必备自觉的话,那在自己回到家开门看到围着粉色围巾在厨房做饭的老狐狸,将是她此生看过最违和的画面
“嗯?你回来了?”
那双黑色的狐狸耳朵抖了抖,星见雅放下手里的汤勺把灶台调成了小火之后就擦着手走了过来
“课长…你……”
倒不是不相信星见雅的手艺,毕竟饭菜的香气已经勾起了自己的食欲,月城柳下意识的把挎包递给对方进了屋,没能看到老狐狸上扬的唇角
“先吃饭吧…有没完成的报告也可以给我看看”
“???”
“柳,别用看鬼的眼神看我,我会伤心的”
星见雅从来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所以在月城柳早上出卧室,看到一只狐呆坐在沙发边的老狐狸时以为她又开始了什么奇怪的修行
直到自己再怎么叫她也没有得到回应
“课长?”
“嗯?”
老狐狸的耳朵萎靡的塌了下去,大概是注意到了自己的靠近,顺从的把脸颊凑近自己的掌心
好烫,不管是额头还是脖颈都烧上了绯色,平时她的体温算得上温凉,如今烫成这样,大概是烧得不轻
“你发烧了”
呆傻的狐狸眨巴着红红的眼睛看着自己显得格外可怜
“和我回房间好好休息”
“不要”
“?”
毕竟星见雅的犟种毛长在那,之前听话的样子大概也是装给自己看的,月城柳怎么会忘记自己的爱人从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呢
“可是课长这样会不舒服的”
月城柳蹲在她的脚边抬头和老狐狸对视
“‘雅’,你应该喊我雅”
好神奇,好像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发烧的狐狸被自己安置在床上,就算困得不行也不愿意把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
“睡吧,我不会走的”
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对方滚烫的额头,星见雅眨了眨被泪水浸润的双眼,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看来今天得请假照顾她了,月城柳揉着她眼角已经堆积起来的皱纹
“雅…醒一醒”
“嗯…”
老狐狸的脑袋埋在被窝里毛毛躁躁的钻了出来
“我帮你擦擦身体”
星见雅顺着对方的力道从床上坐了起来,冰凉的毛巾贴着她汗津津的脖颈擦拭,狐狸舒服的抖了抖耳朵,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往自己身上靠
“…星见雅…太重了!快起来……”
老狐狸无动于衷,大概是真的没有力气,连呼吸也虚虚的吐进自己的脖颈里
滚烫的身体将自己整个罩住,甚至衣衫也在刚刚被自己解开,露出了布满了狰狞伤疤的结实身体,狐狸的气息慢慢绕上自己的脖子,月城柳感到一阵呼吸困难,连腿心也变得湿漉漉的
“老婆你是不是想做了呀…”
星见雅凑上来吻自己的耳廓,粗粝的双手也直接的探进自己的衣服里
“不要…”
“可是你明明湿了…我闻到了”
大概是真的烧的不轻,老狐狸开始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湿热的唇舌也追着自己的通红的耳朵舔,腿心果真就开始泛滥了起来,偏头想要把人推开,对方就强硬的托着自己的后颈吻了上来
“唔…”
“凉凉的…”
唇瓣被狐狸细细的舔舐吮吸,身体诡异的颤抖,食髓知味的想要贴上去,月城柳被自己的本能吓了一跳,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星见雅!你在生病!”
月城柳低喘着警告对方,却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她早就因为对方的触碰软了身体
“唔…对不起…我…我……”
老狐狸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肩窝里没了声音,月城柳伸手摸了摸她热乎乎的脸颊才发现人已经昏了过去
将昏过去的狐狸重新安顿好,月城柳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腿心过分的黏腻,小腹也渴望的抽搐着,偏头看向睡的沉沉的狐狸,原本被尘封的欲望破土而出
只要在结束之前…帮她清理干净就好了……
月城柳暗自盘算着跨坐在了老狐狸的身上
“唔…”
湿热的穴口贴着狐狸分明的腹肌前后蹭动,腰肢逐渐发麻,水淋淋的爱液流进身下人的腹沟,快感逐渐侵蚀了月城柳的理智,上次这么舒服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已经不记得了
“啊哈…”
阴蒂被擦过的瞬间,月城柳就软了身体趴在对方身上到达了顶点,收缩的阴道挤出汩汩汁液,被高潮裹挟着抛掉了没用的底线,抱着星见雅的脖颈吻着对方的唇角
身下的狐狸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轻哼了一声,还在不应期的女人就瑟缩的窝进她的怀里,掩耳盗铃似的妄图装作无事发生,幸好对方只是出了几声就又安静了下来
感觉到臀部被蹭上了一团灼热的物什,转头就看到对方裆部的布料被顶起,鬼使神差的伸手扯开了松松垮垮的松紧带,那条运动裤就连带着濡湿的内裤一起被扔到了地板上
穴口压上肉棒的瞬间,呻吟就止不住的抖了出来,月城柳克制的撑着星见雅的腹部,眼里逐渐积起了水雾,难耐的瘙痒逼迫着她动起身体,炙热的性器韧性十足的贴着自己的花穴被淋了个透彻
恍惚间月城柳似乎看到了一抹赤色,在回神时却只看到了皱着眉头的老狐狸
身下的人大概也因为自己骚扰的跌入了情欲,原本安分的腰胯迎合着自己的动作小幅度挺动着,带着欲望的轻哼从鼻腔内传出,大概是快要到达极限,贴着掌心的腹肌微微抽搐,很快几股白浊就冲劲十足的溅满了狐狸的下腹,原本冗长的气息变得急促
月城柳喘着气想从她身上下来,大腿却软的不像话,迫于无奈只好趴在老狐狸的身上休息,还是那股熟悉的冷香,不过现在还加上了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香味,月城柳满意的闭上了眼
星见雅昏昏沉沉的揉着脑袋起身,脑子里不合时宜的传入一段荒淫的记忆…月城柳骑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当做泄欲的工具……难不成真是自己禁欲太久了?居然会在发高烧的时候做这种梦,下身也可耻的有了反应
好巧不巧对方这个时候端着粥进了房间,狐狸只好窘迫的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
“先吃饭吧”
不敢和她对视的老狐狸自然没看到对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我想和你谈谈”
“噗,咳咳咳”
做贼心虚的星见雅偏头咳嗽了起来,缓了好一阵才示意她继续说
“继续躺沙发身体会吃不消的”
言下之意就是让自己和她睡一起了
当晚和妻子重新睡在一张床的老狐狸强忍着想要拥抱对方的冲动把自己蜷成了一团,像一个团子一样缩在床角
“雅?”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对方洗漱完上了床,狐狸的鼻子太过灵敏,她甚至可以嗅到对方的气息一点点侵占了过来
月城柳伸手把对方蒙住脑袋的被子扯开,就得到了一只掩耳盗铃的狐狸
“这样会呼吸不过来的”
刚想把手抽走,星见雅就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汐离(鸣潮)
汐离
ft预警
因为没怎么看剧情所以我将造谣(喂)
今汐早就知道,只要长离还在世一天,那么她就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于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学生为她做了一个局
被锁入这极寒洞天的时候,长离有想过是自己的政敌暗算也有猜疑过是否是残星会从中作梗,直到束缚于手腕上的锁链任由离火如何炙烤也无法挣断,反而越缠越紧,这一切一定是一位十分了解自己的人所做的,她不愿意往那方面猜想,自己和汐的关系,就应该止步于师生君臣之上,万不可再进一步…
厚重的石门传来沉重的闷响如同对她宣告死亡,原本裹着寒意的女孩在看见自己之后就带上了笑容
“老师”
今汐跪在自己身边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
“汐…我们不该这样……”
长离发现自己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了,明明之前的今汐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怎么如今就要将她锁进这荒僻之处
“老师,是汐想明白了,只要老师还在世一天,汐就永远无法得到你”
今汐冰冷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脖颈,长离自然不会觉得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会对自己下死手,或许她真的是一时走错了路,只要自己像之前那样将她引导回正确的道路上就可以了
“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和老师说说好吗”
“长离,我已不再是孩子了”
她的眼里再没了柔情,只剩下了如同死水般的决绝,长离竟一时晃了神,好像目前的不是自己的今汐,而是某个声骸的化物
“我已对外宣称你已身死”
“你…”
“我早已喜悦你了,长离”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小龙崽子灼热的目光几乎将她洞穿
“明明最爱你的人是我…”
不知何时被释放出的龙尾缠住了她细软的腰肢
“汐…快停下……”
“老师,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又开始唤自己老师了,像是在提醒自己容忍她离经叛道的自己根本称不上什么老师
很快长离就没心思去想这些了,今汐的龙尾从自己腿间顶出蹭着腿根的软肉慢慢磨着,她想要曲起手反抗,铁链却不合时宜的绷紧,今汐俯身凑了上来抱住了自己
“啊…”
当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羞耻的时候,长离晃着眸子想要忍住,却被今汐趁虚而入的含住了唇
就算再怎么抗拒也不会真下口去咬自己的徒弟,长离呜咽着往后缩起身体,却被越缠越紧的龙尾抵着背脊再次挺起了腰身
紧贴着自己腿根的冰冷动得缓慢,似是想让她感受清楚自己情动的水液早已一发不可收拾,长离绝望的闭上眼
今汐吻得深情,追着自己的舌尖吮吸着,长离本就气短,被她吻得这么深,一时喘不过气,只能呜咽的挣扎妄图唤起身上人的良知,今汐总归还是心疼她的,舌尖舔去了嘴角的津液,猛然长出的龙角蹭着长离的额头,大概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她逐渐收了力道顺从的被面前的人搂进怀里
“汐…慢些,我受不住…”
磨着花穴的龙尾动得肆意,蹭的连带着长离的腰肢也跟着一起晃,早已被磨的红肿的阴蒂被龙鳞毫不留情的刮过,长离的腰窝又是抖了一阵,窝在今汐的怀里高潮了
“汐…汐……”
腿间作乱的物什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动得更快,卷起的尾尖缠住了长离滚烫的身躯传来丝丝冰凉的爽利,她的眼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泪水浸润的金瞳无神的望着面前的少女
“老师也很喜欢,对吧”
今汐的手掌覆在了自己不停痉挛的肚腹上,陌生的快感击打着她的理智,连带着对身体的控制也落入了下风,手臂烫的发红,离火躁动的绕上今汐的龙尾,将鬃毛也烧焦了些许
今汐不以为意,大抵是知道了老师对自己低不下头,于是自顾自的吻着她的唇角分开了脱力的双腿
沾满爱液的龙尾退至一边,紧贴着长离的大腿绕了个满当,可怜的穴口就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爱徒面前吐出了几股汁水
长离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如此荒淫的画面
“长离,抱着我”
原本束缚住双手的锁链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小龙崽靠的极近,长离甚至能看到她脖颈上冒出来的龙鳞,潜意识里还是生怕自己的离火烫到对方,长离迟迟没有动作,直到腰身被对方牢牢的抱进怀里
手臂上的龙鳞早已被自己温的暖乎,今汐没有询问自己是否可以继续,而是在手指触到那处泥泞的穴口时咬住了自己的耳廓,长离被这突然起来的刺激激得酸了腰身只能堪堪伸手搂着小龙崽的脖子才能稳住身体
“嗯…”
她喘的克制,只是体温在情欲的翻涌下逐渐升高变得不可控了起来,瑟缩着想要收起的身体又被粗长的尾巴缠住动弹不得
“没事的长离,不烫”
小龙崽蹭着自己的脸颊,牵着她赤红的左手摸上了颈侧的逆鳞,那处的鳞片生的娇嫩,平时被不小心摸到都会刺痛不已,长离想要缩回手却被对方更用力的捏着腕部,龙鳞在自己掌心浮动,像是在呼吸
今汐的吻啄着自己的脸颊细细密密的盖了上来,偏头想躲的时候总会被小力的叼着软肉磨牙,长离被她搅得头脑发热,连带着含着她一节手指的花穴也难耐的开合了起来
“汐…”
她的意识早就在今汐缠上来的时候就丢了干净,如今只不过是靠着本能强撑,维持着可笑的底线
“嗯…”
今汐的唇还是凉凉的,覆上来的的时候长离下意识抖了抖,而后又顺从的被她撬开贝齿,见她不再反抗今汐松了龙尾的力道,长离就这样像是没骨头一样的软软的倒了下来
勾着对方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大概是发现了自己气息不稳,今汐收起了她那股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气势,浅浅的舔吻着自己的唇舌,手上也开始了动作,被突然进入的身体有些排斥的挤压着今汐的手指,被自己教的极具耐心的小龙崽揉着紧涩的穴道,将早就泄得一塌糊涂的爱液一点点勾出体外,长离看得脸热,小声的叫她别弄了,却换回来一声轻笑
“我把老师做的很舒服,对吧”
长离不得不承认她的徒弟清楚的知道她的喜好,缠着腰身的尾巴一圈圈绕紧,还没等长离反应过来身体就被卷起跪坐在今汐腿上
“等等…”
看着面前依旧面色如常的今汐,长离捏握着那对龙角妄图阻止她的动作
赞比(鸣潮)
赞比
beta赞尼xomega菲比
全程捏造且ooc
ft预警
“菲比小姐不在这里”
第叁个人同自己说,赞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那抹金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眼底溜走了,再回神想抓住时早就没了踪影
赞尼从广场一路找到大厅,都收到了相同的回复,菲比不在这里
那会在哪呢,草地上也没有她的身影,去问她的声骸朋友?赞尼摇了摇头,它们似乎很怕自己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之前菲比告诉过她的秘密基地碰碰运气
秘密基地里的烛光摇曳,赞尼第一眼并没有看见人,抬脚刚想走时,角落的女孩举起了手杖警惕的指向了自己
在看清菲比绯红的脸颊时,一股不好的预感绕上心头
作为金库的保安,赞比有帮助omega处理发情期的经验,打上抑制剂然后送去就近的医疗站点,可是如今对象换作了菲比,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撩开菲比汗湿的刘海帮她擦去了额角的薄汗,黏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才缓缓回神
菲比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袖好像生怕她一松手,面前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认得出我是谁吗”
“是赞尼…我知道的…”
女孩的气息擦过自己的唇角
菲比抱得很紧,她抽不出手动作,只能一遍遍安抚她自己不会离开,女孩这才松了些力道让自己可以托起她的腰
“嗯…”
湿透了的腿心把自己的裤子浸湿,菲比红着脸偏开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
女孩柔软的大腿为自己打开,赞尼用手附上去时菲比就夸张的抖了抖身体
白丝早就被液体浸透,菲比埋进自己的肩窝里说可以撕开,布帛撕裂的声音传入耳中,赞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手指拨开内裤试探性的插入一个指节的时候,菲比就绷紧了身体
“疼吗”
赞尼作势要抽出手指又被对方按住了腕部往内推了推,浮在自己耳边的喘息急促了起来
“不疼…”
像是在印证她的话,菲比夹住自己的腰身动着腰主动吞吐起了自己的手指,从未被侵入过的穴肉迟钝的反应过来裹住了自己的指腹,湿润的穴道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仅仅只是被自己插到指根就战栗着不停收缩鼓出汁水
该怎么做,赞尼用另一只手搂着女孩细软的腰肢防止她摔倒,身后的尾巴就悄悄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缠上了对方的脚裸
小心翼翼的动起手腕,埋进穴道里的手指就抵着软肉磨蹭了起来,青涩的软肉裹得太紧,以至于她每一次勾起手指都能换来女孩破碎的哭吟
菲比没有安全感的搂紧了自己的腰身,又因为下一次的扣弄失了力气,她夹着自己的手去了
“唔…”
落满泪水的脸颊让人心生怜悯,可惜始终没有减下温度的躯体催促着自己继续,赞尼吻着她的侧脸,抽出了被爱液打湿的手指揉上了女孩充血的肉蒂
大概第一次体验这种快感,菲比慌张的挺起腰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想要寻求安慰,赞尼垂了眼眸默许她吻上了自己的唇角
勾着阴蒂的手指动的温柔,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食髓知味的收缩着把本就湿润的穴口润的更加可口
赞尼感到一阵口渴,强迫着自己把视线从少女的下体上挪开,还在活动的手臂就没能控制住力度,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被自己摸得发烫的阴蒂,抱着自己脖颈的女孩抖出了几声呻吟不堪重负的潮吹了
“赞尼…”
尾音发颤,勾着赞尼心里那处藏的够深的情感微微冒头,她愣愣的看着少女用还在痉挛的小腹贴上自己的手掌
“好舒服……”
赞尼开始庆幸自己是beta,不会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失控,腺体也算不上狰狞,起码不会让女孩受伤
菲比缠着她舌吻,赞尼便自顾自的为这个行为打上合理的借口,女孩的身体绷得太紧,她不得不帮她放松
收缩的穴道有些心急的想要吞下自己的腺体,赞尼轻轻的揉着她的后腰,酥麻的快感就刺激着她失了神
对自己来说也是第一次性交,她不想给菲比留下什么坏印象,即使现在自己已经算的上是乘人之危
肉棒顶开穴肉一点点插入时,菲比就钻进自己的肩窝里当缩头乌龟,偶尔蹭过几个敏感点就会下意识的想要夹腿,赞尼一一记住了那几个位置,最后在压到尽头的宫颈口时菲比第一次表现了抗拒
“菲比…?”
是她后悔了吗…该怪自己太心急了……
赞尼摸着对方酡红的脸想要搞清楚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菲比却低下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即使赞尼是beta,毕竟体型差距摆在这里,自己已经被插到了尽头对方却还有一节没有进入
菲比强忍着被填满的快感慢慢分开双腿,在赞尼有些诧异的眼神里主动晃起了身体
“想要你全部进来…”
柔软的小手牵着自己的手掌按上了那处被不停撞击的皮肉,里面裹着她的子宫
不行不行,是谁这么教她的
赞尼眼角绯红的掐住了菲比的腰肢止住了她的动作,哑着嗓子说自己来,手掌贴着女孩颤抖的腰线向上摸进了衬衣里,小巧的乳肉也布上了一层薄汗,被自己裹住的时候还会舒服的轻哼,身体也会下意识的挺胸用乳尖蹭着自己的掌心
可是发情的omega可等不来她慢慢操开自己,深处饥渴的想要被插入甚至于渴望凌辱一般的侵犯,捏着赞尼手臂的力道大了些,对方就停了下来问自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菲比握住了对方缠上自己小腹的尾巴,很快就感觉到埋进自己身体里的腺体又变大了
“快一点…”
赞尼怎么会不知道这是omega的生理反应,吮吸着自己性器的穴肉过分的热情,她不得不分出精力来抵御想要射精的冲动
已经不知道算不算高潮了,每每赞尼插入一次就会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原本紧致的穴道也顺从的对自己打开
滚烫的喘息不停撩过自己的耳廓,赞尼鬼使神差的拨开了女孩后颈汗湿的长发,露出了那块刚刚分化出来的娇嫩肌肤,如果自己是alpha的话,大概已经控制不住咬上去了吧…即使自己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可那处粉嫩的软肉却像是在勾引自己一样显出可口的肉色
“嗯哼…”
舌尖舔上去的时候菲比反应很大的抱住了自己的脖子小声的喊自己,但没有阻止,赞尼已经摸清了女孩的规律,一切她没有明令禁止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可以做的…就算稍微过分一些她也不会怪自己……
“赞尼…赞尼……”
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菲比明显不自然的收起了身体,没有可以依靠的躯体,女孩显得更加没有安全感了
汐离(鸣潮)
汐离
ft预警
wtm在写什么
有非代入向鉴漂私货提及
和今汐成婚这几年,长离越发觉得这小龙崽子完全没有面上显得尊师重道,成天想着怎么揩油
“汐…”
长离的体温比普通人高上很多,对性凉的龙来说待在自己身边就是一种折磨,今汐倒好,抱着自己还嫌不够,一定要让龙尾紧紧的缠上自己的腰身才罢休
半开的宽松睡衣搭在女人的乳峰之上,被指名道姓的某条龙继续掩耳盗铃不予理睬,直到自己用手捏住了她的角
“老师…”
今汐哼哼唧唧的回了一声,搂着自己腰的手又收紧了些,鼻尖蹭着裸露在外的乳间肌肤满意的弯起眼角
“你到底是狗崽还是龙崽,这么粘人”
“老师喜欢哪个汐便是哪个”
现在倒会讨自己开心了,长离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哄着她起床,毕竟晚些送上来的事务可等不了人
“再过一会…”
大概是她真的摸清了自己的脾性,连赖床的次数也比小时候多了不知道多少
“唔…老师,疼”
长离揪着她的耳朵迫使今汐抬头,小龙崽得了便宜就开始卖乖,凑上来亲自己的下巴,又被自己没好气的捂住了嘴
“咚咚”
“令尹大人,文书放在门口了”
门卫是散华的声音,先前散华有可以随意进出今汐卧房的权力,但在撞破了几次她和长史欢好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门了
“去工作吧,令尹大人~”
“老师!”
女人的暖唇吻过自己的耳廓,今汐知道是她在调笑自己,不满的勾起尾尖,作势就要往她腿间探去,却被长离灵活的捏着尾根烫了烫,今汐不得不收了龙尾起身下了床
女人倒好,半开着衣衫侧卧在床榻上对着她笑,今汐不敢再回头,只得匆匆说了声汐先去忙了便出了门
卧室与客厅不过一门之隔,长离束起发根随意抽了条搭在床头的束带系在腰间就出了门
小龙崽此时已经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文书,洁白的睫毛微微低垂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完全没有发现女人正一步步走近,倒是绕在旁边的龙尾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的贴上女人的脚裸缠了个满当
“老师?不再睡会吗”
今汐被女人温热的手掌唤回神智,盯着她脸庞的眸子晃了晃,显然是看得入了迷,长离一时觉得好笑,低头吻了吻她的薄唇,在龙崽还想凑上来啃一口时退开了
“不可”
长离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唇,身子却像是没了骨头一般坐在了她的身上
“汐做自己的事便好”
女人坏心眼的笑,手里还攥着她的尾尖
“老师…”
温香暖玉在怀,今汐又不是什么天神,自然会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有些委屈的想再向女人讨要一个吻,对方倒好,头一撇直接把下巴搁在了自己的肩上没留给自己一个眼神
小龙崽愤愤的咬了咬对方的耳廓,满意的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抖身体才执笔再次看起了文书
这文书一批就是一个上午,长离很轻,起码在她身上坐了这么久今汐也不觉得腿麻,只是自己专注工作太久,一时间忘了看看女人的情况
手掌刚贴上她的腰窝就感觉到对方平缓的呼吸,大抵是睡着了
“老师?”
没有回应,长离的脸颊和自己的肩窝贴的严丝合缝传来阵阵烫意,今汐自知是自己昨晚折腾得太过分才让对方没能好好休息,怀着歉意放轻了手脚的动作,示意早就等在不远处的散华来取走文书
“门外大臣已经在候着了”
“稍等,我马上就去”
“嗯…”
长离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卧室的床上,屋里就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没被龙尾缠住,大概是今汐还没回来
“汐……”
身上被盖了一层薄毯,长离本就体热,或许是某人离开前还是担心自己受风寒盖上的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对方回应,长离有些慌神的裹着毯子下了床,似乎是已经入夜了,窗外黑漆漆的一片
推开房门时长离有过无数种预想,身负重伤的今汐亦或是散华面色苍白的告诉自己对方今天晚上回不来了,此前这些事就发生过不止一次
直到她看到被台灯冷光裹着半边脸的龙崽正趴在桌上睡觉,不自觉放轻了步子慢慢走了过去,龙尾眷恋的勾住了自己的脚腕,睡得并不安稳的今汐皱着眉头哼唧了几声才慢慢睁眼
“怎么在这睡…”
龙崽抬手搂住了身边女人的细腰,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拽上了身子,长离跨坐在她的身上伸手捋着对方脸颊上的发丝,原本白花花的小脸上被压上了几个红印
“嗯…夫人……”
今汐极少这么叫自己,偶有几次还是占有欲极强的小龙崽故意对着别人“呲牙咧嘴”的宣示主权
“你喝酒了?”
原本因为担心对方的心很快稳了下来,于是就从今汐幽幽的冷香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小龙崽埋在自己的胸前哼哼唧唧的嗯了一声,乖顺的被自己握着脖颈揉,脉搏比平时快,体温也高了不少,看来是为了躲自己的罚才想出来在外面睡到酒醒的法子
“嗯,疼…”
岁主共鸣者皮糙肉厚,长离才不信一个脑瓜崩能打疼她,捏着今汐的耳朵逼迫她和自己对视,小龙崽就断断续续的全盘托出,原来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许久未见的漂泊者,两人一时聊的忘了分寸才喝了这么多酒
“醉龙”
手指间是今汐姣好的脸颊肉,滑滑嫩嫩让人捏了就爱不释手,只可惜坏心眼的龙崽子每次都想以牙还牙,长离只好趁着她此时并不清醒好好玩上一番
“夫人……好暖和……”
“唔…”
尖牙利齿的龙崽张嘴啃在了自己胸口,长离捏着她的后颈的力道重了重,今汐就委屈巴巴的松了口,讨好似的伸出舌头舔着那块齿痕
长离被她舔的腰窝酸麻,刚想起身逃走,那条阴魂不散的龙尾就缠了上来
“不行…汐……”
尾尖熟稔的溜进女人的腿间压住了穴口的布料,长离只好软了腰趴在了对方的身上
花穴昨晚刚被毫不留情的操弄过,就算不被触碰也依旧是湿软的状态,如今被尾尖突然撩拨,长离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动着尾巴压过自己的阴蒂后从腿间探出
“今汐…!”
她有些生气了,发红的眼角缀上了泪水,今汐凑上来吻着她的唇,把拒绝的话语全咽进了肚子里,有力的手掌分开了女人丰盈的腿根,长离不敢低头去看那处的糜乱,只好抱着身前人的脖子低低的喘
插进双指的时候身体一阵紧绷,除了细微酸涩的痛感,剩下的只有令人羞耻的瘙痒,自知逃不掉了的长离软下了腰身迎合着对方手上的动作很快就被捧上了顶点
只要快点满足她就行了吧
高潮来的太快了,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刚刚做过的缘故,穴肉紧紧的咬着今汐的手指主动往敏感点上磨,长离呜咽着埋进对方的肩窝,很快搭在身上的龙尾就小心翼翼的缠了上来绕住了自己的腰
“夫人…今天好快……”
啊……这得怪谁啊
不好!是突然加入的abo设定(鸣潮)
不好!是突然加入的abo设定
非代入向鉴漂,内含吟霖x白芷、汐离
纯造谣ooc,ft预警
(ps:写完才发现鉴漂没汐离长我服了)
今州境内突发了一种病症,感染患者大多是成对的情侣,今早起床的漂泊者在感觉到爱人不寻常的体温,即使鉴心表示自己或许冲个澡就会回复正常,漂泊者还是把她连拖带拽的拉进了科研院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鉴心大概是归类中的alpha而漂泊者是omega”
白芷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面前如坐针毡的两人说
“现在这个症状没有任何诱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并发症大概就是会情欲高涨占有欲变强…不过好在只有在伴侣间会有效果…吟·霖”
“白芷…我好难受,什么时候可以和我回家……”
“嗯,差不多就像她这样”
吟霖旁若无人的蹲在地上抱着白芷的腰恨不得把头都钻进她的小腹里
漂泊者看了看吟霖再看了看旁边的鉴心,不由得对自己的吸引力打了个问号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们回去收集一些腺液好让科学院研究一下,以便快点研发出特效药”
“好”
漂泊者和鉴心一同走在回去的路上,时不时瞟向和平时别无二致的恋人,突然转身面对了对方,而后就被捞住后腰抱了个满当
“怎的突然停下,很危险”
她嗅到了对方身上一贯的清香,只是如今似乎还藏着额外的东西紧紧的绕住了自己的咽喉,让她喘不上气
“我突然想起来白芷和我们说过的后遗症,绕路去见一趟今汐把这件事告诉她们吧”
“好”
抬眼和鉴心对视的时候,少见的看到了暗流涌动的情欲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今汐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薄红,衣领也乱七八糟的迭在锁骨上,大概是太着急的缘故所以并没有遮住所有的吻痕和齿印
“漂泊者?有什么事吗”
“…呃,就是…”
漂泊者闭着眼和她复述了一遍白芷的话,又加上了长离在孕期一切都要小心的叮嘱就拉着鉴心远离了是非之地
亵裤被褪下的时候鉴心少见的捏住了自己的手腕,力道有些大,连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她
“我,我自己来吧”
鉴心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漂泊者勾了勾唇角有了逗逗她的心思,撑着床沿凑上来吻她的脸颊
“漂泊者…”
果然抬眼就看到对方已经控制不住而满溢出来的爱意烫的自己心尖发颤
“我还以为是我的魅力不够呢”
鉴心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偏头蹭着爱人的脸颊,忍受着敏感之处被玩弄的快感还有莫名升起的暴戾心绪乖乖的靠在床头
两人不是第一次坦诚相待了,只是因为漂泊者不常回来而鉴心似乎对性爱也没有格外的需求,两个人做的很少
“好了好了闭上眼睛”
漂泊者的手心很烫,盖住自己眼睑的时候鉴心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而后闭上了双眼
衣物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传进耳中,习武之人感官灵敏,如今舍弃视觉之后听觉和嗅觉更加敏锐,她可以清楚的听到爱人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身上一贯的香气,在去洗了一次手之后又小跑着回来了
“久等了…”
漂泊者跨坐在自己身上,柔韧的大腿夹着自己的腰肢,稍微动一下身子就能蹭到身后的肉物,鉴心依旧紧闭着眼睛不敢与她对视
“鉴心~”
脸颊肉被不轻不重的掐在手里,鉴心知道对方大抵是有些恼了,这才颤颤巍巍的睁了眼,入目就是对方丰盈的胸乳
刚想低下头又被漂泊者捏住了下巴
“别动…”
她凑上来吻自己,轻轻的啄着唇角然后再像小猫一样舔舐,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了起来
“呃…”
快感来的很快,她本就不是冷淡的人,伸手想去攥住对方的手腕又被握着脖颈舌吻,大概是让自己别动的意思了
小腹难耐的紧绷,意识到自己快要射了的漂泊者放过了被啃的红肿的唇,沾满先走汁的手掌咕叽咕叽的搓揉着发抖的肉棒
“漂泊者…”
鉴心的眼神立马追了上来,因为濒临极限而皱起的眉头又被自己抚平落下一吻,掌心的肉物就鼓动着射出了一股白浆,顶端的小孔像是呼吸一样黏着自己的掌心开合时不时还会颤动一下
漂泊者捡起床边的试管慢慢把浊液刮了进去
沉重的气息裹上来时漂泊者刚刚塞好软木塞把试管妥善的放进床头柜里
“鉴心?”
平时她们做爱一般等鉴心射了就会结束,没想到这次对方排解出来之后却变得格外…躁动
“抱歉…可以再陪我一会吗”
湿热的吻落在后颈的腺体上,漂泊者顿时软了腰,但再怎么说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在那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翻了个身后就搂住了爱人的脖子送上了吻
“当然可以…”
揉了揉毛茸茸的后脑勺,主动的爱人过于少见连带着自己的性欲也被调动起来
腰被托起的时候漂泊者还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她的爱人连舌吻都不熟练,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唔…”
厚实的舌面有力的顶进小穴,漂泊者难耐的缠住了对方的肩颈
逃不开,鉴心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的抓着自己的腰身,身下始终无法忽视内里被仔细舔舐过的快感,她教过鉴心的东西对方都有好好记住,在阴蒂被温柔的含住吮吸时漂泊者这么想
“鉴心…可以了……”
“可是你还没有去”
一呼一吸间气息吐在不停抽搐的穴口,漂泊者感到下腹一阵坠痛几乎是立马想让对方进来,可惜自己的爱人在某些方面总是惊人的固执,她只好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放松双腿再次为她打开
好在鉴心没让自己等太久,吮着红肿的肉蒂配合着深入穴道的手指很快就让自己痉挛着高潮了
“嗯…”
本能的想要寻求爱人的安抚,漂泊者昂头去吻鉴心的喉结,alpha的气息缠得更紧了
鉴心动的克制,几乎是撞上生殖腔口时就立马退了出来,反复下来吊的漂泊者愈发的欲求不满,奈何大腿被对方强硬的捏在手里动不了半分
“唔…”
爱人迷迷糊糊朝自己伸手,鉴心几乎是下意识的俯身靠了上去,漂泊者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尽数吹进自己耳中
女人抱得紧,滚烫的肚皮贴在一起的时候漂泊者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舒服吗…”
她稳住声线问自己,吮着肉棒的软肉谄媚的绞了上来,鉴心被她勾的牙龈发痒几乎是想张口就咬,啃到女人肩膀时又卸了力轻轻的啄吻,直到舔到汗津津的后颈
“嗯…”
雅柳(zzz)
雅柳
老狐的第二篇(没什么关联)
ft预警
被迫加工的产物所以很烂致歉()
星见雅的发情期在月城柳死后的二十几年里都安安稳稳的没有失控过一次,或许是再次遇到爱人之后的激素作用,前几天老狐就感觉到身体诡异的发烫,好在这个世界的月城柳对处理自己发情期这件事也算得上熟练
“雅,不做吗”
确实,在发情期正常疏解性欲才是最好的选择,况且现在月城柳也默许了自己进一步的试探,按理来说帮自己度过发情期应该是她的分内之事
“我记得,你最近好像有外勤任务”
狐狸早就有些迷糊的钻进月城柳的肩窝里细细的嗅着爱人的味道,对发情的兽希人来说爱人的气息和春药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对方完全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和我做爱的话…你还走的了路吗……”
老狐有力的手掌贴着腰线上下抚弄,月城柳感到一阵腿软,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跪倒在对方身上,星见雅的唇又立马追了上来轻轻的碾着自己的嘴角
感受到掌心的腰窝逐渐卸了力道,星见雅及时止损的退开了身子将小臂摊开,暗示对方给自己打抑制剂
“好吧,如果实在扛不住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嗯”
女人的手掌贴着狐狸发烫的额角揉了揉
电话没有接,甚至连短信也是未读的状态,月城柳安慰自己可能是对方睡得太死没有注意到手机,手上处理工作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今天是月城柳入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早退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安静的就好像她还是一个人在生活,半掩的卧室门里透出几缕暖光,月城柳放下手里的东西静悄悄的走了进去
床上乱七八糟的堆满了自己的衣物,混乱中心的老狐蜷缩着身子低声的喘息,红肿的肉棒垂在星见雅的大腿间,下半身不着一缕的沾满了浑浊的白液,月城柳这才嗅到空气里淫靡的气味
低伏着的狐狸耳朵在自己爬上床沿时猛的抖直,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对方领地的月城柳急忙收了手,狐狸却只是把头从自己的那件睡衣里钻了出来,没什么表情的望向她,大概是默许了她的靠近
“雅…”
连自己的声音都诡异的发哑,月城柳撑在了对方身侧伸手帮她捋出了被压在身下的墨色长发,狐狸就难耐的发出几声闷哼,喉结上下浮动了几下又因为月城柳的触碰突然顿住,赤色的眸子露骨的盯着自己,就像在看一只小白兔
星见雅压上来的时候月城柳还有些发蒙,对方身上常年的那股焚香味如今被情欲的腥味污染直直的冲进自己的鼻腔,月城柳认命一般的闭上眼被狐狸裹着摁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想象当中的噬咬并没有传来,燥热的躯体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大概是在克制不断攀升的欲望,星见雅的身体难以克制的发着抖
老狐滚烫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小腹慢慢向上,摸进了勒着自己胸乳的内衣里,又在自己本能的呻吟出声时放轻了揉捏了力道
“对不起…”
带着歉意的吻落在自己的耳后,炽热的吐息冲进颈窝,月城柳感觉腰窝一阵酥麻,几乎是瞬间花穴就蠕动着开合起来,蹭着臀缝的肉物硬邦邦的戳在自己的后腰,月城柳鬼使神差的往后摸去,握住了那根不停颤动的肉物轻柔的上下套弄了起来
“唔…柳…”
星见雅的腰身僵直了一瞬又敌不过本能的挺腰蹭着自己的手掌,月城柳早就被她的味道勾出了性欲,下腹抽搐着坠痛,红着脸转头去看汗津津的狐狸,对方水润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
赞比(鸣潮) po1 8.in fo
赞比
养父女pa
ooc ft预警
车震
菲比穿着贵族学院的校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晃着腿
“喂赞妮,你家小媳妇在外面等你呢”
“别乱说”
赞妮阴沉着脸给了开玩笑的人一肘子,快速的收拾好了桌上的文件走了出去
“赞妮”
菲比平日里很少叫自己父亲或是爸爸,当然也不叫她母亲或是妈妈,她只会喊自己的名字,赞妮觉得这样不错,起码不会在平时有负罪感…
手掌被女孩自然的捏在手里,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写字楼,菲比书包上的毛绒挂件丁零当啷的响,那是上个星期她考试得了第一名的奖励,当然还附赠了一盒避孕套
赞妮的公寓离写字楼很近,菲比低着头数着转了四个转角,赞妮就在自己身前停了下来松开自己的手掏出了大门的钥匙
钥匙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就像之前对方用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菲比把视线从鞋尖移到女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时这么想
进屋时菲比把赞妮的鞋子重新踢整齐,勾着鞋帮把小皮鞋从脚上脱了下来,家里的家具都是根据赞妮的身高来定制的,她需要踮脚才能把挎包挂到钩子上
【嘀嘀嘀】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被启动的声音,菲比小跑着进了屋,在路过拉门时朝里看了一眼,赞妮正挽起袖子处理昨天晚上买回来的鱼,手起刀落,鱼头掉进了水池里,女人的手臂上爬着几根明显的青筋,菲比又难以克制的想起了被她按在怀里的闷热感,在腿心的湿意更加明显前推门进了卧室
“菲比”看更多好书就到:rouwenwu.vip
赞妮抬起头喊到,没有及时听到答复的女人在掏出鱼内脏时再次提高了声音
“我在”
“晚一点吃饭可以吗”
“好的”
是因为期吗,感觉菲比最近对自己都很冷淡…除了上床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放下道德底线和养女上床的,赞妮怎么都不愿承认是自己没能经住女孩的诱惑对她伸出了魔爪,这简直就是生为家长的失职,她早就应该提出解除收养关系把菲比托付给更好的家庭,可自己真的甘心吗
“赞妮…鱼肉,要被你剁碎了”
菲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把脑袋搭在台边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啊…抱歉,那今天就煮鱼汤吧…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明天和后天也没有额外的活动”
“嗯?我记得不是有同学约你出去玩吗”
“坎特蕾拉临时有事,就取消了”
女孩的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自己,赞妮明白她的意思
“不可以”
于是抢在对方提出要求前拒绝了她
“我明天有酒局…”
“我可以去吗”
“不…”
“我要去”
菲比少见的没有听自己的话,大概是上次自己喝个烂醉睡在家门口的样子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女孩怎么都不愿意让她一个人去了
“好吧…我想领导会答应我带你去的”
“我会听话的”
女孩重新低下头,看着被细细切成肉糜的鱼说
不不不,赞妮早就该想到女孩的听话是相对的,在两人一起钻进车后座躲清闲时,狭窄空间里的暧昧气氛就已经散开
“菲比…”
她的外套披在女孩的后背上,宽大的布料几乎将两个人的身体都遮住,自然也看不到对方在自己身下作乱的手
“嗯?”
软软的唇几乎是昂头就能吻到自己颤动的喉结,菲比大着胆子伸出舌头舔了上来,满意的感觉到掌心的肉物膨胀的更甚,几乎是熟练的就解开了女人的腰带,将那根热气腾腾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雅柳(zzz)
雅柳
双a 劣质alpha柳柳
双ft预警
月城柳这些年来一直伪装成beta生活,生为劣质alpha的她没有信息素易感期,其实和beta并无太大区别
这件事本该天衣无缝,可惜心思缜密的副课长也无法猜透某只狐狸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更是被她一副胸有成竹的告白打的措手不及
星见雅毫无疑问是新艾利都最优秀的alpha,仅仅是站在自己身前就足以让自己自惭形秽,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狐狸,月城柳捏着自己的小臂移开了视线
“课长…午休该结束了…”
“可是柳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成熟的成年人应该学会不刨根问底哦”
月城柳努力保持镇定的抽走对方手里的报告快步离开,星见雅大概是把自己当做了beta,在新艾利都alpha和beta结合的事情也算不上稀奇,开放的新艾利民鼓励自由,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可惜自己是连beta都比不上的劣质alpha
月城柳只需要待在这位年轻虚狩的身后尽心尽力的辅佐她就好了,绝对不能再迈出多余的一步…只可惜副课长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自作聪明付出不小的代价
今天是星见雅例行的修行日,月城柳没指望能逮着她去开述职会,只好在对方出门前告诉她早些回来给报告签字,狐狸盯着自己的眼睛抖了抖耳朵看了半晌才点头离开了,今天的课长有些奇怪
只是在月城柳处理完所有工作的时候都没见到一根狐狸毛,而距离下班时间也仅仅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心想着把报告留到明天再交给对方也不是问题,月城柳伸了个懒腰收拾起了桌面
安静的办公区传来纸张的婆娑声,因此重物摔在地上的闷响显得格外突兀,这里是hand总部况且月城柳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她这才悻悻放下了下意识拎起的寻瑕迈步进了走廊四处张望了起来
“咦…”
星见雅将气息隐藏的很好,在狐狸伸手捏住自己裙角时月城柳被吓了一跳,低头才发现对方蜷缩成了一团,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课长…?你受伤了?”
对星见雅的关心显然盖过了莫名涌上心头的诡异恐惧,月城柳蹲下身子同她对视,却看到了那双无机质的赤色瞳孔死死的锁住了自己
意识到不对劲的副课长本能的向后撤步,alpha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猛的从地上窜起将女人压制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沉闷的喘息这才实实在在的灌进月城柳的耳朵里
星见雅的易感期到了,熟读abo生理指南的副课长如此断定,对方的气息过于厚重,即使自己嗅不到那股躁动的信息素月城柳也被压的喘不过气,她妄图唤醒身上失控的狐狸,换来的却是不留情面的噬咬
甜腥的血味在舌尖漫开时星见雅才昏昏沉沉的恢复了些意识,身下的副官狼狈的偏头喘息,露出了自己刚刚品尝过的脆弱脖颈,是因为柳经常吃红豆包的缘故吗,好甜,狐狸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俯下身子作势想要再尝上一口,嘴就被对方强硬的捂住
“课长…你的抑制剂呢”
月城柳的声音冷冰冰的传进自己的耳中,幸好现在总部已经没什么人了,否则现在的情况就连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解释清楚,当务之急还是安抚躁动的alpha吧
狐狸精瘦有力的腰肢贴着自己的掌心颤抖,月城柳耐着性子哄着她,从自己身上下去,不要乱摸,也不能舔我,好了抑制剂在哪,结果收效甚微,也不知道是星见雅故意的还是真的因为易感期的原因脑子彻底下线(当然平时也没怎么上线过)
月城柳没经历过所谓的易感期,只在书上看过简单的只言片语,无非就是性欲高涨精神脆弱极具攻击性,目前看来星见雅除了具有攻击性之外前两个体现的并不明显,副官闭上眼将被撞歪的眼镜扶正,湿润的水滴就坠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课长?”
星见雅只是在面无表情的哭,好像流眼泪的并不是她,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长耳朵如今也萎靡的垂了下来
“我想要柳”
狐狸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剥开呈了出来,像是血淋淋的心脏躺在掌心跳动
帮课长处理易感期并不算在副课长的工作任务当中,月城柳从休息室的医疗箱里翻出了一只未开封的抑制剂,在确认它没有过期之后打进了狐狸肿胀的后颈腺体里
星见雅端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两人都对刚才的话闭口不提,只要对方在注射完抑制剂后可以顺利降温,那么今天这件事月城柳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星见雅还太年轻,有太多的机会去试错,她不应该被自己绊住太久
“柳,你讨厌我吗”
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里星见雅突然问
“课长您是新艾利都最年轻的虚狩,我们都很敬仰您”
“我问的是柳,不是对空六课的副课长”
显然处在易感期的狐狸不会放任自己糊弄过去,月城柳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身体隔开了两人过近的距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星见雅的体温并没有如她所愿的稳定下来,甚至连常年被压在衣襟下的白皙脖颈也泛起了红
不对劲,正常情况下抑制剂应该开始发挥功效,而身边这位alpha却更加的躁动,动作间还能看到被撑起一块的裙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月城柳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医护人员,手腕就被狐狸用力拽住
“月城柳…”
阴恻恻的双眼盯着自己的脖颈,先前被咬开的伤口已经止血,只留下了布料上的一摊血痕,狐狸舔了舔犬齿又凑了上来,月城柳这次没有躲开,滚烫的口腔含着还未结痂的伤口吸吮着其中的淤血,大抵被自己的顺从取悦,星见雅捏着手腕的力道松了下来
月城柳到底还是心软了,只是处理情欲而已,今天过后两个人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变化,月城柳这么说服自己
跪在星见雅腿间的时候对方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月城柳没由来的感到紧张,连帮她脱下长裙的手也微微冒汗,那根闷在底裤里的肉棒耀武扬威的撑起,在自己伸手拽下早就被前列腺液濡湿的内裤时,热气腾腾的肉物就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
月城柳自己也有这部分的性器官,但因为厌恶自己劣质alpha的身份她从来没有仔细端详过,原来正常alpha的腺体是长这样的吗,圈着肿胀肉物的手指试探性的上下套弄,很快就让星见雅的眼神迷离了起来,或许是易感期的原因对方去的很快,没被撸动几次的肉棒就颤动着射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女人胸前
含下硕大的冠头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月城柳动着酸涩的下颚尽力吞吐着口中依旧硬挺的腺体,脆弱的腔喉被毫不留情的碾压,副官感到一阵反胃连带着喉头也缩紧,比起手指的触碰口腔温暖的包裹显然更合狐狸的心意,星见雅舒服的轻哼着,有力的手掌按着女人的脑袋配合着自己下意识挺起的腰胯侵犯着对方的嘴巴,大概是进的太多,对方的唇釉尽数蹭在了下腹上
托着女人的后脑勺满意的看着眼角含泪的副课长乖顺的咽下自己的精液…指腹往下按揉着后颈时突然摸到了一块粗糙的抑制贴
“…?!”
“咳咳”
被呛到了的月城柳显然没发现自己藏的很好的抑制贴已经被对方摸到,只能狼狈的跪坐在地上咳嗽
“柳…你是omega?”
听到狐狸的问题时女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后颈,虽然自己没有信息素,但以防万一她还是会贴上抑制贴,没想到如今却成为了对方发现自己不是beta的把柄
“我…我不是omega…”
提及第二性征时月城柳总是自卑的,女人捂着后颈的手用力到泛白
狐狸没有再追问,而是凑近埋进她的肩窝里细细的嗅闻着
“课长…如果你已经结束了…我们就出去吧”
“我也想帮柳…”
汐离(鸣潮)
汐离
abo预警
汐a离b
今汐第一次分化是在16岁的年纪,比正常孩子晚了两年,大概是小时候的营养不良,小龙比同龄人短了那么一截,就连分化也比他们晚,甚至于连长离都以为这孩子大抵会是个beta,还特意花时间去开导对方说beta也能做一个很好的领导者,幸好小孩一向自己说什么就信什么,又因为老师也是beta的原因,所以对第二性征这件事并没有多在意
今汐分化那天长离心情极好的坐在亭子里品茗赏景,前些日子亲手送了几位反对今汐上位的心怀鬼胎之徒“卸甲归田”,少有的可以清闲下来,心里却还想着自己那位小徒弟,虽然嘴上要强的和自己说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实则早晨上朝前还是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袖口不放
长离不便随她同去,免得被人落下妄图篡位的舌根,只得安抚着这条年幼的龙崽,结束了便来找自己,今汐这才勉勉点头,水润润的眼睛盯着自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哎,可不能让那群老东西欺负了她去
长离长舒了一口气将意识从今汐那张稚嫩的脸上拉回,这才发觉乘霄山又开始落雪,长离远远的就看到龙崽子顶着一头积雪从远处慢悠悠的踱步走过来,心里暗道对方怎么不撑伞,顺手抓起靠在桌边的纸伞迎了上去,这才看到今汐原本白皙的脸上显着不自然的红
“老师…汐,感觉很奇怪…”
还是那副不安的样子,让人见了心里就疼的紧,抓着自己的衣摆的力道也轻轻的,像是害怕自己会反感一样
“受了风寒吗”
长离伸手拢紧了对方肩上的衣袍,指尖碰到颈侧时却感受到了诡异的高温,女人摊开掌心去碰龙崽的脖颈,对方就乖顺的昂头将鼓动的脆弱颈部交付给自己
太烫了,即使是体温高于常人的自己也觉得炙手,长离又撩开少女被衣领压住的发尾,揉着对方汗津津的脖颈,指尖却触到一处鼓起的皮肤
“唔…”
今汐立即反应很大的长出了细细密密的龙鳞,连那对温润的龙角也直直的窜了出来
“老师…”
龙崽子抓住了自己的小臂,克制的贴在自己胸口深呼吸,长离这才反应过来她哪里是受了风寒,分明是在经历二次分化的发情期
今汐乖顺的躺在床上闭眼调整着呼吸,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听的长离耳廓发热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把难解的官袍一点点剥开,露出了少女柔韧的腰肢
“老师…”
今汐乖乖的并拢双手示意自己用手里的腰带绑住她,长离没能懂她的意思,往下探去的手掌这就摸到了那团闷热的物什
她的乖徒弟分化成了alpha
纤细的手腕被勒紧捆在了床头,龙崽子塌下腰肢任由女人动作,只是身后那条尾巴出卖了她的心思紧紧的绕上了长离的腰身
“汐…”
女人捧着她的脸揉着绯红的眼角,带着暖香的唇凑了上来吻着自己的脸颊似乎是想让自己放松,可在发情的alpha眼里和勾引没什么区别,她的老师是beta,不会有什么信息素,但老师身上的味道已经足够好闻,曾经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她都是伴着这股暖香入睡的
感受到了身下龙崽子的挣扎长离退开了身子,难不成汐并不喜欢自己这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条粗壮的龙尾就探进了自己的腿间
“等等…”
长离的腰肢跳了跳,想要并拢双腿却只能夹住那根冰凉有力的尾巴,明明之前还是细短一条缠着自己的小拇指,怎得如今长的这么大…
“别动…我不帮你了…”
老师的语气带了些狠,今汐这才乖乖的停下了磨蹭,腿间硬起的那根肉物在空气里不停颤动难受的不行,她只能近乎哀求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老师…汐难受…”
长离终归还是心疼她的,葱白的长指拢住了蹭着自己后腰的肉物,摸了一手水淋淋的先走汁,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侍弄的不得要领,只能小心翼翼的上下撸动,观察着今汐的反应,幸好龙崽子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喘息,不像是有什么不适的样子
长时间隔靴搔痒的触碰和挑逗没什么区别,今汐被女人弄的下身胀痛却始终得不到释放,难免会有些急躁,有力的腰身难耐的挺起蹭着女人柔软的腿根,长离原本平稳的呼吸一下乱了调,按着自己腹部的手掌也用了些力
“老师…你别欺负汐呀…”
龙崽子委屈的开口,即使已经快被情欲控制,今汐还是乖乖的望着自己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她太听话了,长离只得安抚似的摸着她抽搐的腹沟小声说着抱歉,手上的动作也不敢懈怠的加快了些许
“嗯…”
灼白的浓精在长离第不知道多少次无意间揉过铃口时从微微开合的小口中流了出来,今汐昂着脖颈急促的喘息着,许是用力过度,连白皙的腕臂上也攀上了暴起的青筋,力道大的连长离都快被她颠下身子
“唔…老师,对不起”
释放过了一次的alpha松了力,绵软的瘫在床上,长离擦去了手上落满的精液,俯身安慰着还在哭喘的乖徒弟
“莫哭…这是正常的,还难受吗”
长离忍着喉间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装镇定的问她,盘在自己腰间的龙尾没有松开的意思,大抵是还未满足,alpha初次的易感期不会就这么容易过去,况且今汐仅仅只是射了一次…再这样下去,或许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长离有些羞愧的夹了夹腿,血气方刚的年轻alpha被身为beta的自己按在身下…长离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身体却早已情动
“老师…汐也想帮您……”
龙的嗅觉何其灵敏,今汐早就闻到了从老师身上传来的那股甜腥的味道,还没等长离反应过来就把尾尖重新探进了温暖的腿根,长离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只是捏了捏对方纤细的腰窝,龙崽子就福至心灵的松了桎梏的力道让女人软绵绵的骑在自己的腰上
“哈…”
亵裤被急躁钻入的尾尖扯碎甩到一边,长离皱着眉承受着私处被冰凉龙鳞蹭过的陌生快感,没几下小腹就跳痛着收紧,或许意识到这是高潮的预兆,长离主动塌着腰身去蹭那根作乱的尾巴,很快涌出的滚烫爱液就流的到处都是
发软的腰肢被拿住的时候长离才反应过来龙崽子已经脱离了控制,顺从的被摁倒的时候想象当中alpha发狂的侵犯并没有到来,反之则是今汐珍视的轻吻落在自己的唇角
啊…只要把自己当做泄欲的工具就可以了啊…长离闭上眼睛任由熟悉的气息将自己紧紧裹住
今汐还是那副温顺的样子细细的舔吻着自己的嘴唇,下身黏糊糊的穴肉被尾尖挤开,身体应激的收紧又被今汐柔声的哄着放松,她没有插进来,只是压着穴口小幅度的磨,大概是知道身为beta的老师想要继续接下来的性爱十分困难,还在易感期的小龙崽耐着性子帮自己放松,长离感到一阵不好意思,明明应该是自己帮对方疏解欲望,怎么现在就反了过来
紧涩的穴道被撑开的时候长离第一次表现出了抗拒,浮起的腰肢在空气里晃了晃又软了下去,初次开拓的花穴显然吃不下自己的尾尖,今汐又磨着女人肿胀的阴蒂逼出了几股淫液就将其撤到一边重新勒住了女人的胸口
令尹平日里伏案握笔的长指灵活的捻着汁液慢慢往穴肉里送,长离下意识的夹了夹腿又撞上了龙崽子委屈的表情,只好深呼吸着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指腹在肉壁上摸索着,今汐做的认真,又像是害怕会伤着自己似的直盯着不停流水的穴口看,长离被她看的实在不好意思,只能伸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老师…?”
“别看……”
老师的掌心很烫,又细细密密的生了一层薄汗,盖上来的时候滑腻腻的,很快又因为自己的动作软了手臂,明明只是胡乱的往里撞,女人的身体却敏感的不行,今汐一下逼得紧了,长离就捏着自己肩上的布料抽搐着下身高潮
手指被抽离时粉嫩的软肉还在意犹未尽的收缩,今汐咽了咽口水,在被欲望驱使着俯身吻上那处的前一秒被女人搂住了脖颈,腿间肿胀的肉物也被牵引着嵌进了穴口的软肉里
老师偏头喘的克制,和平时那副万事都游刃有余的样子不同,现在是仅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独属于自己的长离
“长离…”
今汐有些逾矩的直呼了老师的名姓,长离分不出心神同她计较这些,因为身体很快就因为对方的侵入传来阵阵撕裂的钝痛,今汐也被她夹的难受得紧,上翘的肉物试探性的戳进腿间,又在女人叹气般的呻吟里及时退了出去,磨磨蹭蹭的把穴道里的爱液全刮了出来
“汐…”
长离哑着嗓子喘,大概知道是龙崽子不敢贸然放开手脚,如今沉积的性欲却实实在在的压着自己的小腹,长离勾着她的脖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忍着细细密密的钝痛将粗长的肉根尽数吃了下去,今汐被女人含的极舒服,拥着女人的软腰去蹭着她的肩颈
“吻我…”
女人红唇轻启将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吹进今汐的耳中,一向听话的龙崽子低头舔着她的唇,又被长离揉着后颈顺从的伸出舌头探进滚烫的唇间,木讷的alpha只是被自己吸吮舌尖就兴奋的不行,连带着插在身体里的那一部分也更加胀大,长离沉着腰主动去吃硬挺的肉棒,在动了几次后又被今汐用力的捏住了腰
“嗯…老师…”
龙崽子还在黏糊的吻着自己显然不愿意分开,她想要老师太久了,比起性爱…或许拥抱和深吻才是这孩子最想要的东西,长离顺从的张开嘴巴接受对方毫无技巧的舔吻,身下的肉物却陡然鼓胀着射了出来
“老师…对不起……”
被灌得微微凸起的小腹被身上的人伸手按揉,长离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拍的头脑发昏也跟着去了,今汐没有想要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的意思依旧用力的搂着自己的腰身沉溺于女人近乎滚烫的体温里,身上的龙尾越缠越紧,长离恍然间有种自己会被对方融进骨血里的错觉
“等等…你先退出来…”
长离推着徒弟的肩膀,好在对方还是听话的抽出了依旧坚挺的肉棒,被堵在穴道里的混合液体才得以慢悠悠的流了出来,淫靡画面看的自己脸热,小龙却像是没看够一样捏着自己腿根的软肉分开了自己酸软的大腿
被插得充血发红的穴肉在空气里可怜的发抖,始作俑者却没有怜惜它的意思抬腰再次顶了进来,长离被她突如其来的插入弄的身体飘忽,哆哆嗦嗦又被龙崽子卷进怀里要
粗长的肉棒压迫着尽头的宫颈口,大概是知道现在的今汐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长离任由对方发狂似的撞击着深处的小口,况且她早就被操的合不拢腿了
“老师…”
今汐紧紧的贴着女人的躯体餍足的轻吮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留下了一个个斑驳的吻痕,红肿的穴口吞吃着对方越发鼓胀的肉物,在今汐沉闷的低喘里被灌得满当,beta的子宫显然承受不住alpha过量的浇灌,长离颤着腰肢想要退开,阴道却传来一阵撕扯的痛感,龙崽子在自己体内成结了
“唔…老师…您别动”
珂坎珂(鸣潮)
珂坎珂
珂ft预警
“哦,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可怜的小莫塔里”
该死的春药让珂莱塔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铅锈,居然没发现这间房子里还有一名该死的翡萨烈,还是她最痛恨的那个,听到了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时,执行人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猫警惕的转身,手里的枪械也毫不留情的对准了面前浅笑着的女人
“不要这么紧张,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坎特蕾拉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纤长的手指拢住了微微发抖的枪口,用堪称色情的手法套弄着冰凉的枪身,珂莱塔本就被情欲熏染的头脑发昏,看着对方动作居然有一瞬间期盼着被捏住的是自己的肉棒,回神时却更加凶狠的瞪了过去,虽然这个样子在坎特蕾拉眼里和虚张声势的小猫一样
“翡萨烈精通各种药剂,不仅包括毒药…同样也包括春·药”
该死,她早就看出来了
珂莱塔顿感不妙反手想去握背后的门把手,沉闷的锁声却摆明了告诉她这扇门已经无法为她打开
脱力的少女被对方压在沙发上深吻着,珂莱塔没什么反抗的余地,过量的春药不仅让她浑身难受,甚至连共鸣能力也受到了影响
坎特蕾拉利索的解开了珂莱塔领口的蝴蝶结让她可以喘的更加顺畅,不知何时被召唤出来的深海水母在空气里鼓动着,顺着女人的指挥攀上了对方鼓起的腿间
“哼…”
“放心,没有毒”
内裤被扯下丢到一边时,珂莱塔终于看到了自己那根肿的不像话的性器在空气里抽搐着吐出一股股先走汁,坎特蕾拉还在笑,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想让她别看,刚张口却只能发出色情的低喘
冰凉的水母触手缠上了肿胀的根部揉着沉甸甸的囊袋规律的搓揉着,另一只则整个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好凉…
仅仅只是被贴着触摸珂莱塔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下意识跳动的腰肢蹭着女人的身体,性器也兴奋的抖个不停
“看来我们的小莫塔里平时并没有时间处理自己的欲望呢”
女人的眼神晦暗不清,带着冷意的唇吻过自己的眼角下颚脖颈,裹着自己敏感之处的水母也自顾自的动了起来根本没管自己有没有准备好,因此没过多久珂莱塔就昂着脖子颤抖着射出了第一股浓精
“唔…”
初次射精的快感过于舒爽,还是在忍了这么久之后的释放,珂莱塔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就连坎特蕾拉托着自己的下巴贴上来缠绵也顺从的松开牙关接受了
肉棒在结结实实的射了两股之后才安分的停了下来,水母依旧尽职尽责的扮演着自动飞机杯的职责用触手抚慰着稚嫩的性器,口部贴着青涩的龟头模拟着子宫的吮吸瞬间让珂莱塔失了矜持,几乎是挣扎着想要逃开,这对刚开荤的小莫塔里来说太过刺激了
坎特蕾拉压着少女的手臂威胁似的勒紧了性器肿胀的根部,控制着被精液打的黏糊一片的水母慢慢松开被箍住吮吸的冠头,转而用口腕一圈一圈的绕了上去,对方果真又乖顺的软了下来
珂莱塔喘的急,连眼角都挂上了泪水,低头想去看自己的腿间却被女人厚实的胸脯挡住了视线
“呵呵,喜欢吗”
坎特蕾拉故意托起自己的胸部在她眼前晃了晃,果然就不出所料的闭眼偏过了头不愿看自己,女人也不恼,只是顺着被揉皱的裙摆往里探,触到了精瘦有力的腰身,满意的捏在手里抚摸
她似乎是喜欢极了自己分明的腹部线条,堪称色情的用手掌上下挑逗着,奈何珂莱塔还拿她毫无办法,只能紧绷着神经妄图延迟下一次浪潮的到来,使不上力气的手揪着身上女人的衣角,反倒像是不想让她离开一样
“为什么要忍着呢,早点结束不好吗”
泛红的耳根也被女人舔舐着传来一阵阵黏糊糊的水声,凌乱不堪的布料也被整个撩起露出了不停痉挛的下腹,珂莱塔咬着下唇低喘出声,缠着肉棒的触手套弄的更快了,就在快感即将决堤的前一刻,冰凉的触须抵着翕动的尿道口插了进来
“等…啊…”
辛辣的刺痛感被该死的春药尽数变为了诡异的酸爽,珂莱塔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细长的触须挤开了脆弱狭窄的通道无视了小莫塔里绷紧的身体,自顾自的插进了最深处
“唔…”
可怜的肉棒在空气里徒劳的抽动,颤抖,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又被挤弄的触手带着捅了回去,可恶的翡萨烈女人还在得逞的坏笑,和水母一样冰凉的手指摁压着跳痛的下腹,尖锐的指甲继续向下刮蹭,最后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近乎施暴一般的撸动着
“呃…坎特蕾拉…停下……”
珂莱塔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过量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小莫塔里引以为傲的理智,下身追寻着快感的本源顺从着把自己的性器喂进女人的手心
要射了…
下意识伸出的小舌被对方含进口中,珂莱塔这才尝到一丝苦涩味,翡萨烈的家主连唾液也会有毒吗,她没空去考虑这些了,强烈的射精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刺激着自己昏沉的大脑,但唯一能够释放的通道却被堵的死死的,触须像是呼吸鼓动一般膨胀着紧贴在自己的尿道中
“咳呃……”
该死的水母还在用口部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剧烈的干性高潮让珂莱塔猛的挺起腰腹痉挛着想要释放,罪魁祸首却好整以暇的按揉着自己鼓胀抽动的囊袋继续刺激着自己
“哈哈…”
日月(鸣潮)
日月
奥古斯塔ft
本篇写于2.4之前,肯定会和原作有较大出入,所以可以当成是古罗马皇室pa(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大概就是姐妹,王和,战争指挥家和祭司的奥古斯塔尤诺
为了保证皇室血脉的纯正性,她一定会是姐姐未来的王妃,这是尤诺刚出生时就被确定的事情
奥古斯塔无疑是最出色的战争指挥家,和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谋士不同,她的策略都是无数场兵戈相向的战争中总结出来的,还未冷却的鲜血洒在对方的面颊之上,奥古斯塔虔诚的单膝跪地牵起自己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了珍重的一吻
“吾的祭司,吾的王妃,吾的胞妹,吾又为你带来了一场胜利”
和婚礼那天向岁主起誓时一样,余生的忠诚只会献给岁主和爱人,但奥古斯塔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自己
凯旋的队伍浩浩荡荡,尤诺坐在奥古斯塔的怀里看着路边庆祝的平民闭上了眼睛,身为王妃的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诞下拥有王血脉的子嗣,只是两人已经努力了几个月始终没有结果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兴致不高,奥古斯塔握紧了手里的缰绳低头吻着胞妹的发顶
“尤诺?是哪个平民让你不适了吗”
尤诺摇头,贴在她的胸前闷闷开口说想早些回去,奥古斯塔便轻声哄着她说自己还有流程需要走完,不过可以先送自己回寝宫
临别时的吻的触感还热热的留在自己唇角,尤诺望着对方骑马离开的背影捏紧了衣袍
每一次战争胜利之后的庆祝宴会都会持续很久,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沐浴护肤,在房间里点燃催情的焚香,而后就只需要静静等待她的王回来
或许焚香的功效有些太强了,在奥古斯塔回来之前,尤诺就已经感到浑身燥热,就连腿间的布料也湿了大片
“奥古…”
翻身埋首进了对方的枕头里,熟悉的气息助长了身体的欲望,抽痛不已的小穴妄图吞下点什么,最好可以插进深处狠狠的侵犯自己的子宫
在伸手想要往下探去的前一秒,寝宫的门被人粗鲁的撞开,奥古斯塔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尤诺清楚她已经喝醉了
“尤诺…”
粘稠的爱欲随着这声呼唤堵住了尤诺的呼吸,对方的气息因为她的靠近实实在在的压了上来,尤诺迟钝的伸手搂住奥古斯塔的脖颈回应着她急躁的吻
宽大的手掌挤进了自己的大腿间,毫不犹豫的滑向腿根的湿热
“哼…”
还在深吻里的少女惊呼出声,又被奥古斯塔强硬的夺去了呻吟的权利,她的舌头太热了,尤诺昏沉间感到下身一凉,破碎的布料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不管做了多少次她依旧羞涩的不敢直视下身的狼藉,奥古斯塔耐心的按揉着腿心的湿热,身体却早就让催情的药剂趁虚而入,膨胀的腿心压在尤诺的小腹上兴奋的抽动着
“哈哈…”
深吻之后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尤诺费力的喘息着,酸痛的小穴被挤进两根手指,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让丰沛的汁水连连鼓出
“呜…”
尤诺伸手拢住了那根精神的性器慢慢的上下撸动,奥古斯塔很少让自己帮她排解欲望,因此动作十分生涩仅仅只是重复着上下套弄,滚烫的肉物在自己掌心难耐的鼓动,奥古斯塔抽出了手指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对她来说用一只手捏住自己的手臂绰绰有余
红肿的肉棒打在娇嫩的腿心,奥古斯塔捏着胞妹软乎的腰窝将她拖向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就压着硬挺的肉棒实实在在的磨了几个来回
尤诺不需要什么前戏就已经准备好被自己疼爱了,奥古斯塔俯下身安抚着不安的少女缓缓的插了进去
湿软的穴道热情的拥着自己的性器,奥古斯塔挺着腰身磨着紧致的肉穴,在尤诺哼哼唧唧的声音里一点点埋进了最深处
“呜…”
十指相扣的双手被少女小力的握紧,安抚似的舔吻着对方微张的双唇,尤诺果真就软了身体不再动弹,纤长的双腿也贴着自己的腰窝缠绵的勾了上来
汐离(鸣潮)
汐离
ft预警
人兽
发情期的龙崽子是最磨人的,长离被对方卷在床上紧贴着缠紧,冰凉的龙鳞也被女人的体温捂热,难耐的蹭动着的龙身刮过自己敏感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乖点,慢慢来…”
那套薄纱的睡衣早在今汐贴上来时就被对方孩子气的扯掉扔到一边,如今大概躺在被褥的哪个角落里,丰盈的大腿夹着对方粗壮的龙身,今汐哼出的气体热乎乎的往自己的肩窝涌,长离伸手去摸她的龙首,逆着龙鳞挠着对方的下巴,龙崽子果真就不高兴的摇了摇头,把嘴巴塞进自己的手心
现在看着倒温情,刚刚急躁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绞断了一样,长离眯着眼睛偏头去吻她的鼻尖,女人的手掌贴着她的棱角往后摸进了毛茸茸的鬃毛里
今汐拒绝不了爱人的邀请,但听话过头了的小龙还是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做的太过分,否则老师会受不住的
细长的龙舌卷住了女人的舌尖,兽类尖锐的足爪也侵略性的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大概是她顺从的姿态讨好了龙,今汐放轻了束缚的力道,舌尖还是直直的往喉咙里捅
“唔…”
长离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听话的龙崽子就收回了舌头舔着女人水润润的唇瓣
“老师…”
霸道的龙涎让身体发起烫,女人软绵绵的躺在自己围成的圈里弯起了眼角,素白的长指绕着自己的龙须,形同勾引
“呼嗯…”
粗硕的龙茎被女人吃下了半根,长离脱力的趴在床上任由自己被对方卷成各种姿势,带着可怖肉刺的性器不管看到多少次还是会觉得腿软,何况还有另一根正抽动着贴着自己的小腹
今汐进的不急,只是卷的紧,有力的龙身层层迭迭的绕住自己的腰肢再到脖颈,灵活的躯体没有限制,可以肆无忌惮的一边操弄一边亵玩自己的乳房
被吃的红肿的乳尖可怜的躺在龙舌上,没过多久又被用力卷住往外扯去,长离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抓着龙崽子的鬃毛想让她停嘴,又被对方突然的挺入撞得麻了后腰,阴穴一下涌出来许多爱液实实在在的把对方的鳞片浇了个透亮
吮着肉棒的穴肉也乖顺的吞吐着,每每抽出肉刺都会毫不留情的刮过穴道上的敏感点,长离的喘息不再沉稳,而是濒临高潮的抽气,绕在腰上的龙尾卷的愈发紧了起来,小腹被压着向下,隔着皮肉摁揉着抽痛的子宫
今夜的初次高潮在今汐咬住老师单薄的肩膀时淹没了女人的神智,肉棒被抽离了不断收缩的穴道,长离咬着下唇忍受着抽搐的下身,龙倒是好心情的用尾部贴了上去,凉爽的龙鳞蹭着滚热的穴肉又激的长离软了腰,龙崽子沉甸甸的挂在自己身上,饶是她还有力气也脱不开身
“老师…别咬自己……”
心疼的舔舐着女人红肿的下唇,今汐的舌尖又抵了进来耐心的舔过自己的舌面,长离心下一狠的轻咬住了对方的舌头,今汐倒也不恼,就任由她含着自己的龙舌吮
“嗯…”
湿软的阴道被重新插开,有了爱液的润滑那根粗长的龙茎终于如愿以偿的尽数没入,龙放过了被自己蹂躏得红润的双唇让女人得以低喘出声,下身却不留余地的摆弄抽动了起来
老师的手抓着自己后背的鳞片克制的喘息着,身体本能的迎合却骗不了人,老师是舒服的
龙的尾部紧贴着女人的腰胯缠的密不可分,另一根红肿难耐的肉茎也埋在女人的肚腹里兴奋的抽动着
“老师…长离……”
龙崽子又咬着自己的乳尖喊自己,躁动的肉棒直直戳着自己的敏感点撞向了深处的子宫口,下腹也被对方鼓出的腺液蹭的一片狼藉
“嗯…在呢…”
老师总是太宠她了,即使像是现在这样被自己毫无节制的索取,还依旧温柔的吻着自己的面颊回应着自己的示爱
谁都不能把老师从自己身边抢走…
强烈的占有欲快要撕开胸膛,龙越卷越紧,直到女人发出难受的闷哼,就连白皙的身段上也被鳞片刮出红痕,龙茎埋得更深,几乎要强硬的戳进宫腔当中
长离虚虚的吐着气,睁眼就看到了徒弟阴郁的龙瞳,她太了解今汐了,只需要一眼就知道这孩子又在想什么,于是就放任着她一圈一圈收紧,黏腻的爱液从股缝间涌出,无声的彰显着她的情动
“汐…”
女人彻底倒在了自己的身上,穴肉激烈的蠕动着暗示着下一次浪潮的到来,她的老师太敏感了,今汐终于还是于心不忍的松了力道,卷着长离浅浅的顶弄了起来
“嗯…哼……”
性器被吃得深,就算只是小幅度的蹭动也会引起连锁反应,长离只觉得小腹涨得不行,每次磨蹭都会传来强烈的饱胀感,被泡的发软的肉刺倒不再折磨自己,快感却成倍的增长
修行,蜜瓜,我的爱人(zzz)无h
星见雅小小的狐狸脑袋里装着蜜瓜、修行,还有…
还有?
剩下这件事相必十分重要,才能和前面两个东西平排塞进她的脑子里
一定是关乎新艾利都存亡的大事!
午休的钟声敲了叁下,星见雅矗立的狐狸耳朵不出所料的抖了抖,在抬脚想要溜出去的瞬间就被截住了步子
“课长?”
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朝着自己笑,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只有星见雅知道这是在敲自己警钟呢
“我知道的…”
平时独断专行的狐狸少见的软了气势,低下头松了口,她答应柳下午要参加丽都日报的采访
作为提升对空部公信力的有效手段,在每一次击退大型空洞后的照例访谈,月城柳知道课长不喜欢过分抛头露脸的活动,明里暗里也为她推脱了许多,只是某狐总是趁机溜走已经缺席了好多次,连一向忌惮星见雅的领导也忍不住给月城柳施压,让她起码去露面一次
被塞了一杯蜜瓜汁之后倒是安分了下来,心情又变好的狐狸晃着耳朵,看着月城柳站在自己面前和记者侃侃而谈,她对那些事情并不感兴趣,每次采访总是如出一辙的问题,就连自己也能闭着眼睛背出大半
视线从柳毛茸茸的后颈发丝往下,看到她薄薄的肩膀,而后是被战术绑带束紧的瘦削后背,纤细的腰肢也能被自己的双手握住…柳是不是太瘦了?
星见雅皱了皱眉头
鞋跟擦过地面的声响猛的钻进狐狸敏感的耳朵里,星见雅咬着塑料吸管低头看去,柳的脚跟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站立磨得发红,此时正小幅度的调整着姿势
星见雅想起对方紧绷的小腿和丰盈的腿根,在月城柳身上唯二称得上丰盈的部位捏在手里总是令人愉悦的,月城柳不清楚她此时正在想什么,只能疑惑的转身低头问她怎么了,狐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的拽住了她的裙装
于是突然责任心渐起的星见雅在对方称得上是惊愕的眼神里完成了蜜瓜汁的交接仪式,替她接过了记者的话筒
如果说记者们面对看上去平易近人的副科长还能想问什么问什么的话,那对上这位不怒自威的虚狩大人时,他们不得不深思熟虑一下自己接下来的问题会不会冒犯到她,毕竟谁都不想挨上一刀,当然星见雅不会真的拔刀
“咳咳,请问星见雅女士您当上虚狩之后做过最令您自豪的事情是什么”
非常思虑周全的问题!原本坐在星见雅背后忐忑不安的月城柳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课长大人的回答又让她绷直了后背
“把柳从防卫军那里挖了过来”
“???”
狐狸站的笔直,就好像她刚刚说的是斩杀布林格这样的光荣事迹,月城柳只感觉自己脑子一热,下意识的就起身把蜜瓜汁重新交托给对方,星见雅在轻呼了一声蜜瓜汁之后又安安稳稳的重新坐下
“抱歉,六课还有接下来的事务,本次的采访时段已经结束了”
月城柳挂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笑脸将记者们尽数送出了门,当然也不忘“提醒”他们将先前的那段忘记
“柳…”
杯子里的蜜瓜汁已经喝完了,被咬瘪的吸管咕噜咕噜滚了一圈之后歪斜在一边,像月城柳已经乱掉了的心跳一样,星见雅规规矩矩的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自己走过来
“怎么了课长?”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星见雅很少思考这些问题,对她来说一切就应该像挥刀那样纯粹
“课长下次,可以不用把心里话说出来”
汐离(鸣潮)微h
汐离
ft预警
算是现代pa?年龄差大概10岁
不知道怎么结尾所以就变成了这样,凑合着看看吧
1.
虹镇避暑山庄,大多只为瑝珑有头有脸的实业家开放,彼时正处于融资危机的今州集团董事长只能陪笑着奉承着其余几位老总的玩笑
他知道乘霄实业的千金是个病秧子,而自己骑虎难下也无法拒绝对方提出的娃娃亲,只是一句话就决定了自己还未出生的女儿的后半生
今汐从记事起记忆里就有一位大自己很多的姐姐,只是她身体一直不太好总是躺在床上看着书
“长离姐姐”
这个时候还圆墩墩的今汐从床边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今天早上她又因为挑食被爸爸骂了,只好委屈巴巴的跑来找姐姐要安慰
“嗯?又是谁欺负了我们家小汐呀”
长离伸手去摸她的额角,揉的小孩舒舒服服的把脑袋蹭进自己的手心,又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从手心翻出一颗糖果,小孩的眼睛里面就亮了起来
“不要被管家爷爷发现哦”
“嗯!”
在小今汐眼里,姐姐就是无所不能的
再长大了些,今汐的课业也越来越多,明明年纪轻轻,却早就像个小大人一样跟在长辈身边
“长离姐姐!”
如果能少翻点窗户就更好了
今汐左顾右盼在确保没人发现之后才关上了窗,笑嘻嘻的蹲到长离床边
“怎的又来了”
长离翻着书页没给她一个眼神,今汐升上中学后就不再待在长离这边,而是被带回今州集团培养,自从某天“迫于无奈”的翻窗进了屋子之后,这小孩就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一般没事就翻进来找自己,长离如今是不敢把窗户上锁了的
渴求关注的小孩立马就沉不住气的挺直腰杆贴了上来,毛茸茸的脑袋钻进长离的怀里把手里的书也给挤走
“姐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也辛苦了”
长离拗不过她,只好伸手去摸她的脑袋,今汐这才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长她十岁的长离早就知晓自己未来的人生轨迹,在还有价值的时候被家里人“卖”出去搏个好价钱,为家族产业带来些利益,就算收益并不可观也不会吃亏,反正她们这些大企业的孩子向来没有选择自己结婚对象的权利,只是不知道今汐被告知这一切之后还会不会笑着喊自己姐姐
再之后,今汐去了国外留学,明明她自己还是小小的一只,就要一个人跑去那么远
离开前的那天晚上小孩躺在自己的床上贴着自己的胸口说等她落地了就会给姐姐打电话,姐姐一定要等她
后来长离也没能等来那通电话
或许是国外的生活让小孩开了眼界,自然也没有心思再想起自己这个姐姐
今汐回来的那一天长离被家里人通知去接她,说是孩子这几年在外头混的很好,不出意外回今州集团熟悉几年就能稳稳坐上老总的位置,现在已经有不少想巴结她的人喊她汐总了
长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愣神,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这几年她陆陆续续的从家里人口中知道点她的消息,奖项竞赛论文,凡是她能想象的荣誉小孩都尽数包揽,满屏的英文字母里今汐冷峻的脸庞显得更加锋利,褪去了婴儿肥之后对方看着更加难以接近,采访的时候也只是挂着一副官方的笑脸,和自己见过的很多生意人一样,她的小孩笑起来明明不是这样的
即使知道今汐这几年肯定长高了不少,却没想到自己现在得抬头才能看到她的眼睛了
“姐姐!”
上一秒还冷着脸看手机的小孩在和自己对视时立马换了副面孔,小皮靴在瓷砖上踩过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哒,对方就贴了上来握住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来了,等了很久了吗,是不是累了,手好凉…”
小孩一连串的说了一大通话,又自顾自的脱下西装外套给自己披上
“怎么不让姐姐坐着等”
抬眼看向旁边的保镖时眼神就冷了下来,长离看着对方已经不怒自威的表情时才反应过来她早就长大了
“好了,坐了这么久飞机也累了吧,回去吧?爸爸在等我们一起吃晚饭呢”
长离捏了捏对方的手,小孩又立马笑着点头,有力的臂弯自然的搂住自己的腰身承担了大部分的重量,长离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一朵云上
“结婚?”
今汐那副好脾气的脸少见的皱了起来
“我不要结婚”
声音冷冷脆脆的戳进长离的耳朵里,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早就定好的事,不是你乐不乐意就能决定的”
今父没给她好脸色看,冷声的呵斥她为家族产业考虑,这几年今州集团熬过了低谷期,收益资产蒸蒸日上,早就把乘霄实业抛在后头,好在今父算得上是信守承诺之人,也打心底里感谢乘霄实业帮自己熬过那段艰难时期,这才婉拒了各大集团的橄榄枝,始终记得这门娃娃亲
“婚礼订在下周,你自己抽空去看看”
晚饭不欢而散
就算心里知道是自己拴住了对方,但从小孩口中听到不想和自己结婚的时候长离还是不由得有点难过,谁曾想这孩子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回了房间
“姐姐…”
现在倒是没了餐桌上那股子要吃人的气势,软下来的眼角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像只小狗
“怎么了?”
长离拢了拢肩上的毛毯,偏头不去看她的眼睛,自己受不了小孩这样的表情
“姐姐这几年身体怎么样了…”
“一切如常,有劳汐记挂了”
说不气是假的,明明上一秒还在餐桌上和长辈顶嘴说不想和自己结婚,现在又堂而皇之的来对自己嘘寒问暖,言语里难免就有了疏离之意,这下好了,小孩的眼眶里面红彤彤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是不是姐姐知道汐要结婚了,就不愿与我亲近了…姐姐……”
今汐捏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安静的掉眼泪,她这么久没见到姐姐,想要和对方亲近亲近,结果就这样被冷冰冰的推开,那副强硬的外壳早就支离破碎,露出了里面还需要爱的小孩
长离何其聪明,已经听出了对方话语里暴露的问题,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拉着长大了反而爱哭的小孩进了屋里
“怎么会呢,好了汐,先别哭了,看着姐姐”
今汐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才抬眼看着自己,眼睛红红的活像只兔子,长离没忍住笑出了声,对方又恼怒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掌
“汐知道你要和谁结婚吗”
“不过就是那几家上市公司的千金…姐姐…我不喜欢她们”
就算出去了几年,小孩撒娇的手段还是和之前一样,熟练的跪在自己脚边把脸埋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她最喜欢的姐姐就会摸着她的脑袋,像变戏法一样从手心翻出一颗糖果塞给她
“汐再猜猜呢”
长离的声音轻轻的吹进小孩的耳朵里,今汐这下像是幡然醒悟一样的猛的起身,对方明显到不行的暗示自己不可能听不出来,今汐自然有往这方面想过,只是她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
“是…姐姐吗……?”
小孩大着胆子凑了上来抱住了女人温热的身体,两个人就这样陷进了身后柔软的床铺当中,长离没着急回复她,只是伸手捏着对方已然红透的耳根
“怎么又哭了”
后来才知道是今父见这孩子太喜欢自己,若是让她提前知道婚约对象是自己的话那还得了,今州集团可不能交给一个脑继承人,这才拖到现在也没说
得知了真相的小孩少见的没能沉住气,光着脚就跑去找了今父说她要结婚的,被今父翻了个白眼赶了回来
2.
婚礼如期而至,长离身子不好,因此婚服是给了尺寸让人定制的,明明给的样图看上去裹得严严实实,等真穿上身的时候就发现胸口空落落的只盖了层纱
“汐…你别一直盯着看了”
长离伸手去遮她的眼睛,小孩的眼神太过滚烫,原本觉得礼服还好的自己也被看的脸颊发热
“姐姐…想接吻…”
自从知道了婚约对象是自己之后今汐也是不装了,整天不是缠着自己要亲亲就是变着法子向自己讨奖励,长离不得不相信要不是小孩看在自己身体不好的份上嘴下留情,自己可能真的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缺氧窒息的人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去接客了”
长离象征性的亲了亲她的唇角,小孩就高兴的眯起了眼睛一脸便宜样
“姐姐你不要穿高跟鞋了吧…”
“那怎么行”
“裙子很长,盖住了看不见的…”
小孩这个时候倒心眼子一大堆了
就算这几年长离的身子养好了不少,对她来说长时间站着还是有些吃不消,一下午下来连脚步都虚浮了,这自然逃不过小孩的眼睛,搂着自己腰身的手又紧了紧,低头蹭着自己的发顶说马上就结束了,姐姐累的话就靠着我
在笑着迎接自己的父母之后,迎宾阶段这才彻底结束,长离刚想和今汐说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身体就突然一轻,被吓了一跳的自己惊呼出声,自然而然的引来了不少宾客的目光,长离这下只好把脸埋进小孩的肩窝里当缩头乌龟
“我抱姐姐去休息吧”
下次起码先和自己说一声啊…
长离不留痕迹的捏了捏对方软乎乎的脸颊
休息室只开了一盏暗沉沉的灯,长离被对方放在了沙发上,如今松懈了下来才感觉到自己胸口勒的慌,明明给的是去年的尺寸,难不成是自己变胖了一点?
今汐早就察觉到了她有些急促的喘息,小心翼翼的贴了上来问自己要不要帮她调整一下衣服而显得不像是一个想要偷吃妻子豆腐的变态
繁琐的婚服被一点点解开,长离这才得以喘上气,小孩在自己身后默默的托着坠下去的布料,还没等自己出声问她怎么了,温热的唇就贴着肩颈盖了上来
“姐姐…”
“汐……”
长离被她突然的亲密刺激的软了腰身,就被对方得逞的搂着腰腹紧紧的压了上来,今汐抱的用力,自己又没力气挣开束缚,只好被她架着身子细细密密的舔咬后颈
“嗯…小汐…别闹了…啊……”
小孩的犬牙尖尖的戳进皮肤,长离还是没能忍住本能的颤栗,瀑布般的粉白长发尽数从肩上落下,露出了瘦削的白皙腰背,被咬出的牙印鲜明的留在女人的脖颈上
「叩叩」
“汐总,外面在催了”
“知道了,让场控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点”
“好的”
今汐不情不愿的伸手理好了长离的礼服,这才恋恋不舍的把后背的拉链拉好,后颈的痕迹也悄无声息的被长离的头发盖住
“姐姐,我们出去吧”
又黏黏糊糊的讨要了几个吻,满足的小孩这才扶着自己站了起来,长离现在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搂着她的脖子小声说着慢些,今汐就兜着自己的腰身慢悠悠的往门口走
比起婚礼,今汐更愿意称这是上流社会扩展人脉的好机会,毕竟能来的都是瑝珑境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自然也需要打起万分精神招待
今汐又挂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笑容和每个餐桌上的大人物谈笑风生,如果忽视她搭在自己腰侧和自己手指打的有来有回的手掌的话,或许长离真的会觉得这孩子已经彻底长大了
自己杯子里晃晃荡荡的“酒水”是小孩特意给自己准备好的假酒,也就是大麦茶,只要不喝就不会被发现,而对方早就不知道灌了多少杯酒了,就算现在看着还很清醒,其实眼角早就染上了绯色,就连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也烫烫的
长离对婚礼毫无实感,在看到两个人手上的对戒时才在脑海里暗自感叹,她和今汐结婚了
车子里很安静,只有广播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司机开的稳稳当当,而小孩已经靠在自己的肩上睡的死死的
牵起对方的手捏了捏,比自己大了几圈,手指上也有了不少薄茧,她们彼此缺少的这几年自己并没有多少改变,而今汐已经成长到自己有些陌生的地步了
“姐姐…”
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在摸她,小孩软着声音和自己十指相扣,热乎乎的脸颊也直往自己肩窝拱
日月(鸣潮)
日月
ft预警
有尤诺之前怀过孕提及
刚刚沐浴完的尤诺披着奥古斯塔的浴袍,不合身的布料用一根束带堪堪勒在她的腰上,蒸腾的热气将她的肌肤都熏成粉色,陷进柔软床铺当中的时候困意就追上了她,奥古斯塔大概还在和哪个军事统领谈话,等自己醒了…醒了就去找她……
难以忽视的热源拱进自己的怀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奥古斯塔的吻星星点点的落在自己的额角脸颊和脖颈,似乎对自己还没有醒来而不满,湿热的唇舌含咬住了敏感的耳廓
“嗯…”
迷糊间本能的收紧了手臂,手掌就摸到对方宽厚的肩膀,还有背上凹凸不平的伤疤
“尤诺…”
滚烫的唇瓣贴着自己的唇角慢慢的蹭着,还没睡醒的尤诺眯着眼睛看向身上的人
“你回来啦…”
下意识的贴近了爱人的怀抱却迟钝的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太热了…不管是对方的身体还是呼出的气息
奥古斯塔有些粗糙的大手从自己的浴袍侧摆摸入,满意的磨蹭着自己酥麻的腰窝
“你把我的浴袍穿走了”
声音里是少有的委屈,尤诺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现在算得上是一丝不挂,裹着她腰胯的毛巾只要稍微有些动作就能显出底下已经挺立的肉棒
“哼…”
还没睡醒的小猫哼唧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奥古斯塔显然不乐意了,尖锐的犬牙磕在妻子软乎乎的脸上,手也愈发不老实的顺着尤诺的腰线往上摸,她知道对方洗完澡是不喜欢穿内衣的
“嗯…奥古…”
尤诺顺从的张开嘴巴让对方得以探进舌尖,带着厚茧的拇指撵着粉嫩的乳晕,妻子的喘息一下就乱了,含着自己舌头的口腔也只是毫无章法的吸吮
比少女更早苏醒的乳尖蹭着奥古斯塔的掌心传来阵阵痒意,只是用指腹拨弄几下尤诺就难以自持的挺起腰腹,被扯散的浴袍也从身上滑了下去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宽大的手掌的掐握住了少女的腰身,再往下就是吐着水光的娇嫩腿心,尤诺的小腿下意识的向外敞开搭在了自己的腿上,作势往下探的手掌被对方捏住抱在了胸前,似乎是因为之前自己手上的茧子磨得她很疼,尤诺不再允许自己用手给她做前戏,明明你当时舒服的高潮都停不下来
奥古斯塔没有同她纠结,俯身舔吻着妻子柔软的小腹,把脸埋进里面满足的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往下舔去
“哼…”
尤诺的手掌揉着自己的发顶,大抵是被自己舔的舒服了,连掌心的腰身也难以自持的向上拱起在空中发着颤
“奥古…唔……”
柔软的腿根夹着自己的脑袋轻轻的蹭,厚实滚烫的唇舌压着少女敏感的阴蒂摩擦,没几下就让尤诺泄出了好几股爱液,迷迷糊糊的妻子分不出心神阻止自己,只能被自己捧着晃晃悠悠到达顶点,
相比于粗粝的手掌,或许相比之下略显光滑的手背能给妻子更好的性爱体验,奥古斯塔控制着爱抚的力度,分明的指节蹭着尤诺红润的花穴,有意无意的碾过脆弱的阴蒂,滑腻的爱液就顺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往下淌,渗透了指缝滴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少女受不住敏感之处被撩拨的快感,几乎是哀求的曲起双腿反抗身上人的动作,而奥古斯塔只是掐住了尤诺的腰把人拉的更近
突然插入的酸胀感成为了压垮尤诺的最后一根稻草,痉挛的下身抽搐着喷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水液,即便是想要合拢双腿也无济于事,奥古斯塔捏着自己的腿根把抽搐的大腿分的更开,热情的含吮手指的穴肉就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
“奥古斯塔…”
妻子的尾音带着哭腔,她识趣的没有再动而是揉着对方发颤的后腰帮她度过难熬的不应期,柔嫩的穴肉却难耐的咬着自己的指节妄图吞下更多
插到指根的时候尤诺已经有些恍惚了,指腹轻而易举的戳到了自己的宫颈口,难以忽视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已经经历过生育的子宫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顺从的含住了侵入者的指尖
雅柳(zzz)
雅柳
大雅小柳
ft预警
毫无逻辑可言
小月城在第一次和星见雅同房前被星见家的嬷嬷带走嘱咐了很多,无非就是说小王爷的心思难猜,让她机灵一些,别第一次同房就被赶出来,月城柳乖乖点头表示自己都清楚了,结果等到真的被对方压在床上的时候,脑子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星见雅平日里就很少说话,在床上时就更加沉默寡言,如果不是她炽热的鼻息一刻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涌,小月城可能以为现在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无用的布料早就在月城柳躺上床时就散开露出了被养的白嫩的肌肤,星见雅的手几乎是瞬间就摸了上来,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好不安的松开攥着衣襟的手,女孩柔软的乳肉就颤颤巍巍的露了出来
她看到了小王爷那双阴恻恻的眼睛似乎是在上下审视自己,还没等她担忧自己会不会被赶出去,带着薄茧的手就试探性的拢住了自己的胸口,突然的刺激让小月城轻哼了一声,粉嫩的乳尖也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充血立起被对方用指腹轻柔的捏了几下
星见雅不像是调情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倒像是好奇心作祟的想要知道这么做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在发现揉捏乳肉会让自己低喘出声之后就对此更加爱不释手,力气却控制的刚刚好,女孩刚刚发育起来的胸乳刚好可以被对方用一只手托住,月城柳抿着想要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对方的唇就贴着自己的肩窝压了上来
“哼…大人…”
女孩无措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奇怪的快感随着对方犬齿的轻咬直直涌向下腹,她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像那天被小王爷相中,父母谄媚的将自己推出去卖给星见家时一样,没有人会考虑自己的感受
“柳…”
星见雅抚摸着自己潮红的脸颊用指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她停了下来
“是我弄疼你了吗…”
本就湿润的穴口翕动的更加厉害了
嬷嬷没有教自己如何应对这个,星见雅的手指试探性的戳弄着湿软的小穴,轻微的痛感过后是明显的饱胀感,大脑昏昏沉沉的根本动不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做…
小月城的眼泪没有停下来过,星见雅松开了被自己吸吮得充血的乳尖起身耐心的舔去她的泪痕,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缓和,勾弄着嫩肉的指腹稍微用力了一些身下的女孩就反应很大的浮起腰身想要并拢双腿
“嗯…”
浅浅的啄吻落在月城柳的唇间,果然理论和实践相差还是太大了,不管她做什么也止不住对方的眼泪,要到此为止吗…身下抽痛的性器却更加兴奋,在想要抽出手前就被对方抱住了肩膀,小月城轻喘着气说可以进来了
不不不,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进的去吧,星见雅不是那么容易被情欲控制的人,夹着自己指腹的穴肉吸的那样紧,就算再插进一根手指都十分困难,更不用说要吃下自己的性器了
小王爷少见的好声好气的哄着女孩拔出了手指,还在吐着水光的穴口颤抖着开合,小月城却以为是她要把自己赶走,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手臂,直到自己狠着心揉了揉对方勃起的阴蒂,女孩这才卸了力气陷进床铺里痉挛着潮喷
泛着水光的可口花穴蠕动着吞吃着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追寻溜走的快感,小月城牵着自己的手按上了抽动的小腹
“哼…”
如同幼兽轻哼般的泣音从女孩口中漏出,星见雅像是着了魔般的按揉着对方柔软的小腹,很快就让她又去了一次,初尝性事的小月城早就被不间断的快感刺激的眼前发昏几乎就要晕过去
掐着腰将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对方就顺从的搂住了自己的脖子,早就胀痛的肉棒戳着女孩的腿根,在自己鼓励似的眼神里小月城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红肿的性器兴奋的抽动着,流出的先走汁把女孩柔软的腿根都蹭湿
小月城一知半解的伸手拢住那根鼓胀的肉物,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星见雅的表情,空虚的小穴也莫名的抽搐着想要吞下些什么
“大人…”
青涩的套弄无法满足水涨船高的欲望,星见雅舔咬着女孩汗湿的肩颈,拥着对方颤抖的腰身紧紧的抱着她,大了一圈的手掌也裹住了小月城的手带着她粗鲁的上下套弄了起来,大概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小月城听话的没有乱动,直到喷薄而出的精液将两人的指缝打湿
大人这样,是舒服的意思吗…
感觉到了星见雅的呼吸比平时更加急促,体温也更烫,还在释放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发抖,应该是舒服的意思吧,小月城大着胆子学着对方刚才的动作搓揉着红肿的冠头,挂着白液的小孔贴着女孩的掌心一下一下顶弄着
星见雅受不了这个,强烈的射精感又从尾椎骨一路向上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身体本能的向上挺起顶着女孩的手掌,只差一点就能再次释放,偏偏在这个时候对方松开了手
“柳…?”
难耐的肉棒抽动着流出了许多前列腺液,星见雅搂着女孩的腰身贴的更近,滚烫的肉棒直直的戳着女孩柔软的小腹,小月城疑惑的唔了一声,轻盈的身体就被对方托起转了一圈,星见雅炽热的性器紧贴着穴口从自己腿心探出了头
星见雅抱得很紧,近乎是强硬的按着女孩的双腿而后挺动着胯部,小月城只能垂着脑袋任由对方摆弄,原本白嫩的腿根很快被对方磨得泛红
“大人…”
女孩的尾音发着抖,肉棒烫的自己穴心酸涩,明明有些害怕对方会突然插进来,小穴却渴望的吐出好几股爱液,星见雅像是坏心眼一样的按着女孩跳痛的下腹让龟头剐蹭着抽搐的穴口,在对方难耐的吸咬时快速的擦过阴蒂从腿间挺出
这次的高潮去的很强烈,小月城失神的昂起脖颈吐出了舌尖被星见雅捏着下巴含进嘴里吸咬,一抽一抽的下身涌出的爱液把床铺都打湿,湿热的花穴也贴着自己的肉棒剧烈的蠕动着,星见雅低喘着气捏着女孩的手揉着自己濒临极限的性器,很快就如愿以偿的射在了她的腿心
小月城躺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次日从王爷床上醒来的小月城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即使星见雅说了她并不介意,但让小王爷帮自己清理事后什么的还是太大逆不道了!于是小月城钻进被窝里准备把自己捂死,直到对方捞着自己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小月城的身体实在是太紧了,于是她开始想方设法的开发自己,又因为不好意思和王爷开口,只好晚上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自渎,只是小孩只会毫无技术可言的莽撞的戳弄穴口,直到把自己累睡着也去不了一次
今天晚上小月城也偷偷的从对方怀里爬了出来解开了松松垮垮的腰带伸手去揉自己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的小穴,经过自己这几天的不懈努力,小穴终于可以湿润的吞下自己的两根手指
女孩熟练的咬住了自己的衣襟堵住了凌乱的气息,手指小心翼翼的探进了紧致的穴道后慢慢抽插了起来
快感逐渐堆迭,小月城本能晃着腰身去迎合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意识到身后的人已经醒了过来,那双赤色的眼睛正赤裸裸的盯着自己颤动的躯体
“柳…”
“唔……”
被吓了一跳的女孩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到达了高潮,明明之前自己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去不了,结果只是被对方贴着耳朵喊了一声名字就不知羞耻的去了
“在做什么?”
星见雅心知肚明的伸手抱了上来,宽大的手掌伸进自己的浴袍里按揉着因为高潮而紧绷的腰腹
脸皮薄的女孩不愿意回答她,掩耳盗铃的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星见雅也不恼,往下探去的手很快接替了对方重新填满了食髓知味的穴道
“呀…”
王爷的手指比自己粗了很多,小穴可以的吞下自己的两根手指但在星见雅插进来的时候却觉得胀的不行,对方的臂弯紧紧的抱着自己发烫的身体,轻吻一刻不停的落在布满薄汗的肩颈上,埋进小穴里的手指也开始动了起来
女孩浅短的穴道乖顺的含吮着对方的手指,小月城已经顾不上冒犯了,摇着头抓着自己的手腕想要反抗,又被自己深埋着的手指抠挖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可以…呜呜……要出来了……”
小月城哭喘着想要拒绝,她觉得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在床上失禁,就算自己已经有成为对方泄欲工具的觉悟,但女孩脆弱的自尊心还是迫使她想要忍住
星见雅却像是故意要让她难堪一样用手按揉着她的小腹,埋在穴肉里的手指拍打的更快了起来
“没事的,泄出来会舒服很多”
小王爷诱骗着她一步步为自己放下底线,感觉到怀里的少女挣扎的更加厉害,于是曲起手腕猛的顶进收缩的穴道用掌根的茧子蹭着女孩充血的肉蒂,小月城果然不堪重负的潮喷了
透明的水液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又一股,星见雅低头吻着默默掉眼泪的女孩抽出了水淋淋的手指按揉着她抽动的阴蒂又让对方小小的去了一次
“柳为什么要背着我自渎”
汐离(鸣潮)
汐离
汐a离b
ft预警有宫交描写有繁殖欲望描写
今汐的易感期总是很规律,提前几天打上抑制剂,最多请假一天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大概就好了,她不愿意麻烦老师,自己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在处理易感期的事上,只是这次出了些意外
“老师…”
长离伸手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热乎乎的燎着女人的掌心,龙崽子跪在地上近乎乞求的看着自己,明明都结婚这么久了,想要做的时候还是这么小心翼翼
“嗯?”
今汐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自己,长离闻不到她汹涌的信息素,自然也不清楚对方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唔…”
女人的脚踩着她鼓胀的腿心,龙崽子克制不住的低喘着,捏着对方纤细的脚裸却不敢用力,只能任由对方时轻时重的撵着自己敏感的肉棒
今汐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自己的膝盖,长离轻笑着用脚趾刮过那处被腺液打湿的布料,对方紧绷的大腿肉绷出漂亮的线条,再抬头时龙崽子眼里只剩下满溢的情欲,尖锐的犬牙也时轻时重的磕在自己的小腿肚上
“乖”
老师的声音比什么镇静剂都好用百倍,今汐乖顺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被她咬的通红的软肉,女人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龙崽子就追寻着快感本能的挺起腰腹,长离摸着她的脑袋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肆意的动着
“唔…”
直到底裤被精液浸透今汐才停下了动作靠在女人腿上喘着气
底裤被剥下的时候今汐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挡着她的腿间,只是肿起的肉物显然不是她两个手就可以遮住的,只剩件里衣的龙崽子重新跪在女人的脚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对方
长离手里还翻着没有处理完的文书,语气平平的让她等自己一会,龙崽子就大着胆子把脸埋进了自己腿间
“汐…”
龙崽子没有再动,只是满足的享受着女人浓郁的气息,原本在身后躁动不安的龙尾也乖顺的缠着女人的小腿安分了下来,这下躁动不安的反倒成了自己,长离的手指捏住了对方后颈的气味腺,龙崽子就闷闷的传来几声喘息,像只乌龟一样把头埋得更低
脚背上躺着对方滚烫的性器,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触碰就足以让它抽搐着流出好几股先走汁,看来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十分凶猛,长离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毛笔迎上了龙崽子渴求的目光
“你忘了?这几天的事务很多”
今汐撑在扶手上凑上来蹭自己的脖颈,女人耐着性子牵着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衣衫
“就一次…”
那根饥渴难耐的肉物已经戳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还没等女人伸手帮她拢住性器,放在一旁的终端就突然响了起来,夜归军的紧急通知,烦请参事大人去一趟军营,长离的目光从弹出的通知挪回来时就看到了抿着唇的今汐,原本白皙的小脸憋的通红,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眼睛也湿漉漉的快要哭出来一样
“老师去吧…汐会照顾好自己的……”
就算是难受成这样,龙崽子也乖乖的松开了龙尾的桎梏,长离终归还是心疼的,脱下了身上那件里衣递给了今汐重新再换了一身,不仅防止自己浑身令尹信息素引发暴乱,也算是给对方留下一个慰藉
龙崽子又缠着自己克制的亲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离开
今州没有引进过这个型号的抑制剂,长离留了个心眼把图片发给了白芷,对方的信息立马弹了出来,这哪是抑制剂,明明是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意识到情况不妙的长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蜷缩在角落的兽类睁开了眼睛,在发现是自己之后原本冷冽的竖瞳软了下去变成了圆滚滚的两颗
“小汐崽,过来”
小汐崽是女人给今汐取的爱称,说是爱称但叫的很少,这个名字太可爱,总是不太符合今州令尹的身份的
耳边传来布料的窸窣声,滚烫的热源裹着薄薄的毛毯蜷进了自己的怀里叹气似的呼出了几口气,长离伸手撩开对方柔软的额发贴着她的脑袋摸摸揉揉,龙崽子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耐烦的哼唧了几声又没了动静,入手的温度还是那样的烫
女人耐着性子和她说这几日就请假吧,蹭着她肚子的今汐拱了拱脑袋抬起了头,连那条粗壮的龙尾也一圈一圈的缠了上来
“我可以和老师做爱了吗…”
长离默许了她的靠近,呼出的灼热鼻息撩的女人心痒,还没等自己开口今汐就吻了上来,参事大人原本穿戴整齐的衣衫被尽数剥尽,今汐那条有力的龙尾蹭着布料钻入,缠住了女人柔软的身段
“老师…为什么我不是beta…”
今汐没有问为什么老师不是omega,而是埋怨身为alpha的自己,长离伸手摸着龙崽子的脑袋任由她把红肿的性器喂进自己的穴内,女人湿软的阴道被强硬的捣开,适应了和alpha的性爱之后曾经的撕扯感被尽数转化成被撑满的酸胀,长离虚虚的吐着气祈祷今汐会给自己缓和的时间,插在身体里那根如同烙铁一般的肉棒就不留余地的抽动了起来
好在龙崽子动的克制,根部肿起的结磨着酸软的穴口,长离的喘息被顶的破碎,连自己的身体也微妙的发起烫来,今汐的龙尾贴着女人起伏的身段上下游走,鼓出的水液被对方的抽插拍的四处飞溅
大概是性欲堆积了太久,今汐抓着女人柔软的腰肢猛的深顶几下,滚烫的龙精就毫不吝啬的灌了进来
“唔嗯…”
长离被烫的蜷起身子,又被龙崽子紧贴的凑了上来抱住,埋在身体里的那根龙茎鼓动着往里宣泄着欲望,丝毫不管已经被填满了的女人
日月(鸣潮)
日月
ft预警 孕期play预警 有子时代
(不看最后几段就是纯车)
完全没有校对又杂又乱,就这样吧我燃尽了。。
有关于下版本剧情的一些剧透。(写成这样0人看得出来好吧)
“母亲!妹妹她刚刚摸我了!”
小阿波罗眨巴着眼睛兴奋的从尤诺的肚子上抬起头,七丘城最尊贵的谕女宠溺的笑着,揉着自己大女儿毛茸茸的发顶说那是因为她喜欢你呀
“尤诺”
奥古斯塔的声音从廊亭外传来,小阿波罗很快就起身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总督大人,奥古斯塔手里拿着尤诺早上就嘟哝着想吃的水果,伸手给了自己女儿一个脑瓜崩
“父亲…”
小阿波罗捂着被弹的红红额头求助似的望向倚在躺椅上的女人,尤诺只是淡淡开口说着你别把她弹傻了,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歪斜着身子靠到了奥古斯塔身上张口吃着对方递上来的果实
女孩早就对父母如胶似漆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嘀咕了一句自己去练剑了就小跑着逃走了
直到女儿走远尤诺才抬头去吻奥古斯塔的脸颊,满意的接受对方贴上来的轻吻
“要回寝宫吗?”
女人无骨似的身躯被对方有力的臂弯抱起,尤诺蹭着奥古斯塔被晒得有些发烫的面颊心情很好的晃着腿
怀孕之后尤诺的饮食都有专门的大臣严格把控,连奥古斯塔都无权过问,只是馋嘴的小猫总是嫌那些营养餐吃着不过瘾,变着法子想让自己给她带点好吃的回来
炙热的石板上躺着一块滋滋作响的肉排,尤诺眼馋的咽着口水恨不得把刀叉抢到手里就开吃,奥古斯塔只好耐着性子和她说你不能吃太油腻的…早就被宠的无法无天的谕女大人可不管她,伸手就推开了女人的脸把她插在叉子上刚切好的肉片吃进嘴里
“好吃!”
奥古斯塔连声说着小声点,要是被婆婆发现你在跟着我偷吃我就完了,小馋猫片刻不离的盯着肉排连连点头,蹭着她的下巴催促着自己继续
还没等餐刀重新插进冒油的肉排当中,门口就被敲响,尤诺下意识的缩进自己的怀里只露出两个眼睛小心翼翼的往外看,幸好对方很有分寸的没有直接推门进来
“总督大人,您有看见夫人吗”
奥古斯塔看着怀里还在意犹未尽舔着嘴巴妻子昧着良心说了句没有,对方就不再纠缠的离开了
“你又干了什么吗?”
妻子柔软的唇上还沾着有些辛辣的酱汁,奥古斯塔吻着她的唇这才尝到了一些味道,只是尤诺显然不乐意让她继续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最后一块”
奥古斯塔拗不过他只好乖乖服侍着切下厚厚的一块喂进小馋猫的嘴里
奥古斯塔的手指揉弄着妻子水淋淋的穴口,憋了这么久终于开了荤的尤诺抓着自己的手腕急切就想往里吃,奥古斯塔托着她的后腰的抱起了妻子,尤诺惊叫了一声软了身体任由自己捉着她的脚裸按到一边,娇纵惯了的少女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伸手去拽奥古斯塔的腰带,毫无防备的总督大人就被她拉倒在身上,语气硬硬的说了句别闹,小猫可不怕她,搂着爱人泛红的肩颈把吻一层层盖在她的脸上
有力的手指抵进狭窄的穴道,大概是怀孕了的缘故动作间变得更加困难,连软肉也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指节,尤诺已经垂着眼睛喘息了起来,指腹轻柔的刮过内壁上的褶皱就足以让她轻哼着泄出爱液
太敏感了
“放松”
尤诺的穴肉又咬着自己的手指难以活动半分,奥古斯塔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安抚似的吻着爱人的肩颈,含咬住颈侧鼓动的血管时尤诺就难以自持的去了
“呃…”
躺在舌面上的脉搏越发快了起来,奥古斯塔识相的没有动而是顺从的低伏下身体让妻子抓着自己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尖锐的犬齿刮着女孩脆弱的颈侧皮肤,奥古斯塔有些心虚的舔吻着被自己啃咬的狼藉的皮肤,反正尤诺现在没有精力来问责自己
不停吐出爱液的穴口逐渐平息,只是含着自己的手指的软肉依旧咬的紧,尤诺还跌在高潮的余韵里抱着自己的脖颈喘着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奥古斯塔吻着爱人汗湿的额头轻柔的按动着还在抽动的穴肉慢慢退了出来,伸手帮她捋好了垂在嘴角的发丝凑上去又亲了几下,尤诺的手掌掐握住了自己的脖子,蒙着水雾的双眼里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继续…”
尊贵的谕女大人下达了她的命令
湿润的穴口被奥古斯塔轻柔的舔舐着,大概是对自己太过温柔的动作有所不满,张牙舞爪的小猫毫不犹豫的伸脚踩住了奥古斯塔腿间鼓起的帐篷
“唔…”
手掌搓揉着爱人温润的脚踝用了点力气,尤诺的双腿就大开着被自己架到了肩上,有力的唇舌压着急需被爱抚的肉蒂转而用锐利的犬齿碾了上去
尤诺的腿根夹着自己的脑袋无意识的蹭着,被隆起的腹部遮住了视线奥古斯塔看不见爱人的表情,不过从她失控的呻吟和痉挛的腰身来看应该是舒服的
“奥古斯塔…”
粗粝的指腹重新埋进妻子湿软的小穴,渴望着收缩的软肉挤压着自己的指节喷出的爱液顺着奥古斯塔的下巴往下淌几乎把自己的衣领都浸湿
“你要去了吗…”
轻吻落在尤诺的腿根,奥古斯塔福至心灵的加快了动作,对方很快就抽动着下身泄了出来
“你要参加狩猎?就在下周?”
原本餍足的尤诺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给她擦拭湿漉漉的腿心,在听到自己说出之后的安排时不出所料的有些不满
“我知道不管怎么说你都会生气…但是这是我的职责…”
“那你就该骗我是出去游猎,然后在回来的时候拖着一头狮鹫!”
“亲爱的…你知道我不是神明……”
奥古斯塔跪在妻子的脚边亲吻着她隆起的小腹
“我保证会很快结束”
“我不在意这个…只要你安全回来就行…”
“你有再做过那个预知梦吗”
鲜血浸染土地,盘旋的乌鸦啄食着死去英雄的尸体,奥古斯塔原本鲜艳的长发也被融进了这幅炼狱般的场景
尤诺盯着她如同灿日的眸子抿了抿唇
“这次我也会像之前那样将命运斩断的”
爱人温暖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奥古斯塔闭上了双眼
时间对尤诺来说已经变得陌生,她经常睡着前看到奥古斯塔褪去盔甲的背影,醒来时还躺在她的怀里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有时会这么问
现在该吃午饭了,是不是饿了?
没有人会像奥古斯塔那样对自己,她几乎已经习惯了黏在对方的身上,明明几年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难不成是因为怀孕了的原因?又在想到对方要离开自己身边好几天时会偷偷的哭泣,而这个时候身后已经睡着的人也总会醒来重新抱住自己
“我总会回到你身边的,像之前那样”
总督率领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七丘,尤诺醒来时身旁的被褥已经彻底凉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躺在被窝里闻着还带着对方气息的枕头
“母亲…?”
小阿波罗怯怯的从门口探出脑袋看向自己,这次她居然没有吵着要跟奥古斯塔一起去
“您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出发吧”
“嗯?去哪?”
“去找父亲呀,她昨晚特意和我说的,说吧护送您过去的任务交给我”
雪离音(阴阳师)
雪离音
ft预警
本音嬷又拉起郎来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金主雪御前x女团小偶像紧那罗x女团前辈离
不知道怎么预警了总之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
“乖孩子”
雪御前的指尖点着女孩的额间,撩开了她垂下的发丝,就看到了对方绯红的眼角,小音的眉宇生的温润,像是初生的小鹿一般惹人怜惜,只可惜这只会激起上位者难堪的施虐欲,因此雪御前极爱让她给自己深喉,青涩的女孩努力的张开嘴巴含下自己粗硕的肉棒费力的吞咽着喉咙,却因为不得要领始终无法让女人满意,只能被插的满眼泪水,而女人又喜欢她这幅样子,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用手温柔的拭去眼角的泪珠夸她乖孩子
水润的唇吐出性器时还在哑着声音低喘,女人又晃着腰用冠头蹭自己的嘴唇,紧那罗乖顺的伸出舌头让她射在了自己的舌面上
“啊哈…”
“小音最近好像没有好好控制饮食哦?”
雪御前的手掌掐握着自己酸软的腰身不留情面的抽插着,软肉被女人捏的挤进指缝,没有得到回答的雪御前有些不满的抬腰狠狠蹭过了穴道上的敏感点
“唔…对不起…最近…哼…最近没空去健身…”
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在对方丝毫没有慢下来的动作里泄了个彻底,挺起的腰腹因为高潮毫无规律的抽搐着,溢出的爱液顺着发颤的大腿流到了整洁的床单上
雪御前的手指点着少女下腹上被自己顶出的凸起满意的搓揉着,很快就让对方垂着脑袋又漏出了几声喘息,小音的声音很好听,如今又因为之前的深喉变得暗哑,女人满意的磨着尽头的宫颈口,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紧那罗的脖颈,对方就乖顺的重新支起身体迎合起自己的动作,她被自己教的太乖了
白嫩的臀肉如今已经染上了可口的薄粉,雪御前的手掐的紧,自己的腰下还被对方垫了两个枕头,每次的深入都能精准的吻上自己深处的小口,虽然只跟了对方不到半年但紧那罗早已摸透了女人的喜好,她喜欢听话有分寸感的床伴,更喜欢在床上内射对方,而紧那罗这幅顺从的任人宰割的样子显然很讨雪御前欢心
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少女将双腿分的更开方便对方顶进柔嫩的宫腔,腿间的黏糊的浊液被尽数蹭到了腿间的枕头上,勃起的阴蒂在粗糙的布料上猛的蹭了几下,没有预料到的紧那罗跳痛着腰身泄了出来,本能的想要逃离快感的身体又被女人强硬的按住被迫重新吃下滚烫的肉棒,翕动的穴肉绞着体内硬挺的肉棒几乎将身下的枕头都浸湿
“嗯?小音有点不乖哦?”
女人的手撵着腿心滴落的爱液按上了还在潮喷的肉蒂,过量的快感让大脑无法快速处理,只能将一个个小高潮传达给还没有度过不应期的阴穴,少女抓着身下的床单妄图缓解被强制高潮的不适,抵着自己子宫的性器就毫不吝啬的射了,乱七八糟的混合液体浸满了半身,紧那罗无神的被抬起下巴施舍了一个毫无情欲的吻
“你姐姐的医药费我已经付了,还有这是这几个月的生活费…”
两人做完后都不会在一起过夜,雪御前很忙,通常这么和自己说的话大概就是要出差的意思,紧那罗懂事的点了点头向女人鞠了个躬说谢谢,对方看着她圆乎乎的发顶伸手揉了揉说了句各取所需后就离开了
打开手机蹦出来的是很多条前辈的消息,大抵是在关照自己下周团队有排练不要忘记,然后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收到回复而有些焦急的询问,不知火前辈经常关照自己,如果不是今天事出有因,她绝不会晾对方这么久
“咳咳,不知火前辈…非常抱歉我刚才在忙…”
干涩的喉咙因为突然灌入空气而咳个不停,紧那罗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的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对方听了个彻底
「小音你感冒了吗?有没有好好休息?家里有药吗?要不要我过来照顾你?」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前辈…”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不知火最终只是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紧那罗之所以会选择女团出道就是因为听别人说做明星来钱快,而她正需要这笔钱去救自己的姐姐,律的病发的突然,家里本就没多少的积蓄转瞬即逝,紧那罗不得不提前结束学业去娱乐公司碰碰运气,幸好被现在的经纪人藤原绫子看中塞进了即将出道的四人女团里,前辈们对自己也很照顾,大概是自己不够争气的原因吧,人气始终不温不火,而姐姐的病又需要一大笔钱,她实在等不起了,这才想到了找金主的下策
和雪御前的初遇如今想来还有些魔幻,那时已经放弃自尊的少女捏着酒杯在风流人士云集的宴会上物色目标,却始终没有勇气上前攀谈,最后阴差阳错的撞到了源氏集团如今的实际掌权人,被圈内人尊称为【太奶】的雪御前
女人雪白的礼裙上被自己泼上了大片的饮料,紧那罗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空白了,身旁不断围上来看戏的人低声说着这条礼裙的珍贵,这个小爱豆怕是把自己卖了也还不起,其实年纪还小的紧那罗最终还是不争气的哭了出来不停的说着自己会赔偿的,最后连被女人牵着离开宴会厅都没发觉,等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被带进了总统套房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她顺利的被雪御前潜规则,而对方也算是对她仁至义尽,愿意在床事上耐心的引导自己,也帮自己付清了姐姐的医药费转进了更好的医院
“小音最近辛苦了吧,都瘦了”
躺在病床上的律摸着少女的脸颊心疼的说
“肯定是我太久没来看姐姐了,前辈们都说我胖了呢”
紧那罗握着姐姐有些冰冷的手笑着对她说,她没有和姐姐说自己在做爱豆,更不敢和她说被包养的事,姐姐从小就很宠自己,如果被她知道了自己在外受的苦…还是能瞒多久瞒多久吧
探望律的时间很短,即使自己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砸了上去也始终像是杯水车薪,姐姐经常对自己说放弃吧,这样小音就可以更好的生活了,但她已经为了姐姐放弃了一切,所以她现在更不能放弃姐姐
雪御前去出差后的日子对紧那罗来说十分清闲,她们本就不常联系,只有在对方找自己时才会发条短信,如今更不用全天待命的等着对方的信息,紧那罗少见的睡了几个好觉
全国巡演成功后四人背着经纪人偷偷溜了出来在一家评价不错的烤肉店里吃宵夜,铃彦姬说着只吃一顿没事的就开始往烤盘上塞烤肉,直到孔雀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说放不下了
包厢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升腾起的烟雾把视线都给挡住,紧那罗突然感觉有人勾住了自己的小拇指,转头就对上了不知火的目光
不知火比了个嘘的手势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两人,翻开手掌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了自己的手掌里
“回去再看”
女人眯着眼睛笑着对自己说
“啊!阿离你是不是又偷偷给小音塞好东西了!”
“诶呀我的祖宗你声音小点!”
孔雀无语的夹起烤好的肉就往此人嘴里塞,总算让她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哦”
不知火举手转了转手腕以示清白,另一只手却还握着紧那罗的小拇指不松开
其实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紧那罗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不知火不知是从哪知道的信息给自己送了一个挂坠做礼物,是一只音律化作的飞鸟,紧那罗没有见过这种款式的挂坠,下意识的以为又是什么价值不菲的限定高奢,手忙脚乱的给不知火打去了电话
「嗯?不是哦,不是什么全球限定也不是什么奢侈品…是我自己做的,只属于小音的礼物,希望小音之后的日子呢都可以开心快乐」
一个团队里为了热度而营造cp氛围是很正常的现象,自己一开始也被要求和不知火炒cp,但又因为种种原因最终被叫停,如果之前对方在台面上的关心与鼓励是为了炒cp而做出来的举动,那现在又是什么,紧那罗知道前辈是一个很好的人,但不代表她看不出来对方对自己的特殊
还没等自己张口想要说什么,手机的特别提示音就响了起来,是雪御前的消息,她只能仓促的向不知火道谢后挂了电话
忐忑不安的点开消息后就是满屏的转账记录,最后附了一句生日快乐
如果紧那罗知道今天雪御前会来探班,那她绝对会摘下这个挂坠…
女人在解开对方衣领的时候就明白了今天少女为何如此紧张,那条漂亮的挂坠躺在她柔软的胸脯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紧那罗大概是怕了,闭着眼睛等待着自己降下惩罚,雪御前只是轻笑着抚摸起她发颤的喉咙
刚从健身房出来的不知火惊喜的发现紧那罗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可接通时传来的声音却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听到小音在哭
“……你是谁”
「是不知火女士吧,小音现在呢,因为一些人的私欲正在受罚呢,对吧小音,要不要和你敬爱的前辈说句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布料的窸窣声,而后涌入耳中的就是紧那罗带着哭腔的道歉,还有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快速而不留情面
「呜呜…前辈对不起……」
汐离(鸣潮)
汐离
ft预警
大概是生病了还要工作的龙崽子被生气的老师榨晕了的故事
然后小心眼的龙崽子报复老师
“令尹大人只是受了些风寒,休息几天就好了”
坐在床边的长离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今汐像是火炉一样滚烫的额头,龙崽子还强撑着精神眨巴着眼睛看自己
“睡吧,我在这陪你”
女人的手掌裹着她小小的脸,熟悉的暖香让今汐逐渐卸下了精神,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还是感到一阵头疼,老师背对着自己睡在身旁,大概是感觉到自己醒了,女人转身过来搂住了自己,额头的冷汗被对方轻柔的擦去,长离一边轻哼着熟悉的旋律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头顶
“还难受吗…”
“好多了”
龙崽子蹭着女人温热的胸脯闷着声说
“小骗子”
堆在桌案上的事务可不会等令尹大人恢复妥当,好在散华帮自己处理了不少简单的事宜,一些必须自己过目的文件就放在了桌角
今汐捂着嘴轻咳着摆手示意散华别去找长离,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偷溜出来处理工作的,要是现在被逮住岂不是前功尽弃,散华进退两难的看着咳得脸颊通红的今汐只好为对方倒来一杯茶水
“咳咳…散华当作是我偷溜进来的就好了”
“令尹大人……”
今汐随便扯了件闲事把对方支开,免得到时候老师发火也牵连到她,揉着发胀的脑袋把注意力带回文件上,花了些力气才算把那些字看进去
平日里总是粘着自己,今天却不见了人影,长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条龙在躲自己,果不其然往书房走就看到了今汐的身影,明明自己难受的脸颊通红还要皱着眉批改那些令人头疼的文书
“今汐”
长离很少喊她全名,唯有几次对方真的做了错事才会这么叫她,果不其然龙崽子反应很大的从位置上蹦了起来,大概是脑子烧糊涂了,抓着手里的文书就往身后藏
“老师我什么都没做”
看着长离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今汐恨不得立马变成一条龙溜走还要考虑会不会被抓回来抽皮剥筋
“老师…”
双手被女人松松的束在床板两侧,长离没给她一个眼神,只是空气里不妙的气息已经告诉今汐对方生气了
“我知道错了…”
现在大脑还是一阵阵的钝痛着,龙崽子妄图通过放低姿态来讨好面前的人,结果就被她随手扯过一条缎带蒙住了眼睛,布料扫着自己的鼻尖,熟悉的暖香涌进鼻腔,哦,是老师一直用的那一条
对方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路向下,虚握住了浮动的脖颈,长离凑上来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巴,今汐呜咽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出的龙尾小心翼翼的搭上了女人的腰窝,而后就不出所料的被对方拍开
“唔…”
女人握着自己脖颈的手掌用了些力道,上涌的血液让太阳穴突突直跳,等到耳鸣逐渐消退,发麻的身体才重新恢复知觉,今汐这才发现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长离解开了
“啊…老师…”
原本滚烫的掌心和如今发热的身躯比起来反倒显得温热,长离抚摸着少女泛着薄粉的胸膛感受着皮肉下的心脏规律的搏动有力的震颤着自己的手心,再往下探去就是汗湿的皮肤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若是换做平时老师能对自己这么主动,龙崽子一定是高兴的,只是现在她显然没有余力来应付性事,长离熟知她的敏感点,每一次的挑逗都精准无误,像是把自己架在火架上烤
女人的手逐渐滑向危险的部位,今汐反应很大的缩了缩身体又被对方威胁似的捏了捏小腹
“老师…不要”
很难想象令尹大人也会有退缩的时候,长离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的扯下了她的底裤,软踏踏的肉棒歪斜在一旁毫无精神的瘫软着,握住性器的时候今汐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却不敢乱动,长离的手指勾着逐渐充血挺立的肉物抚弄着脆弱的顶端,没几下就让对方恢复了硬度在空气里发着颤
大概是视线被剥夺了的缘故,今汐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老师只是轻微触碰就足以牵连皮肉下的神经,难耐的躯体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挺着腰胯主动去蹭女人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掌心让快感更甚,酸麻的快感刺激着尾椎骨,还没等昏沉的大脑反应过来释放的舒爽感就从身下传来
“唔…老师…嗯”
身体还因为射精而痉挛,今汐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对方的一个浅吻,尾巴也小心翼翼的勾住了女人的脚裸,可惜长离只是亲了一会就退开了,徒留可怜的龙崽子伸出舌头微微的喘息
还没等今汐度过不应期长离的手指就强硬的捏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动,今汐摇着脑袋想要拒绝,红肿的龟头就被女人毫不留情的揉进掌心
“老师…老师…我……”
再怎么说这么对病人也太过分了,精液很快就再次从鼓动的肉物里被一股一股的泵出,蒙住眼睛的布料早就被对方的泪水打湿,长离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用手指刮着今汐黏糊糊的下腹
“哼嗯”
精神已经濒临极限拒绝着过量的快感,身体却恬不知耻的依赖着女人的体温本能的贴上去想要缠绵,长离不由分说的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对方的嘴里,今汐只是呆愣了一瞬就听话的用舌头舔舐着女人的指腹
“呃…”
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蹭着女人的布料发着颤,她在恍惚间听到老师说衣服被自己弄脏了,今汐没有办法,只好含着她的手指咕哝着道歉,还没说完几个字舌根就被对方摁住,龙崽子乖顺的张开嘴巴,乳白的兽齿间是收缩着吞咽唾液的喉咙,空气不能顺畅进入肺部让今汐感到微微的窒息感,还没等她说难受,腿间抽动的性器就被长离重新握进手里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精神吗”
裟绫(原神)
裟绫
我永爱木讷丈夫和温柔妻子……
ft预警
大概就是阳痿的彻底了…
在完成了稻妻城周边的例行巡逻之后九条裟罗一天的工作才算告一段落,从九条将军的身份束缚下被释放之后现在她只是想要下班回家的疲惫丈夫…
太阳已经被远处的山彻底遮挡,稻妻城也早早的亮起了灯,神里绫华站在不远处向她招手,九条裟罗的步子就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绫华…”
“工作辛苦了”
只要弯腰就能得到爱人温柔的啄吻,九条裟罗的手下意识的握住了对方,这样的场景在她们婚后已经重复了好几年,自己从未觉得厌倦,对绫华的爱意反而愈发强烈
“我们回家吧?”
毛巾温柔的擦拭慢慢变了味道,原本只是按揉酸痛肩颈的手往下划去,触碰到了自己的下腹,九条裟罗的翅膀不自觉的抖了抖,她很快就从妻子的怀抱里转身贴了上来
“绫华?”
漂亮的黑紫短发贴在天狗的脸上,九条裟罗吻了吻爱人的唇角捏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
“你想做吗”
妻子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羞涩的薄粉,双手也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线条分明的小腹
“抱歉…明明你明天还有工作…我却这般不知羞耻……唔”
“不要这么说,满足爱人的需求是身为丈夫的职责所在吧…况且我也…”
先前就因为对方的触碰而逐渐充血挺立的肉棒抵在神里绫华的股间,婚后这几年九条裟罗总算在妻子面前敞开心扉,连性事也主动了不少
“嗯…”
被有力的臂弯搂住腰身的时候神里绫华叹气似的低喘出声,顺从的分开双腿让对方顺着腿根摸了进来,和池水不同的黏糊糊的爱液挂在穴口随着爱人的动作逐渐溢出,九条裟罗的手上带着厚厚的茧子,仅仅只是被抚摸阴户就让神里绫华本能的挺起腰腹,脆弱的阴蒂被格外温柔的照拂,宽大的手掌几乎把整个柔软的下身都裹住
“啊…裟罗…”
像是撒娇一样的昂头索吻,揽着爱人肩膀的手臂在对方用指腹刮过充血的肉蒂时应激的收紧,九条裟罗顺从的俯身同自己接吻,按着后腰的手抚摸着酥麻的后腰的托起了发颤的腰身,几乎不用自己用力就把饥渴的下身展示给对方看
“嗯…”
神里绫华抓着对方后脑勺的发丝急切的探进自己的舌尖,身下尖锐的快感却刺激着自己一阵阵的发喘,她快要去了
九条裟罗太熟悉自己的敏感点,只是玩弄穴口就足以让自己高潮,只是今天她不想这么快就把一切抛到脑后,发软的双手压着对方的手腕,爱人很快就理解了自己的意图停下了撩拨的手,穴口反倒渴望的吸吮着对方的指尖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以为是哪里弄疼了自己的九条裟罗慌张的分开自己的双腿检查着粉嫩的腿心,直到发现没有擦伤才安心的低头舔吻自己的小腹
“绫华…?”
像是狗狗般舔舐一样的亲吻堆在自己的下腹,大概是疑惑自己突然的拒绝,裟罗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己
“想和裟罗一起去…”
伸手抚摸着对方姣好的面庞,平时总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露出少有点的青涩表情
“好…”
连带着腿间那根红肿的性器也跟着诚实的抖了抖,发软的腰肢被对方握进掌心,蓄势待发的性器蹭着湿漉漉的腿心试探的挺进一个指节
“嗯…”
彼此契合的身体在结合的瞬间穴肉就紧紧缠绵了上来,绫华克制的捂着嘴巴压抑着快要失控的喘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裟罗的肉棒好像比平时更粗一点,是因为自己今天的提议让她也兴奋了吗
恍惚间手掌就被对方拉过十指相扣,熟悉的气息随着逐渐插入的肉物一起越贴越近直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我想听你的声音…”
好犯规…用这张脸说出这种话来…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啊…
织鹭(原神)
织鹭
ft预警
给亲友光速翻炒的短打,这个世界上还有织鹭姐吗
千织和自己做的时候不喜欢摘戒指,那枚由自己亲手打制的素戒抵着指根蹭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绫华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对方尽根没入的手指插的说不出来来
“啊…”
发麻的双手抓着爱人的肩膀把熨烫整齐的布料都揉的发皱,满溢的饱胀感助长了心中的不安,绫华抿着唇看向腿间的爱人,对方就福至心灵的低头吻着自己的下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轻缓
“千织…”
带着薄茧的指腹揉着肉壁上的敏感点很快就让绫华痉挛着夹紧腿根又被对方掐着膝窝重新分开,温凉的戒指已经被自己含进穴内触感鲜明的磨着穴口,千织的动作说得上温柔,因此逐渐迭起的快感让绫华更加无法回头
“随时都可以去”
爱人还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表情,只是红透的耳根暗示了她早就情动的事实,绫华伸手抚摸着对方的喉结,向下就勾住了自己送给她的项链,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就可以把人拽到身前
“我想让你抱我…”
突然加快的抽送让绫华本能的挺起腰腹,身后的爱人无言的按住了抽痛不已的小腹,还没等绫华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缓过神来再次加入手指就让阴穴变得更加紧致
暧昧的舔咬从颈窝一路蔓延到后颈,大概是给自己留了缓冲的时间,千织的手不再动了,反而是自己有些欲求不满的缓摆着腰身用阴蒂去蹭对方的掌心
“哼…”
按揉着自己腹部的手一路向上裹住了自己的胸乳
“怎么瘦了…”
爱人的声音随着耳边黏糊的舔舐声一起传入耳中,千织对自己的三围了如指掌,就连体重的变化也瞒不过对方,只是绫华现在显然没有余力回答她,发痒的乳尖被撩拨的红肿,穴道的软肉渴望的咬着对方的手指想要吞的更深,就连指根的戒指也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绫华无意识的塌下腰肢去吃爱人的手指,难耐的穴肉食髓知味的含到了对方的掌根,穴口的敏感点被棱角分明的素戒硬硬刮过,绫华就颤着腿根小小的去了一次
汐离(鸣潮) 35ren8.com
汐离
汐a离o
ft预警
“老师,开始了吗…”
龙崽子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把埋进自己衣服堆里的女人捞了出来,长离显然已经被生理本能冲昏了脑袋用鼻尖蹭着自己的掌心,空气里滚烫的信息素在感受到了alpha的存在之后就急切的往她身上涌,今汐深吸了几口气
“嗯…冷……”
“抱歉…”
指根的婚戒蹭着女人柔软的腿根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今汐强装镇定的摘下戒指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没等她转过脑袋脖子就被搂住,老师的唇盖了上来
“老师…”
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长离的吻带着少有的急切蹭着今汐的唇角,湿热的舌尖也舔着自己的唇缝渴望进一步的缠绵,就连身体也无意识的拱起贴着自己的小腹,生怕老师受累的龙崽子伸手拽来一旁的枕头垫在女人的腰下却被当做了准备开始的信号,长离的手拽着自己的腰带很快就把外服扒的一干二净只留下进退两难的龙崽子红透了脖颈
“等一下”
好不容易才从女人的吻里面脱身,今汐捂住了爱人的嘴顺便扯过床角的发带绑住了她的手,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的长离躺在对方身下低喘着,迷茫的看着今汐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盒全新的避孕套
“老师,放松一点”
或许是因为发情期的原因omega的阴道变得十分的浅,几乎不用插的太深就可以顶到软乎乎的宫口,长离的呼吸都变得紧绷,如果不是自己凑的很近几乎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开始性爱之后老师就变得很安静,任由自己摆弄,连被绑着的双手也顺从被抬起压在头顶,安抚似的舔吻着女人汗湿的肩颈,顶进小穴里的肉棒很快就被穴肉热情的咬住连抽插都困难重重
餍足的女人舔着自己的下巴乃至喉结,被垫起的腰身方便了自己的动作几个来回间涌出的爱液就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老师太敏感了,就算只是简单的重复抽插的动作就足以让她失了神智吐着舌头喘息
即使是面对正在发情的爱人今汐也不敢毫无顾忌的随意抽插,湿软的阴穴紧紧的吸着自己似乎是要榨干所有的精液
“汐…”
“怎么了老师,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也想摸你”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a1tc .c om
过于赤裸的要求让今汐一时语塞,女人的手就顺着自己的手臂搂了上来
不行…好想中出老师……好想让她怀孕……
原本用来捆住女人的束带现在缠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今汐不想承认自己对妻子是重欲的…只是女人的手扯的用力让自己不得不低头凑近她后颈的腺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人抓狂的气味刺激着alpha的欲望,只是舔上去就足以让长离绷紧身体颤抖着高潮,本就敏感的女人如今更像是对她的凌迟
已经没有余力控制自己表情的长离吐着舌尖吃力的喘息着,即使今汐的动作已经万分克制也阻止不了自己已经失控的情欲,愈发得不到满足的阴穴饥渴的发颤连腰肢也无意识的迎合着身后人的动作,在对方犬齿压在肿胀的气味腺上时女人就如释重负的潮喷了
“汐…标记我……”
失控的发情期折磨着女人引以为傲的理智,脑子只想着快点被alpha标记然后结束这次该死的发情热却忘记了自己早就和身后的人深度结合,浅层标记只会助长omega最原始的欲望
“老师…你忘记了吗…你已经被我永久标记了”
今汐的唇舌缠绵的舔吻着长离汗湿的后颈,触电般的快感让女人难耐的挺起腰腹,却因为深插进穴内的肉棒无法逃离半分,龙崽子捏握着自己酥麻的腰窝按着自己的腰胯用硬挺的龟头磨着大开的宫颈口
“呃啊…”
过量的快感让高潮停不下来,蜷起的身体又被今汐抱住肩膀整个摊开,粗长的龙尾也悄无声息的缠上女人的身子磨着对方的乳尖
“汐…快一点…那里也要…汐……”
彻底沉溺于情欲中的女人主动塌下腰肢引导着爱人凿向自己的敏感点,今汐自然无法拒绝爱人的要求托着她发软的大腿就大开大合的操弄了起来,爱人的手臂本能的缠上自己的肩颈,几个呼吸间穴肉就层层迭迭的绞了上来
犬齿轻柔的啃上了那处脆弱的肌肤,怀里的女人抽泣着握紧了自己的手臂想要缓解高潮的快感,身体却食髓知味的再次躁动起来,冲劲十足的龙精被薄膜隔断,饥渴的子宫难耐的下垂妄图得到一丝浇灌,对方就毫不留情的抽离了
被灌得沉甸甸的避孕套被打了一个结丢进垃圾桶里,今汐伸手刚想再拿一个新的,长离就翻身搂住了自己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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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裟罗…”
像是撒娇一样的昂头索吻,揽着爱人肩膀的手臂在对方用指腹刮过充血的肉蒂时应激的收紧,九条裟罗顺从的俯身同自己接吻,按着后腰的手抚摸着酥麻的后腰的托起了发颤的腰身,几乎不用自己用力就把饥渴的下身展示给对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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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离音(阴阳师)
离音
村里的瞎子娶了个漂亮老婆
盲眼大侠归隐山林中(松山月那套皮肤真像浪人剑客吧)
短打 ft预警 和亲友口爽了写出来又萎了
“嗯…阿离…不是那里……”
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从身下传来,滚烫而坚挺的肉物胡乱的蹭着自己的下身,原本还缩在爱人怀里当缩头乌龟的紧那罗只好支起酸软的腰身低头去看两人贴合的地方
“唔…”
凌乱的吐息洒在不知火的脸颊上,即使她的视力已经衰退的不可视物,早年锻炼出来的敏锐感官却还能将妻子情动的模样勾勒出来,少女的手掌牵引着自己的肉物抵在水润的穴口,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吞下了半截,陡然增加的快感让爱人的背脊折成了色情的弧度,不知火福至心灵的托住了对方的腰身等着她慢慢适应着吞下整根
“啊…啊…阿离…”
坏心眼的让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暗劲,妻子本能的想要推开自己的肩颈,很快又被带着热气的舔吻安抚的松懈了神经,单薄的躯体几乎没什么重量,即使对方脱力的坠下也不会被进的太深而伤到脆弱的宫颈口
“嗯?”
感受到眼睑上轻柔的触感时不知火顺从的低头蹭着爱人的脸颊,是自己做的太过了吗
“好舒服…”
紧那罗的手臂半搂着自己的脖颈,身体也因为上下的操弄而起伏,如果现在按住妻子的腰胯的话,她就会高潮,不知火握着爱人腰窝的手摩挲着想要用力,但是这样的话小音会哭的…压下了心里莫名的施虐欲,不知火的唇啄吻着少女的颈侧,感受着脆弱脖颈下奔涌的脉搏,只要稍微用牙齿啃咬一下这里的皮肤,对方就会下意识的绞紧穴肉,不知火也确实这么做了
“啊嗯…阿离…”
刺痛感让原本还跌在情欲里的紧那罗恢复了一些神智,搂着爱人脑袋的手用了些力气,对方就疑惑的轻哼出声
“这里…会被看到的…”
珂菲(鸣潮)
珂菲
珂ft预警
剧情莫名其妙(有剧情吗?!)
总而言之就是为了色色(一点也不色吧!)
如有不适立即退出
“二小姐”
“嗯,我知道了…”
珂莱塔皱着眉头看着家族成员递给她的报表,隐海修会明里暗里都想在莫塔里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略显烦躁的揉了揉额角,余光就瞥到了正在和小孩子们玩的教士小姐
哦…是她的妻子……
与菲比联姻不过只是上个月的事,两个人始终都相敬如宾,因而珂莱塔到现在都处于单相思的状态,她知道修会提出联姻不会有什么好事,却在得知对象是菲比之后鬼迷心窍的主动揽下了这桩婚事
“菲比…”
“嗯?珂莱塔小姐”
手掌触到妻子单薄的肩膀时女孩本能的颤了颤身体,在发觉是自己之后又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菲比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温柔…微妙的有点不爽呢,既然自己已经是她的爱人了,就没有一些特权吗,如果索吻的话就会亲自己算吗…
贴上去的时候菲比疑惑的呜了一声,又在孩子们的哄笑声里反应了过来红着脸闭上了眼睛,珂莱塔是想吻自己
坏心眼的莫塔里执行人勾起嘴角错开妻子红润的双唇,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就退开了
“晚上见~”
睡前仪式就是在妻子祷告的时候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里猛吸,低头还能看到大腿上的声痕,珂莱塔宛若死狗一般蹭着菲比的肚子,直到对方实在痒得不行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珂莱塔小姐…”
“抱歉,我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
“没有啦…”
只是身体有些微妙的骚动,菲比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不由得思考莫塔里的成员是不是都那么像小狮子,回神时就看到了对方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大概是心有灵犀,菲比顺从的俯下身子同她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分开时对方身上的气息还紧紧缠着自己,菲比眨了眨湿润的双眼刚想退开,珂莱塔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紧跟着贴了上来咬着她的下唇又亲又舔
“请…请等一下……”
染上了绯红的肩颈可口的暴露在空气中,菲比捏着对方单薄的肩膀颤颤出声,低头专注着亲吻自己锁骨的小狮子这才愿意抬头询问的看向自己
菲比红着脸从对方怀里钻了出来默默把床角堆着的声骸玩偶挨个转向墙壁
“菲比…”
莫塔里的执行人少见的没有了耐心凑了上来咬住了妻子的后颈,作乱的手也从睡衣下摆探入直奔主题的托住了少女柔嫩的胸乳
“嗯…珂莱塔小姐……”
直到将最后一个玩偶摆放好,菲比这才彻底脱力被早已饥肠辘辘的狮子拖进了怀里
立起的乳尖被对方坏心眼的用指腹捏住时轻时重的搓揉着,菲比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破碎的喘息,珂莱塔却毫不知足的舔吻着自己敏感的肩颈
仅仅只是被玩弄乳尖就小小的去了一次,菲比难以自持的挺着腰腹,爱人灵活的手指刮过红肿的乳头抚摸着酥麻的肌肤一点点向下,最后挑开了宽松的睡裤按揉着抽痛的小腹
下身早就不知羞耻的分泌了大量爱液凉嗖嗖的顺着自己的股缝往下流,菲比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了被褥里妄图做一只缩头乌龟,珂莱塔就顺势压了上来吻着她滚烫的耳背
“菲比也想要吗…”
类似小兽一般的呜咽声从身下传来,珂莱塔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故意略过了最需要被安慰的三角地带捏住了妻子柔软的腿根,骨节分明的手挤进菲比的腿间过分的撩拨着对方满溢的情欲,她的妻子太纵容她了,就算是现在被挑逗的厉害也不会阻止自己…只会让自己更想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啊……
湿漉漉的布料被轻而易举的扯掉扔下了床,紧张的少女绷直了后背不愿放松自己,珂莱塔蹭着妻子的发顶,稍微用力就可以分开她的双腿,湿润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下意识抬起的屁股压着自己的小腹,只是动一下就能碰到那根硬邦邦的肉物,菲比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露出了眼睛怯怯的看着自己
她们不怎么做爱,但珂莱塔私心的要求每周交一次公粮
吻顺着妻子颤动的背脊向下舔舐着对方敏感的腰窝,又在对方下意识想要往前逃走的时候按住了她的肚子,和腿心想比略显冰凉的手背蹭着湿透的穴口,菲比呜咽着想要蜷起身体,珂莱塔就张口咬住了她的臀部
“唔…珂莱塔小姐……”
因为不安而夹着自己手的大腿又在自己拂过花穴时猛的抽了抽,腿根的软肉抖个不停,大概是被自己欺负的紧了,菲比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牵引着按上了情动的腿心
“快点进来吧…”
从后面插入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摸到了宫颈口,只是用指腹按揉了几下菲比就受不住的收紧了身体,珂莱塔的唇追着妻子发颤的腰身舔着对方娇嫩的肌肤,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指腹就不轻不重的按过了腿心充血的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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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离
三十岁汐x四十岁离x十六岁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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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龙崽子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是被台阶绊了一跤,再起身时就已经到了十几年后的今州城
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而身边不用想也知道会跟着已经长大了十几岁的自己,在被城民发现的前一秒,长离的袍子就整个披了上来将自己裹了进去,年长的自己却不像老师那样看着温和,反倒是一副戒备的样子
“先回去吧”
“我真的是从过去来到这里的今汐!”
被二人带回家还没来得及过问今州的状况,年长的自己就先下手为强的将自己敲晕,用手铐把自己的手腕和脚裸拷在了一起,任由自己怎么辩解都不为所动
“万一你是残星会的呢?”
年长的今汐冷冷的审视着稚嫩的少女,角熟悉的频率也萦绕在她的身上,只可惜自己现在还有要紧的事需要去办,只能暂时先把她关在家里了
“我先走了”
年长的自己低头吻了吻老师的唇间就推门离开了,原来十几年后的自己真的会和老师结婚
“老师…”
即使是哭累了的小龙崽依旧本能的往长离身上贴,只是自家那位离开前用手铐把她的手脚都铐了个严实,今汐实在动不了身子,只好又重新瘫软在地上
“我知道你也是汐哦…”
女人好闻的暖香味熏的小今汐脑子晕晕,顺从的被女人摸着脸颊而后亲吻唇角,四十多岁的老师和十多年前的她相比更有母性光辉,像妈妈一样温柔的安抚着自己疲惫的躯体,松懈了下来的小龙崽很快放下了戒备,就连底裤被探入都迟迟没能反应过来,直到白嫩的性器被女人从布料里剥离
“那边的我,有和你做过吗?”
长离温热柔软的手掌的握住了这个时候还不算骇人的肉棒上下套弄了起来,就算没用什么力气,今汐还是受不住的想要往后躲
“汐?”
女人的唇舔着自己通红的耳廓,另一只手则强硬的托住了自己往后撤的腰身,没有得到回答的长离惩罚似的用指腹搓揉着少女青涩的龟头
“呃…”
或许这对小今汐来说有点太刺激了,被用来控制女孩动作的手铐咔嚓作响却纹丝未动,最终只好重新躺回女人怀里可怜的挺着腰,抽动的肉棒又诚实的股出了几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老师的手指都涂的晶亮
“没有…老师没有和我做过……”
小今汐垂着脑袋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一样掉着眼泪,长离看着心软,抱着女孩的身体说总会有的,现在就让自己来教小今汐怎么做最舒服吧
女人蛊惑一样的的话语被吹进小龙崽的耳朵里,今汐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着一缕的下身和精神抖擞的性器,怯怯的点了点头
“汐这里很敏感呢…”
女人熟练的用手掌裹住了少女的肉棒,格外照拂着脆弱的冠头,果然没几下就让小今汐爽的大腿都紧绷了起来,被前列腺液打湿的双手将每一次动作都变得舒爽无比,连今汐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腰在本能的向前挺动像是想多蹭蹭女人的手
“哈…老师…我感觉,我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
“还不可以射哦…”
长离坏心眼的用拇指堵住了饥渴着开合的尿道口,转而用另一只手虚握住了发颤的性器上下撸动了起来
“老师…老师……”
小今汐很快就说不出求饶的话了,愈发逼近的射精感让她大脑发昏,女人却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释放,按着马眼的拇指粗暴的搓揉了几下,本就濒临极限的敏感肉物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今汐的腰腹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弹起,肿胀的肉物最终还是没能射出来
“汐有乖乖忍住呢”
女人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吻着还跌在快感里的小今汐,可怜的性器在空气里发着颤,可惜自家那位现在都不给自己玩了,还是小时候的她可爱,长离眯着眼睛用手抓了抓女孩抽动的囊袋,小龙崽就难以自持的射了出来,年轻人的精力无处发泄,尽数变成了落在地上的白浊精液
“射了好多呢…”
长离毫不避讳的在小今汐面前张口吃尽了落在手指上的龙精,小孩藏不住心事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很快脸就比刚才还要红了,连原本半软下去的肉棒也重新立了起来
“老师…!”
“我还没说结束呢”
女人的手贴着自己痉挛的下腹抚摸着自己的身段,熟练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色情的舔吻就从腹部一路向下舔舐着少女窄窄的腰胯,最后在今汐滚烫的目光里吻上了龙茎的根部
“不可以…老师…好脏…”
“怎么会呢…小汐这里明明很可爱啊…”
长离掐着女孩颤抖的腰身就张口含住了那根白皙的肉物,比自己感觉上去的长一点,全吃进去的话有些吃力,况且只是含到一边小孩就快要忍不住了
“老师…”
小龙崽强忍着想要挺腰插进女人口腔里的本能低喘出声,对方却像是不满自己克制的动作用湿热的舌面裹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女人灵活的舌头缠绵在自己的性器上,更别说口腔的肉壁还紧贴着自己敏感的柱身,如果不是自己咬着牙强忍住想要射精的感觉,可能早就在老师嘴里泄了出来
大概是发现自己在刻意忍耐,女人不再留情的吸吮着自己的性器,半真空的腔室压榨着女孩青涩的肉棒,小今汐根本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快感,绷直的手铐将手腕和脚裸磨的通红也无法逃离女人的桎梏,被吸咬的肉棒已经有些胀痛,女人还有意的用舌尖顶起自己的性器将冠头蹭上粗糙的上颚
冲进十足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涌进了女人的喉咙里
三十岁的今汐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亲爱的你有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吗…”
散秧(鸣潮)
拉郎产物请勿深究
alpha散华xbeta秧秧
ft预警 xp要素拉满
“亲爱的?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门外是秧秧打开大门整理东西的声音,窝在巢穴里的alpha颤了颤身子掩耳盗铃的将怀里的枕头抱的更紧,红肿的性器蹭着粗糙的布面留下了一连串色情的水痕
“散华…?”
没有得到爱人回应的秧秧小心翼翼推开了卧室的门就看到自己那位向来一丝不苟的爱人有些狼狈的喘着气
“秧秧…抱,抱歉…我马上就整理好……”
两人起床后整洁的床面如今堆满了自己的衣物,最中心则是散华乱糟糟的脑袋和自己贴身的衬衣,而自己的枕头则被对方压在身下操弄的不成样子,乱七八糟的浊液几乎射满了枕面,散华大概是看不见如此狼藉的模样,只是用一旁的被褥拢住了她依旧精神抖擞的下身
“是易感期吗?”
下意识动了动干涩的喉咙,无视了爱人有些抗拒的动作秧秧一边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一边凑近了已经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散华
“亲爱的?”
“是…是易感期…请不要靠近我……”
原本沉静的双眼里尽是粘稠的欲望,克制的alpha偏头咬着下唇抵抗着生理本能,面前的beta明明没有信息素,自己却恬不知耻的更有感觉了
秧秧庆幸散华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脆弱的爱人太过少见连自己也起了恻隐之心,还有一点点的坏心思
“可是散华把我的枕头弄成这样了…”
少女贴着爱人和平时相比略显温热的脸颊亲吻着她的唇角,散华不敢用力挣开自己的怀抱,只能无措的被扯下蔽体的被褥
“对不起…”
情绪脆弱的alpha红了眼眶又被爱人亲着鼻尖哄着褪去了下身的裙装,大概是感觉到了对方的靠近,那根清秀的性器接连吐了好几股清液把散华的腿根都浸湿
“那亲爱的和我演示一下你刚刚在做什么,好不好?”
爱人诱哄着单纯的近卫答应自己有些过分的要求,仅仅只是往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敏感的alpha就忍不住想跑
“散华?”
秧秧的手掌贴着散华锻炼得精瘦的下腹抚摸着她收紧的肌肉,在指腹沾上下腹的液体时如同挑逗一般的刮挠着爱人的腹沟
“唔…”
“做给我看的话,我就原谅你”
枕头被重新塞进散华的手中,如今却像是烫手山芋一般让她不敢动作,爱人熟练的挑逗着自己,后颈的腺体被对方事无巨细的舔吻,身下的肉物因为抚摸饥渴的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散华才僵硬的把那件“作案工具”按在身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的俯身用已然渴望的不行的肉棒压了上去
“嗯…”
腰在性器重新接触粗糙的布面时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好可怕…停不下来……
一向恪守成规的散华对失去控制本能的抗拒,身体却脱离了掌控脑子里只剩下想要交配的欲望
“没事的没事的…”
爱人的拥抱适时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温热的手掌引导着自己下身近乎柔和的进出着用枕头卷成的洞口
散华的脑袋下意识的转向自己,秧秧福至心灵的凑上去吻她的唇,托着对方腹部的手却向下拢住了鼓胀的性器
“呃…秧秧……”
“亲爱的刚刚做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手上轻柔的套弄让散华舒服的轻哼着挺腰,爱人熟悉自己的敏感点,几乎没怎么花费力气就让自己再次射了出来,浓稠的白精又在凌乱的枕面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秧秧耐心的吻着她的唇等她慢慢喘过气
“我…我在想你……我在想…怎么做可以让你舒服”
被握在手中的性器依旧兴奋的抽动,自己的下身也早已渴望的湿透,不需要什么交流爱人就顺从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把自己按在了床铺上,以为她终于要一改平时的温和作风狠狠侵犯自己了的秧秧期待的搂住了散华的脖颈,结果只得到了对方像是老实人豁出去了一般的舔吻,连宽大的双手也只是克制的抚摸着自己的胸乳,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秧秧抱着她的后脑勺同她缠吻,又因为体力稍逊一筹被亲的喘不过气
“秧秧…我想做……”
散华轻咬着自己的肩颈,那根挺立的肉棒隔着自己的丝袜顶着湿透的小穴,早就被情欲占据了理智的爱人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扯开了自己下身的布料,连带着前戏也被忽略,滚烫的性器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
菲比小羊的交配日记(鸣潮)
菲比小羊的交配日记
嬷嬷恶俗之作预警
内含山羊人赞妮 狼人珂莱塔 半人马卡提希娅和芙露德莉斯 小猫千咲 庄园主坎特蕾拉(翡萨烈咋这么坏啊,坏的是我对不起)
含有汐离散秧珂坎,反正就是大乱炖啊大乱炖
ft预警,剧情毫无逻辑可言
非常恶俗!非常恶俗!!非常恶俗!!!只适合没有任何雷点的人看!
这是小羊菲比第一次离开族群,她被庄园主单独关进了远离牧场的一间昏暗房间内,在安全环境里长大的年幼羊崽没什么危机意识,反而好奇心旺盛的四处打量,房间里没有窗户,唯一透光的是破旧木门的裂缝,小羊疑惑的凑过去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声音,突兀的粗喘声就让她吓了一跳,原本还在欢快着摇动的尾巴停了下来不安的垂在臀缝间
菲比小羊思考了片刻就把自己藏进了角落柔软的稻草堆中只露出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伴随着铁链被拖动的咔嚓声压迫着小羊的神经,本能有些迟钝着警告着她进来的家伙应该非常危险,不然怎么会被这么多锁链束缚,直到对方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山羊人,脖子上被烙印着奴隶印记,破烂不堪的布衣下遍布着肉食动物的抓痕,连那对挺拔的羊角也断了一只
庄园主用鞭子驱赶着山羊人进入了房间之后锁上了门,小羊菲比依旧蜷缩在稻草堆里怯怯的望着她,山羊人似乎发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毫不犹豫的走向了自己,菲比紧张的闭上了双眼,下一秒就被对方拖着臂弯抱了起来
年幼的羊崽还不会人言,只能慌张的踢着双腿挣扎,结果又因为体型差距太大,连对方的身体也碰不到
“幼崽?该死…”
被驱赶进来的赞妮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让她操异族也好还是群交繁殖也罢,反正也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了,直到她在这间屋子里找到了唯一的一只年幼小羊,对方的年纪绝对很小,光洁的耻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柔软的羊毛也只是堆在胸口,还能看到算不上丰盈的双乳和樱粉色的乳晕
被对方放回地上的时候菲比本能的想逃跑,又被山羊人的圈住腰肢抱进怀里,强壮的兽人连身体都很烫,小羊懵懵的被对方抚摸着柔软的腹部,滚烫的吐息也往自己的肩窝上涌
粗粝的手掌没几下就把女孩柔嫩的皮肤摸的泛红,即使对方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身体也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夹紧的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迷茫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时候没有恐惧,只有幼崽对年长者的依赖,赞妮暗骂了一句该死,让她对幼崽出手还是太过分了些,但先前就为了交配而喝下的催情剂显然让她无法拖延时间,充血挺立的性器戳着身下女孩的后腰让对方疑惑的轻哼出声
“抱歉…”
强压下心里的愧疚感,赞妮抓着女孩的肩膀去舔吻她的脖颈,初次经历情事的幼崽一般都会因为陌生的感觉反抗激烈,她不希望因此伤害这只可怜的小羊
不知道身后的兽人为什么要突然舔自己,菲比想要挣开身子却被对方轻松的捏住了腰肢
“唔…”
奇怪的感觉涌向自己的下腹连带着乳房也诡异的胀痛起来,对方要把自己吃掉吗?舔吻变得更加仔细,甚至含住了小羊有些泛红的耳朵吮吸了起来
感觉到身下的女孩已经进入了状态,赞妮小心翼翼的伸手拢住了对方娇嫩的乳房,指腹揉上立起的乳尖时小羊难以自持的挺着腰腹,又被赞妮那根和正常山羊人不同的恶魔尾巴缠住了腰身重新拽回身下
女孩慌张的抓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拒绝,赞妮熟练的轻吻着对方已经被情欲熏的粉红的肩膀按揉着敏感的乳房
敏感的小羊只是被玩弄乳尖就湿的一塌糊涂了,抽紧的小穴似乎要挤出什么来,菲比慌张的想要挣脱开了,可惜力量差距太大,对方轻而易举的就用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依旧不依不闹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她有见过族群里年长的雌性喂乳的场景,可是自己还没有生过宝宝,怎么会有乳汁出来呢,那为什么对方还要一直揉捏自己的胸口…
菲比迟钝的意识到了什么,又感觉到了从一开始就抵在自己后腰的那根滚烫肉物,庄园主是让她来和自己交配的吗
小羊停止了挣扎,以为是对方受不了过量的刺激而晕过去的赞妮松开了桎梏把女孩抱进怀中搓揉,腿间性器就被突然握住
“唔…”
小羊小心翼翼的拨开了自己的下裤放出了那根被闷了很久的肉棒,即使做了心理准备,但这么大的东西从腿间戳出来还是吓了她一跳,抽动的性器吐着清液,自己的双手根本握不住这根膨胀的肉物,怎么想都放不进来吧,菲比感到小穴一阵酸痛,连带着腰身也不自觉的晃了晃让穴口磨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等一下…”
赞妮又掐着少女的腿根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柔软的稻草堆上,被蹭的通红的腿心毫无防备的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伸手摸上去的时候女孩还会轻喘出声
“慢慢来好吗,我不想让你受伤”
年幼的小羊听懂了她的话乖顺的点了点头,赞妮就低头舔上了开合的穴口
“呀…”
滚烫厚实的舌头熟练的舔着女孩青涩的小穴,格外照顾着小小的阴蒂,还没反应过来的菲比就挺着腰潮喷了,涌出的爱液几乎把赞妮的下巴都浇透,但是她没有停下,就着满溢的液体将自己的舌头插进了女孩紧涩的穴道里
“嗯…”
被突然侵入的刺痛感让小羊僵住了身子,赞妮适时的停下了动作轻吻着女孩痉挛着收紧的小腹
“疼吗?”
小羊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发顶和那只已经断裂的长角,将对方的动作当做同意继续的信号,赞妮再次低头舔舐着女孩的花穴
身下被热乎乎的东西捅开的感觉更加强烈,菲比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的挺着腰肢,脱力的落下时后腰又被对方的手掌托住,安抚的抚摸着自己发颤的后腰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阴穴里涌出顺着臀缝往后流,连带着小羊那条可爱的尾巴也被浸湿,赞妮的手试探的握住了对方的尾根,显然不清楚原因的女孩就茫然的夹着自己的脑袋去的一塌糊涂
从湿透了的花穴离开时小羊还跌在高潮的浪潮里发颤,赞妮喘着气尽量温柔的用手捉住了她纤细的脚腕,自己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已经涨得红紫的肉棒蹭着湿润的穴口挤进了女孩腿根的三角区域,赞妮抱着她的双腿难耐的动着身体,肉物快速的进出着女孩腿根夹成的肉洞最后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呃…”
大概是忍了太久的缘故,赞妮没几下就忍不住射在了她的腿根里,小羊乖顺的用手撑开小穴让自己的冠头可以蹭着湿软的穴肉也为了精液可以顺利的流进穴道里,但仅仅是一次射精显然无法满足被喂了催情剂的兽人,更何况刚开荤了一次让她更加不能满足
带着厚茧的手指浅浅的插了几下女孩的穴口,强烈的危机感让小羊本能的想要离开,身体却被对方轻松的抱起,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抵着自己酸麻的穴口
赞妮舔吻着女孩抿紧的双唇,只是顶进了一个头部反应激烈的肉壁就绞了上来吸着自己的冠头,趁着小羊喘气的机会,舌头挤进了对方湿软的口腔,只是女孩太过生涩完全不会接吻单方面的被自己缠吻着,下身的动作克制的蹭着女孩脆弱的阴道,抱着对方身体的手也抓住了女孩敏感的尾巴,没几下小羊又抽搐着喷了几股爱液,挺入的冠头磨着女孩紧致的肉壁不需要格外的动作就可以在对方腹部留下色情的凸起
菲比吃力的抱着对方的后颈,插入的肉棒压迫着她的神经,甚至有种内脏都会被撵开的错觉,好在安抚确实有效果,穴道被慢慢插开对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顺畅,只是自己的四肢已经触电般的发麻再也用不上力气
感觉已经插到尽头的赞妮只没入了一半不到,她只好将女孩重新放回身下控制着动作抽插起来,尽头的宫颈口无师自通的在自己挺入时吸吮着自己的龟头,赞妮没有忍耐射精的必要很快就蹭着对方的子宫口射了进去
灌进去的精液太多,小羊的下腹很快就像受孕一般鼓起,赞妮心怀歉意的从穴内退出,没有了堵塞的液体就从女孩的腿心涌了出来
菲比的下身还应激似的痉挛,射进来的液体撑得自己的下腹胀胀的,这样就会怀孕吗,小羊在快要晕过去前这么想
再次醒来时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门边摆放着比平常更加丰盛的食物,小羊愉悦的将它们吃了个干净,门却还是没有打开,她曾经看见过族群里到了年纪的小羊会被带走很多天,直到成功受孕才会回来,自己也是这个情况吗,先前那名山羊兽人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清理干净,菲比有些疲倦的蜷缩在稻草堆中,激烈的性爱让她的身体都有些酸痛,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或许是昨天太过劳累,直到湿热的鼻息蹭过自己的脸颊菲比才睁开了眼睛,粗重的喘息刺激着小羊的神经,带着口笼的嘴巴里露出尖锐犬齿可以轻易把自己的脖子咬断,菲比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是有多危险
发情的狼兽人蹭着小羊柔软的脖颈,不知是情欲还是食欲作祟,她不停的吞咽着唾液,压在对方身上的肉棒也诚实的流着先走汁
菲比不敢有所反抗,对这只狼兽人来说自己的身体和白纸一样脆弱,只能顺从的被她拖拽起身体,掰开的双腿间是依旧湿红的穴口
珂莱塔的大脑发胀的难受,该死的翡萨烈居然为了让这只小羊受孕把自己也搭了进去,身下的女孩太过听话,就算是被身为天敌的自己按在地上也没有反抗,穴口也像是被操开了一样不停的流着水,狼人内心暴戾的施虐欲不停疯长,连带着身后的尾巴也烦躁的甩了甩,心想着速战速决的珂莱塔往穴口探入了两根手指,小羊就受不住的缩着腰想逃,紧涩的穴道紧紧的咬住了她的手指,珂莱塔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没经历过多少次性爱
“抱歉…”
歉意的抽出手指后珂莱塔揉着女孩的阴部,下意识的低头想去吃她的胸乳,嘴巴却被口笼整个拦住,她忘记坎特蕾拉在把她关进来前以防万一给她带了这个了,有些烦躁的珂莱塔搂着女孩柔若无骨的身段把她按进怀里,磨着掌心的穴口越发湿软,连阴蒂也充血着蹭着自己的掌根
“嗯…”
小羊的屁股抖个不停,被自己托住臀部的时候就彻底卸了力气,潮喷的水液打湿了自己的整个手掌,灵活的手指按住了女孩胀痛的肉蒂轻轻搓揉,很快又让她晃起了腰
探进去的手指按着女孩的软肉努力让她放松身体,小羊就软了腰身瘫在了自己身上
“呜呜…”
逐渐适应了性爱的感觉,菲比迎合着对方的动作挺着下身,连身后的尾巴也跟着翘了起来,珂莱塔不清楚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只是顺着她的意思握住了那条短短的羊尾巴,女孩就缩着肩膀颤颤巍巍的呜咽着
腿间的性器变得更加胀痛,在确认小羊可以插入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抵着湿软的肉穴插了进来,狼人的性器根部有着肿胀的结块,插进女孩穴内之后就磨着她泛白的穴口,抱着臀部的手掌逆着抽插的动作往下按,结块就挤着女孩脆弱的穴口像是要插进来一样
过量的快感让菲比一时失去了下身的控制,硬挺的性器刮着穴道上的敏感点,在对方全部插进来时大腿发颤的失禁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羞耻的小羊偏头推着狼人的肩膀想要躲开她的拥抱,对方却呼吸粗重,连性器也兴奋的变大了一些
羔羊甜美的气味在幼崽失禁过后变得更加浓烈,珂莱塔几乎控制不住野兽的本能想要将她拆吃入肚,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咬紧的唇角滴落,连带着下身的动作也粗鲁了几分丝毫不顾及已经去了一次的少女
菲比被对方的抽插刺激的受不了,酸软的大腿挣扎着想要翻身爬走,狼人就顺势压了上来,后入的姿势让对方的动作更加顺畅,小羊的呻吟里染上了哭腔,危险的气息绕在自己的颈间,身体也本能的收紧又被拉着手腕从地上被扯起
发颤的大腿几乎跪不住,狼人的力道太大,每次插入都把小羊撞的不停向前,求饶般的呜咽不会让对方停下动作,只会助长她心中暴戾的欲望,鼓胀的肉棒和穴道紧紧的嵌在一起,每一次的抽插都会扯出充血通红的软肉,根部肿胀的结却死死堵住泛红的穴口,射进去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往女孩狭小的宫腔涌,身后的狼人又再次动了起来
“啊嗯…”
松开了被攥的发紫的手腕,脱力的女孩就整个趴伏在了地上被抓着臀部侵犯,发颤的尾部应激的翘起,坏心眼的狼人就撵着湿润的爱液揉着敏感的尾根,被操弄得昏沉的小羊一下泄了好多,珂莱塔压抑着快要爆发的兽性,腰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响让她不自觉的折起狼耳,身下的小羊没有反抗的能力,已经被自己侵犯的快要失去意识,尽头已然松懈的宫颈口引诱着狼人更深一步的占有
“咕…”
胀起的根部让女孩的穴口被撑的更加可怜,内射的浊液一股一股的拍打着青涩的宫腔内壁,小羊只是身体发颤着漏出几声喘息,她已经晕过去了
好热…好难受…
身体始终放松不了的菲比挣扎着睁开了双眼,抽痛着下垂的子宫被抱着自己的人撞的顶起又被按在下腹的手狠狠的下压
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反应的小羊绷紧着双腿浮着腰肢,连脖颈也忍不住昂起,危险的舔咬就从肩颈传来,对方把口笼整个扯了下来,被锐利金属划开的面颊流着鲜血,狼人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的啃咬着自己的颈侧
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
不管是被对方咬断咽喉还是被身下那根肉物侵犯致死都让女孩本能的害怕起来,坠下的泪水滴落在对方的手臂上,下巴就被她捏着抬起,湿热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角,小羊不敢反抗只好顺从的张开双唇让对方可以舔进自己的口腔,好像永远都不会累的腰肢依旧摆弄着,烙铁一样的肉棒碾压着已经酸软的阴穴狠狠的撞上了尽头的宫颈口,最后再压着自己的下腹蹭着因为情欲而垂下的子宫
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高潮了的菲比无师自通的抬起下身讨好似的迎合着狼人的侵入,又被对方毫无章法的胡乱抽插刺激的腿根打颤,尖锐的犬牙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害怕极了的小羊搂着对方的脖颈主动舔着对方的唇缝,按着腰胯的双手却掐的更紧
是哪里让她不高兴了吗
手足无措的小羊呜咽着想要发出歉意的声音,就被子宫插开的钝痛感堵住了腔喉,狼人似乎是被痉挛的穴道吸的舒爽无比蹭着自己的面颊轻喘着,射进去的精液把子宫都烫的发颤
“玩的很开心?”
“坎特蕾拉…”
大抵是刚才太过沉迷的原因连门被打开都没有发现,庄园主轻笑着走了进来扫了一眼被扯下的口笼俯视着有些狼狈的两只兽人,或许狼狈的只有可怜的小羊幼崽,珂莱塔皱着眉头朝她低吼,她真的对翡萨烈这次独断专行的行为非常恼火,还没等她真的发难女人的触手就把她整个扯了起来
“放开我!”
红肿的性器还在颤抖着流着精液,狼人挣扎着的怒吼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女人摸着她脸颊的伤口轻声叹了口气
“幸好你还很精神呢,那就和我回去慢慢算账吧珂莱塔小姐,看来你已经忘记自己是奴隶的身份了”
被带走前珂莱塔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昏迷的小羊低声问她到底想做什么,女人只是笑眯眯的不说话
小羊菲比今天被带进了另一个宽敞的房间,庄园主抚摸着幼崽毛茸茸的脑袋示意她趴在木架上,女孩有些懵懂的走了上去把头和双手伸进了木架的孔洞中,被固定好了的小羊怯怯的夹着腿又被女人的手抚摸着按下腰肢,湿润的穴口就在空气里难耐的开合着
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进了菲比的耳中,她已经猜到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成为这两头半人马的交配对象
“乖哦,她们不会伤害你的”
庄园主安抚似的摸了摸女孩的脸就离开了房间
较大的那匹半人马绕着自己转圈审视似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被看的有些羞涩的幼崽垂着脑袋连腿都有些害怕的发抖,半人马粗长的肉棒垂在马身的胯下存在感十足的在空气里晃,另一匹年幼的半人马只是紧张的捏着手指站在一旁,尾巴也不安的甩动着
“咔嚓”
木架被沉重的马蹄踩的吱呀作响,和自己相比已经显得狰狞的性器躺在后背上抽动着,小羊害怕的闭着眼睛,身体却自作主张的兴奋了起来主动分泌着润滑的爱液
“把屁股翘起来”
女人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像是发号施令一样说到,菲比颤了颤身子就僵硬的塌下腰身抬起了发抖的臀部
“卡提希娅,好好看着”
被唤作卡提希娅的小半人马吓了一跳,马蹄乱踩的重新站好,红着脸向自己投来了视线
汐离(鸣潮)
汐离
老夫老妻恩爱中(大概)
30+今汐x40+长离
ft预警双穴预警
今州城的孩子们很喜欢今汐,而令尹大人也很喜欢小朋友们,因此长离时常考虑是不是该给她一个孩子
“汐…你想要个孩子吗”
意料之外的,龙崽子的头摇的飞快,连带着搂着女人腰窝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老师,你想做了吗”
嗯????从哪看出来的????
显然,四十多岁的自己根本不是这条龙的对手,长离被毫无悬念的压进身后柔软的床铺里
“等一下…”
今汐的脸也早就埋进了自己的腿间,任由自己说了多少遍等一下也没有用处
“我说等一下!”
忍无可忍的长离终于狠下心夹住了不听话龙崽子的脑袋,扯开略显凌乱的睡裙把对方的脸揪了出来
“不行吗…可是老师明天没有安排…”
早就被对方眼疾手快扯下的内裤挂在长离的脚腕上,今汐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低头去舔女人的穴口,已经沐浴过后的花穴湿热的带着香气,龙崽子舔的认真,她知道老师已经不会拒绝自己了
悸动的穴肉往外吐着清液,长离喘息着想要起身,搭在腰上的手掌却突然发难按着自己的腰胯把半软的龙茎吃的更深
“啊…”
女人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身后的龙将她缠紧,被捣弄得酸软的宫口吮着对方还在抽动着射精的肉棒将龙精都吞进痉挛的宫腔
“汐…太多了…出去点……”
如果还是年轻的今汐或许会乖乖听老师的话,可惜显然无法说动如今早已厚了面皮的令尹大人了
“为什么…老师明明很舒服,把我夹得好紧”
龙崽子的手掌抚上了微微凸起的小腹危险的按揉着,压紧的阴穴让子宫深处的每一次抽动都被无限放大,今汐舔吻着老师发颤的背脊丝毫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嗯…汐,等一下…”
“老师…”
唐突出现的炽热肉物压着自己的后腰,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龙崽子太兴奋连身体也跟着龙化了,长离有些畏惧的去推身后人,就被今汐掐着腰窝猛凿了几下酸麻的穴心
潮喷的爱液从女人抽搐的腿心涌出,今汐讨好似的去舔她的耳廓,身下的动作却更加不容拒绝
平时的今汐对待自己总是温柔至极的,长离偶尔也会有食髓知味的不满足感,或许这么做一次也不错呢
“慢点?”
“嗯…”
龙崽子满足的蹭着女人的肩窝,被爱液浸润的后穴紧张的收缩着,长离的身体摇摇欲坠的往前倒,又被今汐的龙尾勾住,爱人的手指捻着流到臀缝的透明液体插进了紧缩的后穴,长离有些难耐的挺着腰胯,还插在阴穴里的性器兴奋的抽动,滚烫的磨着敏感的软肉,动作间又泄出了一大股爱液
安抚似的轻吻落在肩上,长离偏头同她接吻,新生的肉棒就情动的吐着清液有些急躁的顶着还未被开拓完全的肉穴,本就不是为了交合的器官被强硬的撑开,难掩的酸胀感让长离本能的挺着腰想要逃离,身上卷着的那条龙尾就越卷越紧
直到被彻底吞尽,今汐才停住了动作,后穴的紧致不可比拟,龙崽子低喘了几声才恋恋不舍的抽出一节,又在女人惊呼声里捅了回去
不太对劲…
长离稳住声线喊着爱人的名字,回应她的只有愈发粗鲁的抽插和混乱的喘息,满溢的快感被对方强硬的挤出,子宫深处抽痛的厉害,被猛插了几个来回之后身体彻底像是被操发了情一样绵软的被龙尾卷成方便动作的姿势
今汐的犬牙咬着自己的后颈,坠下的乳房也被托进手里细细的搓揉着,大抵是为了弥补小时候没有母乳的喂养,今汐长大后格外喜欢自己的双乳,直到把乳尖吸咬的滚烫红肿也不愿意松口,连带着身体也发起烫来,长离本就体热,如今像是块热炭一样烫的今汐发颤
前后一起进出的肉棒只是重复抽插的动作就能激起身体深处的渴望,阴道内的性器撵开软肉凿上尽头的子宫时后穴的龙根就虽迟但到的顶了上来
“哦嗯…”
快感太过强烈显然不是女人稍加抬腰就可以躲过去的,爱人的手掌紧随而至的按住了自己挺起的腰腹隔着痉挛的皮肉按压着已经止不住抽搐的子宫,大抵是被自己吸吮的舒服了,今汐的喘息也不再平稳,插在体内的肉棒兴奋的颤动着
“呼…长离……”
粗壮的龙尾代替了爱人的双手卷住了自己瘫软的身体,尾尖按着自己下意识吐出的舌头插进了口中搅动着酸涩的舌根,发颤的腰胯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捏握在手掌心,今汐的动作不再收着力道,青筋鼓起的龙茎毫不留情的刮过肉壁上的敏感点,被拖拽而出的媚肉泛着色情的水光,龙崽子握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顶进来的力道也变得不容置疑,精瘦的腰身撞击着粉糯的臀部没几下就让它染上了薄红,女人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猛烈的高潮就将她拍的神识恍惚,今汐依旧没有停下,收绞而上的肉壁吮得她大腿发颤,磨蹭着穴道的肉棒鼓胀的更甚
被压着腰胯内射的时候长离被烫的下身发麻,灌进来的精液冲劲十足的往通道最深处涌去,难掩的酸胀感让她不得不支起发软的腰身想让爱人稍微出来些也好,如同受孕般鼓起的小腹就被对方的手掌拂过,意识到不妙时今汐已经按住了自己的下腹重新动了起来
“呃…嗯…”
挣扎着想要发声的喉咙又被对方的尾尖趁虚而入的越捅越深,应激合拢的牙齿不轻不重的磕在龙崽子的鳞片上,对方就干巴巴的凑到自己耳边舔咬着说了句疼,长离已然没有心思和她一般见识了垂着脑袋摇头想要拒绝又被肉棒重新碾开子宫口的尖锐快感刺激着失禁了
“唔…”
女人的喘息被深入腔喉的龙尾搅碎,透明的液体顺着她丰盈的腿根止不住的往下淌,插在湿热穴道里的性器却依旧没有抽出来的意思食髓知味的享受着女人近乎崩溃的高潮
“我会满足老师的…一直做到你脑子里只有我……”
比起年轻的自己,三十岁的今汐变得更睚眦必究,不允许任何东西让长离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开,就算是未出生的孩子也不可以,大发善心的令尹大人终于抱着女人的肩背把人从自己的龙根上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恢复原样的穴肉拥着满溢的白精把床铺染的一塌糊涂,长离躺在她的怀里连呼吸都在发颤,今汐又凑上来吻自己,酸软的双腿被毫不费力的分开架在爱人的肩膀上,抽动的肉棒蹭着自己还在向外吐精的穴口蓄势待发,来不及反应的穴口喷着爱液连对方的小腹也被尽数打湿
“你生气了吗…”
长大了的龙崽子心思变得更难猜了,大抵是受了自己的真传,长离经常分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就像现在,即使自己隐约能察觉出来对方气息间的不爽…却猜不到到底是哪里招惹了她
“可能吧…”
今汐舔吻着被玩弄的红肿的唇瓣,满意的看着老师的双眼因为自己重新埋进穴道里而蒙上了一层薄雾
即使刚才已经被激烈的拓宽过了,后穴依旧难以适应被侵入的陌生快感,长离闭着眼微喘着气,舌尖又被对方含在嘴里吮吸
“汐…我年纪大了,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长离依旧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就好像刚在被侵犯到失禁的不是她一样,戳在身体里的性器却诡异的变得更烫了起来
“嗯…汐,你在听我说话吗?”
“老师对不起…”
长住了倒刺的肉棒磨蹭着痉挛的穴道,长离一时没收住力道,不算尖锐的指甲就在对方肩膀上留下了几道抓痕,今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贴上来蹭自己的面颊
“我想和老师一直就这样…”
“你是小孩子吗?”
长离没好气的去捏她的后颈,女人抵着她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却收效甚微,龙崽子盯着她的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的自己心软
被操弄的红肿的腿心可怜的承受着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乱七八糟的液体被打发成白沫色情的堆在穴口,这样的角度非常新奇,即使下垂的子宫会被毫不留情的顶起埋在后穴的另一根性器也会刮着薄薄的肠壁将它往下碾,已经控制不了表情的女人吐着舌头努力的喘着气,爱人的手掌就危险感十足的抚上凸起的小腹
千弗(鸣潮)
寡妇弗捡到小狗千的故事
有漂弗相关
ft预警 剧情毫无逻辑只是想开车
“所以您是说,这个小孩是您捡到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有些谨慎的打量着没什么表情的弗洛洛,小女孩则乖乖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还披着女人的外套,瘦削的脸上布满了泥污,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持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态度,医生还是决定先把报警电话打通,原本一句话都没说的小孩这才开口
“是她救得我”
小孩的声音干巴巴的,大概是因为陌生人对自己的打量感到害怕,她下意识的牵住了女人的衣角,弗洛洛没有阻止她,只是摸了摸小孩的头
于是离异无娃的弗洛洛鬼使神差的收养了这个小小的孩子
就算妈妈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小千咲也知道她是爱自己的,自从她把自己捡回家开始对方就尽可能的照顾她
小千咲到家的第一天看到的是一团糟的房间,到处都是的乐谱草稿还有堆积如山的啤酒瓶,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家里有点乱,明天她就收拾,今天先和她睡一块吧
和女人生活了一年之后千咲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
“今天去上学感觉怎么样”
“老师说我是小狗班第二聪明的学生!”
“是吗…”
弗洛洛低头就看到小孩毛茸茸的头顶,牵在手心的小手也暖乎乎的,女人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小千咲就高兴的歪着头任由自己摸
原本冷清的屋子如今被小孩的存在填满,客厅里也很快就有了属于小千咲的柜子,上面放满了她获得的奖项还有小孩的剪纸作品,弗洛洛也很少喝酒了,作息也为了接小孩上下学被迫调整正常,如今也算是有了点家的样子
“是小千咲吗,你妈妈让我来接你”
小千咲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捏紧了自己的书包肩带
“我不认识你”
妈妈和自己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走!她一定是坏人
漂泊者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小孩就急忙跑开了,自己抬脚想追,谁曾想小孩越跑越快,连带着自己也有点跟不上了
“死小孩这么能跑”
“妈妈,有坏阿姨要把我抓走”
“哈??”
眼看着小孩抬手打通了小天才电话手表对着里面的女人哭的厉害,漂泊者感觉自己的后颈一阵恶寒
“妈妈…呜…她一直追我…我跑不动了…”
“弗洛洛!!你快和她解释啊?!”
最后刚结束了音乐汇演的弗洛洛连礼裙都没换就赶了过来
“小千…”
“妈妈!!”
还在和漂泊者秦王绕柱的小千咲立马把对方抛之脑后屁颠屁颠就凑了上去
“妈妈…”
“你是养了条狗吗”
累的气喘吁吁的漂泊者指着显然已经看入迷的小孩问
小千咲第一次晨勃的早上把原本整洁的被单弄得一片水渍,藏不住心事的小孩很快就忧心忡忡的去找妈妈说自己好像尿床了,原本坐在餐桌上写乐谱的弗洛洛手僵了僵,蹲下身揉了揉小狗睡的毛躁的脑袋说带妈妈去看看,这才知道小狗是晨勃了,内裤上还留着黏糊糊的遗精
“没事的”
小千咲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弗洛洛只好抱着她先去浴室一边洗澡一边给她科普性知识
“我明白了…”
对方垂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弗洛洛知道这孩子一向聪明,想象力天马行空,也就没有多去管她,如果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小狗明白的是自己已经可以承担起一个家的责任,可以和妈妈结婚了这种事,她一定会阻止对方的想法,或许也不至于会发生后面的事
升上高中的千咲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对母亲的感情绝不是单纯的亲情
刚放学回来的千咲推开门就看到妈妈睡倒在毛毯上,弗洛洛之前也会喝酒,但碍于自己在的缘故通常不会喝的这么醉,今天是为什么,是因为她曾经的那个爱人吗,小千咲知道妈妈的前任就是经常对自己照顾有佳的那个漂泊者,她不愿意过多的过问大人们之间的事,毕竟妈妈似乎也不愿意提起
千咲正准备像之前那样把妈妈抱回房间,结果刚把对方妥帖的安置在床上,女人就突然发难的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吻了上来,带着葡萄酒香气的舌头灵活的挤进自己的唇间同自己缠吻,小孩哪里见识过这个,费力的回应着女人近乎掠夺般的侵占,下半身很快就自作主张的充血立了起来
“漂泊者…”
还没等千咲滚烫着脸推开对方,弗洛洛就眼神迷离的望着她说
“……”
心里升起了一丝诡异的怒意,还有快把自己淹没的醋意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算不去主动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也会被同龄人灌输,年轻气盛的青年人们似乎觉得爱就是肉体交缠,千咲对母亲的爱太复杂,亲情?爱情?或许她只是想回到母亲的子宫里
大概是喝醉了的缘故,弗洛洛顺从的被自己褪去的衣物,她的母亲太瘦了,就算是一只手也可以毫不费力的托起她的腰身,从小到大在女人面前都是一副乖小孩模样的千咲终于要做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坏事了,心里不是忐忑不安而是难掩的兴奋之感,对不起妈妈,可能我一直都是一个坏孩子
稚嫩的性器躺在女人的小腹上抽动着,小孩生涩的用手裹住了母亲柔软的胸口,慢慢放松的身体贴了上去感受着女人的体温,弗洛洛身上熟悉的气味勾引着小狗张口含咬住了她的乳肉,或许是醉的实在彻底,女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没有再管
“妈妈…”
湿热的舌尖挑逗着逐渐充血立起的乳尖,千咲对小时候的记忆不多,更不用说她的亲生母亲,大概是为了弥补年幼时母爱的缺失,她格外喜欢舔咬胸口的软肉,弗洛洛的皮肤本就病态的白,在酒精和情欲的作用下居然透出了一层薄红
完全不懂得情事的小狗只是抱着妈妈的腰身在她的肚子上磨着自己的肉棒,蹭到舒服的地方时吸咬着乳肉的力道又重了些
“嗯…”
女人被吃的胸口胀痛,情欲也实实在在的坠在自己的下腹,饥渴的阴穴痉挛的抽搐着,女人下意识的挺着腰肢,被挤在两人中间的性器就难耐的鼓出几股先走汁,小孩似乎是委屈的紧了,又贴上去对着女人的肩颈又亲又舔,妈妈,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可惜睡熟了的女人无法回答她
千咲大着胆子裹住了女人依旧有些温凉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了起来
“唔…妈妈…”
不着边法的撸动让原本就充血的性器变得更加肿胀硬挺,精液从鼓动的肉物里流出打湿睡裙时千咲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好巧不巧弗洛洛也在这时茫然的醒了过来
“小千…”
掌心黏腻的触感令人心惊,更不用说对方那根青涩的肉棒还在一股一股的向外吐着精液,先前因为醉酒而昏沉的大脑嗡嗡作响,弗洛洛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并不是梦
“今天晚上的事…我们就当做没发生过好吗”
“……”
弗洛洛实在不愿意影响孩子的升学考试,再说这大概也算是自己的问题…意识朦胧间,似乎是她引诱的小千,千咲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小孩最后考的很远,弗洛洛没来得及问她是不是恨自己,千咲就坐着最早的一班车离开了
千咲念大学这几年她们一直都有联系,语气平常的像普通母女,但是弗洛洛一直知道对方心里憋了一股子气,她知道自己是对不起小狗的,却也找不到时机和对方袒露心意
千咲毕业那天弗洛洛小心翼翼的问她有没有决定好什么时候回来,小孩的聊天框从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中,隔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回了几个字,再过段时间
完成演出的弗洛洛和同事们打过招呼之后才走出了休息室,大概是还在低头整理裙摆的缘故,连面前站着人都没有发现,女人结结实实撞上了对方的后背
“抱歉…”
女人慌张的按住了胸口的布料想往后退,好巧不巧又踩住了礼裙的后摆踉跄着就快要摔倒
“妈妈!”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结结实实的抱进怀里
汐离(鸣潮)
汐离
大概就是今汐为了救替自己挡刀濒死的老师,用时序之力将她的时间冻结了起来直到几十年后医疗技术可以治愈老师才将她重新唤醒这件事
所以就会变成四十多岁的今汐x三十多岁的长离
剧情毫无逻辑纯为色色服务 ft预警
“参事大人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最近几天应该就能苏醒了,令尹大人,恭喜”
“谢谢…你们也辛苦了
长离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刹那,回头看到的是今汐崩溃的朝自己跑来的场景,怎么再一睁眼自己的伤口就已经恢复如初连面前看着成熟的人也有龙崽子八九分像的样子
“你是谁”
“???”
原本有许多话想和老师说的今汐立马僵住了身子
“白芷!!白芷!!!老师她失忆了!!!!”
“你是…汐?”
不对吧不对吧,今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长离刚伸出手对方就立刻顺从的蹲下身子把脸凑了过来
“我是呀老师”
龙崽子握着自己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就被喊来的白芷撞个正着
“长离大人刚恢复,节制一点”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和老师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受到了冲击的长离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许多的今汐久久回不了神
嗯,所以现在离那时其实已经实实在在的过了三十多年
担心老师的身体所以跟进来帮她洗澡什么的全是借口,谁会相信这只眼睛里的爱欲快滴出血来的龙,原本还安分的抱着老师躺在浴缸里,被浸湿了的浴巾沉甸甸的挂在女人身上,长离就想也没想的把它解开了
压抑了多年的性欲在看到老师的裸体时彻底反扑了上来,今汐控制着自己逐渐放飞自我的意识想要挪开视线,老师柔软的身体又重新压了上来,龙茎自说自话的充血鼓胀变成了近乎骇人的长度,这么多年今汐长得不只有个子
长离被她烫的发颤,那根突然发难的粗长肉棒从腿间探出直直戳向自己的肚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花穴却酸麻的吐出一股爱液
“老师…”
久违的嗅着长离身上的暖香,今汐的手臂牢牢的圈住了女人的腰肢克制的亲吻着她的发顶,老师才刚刚恢复,怎么能和自己做这种事呢,张开手掌就触到对方腹部上有些可怖的伤疤,即使以华胥研究院目前的技术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但因为某些原因还是留下了这条疤痕,就算过了那么久,长离在自己面前被贯穿的骇人场景还是让她害怕到心颤,差点就要失去老师了,光是想想又要喘不上气
“汐…怎么了?”
即使理论上今汐已经比现在的长离年长了许多,但老师还是习惯了一副大人的做派,敏锐的察觉到身后的龙崽子情绪有些不对,长离转过身去摸她的脸颊,今汐就温顺的把鼻尖埋进女人的手掌里
“我好想您”
她贴上来向女人讨要一个安抚的吻
从一开始毫无情欲的浅吻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
“嗯…汐…”
后腰被今汐托在手里,龙崽子用唇蹭着自己的小腹,对方亲的认真长离不好意思推开她,脑子还是觉得不切实际,明明在她的记忆里今汐应该还是那个刚刚及冠的令尹,怎么现在就长得比自己还大了,抚摸着自己皮肤的手上也全是老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自己好像更兴奋了
放任着对方吻上还带着水汽的穴口,长离的大腿本能的缠上了今汐的肩膀,龙崽子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试探性的往阴穴里塞进半节手指长的舌尖,长离就抓着她的头发低喘出声
“老师…难受吗”
“没有…”
呼吸间的气息涌进女人凉嗖嗖的腿间,被舔开的花穴难耐的开合着想要吞下点什么,她们早就做过了,只是这次显然和之前都不同,今汐的眼神远没有那时清纯,长离捂着嘴克制的低喘着,低头又看到今汐舔的认真,像只汲水的小狗,伸手撩开对方湿漉漉的额发摸着她已然锐利的眉角,今汐没有因为女人的动作分神依旧垂着眸子舔的认真,直到长离受不住的想要夹腿,坏心眼的龙崽子就轻轻的啃上已经充血的阴蒂
“呀…”
绯咲(鸣潮)
拉郎产物 ft预警 千咲的眼睛看不见
毫无合理性可言,完全精虫上脑之作
因为只是想看产品做爱所以没有剧情()
ooc预警 含有触手孕期人兽
可以接受请往下
作为祭品的千咲乖顺的被村民被领上山坐在了早已布置好的祭台上,这几年村子连连大旱粮食短缺已久,大家都以为是他们触怒了山神才想起来这早就荒废已久的祭祀习俗,只是平常的祭品肯定无法满足已经被停止供奉许久了的神明大人了,那新娘呢,神明的新娘,还能把剩下的伙食匀出去,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千咲,她的父母早年因为山洪去世了,眼睛也因为感染看不见东西,平时大家都是看她可怜才一家一口饭喂大的,千咲没有反抗,顺从的坐上了那顶如同棺材的轿子
村民们离开之后四周安静的吓人只能听到树叶被吹动的声音,神明大人真的存在吗
听觉变得敏锐的千咲很快就发觉有东西朝这边走过来了,四周诡异的刮起冷风,等自己反应过来时,那只巨大的东西就已经停在了自己面前
“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神明大人是存在的,千咲花了一天时间才消化这件事,被对方带回所谓的宅邸时还穿着那身婚服,神明大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少女紧张的揪紧了袖口的布料
对方只是无言的帮自己清理身上被树枝石子带出的细小伤口
“谢谢您…”
“不用谢,毕竟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
为神明大人孕育子嗣,这是身为神明妻子的责任,对方很慷慨的表示完成职责之后就可以选择离开,千咲摇了摇头,她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千咲,您可以叫我小千”
“吾是,斩尽一切邪祟的灼樱巫女”
沐浴完毕,穿上宽松的浴衣,千咲被下人带着进到了神明大人的寝室,虽然这几天她都和对她睡在一起,但显然今晚的处境与前几日全然不同,似乎是点上了好味的熏香,千咲很快就觉得自己的四肢暖和了起来
“小千”
绯雪接过自己的双手捏进掌心,没用什么力气就把自己拉进了怀里,刚想张口道歉神明大人就郑重的和自己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悔吗?不会的,千咲鼓起勇气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亲吻对方的脸颊,虽说是想亲嘴的,但可惜眼盲的她看不清楚
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没等千咲听清那是什么脚裸就被冰凉光滑的东西缠住,被吓了一跳的少女本能的往神明大人的怀里缩
“是我的神触…吓到你了吗,抱歉…”
绯雪安抚似的吻着少女的唇解释着自己因为担心她会害怕所以一直没有把它们放出来,但现在一想到要和妻子交配…就有些忍不住了
“嗯…”
被亲的晕乎乎的少女愣愣的点头任由触手四处攀上了自己的身体,好奇般的到处游走直到触到了濡湿的腿心,谨慎的触须只是就着流出的爱液抚摸着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
虽然绯雪很想现在就让自己的妻子受孕,但是她听自己的朋友说人类的身体很脆弱第一次性交需要温柔一点绝对不可以一上来就操到最深处,更不可以用兽形!
“神明大人…”
或许是穴口被摸的发麻快要没有知觉,被触手插入的阴道后知后觉的痉挛绞紧,千咲茫然的轻哼出声
应该庆幸自己的妻子看不到现在的她下身的狼藉,否则真的会把她吓跑的,女孩乖顺的分开双腿任由几根触手来回抽插着刚刚开苞的花穴,轻微的痛感早就被触须上的媚药尽数转化成了蚀骨的快感
“这样会舒服吗”
不懂得安慰人的神明大人只是反复的亲吻着过分紧张的女孩,幸好这对千咲来说很受用她很快就努力放松了下来把触手吃的更深
“嗯…好奇怪”
少女没有拒绝的权力,发胀的下腹眼看就要泄出来什么,神明大人就像是想应证她的话一样把手放了上去揉了揉,喷出的水液被簇拥而上的触手尽数吸收,绯雪舔了舔唇抱紧了怀里还在发抖的女孩大概理解了为什么朋友们都对她们的妻子这么上瘾
“大人…唔”
遵循着本能的将妻子缠紧,探进对方口中的舌头越舔越深显然已经上头的绯雪忘记了朋友的忠告,直到怀里的女孩窒息似的呜咽才把她的神智唤回,略带歉意亲吻着对方的脸颊,带着厚茧的手就往下探进了松垮的衣袍中,软嫩的肌肤只是被自己抚摸就泛出了红,吃力的吞吐着触手的小穴应激似的绞紧又往外吐着清液,绯雪有些不知分寸的去摸已经彻底湿透了的腿心,粗粝的指腹无意识的刮过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嗯…”
被突然的快感拍的下腹酸胀,千咲本能的抓着神明大人的衣袖摇头想要拒绝,对方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贴上来舔吻自己汗湿的肩颈,纤长的手指剥开了黏糊的阴唇像是想找到刚才让自己崩溃的点
“神明大人…不要…”
发颤的喉咙又被对方轻轻的含进口中啃咬,大抵是喜欢自己哭喘时喉间的震动,绯雪最终还是毫不留情的磨过自己肿胀的肉蒂
喷出的淫液又被卷上来的触手舔了个干净,下意识想要夹紧的双腿最后也被对方结结实实的按住
触手从被捣的一塌糊涂的穴道里抽出时软肉还紧紧吸附着它,绯雪的手指顿了一瞬就按着痉挛的穴肉探了进去,黏糊的穴道殷勤的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来不及反应的穴肉抽搐着收紧蹭着粗糙的指腹,纤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摸到了尽头的宫口
对情事一无所知的女孩被动的接受着陌生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的表现会不会让神明大人满意,只好小心翼翼的去讨好对方,湿热的舌尖寻着神明大人的唇角轻舔着,卷上来的触须就像是回应她一样的贴着少女的身段四处游走最后缠上了粉嫩的乳尖
“嗯…”
尚未发育完全的乳肉只手就可以掌握,被揪住拉扯时只能可怜兮兮的轻颤,很快就让千咲的思绪从下身的饱胀感转移到胸口的酸麻,细小的触手一圈一圈的绕住充血挺立的乳尖轻柔的剐蹭,紧绞着自己手指的穴肉果真就放松了下来让自己抽插的更加顺畅
轻轻啄吻女孩喘气的唇瓣,逐渐适应了快感的身体自作主张的迎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尽根没入的手指搅着软乎的穴肉,宽大的手掌就压在了对方湿润的穴口不再动作,胀的发痒的肉蒂轻轻蹭着掌根的薄茧,大概以为自己没有发现,千咲捏着自己的腕部调整着腰胯的位置,只可惜先前不间断的高潮早就让身体失了力气,动了没几下就软了腰身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小千?”
女孩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
此后每日晚上两人几乎都在交配,得益于神明大人气息的滋补,千咲才不至于累的不行
诱骗少女向自己打开生殖腔太过简单,绯雪只是停下动作抵着尽头的花心一下一下的磨,女孩就顺从的把腿分的更开,本就黏糊的碾着宫口的肉茎抽动着往里面灌了股热液,被烫的瑟缩的少女抱紧了身上的神明大人,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对方安抚似的亲吻
“还好吗”
“好烫…”
神志不清的女孩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下意识的迎合对方的动作,为了方便受孕而下降的子宫贴着神明大人鼓出热液的冠头吸吮,很快就如对方所愿的松懈了下来
绯雪一边咬着妻子滚烫耳廓一边轻声道歉,没等对方询问就下腹发力猛的挤了进去,下腹狠狠的撞上了少女湿润的穴口
“啊呜…”
呜咽着高潮的少女可怜的夹住了腿间的腰身,没有其他方法能够分担钝痛的快感只好无助的含着对方的肉棒反复高潮
青涩的子宫难以承受如此粗暴的侵犯,即使神明大人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安抚,应激的躯体还是不停的高潮,滚烫的性器碾着脆弱的腔室,被彻底容纳的兴奋感还是让绯雪少有的失去了理智,原本安分缠着妻子腿根的触手越攀越上,把对方发颤的腰身也紧紧绕住无法移动半分,茫然的千咲一边消化着过量的快感一边还得分出心思安抚躁动的触须
“呀…大人…”
酸麻的肉蒂被几根乱钻的触手结结实实的摩擦过,千咲腰难以自持的向上抽起又被对方的大手掐住重新拖了回来
“下面…”
“下面?”
在这方面过分有求知欲的神明大人伸手去揉妻子口中的“下面”,果不其然吸着自己性器的穴壁又颤颤巍巍的绞紧,自以为是的觉得学到了新知识幻化出带着口器的小巧触手就凑了上去含住了从阴唇间被剥出的阴蒂
“呜呜…”
敏感处被突然包裹的紧致,千咲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尖锐的快感很快就哆哆嗦嗦的止不住潮喷,本能着想要逃离的身体又被对方滚烫的肉棒钉在原处只能被迫咽下过量的刺激
眼见着怀里的女孩的眼眶已经红透,绯雪这才有些愧疚的低头去舔,动作却不像面上那么柔和有力的腰腹只是略微退出半寸又紧迫的压进去
“不要了…”
早已超过阈值的高潮让千咲难以招架翻涌的快感,摇头想要拒绝时唇又被对方轻咬住,和自己相比略显温凉的舌头直直的舔了进来
“神明大人…又要去了…”
绯雪无言的收紧了怀抱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在妻子潮喷的瞬间鼓胀的肉棒就顶进了敞开的生殖腔把滚烫的精液全都浇了进去,她承认自己有些心急,人类不会这么快就能怀上神明的孩子的
千咲乖顺的窝在自己怀里任由越来越多的浓精涌进她本就不大的子宫,再多的无法容纳的浊液就从对方的穴口被挤出顺着腿根往下淌,直到原本平坦的小腹受孕似的鼓起,宣泄着精液的肉棒才堪堪平息
吸咬住肉蒂的触手贪心的加重了力道,还跌在高潮余韵里的少女略带痛苦的低吟了几声不受控制的喷出了几股透明的水液,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千咲支起手臂想从床铺上起来却使不上力气,最后就被神明大人的触手卷住抱进对方的怀里
“它们都很喜欢你”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先前乱七八糟的爱液就被缠上来的触手舔的一干二净,安抚着怀中依旧紧绷的女孩,绯雪伸手抚摸着对方的小腹,如此柔软脆弱,真的能为自己孕育神之子吗,若是神力失控将她的身体撕开怎么办
千咲很喜欢摸自己的脸,只是把手摊开放上去,神明的体温对她来说有点低,但她还是乐此不疲的想要自己的体温温暖她,怀里的少女如此滚烫真实,连习惯了孤独的神明也开始眷恋她的温度
自知妻子在孕期不能同自己欢爱的神明大人只好委屈的埋在对方的内衬里嗅,或许是有身孕了的缘故,少女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还带着些许甜腻的乳香让自己变得更加躁动,连带着身下的肉茎也直挺挺的在空气里颤,要是被友人知道自己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怕是要被笑话了
要小声一点,可不能把妻子吵醒
孕中期愈发嗜睡的千咲几乎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如果不是自己把她叫醒怕是连饭都不想吃,如今倒是让自己行了个方便
鼻尖蹭着松垮的衣襟没几下就让对方门户大开,禁欲了许久的神明大人自然耐不住性子凑上去含住了爱人软嫩的胸脯,握着自己性器的手也急躁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只可惜哼哧哼哧努力了半晌连妻子的胸口都被自己吃的红肿一片都没能如愿以偿的射出来,溢出的前列腺液倒是把两人的衣摆都浸湿,饥渴的肉棒抽痛的厉害,显然尝过了肉欲的身体一般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她了,绯雪有些泄气的把脸埋进妻子的乳间,侧头又看到对方安分迭在枕边的双手,掩耳盗铃的瞄了一眼对方的睡颜才小心翼翼的牵着往下引
哦不,她怎么能用妻子的手自渎呢,手上做的和脑子里想的恰恰相反
妻子的手和自己的比起来太过小巧,两只手才能堪堪握住苏醒的性器,满意的用了些力气,肉茎就兴奋的泵出一股浓精,她已经很久没排解过情欲了
尝到了甜头的神明大人舔了舔发痒的犬牙咬上了妻子被吸咬的滚烫的乳尖,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对方迷迷糊糊的轻哼,动作间也不再收着力气胀得红紫的冠头磨着对方的手心低吼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