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戴眼镜——装大学生
陈锋刚要往外走,猴子又开口了,带着明显的凝重。
"峰哥,不止是沙场。"
陈锋脚步一顿,回过头,眼神冷了下来。
猴子咽了口唾沫:"车队那边传来消息。"
"从今天早上开始,西城区的几个路口,只要是挂着峰华标识的车,全部被拦下来了。"
"谁拦的?"
"张东林的人。十几个混混往路口一堵,说西城的道不让咱们走。"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还把司机给打了。"
陈锋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妈的,老狐狸终于出手了!"
“走,先去沙场。”
——
刀子开车在马路上疾驰。
陈锋坐在后座,眼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子却在高速运转。
沙场被突击检查、西城区恶意堵路。
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时间卡得这么准,摆明了是有预谋的联合绞杀。
一个走白道,一个走黑道。
一个卡行政手续,一个断运输命脉。
釜底抽薪,围三阙一。
"有点手段。"陈锋冷笑一声。
"峰哥,你说这是赵家还是张东林?"猴子坐在副驾驶,回过头问。
"都是。"
陈锋语气笃定。
"赵家有白道关系,能调动市监局的人;张东林是地头蛇,能在西城横着走。"
"两个人联手,一个卡脖子,一个掐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想一口气搞死我们。"
猴子攥紧了拳头:"那咱们怎么办?"
陈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把局势拆开、重组、推演。
对方是双管齐下。
如果只应对一头,另一头必定趁机发力。
沙场被查封,运输就断了;运输被堵,沙场就没法出货。
两件事互为因果,咬得死死的。
"峰哥?"猴子见他不说话,又叫了一声。
陈锋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刀锋。
"先解决沙场的事。刀子,开快点。"
"是。"
——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峰华沙场门口停稳。
还没下车,陈锋就透过车窗看见了那两辆停在门口的白色公务车。
车身侧面印着"东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几个大字,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七八个人,清一色深蓝制服,有的提着银色仪器箱,有的拿着文件夹,有的在拍照。
架势拉得很足。
二狗站在门口,涨红了脸,正跟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吵得不可开交。
"我说了多少遍了!手续齐全,证照齐全,凭什么说停就停?"
"我们老板马上到!等我们老板来了再说!"
"等什么等?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你一个看场子的有什么资格让我等?"
领头的男人四十出头,国字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胸口别着工作证。
一看就是那种——在体制里混了十几年,官不大,架子不小的主儿。
陈锋下了车。
二狗一看见陈锋,像看到救世主:"峰哥!你可算来了!"
"这帮人一来就说要封我们场子,我他妈跟他们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