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热从掌心蔓延开来，顺着手腕往上走，暖暖的，很舒服。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那些白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密密麻麻挤满了屏幕，有人在问“那是什么”，有人在喊“金色的粉末”，有人打了一长串问号。
但秦风已经顾不上看了。
他的眼睛盯着掌心里那些金黄色的药粉，一眨不眨，瞳孔微微放大。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太上老君炼的丹。
哪怕只剩下粉末，那也是太上老君的丹！
他盯着那些粉末，心跳得很快，快得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那股温热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暖烘烘的。
他忽然觉得嘴里发干，又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座满是裂缝的丹炉，又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一小撮金黄色的粉末。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照下来，落在粉末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像是无数颗微小的星星，在他掌心里闪烁。
他忽然想起那些传说。
太上老君的仙丹，一粒就能让人长生不老，一粒就能让人起死回生，一粒就能让人一步登天。
那些传说流传了千百年，所有人都以为是神话，是故事，是老祖宗编出来哄人的。
但现在，这些粉末就躺在他掌心里。
温热的，沉甸甸的，泛着金光。
不是神话，不是故事，是真的。
林依依站在他旁边，眼睛瞪得溜圆，那双杏眼里倒映着丹炉上残留的金光，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嘴张着，嘴唇微微颤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细声细气地问：“这……这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秦风点点头。
他的目光还落在掌心里那些金黄色的药粉上，没有抬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但在林依依眼里却很重。
她下意识往秦风身边靠了半步，肩膀挨着他的胳膊，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微微的体温。
“那里面……还有丹？”
秦风看着掌心里的药粉，缓缓摇摇头。
那些粉末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反光。
“不是丹了，是粉。”
他顿了顿，把掌心举高了些，让那些粉末凑近眼前，“但比丹更珍贵。”
林依依不懂，但她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秦风掌心里那些金黄色的药粉，又看了看那座满是裂缝的丹炉，嘴唇抿了抿，把到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
她知道，秦风说珍贵，那就是真的珍贵。
不需要问为什么。
黄浩站在秦风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举着手机的游客。
他的身体微微侧着，左脚往前踏了半步，重心落在后脚上，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那些游客的镜头对准这边，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有人踮着脚尖，有人举着自拍杆，有人挤在警戒线边上拼命往前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