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在,老板!”
张彪犹如一头狂怒的猛虎,瞬间从陈默身后窜了出去。
那两个按着陈宇的保卫科人员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张彪两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直接砸中了面门,闷哼一声,如同破麻袋一样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王副厂长吓得浑身一肥肉一哆嗦,刚想往后退,张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命运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到了陈默的面前。
扑通一声。
张彪一脚踹在王副厂长的膝盖窝上,这位平时在厂里作威作福的副厂长,直接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老陈的面前。
“你……你敢打人?!陈默你疯了!我要报警抓你!”
王副厂长杀猪般地嚎叫着。
“报警?”
陈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份虚高的预算单,翻了两页。
“钢筋虚报三十吨,防水涂料翻了五倍。王副厂长,这几年你靠着这种阴阳账本,在红星机械厂一共贪了大概八百多万吧?”
王副厂长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
“你……你胡说什么!你这是诽谤!”
陈默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将系统刚才在路上自动截获提取的底层暗账网络数据,在屏幕上播放了起来。
那是一张极其清晰的海外赌场洗钱流水,以及王副厂长在江城高档小区用情妇名字购买的两套大平层的房产证明,资金来源清清楚楚,直指红星厂的公户!
“这……”
王副厂长看着屏幕上的铁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张彪,把这些资料连同他本人,直接打包送到市纪检的门口。”
陈默语气平淡地宣判了对方的死刑。
张彪冷笑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已经吓尿裤子的王副厂长,走出了家门。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老陈、母亲和弟弟陈宇,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到三分钟,那个压在老陈头上作威作福了十几年的副厂长,就这么被陈默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爸,妈,小宇。我回来了。”
陈默转过身,收起了满身的戾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略带歉意的笑容。
他走到父亲面前,看着父亲那有些佝偻的背影和发白的鬓角,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小默……你……你刚结婚没几天,那些材料你是怎么弄到的?他们可是国企的领导啊!苏家要是知道你惹这么大麻烦,会不会给你脸色看?”
老陈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满脸担忧。
在他眼里,儿子虽然入赘了豪门,但肯定过得如履薄冰,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去得罪人。
陈默轻轻拍了拍老陈粗糙的手背。
“爸,我没惹麻烦,这也不是苏家给我的底气。”
陈默转身拉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份散发着墨香文件,轻轻放在了那张掉漆的实木茶几上。
文件的抬头,赫然印着烫金的大字:星辰重工实业集团。
“爸,从今天起,那个乌烟瘴气的破单位咱不去了。”
陈默看着老陈,一字一顿,声音坚定而自豪。
“我今天上午,刚在城东全款拿下了占地一千亩的机械园区。整个盘子,首期注资十个亿。未来,我们要建全亚洲最顶级的自动化新材料生产线。”
“这是星辰重工首席造价总工程师的聘书。”
陈默将聘书推到老陈的面前。
“十个亿的造价成本和预结算流水。在这个江城,除了您这位连三百万回扣都不肯吃的老造价师,换作任何人替我审这笔账,我都不放心。”
“爸,出山吧。星辰实业的第一块砖,我需要您来替我把关。”
轰!
老陈看着桌面上那份印年薪五十万的聘书,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而此时,弟弟陈宇无意间瞥见了楼下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再回头看看自己这位脱胎换骨的亲哥,张大了嘴巴,足足半天没合拢。
他知道,那个因为一场豪门联姻闹剧而受尽街坊白眼的老陈家,从今天起,要彻底在江城一飞冲天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