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凤雏,齐聚一堂
他站起身,拍了拍李铁的肩膀:
"李哥。"
"机械的损失,我陈峰全包了。"
"受伤的工人,额外补偿,一人三个月工资。"
李铁一愣。
心里那点埋怨,瞬间消了大半。
——这陈老板。
——够意思。
可他还是愁:
"陈老板。"
"这血道,来势汹汹。"
"咱们……防不住啊。"
"今天砸机械。"
"明天,指不定就砸人了。"
陈锋站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远处的晨曦。
沉默了片刻。
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防?"
"防个屁。"
他转过身,眼底寒芒一闪:
"既然瞒不住了。"
"那就不瞒了!"
李铁一愣:
"啥意思?"
陈锋一字一顿:
"从明天起。"
"所有人员、机械。"
"全部,进场!"
"给老子,光明正大地,开工!"
李铁倒吸一口凉气:
"这……"
"那血道要是来闹事......"
"闹事?"
陈锋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狠厉:
"那就让他来。"
"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
李铁走后。
陈锋叫来了大壮。
"大壮。"
"老兄弟们,都到齐了?"
大壮把胸脯一拍,那叫一个响亮:
"齐了!"
"昨儿夜里,最后一批,也到临京了!"
"现在咱们手上将近一百号兄弟。"
"全他妈,嗷嗷待哺呢!"
陈锋点点头。
眼神一凛:
"好。"
"从今天起。"
"你带峰字营,进驻青云路工地。"
"全面负责——工地安全。"
大壮一听,眼睛都亮了:
"终于有仗打了!"
"憋死我了!"
陈锋摆了摆手,郑重叮嘱:
"记住。"
"这是临京,不是东海。"
"能动手,尽量别动刀。"
"血道要是敢来砸场子。"
他顿了顿,那语气森冷:
"往死里打。"
"打服为止。"
大壮重重一点头:
"明白!"
"保证,把工地守得,跟铁桶似的!"
——
安排完大壮。
陈锋又找到了王多鱼。
这抠脚大汉,正翘着二郎腿。
抱着个搪瓷缸子,吸溜吸溜地喝茶。
一副,神仙下凡的做派。
"王先生。"
陈锋开门见山:
"血道砸了咱五台机械。"
"我决定,明天全面开工。"
"你怎么看?"
王多鱼眼皮都没抬。
"嗯。"
"该砸。"
陈锋一愣:
"啥意思?"
王多鱼放下缸子,慢悠悠地开口:
"你想啊。"
"他们为啥急着砸机械?"
"因为他们,也怕了。"
陈锋眼睛一亮:
"所以——"
"他们越急,越说明,咱们走对了。"
"聪明。"
王多鱼打了个响指,那语气,透着几分得意:
"兵法有云。"
"敌人越是着急上火,越是要——"
他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
"稳如老狗。"
陈锋:"……"
——好好的兵法。
——让你说得,一股子屎味儿。
王多鱼却越说越来劲:
"我告诉你。"
"做生意,跟打仗一样。"
"兵马未动——"
"粮草先行!"
他一拍桌子:
"钢材、水泥、砂石。"
"我已经全锁死了。"
"三个月的量,管够。"
"就算血道把供货商全威胁一遍。"
"咱们的料,也断不了。"
陈锋听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