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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谁不好惹工程队?铁锹大队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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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陈隼等一众九凌工程队的核心老弟兄,齐刷刷翻身下马,从马鞍旁抽出铁锹。

  他们人手一把铁锹,冲向上百名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丰山寨山匪。

  “他娘的!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敢动我们九凌工程队的人?真当老子手里的家伙什是吃素的?找死!”陈行一马当先,一记凌厉的横扫,铁锹边缘直接拍在两名山匪的膝盖骨处。

  “咔嚓!咔嚓!”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那两名山匪甚至连举刀格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便凄厉地惨叫出声,抱着腿滚倒在地痛苦翻滚起来。

  “上!弟兄们,给老子往死里拍!敢欺负咱们九凌工程队之人?老子看你们这帮瘪三是活腻歪了,不知道阎王爷姓什么!”陈隼紧随其后,一边怒吼着,一边抡圆铁锹。冲上前,对着一名正准备拔刀的山匪,脑袋就是一记猛拍。

  “砰”的一声,红白之物四溅。

  那山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瘫软倒地,抽搐两下。

  这群当年在青州令人闻风丧胆的悍匪,如今披上工程队外衣,一个个嘴里骂骂咧咧,下手却狠辣至极。

  陈九在后面大声提醒着:“哎哎哎!都老子收着点!别他娘的用铁锹刃口!”

  “王爷说了,动手要有分寸,要留活口当劳动力!”

  “拍晕就行,别影响工程进度!小心老子扣你们进度奖!”

  陈隼刚一铲子将一个山匪拍飞,听到这话。回头嘿嘿一笑:“九爷,手劲太大,收不住啊!这个不小心拍残,下一个!我保证下一个轻轻拍!”

  陈行又是一记凌厉的横扫,拍晕一人,大喊道:“都给老子把手里那破铜烂铁扔在地上,”

  “蹲下!双手抱头!谁敢动,老子一铲子拍断他的第三条腿!”

  他单手举起沾血的铁锹,指向剩下那群已被吓得尿裤子的众山匪。

  “都他娘的注意分寸!没听到九爷说的话?”

  “别都拍死啦,回头还得挖坑埋,费事儿!耽误工时,这都是时间成本!”

  “行爷,你看那个,刚被你一铲子拍断腿的,走路都费劲,留着挖矿?要不给他补一铲子。”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工头,手里握着铁锹,指着地上那个还在惨嚎倒地的断腿土匪。

  短短一炷香不到,上百名山匪,除了当场被拍死的倒霉蛋,其余人全都抱着头,或躺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哀嚎祈求着。

  陈行一脚踩在一个土匪的背上,将铁锹上沾染的血迹在对方衣服上蹭了蹭。

  他对着周围的弟兄们大声喊道:“来几个人!把尸体,都给老子拖到路边去!挖个深坑,正好垫路基,这块地基不够平!”

  “那个,断腿的,补一铲子,也埋了。”

  “是!行爷您歇着,这粗活交给我们!”

  几十名弟兄立刻大声应诺,两人一组,拖着尸体,就在土路官道旁边抡起铁锹,“叮叮当当”地挖起大坑来。

  陈行双手撑着铁锹,站在坑边,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扔进去,冷笑道:“就你们这帮废物,能给咱们王爷的修路大计当路基,那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下辈子投胎放亮招子,记得当个本本分分的好人,别再欺负咱们九凌工程队之人!”

  说罢,他大手一挥:“填土!给老子夯实,别到时候路面塌陷,扣咱们工程款!”

  大量泥土倾泻而下,瞬间将那些尸体掩埋,十几个人用铁锹的背面用力夯实,嘴里还喊着号子。

  “一二三,砸!”

  “嘿哟!用力夯啊!”

  策马跟在队伍后面的李嘉树和一千禁军,看得眼角狂抽。

  先铁锹拍人,后就地挖土,再扔尸体。

  最后覆土、踩实,一气呵成?

  还站着的那几名获救女子,全都吓傻了。

  她们呆呆地看着这陈行等人杀人、挖坑、埋尸。

  而那名刚刚加入工程队的女子,也愣住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陈九那依旧伸在半空的手。

  陈九将左手握着的铁锹往地上一插,发出“咄”的一声。

  他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和炭笔,问道:“姑娘,你贵姓,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会什么手艺?”

  “若是会其他手艺的话,工钱还可以在给你涨一涨。”

  那女子,松开手,颤声道:“回……回九爷的话,我叫李舒禾,今年刚好二十,会煮糙米糊,算不算手艺?”

  陈九闻言,眼前一亮,点头道:“会煮饭怎么不算手艺?修路更是体力活,吃不好哪来的力气!

  “算,给你算一个正经手艺!从今天起,你就直接到后勤,专门煮饭熬粥。”

  “老子给你涨五文钱,一天总共二十五文,工钱,管饱。”

  李舒禾捂住自己的嘴巴,颤抖道:“九……九爷,这是真……真的?一天二十五文钱?还管饱?”

  陈九举起炭笔指着她,认真道:“那当然是真的,加入九凌工程队,谁要是敢欺负你,跟老子说。”

  他又转过身,用炭笔指向不远处正在夯土的陈行等人。

  “或者,跟工程队里任何一名工头说,他们会带着成千上万工人,扛着铁锹去给你镇场。”

  “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占理,或对方是故意阻碍修路工程进度。”

  正说着,陈隼带着剩下几名女子,走上前,说道:“九爷,这几个可怜的女子,也登一下。”

  “老子看她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估计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

  “加入工程队,干点洗衣做饭的杂活总归是没问题。”

  他回过头,指向双手抱头,蹲在土路官道上没被拍死的丰山寨山匪。

  “总共还剩下六十多号人,其余的尸体,行爷已经带人挖坑埋了。”

  陈九手里拿着炭笔,看向几名女子,朗声问道:“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要不要加入九凌工程队,跟老子一起修路?”

  “要就登记报名,待遇一样,全部去后勤煮饭,跟着李舒禾,一天二十文钱,管饱。”

  那几个女子看了看那些瑟瑟发抖土匪,齐齐点头应道:“愿意!”

  “我们愿意加入!”

  陈九依次登记完以后,收起册子,大声喊道:“陈行,将这六十多号人,全部编入你的小队。”

  陈行扛起铁锹,一脸兴奋道:“好嘞,九爷。”

  陈九又看向那刚登记好的女子,说道:“行了,都别在这儿傻站着。你们几个身体太弱走不快,先上车,跟老子一起去丰林县城。”

  说罢,他带着那几名女子走到拖拉机旁,指着后车斗。

  “别磨叽,都给老子上车,坐好。”

第670章老子是来修路的!丰山寨势力很大?

  李舒禾第一个手脚并用地爬上车斗,其余女子也紧随其后。

  陈九指着车斗上几个布袋,说道:“布袋里有红薯干,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等到丰林县城再埋锅造饭,让你们吃顿热乎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驾驶座,拿起摇把,对准发动机的启动口一插,双臂肌肉贲张,用力飞速转动。

  “突!突!突突突……”

  伴随着一阵黑烟喷出,轰鸣声再次响起。

  他拔出摇把扔回驾驶座旁,一跃坐上驾驶座,左手握住方向杆,右手向前一推油门杆,松开离合。

  “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机碾过土路,留下一对深深的车辙印。

  陈行翻身上马,指着那群被绳子串在一起的山匪,高声喊道:“都给老子站起来,跟在队伍身后,谁要是敢逃跑,直接一铲子拍死!”

  队伍再次向丰林县城方向行进。

  李舒禾靠在颠簸的车斗上,双腿依旧有些发软,她紧紧抓着车斗的边缘,望着两旁飞速倒退的景象。

  刚才,九爷说这个铁疙瘩叫“车”?

  不用牛马拉,不用人推,就能跑这么快?

  她伸出手,从布袋里拿出一块红薯干,一边小口吃着,一边望着拖拉机身后。

  陈行、陈隼等人骑在马上,驱赶着山匪,更远处,那一千名身穿黑色重甲的禁军,长枪如林,杀气腾腾,沉默地跟随着。

  “想过上顿顿吃肉,不被人欺负的好日子,终究是需要自己鼓起勇气去伸手争取。”陈九之前的话,在李舒禾脑海里反复回响。

  李舒禾回过头,望着前方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陈九。

  我……我真的争取到了吗?

  跟着九爷修路,真可以过上好日子吗?

  陈九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扶着方向杆,望着前方地平线上。

  丰林县城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几丈高的夯土城墙,经过无数风雨的侵蚀,黄褐色的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干瘪的黄土。

  一炷香后,丰林县城门处。

  当陈九驾驶着拖拉机,发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时。

  守城的几个兵丁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长枪“哐当”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到城墙根下。

  “怪……怪物啊!”

  “那铁疙瘩是什么东西?还会喷黑烟!”

  “快快快!关闭城门,快关城门!”

  城门处的守军,迅速关闭城门,抬上门闩。

  紧随其后的,是数百辆满载工具的马车,两千名骑在马上扛着铁锹、精神抖擞的工程队一众工头,以及被绳子串着的六十多名山匪。

  队伍最后,一千名身披黑色重甲,手持长枪的北钰禁军,步伐整齐,杀气凛然,无声地宣告着这支队伍的官方身份。

  如此庞大的阵仗,让整个丰林县城都陷入死寂。

  陈九将拖拉机停在城门口处,他从驾驶座上跳下来,对着城楼上一个探头探脑守军军头大吼道:“上面那个喘气的!给老子听清楚,去把你们丰林县的县令叫过来,让他麻溜地滚下来给老子开门!”

  城墙上的守军,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

  那军头扶着墙垛,颤声喊道:“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带……带着这铁皮妖怪,胆敢在丰林县城门口大声喧哗!难道想造反不成!”

  陈九闻言,伸出手指了指身后那那一千名严阵以待的禁军。

  “造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奉钰皇圣旨,前来丰林县修路的!

  “耽误老子的工程进度,小心我把你们全埋路基里!还不快快打开城门?”

  那守军军头揉了揉眼睛,看到那黑压压的禁军,又看向那些被俘的山匪,脑子“嗡”的一声。

  是官军?带兵来修路?还抓山匪?

  军头不敢怠慢,大喊道:“别动手!千万别动手!我这就去县衙通知孙县令!各位军爷稍候!”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紧闭的城门被缓缓推开。

  孙望丰穿着官服,接近四十,满头大汗地从城内,一路小跑,来到陈九面前,恭敬道:“下官丰林县县令,孙望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点头哈腰。

  陈九懒得跟他废话,指着身后那串山匪。

  “这些人,是丰山寨的匪寇,在官道上拦路抢劫,被我们顺手解决。”

  “现在,老子暂时把他们交给你,关到大牢内”

  孙望丰一听,脸都绿了。

  交给我?大牢关着的十几个毛贼都快管不住。

  这一下子给我六十多个悍匪?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他哭丧着脸道:“这位……这位大人,这……这如何使得?县衙小,庙也小,实在……实在关不下这么多人啊!”

  陈九眉头一挑,他声音陡然拔高。

  “孙县令,老子是九凌工程队的包工头,陈九,道上人称九爷。”

  “关不下?还是说,你这一县之长,私底下跟这丰山寨的山匪,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同伙,怕他们关日大牢把你供出来?”

  此话一出,孙望丰“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九爷饶命!九爷明察啊!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绝无半点二心啊!”

  “实在是……实在是丰山寨这帮山匪势大,县里的衙役,守军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下官是真惹不起他们啊!”

  陈九指着身后的一千名禁军,说道:“哦?惹不起?这丰山寨的势力很大?”

  “难不成比老子身后这一千禁军的势力还要大?比铁锹还要硬?”

第671章县太爷吓破胆!惹不起山匪?

  李嘉树策马上前,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冷冷地盯着孙望丰。

  孙望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气,浑身抖得更厉害,话都说不囫囵:“不……不敢……没……绝对没有……下官知错……”

  陈九闻言,冷哼一声。

  “既然没有,那就给老子站起来,堂堂县令一方父母官,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先把这些人给老子看好。跑一个,老子唯你是问。”

  “另外,麻溜地去县衙,把丰林县所有户籍名册,全都给老子送过来。”

  “老子时间宝贵,别他娘的耽误我招募百姓,收编山匪,动工修路。听明白没有?”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孙望丰,转身对着身后的队伍大喝一声。

  “全体都有!暂时在城外这片空地上,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让弟兄们吃顿热乎的!””

  “吼!吼!吼!”

  两千工程队员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陈行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大喊道:“都别磨蹭!快快快,二队去把临时帐篷搭建起来,手脚都麻利点,别耽误大家伙吃饭!”

  李舒禾和其她几个女子,手忙脚乱地从拖拉机的车斗上爬下来,被安排着跟后勤队一起,去搬运铁锅和粮食。

  李舒禾悄悄回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望丰,心中对“九凌工程队”的认知,又上一个新的台阶。

  原来,连官老爷,在九爷面前,都得跪下。

  孙望丰抬起袖子一擦额头上的冷汗,一挥手,大喊道:“来人啊,把这些丰山寨的山匪,全部押走,关入县衙大牢!”

  城门处的守军如蒙大赦,迅速上前,将六十多名山匪往城内押去。

  孙望丰转过身,看向陈九,拱手道:“九爷您稍歇,下官……下官这就去县衙给您拿户籍。”

  说完,他脚底抹油一般,带着人转身就往城内跑去。

  半个时辰后,丰林县城外空地上,数千人的队伍行动如风,迅速搭建起数百个整齐划一的帐篷。

  紧接着,后勤开始忙活起来。上百口铁锅被架在火堆上,锅底的柴火噼啪作响。

  没过多久,锅里就开始冒着热气。

  旁边十几口大锅里,更是咕咚咕咚地炖着肥瘦相间的大肉块。

  李舒禾手里拿着大勺子在锅里用力一搅和,浓郁的肉香,顺着风直接飘向丰林县的城头。

  城墙上那些原本还在提心吊胆偷看的守军,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城外的铁锅,狂咽口水。

  而此时,在位于城外空地上,一个最大帐篷内。

  陈九,陈行,陈隼,李嘉树等十几个人围在一张大桌子前,

  桌上摊开平放着的,一份详细的丰林县道路规划图。

  陈行手指点在地图上,急躁地问道:“九爷,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咱们是先拿真金白银去村里招募老百姓。”

  “还是干脆直接带兵杀上山头,把这附近大大小小几十个山寨给平推,把那些王八蛋全抓下山当免费劳动力?”

  陈九双手撑在桌沿上,望着桌上的道路规划图,心里暗自嘀咕。

  这丰林县常年被山匪袭扰,大大小小几十个山寨盘踞于此。

  万一整个县城和下边村子,加起来只有几万人,那劳力短缺,可就要严重延误王爷交代的工程进度。

  他扫过围在桌前的众人,沉稳地说道:“都先别急,等孙县令把户籍名册拿过来,再做决定。”

  “咱们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这几十个山寨,具体分布在哪个山头上,盲目进山就是浪费时间。”

  “老子估计孙县令,在丰林地界当了这么多年官,应该门清。”

  站在一旁的李嘉树身穿黑色重甲,腰挂唐刀,上前一步,问道:“九爷,要不我现在就派出斥候,分头在整个丰林县境内探查一番摸摸底。”

  一旁的陈行摆手,插嘴道:“李夫长,你派出斥候勘察,这一圈跑下来,翻山越岭,会花费大量的时间。”

  “咱们是来修路的,时间就是金钱,还是听九爷的,等孙县令把户籍名册拿来,再商议不迟。”

  李嘉树闻言,略一思索,点头道:“行爷说得是,是我操之过急。”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孙望丰气喘吁吁地抱着一大摞厚厚的册子步入帐篷,放在桌上。

  “九爷,您……您要的户籍册,都在这儿。”

  陈九直接拿起一本册子翻开,连续翻看了半炷香后。他抬眼问道:“孙县令,这些,就是丰林县所有的家底?”

  孙望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汗,连忙点头哈腰道:“是……是的,九爷。人口户籍,匠人名录,田地分布,全……全在这里,下官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丰林县在册田地三十万亩,可荒地占十五万亩之多,在册人口只有区区二十二万。”

  “开春时,户部倒是送来红薯、土豆、玉米,下官也都全部推广种植下去,勉强将荒地多开垦五万亩出来。”

  “至于陛下,下发的举全国之力修路通告,下官也早就让人张贴在城内公告栏上。”

  陈九听完,“啪”的一声。将手上的册子摔在桌上,冷眼看着孙望丰。

  “孙县令,你这县令,当得可真是‘好’啊!”

  “二十多万人口,居然能荒废这么多田地!”

  孙望丰吓得一哆嗦,一脸尴尬与委屈,颤声道:“九爷……这非是下官不作为,实乃……实乃丰林县的群匪势大!他们常年下山劫掠,抢粮抢钱抢女人,百姓苦不堪言,实在是不堪其扰。为活命,大家要么背井离乡逃荒,要么……要么就……”

  “就活不下去死了,或者干脆逼上梁山,上山为匪,是吗?”陈九替他说道。

  孙望丰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

  陈九双手背在身后,在帐篷内来回踱步。

  “区区一帮见不得光的山匪,就把你一个朝廷任命的父母官吓成,这副软骨头的德行?”

第672章王爷的套路!给土匪写信!

  孙望丰哭丧着个脸,他一抹眼角。

  “九爷,您是有所不知啊。那丰山大王谢顶天,不仅心狠手辣,手底下更是聚拢上万名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他们占据着丰山天险,那地方左右都是山,只有前后两条道能上去,可谓是易守难攻。”

  “这还不算,他还与……与本地几家有钱有势的大户暗中勾结,互通声气,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前面下官就跟您说过,县里衙役,守军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根本……根本不是对手啊!”

  “下官要是敢管,这颗脑袋早就不在脖子上了!”

  “勾结?”陈九停下脚步,眼中寒光一闪,“哪几家大户?”

  孙望丰被那眼神一盯,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半天,不敢报出名字。

  陈九冷哼一声。

  也懒得再逼问他这种软蛋。到时候顺藤摸瓜,一家家全都给他抄,正好给钰皇充当修路款。

  他看向帐篷外的锅灶,一股股肉饭香气,顺着门帘飘散进来,引得不少百姓在远处围观。

  “这些烂摊子事,老子自会带人去处理。”

  “现在,老子要办正事,招募百姓修路。你派人去给老子满城贴告示,挨家挨户敲锣打鼓地喊!”

  “告示上就写:九凌工程队招工,凡丰林县百姓,不分男女老少,只要你有一把子力气,皆可报名来上工。工钱一天二十文,绝不拖欠,包一日三餐,顿顿管饱,顿顿有肉!”

  孙望丰一听,眼睛都直了。

  一天二十文?还管三顿饭?顿顿有肉?

  这……这怎么可能!以旧魏朝廷征徭役,不仅没工钱,还得自备干粮!

  他以为自己听错,大张着嘴巴,问道:“九……九爷,您……您刚才说什么?下官没听清,您是说,一天二十文工钱?”

  陈九回过头,说道:“你没听错,等会回去,立即派人去办!”

  “明天一早太阳升起时,老子就会在城外搭起招工的高台。”

  “可……可是……”孙望丰面露难色,“九爷,不是下官泼冷水,”

  “给钱再多,百姓们怕那些山匪事后下山报复,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恐怕……恐怕一个人都不敢来报名啊……”

  陈九闻言,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声道:“没人敢来?孙县令,你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听好!”

  “老子今天再给你加一条告示内容。”

  “九凌工程队,即日起,向整个丰林县境内所有的山匪,全面开战!谁挡老子修路老子就埋了谁。”

  “告诉所有丰林县的百姓,我九凌工程队,不仅要修路,还要顺手把这帮不长眼的狗东西给剿干净,还他们一个太平日子!”

  “老子倒要看看,是整个丰林县山匪的刀快,还是老子手底下几万工人的铁锹硬!”

  “现在,你还觉得,会没人来吗?”

  陈九松开手,孙望丰“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官帽都歪到一边。

  “孙县令,你应该知道这几十个山寨,具体分布在哪个山头上吧?”

  一旁的陈行心领神会,拿起桌上的炭笔,递了过去。

  “孙县令,你请。”

  孙望丰颤抖着手接过炭笔,也顾不上整理仪容,连滚带爬地伏在桌前。他对照着记忆,在那张丰林县道路规划图上,一个接一个地标记出黑点。

  每一个黑点,都代表着一个为祸多年的匪患山寨。

  良久,他直起身子,放下笔,拱手道:“九爷,所有下官知晓的土匪山寨分布,已……已全部标记完毕。”

  孙望丰又对着帐内所有人,行了一礼。

  “下官……代丰林县二十二万百姓,谢过诸位。”

  说完,他转身离开帐篷。

  李嘉树凑到桌前,扫过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点,沉声道:“九爷,具体位置,孙县令都已标记好。下一步,是不是要出兵?”

  陈九走到桌前,摆手道:“李夫长,出兵收编之前,要先礼后兵。”

  “你带着人冲上前一顿捅,对方死伤无数,老子去哪招募这么多劳动力?”

  “老子先写几十封信,劳烦你派人挨个山寨,送过去。”

  李嘉树一愣。

  陈行、陈隼等人也面面相觑,满脸不解。

  对付一帮杀人越货的土匪,还讲什么“礼”?

  陈九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解释道:“王爷说过,能干活,那都是宝贵的劳动力。都被捅死了,就只能当路基,太浪费。”

  李嘉树看向陈九,整个人有点懵。

  这算哪门子的“礼”?这帮土匪识字吗?

  陈九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和炭笔,伏在桌前,唰唰地在纸页上写下几行字。

  写完一页,撕下,又翻开新的一页继续写。

  内容大同小异,简单粗暴。

  一连写了几十页后,他才直起身,将那叠薄薄的纸张理齐,递给李嘉树。

  “李夫长,辛苦你,派人将这些信,挨个山寨,送过去。务必送到每个寨主手上。”

  李嘉树接过那叠纸,满腹疑窦,但还是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开帐篷。

  陈行忍不住,凑上前一脸不解地问道:“九爷,给土匪写信……这……这种事,您也想得出来啊!他们能看懂?”

  陈九扫过桌前众人,淡淡道:“送信这事,是有一次和独眼龙大当家喝酒时,他告诉老子的。”

  “当初王爷初到北州,就是送一封信到独眼寨,独眼大当家看了信,才屁颠屁颠地下山跟着王爷一起修路。”

  “咱们是工程队修路赚工程款,不是屠夫。先给个机会,不珍惜,再埋不迟。”

  他拍了拍手,“都别琢磨,去吃饭!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吃完饭,把招工的高台给老子搭起来”

  众人闻言,不再多问,纷纷走出帐篷。

  城外,空地上。

  上百口大铁锅一字排开,热气蒸腾。大部分工程队员已经吃完饭,正在远处空地上三五成群地擦拭工具,或者干脆躺在地上休息。

  陈行走到几口还冒着热气的铁锅前,拿起一个大碗,给自己盛满满一碗冒尖的白米饭。

  他转头看向正在用大勺子搅动锅底的李舒禾,她的小脸被灶火的烟灰熏得像只小花猫。

  “弟兄们都够吃吗?”

  李舒禾抬起头,笑着回道:“行爷,够的,够的!您看,好多人都已经吃饱,还剩下好几锅呢!”

  说着,她从旁边一口炖肉的锅里,舀起一满勺泛着油光的肉汤,浇在米饭上。

  陈行端着碗,蹲下在一旁,大口扒拉着饭,含糊道:“香!”

  他抬起头,用筷子指向不远处,那些围在帐篷边缘,一个个伸长脖子,身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正盯着这边的饭锅,喉结不住地滚动。

  陈行扯开嗓门,高声喊道:“诸位父老乡亲们!看啥看!饭做得有点多,吃不完也浪费!想吃的都过来,自己拿碗来盛!管够!”

第673章招工高台平地起!万事俱备只欠劳力!

  那群百姓先是一愣,随即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但依旧没人敢上前。

  一个抱着孙子的老汉,鼓起勇气,颤巍巍地走上前几步,怯生生地问:“军……军爷,真……真的能吃?不收咱们钱吗?”

  陈隼也端着碗走过来,大咧咧地喊道:“老头,我们行爷说,让你们吃就吃!赶紧的,再磨叽饭都凉了!”

  那老汉见状,不再犹豫,把怀里的孙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不一会儿,竟捧着一个破口的瓦罐跑回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同样拿着破碗烂盆的百姓。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到锅前,李舒禾微笑着给他们,盛饭,浇上肉汤。

  当那第一勺带着大块肥肉的汤汁落入瓦罐时,老汉一抹眼角。他跪在地上,一边给孙子喂着肉,一边朝着陈行的方向“砰砰砰”地磕头。

  “活菩萨……活菩萨啊!”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百姓涌过来,每个人在接到那碗肉饭时,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许多人更是泣不成声。

  陈隼端着碗,蹲在陈行旁边,一边吃一边高声喊道:“都听着!想要顿顿有肉吃,顿顿能管饱,还能一天拿二十文工钱的。”

  “明天一早,就来这儿报名!加入我们九凌工程队,跟老子一起修路!”

  他喊完,不再多言,继续埋头扒饭。

  陈九不知何时已走到铁锅前,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狼吞虎咽的一幕,眼神里没有波澜。

  李舒禾见他到来,连忙从旁边拿起一碗早就盛好的饭,小跑着递过去,脸上带着腼腆的微笑。

  “九爷。”

  陈九接过饭碗,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依旧破旧衣服上,开口道:“等会儿,去后勤领一套工装,把这身破衣服换掉。工程队之人,要有工程队的样子。”

  李舒禾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耳根瞬间红透,蚊子哼一般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李嘉树从远处走过来,走到陈九身边,低声道:“九爷,我已派出斥候,将几十封信,分头送往各个山寨。”

  陈九端着碗,举着筷子,笑着说道:“李夫长,辛苦。先吃饱饭,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他侧过头看向李舒禾,喊了一句。

  “李舒禾,给李夫长盛一碗饭,多加肉!”

  李舒禾连忙盛一碗饭,打上一勺子肉汤,又从锅底捞出几块大肉块盖在上面,双手端着,小跑到李嘉树身侧。

  “李夫长,您请用饭。”

  李嘉树从李舒禾手里接过饭碗,不再多说,跟陈九并排站着扒饭。

  李舒禾忙活完,也给自己盛半碗饭,学着他们的样子,站在一旁安静地吃着。

  陈九一边扒饭,一边含糊道:“香吧!”

  李舒禾正小口吃着,闻言差点噎住,脸更红,低着头,扒饭的动作又快几分。

  不远处,蹲在地上的陈行吃完最后一口饭,随手用袖子一抹嘴角,站起身,吼一声:“弟兄们,饭吃饱,该干活了!给老子把明早招工用的高台搭起来!”

  陈隼也站起身,一抹嘴角,附和道:“快,快,都给老子动起来。”

  空地上,原本三五成群擦拭工具,或者干脆躺在地上休息的一众九凌工程队核心老弟兄们,听到号令,纷纷起身,口中发出兴奋的怪叫。

  “来了来了!搭台子,咱们最在行!”

  “把大锤拿过来,这边要钉桩子!”

  “木板,木板呢?二队的,赶紧把车上的木板卸下,给老子扛过来!”

  陈九三两口吃完碗里的饭,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把空碗递给李舒禾,沉声道:“碗筷收拾好,老子也去搭把手。”

  说完,他卷起袖子,径直走向马车。

  李舒禾接过碗筷,看着陈九走到马车前,将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木桩扛在肩上,走向指定位置。

  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九爷,跟着您修路……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

  陈九扛着木桩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沉默片刻,开口道:“独眼大当家或许也问过王爷同样的话,王爷怎么回答的老子不知道。”

  “老子只知道,当初在青州,独眼大当家带着二十几万工人围攻,老子下山跟他一起修路时,也问过他同样的话。”

  “他给我的回答是:老子不管以后,老子就是这么跟着王爷,一路修过来。你干,就有好日子。”

  说完,他不再停留,扛着木桩大步走到忙碌的人群中。将木桩重重往地上一顿,拍了拍手,对着所有人高声喊道:“都给老子动作麻利点!还想不想领工程款?天黑之前,必须把高台给老子搭好!”

  “九爷放心!”肩膀上同样扛着一块木板的陈行,回头大声应道:“保证天黑前,肯定能搭建好!弟兄们,加把劲!”

  李舒禾,手里拿着碗筷,看着亲自扛木头的陈九。

  王爷?

  独眼大当家?

  他们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修路?

  ........

  次日清晨,天灰蒙蒙亮。

  丰林县城外。

  一座由粗木搭建而成的高台,已然巍然屹立在空地中央,高台下,一字排开摆放着十几张长桌,桌后,五十多个木箱码放整齐。

  高台左侧,竖立着九凌工程队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陈隼坐在长桌后,打了个哈欠,望向空荡荡的前方,低声道:“行爷,这天都快亮了,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是不是那姓孙的县令阳奉阴违,根本没把九爷的公告给贴出去?”

  陈行单手撑着桌面,闭目养神,淡淡道:“急什么?太阳都还没出来。”

  他指向高台左侧手里拿着大铁皮喇叭的陈九。

  “你看看九爷,他都不急,你急个屁。”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瞬即逝,旭日初升。

  城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孙望丰身穿官服,急匆匆的穿过城洞。

  他一路小跑到高台左侧,双手扶着膝盖,喘气道:“九……九爷,来了,都来了!下官挨家挨户派人通知…都通知到位!”

第674章陈九的霸气喊话!向全县山匪开战!

  话音刚落。

  无数丰林县百姓,穿过城洞,走到高台前的空地上。

  “昨天的公告你们都看了吗?说是加入这个九凌工程队修路,一天给二十文钱,还管三顿饱饭!”一个汉子对身边的人小声说道。

  “何止啊!公告上还写着,他们要跟丰山寨那帮天杀的土匪全面开战!你说这是不是疯了?”

  “我昨天特意去看的,公告栏上还贴着圣旨,说是陛下要举全国之力修路!我原先以为是官府说着玩的,没想到……真来人!”

  “可……可是那丰山大王谢顶天,手底下有上万号人啊!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咱们要是给工程队干活,回头被他们报复可怎么办?”

  议论声,质疑声,恐惧声接二连三响起。

  陈九手里拿着大铁皮喇叭,看向一旁的孙望丰,问道:“孙县令,县城内的问政台是否已经搭建好?”

  孙望丰连忙直起身子,恭敬回道:“回九爷,问政台早就在县衙门口搭好。只是……只是陛下还没派出记录的文使过来。”

  陈九望向高台前站满的百姓。

  问政台已建好。

  钰皇还没派出文使。

  城内几家有钱有势的大户暗中勾结山匪,那就先收编这些山匪。

  抄家之事,交给钰皇派来之人。

  他不再多言,迈步走上高台。

  陈九站在高台中央,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数万双眼睛。他举起大铁皮喇叭,高声喊道:“诸位丰林县的父老乡亲们!想必公告上的内容,你们都已经看过!”

  “老子是九凌工程队的包工头,道上人称九爷。”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怕丰林县常年袭扰你们的山匪,怕那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山寨,怕那个号称有上万人的丰山寨!”

  “他们劫掠你们粮食,掠夺你们的财富,这样的日子,你们他娘的还要继续过下去吗?!”

  “公告上写得很清楚,都作数!一天二十文,管饱,另有进度奖,现银奖。”

  他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要加入工程队之人,额外给,安家费,开工红包,一共六两银子。”

  此话一出,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六……六两银子?我没听错吧?”

  “我们凭什么信你!万一你是骗我们的呢!”

  “俺家一年到头都攒不下三十两!”

  “就是!说得好听,银子呢?拿出来我们看看!”一个胆大的后生高声叫嚷起来。

  “拿到安家费,开工红包,山匪打下来,我们还是死路一条!”

  面对台下此起彼伏的质疑和叫嚷,陈九面不改色,朝着台下的陈行、陈隼等人,使了一个眼色。

  陈行等人心领神会,纷纷打开身后的木箱子。

  哗啦啦!

  五十多个箱子同时打开,露出白花花的银子。

  陈九举着大铁皮喇叭,用手指着那一箱箱的银子,喊道:“银子,就在这里!现在报名登记,加入工程队之人,安家费,开工红包,立刻发到你手上!”

  “还有,你们说丰山寨土匪上万人,很多吗?”

  “老子告诉你们!我九凌工程队,不算新招的工人,就有三十万人,一个人扔一块石头,都能将他们砸成肉泥。”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从今日起,我九凌工程队,向丰林县境内所有山匪,全面开战!”

  “每收编一个山寨,缴获的所有金银珠宝、粮食布匹,全部就地平分给所有参与的工人!”

  “谁敢阻挡我九凌工程队的工人修路,谁敢阻挡你们过上吃饱饭,有钱拿的好日子,谁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现在,想赚钱,想报仇,想活得像个人的,就给老子站出来,上前报名登记。”

  人群中一片煽动,但无人敢上前。

  片刻后,昨日那个抱着孙子的老汉,颤颤巍巍地挤出人群。

  “我!我要报名!老汉我这条命不值钱,能给孙儿换条活路,值了!”

  陈行连忙站起身,大喊道:“来!来!老汉,来老子这边报名!”

  他拿起桌上的炭笔,飞快登记完毕,从身后箱子内抓出六两银子,亲手放在老汉手中。

  “你拿好,中午过来吃午饭,跟着工程队出发。”

  老汉捧着银子,他一抹眼角,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好!我先去城内给我孙子扯块布,中午,中午一定过来吃饭!”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猛地冲出来,他双眼赤红,指着丰山的方向,声音嘶哑:“我报名!我爹就是被丰山寨的杂碎杀的!我要报仇!”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将孩子塞给身边的邻居,哭着喊道:“我报名!六两银子!够我的娃活一个月,我男人没了,我也要去!”

  人群彻底沸腾了!

  “我报名!”

  “还有我!”

  数万人涌向那十几张长桌。

  陈九站立在高台上,望着踊跃报名的百姓。

  有好日子不过,才是傻子。看来,他们也不傻?

  他转身走下高台,径直走向架起大铁锅的位置。

  李舒禾已经换上一身灰色工服,她正奋力地用大刷子刷着一口空锅,听到脚步声,她连忙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一点黑灰。

  “九...九爷。”

  陈九指着大铁锅,沉声吩咐道:“再架起几百口大锅,中午人会更多。肉不够,就派人去城内买,把所有屠户的猪都给老子买下来。”

  李舒禾看着远处那疯狂的人潮,点头道:“是,九爷!”

  报名登记的狂潮,一直持续到午时。

  城外空地上,数百口大铁锅排成三排,热气蒸腾,浓郁的肉香飘出。

  刚加入工程队的百姓们,领完银子,看着那锅里翻滚的肉块,一个个喉结滚动,狂咽口水。

  李舒禾站在一口大锅前,她举起手中的大勺,清脆地喊道:“开饭!开饭!都过来排队!”

  刚加工程队的百姓纷纷上前排队打饭,当那浇满肉汤的米饭和货真价实的大块肥肉落入碗中时,许多人当场就哭了,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

  陈九走到长桌前,问道:“报名登记报名的百姓,有多少人。”

第675章降者发工钱!抗者做路基!

  陈行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答道:“九爷,刚统计完,总共四万七千八百二十五人。”

  陈九负手而立,望着正在打饭吃饭的工人。

  加上原有的弟兄们,接近五万人。后续,还会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