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趴菜?
足足一个半小时后。
云收雨歇。
陈锋彻底被抽干,像条死狗一样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阿珍也累得不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半趴在陈锋身上,长发凌乱地铺在他胸膛上。
两人气喘吁吁,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
阿珍翻身侧躺,一只手撑着头,俯视着身边那个一脸"贤者模式"的男人。
她的眼底,闪过一抹餍足的、慵懒的笑意。
那张平日里冷艳精致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妩媚的柔光。
她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吐出一口烟。
随即,她将那根烟,温柔地塞进了陈锋的嘴里。
陈锋下意识地吸了一口。
阿珍那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趴菜!"
陈锋:"……"
说罢,她裹着浴巾向浴室走去。
那一道曼妙的身影在阳光的余晖里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陈锋叼着烟,眯着眼,色眯眯地欣赏着这副绝美的画面。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
陈锋叼着烟,瘫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吊灯发呆。
这女人,真是把他这条龙都给吸成了泥鳅。
——
良久,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阿珍裹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随意挽着,脸上卸去了平日精致的妆容,反倒多了几分罕见的清纯。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从酒柜里抽出一瓶红酒。
倒了两杯走到床边,递了一杯给陈锋。
"起来吧,小趴菜。"
陈锋哭笑不得地接过酒杯,靠在床头坐起。
他抿了一口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珍姐,这里有五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阿珍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双勾魂的媚眼慢慢眯了起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在陈锋脸上刮来刮去。
"什么意思?"
"刚玩完我,就给我钱?"
"真把我当小姐?"
陈锋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
"珍姐!"
"上次峰华资金链断裂,你给了三百万。"
"没打借条,没谈利息,连个‘还’字都没提过。"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这多余的两百万,就当是感谢你的。"
阿珍这才神色稍霁,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切!"
"这点小钱,姐不缺。"
她忽然凑近,那双勾魂的眼睛在陈锋脸上打转。
一根葱白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
"我就要你欠我的。"
"欠一辈子,那种。"
陈锋心头一颤,望着阿珍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时竟分不清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默默把卡收回了口袋,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五百万?小钱!珍姐的胃口和格局真不小。"
陈锋摇了摇头,灌了一大口红酒,神色慢慢地正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望着阿珍:
"珍姐。"
"我要去临京。"
阿珍举着酒杯的手,没有任何停顿。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可能就这两天。"
阿珍点了点头,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那张脸上,没有半分惊讶。
没有半分挽留。
没有半分追问。
陈锋盯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反倒把他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