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拔刀!血溅龙门!
“够了!”
他一拍龙案,“砰”的一声。
“这事,议了一个多月!除了吵,你们给朕想出一个能用的法子了?啊?一群酒囊饭袋!朕养你们何用!”
李慕齐霍然起身,指着阶下百官,“北夏那几个皇子接二连三地建国,兵锋之盛,你们就只会在这空谈误国?”
他扫过全场,看向一直沉默的萧律洪身上。
“萧爱卿,你来说说?”
萧律洪出列,躬身拱手:“回陛下,臣上次出使北夏,已当面问过夏皇。他亲口说:无权干涉皇子们的私事。那几个皇子既未触犯北夏律法,更无谋逆之心,所行之事,皆在规矩之内。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跟北夏朝廷没关系。”
李慕齐靠回龙椅。
夏老狗的意思是,儿子们在外头打江山,他管不着,但要是儿子们在外头被人打,他这个当爹,更不可能坐视不管!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名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启禀陛下!北夏使臣,郭云卿,携带国书,已至殿门外求见!”
什么?
萧律洪回过头,望向殿外。
不对!当初在北夏朝堂,我亲耳听见北夏丞相李德明说过,皇子派路使去哪,是皇子的自由,跟北夏朝廷没半点关系!
这才多久,怎么会派出带“国书”的使臣?
其中一定有诈。
龙椅上方,李慕齐也抬起头。
朕甘愿割让一州之地,年年上贡,只求和平,那夏老狗都断然拒绝。现在,又派使臣带国书来?
是里头有诈,还是……他想通了?愿意接受求和?
不管如何,总得见见,看看国书上到底写什么。
他一挥龙袍。
“宣。”
尖锐的唱喏声层层传递出去。
“宣.....北夏使臣,郭云卿,进殿.”
……
殿外。
郭云卿身穿白色长袍,孤身站立在殿门外,他抬头仰望着巍峨的宫殿与刀枪如林的禁军。
他听到了殿内传来的宣召声。
进殿?
郭云卿心中冷笑。
我若进了这大殿,将怀里这卷伪造的“国书”交上去,岂不当场露馅?四殿下的计策,也就功亏一篑。
他看向身侧一名禁军腰间的长刀上。
有了就它。
郭云卿向前一冲。
那名禁军只觉身侧一阵风过,还未反应过来。郭云卿右手探出,握住刀柄,“呛啷”一声,长刀出鞘!
不等周围任何人反应,他反手握刀,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抹向自己的脖颈!
“噗....”
鲜血涌出,染红他白色衣襟。
“哐当。”长刀脱手,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郭云卿的身子晃了晃,望着北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周围的禁军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一个禁军反应过来,呐喊:“护驾!有刺……不!陛下!北夏使臣……拔刀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