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旧照片与限量条

第002章 ：旧照片与限量条

林小雨没有再追问。

她回了自己的病房，关上门，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亮了一会儿又灭了。

林默站在走廊里，右手握着拳，掌心的金色纹路在指缝间若隐若现。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不烫，像握着一杯放了很久的温水。

走廊尽头的值班护士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缩回去了。

他在病房门口的塑料椅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他记得放学是下午五点半，从学校跑到医院至少要四十分钟。中间那三个多小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像是被人按了删除键。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上周末给妹妹拍的一张照片——她坐在病床上，手里举着一只用蓝色便签纸折的纸鹤，对着镜头笑。

林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确认自己还记得拍照时妹妹说的话——“哥，这个给你，保佑你考试及格。”他松了口气，锁了屏幕。

.....

这一夜，林默坐在椅子上，断断续续地打瞌睡。

凌晨五点多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大亮，身上盖着一张不知道谁搭的薄毯。

查房医生翻了翻林小雨的病历，抬头看他：“你妹妹好转得有点快。昨晚心率飙到一百四，今早一测，八十九。心瓣闭合也比昨天好。按常理说，这种稳定至少要三天药物干预才能达到。”

林默没说话。

“你要是知道什么情况，可以跟护士说一下。”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就走了。

林默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妹妹测血压。

电视开着，画面里播早间新闻，底下滚过一行字幕——“昨夜本市多处出现不明光影，专家称或为气象现象”。

他关掉电视。

林小雨测完血压，转头看他：“哥，你眼睛好红。”

“没事。”

“你昨晚没睡吧。”

“睡了。”

“骗人。”林小雨说，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沿，“你坐一会儿吧。”

林默坐下了。

床沿很窄，他坐上去时膝盖顶到了床架栏杆。林小雨把自己的枕头分了一半给他垫在背后。

沉默了一会儿。

“哥，”林小雨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你站在一个很亮的地方，全身发光。”

“别瞎说。”林默打断她。

“我没瞎说。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在我床边，右手握着我，我手心也暖暖的。”

林默把右手缩进口袋里。

林小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回去上课吧。我今天好多了。”

“……嗯。”

林默走出医院，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早高峰的车流堵成一团，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右手——金色纹路在白天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凑近才能发现几道极浅的线。

到了学校，第一节课已经上了十分钟。

林默从后门溜进去，余光扫到课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白色的，对折了两次。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他。

他展开纸条——“恭喜觉醒。三天内到武道管理局登记，逾期不予受理。”

没有署名。

林默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翻开课本。