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难应对的,因为他只有一个人,顾得了这头,就可能顾不了那头。
其次,是他们今晚只打算摸情报。
还不到动手的地步,只是想进一步确认两家的关联。
这种情形,对他来说反而是机会。
不能等着挨打,得提前布置。
他在空间里把手头的东西快速过了一圈,拿出两包提前备好的药粉。
分装进两个小小的纸囊里,塞进袖口内侧最顺手的位置。
又把软筋散单独分出一份,包得严实,压在腰带里头。
看样子枪械也得上膛了,想着就把空间中的awm和其他枪都上膛了。
那个无限手枪也被拿了出来,上了膛,然后把这些枪械全部收进了空间中。
这些东西,备着,不一定用,但不备,心里没底。
收拾停当,他从床上起身,在屋里悄无声息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把筑基之后积蓄的那股劲儿往四肢里引了引,感觉关节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稳。
然后,他去敲了父亲的门。
李云开门的速度很快,说明他也没睡。
父子两人对视了一眼,李玉没有绕弯子:“爹,今晚恐怕要出事。”
李云眉头一拧,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
“感觉。今晚胡同里的动静不对,我想出去转一圈,盯着点。”李玉答得简洁。
李云沉默了两秒,抬手把门拉开一条缝,侧过身:“进来说。”
屋里没点灯,两个人站在月光里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
李云听完李玉的判断,没有问他这感觉是哪里来的。
只是把眉头拧得更深,想了片刻。
才开口:“你不许出去。”
“爹——”
李云打断他说道:“听我说完。今晚你守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刘家那边,自有人看着,不用你操心。”
李玉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眼神微微一动:“钢铁厂里那些执法局的便衣今晚也在?”
李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意味。
像是在确认这儿子到底知道多少,又在掂量该不该多说一句。
最终,他还是只说了四个字:“听话,待着。”
李玉垂下眼,把一口气缓缓压回去,点了点头:“好。”
他应得平静,心里却已经把另一条路想好了。
回到自己屋里,他没有上床,只是靠着墙坐着。
把危险感应开到最大,让那道无形的感知顺着墙根往外漫,把整条胡同的动静尽数纳进来。
亥时刚过,西边巷口的气息动了。
不是一个,是两个,步子压得极轻。
但在李玉的感知里,那种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反而比普通人走路更显眼,像两块石头在悄悄往前挪。
他手指微微收紧,没有动。
两个气息在胡同口停了一会儿,随后分开。
一个往李家院墙方向靠,另一个转向刘家那条街。
就在这时,另外两道气息从东边快速逼近。
训练有素,步伐稳,目标明确——
是李云说的那几个便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