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随便记，"我往后退了一步，"但下次再来，我不保证还留这么多活口。"
这次是九个人都退了。
他们从宗门的阵法缺口撤出去，外头传来几声闷响，然后是宗门弟子的追击声，再后来是慕云深的剑光划过天际的声音——他在外头拦截，大概是把几个残兵解决掉了。
我转身，回到灵圃。
秦不羁、余小鱼、阿七站在灵圃门口，一人一张目瞪口呆的脸，像三个挂着"正在缓冲中"标志的木偶。
我走进去，捡起铲子，说：
"没事了，该干嘛干嘛。"
三人沉默了大约十息。
秦不羁第一个炸：
"师姐！！！你刚才！！那个金丹后期的！！一指！！就！！！"
"嗯。"
"他就跪了！！！！"
"灵压，"我解释，"他扛不住，所以跪。"
"那你是什么境界啊！！"
我想了想，给了一个最模糊的回答：
"比金丹高一点。"
余小鱼和阿七对视了一眼，那种沉默是"比金丹高一点这个表述的信息量非常欠缺"的沉默。
"比金丹高一点是元婴吗？"余小鱼慢慢地问。
"……差不多。"
"差不多是元婴还是不是元婴？"
"……是。"我不太情愿地说。
三人再次集体沉默。
秦不羁坐倒在了地上，呆呆地盯着天，过了一会儿，说：
"师姐，你还记得刚入宗门的时候，你说你是废材，要我也扮废材……"
"记得。"
"那时候你是……"
"那时候我确实是废材，后来我混沌根骨开了，我也没料到。"
"……"
"你能理解吗？有些人开窍就是突然的事。"
秦不羁盯着天，又呆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转头问：
"那……废材联盟，还算数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脸，叹了口气：
"你没废，联盟当然还算。"
他眼睛亮了。
"但从今天起，"我补充，"联盟的定位调整一下，不叫废材联盟了。"
"叫什么？"
"叫……"我想了想，"叫'有点东西但低调联盟'。"
秦不羁："……"
他看着我，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说：
"师姐，名字真的是你的弱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