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孙正阳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九转回春针法只在古籍中有记载，具体手法早已失传！你怎么可能会？”
萧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猜的。”
他转身走了。
孙正阳站在台阶上，看着萧辰的背影消失在林家大宅的门口。
他的嘴唇还在哆嗦，他的手指还在抖，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九转回春针法。
失传三百年的上古针法。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随手就使了出来。
“不可能。”
孙正阳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
但他的眼睛告诉他——可能。
因为除了九转回春针法，没有任何一种针法能让一个油尽灯枯的病人半小时内苏醒。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萧辰走出林家大宅的时候，门卫老周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警惕和不屑，而是敬畏和好奇。
他想跟萧辰说句话，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辰没有在意老周的目光。
他走出大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走了大约十分钟，手机震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林若雪。
【孙老要拜你为师。】
萧辰看着这条短信，笑了一下。
他没有回复，把手机装回口袋，继续走。
又走了五分钟，手机又震了。
【张教授说这不科学。】
萧辰还是没有回复。
又走了三分钟，手机又震了。
【鬼手李跪了。】
萧辰停下脚步，看着这条短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让他跪着吧。】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装回口袋，继续走。
夕阳在他的身后慢慢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像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萧辰走在火海下方，影子在前面拉得越来越长。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在想一件事——林伯庸。
刚才在走廊里，他看了林伯庸一眼。
那一眼，他看到了很多东西——恐惧、愤怒、绝望。
那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人才有的眼神。
“三年。”
萧辰轻声说，
“三年枯荣散，够狠。”
他没有证据，但他知道——下毒的人，就是林伯庸。
因为只有他有动机，只有他有条件，只有他有耐心等三年。
林正渊一死，林苍海压不住阵脚，林若雪根基太浅，林家的实权就会落到林伯庸手里。
一石三鸟，好算计。
萧辰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
林家大宅，后院。
孙正阳跪在走廊的台阶上，白发在晚风中飘动，脸上的表情虔诚得像一个朝圣者。
他已经跪了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