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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茶花鸡的意外能力(2 / 2)

第一个小偷比他撑得久一些。他用钢筋剪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用力咬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保持了几秒钟的清醒。他意识到那个声音是问题的根源,他必须找到声音的来源,必须阻止它。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后山的方向走了几步。月光很淡,他看不清远处的东西,只看到一片模糊的、低矮的、像是棚子一样的轮廓。那轮廓周围,有一些更小的、更模糊的、在移动的影子。那些影子在黑暗中排列成某种阵型,像一群在夜风中摇曳的幽灵。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不是一只鸡,是一群。它们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合唱,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命中他大脑中最脆弱的那个区域,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插进了一把无形的锁,轻轻一拧,他的意识之门就轰然倒塌了。

他转过身,想跑。但他忘了自己站在材料堆场的钢筋堆旁边,脚下是散落的盘条和铁丝。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右脚踩在一根圆钢上,圆钢滚动,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撞在另一堆钢筋的棱角上,鲜血顺着眉心流了下来。他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但他跑的方向不是围墙,不是大门,不是他们停车的后山小路,而是——塔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塔吊跑,他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腿也不听使唤了,他的身体像一台被病毒入侵的电脑,每一个指令都是错的。他跑到塔吊下面,抓住爬梯的扶手,开始往上爬。一米,两米,三米,四米,五米。爬到大约五米高的时候,他的手松开了扶手,身体向后仰去,像一块被扔下悬崖的石头,重重地摔在了塔吊底座的水泥地面上。

“砰!”

那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门卫室里,老孙头被惊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监控屏幕上的一个格子出了问题——塔吊下方的画面里,地上躺着一个人。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都变了调:“有人!工地进贼了!塔吊下面!快来人!”

工地炸了锅。老张头第一个从活动板房里冲出来,穿着秋衣秋裤,脚上趿拉着拖鞋,手里拿着一根钢管。老李第二个,披着被子,光着脚,手里举着一把手电筒。小赵第三个,穿着一条大裤衩,上身光着,手里拎着一把铁锹。王胖子从食堂里跑出来,围裙还没解,手里举着一把菜刀。赵大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开着皮卡从养狗场冲过来,车还没停稳就跳了下来,手里牵着两条藏獒,藏獒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把附近村子里的狗都叫醒了。老孙头报了警,派出所的值班民警说马上到。工人们把塔吊围了个水泄不通,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交错,像一场小型的灯光秀。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在塔吊下面,额头破了,血流了一脸,昏迷不醒。另一个在材料堆场,靠在钢筋堆上,嘴巴微张,打着呼噜,睡得像一尊佛。工人们认出了那两个人——不是本村的,也不是邻村的,面生得很,一看就是外来的。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和手套,身边散落着钢筋剪和两个装了一半的编织袋,编织袋里是盘条。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老张头蹲在第一个小偷身边,用手电照了照他的脸,发现他还有呼吸,只是摔晕了。老李蹲在第二个小偷身边,用手电照了照他的脸,发现他还在打呼噜,睡得正香,口水流了一胸脯。小赵用铁锹戳了戳第二个小偷的肩膀,没醒。又戳了一下,还是没醒。他用铁锹拍了一下小偷的屁股,小偷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

“这家伙是猪吗?这样都不醒?”小赵看着手里的铁锹,又看了看地上的小偷,一脸困惑。

王胖子蹲下来,用手指探了探小偷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他不是猪。他是被茶花鸡催眠了。”工人们齐刷刷地看向后山。后山的万鸡殿在黑暗中沉默着,像一个蹲伏的巨兽。茶花鸡群的隔间里,五十只茶花鸡已经安静了下来,梦歌蹲在最中间,头缩在翅膀下面,发出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它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如果鸡有表情的话——满足的微笑。

警察来了,把两个小偷抬上了警车。第一个小偷额头缝了五针,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个小偷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睡了整整四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手腕上戴着手铐,面前坐着两个表情严肃的警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做梦梦见我在偷钢筋,然后一群鸡在唱歌。”警察看着他,面无表情:“你确实在偷钢筋。那群鸡也确实在唱歌。”小偷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低下头,认了。

第二天早上,鸡王蹲在茶花鸡群的隔间门口,手里端着一个大盆。盆里装的是蚯蚓——不是干虫,是活的,刚从土里挖出来的,红褐色的,粗的像筷子,细的像缝衣针,在盆里扭动着,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老张头和老李挖了一早上,在菜地边上挖了将近两斤蚯蚓,装在大盆里,端到万鸡殿。老张头一边挖一边嘀咕:“梁总奖励鸡,我们挖蚯蚓。我们也是鸡吗?”老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挖。

鸡王把盆放在隔间门口,用鸡族古语说了一句:“昨晚辛苦了。这是本座赏你们的。”梦歌从隔间里探出头,歪着脖子看了看盆里那些扭动的蚯蚓,然后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沉的“咕”。那是在说:“兄弟们,开饭了。”五十只茶花鱼从隔间里涌了出来,挤在盆边,你一条我一条,把蚯蚓啄起来,仰头吞下。有的蚯蚓太长,吞到一半还在嘴边扭动,它们就用爪子踩住蚯蚓的另一端,用力一扯,断成两截,先吞一截,再吞另一截。吃相谈不上优雅,但效率极高。不到十分钟,两斤蚯蚓被吃得干干净净,盆底只剩下一些泥土和蚯蚓的残渣。

梦歌吃完最后一条蚯蚓,抬起头,歪着脖子看着鸡王,咕了一声,那意思是:“还有吗?”鸡王伸出手,摸了摸梦歌的冠子。“晚上还有。以后每天晚上都有。”梦歌眯起了眼睛,把头缩进翅膀里,继续打盹。它不需要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需要知道那两个小偷是谁,不需要知道警察、手铐、审讯室这些词的意思。它只知道,它在深夜叫了几声,让两个人类睡着了,然后它的王奖励了它一筐蚯蚓。这是一个好交易。

梁总奖励茶花鸡一筐蚯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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