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问题主要是两个——一个是太容易被'大义名分'绑架，二个是太想做'不偏不倚的宗主'，结果反而成了偏心的那个，"王草根说，"这两个问题，退休了慢慢解，回头写个自我检讨，字数不限，但得是真想清楚了再写，否则没意义。"
凌霄子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这是王草根见过他笑的不多的几次，这次的笑，有点苦，但是真的。
"……好，我写，"他说，"之前答应过的一百年反省，我按时做，你放心。"
"行，"王草根站起来，"茶不错。"
"你喝了吗？"凌霄子看了看她那杯一动没动的茶，"没喝啊。"
"我闻了，"王草根说，"闻起来不错，很有诚意。"
凌霄子："……"
王草根走了。
回到小院，她把《莲心问道》放在书架上，第一格，正中间的位置。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那本书。
小橘的光点飘了过来，在书封面前停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你感觉怎么样？"王草根问。
"……奇怪，"小橘说，"有种……被看见了的感觉。"
"那就行了，"王草根说，"反正放在我这儿了，每天都能看见，"她往石桌那边走，"现在几点了，我还没吃饭。"
"申时正，"小橘说，"宿主，你去南境这一趟，慕云深，他帮了你。"
"我知道，"王草根开始生火，"下次我去他那儿还一株灵草，当谢礼。"
"……一株灵草。"
"他喜欢我种的那株青玉参，"王草根说，"上次他来看药圃，在那株旁边站了最久，视线停了好几次，我记着呢。"
小橘再次安静了。
然后它说："宿主，你观察慕云深，不只是二十天。"
王草根往锅里放了块豆腐，说："嗯。"
"你观察了多久？"
"……从他第一次对我宗门大比的表现起了怀疑，"她说，"大概有一年半了。"
小橘："…………"
"那你当时跟他说'观察结论正向'……"
"是结论，"王草根说，"得出结论用了一年半，宣布结论用了二十天，没有问题。"
小橘把这个逻辑消化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服。"
王草根专注地盯着锅，把豆腐翻了个面。
原著崩塌度：97%。
还有3%。
第68章，四十五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