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看着她。“朕陪你去。”
“陛下——”
“朕说过,你去哪朕去哪。”萧衍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次沈蘅没有说“臣遵旨”,而是说了一句让萧衍意外的话。“好。一起去。朕去北境,你去打鲜于烈。”
北境的草原上,鲜于烈正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他不知道的是,沈蘅已经带着五千精兵悄悄包围了他的营地。包围圈完成的时候天还没亮,鲜于烈还在帐篷里睡觉。沈蘅一声令下,五千精兵从四面八方向营地冲去,鲜于烈从睡梦中惊醒,冲出帐篷眼前是密密麻麻的火把。他看到了沈蘅。
“鲜于首领,你输了。”
鲜于烈看着沈蘅,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他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刀。“皇后娘娘,臣没有输。”
“没有输?你的人已经被包围了,你的营地已经被攻陷了。你还能往哪跑?”
鲜于烈沉默了片刻,忽然跪下了。“皇后娘娘,臣服了。臣真的服了。”
沈蘅低头看着他。“鲜于烈,本宫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她转过身对顾北辰说:“把他押回去。”
“娘娘要杀他?”
“不杀。关起来。让他好好想想,这辈子做错了什么。”沈蘅翻身上马,头也不回。
北境的事办完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沈蘅坐在马车上,手里握着那把匕首。“平安”、“衍”、“白”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娘娘,您在想什么?”卫昭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在想一个人。”
“陛下?”
“嗯。”
卫昭嘴角微微弯起,退后了几步。沈蘅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是萧衍的脸——批折子时的严肃表情,看她时的温柔眼神,吻她额头时的温热触感。她想他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京城越来越近,沈蘅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不是紧张,是期待。期待见到他,期待听到他的声音,期待靠在他的肩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