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趴菜?
"珍姐。"
"你就一点都不惊讶?"
阿珍抬起眼,那双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的、说不出的洞察。
她轻笑一声:
"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这种人。"
"东海,是满足不了你的。"
"你需要更大的舞台。"
陈锋心头狠狠一震。
——珍姐果然是珍姐。
——好像什么事,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甚至怀疑,从他踏入这间卧室的那一刻起,阿珍就已经猜到了今天的对话。
陈锋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敬了阿珍一下。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抹真诚的敬佩:
"知我者,珍姐也。"
阿珍嘴角勾起一抹笑,与他轻轻碰了一下杯。
"叮——"
清脆的一响。
她放下酒杯,那双勾魂的眼睛骤然变得清明,所有的慵懒、所有的玩味,都在这一刻褪去。
剩下的,只是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与锋芒。
"说吧。"
"你想我怎么帮你?"
陈锋苦笑:
"珍姐,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他放下酒杯,正色道:
"临京那种地方,不是东海能比的。"
"我对临京不熟,也不认识什么人。"
"就这么两眼一抹黑地过去,不是个事。"
"所以——"
陈锋顿了顿,咧嘴一笑:
"想跟珍姐,取取经!"
话音未落。
阿珍那双眼睛骤然亮了。
下一秒,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
"取……取精?!"
她凑到陈锋耳边,那语气勾魂极了:
"刚才不是……取过了吗?"
陈锋:"……"
珍姐讲起荤段子也是一套一套的。
他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额头:
"我说的是临京的事!"
阿珍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笑泪,笑意慢慢褪去。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临京……"
"那地方,水太深了。"
"深到你这种东海土霸王。"
"连水花都溅不起一朵。"
陈锋脸色微微一沉。
但他没有反驳。
他知道,阿珍说的是实话。
阿珍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咔嚓"点燃。
那一缕青烟在夕阳的余晖里缓缓升腾。
"东海跟临京比起来,就跟村口的水塘和东海一样,不是一个量级的。"
"你在东海横着走没问题,但到了临京,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那地方,遍地都是神仙。"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你陈锋,可能连个屁都不是。"
陈锋脸色微沉,但没反驳。
他知道阿珍说的是实话。
她吐了一口烟,慢悠悠地开口。
"想在临京立足。"
"得先把临京那张大网给盘清楚。"
陈锋立刻坐直了身子,连烟都顾不上抽,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