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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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拍了拍魏长河的脸。

  "魏桑。"

  "你,很有骨气滴。"

  他忽然收了笑。

  那眼神,狠毒得像一条蛇:

  "可是滴。"

  "骨气这东西——"

  "死人,是不需要滴。"

  魏长河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苍井龙二直起身,整了整西装。

  一脸的云淡风轻:

  "魏桑。"

  "回去,好好想想滴。"

  "你,还有一个女儿。"

  "在临京二中,上学滴。"

  "每天,几点放学滴……"

  "我们,一清二楚滴干活。"

  丢下这句话。

  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

  魏长河瘫坐在椅子上。

  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苍井龙二前脚刚走。

  血道那边,后脚就动了。

  ——

  深夜。

  青云路工地。

  月黑风高。

  第二批重型机械,刚刚悄悄进场。

  三台挖掘机,两台重型吊车。

  正停在工地里,还没来得及支开。

  看守的,只有李铁手下几个工人。

  外加两个打更的老头。

  谁也没想到。

  刚安顿下来,还没焐热乎。

  一阵刺眼的车灯,就撕破了夜色。

  "轰隆隆——"

  三辆面包车。

  呼啸而来。

  车还没停稳。

  呼啦啦。

  跳下来二三十号人。

  个个手持钢管、砍刀。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道上人称——秃鹰。

  血道十三鹰之一。

  秃鹰喊了一嗓子。

  "给我砸!"

  "一台都别留!"

  一群人,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哐!哐!哐!"

  钢管砸在挖掘机上。

  玻璃碎了。

  仪表盘烂了。

  油管,被砍刀齐根斩断。

  黑色的机油,"哗哗"地往外流。

  几个工人想上前拦。

  "滚开!"

  被一钢管,抡翻在地。

  "啊——!"

  一个工人,胳膊被打断。

  惨叫着,缩在墙角。

  打更的老头,吓得瑟瑟发抖。

  躲在工棚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到十分钟。

  五台机械。

  全废了。

  歪七扭八地,趴在工地里。

  秃鹰啐了一口。

  "识相点,给我滚蛋,否则见血。"

  "撤!"

  一声令下。

  来得快。

  去得也快。

  一群人,呼啸着,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一地狼藉。

  和那个抱着断臂、哀嚎的工人。

  ——

  天刚蒙蒙亮。

  城郊别墅。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把陈锋从睡梦里,吵醒。

  他披上衣服,下了楼。

  一开门。

  李铁,顶着两个黑眼圈,冲了进来。

  那张脸,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陈老板!"

  "出事了!"

  陈锋眉头一皱:

  "慌什么。"

  "坐下,慢慢说。"

  李铁一屁股坐下,唉声叹气:

  "昨晚……"

  "刚进场的五台机械。"

  "全被砸了!"

  "赵天龙的人干的!"

  "还打断了一个工人的胳膊!"

  他一拍大腿,那叫一个心疼:

  "陈老板啊。"

  "这活还没开工呢。"

  "钱,一分没挣着。"

  "倒先赔进去五台机械。"

  "外加,一个工人。"

  "这……这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嘛!"

  陈锋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脸上,没什么表情。

  "伤的兄弟,怎么样了?"

  "送医院了。"

  李铁抹了把脸:"胳膊,接上了。"

  陈锋又问:

  "机械损失多少?"

  "三台挖掘机……驾驶舱全毁了。"

  "还有两台油管被剪了,倒是问题不大。"

  "修的话……少说,十几万。"

  陈锋"嗯"了一声。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慢慢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